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解析:山东名校联盟2026-2027学年高二上学期11月期中语文试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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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正文:
机密★启用前
试卷类型A
2026-2027学年高二年级上学期期中检测
语文试题
2026.11
注意事项:
1.答题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和考生座号填写在答题卡上。
2.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用0.5毫米的黑色签字笔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3.考试结束后,将试卷和答题卡交回。
一、阅读(74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材料一:
2026年10月初,没有预先向学术界打招呼,没有经过同行评审期刊漫长的审稿流程,OpenAI直接将722篇由未公开前沿大模型撰写的纯数学研究手稿公之于众。这批手稿被归拢为372个成果族,内容涵盖数论、代数几何、理论计算机科学等17个前沿领域,甚至直接触碰了3道享誉世界的千禧年数学难题。此前,纯数学向来被视为人类智力皇冠上最坚固的堡垒,然而AI以极快的运算节奏,一口气将堆积如山的严密证明推到人类学者眼前,在当代科学界引发了一场剧烈的海啸。
发布次日,OpenAI即因一处符号错误撤回3篇涉及霍奇猜想的手稿。牛津大学数学教授、克雷数学研究所所长马丁·布里德森称这次发布“令人惊叹”,但提醒数学界“拥抱机器提供的力量,不应被它们牵着走”。西北大学数学系教授布赖娜·克拉则发出警告:结果总体“惊人”,但“写作方式让人无法理解”,数万页成果亟待核验,“而在这个过程里,同行评审却缺位了”。
(节选自《核弹雨!OpenAI一次狂投722篇论文,数学界再发声明》)
材料二:
学术数学追求的是理解,而不只是拿到答案。答案固然有用,但并不是数学研究的目标与核心价值。倘若不能真正理解背后的逻辑,即便得到一个结论,那也仅仅是纸面上的文字,无法给人类知识带来实质贡献。
AI常常产出晦涩、杂乱、临时拼凑、动机不明的解答。这些文本结论或许正确,其中也可能包含真正新颖的想法;但仔细梳理它的过程体验极差。软件工程领域早已熟知同类现象,叫作“技术债务”:代码可以完成狭隘的既定目标,但架构不便于后续拓展复用。劣质数学文本会在数学领域催生技术债务,某些层面它甚至更加隐蔽。软件工程里背负技术债务的程序,起码还可以正常运行;但在数学当中,单纯拿到答案,“可用”的价值往往微乎其微。
AI制造的最深层技术债务,并不只是行文杂乱,而是产出结论的同时,没有保留足够多生成该结论的内在结构,其他人无法审视、改动、拓展这套推理。
(摘编自亨利·科恩《AI生成数学成果带来的技术债务》,陶哲轩博客客座博文,澎湃新闻2026年9月译介)
材料三:
过去我们很容易把“找到答案”和“证明答案”理解成同一件事。AI正在让这两件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开。
假设过去一个研究团队一年能够提出一百条值得认真检查的研究路线,而未来一组Agent一天就可以生成一万条,那么问题并没有消失,只是从寻找答案转移到了验证答案。这是一种非常重要的能力不对称:生成正在快速变便宜,而验证未必以同样速度变便宜。一个能够产生十万个答案的系统,如果只能可靠验证其中一百个,并不真正拥有十万个可用答案,它拥有的只是十万个“候选项”。
这也是Lean这样的形式化证明系统显得重要的原因。Lean是一套让数学家把数学写成机器可验证代码的工具。Lean是一个系统,是交互式的:人和机器协作,人负责数学想法,机器负责严格把关。Lean不追求“更聪明”,而是把自己限制在狭窄任务里,按严格逻辑规则检查证明链是否成立,打破了“信任主体”的传统。未来真正重要的不是让每一个生成者都足够可信,而是让每一个重要结果都必须经过足够严格的验证。
(摘编自HavenlonLabs《当发现与证明开始分离:AI正在重写知识生产的结构》)
材料四:
席南华:解决难题确实是数学研究的一个重要方面。在解题过程中,人类会加深对数学的理解,包括产生新思想、新方法。但是人类的理解是无止境的,就像欧几里得《几何原本》中对素数有无穷多个证明,非常漂亮。而过了2000多年,欧拉又给出了一个新的证明,他用无穷级数的方法开启了解析数论的新大门,给数学研究带来了巨大的改变。AI目前所做的,仅是在数学的花园里种出了新的花草,或者说只是建筑大厦上的一块砖,距离建成其背后的数学大厦还很远。因为仅有数学定理并不构成数学,数学有一套完整的科学体系。
丘成桐:数学家的直觉与洞见并非凭空产生。提出漂亮猜想,往往需要大量演算,在繁复推演中触摸数学对象内在模式,慢慢积累感觉。如果AI包办全部计算,研究者不再亲手演算,数学直觉从何而来?AI可以生成海量算例和数据,但研究者不能拿到答案就止步,而应主动审视AI产出的数据、图像、计算结果,从这些材料当中提炼模式,培育自己的直觉。
席南华:对于普通人来说,数学对心智发展是不可或缺的。如果你不学习数学,很难在现代社会成为一个健全的人。而对于数学家的挑战是内心能否适应时代的变化。每一个时代的变革都会让世界更美好,人对世界的理解也会更加深刻。就像计算机出现后,计算能力大大加强了,理论上计算数学似乎应该消亡,但实际上计算数学得到了空前的发展。
(摘编自韩扬眉《如何应对AI冲击?数学家这样说》)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OpenAI发布722篇未经同行评审的手稿,次日即因符号错误撤回3篇,学界对其可靠性与发布流程质疑。
B. 在数学中,AI如果只给出答案而没有保留推理的内在结构,其“可用”的学术价值往往微乎其微。
C. AI让“找到答案”与“证明答案”加速分离,由于生成远比验证便宜,海量未经核验的产出可直接成为可信的知识。
D. 席南华以欧拉为例,说明数学进展不只是求得更多定理,更在于解题过程中加深对数学的理解,催生新思想与新方法。
2.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 布里德森和克拉则的提醒表明,AI生成的数学手稿因难以理解且缺乏核验,已被数学界视为无效产出。
B. 材料二将“技术债务”引入数学领域,意在说明AI证明的“可用价值”低于软件工程中的技术债务。
C. Lean的价值不在于比大模型更“聪明”,而在于检查证明链,弥补人类审查在AI海量产出面前的不足。
D. 席南华认为,数学对心智发展不可或缺,对普通人来说,如果不学习数学,就无法成为健全的人。
3. 下列对材料论证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材料一以“722篇”“次日撤回3篇”等数据和“海啸”等修辞,营造出事件冲击力,带有新闻报道的纪实性与震撼感。
B. 材料二从“学术数学追求理解”的价值前提出发,引入“技术债务”概念,深入剖析了AI文本缺乏内在结构的问题,语调冷静客观。
C. 材料三以“发现与证明分离”为核心判断,借助生成十万个、只能可靠验证一百个的推演与假设,凸显出Lean这类验证机制的关键作用。
D. 材料四的访谈中,两位数学家主要通过客观陈述和逻辑论证来阐述观点,语言风趣幽默,与前三则材料并无二致。
4. 材料一中OpenAI一次性投放722篇论文,引发了学界的强烈担忧。请结合材料,分别从“技术债务”和“候选项”的角度,简要分析担忧的原因。
5. 阅读下面的材料,完成题目。
2025年,数学家王虹证明了三维挂谷猜想。不到三个月,OpenAI宣布其模型在数小时内给出了四维挂谷猜想的证明。对此,有网友评论:“既然AI瞬间出结果,数学家花几年甚至几十年去证明还有什么意义?”
