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单元检测卷(三) 2026-2027学年统编版高二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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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正文:
统编版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第三单元检测卷(三)
(原卷版) 人文主题:多样的文化 学习任务群:外国作家作品研习
满分 150 分 考试用时 150 分钟
注意事项
1.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填写在答题卡上。
2.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
3.回答非选择题时,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4.考试结束后,将本试卷和答题卡一并交回。
一、现代文阅读(35 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 5 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 题。
材料一
说海明威“简洁”,几乎不会有人反对。但若把《老人与海》中老人与大鱼搏斗的那几页摊开,一句一句数下去,会发现一个相反的事实:那里有大量重复的短句,有接连不断的“他想”“他说”“他对自己说”,有一遍又一遍出现的“要是那孩子在这儿就好了”。按通常的标准,这些都该算“啰嗦”。
那么,简洁与啰嗦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一部公认的“电报体”小说里?答案在于:海明威删掉的是“解释”,保留的是“重复”。他从不告诉读者老人在想什么意义,却让老人把同一句话想上七八遍。解释是作者的,重复是人物的。删掉解释,叙述就瘦了;保留重复,人物就还在。
细看那些被保留的重复,还有一个用处:老人每说一遍“我要跟它拼到死”,都是在跟自己说。读者听到的不是宣布,而是自我说服。说服别人的话可以省,说服自己的话不能省——这正是删与留的分界线。
这些“他想”还有一个功能:它们是情绪的容器。老人在海上独自待了三天,没有对话者,所有的恐惧、骄傲、疲倦都只能落在独白里。若把这些独白删去,小说会更“简洁”,但读者就看不见一个人在极限处如何给自己打气、如何自我哄骗、又如何承认“我累了”。所谓“冰山”,露出水面的八分之一是动作与对话,藏在水下的是这些独白所承载的分量。
有人因此把简洁当作天赋。其实更多时候它是一种纪律:每一句都问自己,这句话是在“发生事情”,还是在“解释事情”。发生事情的话留,解释事情的话删。删完之后,留在原地的那些句子才有了分量。
所以“电报体”不等于“省略一切”。它省的是一般小说用来交代因果、评价人物的那些句子;它不舍的是人物在关键时刻对自己说的话。简洁是风格,啰嗦是必要——两者在同一段文字里并存,恰恰说明海明威的“简”是有选择的简。
换句话说,简洁不是一种字数,而是一种责任划分:作家负责水面上的八分之一,水下的八分之七交给读者。划分得越清楚,读者接手得越愿意。
(摘编自光明网文艺评论 2023 年 12 月 13 日《海明威的简洁与啰嗦》)
材料二
“冰山原则”最容易被误解的一句话是“只写八分之一”。仿佛作家只要少写,就自然有了深度。事实恰好相反:海明威的少写,是建立在他知道那八分之七是什么的前提上的。
所谓“支点”,就是那些看似平常、却压得住全篇的细节。老人手上的伤、大鱼不肯翻身的白脊、飞鱼跃起时的一声响——它们单看都只是描写,合起来却让读者确信:这片海上真的有过一场搏斗。
《老人与海》里,老人与大鱼搏斗时反复说“鱼啊,我会跟你拼到死”。这句话之所以有力量,是因为读者已经从前面知道:这条鱼是老人作为渔夫的全部尊严,是他八十四天没打到鱼之后的唯一机会。若删去这些铺垫,只留下“拼到死”,那只是一句狠话,不是悲剧。
支点从哪里来?从作家对自己题材的熟悉来。海明威当过渔夫,打过猎,他知道钓索勒在手上的感觉。他知道得越多,写出来的越少——因为他不必靠形容词去证明自己见过。
支点也不必宏大。一句“老人的手背上勒着几道深深的口子”,就压住了后面所有的忍耐:读者知道疼是真的,那么忍下去的意志也是真的。小细节之所以能压住大场面,因为大场面的可信,最终都落在小细节上。
因此,“电报式”写作的技术要点不在“删”,而在“留”。留下的必须是能让读者自己补出其余的“支点”:一个动作、一件工具、一句重复的话。海明威把支点放在水面上,读者顺着支点下沉,才看见冰山的体积。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的小说常被说成“越读越厚”——第一次读只看见故事,第二次读才看见水下。
反过来看,模仿者常犯的错是只学了“短句”,没学“支点”。句子短了,水下却空无一物,读来只剩干瘪。可见“冰山”不是一种句法,而是一种信任:信任读者有能力把没写出来的部分补上。
这也提醒读者:读“冰山”式的作品,不能只顺着句子走,还要停下来问一句——这句底下垫着什么。会问这个问题的读者,才拿得到那八分之七。
(摘编自中国社会科学网《破解〈老人与海〉“电报式”的写作风格》)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材料一指出,《老人与海》搏斗部分存在大量重复短句与“他想”,与“简洁”的评价并不矛盾。
B.材料一认为,海明威删去的是作者的解释,保留的是人物的重复,二者分工不同。
C.材料二认为,“冰山原则”的技术要点在于“删”,删得越多,水下部分越深。
D.材料二认为,模仿者若只学短句而不设“支点”,就会写得干瘪。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材料一把“他想”称作“情绪的容器”,是就独白承担情绪功能而言。
B.材料一认为,删去独白会使小说更简洁,但读者会失去观察人物自我劝解的窗口。
C.材料二举“拼到死”一句,是为了说明铺垫使短句获得悲剧分量。
D.两则材料都认为,“冰山原则”是一种可以用短句直接复制的写作技术。
3.下列选项,最能支持材料一“删掉解释,保留重复”这一判断的一项是(3 分)
A.小说反复写老人梦见狮子,却从不解释狮子象征什么。
B.小说详细交代老人八十四天没有打到鱼,为后文蓄势。
C.小说用大量篇幅描写老人与大鱼搏斗的动作细节。
D.小说结尾写老人回屋睡着,梦见狮子,故事就此收束。
4.材料一认为“简洁是风格,啰嗦是必要”。请简要说明“必要”体现在哪里。(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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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材料二说“冰山不是一种句法,而是一种信任”。请结合《老人与海(节选)》,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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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现代文阅读Ⅱ(本题共 4 小题,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 题。
材料一
夜很深了。店里很亮,也很干净。一位老人坐在角落里,面前一杯白兰地。两个侍者站在柜台后,年轻的那个不时看钟。
年轻的侍者急着想回家,觉得老人挡了他的路;年长的侍者不急,他知道深更半夜能去的地方不多。同一家店,两个人看见的东西不一样:一个看见打烊的时间,一个看见灯还亮着。老人坐在角落,谁也不打扰,杯子里那点白兰地,是他今晚唯一能自己作主的地方。
“他上个星期想自杀。”年轻侍者说。
“为什么?”
“他绝望了。”
“他有钱。”
“他有钱,可他绝望,所以上星期想自杀。”
年长的侍者一直留意着这位老人。老人坐得很直,杯子见了底也不吵,只是安静地等着,仿佛多坐一会儿就多占了一会儿亮。年轻侍者嫌他慢,年长侍者却觉得,愿意付钱买一点亮坐到深夜的人,未必比急着回家的人更可怜。
老人抬起头,看了看街上的灯,又低下头。他的杯子空了。
“再来一杯。”他说。
年轻侍者朝这边看了一眼,没有动。柜台后的钟走得慢,每一格都像停在那里等他。年长的侍者把手里的抹布放平,慢慢擦着台面,擦得很匀,像在替这一晚收尾,又像故意拖长它。
“打烊了。”年轻侍者说。
“就一杯。”
“不行。打烊了。”
年长的侍者走过来,给老人倒了一杯。“我送你回去。”他说。
“不用。”
“路上黑。”
“我知道。”
老人站起来,慢慢走出去。街上没有人。他走得不快,也不回头看。灯从窗口照出来,在地上铺了一小块亮,他踩过去,那块亮就留在了身后。
街上没有人。老人已经走远了。他走在路灯下面,脚步很稳。
年长的侍者知道这种“不必有人陪”是什么滋味。他年轻的时候也觉得夜里就该回家睡觉,后来才明白,有些睡不着,不是因为困倦不够,是因为家里也是黑的。灯亮着,杯子干净,至少说明世界还有一点秩序。
年长的侍者关灯,锁门。他站在门口,忽然不想回家。他想:我需要的不是睡觉,是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许多人需要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
老人喜欢这家店,多半也和干净有关。街上的酒馆开得晚,可那里吵,灯光浑浊,人挤着人。这里灯很亮,桌子擦得干净,影子照出来是清楚的。对一个人人都要去睡觉的夜晚来说,有一处亮着的、干净的、没人催你的地方,并不是一件小事。
(据海明威《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节写)
材料二
“我们喝点什么?”男人说。
“喝啤酒吧。”
“两杯啤酒。”男人朝帘子那边说。
“这山看上去像一群白象。”姑娘说。
“我从没见过白象。”
“你会见到的。”
“我们说点别的吧。手术不过是个小手术,安妮。”
“我不是安妮。”
“我是说,手术很简单。”
“我知道。可它还是让人不舒服。”
姑娘把杯子转了一圈,看杯垫,看柜台后面挂着的帘子,最后看远处那些山。山一直是那个样子,它们不说话,也不催。男人在说什么,她听见了,但不接。她发现只要盯着山看,他就不得不一直说下去。
“那只是一个让空气进去的小手术。”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好了,就像以前一样。”
“你说过很多次‘就像以前一样’。”
男人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停住。他看姑娘,姑娘在看山谷那边。远处有旅客下火车,行李箱的轮子在石板上响了一路。两个人都听着那声响,谁也没有借它开口。
“我爱你。”
“我也爱你。”
“那你为什么不肯?”
