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解析:河北部分校2026-2027学年高三上学期期中联考语文试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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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正文:
高三语文
一、阅读(74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我断定,中国画是最高明的艺术形式。
对“画”的研究,中国人借力的工具是毛笔、宣纸和绢,而西洋画则不同,不仅工具、材料不一样,思维方式也有差异。因此,若从这个层面讨论绘画领域的研究成果,中国画肯定是最高明的。
尤其是山水画,我们的研究远超西方。他们只有眼见的“风景”而无认知的“山水”,是“所见即所得”,而中国人很早就打开了有关山水的哲思,宗炳在《画山水序》中第一句话就说:“圣人含道映物,贤者澄怀味象。至于山水,质有而趣灵……”一千多年前中国人就拥有这样的觉悟,现在的人反而不知道了。
当然,如今的我们对经典的高度还是很认可的,如《千里江山图》的火热就很能说明问题,虽然大家不一定真的理解,因为缺少专业的学习,尤其近百年来社会变动频繁,但有趣的是,中国人自己的精粹从来不会被弄丢,并且随时都可以拿起来。
那么,山水究竟应该怎么看?
中国的山水画论一开始就提出:山水是眼睛“看不到”的。什么意思?例如,我们能画出《长江万里图》,但眼睛的视觉范围最多只有几百米,如何能看到“千里”?既然看不到,那怎么表达?心中有丘壑。就是把丘壑的规律找出来。所以宋之前的画论里常有对山水地形的表述,如山峰、山峦、壑、沟、溪等。这类描述延续的便是南北朝陶弘景所言“山中何所有”的深意。
西方传统绘画语言的逻辑基础则是科学:眼见为实,近大远小,基于透视原理而生,完全客观地描绘眼睛看到的对象,确实是真实记录,也能做到极其精微。但这在中国绘画“六法”里对应的只是最末一条的“传移摹写”,即把看见的对象通过“写”或“摹”的方法如实地移到纸上,更何况,他们通常也只有“摹”而已。
如此一来,高下立判。
而对于“所见”,国人的理解维度是非常丰富的。我们在意的,实质是超越所“见”的“观”。既有眼睛所见,也有心灵照见,即对认知形象的综合判断。从某种程度而言,它确实不一定能“见”,但就是如此的“道”。在艺术史上,苏东坡首先选择和判断了王维的价值,奠定了日后文人画的基础。但他不是盲目推崇,而是经过比较后的精准判断。他同样认可吴道子的高超画艺,甚至认为他在技术上胜过王维,但缺乏“象外之意”。
“象外之意”是什么?是技法娴熟之后的更高审美境界和关乎人性的终极追求。遣兴抒怀、托物言志,绘画需要摆脱一切束缚以抒怀适意。
这源于人的修养和品格。在此之前大家只知道画画是手上功夫,但东坡的观点一出立刻就被认同,画家们都开始重视起个人修养来。北宋画家郭若虚在《图画见闻志》里通过“大数据”调查,发现优秀画家大多见识广博、格局大、受过很好的教育,所以作品好。
这就是“象外之意”。后来,齐白石说“似与不似之间”,黄宾虹说“不似之似”,我觉得都还没有切中要害。因为他们依据的是苏东坡所言“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但这句话指的是“象外之意”,而不是形似或不似的问题,因为画得像或不像是画家的基本功,根本不需要提。当然,这不是说画得像不重要,只是对优秀画家而言不值一提罢了。
现在国内艺术史学习流行的是西方式的研究套路,如风格、流派等,这个观念本身有问题。因为当代很多研究者对“形”抓得很牢,但中国早期画论的撰写者,如王维、苏东坡、董其昌等人,自身就是技艺超凡的画家,不会觉得画得“不像”是问题,他们在意的反而是“象外之意”。
为什么我们现在缺乏这种远见?因为太多人是从“形”入手,而前辈是从“神”入手,自然会不同。
艺术史学习也需要超越所见、超越时代。
(摘编自林海钟《观山水》)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作者认为,中国画的高明与毛笔、宣纸和绢等工具材料的使用无关,而在于中国人更高明的认识世界的思维方式。
B. 自从苏轼推崇王维后,画家们普遍开始重视个人修养,而郭若虚的调查也从侧面证实了修养与画格密切相关。
C. 文章在指出当代艺术史研究弊端时,认为研究者执迷于风格流派等“形”的分析,是因为他们自身缺乏绘画技艺。
D. 文章末尾“超越所见、超越时代”的呼吁,意在提醒研究者抛开一切既有认知框架,彻底重构中国艺术史的研究方法。
2.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开篇一句单独成段,以斩钉截铁的语气先声夺人,既亮明立场,也制造阅读悬念。
B. 文中以“大数据”来叙述郭若虚的调查,引入当代词汇使学术表达更具趣味性。
C. 作者认为齐白石与黄宾虹未切中苏轼原意,是因为苏轼所言指向“象外之意”。
D. 文中多次使用设问和反问,主要是为了增强文章的气势,使语言更加生动活泼。
3. 某文化类公众号计划发布一篇关于“中国山水画高明之处”的推文。请根据原文内容,在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使推文内容完整连贯,每处不超过8个字。
读懂中国画的3个关键词
你站在一幅山水画前面,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画得也不像啊!”
别急,不是画家画不准,是你弄错了打开方式。读懂中国画,先搞懂这3个关键词:
关键词一:观
这是中国画认知世界的独特方式。西方绘画依靠眼睛如实记录客观对象,基于透视原理,看到什么就画什么;中国画则不同,既要肉眼所见,①________,是对事物整体意象的把握。两种方式,决定了中西艺术的根本分野——一个停于表面,一个抵达深层。
关键词二:象外之意
唐代画坛两大高手PK——吴道子和王维。论绘画,吴道子绝对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可苏轼偏偏把票投给了王维。为什么?
因为吴道子的画里,缺了点“味儿”。
这“味儿”就是象外之意,绘画的终极追求不在外形描摹,而在②________。借山水说心事,托草木寄情怀。你要读的不应只是绢帛上的墨色,还有墨色背后那颗跳动的心。
关键词三:神
得“意”忘“形”是研究中国山水画的关键。中国山水画重“神”而不重“形”,今天的学者受西方学术框架影响,③________,却把最要紧的精神内核弄丢了。回到内在精神,才能穿透表象,真正领会中国画的神髓。
所以,下次欣赏山水画,别问“像不像”,要问“有没有”。有没有心,有没有味儿,有没有神。这才是一个中国人打开中国山水画的正确方式。
4. 与原文的学术论述相比,第3题公众号推文的形式在知识传播方面有哪些优势?请概括说明。
5. 下面是读者阅读第3题公众号推文后在评论区留下的两条评论。请根据原文内容,对其进行回复。
评论一:
“都是用眼睛,中国画家又怎么能做到把握事物整体意象?”