请结合材料,谈谈对这一评论的看法,并给数学研究者提出具体建议。
【答案】1. C 2. C
3. D 4. ①从“技术债务”角度:AI 产出的数学证明杂乱,缺少可审视、拓展的内在推理结构,即便结论可能正确,也难以帮助人类理解逻辑,会留下隐蔽的学术隐患,难以推动数学体系持续发展。
②从“候选项”角度:AI 生成成果成本低、数量巨大,但核验难度大、验证成本高,大量手稿只是待检验的候选项,未经严格验证就发布,无法直接当作可靠的学术知识。
5. 这个看法片面。数学研究核心是追求理解、催生新思想新方法,不只是求得结论;AI只能快速产出候选项,易带来技术债务,无法替代人类思考、培育数学直觉。
建议:不盲从AI结论,严格核验AI产出;依托AI生成的材料提炼内在模式,在演算审视中涵养直觉;善用Lean等工具,人机协作推进研究,完善数学体系。
【解析】
【导语】这篇非连续性文本紧扣AI冲击纯数学研究的前沿现实,选材兼具新闻时效性与专业深度,多维度覆盖事件始末、核心争议、破局路径与学界反思,设问层级清晰,既考查信息筛选能力,也引导读者思辨AI时代数学研究的核心价值,贴合学术前沿与素养导向。
【1题详解】
先通读文本内容,再将选项定位回原文进行比较分析。
C.“海量未经核验的产出可直接成为可信的知识”错,根据材料三“一个能够产生十万个答案的系统,如果只能可靠验证其中一百个,并不真正拥有十万个可用答案,它拥有的只是十万个‘候选项’”可知,AI产出只是待核验的候选项,不能直接当作可信知识,选项表述违背文意。
故选C。
【2题详解】
先通读文本内容,再将选项定位回原文进行比较分析。
A.“已被数学界视为无效产出”错,原文克拉则指出成果“写作方式让人无法理解”“数万页成果亟待核验”,布里德森评价成果“令人惊叹”,只是提醒不要被机器牵着走,可见学界并未将手稿看作无效产出。
B.“意在说明AI证明的‘可用价值’低于软件工程中的技术债务”错,根据材料二“软件工程里背负技术债务的程序,起码还可以正常运行;但在数学当中,单纯拿到答案,‘可用’的价值往往微乎其微”可知,只是对比二者状态,并非意在比较价值高低。
D.“就无法成为健全的人”错,原文席南华说“如果你不学习数学,很难在现代社会成为一个健全的人”,“很难”是委婉判断,选项改成“就无法成为健全的人”,变成绝对化表述,夸大语意。
故选C。
【3题详解】
D.“语言风趣幽默,与前三则材料并无二致”错,材料四是访谈实录,为对话语体,如丘成桐反问“数学直觉从何而来”,偏向口语交流,前三则是书面说理文本,原文并无内容体现语言“风趣幽默”,二者语体风格明显不同。
故选D。
【4题详解】
该题为定向信息筛选题,需依托指定两个概念定位原文信息,紧扣“担忧的原因”整合要点作答。
第一步,审清题干,明确任务,限定分析角度为“技术债务”“候选项”,要对接OpenAI直接发文、缺少同行评审这一背景,挖掘学界担忧的缘由。
第二步,定位文本区间,“技术债务”锁定材料二,抓住AI文本杂乱、推理结构缺失、不便审视拓展、不利于理解逻辑等核心信息;“候选项”锁定材料三,抓住生成廉价快速、验证滞后、成果仅为待核验候选的特点。
第三步,勾连核心立场,数学研究重在理解与严谨证明,AI成果未经核验直接公开,存在学术风险。
第四步,分角度凝练语言,规范分点,贴合答案范式。
【5题详解】
观点评价类探究题,先判断网友观点正误,再结合文本理由阐释,最后给出贴合材料的研究建议。
第一步,审读网友评论,抓住核心矛盾,把得到答案等同于数学研究的全部价值,初步判定该观点片面。
第二步,定位材料二、四,明确数学研究重在理解、生成新思想新方法、培育数学直觉,AI成果只是待核验候选项,存在技术债务,以此反驳网友看法。
第三步,定位材料三、四,筛选人机协作、核验成果、借助Lean工具、从AI材料提炼模式等信息,提炼具体可行的建议。
第四步,整合观点、理由、建议,紧扣原文,不脱离文本随意发挥,语言条理简洁,规范作答。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远大前程(节选)
[英]查尔斯·狄更斯著 王科一译
我父亲姓匹瑞普,我自己的教名叫做斐理普。童年时口齿不清,这姓和名我念来念去都只能念成匹普,无论如何也不能念得更完整,更清晰。于是我就管自己叫匹普,后来别人也都跟着“匹普”“匹普”地叫开了。
我说我父亲姓匹瑞普,这是看了他的墓碑,听见姐姐说起,才知道的。姐姐嫁了个名叫乔·葛吉瑞的铁匠,人家都管她叫乔·葛吉瑞大嫂。我既没有见过亲生父母,也没见过爹娘的肖像(他们那时候离开拍照这玩意儿还远着呢),因此,我第一次想到父母究竟像个什么模样,完全是根据他们的墓碑胡乱揣测出来的。看了父亲墓碑上的字体,我就有了个稀奇古怪的想法,认定他是个皮肤黝黑的矮胖个儿,长着一头乌黑的鬈发。再看看墓碑上“暨夫人乔治安娜”这几个瘦骨嶙峋的字样,便又得出一个孩子气的结论,认为母亲脸上一定长着雀斑,是个多病之身。父母的坟墓边上还有五块菱形小石碑,每块约有一英尺半长,整整齐齐列成一排,那就是我五个小兄弟的墓碑(在芸芸众生谋求生存的斗争中,他们很早就一个个偃旗息鼓,撒手不干了);见了这些石碑,我从此就有个不可动摇的看法,①我相信这五个小兄弟出娘胎时一定都是仰面朝天、双手插在裤袋里的,而且一辈子也没有把手拿出来过。
我们家乡是一片沼泽地,附近有一条河;顺河蜿蜒而下,到海不过二十英里。我第一次眺望这四周的景物,在脑海里留下无比鲜明的印象,记得好像是在一个难忘的寒冬下午,傍晚时分。从那次起,我才弄明白:那蔓草丛生的凄凉所在是教堂公墓;本教区的已故居民斐理普·匹瑞普和他的妻子乔治安娜都已经死了,埋了;他们的婴儿亚历山大、巴梭罗缪、阿伯拉罕、托比亚斯和罗哲尔,也都死了,埋了;墓地对面那一大片黑压压的荒地就是沼地,沼地上堤坝纵横,横一个土墩,竖一道水涧,还有疏疏落落的牛群在吃草;沼地的那一边,有一条落在地平线底下的铅灰色线条,就是河流;远处,那阵阵紧吹的急风有个老窝,就是大海;②望着这片景色吓得浑身发抖、抽抽噎噎哭鼻子的小东西,就是匹普。
靠近教堂门廊一边的墓地里,蓦地跳出一个人来,大喝一声:“别嚷嚷!你这个小鬼!不许作声!要不然我就掐断你的脖子!”
③好一个可怕的人!穿一身灰色粗布衣服,腿上拴一副大铁镣。头上也不戴一顶帽子,只裹着一块破布,一双鞋子破烂不堪。他刚在水里泡过,满头满脸都是烂泥,闷得他透不过气来;两条腿给乱石堆子绊得一瘸一拐,给碎石片儿划出一条条创痕,给荨麻戳得疼痛难挨,给荆棘扯得皮开肉裂;走起来高一脚低一脚,一边走一边抖,又瞪眼又咆哮。他赶过来,一手抓住我的下巴,一口牙齿捉对儿厮打。
我吓得求他饶命:“别掐断我的脖子,求您千万别这样,大爷!”
那人朝我望了一眼,便把我头朝地脚朝天翻了个过儿,把我口袋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在地上。其实口袋里除了一块面包,什么都没有。等到教堂恢复了本来面目,他便把我抱到一块高高的墓碑上,让我坐在上面直打哆嗦,自个儿却拿起那块面包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那人说:“喂,你娘在哪儿?”
我说:“就在那儿,大爷!”
他大吃一惊,拔脚就跑,跑了没几步又站住了,回过头来瞧了瞧。
我胆怯心虚地向他解释:“大爷,就在那儿!你瞧‘乔治安娜’那几个字。那就是我娘。”
他这才跑了回来,说:“噢!那么你爹也跟你娘葬在一块儿喽?”
我说:“不错,大爷。他也葬在那儿,喏,‘本教区的已故居民’。”
他若有所思地低声说:“哈哈!那么你跟谁在一起过活呢?——我是说,假如我饶你一命,你跟谁在一起过活呢?不过要不要饶你的命我还没有打定主意呢。”
“跟着我姐姐葛吉瑞大嫂过活,大爷。她就是铁匠乔·葛吉瑞的妻子,大爷。”
他说:“呃!铁匠?”说着,就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腿。
一会儿看看自己的腿,一会儿看看我,阴沉沉地来回看了几趟,他这才走到我坐的墓碑跟前,抓住我的两个肩膀,把我的身子尽量向后按下去,一双眼睛炯炯逼人地盯住了我的双眼,而我却只有无可奈何地仰望着他的份儿。
他说:“你听着!摆在眼前的问题是,要不要让你活命。我问你,你知道什么叫锉吗?”
“知道,大爷。”
“去替我弄把锉来。”他又把我往后一按,“还得替我弄点儿吃的来。”又把我往后一按,“两样东西少不得一样。”又把我往后一按,“要不然,我非得把你的心挖出来吃了不可。”又把我往后一按。
这可吓破了我的胆,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双手不由得紧紧抓住了他。我说:“大爷,请您行行好,让我直起身子来,免得恶心反胃,听您的吩咐也可以听得更清楚些。”
他干脆松开手,把我一推,让我一个倒栽葱滚下地来,那股势头也真猛极了,我简直觉得整个教堂一跃而起,跳得比屋顶上的风信鸡还要高。过了一会儿,他才抓着我的两条胳膊,扶我在墓碑上重新坐好。
我说我一定替他弄到锉;吃的嘛,只要能找到什么残羹剩饭,好歹都给他找来,明儿一大早就送到炮台那边交给他。
“你得起誓:如果做不到,天雷打死你!”
