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单元检测卷(二) 2026-2027学年统编版高二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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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正文:
统编版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第一单元检测卷(二)
满分 150 分 考试用时 150 分钟
注意事项
1.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填写在答题卡上。
2.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
3.回答非选择题时,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4.考试结束后,将本试卷和答题卡一并交回。
一、现代文阅读(35 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 5 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 题。
材料一
红军说到它的时候,一般都称之为“二万五千里长征”。这是一次大规模的、流动的武装宣传,也是一次战略上的大退却。一九三四年十月,中央红军从江西出发时约有八万六千人,一年之后到达陕北时,只剩下不到一万人。
长征的统计数字是触目惊心的。几乎平均每天都有一次遭遇战,平均每天行军七十一华里;每三百米就有一名红军战士倒下。这支队伍翻过十八座山脉,其中五座终年积雪;渡过二十四条河流;占领过六十二座大小城市;穿过六个不同的少数民族地区。
这些数字并不能说明全部。真正使人难以忘记的,是那些在数字之外的事情:一个战士把自己的口粮分成七份,一天只吃一份;一个连队在雪山上停下来休息,再也没有站起来;一个女战士把孩子生在草地里,用仅有的一条毯子把他裹起来,然后继续走。
红军的这种不屈不挠,一部分来自纪律。部队每到一处,先派人在墙上写标语,向群众说明红军的宗旨;借了门板要还,吃了粮食要付钱;伤员不能随军,就留在老乡家里,留下盐和银元。另一部分来自信念。一个被俘的红军军官对审问他的人说:“我们并不怕死。我们怕的是,我们做的事没有人接着做。”
最险的一处是大渡河。一九三五年五月,红军到达安顺场时,只找到一只渡船。十七个人组成突击队,在机枪的掩护下强渡,对岸是敌人的一个团。船到中流,被子弹打穿,战士们用身体堵住漏洞。第二天,队伍又赶了三百二十里到泸定桥,二十二名战士攀着铁索,从烧红的桥板上爬过河去。
过草地时,队伍走了七天,没有一粒粮食。战士们煮皮带、煮皮鞋,把牛皮带切成小块,先用火烤,再用水煮,最后连汤一起喝下去。有人走着走着就倒下了,后面的人把他抬到路边,盖上一点草,再继续走。
在延安,毛泽东把长征的意义概括为三句话:长征是宣言书,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宣言书,是向全世界宣告,这支队伍还在;宣传队,是沿途播下的种子;播种机,是那些留在十一个省里的伤病员和地方工作干部。
长征不是一次旅行,也不是一段传奇。它是一支被打散了的军队,在绝境中重新集合起来的过程;是一群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的人,决定把明天交给别人。
(节选自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第五篇《长征》,董乐山译,人民文学出版社)
材料二
在朝鲜的每一天,我都被一些东西感动着;我的思想感情的潮水,在放纵奔流着;它使我想把一切东西,都告诉给我祖国的朋友们。但我最急于告诉你们的,是我思想感情的一段重要经历,这就是:我越来越深刻地感觉到谁是我们最可爱的人!
谁是我们最可爱的人呢?我们的部队,我们的战士,我感觉他们是最可爱的人。
也许还有人心里隐隐约约地说:你说的就是那些“兵”吗?他们看来是很平凡、很简单的哩,既看不出他们有什么高深的知识,又看不出他们有丰富细致的感情。可是,我要说,这是由于他跟我们的战士接触太少,还没有了解我们的战士。
让我还是来说一段故事吧。
还是在二次战役的时候,有一支志愿军的部队向敌后猛插,去切断军隅里敌人的逃路。当他们赶到书堂站时,逃敌也恰恰赶到那里,眼看就要从汽车路上跑掉。这支部队的先头连就匆匆占领了汽车路边一个很低的光光的小山冈,阻住敌人。一场壮烈的搏斗就开始了。敌人为了逃命,用了三十二架飞机、十多辆坦克发起集团冲锋,向这个连的阵地汹涌卷来。整个山顶的土都被打翻了。汽油弹的火焰把这个阵地烧红了。但勇士们在这烟与火的山冈上,高喊着口号,一次又一次把敌人打死在阵地前面。敌人的死尸像谷子似的在山前堆满了,血也把这山冈流红了。
还有一个战士,叫马玉祥。他从汉江南岸的阵地上下来,路过一个燃烧的村子,听见屋里有孩子的哭声。他冲进去,抱出一个朝鲜孩子,孩子在他怀里哭得喘不过气。他后来对作者说:“我一看,是个朝鲜孩子。我想,朝鲜人和中国人一样,都是苦人哪!”
朋友们,用不着多举例,你们已经可以了解我们的战士是怎样一种人,这种人有一种什么品质,他们的灵魂多么地美丽和宽广。
朋友们,当你听到这段英雄事迹的时候,你的感想如何呢?你不觉得我们的战士是可爱的吗?你不以我们的祖国有着这样的英雄而自豪吗?
(节选自魏巍《谁是最可爱的人》,《人民日报》1951 年 4 月 11 日)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材料一用出发时与到达时的人数对比,说明长征的代价之大,为下文“数字之外的事情”作铺垫。
B.材料一认为,红军的不屈不挠既来自纪律,也来自信念,二者在文中各有具体事例支撑。
C.材料二先自述“感动”,再提出“谁是最可爱的人”,是用情感引出判断,而非直接下结论。
D.材料二认为,那些说战士“平凡、简单”的人,是因为战士确实缺少知识与细致的感情。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材料一把长征称为“流动的武装宣传”,与下文“宣传队”“播种机”的比喻一脉相承。
B.材料一所举“把口粮分成七份”“连队在雪山上停下来”等事,是统计数字无法涵盖的个体经验。
C.材料二用“三十二架飞机、十多辆坦克”等具体数字写敌我力量悬殊,增强现场感与可信度。
D.材料二的结尾连用三个反问,说明作者对读者是否认同自己的判断并无把握。
3.下列选项,最适合作为论据支撑“纪实的感染力来自可核验的细节”这一观点的一项是(3 分)
A.一篇写长征的文章说:“红军克服了无数艰难险阻,终于取得了伟大胜利。”
B.一篇写长征的文章说:“过草地时,一个战士把最后半块干粮塞给了伤员。”
C.一篇写长征的文章列出:“翻越十八座山脉、渡过二十四条河流、占领六十二座城市。”
D.一篇写长征的文章写道:“这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行军,其意义无法估量。”
4.材料一在列举大量数字之后说“这些数字并不能说明全部”。请结合文本,说明这句话的作用。(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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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两则材料都写“普通人的非凡”,但取材与写法不同。请比较二者的差异,并结合《长征胜利万岁》谈谈纪实作品如何把“个人”写成“历史”。(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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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现代文阅读Ⅱ(本题共 4 小题,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 题。
材料一
一九三四年秋天,主力红军北上以后,我们留下来的一支小队伍,在闽粤边的山里打游击。敌人封山并村,山下成了“无人区”,山上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
我随部队突围以后,和地方上的联系就断了。这次上级派我下山,一是了解情况,二是取一批咸菜——山里缺盐,同志们吃了没劲,走路都打晃。
天蒙蒙亮,我摸到黄新家。她家门虚掩着,屋里点着一盏小油灯。黄新坐在灶前,正把腌好的咸菜一棵一棵往坛子里码,码一层,撒一层盐。她的孩子——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蹲在旁边,伸手去抓坛子里的菜叶。
黄新一巴掌打掉孩子的手,孩子哇地哭了。她把孩子搂过来,摸着他的头,低声说:“这是给红军叔叔的,啊?红军叔叔吃了,才有力气打白狗子。”孩子抽噎着,眼睛还盯着坛子。我看那孩子,瘦得只剩一双眼睛,肚子却鼓着。
黄新把坛口封好,用一块蓝布包起来,推到我面前:“这坛菜,算我的党费。”
我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怎么过?”
她笑了一下:“日子总归要过的。他爹跟着红军走了两年,一点音信也没有。我要是连这点事也做不好,将来见了他,说什么?”她说着,又低头去擦坛子上的盐粒,一粒一粒地擦。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她递来的野菜汤,问:“孩子他爹,有信吗?”她摇摇头,说:“没有。走的时候他说,等革命成功了就回来。我说,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带着孩子等着。”她顿了顿,又说:“后来我想,等不等得到,我都得做点事。要不,将来革命成功了,我拿什么去见他?”
正说着,门外传来狗叫,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黄新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把坛子往我怀里一塞,低声说:“你从后山走,我把他们引到前头去。”
我说:“你带着孩子,怎么引?”
