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02 文学类文本阅读（学考真题汇编,全国通用） 2027年高中语文

专题02 文学类文本阅读 一、【答案】 1.D 2.运用对比的手法 ， 以南国之秋的 “ 不饱 ”“ 不透 ” 反衬北国之秋的饱满浓烈，突出作者对北国秋的喜爱。 二、【答案】 1.D 2.C 3.B 4.D 三、【答案】 1.A 2.C 3.B 四、【答案】 1.B 2.A 3.D 4.① 过去认为沙枣有两种，一种甜一种不甜，这是一种自然的公平； ② 后来看到此地又大又甜的沙枣，打破了之前对沙枣的认知，原本以为固定不变的公平原则被打破，让作者对公平有了新的认识。 五、【答案】 1.D 2.C 3.A 4.① 气候宜人（天气正好不冷不热，昼夜的长短平均；天，高蓝亮）； ② 秋天果实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③ 秋天热闹有人情味； ④ 菊花争奇斗艳； ⑤ 北平的秋天是收获多彩美丽的秋天。 六、【答案】 1.A 2.B 3.① 美在坚韧。大雁每年秋天，都克服困难，从遥远的西伯利亚迁徙到南方； ② 美在智慧。大雁能够变换队形，排成“一”字形或“人”字形飞行，以实现集体迁徙； ③ 美在力量。大雁身型虽大，却能在天上自由飞翔。 七、【答案】 1.① 如“他很郑重地从别的牢监里叫了一个懂得外国话的囚人”，用“郑重”这样的反语，明褒暗贬，以造成讽刺效果；② 如“我没有读过《论语》，不知道”，借“我”的口吻插入议论，压抑的愤怒产生强烈的讽刺效果；③ 如“为着‘人道”，也许是为要替中国革命‘保存’干部的缘故”，运用引号，表示否定和讽刺，“人道”辛辣地讽刺了狱卒打着正义的旗号摧残革命者。 2.① 写麻雀是为了衬托囚房里的革命者对自由和美好的向往。② 写狱卒，是以他的冷血和残忍，反衬革命者不屈的意志和对革命必胜的坚定信念。③ 一正一反，塑造了革命者丰满的形象，他们既是普通人，也是反抗者。 八、【答案】 1.C 2.A 3.（1）光指小说中黑暗的房间里照进来的光。 （2）它代表了希望和温暖，象征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3）通过“光”的描写，表达了人们在困难和挫折面前的勇敢和坚强。 （4）“光”也表达了人们对于生活的理解和感悟，让读者更加深入地思考人生的意义和价值。 4.（1）研究背景：《空间里的光》是一部反映现实生活的文学作品，通过对李肆德这个角色的刻画，深刻揭示了当代社会中人们面临的困境和挑战。 （2）研究目的与意义：旨在探讨其形象特征及其所反映的社会现实问题，以期对当代社会中人们的生活状态和价值观进行深入思考。 （3）结论：文章通过以下几个方面使得李肆德具有“一人即众生”的效果。 丰富的人物描写：文章通过对李肆德的内心世界、生活经历和情感变化进行深入细致的描写，使得他成为一个立体、丰满的人物形象。他的经历和情感也反映了众多人物在类似情境下的感受和抉择，让读者能够从他身上看到很多人的影子。 典型的社会背景：李肆德所生活的环境和遭遇具有很强的代表性，反映了许多人在现实生活中的困境和挣扎。他的遭遇让读者能够联想到自己或周围人的经历，从而产生共鸣和认同感。 九、【答案】 1.句子中运用了拟人和比喻的修辞手法。 ① 作者通过将蜂儿、蚂蚁、瓢虫、蝉蜕、露水等事物拟人化，赋予它们生动的动态和情感，使得描绘的场景更为生动和亲切。 ② 用比喻手法，将“蜂儿”比作“小雾”，将“蝉蜕”比作“空屋”，生动地表现了自然的细微和静谧。 2.① 表达了作者在面临人生困境时，选择地坛作为暂时摆脱现实世界的心灵避风港。 ② 描写了作者在地坛中的思考与沉寂，尽管荒芜但充盈着生命力与希望。 ③ 表露出作者经过长时间的思索后，最终对生死问题有了释然的态度。 3.① 地坛与作者结缘很深，古园仿佛是为了等他，像是上帝的苦心安排，让他有这样一个宁静的去处，给他一个可以逃避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 ② 古园荒芜的现实与现实残废的“我”，命运相似，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③ 他从古园中看到了生机，感悟到了生命的力量，实现了人生的突围；古园是作者的精神家园，已经和他的所有思考、思想、思绪、情感、灵魂融在了一起。 十、【答案】 1.B 2.D 3.甘于平凡：作为资深编辑，甘做补白工作，乐此不疲。 才华横溢：补白文章涉猎广博，妙趣横生；救场梅兰芳展现多才多艺。 家国情怀：与英烈遗孀结婚支持抗战；策反敌军为解放事业补白。 淡泊名利：遗嘱要求葬于百姓墓地，一生补白，不慕虚荣。 十一、【答案】 1.A 2.① 把外科医生面对 C 君情况的无能为力与为难和老中医说“有治，有治”作对比，体现老中医的医术高超。 ② C 君因为拖拉机吞进肚子的惊恐不安和老中医的满不着急与轻松劝慰作对比，体现了老中医对医好 C 君的从容不迫和自信。 3.① 要深入到实践中去才能出真知。 ② 要做符合乡村实际的东西，实地考察乡村情况，因地制宜。 ③ 不要盲目地模仿别人，局限在别人的“图纸”里，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 十二、【答案】 1.C 2.① 巧用色彩词，增强画面感。让场景或氛围更加鲜明，使读者更能身临其境。 ② 以色彩衬托。如通过“一树红枫一树黄栌”，衬托出老桥的风烛残年，体现出古街的历史悠久。 ③ 通过“冷绿”“白”“灰白黑”等颜色，营造出浓厚的历史氛围和文化气息，烘托出古镇的韵味。 3.① “生面”既交代了本文的写作对象，也是行文线索，贯穿全文，使文章结构紧凑。 ② 设置悬念，吸引读者的阅读兴趣。 ③ 突出主题，“生面”代表古镇传统美食文化，展现作者对古镇文化的赞赏。 ④ 寄托作者对古镇独特风情的喜爱与怀念之情。 十三、【答案】 1.D 2.A 3.① ① 句运用拟人修辞手法描写自然环境，体现出景色的美好，舒缓了紧张的故事情节，也暗示了结局完美。 ② ② 句运用神态描写，体现了二人见到被砖拍傻的人的震惊和醒悟，侧面表现出老余办事得法，尽职尽责。 4.① 叙述视角：小说采用全知视角（第三人称），让叙事者隐身于故事之外，使描写的人物更加立体、事件更有广度，真实再现了当前的警民关系。 ② 情节结构：小说情节曲折有致，从民警老余值班吃方便面到接到治安员小吴报警，再到老余到现场以及拽着打架的二人去看三年前打架被砖头打傻的人，虽然都是平凡小事，但通过设置悬念等使得故事一波三折。 ③ 情感表达：小说赞美了民警老余对辖区百姓的关心爱护、对打架人员巧妙的教育方法等。 十四、【答案】 1.A 2.① 勤劳坚韧，如砍柴爬树、割牛草等，历经艰难仍乐观生活。 ② 节俭持家，如用溪水洗脸、把孩子当成小树来养等，注重生活细节。 ③ 富有智慧，如给孩子们起形象的名字，心思细腻等。 3.① 父母在儿女眼中是永恒不变的依靠和支撑，他们的爱如同山水般深厚、恒久。 ② 而在父母心中，儿女是他们全部的希望和寄托，是他们生活的全部意义，是他们生命中最重要、最珍贵的部分。 十五、【答案】 1.D 2.B 3.① 地坛是“宁静的去处”，为作者提供了一个逃避烦恼的空间。 ② 地坛“荒芜但并不衰败”，带给作者慰藉，使他获得生命的启示。 4.① 作者使用富有表现力的词语（“停”“捋”“祈祷”“寂寞”“摔开”等）和修辞手法（拟人、比喻、夸张等），描写情态各异的景物，写出了景物的生机与活力。 ② 景物描写中饱含着作者的欣羡、赞美之情，蕴含着生命即使渺小仍自有其精彩的思考。 十六、【答案】 1.D 2.B 3.（ 1 ）害怕 （ 2 ）满意 （ 3 ）内疚、犹豫 （ 4 ）兴奋（高昂） （ 5 ）满足、骄傲 4.（ 1 ）是文具，也代表（象征）了文明与进步； （ 2 ）寄托了香雪对摆脱封闭、落后生活的企盼，对开放、进步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十七、【答案】 1.C 2.B 3.① 林冲初到草料场，看到草屋破败，“这屋如何过得一冬？待雪晴了，去城中唤个泥水匠来修理”，虽然已知陆谦到来，但林冲仍心存安然度冬的愿望，写出林冲随遇而安的特点； ② 林冲借宿山神庙，听到高俅迫害自己的真相，“便逃得性命时，烧了大军草料场也得个死罪”，激起他反抗的决心，雪夜杀敌，显示出他刚毅、果敢的英雄气概。 4.① 风雪背后，一场暗害林冲的阴谋也在紧张进行，渲染了紧张的气氛。 ② 雪压塌了草屋，林冲才夜宿山神庙，得知自己被谋害的真相，生死一搏，推动了情节的发展。 十八、【答案】 1.D 2.A 3.① 听说死后要被阎王锯开，没有睡好觉，内心苦闷、恐惧 ② 捐完门槛后，认为自己已经赎罪了，内心喜悦、舒畅 4.① 封建社会的底层劳动妇女，吃素，不杀生。 ② 无聊冷漠：和鲁镇其他人一样，把祥林嫂的痛苦作为谈资。 ③ 愚昧迷信：深受封建迷信思想毒害，还将其作为“真理”传播。 十九、【答案】 1.C 2.A 3.① 柯瓦连科自由开放，敢于追求新生事物，讨厌别人管他的私事；而别里科夫封闭保守，极力维护现行秩序，事事辖制人。 ② 柯瓦连科大方坦然，讨厌背地进谗言的人；而别里科夫胆小多疑，奴性十足，动不动就打小报告。 4.答案示例一： 我选① 。漫画里，恋爱中的别里科夫“打了雨伞，穿了雨鞋”，这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与“臂弯里挽着华连卡”的行为形成了强烈反差，突出了别里科夫的滑稽可笑。小说作者借此讽刺了别里科夫的僵化、保守、虚伪。 答案示例二： 我选② 。这句话中“连同他的雨鞋”“乒乒乓乓”等细节，写出了别里科夫滚下楼梯的狼狈不堪、滑稽可笑，这与他一贯的严肃保守形成了反差，产生了强烈的讽刺效果，也蕴含了作者对别里科夫的厌恶之情。 一、【答案】 1.插叙。主要交代了“我”高考落榜，家庭困境以及外出修伞的原因。 2.① 初见芳相哥吆喝时，“我”大吃一惊，没想到修伞需要沿街叫卖，心生羞愧后悔，想要躲藏逃避。② 被师傅安排招揽生意，碍于脸面难以开口，初次尝试失败，内心委屈胆怯。③ 在师傅鼓励下慢慢练习吆喝，从小声到大声，独自外出后发现无人讥笑，逐步变得从容、自信。 3.① 勇敢面对困难：在学习和生活中，我们难免会遇到各种困难和挫折，我们应该像“我”一样，勇敢地面对困难，不退缩，不放弃。② 坚持梦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我们应该像“我”一样，为了实现梦想而努力奋斗。③ 感恩生活：我们应该感恩生活中的每一个人，包括父母、老师、朋友等。他们给予我们帮助和支持，我们应该珍惜他们的付出，感恩他们的关爱。 一、【答案】 1.D 2.① 运用了拟人的修辞手法，将“石头”人格化，赋予石头“找到相处方式”的人的特质，生动形象地写出石阶在岁月侵蚀下，石块之间相互契合、浑然一体的状态。 ② 运用了反问的修辞，突出强调人和石头一样经过时间的磨合能够找到最舒适的相处方式。 ③ 承上启下，承接上文外公修石阶、“我”观察石阶的内容，引出下文对“石脉即人脉”的感悟，深化文章主旨。 ④ 石头的磨合与契合象征人与人之间的包容、和谐。故乡的人如同石阶上的石头，在岁月流转中相互扶持、守望相助，体现出淳朴的乡情与人文关怀。 3.① 呼应前文，使结构更加完整。与开头及文中多次提到的外公修石阶的习惯、工具和“石脉即人脉”的理念相呼应，使文章结构完整，情感贯通。 ② 突出人物形象。重现外公专注叩石的画面，强化了外公淳朴、敬业、珍视乡土风物的石匠形象，寄托了“我”对外公的深切怀念。 ③ 环境烘托。通过“月光”“雾色”，渲染了山城静谧幽远的氛围，体现作者过往时光的眷恋。 ④ 深化主题，升华主旨。石阶虽被改建，但外公与石阶的故事、故乡的人情韵味并未消散，升华了“石脉即人脉”的主题，表达了对故乡风物、人情以及过往岁月的珍视与眷恋。 二、【答案】 1.C 2.描写方法：环境描写、动作描写、语言描写、神态描写。 母亲形象：是一位深明大义、勇敢无畏、为革命事业甘于奉献的革命母亲，面对危险沉着冷静，始终将革命任务放在首位。 3.特征：“红日”光明耀眼、充满生机；“红旗”火红艳丽、象征革命。 好处：① 营造光明祥和的氛围，与前文的风雨黑暗形成对比；② 象征革命胜利的希望与曙光，深化主题；③ 烘托母亲及战士们坚毅的精神与对未来的憧憬。 4.示例： ① 人物关系：母子关系与革命使命交织，母亲对儿子的疼爱与支持革命的决心相融合，既凸显亲情温度，又强化革命叙事的感染力； ② 故事情节：以雨夜传递情报为核心，情节紧凑、冲突激烈（遇敌、母子诀别、战斗胜利），层层推进，扣人心弦； ③ 叙述顺序：采用顺叙，按时间顺序展开故事，脉络清晰，让读者跟随情节发展感受革命的艰难与胜利的不易（任选两个角度即可）。 三、【答案】 1.D 2.A 3.C 4.① 朱自清清苦不奢靡，清洁不朽污，清直不屈从，是一个朴朴素素，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人，是一个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有益于民族的人。 ② 在贫病交加之际宁可饿死也不领美援面粉，拥有民族气节，尊严和大义。 这些都体现着朱自清的崇高。 四、【答案】 1.D 2.① 结构上：开篇点题，总领全文，奠定宁静美好的感情基调，使文章条理清晰、结构紧凑。 ② 内容上：点明巴拉尔茨夜晚宁静美好的特征，引发读者兴趣，为后文叙述相关故事营造氛围。 3.① 热情好客，如热情招待来访的“我们”； ② 友善善良，像用手电筒为“我们”照路的人主动帮忙； ③ 传承与包容，定居后学习新事物，保留知青留下的旧建筑等。 五、【答案】 1.D 2.① 战术得当：采用了火枪伏击的计策，近距离火力覆盖效果好。 ② 指挥有方：大水作为队长，能够听取意见，果断决策。 ③ 队员勇敢：队员们如赵五更，在危急时刻表现出非凡的勇气。 ④ 地利优势：利用白洋淀复杂的地形，成功设伏。 3.① 词语运用：使用了“突突”、“哗哗哗”、“嘟嘟嘟”等拟声词，生动形象，富有生活气息。 ② 修辞手法：运用了比喻，如“小船像赛跑似的”，以及一系列短句，节奏明快，符合当时紧张激烈的情境。 4.示例一：主人公是大水，他是队伍的领导者，是故事的核心人物，所有行动都由他发起和指挥。 示例二：主人公是“雁翎队”，小说歌颂的是集体英雄主义精神，展现的是整个团队的智慧、勇气和凝聚力。 六、【答案】 1.C 2.① 熟悉：“我”刚开始认识汉字的时候，就知道了“黄河”与“长江”；老师曾给我们讲述黄河的故事(历史)。 ② 遥远：“我”从小生长在东海，远离黄河，长大后离开祖国。 3.① 展现黄河历史久远且多灾多难； ② 凸显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精神； ③ 解释黄河成为 “我” 梦中神往之地的缘由，为后文情感做铺垫。 4.① 指黄河原始质朴的自然样貌； ② 蕴含其承载的深厚历史文化底蕴； ③ 象征如母亲般的精神特质； ④ 代表作者对黄河真挚纯粹的情感归宿。 七、【答案】 1.示例：① 风雪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如军需处长的牺牲等情节； ② 表明环境的恶劣，行军的艰难，渲染了悲壮的气氛； ③ 风雪深化了文章主题，赞颂了红军战士为了革命胜利而英勇献身的精神。 2.示例：文章以“丰碑”为题，有以下原因：一是指在风雪中冻僵的军需处长的身躯“变成了一座晶莹的碑”，铭刻着他的牺牲是伟大的、令人感动的； 二是指军需处长为了革命胜利勇于牺牲自己的大无畏精神，树立在将军、战士和读者的心中，形成了一座“看不见”的丰碑。 3.通过阅读《丰碑》和链接材料，我感受到了革命精神与情怀的深厚内涵。 革命战士们不畏艰险，舍生忘死，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而英勇奋斗，他们的精神是我们应该学习和传承的。 同时，我也感受到了革命战士之间深厚的战友情谊，军民之间深厚的鱼水情，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困难和挑战，这种情怀也是我们应该珍视的。 在今天，我们应该铭记历史，传承革命精神，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努力奋斗。 八、【答案】 1.B 2.C 3.BC 4.示例：不能。“走出沙漠”不仅点明了文章的主要事件，即四人如何在沙漠中求生并最终走出，还寓意着在绝境中不放弃希望、坚持努力的精神。而“最后一壶水”虽然也是文章的关键元素，但它更多是作为推动情节发展的一个道具，没有“走出沙漠”那样全面和深刻地概括文章主题。 九、【答案】 1.D 2.C 3.BE 4.（1）对话中的前后呼应。如前文的“吃完再盛”、“不够再添”与后文的“一餐两块钱不限量吃到饱”前后呼应。 （2）对话内容与主体情节的照应。“听说你儿子开着律师事务所，收入丰厚”“您已经卖掉七套房子了。如今晚上收了摊还去街上捡瓶子、破烂，天一亮拉去废品站换钱，再去菜市场买菜”、照应了阿婆几十年赔钱卖饭这一主体情节。男孩问“够不够”暗示了“两块钱”是赔本的生意。 （3）人物设置与情节发展的相互照应。比如安排老陈这个老工人见证了阿婆几十年低价卖饭，并帮助他人实现梦想的故事。 （4）文中内容对标题的照应。儿子问“您到底卖的是什么”，阿婆说“……梦想着在这里能够温饱度日……卖的是一个心安、一个温饱罢了”，以及阿鹏的故事都照应标题“卖梦的人”。 十、【答案】 1.B 2.① 成为大型的装置艺术，打破传统实用功能，引发对生命、自然的哲思。 ‌ ② 与诗意融合‌，成为诗歌 的载体，形成“立体诗集”。 ‌ ③ 成为各种工艺品，将传统竹材转化为现代美学符号。 ‌ 3.① 增强文化底蕴‌，赋予膳垄竹子深厚的文化象征，呼应其传统特质。 ‌ ② 展现独特风景，诗句与膳垄的竹子相互映衬，使膳垄的风景更具诗意和文化内涵。 4.① 自然风景优美， 黄墙黛瓦、石头巷道与竹林相映。 ② 生活情趣盎然，生活用品美观，人们热爱生活。 ③ 艺术气息浓郁，竹子艺术品无处不在， 盛装艺术之美。 ④ 传统现代共生‌，包容性强，形成“奇异的张力”。 ‌ 十一、【答案】 1.比喻修辞。将竹竿比作“拉满的劲弓”，竹叶比作“出鞘的怒剑”，生动形象地写出崖竹的挺拔坚韧、气势凌厉，既体现宋传侠画技高超，又暗喻竹子象征的民族气节。 2.① 画技精湛，痴迷墨竹，师法板桥且自成神韵； ② 品格高洁，不慕名利，拒绝欺世盗名； ③ 爱国情深，有勇有谋，以画作巧妙反抗侵略； ④ 重情重义，信守承诺，兑现对友人的赠画之约。 3.启示：爱国需坚守气节，更要讲究智慧与勇气。现实中，我们虽处和平年代，仍需捍卫国家利益与民族尊严，面对不公时敢于发声，用合理合法的方式维护正义。 十二、【答案】 1.C 2.D 3.① 花珠回乡的初衷。花珠想在大学毕业后回乡下实习，这为她最终回到家乡的农业园实习埋下伏笔。② 母女的视频聊天。母女的聊天多是晚上，花珠的场景是火车的卧铺车厢，这为后文揭示花珠在农业园实习住在报废火车厢埋下伏笔。③ 桂兰假装旅游。桂兰后来到农业园工作，这为后文女儿发现母亲和母女会面埋下伏笔。 4.（1）“构建美”体现在建构时代风貌和为人民写作上。① 小说从社会变革的角度写大学毕业后的花珠回乡致力于乡村农业建设的故事，展现了时代的风貌；② 小说写了当下百姓的真实生活，体现了作者为人民写作的特点。 （2）“传递善”体现在对人性温暖的抒写和对美好情感的弘扬上。① 小说写了女儿花珠的追求和她对母亲的体贴，以及母亲桂兰对女儿的关心等，体现了母慈女孝的品格。② 花珠回到乡下投身于新时代的乡村建设的行为和母亲对女儿选择的理解等，都是对美好情感的弘扬。 