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和诚中学高二年级2018——2019学年第二学期
第四次语文周测
满分:100分 时间:60分钟 出题人:
一、现代文阅读(27分)
(一)实用类文本阅读(12分)
阅读下面的材料,完成4~6题。
材料一:
北京初冬的一个早晨,戴着蓝色棒球帽的潘老先生,蹬起一辆半旧的电动自行车,“呼呼”地穿行在清华大学校园里。车轮子不时滚过枯黄的落叶,一路把他从北边的宿舍楼,带到机械工程系的焊接馆。这年,潘院士已经年过80了。
对这位“身陷”焊接领域50多年的专家而言,年龄不是衡量他是否已经“老”了的唯一指标。这位老院士像年轻人一样,玩微信、看微博,家中电脑QQ“噔噔”上线的声音不时响起。尽管已过耄耋之年,他可以不借助眼镜,轻松地翻查手机号码。他自由穿梭在铁块拼接起来的焊接机器人和墙角的缝隙间,俯下身随手拣起一块普通成年人掂得动的钢板。当然,他还能清晰地说出某个发动机焊接转子的转速、直径以及气压值。这位中国焊接科学的奠基者,摊开双手,自信地说:“我现在研究的课题,是焊接领域的前沿,比如‘高超超临界’,仍是没有解决的世界难题。”
他和年轻的同事吃饭时,时常念叨他的西南联大。2012年11月3日,在“西南联大建校75周年纪念大会”上,潘际銮和一百多位老校友,他们中的很多人双手抚着桌沿,颤颤巍巍地站着,齐声唱着西南联大的校歌。他们唱到“多难殷忧新国运,动心忍性希前哲。待驱除仇寇复神京,还燕碣”时,潘际銮的心里“激动不已”。
1980年被评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时,“填了一张表”,简单地写下完成的工程成果,而且“当时也没发几篇论文”。“我所获得的荣誉,都不是我追求的结果。”潘际銮说。不少接触过潘际銮的人一致评价他,“对名和利,不敏感”。
(节选自陈璇《不合时宜的老派院士》,《中国青年报》2013年11月27日)
材料二:
高中毕业时,云南省会考,我拿了全省第一,被西南联大录取。我父亲一直怀抱着工业救国的理想,受他的影响,我选择了机械系。西南联大对学生的要求很严,每学期考试不及格的学生大概有三分之一,没有一个人能在联大随随便便就混到毕业文凭。当时的教室是土坯墙,屋顶仅盖一层铁皮,夏天像蒸笼,冬天寒风穿堂入室。下雨的时候,雨点打在屋顶上叮叮当当作响,老师得提高嗓门大声喊叫,才能压得过风声和雨声。
1948年我本科毕业,1950年赴哈尔滨工业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