我照着他的话起了誓,他这才把我抱下来。
我停下来目送着他的背影。纵目四望,影影绰绰看见河边有两个黑乎乎的东西直挺挺地竖立在那儿:一个是为船上人指点航向的灯塔;另外一个东西就是绞刑架,上面还悬着一截链条,早先用来拴过一个海盗。④这人一瘸一拐地正向着绞刑架走去,仿佛是那个海盗复活了,刚才下了绞刑架,现在又回去重新吊上。胡思乱想,不禁想得害怕起来;再一看地里的牛也都仰起头来,圆睁着眼睛盯住他的背影,我心里想:莫非这些牲口也都和我一样感觉?这一下我又着了慌,于是拔腿就跑,气也不歇地赶回家去。
(节选自《远大前程》,有删改)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开篇自陈姓名的来历,又借墓碑上的字迹揣测父母容貌,孤儿的身世际遇不着一字感叹,凄苦尽在言外。
B. 沼地、河流、大海由近及远层层推开,既交代典型环境,荒凉压抑的色调也与匹普的心境相契合。
C. 逃犯听说匹普母亲“就在那儿”时“拔脚就跑”,意在表现其胆小怯懦,讽刺其色厉内荏。
D. 本文与课文《大卫·科波菲尔》同写童年,一为墓地遇险,一为货行谋生,取材虽异,悲苦相通。
7. 关于文中画横线的语句,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句①写小兄弟生来“仰面朝天、双手插在裤袋里”,一本正经的“看法”满是孩子的稚气,越认真越觉可笑。
B. 句②置于层层铺展的景物之末,由景及人收束全段,引出哭泣的孩子,为下文墓地遇险作铺垫。
C. 句③先以一声惊叹总起,再以白描手法勾勒衣着与铁镣,写出逃犯落魄而危险的形象,铁镣也暗示其囚犯身份。
D. 句④把走向绞刑架的逃犯看成复活的海盗,以奇特想象渲染其悍勇无畏,表现出匹普对他的深切同情。
8. 文中的匹普恐惧万分,读者读来却并不只是紧张,还常会会心一笑。这种“既害怕又好笑”的阅读效果是如何形成的,请结合文本分析。
9. 逃犯离开后,匹普“拔腿就跑,气也不歇地赶回家去”。请结合文本内容,以第一人称“我”(匹普)的口吻写一段他到家之后的内心独白。
要求:符合匹普的身份与当时心理,体现逃犯威胁带来的恐惧,100字左右。
【答案】6. C 7. D
8. ①以孩童视角写恐惧,匹普的想象天真稚拙。如揣测早夭兄弟生来双手插袋,把逃犯想象成复活的海盗,孩子气的臆想自带童趣,冲淡紧张感。
②反差塑造,凶险压抑的环境、逃犯凶狠的威胁,和匹普天真、老实又胆小的反应形成反差,恐惧底色之上生出诙谐感。
③语言克制,以少年口吻叙事,不刻意渲染血腥,在惊悚情节中穿插孩子气的心理活动,让读者既感受紧张,又会心一笑。
9. 我一路狂奔,心怦怦直跳,耳边好像还响着他凶狠的话。他要锉刀和吃的,做不到就要挖出我的心!我不敢不照办,可又怕姐姐发现、责罚我。方才墓地里那张狰狞的脸、腿上沉重的铁镣总在眼前晃。怎么办?明天一早我到底上哪儿给他找这些东西?我又害怕,又慌得没主意。
【解析】
【导语】这段《远大前程》节选以孩童匹普的纯稚视角铺展叙事,将孤儿的凄苦身世藏于墓碑臆想的童趣细节里,荒寒沼地的压抑底色,搭配猝然出现的逃犯带来的戏剧张力,把孩童的天真臆想与险境的惊悚感相融,既见狄更斯式的温情幽默,也暗伏底层人物命运的苍凉感。
【6题详解】
C.“意在表现其胆小怯懦,讽刺其色厉内荏”错,逃犯作为在逃囚犯,听到匹普说母亲“就在那儿”时,误以为附近有其他活人,怕自身逃犯身份暴露,因此骤然受惊拔脚就跑,并非表现其胆小怯懦、色厉内荏。
故选C。
【7题详解】
D.“以奇特想象渲染其悍勇无畏,表现出匹普对他的深切同情”错,这句是匹普恐惧之下的幻想,渲染阴森可怖的氛围,体现匹普内心的害怕,不是赞美逃犯悍勇无畏,也没有深切同情。
故选D。
【8题详解】
小说表达效果赏析题,从叙事视角、反差艺术、行文特点三个角度梳理作答。
第一步,审清题干,抓住核心,感受有两层,一是紧张害怕,二是好笑,需要分别找到对应的文本支撑,不能只谈一端。
第二步,锁定叙事视角,提取孩童想象的细节。匹普以儿童眼光观察世界,如对小兄弟、逃犯的古怪幻想,稚拙想法带来童趣,构成“好笑”的来源。
第三步,辨析反差手法。公墓、沼地、逃犯的凶相、死亡威胁营造恐怖基调,和匹普胆怯老实、天真懵懂的孩童反应形成强烈反差,恐惧与诙谐交织。
第四步,把握叙事语言特点。采用第一人称少年口吻,没有刻意渲染血腥残酷,惊悚情节中间穿插孩子气心理,调和氛围,最终形成独特的阅读效果。
【9题详解】
小说情境化续写,要求以匹普第一人称写内心独白,贴合人物身份、情境与心理。
第一步,审题,抓住核心限定,第一人称“我”、到家之后、紧扣逃犯的威胁、凸显恐惧,100字左右,不能脱离选文情节。
第二步,定位原文信息,抓取关键要素,逃犯索要锉和食物、挖心的恐吓、天雷起誓,匹普是胆小的孤儿,还有害怕姐姐责罚的心理。
第三步,把握人物语气,贴合孩童匹普的口吻,语言朴实稚嫩,不要成人化,重点写慌乱、惊惧、为难纠结,兼顾对逃犯的惧怕和担心被姐姐发现的不安。
第四步,整合构思,组织文字,写完核查,人称、场景、情绪、字数,保证符合题干全部要求。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2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节选自《论语·子路》)
材料二:
楚之有直躬,其父窃羊而谒之吏。令尹曰:“杀之!”以为直于君而曲于父,报而罪之。以是观之,夫君之直臣,父之暴子也。
(节选自《韩非子·五蠹》)
材料三:
昔者,《周书》有言曰:“上言者,下用也;下言者,上用也。上言者,常也;下言者,权也。”此存亡之术也,唯圣人为能知权。言而必信,期而必当,天下之高行也。直躬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尾生与妇人期而死之①。直而证父,信而溺死,虽有直信,孰能贵之?夫三军矫命②,过之大者也。秦穆公兴兵袭郑过周而东郑贾人弦高将西贩牛道遇秦师于周郑之间,乃矫郑伯之命,犒以十二牛,宾秦师而却之,以存郑国。故事有所至,信反为过,诞反为功。……权者,圣人之所独见也。故忤而后合者,谓之知权;合而后舛者,谓之不知权;不知权者,善反丑矣。
(节选自《淮南子·氾论训》)
材料四:
楚有直躬者,其父窃羊而谒之上。上执而将诛之,直躬者请代之。将诛矣,告吏曰:“父窃羊而谒之,不亦信乎?父诛而代之,不亦孝乎?信且孝而诛之,国将有不诛者乎?”荆王闻之,乃不诛也。孔子闻之曰:“异哉!直躬之为信也,一父而载③取名焉。”故直躬之信,不若无信。
(节选自《吕氏春秋·当务》)
【注】:①尾生:古代传说中坚守信约的人,与女子约于桥下,女子未至,水涨不去,抱柱溺死。②矫命:假托上级或君主的命令。③载:两次。
10. 材料三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秦穆公兴兵A袭郑B过周C而东D郑贾人弦高E将西F贩牛G道遇秦师H于周郑之间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正确的一项是( )
A. 攘:铲除,与《出师表》中“攘除奸凶”中的“攘”意义相同。
B. 兴,发动,与“王于兴师”“百废待兴”中的“兴”意义都相同。
C. 宾,名词作动词,与《论语》“朝闻道”中的“朝”用法相同。
D. “上执而将诛之”与《论语》“人而不仁”中的“而”意义不同。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叶公以直躬告发父亲为“直”,重在不隐瞒事实;令尹将直躬“杀之”,看重父子伦理之孝。
B. “虽有直信,孰能贵之”,说明直躬和尾生虽然行为过激,但其“直信”之心仍然值得肯定。
C. 材料三引用《周书》,意在引出“权变”概念,并将弦高矫命存郑作为“知权”的正面例证。
D. 材料四直躬告发父亲,请求代父受刑,最终得到楚王谅解,作者认为这种“信”不如没有。
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以为直于君而曲于父,报而罪之。
(2)故事有所至,信反为过,诞反为功。
14. 根据材料一和材料四,简要概括孔子对于“直躬之信”的态度;并结合材料三谈谈你认为什么情况下“信”应当有所变通。
【答案】10. BDG
11. D 12. B
13. (1)令尹认为他对君主正直,却对父亲悖逆,于是判决他,治他的罪。
(2)所以事情有特定的情形,守信反而成为过错,欺诈反而成就功劳。
14. ①孔子不认可直躬这种“信”,他认为直躬借告发父亲、代父受刑两件事博取名声,不是真正的正直;真正的正直是父子相隐,合乎亲情伦理。
②当固守小信会损害大义、造成恶果时,信应当变通,如弦高假托君命退秦师,舍弃小信而保全国家,是懂得权变。
【解析】
【导语】这组文言阅读选段以“直躬证父”为核心串联四家文本,同题异构,既覆盖儒、法、杂家不同立场,维度多元,又锚定“直”“信”的伦理思辨点,短章精悍却张力十足,兼顾文言基础考查与传统伦理思辨引导,设题梯度合理,是兼具知识性与思想性的阅读材料。
【10题详解】
断句时,应先通读语句,简要理解语句大意,再根据句子成分、特殊句式等方法进行断句。
句意:秦穆公发动军队偷袭郑国,经过周地向东进军。郑国商人弦高将要往西去贩牛,在周、郑两国之间的路上遇上秦军。
“秦穆公”是主语,“兴兵”“袭郑”均为动宾结构,二者构成连动结构,中间不断开,故B处断句;
“郑贾人弦高”作主语,“将西”是状语,“贩牛”为动宾结构,句子完整,故D、G处断句;
“道遇秦师于周郑之间”是状语后置句,中间不断开。
故选BDG。
【11题详解】
解答此题需考生联系课内文章的相关知识点,也可通过拆分句子成分、判断词性等方法进行辅助分析。
A.“攘:铲除,……意义相同”错误。偷/铲除。句意:他的父亲偷了羊。/铲除奸邪凶恶的人。