1 / 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专题02 文学类文本阅读 一、（2024・浙江）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江南，秋当然也是有的；但草木凋得慢，空气来得润，天的颜色显得淡，并且又时常多雨而少风，一个人夹在苏州上海杭州，或厦门香港广州的市民中间，混混沌沌地过去，只能感到一点点清凉，秋的味，秋的色，秋的意境与姿态，总看不饱，尝不透，赏玩不到十足。秋并不是名花。也并不是美酒，那一种半开、半醉的状态，在领略秋的过程上，是不合适的。 …… 南国之秋，当然是也有它的特异的地方的，譬如廿四桥的明月，钱塘江的秋潮，普陀山的凉雾，荔枝湾的残荷，等等，可是色彩不浓，回味不永。比起北国的秋来，正像是黄酒之与白干，稀饭之与馍馍，鲈鱼之与大蟹，黄犬之与骆驼。 （节选自《故都的秋》） 1. 关于选文语言表达的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白结合。白话中糅合“凋”“润”“残荷”“之与”等字词，通俗中见典雅。 B． 整散结合。如“南国之秋”这一段，有整句，也有散句，转换自如，错落有致。 C． 音韵协调。如“草木凋得慢，空气来得润，天的颜色显得淡”，顺畅舒缓，富有节奏感。 D． 回环往复。如“廿四桥的明月，钱塘江的秋潮……”，有意重复，一唱三叹。 2. 选文是如何借南国之秋来写北国之秋的？试作简析。 二、（2024・吉林）阅读《装在套子里的人》选段，完成下面小题。 我的同事希腊文教师别里科夫两个月前才在我们城里去世。您一定听说过他。他也真怪，即使在最晴朗的日子，也穿上雨鞋，带着雨伞，而且一定穿着暖和的棉大衣。他总是把雨伞装在套子里，把表放在一个灰色的鹿皮套子里；就连那削铅笔的小刀也是装在一个小套子里的。他的脸也好像蒙着套子，因为他老是把它藏在竖起的衣领里。他戴黑眼镜，穿羊毛衫，用棉花堵住耳朵眼。他一坐上马车，总要叫马车夫支起车篷。总之，这人总想把自己　　　　壳子里，仿佛要为自己制造一个套子，好　　　　，不受外界影响。现实生活刺激他，惊吓他，老是闹得他　　　　。也许为了替自己的胆怯、自己对现实的憎恶辩护吧，他老是歌颂过去，歌颂那些从没存在过的东西；事实上他所教的古代语言，对他来说，也就是雨鞋和雨伞，使他借此躲避现实生活。 别里科夫把他的思想也极力藏在一个套子里。只有政府的告示和报纸上的文章，其中规定着禁止什么，他才觉得一清二楚。看到有个告示禁止中学学生在晚上九点钟以后到街上去，他就觉得又清楚又明白：这种事是禁止的，好，这就行了。但是他觉着在官方的批准或者默许里面，老是包藏着使人怀疑的成分，包藏着　　　　、还没充分说出来的成分。每逢经过当局批准，城里开了一个戏剧俱乐部，或者阅览室，或者茶馆，他总要摇摇头，低声说： “当然，行是行的，这固然很好，可是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 1. 下列填入文中横线上的词语，正确的一项是（     ） A． 藏在   隔绝人世   六神不安   明目张胆 B． 包在   遗世独立   无地自容   隐隐约约 C． 藏在   遗世独立   无地自容   明目张胆 D． 包在   隔绝人世   六神不安   隐隐约约 2. 下列对别里科夫“老是歌颂过去，歌颂那些从没存在过的东西”这一行为的分析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别里科夫生活在沙皇血腥统治下，这句话是他敢于接受现实，为了更好地迎接新生活的表现。 B． 因为别里科夫是教古代语言的教师，所以他才有这一行为。 C． 别里科夫害怕社会的发展进步，所以用今不如昔来安慰自己，甚至虚妄地歌颂从没有存在过的东西。 D． 别里科夫的骨子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沙皇专制制度的维护者，所以做出这一行为。 3. 下列关于本文内容的理解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别里科夫的“套子”既有如衣着、住行和古希腊语言等有形的“套子”，又包括了如他思想上的各种禁锢等无形的“套子”。 B． “古代语言”与“雨鞋和雨伞”都是别里科夫歌颂现实的道具，本质属性一致。 C． 选文中的“套子”是沙皇政府的法令，是一切陈规陋习，是普遍存在的、潜藏的奴性心理。 D． 通过别里科夫的种种行为，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怀旧、封闭、胆小多疑的人。 4. 下列关于选文艺术特色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选文开头采用倒叙的手法，先交代别里科夫在两个月前去世的结局，为故事的发展制造了悬念。 B． 作者采用了语言、肖像、漫画式的夸张等手法塑造别里科夫的形象。 C． 选文中的“套子”运用隐喻、象征的手法，暗示沙皇政府对人自由本性的抑制以及对人的自身精神的束缚。 D． 选文中只使用第一人称，由“我”的视角讲述别里科夫的故事，真实可感。 三、（2025・贵州）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前面的枪声，已响得稀落了。感觉上似乎天快亮了，其实还只是半夜。外边月亮很明，也比平日悬得高。前面又下来一个重伤员。屋里铺位都满了，我就把这位重伤员安排在屋檐下的那块门板上。担架员把伤员抬上门板，但还围在床边不肯走。……只见新媳妇端着水站在床前，短促地“啊”了一声。我急拨开他们上前一看，我看见了一张十分年轻稚气的圆脸，原来棕红的脸色，现已变得灰黄。他安详地合着眼，军装的肩头上露着那个大洞，一片布还挂在那里。 “这都是为了我们……”那个担架员负罪地说道…… 新媳妇又短促地“啊”了一声。我强忍着眼泪，跟那些担架员说了些话，打发他们走了。我回转身看见新媳妇已轻轻移过一盏油灯，解开他的衣服，她刚才那种忸怩羞涩已经完全消失，只是庄严而虔诚地给他拭着身子，这位高大而又年轻的小通讯员无声地躺在那里……我猛然醒悟地跳起身，磕磕绊绊地跑去找医生，等我和医生拿了针药赶来，新媳妇正侧着身子坐在他旁边。 她低着头，正一针一针地在缝他衣肩上那个破洞。医生听了听通讯员的心脏，默默地站起身说：“不用打针了。”我过去一摸，果然手都冰冷了。新媳妇却像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依然拿着针，细细地、密密地缝着那个破洞。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地说：“不要缝了。” 她却对我异样地瞟了一眼，低下头，还是一针一针地缝。我想拉开她，我想推开这沉重的氛围，我想看见他坐起来，看见他羞涩地笑。但我无意中碰到了身边一个什么东西，伸手一摸，是他给我开的饭，两个干硬的馒头…… 卫生员让人抬了一口棺材来，动手揭掉他身上的被子，要把他放进棺材去。新媳妇这时脸发白，劈手夺过被子，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自己动手把半条被子平展展地铺在棺材底，半条盖在他身上。卫生员为难地说：“被子……是借老百姓的。” “是我的——”她气汹汹地嚷了半句，就扭过脸去。在月光下，我看见她眼里晶莹发亮，我也看见那条枣红底色上撒满白色百合花的被子，这象征纯洁与感情的花，盖上了这位平常的、拖毛竹的青年人的脸。 （选自茹志鹃《百合花》，有删节） 1. 下列对小说有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我”感觉“似乎天快亮了，其实还只是半夜”，只因“外边月亮很明，也比平日悬得高”，与战争情境无关。 B． 新媳妇“‘啊’了一声”，之后“我”看到“军装的肩头上露着那个大洞”，确认躺在门板上的战士正是通讯员。 C． 担架员“还围在床边不肯走”，体现了他们对通讯员伤情的担忧和关心，因为通讯员是为了保护他们而负伤的。 D． 通讯员已经牺牲，新媳妇仍“低下头，还是一针一针地缝”那个破洞，表现新媳妇对解放军真挚、纯洁的爱。 2. 下列对小说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通讯员为了保护担架员而壮烈牺牲，凸显出了人民军队为人民的崇高精神。 B． 新媳妇为牺牲的战士献出新婚被子，表现了人民群众与子弟兵的鱼水情深。 C． “我”是小说的主要人物形象，目睹了通讯员的牺牲和新媳妇的无私奉献。 D． 作者写担架员和卫生员的言行，有助于更好地刻画通讯员和新媳妇的形象。 3. 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通过一系列细腻的动作描写和简洁的语言描写来刻画新媳妇这一人物形象。 B． 小说用第三人称手法，有利于情节的展开和人物的刻画，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性。 C． 小说选材精当，将战斗场面作为背景，重点表现普通人的美好人性与真挚情感。 D． 小说用散文化、抒情化的写法，突出了作品“富于抒情诗的风味”的艺术特色。 四、（2025・黑龙江）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沙枣（节选） 李娟 ①抢在葵花成熟之前，沙枣抢先一步丰收了。 ②经过果实累累的沙枣林，我妈欣慰地看着这情景，扭头对我说：“这就是麻雀们整个冬天里的口粮。”此地的麻雀何其富足！ ③冬日里的每一天，它们起床后，像掀开棉被一般抖落翅膀上的雪，往最近的沙枣枝一跳，就开始用餐了。它扭头向左边啄几口，再扭头向右啄几口。吃完了脑袋附近的，挪一下小爪，继续左右开弓吃啊吃啊。吃半天也遇不到另一只麻雀，因为所有的麻雀此时统统都头也不抬地埋头大吃着呢。 ④吃饱了，该消食了，大雪中的树林才热闹起来。串门的串门，打招呼的打招呼，吵架的吵架，然后大家一起没头没脑地欢歌，再乱蓬蓬地惊起，呼呼啦啦，从一棵树涌往另一棵树。 ⑤我行走在沙枣林中，猜测麻雀的乐趣。想象它小而黑的眼睛，圆滚滚的身子，平凡的外套。我怜惜它短暂的生命，差点儿忘了自己的生命也是短暂的。 ⑥穿行在沙枣林中，身边果实累累，像葡萄一样一大串一大串沉甸甸地低垂，把树枝深深压向地面。何止是麻雀们的富足，也是我的富足啊。是我视觉上的富足，也是我记忆的富足。我边走，边摘，边吃。过去我所知的沙枣只有两种。一种是灰白色，仅黄豆大小，但甜滋滋的。尤其顶端微微透明的黑色区域，轻轻划开，便眼泪一般渗出蜜汁，唇齿间刚刚触碰到一抹浓甜，倏地就只剩一枚光核。还有一种沙枣大了许多，颜色发红，饱满美丽，不太甜，味道淡。吃起来面面的，沙沙的。难怪叫沙枣。 ⑦由此可见，造物多么公平。我从小就熟知这种公平。然而，在此处，在水库旁边。我被狠狠刷新了认识。眼下这些沙枣完全无视天地间的公平原则——它又大又甜！真的又大又甜！若不是吃起来仍然又面又沙，仍然是极度熟悉的沙枣特有的口感，我真怀疑它们是不是沙枣和大枣的串种……怎么会这么大，又这么香甜呢？ ⑧我热烈歌颂过沙枣，出于成长中无处依托的激情。即使到了今天，少年的热情完全消退，我仍愿意赞美沙枣，无条件地，无止境地。一边吃啊吃啊，吃得停都停不下来。似乎不如此，便无以回报沙枣们的盛情。 ⑨我暗暗记住这里。幻想有一天能重返此处，带着最心爱的朋友，炫耀一般地请他们见识这荒野深处的奇迹。 （有删改） 1. 下列与“倏地就只剩一枚光核”句中“只”的含义，相同的一项是（       ） A． 只身一人闯敌营。 B． 路上只我一个人。 C． 两只耳朵动起来。 D． 只字片纸皆藏收。 2. 下列对文中相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③段运用了拟人、排比的修辞手法，描绘出麻雀大快朵颐的情景。 B． 第④段中“从一棵树涌往另一棵树”的“涌”字，表现麻雀数量庞大。 C． 第⑥段中“面面的，沙沙的”既突出沙枣的特征，又写出其得名的原因。 D． 本文对自然的描写随意洋洒，同时也含蓄地表达出独特的生活情趣。 3.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本文选取“沙枣”这一题材，用非虚构的方式为多种事物赋形。 B． 本文以“吃沙枣”为线索进行谋篇布局，将人与自然完美结合。 C． 本文多用原生态的语言，既通俗易懂，又生动活泼，饶有趣味。 D． 作者怜惜麻雀短暂的生命、表达对生命短暂的遗憾，点明主旨。 4. “沙枣”体现了作者对公平的不同认识，请结合文本简要概括。 五、（2024・黑龙江）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北平的秋 老舍 ①中秋前后是北平最美丽的时候。天气正好不冷不热，昼夜的长短也划分得平均。没有冬季从蒙古吹来的黄风，也没有伏天里挟着冰雹的暴雨。天是那么高，那么蓝，那么亮，好像是含着笑告诉北平的人们：在这些天里，大自然是不会给你们什么威胁与损害的。 ②在太平年月，街上的高摊、地摊，果店里，都陈列出只有北平人才能一一叫出名字来的水果。各种各样的葡萄，各种各样的梨，各种各样的苹果，已经叫人够看够闻够吃的了。偏偏又加上那些又好看好闻好吃的北平特有的葫芦形的大枣，清香甜脆的小白梨，像花红那样大的白海棠，还有只供闻香儿的海棠木瓜，与通体有金星的香槟子，再配上为拜月用的、贴着金纸条的枕形西瓜，可就使人顾不得只去享口福，而是已经辨不清哪一种香味更好闻，哪一种颜色更好看，微微的有些醉意了！ ③那些水果，无论是在店里或摊子上，又都摆列得那么好看，果皮上的白霜一点儿也没蹭掉，而都被摆成放着香气的立体的图案画，使人感到那些果贩都是些艺术家，他们会使美的东西更美一些。况且，他们还会唱呢！他们精心地把摊子摆好，而后用清脆的嗓音唱出有腔调的“果赞”：“唉——一毛钱儿来耶，你就挑一堆我的小白梨儿，皮儿又嫩，水儿又甜，没有一个虫眼儿，我的小嫩白梨儿耶！”歌声在香气中颤动，给苹果葡萄的静丽配上音乐，使人们的脚步放慢，听着看着嗅着北平之秋的美丽。 ④同时，在街上的“香艳”的果摊中间，还有多少个兔儿爷摊子，一层层地摆起粉面彩身，身后插着旗伞的兔儿爷——有大有小，都一样的漂亮工细，有的骑着老虎，有的坐着莲花，有的肩着剃头挑儿，有的背着鲜红的小木柜：这雕塑的小品给千千万万的儿童心中种下美的种子。 ⑤同时，以花为粮的丰台开始一挑一挑地往城里运送叶齐苞大的秋菊，而公园中的花匠与爱美的艺菊家也准备给他们费了半年多的苦心与劳力所养成的奇葩异种开“菊展”。北平的菊种之多，式样之奇，足以甲天下。 ⑥同时，像春花一般骄傲与俊美的青年学生，从清华园，从出产莲花白酒的海甸，从东南西北城，到北海去划船；荷花久已残败，可是荷叶还给小船上的男女身上染上一些清香。 ⑦北平之秋就是人间的天堂，也许比天堂更繁荣一点呢！ （节选自《四世同堂》，有删改） 1. 下列与“哪一种颜色更好看”句中“哪”的含义相同的一项是（     ） A． 当初哪儿会想到这些荒地也能长出这么好的庄稼？ B． 一个姑娘跟在她的身后，小声地问：“烧水在哪儿？” C． 没有革命前辈的流血牺牲，哪有今天的幸福生活？ D． 默默忍受和挺身反抗，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贵？ 2. 下列对文中相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醉意”是指水果好闻的香味、好看的颜色让人陶醉。 B． 作者借“艺术家”来赞美果贩们摆列水果具有艺术性。 C． “香艳”一词从嗅觉、视觉、触觉等角度凸显果摊的特点。 D． “也许比天堂更繁荣一点呢！”表达作者对北平之秋的赞叹。 3.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开篇将北平和蒙古对比，突出中秋之后是北平最美丽的时候。 B． 第③段中“况且，他们还会唱呢！”承上启下，自然引出“果赞”。 C． 文章语言通俗易懂，生动形象，极富有生活气息，立体可感。 D． 本文与《故都的秋》一样，都有对北平百姓日常生活场景的描写。 4. 作者笔下“北平之秋就是人间的天堂”，请结合文本概括北平之秋有哪些特点。 六、（2024・陕西）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大雁快飞 申平 ①白露才过几天，一场寒潮突袭了草原。家住草原边缘的李进，一大早就被他爹吼起来，让他跟着去捡牛粪。一出门，十八岁的李进就冻得直哆嗦。他背上背篓，拿起粪叉，咬牙跟爹往草原方向走。他今年高考失利，爹不让他复读了，说：“咱就没上大学的命，还不如早点在家干活呢！”他们翻过山岗，到了草原。风更猛烈了，人哈出的气立即变成了白雾，又在唇边结成了冰粒。 ②这活李进老早就干过，以前村里家家户户都烧牛粪，牛粪成为人们争抢的东西。这几年包产到户了，庄稼的秸秆都烧不完，已经没人捡牛粪了。爹却仍然在捡，他是要留着秸秆喂家里的牛羊呢。捡了几筐牛粪，李进在一处低洼的地方，发现一群卧着的大雁，一只只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李进走过去，喊叫了几声，又用粪叉去碰，雁群依然不动。他心想，这些大雁可能是被突如其来的寒潮冻死了。 ③李进挥手喊叫他爹，他爹快步走过来，看到一地死雁，高兴地叫起来：“发财了，发财了！”他过去挨个踢着大雁，对李进说：“你在这里看着，别让别人抢去。我回去赶车，咱拉回去，卖钱花！”李进的目光又落在那些大雁身上，嘴里小声地说：“哎呀，你们怎么就能冻死呢，真是太可怜了。” ④李进从小就崇拜大雁。听说这鸟生活在遥远的西伯利亚，每到秋天来临，就可以看见它们一群群从头上飞过。奇妙的是它们一会儿排成一个“一”字，一会儿排成一个“人”字。望着这群大雁，不知为什么，李进忽然想到了自己和同学。一场高考下来，同学们有的展翅高飞了，有的也遭遇了严寒……想到这里，李进心中不由泛起一阵酸楚。接着他开始把大雁往一起堆，他觉得这么大的家伙竟然可以在天上自由飞翔，真是不可思议，现在即便死了，也还是那么美丽迷人。 ⑤一共三十五只大雁，李进一只只抱到土坎下，挤挤挨挨地形成一大堆。望着这堆大雁，李进有点心疼。这时一只大雁似乎动了一下，李进急忙冲过去，伸手去摸它，他感觉到它的身体似乎有了温度。再摸别的，好像也在回暖。哦，大雁并没有死，它们是被冻僵了呀！李进心中一喜，但是马上又是一沉：如果大雁飞走了的话…… ⑥李进打算上前去扭大雁的脖子，他提起一只大雁，却下不了手。这么美丽的鸟儿，怎么可以杀害呢！而且它们的命运，和自己是多么类似啊！想到这里，李进脱下身上的羽绒服，盖在了雁群的上面。啊，大雁真的开始一只只地动起来了。但是它们并没有马上飞走。而是在李进的头顶上绕了两圈，嘎嘎地叫着，似乎在向他表示感谢。 ⑦李进从地上捡起羽绒服，也开始在草地上奔跑起来。他挥舞着衣服，大声地喊叫着：“大雁大雁，快点飞吧，高高地飞吧，飞到南方去吧！”李进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见，他爹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⑧奇怪的是，这天爹什么也没说。晚上娘说：“你爹同意你去复读了。”李进忙问原因，娘说：“你爹说你早上在草地上奔跑喊叫的样子挺稀罕人的，觉得也应该让你像大雁一样高高地飞。他也知道是你有意放跑了大雁，还夸你有爱心呢。” （摘选自《作家文摘》，有删改） 1. 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拿起粪叉，咬牙跟爹往草原方向走”中的“咬牙”，表现了李进不情愿捡牛粪和对劳动的厌弃。 B． 发现了冻僵的大雁后，李进用粪叉去“碰”，父亲挨个“踢”，体现了两人对待生命的不同态度。 C． 李进在草地上奔跑喊叫的样子打动了父亲，父亲同意他去复读，觉得应该让他像大雁一样高高飞翔。 D． 李进和《哦，香雪》中的香雪同样家境贫寒，但都纯真质朴，拥有美好的梦想。 