评论二:
“中国山水画重‘神’而不重‘形’,所以学山水画,画得像其实并不重要。”
【答案】1. B 2. D
3. ①. 也要用内心观照 ②. 借笔墨传达情怀/遣兴抒怀/托物言志/抒怀适意 ③. 侧重于外在形式/对“形”抓得很牢
4. ①语言通俗生动,降低阅读门槛。将学术术语转化为“缺了点‘味儿’”等生活化表达,使非专业读者也能轻松理解。
②结构清晰,提升阅读效率。以关键词统领全文,将长篇论述拆解为要点式呈现,读者能快速把握核心内容。
③设置情境悬念,增强阅读兴趣。以赏析画作、画家PK等场景化设问激发读者好奇心,引导其沉浸式阅读。
④互动风格轻松自然,契合传播场景。短句断行、口语化表达和第二人称“你”,适应现代碎片化阅读习惯,实现知识的大范围传播。
5. 回复评论一:中国人画山水,以“超越所‘见’的‘观’”把握事物整体意象。心中有丘壑,用眼睛捕捉表象,用心去把握规律,在“心灵照见”之后再对认知形象进行综合判断。
回复评论二:“重‘神’而不重‘形’”不等于不要“形”。画得像不重要,只针对优秀画家而言。画得像是基本功,得先把基本功练扎实,才有资格谈“意”,追求更深层次的“象外之意”。
【解析】
【导语】这篇摘编自《观山水》的文本立足中西绘画差异,跳出以西释中的固化研究套路,以“象外之意”为核心锚点,打通传统画论与当代认知,既厘清了中国山水画重哲思、重修养的独特内核,也直指当下艺术史研究舍本逐末的弊端,说理通透兼具文化底气。
【1题详解】
A.“与毛笔、宣纸和绢等工具材料的使用无关”“中国人更高明的认识世界的思维方式”错误。由原文第二段“不仅工具、材料不一样,思维方式也有差异”可知,首先,原文为递进关系,工具材料与思维方式都是中国画高明的因素;其次,原文只是说“也有差异”,并非“更高明”。
C.“是因为他们自身缺乏绘画技艺”错误。原文只是将当代研究者与古代画论撰写者进行对比,指出其研究起点不同,一个从“形”入手,一个从“神”入手,并未断言前者执迷于“形”是因为缺乏绘画技艺,选项说法强加因果。
D.“抛开一切既有认知框架,彻底重构”错误。原文“超越所见、超越时代”意在呼吁研究者跳出“从‘形’入手”的局限,回归中国画“从‘神’入手”的传统,而非“抛开一切既有认知框架,彻底重构”。
故选B。
【2题详解】
D.“文中多次使用……反问”“主要是为了增强文章的气势”错误。首先,定位所有问句可发现文中并无反问;其次,文中设问的主要作用是推进论述节奏、引导读者跟随作者思路进行深度思考(如“‘象外之意’是什么?是技法娴熟之后的更高审美境界和关乎人性的终极追求。”),而非增强文章的气势。
故选D。
【3题详解】
审题定向:明确题干要求是结合原文补写推文语句,每处不超8字,需贴合上下文语境且完全来自文本核心信息。
定位信息:①此处对应原文“既有眼睛所见,也有心灵照见”,结合前文“既要肉眼所见”的句式,可提炼出“也要内心观照”,符合字数要求。②此处对应原文“遣兴抒怀、托物言志,绘画需要摆脱一切束缚以抒怀适意”,承接“不在外形描摹”,可提炼核心表意重在“抒怀适意”。③此处对应原文“当代很多研究者对‘形’抓得很牢,但中国早期画论的撰写者……在意的反而是‘象外之意’”,结合后文“弄丢精神内核”,可提炼出“紧抓外在之形”。
整合作答:将提炼出的补写要点转化为不超字数要求的句子。
【4题详解】
审题定向:题干含两重限定——“与原文的学术论述相比”是比较对象,“知识传播方面”是作答落点;不可泛赞推文,须从两种文本的差异切入。
对照梳理:原文属学术论述,术语密集、重思辨、篇幅长;推文则口语直白、以关键词领起、设场景悬念、用第二人称对话。
逻辑推导:顺读者接受链条落笔——先“愿不愿读”,设情境抛悬念,对应兴趣;再“读不读得懂”,把术语换成“缺了点味儿”,对应门槛;再“读得快不快”,关键词拆解长文,对应效率;最后“传不传得开”,短句口语加“你”,对应扩散。
整合作答:扣住传播链条分四点依次作答,每点都要先答优势,再辅以简述。
【5题详解】
第一步:审题定向。明确题干任务是结合原文针对性回应两条读者评论,不能脱离文本自由发挥,还要纠正评论里的认知偏差。
第二步:回文定位。回到原文对应区间:评论一对应“我们在意的,实质是超越所‘见’的‘观’。既有眼睛所见,也有心灵照见,即对认知形象的综合判断”“心中有丘壑。就是把丘壑的规律找出来”两处内容;评论二对应“这不是说画得像不重要,只是对优秀画家而言不值一提罢了”的表述。
第三步:整合作答。先直接回应评论的疑问点,再从原文中筛选出核心概念和限定条件,把原文的专业表述转化为通顺的答疑内容,既贴合文本原意,又能纠正评论里的片面认知。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主角(节选)①
陈彦
县上这次要剧团下乡巡演,其实,是为了配合商品观念教育活动。
易青娥要不是当了县政协常委,咋也弄不懂,商品观念教育活动是个啥。这次活动,用一个领导的话说,就是要让这些集市重新活起来,让大家都要学会做生意。剧团演戏,就是为了把人都召集拢,然后好开会。
第一场演出,易青娥把大头包了两次,戏还是开不了。开戏前,她舅胡三元先是领着武乐场面的几个人,敲了半天铜器。一敲,四面八方的人才都围到舞台前边来。据说,乡政府提前用喇叭喊了好几天,要大家来看戏时,把家里能拿出来卖的东西都拿来。可喊归喊,来的人大多还是空脚吊手的。有人手上拿了自编的竹笼、笊篱、草鞋、锅刷子,还有些不好意思朝人前摆,一直吊拉在身后。更没人敢吆喝了。大家都朝土台子上死盯着,看剧团人敲鼓打锣。
易青娥包着大头正难受呢,只听有人喊:“快看,快看台上。”
易青娥就从后台朝前台看了一眼。只见舞台上,树林一样,吊出一台黑腊肉来。主持人喊叫说:“铜场乡商品观念教育活动现场会,现在开始。首先请阎乡长讲话。大家拍手欢迎!”
只见那个叫阎乡长的走上台,第一句话就是:“大家认得这是啥?”
底下喊叫:“腊肉。”
阎乡长又问:“腊肉是干啥的?”
底下回:“吃的。”
回答完,全场又哄笑起来。
阎乡长指着腊肉说,要是把这些肉像商品一样流通起来,会是更好的日子。接着,阎乡长又给大家算了算这三百多块腊肉的商品价值。这阵儿,账正算得细发。易青娥的头,就被水纱勒
得阵阵干呕起来。好多演员都喊叫坚持不住了。
会整整开了一个多小时,要不是阎乡长会讲,观众早都闹腾起来了。他们在第二个点演出时,观众就把村上领导的场子给砸了。
那是一个很偏僻的村子。听说剧团演戏不要钱,村上一个年轻人,就煽惑带队地说无论如何,都要去他们那儿演一场《杨排风》。他说他们村子自古以来,就没正经唱过戏。朱团长问易青娥,到下一个演出点中间,加一场戏,吃得消不?易青娥急忙点了点头。朱团长就同意去了。小伙子连夜发动村上人,大大小小来了三十多个,把戏箱肩扛背驮着回去了。
六十几号人,从早上九点出发,直走到下午四点多。到了地方一打问,从乡政府爬到这豹子沟垴,整整三十里地。这时才知道,这年轻人没跟老主任商量,是他自己偷偷让村里人把戏接来的。村主任本就见不得这个“没脸没皮”的年轻人,大吵了一架后当众宣布,这事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随后,他就关了门,上了锁,说是去后山亲戚家了。好在,村里人都想看戏,也都支持年轻人。
第二天上午,就把《杨排风》演了。谁知在开演前,老村主任又突然折回来了。他是见全村人都整整齐齐坐在台下看起戏来,就又头不是头、脸不是脸地对那年轻人说,开演前得代表村上讲几句话。管音响的,给土台子中间支了个话筒。
他朝话筒跟前凑了凑说:“剧团同志们好!县上为啥让戏来,让戏来就是要搞商品观念教育呢。总之啊,剧团同志们来了,戏来了,这对我们当前的春耕春播,都是很大的促进。下个月,上边就要来检查商品观念的事,我先说我们的腊肉问题……”
底下就喊叫:“不要说了!”“我们要看戏,不看你!”“老脸难看死了!”
村主任弄得下不来台,只得喊:“咋的,耐不住了?好了,不说了。现在我宣布——开戏!”
