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定州中学2026-2027学年高二上学期期中考试语文试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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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参考答案与解析 1.B 2.C 3.C 4.材料一:以“小木雀”为线索,从陈排长赠予信物、陈家三代守护,到被园区发掘并复制为文创产品,通过一件小物品在不同时代的流转,串联起军民互救、信物相约、三代守护、公共传承的完整叙事,以小物件写出军民鱼水情代代相传的大主题。(2分) 材料二:聚焦国庆招待会上老人想打包寿桃这一个小事件,通过人物对话、心理活动和“分食寿桃、珍藏空盒”的细节,将国家关怀凝聚于一个具体的打包盒,再以老人向孙女讲述、向乡亲分享等行为,以一件小事折射出国家与边疆人民之间的深情。(2分) 5.关联一:情感内核的共性。两件展品都承载“深情与守护”——小木雀承载的是革命战争年代军民同心、生死相护的鱼水深情,打包盒承载的是新时代国家与边疆人民之间的情感联结。将二者并置,可呈现“人民与军队”“人民与国家”之间深厚情感在不同时代的延续。 关联二:传承方式的互补。小木雀以“物”传承——陈家三代守护实物,后经公共文化机构发掘、复制、展陈。打包盒以“事”传承——老人珍藏空盒,其故事通过媒体讲述传播。将二者并置,共同呈现红色文化“物证传承”与“叙事传承”两种方式。 关联三:时代跨度的呼应。小木雀来自1934年,打包盒来自2024年,两者相隔90年。并置展出,可以呈现“信物”传统从革命战争年代到新时代的延续与转化,让参观者看到“守护”在不同时代的不同形态。 关联四:人物身份的对照。小木雀的守护者是普通农民家庭,代表“人民对军队的守护”;打包盒的守护者是“人民卫士”,代表“国家对人民的关怀”。将二者并置,可以呈现军民关系、国家与人民关系在不同时代的镜像呼应。 评分标准:每点3分,答出上面任意两点即可得6分。 6.B 7.D 8.①炮弹坠落声:渲染出死亡的随机性与压迫感,突出士兵内心的恐惧。 ②歌声:与炮声形成对抗,是恐惧中的精神依托,象征家乡、亲情和不灭的希望。 ③哨声:标志冲锋开始,所有人涌出战壕,声音成为命运的转折点,推动情节由等待转入战斗。 ④枪声:贯穿全文,既记录战斗的进程,也在结尾与“我们没有躲”形成对照,表现人物从恐惧到坚韧的成长。 评分标准:每一种声音给2分,概括出每种声音的任何一个作用即可得分。 9.参考示例: 妈妈: 我和小托都还活着。今天冲锋,他摔倒了,我把他拽了回来。他的手在抖,我的也在抖。可我们唱了那首歌,唱了两遍。你写的那句话,我补了一句——“你谁都不欠。活着回来。”妈妈,我不怕死,但我怕他死。我会把他带回家。你要等我们。 查理 评分标准:①口吻符合查理形象:冷静、务实、不煽情。(3分) ②情感真实丰富:既写出对弟弟的保护与担忧,又写出对战争的厌倦与无奈,情感层次丰富。(3分) ③符合信件格式:有开头称呼与结尾落款。(2分) 10.CFG 11.A 12.C 13.(1)(这两个国家)时常互相争夺土地而作战,倒下的尸体有数万具,追逐败逃的敌人,十五天才返回。(采分点:补出主语,1分;相与,互相、彼此,1分;北,败逃的敌人,1分;反,通“返”,1分。) (2)人们看见他(行为)像禽兽,便以为他不曾有过善良的资质,这难道是人的本性吗? (采分点:禽兽,像禽兽、禽兽一样,1分;才,资质、禀赋,1分;岂…也哉,难道是…吗,表反问,1分;句意通畅1分。) 14.如今天下行义的人应当更加急切地努力行义(“子如劝我者也”)。 附:参考译文 材料一: 魏莹与田侯牟订立盟约,田侯牟背弃了盟约。魏莹大怒,准备派人去刺杀他。犀首听说这件事后认为这样做可耻,说:“君王是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君主,却用普通人的方式去报仇。我请求率领二十万披甲士兵,替君王攻打齐国。”季子听说这件事后认为这样做可耻,说:“修筑十仞高的城墙,城墙已经筑到十仞高了,却又把它毁掉,这是服劳役的刑徒所痛苦的事。如今战争已经七年没有兴起了,这是王业的根基啊。犀首是个扰乱人心的人,不能听他的。”华子听说这件事后认为这样做可耻,说:“善于劝说讨伐齐国的人,是扰乱人心的人;善于劝说不要讨伐的人,也是扰乱人心的人;说讨伐与不讨伐都是扰乱人心的人,仍然是扰乱人心的人。”魏莹说:“那么该怎么办呢?”华子说:“君王追求大道就行了。” 惠子听说这件事,就去拜见戴晋人。戴晋人说:“在蜗牛的左角上有个国家,叫触氏;在蜗牛的右角上有个国家,叫蛮氏。(这两个国家)时常互相争夺土地而作战,倒下的尸体有数万具,追逐败逃的敌人十五天才返回。”魏莹说:“噫!这是虚构的话吧?”戴晋人说:“请让我替大王证实它。大王认为(您的)心意在天地宇宙有尽头吗?”