2. 下列对文章艺术特色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①段中对寒潮天气的描写与《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中对风雪的描写，都有推动情节发展的作用。 B． 本文通过对李进肖像、语言、动作、心理、神态的描写，塑造了一位有爱心、有志向的青年形象。 C． 李进脱下羽绒服盖在雁群上和《百合花》中所写的枪筒里的野菊花，这些描写都体现了作者的精巧构思。 D． 文章结尾借母亲的话，解释了父亲同意李进复读的原因，既首尾呼应，又行文自然。 3. 李进认为大雁“美丽迷人”，大雁“美”在哪里？请结合文章第④段具体分析。 七、（2024・湖北）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麻雀 周立波 三天以前，上海提篮桥西牢五层楼上九号房间的小陈，在午睡时间，捉住了一只飞进铁门里来的麻雀。他从白色斜纹布的囚衣的袖子上，撕下两片小布条，缠住它的脚和翅膀根，藏在叠着做凳子坐的三条绒毯的背后。晚饭后，这件事情被许多人知道，近边几个房间里的年轻点的人都要求传过去看看。在外面，谁都不会喜欢麻雀这种过于平常的小鸟，但在囚房里，它变成了诗里的云雀和黄鹂。 传到我们房里来，我把它放在手掌上，要它尝尝我们特别为它留下的饭粒。它不吃，眼睛只望着铁窗子外的一小块还很明亮的天空，拍动它的小翅膀，想飞出去。它真像一个第一次被捕的囚人，没有食欲，而且是极度的不安和焦躁。 大家决定把麻雀留到第二天中午再放，并且请它顺便带封信出去。写上这样一句话：“请爱惜你的每一分钟的自由，朋友。提篮桥监狱囚人启。” 我们发出快乐的笑声，这是在牢监里的十分愉快的一晚。麻雀从后面的房间传回，传到十二号房间的隔壁，小柳伸手到门外去接，没有接到麻雀，手被一个人的皮鞋踢了一下，通夜不熄的昏黄的电灯的光亮里，二十七号英国人的高大肥胖的身子显现在他的房间的前面。 二十七号是狱卒里面的有名的人物，他的有名，不是因为他聪明，而是因为全监狱的所有的橡皮鞭体罚，都是由他来执行。麻雀就是落在他的肥大的手掌里，他把它丢在走廊上，用他穿着硬底皮鞋的右脚踩在它身上，抄下小柳的号码，他心满意足地走了，在他的背后，留下一阵风。 第二天早晨，打扫走廊的囚人捡起麻雀的尸体，抛到了窗子外，我们好像看见我们对于自由生活的一个黄昏的快乐的梦想也被抛到了窗子外，剩下来的只是铁门、饥饿、无聊、英国人的皮鞋。 第二天，小柳被判决吃三天冷水饭。去年冬天，为着“人道”，也许是为要替中国革命“保存”干部的缘故，那一次二十七号灌了小柳三天冷水饭。那个冬天很冷，小柳扯下了牢牢地缝在棉裤腰上的一条紧裤的带子，每天晚上用来扎紧盖在脚上的绒毡，免得被掀开，透进风来，吹得全身整夜都冰冷。后来二十七号查到了这一条带子，他认为这是小柳想要自杀的证据，他很郑重地从别的牢监里叫了一个懂得外国话的囚人，替他做翻译。不知道为什么，二十七号在那天显得特别的仁慈、和蔼和聪明，非常爱说话。他向小柳开始了一篇相当长的，关于“家庭和自杀”的讲演，首先他赞美中国人浓厚的家庭观念的可贵，其次说明了英美的家庭和中国的家庭的不同，这中间，为了增加他的演辞的风趣，他还用上低音唱了一曲不知谁作的《甜蜜的家》的短歌，并且引证说，孔夫子也曾经说了“甜蜜的家”是很重要的。孔夫子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说过“甜蜜的家”的呢？我没有读过《论语》，不知道。 这一次因为麻雀的案子，又是三天。小柳拒绝了我们代吃冷水饭的请求，他说：“我这几天也实在吃不下饭去，我好像有点神经衰弱的样子，总想着那只麻雀……” （有删改） 1. 小说运用多种手段以取得语言上的讽刺效果，请简要分析。 2. 主角是囚房里的革命者，小说却花费大量笔墨写麻雀和狱卒，作者为什么这样处理？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理解。 八、（2024・江苏）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空房间里的光 宗守悦 冬夜，雪花飘，寒风吹。火车站，一个披着军大衣的男人，独在寒风中乱了阵脚。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俨然一个迷失方向的人。 “嘿，旅馆，二十一晚，走不走嘛？”一辆人力三轮停在了男人面前。他叫李肆德，出来务工的。 他犹豫了一会，说到：“要得，走嘛。” 三轮停在一间三层高的小楼前，小楼中间有口天井。走出一个卷发花衣大妈。“刘姐，来人了。”车夫喊道。 ①一串钥匙从刘姐腰间掏出来，大抵是很久没人入住了。“哝，207，走前面楼梯上去罢。” 李肆德没有上楼，出去了。找了家小店，点了二两羊肉，二两小酒。夜深人醉，李肆德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小旅馆，他缓缓走上楼梯，用他的双眼打探着熟悉而陌生的一切。他笨拙地打开门，空气中有一股味道，像夏日的午后，走在树林中，闻到的蓬松木香味。 醉得不省人事的他睡了，睡得香，睡得甜。 ②夜色渐淡，这样的天色，还不到微茫，李肆德就醒了，并非自然醒，是头痛醒的，他把薄被拢到肩颈上，缩成一团面向阳台，在等着什么。 他记得在临睡前点了一根线香，是一根还是两根，不记得了，吃酒的人总是分不清一和二。他夹紧被子在地上蠕动着，把视线投向摆在角落的三角柜，看到了，虽然无法分辨是几根线香，但确实点过了。 可这股香味很陌生，以往的都是淡茉莉香，或者柑橘香，无论是哪一种，一旦结合了室内原本就有的气味，③人就像钻进一个酸梅子里打滚，换言之，那是一种能让人提得起劲的味道。今日却不同，李肆德猜测，或许是睡的时间不对，也有可能是醒的时间不对，总有一种不对。 李肆德从未在这个“差一点”的时间段醒来——差一点就天黑，差一点就天亮……差一点就在梦中见到那个人，差一点就死去——所有“差一点”的东西，都不是好兆头。房间里只有透过窗缝的微光，其余的全是无法分辨的模糊，慢慢地慢慢地，④地上架起的黑影子才逐渐成形，门帘的影子，桌角的影子，接着又缓而不急地发生变化，影子重了再变淡，被拉长了。光影里夹杂着环境色，呈现出橘蓝色的调，而他也像是一摊不小心被打洒在地上的蓝墨水，整个人往下陷，蔓延开来，湿哒哒的，等着被人拿擦脚布抹去，一干二净。 天亮了。每日的天都会亮，不管是已去的昨天还是未知的明天。老板娘的狗在刨着防蚊纱窗，声音剧烈而刺耳，本来她应该在这个时间醒的，那条母狗和小狗们，才是她的闹钟。李肆德起身，跪着叠被子，薄毯被卷起，单脚压好装进抽拉口的长袋子里。 简单吃了几口早饭，李肆德出去找工作了。他的老婆去年去世了，他还有2个女儿要养。 经过几户人家门前，上过一座百米天桥，再沿这条路走十几分钟，就到了他应聘的工地。他就这样任劳任怨的干着，每个月把钱寄回去，供他的两个女儿上学。 现在李肆德的两个女儿都考上了大学，李肆德终于快要结束这心酸的生活了，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 李肆德惊醒时，外面天色已黑透，他摸到房间里，把其中一个玻璃瓶紧紧攥在手里，妻子曾告诉他，只要提前把光盛回来，储存好，待遇到心事时再把光一点一点放出来，这样就不会难受了。 手上的瓶子是冰冷的，李肆德却仿佛感受到光在里面闷燃的温度，拔下瓶塞的声音，像是有谁在把前尘往事吐出来，泼了一地。此刻他才觉得自己是真实厚重的。 对着这黑漆漆的房间，他轻声问自己，“看到了吗？有光。”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开头通过对冬夜的环境描写，营造出一个寒风凛冽的冬日景象，为下文务工者李肆德的出场做铺垫。 B． 文中通过使用地方方言，对刘姐形象的简单描写与老板娘的狗的动作描绘，凸显人间烟火气。 C． 从“是一根还是两根，不记得了”到“从未在这个‘差一点’的时间段醒来”，一个醉眼朦胧的形象跃然纸上。 D． 文末对李肆德老婆和女儿情况的简单叙述，使得其身份背景更加丰富，人物形象更加饱满。 2. 对文中画线句子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句子①采用倒装的手法，其表达效果与“刘姐从腰间掏出来一串钥匙”并无不同。 B． 句子②营造了一种静谧而略带抑郁的氛围，既展现出黎明前的宁静与神秘，也暗示李肆德内心的迷茫与无助。 C． 句子③形象地表达了房间内气味给人的不适，暗示李肆德内心的挣扎与困惑。 D． 句子④描绘了房间内的细节和氛围与影子变化的动态感，增加了场景的紧张感和悬疑感。 3. 文章以“空房间里的光”为题，“光”在文中也多次出现。请分析这里“光”的用意。 4. 有评论家评论本文塑造的李肆德是“一人即众生”的形象，对此，小明与他的同学将开展研究性学习。请简要列出研究性学习大纲。 《空房间里的光》中李肆德“一人即众生”形象分析 研究背景 研究目的与意义 研究方法与过程 —— 结论 九、（2024・安徽）阅读下面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我在好几篇小说中都提到过一座废弃的古园，实际就是地坛。许多年前旅游业还没有开展，园子荒芜冷落得如同一片野地，很少被人记起。 地坛离我家很近。或者说我家离地坛很近。总之，只好认为这是缘分。地坛在我出生前四百多年就坐落在那儿了，而自从我的祖母年轻时带着我父亲来到北京，就一直住在离它不远的地方——五十多年间搬过几次家，可搬来搬去总是在它周围，而且是越搬离它越近了。我常觉得这中间有着宿命的味道：仿佛这古园就是为了等我，而历经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 它等待我出生，然后又等待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四百多年里，它一面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圮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祭坛四周的老柏树愈见苍幽，到处的野草荒藤也都茂盛得自在坦荡。这时候想必我是该来了。十五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摇着轮椅进入园中，它为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那时，太阳循着亘古不变的路途正越来越大，也越红。在满园弥漫的沉静光芒中，一个人更容易看到时间，并看见自己的身影。 自从那个下午我无意中进了这园子，就再没长久地离开过它。我一下子就理解了它的意图。正如我在一篇小说中所说的：“在人口密聚的城市里，有这样一个宁静的去处，像是上天的苦心安排。” 两条腿残废后的最初几年，我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去路，忽然间几乎什么都找不到了，①我就摇了轮椅总是到它那儿去，仅为着那儿是可以逃避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我在那篇小说中写道：“没处可去我便一天到晚耗在这园子里。跟上班下班一样，别人去上班我就摇了轮椅到这儿来。”“园子无人看管，上下班时间有些抄近路的人们从园中穿过，园子里活跃一阵，过后便沉寂下来。”“园墙在金晃晃的空气中斜切下一溜阴凉，我把轮椅开进去，把椅背放倒，坐着或是躺着，看书或者想事，撅一杈树枝左右拍打，驱赶那些和我一样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世上的小昆虫。”“蜂儿如一朵小雾稳稳地停在半空；蚂蚁摇头晃脑捋着触须，猛然间想透了什么，转身疾行而去；瓢虫爬得不耐烦了，累了，祈祷一回便支开翅膀，忽悠一下升空了；树干上留着一个蝉蜕，寂寞如一间空屋；露水在草叶上滚动，聚集，压弯了草叶，轰然坠地，摔开万道金光。”“满园子都是草木竞相生长弄出的响动，窸窸窣窣窸窸窣片刻不息。”②这都是真实的记录，园子荒芜但并不衰败。 除去几座殿堂我无法进去，除去那座祭坛我不能上去而只能从各个角度张望它，地坛的每一棵树下我都去过，差不多它的每一平米草地上都有过我的车轮印。无论是什么季节，什么天气，什么时间，我都在这园子里待过。有时候待一会儿就回家，有时候就待到满地上都亮起月光。记不清都是在它的哪些角落里了，我一连几小时专心致志地想关于死的事，也以同样的耐心和方式想过我为什么要出生。这样想了好几年，最后事情终于弄明白了：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天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天在交给我们这个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③这样想过之后我安心多了，眼前的一切不再那么可怕。比如你起早熬夜准备考试的时候，忽然想起有一个长长的假期在前面等待你，你会不会觉得轻松一点？并且庆幸并且感激这样的安排？ （节选自史铁生《我与地坛》） 1. 文中画横线的句子运用了哪些修辞手法？请分析其表达效果。 2. 仔细阅读画波浪线的①②③句，结合上下文对作者的心理变化进行概括。 3. 作者如何看待地坛与自己的关系？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十、（2025・陕西）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卜白 袁良才 民国时期的上海，凭一张纸名满天下且赚得盆满钵满的，只有《申报》。《申报》副刊《自由谈》更是牛气冲天，在上面发稿的多是鲁迅、郁达夫、茅盾、叶圣陶等这样的超级大腕。文豪扬眉吐气，编辑、记者先生也神气活现，洋气十足。但凡事都有例外。卜白就是个例外，不，简直是个另类。他是《申报》的资深编辑，却土得掉渣，土得冒烟儿。瘦高个儿，白净无须，常年着一袭青布长衫，足穿黑色方口布鞋，架着一副琇琅圆形近视眼镜，讲一口江南土语。 在报社，他专司划版、校对，有时副刊内容“缺边少角”的，主笔大人就会说一声，卜先生，您给补一点白吧。卜白二话不说，展纸挥毫，须臾立就：或杂谈，或轶闻，或小幽默，或诗画配，皆短小精悍，鞭辟入里，妙趣横生。不少读者就是冲着卜白的补白文章，才订买《申报》的。其补白文字，政治、经济、文化，天文、地理、历史，无所不包，涉笔成趣。依其姓名谐音，人送雅号“补白大王”。 怪才必有怪癖。他嗜茶。西湖龙井、碧螺春、太平猴魁，他宁愿饿肚子也要设法买来饮。有好事者悄悄作了统计，卜白每天饮茶能饮掉五瓶热水，可见嗜茶之深。但他很少如厕，你说怪也不怪？ 据说卜白是陈寅恪的高足，国学功底不可作等闲观，咋甘当划版、校对、补白的微贱活儿？没人去问，也没人说得清。但卜白似乎全不在意，甚至还有些乐此不疲。 一天，主笔大人对卜白说，卜先生，您也该给自己的人生补补白啦。卜白会意，三十好几的人，竟酡红了脸，期期艾艾道，不急，不急。事业未就，何以家为？主笔不由分说，扯着卜白的青布长衫袖口说，别把自己生生弄成套中人，以后同仁该改叫你别里科夫先生了。走！我陪您去见一位女士，我太太已候在那里了。卜白见到那位神情忧伤的女士，得知她男人是谢晋元的部下，在淞沪战役中为国捐躯了，撇下孤儿寡母，卜白竟爽快地应承了这桩婚事，主笔夫妇大感意外，又惊又喜。卜白一段话让女士为之涕泪交流：我虽一介书生，亦当为抗战效绵薄之力。让我为你这个抗日英烈之家补白吧！再说，你的娘家福建安溪有好茶“铁观音”呢！ 卜白没啥业余爱好，除了饮茶，就是看看京戏，尤其迷梅兰芳的戏，一来二去，结识了梅兰芳，成为票友。一次，梅兰芳在天蟾舞台演《贵妃醉酒》，观者如堵，一票难求。卜白却接到了梅兰芳专门差人送来的戏票。卜白急急地赶到剧场，戏正待开演，梅兰芳的嗓子突然发不出声音了，在后台急得团团转！卜白听闻，急急如风地挤进后台，对梅兰芳说，救场如救火！你在台前演，我在台边唱，合作一曲双簧。梅兰芳将信将疑，台下的观众已作哄叫闹起来，梅兰芳只得上台去。“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见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剧场顿时响起暴风雨般的掌声。整场戏下来，梅兰芳的表演与卜白的唱腔念白浑然一体，俱臻妙境，竟无一名观众识破此中玄机。事后，梅兰芳特意答谢，卜白又是一句，急人所难，君子不可不为，补白亦大快事也！ 民国三十八年初夏，解放军的隆隆炮声响彻大上海城郊，吴淞口外。汤恩伯率重兵扼守上海。《申报》选派战地记者，“大笔杆子”们虽西装革履，却顿失绅士风度，不是低头狠劲抽烟，就是把咖啡喝得嘴里一半、地上一半。卜白饮了一口铁观音，一抹嘴，石破天惊地说，我去！有一天，上海市民突然从《申报》上看到一则快讯：国民党淞沪警备司令部副司令刘昌义中将率部投诚，为解放军打开进入上海中心城区的大门。谁也没想到，这竟是卜白平生最“得意之作”。多年后，卜白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写道，我是中共隐蔽战线的一名战士，策反敌人弃暗投明，是我对军事斗争的一种补白！ 解放后，卜白担任宣传文化部门的高级领导，直至积劳成疾，英年早逝。卜白留下遗嘱：丧事一切从简，请把我安葬在普通百姓的墓地之侧，为逝者补白。 卜白，姓卜名白，一生补白。 （选自《小小说月刊》，有删减） 1. 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作者将卜白置于民国时期的上海，以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为背景，凸显了特殊历史环境下的人物价值。 B． 卜白是《申报》的资深编辑，国学功底深厚，却甘当补白，平日又爱饮茶看戏，说明他很会享受生活。 C． 卜白爽快应承与英烈的遗孀结婚，是对自己人生的补白，更是对抗日革命英烈之家的补白，令人敬佩。 D． 小说结尾部分交代了卜白在解放后的经历、去世以及遗嘱的相关内容，表达了作者的惋惜和崇敬之情。 2. 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以“补白”为线索，通过卜白在各个领域的“补白”行为，展现他的人生轨迹和精神境界。 B． 小说将同事的洋气与卜白的土气，“大笔杆子”们的紧张与卜白的从容进行对比，凸显人物形象。 C． 小说文白夹杂，既有文言的古朴，又有白话的晓畅，语言典雅且具有时代感，有很强的可读性。 D． 小说对卜白嗜茶、救场、策反等事件都进行了细致描写，其他经历一笔带过，使得文章重点突出。 3. 请结合文章内容简要分析“卜白”这一人物形象。 十一、（2024・广东）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肚子里的拖拉机 吴若增 这一天，某医院外科诊室接待了一位奇怪的患者。 患者惊恐不安地自述道：“我是农机设计师C。今天上午，我翻阅一本外国农机资料参考书时，看见了一辆非常漂亮的拖拉机。我太喜欢那辆拖拉机了，简直喜欢到了发狂的程度，真恨不得一口把它吞到肚子里去……谁知我这么一想，那拖拉机竟从那画册上腾起，我正目瞪口呆，这玩意儿竟一直从我嗓子眼里钻进去了！我吓得直张嘴，抠舌根，想把它吐出来，可怎么恶心翻胃也办不到。大夫您听，它现在还在我肚子里突突直叫呢。” 这可太新鲜了！几位大夫赶忙凑过来侧耳细听，果然听见那C君的嘴里传出了清晰的马达声：“突突突突突……” “大夫，您再闻闻，还有柴油味呢。”患者提示道。 可不！不但有柴油味，而且竟还看得见淡蓝色的烟雾，正从这位C君的嘴里股股喷出呢！ “快，到透视室去！”