“我没有不肯。我只是说,那山看上去像一群白象。”
风从河谷上来,掀动帘子一角。啤酒杯上的水珠流下来,在桌面上积成一小圈。两个人看着那一圈水慢慢变大,又慢慢干掉。到它完全干掉的时候,两个人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们沉默了。帘子掀开,两杯啤酒放在桌上。姑娘先喝了一口,又把杯子放下,推到一边。男人看看她,看看那杯酒,没有说什么。远处,车站的铃响了,车要开走,可他们还坐着,谁也没提买票的事。
有人从站台走过,提着箱子,赶一趟即将开出的车。姑娘看着那扇门开了又合上。她说“我们本来可以拥有这一切”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说给山听的。男人把啤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
(据海明威《白象似的群山》节写)
6.下列对两篇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材料一中“他有钱,可他绝望”,写出老人的困境不在物质,而在无处安放。
B.材料一中年轻侍者反复说“打烊了”,既是守规矩,也是不愿多事。
C.材料二中“我不是安妮”一句,说明姑娘对男人的称呼并不在意。
D.材料二中姑娘反复提“白象”,是她不肯正面回答、借景言他的方式。
7.下列对两篇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材料一几乎不用形容词,只写对话与动作,情绪藏在空白处。
B.材料一中“街上没有人”“街上的灯”等细节,构成清冷的外部世界。
C.材料二叙述者从不进入人物内心,只记录对话,判断权交给读者。
D.材料二结尾“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直接点明主旨,说明留白的失败。
8.材料一结尾写年长的侍者“忽然不想回家”,并想到“许多人需要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请分析这一结尾的作用。(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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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两篇小说都“不写心理”,但“不写”的方式不同。请比较并说明各自的表达效果。(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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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古代诗文阅读(37 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 5 小题,22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 10~14 题。
甲
谢公与人围棋,俄而谢玄淮上信至,看书竟,默然无言,徐向局。客问淮上利害,答曰:“小儿辈大破贼。”意色举止,不异于常。
谢太傅盘桓东山时,与孙兴公诸人泛海戏。风起浪涌,孙、王诸人色并遽,便唱使还。太傅神情方王,吟啸不言。舟人以公貌闲,意说,犹流不止。既而风转急,浪猛,诸人皆喧动不坐。公徐云:“如此,将无归?”众人即承响而回。于是审其量,足以镇安朝野。
祖士少好财,阮遥集好屐,并恒自经营;同是一累,而未判其得失。人有诣祖,见料视财物,客至,屏当未尽,余两小簏着背后,倾身障之,意未能平。或有诣阮,见自吹火蜡屐,因叹曰:“未知一生当着几量屐!”神色闲畅。于是胜负始分。
桓公伏甲设馔,广延朝士,因此欲诛谢安、王坦之。王甚遽,问谢曰:“当作何计?”谢神意不变,谓文度曰:“晋阼存亡,在此一行。”相与俱前。王之恐状,转见于色;谢之宽容,愈表于貌。望阶趋席,方作洛生咏,讽“浩浩洪流”。桓惮其旷远,乃趣解兵。王、谢旧齐名,于此始判。
嵇中散临刑东市A神气不变B索琴弹之C奏D《广陵散》曲E终,曰:“袁孝尼尝请学此散,吾F靳固不与,《广陵散》于今绝矣!”太学生三千人上书,请以为师,不许。
王戎七岁,尝与诸小儿游。看道边李树多子折枝,诸儿竞走取之,唯戎不动。人问之,答曰:“树在道边而多子,此必苦李。”取之信然。
(节选自刘义庆《世说新语·雅量》,余嘉锡《世说新语笺疏》,中华书局)
[注]①谢公:谢安。②淮上:淝水前线。③信:使者。④盘桓:逗留。⑤孙兴公:孙绰,东晋名士。⑥遽:惊慌。⑦唱:叫喊。⑧王(wáng):同“旺”,正盛。⑨意说:同“悦”,喜悦。⑩流:指船继续前行。⑪承响:应声。⑫祖士少:祖约。⑬阮遥集:阮孚。⑭屐(jī):木鞋。⑮簏(lù):竹箱。⑯屏当:收拾。⑰量:双,量词。⑱嵇中散:嵇康,曾任中散大夫。⑲东市:刑场。⑳桓公:桓温。㉑伏甲:埋伏甲士。㉒设馔(zhuàn):摆设酒食。㉓文度:王坦之,字文度。㉔晋阼(zuò):晋朝的国运。㉕洛生咏:仿洛阳书生声调吟咏。㉖趣(cù):同“促”,急忙。㉗《广陵散》:古琴曲名。㉘靳固:吝惜固守。㉙信然:确实如此。
乙
夫心术之动远矣,文情之变深矣,源奥而派生,根盛而颖峻,是以文之英蕤,有秀有隐。隐也者,文外之重旨者也;秀也者,篇中之独拔者也。隐以复意为工,秀以卓绝为巧,斯乃旧章之懿绩,才情之嘉会也。
夫隐之为体,义主文外,秘响傍通,伏采潜发,譬爻象之变互体,川渎之韫珠玉也。故互体变爻,而化成四象;珠玉潜水,而澜表方圆。始正而末奇,内明而外润,使玩之者无穷,味之者不厌矣。
凡文集胜篇,不盈十一;篇章秀句,裁可百二。并思合而自逢,非研虑之所求也。
或有晦塞为深,虽奥非隐;雕削取巧,虽美非秀。故自然会妙,譬卉木之耀英华;润色取美,譬缯帛之染朱绿。朱绿染缯,深而繁鲜;英华曜树,浅而炜烨。秀句所以照文苑,盖以此也。
(节选自刘勰《文心雕龙·隐秀》,范文澜《文心雕龙注》,人民文学出版社)
[注]①心术:心的活动。②英蕤(ruí):花朵,喻文章的精华。③重旨:多层含意。④独拔:超出众篇的警句。⑤懿绩:美好的成绩。⑥秘响傍通:隐秘的声响从旁边贯通。⑦伏采潜发:隐藏的文采暗暗生发。⑧爻象之变互体:指《易》卦爻的变化。⑨川渎(dú):河流。⑩韫(yùn):蕴藏。⑪四象:指《易》的四种卦象。
10.甲文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处给 1 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 分)
(标号 A—F 已标在语段相应位置;只涂三处。)
11.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看书竟”的“竟”,意为“完、结束”,与“秦王竟酒”的“竟”相同。
B.“徐向局”的“徐”,意为“慢慢地”,与“清风徐来”的“徐”相同。
C.“客问淮上利害”的“利害”,指“胜败、得失”,与今义“难以对付”不同。
D.“小儿辈大破贼”的“破”,意为“被攻破”,与“破釜沉舟”的“破”相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谢安接到淝水战报,看罢默然无言,慢慢转向棋局,神色举止与平常无异。
B.客人问战事胜负,谢安只答“小儿辈大破贼”,以极简之语写极大事。
C.嵇康临刑神色不变,索琴奏《广陵散》,叹此曲于今绝矣,太学生三千人上书请留。
D.王戎不取道边李,是因为他不喜欢吃李子,故能不为所动。
13.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看书竟,默然无言,徐向局。(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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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看道边李树多子折枝,诸儿竞走取之,唯戎不动。(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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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世说新语》以极简的动作写内心,与《老人与海》“不写心理”的写法有何异同?请简要分析。(5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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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 2 小题,9 分)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 15~16 题。
渔 翁
柳宗元
渔翁夜傍西岩宿,晓汲清湘燃楚竹。
烟销日出不见人,欸乃一声山水绿。
回看天际下中流,岩上无心云相逐。
(选自《柳宗元集》,中华书局)
[注]①西岩:永州西山。②清湘:清澈的湘水。③欸(ǎi)乃:摇橹声。④无心:用陶渊明“云无心以出岫”意。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首句“夜傍西岩宿”,写渔翁以山水为家,为全诗定下清寂的基调。
B.“晓汲清湘燃楚竹”以“汲”“燃”两个动作,写其生活之简而自足。
C.“烟销日出不见人”以“不见人”写渔翁已去,只以“欸乃一声”点出其人。
D.末句以云之“无心”反衬渔翁之“有心”,讥其未能忘机。
16.“欸乃一声山水绿”中的“绿”字历来为人称道。请简要分析其妙处。(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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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6 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6 分)
(1)白居易《琵琶行》中,“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写乐声暂歇而情意更浓,是“留白”的绝妙注脚。
(2)苏轼《赤壁赋》中,“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仅以十字写江月之景,境界全出。
(3)古人写静,常以“空”字点出。请写出高中语文教材中含有“空”字且以景写心境的两句:“__________,__________。”
三、语言文字运用(18 分)
(一)语言文字运用Ⅰ(本题共 2 小题,7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8~19 题。
中国古典诗学讲“言有尽而意无穷”,海明威讲“冰山”,二者说的是同一件事:把该说的说完,把不该说的留给读者。①这种“留”不是故弄玄虚,而是对读者的一次邀请。②读者若肯在空白处停一停,那些没写出来的部分就会自己长出来。③反之,作者若把话说尽,读者的想象便无处落脚,作品也就失去了 的余地。④所以“含蓄”从来不是含糊:含糊是作者不知道要说什么,含蓄是作者知道而选择不说。
