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解析:山东聊城市2026-2027学年第一学期期中教学质量检测高一语文试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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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正文:
2026-2027学年度第一学期期中教学质量检测
高一语文试题
注意事项:
1.本试卷,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
2.答题前,在答题卷指定区域填写班级、姓名、考场号、座位号及准考证号并填涂相应数字。
3.所有答案必须写在答题纸上,写在试卷上无效;
4.考试结束后,只需上交答题纸。
一、阅读(66分)
(一)阅读I(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记者:“父亲”题材自带私人经验底色,读者常常能在人物身上看到作者的精神投射。请谈谈个人经历、父辈记忆在《父亲和雕像》中的作用,您怎样把握私人经验和文学虚构的边界,让故事实现跨代际共情?
肖克凡:作家写作难免带有私人经验底色。我在天津长大,自幼随外祖母、祖母生活,虽和父亲共同生活不到两年,但父亲规矩善良的处世方式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里,对我影响很深。我认为私人经验与文学虚构之间并没有清晰界限。随着岁月流逝、阅历增长,记忆里的真实经历会悄然滋生虚构成分,我称之为“时光发酵效应”。小说家的记忆会持续被文学思维改造丰富,这个过程有时连作者本人都难以察觉,这便是小说诞生的前置基础。
作品能否形成跨代共情,依靠作者与读者双向的共鸣,能够达成共情,是作家的幸运。书中李玉福的部分行事,当代青年读者或许会感到隔阂,这是时代变迁带来的必然结果,未来我也希望自己的创作可以收获更多读者的共情。
记者:您长期深耕工人题材,《父亲和雕像》同样以华北电机厂为舞台,书写老一辈工人与工厂的命运。请谈谈您一贯的创作理念与文学理想,工人题材和其他题材写作最大区别是什么?
肖克凡:我早年接受的文学理念,是文学要反映现实生活,我的创作基本归属于现实主义。我的文学理想,就是描摹时代变迁,塑造能够唤醒大众集体记忆的时代人物。说到底,文学是人学,工业题材和其他题材在本质上并无不同,都重在刻画人物、映照社会现实。只是当下投身工业题材创作的写作者偏少,这支创作队伍还亟待发展壮大。
文学既可以书写时代风云人物,也应当记录那些被时代甩在身后的普通人。《父亲和雕像》中的老工人身上,并存着倔强与失落,构成复杂的精神状态,呈现出他们在当下社会的生存处境。李玉福谈不上心怀天下,可他身上朴素的社会责任感与担当意识,已然彰显自身的人生价值,也能够为年轻一代提供精神镜鉴。
记者:工业题材创作者稀缺,背后的原因是什么?这类写作的难点体现在哪里?
肖克凡:造成工业题材写作者少的原因很多,首要因素是真正深度了解工业的人不多。写作离不开感性认知,没有真切了解,就生不出真情实感。我从未有农村生活经历,连蒲公英都辨认不出,恰好可以类比这一困境:不熟悉工业,何来认知、情感与感悟?同时我国正处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传统工业迈向智能制造,大国基建、能源转型等全新领域不断拓宽工业文学的边界,这些领域我自身认知也有限,需要更多年轻创作者投入其中。作家的积淀需要漫长时间,仅靠短期进厂采风,很难孕育真挚情感与独到思考。
这正是工业题材写作的难处,创作者需要真正懂工业,拥有足够积累与独立思考。农村题材可以依托大量间接生活经验进行创作,城市人也能接触自然风物;但工业属于人造的文明景观,车床、马达等事物脱离日常,很难依靠间接想象完成书写,不去深入工厂,就难以建立真切认知。过往不少工业题材作品遭到读者诟病,被评价为主题先行、概念化、缺少文学性,根源就在于忽略了工业本身也是一种文化,要写的是身处工业文化之下普通人的悲欢与矛盾纠葛。
记者:您从事文学创作多年,斩获鲁迅文学奖,写作路上发生过哪些重要转变?哪些追求始终不曾改变?有哪些人和阅读经历塑造了您的写作底色?
肖克凡:我的写作历程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由于早年有过工人和工厂的生活经历,我最初是以工业题材写作为主的,所谓进入文坛的作品也是工业题材中篇小说《黑砂》,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陆续发表一些中短篇小说。后来觉得这块工业题材似乎写得穷尽,就开始转向。
第二阶段是以天津这座城市为背景的地域题材小说创作,例如长篇小说《天津大码头》和中篇小说集《天津少爷》《人间城郭》等,以文学方式完成“母城书写”。
第三阶段就是重新拾起工业题材写作,例如长篇小说《机器》和《生铁开花》。这只是我第三阶段的初期,近年来我意识到在生活积累中,工厂和工人生活远远没有得到深入发掘,便确认了对工业题材写作的回归。写作并发表了《洁本工厂情史》《工厂文学简报》《窗外的钥匙》等小说,还有这次获奖的《父亲和雕像》。我认为在写作中跟编辑的交流和沟通非常重要。尤其当下年轻的文学编辑居多,我从他们身上学到许多新鲜的东西。
记者:《父亲和雕像》首发于《当代》,还出版单行本,讲讲作品发表出版的经历。您如何看待当下纯文学的阅读传播环境?面对读者评价,您最看重什么?
肖克凡:这部中篇最先刊发在《当代》,拿下刊物年度奖;经《小说月报》转载后,又获百花文学奖。百花文艺出版社敏锐捕捉到作品的价值,推出精装单行本,既给予我莫大鼓励,也进一步扩大了作品影响力。
如今纸质阅读环境巨变,纯文学书刊面临冲击,但文学作为人类精神产物不会消亡,只是传播阅读的形式发生改变。我写作源于内心有表达欲,哪怕读者群体有限,也会坚持创作。面对各类反馈,我最在意的,是写作是否忠于内心感受与自身文学理想。
记者:鲁迅文学奖是您创作的重要里程碑,回望过往、展望未来,您有怎样的思考与写作规划?时代语境之下,写作者该如何定位自身,回应时代与读者?
肖克凡:获得鲁奖对我意义重大,是珍贵的鞭策。往后我会不断提升文学修养,稳住创作定力,以纯粹之心观察纷繁现实,恪守写作准则,努力做一名合格的写作者。
回望四十余年文学之路,我从一名文学爱好者,成长为创作数百万字的作家,如今退休,褪去专业作家身份,重新变回热爱文学的业余写作者。我坦然接纳这个身份,希望守住最初的热忱,继续笔耕不辍。
(摘编自《文艺报》专访第九届鲁奖获得者肖克凡,有删改。)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肖克凡与父亲相处时间短暂,但父亲善良守规矩的处世方式,深深烙印在他记忆中影响其创作。
B. 肖克凡提出“时光发酵效应”,指记忆随时间会自然虚构化,这是小说创作诞生的决定性条件。
C. 工业题材与其他题材本质相同,都重在刻画人物、映照现实,但当下深耕工业题材的作者并不多。
D. 工业属于人造文明景观,脱离日常生活,创作者很难仅凭间接想象完成工业题材的文学书写。
2.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 《父亲和雕像》中李玉福的行为,会让当代青年读者产生隔阂,根源在于时代发生巨大变迁。
B. 书写工业题材,短期进厂采风就足够,只要具备生活阅历,创作者就能生出真情实感与独到思考。
C. 肖克凡创作历经三个阶段,从工业题材转到城市地域书写,之后又重新回归工业题材的创作赛道。
D. 肖克凡认为,工业题材写作者稀少,根本原因在于这类作品难以获得文学奖项的青睐,作家很难从中获得现实回报。
3.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选项中不属于工业题材写作难点的一项是( )
A. 需要创作者深度了解工业,具备丰厚生活积淀,还要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思考能力。
B. 工业事物远离大众日常,不能依靠间接想象,要深入现场才能建立真切的认知体验。
C. 容易陷入主题先行、概念化误区,要挖掘工业文化下普通人的悲欢与内心矛盾纠葛。
D. 智能制造等新兴工业领域拓宽题材边界,年轻创作者完全没有能力涉足这些新领域。
4. 访谈中,肖克凡在阐释工业题材创作困境时运用了类比手法,请结合文本分析这一类比的表达效果。
5. 学校文学社要举办以“现实主义文学创作”为主题的分享沙龙,计划邀请作家肖克凡线上参与。结合这篇访谈内容,请你以文学社记者的身份,拟写一个访谈问题(不可照搬原文),并简要说明设计问题的思考依据。
【答案】1. B 2. C
3. D 4. ①用自身不具备农村生活经验、辨识不出蒲公英的切身经历,类比创作者缺少工业生活体验、难以把握工业题材的困境,把抽象的写作困境化为通俗可感的事例,深入浅出。
②以个人真实经历说理,增强访谈内容的真实性与说服力,点明亲身感性体验对于工业题材写作的必要性。
③由这一类比自然引出后文对工业题材写作难点的具体论述,起到衔接过渡的作用。
5. ①问题一:在进行工业题材创作时,不少创作者容易陷入概念化、主题先行的困境,您认为创作者应当怎样避免这一问题,写出有温度的工人形象?