戏演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下起雨来,有人就建议,是不是把戏“夭”一些,甩掉些不重要的过场。易青娥看大雨下着,没一个退场的,就想到自己小时跑十几里路看戏的事,哪怕下着雨雪,双脚冻得跟发面馍一样,仍是生怕戏短了,戏完了。唱戏的一走,天地就冷清下来了。她就坚持着,硬是浑浑全全地把整本戏撑下来了。舞台顶上的篷布,兜不住雨水,一股一股地朝台上泼洒着,把土台子冲得溜光溜光的。虽然几次滑倒,但易青娥始终坚持着导演最初的要求。底下观众就不住地给她鼓掌、喊好,直到她完成最后一个动作。那天在雨地中,观众始终不变的坐姿,还有那响彻山坳的呐喊声,几乎影响了易青娥一生。
那天,易青娥第一次获得观众给她披的被面子②。那被面子,是老村主任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用的,他心甘情愿地拿出来披给了她。__________。
老村主任说:“我一生没看过这样好的戏,也没见过这样卖力的演员。我们要都像易青娥这样演戏、做事、实诚,豹子沟垴的日子,早都过到人前去了。可惜我们一直都在摆花架子,把好日子折腾完了。”
接他们去演出的那个年轻人,带着村里几十号人,一直把剧团送到下一个点。那天在路上,她舅跟她说了这样一席话:
“娃呀,唱戏就要这样,不能亏了自己的良心。看着眼下是得了些便宜,可长远,就攒不下戏缘、戏德。没了戏缘、戏德,你唱给鬼听去。‘夭戏’是丧戏德的事。尤其是‘夭’了可怜人的戏,就更是丧大德了。”
这一路巡演下来,走遍了宁州县的山山水水。风里雨里,泥里水里,再苦再累,易青娥都没
“夭”过戏。她的演技,她的风采,她的艺德,她的美貌,就被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得到处都是。县上也是表彰,说剧团为商品观念教育活动立了功。书记、县长高兴,还给团上每人发了一身演出服呢。
紧接着,全区要进行会演。团上又布置了另一本大戏《白蛇传》。
主角白娘子,自然也是毫无悬念地分给易青娥了。
(有删改)
[注]①《主角》主要叙述了忆秦娥(易青娥)从一个放羊娃到进入县秦腔剧团,最终成长为秦腔表演艺术家的奋斗历程。本文节选自小说上部第四十四节。当时县剧团为配合全县商品观念教育活动开展下乡巡演。②被面子,过去常作为婚嫁用品。在部分地区,观众会在戏后将被面子披到演员身上,以示赞赏。
6. 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易青娥积极送戏下乡且从不“夭戏”,是因为商品观念宣传教育活动的要求,小说以此刻画其艺人兼政协常委的形象。
B. 群众“空脚吊手”、将竹笼等“吊拉在身后”的细节,生动刻画农民对卖东西的本能羞怯,折射出乡土社会的质朴。
C. 小说观众冒雨看戏与贾平凹散文《秦腔》中乡民风雨无阻看戏异曲同工,皆印证传统戏曲是底层百姓大苦中的大乐。
D. 小说通过易青娥的见闻与感受组织情节,并辅以全景式描写叙述,使个人体验与群体场景相映衬,增强了真实感。
7. 下列对小说不同话语特点及作用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商品观念”“现场会”等话语带有一定的宣讲色彩,其功利性目的与群众急于看戏的现场需求并不一致。
B. “不要说了”“我们要看戏”等观众的口语表达,既是对台上讲话的不耐烦,又将焦点拉回演出本身,推动了故事的走向。
C. 胡三元说“‘夭戏’是丧戏德”等行内话语,主要是维护自己戏班的生存利益,而将经验提炼为职业规约,以约束演员行为。
D. 小说较少用话语做直接的道德评判,而是借易青娥的见闻感受及现场人物的具体言行对此加以客观呈现。
8. 小说在两次开演前分别安排阎乡长和老村主任“讲话”,这样安排有何艺术效果?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9. 老村主任给易青娥披上被面子后,小说没有直接描写易青娥当时的反应。请结合情境,在文中横线处补写她此时的举动和心理。要求衔接自然,60~100字。
【答案】6. A 7. C
8. ①结构上形成呼应,推动情节:两次讲话都在开演前设置延宕,都引发了观众的哄笑或不耐烦,前后呼应;第二次讲话被起哄后直接引出后续易青娥冒雨演出的核心情节。
②主题上强化讽刺:两次讲话都脱离群众看戏的真实需求,干部务虚空洞与群众热切看戏形成矛盾,强化了对基层“摆花架子”的形式主义作风的讽刺。
③人物与效果上形成反衬:形式主义的空洞宣讲,与后文易青娥实诚演戏、百姓赤诚爱戏的真挚状态形成强烈反差,凸显了艺德的珍贵与百姓对真艺术的渴求。
9. 示例:易青娥浑身还滴着雨水,双手攥着湿透的水袖愣在原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伸手紧紧抱住肩上的被面,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老百姓这么疼戏,往后再苦再累也绝不能“夭戏”。
【解析】
【导语】这段节选以县剧团下乡巡演配合商品观念教育为背景,以易青娥的视角串联情节,将基层宣教的形式化、山乡百姓对秦腔的赤诚热爱相融,于雨里撑完全本戏的细节里,落地了戏比天大、艺德为重的内核,乡土质感厚重,人物鲜活动人。
【6题详解】
A.“是因为商品观念宣传教育活动的要求”错误。由原文“易青娥看大雨下着,没一个退场的……她就坚持着,硬是浑浑全全地把整本戏撑下来了”以及其舅胡三元所说的“不能亏了自己的良心”“‘夭戏’是丧戏德的事”可知,易青娥坚持不“夭戏”的核心动因是她作为艺人对戏德的坚守和对观众的共情,并非因为“商品观念教育活动的要求”。选项对人物行为动因和形象刻画的逻辑理解错误。
故选A。
【7题详解】
C.“主要是维护自己戏班的生存利益”错误。胡三元“唱戏就要这样,不能亏了自己的良心……‘夭戏’是丧戏德的事”这番话是他对艺人本分、艺德的郑重叮嘱,是对职业初心的强调,并非为了维护戏班生存利益的功利性规约。
故选C。
【8题详解】
审题明确分析“两次讲话”的艺术效果,应运用“定位结构—分析冲突—提炼主旨”的路径。
首先,定位两处讲话的位置,发现两者都在开演前,且都导致了时间拖延,从而在结构上形成呼应,并推动了后续剧情的爆发。
其次,梳理现场冲突,比对干部讲话内容(算账、套话)与群众反应(起哄、要看戏),提炼出形式主义与群众真实需求的矛盾。
最后,寻找文本中的反差,以讲话的虚假空洞为基点,向后文寻求对比,衬托出主角认真演戏的实诚和观众爱戏的赤诚,从而深化对艺德的赞美。
【9题详解】
解答补写题,需紧扣“易青娥冒雨唱完戏被赠予珍贵被面”的情境。
首先,设计细节动作。结合前文她冒雨演出湿透的状态,加入“滴着雨水”“攥着湿透的水袖”等贴合情境的细节;被面披上后,设计“抱紧被面”的动作,表现她对这份心意的珍视。
其次,推演心理活动。面对老村主任的厚赠和村民的认可,她内心应是极度的感动与震动,并由这份感动升华为对艺德的坚定信念。
将动作的质朴感与心理的真诚感结合,用通俗简练的语言表达出来。
(三)阅读Ⅲ(本题共5 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论》《孟》之书,学者所以求道之至要,古今为之说者,盖已百有余家。然自秦、汉以来,儒者类皆不足以与闻斯道之传。其溺于卑近者,既得其言而不得其意;其骛于高远者则又支离踳驳或乃并其言而失之学者益以病焉。
宋兴百年,河、洛之间有二程先生者出,然后斯道之传有继。其于孔子、孟氏之心,盖异世而同符也。故其所以发明二书之说,言虽近而索之无穷,指虽远而操之有要,使夫读者非徒可以得其言,而又可以得其意;非徒可以得其意,而又可以并其所以进于此者而得之。其所以兴起斯文,开悟后学,可谓至矣。
抑尝论之,《论语》之言,无所不包,而其所以示人者,莫非操存涵养之要;七篇之指,无所不究,而其所以示人者,类多体验充扩之端。夫圣贤之分,其不同固如此,然而体用一源也,显微无间也,是则非夫先生之学之至,其孰能知之?呜呼!兹其所以奋乎百世绝学之后,而独得夫千载不传之传也欤!
或曰:“然则凡说之行于世而不列于此者,皆无取已乎?”曰:“不然也。汉魏诸儒,正音读,通训诂,考制度,辨名物,其功博矣。学者苟不先涉其流,则亦何以用力于此?而近世二三名家,与夫所谓学于先生之门人者,其考证推说,亦或时有补于文义之间,学者有得于此,而后观焉,则亦何适而无得哉?特所以求夫圣贤之意者,则在此而不在彼尔。若夫外自托于程氏,而窃其近似之言,以文异端之说者,则诚不可以入于学者之心。然以其荒幻浮夸足以欺世也,而流俗颇已乡之矣,其为害岂浅浅哉!顾其语言气象之间,则实有不难辨者。学者诚用力于此书而有得焉,则于其言虽欲读之,亦且有所不暇矣。然则是书之作,其率尔之诮,虽不敢辞,至于明圣传之统,成众说之长,折流俗之谬,则窃亦妄意其庶几焉。”
乾道壬辰月正元日,新安朱熹谨书。
(选自朱熹《语孟集义序》,有删改)
10. 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其骛于高A远者B则又支C离踳驳D或乃并E其言而失之F学者G益以H病焉。
11. 下列选项中的“所以”与《师说》“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中的“所以”意义不同的一项是( )
A. 学者所以求道之至要
B. 而其所以示人者
C. 兹其所以奋乎百世绝学之后
D. 特所以求夫圣贤之意者
12. 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朱熹认为秦汉以来儒者解说《论》《孟》多失其意,或拘泥言辞,或流于空疏,直到二程才真正承继道统。
B. 二程先生对《论语》《孟子》的阐释,可让读者领悟进道修身的方法,这对振兴儒学、启迪后学贡献极大。
C. 朱熹认为汉魏诸儒在音读训诂等方面的考据之功值得肯定,而那些近世门人后学的补充之说不值得读书人放在心上。
D. 朱熹作《语孟集义》并非全然排斥前人成果,而是有取舍的标准:旨在阐明圣贤道统,广采众家之长,纠正世俗谬误。
13.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言虽近而索之无穷,指虽远而操之有要。
(2)学者苟不先涉其流,则亦何以用力于此?
14. 朱熹在《语孟集义》中没有收录哪些内容?请根据原文简要说明。
【答案】10. BDF
11. C 12. C
13. (1)(二程的)言辞虽然浅近,但探究它却没有穷尽;意旨虽然深远,但把握它却有核心要领。
(2)求学的人如果不先涉猎研习汉魏诸儒的流派成果,那么又凭借什么在《论》《孟》的义理探究上下功夫呢?
14.