魏莹说:“没有尽头。”戴晋人说:“知道把心神遨游于无穷的宇宙之中,却反过来(局限于)四方通达的国家之内,(这些国家与无穷宇宙相比)太渺小了吧?”魏莹说:“是的。”戴晋人说:“四方通达的国家中有魏国,魏国中有大梁,大梁中有大王,大王与蛮氏有区别吗?”魏莹说:“没有区别。”戴晋人出去后,魏莹神情恍惚好像丢失了什么。 (节选自《庄子·则阳》) 材料二: 墨子对鲁阳文君说:“假如这里有一个人,有十个儿子,一个人耕种可是九个人闲居,那么耕种的人就不能不更加急切了。什么缘故呢?因为吃饭的人多而耕种的人少。”鲁阳文君说:“对。”墨子说:“假如这里有一个人,一百个儿子耕种可是一个人闲居,那么闲居的人就不能不更加急切了。什么缘故呢?因为耕种的人多而吃饭的人少。”鲁阳文君说:“确实如此。”墨子说:“如今天下没有谁行义,那么您应当勉励我才对,为什么要阻止我呢?” (节选自《墨子·耕柱》) 材料三: 孟子说:“牛山的树木曾经是很茂美的,因为它靠近大国,(人们)用斧头砍伐它,(它)还能茂美吗?它日日夜夜所生长的,雨露所滋润的,并非没有新芽长出来,但跟着又在上面放牧牛羊,因此就像那样光秃秃了。人们看见它光秃秃的样子,便以为它不曾有过木材,这难道是山的本性吗? “即使存在于人的身上,难道没有仁义之心吗?他之所以丧失他的善良之心的原因,也就像斧头对于树木一样,天天砍伐它,还能茂美吗?那么他白天的所作所为,又把它束缚、消亡了。束缚反复进行,那么他夜晚的清明之气不足以存留;夜晚的清明之气不足以存留,那么他就与禽兽相距不远了。人们看见他(行为)像禽兽,便以为他不曾有过善良的资质,这难道是人的本性吗? “所以如果得到应有的滋养,没有东西不生长;如果失去应有的滋养,没有东西不消亡。孔子说:‘操持它就存在,舍弃它就消亡;出入没有定时,不知道它的方向。’这说的就是人心吧?” (节选自《孟子·告子上》) 15.D 16.①艾青借“镜”赞美“真实”的可贵。(1分)诗中镜子本身不改变什么,只是如实呈现,而人对镜子的不同态度恰恰折射出各自的真实心态。“镜”在此是真实的象征,诗人的情感是热烈赞美的。(2分) ②刘诗借“镜”讽刺人“拒绝真实”的心态。(1分)买镜者选择昏镜,因为它能遮蔽缺点、让人自我感觉良好。买镜者对昏镜珍重有加,明镜虽贵重却因“不合用”而被轻视。诗人借对比批判了喜谀恶直、自欺欺人的世态。“镜”在此是批判的载体,情感冷峻。(2分) 17.(1)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2)示例1: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李商隐《无题》) 示例2: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李白《将进酒》) 示例3: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陆游《书愤》) 示例4: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王国维《蝶恋花》) 示例5: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18.A 19.①也 ②既(不仅) ③又(还) ④因为 评分标准:一处1分,共4分。 20.①用词角度:“淘、换、听、聊、买”一连串动词连用,简洁有力,准确写出人们参与书市活动的多样与投入。(2分) ②句式角度:前两个分句为四字短句,后五个短语为动宾结构连用,整散结合,节奏明快,富有画面感,生动再现书市热闹丰富的场景。(2分) 21.不同类的是“式微”。(1分)理由:“式微”属于古语词,原指天将黄昏,后泛指事物由盛而衰,是古已有之的词汇,不属于当代产生的新词新义。(2分) 另外词语的演变类型分析示例一: “玩梗”属于旧词赋新义(引申)。“梗”原指植物的枝茎,或“梗着脖子”“从中作梗”等含有僵直、阻塞义的词。在网络语境中“梗”的语义迁移为“笑点、段子”,“玩梗”即引申指使用网络流行段子进行表达。(2分) 示例二: “出圈”(或“破圈”)属于词义转移(或旧词赋新义)。原指从某个圈层中出来(或打破圈层界限)这一具体动作,后由具体动作转而指称“突破原有圈层、被更广泛人群知晓”这一抽象现象,属于词义由具体到抽象的转移。(2分) 22.【审题指导】 材料呈现了四种精神活动,分别对应选择性必修上册的四个单元: “相信”——指向价值认同。革命先辈相信理想、相信牺牲有意义,这种相信不是盲从,而是在艰难困苦中被检验过的坚定。 “追问”——指向思想探索。先秦诸子不满足于现成答案,追问何为仁、何为道、何为兼爱,在追问中逼近事物的根本。 “理解”——指向共情与包容。外国文学让我们进入不同人物的内心,理解人性的复杂、成长的代价、个体在时代中的处境。 “辨析”——指向理性判断。逻辑训练让我们学会审视前提、辨别因果、识别谬误,不被似是而非的结论左右。 