思考依据:访谈中肖克凡谈及工业题材写作难点,指出工业是人造文明景观,不能只靠间接想象,要深入熟悉工业文化,书写工业背景下普通人的悲欢纠葛。
②问题二:您的创作经历几经转变,有题材的转向也有创作的回归,在题材不断变化的过程中,什么是现实主义创作应当坚守的内核?
思考依据:访谈中肖克凡自述创作三阶段,虽在工业题材、城市地域题材间转换,但始终坚持现实主义,追求描摹时代变迁、刻画真实的人,映照社会现实。
【解析】
【导语】这篇专访以肖克凡的创作为核心,从私人经验与虚构边界、工业题材创作痛点、创作历程转向等维度展开,既锚定《父亲和雕像》的创作细节,又勾连现实主义创作的普遍命题,访谈逻辑层层递进,平实道出资深写作者的创作热忱与行业观察,兼具文本解读价值与行业参考意义。
【1题详解】
B.“决定性条件”错。原文为“这便是小说诞生的前置基础”,夸大作用。
故选B。
【2题详解】
A.“李玉福的行为,会让当代青年读者产生隔阂”错,表述绝对。原文是“部分行事,当代青年读者或许会感到隔阂”,“或许”被说成必然;且原文只说隔阂“是时代变迁带来的必然结果”,并未说时代变迁是“根源”,属曲解文意。
B.“短期进厂采风就足够”错。原文说“仅靠短期进厂采风,很难孕育真挚情感与独到思考”,选项与文意相悖。
D.“根本原因在于这类作品难以获得文学奖项的青睐,作家很难从中获得现实回报”错。文中没有提到“难拿文学奖、缺少现实回报”,属无中生有,原文给出的首要原因是真正深度了解工业的人不多。
故选C。
【3题详解】
D.“年轻创作者完全没有能力涉足这些新领域”错。原文说的是“这些领域我自身认知也有限,需要更多年轻创作者投入”,是作者自认认知有限,希望年轻创作者投入,并非年轻创作者完全没有能力涉足。
故选D。
【4题详解】
本题考查访谈文本类比手法的表达效果,要先找准类比本体与喻体,从说理通俗性、说服力、行文结构三个角度切入,结合访谈语境分层作答。
第一步,定位类比句,明确以自身不识蒲公英、缺少农村经验,类比创作者缺少工业生活积累的困境。
第二步,分析表达效果,把抽象的写作困境具象化,通俗易懂,同时以亲身经历增强可信度。
第三步,梳理上下文,分析这个类比的过渡作用,自然引出后文对工业题材写作难点的阐释。
第四步,整合要点,按“内容效果—说服力—结构作用”三层规范组织答案。
【5题详解】
本题为情境化任务,要紧扣沙龙“现实主义文学创作”主题,立足原文信息,避开原文已有问句,拟出贴合学生视角、有探讨价值的问题,再对应文本内容说明设计依据。
第一步,把握沙龙主题、采访对象身份,通读访谈,锁定现实主义、工业题材、私人经验、纯文学传播等可挖掘角度。
第二步,构思问题,语言得体,贴合文学社学生身份,不照搬原文问句,指向创作实践。
第三步,回扣访谈原文,找准支撑问题的文本信息,清晰交代设计依据,建立问题与材料的关联。
第四步,整理成“问题+思考依据”的规范形式,语言简洁,适配沙龙交流场景。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澄河边上
茹志鹃
这是一九四七年的夏天。解放军粉碎了敌人重点进攻的计划后,作战略性转移。敌人乘机前阻后追。大部队迅速转移了,掉在后面的是二十多个伤、病、弱的同志。临时组成的一个小队,由警卫连副连长周玉兆带领,在后面慢慢地走。上级规定,明天傍晚前,小队定要赶到总集合地,与大队会合。
周玉兆是领队,一连两个月的恶性疟疾,加上头部又挂了轻伤,人瘦落了形,但样子十分剽悍。他搀扶着文工团里的小余,走在队伍前面。
近黄昏的时候,小队来到了澄河边上。乌云从四面推来,天色越来越昏暗,不一会儿暴雨从天上直泻下来。澄河水在猛涨,已涨到河滩边一排柳树的半腰了。
①背后传来的枪炮声,一阵紧似一阵,一阵近似一阵。
会议决定,由两个同志出去寻找当地老乡,了解一下哪里有浅滩,并搞些吃的,其余的同志留在河边,用绑腿、用背包带子连接起来,试验拉绳过河。周玉兆带了文工团的小余,就向离河较近的一个村子走去。
忽然,周玉兆停住脚步,他听见有一个声音,便小心地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仔细一看,原来他们脚跟前是一片瓜地,在瓜地的那头,有一个老人正光着头,弯着腰,在瓜地里走着。
“老大爷。”周玉兆走过去轻轻地叫了一声。这老人年纪相当大了,眉毛很白很长,搭在眼皮上,头发也白了。他满脸泪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半天,才颤巍巍地说道:
“同志,你们来啦?”
“是,老大爷。我们……前面部队过去多少时候了?”
老人向他们打量了一下。“你们要过河是不是?”
周玉兆点点头,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
老人听后,沉吟了一会,便说:“不怕,河水再大,一定叫你们今晚过河。”
留在河边的同志拉绳过河没有试成功。这时老人急忙地把他们叫了来,又不知从哪里挖了一篮地瓜,点起火,要大家烤衣服、煮地瓜吃,安排完这一切,老人便不见了。
忽然,河堤那边传来一种古怪的声音,周玉兆凝神听了一会,便和小余加快脚步向河边走去。一会儿,他们望见那位老人站在河堤上,高高地举起锄头,在地上掘着什么东西。周玉兆走近一看,见堤上堆了一堆土,一条刚掘出来的小沟,已从堤的里边快通到河边。周玉兆愣了一愣,猛然明白过来,就一步抢过去夺下锄头,气喘吁吁地说道:“大爷,你……”
老人一见他,也不奇怪,平静地说道:“你来得正好,快回去叫同志们来,准备过河。”“大爷,我们就是死,也不能祸害老百姓。”周玉兆激动得浑身打颤。
老人不言语,只是把锄头又夺过去,缓和地解释道:“澄河不太深,主要是下暴雨,水来得太急,开一点口子,水一有了出处,流头就缓了,人在河里淌水走也能过去了。”
“不行。”周玉兆不等他说完,就坚决地说道,口气很硬,毫无商量的余地,而且把锄头又夺过来,把土推进沟里。
老人一看他动手填沟,便暴跳起来,大声吼道:“给我放手。”
周玉兆一听,便回身抱住了老人,含泪说道:“大爷,我们是人民的部队,活着是为了老百姓,死了也是为了老百姓。”
老人不等他说完,一挥手说道:“你们坐下来听我说,这澄河向来就是水猛流急,有一年夏天,雨水多,也像今年这样,我下到水里,被河水冲着,命已去了半条。正在这紧要关头,我忽然想起河堤上横生着一棵老树。我一想到这棵树,心里顿时有了指望,一有了指望,人也不慌了,心也定了,力气也生出来了,就拼命坚持,蹚到那棵大树跟前,抱住了那根树枝。你们看,‘指望’这东西,看不见,抓不着,可是有多大的力量。一个人过日子,要是没个指望,那是活不下去的,活着也没有趣。现在,你们就是老百姓的指望。这个道理,你们懂了吧!”