她没有答话,把孩子往床上一放,扯过一床破被盖上,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回过头,看了孩子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说:“你替我看着他。”
门开了,她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来,很快,很稳,一直响到巷子口去。
(节选自王愿坚《党费》,《王愿坚小说选》,人民文学出版社)
材料二
一九三五年秋天,红四方面军进入草地,许多同志得了肠胃病。我和两个小同志病得实在赶不上队伍了,指导员就把我们三个交给我们班的炊事班长照顾。
老班长四十多岁,个儿挺高,背有点驼,四方脸,高颧骨,脸上布满皱纹,两鬓都斑白了。他比我们大,我们都叫他老班长。
进了草地,青稞面吃完了,就挖野菜,把野菜和着青稞面煮成稀糊糊。后来青稞面也没有了,就光吃野菜、草根。老班长看我们一天天瘦下去,他整夜整夜地合不拢眼。
草地的天气说变就变。中午还是太阳,一会儿就下起雨来,雨水积在草甸子里,一脚踩下去,泥水没到膝盖。我们三个人互相搀着走,走一天,也走不出十里路。老班长前后张罗,一会儿去找野菜,一会儿去翻草皮,说草皮底下有蚯蚓,可以钓鱼。
有一天,他忽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进来,说:“吃吧,同志们,鲜着呢!”我们高兴得叫起来。我问:“老班长,你吃过了吗?”他摸了摸嘴,好像回味似的说:“吃过了。我一起锅就吃,比你们还先吃呢。”
我不信,等他收拾完碗筷走了,就悄悄地跟着他。走近一看,我不由得呆住了:他坐在草地上,手里捧着搪瓷碗,碗里是几根草根和几片鱼骨头,他正把鱼骨头一根一根地挑出来,嚼碎了,再咽下去。
我觉得好像有万根钢针扎着喉管,失声喊起来:“老班长,你怎么……”
他抬起头,笑了笑,说:“小声点,别叫他们听见。我年纪大了,身子骨还硬朗。你们还小,要走出草地。”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离草地边越来越近,老班长却一天天衰弱下去。有一天,他端着鱼汤的手抖得厉害,碗“当”的一声掉在地上。他倒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我们三个人互相搀扶着,终于走出了草地。那天下午,太阳照在草地边缘的山坡上,草叶是黄的,天是蓝的,我们坐在坡上,谁也不说话。
我把那个鱼钩擦干净,包起来,带在身上。在这个长满了红锈的鱼钩上,闪烁着灿烂的金色的光芒!
(节选自杨旭《金色的鱼钩》,《工人日报》1959 年 8 月 1 日)
6.下列对两篇作品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黄新打掉孩子的手,又把他搂过来哄,写出她在“母亲”与“党员”两重身份间的艰难。
B.黄新说“算我的党费”,说明这坛咸菜在她心里不是接济,而是应尽的义务。
C.老班长说“我一起锅就吃”,是为了让“我们”安心吃鱼,不因他挨饿而愧疚。
D.老班长倒下去时“碗‘当’的一声掉在地上”,说明他已经端不动碗,鱼汤也早已喝完。
7.下列对两篇作品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党费》以“我”的视角叙述,取咸菜一事集中展开,用限制视角制造紧张感。
B.《党费》写黄新“一粒一粒地擦”坛上的盐粒,以动作的缓慢写她对这批咸菜的珍重。
C.《金色的鱼钩》以“鱼汤—鱼骨”的反复对照结构全篇,把秘密留到“我”跟踪时才揭开。
D.《金色的鱼钩》结尾用“金色的光芒”直接点明主旨,与全文细腻克制的笔调形成反差。
8.《党费》结尾写“她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来,很快,很稳,一直响到巷子口去”,这一笔有什么作用?(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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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两篇作品都写“把最后的东西留给别人”,但一个是“交出去”,一个是“瞒下来”。请比较二者的写法与效果。(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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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古代诗文阅读(37 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 5 小题,22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 10~14 题。
甲
德祐二年二月十九日,予除右丞相兼枢密使,都督诸路军马。时北兵已迫修门外,战、守、迁皆不及施。国事至此,予不得爱身,意北亦尚可以口舌动也。
予自度不得脱,则直前诟虏帅失信,数吕师孟叔侄为逆,但欲求死,不复顾利害。呜呼!予之及于死者,不知其几矣!诋大酋当死;骂逆贼当死;与贵酋处二十日,争曲直,屡当死;去京口,挟匕首以备不测,几自刭死;经北舰十余里,为巡船所物色,几从鱼腹死;真州逐之城门外,几彷徨死;如扬州,过瓜洲扬子桥,竟使遇哨,无不死;扬州城下,进退不由,殆例送死;坐桂公塘土围中,骑数千过其门,几落贼手死;贾家庄几为巡徼所陵迫死;夜趋高邮,迷失道,几陷死;质明,避哨竹林中,逻者数十骑,几无所逃死;至高邮,制府檄下,几以捕系死;行城子河,出入乱尸中,舟与哨相后先,几邂逅死;至海陵,如高沙,常恐无辜死;道海安、如皋,凡三百里,北与寇往来其间,无日而非可死;至通州,几以不纳死;以小舟涉鲸波出,无可奈何,而死固付之度外矣。呜呼!死生,昼夜事也,死而死矣,而境界危恶,层见错出,非人世所堪。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节选自文天祥《指南录后序》,《文山先生全集》)
乙
顺治二年乙酉四月,江都围急。督相史忠烈公知势不可为,集诸将而语之曰:“吾誓与城为殉,然仓皇中不可落于敌人之手以死,谁为我临期成此大节者?”副将军史德威慨然任之。忠烈喜曰:“吾尚未有子,汝当以同姓为吾后。吾上书太夫人,谱汝诸孙中。”
二十五日,城陷A忠烈B拔刀自裁C诸将D果争前E抱持之F。忠烈大呼德威,德威流涕,不能执刃,遂为诸将所拥而行。至小东门,大兵如林而至,马副使鸣騄、任太守民育及诸将刘都督肇基等皆死。忠烈乃瞠目曰:“我史阁部也。”被执至南门,和硕豫亲王以先生呼之,劝之降。忠烈大骂而死。
初,忠烈遗言:“我死当葬梅花岭上。”
百年而后,予登岭上,与客述忠烈遗言,无不泪下如雨,想见当日围城光景。
(节选自全祖望《梅花岭记》,《鲒埼亭集》)
10.乙文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处给 1 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 分)
(标号 A—F 已标在语段相应位置;只涂三处。)
11.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予自度不得脱”的“度”,意为“估计”,与“度长絜大”的“度”(衡量)不同。
B.“数吕师孟叔侄为逆”的“数”,意为“列举罪状”,与“数罟不入洿池”的“数”(细密)不同。
C.“殆例送死”的“殆”,意为“几乎”,与“思而不学则殆”的“殆”(疑惑)不同。
D.“被执至南门”的“被”,意为“遭受”,与“被白发,欺人奈何”的“被”(同“披”)意思相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文天祥自料不能脱身,便径直上前责骂敌方统帅失信,列举吕师孟叔侄的叛逆之罪。
B.文天祥历数十八次濒死之境,一一标明缘由,最后以“痛定思痛”收束,情感由叙事转出。
C.史可法知道大势已去,仍集合诸将,表明与城共存亡之志,并托史德威到时成全他的大节。
D.扬州城破后,史可法拔刀自裁未成,被诸将拥走,最终因不肯投降而被杀。
13.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死生,昼夜事也,死而死矣,而境界危恶,层见错出,非人世所堪。(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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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吾誓与城为殉,然仓皇中不可落于敌人之手以死,谁为我临期成此大节者?(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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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文天祥屡濒于死而“隐忍以行”,史可法“誓与城为殉”。两人对“死”的选择相反,其价值取向是否相同?请结合两文说明。(5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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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 2 小题,9 分)
阅读下面这首词,完成 15~16 题。
忆秦娥·娄山关
毛泽东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选自《毛泽东诗词集》,中央文献出版社)
[注]①娄山关:在贵州遵义北,长征途中红军曾两次攻占此关。②漫道:不要说。③从头越:重新跨越。
15.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上片以“西风”“雁叫”“霜晨月”组合意象,不写人而寒意、行色俱在其中。
B.“马蹄声碎,喇叭声咽”以声写行军的急促与沉重,“碎”“咽”二字下得极准。
C.下片“漫道真如铁”是说雄关虽险,在红军眼里也不过如铁一般可以攻破,语气轻蔑。
D.结句“苍山如海,残阳如血”以景收束,把行军之苦与壮阔之境合为一处。
16.“霜晨月”与“从头越”在词中各重复一次,这种重复有什么表达效果?请简要分析。(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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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6 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6 分)
(1)荀子《劝学》中,“________,________”两句,以雕刻为喻,说明坚持之功。
(2)范仲淹《岳阳楼记》中,“________,________”两句,把个人的忧乐放在天下之后,是“信念”二字最好的注脚。
(3)古诗写行军之苦,常借风雪。请写出高中语文教材中含“雪”字且写到征途的两句:“________,________。”
三、语言文字运用(18 分)
(一)语言文字运用Ⅰ(本题共 2 小题,7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8~19 题。
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长征”主题展陈,位于展览大楼二层东侧。展陈以时间为序,分为“战略转移”“艰难跋涉”“胜利会师”三个部分,展出文物一千余件、图片四百余幅。
走进展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长十二米、高四米的巨型浮雕:雪山之下,队伍蜿蜒而上,走在最前面的一名战士回身招手。浮雕以浅褐色为基调,人物面部不作细刻,只在轮廓上用力,远看如岩石,近看是人。
展柜里,一双草鞋的鞋底已经磨穿,麻绳的断口参差不齐;旁边是一盏马灯,灯罩上有一道裂纹,据说是过草地时被冰雹砸的。这些物件都不大,却把“二万五千里”这个数字,变成了可以触摸的东西。观众走到这里,往往要停下来,看上很久。
展陈还复原了“半条被子”的场景:三间土屋,一张木床,一床剪开的棉被。1934 年 11 月,三名女红军借宿湖南汝城徐解秀家,临走时把仅有的一床被子剪下一半留给她。徐解秀后来说:“什么是共产党?共产党就是自己有一条被子,也要剪下半条给老百姓的人。”这句话被印在展板的末尾,字不大,却让人 。
展厅的一角,还摆着一张行军床和一只铁皮箱。床是竹架,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箱子上着锁,锁已经锈住。说明牌上写着:过雪山时,一位团政委把仅有的一件棉衣留给了伤员,自己裹着稻草走完了全程。
展览的结尾是一面墙,墙上没有文字,只投影着不断滚动的名字。这些名字大多不为公众所熟知,前来参观的观众即便驻足良久,也很难从中找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但正是这些名字构成了这场远征的全部。
(节选自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长征”主题展陈介绍)
18.请在文中横线处填入恰当的成语。(3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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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有语病,请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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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语言文字运用Ⅱ(本题共 3 小题,11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20~22 题。
今年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 90 周年。9 月以来,各地以多种形式纪念这段历史:遵义会议纪念馆推出夜间开放,观众可以提着马灯走一遍“长征路”;江西于都的红军长征出发地纪念园,每天都有研学团队在渡口前唱起《十送红军》;四川松潘的红军长征纪念碑碑园,前来献花的游客① 。
纪念不是为了重复讲述。在遵义,一位讲解员说,她最怕把长征讲成“传奇”:“讲得太神奇,听众就只记住神奇,② 。”
这,正是今天纪念长征的难点:既要让年轻人感到震撼,又要让他们相信,这是普通人走出来的路。
90 年过去,草地的沼泽早已排干,雪山的垭口修了公路。但长征留下的问题仍在:一个人、一支队伍,在看不到尽头的时候,靠什么走下去?