有人问:留白会不会让作品变得难懂?难懂和耐读不是一回事。难懂是路断了,读者无处可走;耐读是路没修完,读者愿意接着走。海明威写的每一句话都能读懂,可整篇读完,还有一部分要读者自己来完成。
这种完成不是猜谜。作者留下的其实有迹可循:人物的停顿、镜头的偏转、一句没有回答的问话,都在暗示水面的形状。会读的人不是在猜,是在顺着这些痕迹往水底看。
不过,留白也要有分寸。删得太狠,痕迹全无,读者连往水底看的路都找不到;留得太多,水面撑不住分量,作品又显得单薄。好的留白像一道门缝:推开它要费一点力气,但门后面确实有房间。
(摘编自《光明日报》2022 年 6 月 29 日《袅袅余音与淡淡幽香》)
18.请在文中横线处填入恰当的成语。(3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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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有语病,请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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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语言文字运用Ⅱ(本题共 3 小题,11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20~22 题。
“冰山一角”这个说法,如今多用来指“暴露出来的只是极小一部分”。它出自海明威的“冰山原则”:作家只写露出水面的八分之一,其余的八分之七由读者去体会。这一原则之所以成立,前提是水下的八分之七必须真的存在。若水下空无一物,露出的一角便只是一块浮冰, 。①因此,判断一部作品是否“有冰山”,不能只看它写得短不短,而要看它短句背后有没有 。②海明威写老人与鱼搏斗,写了两万多字,却只让读者看见一个老人、一条鱼、一片海;③可这三样东西背后,是尊严、是职业、是一个人对自己一生的交代。④这就是“一角”与“冰山”的区别。
日常生活中,这样的“一角”随处可见。一个人只说“今天有点累”,听的人未必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若他有前情,这一句话便压着一整个下午。文学里的省略之所以有效,是因为生活本身就在省略。
所以“冰山一角”到今天仍被使用,正因为它说中了表达的常态:我们开口的从来只是想到的一小部分,其余的要靠听的人自己去补。这种把话藏起来、让人自己补的写法,就是通常说的“含蓄”。
(摘编自光明网《对抗孤独的命运》)
20.请在文中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 15 个字。(4 分)
(原文横线处已用下划线标出,请在答题卡上对应位置作答。)
21.文中画横线的句子若改为“这一原则要想成立,水下就必须有八分之七”,表达效果有何不同?(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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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下列句子中“含而不露”的用法,与文中“含蓄”一语最接近的一项是(3 分)
A.这幅画构图极简,意在含而不露,观者自可体会。
B.他说话含而不露,谁也猜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C.这首诗含而不露地批评了当时的朝政。
D.茶汤含而不露的香气,在杯中久久不散。
四、写作(60 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 分)
海明威把八分之七留在水下,柳宗元只写“欸乃一声”而不写人;可另一方面,餐厅里那位年轻侍者一句“打烊了”,也把许多话挡在了门外。留白与冷淡,有时只隔一层纸。
校刊“表达”栏目以“话说几分才够”为话题征稿,请写一篇评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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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编版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第三单元检测卷(四)
(解析版·教师用) 人文主题:多样的文化 满分 150 分 共 23 小题
依据《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2017 年版 2020 年修订)》与《中国高考评价体系》命制
命题说明
1.本卷对应“魔幻与现实”,课内锚点为《百年孤独(节选)》,重点落实“魔幻现实主义与现实的关系”“不动声色的叙述语调”“循环时间与重复命名”三项单元要求。
2.信息类双文本取“魔幻现实主义如何重塑现实”的评论与马尔克斯“百分之九十五是现实”的创作谈,前者给出“显影/结构/认识论平等”三种方式,后者给出“不动声色”的讲法,第 4、5 题据此设问。
3.文学类双文本取《一个长翅膀的老人》与《饥饿艺术家》,一为“奇迹被消费”、一为“精神被替代”,同写围观而用意不同,第 9 题落实比较。
4.文言文双文本取《搜神记·韩凭夫妇》与《聊斋志异·山市》。原设计表列《画皮》,因该篇已用于卷二,为免重复,卷四乙文改取《山市》——同出《聊斋》,且“幻景逼真、终归乌有”更切“魔幻与现实”之题,第 14 题据此比较两文“取信”方式。
5.本卷试题文字有节略与拟作成分,正式引用请核对原刊原文。
试卷结构与全国卷对照
板块
本卷
全国卷(新课标Ⅰ)
题型与赋分对应
现代文阅读Ⅰ(信息类)
5 题 19 分
5 题 19 分
3 单选(3+3+3)+简答 4 分+简答 6 分
现代文阅读Ⅱ(文学类)
4 题 16 分
4 题 16 分
2 单选(3+3)+简答 4 分+简答 6 分
文言文阅读
5 题 22 分
5 题 22 分
断句 3+词语 3+概述 3+翻译 8+简答 5
古代诗歌阅读
2 题 9 分
2 题 9 分
单选 3+简答 6
名篇名句默写
1 题 6 分
6 分
3 小题,每空 1 分
语言文字运用
5 题 18 分
5 题 18 分
成语 3+病句 4+补写 4+效果 3+辨析 4
写作
60 分
60 分
材料+任务驱动,不少于 800 字
合计
23 题 150 分
23 题 150 分
—
双向细目表
板块
题号
分值
主要考点
课标/评价体系指向
现代文Ⅰ·信息类
1
3
理解“魔幻”与“现实”的关系
信息获取与内容理解
现代文Ⅰ·信息类
2
3
辨析两则材料的论证重点
推断与逻辑辨析
现代文Ⅰ·信息类
3
3
判断论据能否支撑“不动声色”
论据与观点匹配
现代文Ⅰ·信息类
4
4
阐释“95% 是现实”与“魔幻”的统一
关键概念阐释
现代文Ⅰ·信息类
5
6
分析“不动声色”的取信机制
观点评价与课内迁移
现代文Ⅱ·文学类
6
3
把握《长翅膀的老人》的情节与人物
内容理解与鉴赏
现代文Ⅱ·文学类
7
3
辨识“以日常笔法写奇迹”的手法
艺术特色辨析
现代文Ⅱ·文学类
8
4
比较“鸡笼”与“铁笼”的物象作用
细节作用分析
现代文Ⅱ·文学类
9
6
比较两篇“围观”的写法与用意
双文本比较鉴赏
文言文阅读
10
3
文言断句(三处)
文言断句
文言文阅读
11
3
实词“论”“缪”“阴”“利”辨析
实词与虚词
文言文阅读
12
3
概述韩凭本事与山市之景的正误
内容概述辨析
文言文阅读
13
8
翻译《搜神记》两句
文言翻译(信达雅)
文言文阅读
14
5
比较两文“取信”方式
技法互证与简答
古代诗歌
15
3
理解《梦天》的幻境构造
诗句理解与鉴赏
古代诗歌
16
6
赏析末二句的想象与视角
情感与手法赏析
名句默写
17
6
情境默写(3 小题)
识记与情境默写
语言文字运用
18
3
语境填成语
成语运用
语言文字运用
19
4
修改主语残缺与句式杂糅
病句修改
语言文字运用
20
4
补写语句
语境补写
语言文字运用
21
4
比较句子的表达效果
表达效果比较
语言文字运用
22
3
辨析“像”的用法
词语辨析
写作
23
60
任务驱动型评论写作
任务驱动型评论写作
说明:以下正文与解析合排,每题后紧跟【答案】【解析】【评分标准】【命题依据】【教材勾联】;文言文语段后附逐句对照翻译。
一、现代文阅读(35 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 5 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 题。
材料一
提到魔幻现实主义,最容易生出的一种误会是:它是对现实的逃避。仿佛拉美作家因为现实的沉重无法直说,才躲进飞毯与鬼魂里去。事实恰好相反。魔幻现实主义所做的,是把被正统叙述抹掉的那一部分现实重新显影——它不是因为现实太硬而转身,而是因为现实被讲得太薄而加厚。
要理解这一点,先要看拉美现实的构成。殖民史、军事独裁、外国公司、土著信仰与天主教并置一地:一场罢工的死者数目,官方的公告与工人的记忆可以相差十倍;一个村庄的消失,可以在公文里被写成“迁居”。在这样的现实里,“荒诞”不是修辞,而是日常经验本身。当权力的说法与亲历的事实完全对不上,文学若还要坚持“如实”,就只能把这种分裂照原样写下来——于是就有了那些看起来不可能、却在结构上完全真实的段落。
由此可以辨出魔幻现实主义“重塑”现实的三种方式。其一是显影:把被官方叙述删去的事件重新写进时间,让其获得一个日期、一个人名、一场雨。其二是结构:当历史本身在循环——同一场内战换个名目再来一次,同一个姓氏的人重复同一种命运——小说就让时间也循环起来,用七代同名提醒读者,这不是巧合。其三是认识论上的平等:把集体的信仰当作真实存在的事实来处理,鬼魂可以交谈,预兆可以应验,叙述者不给它们任何特殊的标记。
值得注意的是,这三种方式都不以取消因果为代价。魔幻现实主义改变的只是“比例”:把某个元素放大到不合理的程度——一场雨下四年十一个月零两天,一村人集体失眠并逐渐遗忘事物的名字——使读者无法把它当作背景掠过,只能被迫去看这个元素背后压着什么。夸张在此不是目的,而是让结构显形的显影液。
这种写法自有代价:读者必须放弃“这是不是真的”这一提问方式,转而追问“这是在指什么”。魔幻现实主义因此常被读成寓言。但寓言是抽象在先、故事在后,魔幻现实主义恰恰相反——它让具体的事件、具体的人先站住,意义要等读者回头时才浮出来。这也是它比寓言难读、却比寓言耐读的原因。寓言讲完就完了,它讲完还留着。
所以,读者读到的“不真实”,恰恰是对“真实”最严格的一次检验:它逼我们回答,我们所接受的“真实”,究竟有多少是被讲述方式塑造出来的。
(摘编自《光明日报》2025 年 1 月 24 日《看魔幻现实主义作品如何重塑现实》)
材料二
“《百年孤独》里百分之九十五是现实。”马尔克斯不止一次这样说过。这句话常被当作作家的谦辞,其实是一把钥匙。