“懂了,老大爷。”周玉兆激动地对着繁星点点的天空,对着澄河,对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暗暗地发誓:只要有一口气在,他就要向前,就要和部队一起打回来。周玉兆站起身,拿起锄头,更用力地去填那条沟。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把一条沟填得结结实实。
枪炮声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这也许是个不好的征兆。堤下面,澄河不平静地奔流着,满河闪动波光,河滩边露出一排半截的杨柳树,柳丝浸在水里。
②老人坐在那里,不说话,他皱起眉,看着黑沉沉的河水,凛然不动。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说道:“我去看一看。你们在这里等着。”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一度沉寂的枪声,又响了起来,而且很近很激烈。
河水没有退,而且还在涨,高地上的水,都在汇流入河。两顿饭的工夫,老人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后面还跟来了两个中年老乡,每人肩上都扛了五六根扁担。
“好了,好了,我捉了两条‘水鳗’来了。”老人忽然变得又风趣又活泼,③长眉毛一耸一耸的,高兴非凡。那两位被叫做“水鳗”的老乡,笑嘻嘻地跟大家打了招呼,也没多说话,就和老人动手绑扎扁担。
东方蒙蒙发白,天快亮了。老人和那两位老乡也把扁担绑扎好了。他们把扁担扎成两个棋盘式的空心筏子,两个老乡一人扛着一只走到水边。
老人送到水边,刚才那副高兴样子,忽然又不见了,神态又变得冷静、严峻。他嘴唇动了一阵,决断地说道:“同志们一路平安,我老了,不能送你们过河去。记住我们的澄河,明年我老头子还是种瓜,等同志们来吃……”
周玉兆站在水里,仰面望了望河堤上的老人,在这一刹那间,他忽然感到自己不是在撤退,而是在向前挺进。
小队渐走渐远了,他们带着一个不可摧毁的信念走远了。④河边仍然站着那个人影,佝偻了身子,一动不动……
(选自茹志鹃《茹志鹃小说选》,有删改)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开篇交代时代背景,写伤病弱的小队需要赶去与大队会合,主要是为了表现战争环境的残酷,批判敌人的凶狠残暴。
B. 面对严峻处境,周玉兆暗暗发誓要奋勇向前、跟着部队打回来,内心充满坚定的革命信念。
C. 茹志鹃擅长以小见大,《澄河边上》如同《百合花》,均选取激烈的正面战场厮杀场面,来挖掘战争背后的人性美。
D. 本文与《哦,香雪》叙事视角不同,《哦,香雪》采用第三人称,而《澄河边上》使用第一人称有限视角,借“我”的亲历见闻讲述渡河故事,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与代入感。
7. 下列对文中画线句子的理解与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①“背后传来的枪炮声,一阵紧似一阵,一阵近似一阵”,写枪炮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近,暗示敌人步步逼近,渲染紧张危急的战争氛围。
B. ②“老人坐在那里,不说话,他皱起眉,看着黑沉沉的河水,凛然不动”,运用神态、动作描写,表现老人面对湍急河水内心的畏惧与绝望。
C. ③“长眉毛一耸一耸的,高兴非凡”,细节刻画老人神态转变,体现他找到渡河办法后内心的欣喜与欣慰。
D. ④“河边仍然站着那个人影,佝偻了身子,一动不动……”以定格式结尾,凸显百姓对子弟兵的牵挂,余味悠长。
8. 小说中老人提到“指望”,请结合文本,谈谈你对画波浪线的“你们就是老百姓的指望”这句话的理解。
9. 学校开展以“军民同心”为主题的读书交流会。读书小组要为此写一则文学短评,请从情节安排或人物塑造角度,结合文本写一则不少于80字的文学短评。
【答案】6. B 7. B
8. ①表层含义:老人曾落水,因想到堤上老树而有了“指望”,才得以活命,说明“指望”是绝境中支撑人坚持下去的信念。②深层含义:老百姓把翻身解放、过安稳日子的希望寄托在解放军身上,视子弟兵为最可信赖的依靠。③情感主旨:这句话既写出军民血肉相连、百姓对部队的深情信任,也促使周玉兆立下“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要向前,就要和部队一起打回来”的誓言,深化军民同心的主题。
9. 示例:《澄河边上》塑造了一位深明大义的老人形象。为助部队渡河,他不惜掘堤引水,被阻后以“指望”表明心迹,又连夜寻来扁担扎成筏子。掘堤、扎筏、送别等细节,既写出老人的质朴坚毅,更以“我就是死,也不能祸害老百姓”与“明年我老头子还是种瓜”的呼应,展现军爱民、民拥军的鱼水深情,真正做到了以小见大。
【解析】
【导语】《澄河边上》以澄河急流为叙事核心,不着正面战场的浓墨重彩,于军民渡河的小事件里见深意:解放军战士严守群众纪律的赤诚,老区百姓舍己相助的热忱,借“指望”的朴素内核,把军民同心的鱼水情揉进细节,笔调温厚却力量千钧。
【6题详解】
A.“主要是为了表现战争环境的残酷,批判敌人的凶狠残暴”错误。开篇交代伤病小队需要赶去会合,主要为了交代严峻的战争背景和小队面临的困境,为后文写老乡舍身相助、展现军民鱼水情作铺垫。
C.“均选取激烈的正面战场厮杀场面”错误。本文没有写正面战场厮杀,《百合花》也没有正面描写激烈战斗,而是通过包扎所等后方场景,以小见大展现人性美与人情美。
D.“《澄河边上》使用第一人称有限视角”错误。结合文中“周玉兆是领队……他搀扶着文工团里的小余,走在队伍前面”等语句可知,本文采用第三人称全知视角,叙述者并未作为人物出场,借“周玉兆”等人的视角展开叙述。
故选B。
【7题详解】
B.“表现老人面对湍急河水内心的畏惧与绝望”错误。结合后文老人“站起来说道:‘我去看一看。你们在这里等着。’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两顿饭的工夫,老人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后面还跟来了两个中年老乡,每人肩上都扛了五六根扁担”等可知,老人此时并非畏惧绝望,而是在冷静思索渡河办法,并准备冒险去寻找扁担扎筏子,体现其沉着与坚毅。
故选B。
【8题详解】
解答此题先审题定位:题目要求理解“你们就是老百姓的指望”的含义,需结合文本上下文分析。
再分层提取:表层看,老人先讲自己落水时想起老树,因有“指望”而活命,此处“指望”是支撑生命的信念;深层看,老人把“指望”转移到解放军身上,是说明百姓把翻身解放、过好日子的希望寄托在子弟兵身上。
最后整合效果:这句话既写出军民之间的血肉联系和百姓对部队的信任,又转化为周玉兆“打回来”的坚定誓言。
答题须按“表层含义—深层含义—情感主旨”组织。
【9题详解】
写文学短评须先定角度,再列细节,后析效果。
第一步,选定人物塑造角度,明确短评中心是老人形象体现“军民同心”。
第二步,按情节顺序抓老人关键言行:掘堤引水、被阻后讲“指望”、连夜扎筏、水边送别,确保细节真实可查。
第三步,分析这些言行如何共同塑造老人深明大义、质朴坚毅的形象,并揭示其与周玉兆“不能祸害老百姓”的互动关系。
第四步,落到主题,说明人物塑造如何以小见大表现军民鱼水情。
答题须以文本细节支撑观点,不能空贴“军民同心”标签。
(三)阅读Ⅲ(本题共3小题,12分)
阅读下面两首现代诗歌,完成各题。
红烛(节选)
闻一多
①红烛啊!/这样红的烛!/诗人啊!/吐出你的心来比比,/可是一般颜色?
②红烛啊!/是谁制的蜡——给你躯体?/是谁点的火——点着灵魂?/为何更须烧蜡成灰,/然后才放光出?/一误再误;/矛盾!冲突!
③红烛啊!/不误,不误!/原是要“烧”出你的光来——/这正是自然的方法。
④红烛啊!/既制了,便烧着!/烧吧!烧吧!/烧破世人的梦,/烧沸世人的血——/也救出他们的灵魂,/也捣破他们的监狱!