B.错误。意思不都相同。发动/发动/兴办。句意:秦穆公发动军队偷袭郑国。/周王出(发动)兵打仗。/许多被搁置荒废的事情都等待兴办。
C.错误。用法不同。名词作动词,以客礼相待/名词作状语,在早上。句意:以客礼对待秦军,使秦军撤退。/在早上得知真理。
D.正确。连词,表顺承/连词,表假设,如果。句意:君主抓住他父亲,准备处死。/一个人如果没有仁德。
故选D。
【12题详解】
本题需要考生通读原文,理解文章大意,再将各选项对应回原文,一一比对分析。
B.“但其‘直信’之心仍然值得肯定”错,根据材料三“直而证父,信而溺死,虽有直信,孰能贵之”可知,即便有这种正直、守信的表象,也不值得推崇,并非肯定其直信之心。文中以此二人为死守小信、不懂权变的反面例子。
故选B。
【13题详解】
(1)“以为直于君而曲于父”,状语后置句,正常语序为“以为于君直而于父曲”;“曲”,悖逆;“报”,判决。
(2)“故”,所以,“信”,守信;“诞”,欺诈。
【14题详解】
文言文比较阅读主观题,需要分两层作答,先概括孔子态度,再结合文本阐释“信”应当变通的情形。
第一步,锁定材料一、材料四,抓取孔子语句。材料一“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明确孔子认同合乎人伦的正直;材料四“异哉!直躬之为信也,一父而载取名焉”,提炼出孔子否定直躬借此事博取名声的伪信。
第二步,定位材料三,找到核心句“故事有所至,信反为过,诞反为功”,结合弦高矫命存郑的事例,明确变通的条件,死守小信会伤害大义,就应当权变。
第三步,整合两层要点,区分真正的信和拘泥小信,紧扣原文,语言简洁,不要脱离文本随意发挥。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叶公告诉孔子说:“我的家乡有个正直的人,他的父亲偷了羊,他就告发了父亲。”孔子说:“我家乡正直的人和这不一样:父亲为儿子隐瞒,儿子为父亲隐瞒,正直就在这当中了。”
材料二:
楚国有个叫直躬的人,他的父亲偷了羊,他就向官吏告发这件事。令尹说:“杀掉他!”令尹认为他对君主正直,却对父亲悖逆,于是判决他,治他的罪。由此看来,对君主来说是忠臣的人,对父亲而言却是不孝之子。
材料三:
从前,《周书》上说:“上面的意见,下面来施行;下面的意见,上面来采纳。上面的意见,是常道;下面的意见,是权变。”这是关乎国家存亡的方略,只有圣人能够懂得权变。说出的话一定守信,约定的事一定兑现,这是天下高尚的品行。直躬的父亲偷羊,儿子就去告发父亲;尾生和女子相约,(女子没来,他)抱柱而死。正直却告发父亲,守信却溺亡,虽然有正直、守信的品行,谁又能推崇这种做法呢?假传军令,本是很大的过错。秦穆公发动军队偷袭郑国,经过周地,向东进军。郑国商人弦高将要往西去贩牛,在周、郑两国之间的路上遇上秦军,于是假托郑君的命令,用十二头牛犒劳秦军,以客礼对待秦军,使秦军撤退,保住了郑国。所以事情有特定的情形,守信反而成为过错,欺诈反而成就功劳。……权变,是圣人独到的见识。所以,看似违背常理最终却合乎道义,叫作懂得权变;看似合乎常理,后来却行不通,叫作不懂权变;不懂权变,好事反而会变成坏事。
材料四:
楚国有个叫直躬的人,他父亲偷了羊,他就向君主告发。君主抓住他父亲,准备处死。直躬请求代替父亲受死。快要行刑时,他对官吏说:“父亲偷羊,我告发他,难道不是诚信吗?父亲要被处死,我替他受死,难道不是孝顺吗?诚信又孝顺的人却要被杀,国家还有不该杀的人吗?”楚王听说后,就没有杀他。孔子听说这件事说:“奇怪啊!直躬这样的守信,利用一件事,在父亲身上两次博取名声。”所以直躬这种守信,还不如没有守信。
(四)阅读Ⅳ(本题共3小题,15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小题。
临江仙·辛未离杭至润,别张弼秉道①
〔北宋〕苏轼
我劝髯张归去好,从来自己忘情。尘心消尽道心平。江南与塞北,何处不堪行。
俎豆庚桑②真过矣,凭君说与南荣③。愿闻吴越报丰登。君王如有问,结袜赖王生④。
【注】①此词作于苏轼由杭州通判调任润州时。他在杭州时救灾、治水,勤政为民,百姓十分感激。②俎豆庚桑:“俎豆”本为古代祭祀礼器,此处用作动词,指立生祠供奉;“庚桑”即庚桑楚,《庄子》中的隐士,有德于民,百姓想要立祠祭祀他。③南荣:南荣趎(chú),庚桑楚的弟子。④王生结袜:典出《史记·张释之冯唐列传》。王生年老,故意在朝堂之上,让廷尉张释之替自己系袜,借以当众推重、成全张释之。
15. 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尘心消尽道心平”中,“尘心”指世俗之念,“道心”指悟道之心,“平”写内心虚静澄明。
B. “江南与塞北,何处不堪行”收束上片,写无论何地皆能安之若素,与庄子顺应自然的思想相通。
C. “俎豆庚桑真过矣”批评庚桑楚接受百姓立生祠过于高调,暗含诗人对杭州百姓为自己立祠的拒绝。
D. 本词为赠别之作,上片直呼“髯张”劝其“归去”,下片以“凭君”相托、“如有问”设问,足见期许与信任。
16. 有人认为,这首词体现了苏轼儒道相融的人生境界。请结合《〈论语〉十二章》《〈老子〉四章》的相关语句,对诗歌下阕进行分析。
【答案】15. C 16. ①“俎豆庚桑真过矣”表达不居功、婉拒百姓为自己立生祠的态度,契合《〈老子〉四章》“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的道家思想;
②“愿闻吴越报丰登”表达对吴越地区百姓收成的牵挂,契合《〈论语〉十二章》中“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或“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所体现的仁民担当的儒家追求;
③“君王如有问,结袜赖王生”表达对自身得到推重、尽职安民的期许,既承接前文不居功、淡泊自守的道家襟怀,又彰显《论语》中士人以天下为己任的担当精神,二者相融,体现儒道相融的人生境界。
【解析】
【导语】这首赠别词尽显苏词旷达底色:上片以道心自遣,尘心消尽则江南塞北无处不适,跳出迁调的怅然;下片化用老庄典故与汉廷旧典,既藏对杭州百姓的牵念、谦拒供奉的襟怀,又暗合勤政济民的儒者初心,将道的虚静超脱与儒的仁民担当融于笔端,语浅意深。
【15题详解】
C.“批评庚桑楚接受百姓立生祠过于高调”错,“俎豆庚桑真过矣”并非批评庚桑楚,而是苏轼自谦,说百姓打算像供奉庚桑楚那样为自己立生祠,这份礼遇太重,委婉拒绝百姓立祠,并非指责庚桑楚高调。
故选C。
【16题详解】
诗歌观点探究题,要求结合课内典籍,分析下阕儒道相融的特点。
第一步,审题干。明确要求“结合《〈论语〉十二章》《〈老子〉四章》的相关语句”,分析诗歌下阕,核心是“儒道相融”。
第二步,拆解下阕三句,逐句对应经典语句。“俎豆庚桑真过矣”写婉拒立祠、不居功,对应《老子》“功成而弗居”;“愿闻吴越报丰登”写牵挂百姓收成,对应《论语》“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的仁民担当;“君王如有问,结袜赖王生”用王生结袜典,表达尽职安民的期许,兼含道家淡泊与儒家担当。
第三步,整合归纳。三句分别体现道家不居功、儒家仁民担当及二者融合,扣住“儒道相融的人生境界”作答,分点表述,每点先引诗句再联系经典语句。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苏轼《临江仙·辛未离杭至润,别张弼秉道》以江南、塞北写天地广袤,张若虚《春江花月夜》中,借南北极远之地,写人间离别、路途辽远的名句是:“________,________。”
(2)读书人应立志成为国家和民族的脊梁,承担起社会的重任,《论语·泰伯》中曾子就曾指出:“________,________。”
(3)《大学之道》中,提出普天之下无论身份高低,都应以修养自身品性为根本的两句是:“________,________。”
【答案】(1) ①. 斜月沉沉藏海雾 ②. 碣石潇湘无限路
(2) ①. 士不可以不弘毅 ②. 任重而道远
(3) ①. 自天子以至于庶人 ②. 壹是皆以修身为本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战国乱世,纵横之士奔走列国,苏秦、张仪之流一时名满天下,以权谋游说君王;孟子怀抱仁义之道,周游齐、梁,力倡王道,却终不见用于当世。世人多视孟子为理想主义者,甚至认为他是现实层面的失败者。但在李永晶看来,孟子绝非失败者。他 ① ,而是为人类立道的大立法者。
孟子高扬“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以雄辩磅礴的文辞,激荡起贯穿千年的浩然之气。真儒家自带豪杰气,孟子的文字元气充沛,感发人心。他提出“性善论”,认为人皆有恻隐、羞恶、辞让、是非四端, ② ;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这套道德理想主义,并非脱离人世的空洞幻想。
后世常讨论王霸之辩。所谓“王道”,立足于民生,止战安民;“霸道”依靠武力征伐,以强权拓土。汉宣帝曾言“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一语点破古代政治现实。现实治理往往王霸并用,却并不意味着王道理想失去价值。王道是衡量政治文明的标尺,提醒世人:强权可以取得一时之利,仁义方能安顿长久人心。
当然,性善论的道德乐观,也会面临伪善的诘难。当仁义道德沦为表面教条,便容易滋生“以理杀人”的弊病。但伪善是人的动物属性与专制权力共同制造的扭曲,不能归咎于仁义本身。孟子留给后世最重要的精神,是舍生取义的价值抉择与舍我其谁的担当精神,这种刚健人文精神,沉淀为华夏文明的精神底色。