一是汉魏诸儒关于《论语》《孟子》的训诂考据类解说、近世名家及二程门人的考证推说类解说,
这类解说有训诂考证的参考价值,但并非探求圣贤本意的核心依托;
二是假借二程的名义,盗用近似程学的言辞来掩饰异端邪说、荒幻浮夸、欺世惑众的言论,这类内容危害很大,不予收录。
【解析】
【导语】这篇朱熹《语孟集义序》选文明道论学,脉络清透:先梳理《论》《孟》阐释的学史脉络,推尊二程接续道统的功绩,再辩证评点汉魏训诂、近世名家诸说的价值,明确编纂取舍准则,藏着宋儒重体用、别邪正的为学立场,辞气恳切持正,是窥见朱子经学思想的绝佳小品。
【10题详解】
句意:那些致力于追求玄虚高远之说的人,又(把解说弄得)支离破碎、杂乱舛误,有的甚至连《论语》《孟子》的文辞本身都没能把握,求学的人因此更加陷入困惑为难的境地。
“其骛于高远者”作主语,“者”,表停顿,其后B处断开;
“支离踳驳”作谓语部分,其后D处断开;
“学者”作后句的主语,主语前F处断开。
故选BDF。
【11题详解】
题干中“所以”,表示凭借,用来……工具、方式等。句意:老师,是用来传授道理、教授学业、解答疑难问题的人。
A.表示凭借,用来……工具、方式等。句意:是读书人用来探求大道的最关键的典籍。
B.表示凭借,用来……工具、方式等。句意:而他们用来展示给后学的内容。
C.表示原因,表示“……的原因”。句意:这就是二程先生能在百代以来断绝的儒学道统之后奋起的原因啊。
D.表示凭借,用来……工具、方式等。句意:只是(用来)探求圣贤本意的核心路径。
故选C。
【12题详解】
C.“那些近世门人后学的补充之说不值得读书人放在心上”错误。原文朱熹认为近世名家、二程门人的考证推说对文义理解时有补益,主张学者先研习汉魏诸儒的训诂考据成果,再参考这些近世之说也能有所收获,并非认为这些补充之说“不值得读书人放在心上”。
故选C。
【13题详解】
(1)“近”,浅近;“索”,探究;“指”,同“旨”,意旨;“要”,要领。
(2)“学者”,求学的人;“涉”,涉猎研习;“何以”,宾语前置,正常语序为“以何”,凭借什么。
【14题详解】
先审题干,明确提问指向:找出朱熹书中没有收录的内容,锁定答题区间为文末问答段落。
第二步梳理文本层次,区分朱熹对各家学说的不同态度。汉魏儒者、近世名家与程门后学的解说,朱熹肯定其训诂考证、补充文义的作用,只是认为它们不是探求圣贤本意的根本,因此没有收入此书。再抓住“若夫”引出的另一类内容:依附程氏、窃取相似言辞来包装异端的浮夸之说,朱熹明确反对,认为它惑乱学者,不能收录。
第三步辨析易错陷阱,不能把“有参考价值但不作为核心”等同于毫无用处。
最后整合两层信息,紧扣原文语句,条理清晰概括两类不予收录的内容,形成简洁规范的答案。
【参考译文】
《论语》《孟子》这两部书,是求学之人探求大道最为关键的典籍。从古到今为它们作注解阐释的,大概已有一百多家。可是从秦汉以来,儒生大多不能够领悟这大道的传承。那些沉湎在浅近见解里的人,只读懂了文字,却领会不到其中的深意;那些好高骛远、追求玄远之说的人,又解说得支离杂乱、互相矛盾,有的甚至连原文的字句本义都丢失了,求学的人对此越发感到困惑为难。
宋朝建立百年之后,河洛一带出现了二程先生(程颢、程颐),这之后大道的传承才得以接续。他们体悟到的孔、孟的本心,可以说是时代不同,却与圣贤相合。所以他们阐发这两部典籍的学说,文字看似浅近,可深入探求就意蕴无穷;宗旨虽然宏远,把握起来却有要领,让阅读的人不只能够读懂文句,还能够领会其中深意;不只领会深意,还能够掌握抵达这种境界的修身方法。他们振兴儒学、启发后世学子,功劳可以说是达到顶点了。
我曾经探讨过,《论语》的言论,包容万物,而它用来教导人的,无不是持守本心、存养德性、涵养身心的关键;《孟子》七篇的宗旨,探究事理无有穷尽,而它用来教导人的,大多是体察本心、扩充善性的途径。圣贤施教的侧重,本来就有这样的差别,但是本体和功用同出一个本源,隐微的本心和显明的事理之间没有隔阂,如果不是先生的学问达到极高境界,谁又能明白这一点呢?唉!这正是他们能在百代绝学中断之后奋起,独自获得千年来断绝不传的圣道传承的原因吧!
有人问:“既然这样,那么世上流行的那些注解,凡是没有收录在这部书里的,就全都没有可取之处了吗?”我说:“不是这样的。汉魏时期的各位儒者,订正字音句读,疏通字词释义,考订礼乐制度,辨析事物名称,他们的功绩十分广博。求学的人如果不先研读他们的著作,又怎么能在《论》《孟》上下功夫呢?还有近代几位知名学者,以及那些向二程先生弟子求学的人,他们的考证推论,有时也能对文句含义有所补充,求学的人先从本书有所收获,再去读那些著作,又哪里会没有收获呢?只是探求圣贤本意的根本途径,在于此书,而不在其他那些注解罢了。至于有些人表面上依托程门,窃取和程学相近似的言辞,来掩饰异端邪说,这类说法实在不能让求学的人接纳。可是因为这类说法荒诞虚浮、夸大其词,足以欺骗世人,世俗之中已经有不少人向往追捧,它造成的危害哪里是轻微的!不过这类言论的措辞、气质,其实并不难分辨。求学的人如果真正用心研读这部书并且有所体悟,就算想去读那些邪说,也会没有空闲。既然这样,那么我编撰这部书,轻率粗浅的批评,我不敢推辞;但对于彰明圣贤道统,博采各家学说的长处,纠正世俗的谬误,我私下也冒昧地觉得,或许差不多可以做到。”
乾道壬辰年正月初一,新安朱熹恭敬作序。
(四)阅读Ⅳ(本题共3小题,15分)
阅读下面这两首宋诗,完成小题。
茶花二首(其三)
苏 辙
细嚼花须味亦长,新芽一粟叶间藏。
稍经腊雪侵肌瘦,旋得春雷发地狂。
开落空山谁比数,烝烹来岁最先尝。
枝枯叶硬天真在,踏遍牛羊未改香。
和虞使君赋山茶花二首(其一)
程公许
眼明绝艳照凋年,傲雪凌霜分外妍。
鹤顶染砂那得似,犀棱削角自苍然。
若为白瑞三科里,独抱丹心一节坚。
岁晚须公与商略,尽渠春书万红嫣。
15. 下列对这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苏诗首联上句以味觉写细品花须,觉其味悠长;下句以视觉写寻觅新芽,感官体验交织。
B. 苏诗颔联中的“旋”“狂”二字,写出春雷之后茶花勃发的迅猛态势,富于动态感。
C. 程诗颔联以鹤顶和朱砂描写山茶花色,“那得似”强调山茶之红的纯正、鲜明。
D. 程诗尾联表现出诗人对春日百花争艳的赞赏与向往,认为山茶终将被百花取代。
16. 两首诗创作于宋代士大夫文化高度发达时期,都表现出对君子品格的共同追求,同写茶花,寄寓的君子品格内涵却又各有侧重。请结合诗句简要分析。
【答案】15. D 16. 苏诗侧重:质朴坚韧、不改本真的品性 借茶花经腊雪侵凌、被牛羊踏践仍枝枯叶硬、香气不改,还能早发供人品尝的特点,寄寓君子身处困顿仍葆持天性、坚守本心,不以外界境遇改节的品格。
程诗侧重:傲雪凌霜、抱持丹心的坚贞 借山茶于凋年寒岁里绝艳盛放、凌雪傲霜,在众瑞品中独守丹心坚节的特质,寄寓君子在衰颓时世中不随流俗、坚守志节,不与众花争妍的高洁品格。
【解析】
【导语】这组宋诗同咏山茶,苏诗以细嚼花须、新芽藏叶、经雪逢春、烹茶先尝、枯枝留香的日常观照,托出质朴坚贞的野逸君子底色;程诗以绝艳照年、傲雪凌霜、丹心持节的意象,凸显士大夫守志不阿的风骨。二者一从山野物性落笔,一以品格比兴寄怀,各有千秋,尽显宋人格物咏志的诗风特质。
【15题详解】
D.“对春日百花争艳的赞赏与向往,认为山茶终将被百花取代”错误。程诗尾联意为岁暮天寒正需与山茶相伴品鉴,任凭春日里万紫千红盛放,诗人并未表达对百花争艳的赞赏向往,也无山茶终将被百花取代的表意,反而凸显了山茶不与春红争妍的高洁品格。
故选D。
【16题详解】
先明确题干核心要求:紧扣两首宋诗的茶花意象,分别梳理各自寄寓的君子品格侧重,关联诗句文本对应分析。
拆解苏诗对应品格:从“腊雪侵肌瘦”“春雷发地狂”“枝枯叶硬天真在,踏遍牛羊未改香”等句,提炼出历经摧折仍葆本真、不改清芬的坚韧笃定特质。
拆解程诗对应品格:从“傲雪凌霜分外妍”“独抱丹心一节坚”等句,提炼出凌霜盛放、丹心坚贞、不与春红争妍的孤高持守特质。
最后总结二者同属君子品格追求,各有侧重,完成整合表述。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苏辙诗歌前两句中写到了“粟”,古代诗文中含“粟”的还有很多,如苏轼《赤壁赋》中的“________,________”两句。
(2)程公许诗写山茶傲雪凌霜、岁暮愈妍,与白居易《琵琶行并序》“________,________”两句中荻花在秋风中的萧瑟凄清意趣不同。
(3)在古代诗文中,写到“山”的名句也层出不穷,请再举出不同于上面诗句的一例:“________,________。”