材料最后一句是核心命题:这四种精神活动“看似方向不同,实则共同构成了一个人完整的精神世界”。 这道题不要求面面俱到。学生可以: ·以某一组关系为核心(如“相信与追问”),其他两种作为背景或延伸; ·以“完整”为线索,分析四种活动如何互补; ·以自身成长经历为线索,写四种精神活动在不同阶段如何依次展开或同时作用; ·以时代为背景,追问在价值多元的今天,哪一种精神活动最为稀缺。 【参考立意】 1.四种精神活动构成完整人格的四个维度(综合角度) 相信给予方向,追问给予深度,理解给予温度,辨析给予清醒。四者缺一不可:无相信则迷茫,无追问则浅薄,无理解则冷漠,无辨析则盲从。 立意:完整的精神世界,需要同时拥有相信的勇气、追问的习惯、理解的能力和辨析的清醒。 2.在“相信”与“追问”之间寻找平衡(侧重辩证) 只相信不追问,容易陷入盲从;只追问不相信,容易陷入虚无。真正的智慧,是在相信中保持追问的清醒,在追问中保持相信的勇气。 立意:相信不是追问的终点,追问不是相信的敌人。 3.“理解”与“辨析”的张力与统一(侧重辩证) 理解要求我们进入他人的处境,辨析要求我们保持理性的距离。二者看似矛盾,实则互补:没有辨析的理解是滥情,没有理解的辨析是冷酷。 立意:真正的理解需要辨析来校准,真正的辨析需要理解来滋养。 4.四种精神活动在不同人生阶段各有侧重(侧重成长视角) 少年时最需要“相信”——相信世界有意义,相信自己能改变什么;青年时最需要“追问”——追问什么值得相信,追问世界的复杂性;成年后最需要“理解”与“辨析”——在理解中包容,在辨析中坚守。 立意:精神世界的成长,是在不同阶段学会侧重不同的精神活动,最终走向完整。 5.在价值多元的时代,如何建立完整的精神世界(侧重时代回应) 我们这个时代不缺信息,缺的是相信的能力;不缺观点,缺的是追问的习惯;不缺连接,缺的是理解;不缺声音,缺的是辨析。整册书的学习恰恰为我们提供了四种稀缺的精神资源。 立意:在众声喧哗的时代,完整的精神世界是最稀缺的素养。 6.从“相信”出发,以“辨析”护航(侧重行动逻辑) 相信给予我们行动的勇气,追问给予我们行动的方向,理解给予我们行动的智慧,辨析给予我们行动的校准。四者共同构成一个人“立身处世”的完整素养。 立意:真正的成长,是在行动中同时拥有信念、理解、判断与担当。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语 文 本试卷共8页,满分150分,考试用时150分钟。 注意事项: 1.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填写在答题卡上。 2.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2B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它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3.考试结束后,将本试卷和答题卡一并交回。 一、阅读(74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材料一: 金秋时节,鄂皖交界,走进湖北黄冈市英山县陶家河乡英太寨村,背靠大山的一座农家院里,68岁的陈世国拿出了她的“传家宝”。 轻轻打开木匣子,巴掌大小的小木雀映入眼帘,历经岁月洗礼,外形依然灵动。这只小木雀背后,藏着一段大别山军民同心、生死相护的往事。 1934年的秋天,在红四方面军撤离后一直坚守鄂豫皖苏区的红二十五军移驻陶家河。在这里,他们发布《告劳苦群众书》,建立苏维埃政权,开展土地革命,进行系统训练,为长征做好了政治、组织、军事、思想上的准备。 10月下旬,国民党军分三路向陶家河进犯,红二十五军在陶家河西北面的牛背脊骨山展开阻击。战斗持续了三天两夜,红军凭借天险,给敌人以重创,但红军将士也伤亡280余人。 激战中,陶家河人民一直给红军送饭、送水,支援前线,红二十五军撤离后,他们又冒着生命危险救治了上百名红军伤病员,陈世国的爷爷陈洪元就是其中一位。 “听爷爷说,那场仗后,好多战士受了重伤,跟不上大部队,躲在山里又冷又饿,随时有被敌人抓到的危险。”陈世国说,尽管爷爷一家10口挤住在茅草房中,仍收留了7名红军伤员,白天将他们送到深山隐蔽,晚上再把他们背回来,藏在屋后的几个红薯洞里。 “爷爷把仅存的粮食留给红军,家里人以野菜充饥。”陈世国说,陈家三兄弟还轮流到别人家打零工,换成粮食和药品给伤员送去。 在陈家的悉心照料下,3个月后,红军战士陆续痊愈。归队前,一名陈姓排长把自己养伤时用刺刀雕刻的小木雀,留给陈洪元6岁的儿子陈寿田,相约革命成功后以此为信物相认。 90多年过去,陈洪元、陈寿田父子先后去世,但陈世国牢记长辈的叮嘱,一直悉心守护着这只小木雀。 2021年8月,《长征国家文化公园建设保护规划》出台,英山县入选湖北段重点建设项目。2022年5月,长征国家文化公园英山园区项目正式动工。 “我们重点建设了红二十五军长征集结地历史步道等5个子项目。”