(节选自新华社 2026 年纪念红军长征胜利 90 周年报道)
20.请在文中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 15 个字。(4 分)
(文中横线处已用下划线标出,请在答题卡上对应位置作答。)
21.文中说“90 年过去,草地的沼泽早已排干,雪山的垭口修了公路”,若改为“90 年过去了,草地上的沼泽早就被排干了,雪山上的垭口也修起了公路”,表达效果有何不同?(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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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下列句子中“走”的用法,与文中“靠什么走下去”的“走”最接近的一项是(3 分)
A.他每天走着去上班,风雨无阻。
B.这条路,我们已经走了三年。
C.这块表不走了,得去修一修。
D.消息走漏了,敌人提前作了准备。
四、写作(60 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 分)
斯诺记下了一组数字:平均每天一次遭遇战,平均每天行军七十一华里,每三百米就有一名战士倒下。老班长把鱼汤端给三个病号,自己嚼鱼骨头;黄新把一坛咸菜交给组织,说“算我的党费”。数字与细节之间,是同一段路。
学校“信仰公开课”要出一期特刊,请你以“把苦吃得有意义”为题,写一篇评论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 8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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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编版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第一单元检测卷(二)
命题说明
1.本卷对应人文主题“伟大的复兴”中的“长征:信仰与纪律”,课内锚点为《长征胜利万岁》《大战中的插曲》,重点落实“回忆录的史料价值”“场面与细节”“数字与引用”三项单元要求。
2.信息类双文本取斯诺《红星照耀中国》第五篇《长征》与魏巍《谁是最可爱的人》,一为外国记者的宏观纪实,一为中国作家的微观特写,形成“面与点”“数与情”的比较落点,第 5 题与《长征胜利万岁》三点对读。
3.文学类双文本取王愿坚《党费》与杨旭《金色的鱼钩》,一为小说、一为纪实故事,同写“把最后的东西留给别人”,第 9 题以“交出去/瞒下来”为切口比较明写与暗写。
4.文言文双文本取文天祥《指南录后序》与全祖望《梅花岭记》,一为序跋自述、一为史传记事,同写“死节”而取径相反;第 14 题要求辨“求生”与“求死”背后的同一取向。
5.译文依据中华书局点校本与通行选本,个别异文从通行本;斯诺文本为董乐山译本,节选时对衔接处有删节,观点与事实未作改动。
试卷结构与全国卷对照
板块
本卷
全国卷(新课标Ⅰ)
题型与赋分对应
现代文阅读Ⅰ(信息类)
5 题 19 分
5 题 19 分
3 单选(3+3+3)+简答 4 分+简答 6 分
现代文阅读Ⅱ(文学类)
4 题 16 分
4 题 16 分
2 单选(3+3)+简答 4 分+简答 6 分
文言文阅读
5 题 22 分
5 题 22 分
断句 3+词语 3+概述 3+翻译 8+简答 5
古代诗歌阅读
2 题 9 分
2 题 9 分
单选 3+简答 6
名篇名句默写
1 题 6 分
6 分
3 小题,每空 1 分
语言文字运用
5 题 18 分
5 题 18 分
成语 3+病句 4+补写 4+效果 4+辨析 3
写作
60 分
60 分
材料+任务驱动,不少于 800 字
合计
23 题 150 分
23 题 150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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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细目表
板块
题号
分值
主要考点
课标/评价体系指向
现代文Ⅰ·信息类
1
3
理解两文对“普通人”的不同处理
信息获取与内容理解
现代文Ⅰ·信息类
2
3
辨析反问、数字、比喻的表达意图
推断与逻辑辨析
现代文Ⅰ·信息类
3
3
判断论据能否支撑“可核验的细节”
论据与观点匹配
现代文Ⅰ·信息类
4
4
分析“数字不能说明全部”的作用
关键概念阐释
现代文Ⅰ·信息类
5
6
比较取材与写法并勾联课文
观点评价与课内迁移
现代文Ⅱ·文学类
6
3
理解《党费》的情节与人物关系
内容理解与鉴赏
现代文Ⅱ·文学类
7
3
辨识限制视角、反复、以物结撰
艺术特色辨析
现代文Ⅱ·文学类
8
4
分析“脚步声”这一笔的作用
细节作用分析
现代文Ⅱ·文学类
9
6
比较“交出去”与“瞒下来”的写法
双文本比较鉴赏
文言文阅读
10
3
文言断句(三处)
文言断句
文言文阅读
11
3
实词“度”“数”“殆”“被”辨析
实词与虚词
文言文阅读
12
3
概述文天祥历险与史可法殉城
内容概述辨析
文言文阅读
13
8
翻译序跋、史传各一句
文言翻译(信达雅)
文言文阅读
14
5
比较“求生”与“求死”的同一取向
技法互证与简答
古代诗歌
15
3
理解《忆秦娥·娄山关》的意象
诗句理解与鉴赏
古代诗歌
16
6
分析叠句重复的表达效果
情感与手法赏析
名句默写
17
6
情境默写(3 小题)
识记与情境默写
语言文字运用
18
3
语境填成语
成语运用
语言文字运用
19
4
修改主语不一致与关联词冗余
病句修改
语言文字运用
20
4
补写数量短语与转折句
语境补写
语言文字运用
21
4
比较长短句与主被动
表达效果比较
语言文字运用
22
3
辨析“走”的虚实两义
词语辨析
写作
23
60
任务驱动型评论写作
任务驱动型评论写作
说明:以下正文与解析合排,每题后紧跟【答案】【解析】【评分标准】【命题依据】【教材勾联】;文言文语段后附逐句对照翻译。
一、现代文阅读(35 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 5 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 题。
材料一
红军说到它的时候,一般都称之为“二万五千里长征”。这是一次大规模的、流动的武装宣传,也是一次战略上的大退却。一九三四年十月,中央红军从江西出发时约有八万六千人,一年之后到达陕北时,只剩下不到一万人。
长征的统计数字是触目惊心的。几乎平均每天都有一次遭遇战,平均每天行军七十一华里;每三百米就有一名红军战士倒下。这支队伍翻过十八座山脉,其中五座终年积雪;渡过二十四条河流;占领过六十二座大小城市;穿过六个不同的少数民族地区。
这些数字并不能说明全部。真正使人难以忘记的,是那些在数字之外的事情:一个战士把自己的口粮分成七份,一天只吃一份;一个连队在雪山上停下来休息,再也没有站起来;一个女战士把孩子生在草地里,用仅有的一条毯子把他裹起来,然后继续走。
红军的这种不屈不挠,一部分来自纪律。部队每到一处,先派人在墙上写标语,向群众说明红军的宗旨;借了门板要还,吃了粮食要付钱;伤员不能随军,就留在老乡家里,留下盐和银元。另一部分来自信念。一个被俘的红军军官对审问他的人说:“我们并不怕死。我们怕的是,我们做的事没有人接着做。”
最险的一处是大渡河。一九三五年五月,红军到达安顺场时,只找到一只渡船。十七个人组成突击队,在机枪的掩护下强渡,对岸是敌人的一个团。船到中流,被子弹打穿,战士们用身体堵住漏洞。第二天,队伍又赶了三百二十里到泸定桥,二十二名战士攀着铁索,从烧红的桥板上爬过河去。
过草地时,队伍走了七天,没有一粒粮食。战士们煮皮带、煮皮鞋,把牛皮带切成小块,先用火烤,再用水煮,最后连汤一起喝下去。有人走着走着就倒下了,后面的人把他抬到路边,盖上一点草,再继续走。
在延安,毛泽东把长征的意义概括为三句话:长征是宣言书,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宣言书,是向全世界宣告,这支队伍还在;宣传队,是沿途播下的种子;播种机,是那些留在十一个省里的伤病员和地方工作干部。
长征不是一次旅行,也不是一段传奇。它是一支被打散了的军队,在绝境中重新集合起来的过程;是一群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的人,决定把明天交给别人。
(节选自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第五篇《长征》,董乐山译,人民文学出版社)
材料二
在朝鲜的每一天,我都被一些东西感动着;我的思想感情的潮水,在放纵奔流着;它使我想把一切东西,都告诉给我祖国的朋友们。但我最急于告诉你们的,是我思想感情的一段重要经历,这就是:我越来越深刻地感觉到谁是我们最可爱的人!