【答案】 ①. 寄蜉蝣于天地 ②. 渺沧海之一粟 ③. 浔阳江头夜送客 ④. 枫叶荻花秋瑟瑟 ⑤. 千山鸟飞绝 ⑥. 万径人踪灭(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近日阅读了人民日报出版社副社长撰写的《向毛泽东学习写文章》一书,作者选取了“毛泽东的行文之道”这个学界探讨较多的“旧瓶”,但凭借自身的深入思考为其灌入了“新酒”。文采并不代表过分追求辞藻华丽,不等同于只顾仰望星空、不顾低头赶路的空中楼阁式的行文风格。早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毛泽东就严肃批评过只重“提高”而轻视“普及”的错误思想,勉励广大文艺工作者积极投身社会实践,扎实树立为人民服务的高尚志向,也与语言无趣无味、生硬晦涩、态度蛮横的不良文风展开过坚决斗争。恰如毛泽东一直倡导的那样,著者通篇采用通俗易懂、有血有肉的文字,在谴词造句方面始终站稳人民立场,善用排比、比喻、反问等修辞方式,使阅者读来犹如与一位老友谈话,而不是面对一本令人近而远之的高深书籍。虽然作者所用素材是从历史中索取的,但无不指向当下实践,具有鲜明的问题意识和现实价值,对指导写作大有俾益,充分体现了著者身为学者与新闻工作者的敏锐嗅觉和责任担当。例如,在谈到理论要贴合群众时,著者联想到当下少量文章存在“搞晦涩艰深那一套,跟读者玩‘躲猫猫’,自说自话、自娱自乐,好像成心让人看不懂、不让人看下去”的突出问题。
18. 文段有三个含错别字的成语,请找出并改正。
19. 文中作者用“躲猫猫”一词批评当下不良文风,下列对“躲猫猫”在文中的含义理解最准确的一项是( )
A. 指作者与读者之间玩的一种捉迷藏游戏,旨在增加阅读趣味。
B. 指作者故意将文章写得晦涩难懂,让读者费力寻找主旨,实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达。
C. 指文章内容逻辑混乱,前后矛盾,如同游戏般随意。
D. 指作者在文章中隐藏了关键信息,需要读者像猜谜一样去发现。
20. 文中画横线的部分有语病,请进行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
21. 文中倡导用通俗易懂的文字来写作,请据此修改下面学生作文中的句子。要求表达准确,语言通顺,不偏离原意,不超过60个字。
诚信,乃澄明于人类共在之历史性深处的道德本根,它为秩序之成为可能提供了先验性的奠基,又在无声的浸润中,先行规设了此在面向未来之际的价值姿态与择取路径。
【答案】18. “谴词造句”改为“遣词造句”;“近而远之”改为“敬而远之”;“大有俾益”改为“大有裨益” 。
19. B 20. 修改为:作者所用的素材虽然是从历史中索取的,但无不指向当下实践,具有鲜明的问题意识和现实价值,对指导写作大有裨益,这充分体现了著者身为学者与新闻工作者的敏锐嗅觉和强烈的责任担当
21. 示例:诚信是人类社会传承已久的根本道德准则,它能维护社会秩序,也会潜移默化地指引我们未来的价值选择。
【解析】
【18题详解】
“遣”指运用、安排,“谴”指责备。“遣词造句”指运用词语组织句子,应用“遣”。
“敬”指尊敬,“近”指靠近。“敬而远之”指表面尊敬但不愿接近,符合语境中读者对晦涩书籍的排斥态度。
“裨”指益处,“俾”指使、让。“大有裨益”指益处很大,文中指对写作有帮助,应用“裨”。
【19题详解】
A.“旨在增加阅读趣味”错误。原文写“搞晦涩艰深那一套……好像成心让人看不懂、不让人看下去”,“躲猫猫”在此处明显带有贬义,批评的是不良文风,并非为了增加趣味。
C.“指文章内容逻辑混乱,前后矛盾”错误。原文强调的是“晦涩艰深”“成心让人看不懂”,而非“逻辑混乱、前后矛盾”。
D.“指作者在文章中隐藏了关键信息”错误。作者表达的是刻意设置阅读障碍,而不是正常的隐藏信息。
故选B。
【20题详解】
画线句的语病有:
①语序不当。原句“虽然作者所用素材……”中,前后分句的主语一致(均为“素材”),关联词“虽然”应放在主语“素材”之后。
②成分残缺。原句“充分体现了”缺少主语指代前文,应在句首加“这”。
③搭配不当。定语“敏锐”无法修饰“责任担当”,需为“责任担当”补充适配定语“强烈的”。
【21题详解】
第一步,拆解学术词汇。将“澄明于人类共在之历史性深处的道德本根”拆解为“在人类社会中传承已久的根本道德”。
第二步,理清逻辑链条。原文包含三个递进层次:一是“为秩序奠基”(维护社会秩序),二是“无声浸润”(潜移默化),三是“规设价值姿态与择取路径”(指引未来的价值选择)。
第三步,组合压缩。删去“先验性”“此在”等晦涩哲学术语,用大众熟知的日常词汇将三层逻辑连缀成句,并核对字数不超过60字。
三、写作(60分)
22.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一围之木持千钧之屋,五寸之键而制开阖,岂材足任哉?盖所居要也。”
一围粗细的木柱能支撑千钧重的房屋,五寸长的门闩能控制门扇的开合,这并非因为它们材质过人,只是恰好处于最关键的位置。当个体、社会乃至文明能处于那个属于自己的“关键位置”,平凡亦能成就非凡,细微亦可牵动全局。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略
【解析】
【详解】【审题】
材料逐句拆解:
命题者在引文后直接点明核心指向——“当个体、社会乃至文明能处于那个属于自己的‘关键位置’,平凡亦能成就非凡,细微亦可牵动全局”。这是材料的核心判断,也是写作的立意锚点。“关键位置”不是“高位”“要职”,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节点——是结构中的枢纽,是流程中的卡口,是系统中不可替代的那一环。“属于自己的”强调匹配性。木柱之为柱、门闩之为闩,不在于它们“想”站在哪里,而在于它们的形态与功能恰好契合了那个位置的需求。引申到人,是能力、特质与时代需求的契合。“平凡亦能成就非凡,细微亦可牵动全局”:不是“平凡自动变成非凡”,而是“在关键位置上,平凡之物发挥了超越其材质的作用”。木柱仍是木柱,门闩仍是门闩,它们的“非凡”来自位置赋予的功能杠杆,而非材质本身的升级。
核心辩证关系:
材料的底层逻辑是“材”与“位”的辩证:“材”是基础,“位”是杠杆。无材则位虚设(朽木不可为柱),无位则材空置(良材闲置则与朽木无异)。但材料侧重点在“位”——因为“材”的差异是有限的,而“位”的杠杆效应是巨大的。写作时不能滑向“材不重要”的极端,也不能固守“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被动等待,而要阐明:找到并站上属于自己的关键位置,是平凡材质发挥非凡作用的前提;而“找到”本身,需要主动认知与选择,而非被动等待安排。
写作核心任务:
结合个体、社会或文明层面的实例,阐释“关键位置”如何让平凡产生杠杆效应,并思考青年如何识别、争取并站好属于自己的关键位置。避免泛谈“位置很重要”或“努力就会成功”。
【误区提示】
1. 片面理解,写成 “位置决定一切”:认为只要抢到好位置就能成功,忽略个体的适配与担当。材料原意是 “处在要位才有机会发挥作用”,但位置本身不能自动创造价值,居于要位却不作为,再关键的点位也形同虚设。
2. 偷换概念,把 “关键位置” 等同于高官、高薪、聚光灯下的显赫位置:误解为鼓励追逐名利、争抢核心资源,偏离材料 —— 门闩、木柱都是朴素不起眼的事物,它们的 “要” 是功能关键,不是风光显眼。
3. 反向立意,全盘否定个人能力:写成 “能力不重要,只要站对地方就行”。古语 “岂材足任哉” 是说不是单凭材质强悍,不等于材质、基础、责任心毫无用处;木柱也要结实、门闩也要牢靠,才能配得上关键位置。
4. 脱离 “全局 — 个体” 的关系,只空谈找准自我定位:丢掉 “细微牵动全局” 这个要点,变成泛化的 “认清自我、适合自己就好”,丢失材料里 “牵系整体” 的宏大维度。
【分层立意】
基础立意:材质平常不等于价值平常。找到并站上属于自己的关键位置,平凡之人也能发挥牵动全局的作用。
进阶立意:在分工日益细密的现代社会,“关键位置”往往不是最显眼的位置,而是最不可替代的节点。青年不必追逐聚光灯下的“高位”,而应寻找那个能让自身特质与系统需求精准咬合的“要位”。
高阶立意:“所居要”的智慧不仅在于“找位置”,更在于“造位置”——当既有结构中不存在适合你的关键节点时,以自身的探索与创造开辟新的功能位点,让“平凡之材”因“开辟新要”而获得杠杆,这才是从“被动适配”到“主动建构”的跃升。
【行文思路】
议论文:
开篇:从校园场景切入——社团招新时,所有人抢着当“社长”“部长”,却没人愿意做那个“管物资的”“盯流程的”。可一场活动办下来,往往是那个默默核对物资清单的人,让整场活动没有因为缺一支话筒而崩盘。引出中心论点:关键位置不在名号里,在结构里。平凡之材的非凡之处,在于它恰好卡住了系统运转的那个卡口。
