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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现代文阅读l(本题共5小题,19分)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材料一: 任何一种语言,从教、学、使用的角度来看,相对地讲,语汇是比较难的。母语是这样,第二语言更是这样。这是因为:第一,语汇的规律最不好讲。什么是一个词,就说不清楚汉语说“铁路”,是一个词;英语说railroad,也是一个词,然而直译应为“轨路”,不是“铁路”。这有什么道理可讲呢?就是在同一种语言之内,比如汉语普通话,说“吃面包”“吃苹果”“吃菜”,但是不说“吃酒”,因为酒是液体,要说“喝”,不说“吃”,然而,凡是药,即使药水或者汤药,统统说“吃”,不说“喝”,这又有什么道理可讲,有什么规律可循呢?词的来源,词的构成,词义,词的用法,词与词的搭配,等等,变化多端,复杂万状第二,词太多。学任何语言,要想稍微管点儿用,总得会几千个词。许多词有多义多用现象,两三个词或三五个词之间,有所谓同义、近义现象,或大同而小异,或大异而小同,其同其异,或在所表示的概念的外延、内涵,或在新旧,或在雅俗,或在文野,或在来源,或在隐含,或在色彩,或在搭配习惯,充分理解已经不易,掌握使用做到准确得体更难。人们容易感到语音、语法困难,尤其在学习第二语言时,其实,无论就数量说或内容说,与语汇之难都无法相比。第三,语汇的身上负载着使用这种语言的民族文化传统,以至人们的心理特征和思维习惯。倘若这些方面的知识不够,对许多词的领会和运用就必然产生困难。在中国,比如举行一次文艺晚会,大家请某人弹一曲钢琴,或者唱一首歌,表演完了,大家鼓掌,他答谢,同时可能说:“胡弹乱唱,献丑,献丑。”在西方,不大会这样说。第四,语汇的交化很快,比语音语法快得多。社会上,文化、科学中,有新的发展变化出现了什么新事物、新观念,立刻就会出现新的词,或者用旧有的词赋于新义来表示它们。相反,也会不断有旧词被淘汰或者改变了意义和用法。对于社会生活的哪怕点点滴滴的变化,语汇是极为敏感的,反应也是极为迅速的。如果我们做一次今天一天出版的100份各种报纸的词频统计,大祝“现代化”这个词的出现频率会相当高。可是,如果认真追问一下“现代”的含义,恐怕不是很容易回答的。“现代汉语”“中国现代史”“现代派”“现代信息技术”,这些“现代”用一个定义能说得清楚吗?不是不可知,不是不能定义,只是说,很难,因为同是这个词,在不同的时候,不同的场合含义有所变化,它不是凝固的。 (摘自张志公《语汇重要,语汇难》,《张志公语文教育论集》,人民教育出版社1994年版,有删改) 材料二: 语言的变化涉及语音、语法、语汇三方面。语汇联系人们的生活最为紧密,因而变化也最快,最显著。有些字眼随着旧事物、旧概念的消失而消失。例如《诗经·鲁颂》的《駉》这一首诗里提到马的名称就有16种,可是这些字绝大多数后来都不用了。 有些字眼随着新事物、新概念的出现而出现。古代席地而坐,没有专门供人坐的家具,后来生活方式改变了,坐具产生了,“椅子”“凳子”等字眼也就产生了。椅子有靠背,最初就用“倚”字,后来才写做“椅”。 随着社会的发展,生活的改变,许多字眼的意义也起了变化。比如“床”,古代本是坐卧两用的,所以最早的坐具,类似现在的马扎的东西,叫做“胡床”,后来演变成了椅子,床就只指专供睡觉用的家具了。 (摘自吕叔湘《古今言殊》,《语文常谈》,人民教育出版社1994年版,有删改) 材料三: 语汇的发展和演变是否有规律?如果有规律,它的基本规律是什么?至今仍然是谜。据笔者的初步观察,传承性和变异性相结合,似乎是语汇发展和演变的一条重要规律。语汇的发展和演变,另一条重要规律是口语化。如出自《孟子·公孙丑上》的“揠苗助长”如今常作“拔苗助长”。商务印书馆辞书研究中心编的《新华成语词典》(2002),收了“拔苗助长”而未收“揠苗助长”,表明“拔苗助长”已经得到社会认可,逐步取代了“揠苗助长”。 随着社会的发展,语汇也存在旧语不断消亡和新语不断产生的问题。 (摘自温端政《也谈“语汇重要,语汇难”》,《语文研究》,2006年第3期) 材料四: 华舆讯 在新冠疫情席卷全球时,国内外的社交和媒体生态中出现了大量关于疫情的新词汇。 《柯林斯词典》给出的年度词汇是Lockdown(封锁);美国《韦氏词典》和美国词典网都将Pandemic(大流行)评为年度词汇;牛津词典也给出了三个年度词汇,Covid-19(新冠肺炎)、WFH(在家工作)和Lockdown(封锁)。 据悉,德国学者在年底发现,德国人开始使用约1000个新词。俄罗斯出现了pacxnaMMHro(因隔离期间无聊而大扫除)和KapaHT3(在长期隔离期间掌握的技能)以及KoBMMOT(无视安全要求、认为新冠肺炎是虚构疾病的人)。芬兰甚至为某些官方行为创造了新术语,比如,koronavelka——为支付疫情开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