长征国家文化公园英山园区管理中心主任陈林介绍,在项目建设过程中,园区持续发掘征集长征文物,发现了小木雀、红军洞、战壕遗址等一批文物和遗迹,推出了小木雀复制件、长征钥匙扣、冰箱贴等文创产品,受到游客欢迎。 “当年陈排长没有留下名字,革命胜利后我们一直没有他的消息。现在,小木雀被做成了文创产品,走得越来越远,我们也希望通过它来找到陈排长的后人。”陈世国说。 小木雀镌刻军民鱼水情,也见证了军爱民、民拥军的时代新篇。“我们盘活闲置农房发展避暑康养旅居产业,2022年以来新开民宿、农家乐20余家,带动近千名群众在餐饮、住宿、农特产经营中增收致富。”陶家河乡副乡长余建新说。 2023年11月开园以来,长征国家文化公园英山园区获评国家4A级旅游景区,承接红色教育活动1400余批次,接待研学师生10万余人次,累计接待游客近百万人次。 (摘编自范昊天《一只小木雀,镌刻军民鱼水情》) 材料二: 巴依卡·凯力迪别克老人坐在我面前,手捻着烟,缓缓讲述往事。 那是2024年,巴依卡·凯力迪别克被授予“人民卫士”国家荣誉称号,为此专门于国庆前夕赶赴北京。颁授仪式结束后,他受邀参加庄重的国庆招待会。这名来自帕米尔高原的塔吉克族牧民,一家三代接续为国护边,如今与各界代表共贺祖国华诞,同席欢度国庆,巴依卡·凯力迪别克心底的激动恰似高原白沙湖里涌动的浪花。 这是老人平生第一次在人民大会堂参加招待会,万千思绪萦绕心头。他默默想着,回到家乡以后,一定要把此行的所见所感讲给高原上的乡亲们听。因为这份沉甸甸的荣誉,属于帕米尔高原上每一名风雪戍边人。 招待会临近尾声,悠扬的乐曲响起,宾客陆续起身退场。巴依卡·凯力迪别克缓缓站起身,目光掠过偌大的餐桌,脚步顿住了。他环顾四周,迟疑着,没有跟着人流向外走。 “老爷爷,请问您需要帮忙吗?”一名女服务员快步上前,轻声询问。 巴依卡·凯力迪别克没有立刻答话,目光落在餐盘里几枚奶油寿桃上。 “这个大桃……” 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突然想到,这是人民大会堂的招待会,不是自家毡房里的家宴。自己已经饱餐,还要打包食物,会不会惹人笑话? “老爷爷,您是不是想把寿桃带回去?”细心的服务员读懂了老人眼里的期盼。 巴依卡·凯力迪别克不好意思地笑了,缓缓点头:“这份国庆的幸福,我不愿独自享用。如果可以,我想把寿桃带回新疆,让家人一同感受这份喜悦。这样的喜悦是金钱买不来的。” “我明白,老爷爷,招待会的食品可以带走,我这里准备了打包盒!”服务员笑着回应。 巴依卡·凯力迪别克跟着一笑,随口说道:“你不知道,我的小孙女都尔汗这次也跟着来了北京,这丫头可是个小馋娃。” 令老人意外的是,服务员轻轻说道:“我们都知道都尔汗,她是‘时代楷模’拉齐尼的女儿,是2023年全国‘新时代好少年’,全国的少年都以她为榜样呢。” 一边交谈,服务员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寿桃放进打包盒,又取来塑料袋,把桌上几个苹果一并装好。“这几个苹果请您带给都尔汗,祝愿她好好学习,长大以后守护祖国的边疆。” 故事讲到这里,巴依卡·凯力迪别克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打开皮箱,小心翼翼取出那个印着人民大会堂字样的打包盒,像捧起一件珍宝,递到我眼前。 “寿桃和苹果,我早就分给乡亲们一起品尝了。但这个打包盒,我会好好珍藏。它装下的不只是点心,还有一份来自首都的温暖。”老人笑着邀约,“今天就在我家喝奶茶,吃馕与手抓饭吧。帕米尔的心意,你一定要尝尝!” (摘编自董恒波《国庆招待会上的打包盒》)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3分) A.红二十五军在陶家河发布《告劳苦群众书》、建立苏维埃政权,为长征做了充分准备,因此国民党军进犯时,陶家河人民自发支援前线并救治了上百名伤病员。 B.陈洪元一家10口挤住茅草房,仍收留7名红军伤员,白天送深山隐蔽,晚上背回红薯洞,以野菜充饥省下粮食给伤员,三兄弟还打零工换取粮食和药品。 C.陈姓排长将刺刀雕刻的小木雀留给陈洪元,相约革命成功后凭此相认,但陈家始终未能等到陈排长,陈世国便将小木雀复制为文创产品,希望借此找到其后人。 D.巴依卡·凯力迪别克在国庆招待会临近尾声时想打包寿桃,是因为孙女都尔汗随他来到北京,他想让孙女品尝寿桃,感受这份国庆的喜悦。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巴依卡想打包寿桃却欲言又止,折射出普通牧民面对国家礼仪场合时的拘谨。 B.陈洪元收留伤员、陈排长留下信物相认,说明战争年代的军民信任是双向建立的。 C.服务员主动打包并托带苹果,表明国家荣誉获得者受到了超越常规的特殊关照。 D.巴依卡分掉寿桃却珍藏空盒,说明他更看重的是情感记忆而非物品的物质价值。 3.