他举过几个例子。书中那块会飞的床单,原型是家里晾着的床单被一阵大风卷上了天;美人儿蕾梅黛丝抓着床单升天,源自一个姑娘受不了家里的管束而跟人私奔,家人为了体面,对外说她“升天去了”;那成群出现的黄蝴蝶,原型是一个总追着姑娘走的年轻人,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蝴蝶。素材大多不是他发明的,是他听来的。
但素材的真实并不能解释作品的力量。真正起作用的,是讲法。马尔克斯说,他写《百年孤独》时,用的是外祖母讲故事的语调——“她讲最离奇的事情,用的也是最平常的口气,好像她刚刚亲眼看见。”他称这种语调为“不动声色”。
“不动声色”是有技术含量的:叙述者必须对奇迹毫无好奇心。他不追问飞毯为什么能飞,不解释黄蝴蝶从何而来,也不为读者的惊讶预留位置。他只是报告:床单飞走了,蝴蝶来了,人升天了。这种态度会造成一个奇特的效果——叙述者一旦惊叹,读者便会怀疑这个世界的规则;叙述者若无其事,读者就只能接受它。怀疑的立足点被抽掉了,剩下的只有“后来呢”。
还有一个常被忽略的细节:他写奇迹,从不加引号。“床单飞走了”不加,“地毯飞走了”也不加。引号是一种提示,提示读者“注意,此处特别”;一旦加了引号,就等于承认这里的规则与别处不同,奇迹便从现实中划了出去。他不加引号,就是不肯把奇迹划出去。
这也是马尔克斯拒绝“魔幻”这个标签的原因。他坚持自己是现实主义作家,写的是拉美“看起来像奇迹的日常”。在这个意义上,“魔幻”是读者给的形容词,“现实”才是作家的主语。
(摘编自《番石榴飘香——马尔克斯与门多萨的谈话录》及《百年孤独》创作谈)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材料一认为,魔幻现实主义不是逃避现实,而是把被正统叙述遮蔽的那部分现实重新显影。
B.材料一指出,魔幻现实主义放大部分元素,是为了让读者看见这些元素背后的历史结构。
C.材料一认为,魔幻现实主义的想象自由,是以放弃现实的因果为代价换来的。
D.材料二认为,马尔克斯借用外祖母讲故事的语调,使最离奇的事也显得平常。
【答案】C
【解析】C 项把材料一的意思说反了。材料一第四段明确说“这三种方式都不以取消因果为代价。魔幻现实主义改变的只是‘比例’”,可见它并未放弃现实的因果,只是放大比例使结构显形。A 项对应第一段“把被正统叙述抹掉的那一部分现实重新显影”;B 项对应第四段“使读者无法把它当作背景掠过,只能被迫去看这个元素背后压着什么”;D 项对应材料二第三段。
【评分标准】选 C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整体把握文本内容,辨析作者的观点态度”;评价体系“理解与辨析”。
【教材勾联】勾联《百年孤独(节选)》“磁铁”“冰块”两处描写,正可验证“放大比例”而非“取消因果”。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材料一所谓“显影”“结构”“认识论上的平等”,是魔幻现实主义重塑现实的三种方式。
B.材料二举晾床单、私奔的姑娘、追蝴蝶的年轻人为例,意在说明书中素材多有现实原型。
C.材料二认为,叙述者一旦对奇迹表示惊讶,读者就会怀疑这个世界的规则。
D.两则材料都认为,魔幻现实主义的价值主要在于叙述技巧的新奇。
【答案】D
【解析】D 项“都认为价值主要在于叙述技巧的新奇”于文无据,且与材料一相悖。材料一认为魔幻现实主义的价值在于“把被抹掉的现实重新显影”,是认识价值而非技巧新奇;材料二虽重讲法,但也明确说“魔幻是读者给的形容词,现实才是作家的主语”。A 项见材料一第三段;B 项见材料二第二段;C 项见材料二第四段。
【评分标准】选 D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比较、辨析多个文本的信息”;评价体系“分析综合”。
【教材勾联】勾联本单元“文学作品是作家对现实的独特把握”这一单元学习提示。
3.下列选项,最能支持材料二“不动声色”这一判断的一项是(3 分)
A.小说写吉普赛人拖着磁铁走村串户,锅碗瓢盆跟着往外冒,叙述者只说“东西都跟着走”,不作评价。
B.小说详细交代马孔多的建立过程,一一列出布恩迪亚家族的人物谱系。
C.小说写奥雷里亚诺上校反复制作小金鱼,做满二十条便熔掉重做,周而复始。
D.小说结尾写马孔多被飓风抹去,与开篇“多年以后”的句子遥相呼应。
【答案】A
【解析】“不动声色”指叙述者对奇迹毫无好奇心:不追问、不解释、不评价,只作报告。A 项中锅碗瓢盆“跟着往外冒”本是极不寻常的景象,叙述者却只说“东西都跟着走”,正是“不作评价”的报告式写法,最能支持该判断。B 项是正常的背景交代,与“奇迹”无关;C 项写的是人物的重复行为,指向“循环”主题,不涉及叙述态度;D 项是结构上的首尾照应,也不涉及叙述者对奇迹的态度。
【评分标准】选 A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对文本的论证方法作出判断”;评价体系“分析论据与论点的关系”。
【教材勾联】勾联节选中吉普赛人展示磁铁一段,原文正以“东西都跟着走”一语带过。
4.材料二说“《百年孤独》里百分之九十五是现实”,这与它被称为“魔幻”是否矛盾?请简要说明。(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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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现实”指素材:书中的飞毯、升天、黄蝴蝶多有所本,来自家事与传闻,并非凭空虚构。②“魔幻”指讲法:叙述者以外祖母讲故事的口吻,对最离奇的事不作解释、不作评价,读者遂觉其“魔幻”。③在作者看来,拉美现实本身含有“看起来像奇迹”的成分,故“魔幻”是读者的感受,“现实”才是作家的立场。④二者并不矛盾:素材的真实与讲法的克制,恰是同一件事的两面。
【解析】答对“素材有原型”得 1 分,答对“魔幻指讲法”得 1 分,答对“作者自认现实主义”得 1 分,能点出二者统一得 1 分。只答“不矛盾,因为素材是真的”而不辨“魔幻”之所指,最多 2 分。
【评分标准】每点 1 分,共 4 分;意思对即可。
【命题依据】课标“能整合文本信息,作出自己的判断”;评价体系“分析综合与评价”。
【教材勾联】勾联《百年孤独(节选)》课后“魔幻现实主义与现实的关系”思考题。
5.材料二说“叙述者若无其事,读者就只能接受它”。请结合《百年孤独(节选)》,谈谈这种“不动声色”是如何让读者接受不可能之事的。(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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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以“记事”的口气写奇迹:吉普赛人拖着磁铁走村串户,锅碗瓢盆“跟着往外冒”,叙述者既不惊讶也不解释,只报告“东西都跟着走”,读者便把它当作这个世界的常识接受下来。②用可触可感的细节锚定不可能:冰块被写成“一块巨大的钻石”,摸上去“烫手”,奥雷里亚诺付钱去摸——触觉、温度、价钱都是日常经验,奇迹因此获得实感。③让人物对奇迹作出日常反应:村民不问原理,只关心它有什么用、值多少钱,这种务实反应反过来证明奇迹在此地是常态。④效果:读者的怀疑被抽掉了立足点——既然书中无人怀疑,怀疑便显得多余,读者只能追问“后来呢”。这正印证材料二“叙述者一旦惊叹,读者便会怀疑”的反面。
【解析】本题须“文本+机制”两层作答。只举例子不作机制分析的,最多 3 分;只讲“不动声色”概念而无文本支撑的,最多 2 分。答出“以日常细节锚定”“人物反应证明常态”两项之一并有分析得 4 分,两项兼备且点明“抽掉怀疑的立足点”得 6 分。
【评分标准】每点 2 分,答出三点得 6 分;言之成理即可。
【命题依据】课标“能鉴赏文学作品的语言与艺术手法,写出自己的理解”;评价体系“鉴赏评价”。
【教材勾联】勾联《百年孤独(节选)》中“冰块”一段与单元学习任务“体会魔幻现实主义的叙述语调”。
(二)现代文阅读Ⅱ(本题共 4 小题,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 题。
材料一
一连下了三天大雨,院子里积了水。第三天下午,佩拉约到后院倒垃圾,看见泥水里趴着一个老人。他脸朝下,背上长着一对翅膀。翅膀很大,沾满了泥,因为太大,他怎么也站不起来。
佩拉约叫来妻子。两个人隔着篱笆看了一刻钟,谁也说不清这是什么。天黑以前,他们还是把他拖进了屋,关在院子角落那个养鸡的笼子里。
消息当天就传遍了村子。第二天一早,院子里挤满了人。有人说是天使,有人说是海难里活下来的人,有人从邻村赶来,只为看一眼。人们往笼子里扔吃剩的果子、面包皮,也扔石子——想看看他会不会飞。
他不会飞。他只是趴着,偶尔张开嘴,用谁也听不懂的话嘟囔几句。他的耐心好得出奇,被石子砸中也不躲,只是把脸转向扔石子的人,眼睛里有一种老年人特有的浑浊和安静。
神父来了。他隔着笼子看了一眼,说这一定是魔鬼的把戏,因为天使不该这么脏,也不该有这种气味。后来他写信给主教,主教回信说要谨慎,又说教会的事已经够多了。
院子很快成了集市。有人在门口收钱,有人卖炸饼,有人把自家的病人抬来,希望天使能治好他们。天使没有治好任何人。一个被蜘蛛咬过的姑娘来了,她的身体已经变形,人们叫她“蜘蛛女孩”;她站在笼子前,问能不能让她变回去。天使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佩拉约家的孩子原先发高烧,退了烧以后,家里人都说这是天使的功劳,虽然医生说是药起了作用。从那以后,佩拉约不再往笼子里扔石子,改为每天早晨扫一遍笼底。他不跟老人说话,也不放他出来,只是扫。扫完了,就站在旁边看一会儿,像看一件不知该往哪里放的旧家具。
冬天来了。来看的人渐渐少了。鸡笼朽了,佩拉约一家盖了新房,把老人留在旧院子里。他不再被人围观,也不再被人扔石子,只是趴在那里,翅膀上结了霜。
三月里的一天,他开始试着飞。他先在地上扑腾,撞倒了晾衣绳,然后跳上屋顶,最后张开翅膀,飞过最后几幢房子,消失在海上。佩拉约的妻子正在厨房切洋葱,她走到窗口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不是因为他是天使,而是因为那对翅膀终于不再碍事。
他仍旧趴在原地,只是更多时候看着天。佩拉约的妻子说他大概想走,佩拉约说,会飞的东西想走就走吧。两个人都没有替他把笼子打开。
(据马尔克斯《一个长翅膀的老人》节写)
材料二
饥饿表演曾经是件大事。那时候,整个城市都为这件事忙碌。表演者住在笼子里,笼子四周是观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期限是四十天。四十天以后,医生来测量,宣布结果,然后表演者被抬出来,瘦得皮包骨。
他会说几句话。他说他没有作弊,说饥饿是最容易的事——因为他找不到适合自己口味的食物。观众鼓掌,然后散去,去看别的节目。
他曾经有过辉煌的时候。那时候,观众为了看他,愿意排一整夜的队;有钱人包下整排座位;孩子们被举起来,指着笼子里的人问:他为什么不吃饭?大人说:因为他在表演。那时候,“表演”两个字能解释一切——包括一个人为什么可以不吃东西,也包括一群人为什么可以整夜看着他不动。
后来,人们不再关心了。来看的人越来越少,笼子被挪到马戏场边上,靠近兽栏。表演者要求无限期地饿下去,经理答应了,因为这样可以省下喂养的麻烦。
笼子旁边新添了一只小豹。小豹有专人喂食,肉端进来的时候,它扑上去,血淋淋地吞下去。观众围在小豹前面,挤得水泄不通,谁也不看那个饿着的人。他躺在稻草里,眼睛望着地面。
有一天,管理员用棍子拨了拨稻草,发现他还活着。管理员问:你还要饿多久?
