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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文选粹」冯骥才:黄山绝壁松
作者 | 冯骥才 赏析 | 雷晓云
【编者寄语】
当我们惊讶于黄山峭石绝壁上的松树迎风招展时,可否想过它为什么能苍劲挺拔、昂首天
外?当我们赞叹于成功人士获得的成就时,可否想过他们为成功付出了哪些艰辛?世间的绝唱
都是流过血的手指弹奏出的;强者的力量都是来自于地狱般环境的磨炼……正如冰心所说:成
功的花,人们只惊慕她现时的明艳,然而当初它的芽儿,浸透了奋斗的泪泉,洒遍了牺牲的血
雨。
这篇散文就追根溯源,用特写镜头为我们讲述了绝壁松的成长环境,告诉我们一个真理:
青山矗立,不堕凌云之志;横空出世,就要凌霜傲雪!做人就当“若草则为兰,若木则为松”,
任何绝境,都要让它成为强者成功的契机!
【披文入情】
黄山绝壁松
去过黄山的人都很熟悉黄山
的迎客松,绝壁松是迎接过我
们的那棵迎客松吗?“绝壁”
一词刹那间吸引了读者的眼
光。
①黄山以石奇云奇松奇名天下。然而登上黄山,给
我以震动的是黄山松。
开篇点明黄山的三“奇”,而
登上黄山才发现,带给“我”
震动的是黄山松。
②黄山之松布满黄山。由深深的山谷至大大小小的
山顶,无处无松。可是我说的松只是山上的松。
黄山松虽多,但“我”说的松
只是山上的松。
③山上有名气的松树颇多。如迎客松、望客松、黑
虎松、连理松等等,都是游客们争相拍照的对象。但我说
的不是这些名松,而是那些生在极顶和绝壁上不知名的野
松。(山上有名气的松树颇多,但“我”说的是生在极顶
和绝壁上不知名的野松。)
①②③自然节,从松、山上松、
山石上的松,一步一步,从远
拉近,把镜头对准描写对象—
—山石上的松。
④黄山全是石峰。裸露的巨石侧立千仞,光秃秃没
有土壤,尤其那些极高的地方,天寒风疾,草木不生,苍
鹰也不去那里,一棵棵松树却破石而出,伸展着优美而碧
绿的长臂,显示其独具的气质。(画出了松树自信、坚强、
乐观的姿态。)世人赞叹它们独绝的姿容,很少去想在终
年的烈日下或寒飙中,它们是怎样存活和生长的?
极言黄山绝壁松生存环境之
恶劣。引出下文对松树“何以
能生长在山石中”的解释、铺
展。
⑤一位本地人告诉我,这些生长在石缝里的松树,
根部能够分泌一种酸性的物质,腐蚀石头的表面,使其化
为养分被自己吸收。为了从石头里寻觅生机,也为了牢牢
抓住绝壁,以抵抗不期而至的狂风的撕扯与摧折,它们的
根日日夜夜与石头搏斗着,最终不可思议地穿入坚如钢铁
的石体。(用拟人手法生动、形象、具体地写出了松树为
生存而做出的艰苦卓绝的斗争。“狂”写出了风的肆虐,
“撕扯与摧折”写出了疯狂、残忍;“日日夜夜”写出了
松树的坚韧:和石头的搏斗一刻也没有停下;“穿”字则
证明松树生命力顽强。)细心便能看到,这些松根在生长
黄山绝壁松的生存方式就是
根部自救和与石头日夜搏斗。
讴歌黄山野松顽强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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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壮大时常常把石头从中挣裂!还有什么树木有如此顽强
的生命力?
⑥我在迎客松后边的山崖上仰望一处绝壁,看到一条
长长的石缝里生着一株幼小的松树。它高不及一米,却旺
盛而又有活力。显然曾有一颗松子飞落到这里,在这冰冷
的石缝间,什么养料也没有,它却奇迹般生根发芽,生长
起来。如此幼小的树也能这般顽强?这力量是来自物种本
身,还是在一代代松树坎坷的命运中磨砺出来的?我想,
一定是后者。我发现,山上之松与山下之松绝不一样。那
些密密实实拥挤在温暖的山谷中的松树,干直枝肥,针叶
鲜碧,慵懒而富态;而这些山顶绝壁松却是枝干瘦硬,树
叶黑绿,矫健又强悍。这绝壁之松是被恶劣与凶险的环境
强化出来的。它遒劲和富于弹性的树干,是长期与风雨搏
斗的结果;它远远地伸出的枝叶是为了更多地吸取阳光。
这一代代艰辛的生存记忆,已经化为一种个性的基因,潜
入绝壁松的骨头里。为此,它们才有着如此非凡的性格与
精神。
用对比手法写绝壁之松矫健、
强悍,赞叹其坚毅、抗争、奋
斗的性格与精神,强调环境对
物种的影响。
⑦它们站立在所有人迹罕至的地方。那些荒峰野岭的
极顶,那些下临万丈的悬崖峭壁,那些凶险莫测的绝境,
(用热烈的感情,高昂的气势,极言绝壁松生存环境之艰
难。为下文的议论做铺垫。)常常可以看到三两棵甚至只
有一棵孤松,十分夺目地立在那里。它们彼此姿态各异,
也神情各异,或英武,或肃穆,或孤傲,或寂寞。远远望
着它们,会心生敬意;但它们——只有站在这些高不可攀
的地方,才能真正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