内容正文:
福建省厦门市集美中学2021-2022学年高一下学期期中语文试题
一、信息累文本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今天,网络短视频、网络影视剧的观看者,以及网文阅读者、网络游戏玩家、网络音乐听众等,都被看作“用户”,即使用者。传统的受众指信息传播、艺术审美的接受者,是读者、观众和听众。相比而言,网络文艺用户,则突出作为个体的使用者身份,其主体性与差异性受到重视。在网络文艺的蓬勃发展中,用户可以消费娱乐,也可以追求艺术审美,进行文化思考;在文艺的互联网虚拟时空与现实世界中,用户既是网络文化与艺术内容的消费者,也开始扮演着内容传播、生产参与者的角色。
在互联网用户思维影响下,文艺与受众的关系,被重置为产品与消费者的关系,“用户”之说也因此而来。网络文艺用户以主体性、个性化、差异性特征,形成与传统受众的区别。追什么剧、看哪期综艺、什么时候刷视频、用哪个客户端听歌……完全是用户自己说了算的。其实,早在互联网发展初期,用户就可以借助BBS论坛、博客等平台,留言、跟帖催更故事,分享和交换意见和看法。在今天,用户参与网络文艺评论、文艺内容生产的操作更多样了,用户也成为网络文艺传播的媒介。用户还可以上传视频、挑选偶像,加入内容生产的行列。网络文艺前所未有地激活了用户的主体性,这似乎是共识。
沉溺网络、过度娱乐,显然不应该是用户打开网络文艺的正确方式。过度使用与网络文艺的内容、媒介特征和智能传播模式不无关系。传统小说、音乐、绘画作品是相对封闭而孤立的艺术文本,互联网以超链接激活了网络艺术作品的“活性”,用户很容易在任意延展的网络内容中流连忘返。
网络文艺作品还具有打破媒介形态、内容样式单一性的特点。短视频对用户的黏合,与其模式和平台运作机制有很大关系。短视频采用“音乐+视频+社交”的模式,覆盖才艺表演、知识学习、技能探索、生活技巧等多种内容,再加上滤镜审美、碎片形态、幽默网感等,在充分满足用户需求的同时,也把用户使用时间这一块儿“拿捏得死死的”。截至2020年12月,我国短视频用户已增至8.73亿,短视频平台正在试图将用户的多种文化需求“一网打尽”。
用户身份的发展,被看作是人工智能时代算法对现有传播深刻改变和重构的一部分。算法推荐通过数据分析,为用户匹配内容,目的是提高网络应用的效率。但是不得不说,算法不仅存在加剧用户使用网络时长的风险,甚至会让用户陷入互联网和数据编制的巨大网络中,更加难以全身而退。互联网的基本思维是“连接一切”,算法在此基础上通过庞大数据系统,追求更精准的价值关系联结,其出发点的核心是人,这也是智能算法能够为网络文艺发展带来崭新路径与动力的根本原因。然而,技术时代的用户,更需要具备及时从技术发展便利与前景的乐观情绪中抽离的素质,善于与技术保持一定的距离,拥有清醒而冷静的思考。
(摘编自赵丽瑾《读者变为用户,别掉进算法的“陷阱”》)
材料二:
“用户”,意指计算机或互联网的使用者。在分析网络文艺的语境中,他是利用网络参与文艺实践的人,既可以是创作者,也可以是受众。这一概念移入文艺批评或始于世纪之交西方学界对于20世纪80年代起“超文本文学”“互动性数字文学”实践的分析。在这些网络文艺的前身中,作品的最终形成同时依赖于设计者自上而下的指令设计与“用户”自下而上的信息输入。“用户”取代了作者与读者。
互联网资本的增殖需要流量持续增长,需要更多“用户”涌入网络,同时需要维持足够的“用户”黏度。因而网络文艺生产的流量化、资本化,或是使得网络文艺的“创作——接受”关系趋于固定,即形成一个更加稀缺、稳定、高质量的创作者群体,以此吸引受众;或是进一步抽空文艺创作的思想性、艺术性,使之变得更为短促和同质化,简单复制,挑动受众感官,旋即湮没于信息汪洋,人们总能从中瞥到基本千篇一律的情况,味同嚼蜡,但多少伴有一点刺激的东西。
这两种途径并不对立。事实上,商业成熟的网络平台往往兼具上述两者:头部“用户”,也就是“网红”“顶流”,是具有突出才能与特色风格的创作者;非头部“用户”包括数量庞大的创作者,作品缺乏吸引力,或是跟风逐流蹭热度的简单粗糙的仿制,或是漫不经心的偶尔创作。总的来说,他们的趣味都被平台算法精准定位。
在实际的网络文艺生产中,“用户”面对的不是为实现精英化的审美活动而设的互动性文本,而是资本主导的平台、旨在引流变现的算法。当我们以此谈论网络文艺的“用户”概念时,“用户”被高度去主体化。能够持续带动流量增长与资本增值的“用户”就是好“用户”。在审美理想与经济现实之间,“用户”陷入尴尬的境地。
因此,彰显网络文艺“用户”的新内涵,需要诉诸审美与市场之外的空间。好的网络文艺“用户”,需要向内用力,涵养良好的个人道德修养、知识素养和媒介素养,同时也要有外部的强大支持,拥有清朗、健康的互联网生态,也即国家文化治理与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