主体第一层(释义):“所居要”的本质,是功能杠杆,不是地位标签。论据用港珠澳大桥的沉管隧道最终接头:一个几米长的止水带,材质并不比桥墩钢材更“高级”,但它在海底隧道合龙的那一刻,决定了整个工程能否不漏水。这个止水带的位置,就是“所居要”——它不显眼,但没有它,前面所有的宏大工程都归零。回扣:木柱之于房屋、门闩之于大门,与此同理。
主体第二层(析理):为什么“关键位置”能让平凡产生杠杆效应?因为系统中的“瓶颈节点”具有乘数效应。论据用疫情防控期间的社区网格员:一个普通网格员的能力并不比其他人强多少,但他或她处在上传下达、连接千家万户的节点上,一次准确的排查可以避免一个社区的传播风险。反之,若这个节点空缺或失职,整个防控链条就会断裂。回扣:五寸之键之所以能“制开阖”,是因为整扇门的开合都经过它这一个支点。
主体第三层(落地):青年如何找到属于自己的“关键位置”?一是识位:不以外在标签判断位置的价值,而以“系统缺了我这一环会不会卡住”为标尺。二是争位:关键位置往往不在聚光灯下,而在别人不愿意去、嫌麻烦的节点上——比如团队里没人愿意做的复盘记录、项目里最枯燥的数据校对。三是造位:当既有结构中找不到适配你的节点时,用你的独特能力开辟一个新的功能位点。论据用00后非遗传承人:他们没有去争“传统技艺大师”的位置(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而是在短视频传播、文创设计这些传统技艺体系中原本不存在的新节点上,为非遗找到了新的生存空间。
辩证分析:澄清两个边界——第一,“所居要”不等于“唯位置论”。木柱若朽烂不堪,放在梁下只会加速坍塌;能力太差的人被放在关键节点上,杠杆效应会反向放大错误。第二,不贬低“不在要位”的价值。系统中的大多数位置都不是“要位”,但正是无数非关键节点的稳定运转,让关键节点的杠杆效应得以发生。螺丝钉虽非门闩,但没有螺丝钉,门框早就散了。
结尾:落地青年——我们不必都去挤那个“最显眼的位置”,但要学会问自己:在我所在的系统里,哪一个节点缺了我,运转就会打折扣?找到它,站上去。一根木柱不需要羡慕门闩,门闩也不需要羡慕木柱——各自站在各自该在的地方,千钧之屋与开阖之门,就都有了着落。
记叙文:
开篇由 “五寸之键制开阖” 引出感悟,以班级筹备文化节为载体:我不善表演,没有站上舞台的机会,一度失落,觉得自己无足轻重。后来老师安排我负责音响设备与后台衔接,这个岗位不起眼,却是整场演出的枢纽。演出中途伴奏险些中断,我沉着切换备份音源,稳住全场节奏。事后我读懂:不必站在聚光灯下,后台衔接就是我的关键位置。结尾升华:宏大的集体如同屋宇,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支点,平凡的我们,守住自己的要位,便能牵动全局。
【优秀文题】
1.《材有限,位无穷》
2.《站在系统的卡口上》
3.《不必争高位,但求居要处》
4.《五寸之键的杠杆》
5.《平凡之材,要位则鸣》
6.《居要位,担千钧》
7.《支点虽微,可托全局》
8.《以寸键之微,掌开合之要》
9.《找准枢纽,平凡亦可非凡》
10.《不必耀于台前,贵在居于要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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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语文
一、阅读(74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我断定,中国画是最高明的艺术形式。
对“画”的研究,中国人借力的工具是毛笔、宣纸和绢,而西洋画则不同,不仅工具、材料不一样,思维方式也有差异。因此,若从这个层面讨论绘画领域的研究成果,中国画肯定是最高明的。
尤其是山水画,我们的研究远超西方。他们只有眼见的“风景”而无认知的“山水”,是“所见即所得”,而中国人很早就打开了有关山水的哲思,宗炳在《画山水序》中第一句话就说:“圣人含道映物,贤者澄怀味象。至于山水,质有而趣灵……”一千多年前中国人就拥有这样的觉悟,现在的人反而不知道了。
当然,如今的我们对经典的高度还是很认可的,如《千里江山图》的火热就很能说明问题,虽然大家不一定真的理解,因为缺少专业的学习,尤其近百年来社会变动频繁,但有趣的是,中国人自己的精粹从来不会被弄丢,并且随时都可以拿起来。
那么,山水究竟应该怎么看?
中国的山水画论一开始就提出:山水是眼睛“看不到”的。什么意思?例如,我们能画出《长江万里图》,但眼睛的视觉范围最多只有几百米,如何能看到“千里”?既然看不到,那怎么表达?心中有丘壑。就是把丘壑的规律找出来。所以宋之前的画论里常有对山水地形的表述,如山峰、山峦、壑、沟、溪等。这类描述延续的便是南北朝陶弘景所言“山中何所有”的深意。
西方传统绘画语言的逻辑基础则是科学:眼见为实,近大远小,基于透视原理而生,完全客观地描绘眼睛看到的对象,确实是真实记录,也能做到极其精微。但这在中国绘画“六法”里对应的只是最末一条的“传移摹写”,即把看见的对象通过“写”或“摹”的方法如实地移到纸上,更何况,他们通常也只有“摹”而已。
如此一来,高下立判。
而对于“所见”,国人的理解维度是非常丰富的。我们在意的,实质是超越所“见”的“观”。既有眼睛所见,也有心灵照见,即对认知形象的综合判断。从某种程度而言,它确实不一定能“见”,但就是如此的“道”。在艺术史上,苏东坡首先选择和判断了王维的价值,奠定了日后文人画的基础。但他不是盲目推崇,而是经过比较后的精准判断。他同样认可吴道子的高超画艺,甚至认为他在技术上胜过王维,但缺乏“象外之意”。
“象外之意”是什么?是技法娴熟之后的更高审美境界和关乎人性的终极追求。遣兴抒怀、托物言志,绘画需要摆脱一切束缚以抒怀适意。
这源于人的修养和品格。在此之前大家只知道画画是手上功夫,但东坡的观点一出立刻就被认同,画家们都开始重视起个人修养来。北宋画家郭若虚在《图画见闻志》里通过“大数据”调查,发现优秀画家大多见识广博、格局大、受过很好的教育,所以作品好。
这就是“象外之意”。后来,齐白石说“似与不似之间”,黄宾虹说“不似之似”,我觉得都还没有切中要害。因为他们依据的是苏东坡所言“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但这句话指的是“象外之意”,而不是形似或不似的问题,因为画得像或不像是画家的基本功,根本不需要提。当然,这不是说画得像不重要,只是对优秀画家而言不值一提罢了。
现在国内艺术史学习流行的是西方式的研究套路,如风格、流派等,这个观念本身有问题。因为当代很多研究者对“形”抓得很牢,但中国早期画论的撰写者,如王维、苏东坡、董其昌等人,自身就是技艺超凡的画家,不会觉得画得“不像”是问题,他们在意的反而是“象外之意”。
为什么我们现在缺乏这种远见?因为太多人是从“形”入手,而前辈是从“神”入手,自然会不同。
艺术史学习也需要超越所见、超越时代。
(摘编自林海钟《观山水》)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作者认为,中国画的高明与毛笔、宣纸和绢等工具材料的使用无关,而在于中国人更高明的认识世界的思维方式。
B. 自从苏轼推崇王维后,画家们普遍开始重视个人修养,而郭若虚的调查也从侧面证实了修养与画格密切相关。
C. 文章在指出当代艺术史研究弊端时,认为研究者执迷于风格流派等“形”的分析,是因为他们自身缺乏绘画技艺。
D. 文章末尾“超越所见、超越时代”的呼吁,意在提醒研究者抛开一切既有认知框架,彻底重构中国艺术史的研究方法。
2.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开篇一句单独成段,以斩钉截铁的语气先声夺人,既亮明立场,也制造阅读悬念。
B. 文中以“大数据”来叙述郭若虚的调查,引入当代词汇使学术表达更具趣味性。
C. 作者认为齐白石与黄宾虹未切中苏轼原意,是因为苏轼所言指向“象外之意”。
D. 文中多次使用设问和反问,主要是为了增强文章的气势,使语言更加生动活泼。
3. 某文化类公众号计划发布一篇关于“中国山水画高明之处”的推文。请根据原文内容,在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使推文内容完整连贯,每处不超过8个字。
读懂中国画的3个关键词
你站在一幅山水画前面,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画得也不像啊!”