谁是我们最可爱的人呢?我们的部队,我们的战士,我感觉他们是最可爱的人。
也许还有人心里隐隐约约地说:你说的就是那些“兵”吗?他们看来是很平凡、很简单的哩,既看不出他们有什么高深的知识,又看不出他们有丰富细致的感情。可是,我要说,这是由于他跟我们的战士接触太少,还没有了解我们的战士。
让我还是来说一段故事吧。
还是在二次战役的时候,有一支志愿军的部队向敌后猛插,去切断军隅里敌人的逃路。当他们赶到书堂站时,逃敌也恰恰赶到那里,眼看就要从汽车路上跑掉。这支部队的先头连就匆匆占领了汽车路边一个很低的光光的小山冈,阻住敌人。一场壮烈的搏斗就开始了。敌人为了逃命,用了三十二架飞机、十多辆坦克发起集团冲锋,向这个连的阵地汹涌卷来。整个山顶的土都被打翻了。汽油弹的火焰把这个阵地烧红了。但勇士们在这烟与火的山冈上,高喊着口号,一次又一次把敌人打死在阵地前面。敌人的死尸像谷子似的在山前堆满了,血也把这山冈流红了。
还有一个战士,叫马玉祥。他从汉江南岸的阵地上下来,路过一个燃烧的村子,听见屋里有孩子的哭声。他冲进去,抱出一个朝鲜孩子,孩子在他怀里哭得喘不过气。他后来对作者说:“我一看,是个朝鲜孩子。我想,朝鲜人和中国人一样,都是苦人哪!”
朋友们,用不着多举例,你们已经可以了解我们的战士是怎样一种人,这种人有一种什么品质,他们的灵魂多么地美丽和宽广。
朋友们,当你听到这段英雄事迹的时候,你的感想如何呢?你不觉得我们的战士是可爱的吗?你不以我们的祖国有着这样的英雄而自豪吗?
(节选自魏巍《谁是最可爱的人》,《人民日报》1951 年 4 月 11 日)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材料一用出发时与到达时的人数对比,说明长征的代价之大,为下文“数字之外的事情”作铺垫。
B.材料一认为,红军的不屈不挠既来自纪律,也来自信念,二者在文中各有具体事例支撑。
C.材料二先自述“感动”,再提出“谁是最可爱的人”,是用情感引出判断,而非直接下结论。
D.材料二认为,那些说战士“平凡、简单”的人,是因为战士确实缺少知识与细致的感情。
【答案】D
【解析】D 项曲解原文。材料二说“这是由于他跟我们的战士接触太少,还没有了解我们的战士”,意思是说这话的人了解不够,并非承认战士“确实缺少知识与细致的感情”。恰恰相反,下文以书堂站战斗写战士的勇与情,正是要反驳这一看法。A、B、C 三项均正确。
【评分标准】选 D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准确理解论述类、纪实类文本的观点与态度”;评价体系“信息获取与理解”。
【教材勾联】勾联《大战中的插曲》开篇“这是我在百团大战中亲身经历的一件事”,见纪实文本“先立态度、后叙事实”的同一开法。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材料一把长征称为“流动的武装宣传”,与下文“宣传队”“播种机”的比喻一脉相承。
B.材料一所举“把口粮分成七份”“连队在雪山上停下来”等事,是统计数字无法涵盖的个体经验。
C.材料二用“三十二架飞机、十多辆坦克”等具体数字写敌我力量悬殊,增强现场感与可信度。
D.材料二的结尾连用三个反问,说明作者对读者是否认同自己的判断并无把握。
【答案】D
【解析】D 项“并无把握”与文意相反。结尾三个反问是层层递进的强调:由“感想如何”到“不觉得可爱吗”再到“不感到自豪吗”,语气越来越确定,是要读者认同,而非表示犹疑。A、B、C 三项均正确。
【评分标准】选 D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分析文本的论证方式与语气”;评价体系“分析综合”。
【教材勾联】勾联《中国人民站起来了》结尾“我们的民族将再也不是一个被人侮辱的民族了”一类判断句,见“以反问代判断”的强调功能。
3.下列选项,最适合作为论据支撑“纪实的感染力来自可核验的细节”这一观点的一项是(3 分)
A.一篇写长征的文章说:“红军克服了无数艰难险阻,终于取得了伟大胜利。”
B.一篇写长征的文章说:“过草地时,一个战士把最后半块干粮塞给了伤员。”
C.一篇写长征的文章列出:“翻越十八座山脉、渡过二十四条河流、占领六十二座城市。”
D.一篇写长征的文章写道:“这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行军,其意义无法估量。”
【答案】B
【解析】题干观点是“纪实的感染力来自可核验的细节”,落点在“具体的、可以查证的细节”。B 项“最后半块干粮塞给了伤员”是具体可感、可核验的细节,最能支撑。A 项是概括性评价,无细节;C 项是统计数字,属另一类证据(材料一已说明“数字并不能说明全部”);D 项是主观评价,不可核验。
【评分标准】选 B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分析论据与论点的关系”;评价体系“论证分析”。
【教材勾联】勾联《长征胜利万岁》“十二个月零二天”“三百六十七天”一类数字细节,见“可核验”的两种形态。
4.材料一在列举大量数字之后说“这些数字并不能说明全部”。请结合文本,说明这句话的作用。(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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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结构上:承上启下。上文列数字,下文转入“数字之外的事情”,这句话是两种叙述之间的转轴。②内容上:指出统计的限度。数字能说明规模与代价,却无法说明“一个战士把口粮分成七份”“一个连队在雪山上停下来”这类个体经验。③情感上:为下文定调。数字是冷的,个体是热的,作者用这句话把读者的注意力从“多少”引向“谁”。④表达上:以否定句作判断,简短有力,避免了罗列数字之后的单调。
【解析】本题问“作用”,须从结构、内容、情感、表达四个角度作答,且都要落到“数字—个体”这一组对照上。只答“承上启下”而不说明承什么、启什么的,最多 1 分。
【评分标准】每点 1 分,共 4 分。答出三点且分析具体的可得 3 分,四点齐备得 4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理解文中重要语句的含意与作用”;评价体系“分析综合”。
【教材勾联】勾联《县委书记的榜样——焦裕禄》中“他说……他说……”的引语转述,见“由数据到人”的同一转笔。
5.两则材料都写“普通人的非凡”,但取材与写法不同。请比较二者的差异,并结合《长征胜利万岁》谈谈纪实作品如何把“个人”写成“历史”。(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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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取材不同:材料一取“面”,以整支队伍的行程、人数、里程为对象,是宏观的史笔;材料二取“点”,只写一个连队守卫一个小山冈,是微观的特写。②写法不同:材料一以数字与概括性事例(分口粮、雪山上停下)连缀,靠“量”造成震撼;材料二以场景与对话推进,靠“场面”造成震撼,并用三个反问把读者拉进判断。③《长征胜利万岁》的做法是“以点带面”:写吴起镇战斗只取一个战场,写干部会议只取毛泽东的一段话,却用“十二个月零二天”“二万五千里”“十一个省”把局部接入整体。④可见纪实作品把“个人”写成“历史”,靠的是三件事:选一个可感的点,给出可核验的数,再把这个点放进一条更长的时间线里。
【解析】比较题须先辨“取材”(面/点)与“写法”(数字/场景),再结合课文指出“点面结合”的具体做法,最后归纳方法。只答“都写长征”不给分。
【评分标准】取材差异 2 分;写法差异 2 分;结合课文指出点面结合 1 分;归纳出“点—数—线”三条 1 分。共 6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在比较中辨识不同作品的表达策略”;评价体系“鉴赏评价·比较鉴赏”。
【教材勾联】勾联《长征胜利万岁》的详略安排与数字运用,落实单元任务“回忆录的史料价值”。
(二)现代文阅读Ⅱ(本题共 4 小题,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 题。
材料一
一九三四年秋天,主力红军北上以后,我们留下来的一支小队伍,在闽粤边的山里打游击。敌人封山并村,山下成了“无人区”,山上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
我随部队突围以后,和地方上的联系就断了。这次上级派我下山,一是了解情况,二是取一批咸菜——山里缺盐,同志们吃了没劲,走路都打晃。
天蒙蒙亮,我摸到黄新家。她家门虚掩着,屋里点着一盏小油灯。黄新坐在灶前,正把腌好的咸菜一棵一棵往坛子里码,码一层,撒一层盐。她的孩子——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蹲在旁边,伸手去抓坛子里的菜叶。
黄新一巴掌打掉孩子的手,孩子哇地哭了。她把孩子搂过来,摸着他的头,低声说:“这是给红军叔叔的,啊?红军叔叔吃了,才有力气打白狗子。”孩子抽噎着,眼睛还盯着坛子。我看那孩子,瘦得只剩一双眼睛,肚子却鼓着。
黄新把坛口封好,用一块蓝布包起来,推到我面前:“这坛菜,算我的党费。”
我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怎么过?”
