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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市2018届第三次模拟考试高分作文选评
一、失乐园
成人太多,乐园太少。
还记得梁启超给儿子思成的一封家书,在信的末尾,他期盼道:“我希望下次回来,你还我一个天真开朗的孩童模样。”
梁启超所忧虑的,或许正是思成内心乐园的丧失,印象中的思成总是眉间紧蹙,生活对他来说太多深沉,他太缺少游戏,太缺少欢乐。
知识分子的游戏,不是重返童年故作幼稚地嬉戏打闹,不是全无城府没心没肺地自由奔跑。游戏,不该仅仅是一种娱乐实指,而更应该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坚守童真,“世界以痛吻我,我愿报之以歌”,我们全无必要将生活过分严肃化,崇高化,只要拥有一颗似游戏一般的纯真之心,我们便不会丧失对生命最丰富的感触,心性与灵感便会永远“为有源头活水来”。
苏联时代的文学作品中不凡人物奋斗拼搏的场景,相比于《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中,保尔柯察金呐喊口号铲雪工作的狂热,我更偏爱于帕斯捷尔纳克笔下以雪为乐的童真,在他的《日瓦戈医生》中,日瓦戈去瓦雷金诺的途中,被迫下火车铲雪,他并没有选择用抗争的姿态与大雪拼体力,而是用孩童般诗性的目光与雪做起了游戏。他将雪花铲的漫天飞舞,“一粒粒晶莹的玻璃珠从天而降”,日瓦戈陶醉于自我游戏的欢乐中,一次苦力变成了一次欢快的约会。
童真绝不会对成熟自卑,它自成语境,自成世界。当苦难来临,日瓦格医生启示我们报之以轻松戏谑,有时游戏是对苦难最安静的反抗。
德国哲学家叔本华曾将美分为两类,崇高感与优美感,前者似壮美雪山,让人瞻仰却无法让人亲近,后者似江南水乡,小桥流水中自有一种恒久的审美牵引。
或许并不是知识分子们故作深沉,而是随着知识经验的结累,他们过于偏重生活的阴暗,自己被文化与才学束缚,无视了另一面拥有的美好,我们不应该嘲讽游戏,它是叔本华口中的优美感,它也许不会让我们发现真理与哲思,但它能让我们更天性,更自由,更真实的生活。
这不是一个缺少成人的时代,这是一个缺少孩子的时代,圣埃苏佩克里在《小王子》中指出了现代人童真丧失的遗憾,我们真的已经丧失了内心的乐园,将蛇吞象的故事看作一顶单调帽子,将小王子的奇遇视为无稽之谈,在自诩的成熟中日渐异化。我们何曾重拾游戏的快乐,重拾游戏的生活态度?
帕乌斯托夫斯基说:“童年给我们最好的礼物,便是用诗意的眼光看待世界。”当我们拒绝这份礼物时,我们失去了游戏,失去了乐园。
乐园永在,莫失莫忘。
【评语】
文章开篇由梁启超的家书引入主题:游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