我爱这土地
艾青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本诗写于1938年)
10. 下列对两首诗歌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红烛》中诗人先是对红烛“烧蜡成灰”才能发光产生困惑,而后醒悟:燃烧,正是红烛实现价值的方式。
B. 《红烛》一诗中“是谁点的火——点着灵魂?”“也救出他们的灵魂”,两个“灵魂”表达的涵义和情感是不相同的。
C. 《我爱这土地》里“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内涵深刻,写出祖国饱受日寇蹂躏,深陷深重灾难的现实。
D. 《我爱这土地》写于1938年,诗中的“鸟”是诗人的自喻,“嘶哑的喉咙”写出鸟儿歌唱时疲惫,暗示诗人年老体弱。
11. 下列对两首诗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红烛》节选部分每一节都以“红烛啊!”开启,读起来连贯、上口,易于抒发作者的感情,富有感染力。
B. 《红烛》情感跌宕起伏,采用自问自答形式,于自我追问思辨之中层层推进,让抒情富有鲜明层次感。
C. 《我爱这土地》选用土地、河流、风、黎明等一组写实景物,由近及远顺序铺排,丰富诗歌内涵,感染力强。
D. 《我爱这土地》结尾以设问收束,直抒胸臆,把对祖国深沉的热爱推向顶点,读来余音绕梁。
12. 学校举办“百年诗魂,赤子爱国”诗歌品读会。闻一多《红烛》中的红烛、艾青《我爱这土地》中的鸟均承载自我牺牲的内涵,请结合诗歌相关诗句,简要分析二者牺牲意蕴的差异。
【答案】10. D 11. C
12. ①《红烛》的牺牲是主动燃烧、以光唤醒世人。诗人先困惑“为何更须烧蜡成灰,然后才放光出”,继而醒悟“原是要‘烧’出你的光来”,甘愿“烧破世人的梦,烧沸世人的血”,救灵魂、捣破监狱。其牺牲带有自我拷问后的理性自觉,重在奉献光热、启蒙唤醒,热烈而进取。
②《我爱这土地》的牺牲是至死歌唱、死后归土。鸟用“嘶哑的喉咙”歌唱被暴风雨打击的土地,死后“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其牺牲不求发光启蒙,而是以生命歌唱苦难祖国,死后与土地融为一体,重在生死不渝的眷恋与悲壮深沉的土地之爱。
【解析】
【导语】两诗都以炽热意象抒写爱国深情。《红烛》以红烛自喻,借燃烧、发光、烧破世人梦,表现奉献与唤醒民众的执着,带哲思与自我拷问;《我爱这土地》以鸟歌唱土地、河流、风与黎明,用嘶哑喉咙和死后羽毛腐烂,表达深沉悲壮的土地之爱。前者热烈激越、重奉献,后者沉郁真挚、重牺牲,共同体现现代诗人的家国担当。
【10题详解】
D.“暗示诗人年老体弱”理解错误。“嘶哑的喉咙”表现的是诗人因国土沦丧、悲愤难抑而仍不停歌唱,突出其深沉炽烈的爱国情感,并非写年老体弱。
故选D。
【11题详解】
C.“选用土地、河流、风、黎明等一组写实景物,由近及远顺序铺排”分析不当。诗中的土地、河流、风、黎明并非单纯写实景物,而是带有强烈象征意味的意象;其铺排也并非按“由近及远”的顺序展开,而是情感层层推进,共同表现祖国遭受苦难与对光明的向往。
故选C。
【12题详解】
先分别定位《红烛》中红烛、《我爱这土地》中鸟的相关诗句,提炼二者牺牲行为的具体指向。结合两位诗人的创作风格与时代语境,对比分析二者牺牲意蕴的不同之处。
《红烛》按“质疑—醒悟—行动”找:“为何烧蜡成灰”是矛盾,“原是要‘烧’出你的光来”是思辨解决,“烧破……救出……捣破……”指向世人,结局是发光唤醒,所以侧重主动燃烧、启蒙唤醒。
《我爱这土地》按“歌唱—死亡—归土”找:嘶哑歌唱对象是苦难土地,死后羽毛腐烂在土地,没有启蒙他人之意,指向自身与土地融合,故侧重至死歌唱、魂归土地。
两诗都爱国、都牺牲,这些共有项剔除,只保留“向外发光”与“向内归依”的差异,再按“分说+总括”组织答案,每点回扣诗句。
(四)阅读Ⅳ(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各题。
金陵怀古
许浑
玉树①歌残王气终,景阳兵合戍楼空。
松楸远近千官冢,禾黍高低六代宫。
石燕②拂云晴亦雨,江豚③吹浪夜还风。
英雄一去豪华尽,惟有青山似洛中。
【注】①玉树,指陈后主所制的乐曲《玉树后庭花》。②石燕,《湘中记》:“零陵有石燕,得风雨则飞翔,风雨止还为石。”③江豚,《南越志》:“江豚如猪,居水中,每于浪间跳跃,风辄起。”
13.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首联追述对前朝历史的遥想,以陈后主荒淫亡国的典故,开篇点出金陵的兴衰,寄寓历史感慨。
B. 颈联“拂”“吹”描摹灵动传神,“亦”“还”表意含蓄,借风云浪起的景象暗含世事无常之感。
C. 尾联照应开头,采用今昔对比,以青山依旧反衬豪华消亡,尽显历史的无情与深沉,体现了诗人厚重的历史底蕴。
D. 全诗语言辞藻华丽绮靡,大量运用浪漫想象,描绘金陵奇幻迷离的景色,情感热烈奔放。
14. 许浑《金陵怀古》颔联“松楸远近千官冢,禾黍高低六代宫”,与辛弃疾《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中“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二者在写景抒怀方面有何异同?请简要分析。
【答案】13. D 14. 同:二者借昔盛今衰的景物抒发对历史变迁、繁华不再的怀古感慨,寄寓了对历史兴亡的叹惋。
异:①写景侧重不同:许诗以远近的松楸、高低的禾黍实写勾勒出六朝官冢、宫苑沦为荒冢废墟的破败画面;辛词以“雨打风吹”用虚笔点出舞榭歌台、英雄风流被岁月消磨的状态。②抒怀指向不同:许诗落点于六代兴亡的整体凭吊,感慨王朝更迭的必然规律;辛词由历史遗迹生发,暗寓南宋朝廷偏安一隅、遗忘英雄风骨的现实隐忧。
【解析】
【导语】这首《金陵怀古》凭吊六朝遗迹。开篇以陈后主亡国起笔,写王气消歇、戍楼空寂。颔联放眼荒冢残宫,松楸禾黍尽显繁华落尽的苍凉。颈联借石燕、江豚的自然景象,暗喻世事无常。末句直抒感慨,英雄已逝,豪华消尽,只有青山依旧。全诗融情于景,怀古伤今,寄寓了对朝代兴废的深沉慨叹。
【13题详解】
D.“语言辞藻华丽绮靡”“大量运用浪漫想象”“情感热烈奔放”错误。全诗语言凝练沉郁,借金陵古迹与历史典故抒发兴亡之感,情感深沉悲凉。
故选D。
【14题详解】
先找共通逻辑:两首作品同属怀古诗范畴,核心都是“景-情”对应,先定位二者的写景载体都是前朝繁华遗存,情感落点都指向繁华消歇的盛衰之叹,提炼出相同点。
许诗颔联,“松楸”“禾黍”是具体植物,远近、高低是空间层次,“千官冢”“六代宫”是历史遗迹,植物覆盖宫冢说明昔日繁华已荒废,由此判断许诗是以眼前实景直接呈现破败画面。辛词“舞榭歌台”指繁华遗迹,“雨打风吹去”写衰败,但辛词没有具体物象和空间铺排,只用风雨概括消逝过程,由此判断辛词是虚笔点染,不落实景。
许诗由冢、宫废墟直接感叹“豪华尽”,未与时代挂钩,落点是历史整体凭吊;辛词联系辛弃疾南宋主战派身份及“英雄无觅”等句,推出“风流总被”暗含对朝廷偏安、英雄风骨被遗忘的现实不满,怀古指向讽今。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4小题,8分)
15.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古典诗歌中常借动物意象营造意境,如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中,描写天姥山里猛兽咆哮轰鸣,声响震动山林,让层峦高峰为之震颤惊惧的两句是:“________,________。”
(2)古典诗歌常借笔墨刻画人物风采,如《念奴娇·赤壁怀古》中,苏轼描绘周瑜指挥赤壁之战时从容潇洒,强敌战船顷刻间化为灰烬的名句是:“________,________。”
(3)小明周末观看民乐演出,演奏家技艺精湛,一曲凄美的《二泉映月》落幕,全场安静无声,观众久久回味。此情此景,他联想到《琵琶行》中,用周围环境的静谧,侧面烘托琵琶曲余味悠长,听众沉浸其中的句子:“________,________。”
(4)《静女》中,不直接写心理,而借助动作细节传神地刻画出男子憨厚焦急之态,并与后文赠“彤管”、赠“荑”的喜悦形成情感反衬的两句是:“________,________。”
【答案】(1) ①. 熊咆龙吟殷岩泉 ②. 栗深林兮惊层巅
(2) ①. 谈笑间 ②. 樯橹灰飞烟灭
(3) ①. 东船西舫悄无言 ②. 唯见江心秋月白
(4) ①. 爱而不见 ②. 搔首踟蹰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6小题,24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10月1日8时20分,济宁运河之都港,“孔子号”游船缓缓驶离码头,开启济宁市区至微山县南阳古镇的运河之旅。①作为“好客山东·运河1号”新上线航线游船,国庆首日“孔子号”上座率超90%。航程两个多小时,不少游客登上二层甲板,饱览运河沿岸秋日景致。
一层“六艺”客舱内,处处浸润儒家文化。济南游客赵晓洁带着11岁的孩子阅读舱内文化介绍,她认为游船文化氛围浓厚,搭配南阳古镇一日游体验感很好。据航线负责人张峰介绍,“孔子号”是大运河上儒家文化的流动展示空间,融入大量文化元素与非遗体验;往返船票包含景区接驳车,附赠康乾别苑、胡记钱庄通票,游客还可观赏渔家婚礼、鱼鹰表演,实现儒家文化与运河文化有机融合。
济宁南四湖文旅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曹正表示,济宁城区连通南阳古镇是国庆主推航线,同时还开通南阳古镇至鱼台惠河码头、滕州红荷湿地的线路。济宁市文旅局副局长刘凤来称,北方多数内河游览局限于城市短距离水域,“运河1号”打通城区与旅游景区,补齐了内河文旅产品短板。
大运河山东段文旅资源丰厚。“运河1号”串联起微山湖、东平湖、红荷湿地以及“三孔”、尼山圣境、大宋不夜城、台儿庄古城等优质资源,推动千年大运河从“黄金水道”转型为“文旅廊道”。 。游客乘船可赏湖景、品湖鲜、观民俗演出,凭船票还能享受多家景区门票优惠以及住宿、文创等消费福利,运河游变成吃住行游购娱一体化的全新体验。
运河南侧,滕州微山湖红荷湿地国庆首日迎来客流高峰。9时30分,200余名游客登上“红荷湿地001号”游船,途经梅花岛、红岛,四十分钟后抵达盘龙岛游览。景区负责人介绍,②纳入“运河1号”项目后,让该航线归入山东运河游整体体系,拥有统一品牌与推广渠道,拉动景区游览与消费。假期景区还推出红歌快闪、丰收展、湖畔音乐会、情景剧等特色活动。