“我一直在饿,”他说,“因为我找不到适合自己口味的食物。如果我找到了,我就会像你一样吃饱,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人们把他连同稻草一起埋了。笼子里换上了小豹。小豹什么都不缺,因此也不需要自由;它只是活着,热气从喉咙里冒出来,观众觉得这就是生命本来的样子。
表演者并不抱怨。他说观众的离去是常有的事,热闹本来就是借来的。他只是要求把计数器的数字照常挂在笼子外面——那上面记着他饿的天数,是他唯一还在生长的东西。
(据卡夫卡《饥饿艺术家》节写)
6.下列对材料一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老人被关进鸡笼,起初出于佩拉约夫妇的不知所措,而非恶意。
B.人们往笼子里扔石子,是想验证他会不会飞,这反映出围观者把他当作奇观。
C.神父断定老人是魔鬼的把戏,理由是他肮脏、有气味,不像天使。
D.结尾妻子“松了一口气”,是因为她终于确认老人是天使,为他的离去而感伤。
【答案】D
【解析】D 项“终于确认老人是天使,为他的离去而感伤”与原文相反。原文写她“松了一口气——不是因为他是天使,而是因为那对翅膀终于不再碍事”,可见她从未把老人当作天使,其反应是如释重负而非感伤。A 项对应“谁也说不清这是什么”“还是把他拖进了屋”;B 项对应“想看看他会不会飞”;C 项对应神父“天使不该这么脏,也不该有这种气味”的判断。
【评分标准】选 D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理解作品的内容与主旨”;评价体系“理解与分析”。
【教材勾联】勾联《百年孤独(节选)》中人们对冰块的反应,同属“以日常态度对待奇迹”。
7.下列对两则材料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材料一以极具体的日常细节(泥水、气味、炸饼、洋葱)写一件不可能的事,使奇迹获得实感。
B.材料一把围观者的热情与冷淡并置,写出了“奇观”的时效性。
C.材料二用“小豹”与“饥饿艺术家”对照,小豹的“什么都不缺”反衬出艺术家的困境。
D.材料二结尾“观众觉得这就是生命本来的样子”,表明作者认同观众的判断。
【答案】D
【解析】D 项“表明作者认同观众的判断”错误。末句“小豹什么都不缺,因此也不需要自由;它只是活着……观众觉得这就是生命本来的样子”含着明显的反讽:作者借“观众觉得”三字与作者判断拉开距离,“生命本来的样子”恰是作者所质疑的——只有饥饿艺术家才代表了另一种可能。A 项对应泥水、气味、炸饼、洋葱等细节;B 项对应围观由盛到衰;C 项对应小豹“什么都不缺”与艺术家“找不到食物”的对照。
【评分标准】选 D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鉴赏作品的艺术手法与语言风格”;评价体系“鉴赏评价”。
【教材勾联】勾联《老人与海》结尾“老人梦见狮子”的开放性,同属不作结论的收束。
8.“鸡笼”与“铁笼”是两篇作品中反复出现的物象。请简要分析二者各自的作用。(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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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鸡笼是“误置”的物象:它是用来关家禽的,现在关着一个可能是天使的活物,器物与对象的不相称,正写出人们无从安置“异类”的窘迫,也写出神圣在世俗生活中的降格。②鸡笼还是“展示”的装置:它四面透风、便于围观,收钱的人、卖炸饼的人、抬病人来的人都围着它,鸡笼因此从关押之所变成展台,把“奇迹”变成商品。③铁笼是“工作”的装置:饥饿表演者的笼子是他表演的场所,也是他与观众之间的契约;观众散去之后,笼子仍在,只是舞台变成了弃置之地。④铁笼还是“界限”的物象:栅栏隔开表演者与观众,也隔开“以挨饿为业的人”与“吃饱的人”,小豹进入同一个笼子,界限的内容被置换,反讽由此生成。⑤二者共同点:笼子都是“被看”的位置,物象把抽象处境(被围观、被弃置)变成了可见的空间。
【解析】每篇答出两点得 4 分。只笼统说“象征孤独”“象征束缚”而不结合文本具体情境的,最多 2 分。能点出“物象把抽象处境空间化”的,可酌加。
【评分标准】材料一 2 分(误置 1 分、展台 1 分);材料二 2 分(舞台 1 分、界限/置换 1 分)。共 4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分析作品中的物象与场景的作用”;评价体系“鉴赏评价”。
【教材勾联】勾联《大卫·科波菲尔(节选)》中“账房”“橱窗”一类空间物象的写法。
9.两篇作品都写“围观”,且围观都经历了一个由盛到衰的过程,但作者的用意并不相同。请结合文本比较分析。(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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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共同的过程:围观都由“轰动”走向“冷淡”。长翅膀的老人先被当作天使,院子成集市,冬天一到便无人再来;饥饿艺术家先使全城忙碌,后来笼子被挪到兽栏旁,观众全被小豹吸走。②材料一的用意在“看的方式”:人们关心的不是老人是谁,而是他能不能飞、能不能治病、能不能卖钱;围观由盛转衰,暴露的是“奇观消费”的时效性——奇迹一旦不再新鲜,就被弃置在旧院子里。冷淡比围观更冷。③材料二的用意在“看的对象”:观众离开饥饿艺术家,不是因为看腻了,而是因为小豹“什么都不缺”更符合他们对“生命”的想象;围观的分流揭示了时代的转向——人们不再需要以挨饿来证明精神的存在,艺术家的坚持因此失去观众,也失去意义。④归结:前者写“奇迹被消费”,后者写“精神被替代”;同是围观,前者讽刺看客,后者悲悼时代。
【解析】答出“共同过程”得 2 分;两篇用意各 2 分。只答“都写围观者冷漠”而无过程比较的,最多 3 分。能点出“消费/替代”对举的,可入一类。
【评分标准】共同过程 2 分;材料一用意 2 分;材料二用意 2 分。共 6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比较两个以上文本的异同,作出评价”;评价体系“鉴赏评价与探究”。
【教材勾联】勾联本单元“不同民族、不同时代的作家如何面对人的处境”这一单元人文主题。
二、古代诗文阅读(37 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 5 小题,22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 10~14 题。
甲
宋康王舍人韩凭,娶妻何氏,美。康王夺之。凭怨,王囚之,论为城旦。妻密遗凭书,缪其辞曰:“其雨淫淫,河大水深,日出当心。”既而王得其书,以示左右,左右莫解其意。臣苏贺对曰:“其雨淫淫,言愁且思也;河大水深,不得往来也;日出当心,心有死志也。”
俄而凭乃自杀。其妻乃阴腐其衣。其妻A乃阴腐其衣B王与之登台C妻遂自投台D左右E揽之,衣不中手而死,遗书于带曰:“王利其生,妾利其死。愿以尸骨,赐凭合葬。”王怒,弗听,使里人埋之,冢相望也。王曰:“尔夫妇相爱不止,若能使冢合,则吾弗阻也。”
宿昔之间,便有大梓木生于二冢之端,旬日而大盈抱,屈体相就,根交于下,枝错于上。又有鸳鸯,雌雄各一,恒栖树上,晨夕不去,交颈悲鸣,音声感人。宋人哀之,遂号其木曰“相思树”。相思之名,起于此也。南人谓此禽即韩凭夫妇之精魂。今睢阳有韩凭城,其歌谣至今犹存。
(节选自干宝《搜神记》卷十一,汪绍楹校注,中华书局)
[注]①舍人:门客。②城旦:秦汉刑名,白天守城、夜里筑城,四年刑。③中(zhòng)手:触到手,指抓不住。④宿昔:一夜。⑤盈抱:满一抱。⑥就:靠近。⑦错:交错。⑧睢(suī)阳:今河南商丘。⑨禅院:寺院。⑩缥缈:隐隐约约、若有若无。⑪屑屑:忙碌的样子。⑫凭:靠着。⑬戌刻:晚上七时至九时。⑭稷下:地名,在今山东淄博。⑮摆簸:摇摆颠簸。
乙
奂山山市,邑八景之一也,然数年恒不一见。孙公子禹年与同人饮楼上,忽见山头有孤塔耸起,高插青冥。相顾惊疑,念近中无此禅院。无何,见宫殿数十所,碧瓦飞甍,始悟为山市。
未几,高垣睥睨,连亘六七里,居然城郭矣。中有楼若者,堂若者,坊若者,历历在目,以亿万计。忽大风起,尘气莽莽然,城市依稀而已。
既而风定天清,一切乌有,惟危楼一座,直接霄汉。楼五架,窗扉皆洞开;一行有五点明处,楼外天也。层层指数,楼愈高,则明渐少。数至八层,裁如星点。又其上,则黯然缥缈,不可计其层次矣。而楼上人往来屑屑,或凭或立,不一状。
逾时,楼渐低,可见其顶;又渐如常楼;又渐如高舍;倏忽如拳如豆,遂不可见。又闻有早行者,见山上人烟市肆,与世无别,故又名“鬼市”云。
附 地震
康熙七年六月十七日戌刻,地大震。余适客稷下,方与表兄李笃之对烛饮。忽闻有声如雷,自东南来,向西北去,众骇异,不解其故。俄而几案摆簸,酒杯倾覆,屋梁椽柱,错折有声。相顾失色。久之,方知地震,各疾趋出。见楼阁房舍,仆而复起;墙倾屋塌之声,与儿啼女号,喧如鼎沸。人眩晕不能立,坐地上,随地转侧。河水倾泼丈余,鸡鸣犬吠满城中。逾一二时,始稍定。
(节选自蒲松龄《聊斋志异》,张友鹤辑校,上海古籍出版社)
[注]①奂山:在今山东淄博。②青冥:青天。③无何:不久。④飞甍(méng):翘起的屋脊。⑤睥睨(pì nì):城墙上齿状的矮墙。⑥若者:……样的。⑦莽莽然:迷茫不清的样子。⑧乌有:不存在。⑨裁:通“才”。⑩逾时:过了一段时间。