她笑了一下:“日子总归要过的。他爹跟着红军走了两年,一点音信也没有。我要是连这点事也做不好,将来见了他,说什么?”她说着,又低头去擦坛子上的盐粒,一粒一粒地擦。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她递来的野菜汤,问:“孩子他爹,有信吗?”她摇摇头,说:“没有。走的时候他说,等革命成功了就回来。我说,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带着孩子等着。”她顿了顿,又说:“后来我想,等不等得到,我都得做点事。要不,将来革命成功了,我拿什么去见他?”
正说着,门外传来狗叫,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黄新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把坛子往我怀里一塞,低声说:“你从后山走,我把他们引到前头去。”
我说:“你带着孩子,怎么引?”
她没有答话,把孩子往床上一放,扯过一床破被盖上,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回过头,看了孩子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说:“你替我看着他。”
门开了,她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来,很快,很稳,一直响到巷子口去。
(节选自王愿坚《党费》,《王愿坚小说选》,人民文学出版社)
材料二
一九三五年秋天,红四方面军进入草地,许多同志得了肠胃病。我和两个小同志病得实在赶不上队伍了,指导员就把我们三个交给我们班的炊事班长照顾。
老班长四十多岁,个儿挺高,背有点驼,四方脸,高颧骨,脸上布满皱纹,两鬓都斑白了。他比我们大,我们都叫他老班长。
进了草地,青稞面吃完了,就挖野菜,把野菜和着青稞面煮成稀糊糊。后来青稞面也没有了,就光吃野菜、草根。老班长看我们一天天瘦下去,他整夜整夜地合不拢眼。
草地的天气说变就变。中午还是太阳,一会儿就下起雨来,雨水积在草甸子里,一脚踩下去,泥水没到膝盖。我们三个人互相搀着走,走一天,也走不出十里路。老班长前后张罗,一会儿去找野菜,一会儿去翻草皮,说草皮底下有蚯蚓,可以钓鱼。
有一天,他忽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进来,说:“吃吧,同志们,鲜着呢!”我们高兴得叫起来。我问:“老班长,你吃过了吗?”他摸了摸嘴,好像回味似的说:“吃过了。我一起锅就吃,比你们还先吃呢。”
我不信,等他收拾完碗筷走了,就悄悄地跟着他。走近一看,我不由得呆住了:他坐在草地上,手里捧着搪瓷碗,碗里是几根草根和几片鱼骨头,他正把鱼骨头一根一根地挑出来,嚼碎了,再咽下去。
我觉得好像有万根钢针扎着喉管,失声喊起来:“老班长,你怎么……”
他抬起头,笑了笑,说:“小声点,别叫他们听见。我年纪大了,身子骨还硬朗。你们还小,要走出草地。”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离草地边越来越近,老班长却一天天衰弱下去。有一天,他端着鱼汤的手抖得厉害,碗“当”的一声掉在地上。他倒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我们三个人互相搀扶着,终于走出了草地。那天下午,太阳照在草地边缘的山坡上,草叶是黄的,天是蓝的,我们坐在坡上,谁也不说话。
我把那个鱼钩擦干净,包起来,带在身上。在这个长满了红锈的鱼钩上,闪烁着灿烂的金色的光芒!
(节选自杨旭《金色的鱼钩》,《工人日报》1959 年 8 月 1 日)
6.下列对两篇作品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黄新打掉孩子的手,又把他搂过来哄,写出她在“母亲”与“党员”两重身份间的艰难。
B.黄新说“算我的党费”,说明这坛咸菜在她心里不是接济,而是应尽的义务。
C.老班长说“我一起锅就吃”,是为了让“我们”安心吃鱼,不因他挨饿而愧疚。
D.老班长倒下去时“碗‘当’的一声掉在地上”,说明他已经端不动碗,鱼汤也早已喝完。
【答案】D
【解析】D 项“鱼汤也早已喝完”属无据推断,且与情节不合。碗掉在地上,写的是他衰弱到端不住碗;“再也没有起来”才是结局。此时鱼汤是否喝完,文中并未交代,更不应据此推断。A、B、C 三项均有文本依据。
【评分标准】选 D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整体把握小说的情节与细节”;评价体系“理解与分析”。
【教材勾联】勾联《百合花》中“馒头”这一细节的反复出现,见“物件承担情节功能”的同一写法。
7.下列对两篇作品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党费》以“我”的视角叙述,取咸菜一事集中展开,用限制视角制造紧张感。
B.《党费》写黄新“一粒一粒地擦”坛上的盐粒,以动作的缓慢写她对这批咸菜的珍重。
C.《金色的鱼钩》以“鱼汤—鱼骨”的反复对照结构全篇,把秘密留到“我”跟踪时才揭开。
D.《金色的鱼钩》结尾用“金色的光芒”直接点明主旨,与全文细腻克制的笔调形成反差。
【答案】D
【解析】D 项“直接点明主旨”“形成反差”的说法不确。结尾“闪烁着灿烂的金色的光芒”是形象化的抒情,以“红锈”与“金色”对照,把鱼钩升华为精神象征,并未作抽象议论;它与全文细腻克制的笔调是一致的,而非“反差”。A、B、C 三项均正确。
【评分标准】选 D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鉴赏小说的艺术手法及其表达效果”;评价体系“鉴赏评价”。
【教材勾联】勾联《党费》结尾“我”带着咸菜上山一段,见“以物收束”的两种处理。
8.《党费》结尾写“她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来,很快,很稳,一直响到巷子口去”,这一笔有什么作用?(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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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情节上:不写她如何引开敌人、如何牺牲,只写脚步声远去,把后面的事留给读者想象,情节因此留白。②人物上:“很快,很稳”写出她走向危险时的从容,比任何抒情都更能立住人物。③视角上:这是“我”在屋里听到的声音,视角受限,读者与她同时被留在门内,紧张感由此而生。④主题上:脚步声“一直响到巷子口去”,把一个普通妇女的选择写成了主动的、清醒的赴险,与“党费”二字相扣。
【解析】本题须落到“声音”这一特殊写法上:听见而不看见,是限制视角的典型运用。只答“表现她勇敢”的,最多 1 分;能指出“以声写人”“留白”的,可得 3—4 分。
【评分标准】每点 1 分,共 4 分;答出三点且分析具体得 3 分,四点齐备得 4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品味小说细节,分析其表达效果”;评价体系“鉴赏评价”。
【教材勾联】勾联《大战中的插曲》中“我”送小姑娘走时的目送,见“以听觉、视觉的受限写情感”。
9.两篇作品都写“把最后的东西留给别人”,但一个是“交出去”,一个是“瞒下来”。请比较二者的写法与效果。(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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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交出去”的写法是明写:黄新当着“我”的面把坛子推过来,说“算我的党费”,动作、语言都摆在明处;效果是让“党费”这一抽象关系变得具体可量——一坛咸菜就是一份心意,读者由此明白她拿出了什么。②“瞒下来”的写法是暗写:老班长说“我一起锅就吃”,把真相藏起来,直到“我”跟踪才揭开;效果是前有欺骗、后有揭穿,读者与“我”同时受一次震动,情感冲击更强。③一明一暗,都靠“物”承载:坛子与鱼钩。④共同点是都不写人物内心,只写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把评价留给读者。
【解析】比较题须先指出“明写/暗写”的结构差异,再落到效果。只答“都很感人”的,不给分;能指出“揭穿”这一叙事关节的,第三点可得满分。
【评分标准】明写并举例 2 分;暗写并指出“揭穿”2 分;以物承载 1 分;不写内心、留给读者 1 分。共 6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在比较中辨识不同作品的表达策略”;评价体系“鉴赏评价·比较鉴赏”。
【教材勾联】勾联《百合花》中“百合花被子”的明写与“小通讯员借被子”的暗写,形成“一物两写”的知识网。
二、古代诗文阅读(37 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 5 小题,22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 10~14 题。
甲
德祐二年二月十九日,予除右丞相兼枢密使,都督诸路军马。时北兵已迫修门外,战、守、迁皆不及施。国事至此,予不得爱身,意北亦尚可以口舌动也。