主治大夫叫道。 在透视室，大夫们果然看见一个黑色的斑点正沿着C君的肠壁快速运动！天哪！幸亏只是一辆拖拉机，要是拖带了犁头可就麻烦啦！ “这可怎么办！开刀？从哪下刀？逮得住吗？总不能先在肠子里安上红绿灯吧？”大夫们为难了。 “嗳，我听说乡下有一位老中医，能制化铁丸。可不可以请他给看看？”一位大夫忽然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嗯，倒可以试一试。”主治大夫无可奈何地说。 下午，C君坐上火车，奔到乡下去。在一个倚山傍水的秀丽村庄，他顺利地找到了那位老中医。 “哈哈哈……不要急嘛。有治，有治。”老中医“闻、问、望、切”之后，十分轻松地劝慰道。 C君高兴极了，恳求老中医快些用药。老中医依然是满不着急的样子。他拉起C君的手说：“来，来，来。” 两人走到村外的田垄旁，老中医指着眼前的田野说：“你呀，先绕着这块地走上一圈，然后蹚过那条小河，爬到山上去。爬到山顶后，你要在那里把这大地上的一切——山川风物、地貌土质，都看个够，记个明！等你从山上下来，我再对症下药，保你消灾免病！” C君疑惑——-哪有这样的治疗办法？不过，他见老中医那么自信，也就不敢争辩。于是，他照着做了。 田野里小麦已经黄熟，夏风一吹，阵阵清香扑鼻，令C君陶醉；淙淙河水，清凉、甘冽，C君一边小心蹚过，一边忍不住捧起一口河水甜甜喝下，甚感荡气回肠；在那秀雅的小山顶上，C君举目四望，把那大地上的庄稼、道路、房舍、乡民……一一饱览，心中忽然生出了一阵思母般的眷恋之情…… C君终于沉醉在山花野草之中了，老中医喊了他好半天，他才赫然惊醒。 “哈哈哈哈……小伙子！”老中医一边望着他笑，一边把手中的一粒药丸递给他，“来，把这丸药吃下去！” C君接过药丸，审视了好半天，猜不透那是什么原料制成的：药丸是圆圆的，黑褐色，泛着泥土一样的油光…… 就着那甜甜的河水，C君将药丸吃了下去， “好。你可以回去了。回去以后，切不要管你肚子里的东西，只管一心搞你的设计就是。”老中医最后叮嘱道。 此时，C君感到肚痛已经减轻，先时的鼓胀感也已缓解了许多，因此非常高兴。他辞别了老中医，赶回了设计院。 一天，一天，一天……一个月过去了。C君在一种说不清楚的热情激励下，设计出了一种新型的拖拉机，这种拖拉机的设计图纸，经过有关方面几次会审，一致认为将非常适宜广大农村使用！ 他太高兴了，感到如释重负，便长长地吁出了一口大气——-哎，肚子里的那辆外国拖拉机哪去啦？ 这一发现，真叫C君惊喜不已。当他再次来到医院，坐在X光机前复查时，连大夫们都惊呆了：那黑色的活动斑点已经消失；让他张开嘴听听，也听不到那马达的鸣叫声了；让他使劲吐吐气，再也看不到那淡蓝色的油烟了。 噢呀，这位老中医真是妙手回春，华佗再世呀！ 为了感谢老中医，向老中医请教，C君和大夫们一起再次来到那座小村庄。“请问，您那药丸里净是什么成分？” “哈哈，什么成分么？简单得很呢。”老中医正在地里干活。他一边把锄头放到地上。一边健朗地笑问：“你们想看看么？” “当然。当然。”来客们毕恭毕敬地说。 老中医又是哈哈一笑，弯下腰，在黑油油的土地上捏了一小撮土，用手搓一个小丸，把它递给惊异莫名的C君…… （有删改） 1. 下列对小说的赏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大夫们闻得到C君嘴里的柴油味，看得见股股淡蓝色的烟雾，这样描述体现了作品的现实主义艺术特征。 B． 小说用诗性语言描绘的那个倚山傍水的秀丽村庄，既是中国农村生活的剪影，也蕴含着传统文化的丰富内涵。 C． 小说描写C君在乡下为配合治疗所做的一系列活动，为后文写他成功设计出新型拖拉机做了铺垫。 D． 小说运用了夸张、幻想等手法，情节看似荒诞不经，实则合情合理，与卡夫卡的《变形记》有异曲同工之妙。 2. 小说多处运用了对比手法，请举两例，并分别分析其艺术效果。 3. 为什么老中医对C君的治疗能够产生“妙手回春”的效果？请结合小说，谈谈你的理解。 十二、（2025・广东）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生面 魏芳芳 一条窄细的水泥桥，像匹嶙峋瘦马，跨在上塘街和下塘街之间的水面上。桥身长满了绿苔，两排细脚伶仃的水泥支柱下，包了生锈的红铁。水也瘦，剩半河冷绿。桥上水泥栏杆有的只剩一根铁皮。水泥桥面裂痕处处，混杂的碎白石，像洒满了风刮不走的落叶。对岸桥头一树红枫一树黄栌，色彩浓艳似化不开的油彩，衬得老桥风烛残年。 江南的细雨，只是湿润了初冬的风。这冬也不似冬，只有仲秋的意味。河岸一株巨大的泡桐还绿着，张着巨大的树冠，将身子探在绿水上。阴沉沉的天空下，窄窄的石板路上泛着天光，两边逼仄的旧屋，隐着绿苔的老墙，斑驳着灰白黑，像泼墨山水。商店寥寥，行人寥寥。老式的理发店里，透过木框窄窗水汽模糊的玻璃，朦胧中见一主一客，认真地做那一头白发的功课。 青石板路高高低低，不太好走。 “古镇的陆宅在哪里？”我问迎面走来的一个穿保安服的男人。他立住，犹疑了一下，往远方指了指：“是有个甪直古镇，离这很远呢！得开车。”我疑惑，陆宅？说的是甪直吧。苏州话真分不清。不再细问，笑了谢过。 他指的前方，街角转弯处，惊见一筐筐卷面。好大的店！大筐、小匾、筛子、笼屉，全是拳头大的丝状卷面，毛线球一样。卷面随意排列，有序无序之间，像一团团流云，线条流畅又狂乱不羁。面有两种，一种宽如柳叶，一种细如丝线。在青冥的薄幕，在寂寥的古街，有一种穿肠而过的烟火味。 抬头看，一栋木质老屋，只街口有飞檐，挂了蒙尘的三只红灯笼。门匾上红底金字招牌，只两个圆润的楷体：“生面”。简单、直接，店铺里外，确实只有生面。 真是“别开生面”！ 三个老人围了门边坐了一溜，柜台里穿白大褂的想必是老板了。四人见我停下，不再闲话，齐齐拿眼睛盯我。老板七十开外，敦厚的身材，圆胖的脸，长长的眉毛花白了，人周正地端着，有些严肃。他手夹一支点燃的烟，却并没有抽。 我问：“面怎么卖？”可能是看我脖子挂着相机，不像买面人，一时没人应声。 一股冷风袭来，有个老人袖了手，把头缩了缩，并不挪身。白衣老者见我不走，硬声说：“面没干，不卖！”一副良工不示人以璞玉的表情。 “阴雨天总会晒不干，难道生意不做了？”我笑问。“不干的面买回去，格种天要发霉的。”白衣老者又送出一句话，众老人纷纷附和。 真是奇了怪，人家卖东西都上赶着，他们倒好，拽着顾客不让买。我依旧想买，这么好看的面，定是这老人家的手艺，一卷卷，菊花丝一样，多有匠心啊。难得路过一次从未听说的古镇，只碰着一件合意的东西，岂能空手？ 这里大概是老人们爱扎堆的场子，还空着几只七拼八凑的木凳。我挑了一只稳当些的，索性坐下来。 “我晚上回家就煮，当鲜面也好呀！”我不甘心，想着法子磨。白衣老者说：“现煮没问题，我这面是碱水做的，煮面的水要倒掉，重新做面汤。”好，能卖就行。 “三块钱一斤，面还有点湿，你不合算。”他岿然不动，反向来再劝我。我说没问题，称吧。“宽面做拌面，细面做汤面。”白衣老者终于慢慢起身，把烟含在嘴里，腾了手，扯下个干净塑料袋。 “要细的。哪里扫码？微信。”我拿出手机。“微信没有，我只收现钱。”他放下袋子，一屁股坐回原处，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终于可以不用卖面了。 这难不倒我。虽没带现金，隔壁杂货铺扫码八块钱，买瓶水，换出现金，我像孔乙己一样，回转身在柜台上一粒粒“排出”六枚硬币。老人们和我都笑了，老板笑起来，竟然有弥勒一般的喜感。 秤是老式的砝码秤，老板的右手像施了轻功，拢着面卷飘进搪瓷托盘，左手哐里哐当摆弄砝码。 提了两包细面往回走，路边人家的灯亮着，屋子里，聚着几个老太太织毛衣，满室暖黄的光，老式摆钟滴滴答答。斜对面一家烟纸铺，也有几个老先生扎堆，听手拨算盘的老人主讲，算盘珠噼啪脆响，像说书人的醒堂木。 好像知道我买了面，往回走时，有个老太太朝我吆喝，吴依软语嘹亮得很。她刚在地上摆出青蒜和乌青菜，根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巴。经了霜的菜凛冽、甘甜，和面是绝配，我买了两大包。 面当晚煮了，果然很好，游丝般地在水里滚两开，捞出来，放进加了酱油、醋、青蒜、猪油的清汤里，筋道爽滑。想到那个不肯卖面的面店老板，不禁莞尔。记住了，那个叫正仪的千年古镇。 （《文汇报》2024年11月28日，有删改） 1. 下列对文章的理解和分析，不符合文意的一项是（     ） A． 作者向穿保安服的男人问路的情节，为下文写偶遇面店作了必要的铺垫。 B． 通过对卷面形状的细致描摹，体现出生面店老板作为手艺人的“匠心”。 C． 没有微信，只能现金支付，反映了固守传统与顺应智能科技潮流的冲突。 D． 作者描写返程时富于生活气息的场景，展现出千年古镇的祥和与温暖。 2. 作者善于运用色彩描写老桥、古街、请简要分析。 3. 结合全文，简要分析文章以“生面”为题的好处。 十三、（2024・甘肃）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出警 麦浪闻莺 那天傍晚，老余正在派出所值班室里埋头哧溜哧溜吃着方便面的时候，挂在肩头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一按，便听见治安员小吴在那头急吼吼地说：“余所，不好啦！美食城摆烧烤摊的那个胖子三，跟猴子陈打起来了！” 老余一抹嘴说：“啥？那你还不赶紧处理，可千万别闹出啥事来！喂喂喂，小吴，听到没？回话呀！” 这时，对讲机竟不再理会老余的严重关切，只是一个劲儿地嘎叽嚣叫。老余不敢怠慢，顺手推开冒着热气的方便面桶，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上警用摩托车，朝美食城方向急赶。 ①时值初夏，一抹斜阳慵懒地照耀着这座小城，给宽阔的柏油路两侧葱绿的行道树镀上一层金色，景色煞是迷人。可老余无心欣赏，驾车直奔美食城，老远就看见前面黑压压地围了一堆人。他连忙架好摩托车，拨开人群往前挤。 “我说你俩松手，快松手！”老余见胖子三跟猴子陈只是互相揪着头发，手里既没捏啤酒瓶，更没拿刀子，悬着的心先就放下大半，“我说二位，你俩又不是乡村里的大牯牛，老顶着角揪着头发，算啥事呀！” 人群哄笑起来。有人打趣说：“哎呀，看了大半天，也没见有进一步的发展，真扫兴！”还有人嘲笑说：“哎，还大牯牛呢！要真是烈性子，保不准谁的脑壳早开瓢了……” 胖子三和猴子陈一时尴尬万分，两人只得松了手，杵在了原地。人群笑得更欢了。 “嗬，还嫌不够乱啊！都散了，都散了吧！”老余拿大眼睛向四周一扫，“我说，大家都辛苦忙活一天了，该吃排档就吃排档去，该回家陪老婆孩子就陪老婆孩子去……” 人群慢慢地散了。老余顺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问：“你们两个各做各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咋偏打起来了呢？” “胖子三他蛮不讲理！”猴子陈狠狠啐了一口说，“他摆摊的桌子占了我门店前一溜二十多厘米的地界。喏，你沿墙脚的中线往前看吧！” “没有的事儿！”胖子三口气很冲，“笑话，我胖子三在这儿摆摊好几年了，街坊们哪个不知，谁个不晓？说我占你的地儿，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呸！” “都别吵了，有理不在声高嘛！”老余压着手势说，“噢，我总算听明白了——你俩不就是为了一点地方，想多摆几张小桌子，好多赚几个子儿吗？” 猴子陈说：“谁说不是呢？胖子三这么着，摆明是欺负人！” 胖子三说：“余所长，对这种耍无赖告恶状的人，就该直接将他铐起来，关他三个月！” 老余呵呵笑起来：“依我看哪，你们两个都欠铐！你们在这儿做生意，讨生活，都不容易哩。况且你俩的摊子紧挨着，早晚抬头不见低头见，我看要不这么着，都发扬一下风格，各退让十厘米，咋样？” 胖子三一听，不乐意了，挥舞着拳头说：“余所长，你在偏袒他哩！要我退的话，除非我的拳头打成了光把儿！” 猴子陈则哭丧着脸说：“余领导，你在和稀泥哈，凭啥让我退呢？要退的话，除非我鼻子不出气了！” 老余黑了脸说：“我知道，咱们的这座小城，自古就崇文尚武的，但用在这上面就不对哟！难道你俩真想为这屁大点的地方拼个你死我活的？” 胖子三梗着脖子说：“男子汉的眼里，不容沙子！” 猴子陈挥舞着瘦手说：“我今天非得讨个公道……” 眼见两人又要往一处凑，老余腾地站起来，各拽住他们的一只手说：“走，都跟我走！” 胖子三和猴子陈都吓了一大跳，但一瞅老余的脸色，也只得由他拽着往前走。 小吴一看架势不对，跟在后面央求道：“余所，您可千万别忘了法纪哟。” 老余说：“放心吧小吴，我不会动他们一根指头的。” 三人推搡着出了美食城，先在背街小巷里七拐八绕，最后才在一个小院落前止了步。 老余一努嘴说：“那人，你们认识不？” 两人看了看那个脑袋低垂嘴角流着口水的男人后，都说不认识，这跟他们有关系吗？ “是没关系。”老余说，“可三年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跟你们一样，也在美食城摆烧烤摊哩。由于他的食材好，加上服务不错，所以生意特别好。” 胖子三和猴子陈好奇起来，问：“那后来呢？” 老余说：“后来？后来可就惨喽！这个年轻人，为了多挣两个钱，老挤对别人，跟邻居争摊位，结果脑壳让人一砖头给拍了，拍傻了。拍他的那个人呢，至今还被关在号子里。” ②胖子三和猴子陈都张大了嘴，傻傻地站在了原地。 老余又说：“说起来，这事儿挺可悲的，他们既没有一点谦让之心，也完全没有一丝法律意识，不就是为了多挣两个子儿吗？我想这不是摊位的事儿，是人的心眼太窄了。你俩就在这儿多想想吧，我还要回去吃方便面呢。” 胖子三和猴子陈便在他身后喊：“余所长，我们都向后各退半米，您看行吗？”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老余吃方便面的情节体现出派出所劳动强度高、值班人员少、随时要处理事务的特点。 B． 小吴报告完信息后，老余再也联系不上他，这从侧面体现了胖子三和猴子陈的凶狠。 C． 看胖子三和猴子陈打架的围观者与鲁迅笔下的“看客”没有本质区别，都是冷漠麻木的人。 D． 老余带打架的二人去看之前打架的人的现状，是用事实教育二人要有谦让之心和法律意识。 2.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哧溜哧溜”“急吼吼”“脑壳”等口语的使用，奠定了小说的市井特色，巧妙地展示了普通人冲突中蕴含的利益纷争。 B． 老余的脸色让胖子三和猴子陈感到害怕以及老余推搡两个打斗的人，既体现老余的愤怒，也体现出他在群众中的威望。 C． 美食城中，胖子三和猴子陈的对话交代了二人冲突的原因，也包括了他们对自己行为的“合理”解释，折射出人性复杂、多样的特点。 D． 老余处理矛盾冲突时冷静巧妙，充满智慧和人文关怀，展现出了职业素养，也让冲突双方认真反思，了解到自己行为的危害。 3. 评点，主要是对作品的写作技巧和相关作用等作出画龙点睛式的评论。请为文中画横线的语句写出对应的评点。 ①时值初夏，一抹斜阳慵懒地照耀着这座小城，给宽阔的柏油路两侧葱绿的行道树镀上一层金色，景色煞是迷人。 ②胖子三和猴子陈都张大了嘴，傻傻地站在了原地。 ①　　　　　　　　　　　　　　　　　　　　　　　　　　　　　　　　　　　　　　　　　　　　　　　　　　　　　　　　　 ②　　　　　　　　　　　　　　　　　　　　　　　　　　　　　　　　　　　　　　　　　　　　　　　　　　　　　　　　　 4. 小说家是“讲故事的人”。一个好的故事，要有高超的叙事技巧、精彩纷呈的情节和在情节中蕴含的丰富的思想情感，唯有如此，才能引人入胜。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这篇小说在叙述故事时，是如何引人入胜的。 十四、（2025・云南）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母亲眼中的山水 刘笑宇 十年前，我领着母亲去古城祁阳。县城边上，有一个地方叫浯溪，有浯溪碑林。其旁依湘江，百十来亩土地，奇石耸立，绿树掩映。仰天地造化，鬼斧神工，造就了这个充满灵性的奇域。 浯溪有山有水，整山的树木像一把大伞。我和母亲来到这座小山，没走几步，汗水就冒出来。“天老爷连一滴眼泪都冒得”“日头像惨白的纸”“我儿子还是蛮土，带我到山包包来”，只会写自己名字的母亲，埋怨都带泥巴味。 母亲没出过远门，常年在山里转。对她而言，这个山包包，是有点老和土。旁边的湘江从古流到今，春天涨水，冬天见沙。河边起势的大石头和一块块石碑，年代已经许久。母亲不认得字，更不晓得什么元结、颜真卿，这么多石碑，以为是谁的祖山。 在母亲看来，比起家乡的大山，这里是不起眼的。 家乡的山叫天明山，树大山莽，春夏秋冬色彩不同。过去人多田少，要把日子过甜，就得上山。母亲砍柴爬树、捡茶籽、割牛草、找蕨根、摘野果、挖草药……那里似乎有无尽的宝藏。母亲被毒蛇咬过，被黄蜂叮过，被野狗追过。山是母亲的命，也是孩子的养分。 母亲眼中的山水，是艰难岁月可以补充营养的乳汁，是水牛健旺可以背动一年的生计，是点燃柴火不断升起的袅袅炊烟，是儿女走出山外念念不忘的汩汩清泉。 这浯溪是摆看的。春夏季节，浯溪花红水碧，鱼跃鸟飞，岚影沉浮，霞光掩映，这是读书人的讲法。这一圈水域多洲滩，有成片的芦苇起舞。如果母亲来，可以看到野鸭、鹭鸶等水鸟，定会乐滋滋的。至于元结造字占山，写下《大唐中兴颂》，由颜真卿书刻于摩崖之上。元文、颜字，加之天公造就的峭岩，文奇、字奇、石奇，世称“摩崖三绝”，被尊为国宝，这些个名堂，是与母亲无关的。 爬到浯溪最高处，有一阵风吹来，母亲脸色好看多了。登高望远，母亲说，儿子，还莫讲，这地也好。一河水，晓不得难，一年四季照样流；一山的树，从石缝里长，弯弯扭扭的，可怜又有味，没事的人可以散心。你说那个姓元的官，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在这个水边边砌亭子，写东西，过日子。我们穷苦人家，哪有这份闲心。 母亲靠石头坐下来，突然发现石头上有两个深深的脚掌印，顿时兴奋起来。说，哪个神仙，脚劲真大，可以把石头踩出来几寸深的印子。 母亲用手量量，用脚试试，像当年做草鞋打样。母亲打过草鞋，是从山上把笋壳捡回来晒干，剪成片片，揉成索，按尺寸，做成鞋，换成钱。 浯溪的山路平平仄仄，石头被踩得光溜溜的。山虽小，却也是上山容易下山难。此刻，七十多岁的母亲下山却比我们快。我知道，故乡的山路就是被许多母亲踩弯踩细的，再苦再累，山里人同样把平凡日子踩得顺顺溜溜。 浯溪真有一条清亮亮的溪水。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向哪里去。母亲蹲下来，像在打量自己，继而用溪水洗了把脸，像在家乡的井边，打水前先打量自己，生怕脸上有烟渍。母亲经历过乱世，她知道如花的年华和美丽当不得饭吃，用处不大。但她见到水，是有感觉的，这感觉是常年捞鱼打虾积累的。丝瓜煮虾米，是母亲的拿手菜。即使穷，母亲也很讲究。梳好头发，她要抹上一点清油。母亲斗大的字认得一箩筐，但发明过很多土得干净而有趣的山歌。心里苦时，寂寞时，她就唱。如：山对山 来坡对坡，鼓对鼓，锣对锣，燕子对对回到窝，等等。 母亲把孩子当成小树来养。哥哥牙齿有点龅，就叫驼子树；妹妹偏瘦，叫长竹竿；弟弟调皮，叫刺毛树；我算听话的，好养，叫水桐树。目不识丁的母亲，在山里水里穿梭，心思像纳鞋底的线脚，缜缜密密。 在陪伴母亲的这一个上午，我一路走一路思考。我想，浯溪的水也是母性的，甚至是孤独的。作为母亲的儿子，不知道山一程水一程，见过无数风景的元结，是不是这样想的。不然，元刺史为何在母丧守制时，隐居蛮荒之地的这一处？ 风很低，浯溪水静静地流。母亲像要把水看出鱼虾来，我的思绪远了。“这里山水是好，就是少了一座庙”，母亲喃喃地说。我说：“妈，这山下有一所学校。这个山包包风水好呢，我就是在这里考上吃国家粮的。”山里的孩子，像鸟飞出山，今又回到亮翅的地方，母亲终于明白我陪她来浯溪的原因了。 