下列对材料叙事策略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材料一以“小木雀”作为叙事线索,将1934年的军民互救与当下的文创开发、乡村振兴串联起来,形成历史与现实的纵深结构。 B.材料二以“打包盒”为核心场景,集中呈现国庆招待会上的一个瞬间,通过人物对话和心理活动推进叙事,现场感和即时性强。 C.材料一引用陈世国的口述呈现历史事件,材料二以人物对话呈现当下事件,两篇均以口述实录方式展开,叙述者即事件当事人。 D.材料二“讲述—回忆—展示”三层推进:老人向“我”讲述往事,回忆国庆招待会上的犹豫与对话,最后取出打包盒展示珍藏。 4.两则材料都采用了“以小见大”的写法。请分别说明二者是如何体现这一写法的。(4分) 5.某中学“红色文化研习社”拟以“信物·传承”为主题举办微展览,将“小木雀”与“打包盒”并置展出。请根据两则材料,为展览撰写两点“展品关联说明”。(6分)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6~9题。 柑橘与柠檬啊(节选) (英)麦克·莫波格 地面继续震动着,我们被四处飞溅的泥巴、石头和雪块轰得昏天暗地。我最害怕、最厌恶的声音并不是爆炸,因为爆炸代表结束,你要不是死了就是没死。最恐怖的声音,当属炮弹划过天际时刺耳如笛的坠落声,因为你不知道它会在哪儿落地,你也不知道这炮弹是不是冲着你而来。 但我仍然和查理一起唱着歌。 在战壕里、在防空洞中,我和查理常常唱起那首《柑橘与柠檬啊》。这是我们从小就会的歌,它像一条看不见的绳子,把我和家拴在一起。每次唱到“你欠我五法辛”,我总会想起大个儿乔——他总是一边唱着这首歌,一边站在教堂尖塔下,仰望着那些在塔尖四周尖叫着盘旋的雨燕,脸上是纯粹的快乐,好像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但在这里,歌声不一样了。我唱着,声音是哑的,喉咙是干的,可我还是唱。我不怕自己唱得难听,我不怕别人听见,我只怕停下来。 因为一停下来,我就会听见那些炮弹的声音。 那天夜里,我们接到命令,要在拂晓前向敌军阵地发起进攻。军官说得很清楚:哨声一响,所有人冲出战壕,向前推进。他说话的时候,胡须一抖一抖的,声音响亮而坚定,像在念一篇背熟了八百遍的稿子。 “为了国王,为了国家!”他最后说。 大家齐声大喊:“为了国王,为了国家!” 我张着嘴,嘴唇在动,但我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我的脑子是空的。我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冷。 查理就蹲在我旁边,他没有跟着喊。他只是低着头,用一块破布擦他的步枪,擦得很慢,很仔细。擦完了,他抬起头来看着我。 “小托,”他说,“你听我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等着。 “哨声响了以后,你跟紧我。不管发生什么,别离我太远。听见了吗?” 我点点头。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只手又重又稳,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按进我的骨头里。然后他开始哼起歌来。先是几个音,很轻,很低,像风吹过门缝的声音。 “柑橘与柠檬啊……”他哼着。 我也跟着哼起来。我的嘴唇在抖,声音也在抖,但我哼着。我们两个蹲在黑暗的防空洞里,周围全是沉默的士兵,听着我们兄弟俩哼那首属于家乡的歌。 外面又有一颗炮弹落下来,震得泥土从头顶簌簌往下掉,掉在我们的钢盔上,掉在我们的肩膀上。但歌声没有停。 后来,旁边的几个士兵也轻轻哼了起来。再后来,整个防空洞里的人都在哼那首《柑橘与柠檬啊》。没有人大声唱,只是低低地哼,像一只巨大的蜂在昏暗的地底嗡嗡作响。 哨声响了。 所有人从防空洞里涌出去。我跟着查理,冲进那片被炮弹翻过无数遍的烂泥地。到处都是弹坑,到处都是铁丝网,到处都是倒下的人——有的还在动,有的已经不会动了。天还是黑的,但地平线上已经有了一丝灰白色的光。 我跑着,步枪抱在怀里,两腿像不是自己的。子弹从耳边飞过,嗖嗖的,像是无数条蛇在空气里游。 我突然摔倒了。一条铁丝网缠住了我的脚踝。我趴在地上,铁丝嵌进肉里,疼得我眼前发黑。我想喊,但喉咙里只有一团黏糊糊的东西堵着。 然后查理回来了。他蹲下来,用手去扯那铁丝,铁丝割破了他的手套,割进了他的肉,血一下就渗了出来。可他一声没吭,硬是把它扯断了。 “起来!”他把我拽起来,“接着跑!” 我站起来,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跑。前面的枪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近。我看见有人倒下去了,又有人冲上来填补那个空缺。烟雾、尘土、火光、惨叫,全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泥浆。 