予自度不得脱,则直前诟虏帅失信,数吕师孟叔侄为逆,但欲求死,不复顾利害。呜呼!予之及于死者,不知其几矣!诋大酋当死;骂逆贼当死;与贵酋处二十日,争曲直,屡当死;去京口,挟匕首以备不测,几自刭死;经北舰十余里,为巡船所物色,几从鱼腹死;真州逐之城门外,几彷徨死;如扬州,过瓜洲扬子桥,竟使遇哨,无不死;扬州城下,进退不由,殆例送死;坐桂公塘土围中,骑数千过其门,几落贼手死;贾家庄几为巡徼所陵迫死;夜趋高邮,迷失道,几陷死;质明,避哨竹林中,逻者数十骑,几无所逃死;至高邮,制府檄下,几以捕系死;行城子河,出入乱尸中,舟与哨相后先,几邂逅死;至海陵,如高沙,常恐无辜死;道海安、如皋,凡三百里,北与寇往来其间,无日而非可死;至通州,几以不纳死;以小舟涉鲸波出,无可奈何,而死固付之度外矣。呜呼!死生,昼夜事也,死而死矣,而境界危恶,层见错出,非人世所堪。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节选自文天祥《指南录后序》,《文山先生全集》)
乙
顺治二年乙酉四月,江都围急。督相史忠烈公知势不可为,集诸将而语之曰:“吾誓与城为殉,然仓皇中不可落于敌人之手以死,谁为我临期成此大节者?”副将军史德威慨然任之。忠烈喜曰:“吾尚未有子,汝当以同姓为吾后。吾上书太夫人,谱汝诸孙中。”
二十五日,城陷A忠烈B拔刀自裁C诸将D果争前E抱持之F。忠烈大呼德威,德威流涕,不能执刃,遂为诸将所拥而行。至小东门,大兵如林而至,马副使鸣騄、任太守民育及诸将刘都督肇基等皆死。忠烈乃瞠目曰:“我史阁部也。”被执至南门,和硕豫亲王以先生呼之,劝之降。忠烈大骂而死。
初,忠烈遗言:“我死当葬梅花岭上。”
百年而后,予登岭上,与客述忠烈遗言,无不泪下如雨,想见当日围城光景。
(节选自全祖望《梅花岭记》,《鲒埼亭集》)
10.乙文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处给 1 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 分)
(标号 A—F 已标在语段相应位置;只涂三处。)
【答案】A、C、F
【解析】原句当断为:“城陷,忠烈拔刀自裁,诸将果争前抱持之。”A 处“城陷”为一事之结,“忠烈拔刀自裁”另起,当断;C 处“自裁”后一层已完,“诸将果争前抱持之”另起,当断;F 处“抱持之”后一句已尽,下文“忠烈大呼德威”另起,当断。B 处在“忠烈”与“拔刀”之间,是主语与谓语之间,不可断;D 处在“诸将”与“果争前”之间,同为主谓之间,不可断;E 处在“争前”与“抱持之”之间,是状语与中心语之间,不可断。
【评分标准】每涂对一处得 1 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答案 A、C、F。
【命题依据】课标“能正确断句,理解句意”;评价体系“文言文阅读·断句”。
【教材勾联】勾联《苏武传》“单于愈益欲降之”一类主谓句的句读,训练“主谓之间不断”。
11.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予自度不得脱”的“度”,意为“估计”,与“度长絜大”的“度”(衡量)不同。
B.“数吕师孟叔侄为逆”的“数”,意为“列举罪状”,与“数罟不入洿池”的“数”(细密)不同。
C.“殆例送死”的“殆”,意为“几乎”,与“思而不学则殆”的“殆”(疑惑)不同。
D.“被执至南门”的“被”,意为“遭受”,与“被白发,欺人奈何”的“被”(同“披”)意思相同。
【答案】D
【解析】D 项错误。“被执至南门”的“被”是“遭受、蒙受”,表被动;“被白发,欺人奈何”的“被”通“披”,是“披散”,二者意思并不相同。A 项“度”作“估计”,与“度长絜大”的“衡量”不同,正确。B 项“数”作“列举罪状”,与“数罟”的“细密”不同,正确。C 项“殆”作“几乎”,与“思而不学则殆”的“疑惑”不同,正确。
【评分标准】选 D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梳理常见文言实词的含义与用法”;评价体系“必备知识”。
【教材勾联】勾联《屈原列传》“信而见疑,忠而被谤”的“被”,见“被动”与“通假”两义的辨析。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文天祥自料不能脱身,便径直上前责骂敌方统帅失信,列举吕师孟叔侄的叛逆之罪。
B.文天祥历数十八次濒死之境,一一标明缘由,最后以“痛定思痛”收束,情感由叙事转出。
C.史可法知道大势已去,仍集合诸将,表明与城共存亡之志,并托史德威到时成全他的大节。
D.扬州城破后,史可法拔刀自裁未成,被诸将拥走,最终因不肯投降而被杀。
【答案】B
【解析】B 项“历数十八次”不确。原文列举濒死之境,数量虽多,但并未明言“十八次”,且其中“常恐无辜死”“无日而非可死”是概括之语,不能一一计次;“一一标明缘由”也过于绝对。A、C、D 三项均符合原文。
【评分标准】选 B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概括内容要点,辨析细部理解”;评价体系“分析综合”。
【教材勾联】勾联《屈原列传》中“屈平既嫉之”一段的概述方式,见“史传概述须以原文为限”。
13.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死生,昼夜事也,死而死矣,而境界危恶,层见错出,非人世所堪。(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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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吾誓与城为殉,然仓皇中不可落于敌人之手以死,谁为我临期成此大节者?(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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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1)死和生,不过是早晚之间的事,死了就死了;可是(我所处的)境遇危险恶劣,层层出现、交错发生,不是人世间所能忍受的。(2)我发誓与这座城一同殉国,但在仓皇之中不能落到敌人手里而死,谁能在关键时刻替我成全这桩大节?
【解析】(1)“昼夜”喻时间之短,译为“早晚之间”;“死而死矣”是两个“死”连用,前者为动词,后者为“罢了”;“境界”指处境;“层见错出”的“见”通“现”,译为“层层出现、交错发生”;“堪”为“忍受”。(2)“与城为殉”即“与城同殉”;“仓皇”指匆忙急迫;“落于敌人之手以死”须译出“落到敌人手里而死”;“临期”为“到时候、关键时刻”;“成此大节”为“成全这桩大节”。
【评分标准】(1)“昼夜”“见”“堪”各 1 分,句意通顺 1 分,共 4 分。(2)“殉”“仓皇”“临期”“大节”各 1 分,句意通顺 1 分,答出三点即给 3 分,满分 4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翻译文言语句,做到信、达、雅”;评价体系“语言建构与运用”。
【教材勾联】(1)“堪”与《孔雀东南飞》“不堪吏人妇”的“堪”互证;(2)“殉”与《岳阳楼记》“先忧后乐”的价值取向相通。
14.文天祥屡濒于死而“隐忍以行”,史可法“誓与城为殉”。两人对“死”的选择相反,其价值取向是否相同?请结合两文说明。(5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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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相同:两人都以“节”为最高价值,死与不死只是手段。①文天祥“隐忍以行”不是贪生:他自述“但欲求死,不复顾利害”,之所以不死,是因为“将以有为也”,要把“北行”的见闻与心迹留存下来,图谋后举;其“生”是为“节”服务的。②史可法则以死成全其节:城陷即“拔刀自裁”,事先已托人“临期成此大节”,怕的是“落于敌人之手以死”;其“死”是把最后的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③所以一求生、一求死,取向相同:都不肯以辱身换取苟活,都把个人的生死放在“节”之下。④文体差异:甲为序跋,以自述历险的方式直陈心迹,语气急促,多用短句排比;乙为史传,以记事与人物语言为主,作者不直接评论,褒贬寓于“大骂而死”四字。
【解析】本题的关键是看出“相反的选择”背后的“相同的取向”,并说明各自的理由。只答“都很爱国”的,最多 2 分;不能指出“将以有为”这一层,第一点不得分。
【评分标准】文天祥“求生为守节”并引“将以有为”2 分;史可法“求死为守节”2 分;点明取向相同 1 分;文体差异 1 分(答出即给,不另加分,总计不超过 5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在比较中把握不同文体的表达规律”;评价体系“探究与创新”。
【教材勾联】勾联单元研习任务一“梳理革命者的优秀品质”,以两文为古代样本。
(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 2 小题,9 分)
阅读下面这首词,完成 15~16 题。
忆秦娥·娄山关
毛泽东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选自《毛泽东诗词集》,中央文献出版社)
[注]①娄山关:在贵州遵义北,长征途中红军曾两次攻占此关。②漫道:不要说。③从头越:重新跨越。