我与浯溪注定有缘。母亲不知道，我曾就读的祁阳三中，就在这座神奇的山下。眼前的浯溪碑林，不再是零星的艺术的碎片，而是不可磨灭的书法艺术的浓墨重彩和历史见证的精神符号。爱好书法，从浯溪始。我在这里经受了不止于山水的厚重洗礼。 一阵凉风从浯溪山上的绿树中吹来，吹动了母亲稀疏的白发，我用纸巾轻轻揩掉了母亲的眼泪。此刻，在山水间，母亲高大起来。母亲算不上智者，但一定是仁者。孩子们那些生命、青春、才华，原来不过是被时间不断挤掉的水分，不过是父母用坚毅和希望缝纫了山中月亮的缺角。父爱是山，母爱是水。我说，父母是儿女眼里不变的山水；而在父母眼中，儿女便是整个世界！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面对母亲游览浯溪发出埋怨时，作者认为“只会写自己名字的母亲，埋怨都带泥巴味”，体现了作者对母亲的嫌弃与厌恶。 B． 母亲眼中的山水是乳汁，是生计，是炊烟，也是清泉。既表达出作者对山水的歌颂，也体现出自然是生命之源，是生存之本。 C． 母亲把孩子当成小树来养，给孩子们起名“驼子树”“长竹竿”“刺毛树”“水桐树”，既蕴含着朴素的思维又那么的生动形象。 D． 浯溪山水给我厚重的洗礼。我在这里考上吃国家粮，碑林激发了我对书法的爱好，和母亲重游又让我更清晰地感知到母爱。 2. 文章借游览浯溪山水引出母亲生命中许多琐碎的生活片段，它们体现了母亲哪些优秀品质？ 3. 如何理解“父母是儿女眼里不变的山水；而在父母眼中，儿女便是整个世界”这一画线句子？ 十五、（2026・北京）阅读《我与地坛》（节选），完成小题。 ①我在好几篇小说中都提到过一座废弃的古园，实际就是地坛。许多年前旅游业还没有开展，园子荒芜冷落得如同一片野地，很少被人记起。 ②地坛离我家很近。或者说我家离地坛很近。总之，只好认为这是缘分。地坛在我出生前四百多年就坐落在那儿了，而自从我的祖母年轻时带着我父亲来到北京，就一直住在离它不远的地方——五十多年间搬过几次家，可搬来搬去总是在它周围，而且是越搬离它越近了。我常觉得这中间有着宿命的味道：仿佛这古园就是为了等我，而历尽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 ③它等待我出生，然后又等待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四百多年里，它一面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圮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祭坛四周的老柏树愈见苍幽，到处的野草荒藤也都茂盛得自在坦荡。这时候想必我是该来了。十五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摇着轮椅进入园中，它为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那时，【甲】太阳循着亘古不变的路途正越来越大，也越红。在满园弥漫的沉静光芒中，一个人更容易看到时间，并看见自己的身影。 ④自从那个下午我无意中进了这园子，就再没长久地离开过它。我一下子就理解了它的意图。正如我在一篇小说中所说的：“在人口密聚的城市里，有这样一个宁静的去处，像是上天的苦心安排。” ⑤两条腿残废后的最初几年，我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去路，忽然间几乎什么都找不到了，我就摇了轮椅总是到它那儿去，仅为着那儿是可以逃避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我在那篇小说中写道：“没处可去我便一天到晚耗在这园子里。跟上班下班一样，别人去上班我就摇了轮椅到这儿来。”“园子无人看管，上下班时间有些抄近路的人们从园中穿过，园子里活跃一阵，过后便沉寂下来。”“园墙在金晃晃的空气中斜切下一溜阴凉，我把轮椅开进去，把椅背放倒，坐着或是躺着，看书或者想事，撅一杈树枝左右拍打，驱赶那些和我一样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世上的小昆虫。”“蜂儿如一朵小雾稳稳地停在半空；蚂蚁摇头晃脑捋着触须，猛然间想透了什么，转身疾行而去；瓢虫爬得不耐烦了，累了，祈祷一回便支开翅膀，忽悠一下升空了；树干上留着一个蝉蜕，寂寞如一间空屋；露水在草叶上滚动，聚集，压弯了草叶，轰然坠地，摔开万道金光。”“满园子都是草木竞相生长弄出的响动，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片刻不息。”这都是真实的记录，园子荒芜但并不衰败。 ⑥除去几座殿堂我无法进去，除去那座祭坛我不能上去而只能从各个角度张望它，地坛的每一棵树下我都去过，差不多它的每一平米草地上都有过我的车轮印。无论是什么季节，什么天气，什么时间，我都在这园子里待过。有时候待一会儿就回家，有时候就待到满地上都亮起月光。记不清都是在它的哪些角落里了，我一连几小时专心致志地想关于死的事，也以同样的耐心和方式想过我为什么要出生。这样想了好几年，最后事情终于弄明白了：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天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天在交给我们这个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这样想过之后我安心多了，眼前的一切不再那么可怕。比如你起早熬夜准备考试的时候，忽然想起有一个长长的假期在前面等待你，你会不会觉得轻松一点？并且庆幸并且感激这样的安排？ ⑦剩下的就是怎样活的问题了。这却不是在某一个瞬间就能完全想透的，不是能够一次性解决的事，怕是活多久就要想它多久了，就像是伴你终生的魔鬼或恋人。所以，十五年了，我还是总得到那古园里去，去它的老树下或荒草边或颓墙旁，去默坐，去呆想，去推开耳边的嘈杂理一理纷乱的思绪，去窥看自己的心魂。十五年中，这古园的形体被不能理解它的人肆意雕琢，幸好有些东西是任谁也不能改变它的。譬如祭坛石门中的落日，寂静的光辉平铺的一刻，地上的每一个坎坷都被映照得灿烂；譬如在园中最为落寞的时间，一群雨燕便出来高歌，【乙】把天地都叫喊得（cāng）            凉；譬如冬天雪地上孩子的脚印，总让人猜想他们是谁；曾在哪儿做过些什么，然后又都到哪儿去了；譬如那些苍黑的古柏，你忧郁的时候它们镇静地站在那儿，你欣喜的时候它们依然镇静地站在那儿，它们没日没夜地站在那儿，从你没有出生一直站到这个世界上又没了你的时候；譬如暴雨骤临园中，激起一阵阵灼烈而清纯的草木和泥土的气味，让人想起无数个夏天的事件；譬如秋风忽至，再有一场早霜，落叶或飘摇歌舞或坦然安卧，【丙】满园中播散着熨帖而微苦的味道。味道是最说不清楚的，味道不能写只能闻，要你身临其境去闻才能明了。味道甚至是难于记忆的，只有你又闻到它你才能记起它的全部情感和意蕴。所以我常常要到那园子里去。 1. 下列语句中加点字的注音、填写在横线上的汉字、加点词语的解释，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 【甲】太阳循着亘古不变的路途正越来越大 【乙】把天地都叫喊得（cāng）　　凉 【丙】满园中播散着熨帖而微苦的味道 A． “亘”读作héng；横线上应填“沧”；“熨帖”是“舒服”的意思。 B． “亘”读作héng；横线上应填“苍”；“熨帖”是“妥帖”的意思。 C． “亘”读作gèn；横线上应填“沧”；“熨帖”是“妥帖”的意思。 D． “亘”读作gèn；横线上应填“苍”；“熨帖”是“舒服”的意思。 2. 下列对选文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③段用“剥蚀”“淡褪”等词语，表现出地坛在岁月中的变化。 B． 第⑦段写“石门中的落日”，以光辉的消失表达了对生命的感伤。 C． 地坛在选文中呈现出的丰富特点，与作者的复杂情感相契合。 D． 作者深刻的人生感悟，与他承受着因残疾而导致的苦难有关。 3. 请根据选文内容，谈谈地坛对身处困境的作者有何帮助。 4. 本文在精彩的景物描写中寄寓了作者的情感和思考。请结合第⑤段画线句分析这一特点。 十六、（2024・北京）阅读《哦，香雪》（节选），完成下面小题。 车上，旅客们曾劝她在西山口住一夜再回台儿沟。热情的“北京话”还告诉她，他爱人有个亲戚就住在站上。香雪并没有住，更不打算去找“北京话”的什么亲戚，他的话倒使她感到了委屈，她替凤娇委屈，替台儿沟委屈。她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赶快走回去，明天理直气壮地去上学，理直气壮地打开书包，把“它”摆在桌上。车上的人既不了解火车的呼啸曾经怎样叫她【甲】像只受惊的小鹿那样不知所措，更不了解山里的女孩子在大山和黑夜面前到底有多大本事。 列车很快就从西山口车站消失了，留给她的又是一片空旷。一阵寒风扑来，【乙】吸吮着她单薄的身体。她把滑到肩上的围巾紧裹在头上，缩起身子在铁轨上坐了下来。香雪感受过各种各样的害怕，小时候她怕头发，身上沾着一根头发择不下来，她会急得哭起来；长大了她怕晚上一个人到院子里去，怕毛毛虫，怕被人胳肢（凤娇最爱和她来这一手）。现在她害怕这陌生的西山口，害怕四周黑幽幽的大山，害怕叫人心跳的寂静，当风吹响近处的小树林时，她又害怕小树林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三十里，一路走回去，该路过多少大大小小的林子啊！ 一轮满月升起来了，照亮了寂静的山谷、灰白的小路，照亮了秋日的败草、粗糙的树干，还有一丛丛荆棘、怪石，还有漫山遍野那树的队伍，还有香雪手中那只闪闪发光的小盒子。 她这才想到把它举起来仔细端详。她想，为什么坐了一路火车，竟没有拿出来好好看看？现在，在皎洁的月光下，她才看清了它是淡绿色的，盒盖上有两朵洁白的马蹄莲。她小心地把它打开，又学着同桌的样子轻轻一拍盒盖，“嗒”的一声，它便合得严严实实。她又打开盒盖，觉得应该立刻装点东西进去。她从兜里摸出一只盛擦脸油的小盒放进去，又合上了盖子。只有这时，她才觉得这铅笔盒真属于她了，真的。她又想到了明天，明天上学时，她多么盼望她们会再三盘问她啊！ 她站了起来，忽然感到心里很满意，凤也柔和了许多。【丙】她发现月亮是这样明（jìng）______。群山被月光笼罩着，像母亲庄严、神圣的胸脯；那秋风吹干的一树树核桃叶，卷起来像一树树金铃铛，她第一次听清它们在夜晚，在风的怂恿下“豁啷啷”地歌唱。她不再害怕了，在枕木上跨着大步，一直朝前走去。大山原来是这样的！月亮原来是这样的！核桃树原来是这样的！香雪走着，就像第一次认出养育她成人的山谷。台儿沟呢？不知怎么的，她加快了脚步。她急着见到它，就像从来没见过它那样觉得新奇。台儿沟一定会是“这样的”：那时台儿沟的姑娘不再央求别人，也用不着回答人家的再三盘问。火车上的漂亮小伙子都会求上门来，火车也会停得久一些，也许三分、四分，也许十分、八分。它会向台儿沟打开所有的门窗，要是再碰上今晚这种情况，谁都能从从容容地下车。 今晚台儿沟发生了什么事？对了，火车拉走了香雪，为什么现在她像闹着玩儿似的去回忆呢﹖四十个鸡蛋也没有了，娘会怎么说呢？爹不是盼望每天都有人家娶媳妇、聘闺女吗？那时他才有干不完的活儿，他才能光着红铜似的脊梁，不分昼夜地打出那些躺柜、碗橱、板箱，挣回香雪的学费。想到这儿，香雪站住了，月光好像也黯淡下来，脚下的枕木变成一片模糊。回去怎么说？她环视群山，群山沉默着；她又朝着近处的杨树林张望，杨树林窸窸窣窣地响着，并不真心告诉她应该怎么做。是哪儿来的流水声﹖她寻找着，发现离铁轨几米远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小溪。她走下铁轨，在小溪旁边蹲了下来。她想起小时候有一回和凤娇在河边洗衣裳，碰见一个换芝麻糖的老头。凤娇劝香雪拿一件旧汗褂换几块糖吃，还教她对娘说，那件衣裳不小心叫河水给冲走了。香雪很想吃芝麻糖，可她到底没换。她还记得，那老头真心实意等了她半天呢。为什么她会想起这件小事？也许现在应该骗娘吧，因为芝麻糖怎么也不能和铅笔盒的重要性相比。她要告诉娘，这是一个宝盒子，谁用上它，就能一切顺心如意，就能上大学、坐上火车到处跑，就能要什么有什么，就再也不会被人盘问她们每天吃几顿饭了。娘会相信的，因为香雪从来不骗人。 小溪的歌唱高昂起来了，它欢腾着向前奔跑，撞击着水中的石块，不时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香雪也要赶路了，她捧起溪水洗了把脸，又用沾着水的手抿光被风吹乱的头发。水很凉，但她觉得很精神。她告别了小溪，又回到了长长的铁路上。 前边又是什么﹖是隧道，它愣在那里，就像大山的一只黑眼睛。香雪又站住了，但她没有返回去，她想到怀里的铅笔盒，想到同学们惊羡的目光，那些目光好像就在隧道里闪烁。她弯腰拔下一根枯草，将草茎插在小辫里。娘告诉她，这样可以“避邪”。然后她就朝隧道跑去。确切地说，是冲去。 香雪越走越热了，她解下围巾，把它搭在脖子上。她走出了多少里？不知道。尽管草丛里的“纺织娘”“油葫芦”总在鸣叫着提醒她。台儿沟在哪儿？她向前望去，她看见迎面有一颗颗黑点在铁轨上蠕动。再近一些她才看清，那是人，是迎着她走过来的人群。第一个是凤娇，凤娇身后是台儿沟的姐妹们。 香雪想快点跑过去，但脚为什么变得异常沉重﹖她站在枕木上，回头望着笔直的铁轨，铁轨在月亮的照耀下泛着清淡的光，它冷静地记载着香雪的路程。她忽然觉得心头一紧，不知怎么的就哭了起来，那是欢乐的泪水、满足的泪水。面对严峻而又温厚的大山，她心中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骄傲。她用手背抹净眼泪，拿下插在辫子里的那根草茎，然后举起铅笔盒，迎着对面的人群跑去。 1. 下列加点词语的解说、加点字的注音、填写在横线上的汉字，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 【甲】像只受惊的小鹿那样不知所措 【乙】吸吮着她单薄的身体 【丙】她发现月亮是这样明（jìng）_______ A． “不知所措”可以替换为“惊慌失措”：“吮”读作“yǔn”；横线上应填“静”。 B． “不知所措”可以替换为“手忙脚乱”；“吮”读作“shǔn”；横线上应填“静”。 C． “不知所措”可以替换为“手忙脚乱”；“吮”读作“yǔn”；横线上应填“净”。 D． “不知所措”可以替换为“惊慌失措”；“吮”读作“shǔn”；横线上应填“净”。 2. 下列对选文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香雪没有听从火车上旅客的建议，决定在西山口下车后走回台儿沟。 B． “北京话”的话使香雪意识到自己此时是孤身一人，因而感到委屈。 C． 香雪的父亲是勤劳的工匠，靠为乡亲们打制家具来挣取女儿的学费。 D． 在香雪心里，铅笔盒比芝麻糖重要得多，她不后悔用鸡蛋换铅笔盒。 3. 香雪独自在三十里山路上行走，经历了一系列心理变化。请根据选文内容简要说明这些心理变化。 4. 文中的“铅笔盒”意蕴丰富，请结合选文内容谈谈你的理解。 十七、（2024・北京）阅读《林教头风雪山神庙》（节选），完成下面小题。 话不絮烦，两个相别了。林冲自来天王堂，取了包裹，带了尖刀，拿了条花枪，与差拨一同辞了管营，两个取路投草料场来。正是严冬天气，彤云密布，朔风渐起，却早纷纷扬扬卷下一天大雪来。林冲和差拨两个在路上，又没买酒吃处，早来到草料场外。看时，一周遭有些黄土墙，两扇大门。推开看里面时，七八间草屋做着仓廒，四下里都是马草堆，中间两座草厅。到那厅里，只见那老军在里面向火。差拔说道：“管营差这个林冲来，替你回天王堂看守，你可即便交割。”老军拿了钥匙，引着林冲，分付道：“仓廒内自有官司封记。这几堆草，一堆堆都有数目。”老军都点见了堆数，又引林冲到草厅上。老军收拾行李，临了说道：“火盆、锅子、碗、碟，都借与你。”林冲道：“天王堂内，我也有在那里，你要便拿了去。”老军指壁上挂一个大葫芦，说道：“你若买酒吃时，只出草场投东大路去，三二里便有市井。”老军自和差拨回营里来。 只说林冲就床上放了包裹被卧，就坐下生些焰火起来。屋后有一堆柴炭，拿几块来，生在地炉里。仰面看那草屋时，四下里崩坏了，又被朔风吹撼，摇振得动。林冲道：“这屋如何过得一冬？待雪晴了，去城中唤个泥水匠来修理。”向了一回火，觉得身上寒冷，寻思：“却才老军所说，二里路外有那市井，【甲】何不去_________（gū）些酒来吃？”便去包裹里取些碎银子，把花枪挑了洒葫芦，将火炭盖了，取毡笠子戴上，拿了钥匙，出来，把草厅门拽上；出到大门首，把两扇草场门反拽上锁了；带了钥匙，信步投东，雪地里踏着碎琼乱玉，迤逦背着北风而行。那雪正下得紧。 行不上半里多路，看见一所古庙，林冲顶礼道：【乙】“神明庇祐！改日来烧纸钱。”又行了一回，望见一簇人家。林冲住脚看时，见篱笆中挑着一个草帚儿在露天里。林冲径到店里。主人道：“客人那里来？”林冲道：“你认得这个葫芦么？”主人看了道：“这葫芦是草料场老军的。”林冲道：“原来如此。”店主道：“即是草料场看守大哥，且请少坐；天气寒冷，且酌三杯，权当接风。”店家切一盘熟牛肉，烫一壶热酒，请林冲吃。又自买了些牛肉，又吃了数杯。就又买了一葫芦酒，包了那两块牛肉，留下些碎银子，把花枪挑着酒葫芦，怀内揣了牛肉，叫声“相扰”，便出篱笆门，仍旧迎着朔风回来。看那雪，到晚越下得紧了。 再说林冲踏着那瑞雪，迎着北风，飞也似奔到草场门口，开了锁，入内看时，只叫得苦。原来天理昭然，佑护善人义士，因这场大雪，救了林冲的性命：那两间草厅已被雪压倒了。林冲寻思：“怎地好？”放下花枪、葫芦在雪里；恐怕火盆内有火炭延烧起来，搬开破壁子，探半身入去摸时，火盆内火种都被雪水浸灭了。林冲把手床上摸时，只拽得一条絮被。林冲钻将出来，见天色黑了，寻思：“又没打火处，怎生安排？”想起离了这半里路上有个古庙，可以安身：“我且去那里宿一夜，等到天明，却作理会。”把被卷了，花枪挑着酒葫芦，依旧把门拽上，锁了，望那庙里来。入得庙门，再把门掩上。旁边止有一块大石头，拨将过来靠了门。入得里面看时，殿上塑着一尊金甲山神，两边一个判官，一个小鬼，侧边堆着一堆纸。团团看来，又没邻舍，又无庙主。林冲把枪和酒葫芦放在纸堆上，将那条絮被放开，先取下毡笠子，把身上雪都抖了，把上盖白布衫脱将下来，早有五分湿了，和毡笠放供桌上。把被扯来盖了半截下身，却把葫芦冷酒提来，慢慢地吃，就将怀中牛肉下酒。 正吃时，只听得外面必必剥剥地爆响。林冲跳起身来，就壁缝里看时，只见草料场里火起，刮刮杂杂地烧着。当时林冲便拿了花枪，却待开门来救火，只听得外面有人说将话来。林冲就伏门边听时，是三个人脚步响，直奔庙里来；用手推门，却被石头靠住了，再也推不开。三人在庙檐下立地看火。数内一个道：“这条计好么？”一个应道：“端的亏管营、差拨两位用心！回到京师，禀过太尉，都保你二位做大官。这番张教头没得推故了！”一个道：【丙】“林冲今番直吃我们对付了！高衙内这病必然好了！”又一个道：“张教头那厮，三回五次托人情去说‘你的女婿没了’，张教头越不肯应承，因此衙内病患看看重了。太尉特使俺两个央浼二位干这件事。不想而今完备了！”又一个道：“小人直爬入墙里去，四下草堆上点了十来个火把，待走那里去！”那一个道：“这早晚烧个八分过了。”又听一个道：“便逃得性命时，烧了大军草料场也得个死罪！”又一个道：“我们回城里去罢。”一个道：“再看一看，拾得他一两块骨头回京，府里见太尉和衙内时，也道我们也能会干事。” 林冲听那三个人时，一个是差拨，一个是陆虞候，一个是富安。自思道：“天可怜见林冲！若不是倒了草厅，我准定被这厮们烧死了！”轻轻把石头掇开，挺着花枪，左手拽开庙门，大喝一声：“泼贼那里去！”三个人都急要走时，惊得呆了，正走不动。林冲举手，胳察的一枪，先搠倒差拨。