(摘编自《理想主义生不逢时,孟子是一个失败者吗?》)
18. 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解说,正确的一项是( )
A. 游说:“说”读shuō,指用言语劝说别人;文中指纵横家向诸侯进言献策。
B. 社稷:文中代指国家。“社”为谷神,“稷”为土神,是先秦重要祭祀对象。
C. 恻隐:读音cè yǐn,指哀痛怜悯之心;是孟子所言“四端”之首的仁之端。
D. 归咎:指把过错归结于某人某事;文中意思是把伪善的根源归于仁义本身。
19. 下列各句使用的修辞,与“王道是衡量政治文明的标尺”相同的一项是( )
A.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论语〉十二章》)
B. 则夫子犹有蓬之心也夫!(《五石之瓠》)
C.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张若虚《春江花月夜》)
D.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李白《将进酒》)
20. 请在文中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15字。
21. 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若改为“强权的好处是短暂的,仁义才能长久赢得人心”,能否达到原句一样的表达效果?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答案】18. C 19. B
20. ①不是追逐功名的游说之士
②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
21. 不能。
原句“一时之利”与“长久人心”形成工整对照,语言凝练典雅,契合文本论说的庄重风格,突出强权的局限性、仁义的长久价值。改写后的句子偏口语化,缺少对仗带来的张力,节奏松散,和原文文风不协调,表达力度变弱。
【解析】
【18题详解】
A.“读shuō”错,“游说”的“说”读“shuì”。
B.“‘社’为谷神,‘稷’为土神”错,“社”为土神,“稷”为谷神。
D.“文中意思是把伪善的根源归于仁义本身”错,文中作者认为伪善不能归于仁义,“归咎”只是词语本身含义,不是作者认可的文中观点。
故选C。
【19题详解】
例句是比喻,把“王道”比作“衡量政治文明的标尺”。
A.排比,四个结构一致的短句并列,从视、听、言、动四个方面强调守礼的要求。
B.比喻,将“人闭塞浅陋的心智”比作“蓬草一样的心”。
C.拟人,“月徘徊”将月亮赋予人的动作情态,写月光流连,烘托离人的相思。
D.借代,“钟鼓馔玉”代指富贵奢华的生活。
故选B。
【20题详解】
补写句子时,应先通读全文,了解语段核心话题及内容,再根据上下文内容及逻辑关系推理出答案。另外,语句补写需遵循前后照应、句式对应、逻辑连贯等原则。
①前文先否定孟子是现实层面的失败者的世俗观点,后文用“而是为人类立道的大立法者”的反向判断衔接,前后构成“不是……而是……”的并列对照逻辑,此处需要和后文“大立法者”的崇高定位形成反差,对应开篇世人眼中孟子“现实层面的失败者”的刻板印象,可补写“不是追逐功名的游说之士”。
②前文提出人皆有恻隐、羞恶等四端,后文紧接着用“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反向假设,此处需要从正面对应“扩充四端”的意义,形成正反论证的呼应,可补写“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
【21题详解】
句式表达效果赏析题,要从用词、句式、语体、论证作用多角度对比辨析。
第一步,锁定原句与改句,明确核心比较方向,词语、句式、语体风格、论证力度。
第二步,抓住原句“一时之利”“长久人心”,点明二者对照工整,简洁凝练,书面色彩浓厚,贴合论述文庄重的说理风格,突出强权与仁义的反差。
第三步,分析改句,“好处是短暂的”“长久赢得人心”表述直白松散,口语感更强,缺少精炼的对照张力。
第四步,回归文本语境,本段围绕王道价值展开论证,原句更适合说理,论证感染力更强。
最后整合要点,条理作答,明确结论,做到贴合文本、不脱离论题。
三、写作(60分)
22.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阅读II中匹普从没见过父母,只看墓碑上的字体,就认定父亲矮胖、母亲多病;逃犯一瘸一拐走向绞刑架时,他又觉得“仿佛是那个海盗复活了”。小说后文交代,匹普后来才了解,那个逃犯也有自己的狼狈与恐惧。
我们何尝没有过这样的时刻:凭着一点印象,就在心里拼凑出一个人的完整模样;因为害怕,会把对方想成自己所恐惧的样子。而当这些想象被具体的人与事一点点修正之后,我们才可能实现真正的“看见”。
从“想象”到“看见”,中间隔着些什么?请结合材料,以“看见”为话题,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认识与思考。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略
【解析】
【详解】【审题】
1.材料整体解读:材料以《远大前程》中匹普的认知转变为引——最初匹普仅凭墓碑字体、逃犯的表面状态,就拼凑出对父母、对逃犯的片面想象,甚至把自身对未知的恐惧投射成对方的“可怕模样”;直到真实接触后修正想象,才实现对他人的完整认知。材料后半段直接关联普遍的生活体验:人人都有“凭碎片印象拼凑他人、把恐惧投射成对方形象”的阶段,核心设问是“从想象到看见,中间隔着什么”,引导考生跳出“看见很重要”的空泛表达,聚焦认知转变的过程与本质。
2.核心关键词拆解:①“想象”:并非创造性的联想,而是基于碎片化信息、自我情绪投射形成的刻板预判、主观建构,是未经过真实接触的认知闭环;②“看见”:并非表层的视觉观察,而是跳出自我中心的滤镜,以共情、尊重为基础,对人、事形成的完整、真实的认知,是对片面想象的修正而非全盘否定。
3.核心内在逻辑:想象是认知的自然起点而非终点,从想象到看见的过程,本质是从“以我为尺度评判他人”到“把对方当作独立主体理解”的视角转换——不是要消灭所有主观感受,而是要打破被偏见、恐惧、标签裹挟的片面认知。
4.写作任务明确:必须回应“从想象到看见的间隔是什么”的核心设问,不能脱离“打破刻板预判、修正主观投射”的材料语境,要结合自身的真实认识与思考,不能空泛谈“看见”的意义。
5.多维度拓展角度:①个人成长:与家人、同学相处中,打破刻板印象实现对他人的真实理解;②社会观察:跳出对不同职业、群体的标签化认知,看见普通人的真实处境与价值;③文化认知:打破对传统文化、地域文化的刻板想象,看见文化背后的鲜活生命力;④代际观察:跳出对不同年龄群体的偏见,看见代际之间共通的责任与追求。
【误区提示】
1.窄化话题内涵:把“看见”等同于普通的视觉观察,完全不回应“从想象到看见隔着什么”的核心设问,比如写“我看见春日花开”“我看见妈妈的白发”,脱离材料中“打破刻板预判、修正主观投射”的核心语境。
2.割裂辩证关系:全盘否定“想象”的价值,把想象完全等同于虚假、错误的认知,比如写“所有想象都是偏见,要彻底抛弃主观想法,只看客观事实”,忽略了想象是认知的自然起点,材料倡导的是“修正想象”而非“消灭想象”。
3.空泛套作:只喊“要学会看见”的口号,完全不分析从想象到看见需要跨越的障碍,通篇堆砌“谁谁看见真相”的例子,没有回应“中间隔着什么”的核心设问。
4.偏离核心逻辑:把“看见”泛化为“看见梦想”“看见未来”“看见家国大义”,完全不扣材料中“从片面主观想象到真实认知他者”的过程,比如写“我看见乡村振兴的光明未来”,没有关联“打破之前对乡村的刻板想象”的认知转变过程。
【分层立意】
1.基础立意:从想象到看见,需要打破刻板印象的壁垒,以真实接触替代碎片化的主观预判。
2.进阶立意:从想象到看见,本质是跳出自我中心的认知闭环,以共情与尊重替代情绪投射,在对他者的真实理解中完成自我的认知成长。
3.高阶立意:真正的看见,不是用客观事实完全覆盖主观想象,而是在“我”的感知视角与“他者”的真实处境之间找到平衡,既不被偏见裹挟,也不丢失对世界的感知温度。
【行文思路】
【议论文】
1.开篇切入:用真实校园场景引入——“上周社团招新时,我看见那个总穿黑卫衣、独来独往的学长,第一反应是‘不好接近的高冷学霸’,直到他蹲下来给社团的流浪猫喂火腿肠,指尖沾着猫毛笑的样子,我才突然意识到,我之前所有的判断,都只是自己拼出来的想象。从‘我以为’到‘我看见’,从来不是一步之遥。”
2.主体分层论证:
第一层:从想象到看见,隔着放下预判的耐心。论据:B站漆艺传承人杨莉最初被网友想象成“靠非遗博流量的网红”,直到大家看见她为调一个漆色反复试验半年、双手因漆过敏布满红疹的日常,才看见她对老手艺的坚守;回扣:很多时候我们的判断太快,没有耐心等对方把真实的自己展开,就凭着一点表面印象下了定论。
第二层:从想象到看见,隔着跳出自我的共情。论据:社区网格员最初被居民想象成“走形式的学生干部”,直到高温天他们挨家挨户给独居老人送降温药,帮行动不便的老人代取快递,居民才看见他们把社区小事放在心上的责任感;辩证补充:我们不必完全否定自己的主观感受,只是不要把自己的恐惧、期待当成对方的全部——匹普最初把逃犯想象成吃人的海盗,本质是把自己对未知的恐惧投射到了对方身上,而非对方真的面目可憎。
