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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6月时政热点及命题设计:
专题三
云南大象的“旅行”
在我们的印象里,象似乎是和善与憨厚的代表,尤其是体型稍小的亚洲象,更是以高智商和温顺著称。但历史偏偏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曾让一向骁勇的亚历山大大帝心有忌惮的战象,恰恰就是亚洲象。
前进的人,消退的象
无法回避的是,在商朝,中原地区的气候已经开始发生变化,黄河流域的冬季气温已经不足以支撑象、犀牛等畏寒生物的生存。到了战国时期,《韩非子》里写到“人希见生象也”,说明在当时的中原地区,野象或许并未彻底绝迹,但已经十分罕见。人口和农业的发展也导致大量栖息地被开垦,中国的象群逐渐消退到淮河一带。
随着人口南迁,野象栖息地逐渐消失、破碎,国内的野象迅速萎缩到福建、两广和云贵一带。这一人进象退的格局一直持续到明清时期,到了近现代,中国的象群就只零星地出现在云南南部了。现代的研究认为,云南现存的亚洲象与曾经分布在中原的亚洲象并非同一亚种,而这一分布在中原暂时被命名为中国象的亚种,最晚在明清时期就彻底绝灭了。
能不能保住我的象牙?
与中国野生亚洲象持续消退的趋势相反,国人对象制品的需求却一直在升温。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对象牙的利用都有着久远的历史。根据记载,中国人利用象牙的历史可能有7000年之久,在周朝的“百工八材”中,象牙工匠和象牙材料已经占据了重要的地位。在佛教传入之后,象与佛陀及诸多菩萨的联系,更使其成为神圣、高贵的象征,这使得国人对象牙制品的推崇达到巅峰:富贵人家使用象牙雕刻打磨的家用品(筷子、印章),朝廷重臣使用象牙笏(hù)板,牙雕工艺品和宗教用品更被视为珍宝。
到了1973年,其种群数量已经下降到危险的境地,它作为首批濒危野生动物物种被列入了《濒危保护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中,公约规定自1973年起,全面禁止包括象牙在内的亚洲象制品的国际贸易。可如此一来,旺盛的市场需求把象牙来源转移到了尚未列入该附录的非洲象身上。由此带来的结果是,两种非洲象的种群数量也快速下滑,进入了CITES附录Ⅰ。
当然,这样的禁令对于非法盗猎者来说毫无约束,只有从需求源头动手,才能有效地遏制象牙贸易所带来的伤害。2015年,中国与美国共同宣布,两国将暂停象牙的进口。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中国是曾经全球最大的合法象牙消费市场和最大的非法象牙消费市场,美国是第二大非法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