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第三节 每年一部“新词典”——新词语
一场“口水仗”
一家媒体曾经以“某某是骨灰级教授”为文章标题,报道了这位教授的事迹,没想到该教授却大发雷霆:“谁叫我‘骨灰级’了?我还没到那一步!我年龄是大了一些,但你们这样说,我觉得折寿,再说谁先死还不一定呢。”从而引来了一场“口水仗”。
[点评] 在游戏世界,“骨灰级”是相当高的级别,是对玩家的一种极高认可。标题的原意是说某某是德高望重的教授。对这件事,可以说记者用词不妥,也可以说这位教授不够时髦,但是我们至少应意识到:这个日新月异的社会,新词语总是无休止地涌入我们的生活,我们要尽快理解、掌握。
阅读“课堂活动:走进餐馆”,完成下表。
答案
现象
例子
原因
旧词语消失
“酒幌”
①词语所代表的事物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大爷”“老爷”
②时代变了,对人或事物的称呼和说法也要跟着变化
新词语出现
“领班”“大堂经理”“大排档”“连锁店”“自助餐”
③新的工作岗位或新的就餐形式出现
“服务员”“厨师”
④为了替换不符合时代要求的词语
1.“新词语”的狭义和广义之分是指什么?
[点拨]
2.新词语产生的途径。
[点拨] (1)自造新词语。“新造”是新词语产生的主要来源。新造词也就是利用汉语中原有的构成成分(语素或词),按照汉语通常的构词规律来构造的新词。比如“电脑”就是用原有的词“电”和“脑”作为语素,并按照偏正形式构造的一个新的复合词。类似的例子:名词有“劳模、根雕、老外、自费生、外贸”等;动词有“严打、邮购、扶贫、待业、保送、离休”等;形容词有“快捷、低俗、紧缺”等。
(2)吸收方言词语。作为新词语的方言词,指本来只在方言地区通行,进入共同语不久,并且被全社会接受和使用比较广泛的词。像来自吴方言的“断档、发嗲”等,来自粤方言的“看好、靓丽、老公、买单(粤语作‘埋单’)、第一时间”等,就是来自方言的新词语。至于只在方言地区通行,或者只是偶尔在共同语交际场合或媒体上使用,还没有流行或固定下来,如粤语中的“手袋、拍拖、爆棚、返学、屋企、行街”,也包括北京话中的“倒爷、小蜜、侃爷、撮饭、起腻”等,就不能算作是进入普通话的方言词,当然也就不是新词语。
(3)吸收港台词语。广义上说,普通话从港台地区吸收新词语,跟从方言中吸收新词语有相同的性质。只是港台等地的新词语对普通话词汇影响较大,可以看作是新词语的一种特殊来源。被吸收的港台词语可以划分为四种类型:一是港台汉语自创的反映社会生活中事物现象的词语,如“物业、运作、资深”等;二是港台汉语受外语的影响而产生的各种外来词,如音译词“镭射”、仿译词“快餐”等;三是香港粤语词,如“大排档、减肥、爆满”等;四是新中国成立前大陆曾经使用过而以后一段时间不再使用,现受港台影响又恢复使用的词语,如“期货、股票、夜总会”等。
(4)旧词语的复活。有些词语只是暂时退出了日常交际领域,有时还会“复活”,也可以看作是特殊的新词语。一是因旧事物的重新产生而复活,比如“股份、当铺、拍卖、酒吧、博士、少校、牛市”等;二是因人们思想认识的变化而复活,比如称谓语中的“先生、太太、夫人、老板、董事长、经理”等。这些“复活”的词语中,有些是反映消极现象的,如“赌博、拐卖、嫖娼、算命、黑社会”等。
(5)旧词产生新义。有些词语通过借代、比喻等途径改变了词义,这可以看作是更广义的新词语。旧词语获取新义的形式不同:一是增加新义项。如“婆婆”,原指丈夫的母亲,现又常喻指主管企事业单位的上级机关;又如“宰”,现在用来表示商家不道德地卖高价。二是突显新义。如“松绑”,虽然还保留有解开人身上的绳索的义项,但是新增加的“给企业松绑”的义项则突显在原来意义之前了。三是替换新义项,如“持平”,原是公正公平的意思,现指保持原来的水平。原来的意义消失了,代之以新的含义。
3.汉语中外来词的六种类型。
[点拨] (1)纯粹音译。纯粹的音译词主要来自印欧语。比如货币名称“便士、马克、卢布”等;人名“莎士比亚、托尔斯泰”等;地名“伦敦、纽约、莫斯科”等;医药名称“阿斯匹林、吗啡、尼古丁”等;物理单位“安培、瓦特、伏特”等;生活用语“沙发、雷达、奥林匹克”等;食品名称“咖啡、巧克力、三明治”等,都只是直接翻译外语词的读音。但由于汉语与印欧语差别较大,所以汉语一般并不喜欢借音,而是更多地用汉语原有构词成分(语素)来构词。因此很多音译外来词后来都被仿译词或完全意译的词所代替。比如“bank—版克—银行”“盘尼西林—青霉素”“比基尼—三点式”“麦克风—扩音器—话筒”等。
(2)半音译半意译。半音译半意译的外来词包括两种形式,如“新西兰、北爱尔兰”等是一半音译另一半意译,“卡车、酒吧、芭蕾舞、艾滋病”等是一半音译另一半注释。一半音译一半注释的词又有两类:一种情况是汉语先音译外语原词,另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