第三层:从想象到看见,隔着直面真实的勇气。论据:返乡创业的大学生最初被乡亲想象成“在城市混不下去的失败者”,直到他们用直播帮老乡卖出滞销的农产品,建起数字农业示范基地,大家才看见他们带着新思路建设乡村的担当;辩证:很多时候我们不敢看见真实,是因为真实会打破我们固化的认知闭环——比如我们之前认定“回农村就是没本事”,一旦看见真实的返乡青年,就要推翻自己之前的判断,这需要跳出认知舒适区的勇气。
3.结尾落地:作为被碎片化信息包围的当代青年,我们每天被各种标签、刻板印象裹挟,很容易凭着一点碎片就拼凑出对一个人、一个群体的判断,真正的成长,就是从“我以为”的想象里走出来,带着耐心和共情去接触真实的人和事,这才是真正的“看见”。
【记叙文】
1.选材引导:选用校园真实场景,比如对独来独往的同桌的刻板印象。
2.情节推进:刚开学时,同桌总是沉默寡言,下课就坐在位置上刷题,从不参与集体活动,我凭着这些表面细节,想象他是“高冷、看不起人、不好相处”的人,甚至觉得他对我有意见;直到上周我发烧趴在桌上昏沉,他默默把暖水袋塞给我,推来他整理的数学笔记——笔记上用红笔标了我之前随口问过的圆锥曲线错题,还写了适合我的解题技巧,我才知道他因为先天听力不好,怕交流时听不清尴尬,才刻意保持距离,他的沉默背后,是藏得很深的温柔。
3.结尾升华:原来我之前所有的判断,都是自己拼出来的想象,当我真正看见他沉默背后的窘迫与善意,才完成了真正的“看见”——不是看见他的沉默,是看见沉默背后那个完整、真实的人。
【优秀文题】
1.《从“我以为”到“我看见”》
2.《打破刻板印象的墙》
3.《藏在沉默背后的真实》
4.《别让想象挡住视线》
5.《在共情里接住真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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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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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密★启用前
试卷类型A
2026-2027学年高二年级上学期期中检测
语文试题
2026.11
注意事项:
1.答题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和考生座号填写在答题卡上。
2.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用0.5毫米的黑色签字笔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3.考试结束后,将试卷和答题卡交回。
一、阅读(74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材料一:
2026年10月初,没有预先向学术界打招呼,没有经过同行评审期刊漫长的审稿流程,OpenAI直接将722篇由未公开前沿大模型撰写的纯数学研究手稿公之于众。这批手稿被归拢为372个成果族,内容涵盖数论、代数几何、理论计算机科学等17个前沿领域,甚至直接触碰了3道享誉世界的千禧年数学难题。此前,纯数学向来被视为人类智力皇冠上最坚固的堡垒,然而AI以极快的运算节奏,一口气将堆积如山的严密证明推到人类学者眼前,在当代科学界引发了一场剧烈的海啸。
发布次日,OpenAI即因一处符号错误撤回3篇涉及霍奇猜想的手稿。牛津大学数学教授、克雷数学研究所所长马丁·布里德森称这次发布“令人惊叹”,但提醒数学界“拥抱机器提供的力量,不应被它们牵着走”。西北大学数学系教授布赖娜·克拉则发出警告:结果总体“惊人”,但“写作方式让人无法理解”,数万页成果亟待核验,“而在这个过程里,同行评审却缺位了”。
(节选自《核弹雨!OpenAI一次狂投722篇论文,数学界再发声明》)
材料二:
学术数学追求的是理解,而不只是拿到答案。答案固然有用,但并不是数学研究的目标与核心价值。倘若不能真正理解背后的逻辑,即便得到一个结论,那也仅仅是纸面上的文字,无法给人类知识带来实质贡献。
AI常常产出晦涩、杂乱、临时拼凑、动机不明的解答。这些文本结论或许正确,其中也可能包含真正新颖的想法;但仔细梳理它的过程体验极差。软件工程领域早已熟知同类现象,叫作“技术债务”:代码可以完成狭隘的既定目标,但架构不便于后续拓展复用。劣质数学文本会在数学领域催生技术债务,某些层面它甚至更加隐蔽。软件工程里背负技术债务的程序,起码还可以正常运行;但在数学当中,单纯拿到答案,“可用”的价值往往微乎其微。
AI制造的最深层技术债务,并不只是行文杂乱,而是产出结论的同时,没有保留足够多生成该结论的内在结构,其他人无法审视、改动、拓展这套推理。
(摘编自亨利·科恩《AI生成数学成果带来的技术债务》,陶哲轩博客客座博文,澎湃新闻2026年9月译介)
材料三:
过去我们很容易把“找到答案”和“证明答案”理解成同一件事。AI正在让这两件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开。
假设过去一个研究团队一年能够提出一百条值得认真检查的研究路线,而未来一组Agent一天就可以生成一万条,那么问题并没有消失,只是从寻找答案转移到了验证答案。这是一种非常重要的能力不对称:生成正在快速变便宜,而验证未必以同样速度变便宜。一个能够产生十万个答案的系统,如果只能可靠验证其中一百个,并不真正拥有十万个可用答案,它拥有的只是十万个“候选项”。
这也是Lean这样的形式化证明系统显得重要的原因。Lean是一套让数学家把数学写成机器可验证代码的工具。Lean是一个系统,是交互式的:人和机器协作,人负责数学想法,机器负责严格把关。Lean不追求“更聪明”,而是把自己限制在狭窄任务里,按严格逻辑规则检查证明链是否成立,打破了“信任主体”的传统。未来真正重要的不是让每一个生成者都足够可信,而是让每一个重要结果都必须经过足够严格的验证。
(摘编自HavenlonLabs《当发现与证明开始分离:AI正在重写知识生产的结构》)
材料四:
席南华:解决难题确实是数学研究的一个重要方面。在解题过程中,人类会加深对数学的理解,包括产生新思想、新方法。但是人类的理解是无止境的,就像欧几里得《几何原本》中对素数有无穷多个证明,非常漂亮。而过了2000多年,欧拉又给出了一个新的证明,他用无穷级数的方法开启了解析数论的新大门,给数学研究带来了巨大的改变。AI目前所做的,仅是在数学的花园里种出了新的花草,或者说只是建筑大厦上的一块砖,距离建成其背后的数学大厦还很远。因为仅有数学定理并不构成数学,数学有一套完整的科学体系。
丘成桐:数学家的直觉与洞见并非凭空产生。提出漂亮猜想,往往需要大量演算,在繁复推演中触摸数学对象内在模式,慢慢积累感觉。如果AI包办全部计算,研究者不再亲手演算,数学直觉从何而来?AI可以生成海量算例和数据,但研究者不能拿到答案就止步,而应主动审视AI产出的数据、图像、计算结果,从这些材料当中提炼模式,培育自己的直觉。
席南华:对于普通人来说,数学对心智发展是不可或缺的。如果你不学习数学,很难在现代社会成为一个健全的人。而对于数学家的挑战是内心能否适应时代的变化。每一个时代的变革都会让世界更美好,人对世界的理解也会更加深刻。就像计算机出现后,计算能力大大加强了,理论上计算数学似乎应该消亡,但实际上计算数学得到了空前的发展。
(摘编自韩扬眉《如何应对AI冲击?数学家这样说》)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OpenAI发布722篇未经同行评审的手稿,次日即因符号错误撤回3篇,学界对其可靠性与发布流程质疑。
B. 在数学中,AI如果只给出答案而没有保留推理的内在结构,其“可用”的学术价值往往微乎其微。
C. AI让“找到答案”与“证明答案”加速分离,由于生成远比验证便宜,海量未经核验的产出可直接成为可信的知识。
D. 席南华以欧拉为例,说明数学进展不只是求得更多定理,更在于解题过程中加深对数学的理解,催生新思想与新方法。
2.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 布里德森和克拉则的提醒表明,AI生成的数学手稿因难以理解且缺乏核验,已被数学界视为无效产出。
B. 材料二将“技术债务”引入数学领域,意在说明AI证明的“可用价值”低于软件工程中的技术债务。
C. Lean的价值不在于比大模型更“聪明”,而在于检查证明链,弥补人类审查在AI海量产出面前的不足。
D. 席南华认为,数学对心智发展不可或缺,对普通人来说,如果不学习数学,就无法成为健全的人。
3. 下列对材料论证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材料一以“722篇”“次日撤回3篇”等数据和“海啸”等修辞,营造出事件冲击力,带有新闻报道的纪实性与震撼感。
B. 材料二从“学术数学追求理解”的价值前提出发,引入“技术债务”概念,深入剖析了AI文本缺乏内在结构的问题,语调冷静客观。
C. 材料三以“发现与证明分离”为核心判断,借助生成十万个、只能可靠验证一百个的推演与假设,凸显出Lean这类验证机制的关键作用。
D. 材料四的访谈中,两位数学家主要通过客观陈述和逻辑论证来阐述观点,语言风趣幽默,与前三则材料并无二致。
4. 材料一中OpenAI一次性投放722篇论文,引发了学界的强烈担忧。请结合材料,分别从“技术债务”和“候选项”的角度,简要分析担忧的原因。
5. 阅读下面的材料,完成题目。
2025年,数学家王虹证明了三维挂谷猜想。不到三个月,OpenAI宣布其模型在数小时内给出了四维挂谷猜想的证明。对此,有网友评论:“既然AI瞬间出结果,数学家花几年甚至几十年去证明还有什么意义?”