陆虞候叫声：“饶命！”吓得慌了手脚，走不动。那富安走不到十来步，被林冲赶上，后心只一枪，又搠倒了。翻身回来，陆虞候却才行得三四步，林冲喝声道：“奸贼！你待那里去！”劈胸只一提，丢翻在雪地上，把枪搠在地里，用脚踏住胸脯，身边取出那口刀来，便去陆谦脸上闹着，喝道：“泼贼！我自来又和你无甚么冤仇，你如何这等害我！正是‘杀人可恕，情理难容’！”陆虞候告道：“不干小人事；太尉差遣，不敢不来。”林冲骂道：“奸贼！我与你自幼相交，今日倒来害我！怎不干你事？且吃我一刀！”……（林冲杀了三人）将三个人头发结做一处，提入庙里来，都摆在山神面前供桌上。再穿了白布衫，系了搭膊，把毡笠子带上，将葫芦里冷酒都吃尽了，被与葫芦都丢了不要，提了枪，便出庙门投东去。 1. 下列语句中填写在横线上的汉字、加点字的注音、加点词语的解释，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 【甲】何不去________（gū）些酒来吃 【乙】神明庇祐 【丙】林冲今番直吃我们对付了 A． 横线上应填“估”，“庇”读作“bì”，“对付”意为“应付”。 B． 横线上应填“估”，“庇”读作“pì”，“对付”意为“收拾”。 C． 横线上应填“沽”，“庇”读作“bì”，“对付”意为“收拾”。 D． 横线上应填“沾”，“庇”读作“pì”，“对付”意为“应付”。 2. 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分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明写林冲接管草料场，暗写陆虞候等人火烧草料场谋害林冲。 B． 老军详细介绍了草料场的情况，并把酒葫芦留给林冲，可见其对草料场的依依不舍。 C． 雪大压倒草厅，无处栖身的林冲只好临时夜宿山神庙，却也因此逃过了一场劫难。 D． “火盆内火种都被雪水浸灭了”，暗示草料场大火并非由火盆引发，而是人为纵火。 3. 在小说情节的发展中，林冲的性格也有变化。请结合选文简要分析林冲这一形象。 4. 小说中的“风雪”在气氛渲染、情节发展方面都有作用。请根据文章内容，对“那雪正下得紧”的妙处进行赏析。 十八、（2026・北京）阅读《祝福》（节选），完成各题。 大家仍然叫她祥林嫂。 然而这一回，她的境遇却改变得非常大。上工之后的两三天，主人们就觉得她手脚已没有先前一样灵活，记性也坏得多，死尸似的脸上又整日没有笑影，四婶的口气上，已颇有些不满了。当她初到的时候，四叔虽然照例皱过眉，但鉴于向来雇用女工之难，也就并不大反对，只是暗暗地告诫四婶说，这种人虽然似乎很可怜，但是败坏风俗的，用她帮忙还可以，祭祀时候可用不着她沾手，一切饭菜，只好自己做，否则，不干不净，祖宗是不吃的。 四叔家里最重大的事件是祭祀，祥林嫂先前最忙的时候也就是祭祀，这回她却清闲了。桌子放在堂中央，系上桌帏，她还记得照旧的去分配酒杯和筷子。 “祥林嫂，你放着罢！我来摆。”四婶慌忙的说。 她讪讪的缩了手，又去取烛台。 “祥林嫂，你放着罢！我来拿。”四婶又慌忙的说。 她转了几个圆圈，终于没有事情做，只得疑惑的走开。她在这一天可做的事是不过坐在灶下烧火。 镇上的人们也仍然叫她祥林嫂，但音调和先前很不同；也还和她讲话，但笑容却冷冷的了。 她全不理会那些事，只是直着眼睛，和大家讲她自己日夜不忘的故事： “我真傻，真的，”她说，“我单知道雪天是野兽在深山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我一大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篮盛了一篮豆，叫我们的阿毛坐在门槛上剥豆去。他是很听话的孩子，我的话句句听；他就出去了。我就在屋后劈柴，淘米，米下了锅，打算蒸豆。我叫，‘阿毛！’没有应。出去一看，只见豆撒得满地，没有我们的阿毛了。各处去一问，都没有。我急了，央人去寻去。直到下半天，几个人寻到山墺里；看见刺柴上挂着一只他的小鞋。大家都说，完了，怕是遭了狼了。再进去；果然，他躺在草窠里，肚里的五脏已经都给吃空了，可怜他手里还紧紧的捏着那只小篮呢。……”她于是淌下眼泪来，声音也呜咽了。 这故事倒颇有效，男人听到这里，往往敛起笑容，没趣的走了开去；女人们却不独宽恕了她似的，脸上立刻改换了鄙薄的神气，还要陪出许多眼泪来。有些老女人没有在街头听到她的话，便特意寻来，要听她这一段悲惨的故事。直到她说到呜咽，她们也就一齐流下那停在眼角上的眼泪，叹息一番，满足的去了，一面还纷纷的评论着。 她就只是反复的向人说她悲惨的故事，常常引住了三五个人来听她。但不久，大家也都听得纯熟了，便是最慈悲的念佛的老太太们，眼里也再不见有一点泪的痕迹。后来全镇的人们几乎都能背诵她的话，一听到就烦厌得头痛。 “我真傻，真的，”她开首说。 “是的，你是单知道雪天野兽在深山里没有食吃，才会到村里来的。”他们立即打断她的话，走开去了。 【甲】她张着口怔怔的站着，直着眼睛看他们，接着也就走了，似乎自己也觉得没趣。但她还妄想，希图从别的事，如小篮，豆，别人的孩子上，引出她的阿毛的故事来。倘一看见两三岁的小孩子，她就说： “唉唉，我们的阿毛如果还在，也就有这么大了。……” 孩子看见她的眼光就吃惊，牵着母亲的衣襟催她走。于是又只剩下她一个，终于没趣的也走了。后来大家又都知道了她的脾气，只要有孩子在眼前，便似笑非笑的先问她，道： “祥林嫂，你们的阿毛如果还在，不是也就有这么大了么？” 她未必知道她的悲哀经大家咀嚼赏鉴了许多天，早已成为渣滓，只值得烦厌和唾弃；但从人们的笑影上，也仿佛觉得这又冷又尖，自己再没有开口的必要了。她单是一瞥他们，并不回答一句话。 鲁镇永远是过新年，腊月二十以后就忙起来了。四叔家里这回须雇男短工，还是忙不过来，另叫柳妈做帮手，杀鸡，宰鹅；然而柳妈是善女人，吃素，不杀生的，只肯洗器皿。祥林嫂除烧火之外，没有别的事，却闲着了，坐着只看柳妈洗器皿。微雪点点的下来了。 “唉唉，我真傻，”祥林嫂看了天空，叹息着，独语似的说。 “祥林嫂，你又来了。”柳妈不耐烦的看着她的脸，说，“我问你：你额角上的伤疤，不就是那时撞坏的么？” “唔唔。”她含胡的回答。 “我问你：你那时怎么后来竟依了呢？” “我么？……” “你呀。我想：这总是你自己愿意了，不然……。” “阿阿，你不知道他力气多么大呀。” “我不信。我不信你这么大的力气，【乙】真会拗他不过。你后来一定是自己肯了，倒推说他力气大。” “阿阿，你……你倒自己试试看。”她笑了。 柳妈的打皱的脸也笑起来，使她蹙缩得像一个核桃；干枯的小眼睛一看祥林嫂的额角，又钉住她的眼。【丙】祥林嫂似乎很局（cù）______了，立刻敛了笑容，旋转眼光，自去看雪花。 “祥林嫂，你实在不合算。”柳妈诡秘的说，“再一强，或者索性撞一个死，就好了。现在呢，你和你的第二个男人过活不到两年，倒落了一件大罪名。你想，你将来到阴司去，那两个死鬼的男人还要争，你给了谁好呢？阎罗大王只好把你锯开来，分给他们。我想，这真是……。” 她脸上就显出恐怖的神色来，这是在山村里所未曾知道的。 “我想，你不如及早抵当。你到土地庙里去捐一条门槛，当作你的替身，给千人踏，万人跨，赎了这一世的罪名，免得死了去受苦。” 她当时并不回答什么话，但大约非常苦闷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两眼上便都围着大黑圈。早饭之后，她便到镇的西头的土地庙里去求捐门槛。庙祝起初执意不允许，直到她急得流泪，才勉强答应了。价目是大钱十二千。 她久已不和人们交口，因为阿毛的故事是早被大家厌弃了的；但自从和柳妈谈了天，似乎又即传扬开去，许多人都发生了新趣味，又来逗她说话了。至于题目，那自然是换了一个新样，专在她额上的伤疤。 “祥林嫂，我问你：你那时怎么竟肯了？”一个说。 “唉，可惜，白撞了这一下。”一个看着她的疤，应和道。 她大约从他们的笑容和声调上，也知道是在嘲笑她，所以总是瞪着眼睛，不说一句话，后来连头也不回了。她整日紧闭了嘴唇，头上带着大家以为耻辱的记号的那伤痕，默默的跑街，扫地，洗菜，淘米。快够一年，她才从四婶手里支取了历来积存的工钱，换算了十二元鹰洋，请假到镇的西头去。但不到一顿饭时候，她便回来，神气很舒畅，眼光也分外有神，高兴似的对四婶说，自己已经在土地庙捐了门槛了。 1. 下列语句中加点词语的解释、加点字的注音、填写在横线上的汉字，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 【甲】她张着口怔怔的站着 【乙】真会拗他不过 【丙】祥林嫂似乎很局（cù）________了 A． “怔怔”意思是“发愣的样子”；“拗”读作“ào”；横线上应填“蹙”。 B． “怔怔”意思是“惊奇的样子”；“拗”读作“niù”；横线上应填“蹙”。 C． “怔怔”意思是“惊奇的样子”；“拗”读作“ào”；横线上应填“促”。 D． “怔怔”意思是“发愣的样子”；“拗”读作“niù”；横线上应填“促”。 2. 下列对选文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选文开头说“大家仍然叫她祥林嫂”，表明鲁镇的人们依然非常尊重祥林嫂。 B． 四叔认为祥林嫂败坏风俗，祭祀时不允许她沾手，她只能做灶下烧火的事情。 C． 阿毛的悲惨故事起初还能让鲁镇的一些人流下眼泪，但不久就被大家厌弃了。 D． 祥林嫂对柳妈的说法深信不疑，于是她努力积攒工钱，去土地庙捐门槛赎罪。 3. 选文画线处通过对祥林嫂眼睛的描写，表现她不同的心理状态。根据选文相关内容，完成下面表格。 祥林嫂的眼睛 祥林嫂的心理状态 两眼上便都围着大黑圈 ①　　　　　　　　　　　　　　　　　　　　　　　　　　　　　　　　　　　　　　 瞪着眼睛 面对众人嘲笑时，内心不满、无奈与抗拒 眼光也分外有神 ②　　　　　　　　　　　　　　　　　　　　　　　　　　　　　　　　　　　　　　 4. 请根据选文内容，简要说明“善女人”柳妈这一人物有哪些特点。 十九、（2025・北京）阅读《装在套子里的人》（节选），完成下面小题。 可是，（别里科夫）这个装在套子里的人，差点结了婚。有一个新的史地教员，一个原籍乌克兰，名叫密哈益・沙维奇・柯瓦连科的人，派到我们学校里来了。他是带着他姐姐华连卡一起来的。后来，由于校长太太的尽力撮合，华连卡开始对我们的别里科夫明白地表示好感了。在恋爱方面，特别是在婚姻方面，怂恿总要起很大的作用的。人人——他的同事和同事的太太们——开始向别里科夫游说：他应当结婚。况且，华连卡长得不坏，招人喜欢；她是五等文官的女儿，有田产；尤其要紧的，她是第一个待他诚恳而亲热的女人。于是他昏了头，决定结婚了。 但是华连卡的弟弟从认识别里科夫的第一天起，就讨厌他。 现在，您听一听后来发生的事吧。①有个促狭鬼画了一张漫画，画着别里科夫打了雨伞，穿了雨鞋，卷起裤腿，正在走路，臂弯里挽着华连卡；下面缀着一个题名《恋爱中的anthropos》【注】。您知道，那神态画得像极了。那位画家一定画了不止一夜，因为男子中学和女子中学里的教师们、神学校的教师们、衙门里的官儿，全接到一份。别里科夫也接到一份。【甲】这幅漫画弄得他难（kān）_________极了。 我们一块儿走出了宿舍。那天是五月一日，礼拜天，学生和教师事先约定在学校里会齐，然后一块儿走到城郊的一个小林子里去。我们动身了，他脸色发青，比乌云还要阴沉。 “天下竟有这么歹毒的坏人！”他说，他的嘴唇发抖了。 我甚至可怜他了。我们走啊走的，忽然间，柯瓦连科骑着自行车来了，他的后面，华连卡也骑着自行车来了，涨红了脸，筋疲力尽，可是快活，兴高采烈。 “我们先走一步！”她嚷道，“多可爱的天气！多可爱，可爱得要命！” 他俩走远，不见了。别里科夫脸色从发青变成发白。他站住，瞧着我。…… “这是怎么回事？或者，也许我的眼睛骗了我？难道中学教师和小姐骑自行车还成体统吗？” “这有什么不成体统的？”我问，“让他们尽管骑他们的自行车，快快活活地玩一阵好了。” “可是这怎么行？”他叫起来，看见我平心静气，觉得奇怪，“您在说什么呀？” 他似乎心里乱得很，不肯再往前走，回家去了。 第二天他老是心神不定地搓手，打哆嗦，从他的脸色分明看得出来他病了。还没到放学的时候，他就走了，这在他还是生平第一回呢。他没吃午饭。将近傍晚，他穿得暖暖和和的，到柯瓦连科家里去了。华连卡不在家，就只碰到她弟弟。 “请坐！”柯瓦连科冷冷地说，皱起眉头。别里科夫沉默地坐了十分钟光景，然后开口了： “我上您这儿来，是为要了却我的一桩心事。我烦恼得很，烦恼得很。有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画了一张荒唐的漫画，画的是我和另一个跟您和我都有密切关系的人。我认为我有责任向您保证我跟这事没一点关系。……【乙】我没有做出什么事来该得到这样的讥诮——刚好相反，我的举动素来在各方面都称得起是正人君子。” 柯瓦连科坐在那儿生闷气，一句话也不说。别里科夫等了一会儿，然后压低喉咙，用悲凉的声调接着说： “另外我有件事情要跟您谈一谈。我在这儿做了多年的事，您最近才来，既然我是一个比您年纪大的同事，我就认为我有责任给您进一个忠告。您骑自行车，这种消遣，对青年的教育者来说，是绝对不合宜的！” “怎么见得？”柯瓦连科问。 “难道这还用解释吗，密哈益・沙维奇？难道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如果教师骑自行车，那还能希望学生做出什么好事来？他们所能做的就只有倒过来，用脑袋走路了！既然政府还没有发出通告，允许做这种事，那就做不得。昨天我吓坏了！我一看见您的姐姐，眼前就变得一片漆黑。一位小姐，或者一个姑娘，却骑自行车——这太可怕了！” “您到底要怎么样？” “我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忠告您，密哈益・沙维奇。您是青年人，您前途远大， 您的举动得十分十分小心才成；您却这么马马虎虎，唉，这么马马虎虎！您穿着绣花衬衫出门，人家经常看见您在大街上拿着书走来走去；现在呢，又骑什么自行车。校长会听说您和您姐姐骑自行车的，然后，这事又会传到督学的耳朵里……这还会有好下场么？” “讲到我姐姐和我骑自行车，这可不干别人的事。”柯瓦连科涨红了脸说，“谁要来管我的私事，就叫他滚！” 别里科夫脸色苍白，站起来。 “您用这种口吻跟我讲话，那我不能再讲下去了。”他说，“我请求您在我面前谈到上司的时候不要这样说话；您对上司应当尊敬才对。” “难道我对上司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柯瓦连科问，生气地瞧着他，“请您躲开我。我是正大光明的人，不愿意跟您这样的先生讲话。我不喜欢那些背地里进谗言的人。” 别里科夫心慌意乱，匆匆忙忙地穿大衣，脸上带着恐怖的神情。这还是他生平第一回听到别人对他说这么不客气的话。 “随您怎么说，都由您好了。”他一面走出门道，到楼梯口去，一面说，“只是我得跟您预先声明一下：说不定有人偷听了我们的谈话了，为了避免我们的谈话被人家误解以致闹出什么乱子起见，我得把我们的谈话内容报告校长——把大意说明一下。我不能不这样做。” “报告他？去，尽管报告去吧！” ②柯瓦连科在他后面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使劲一推，别里科夫就连同他的雨鞋一齐乒乒乓乓地滚下楼去。楼梯又高又陡，【丙】不过他滚到楼下却安然无恙，站起来，摸了摸鼻子， 看了看他的眼镜碎了没有。可是，他滚下楼的时候，偏巧华连卡回来了，带着两位女士。她们站在楼下，怔住了。这在别里科夫却比任何事情都可怕。我相信他情愿摔断脖子和两条腿，也不愿意成为别人取笑的对象。是啊，这样一来，全城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还会传到校长耳朵里去，还会传到督学耳朵里去。哎呀，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说不定又会有一张漫画，到头来弄得他奉命退休吧。…… 等到他站起来，华连卡才认出是他。她瞧着他那滑稽的脸相，他那揉皱的大衣，他那雨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以为他是一不小心摔下来的，就忍不住纵声大笑，笑声在整个房子里响着： “哈哈哈！” 这响亮而清脆的“哈哈哈”就此结束了一切事情：结束了预想中的婚事，结束了别里科夫的人间生活。他没听见华连卡说什么话，他什么也没有看见。一到家，他第一件事就是从桌子上撤去华连卡的照片；然后他上了床，从此再也没起过床。 【注】anthropos：希腊语“人”的意思。 1. 下列填写在横线上的汉字、加点字的注音、加点词语的解说，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甲】这幅漫画弄得他难（kān）__________极了 【乙】我没有做出什么事来该得到这样的讥诮 【丙】不过他滚到楼下却安然无恙 A． 横线上应填“勘”；“诮”读作“qiào”；“安然无恙”可以替换为“若无其事”。 B． 横线上应填“勘”；“诮”读作“xiāo”；“安然无恙”可以替换为“若无其事”。 C． 横线上应填“堪”；“诮”读作“qiào”；“安然无恙”可以替换为“毫发无损”。 D． 横线上应填“堪”；“诮”读作“xiāo”；“安然无恙”可以替换为“毫发无损”。 2. 下列对选文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华连卡对别里科夫诚恳又亲热，很有好感，所以校长太太决定撮合他们结婚。 B． 漫画事件已经让别里科夫十分烦恼，骑自行车事件对他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C． 别里科夫在柯瓦连科面前自诩为“正人君子”，反映出别里科夫的自以为是。 D． “响亮而清脆”写出华连卡的笑声大而爽朗，体现了华连卡开朗率真的性格。 3. 请从柯瓦连科、别里科夫性格特点的角度，解说柯瓦连科讨厌别里科夫的原因。 4. 《装在套子里的人》中的细节描写，流露出作者对别里科夫的讽刺之意。请从选文两处画线句中任选其一加以分析。 一、（2025・湖南）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第一次吆喝 金佩庆 ①吃过早饭，我们挑起担子走出了长兴县城的一家小吃店，开始了谋生的一天。为了避开行人的目光，把头压得很低。 ②“修雨伞哎——补雨伞，补雨伞哎——修雨伞！” ③走到居民区，芳相哥突然用方言吆喝起来。我大吃一惊。这悠悠的吆喝声如同一个闷雷，顿时使我明白自己此行一个严重的疏忽。 ④那是1983年暑假，49岁的父亲病故后的第二年，我高考落榜。大病三天之后，帮她支撑这个濒临绝境的家。说实在的，为赡养年迈的婆婆，母亲拼命在六亩多责任田里劳作，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我这个全家唯一的全劳力再任性也没有勇气向她要学费复习了。 ⑤无奈，在农忙过后，我拜当年父亲的徒弟芳相哥为师，登上北去的列车。 ⑥那时的义乌老家，农闲之际上“三府”（杭嘉湖地区）修补雨伞是成年男子的传统项目之一。而我此行的目的就是想挣到复习的费用。于是，就有了刚才所说的那一幕。 ⑦此时此刻，“曲线高考”的如意算盘，似乎一下子被芳相哥的吆喝打碎了。我只想扔掉肩上的担子，找个地方躲起来。 ⑧原以为修雨伞不过是风餐露宿、走街串巷辛苦而已，没料到还得满街吆喝。如果事先考虑到这点常识，我绝不会有勇气出来的。然而后悔已晚，我别无选择。 ⑨不一会儿，便有几个顾客拿了伞打招呼。简单地讨价还价后，芳相哥便在大腿上铺了块厚布修理起来。他一面修补一面向我指点要领。过了一会儿，就叫我到附近的居民宿舍招揽生意。 ⑩毕竟是刚出校门的中学生，脸皮薄。我在居民区转来转去总也张不开口。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我憋足了气：“修——”后面的声音连自己也听不见了。