别急,不是画家画不准,是你弄错了打开方式。读懂中国画,先搞懂这3个关键词:
关键词一:观
这是中国画认知世界的独特方式。西方绘画依靠眼睛如实记录客观对象,基于透视原理,看到什么就画什么;中国画则不同,既要肉眼所见,①________,是对事物整体意象的把握。两种方式,决定了中西艺术的根本分野——一个停于表面,一个抵达深层。
关键词二:象外之意
唐代画坛两大高手PK——吴道子和王维。论绘画,吴道子绝对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可苏轼偏偏把票投给了王维。为什么?
因为吴道子的画里,缺了点“味儿”。
这“味儿”就是象外之意,绘画的终极追求不在外形描摹,而在②________。借山水说心事,托草木寄情怀。你要读的不应只是绢帛上的墨色,还有墨色背后那颗跳动的心。
关键词三:神
得“意”忘“形”是研究中国山水画的关键。中国山水画重“神”而不重“形”,今天的学者受西方学术框架影响,③________,却把最要紧的精神内核弄丢了。回到内在精神,才能穿透表象,真正领会中国画的神髓。
所以,下次欣赏山水画,别问“像不像”,要问“有没有”。有没有心,有没有味儿,有没有神。这才是一个中国人打开中国山水画的正确方式。
4. 与原文的学术论述相比,第3题公众号推文的形式在知识传播方面有哪些优势?请概括说明。
5. 下面是读者阅读第3题公众号推文后在评论区留下的两条评论。请根据原文内容,对其进行回复。
评论一:
“都是用眼睛,中国画家又怎么能做到把握事物整体意象?”
评论二:
“中国山水画重‘神’而不重‘形’,所以学山水画,画得像其实并不重要。”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主角(节选)①
陈彦
县上这次要剧团下乡巡演,其实,是为了配合商品观念教育活动。
易青娥要不是当了县政协常委,咋也弄不懂,商品观念教育活动是个啥。这次活动,用一个领导的话说,就是要让这些集市重新活起来,让大家都要学会做生意。剧团演戏,就是为了把人都召集拢,然后好开会。
第一场演出,易青娥把大头包了两次,戏还是开不了。开戏前,她舅胡三元先是领着武乐场面的几个人,敲了半天铜器。一敲,四面八方的人才都围到舞台前边来。据说,乡政府提前用喇叭喊了好几天,要大家来看戏时,把家里能拿出来卖的东西都拿来。可喊归喊,来的人大多还是空脚吊手的。有人手上拿了自编的竹笼、笊篱、草鞋、锅刷子,还有些不好意思朝人前摆,一直吊拉在身后。更没人敢吆喝了。大家都朝土台子上死盯着,看剧团人敲鼓打锣。
易青娥包着大头正难受呢,只听有人喊:“快看,快看台上。”
易青娥就从后台朝前台看了一眼。只见舞台上,树林一样,吊出一台黑腊肉来。主持人喊叫说:“铜场乡商品观念教育活动现场会,现在开始。首先请阎乡长讲话。大家拍手欢迎!”
只见那个叫阎乡长的走上台,第一句话就是:“大家认得这是啥?”
底下喊叫:“腊肉。”
阎乡长又问:“腊肉是干啥的?”
底下回:“吃的。”
回答完,全场又哄笑起来。
阎乡长指着腊肉说,要是把这些肉像商品一样流通起来,会是更好的日子。接着,阎乡长又给大家算了算这三百多块腊肉的商品价值。这阵儿,账正算得细发。易青娥的头,就被水纱勒
得阵阵干呕起来。好多演员都喊叫坚持不住了。
会整整开了一个多小时,要不是阎乡长会讲,观众早都闹腾起来了。他们在第二个点演出时,观众就把村上领导的场子给砸了。
那是一个很偏僻的村子。听说剧团演戏不要钱,村上一个年轻人,就煽惑带队地说无论如何,都要去他们那儿演一场《杨排风》。他说他们村子自古以来,就没正经唱过戏。朱团长问易青娥,到下一个演出点中间,加一场戏,吃得消不?易青娥急忙点了点头。朱团长就同意去了。小伙子连夜发动村上人,大大小小来了三十多个,把戏箱肩扛背驮着回去了。
六十几号人,从早上九点出发,直走到下午四点多。到了地方一打问,从乡政府爬到这豹子沟垴,整整三十里地。这时才知道,这年轻人没跟老主任商量,是他自己偷偷让村里人把戏接来的。村主任本就见不得这个“没脸没皮”的年轻人,大吵了一架后当众宣布,这事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随后,他就关了门,上了锁,说是去后山亲戚家了。好在,村里人都想看戏,也都支持年轻人。
第二天上午,就把《杨排风》演了。谁知在开演前,老村主任又突然折回来了。他是见全村人都整整齐齐坐在台下看起戏来,就又头不是头、脸不是脸地对那年轻人说,开演前得代表村上讲几句话。管音响的,给土台子中间支了个话筒。
他朝话筒跟前凑了凑说:“剧团同志们好!县上为啥让戏来,让戏来就是要搞商品观念教育呢。总之啊,剧团同志们来了,戏来了,这对我们当前的春耕春播,都是很大的促进。下个月,上边就要来检查商品观念的事,我先说我们的腊肉问题……”
底下就喊叫:“不要说了!”“我们要看戏,不看你!”“老脸难看死了!”
村主任弄得下不来台,只得喊:“咋的,耐不住了?好了,不说了。现在我宣布——开戏!”
戏演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下起雨来,有人就建议,是不是把戏“夭”一些,甩掉些不重要的过场。易青娥看大雨下着,没一个退场的,就想到自己小时跑十几里路看戏的事,哪怕下着雨雪,双脚冻得跟发面馍一样,仍是生怕戏短了,戏完了。唱戏的一走,天地就冷清下来了。她就坚持着,硬是浑浑全全地把整本戏撑下来了。舞台顶上的篷布,兜不住雨水,一股一股地朝台上泼洒着,把土台子冲得溜光溜光的。虽然几次滑倒,但易青娥始终坚持着导演最初的要求。底下观众就不住地给她鼓掌、喊好,直到她完成最后一个动作。那天在雨地中,观众始终不变的坐姿,还有那响彻山坳的呐喊声,几乎影响了易青娥一生。
那天,易青娥第一次获得观众给她披的被面子②。那被面子,是老村主任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用的,他心甘情愿地拿出来披给了她。__________。
老村主任说:“我一生没看过这样好的戏,也没见过这样卖力的演员。我们要都像易青娥这样演戏、做事、实诚,豹子沟垴的日子,早都过到人前去了。可惜我们一直都在摆花架子,把好日子折腾完了。”
接他们去演出的那个年轻人,带着村里几十号人,一直把剧团送到下一个点。那天在路上,她舅跟她说了这样一席话:
“娃呀,唱戏就要这样,不能亏了自己的良心。看着眼下是得了些便宜,可长远,就攒不下戏缘、戏德。没了戏缘、戏德,你唱给鬼听去。‘夭戏’是丧戏德的事。尤其是‘夭’了可怜人的戏,就更是丧大德了。”
这一路巡演下来,走遍了宁州县的山山水水。风里雨里,泥里水里,再苦再累,易青娥都没
“夭”过戏。她的演技,她的风采,她的艺德,她的美貌,就被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得到处都是。县上也是表彰,说剧团为商品观念教育活动立了功。书记、县长高兴,还给团上每人发了一身演出服呢。
紧接着,全区要进行会演。团上又布置了另一本大戏《白蛇传》。
主角白娘子,自然也是毫无悬念地分给易青娥了。
(有删改)
[注]①《主角》主要叙述了忆秦娥(易青娥)从一个放羊娃到进入县秦腔剧团,最终成长为秦腔表演艺术家的奋斗历程。本文节选自小说上部第四十四节。当时县剧团为配合全县商品观念教育活动开展下乡巡演。②被面子,过去常作为婚嫁用品。在部分地区,观众会在戏后将被面子披到演员身上,以示赞赏。
6. 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易青娥积极送戏下乡且从不“夭戏”,是因为商品观念宣传教育活动的要求,小说以此刻画其艺人兼政协常委的形象。
B. 群众“空脚吊手”、将竹笼等“吊拉在身后”的细节,生动刻画农民对卖东西的本能羞怯,折射出乡土社会的质朴。
C. 小说观众冒雨看戏与贾平凹散文《秦腔》中乡民风雨无阻看戏异曲同工,皆印证传统戏曲是底层百姓大苦中的大乐。
D. 小说通过易青娥的见闻与感受组织情节,并辅以全景式描写叙述,使个人体验与群体场景相映衬,增强了真实感。
7. 下列对小说不同话语特点及作用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商品观念”“现场会”等话语带有一定的宣讲色彩,其功利性目的与群众急于看戏的现场需求并不一致。
B. “不要说了”“我们要看戏”等观众的口语表达,既是对台上讲话的不耐烦,又将焦点拉回演出本身,推动了故事的走向。
C. 胡三元说“‘夭戏’是丧戏德”等行内话语,主要是维护自己戏班的生存利益,而将经验提炼为职业规约,以约束演员行为。
D. 小说较少用话语做直接的道德评判,而是借易青娥的见闻感受及现场人物的具体言行对此加以客观呈现。
8. 小说在两次开演前分别安排阎乡长和老村主任“讲话”,这样安排有何艺术效果?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9. 老村主任给易青娥披上被面子后,小说没有直接描写易青娥当时的反应。请结合情境,在文中横线处补写她此时的举动和心理。要求衔接自然,60~100字。
(三)阅读Ⅲ(本题共5 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论》《孟》之书,学者所以求道之至要,古今为之说者,盖已百有余家。然自秦、汉以来,儒者类皆不足以与闻斯道之传。其溺于卑近者,既得其言而不得其意;其骛于高远者则又支离踳驳或乃并其言而失之学者益以病焉。
宋兴百年,河、洛之间有二程先生者出,然后斯道之传有继。其于孔子、孟氏之心,盖异世而同符也。故其所以发明二书之说,言虽近而索之无穷,指虽远而操之有要,使夫读者非徒可以得其言,而又可以得其意;非徒可以得其意,而又可以并其所以进于此者而得之。其所以兴起斯文,开悟后学,可谓至矣。
抑尝论之,《论语》之言,无所不包,而其所以示人者,莫非操存涵养之要;七篇之指,无所不究,而其所以示人者,类多体验充扩之端。夫圣贤之分,其不同固如此,然而体用一源也,显微无间也,是则非夫先生之学之至,其孰能知之?呜呼!兹其所以奋乎百世绝学之后,而独得夫千载不传之传也欤!