15.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上片以“西风”“雁叫”“霜晨月”组合意象,不写人而寒意、行色俱在其中。
B.“马蹄声碎,喇叭声咽”以声写行军的急促与沉重,“碎”“咽”二字下得极准。
C.下片“漫道真如铁”是说雄关虽险,在红军眼里也不过如铁一般可以攻破,语气轻蔑。
D.结句“苍山如海,残阳如血”以景收束,把行军之苦与壮阔之境合为一处。
【答案】C
【解析】C 项“语气轻蔑”误。“雄关漫道真如铁”意为“不要说雄关真像铁一样坚固”,是承认其险,随即以“而今迈步从头越”转出,语气是由凝重转向豪迈,并非轻蔑。A、B、D 三项均正确。
【评分标准】选 C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理解诗歌的思想感情与语言分寸”;评价体系“鉴赏评价”。
【教材勾联】勾联《沁园春·长沙》“层林尽染”一类意象组合,见“以景蓄势”的同一手法。
16.“霜晨月”与“从头越”在词中各重复一次,这种重复有什么表达效果?请简要分析。(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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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霜晨月”的重复是“顶真式”的衔接:上句以“霜晨月”收,下句以“霜晨月”起,把月色从“所见”转为“所处”,时间由拂晓向前推移,行军一夜的疲惫由此透出。②“从头越”的重复同理:上片结于跨越雄关,下片起于“从头越”,把一次具体的跨越转为一种持续的姿态,语气由叙述转为咏叹。③两次重复都形成“回环”的节奏,配合《忆秦娥》的词牌定格,使短句反复、声情顿挫,读来有一步一顿之感,正与山路的艰险相合。④重复还起了“定格”作用:把月色与跨越两个画面各定格一次,读者眼前留下的不是过程,而是两个凝固的镜头。
【解析】本题须指出“顶真/回环”的手法与“声情”的关系。只答“强调”的,最多 2 分;能说明“由所见转所处”“由叙述转咏叹”的,可得满分。
【评分标准】“霜晨月”的衔接与时间推移 2 分;“从头越”的由实转虚 2 分;回环节奏与词牌 1 分;定格画面 1 分。共 6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鉴赏诗歌的语言与结构之美”;评价体系“鉴赏评价”。
【教材勾联】勾联《声声慢》开头“寻寻觅觅”一类叠字回环,见“重复即节奏”。
(三)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6 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6 分)
(1)荀子《劝学》中,“________,________”两句,以雕刻为喻,说明坚持之功。
(2)范仲淹《岳阳楼记》中,“________,________”两句,把个人的忧乐放在天下之后,是“信念”二字最好的注脚。
(3)古诗写行军之苦,常借风雪。请写出高中语文教材中含“雪”字且写到征途的两句:“________,________。”
【答案】(1)锲而不舍 金石可镂 (2)先天下之忧而忧 后天下之乐而乐 (3)示例:欲渡黄河冰塞川 将登太行雪满山(李白《行路难》)/千里黄云白日曛 北风吹雁雪纷纷(高适《别董大》)/瀚海阑干百丈冰 愁云惨淡万里凝(岑参《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解析】(1)注意“锲”“镂”的写法。(2)注意“忧”“乐”的语序。(3)为开放题,须同时满足:出自高中语文教材、含“雪”字、写征途或行军之苦。只写雪景而不涉征途的,不给分。
【评分标准】每空 1 分,错字、漏字、添字该空不得分。(3)两句须同一篇且均含“雪”字并写征途,否则不得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诵读并默写常见名篇名句”;评价体系“必备知识”。
【教材勾联】(1)(2)为教材必背篇目;(3)勾联本卷“长征行旅”主题。
三、语言文字运用(18 分)
(一)语言文字运用Ⅰ(本题共 2 小题,7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8~19 题。
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长征”主题展陈,位于展览大楼二层东侧。展陈以时间为序,分为“战略转移”“艰难跋涉”“胜利会师”三个部分,展出文物一千余件、图片四百余幅。
走进展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长十二米、高四米的巨型浮雕:雪山之下,队伍蜿蜒而上,走在最前面的一名战士回身招手。浮雕以浅褐色为基调,人物面部不作细刻,只在轮廓上用力,远看如岩石,近看是人。
展柜里,一双草鞋的鞋底已经磨穿,麻绳的断口参差不齐;旁边是一盏马灯,灯罩上有一道裂纹,据说是过草地时被冰雹砸的。这些物件都不大,却把“二万五千里”这个数字,变成了可以触摸的东西。观众走到这里,往往要停下来,看上很久。
展陈还复原了“半条被子”的场景:三间土屋,一张木床,一床剪开的棉被。1934 年 11 月,三名女红军借宿湖南汝城徐解秀家,临走时把仅有的一床被子剪下一半留给她。徐解秀后来说:“什么是共产党?共产党就是自己有一条被子,也要剪下半条给老百姓的人。”这句话被印在展板的末尾,字不大,却让人 。
展厅的一角,还摆着一张行军床和一只铁皮箱。床是竹架,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箱子上着锁,锁已经锈住。说明牌上写着:过雪山时,一位团政委把仅有的一件棉衣留给了伤员,自己裹着稻草走完了全程。
展览的结尾是一面墙,墙上没有文字,只投影着不断滚动的名字。这些名字大多不为公众所熟知,前来参观的观众即便驻足良久,也很难从中找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但正是这些名字构成了这场远征的全部。
(节选自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长征”主题展陈介绍)
18.请在文中横线处填入恰当的成语。(3 分)
________
【答案】过目不忘(或:久久难忘/为之动容)
【解析】横线处的主语是“这句话”,后接“字不大,却让人……”,须填表示“读了就记住、被打动”的成语。“过目不忘”侧重记住,“为之动容”侧重被打动,二者均可;“久久难忘”亦通。
【评分标准】成语与语境贴合、搭配得当得 2 分;另设 1 分给书写(无错别字)。本题共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在语境中正确使用成语”;评价体系“语言建构与运用”。
【教材勾联】勾联《大战中的插曲》中信件“我至今还记得”一类表述,见“记忆”与“打动”的语义关联。
19.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有语病,请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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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这些名字大多不为公众所熟知,前来参观的观众即便驻足良久,也很难从中找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但正是这些名字构成了这场远征的全部。”——成分赘余,去掉“前来参观的”。修改为:这些名字大多不为公众所熟知,观众即便驻足良久,也很难从中找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但正是这些名字,构成了这场远征的全部。
【解析】原句有三处毛病:一是“前来参观的观众”与前句主语“这些名字”不一致,中途易辙;二是“即便……也……”与“但”叠加,关联词冗余;三是“构成了这场远征的全部”缺少必要的停顿,与前文语势不接。改法:删去“前来参观的”,把“但”前改为分号或另起一句。改对两处即可得满分。
【评分标准】主语一致(删“前来参观的”或补出主语)2 分;关联词处理得当 1 分;语句通顺、不失原意 1 分。共 4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辨析并修改常见病句”;评价体系“语言建构与运用”。
【教材勾联】勾联《在民族复兴的历史丰碑上》长句的主语一贯性,见“长句须一线到底”。
(二)语言文字运用Ⅱ(本题共 3 小题,11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20~22 题。
今年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 90 周年。9 月以来,各地以多种形式纪念这段历史:遵义会议纪念馆推出夜间开放,观众可以提着马灯走一遍“长征路”;江西于都的红军长征出发地纪念园,每天都有研学团队在渡口前唱起《十送红军》;四川松潘的红军长征纪念碑碑园,前来献花的游客① 。
纪念不是为了重复讲述。在遵义,一位讲解员说,她最怕把长征讲成“传奇”:“讲得太神奇,听众就只记住神奇,② 。”
这,正是今天纪念长征的难点:既要让年轻人感到震撼,又要让他们相信,这是普通人走出来的路。
90 年过去,草地的沼泽早已排干,雪山的垭口修了公路。但长征留下的问题仍在:一个人、一支队伍,在看不到尽头的时候,靠什么走下去?
