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阅读下面的文字,根据要求作文。
暖,是寒日的一杯热饮,是家人的一个拥抱,是老师的一声叮嘱,是朋友的一句鼓励,是陌生人的一份善意……暖,驱散了寒冷,驱散了孤独,驱散了冷漠,让我们带着善良和感动一同前行。
请以“暖”为标题,写一篇文章,文体不限,诗歌除外。
要求:(1)表达真情实感,不要套作、不得抄袭。(2)不得泄露个人信息。(3)书写工整,不少于600字。
暖
冬夜十一点,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父亲侧身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他没说话,把杯子放在我摊开的物理卷旁边,又退了回去。热气在台灯下升成一缕白。这样的暖,他给了我一整个少年时代。
绿绦拂春意,你的暖,是放手前的陪伴。
如同鹰隼酷爱天空,幼时的我也无比向往自由的骑行。春日里和风轻拂,你在车后扶着车座跟跑。我回头看,你弓着背,额角沁出汗,喘息声沉沉地落在后头,像给我打着拍子。骑出十几米,我才发觉身后一轻——扶着车座的手早已松开了。我回头一看,你站在树下,冲我扬了扬下巴。绿绦垂下来扫过车把,我一路骑得歪歪扭扭,再没回头。你的暖,不是一直扶着,而是知道什么时候松开。
蝉鸣拥仲夏,你的暖,是教我习字时的耐心。
暑气氤氲,你在书房教我书法,从“永”字起笔。“‘永’字八法,横竖撇捺皆学问。”你提笔,墨色洇开一小片,风骨铮铮。我照着写,第三笔就歪了,一急把笔往桌上一戳,纸上立刻洇出一团墨疙瘩。你没抬头,只是把你的字推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腕,引着笔锋慢慢走:“心浮,字就飘。”那个下午,我们写了整整两页“永”字。屋里只有笔尖擦纸的沙沙声。一屋子的墨香里,我学会了不慌。这份不慌,也是你给的。
金风裹秋色,你的暖,是考试失利时的那杯茶。
新学期课业压得密不透风,接连的失利让信心一点点暗下去。那天我拖着书包回家,把卷子往桌上一扔。你一眼就看出来了,却没问分数,转身取出茶叶放进玻璃杯,沸水缓缓注下去。茶叶先是浮在上面,慢慢地,一根一根沉到杯底,舒展开来。
“茶要经开水泡,才舒展。”你把杯子推过来,“人也一样。”我捧着杯子,烫得指尖发麻,眼睛却慢慢热了。那晚我把错题一道道理过来,理到半夜。你没有再进来,只在门外留了一盏廊灯。廊灯下,我心里那点暗,也一点点亮了。
你,就这样,一路伴我长夜,又驱我畏惧;授我明月,又圆我残缺。如今杯子里的茶凉了一半,杯底还留着几片舒展开的叶子。原来父亲的暖,从来不是一句叮嘱、一件事——它是松开又悄悄扶着的手,是写旧的“永”字,是我每一次想放弃时,门外那盏亮着的廊灯。
阅读下面的文字,按要求写文章。
孔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考是成长的基石,是智慧的源泉。学习中,停下匆忙的脚步认真思考,你会找到解题的关键;生活中,静下心来审视自我、观察世界,你会发现不一样的风景。思考,让你内心清醒从容,也让你收获独属于你的快乐。
请以“我思考,我快乐”为题写一篇文章。
要求:(1)除诗歌、戏剧外,体裁不限。(2)表达真情实感,不得套写、抄袭。(3)文章中不得出现真实的地名、校名、人名。(4)不少于600字。
我思考,我快乐
初三那年,我的英语阅读卡在一篇讲“蝴蝶效应”的文章上。每个单词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一团雾。尤其是最后一句——“The flap of a butterfly's wings can cause a tornado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world.”蝴蝶扇一下翅膀,能在世界另一端引发龙卷风?这也太夸张了。
我翻来覆去读了三遍,还是想不通。不是单词的问题,是逻辑的问题:一只蝴蝶,凭什么?我问同桌,他头也不抬:“背下来就行了,管它真假。”可我心里有根刺——背下来容易,想不通难受。
那天晚上,我趴在桌上盯着那句话发呆,笔尖在草稿纸上一圈一圈地画。画着画着,忽然想起物理课上老师推倒的那排骨牌——一张推倒一张,最后倒下的是整张桌子。我翻过一页,画下一排小方块,在第一张上写下“翅膀”,然后一路往后推:气流、云、气压……推到第七张,我停了笔。原来一句看似夸张的话,底下压着一条完整的链条。
我又去查了“混沌理论”。视频里说:一个微小的初始变化,经过系统的层层放大,最终可能带来巨大的结果。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我忽然觉得那句话不是夸张,是在说一个关于“连接”的道理——世上没有孤立的事物,再微小的因,也可能牵动很远的果。
第二天英语课,老师提问“蝴蝶效应”的含义。我举手说:“它说的是——每一件小事,都可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产生影响。”老师点点头,全班安静了两秒。