或曰:“然则凡说之行于世而不列于此者,皆无取已乎?”曰:“不然也。汉魏诸儒,正音读,通训诂,考制度,辨名物,其功博矣。学者苟不先涉其流,则亦何以用力于此?而近世二三名家,与夫所谓学于先生之门人者,其考证推说,亦或时有补于文义之间,学者有得于此,而后观焉,则亦何适而无得哉?特所以求夫圣贤之意者,则在此而不在彼尔。若夫外自托于程氏,而窃其近似之言,以文异端之说者,则诚不可以入于学者之心。然以其荒幻浮夸足以欺世也,而流俗颇已乡之矣,其为害岂浅浅哉!顾其语言气象之间,则实有不难辨者。学者诚用力于此书而有得焉,则于其言虽欲读之,亦且有所不暇矣。然则是书之作,其率尔之诮,虽不敢辞,至于明圣传之统,成众说之长,折流俗之谬,则窃亦妄意其庶几焉。”
乾道壬辰月正元日,新安朱熹谨书。
(选自朱熹《语孟集义序》,有删改)
10. 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其骛于高A远者B则又支C离踳驳D或乃并E其言而失之F学者G益以H病焉。
11. 下列选项中的“所以”与《师说》“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中的“所以”意义不同的一项是( )
A. 学者所以求道之至要
B. 而其所以示人者
C. 兹其所以奋乎百世绝学之后
D. 特所以求夫圣贤之意者
12. 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朱熹认为秦汉以来儒者解说《论》《孟》多失其意,或拘泥言辞,或流于空疏,直到二程才真正承继道统。
B. 二程先生对《论语》《孟子》的阐释,可让读者领悟进道修身的方法,这对振兴儒学、启迪后学贡献极大。
C. 朱熹认为汉魏诸儒在音读训诂等方面的考据之功值得肯定,而那些近世门人后学的补充之说不值得读书人放在心上。
D. 朱熹作《语孟集义》并非全然排斥前人成果,而是有取舍的标准:旨在阐明圣贤道统,广采众家之长,纠正世俗谬误。
13.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言虽近而索之无穷,指虽远而操之有要。
(2)学者苟不先涉其流,则亦何以用力于此?
14. 朱熹在《语孟集义》中没有收录哪些内容?请根据原文简要说明。
(四)阅读Ⅳ(本题共3小题,15分)
阅读下面这两首宋诗,完成小题。
茶花二首(其三)
苏 辙
细嚼花须味亦长,新芽一粟叶间藏。
稍经腊雪侵肌瘦,旋得春雷发地狂。
开落空山谁比数,烝烹来岁最先尝。
枝枯叶硬天真在,踏遍牛羊未改香。
和虞使君赋山茶花二首(其一)
程公许
眼明绝艳照凋年,傲雪凌霜分外妍。
鹤顶染砂那得似,犀棱削角自苍然。
若为白瑞三科里,独抱丹心一节坚。
岁晚须公与商略,尽渠春书万红嫣。
15. 下列对这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苏诗首联上句以味觉写细品花须,觉其味悠长;下句以视觉写寻觅新芽,感官体验交织。
B. 苏诗颔联中的“旋”“狂”二字,写出春雷之后茶花勃发的迅猛态势,富于动态感。
C. 程诗颔联以鹤顶和朱砂描写山茶花色,“那得似”强调山茶之红的纯正、鲜明。
D. 程诗尾联表现出诗人对春日百花争艳的赞赏与向往,认为山茶终将被百花取代。
16. 两首诗创作于宋代士大夫文化高度发达时期,都表现出对君子品格的共同追求,同写茶花,寄寓的君子品格内涵却又各有侧重。请结合诗句简要分析。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苏辙诗歌前两句中写到了“粟”,古代诗文中含“粟”的还有很多,如苏轼《赤壁赋》中的“________,________”两句。
(2)程公许诗写山茶傲雪凌霜、岁暮愈妍,与白居易《琵琶行并序》“________,________”两句中荻花在秋风中的萧瑟凄清意趣不同。
(3)在古代诗文中,写到“山”的名句也层出不穷,请再举出不同于上面诗句的一例:“________,________。”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近日阅读了人民日报出版社副社长撰写的《向毛泽东学习写文章》一书,作者选取了“毛泽东的行文之道”这个学界探讨较多的“旧瓶”,但凭借自身的深入思考为其灌入了“新酒”。文采并不代表过分追求辞藻华丽,不等同于只顾仰望星空、不顾低头赶路的空中楼阁式的行文风格。早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毛泽东就严肃批评过只重“提高”而轻视“普及”的错误思想,勉励广大文艺工作者积极投身社会实践,扎实树立为人民服务的高尚志向,也与语言无趣无味、生硬晦涩、态度蛮横的不良文风展开过坚决斗争。恰如毛泽东一直倡导的那样,著者通篇采用通俗易懂、有血有肉的文字,在谴词造句方面始终站稳人民立场,善用排比、比喻、反问等修辞方式,使阅者读来犹如与一位老友谈话,而不是面对一本令人近而远之的高深书籍。虽然作者所用素材是从历史中索取的,但无不指向当下实践,具有鲜明的问题意识和现实价值,对指导写作大有俾益,充分体现了著者身为学者与新闻工作者的敏锐嗅觉和责任担当。例如,在谈到理论要贴合群众时,著者联想到当下少量文章存在“搞晦涩艰深那一套,跟读者玩‘躲猫猫’,自说自话、自娱自乐,好像成心让人看不懂、不让人看下去”的突出问题。
18. 文段有三个含错别字的成语,请找出并改正。
19. 文中作者用“躲猫猫”一词批评当下不良文风,下列对“躲猫猫”在文中的含义理解最准确的一项是( )
A. 指作者与读者之间玩的一种捉迷藏游戏,旨在增加阅读趣味。
B. 指作者故意将文章写得晦涩难懂,让读者费力寻找主旨,实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达。
C. 指文章内容逻辑混乱,前后矛盾,如同游戏般随意。
D. 指作者在文章中隐藏了关键信息,需要读者像猜谜一样去发现。
20. 文中画横线的部分有语病,请进行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
21. 文中倡导用通俗易懂的文字来写作,请据此修改下面学生作文中的句子。要求表达准确,语言通顺,不偏离原意,不超过60个字。
诚信,乃澄明于人类共在之历史性深处的道德本根,它为秩序之成为可能提供了先验性的奠基,又在无声的浸润中,先行规设了此在面向未来之际的价值姿态与择取路径。
三、写作(60分)
22.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一围之木持千钧之屋,五寸之键而制开阖,岂材足任哉?盖所居要也。”
一围粗细的木柱能支撑千钧重的房屋,五寸长的门闩能控制门扇的开合,这并非因为它们材质过人,只是恰好处于最关键的位置。当个体、社会乃至文明能处于那个属于自己的“关键位置”,平凡亦能成就非凡,细微亦可牵动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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