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论述类文本阅读——强化训练
一、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19分)
材料一:
当下诗坛,同质化的平庸作品随处可见,好诗、大诗却屈指可数。诗坛很热闹,诗歌很寂寞。新诗似乎就在于它的无限自由,就是随心所欲地书写那些与大众无关的个人体验的“艺术”,就是在语言上没有审美标准的任性的“艺术”。
其实,诗抒发的情感是艺术情感:经过淘洗、提高的社会情感,而不是原生态的情感,个人身世的琐碎情感不具备入诗的资格。以自己独特的嗓音唱出与众人相通的人生体验,才是优秀的诗人。诗歌史上的优秀诗人几乎都不是只热心守护自己心灵,总有家国情结,“心事浩茫”。
诗是无言的沉默,无声的心绪,无形的体验,以言来言那无言,以开口来传达那沉默。诗家语是一种诗人“借用”一般语言组成的诗的言说方式。一般语言一经进入这种言说方式就发生质变:意义后退,意味走出;交际功能下降,抒情功能上升;成了具有音乐性、弹性、随意性的灵感语言,内视语言。用西方文学家的说法,就是“精致的讲话”。
中国诗歌讲究“苦而无迹”,也就是高明的诗人是不会把自己的写诗之苦传染给读者的,相反,诗人总是想方设法让读者最容易最轻松最愉悦地走进自己深邃的诗歌世界。诗人之苦带来读者之易。
(摘编自吕进《必须重建写诗的难度》)
材料二:
为何至今现代新诗的地位还难以“定于一尊”呢?
中国古典诗歌有着超稳定的审美规范:采用单音单字的“字思维”,能充分释放汉语诗歌的弹性蕴藉;以意境为最高美学,极易滋养、美化人心;平仄间的韵律流转充满内外交融的音乐性,起承转合的结构又极为自然。新诗与古诗既可比又不可比,可比在于,在诗的本体属性上新诗具有与母体同质性的一面,不可比在于,新诗经过挣脱,走向了一种全面的自洽的生长,现代新诗与古体诗已然成为两种不同“制式”的诗歌。如果是放在星象图谱上来看,古典诗歌就好比成年期的“红巨星”,在发生学意义上属于高峰期后的“熟透”阶段,能量发生巨大耗散而趋于收缩;现代新诗则好比生长时期的“主序星”,尚处生长期的氢燃烧阶段,充满活力,不断扩张,膨胀生长。
中国新诗唯西方诗马首是瞻,上世纪90年代,甚至出现了“翻译体”诗歌,直到新世纪初叶,才逐步出现更具自主性的对西方现代诗歌的改造与改写。中国新诗对西方现代诗歌的吸收,有时消化很好,有时消化不良,有时过于贪食——狼吞虎咽、饥不择食,有时反复挑剔——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以致营养过剩。人们总是将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