赶紧落荒而逃。 ⑪“怎么没有？生意从口中出，你要胆大些喊啊。不喊谁知道你干什么？”芳相哥说。我感到这个世界太残酷了，强忍住委屈的泪水。 ⑫然而，委屈也只好委屈。慢慢地，从轻轻地喊到大声地喊，我战胜了自己，总算过了修伞的第一关。 ⑬三天之后，芳相哥让我独自上路。 ⑭后来发现，当我在街头巷尾吆喝时，并没有人在旁边讥笑我，生意自然也源源不断。 ⑮雨伞的种类繁多，有的还相当复杂。开始时，顾客送来的伞，本来凑合着还能用，经我一修理却面目全非了。不过实践中我很快成为行家，最困难的仍是每天出门的第一声吆喝。 ⑯在近两个月的时间里，我和芳相哥同宿一个旅店，早散晚聚，我尝到了人生的酸甜苦辣，也发了笔小财，挣了120多元。 ⑰丹桂飘香的时候，我向芳相哥吐露了想复习再考的秘密。 ⑱“原来如此，那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⑲当母亲终于明白我外出学手艺是为了挣学费考大学时，长叹了一声也就没有反对。第二年，我考取了杭州大学。 ⑳这段艰苦的谋生生活犹如一次青春的洗礼，改变了我的命运，也让我终身受益。 1. 文章第④至⑥段属于哪种叙述顺序？主要交代了哪些内容？ 2. 文章借“吆喝”写出了“我”怎样的心理变化？请简要分析。 3. 请结合自己的生活体验，说说你从文中获得了哪些人生启迪。 一、（2026・广东）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问石 谭鑫 我一直觉得，山城多雾，是对早起人的馈赠。晨雾比日出更早，于睡梦中将整个村子浸染，像一幅写意画，也常常漫过青石阶，带着湿漉漉的反光。从雾色里凑近看，每一级石面的凿痕层次更分明，像老人手背的皱纹。 外公是村里的石匠。从我记事起，每天清晨，他总要背着帆布袋，去往涪陵百胜镇上的采石场，偶尔遇到赶场天，也带我同路。他走路有个习惯，遇到塌坏的石阶，总会不自禁地停留下来，沿石阶周身敲敲打打，靠声音听出石头的“病声”。寻常的松动、空鼓、裂缝，都逃不过那根铜头手锤的“问诊”。 “修石如把脉。”这是外公的口头禅。他的工具袋看起来灰旧灰旧的，却像一个百宝袋，总能掏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锻过火的钢钎錾子、泡过桐油的木柄锤、牛皮缝制的砂手套……而我最喜欢其中的一本黑白色石谱，里面记录着各种石料的来源，我常拿来当图画书看。哪块藏在山巅，哪块来自崖底，如何开采，如何铺设，里面都记得清楚明白。 在我的故乡涪陵，梅雨时节并不分明，但一到雨季，许多石阶由于年深日久，依然会渗出细密水珠，如人关节患上“风湿”。外公常说，石头的病其实都是人的病，空鼓处叩之声哑，裂缝处藏污纳垢。石阶松动，是因为地基被踩虚了；石面磨损，是因为走的人太多了。不过最终，都只是让石头替人受过罢了。 这时外公便格外繁忙，且多是一些人情所托的免费活儿，他修石阶有几个原则：不用外地石，不使新凿痕，不坏老纹路。他的“药方”也很简单百搭，时间一久若有人问起，连我都能对答如流：只要同山同脉的石粉调糯米浆就好。但补缝如绣花，不能多一分，不可少一毫，却是年少的我不晓得的了。 有时等到雾散雨停，我也学着外公的样子，蹲在石阶上观察，看水顺着凿痕淌过，被我想象成各色河界；或等泥浆风干后，被外公托举到破损处轻踩试跳，以此分辨石阶修复后的耐受程度。偶尔走在回家路上，想起临行前主人家的招待与挽留，外公执意不受的推让、朦胧间竟有些懂了乡人常提的“石脉即人脉”。这些石头经过年月磨合，早已找到了彼此最舒适的相处方式，人与人之间又何尝不是？ 石阶一到三伏天，便成了炙手的“铁板烧”，日头把石面晒得发烫，人光脚踩上去都要跳。这个时节，外公反倒清闲了，几乎不用修石头，说得让石头吐尽潮气。 闲暇时，我也喜欢手摇蒲扇，坐在温热的石面上看书。纸页被光热烘出淡淡墨香，字句仿佛也带着石头余温。有一次邻家小弟弟突然问我：“读书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想起同在百胜镇的荔枝古道，千年中这条路上人来人往，岁月让石阶也烙下了深深脚窝。想到此节，我小心翼翼地给出了当时的理解：“可能为的是让每一步都踩得更踏实些……” 事后想来，真正的答案或许就藏在石头里。这些石头来自不同山峦，却要在同一条石级石街上相依为命，哪怕外表被岁月打磨得圆润光滑，内质却依然不失坚韧的本性，这似乎也是石头类人，又为人所重用的独特品质。我想起舅舅每年从外省打工回来时，常说的那句话：走遍了天下，最想念的还是家乡石阶的味道。 舅舅回家那天，整条石阶路仿佛都会变得热闹起来。他喜欢和孩子玩游戏，常常是闭着眼，摸着石栏一步步走上来，每一步都踏得郑重，围观之下，所有人都知道他回来了，这似乎也是一种让石头认人的方式。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石纹，闭着眼都能数出走过多少级，毕竟无论走再远，家乡的石梯都已在梦里百转千回。 如今，那座小村已改建多年，有些石阶据说被编了号，收藏在新建的民俗馆。某次，我无意间在一个广场上又邂逅了它们，切割重组后，有些被铺成装饰性的图案，但纹路一眼就熟。我习惯性地伸出手抚摸石面，当年的凿痕还是依稀可辨。太阳下山后，广场亮起灯光，颇有几分当年月光照在石阶上的感觉，孩子们在光影间跳跃嬉戏，一如我们当年。 所幸，总有人记得石阶本来的样子。 那天夜里有月，月光照在新铺的旧石阶上，竟也泛出几分往日光芒。恍惚间，我又看见外公背着工具袋，一级一级地叩问着那些石阶。他的铜头手锤轻敲在石面上，在故乡终年常伴的雾色里，不时发出清脆回响。 （选自《中国青年报》2025年9月29日，有删改）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多处以石喻人，使琐碎的日常生活描写体现出更深、更丰富的意蕴。 B． 文章主体部分是“我”的回忆，内容看似松散，实则以石阶为中心来展开。 C． 文章写舅舅“闭着眼”的细节表明他熟悉石阶，蕴含他对故乡深厚的情感。 D． 文章开头和结尾都写到了故乡山城的雾，目的是突出当地湿润的气候特点。 2. 结合上下文，赏析文中画横线的句子。 这些石头经过年月磨合，早已找到了彼此最舒适的相处方式，人与人之间又何尝不是？ 3. 文末写外公叩石“问诊”的场景有何作用？请结合原文回答。 二、（2025・福建）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苦菜花（节选）    冯德英 初夏的傍晚，突起的大风，呼呼地横扫原野，掀起弥天风沙，燕子被吹侧了翅膀，小鸟被刮得闪踉跄，没等太阳落就把天空刮黑了。块块的碎云疾驰着聚集起来，越来越黑。一会儿，就传来远处的滚滚闷雷声。 德强领着便衣队员，分别拿着由日军大队长签署的通行证，突进城里来。 见到母亲、娟子的表嫂，德强很是高兴。因任务在身，打听到德松等人的去向后，他简单说了几句，便转身而去。母亲看着儿子的影子消失在暮色里，待了很久，才轻轻地关上门。 闷雷，闪电，狂风。霎时，大雨瓢泼而下。 屋内，母亲没有睡，紧抱着孩子坐在炕上，望着黯黑的窗户，心随着雨点跳动。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让母亲吃了一惊，赶忙出去。院子里黑咕隆咚，稀泥差点把她滑倒。门才开，外甥女婵子披头散发，一头撞进来，哭着告诉说孔江子被鬼子抓走叛变了。母亲一听，短暂震惊后，吩咐婵子躲起来，便急急走出门，却在一声“喀嚓嚓”的焦雷中沉重地摔进泥水里…… 敌人实行戒严，满城搜捕。 母亲不顾一切地向前奔跑。她的衣服早被淋湿，鞋子已跑掉，在及脚踝深的泥水里迈着艰难的步子。风吹散她的发髻，长长的灰白头发随风摔打。骤雨猛烈地打到脸上，使她眼睛睁不开，头抬不起。她怎么也站不稳，时时被刮倒在泥水里。她爬起来，又向前跑。看不到路，她用手摸。碰到墙，她来不及管哪里碰伤哪里痛，忙折回来又向前冲！ 母亲跑到福昌饭店门口，听到几声枪响，接着呼呼啦啦一群人冲过来。她略一怔，忙叫道： “德强！妈在这里！” 德强领着三个便衣队员，急忙赶上来扶住母亲，说：“妈！你怎么来啦？我们刚出胡同就遇上敌人……” “别说了。孔江子对鬼子说实话啦！你们快动手去啊！” “啊？”德强他们都大吃一惊。 “砰砰砰！”街口上传来一阵枪声。 “快！去告诉李班长，叫他们马上行动！”德强忙对一个队员命令，又对母亲说：“妈，你快走啊！” “孩子，对面鬼子来啦！这是深胡同，一时跑不出去。你们都快走，我留下对付他们！”母亲推搡着儿子说。 “妈！这怎么行？你快走！我们迎上去……” “别说啦，你听脚步声！”母亲打断儿子的话，性急地说：“你们就那三个人，去开城门要紧啊！鬼子这么多你们怎么架得住？快走！”母亲随即以坚定的口气说：“德强！把手榴弹给妈一个！” 德强和战士们都流下眼泪。 母亲为使儿子下决心，已开始向敌人来的方向迎去。德强想到要完成的任务，疾步赶上母亲。他没给母亲手榴弹，而将司令员送给自己的左轮手枪塞进母亲的手里，抱住母亲的两臂，哭着交代用枪方法。 “别哭，妈不一定死啊！快走！”母亲说着猛一把将儿子推开。 生平第一次握到枪，母亲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但很快镇静下来，靠着墙，一动不动地站着，似乎在休息。 一群敌人呼呼冲过来。 母亲故意咳嗽一声。 “不要动！”敌人喊道。 “我没动呀！”母亲镇静地回答。 “快说，刚才谁打枪？”敌人喝问道。 “我打的！”母亲坦然地回答。 “你打的？笑话。快说！人跑哪去啦？” “怎么，你们不信吗？”母亲把手枪对准敌人——她的手毕竟发颤——用力扣了两下扳机。 敌人狂乱地闪到两边，一个栽倒下去。 母亲忽觉左胸一痛，全身一软，便瘫坐到墙根…… 天快亮时，德强领着部队，直到将敌人围住，他才急忙向母亲所在的地方跑来，心里越走越紧张。他猛然停住，墙根下、稀泥上有一大滩绛红色血渍，让他的心更加跳荡。德强发现淹在血水里的黑东西，忙捡起来：“啊，枪！左轮手枪！”他的眼睛模糊了，虽是在昏暗中，那泪花却闪出光亮。 战斗结束，有人告诉德强，他母亲没死，被担架队救出了。他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拼命向临时包扎所奔去。母亲，静静躺在担架上，脸是那样的苍白，那样没有血色。一家人都在。 一会儿，母亲醒转过来，却不顾卫生员亲切的劝阻，说：天亮了，要去门口看看。德强忙和姐姐娟子一边一个扶起母亲，搀着她慢慢走到门口。 东方现出一片乳白色。不久，一轮红日从朝霞中欢笑着跳出来。万道金光，普射着暴风雨后清晰的原野。 “妈！看，红旗！” 城墙高处，站着一个年轻的战士，肩上背着带刺刀的大枪，双手紧紧扶着旗杆。火红的旗帜哗哗地迎风飘扬，而那艳丽血红的光芒，向四处普射！ 母亲仰脸看着，她那苍白的脸面迎着红旗和阳光，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有删改）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德强带领便衣队员进城时持有日军大队长签署的通行证，说明他们善于伪装身份来执行任务。 B． 文章中对狂风暴雨的形象描写，渲染了紧张的故事氛围，反映了抗日革命斗争的残酷与艰难。 C． 文中对德强心理活动的描写，如寻找母亲时的慌张担忧，其目的在于削弱革命叙事的严肃性。 D． 战斗结束后，母亲虽身负重伤却坚持要出门看看，表现了她坚毅的品质和对革命胜利的憧憬。 2. 本文在叙述母亲雨夜传递情报的情节中运用了什么描写方法，塑造了一位怎样的母亲形象？ 3. 本文结尾描写了“红日”和“红旗”，突出了它们什么特征？这样描写有哪些好处？ 4. 请结合全文，从人物关系、故事情节、叙述顺序中任选两个角度作出简评。 三、（2024・黑龙江）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又见荷塘月色（节选） 吴兆民 ①今晚上，我来到了清华园的荷塘，可是来迟了，已不见满塘的荷花荷叶。但月光很好，依然能伴我追寻当年朱自清的足迹。 ②荷塘边随风飘拂的杨柳，是有好些目睹过朱自清身影的，那情意眷眷的样子是对故人的怀念吧。 ③荷塘上虽然不见了荷花，但让人分明感到是有荷花的。因为朱自清已将它牢牢根植于人们的头脑里，我已活生生移植其于荷塘上。看吧，这满塘袅娜地开着、羞涩地打着朵儿的不是荷花吗？那层层叠叠铺展在那里的不是荷叶吗？月光正像当时那样流泻在荷花荷叶上，微风在那里吹拂，依然将那清新的荷香弥散。 ④我沿着塘边昔日的小煤屑路向前。几盏温和的路灯紧贴荷塘小路亮着，倒映在水里的显出一束束昏黄，把荷塘小路照得分明。荷塘那边，月亮透过摆动着的高大树枝不时瞟我一眼。 ⑤眼前的莲桥把狭长的荷塘分成两半，稀疏的残荷漂浮在荷塘上，令我心生几许凄凉。走过莲桥，拐过小弯，眼前一片开阔地平展展的，月光轻洒，充满空灵，草坪黑青黑青，上面有不少落叶。月光在静静地往这里挥洒，近处的一切都给抹上了清灵灵的光彩，我也被其细心涂抹。 ⑥数十年前那个夜晚，朱自清独自一人来到这月下荷塘，一腔心绪凝结于荷花明月，一腔情感在这里倾泻，一生操守在这里坦白！要清苦，不要奢靡；要清洁，不要朽污；要清直，不要屈从——做一个朴朴素素、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人，做一个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有益于民族的人。在那腥风血雨的岁月，有多少人经受不住磨难变节了，经受不住诱惑苟且了，经受不住清贫颓废了；而你没有。为了民族，为了家庭，也为了自己，你活出了尊严。那个夜晚，你一人在这里的默想和表白，说不上庄严，充其量只是几天后以《荷塘月色》艺术地向世人作了昭告；但你此后却真切地用自己的生命实践。在贫病交加之际宁可饿死也不领美援面粉，成了承载一个民族的气节，尊严和大义的人。也许有人不屑，也确实有人不屑，但这反而衬托出你的崇高，因为那些不屑者不是同类。 ⑦这样想着的时候，荷塘上的清风在月光辉映下吹拂着我，不断清理着我的思绪。我下意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荷塘还是那个荷塘，月色还是那样的月色，今晚曲曲折折的荷塘路上，虽然不见先人踽踽独行的风采，却留下了我深深的思考。 （有删改） 注：《荷塘月色》，1927年7月朱自清先生作于北京清华园。 1. 下列与“向世人作了昭告”句中“向”的含义相同的一项是（     ） A． 临街的这间房子向东 B． 他做事向来都很认真 C． 哥哥怪妈妈向着弟弟 D． 要向先进工作者学习 2. 下列对文中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③段画线句运用比喻和设问修辞，描绘荷花柔美娇羞的姿态。 B． “层层叠叠”形象地描摹出荷叶繁茂的情状，且富有音韵之美。 C． “也许”“确实”看似矛盾，实则表达了作者对不屑者的批评。 D． 本文通过记述夜游寻访胜迹，抒发作者对先贤的追思仰慕之情。 3.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开篇以“追寻当年朱自清的足迹”领起全文，交代写作的缘起。 B． 第③段虚写荷花，突出人们对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印象深刻。 C． 文章以景物描写收束全篇，表达了作者对个体命运的深沉思考。 D． 作者移步换景，一路写景，一路抒情，从空间顺序来表露情思。 4. “崇高”是作者对朱自清先生品格的高度评价，请结合第⑥段加以概括。 四、（2024・山西）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巴拉尔茨①的一些夜晚（节选） 李娟 巴拉尔茨的夜晚实在是宁静美好的。 我和我妈一起出去，手牵着手。远处的土路上有手电筒的光柱晃动。我们连忙跟上去，七手八脚爬上路基，借那人的光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 夜很深了，但我们要到村头的吐尔逊古丽家去。我们跟着那个打手电筒的人走了好长一截子路。当路从左边岔开时我们才小心地下了路基。前面的那人也停住了，他站在那儿转过身来，用手电筒远远为我们指着路。我们不停地道谢。直到我们走进吐尔逊古丽家的院子，他才收回电筒，继续在黑暗中的道路上高高低低地走下去。 吐尔逊古丽家窗子烁烁闪亮着，人影晃动。可以听到双弦琴和男人唱歌的声音。我们敲了几下门，就推门进去。一股热气扑来，床榻上的人纷纷站起来为我们让座。我们赶紧一一问候。这时候女主人摆上空碗，每个碗里添进牛奶，沏上滚烫的红茶。有人往我碗里放进一大块黄油。 在座的客人是林场的两个守林员和吐尔逊古丽家的一个邻居。床下的长条矮桌上摆满了油炸的食物和干奶酪。明亮的马灯悬在暗红色的天花板上，有时会轻轻晃动。在我们的请求下，双弦琴再次被弹响。弹琴的人有些醉了，满脸红光。琴声时断时续，时畅时涩。琴在他们之间传来传去地弹着，酒一杯接一杯地干。我们和主人在宴席的另一个角落低声交谈。说了一会儿话后，他唤来孩子，叫他去取扑克牌。 这时，琴声突然激扬尖锐了起来，几个男人的合唱开始了。不一会儿，我妈也参与了进去。他们在唱……“大海航行靠舵手……”真……厉害呀…… 想起这个村子从前是来自南京的知青建造起来的。他们在这荒山里盖起了房子，开垦出眼下的农田，又在二十年前的某一天突然全部离开。后来，这个空村子就住进了定居后的哈萨克牧人，开始学着种土豆和麦子。 村子里的房子几乎全是那时候留下来的，非常旧。却正因很旧才显得协调静谧。一砖一瓦，一梁一柱，在时间的河流中被细细淘洗打磨了多年，与周遭万物再也不会产生冲突了。村子中央的供销社原先是个俱乐部，是依照当年流行的俄式风格建造的。全部由土坯砌成。墙面上一层一层整齐地糊着厚厚的墙泥，因此垮的时候，也总是一层一层整齐地垮。墙体上原先发红的土黄色涂料也斑驳不堪。但这样的大房子还是有着完整而气派的弧形顶，漂亮结实的台阶、扶手、窗台和穿廊。连题在墙壁上那过去年代的口号还是清晰有力的，从来没人想过要把它们抹去。 吐尔逊古丽家实在太热了，可她还在不时往炉子里添煤。我悄悄推门出去。四下张望，越过看不到的院墙，把视线投往更遥远一些的黑暗里。没有任何发亮的东西。只有头顶的星空壮阔，银河横亘天幕。 我却在想，刚才那个用手电筒照着送我们一程的人，他会去向哪里呢？ （选自《阿勒泰的角落》，有删改） 【注】①巴拉尔茨：在散文集《阿勒泰的角落》中，李娟写到了她和妈妈在阿勒泰生活时到过的不同地域，巴拉尔茨是其中之一。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牛奶、红茶、油炸食物、干奶酪等食物和双弦琴、马灯等物品的出现，既渲染了浓浓的生活气息，也体现了地域特色。 B． 作者和妈妈深夜到吐尔逊古丽家去做客，妈妈后来加入了几个男人的合唱，这都能说明她们和当地人相处得非常融洽。 C． 文中描写供销社墙上斑驳不堪的涂料以及未被抹去的过去年代的口号，呼应了段首的“非常旧”，也增加了文章的历史感。 D． 因为屋子里实在太热了，更因为牵挂着那个“用手电筒照着送我们一程”的好心人，作者悄悄来到院子里向四处张望。 2. 文章第一段有什么作用？请简要说明。 3. 文章体现了哈萨克牧人的哪些精神品质？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五、（2025・福建）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水上英雄 孔厥   袁静 大水在区上当队长，活动范围更大了。这个区，一部分是在白洋淀里。淀的那边，有个镇子叫大淀口。春天，大淀口给敌人占领了。那儿的鬼子经常和这边市镇上的鬼子联系，汽船来来往往的。老百姓打的鱼，养的鸭子……常给他们抢去；商船也不敢行走了。 一天，大水集合队员们研究，想治治那汽船。