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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密★考试结束前 2021学年第二学期温州十校联合体期中联考 高二年级语文学科试题 考生须知: 1.本卷共8页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 2.答题前,在答题卷指定区域填写班级、姓名、考场号、座位号及准考证号并填涂相应数字。 3.所有答案必须写在答题纸上,写在试卷上无效。 4.考试结束后,只需上交答题纸。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现代文阅读I(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正是从《诗经》中,后人归纳出了“赋、比、兴”的美学原则。其中“赋”比较单纯和清楚, 后人的讨论大都集中在“比兴”上,这也因为“比兴”都与如何表现情感才能成为艺术这一根本问 题有关。 中国文学以抒情胜。然而并非情感的任何抒发表现都能成为艺术。主观情感必须客观化,必须 与特定的想象、理解相结合统一,才能构成具有一定普遍必然性的艺术作用,产生相应的感染效果。 “比”“兴”正是这种使情感与想象、理解相结合而得到客观化的具体途径。 《文心雕龙》说:“比者,附也:兴者,起也。”钟嵘《诗品》说,“言有尽而意无穷,兴也: 因物喻志,比也。”实际上,“比”“兴”经常连在一起,很难绝对区分。“比兴”都是通过外物、 景象而抒发、寄托、表现、传达情感、观念,这样才能使主观情感与想象、理解结合联系在一起, 而得到客观化、对象化,构成既有理智不自觉地干预而又饱含情感的艺术形象。使外物景象不再是 自在的事物自身,而染上一层情感色彩:情感也不再是个人主观的情绪自身,而成为融合了一定理 解、想象后的客观形象。这样,也就使文学形象既不是外界事物的直接模拟,也不是主观情感的任 意发泄,更不是只诉诸概念的理性认识:相反,它成为非概念所能穷尽,非认识所能囊括(“言有尽 而意无穷”),具有情感感染力量的艺术形象和文学语言。王夫之说,“小雅鹤鸣之诗,全用比体, 不道破一句”,所谓“不道破一句”,一直是中国美学重要标准之一。司空图《诗品》所谓“不着 一字,尽得风流”,严羽《沧浪诗话》所谓“羚羊挂角,无迹可求”等等,都是指这种非概念所能 穷尽、非认识所能囊括的艺术审美特征。这种特征正是通过“比兴”途径将主观情感与客观景物合 而为一的产物。 “比兴”之于诗(艺术)的重要性正在于它是情感、想象、理解的综合统一体。“托物寓情”“神 爽飞动”胜于“正言直述”,因为后者易流于概念性认识而言尽意尽。即便是对情感的“正言直述”, 也常常可以成为一种概念认识而并不起感染作用。“啊,我多么悲哀哟”,并不成其为诗,反而只 是概念。直接表达情感也必须在“比兴”中才能有审美效果。所以后代有所谓“以景结情”,所谓 “以乐景写哀,以衰景写乐,一倍增其哀乐”等等理论,就都是沿着这条线索而来的。 (摘编自李泽厚《美的历程》) 高二语文学科试题第1页(供8页) 材料二: 随着理性意识的萌生和发展,“兴”所蕴含的原始精神逐渐褪去,原有的物我同一的认知作用 被不断剥离,进而演变为一种具备审美认知和艺术手法双重特质的美学概念,最终形成了以情景交 融为基础的意境理论。但它丰富的审美效果依然具有顽强的生命力。我们仍然能够发现“兴”所隐 含的原始比类思维在古典文学中不断浮现。它往往通过创作者对物的主观认知,构成一种类与类之 间的不确定关系,从而引发极富暖昧性的审美领悟。这对研究“赋比兴”理论在电影中的运用具有 启发意义。在进入以影像为主导的视觉文化语境后,我们能更为直观地感受到“兴”所体现的独特 美学逻辑。 首先,在电影的整体结构中,以“兴”为主导的影像片段构成了独立的语义结构,它可以是一 个镜头,也可以是一系列镜头构成的影像段落,并和叙事主体保持着一定的疏离性,不构成叙事的 “因”和“果”,但往往又不完全与电影的叙事空间保持割裂。例如,《林家铺子》开头的空镜头 片段尽管与叙事并无紧密关联,但在空间上仍与电影保持了一致性。 其次,在局部范畴上,“兴”作为一种影像思维并不等同于修辞手法,并不试图通过与前后影 像片段的并置产生明确的联想意义。创作者常常出于对物象的主观认知将其进行并置,我们难以从 艺术审美、认知经验等层面将这一比类结构带来的关联意义确定化,但这并非意味“兴”不具备意 义的生产能力。只有当比类结构引发出朦胧宽泛的多义性暗示时,“兴”的意味才会逐渐凸显。它 虽意有所指,但并不提供答案。例如,电影《孩子王》以不同时间而位置完全相同的空镜头组合作 为影片开头“起兴”,莫定了玄妙的基调。许多人曾对该片段做出种种象征性的解读,这本身便反 映出该段落在表意上所具备的复杂性和暖昧性。 最后,具有“兴”意味的影像往往体现在外部物象与人事的并置结构中。在以中国电影为代表 的东方电影中,自然物象与人事时常进行并置构成比类关系,从而引发观众产生“物我同一”审美 体验,其中包含着东方思维模式下对世界秩序以及天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