(节选自新华社 2026 年纪念红军长征胜利 90 周年报道)
20.请在文中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 15 个字。(4 分)
(文中横线处已用下划线标出,请在答题卡上对应位置作答。)
【答案】(示例)①比往年明显增多 ②反而记不住他们为什么出发
【解析】①处与“每天都有研学团队”并列,写献花人数之多,须是一个表示数量变化的短语,且不能重复“每天都有”。②处与“只记住神奇”构成转折,并与下文“这是普通人走出来的路”呼应,须点出“记不住/不知道”与“为什么出发”。每处不超过 15 字。
【评分标准】每处 2 分:①须写数量且与“每天都有”不重复 2 分;②须有转折关系并点出“出发的原因”2 分。共 4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在语境中补写语句,保持语意连贯”;评价体系“语言建构与运用”。
【教材勾联】勾联《中国人民站起来了》“诸位代表先生们”之后的转折句式,见“转折句承上启下”。
21.文中说“90 年过去,草地的沼泽早已排干,雪山的垭口修了公路”,若改为“90 年过去了,草地上的沼泽早就被排干了,雪山上的垭口也修起了公路”,表达效果有何不同?(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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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原句用两个短句并列,“草地的沼泽早已排干,雪山的垭口修了公路”,节奏短促、对举整齐,与下文“但长征留下的问题仍在”形成“变”与“不变”的陡转。②改句加“了”“被”“也”,句子变长,动作的施受关系被突出(“被排干”),叙述重心由“变化之快”移向“变化的过程”,与全文“纪念”的抒情语调不合。③原句“排干”“修了公路”都是动词收尾,干净利落,暗含“物理环境已改”;改句“被排干了”“修起了公路”语尾拖长,判断的干脆感减弱。
【解析】比较题须落到“句式长短”“主动被动”“语尾”三点。只答“原句更简洁”的,最多 1 分。
【评分标准】短句对举与陡转 2 分;被动与主动的差异 1 分;语尾干脆与拖长 1 分。共 4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比较不同句式的表达效果”;评价体系“语言建构与运用”。
【教材勾联】勾联《别了,“不列颠尼亚”》“大英帝国从海上来,又从海上去”的短句收束,见“短句即史笔”。
22.下列句子中“走”的用法,与文中“靠什么走下去”的“走”最接近的一项是(3 分)
A.他每天走着去上班,风雨无阻。
B.这条路,我们已经走了三年。
C.这块表不走了,得去修一修。
D.消息走漏了,敌人提前作了准备。
【答案】B
【解析】文中“靠什么走下去”的“走”是比喻义,指“在道路、事业上持续前行”。B 项“这条路,我们已经走了三年”同指经历与持续,最接近。A 项是“步行”的本义;C 项指机械运转;D 项指泄露。
【评分标准】选 B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辨析词语在具体语境中的含义”;评价体系“语言建构与运用”。
【教材勾联】勾联《长征胜利万岁》“走”与“行进”的多种表述,见“动词的虚实两用”。
四、写作(60 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 分)
斯诺记下了一组数字:平均每天一次遭遇战,平均每天行军七十一华里,每三百米就有一名战士倒下。老班长把鱼汤端给三个病号,自己嚼鱼骨头;黄新把一坛咸菜交给组织,说“算我的党费”。数字与细节之间,是同一段路。
学校“信仰公开课”要出一期特刊,请你以“把苦吃得有意义”为题,写一篇评论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 800 字。
【答案】【立意参考】①“苦”之所以有意义,是因为它指向一个大于自己的目标:老班长的鱼骨头、黄新的一坛咸菜,都不是为自己吃的苦。②意义不在苦本身,而在苦被“组织起来”:长征的苦之所以不是受难,是因为它有纪律、有分工、有“接着做”的人。③“把苦吃得有意义”需要具体的承担者:数字由人组成,路要一步一步走,个体经验是历史的细胞。④反面立论:若把苦神圣化、把牺牲浪漫化,反而会遮蔽那些本可避免的损失;真正的敬意是记住“为什么出发”。⑤可以谈今天:学习的苦、训练的苦、驻村的苦,与长征的苦不同质,但“意义”的获得方式相通——有目标、有同伴、有可交付的成果。
【解析】本题为评论写作。评分须抓住三点:一是“评论”文体,要有明确判断与分层论证;二是必须与材料(斯诺的数字、老班长、黄新)形成对话;三是“有意义”须有具体解释,不能停在“艰苦奋斗”一类套话。
【评分标准】一类卷(52—60):判断明确、理由分层、材料用得准、语言有分寸。二类卷(42—51):有判断有论证,材料使用基本得当,个别处空泛。三类卷(33—41):只举例不论证,或通篇抒情。四类卷(32 以下):偏离“意义”,或文体不符。
【命题依据】课标“能撰写评论,表达自己的观点”;评价体系“写作·应用性表达”。
【教材勾联】勾联《长征胜利万岁》《大战中的插曲》与写作专题“材料的积累与运用”。
附:文言文逐句对照翻译
说明:以下按原文句读逐句对照,译文以直译为主,兼及语气与文势的保留;《指南录后序》为自述体,译文保留其急促的排比节奏;《梅花岭记》为史传体,译文以简劲为要,供“信、达、雅”讲评使用。
甲 文天祥《指南录后序》
德祐二年二月十九日,予除右丞相兼枢密使,都督诸路军马。
译:德祐二年二月十九日,我被任命为右丞相兼枢密使,统率各路军队。
时北兵已迫修门外,战、守、迁皆不及施。国事至此,予不得爱身,意北亦尚可以口舌动也。
译:当时元军已逼近都城门下,迎战、守城、迁都都来不及施行。国事到了这个地步,我不能吝惜自身,估计元军也还可以用言辞打动。
予自度不得脱,则直前诟虏帅失信,数吕师孟叔侄为逆,但欲求死,不复顾利害。
译:我自料不能脱身,就径直上前责骂敌方统帅失信,列举吕师孟叔侄的叛逆之罪,只想求死,不再顾念利害。
呜呼!予之及于死者,不知其几矣!
译:唉!我接近死亡,不知有多少次了!
诋大酋当死;骂逆贼当死;与贵酋处二十日,争曲直,屡当死;
译:诋毁敌方大头目,应当死;辱骂叛贼,应当死;与敌方贵酋相处二十天,争辩是非,多次应当死;
去京口,挟匕首以备不测,几自刭死;经北舰十余里,为巡船所物色,几从鱼腹死;
译:离开京口时,身带匕首以防不测,几乎自杀而死;经过元军船舰十余里,被巡逻船搜寻,几乎葬身鱼腹;
真州逐之城门外,几彷徨死;如扬州,过瓜洲扬子桥,竟使遇哨,无不死;
译:在真州被驱逐到城门外,几乎走投无路而死;前往扬州,经过瓜洲扬子桥,假使遇到哨兵,没有不死的;
扬州城下,进退不由,殆例送死;坐桂公塘土围中,骑数千过其门,几落贼手死;
译:在扬州城下,进退不能自主,几乎等同于送死;坐在桂公塘的土围子里,数千骑兵经过门口,几乎落入贼手而死;
贾家庄几为巡徼所陵迫死;夜趋高邮,迷失道,几陷死;质明,避哨竹林中,逻者数十骑,几无所逃死;
译:在贾家庄几乎被巡察的骑兵欺凌逼迫而死;夜里赶往高邮,迷失道路,几乎陷没而死;天刚亮,在竹林中躲避哨兵,巡逻的骑兵数十人,几乎无处可逃;
至高邮,制府檄下,几以捕系死;行城子河,出入乱尸中,舟与哨相后先,几邂逅死;
译:到高邮,制置司的公文下达,几乎因被捕而致死;行经城子河,出入于乱尸之中,船与哨兵前后相接,几乎意外相遇而死;
至海陵,如高沙,常恐无辜死;道海安、如皋,凡三百里,北与寇往来其间,无日而非可死;
译:到海陵,往高沙,常常担心无辜而死;取道海安、如皋,共三百里,元军与盗寇在其中往来,没有一天不可以死;
至通州,几以不纳死;以小舟涉鲸波出,无可奈何,而死固付之度外矣。
译:到通州,几乎因不被接纳而死;乘小船冒着巨浪出海,无可奈何,而生死本来早已置之度外了。
呜呼!死生,昼夜事也,死而死矣,而境界危恶,层见错出,非人世所堪。
译:唉!死和生,不过是早晚之间的事,死了就死了;可是境遇危险恶劣,层层出现、交错发生,不是人世间所能忍受的。
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译:痛定之后再想当时的痛,那痛该是怎样啊!
乙 全祖望《梅花岭记》
顺治二年乙酉四月,江都围急。
译:顺治二年乙酉四月,扬州被围,情势危急。
督相史忠烈公知势不可为,集诸将而语之曰:“吾誓与城为殉,然仓皇中不可落于敌人之手以死,谁为我临期成此大节者?”
译:督师大学士史可法知道大势已去,集合诸将对他们说:“我发誓与城一同殉国,但仓皇之中不能落到敌人手里而死,谁能在关键时刻替我成全这桩大节?”
副将军史德威慨然任之。
译:副将军史德威慷慨地答应了这件事。
忠烈喜曰:“吾尚未有子,汝当以同姓为吾后。吾上书太夫人,谱汝诸孙中。”
译:史可法高兴地说:“我还没有儿子,你应当以同姓做我的后嗣。我写信禀告太夫人,把你的名字记入诸孙之列。”
二十五日,城陷,忠烈拔刀自裁,诸将果争前抱持之。
译:二十五日,城被攻破,史可法拔刀自杀,诸将果然争着上前抱住他。
忠烈大呼德威,德威流涕,不能执刃,遂为诸将所拥而行。
译:史可法大声呼喊德威,德威流泪,拿不住刀,于是被诸将拥着走。
至小东门,大兵如林而至,马副使鸣騄、任太守民育及诸将刘都督肇基等皆死。
译:到小东门,清兵如林而至,副使马鸣騄、太守任民育以及都督刘肇基等将领都战死。
忠烈乃瞠目曰:“我史阁部也。”被执至南门,和硕豫亲王以先生呼之,劝之降。忠烈大骂而死。
译:史可法就瞪着眼说:“我就是史阁部。”被捉到南门,和硕豫亲王称他“先生”,劝他投降。史可法大骂而死。
初,忠烈遗言:“我死当葬梅花岭上。”
译:当初,史可法留下遗言:“我死后应当葬在梅花岭上。”
百年而后,予登岭上,与客述忠烈遗言,无不泪下如雨,想见当日围城光景。
译:一百年后,我登上梅花岭,与客人讲述史可法的遗言,没有人不泪下如雨,仿佛看见了当年围城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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