③随着系列游船相继开航,一张船票成为撬动沿线文旅消费的新入口。游客凭乘船凭证,可享受泰山、孟庙孟府、微山湖旅游区等多家景区门票优惠,以及住宿、演出、文创等满减福利。④票根经济串联多重消费场景,使运河游升级为吃住行游购娱一体化的文旅消费新链条形成。
(摘编自《人民网》,有删改)
16. 下列填入文中横线处的语句,衔接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作为经济纽带,这条廊道只能够实现沿线景区门票的优惠减免。
B. 这条廊道,既是一条串联多元消费场景的经济纽带,也只是一条水上观光航线。
C. 作为一条水上观光航线,这条廊道仅仅可以带动沿线景区的旅游发展。
D. 这条廊道,不只是一条水上观光航线,更是一条串联多元消费场景的经济纽带。
17. 下列各句中的引号和文中“好客山东·运河1号”的引号,作用相同的一项是( )
A. 他身材高大,头发乌黑,说一口漂亮的北京话。也许因为这点,姑娘们私下里都叫他“北京话”。——铁凝《哦,香雪》
B. 通讯员一步还没走出去,就听见“嘶”的一声,衣服挂住了门钩,口子撕得不小。——茹志鹃《百合花》
C. 这个15岁考入中科大无线电专业的少年,开始了他“不安分”的人生。——叶雨婷《“探界者”钟扬》
D. 面对“万类霜天竞自由”的壮丽秋景,毛泽东写了《沁园春·长沙》,抒发昂扬向上的青春激情。
18. 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
19. 请赏析文中加点的“黄金水道”“文旅廊道”两个短语的表达效果。
20. 请根据材料内容,给“‘运河1号’文旅项目”下定义,不超过60字。
21. 假如你是山东运河文旅推广大使,请结合材料中“运河1号”游船项目相关内容,撰写一段推介词,向外地游客推介大运河山东段文旅资源。要求:紧扣材料信息,突出特色,语言富有感染力,不少于60字。
【答案】16. D 17. A
18. ②句,修改为:纳入“运河 1 号”项目后,该航线归入山东运河游整体体系,拥有统一品牌与推广渠道,拉动景区游览与消费。
④句,修改为:票根经济串联多重消费场景,使运河游升级为吃住行游购娱一体化的文旅消费新链条。
19. “黄金水道”原指大运河古时承担漕运、商贸通航的交通功能;“文旅廊道”指如今运河转型为承载文旅观光、文化体验的通道。两个短语对比,凝练概括大运河功能转变,形象鲜明,突出交旅融合特色,语言简洁有画面感。
20. “运河1号”文旅项目是以游船为载体,串联沿线文旅资源,融合儒运文化,提供吃住行游购娱一体化体验的山东内河文旅品牌项目。
21. 示例:远方的朋友,欢迎搭乘“运河1号”,泛舟大运河山东段!在这里,你可以沉浸式感受儒家文化与运河文脉交融,可以欣赏微山湖、三孔、尼山圣境等胜景。让我们在碧波之上,读懂齐鲁千年底蕴!
【解析】
【16题详解】
横线前写大运河由“黄金水道”转型为“文旅廊道”,横线后写游客乘船观光、凭票享受多元消费福利,说明这条廊道不只是单纯观光航线,还具备带动多元消费的经济价值,是递进关系。
A. “只能够”和后文一体化消费内容矛盾。
B.“只是一条水上观光航线”与上句“既是”逻辑不一致,否定了廊道的多元价值。
C. “仅仅”限定单一功能,和后文一体化消费内容矛盾。
D.用“不只是……更是……”递进,先点明观光航线基础属性,再突出串联消费场景的经济纽带作用,承上启下。
故选D。
【17题详解】
原文引号表示特定称谓。
A.表特定称谓,和例句一致。
B.直接引用拟声词。
C.表特殊含义。
D.表示直接引用。
故选A。
【18题详解】
第②句,主语残缺。介词“让”淹没主语,句子没有陈述主体,删掉“让”,使“该航线”成为句子主语。
第④句,句式杂糅。“使……升级为……新链条形成”,同时使用“使……升级为”和“……形成” 两套句式,可删去末尾的“形成”。
【19题详解】
赏析短语表达效果,可从内容、手法、表达效果等角度入手。
内容上,“黄金水道”是传统称谓,凸显大运河古代漕运、商贸通航的交通价值;“文旅廊道”是新定位,凸显运河承载游览、文化体验、文旅消费的文旅价值。
手法上,抓住对比关系,两个短语前后对照,清晰呈现大运河功能的转型:从货运通航的交通通道,转变为文化旅游融合的体验通道。
效果上,两个短语都简洁凝练,比喻形象,概括性强;紧扣全文核心主题——运河交旅融合转型,让抽象的产业转变变得直观可感,增添文字厚重感。
【20题详解】
首先明确下定义常用格式:被定义概念=种差(本质属性)+属概念。
第一步,确定属概念“文旅项目(文旅品牌项目)”;
第二步,从原文筛选种差:载体是“游船”,特点是“串联……优质资源”“实现儒家文化与运河文化有机融合”,提供“吃住行游购娱一体化的全新体验”,属于山东“内河文旅”项目。
第三步,组织语言,用单句,句式“‘运河 1 号’文旅项目是……的……”,剔除次要信息(游船名字、航线、活动),保留核心要素,控制字数。
【21题详解】
明确题干要求:身份是“山东运河文旅推广大使”,推介对象“外地游客”,要求“紧扣材料信息、突出特色”“有感染力”“不少于60字”。
首先,从原文提取相关信息“融入大量文化元素与非遗体验……附赠康乾别苑、胡记钱庄通票……实现儒家文化与运河文化有机融合”“打通城区与旅游景区,补齐了内河文旅产品短板”“串联……优质资源”“实现儒家文化与运河文化有机融合”“享受泰山、孟庙孟府、微山湖旅游区等多家景区门票优惠”等。
写作时,可开篇营造邀约氛围,其次提取原文特色要素“孔子号”游船、儒家+运河文化等;语言风格适合口头推介,富有画面感。并注意字数限制。
三、写作(60分)
22.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材料一:课本里的青春,都有一种不计成本的“向前”:橘子洲头,青年毛泽东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包扎所里,新媳妇把唯一的嫁妆被盖在牺牲的通讯员身上;台儿沟的香雪,为一只“能自动合上”的铅笔盒走了三十里夜路。
材料二:今天的青春,似乎被装上了一条进度条:平台反复推送同龄人的“上岸”“offer”,有调查显示,多数青年感到自己被催促着完成升学、就业、婚恋;“松弛感”“间隔年”“返乡创业”也成了热词。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略
【解析】
【详解】【审题】
材料逐段拆解:
材料一呈现课本中三类青年形象:毛泽东“问苍茫大地”的家国探索,新媳妇献嫁妆被的奉献牺牲,香雪走夜路换铅笔盒的求知渴望。共同内核是不计功利、纯粹赤诚的“向前”。材料二指出现实语境:青年被平台推送的“上岸”“offer”裹挟,面临“升学、就业、婚恋”的进度条催促,而“松弛感”“间隔年”“返乡创业”等热词折射出对“被规训”的反思与挣脱。
核心辩证关系:
青春的“不计成本的向前”与时代的“量化进度条”形成张力。不能因“进度”而丧失理想的纯粹,亦不能以“松弛”为名逃避现实。二者应辩证统一:在现实节奏中保持精神的超越,将功利化的“进度”转化为真正的价值追求。
写作核心任务:
须围绕“进度条焦虑”与“理想主义奔赴”的冲突或融合展开,探讨青年在时代规定性与自我主体性之间如何自处,切忌单写“奋斗”或单批“内卷”,须回应两则材料的比较与思辨。
【误区提示】
1.全盘否定“进度条”,把升学就业视为庸俗,陷入另一种“何不食肉糜”的架空。
2.将“不计成本的向前”曲解为盲目冲动、不顾客观条件的蛮干。
3.割裂两则材料,只写第一则的奉献或第二则的焦虑,未建立逻辑关联。
4.把“松弛感”等同于“躺平”加以赞美,消解了材料一“向前”的价值底色。
【分层立意】
基础立意:青春不应被进度条绑架,要保持不计成本向前奔跑的纯粹与勇气。
进阶立意:现实的“进度条”不可避免,但不应成为唯一的标尺;青年应在规定动作之外,守住内心不计成本的奔赴。
高阶立意:以“不计成本”的理想主义穿透“进度条”的焦虑,在效率至上的时代重新定义青春的“向前”——不是迎合他者的时刻表,而是确立自我生命的价值坐标。
【行文思路】
议论文:
开篇:从橘子洲头的天问、香雪的夜路切入,对比今天被“上岸”“offer”催熟的青春,提出论点:时代虽有进度条,青春仍需不计成本的向前。
主体一:青春之动人,正在于不问结果的赤诚。论据:1938年西南联大师生徒步数千里由湘入滇,在战火中延续文脉,不计成本。
主体二:进度条带来清晰路径,却也带来单向度的焦虑。论据:当下部分青年因盲目追逐“考公上岸”“大厂offer”而陷入内耗,以单一指标衡量人生。
主体三:在进度条之外,仍需“不计成本”的奔赴。论据:重庆山火中的“摩托骑士”,明知危险仍逆行上山,体现当代青年在功利计算之外的自觉担当。
辩证分析:进度条是现实生存的保障,但不该成为灵魂的枷锁;不计成本的奔赴不是拒绝升学就业,而是在此之外保留对真理、善良和责任的纯粹热忱。
结尾:呼吁青年既走好现实进度,更守住心中的橘子洲头,让青春既有速度,更有温度。
记叙文:
从“我”备战高考被“倒计时”压得喘不过气切入。周末随做志愿者的父亲去山区送物资,结识一位放弃城市高薪、返乡教书的青年。起初不解他为何“逆行”,但看到他带孩子在星空下认星座的认真神情,感悟到:真正的不计成本,是在人生进度条外,找到那个让自己愿意为之倾注一切的方向。
【优秀文题】
1.《莫让进度条困住青春》
2.《不计成本的奔赴》
3.《在进度条之外,守住理想》
4.《青春不设限,向前自成诗》
5.《走好现实进度,守住心中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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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2027学年度第一学期期中教学质量检测
高一语文试题
注意事项:
1.本试卷,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
2.答题前,在答题卷指定区域填写班级、姓名、考场号、座位号及准考证号并填涂相应数字。
3.所有答案必须写在答题纸上,写在试卷上无效;
4.考试结束后,只需上交答题纸。
一、阅读(66分)
(一)阅读I(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记者:“父亲”题材自带私人经验底色,读者常常能在人物身上看到作者的精神投射。请谈谈个人经历、父辈记忆在《父亲和雕像》中的作用,您怎样把握私人经验和文学虚构的边界,让故事实现跨代际共情?