查理拉着我,冲进一个弹坑,两个人蜷在里面。他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泥和汗,混在一起往下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塞进我手里。 是一张叠得小小的纸片。我打开,借着微光看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柑橘与柠檬啊,圣克雷蒙的钟声说。” 那是妈妈的字。我认得。下面是查理补上去的一句话: “你谁都不欠。活着回来。” 我把纸片攥在手心里,用力攥着,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 枪声渐渐稀下来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来,照着那片被碾碎的土地,照着一具一具趴在泥土里的身体。那些身体上有灰色的军装,也有褐色的军装,在这个早晨,它们都一样了。 我们还活着。 查理靠着弹坑的壁坐下来,把枪放在膝盖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的手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铁丝网的。他看了看,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裤子上擦了擦。 “小托,”他说,“唱个歌吧。” 我看着他那张被硝烟熏黑的脸,忽然觉得他老了很多。 我开口唱起来:“柑橘与柠檬啊……” 他跟着我,声音又哑又低,但两个声音合在一起,慢慢地飘起来,飘出那个弹坑,飘过那片荒地,飘向远处那些高高耸立的、像手指一样指向天空的枯树。 我们唱完了一遍,又唱了一遍。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远处的枪声又响起来了,但这一次,我们没有躲。 “走吧,”查理站起来,伸出手把我拉起来,“回家的路还长着呢。” 我站起来,把那张纸片重新折好,塞进胸前最里面的口袋。那里贴着我的心口,像一捧小小的、不肯熄灭的火。 (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小托最害怕炮弹坠落时的尖啸声而非爆炸本身,是因为坠落声意味着未知与等待,这种不确定比爆炸的终结更令人恐惧。 B.查理冲锋前不喊口号,只低头擦枪并叮嘱小托跟紧自己,说明他早已认定这场战争毫无意义,只想找机会带弟弟逃离战场。 C.全防空洞的士兵跟着哼唱《柑橘与柠檬啊》,表明这首歌不仅连接着小托与家乡,也唤起了其他人对和平生活的共同记忆。 D.无论是灰色军装还是褐色军装,最终都趴在泥土里变得一样,这一描写超越了敌我之分,揭示了战争对生命的同等吞噬。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小说以第一人称有限视角展开,让读者随“我”一同经历战场,既增强了现场感与心理真实,又制造了悬念和紧张感。 B.大个儿乔唱着歌仰望雨燕的回忆与眼前战场上的歌声形成鲜明对比,凸显了战争对和平日常的摧毁,强化了反战主题。 C.《柑橘与柠檬啊》这首歌贯穿战前、战中与战后,形成一条温暖的情感线索,让残酷的战争叙事始终有一抹不灭的暖色。 D.“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远处的枪声又响起来了,但这一次,我们没有躲”,暗示兄弟二人已克服了对战争的恐惧。 8.小说中多次写到“声音”——炮弹的坠落声、兄弟俩的歌声、哨声、枪声。请结合文本,选择其中任意三种,简要概括这些声音描写的作用。(6分) 9.假设你是查理,战斗间隙,你在一张捡来的纸片背面写下了一封没有寄出的信,收信人是妈妈。请你结合文本内容,以查理的口吻写一封100~130字的短信,表达你对弟弟、对战争的情感。(8分)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0~14题。 材料一: 魏莹与田侯牟约,田侯牟背之。魏莹怒,将使人刺之。犀首闻而耻之,曰:“君为万乘之君也,而以匹夫从仇。衍请受甲二十万,为君攻之。”季子闻而耻之,曰:“筑十仞之城,城者既十仞矣,则又坏之,此胥靡①之所苦也。今兵不起七年矣,此王之基也。犀首乱人,不可听也。”华子闻而丑之,曰:“善言伐齐者,乱人也;善言勿伐者,亦乱人也;谓伐之与不伐乱人也者,又乱人也。”君曰:“然则若何?”曰:“君求其道而已矣。” 惠子闻之,见戴晋人。戴晋人曰:“有国于蜗之左角者,曰触氏;有国于蜗之右角者,曰蛮氏。时相与争地而战,伏尸数万,逐北旬有五日而后反。”君曰:“噫!其虚言与?”曰:“臣请为君实之。君以意在四方上下有穷乎?”君曰:“无穷。”曰:“知游心于无穷,而反在通达之国②,若存若亡③乎?”