10.甲文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处给 1 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 分)
(标号 A—F 已标在语段相应位置;只涂三处。)
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B、C、D
【解析】原句当断为:“其妻乃阴腐其衣,王与之登台,妻遂自投台,左右揽之,衣不中手而死,遗书于带曰……”A 处在“其妻”与“乃”之间,主语与状语之间不可断;B 处“阴腐其衣”一事已完,“王与之登台”另起一事,当断;C 处“登台”一事已完,“妻遂自投台”另起,当断;D 处“自投台”一事已完,“左右揽之”另起,当断;E 处在“衣不中手”与“而死”之间,“而”连接前后两个动作,其间不可断;F 处在“遗书于带”与“曰”之间,“曰”前不断。
【评分标准】每涂对一处给 1 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凭借语感和文言知识断句”;评价体系“文言断句”。
【教材勾联】勾联《人皆有不忍人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一类“而”字连接的连动结构。
11.下列对文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论为城旦”的“论”意为“判罪”,与“论功行赏”的“论”意思不同。
B.“缪其辞”的“缪”通“谬”,此处指故意说得隐晦,与“未雨绸缪”的“缪”意思不同。
C.“阴腐其衣”的“阴”意为“暗中”,与《张衡传》“阴知奸党名姓”的“阴”意思相同。
D.“王利其生”的“利”是使动用法,意为“使……得到好处”。
【答案】D
【解析】D 项“使动用法”判断错误。“王利其生,妾利其死”意为“王以我活着为有利,我以死为有利”,“利”是意动用法(以……为利),而非使动(使……得利)。A 项“论为城旦”的“论”是“判罪”,“论功行赏”的“论”是“评定”,二者不同,表述正确。B 项“缪其辞”的“缪”通“谬”,指故意说得隐晦;“未雨绸缪”的“缪”通“緧”,指缠绕,二者不同,表述正确。C 项“阴”作“暗中”,与《张衡传》“阴知奸党名姓”的“阴”用法一致,表述正确。
【评分标准】选 D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辨识常见的文言实词与词类活用”;评价体系“理解常见文言实词含义”。
【教材勾联】勾联《烛之武退秦师》“越国以鄙远”的意动用法,可与“利其生”互证。
12.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韩凭妻被康王夺走,韩凭怨恨而被囚;妻暗中送信,以隐语写愁思与死志,苏贺为之解出。
B.韩凭妻预先使衣服朽坏,登台时投台自尽,左右去拉,衣服一抓即破,终于没能救下。
C.康王不许合葬,令人分埋二冢;后二冢生梓木、栖鸳鸯,宋人称之为“相思树”。
D.山市之景由孤塔而起,渐成城郭,随风而隐、风定复现,蒲松龄借此讥讽世人喜好怪异。
【答案】D
【解析】D 项“借此讥讽世人喜好怪异”属无中生有。乙文全篇只作客观记述:交代山市所在、目击者、起灭过程,末尾还引“早行者”的见闻作旁证,并未发表任何议论或讥刺。A、B、C 三项均由甲文直接概括而来,与原文相符。
【评分标准】选 D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归纳内容要点,概括中心意思”;评价体系“分析综合”。
【教材勾联】勾联《聊斋志异》其他篇目“异史氏曰”的有无,可见本篇纯用史笔。
13.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其雨淫淫,河大水深,日出当心。(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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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宿昔之间,便有大梓木生于二冢之端,旬日而大盈抱,屈体相就,根交于下,枝错于上。(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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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1)雨下个不停,河水又宽又深,太阳出来正对着心口。(2)一夜之间,便有大梓树从两座坟的边上长出来,十天就长得满一抱粗,弯着树身互相靠近,根在下面交缠,枝在上面交错。
【解析】(1)“淫淫”为“久雨不止”,须译出“不停”之意;“河大水深”译作“河水宽深”;“当心”为“正对着心口”,是隐语的关键——“心”既指方位,也指“心志”,须在译文中保留其双关,不可径译为“太阳正对着心”。(2)“宿昔”为“一夜”,“旬日”为“十天”,“盈抱”为“满一抱”,“就”为“靠近”,“错”为“交错”,五处为得分点。
【评分标准】(1)“淫淫”“河大水深”“当心”各 1 分,句意通顺 1 分。(2)“宿昔”“旬日”“盈抱”“就”“错”五处中答对三处得 3 分,句意通顺 1 分。各 4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翻译文言语句,做到信、达、雅”;评价体系“理解并翻译文中的句子”。
【教材勾联】(1)“当心”与《氓》“士也罔极,二三其德”一类隐语相较,可见古诗文中“双关”的传统;(2)“旬日”与《张衡传》“旬日不死”同。
14.甲文写梓木交枝、鸳鸯悲鸣,乙文写山市起灭,两文都不解释“为什么会这样”。请比较两文“取信”方式的不同。(5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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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甲文以“史笔”取信:交代人名、身份、官职、时间(宋康王舍人韩凭、里人、宿昔之间、旬日),使神异之事有据可查;结尾又引“南人谓此禽即韩凭夫妇之精魂”,以民间传说作旁证,把奇迹安置在可查证的传闻链上。②乙文以“目击”取信:以“孙公子禹年”为见证人,按“忽见—无何—未几—既而—逾时”的时间顺序层层推进,又以“楼愈高则明渐少”“裁如星点”这类可复核的观察细节支撑,使幻景获得实录般的可信度。③共同点:两文都不问成因(不问“为何生梓木”“为何有山市”),只详写“看见什么”,以细节的密度代替因果说明。④这正是后世所谓“不动声色”的古代先声:叙述者的克制,比任何解释都更能让读者相信。
【解析】答出甲文“史笔/旁证”得 2 分,乙文“目击/时序与观察细节”得 2 分,能归纳“以细节密度代替因果说明”得 1 分。只答“都写得很具体”而无取信机制的,最多 2 分。
【评分标准】甲文 2 分;乙文 2 分;共同点 1 分。共 5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比较文本的写法差异,作出自己的评价”;评价体系“鉴赏评价与探究”。
【教材勾联】勾联《百年孤独(节选)》的叙述语调,与《搜神记》《聊斋志异》的“史笔”传统对读。
(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 2 小题,9 分)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 15~16 题。
梦 天
李贺
老兔寒蟾泣天色,云楼半开壁斜白。
玉轮轧露湿团光,鸾珮相逢桂香陌。
黄尘清水三山下,更变千年如走马。
遥望齐州九点烟,一泓海水杯中泻。
(选自《李长吉歌诗编年笺注》,中华书局)
[注]①老兔寒蟾:指月中玉兔与蟾蜍。②云楼:月中楼阁。③玉轮:月亮。轧(yà):碾压。④鸾珮:指月中仙女。⑤三山:海上三神山,传说其下为黄尘清水交替。⑥齐州:即中州,指中国。⑦一泓:一汪水。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A.开篇以“老兔寒蟾”“泣天色”写月宫凄寒,为全诗定下幽冷的基调。
B.“玉轮轧露湿团光”写月轮碾过露水而光晕沾湿,想象奇而感觉细。
C.“更变千年如走马”写诗人感叹人生短促,功业难成,与《将进酒》同调。
D.末两句以“九点烟”“杯中泻”写俯视人间的景象,视角由天及地,陡然收小。
【答案】C
【解析】C 项“感叹人生短促,功业难成,与《将进酒》同调”理解有误。“黄尘清水三山下,更变千年如走马”写的是从天上俯视人间沧桑:三神山下陆地与沧海交替变更,千年之久在天上看来不过如跑马一闪。其意在以天上之“长”观人间之“促”,是视角带来的时空压缩,并非诗人自叹功业无成;《将进酒》的“人生得意须尽欢”是纵酒放歌的悲慨,二者情调不同。A、B、D 三项均贴合诗意。
【评分标准】选 C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理解诗歌的内容与情感”;评价体系“鉴赏文学作品的形象、语言和表达技巧”。
【教材勾联】勾联《李凭箜篌引》的奇幻想象,可见李贺“奇诡”一路的本色。