肖克凡:作家写作难免带有私人经验底色。我在天津长大,自幼随外祖母、祖母生活,虽和父亲共同生活不到两年,但父亲规矩善良的处世方式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里,对我影响很深。我认为私人经验与文学虚构之间并没有清晰界限。随着岁月流逝、阅历增长,记忆里的真实经历会悄然滋生虚构成分,我称之为“时光发酵效应”。小说家的记忆会持续被文学思维改造丰富,这个过程有时连作者本人都难以察觉,这便是小说诞生的前置基础。
作品能否形成跨代共情,依靠作者与读者双向的共鸣,能够达成共情,是作家的幸运。书中李玉福的部分行事,当代青年读者或许会感到隔阂,这是时代变迁带来的必然结果,未来我也希望自己的创作可以收获更多读者的共情。
记者:您长期深耕工人题材,《父亲和雕像》同样以华北电机厂为舞台,书写老一辈工人与工厂的命运。请谈谈您一贯的创作理念与文学理想,工人题材和其他题材写作最大区别是什么?
肖克凡:我早年接受的文学理念,是文学要反映现实生活,我的创作基本归属于现实主义。我的文学理想,就是描摹时代变迁,塑造能够唤醒大众集体记忆的时代人物。说到底,文学是人学,工业题材和其他题材在本质上并无不同,都重在刻画人物、映照社会现实。只是当下投身工业题材创作的写作者偏少,这支创作队伍还亟待发展壮大。
文学既可以书写时代风云人物,也应当记录那些被时代甩在身后的普通人。《父亲和雕像》中的老工人身上,并存着倔强与失落,构成复杂的精神状态,呈现出他们在当下社会的生存处境。李玉福谈不上心怀天下,可他身上朴素的社会责任感与担当意识,已然彰显自身的人生价值,也能够为年轻一代提供精神镜鉴。
记者:工业题材创作者稀缺,背后的原因是什么?这类写作的难点体现在哪里?
肖克凡:造成工业题材写作者少的原因很多,首要因素是真正深度了解工业的人不多。写作离不开感性认知,没有真切了解,就生不出真情实感。我从未有农村生活经历,连蒲公英都辨认不出,恰好可以类比这一困境:不熟悉工业,何来认知、情感与感悟?同时我国正处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传统工业迈向智能制造,大国基建、能源转型等全新领域不断拓宽工业文学的边界,这些领域我自身认知也有限,需要更多年轻创作者投入其中。作家的积淀需要漫长时间,仅靠短期进厂采风,很难孕育真挚情感与独到思考。
这正是工业题材写作的难处,创作者需要真正懂工业,拥有足够积累与独立思考。农村题材可以依托大量间接生活经验进行创作,城市人也能接触自然风物;但工业属于人造的文明景观,车床、马达等事物脱离日常,很难依靠间接想象完成书写,不去深入工厂,就难以建立真切认知。过往不少工业题材作品遭到读者诟病,被评价为主题先行、概念化、缺少文学性,根源就在于忽略了工业本身也是一种文化,要写的是身处工业文化之下普通人的悲欢与矛盾纠葛。
记者:您从事文学创作多年,斩获鲁迅文学奖,写作路上发生过哪些重要转变?哪些追求始终不曾改变?有哪些人和阅读经历塑造了您的写作底色?
肖克凡:我的写作历程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由于早年有过工人和工厂的生活经历,我最初是以工业题材写作为主的,所谓进入文坛的作品也是工业题材中篇小说《黑砂》,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陆续发表一些中短篇小说。后来觉得这块工业题材似乎写得穷尽,就开始转向。
第二阶段是以天津这座城市为背景的地域题材小说创作,例如长篇小说《天津大码头》和中篇小说集《天津少爷》《人间城郭》等,以文学方式完成“母城书写”。
第三阶段就是重新拾起工业题材写作,例如长篇小说《机器》和《生铁开花》。这只是我第三阶段的初期,近年来我意识到在生活积累中,工厂和工人生活远远没有得到深入发掘,便确认了对工业题材写作的回归。写作并发表了《洁本工厂情史》《工厂文学简报》《窗外的钥匙》等小说,还有这次获奖的《父亲和雕像》。我认为在写作中跟编辑的交流和沟通非常重要。尤其当下年轻的文学编辑居多,我从他们身上学到许多新鲜的东西。
记者:《父亲和雕像》首发于《当代》,还出版单行本,讲讲作品发表出版的经历。您如何看待当下纯文学的阅读传播环境?面对读者评价,您最看重什么?
肖克凡:这部中篇最先刊发在《当代》,拿下刊物年度奖;经《小说月报》转载后,又获百花文学奖。百花文艺出版社敏锐捕捉到作品的价值,推出精装单行本,既给予我莫大鼓励,也进一步扩大了作品影响力。
如今纸质阅读环境巨变,纯文学书刊面临冲击,但文学作为人类精神产物不会消亡,只是传播阅读的形式发生改变。我写作源于内心有表达欲,哪怕读者群体有限,也会坚持创作。面对各类反馈,我最在意的,是写作是否忠于内心感受与自身文学理想。
记者:鲁迅文学奖是您创作的重要里程碑,回望过往、展望未来,您有怎样的思考与写作规划?时代语境之下,写作者该如何定位自身,回应时代与读者?