我在心里悄悄笑了。不是因为答对了,是因为想通了。那种“不通”忽然“通”的感觉,像一个结被轻轻解开,像一扇窗被风吹开。抬起头来,窗外的梧桐叶正一片一片落下去,落得那么有秩序。
后来我慢慢明白:真正的快乐不是“背下来了”,而是“想明白了”。思考让那些浮在空中的知识落进心里,变成自己的——手够不着,但心够得着。那种快乐,不响,但很长。
阅读下面材料,按要求写作。
《阿长与〈山海经〉》中的“我”先是厌烦阿长,后因她为自己买来《山海经》而产生由衷敬意和永久怀念;《背影》中的“我”曾“暗笑”父亲的“迂”,却在多年后深深怀念起令自己感动落泪的那个背影。我们对他人的认识有时会因为某件小事而改变,有时会随着自己阅历的增加而逐渐变化。
请根据以上材料,自拟题目,写一篇文章。
要求:(1)不少于600字;(2)不得透露个人相关信息;(3)不得抄袭。
橘色工作服里的星光
每天六点不到,楼下就响起“唰唰”的扫地声。我把被子蒙过头顶——又是那个穿橘色工作服的张阿姨。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让人嫌弃,早上扫地的声音更是透着“碍事”。
张阿姨住在小区一间平房里,丈夫走得早,一个人供女儿读大学。她扫地总埋着头。有回我踢翻她搁在墙边的簸箕,灰扬了一裤脚,她反倒连声道歉。我没理她。
去年深秋,我参加全市绘画比赛,画稿改了七八遍。交稿那天下午,我抱着画夹去花园挑梧桐叶,画夹搁在长椅上。风把封皮掀得哗啦响,我随手往里推了推。等叶子挑好,天也暗了,长椅上已空。我沿花坛来回找,地面干干净净,楼角落叶已扎紧了口。
“准是被她扫走了。”我直奔物业,在楼后工具间找到她。她正蹲在水龙头下刷簸箕,袖子挽到胳膊肘。“我的画夹,蓝色的,是不是跟落叶一块儿装袋了?”我站在门口喊。她愣了一下,水顺着簸箕沿滴。
她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转身走进里侧。那是她的地方:一张旧木桌,摆着饭盒和线手套。她踮起脚,从铁架最上层取下一只塑料袋——蓝封皮,梧桐叶贴纸,袋口扎得整整齐齐。
她把画夹递过来,笑了笑:“找着就好。我扫到的时候,它被风掀到花坛那头去了。”她嗓子沙沙的,尾音是软的。
我抱着画夹往回走,走到楼下才发觉夹层露出一角白。抽出来是张纸条,字歪歪扭扭:“看画得真好,别弄丢了。”末了还画了个歪歪的小太阳。纸是从作业本上撕的,边沿带着撕歪的毛口,铅笔字很深,像是写了又描。
我站在楼梯口把纸条读了两遍。她方才只说了画夹,一句没提这张纸。
她扫完小区还得去医院陪护,针线活都是夜里做的。物业老李说,谁家孩子丢了校牌、老人丢了药盒,都上她那儿问过。
现在那“唰唰”声照旧六点不到就响,我不再蒙被子,有时还趴窗台上看一眼那抹橘色。就像《阿长与〈山海经〉》里的“我”,厌烦阿长,直到她买回那本书,才读懂她的善良;《背影》里的朱自清,也曾暗笑父亲的“迂”。我们对一个人的认识,常先被表面挡住——一件旧外套,一副哑嗓子,一声扫帚响;绕到背后,才看得见那身橘色里的光。
阅读下面文字,按要求写文章。
愿望实现以后,还会发生什么呢?
请以“如愿以偿之后”为题,写一篇600字左右的文章。
要求:(1)不得透露个人相关信息;(2)不得抄袭。
如愿以偿之后
考级结束到拿到证书,隔了三个多月。成绩公布那天,我蹲在路由器旁一遍遍刷网页,刷出“合格”两个字时,手心全是汗。两年了,无数个黄昏和夜晚都耗在那一方黑白琴键上:枯燥的音阶、反复的乐句、总也弹不稳的装饰音。拿到证书那天,我把它端端正正摆在书桌上——这两年,值了。
可真正如愿以偿之后,我却陷入了意料之外的迷茫。
最初几日的狂喜,褪得比想象中快。那份追了很久的动力,仿佛跟着证书一起被压进了谱子底下。我再没主动掀开过琴盖。放学回家,我下意识绕着那架钢琴走,哪怕路过,眼睛也不往那个方向偏。曾经让我奔着热爱去的天地,如今只剩下一架空琴,和琴盖上落的薄薄一层灰。
妈妈察觉到了。她没有责备,只是有一天擦完琴盖,轻声问:“你是真的喜欢弹琴,还是只是执着于那张证书?”我沉默了很久,竟答不上来。
闲来无事,我翻出初学时的旧视频。画面里那个小小的我端坐在琴凳上,手腕僵得厉害,弹《小星星》还错了两个音,却摇头晃脑,笑得眼睛都弯了。那时候我不为考级、不为荣誉,只是喜欢音符从指下流出来的那种温柔。
那一刻我幡然醒悟:长久以来,我误把结果当成了全部。我盯着证书的荣光一路埋头赶路,却把最初那份纯粹的热爱,落在了半路上。所谓如愿以偿,从来不是奋斗的终点,而是自我审视的新起点。
那个傍晚,我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没有练考级曲目,只是随手弹起《小星星》。第一个音按下去,琴键有点凉,可声音一出来,我的眼眶就热了。原来它一直在等我,是我自己走开了太久。
所有的心愿与目标,都是成长路上的路标,而不是终点。如愿以偿之后,褪去浮躁、回到本心,守住热爱、重新出发,才是成长最珍贵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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