请结合材料,谈谈对这一评论的看法,并给数学研究者提出具体建议。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远大前程(节选)
[英]查尔斯·狄更斯著 王科一译
我父亲姓匹瑞普,我自己的教名叫做斐理普。童年时口齿不清,这姓和名我念来念去都只能念成匹普,无论如何也不能念得更完整,更清晰。于是我就管自己叫匹普,后来别人也都跟着“匹普”“匹普”地叫开了。
我说我父亲姓匹瑞普,这是看了他的墓碑,听见姐姐说起,才知道的。姐姐嫁了个名叫乔·葛吉瑞的铁匠,人家都管她叫乔·葛吉瑞大嫂。我既没有见过亲生父母,也没见过爹娘的肖像(他们那时候离开拍照这玩意儿还远着呢),因此,我第一次想到父母究竟像个什么模样,完全是根据他们的墓碑胡乱揣测出来的。看了父亲墓碑上的字体,我就有了个稀奇古怪的想法,认定他是个皮肤黝黑的矮胖个儿,长着一头乌黑的鬈发。再看看墓碑上“暨夫人乔治安娜”这几个瘦骨嶙峋的字样,便又得出一个孩子气的结论,认为母亲脸上一定长着雀斑,是个多病之身。父母的坟墓边上还有五块菱形小石碑,每块约有一英尺半长,整整齐齐列成一排,那就是我五个小兄弟的墓碑(在芸芸众生谋求生存的斗争中,他们很早就一个个偃旗息鼓,撒手不干了);见了这些石碑,我从此就有个不可动摇的看法,①我相信这五个小兄弟出娘胎时一定都是仰面朝天、双手插在裤袋里的,而且一辈子也没有把手拿出来过。
我们家乡是一片沼泽地,附近有一条河;顺河蜿蜒而下,到海不过二十英里。我第一次眺望这四周的景物,在脑海里留下无比鲜明的印象,记得好像是在一个难忘的寒冬下午,傍晚时分。从那次起,我才弄明白:那蔓草丛生的凄凉所在是教堂公墓;本教区的已故居民斐理普·匹瑞普和他的妻子乔治安娜都已经死了,埋了;他们的婴儿亚历山大、巴梭罗缪、阿伯拉罕、托比亚斯和罗哲尔,也都死了,埋了;墓地对面那一大片黑压压的荒地就是沼地,沼地上堤坝纵横,横一个土墩,竖一道水涧,还有疏疏落落的牛群在吃草;沼地的那一边,有一条落在地平线底下的铅灰色线条,就是河流;远处,那阵阵紧吹的急风有个老窝,就是大海;②望着这片景色吓得浑身发抖、抽抽噎噎哭鼻子的小东西,就是匹普。
靠近教堂门廊一边的墓地里,蓦地跳出一个人来,大喝一声:“别嚷嚷!你这个小鬼!不许作声!要不然我就掐断你的脖子!”
③好一个可怕的人!穿一身灰色粗布衣服,腿上拴一副大铁镣。头上也不戴一顶帽子,只裹着一块破布,一双鞋子破烂不堪。他刚在水里泡过,满头满脸都是烂泥,闷得他透不过气来;两条腿给乱石堆子绊得一瘸一拐,给碎石片儿划出一条条创痕,给荨麻戳得疼痛难挨,给荆棘扯得皮开肉裂;走起来高一脚低一脚,一边走一边抖,又瞪眼又咆哮。他赶过来,一手抓住我的下巴,一口牙齿捉对儿厮打。
我吓得求他饶命:“别掐断我的脖子,求您千万别这样,大爷!”
那人朝我望了一眼,便把我头朝地脚朝天翻了个过儿,把我口袋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在地上。其实口袋里除了一块面包,什么都没有。等到教堂恢复了本来面目,他便把我抱到一块高高的墓碑上,让我坐在上面直打哆嗦,自个儿却拿起那块面包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那人说:“喂,你娘在哪儿?”
我说:“就在那儿,大爷!”
他大吃一惊,拔脚就跑,跑了没几步又站住了,回过头来瞧了瞧。
我胆怯心虚地向他解释:“大爷,就在那儿!你瞧‘乔治安娜’那几个字。那就是我娘。”
他这才跑了回来,说:“噢!那么你爹也跟你娘葬在一块儿喽?”
我说:“不错,大爷。他也葬在那儿,喏,‘本教区的已故居民’。”
他若有所思地低声说:“哈哈!那么你跟谁在一起过活呢?——我是说,假如我饶你一命,你跟谁在一起过活呢?不过要不要饶你的命我还没有打定主意呢。”
“跟着我姐姐葛吉瑞大嫂过活,大爷。她就是铁匠乔·葛吉瑞的妻子,大爷。”
他说:“呃!铁匠?”说着,就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腿。
一会儿看看自己的腿,一会儿看看我,阴沉沉地来回看了几趟,他这才走到我坐的墓碑跟前,抓住我的两个肩膀,把我的身子尽量向后按下去,一双眼睛炯炯逼人地盯住了我的双眼,而我却只有无可奈何地仰望着他的份儿。
他说:“你听着!摆在眼前的问题是,要不要让你活命。我问你,你知道什么叫锉吗?”
“知道,大爷。”
“去替我弄把锉来。”他又把我往后一按,“还得替我弄点儿吃的来。”又把我往后一按,“两样东西少不得一样。”又把我往后一按,“要不然,我非得把你的心挖出来吃了不可。”又把我往后一按。
这可吓破了我的胆,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双手不由得紧紧抓住了他。我说:“大爷,请您行行好,让我直起身子来,免得恶心反胃,听您的吩咐也可以听得更清楚些。”
他干脆松开手,把我一推,让我一个倒栽葱滚下地来,那股势头也真猛极了,我简直觉得整个教堂一跃而起,跳得比屋顶上的风信鸡还要高。过了一会儿,他才抓着我的两条胳膊,扶我在墓碑上重新坐好。
我说我一定替他弄到锉;吃的嘛,只要能找到什么残羹剩饭,好歹都给他找来,明儿一大早就送到炮台那边交给他。
“你得起誓:如果做不到,天雷打死你!”