肖克凡:获得鲁奖对我意义重大,是珍贵的鞭策。往后我会不断提升文学修养,稳住创作定力,以纯粹之心观察纷繁现实,恪守写作准则,努力做一名合格的写作者。
回望四十余年文学之路,我从一名文学爱好者,成长为创作数百万字的作家,如今退休,褪去专业作家身份,重新变回热爱文学的业余写作者。我坦然接纳这个身份,希望守住最初的热忱,继续笔耕不辍。
(摘编自《文艺报》专访第九届鲁奖获得者肖克凡,有删改。)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肖克凡与父亲相处时间短暂,但父亲善良守规矩的处世方式,深深烙印在他记忆中影响其创作。
B. 肖克凡提出“时光发酵效应”,指记忆随时间会自然虚构化,这是小说创作诞生的决定性条件。
C. 工业题材与其他题材本质相同,都重在刻画人物、映照现实,但当下深耕工业题材的作者并不多。
D. 工业属于人造文明景观,脱离日常生活,创作者很难仅凭间接想象完成工业题材的文学书写。
2.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 《父亲和雕像》中李玉福的行为,会让当代青年读者产生隔阂,根源在于时代发生巨大变迁。
B. 书写工业题材,短期进厂采风就足够,只要具备生活阅历,创作者就能生出真情实感与独到思考。
C. 肖克凡创作历经三个阶段,从工业题材转到城市地域书写,之后又重新回归工业题材的创作赛道。
D. 肖克凡认为,工业题材写作者稀少,根本原因在于这类作品难以获得文学奖项的青睐,作家很难从中获得现实回报。
3.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选项中不属于工业题材写作难点的一项是( )
A. 需要创作者深度了解工业,具备丰厚生活积淀,还要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思考能力。
B. 工业事物远离大众日常,不能依靠间接想象,要深入现场才能建立真切的认知体验。
C. 容易陷入主题先行、概念化误区,要挖掘工业文化下普通人的悲欢与内心矛盾纠葛。
D. 智能制造等新兴工业领域拓宽题材边界,年轻创作者完全没有能力涉足这些新领域。
4. 访谈中,肖克凡在阐释工业题材创作困境时运用了类比手法,请结合文本分析这一类比的表达效果。
5. 学校文学社要举办以“现实主义文学创作”为主题的分享沙龙,计划邀请作家肖克凡线上参与。结合这篇访谈内容,请你以文学社记者的身份,拟写一个访谈问题(不可照搬原文),并简要说明设计问题的思考依据。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澄河边上
茹志鹃
这是一九四七年的夏天。解放军粉碎了敌人重点进攻的计划后,作战略性转移。敌人乘机前阻后追。大部队迅速转移了,掉在后面的是二十多个伤、病、弱的同志。临时组成的一个小队,由警卫连副连长周玉兆带领,在后面慢慢地走。上级规定,明天傍晚前,小队定要赶到总集合地,与大队会合。
周玉兆是领队,一连两个月的恶性疟疾,加上头部又挂了轻伤,人瘦落了形,但样子十分剽悍。他搀扶着文工团里的小余,走在队伍前面。
近黄昏的时候,小队来到了澄河边上。乌云从四面推来,天色越来越昏暗,不一会儿暴雨从天上直泻下来。澄河水在猛涨,已涨到河滩边一排柳树的半腰了。
①背后传来的枪炮声,一阵紧似一阵,一阵近似一阵。
会议决定,由两个同志出去寻找当地老乡,了解一下哪里有浅滩,并搞些吃的,其余的同志留在河边,用绑腿、用背包带子连接起来,试验拉绳过河。周玉兆带了文工团的小余,就向离河较近的一个村子走去。
忽然,周玉兆停住脚步,他听见有一个声音,便小心地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仔细一看,原来他们脚跟前是一片瓜地,在瓜地的那头,有一个老人正光着头,弯着腰,在瓜地里走着。
“老大爷。”周玉兆走过去轻轻地叫了一声。这老人年纪相当大了,眉毛很白很长,搭在眼皮上,头发也白了。他满脸泪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半天,才颤巍巍地说道:
“同志,你们来啦?”
“是,老大爷。我们……前面部队过去多少时候了?”
老人向他们打量了一下。“你们要过河是不是?”
周玉兆点点头,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
老人听后,沉吟了一会,便说:“不怕,河水再大,一定叫你们今晚过河。”
留在河边的同志拉绳过河没有试成功。这时老人急忙地把他们叫了来,又不知从哪里挖了一篮地瓜,点起火,要大家烤衣服、煮地瓜吃,安排完这一切,老人便不见了。
忽然,河堤那边传来一种古怪的声音,周玉兆凝神听了一会,便和小余加快脚步向河边走去。一会儿,他们望见那位老人站在河堤上,高高地举起锄头,在地上掘着什么东西。周玉兆走近一看,见堤上堆了一堆土,一条刚掘出来的小沟,已从堤的里边快通到河边。周玉兆愣了一愣,猛然明白过来,就一步抢过去夺下锄头,气喘吁吁地说道:“大爷,你……”
老人一见他,也不奇怪,平静地说道:“你来得正好,快回去叫同志们来,准备过河。”“大爷,我们就是死,也不能祸害老百姓。”周玉兆激动得浑身打颤。
老人不言语,只是把锄头又夺过去,缓和地解释道:“澄河不太深,主要是下暴雨,水来得太急,开一点口子,水一有了出处,流头就缓了,人在河里淌水走也能过去了。”
“不行。”周玉兆不等他说完,就坚决地说道,口气很硬,毫无商量的余地,而且把锄头又夺过来,把土推进沟里。
老人一看他动手填沟,便暴跳起来,大声吼道:“给我放手。”
周玉兆一听,便回身抱住了老人,含泪说道:“大爷,我们是人民的部队,活着是为了老百姓,死了也是为了老百姓。”
老人不等他说完,一挥手说道:“你们坐下来听我说,这澄河向来就是水猛流急,有一年夏天,雨水多,也像今年这样,我下到水里,被河水冲着,命已去了半条。正在这紧要关头,我忽然想起河堤上横生着一棵老树。我一想到这棵树,心里顿时有了指望,一有了指望,人也不慌了,心也定了,力气也生出来了,就拼命坚持,蹚到那棵大树跟前,抱住了那根树枝。你们看,‘指望’这东西,看不见,抓不着,可是有多大的力量。一个人过日子,要是没个指望,那是活不下去的,活着也没有趣。现在,你们就是老百姓的指望。这个道理,你们懂了吧!”
“懂了,老大爷。”周玉兆激动地对着繁星点点的天空,对着澄河,对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暗暗地发誓:只要有一口气在,他就要向前,就要和部队一起打回来。周玉兆站起身,拿起锄头,更用力地去填那条沟。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把一条沟填得结结实实。
枪炮声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这也许是个不好的征兆。堤下面,澄河不平静地奔流着,满河闪动波光,河滩边露出一排半截的杨柳树,柳丝浸在水里。
②老人坐在那里,不说话,他皱起眉,看着黑沉沉的河水,凛然不动。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说道:“我去看一看。你们在这里等着。”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一度沉寂的枪声,又响了起来,而且很近很激烈。
河水没有退,而且还在涨,高地上的水,都在汇流入河。两顿饭的工夫,老人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后面还跟来了两个中年老乡,每人肩上都扛了五六根扁担。
“好了,好了,我捉了两条‘水鳗’来了。”老人忽然变得又风趣又活泼,③长眉毛一耸一耸的,高兴非凡。那两位被叫做“水鳗”的老乡,笑嘻嘻地跟大家打了招呼,也没多说话,就和老人动手绑扎扁担。
东方蒙蒙发白,天快亮了。老人和那两位老乡也把扁担绑扎好了。他们把扁担扎成两个棋盘式的空心筏子,两个老乡一人扛着一只走到水边。
老人送到水边,刚才那副高兴样子,忽然又不见了,神态又变得冷静、严峻。他嘴唇动了一阵,决断地说道:“同志们一路平安,我老了,不能送你们过河去。记住我们的澄河,明年我老头子还是种瓜,等同志们来吃……”
周玉兆站在水里,仰面望了望河堤上的老人,在这一刹那间,他忽然感到自己不是在撤退,而是在向前挺进。
小队渐走渐远了,他们带着一个不可摧毁的信念走远了。④河边仍然站着那个人影,佝偻了身子,一动不动……
(选自茹志鹃《茹志鹃小说选》,有删改)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开篇交代时代背景,写伤病弱的小队需要赶去与大队会合,主要是为了表现战争环境的残酷,批判敌人的凶狠残暴。
B. 面对严峻处境,周玉兆暗暗发誓要奋勇向前、跟着部队打回来,内心充满坚定的革命信念。
C. 茹志鹃擅长以小见大,《澄河边上》如同《百合花》,均选取激烈的正面战场厮杀场面,来挖掘战争背后的人性美。
D. 本文与《哦,香雪》叙事视角不同,《哦,香雪》采用第三人称,而《澄河边上》使用第一人称有限视角,借“我”的亲历见闻讲述渡河故事,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与代入感。
7. 下列对文中画线句子的理解与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①“背后传来的枪炮声,一阵紧似一阵,一阵近似一阵”,写枪炮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近,暗示敌人步步逼近,渲染紧张危急的战争氛围。
B. ②“老人坐在那里,不说话,他皱起眉,看着黑沉沉的河水,凛然不动”,运用神态、动作描写,表现老人面对湍急河水内心的畏惧与绝望。
C. ③“长眉毛一耸一耸的,高兴非凡”,细节刻画老人神态转变,体现他找到渡河办法后内心的欣喜与欣慰。
D. ④“河边仍然站着那个人影,佝偻了身子,一动不动……”以定格式结尾,凸显百姓对子弟兵的牵挂,余味悠长。
8. 小说中老人提到“指望”,请结合文本,谈谈你对画波浪线的“你们就是老百姓的指望”这句话的理解。
9. 学校开展以“军民同心”为主题的读书交流会。读书小组要为此写一则文学短评,请从情节安排或人物塑造角度,结合文本写一则不少于80字的文学短评。
(三)阅读Ⅲ(本题共3小题,12分)
阅读下面两首现代诗歌,完成各题。
红烛(节选)
闻一多
①红烛啊!/这样红的烛!/诗人啊!/吐出你的心来比比,/可是一般颜色?
②红烛啊!/是谁制的蜡——给你躯体?/是谁点的火——点着灵魂?/为何更须烧蜡成灰,/然后才放光出?/一误再误;/矛盾!冲突!