君曰:“然。”曰:“通达之中有魏,于魏中有梁,于梁中有王,王与蛮氏有辩④乎?”君曰:“无辩。”客出而君惝然若有亡也。 (节选自《庄子·则阳》) 材料二: 子墨子谓鲁阳文君曰:“今有人于此,有子十人,一人耕而九人处⑤,则耕者不可以不益急矣。何故?则食者众而耕者寡也。”鲁阳文君曰:“然。”子墨子曰:“今有人于此,百子耕而一子处,则处者不可以不益急矣。何故?则耕者众而食者寡也。”鲁阳文君曰:“信。”子墨子曰:“今天下莫为义,则子如⑥劝我者也,何故止我?” (节选自《墨子·耕柱》) 材料三: 孟子曰:“牛山之木尝美矣,以其郊于大国也,斧斤伐之,可以为美乎?是其日夜之所息⑦,雨露之所润,非无萌蘖之生焉,牛羊又从而牧之,是以若彼濯濯⑧也。人见其濯濯也,以为未尝有材焉,此岂山之性也哉? “虽存乎人者,岂无仁义之心哉?其所以放⑨其良心者亦犹斧斤之于木也旦旦而伐之可以为美乎?则其旦昼之所为,有梏⑩亡之矣。梏之反复,则其夜气不足以存;夜气不足以存,则其违禽兽不远矣。人见其禽兽也,而以为未尝有才焉者,是岂人之情也哉? “故苟得其养,无物不长;苟失其养,无物不消。孔子曰:‘操则存,舍则亡;出入无时,莫知其乡⑪。’惟心之谓与?” (节选自《孟子·告子上》) 【注】①胥靡:服劳役的刑徒。②通达之国:四方通达、舟车所至的诸侯国。③若存若亡:好像存在又好像不存在,极言其渺小。④辩:同“辨”,区别。⑤处:闲居,不劳作。⑥如:应当。⑦息:生长。⑧濯濯:光秃的样子。⑨放:丧失。⑩梏:束缚。⑪乡:同“向”,方向。 10.材料三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处给1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分) 其所以A放其B良心者C亦犹D斧斤E之于木也F旦旦而伐之G可以H为美乎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兵,战争,与《齐桓晋文之事》中“抑王兴甲兵,危士臣”的“兵”意思相同。 B.亡,丢失,与《鸿门宴》中“沛公今事有急,亡去不义”中的“亡”意思不同。 C.而,连词,表转折关系,与《劝学》中“锲而不舍”的“而”用法不同。 D.劝,勉励,与成语“劝善惩恶”中“劝”的意思相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材料一中,犀首和季子先后进言,一个主战,一个主守,华子则对二者均予否定,引导魏君求“道”。 B.材料一中,戴晋人以蜗角触蛮的寓言讽谏魏莹,将魏王与蛮氏并置比较,使魏莹领悟到争战的渺小可笑。 C.材料二中,鲁阳文君听了墨子以“耕者益急”的比喻后,明确表示放弃劝阻,并反过来勉励墨子继续为义。 D.材料三中,孟子以“牛山之木”为喻,说明人的仁义之心虽本有善端,但若后天不加以滋养,将终至与禽兽相距不远。 13.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时相与争地而战,伏尸数万,逐北旬有五日而后反。(4分) (2)人见其禽兽也,而以为未尝有才焉者,是岂人之情也哉?(4分) 14.材料二中,墨子说服鲁阳文君的过程运用了类比推理。请根据“逻辑的力量”单元所学的推理形式,补全下面的推理过程。(3分) 前提一:一个家庭中,如果吃饭的人多而劳作的人少,那么劳作的人应当更加急切努力。 前提二:如今天下行义的人少,不行义的人多。 结论: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四)阅读Ⅳ(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并引,完成15~16题。 昏镜词并引 刘禹锡 镜之工列十镜于贾奁①。发奁而视,其一皎如,其九雾如。或曰:“良苦之不侔②甚矣。”工解颐③谢曰:“非不能尽良也。盖贾之意,唯售是念。今夫来市者,必历鉴周睐,求与己宜。彼皎者不能隐芒杪④之瑕,非美容不合,是用什一其数也。”余感之,作《昏镜词》。 昏镜非美金,漠然丧其晶。 陋容多自欺,谓若他镜明。 瑕疵既不见,妍态随意生。 一日四五照,自言美倾城。 饰带以纹绣,装匣以琼瑛。 秦宫⑤岂不重,非适乃为轻。 【注】①贾奁:售货匣子。②不侔:不相等,即相差。③解颐:面上露出笑容。④芒杪:麦芒和树梢,表示细小。⑤秦宫:这里指咸阳宫里的宝镜。 15.下列对这首诗并引子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引子里镜工列十镜于贾奁,其中九面昏暗如雾,买者却争相购买,镜工的解释揭示了其中的缘由。 B.诗中“昏镜”与“秦宫”相对,昏镜因隐瑕而受珍视,明镜因不合用而被轻视,讽刺之意暗含其中。 C.“随意生”三字很见匠心,写用昏镜照面者因看不见缺点而任意想象自己的美好,用笔简练而深刻。 D.“饰带以纹绣,装匣以琼瑛”写昏镜被买者精心装饰、珍重收藏,可见昏镜虽本质昏暗,却因做工精良而价值不菲。 