我照着他的话起了誓,他这才把我抱下来。
我停下来目送着他的背影。纵目四望,影影绰绰看见河边有两个黑乎乎的东西直挺挺地竖立在那儿:一个是为船上人指点航向的灯塔;另外一个东西就是绞刑架,上面还悬着一截链条,早先用来拴过一个海盗。④这人一瘸一拐地正向着绞刑架走去,仿佛是那个海盗复活了,刚才下了绞刑架,现在又回去重新吊上。胡思乱想,不禁想得害怕起来;再一看地里的牛也都仰起头来,圆睁着眼睛盯住他的背影,我心里想:莫非这些牲口也都和我一样感觉?这一下我又着了慌,于是拔腿就跑,气也不歇地赶回家去。
(节选自《远大前程》,有删改)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开篇自陈姓名的来历,又借墓碑上的字迹揣测父母容貌,孤儿的身世际遇不着一字感叹,凄苦尽在言外。
B. 沼地、河流、大海由近及远层层推开,既交代典型环境,荒凉压抑的色调也与匹普的心境相契合。
C. 逃犯听说匹普母亲“就在那儿”时“拔脚就跑”,意在表现其胆小怯懦,讽刺其色厉内荏。
D. 本文与课文《大卫·科波菲尔》同写童年,一为墓地遇险,一为货行谋生,取材虽异,悲苦相通。
7. 关于文中画横线的语句,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句①写小兄弟生来“仰面朝天、双手插在裤袋里”,一本正经的“看法”满是孩子的稚气,越认真越觉可笑。
B. 句②置于层层铺展的景物之末,由景及人收束全段,引出哭泣的孩子,为下文墓地遇险作铺垫。
C. 句③先以一声惊叹总起,再以白描手法勾勒衣着与铁镣,写出逃犯落魄而危险的形象,铁镣也暗示其囚犯身份。
D. 句④把走向绞刑架的逃犯看成复活的海盗,以奇特想象渲染其悍勇无畏,表现出匹普对他的深切同情。
8. 文中的匹普恐惧万分,读者读来却并不只是紧张,还常会会心一笑。这种“既害怕又好笑”的阅读效果是如何形成的,请结合文本分析。
9. 逃犯离开后,匹普“拔腿就跑,气也不歇地赶回家去”。请结合文本内容,以第一人称“我”(匹普)的口吻写一段他到家之后的内心独白。
要求:符合匹普的身份与当时心理,体现逃犯威胁带来的恐惧,100字左右。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2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节选自《论语·子路》)
材料二:
楚之有直躬,其父窃羊而谒之吏。令尹曰:“杀之!”以为直于君而曲于父,报而罪之。以是观之,夫君之直臣,父之暴子也。
(节选自《韩非子·五蠹》)
材料三:
昔者,《周书》有言曰:“上言者,下用也;下言者,上用也。上言者,常也;下言者,权也。”此存亡之术也,唯圣人为能知权。言而必信,期而必当,天下之高行也。直躬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尾生与妇人期而死之①。直而证父,信而溺死,虽有直信,孰能贵之?夫三军矫命②,过之大者也。秦穆公兴兵袭郑过周而东郑贾人弦高将西贩牛道遇秦师于周郑之间,乃矫郑伯之命,犒以十二牛,宾秦师而却之,以存郑国。故事有所至,信反为过,诞反为功。……权者,圣人之所独见也。故忤而后合者,谓之知权;合而后舛者,谓之不知权;不知权者,善反丑矣。
(节选自《淮南子·氾论训》)
材料四:
楚有直躬者,其父窃羊而谒之上。上执而将诛之,直躬者请代之。将诛矣,告吏曰:“父窃羊而谒之,不亦信乎?父诛而代之,不亦孝乎?信且孝而诛之,国将有不诛者乎?”荆王闻之,乃不诛也。孔子闻之曰:“异哉!直躬之为信也,一父而载③取名焉。”故直躬之信,不若无信。
(节选自《吕氏春秋·当务》)
【注】:①尾生:古代传说中坚守信约的人,与女子约于桥下,女子未至,水涨不去,抱柱溺死。②矫命:假托上级或君主的命令。③载:两次。
10. 材料三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秦穆公兴兵A袭郑B过周C而东D郑贾人弦高E将西F贩牛G道遇秦师H于周郑之间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正确的一项是( )
A. 攘:铲除,与《出师表》中“攘除奸凶”中的“攘”意义相同。
B. 兴,发动,与“王于兴师”“百废待兴”中的“兴”意义都相同。
C. 宾,名词作动词,与《论语》“朝闻道”中的“朝”用法相同。
D. “上执而将诛之”与《论语》“人而不仁”中的“而”意义不同。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叶公以直躬告发父亲为“直”,重在不隐瞒事实;令尹将直躬“杀之”,看重父子伦理之孝。
B. “虽有直信,孰能贵之”,说明直躬和尾生虽然行为过激,但其“直信”之心仍然值得肯定。
C. 材料三引用《周书》,意在引出“权变”概念,并将弦高矫命存郑作为“知权”的正面例证。
D. 材料四直躬告发父亲,请求代父受刑,最终得到楚王谅解,作者认为这种“信”不如没有。
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以为直于君而曲于父,报而罪之。
(2)故事有所至,信反为过,诞反为功。
14. 根据材料一和材料四,简要概括孔子对于“直躬之信”的态度;并结合材料三谈谈你认为什么情况下“信”应当有所变通。
(四)阅读Ⅳ(本题共3小题,15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小题。
临江仙·辛未离杭至润,别张弼秉道①
〔北宋〕苏轼
我劝髯张归去好,从来自己忘情。尘心消尽道心平。江南与塞北,何处不堪行。
俎豆庚桑②真过矣,凭君说与南荣③。愿闻吴越报丰登。君王如有问,结袜赖王生④。
【注】①此词作于苏轼由杭州通判调任润州时。他在杭州时救灾、治水,勤政为民,百姓十分感激。②俎豆庚桑:“俎豆”本为古代祭祀礼器,此处用作动词,指立生祠供奉;“庚桑”即庚桑楚,《庄子》中的隐士,有德于民,百姓想要立祠祭祀他。③南荣:南荣趎(chú),庚桑楚的弟子。④王生结袜:典出《史记·张释之冯唐列传》。王生年老,故意在朝堂之上,让廷尉张释之替自己系袜,借以当众推重、成全张释之。
15. 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尘心消尽道心平”中,“尘心”指世俗之念,“道心”指悟道之心,“平”写内心虚静澄明。
B. “江南与塞北,何处不堪行”收束上片,写无论何地皆能安之若素,与庄子顺应自然的思想相通。
C. “俎豆庚桑真过矣”批评庚桑楚接受百姓立生祠过于高调,暗含诗人对杭州百姓为自己立祠的拒绝。
D. 本词为赠别之作,上片直呼“髯张”劝其“归去”,下片以“凭君”相托、“如有问”设问,足见期许与信任。
16. 有人认为,这首词体现了苏轼儒道相融的人生境界。请结合《〈论语〉十二章》《〈老子〉四章》的相关语句,对诗歌下阕进行分析。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苏轼《临江仙·辛未离杭至润,别张弼秉道》以江南、塞北写天地广袤,张若虚《春江花月夜》中,借南北极远之地,写人间离别、路途辽远的名句是:“________,________。”
(2)读书人应立志成为国家和民族的脊梁,承担起社会的重任,《论语·泰伯》中曾子就曾指出:“________,________。”
(3)《大学之道》中,提出普天之下无论身份高低,都应以修养自身品性为根本的两句是:“________,________。”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战国乱世,纵横之士奔走列国,苏秦、张仪之流一时名满天下,以权谋游说君王;孟子怀抱仁义之道,周游齐、梁,力倡王道,却终不见用于当世。世人多视孟子为理想主义者,甚至认为他是现实层面的失败者。但在李永晶看来,孟子绝非失败者。他 ① ,而是为人类立道的大立法者。
孟子高扬“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以雄辩磅礴的文辞,激荡起贯穿千年的浩然之气。真儒家自带豪杰气,孟子的文字元气充沛,感发人心。他提出“性善论”,认为人皆有恻隐、羞恶、辞让、是非四端, ② ;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这套道德理想主义,并非脱离人世的空洞幻想。
后世常讨论王霸之辩。所谓“王道”,立足于民生,止战安民;“霸道”依靠武力征伐,以强权拓土。汉宣帝曾言“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一语点破古代政治现实。现实治理往往王霸并用,却并不意味着王道理想失去价值。王道是衡量政治文明的标尺,提醒世人:强权可以取得一时之利,仁义方能安顿长久人心。
当然,性善论的道德乐观,也会面临伪善的诘难。当仁义道德沦为表面教条,便容易滋生“以理杀人”的弊病。但伪善是人的动物属性与专制权力共同制造的扭曲,不能归咎于仁义本身。孟子留给后世最重要的精神,是舍生取义的价值抉择与舍我其谁的担当精神,这种刚健人文精神,沉淀为华夏文明的精神底色。
(摘编自《理想主义生不逢时,孟子是一个失败者吗?》)
18. 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解说,正确的一项是( )
A. 游说:“说”读shuō,指用言语劝说别人;文中指纵横家向诸侯进言献策。
B. 社稷:文中代指国家。“社”为谷神,“稷”为土神,是先秦重要祭祀对象。
C. 恻隐:读音cè yǐn,指哀痛怜悯之心;是孟子所言“四端”之首的仁之端。
D. 归咎:指把过错归结于某人某事;文中意思是把伪善的根源归于仁义本身。
19. 下列各句使用的修辞,与“王道是衡量政治文明的标尺”相同的一项是( )
A.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论语〉十二章》)
B. 则夫子犹有蓬之心也夫!(《五石之瓠》)
C.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张若虚《春江花月夜》)
D.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李白《将进酒》)
20. 请在文中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15字。
21. 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若改为“强权的好处是短暂的,仁义才能长久赢得人心”,能否达到原句一样的表达效果?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三、写作(60分)
22.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阅读II中匹普从没见过父母,只看墓碑上的字体,就认定父亲矮胖、母亲多病;逃犯一瘸一拐走向绞刑架时,他又觉得“仿佛是那个海盗复活了”。小说后文交代,匹普后来才了解,那个逃犯也有自己的狼狈与恐惧。
我们何尝没有过这样的时刻:凭着一点印象,就在心里拼凑出一个人的完整模样;因为害怕,会把对方想成自己所恐惧的样子。而当这些想象被具体的人与事一点点修正之后,我们才可能实现真正的“看见”。
从“想象”到“看见”,中间隔着些什么?请结合材料,以“看见”为话题,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认识与思考。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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