16.“遥望齐州九点烟,一泓海水杯中泻”两句向来被誉为“奇想”。请简要分析其“奇”在何处。(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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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以极小写极大:九州之大,写成“九点烟”;四海之阔,写成“一杯水”。以“点”“泓”“杯”这些微小的量词去丈量天下,空间被陡然压缩,产生强烈的失重感。②以天上视角写人间:诗人的立足点不在人间而在月宫,向下俯视,故能“遥望”齐州;视角一变,人间的一切尺度都失效了,这是“奇”的根本来由。③以幻境写真实:前六句全在月宫(玉兔、云楼、桂陌、鸾珮),末二句忽然落到人间,幻与真在一瞥之间接通,仙境之美与人间之微同时成立。④以静写变:“更变千年如走马”把千年沧桑写成跑马一闪,动感极强而语气极静,与末句的“泻”字相呼应,形成由急到缓的收束。⑤效果:奇想不是炫技,而是提供了一种“换一个尺度看世界”的目光,读者随之从“身在人间”被抬升到“俯看人间”。
【解析】答出“以小写大”“视角转换”各 2 分,答出“幻境与真实接通”或“尺度失效”得 2 分。只译述句意而无“奇”之分析的,最多 2 分。
【评分标准】每点 2 分,答出三点得 6 分;言之成理即可。
【命题依据】课标“能鉴赏诗歌的意境与想象”;评价体系“鉴赏评价”。
【教材勾联】勾联《赤壁赋》“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的尺度对照,一为俯视,一为仰观。
(三)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6 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6 分)
(1)荀子《劝学》中,“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以刀刻为喻,说明坚持不懈方能成功。
(2)苏轼《赤壁赋》中,“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以蜉蝣与沧海为喻,写人在天地间的渺小。
(3)古诗文写朦胧缥缈之境,常用“烟”字。请写出高中语文教材中含有“烟”字且写景的连续两句:“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1)锲而不舍 金石可镂 (2)寄蜉蝣于天地 渺沧海之一粟 (3)示例:烟柳画桥 风帘翠幕(柳永《望海潮》)/念去去,千里烟波 暮霭沉沉楚天阔(柳永《雨霖铃》)/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日圆(王维《使至塞上》)
【解析】(1)须注意“锲”“镂”的写法,“锲”从“契”从“金”。(2)“蜉蝣”“渺”“粟”易误,“粟”不作“栗”。(3)为开放性默写,只要符合“含‘烟’字”“写景”“连续两句”“出自高中语文教材”四个条件即可,如写“烟笼寒水月笼沙”一类初中篇目则不合要求。
【评分标准】每空 1 分,错字、漏字、添字均不得分。第(3)题须两句连贯且同出一篇。
【命题依据】课标“能背诵一定数量的名篇名句”;评价体系“默写常见的名句名篇”。
【教材勾联】(1)(2)出自必修上册《劝学》《赤壁赋》,与第三单元“外化内省”的人文主题互为参照。
三、语言文字运用(18 分)
(一)语言文字运用Ⅰ(本题共 2 小题,7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8~19 题。
荒诞要写得像真的,靠的不是解释,而是 的细节。卡夫卡写格里高尔一觉醒来变成甲虫,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解释“为什么变”;他只写格里高尔怎样翻不过身、怎样担心误了火车、父亲怎样用苹果砸他。读者于是不问“这怎么可能”,只问“他接下来怎么办”。①正是因为作者把全部力气都用在写“变成甲虫之后的生活细节”,才使这个不可能的前提被读者悄悄接受。②反过来说,若作者一边写荒诞,一边又 地为它辩护,读者的注意力就会从人物转到“设定”上,荒诞立刻变成 。
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慢。“变成甲虫之后的生活细节”意味着作者要给不可能的前提配上一整套可能的世界:门怎么开,饭吃什么,家里人怎么说话。卡夫卡写得越具体,读者越来不及怀疑前提——等到想怀疑时,故事已经结束了。
好的荒诞作品从不解释自己的规则,就像梦从不解释它为什么这样安排。读者在梦里不会问“我怎么会在火车顶上”,他只是接着做下去;梦里的每一件东西都严丝合缝,无论多么不可能。荒诞文学借用梦的规矩:前提免检,细节全给。
(摘编自《文艺报》2023 年 5 月 10 日《卡夫卡的“真实”》)
18.请在文中横线处填入恰当的成语。(3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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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细致入微(或“纤毫毕现”“具体而微”) ②喋喋不休(或“急不可耐”“迫不及待”) ③故弄玄虚(或“哗众取宠”“不知所云”)
【解析】①处与“解释”对举,须填表示“细节具体周详”的成语,“细致入微”最贴。②处修饰“为它辩护”,含贬义,且与下文“注意力就会从人物转到‘设定’上”呼应,“喋喋不休”最切。③处是荒诞失去可信度后的结果,含“故意显得高深”之意,“故弄玄虚”最合。填“莫名其妙”亦可通,但贬义不足。
【评分标准】每处 1 分,共 3 分;成语使用恰当、与语境吻合即可。
【命题依据】课标“能在语境中正确使用成语”;评价体系“语言建构与运用”。
【教材勾联】勾联本单元“文学作品的语言须与内容相称”这一鉴赏要点。
19.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有语病,请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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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正是因为作者把全部力气都用在“变成甲虫之后的生活细节”上,这个不可能的前提才被读者悄悄接受。
【解析】原句有两处问题:一是“因为……才使……”造成主语残缺——“才使”之前没有主语,删去“才使”,让“这个不可能的前提”作主语即可;二是“用在写……生活细节”句式杂糅,“用在”后应接名词性成分,改为“用在‘……生活细节’上”。改后“因为……才……”的因果关联完整,主语明确。
【评分标准】改出主语残缺得 2 分,改出句式杂糅得 2 分;只改一处得 2 分。改后原意不变、语句通顺方可给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修改病句”;评价体系“语言建构与运用”。
【教材勾联】勾联“因为……使……”这一高频病句类型,与必修下册“语病的辨析与修改”单元知识短文对照。
(二)语言文字运用Ⅱ(本题共 3 小题,11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20~22 题。
马尔克斯说过一句容易被误读的话:“《百年孤独》里百分之九十五是现实。”有人据此认为, 。其实他说的是素材:家里的晾床单被大风卷走过,一个姑娘跟人私奔、家里人对外说她升了天,一个年轻人总追着姑娘走、于是有了黄蝴蝶。①他家的晾床单曾被一阵罕见的大风卷到天上去了,这句话写在书里,却只有六个字:床单飞走了。②关键不在于素材的真假,而在于讲法——他外祖母讲最离奇的事,用的也是最平常的口气。③叙述者一旦惊叹, ;叙述者若无其事,读者才肯相信。④这就是“不动声色”的全部秘密。
外祖母的口气还可以再细看。她说床单飞走了,就像说天黑了、饭好了;她说姑娘升了天,也不抬眉毛。孩子听多了这样的讲述,长大以后自然明白:离奇的事情用平常的口气讲,才讲得进耳朵里。
当然,“不动声色”不是麻木。叙述者若无其事,是因为他知道事情本身够重,不需要再加力气;倘若事情本身轻飘,再平静的口气也压不出分量。所以技巧之前,先得有值得讲的事。
(摘编自《世界文学》2011 年第 4 期《马尔克斯的语调》)
20.请在文中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 15 个字。(4 分)
(原文横线处已用下划线标出,请在答题卡上对应位置作答。)
【答案】①这部作品写的其实是真事(或“书中的魔幻都是现实”) ②但素材的真实并不等于作品的力量 ③读者便会怀疑这个世界的规则
【解析】①处须与下文“其实他说的是素材”构成转折,故应表述“认为书中写的都是真事”;②处承上(素材真实)启下(“而在于讲法”),须点出“素材真实不等于作品成功”;③处与“叙述者若无其事,读者才肯相信”构成对照,须写“读者就会怀疑”。三处均不超过 15 字。
【评分标准】每处 1 分,第②处 2 分;意思对、衔接自然、不超字数即可。
【命题依据】课标“能根据语境补写语句,保持语意连贯”;评价体系“语言建构与运用”。
【教材勾联】勾联“语句补写”类试题的“瞻前顾后”法:看关联词、看指代、看句式对应。