16.现代诗人艾青在《镜子》中写道:“仅只是一个平面,却又是深不可测/它最为真实,决不隐瞒缺点,它忠于寻找它的人,谁都从中发现自己,或是醉后酡颜,或是鬓如霜雪/有人喜欢它,因为自己美;有人躲避它,因为它直率;甚至会有人,恨不得把它打碎。”请具体分析这首诗表达的思想情感与刘诗有何不同。(6分)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6分) (1)刘禹锡《昏镜词》借“镜”引发我们对“如何面对自身”的思考。荀子《劝学》中也有关于君子如何对待自身不足的论述:“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论语·里仁》中也有关于看见他人优缺点时应如何自处的教诲:“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刘禹锡《昏镜词》借“镜”讽刺世态,而古人借“镜”抒怀的名句亦不少。请写出含有“镜”字且抒发人生感慨的连续两句古诗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二、语言文字运用(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8~21题。 这些年,大家习惯手机刷屏、电子阅读,一些人感慨纸质阅读式微。但地坛书市重启以来,火热盛况持续——到地坛看“海”,看书海,也看人海。书市里,不少读者甚至拉着空行李箱前来淘书。 数字化时代,地坛书市为何如此火爆?离不开这里的文化底气。地坛厚重的历史底蕴与《我与地坛》的文字力量,让这片土地成了不少人心中的文学精神符号。地坛书市2023年重启时,定名为“我与地坛”北京书市,纪念的是一篇经典、一位作家,更是属于一座城市的文学记忆。读者来到这里,不只是买书,更像是奔赴一场与文学的重逢——这种仪式感,是线上下单、直播间购书等永远无法替代的。 当然,书市吸引人的根本,还是书籍本身。海量优质新书,以及今年全新升级的旧书体验,吸引众多读者淘书、换书,可谓不亦乐乎,没有人能空手走出地坛。__________ 地坛书市的出圈,( ① )离不开贴合年轻人的新潮表达。本届书市爆火的“思想包袱”帆布包、地坛主题冰箱贴、文学藏书票等文创,用轻松玩梗的设计消解文学的严肃感,( ② )把抽象的文学情怀转化为可方便携带、融入生活日常的实物符号,( ③ )让书香变得更鲜活接地气。不少原本无意逛书市的年轻人,正是( ④ )一枚徽章、一个帆布袋,被吸引着走进书市,成为书市年轻化破圈的关键助力。 红墙古柏下,万卷图书间,人们淘书、换书、听讲座、聊文学、买文创。有底蕴、有好书、有温度、有态度,地坛书市的持续走红从来不是偶然,它既让人们看到纸质阅读从未过时,也折射出大众对阅读文化的热爱——除了书本本身,同样追求有氛围、有情怀、有互动、有烟火气的文化生活。 18.将下列语句填入第三段的横线处,衔接最恰当的一项是(3分) ①泛黄的纸页、偶然留下的旧日批注,让书本有了温度和故事 ②有读者淘到写着“1965年购于天津新华书店”的一本旧书 ③爱书之人,就这样跨越时空,以书为媒,结下一段老友般的缘分 ④扉页上第二位主人又于1999年写下“购一旧册如识一老友” ⑤一本旧书,就这样在两位主人之间流转了三十余年 A.②④⑤①③ B.②④①⑤③ C.⑤②④①③ D.②⑤④①③ 19.请在第四段括号处填入恰当的关联词语,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逻辑严密。(4分) 20.请从用词和句式两个角度,赏析第五段画曲线句子的表达效果。(4分) 21.文中四个加点词语“式微”“出圈”“玩梗”“破圈”,其中有一个与其他三个在古今词义演变类型上不同,指出该词并说明理由。然后结合词义演变的知识,在另外三个词语中任选其一,分析该词语的演变类型。(5分) 三、写作(60分) 22.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分) 选择性必修上册的学习,让我们穿越了四种精神世界: 革命传统教我们“相信”——相信理想值得坚守,相信牺牲有意义,相信个体能汇入更大的事业; 先秦诸子教我们“追问”——追问何为仁,何为道,何为兼爱,何为立身处世的根本; 外国文学教我们“理解”——理解人性的复杂,理解成长的代价,理解个体在时代中的处境; 逻辑思维教我们“辨析”——辨析真伪,辨析因果,辨析那些习以为常的结论是否站得住脚。 相信、追问、理解、辨析,它们看似方向不同,实则共同构成了一个人完整的精神世界。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结合自身体验,选择其中一个或多个概念,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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