③红烛啊!/不误,不误!/原是要“烧”出你的光来——/这正是自然的方法。
④红烛啊!/既制了,便烧着!/烧吧!烧吧!/烧破世人的梦,/烧沸世人的血——/也救出他们的灵魂,/也捣破他们的监狱!
我爱这土地
艾青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本诗写于1938年)
10. 下列对两首诗歌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红烛》中诗人先是对红烛“烧蜡成灰”才能发光产生困惑,而后醒悟:燃烧,正是红烛实现价值的方式。
B. 《红烛》一诗中“是谁点的火——点着灵魂?”“也救出他们的灵魂”,两个“灵魂”表达的涵义和情感是不相同的。
C. 《我爱这土地》里“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内涵深刻,写出祖国饱受日寇蹂躏,深陷深重灾难的现实。
D. 《我爱这土地》写于1938年,诗中的“鸟”是诗人的自喻,“嘶哑的喉咙”写出鸟儿歌唱时疲惫,暗示诗人年老体弱。
11. 下列对两首诗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红烛》节选部分每一节都以“红烛啊!”开启,读起来连贯、上口,易于抒发作者的感情,富有感染力。
B. 《红烛》情感跌宕起伏,采用自问自答形式,于自我追问思辨之中层层推进,让抒情富有鲜明层次感。
C. 《我爱这土地》选用土地、河流、风、黎明等一组写实景物,由近及远顺序铺排,丰富诗歌内涵,感染力强。
D. 《我爱这土地》结尾以设问收束,直抒胸臆,把对祖国深沉的热爱推向顶点,读来余音绕梁。
12. 学校举办“百年诗魂,赤子爱国”诗歌品读会。闻一多《红烛》中的红烛、艾青《我爱这土地》中的鸟均承载自我牺牲的内涵,请结合诗歌相关诗句,简要分析二者牺牲意蕴的差异。
(四)阅读Ⅳ(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各题。
金陵怀古
许浑
玉树①歌残王气终,景阳兵合戍楼空。
松楸远近千官冢,禾黍高低六代宫。
石燕②拂云晴亦雨,江豚③吹浪夜还风。
英雄一去豪华尽,惟有青山似洛中。
【注】①玉树,指陈后主所制的乐曲《玉树后庭花》。②石燕,《湘中记》:“零陵有石燕,得风雨则飞翔,风雨止还为石。”③江豚,《南越志》:“江豚如猪,居水中,每于浪间跳跃,风辄起。”
13.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首联追述对前朝历史的遥想,以陈后主荒淫亡国的典故,开篇点出金陵的兴衰,寄寓历史感慨。
B. 颈联“拂”“吹”描摹灵动传神,“亦”“还”表意含蓄,借风云浪起的景象暗含世事无常之感。
C. 尾联照应开头,采用今昔对比,以青山依旧反衬豪华消亡,尽显历史的无情与深沉,体现了诗人厚重的历史底蕴。
D. 全诗语言辞藻华丽绮靡,大量运用浪漫想象,描绘金陵奇幻迷离的景色,情感热烈奔放。
14. 许浑《金陵怀古》颔联“松楸远近千官冢,禾黍高低六代宫”,与辛弃疾《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中“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二者在写景抒怀方面有何异同?请简要分析。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4小题,8分)
15.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古典诗歌中常借动物意象营造意境,如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中,描写天姥山里猛兽咆哮轰鸣,声响震动山林,让层峦高峰为之震颤惊惧的两句是:“________,________。”
(2)古典诗歌常借笔墨刻画人物风采,如《念奴娇·赤壁怀古》中,苏轼描绘周瑜指挥赤壁之战时从容潇洒,强敌战船顷刻间化为灰烬的名句是:“________,________。”
(3)小明周末观看民乐演出,演奏家技艺精湛,一曲凄美的《二泉映月》落幕,全场安静无声,观众久久回味。此情此景,他联想到《琵琶行》中,用周围环境的静谧,侧面烘托琵琶曲余味悠长,听众沉浸其中的句子:“________,________。”
(4)《静女》中,不直接写心理,而借助动作细节传神地刻画出男子憨厚焦急之态,并与后文赠“彤管”、赠“荑”的喜悦形成情感反衬的两句是:“________,________。”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6小题,24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10月1日8时20分,济宁运河之都港,“孔子号”游船缓缓驶离码头,开启济宁市区至微山县南阳古镇的运河之旅。①作为“好客山东·运河1号”新上线航线游船,国庆首日“孔子号”上座率超90%。航程两个多小时,不少游客登上二层甲板,饱览运河沿岸秋日景致。
一层“六艺”客舱内,处处浸润儒家文化。济南游客赵晓洁带着11岁的孩子阅读舱内文化介绍,她认为游船文化氛围浓厚,搭配南阳古镇一日游体验感很好。据航线负责人张峰介绍,“孔子号”是大运河上儒家文化的流动展示空间,融入大量文化元素与非遗体验;往返船票包含景区接驳车,附赠康乾别苑、胡记钱庄通票,游客还可观赏渔家婚礼、鱼鹰表演,实现儒家文化与运河文化有机融合。
济宁南四湖文旅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曹正表示,济宁城区连通南阳古镇是国庆主推航线,同时还开通南阳古镇至鱼台惠河码头、滕州红荷湿地的线路。济宁市文旅局副局长刘凤来称,北方多数内河游览局限于城市短距离水域,“运河1号”打通城区与旅游景区,补齐了内河文旅产品短板。
大运河山东段文旅资源丰厚。“运河1号”串联起微山湖、东平湖、红荷湿地以及“三孔”、尼山圣境、大宋不夜城、台儿庄古城等优质资源,推动千年大运河从“黄金水道”转型为“文旅廊道”。 。游客乘船可赏湖景、品湖鲜、观民俗演出,凭船票还能享受多家景区门票优惠以及住宿、文创等消费福利,运河游变成吃住行游购娱一体化的全新体验。
运河南侧,滕州微山湖红荷湿地国庆首日迎来客流高峰。9时30分,200余名游客登上“红荷湿地001号”游船,途经梅花岛、红岛,四十分钟后抵达盘龙岛游览。景区负责人介绍,②纳入“运河1号”项目后,让该航线归入山东运河游整体体系,拥有统一品牌与推广渠道,拉动景区游览与消费。假期景区还推出红歌快闪、丰收展、湖畔音乐会、情景剧等特色活动。
③随着系列游船相继开航,一张船票成为撬动沿线文旅消费的新入口。游客凭乘船凭证,可享受泰山、孟庙孟府、微山湖旅游区等多家景区门票优惠,以及住宿、演出、文创等满减福利。④票根经济串联多重消费场景,使运河游升级为吃住行游购娱一体化的文旅消费新链条形成。
(摘编自《人民网》,有删改)
16. 下列填入文中横线处的语句,衔接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作为经济纽带,这条廊道只能够实现沿线景区门票的优惠减免。
B. 这条廊道,既是一条串联多元消费场景的经济纽带,也只是一条水上观光航线。
C. 作为一条水上观光航线,这条廊道仅仅可以带动沿线景区的旅游发展。
D. 这条廊道,不只是一条水上观光航线,更是一条串联多元消费场景的经济纽带。
17. 下列各句中的引号和文中“好客山东·运河1号”的引号,作用相同的一项是( )
A. 他身材高大,头发乌黑,说一口漂亮的北京话。也许因为这点,姑娘们私下里都叫他“北京话”。——铁凝《哦,香雪》
B. 通讯员一步还没走出去,就听见“嘶”的一声,衣服挂住了门钩,口子撕得不小。——茹志鹃《百合花》
C. 这个15岁考入中科大无线电专业的少年,开始了他“不安分”的人生。——叶雨婷《“探界者”钟扬》
D. 面对“万类霜天竞自由”的壮丽秋景,毛泽东写了《沁园春·长沙》,抒发昂扬向上的青春激情。
18. 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
19. 请赏析文中加点的“黄金水道”“文旅廊道”两个短语的表达效果。
20. 请根据材料内容,给“‘运河1号’文旅项目”下定义,不超过60字。
21. 假如你是山东运河文旅推广大使,请结合材料中“运河1号”游船项目相关内容,撰写一段推介词,向外地游客推介大运河山东段文旅资源。要求:紧扣材料信息,突出特色,语言富有感染力,不少于60字。
三、写作(60分)
22.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材料一:课本里的青春,都有一种不计成本的“向前”:橘子洲头,青年毛泽东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包扎所里,新媳妇把唯一的嫁妆被盖在牺牲的通讯员身上;台儿沟的香雪,为一只“能自动合上”的铅笔盒走了三十里夜路。
材料二:今天的青春,似乎被装上了一条进度条:平台反复推送同龄人的“上岸”“offer”,有调查显示,多数青年感到自己被催促着完成升学、就业、婚恋;“松弛感”“间隔年”“返乡创业”也成了热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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