21.文中画横线的句子若改为“他家的晾床单曾被一阵罕见的大风卷到天上去了”,表达效果有何不同?(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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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原句“只有六个字:床单飞走了”,句子极短、语气极平,不着一字形容,正与上文所说“最平常的口气”相合,是以形式印证观点。②改句加上“曾被”“一阵罕见的大风”“到天上去了”,把奇迹的“奇异”直接点明,语气由平实转为渲染。③改后与“不动声色”的主张相悖:叙述者一旦强调其罕见,就等于替读者惊叹,读者的怀疑随之被唤起。④可见原句的“短”不是随意,而是“不动声色”这一叙述策略的语言体现;改句虽更具体,却失去了例证的证明力。
【解析】答出“原句短而平”得 1 分,答出“改句渲染奇异”得 1 分,答出“与观点相悖/失去例证力”得 2 分。只比较字数长短的,最多 1 分。
【评分标准】每点 1 分,第③④点各 1 分;共 4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比较不同句式的表达效果”;评价体系“鉴赏表达技巧”。
【教材勾联】勾联《老人与海》“电报体”的语言特点,可与此处“六个字”互证。
22.下列句子中“像”的用法,与“荒诞要写得像真的”中的“像”相同的一项是(3 分)
A.他像是不舒服,一整天没说话。
B.天像要下雨了,快收衣服。
C.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D.他画的马像极了,远近的人都来求。
【答案】D
【解析】“荒诞要写得像真的”中的“像”表示相似、近似,是动词,带宾语“真的”。D 项“像极了”的“像”同样表示相似,用法相同。A 项“像是不舒服”、B 项“像要下雨了”的“像”表示推测、似乎,可替换为“好像”“似乎”,用法不同。C 项“像刀割一样”的“像”用于比喻,与“一样”配合构成比况结构,用法不同。
【评分标准】选 D 得 3 分。
【命题依据】课标“能辨析词语在具体语境中的意义和用法”;评价体系“语言建构与运用”。
【教材勾联】勾联“像”的三类用法(相似、推测、比喻),可与《荷塘月色》中“像……一样”的比喻句对照。
四、写作(60 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 分)
有人说,荒诞是对现实的逃避;有人说,荒诞是对现实最尖锐的抗议;也有人说,荒诞不过是另一种真实。
《百年孤独》里有会飞的床单、有抓着床单升天的姑娘、有下四年十一个月零两天的雨;《一个长翅膀的老人》里有一位被关在鸡笼里的天使;《饥饿艺术家》里有一个人以挨饿为职业。这些事都不“可能”发生,却让许多读者觉得“就是这样”。
请结合上述材料,以“荒诞为什么必须写得像真的”为主题,写一篇不少于 800 字的评论。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 800 字。
【答案】略(见参考立意与评分标准)
【解析】本题为任务驱动型评论写作,核心任务是回答“荒诞为什么必须写得像真的”,而非泛论“荒诞的意义”。写作须完成三层:①界定“像真的”指什么——不是题材真实,而是细节、反应、逻辑的真实;②说明“为什么必须”——唯有真实才能让荒诞产生认知冲击,虚假的荒诞只是胡编;③落到价值——荒诞以“不可能”逼人看清“可能”背后的结构。参考立意:①荒诞的可信度来自细节的密度,而非解释的充分;②“像真的”是对读者的尊重:作者不惊叹,读者才肯相信;③荒诞是现实的比例尺:放大某一元素,才看得见压在其下的历史;④当现实被讲得太薄,荒诞是最厚的写法;⑤警惕“只学荒诞外形”的写作:没有支点的离奇只是炫技。
【评分标准】一类卷(52—60):准确回答“为什么必须写得像真的”,能结合本单元至少两部作品具体分析“真实感”的构造机制,并提升到认识价值;语言有分寸,结构完整。二类卷(42—51):能回答核心问题,举例较具体,但分析停留在“细节真实”一层。三类卷(33—41):只泛论荒诞的作用,未回答“像真的”这一关键。四类卷(32 分以下):脱离材料,或文体不符。
【命题依据】课标“能针对具体问题作出自己的判断,写出有观点、有依据的评论”;评价体系“表达应用与探究”。
【教材勾联】勾联本单元“外国作家作品研习”任务群要求:以专题方式研习,形成自己的解读与评价。
附:文言文逐句对照翻译
说明:以下按原文句读逐句对照,译文以直译为主,兼及语气与文势的保留;《山市》为文言小品,译文保留其“层层推进”的节奏,《地震》为实录小品,译文保留其白描笔法,供“信、达、雅”讲评使用。
甲 《搜神记·韩凭夫妇》
宋康王舍人韩凭,娶妻何氏,美。康王夺之。
译:宋康王的门客韩凭,娶妻何氏,长得很美。康王把她夺走了。
凭怨,王囚之,论为城旦。
译:韩凭怨恨,康王把他囚禁起来,判为城旦。
妻密遗凭书,缪其辞曰:“其雨淫淫,河大水深,日出当心。”
译:妻子暗中给韩凭送信,故意把话说得隐晦:“雨下个不停,河水又宽又深,太阳出来正对着心口。”
既而王得其书,以示左右,左右莫解其意。
译:后来康王得到了这封信,拿给身边的人看,身边的人没有谁能解开它的意思。
臣苏贺对曰:“其雨淫淫,言愁且思也;河大水深,不得往来也;日出当心,心有死志也。”
译:臣子苏贺回答说:“‘雨下个不停’,是说忧愁而且思念;‘河水宽深’,是说不能往来;‘太阳正对着心口’,是说心里已有必死的志向。”
俄而凭乃自杀。其妻乃阴腐其衣。
译:不久韩凭就自杀了。他的妻子便暗中使自己的衣服朽坏。
王与之登台,妻遂自投台,左右揽之,衣不中手而死。
译:康王和她一起登台,她便从台上跳下,身边的人去拉她,衣服一抓就破,终于没能救下。
遗书于带曰:“王利其生,妾利其死。愿以尸骨,赐凭合葬。”
译:她在衣带上留下遗书说:“大王以我活着为有利,我以死为有利。希望能把我的尸骨,赐与韩凭合葬。”
王怒,弗听,使里人埋之,冢相望也。王曰:“尔夫妇相爱不止,若能使冢合,则吾弗阻也。”
译:康王发怒,不答应,让乡里人分别埋葬他们,两座坟遥遥相望。(后来)康王说:“你们夫妇相爱不止,如果能使两座坟合在一起,那我就不再阻拦。”
宿昔之间,便有大梓木生于二冢之端,旬日而大盈抱,屈体相就,根交于下,枝错于上。
译:一夜之间,便有大梓树从两座坟的边上长出来,十天就长得满一抱粗,弯着树身互相靠近,根在下面交缠,枝在上面交错。
又有鸳鸯,雌雄各一,恒栖树上,晨夕不去,交颈悲鸣,音声感人。
译:又有鸳鸯,一雌一雄,常常栖在树上,早晚都不离开,交着颈子悲鸣,声音令人感动。
宋人哀之,遂号其木曰“相思树”。相思之名,起于此也。南人谓此禽即韩凭夫妇之精魂。今睢阳有韩凭城,其歌谣至今犹存。
译:宋国人哀怜他们,于是称那树为“相思树”。“相思”这个名称,就是从这里来的。南方人说这对鸟就是韩凭夫妇的精魂。如今睢阳还有韩凭城,关于他们的歌谣至今还在流传。
乙 《聊斋志异·山市》
奂山山市,邑八景之一也,然数年恒不一见。
译:奂山的“山市”,是本县八景之一,但常常几年也见不到一次。
孙公子禹年与同人饮楼上,忽见山头有孤塔耸起,高插青冥。
译:孙禹年公子和同伴在楼上喝酒,忽然看见山头有一座孤塔高高耸起,直插青天。
相顾惊疑,念近中无此禅院。无何,见宫殿数十所,碧瓦飞甍,始悟为山市。
译:大家互相看着,又惊又疑,心想附近并没有这样的寺院。不久,看见宫殿几十所,碧瓦飞檐,才明白这是“山市”。
未几,高垣睥睨,连亘六七里,居然城郭矣。
译:没过多久,出现高高的城墙和齿状的矮墙,连绵六七里,竟然是一座城郭了。
中有楼若者,堂若者,坊若者,历历在目,以亿万计。
译:其中有像楼的、像厅堂的、像牌坊的,清清楚楚出现在眼前,数以亿计。
忽大风起,尘气莽莽然,城市依稀而已。
译:忽然刮起大风,尘土迷茫一片,城郭就只隐约可见了。
既而风定天清,一切乌有,惟危楼一座,直接霄汉。
译:不久风停天清,一切都消失了,只有一座高楼,直连云霄。
楼五架,窗扉皆洞开;一行有五点明处,楼外天也。
译:楼有五间,门窗都大开着;每一行有五处明亮的地方,那是楼外的天空。
层层指数,楼愈高,则明渐少。数至八层,裁如星点。
译:一层层指点着数上去,楼越高,明亮处就越少。数到第八层,才像星星那样一点。
又其上,则黯然缥缈,不可计其层次矣。而楼上人往来屑屑,或凭或立,不一状。
译:再往上,就昏暗缥缈,数不清它的层次了。楼上的人来来往往,忙忙碌碌,有的靠着栏杆,有的站立着,姿态各不相同。
逾时,楼渐低,可见其顶;又渐如常楼;又渐如高舍;倏忽如拳如豆,遂不可见。
译:过了一段时间,楼渐渐低下来,可以看见它的顶;又渐渐像普通的楼;又渐渐像高高的房子;忽然像拳头、像豆粒,就看不见了。
又闻有早行者,见山上人烟市肆,与世无别,故又名“鬼市”云。
译:又听说有早起赶路的人,看见山上有人家、店铺,和尘世没有差别,所以人们又把它叫作“鬼市”。
乙 《聊斋志异·地震》
康熙七年六月十七日戌刻,地大震。余适客稷下,方与表兄李笃之对烛饮。
译:康熙七年六月十七日戌时,发生大地震。我当时正好客居稷下,正和表兄李笃之点着蜡烛对坐饮酒。
忽闻有声如雷,自东南来,向西北去,众骇异,不解其故。
译:忽然听见有声响像打雷一样,从东南方向传来,向西北方向过去,大家又惊又怕,不明白是什么缘故。
俄而几案摆簸,酒杯倾覆,屋梁椽柱,错折有声。相顾失色。
译:不久桌子摇摆颠簸,酒杯翻倒,屋梁椽柱发出错位断裂的声音。大家相互看着,脸色都变了。
久之,方知地震,各疾趋出。见楼阁房舍,仆而复起;墙倾屋塌之声,与儿啼女号,喧如鼎沸。
译:过了很久,才知道是地震,各自急忙跑到屋外。只见楼阁房舍,倒下之后又立起来;墙倒屋塌的声音,夹杂着孩子的哭喊声,喧闹得像开了锅一样。
人眩晕不能立,坐地上,随地转侧。河水倾泼丈余,鸡鸣犬吠满城中。逾一二时,始稍定。
译:人头晕目眩站不住,只能坐在地上,随着地面翻转侧倒。河水泼上岸来有一丈多,鸡叫狗吠之声响遍全城。过了一两个时辰,才稍稍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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