他的兄弟小水，新近也参加了区小队；一听说要打汽船，心里乐得怪痒痒的，猛然间想起了一个办法，急忙喊：“哥！我可有个好主意！”大水一脸正经地说：“这是开会，什么哥不哥的！”众人都笑了。 小水吐了吐舌头，说：“不准叫哥，我就报告主席，我有个意见。”大水说：“好，你说吧。”小水说：“我这么寻思：大枪一枪一个子儿，打不准就完蛋啦；我出个主意，就使咱们的火枪打他兔崽子；只要离得近，一打就是一大片，准叫他喂王八！” 有些队员笑着说：“嘿，这个主意倒使得！”打过十年水围的赵五更说：“我看咱们要使火枪，干脆弄上几十支，说打一齐打，他没个跑！”大水想了一下，说：“我看这个办法倒不错，咱们就这么试试看。”又商量了一阵，就决定了。 这一天，汽船又过去了，估摸它下午回大淀口，大水他们划着二十只小船——都是打水鸭水鸡儿的“枪排子”，出发了。船在白洋淀里，飞快地划去。船两边的棹儿一上一下地划着，就像天上雁儿打翅膀。不多久，就窜到一片大苇塘跟前啦。 五月，水面上苇芽子一人多高了。这苇塘方圆好几里，里面横一条，竖一条，都是沟。敌人的汽船要回去，准得从苇塘前面过。他们在苇塘边儿上布置开，船都隐在苇丛里，悄悄儿等着。 日头歪了。听得见西边汽船呜儿呜地叫。不多久，一只绿色的小汽船来到苇塘边，随着大水喊声打，几十支土枪便一齐轰隆隆地打出去，跟地雷一样，直黑了天的烽烟，也看不清打得怎样了，光听见汽船突突地响。小水低声说：“真邪门！怎么回事儿？人死了没有呀？又不还枪，又不开船走！”大水说：“别作声！瞧！” 烟散了，只见那汽船在水面上打转儿呢，好像没有人。赵五更忙说：“我去探探！”他拿了小水的一把短而尖的刀，跳下水，一个猛子扎过去。汽船忽然又开走了。苇丛里的小船都钻出来，大家着急的要开枪。可是赵五更从汽船旁边露出头来了，大家便停住了。五更悄悄地扒着船帮，往里瞧，见一个鬼子爬在船尾巴上瞄着枪呢。他连忙翻进船里，用尖刀干掉了鬼子。 鬼子全都死了，可汽船还是突突的往前开，越走越快。急得赵五更朝后面招手喊：“快来哟！这玩艺儿弄不住，别给跑喽！”立时，二十只小船像赛跑似的，哗哗哗划着，都来捉汽船。汽船直冲直撞，一下子闯到一片苇子地，嘟嘟嘟地还想往里钻；大伙儿追上来，才把它捉住。 那小汽船，前头尖，后边齐；看起来是帆布做的。船上的鬼子身上叫铁沙子打得全是窟窿眼儿。大家快活地敛了枪和子弹。赵五更还找到一把钳子，把汽船都拆开了。机器搬到小船上。船壳儿不知怎么一来，合起来了；大伙儿七手八脚的把它抬上小船。弄停当，才欢天喜地地划回来。 大水喊道：“咱们走齐喽，叫老百姓瞧着好看！”他船上载着绿茵茵的船壳儿，走在当间，两边一字儿摆开十九条小船；每个小船的两旁，一上一下地打着棹，飞快地划回来。一时，中间的小船走得特别快。二十条小船走成人字形了。水村里的老百姓，听说打了汽船，都聚在岸上看。一个老渔民拍着手儿大喊：“瞧瞧瞧，这是个雁翎队啊！”老百姓都拍手叫好，喊着：“雁翎队！雁翎队！”从此，雁翎队的名儿就传开了。 （节选自《新儿女英雄传》，有删改）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开头写敌人在大淀口对百姓进行抢掠，交代了伏击战发生的因由。 B． 开会时，大水不准小水叫他“哥”，体现了领导者的革命觉悟和职责意识。 C． 大水领导“雁翎队”，在白洋淀团结抗战，深得老百姓的支持和拥护。 D． 小说以第一人称视角叙写伏击战的全部过程，一波三折，引人入胜。 2. 请简要分析这次伏击战胜利的原因。 3. 郭沫若认为这篇小说“运用人民大众的语言非常纯熟”。请结合这一观点，从词语运用或修辞手法的角度，对文中画线的句子进行赏析。 4. 学校开展主题为“赏读红色经典・致敬抗战英雄”的小说品读活动。活动中，关于这篇小说主人公是谁，同学们看法不一，有的说是大水，有的说是赵五更，还有的说是“雁翎队”。你怎么看？请说出你的理由。 六、（2024・福建）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黄河，让我好好看看你 林湄 傍晚，车子经过兰州临河的带状公园时，友人说那条河就是黄河。“啊，黄河！……”我吃惊地重复着，忙叫友人停下车，让我看看黄河——这是我梦寐中的景致啊！ 在刚开始认识汉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黄河”与“长江”。后来，我总是以文人的童心，想象着黄河的壮观与独特，想象着她咆哮、搏击，如万马奔腾。 记得从前，老师曾以一种低沉忧郁的语气给我们讲述黄河的故事。历史上黄河流域频繁地暴发洪水，相传最早与洪水作斗争的是共工氏族，他们靠木、石、蚌器从山丘取土填充低洼，抵挡水浸。尧当部落联盟首领时，鲧借鉴共工氏族的治水经验将填充低地改为筑土围墙。舜为首领时不满意洪水浸泡即溃的土墙，任命鲧的儿子禹治水。禹“居外十三年，过家门不敢入”，几经考察，采取以凿山辟谷疏导为主的治水法，从而减少了洪水的灾患。 人们没有怨恨“汤汤洪水方割，荡荡怀山襄陵，浩浩滔天”，而是在黄河的水患中看到了禹的力量、禹的精神。后人冠之为“大禹”，因为禹是一个大写的人，写在中华民族不屈不挠战胜艰难险阻的史书上，也印记在后人的脑际里。 黄河啊，正因你有那么久远而沧桑的历史，所以成为我梦中的神往之地。 我从小生长在东海岸旁的海滨古屋里，黄河于我既熟悉又遥远。后来，我离开了那片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一直未能亲见黄河成了我心中的一桩憾事。 现在，我站在兰州滨河中路黄河南岸，夜幕即将降临。趁着夕阳未落，黄河，让我好好地看看你——你静静地横卧在我面前，东临中山桥、黄河索道，西连《黄河母亲》雕塑，南依小西湖公园，北与“白马浪”为邻。 你安详如雕塑中的母亲，以你的乳汁，哺育了一代代子孙。如今，当周遭的世界变得流光溢彩，你仍然是那么朴素，保持着你的端庄与宁静。我凝视着你，想象自己依偎在你的臂膀之上，感受着你的温暖，倾听那轻柔的细语…… 岸边矗立着著名的兰州水车，那是兰州段家人留下的文化遗产。明嘉靖年间，兰州人段续任云南道御史时见到当地用筒车灌溉农田，于是绘成图样保存在身边。晚年，他回到故里，仿制出水车。 友人说，四十多年前，有252轮水车林立在兰州黄河的两岸。那是何等壮观、独特的景观！水车源自人类的智慧，像一件艺术品，又灌溉了农田，养育了子孙。它们咿咿呀呀，日夜欢唱着，歌唱着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歌唱着人们辛劳而又快乐的生活。今天的水车固然是滨河中路带状公园里的点缀品，但它留给后人的是无尽的深思与启迪。 沿着带状公园的南岸，我来到了黄河铁桥下，这里是古代通羊皮筏子和木舟的渡口，也是明洪武年间被称为“天下黄河第一桥”的浮桥遗址。眼前的铁桥则是光绪年间清政府请德国人建成的。 站在铁桥上，望着桥下平静无波的黄河水，想象着黄河水上涨时羊皮筏子在滚滚波涛中漂流的画面。是不是像漓江上的木筏一样，上面站着一位艄公，他握着一根长竿，在水上悠哉滑行？其实，羊皮筏子比木筏更轻便。将几块羊皮绑在一起，吹足气，即成黄河上来去自如的筏子，即使水流湍急，也能横渡激流。 艄公如何能在羊皮筏上点篙自若，顺水势颠簸而去？是他们的机智镇静制服了波涛，还是因为他们是黄河的主人，在黄河面前自有无畏与淡定？ 正流连忘返时，最后一朵晚霞渐渐隐去。 夜色深沉，北岸白塔山上寺院的灯火亮了起来，兰山索道闪着彩色的光。我依然痴痴地伫立在黄河岸边。夜色中的黄河固然另有一番风情，但更让我留恋的还是黄河本来的面目，那不经装饰的母亲般的面容。 黄河，无论我走到哪里，你都在我的心头！ （有删改）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开头写听闻梦寐中的黄河近在眼前，“我”惊喜、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B． 水车曾造福兰州百姓，如今却成了公园的点缀品，其沧桑变化，令人深思。 C． 明代浮桥仅剩遗址，眼前铁桥是德国人所建，对比之中讽刺清政府的无能。 D． 作者想象羊皮筏子在滚滚波涛中漂流的画面，表达对黄河艄公的好奇与赞美。 2. “我”对黄河“既熟悉又遥远”的原因是什么？请结合文本简要概括。 3. 第3段写“黄河的故事”的意图是什么？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4. 文章结尾说“更让我留恋的还是黄河本来的面目，那不经装饰的母亲般的面容”，“黄河本来的面目”意蕴丰富，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七、（2024・湖南）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丰碑 李本深 一支长长的红军队伍，在云中山的冰天雪地里，顶着沉沉迷濛的飞雪前进。严寒把云中山冻成了一只冰坨，狂风狼似的嚎叫着，要征服这支装备很差的队伍。 将军的马，早已让给了伤号骑。将军和战士一道踏着冰雪行军。他不时被寒风呛得咳嗽着。他要率领这支队伍向前挺进，为后续部队开辟一条通路。等待着他们的将是十分恶劣的环境和十分残酷的战斗，可能三天两头吃不上饭，可能要睡雪窝，可能一天要走一百几十里路，可能……哦，可能太多了，这支队伍的素质怎么样呢？能不能经受住严峻的考验？ 将军思索着…… 前面的队伍忽然放慢了行军的速度，有许多人围在一起，不知干什么。 将军边走边喊：“不要停下来，快些前进！” 将军的警卫员回来告诉他：“……前面……冻死了一个人……” 将军愣了一愣，什么话也没说，朝那儿走去。风雪太大了。他步履有些踉跄，眼睛有点迷离。 一个冻僵的老战士，倚靠一棵光秃秃的树干坐着，一动也不动，好似一尊塑像。他浑身都落满了雪，可以看出镇定、自然的神情，却一时无法辨认面目，半截带卷的旱烟还夹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间，烟火已被飞雪打熄。他微微向前伸出手来，好像要向战友们借火……怎么？他的衣服这么单薄、破旧？像树叶，像箔片一样薄薄地贴在身上，……他的御寒衣物呢？为什么没有发下来？ 将军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嘴角边的肌肉明显地抽动了一下，蓦然转过头向身边的人吼道：“叫军需处长来！老子要……”一阵风雪吞没了他的话。他红着眼睛，像一头发怒的豹子，样子十分可怕。 没有人回答他，也没有人走开…… “——听见没有？警卫员！叫军需处长跑步上来！”将军两腮的肌肉大幅度地抖动着，不知是由于冷，还是由于愤怒。 终于，有个人对将军小声地说了一声：“这就是军需处长……” 将军正要发火的手势突然停住了。他怔怔地伫立了足有一分钟。雪花无声地落在他的眼睑上，融化成闪烁的泪珠……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缓缓地举起右手，举至齐眉处，向那位与云中山化为一体的牺牲者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雪更大了，风更狂了。大雪很快地覆盖了军需处长的身体，他变成了一座晶莹的碑…… 将军什么话也没说，大步地钻进了弥天的风雪之中，他听见无数沉重而又坚定的脚步声在说：“如果胜利不属于这样的队伍，还会属于谁呢……” （选自《解放军报》） 链接材料： 一个上了年纪的担架员，大概把我当作医生了，一把抓住我的膀子说：“大夫，你可无论如何要想办法治好这位同志呀！你治好他，我……我们全体担架队员给你挂匾！”……他说活的时候，我发现其他的几个担架员也都睁大了眼盯着我，似乎我一点点头，这伤员就立即会好了似的。我心想给他们解释一下，只见新媳妇端着水站在床前，短促地“啊”了一声。我急拨开他们上前一看，我看见了一张十分年轻稚气的圆脸，原来棕红的脸色，现已变得灰黄。他安详地合着眼，军装的肩头上露着那个大洞，一片布还挂在那里。 “这都是为了我们……”那个担架员负罪似地说，“我们十多副担架挤在一个小巷子里，准备往前运动，这位同志走在我们后面，可谁知道反动派不知从哪个屋顶上撂下颗手榴弹来，手榴弹就在我们人缝里冒着烟乱转，这时这位同志叫我们快趴下，他自己就一下扑在那个东西上了……” 新媳妇又短促地“啊”了一声。我强忍着眼泪，跟那些担架员说了些话，打发他们走了。我回转身看见新媳妇已轻轻移过一盏油灯，解开他的衣服，她刚才那种忸怩羞涩已经完全消失，只是庄严而虔诚地给他拭着身子，这位高大而年轻的通讯员无声地躺在那里……她低着头，正一针一针地缝他衣肩上那个破洞。 （节选自茹志鹃《百合花》） 1. 文章多处描写了风雪，请简要分析其作用。 2. 文章为什么以“丰碑”为题？请简要分析。 3. 请结合《丰碑》和链接材料，谈谈你感受到的革命精神与情怀。 八、（2025・辽宁）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走出沙漠 沈宏 他们四人的眼睛都闪着凶光，并且又死死盯住那把挂在我胸前的水壶。而我的手始终紧紧握住水壶带子，生怕一放松就会被他们夺去。 在这死一般沉寂的沙漠上，我们对峙着，这样的对峙，今天中午已经发生过了。 望着他们焦黄的面庞与干裂的嘴唇，我也曾产生过一种绝望，真想把水壶给他们，然后就……我不能这样做！ 半个月前，我们跟随肇教授沿着丝绸之路进行风俗民情考察。可是在七天前，谁也不知道怎么会迷了路，继而又走进了眼前这片杳无人烟的沙漠。干燥炎热的沙漠消耗了我们每个人的体力。食物已经没有了，最可怕的是干渴，谁都知道，在沙漠里没有水就等于死亡。迷路前，我们每人都有一壶水；迷路后，为了节省水，肇教授把大家的水壶集中起来，统一分配。可昨天夜里，肇教授死了。临死前，他把挂在脖子上的最后一个水壶交给我说：“你们走出沙漠全靠它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动它。坚持着，一定要走出沙漠。” 这会儿他们仍死死盯着我胸前的水壶。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这片沙漠，而这水壶是我们的支柱，所以，不到紧要关头，我是绝对不会取下这水壶的。可万一他们要动手呢？看到他们绝望的神色，我心里很害怕，我强作镇静地问道：“你们……” “少啰嗦！”满脸络腮胡子的孟海不耐烦地打断我，“快把水壶给我们。”说着一步一步向我逼近，他身后的三个人也跟了上来。 完了！水壶一旦让他们夺去，我会……我不敢想象那即将发生的一幕。突然，我跪了下来：“求求你们不要这样！你们想想教授临死前的话吧。” 他们停住了，一个个垂下脑袋。 我继续说：“目前我们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沙漠，而眼下我们就剩下这壶水了。所以不到紧要关头，还是别动它，现在离黄昏还有两个多小时，趁大家体力还行，快走吧，相信我，到了黄昏，我一定把水分给大家。” 大伙又慢慢朝前艰难地行走，这一天总算过去了，可黄昏很快会来临，过了黄昏还有深夜，还有明天，到时……听天由命吧。 茫茫无际的沙漠简直就像如来佛的手掌，任你怎么走也走不出。当我们又爬上一个沙丘时，已是傍晚了。 走在前面的孟海停了下来，又慢慢地转过身。 天边的夕阳渐渐地铺展开来，殷红殷红的，如流淌的血，那景色是何等壮观！夕阳下的我，与孟海他们再一次对峙着，就像要展开一场生死的决斗。我想此时已无路可走，还是把水壶给他们吧，一种真正的绝望从心头闪过。就在我要摘下水壶时，只听都平叫道：“你们快听，好像有声音！” 大伙赶紧趴下，凝神静听，从而判断出声音是从左边的一个沙丘后传来的，颇似流水声。我马上跃起：“那边可能是绿洲，快跑！” 果然，左边那高高的沙丘下出现一个绿洲。大伙发疯似的涌向湖边…… 夕阳西沉，湖对岸那一片绿色的树林生机勃勃，湖边开满了各种芬芳的野花。孟海他们躺在花丛中，脸上浮现出满足的微笑。也许这时他们已经忘掉了还挂在我胸前的那个水壶。可我心里却非常难受，我把他们叫起来：“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为什么我一再不让你们喝这壶水呢？其实里面根本没有水，只是一壶沙子。”我把胸前的水壶摘下，拧开盖，霎时，那黄澄澄的细沙流了出来。 大伙都惊住了。 我看了他们一眼，沉重地说：“从昨天上午开始，我们已经没有水了。教授没把真相告诉我们，他怕我们绝望，所以在胸前挂了一个水壶，让我们以为还有水。为了不被我们看出是空的，他偷偷地灌上一壶沙。事后，教授知道自己不行了，因为他已经好几天不进水了，他把自己的一份水都给了我们。教授把事情告诉我并又嘱咐，千万别让大家知道这水壶的真相。它将支撑着我们走出沙漠，万一我不行了，你就接替下去……” 我再也说不下去了，孟海他们已经泣不成声。当大家回望着身后那死一般沉寂的长路时，才明白是怎样走出了沙漠…… 1. 下列对文中人物形象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孟海是本文不可或缺的人物，因为想得到水，不断与“我”发生对峙，这一矛盾冲突推动了故事情节的发展。 B． 文中“心里很害怕”“强作镇静”等心理描写，表现了“我”面对孟海等人步步紧逼时的胆小怕事、怯懦无能。 C． “我”承诺大家到黄昏分水，是拖延时间的托词，到那时只能“听天由命”，写出“我”艰难的处境和无奈的心情。 D． 肇教授隐瞒没水的真相，将最后的空水壶灌满沙子，将自己的一份水也给了我们，体现了他的深谋远虑、舍己为人。 2. 下列对本文内容的理解，恰当的一项是（     ） A． 肇教授在临终前将最后一个水壶交给了“我”，并鼓励“我”靠着它走出沙漠，“我”并不知道它里面没有水，只有沙子。 B． 画线句子描写的景物充满生机又温馨迷人，看到此景孟海等人非常陶醉，这是他们脸上露出微笑、内心满足的主要原因。 C． 文中一再强调“我”绝望的心理，是为了突出“我”害怕大家知道没有水的真相后，心灰意冷，失去信心，无法走出沙漠。 D． 遇到水源后，“我”立即向众人讲述“最后一壶水”的真相，大家与肇教授的误会终于解除，孟海等人因内心愧疚而哭泣。 3. 下列对本文艺术手法与内容的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 本文开篇设置悬念。第一段并未交代人物身份、故事背景等内容，而是直接展现矛盾冲突，构成悬念，激发读者阅读兴趣。 B． 本文善于运用插叙。如在开篇紧张激烈的对峙后，插入“半个月前”“七天前”“昨天夜里”等情节，交代了事件的前因。 C． 本文运用多种手法塑造人物。刻画孟海这一形象时，运用外貌描写、语言描写、神态描写、心理描写等手法，丰富人物形象。 D． 本文比喻恰切，生动反映人物心理。如将沙漠喻为“如来佛的手掌”，意在突出其广袤无际，以及此时“我”走不出沙漠的愁苦。 E。 本文情节安排详略得当。关于“最后一壶水”的对峙，文中出现多次，详写“我”与孟海等人的最后一次对峙，而略写其他几次。 4. 《走出沙漠》一文的标题能否改为“最后一壶水”？请说明理由。 九、（2024・辽宁）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卖梦的人 张海洋 今天是四月三十号，老陈记得很清楚，明天是“五一”劳动节，也是他准备给自己“退休”的日子，这一整天他的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腾着。他决定去阿婆的摊子吃午饭时，把这个消息第一个告诉阿婆。 正是饭点，已经有几个工友围着小餐桌吃得正欢，老陈走过去探头一看，“哦，今天的菜不错，青菜蘑菇、西红柿鸡蛋！”，等走到餐车前，阿婆已经把打好饭菜的餐盘递了过来。 “大陈啊，先吃着，吃完再盛！”阿婆说着，亲切的如同招呼家人。 “婉玉姐，别再叫我大陈了，六十了，早就成老陈了！”老陈笑着，端着饭菜坐到了旁边的小餐桌旁。 这时餐车前又来了一对小年轻，看穿戴打扮应该是来码头看风景的游客。阿婆把饭菜递给两人，男孩递过来五十元纸币，问道：“多少钱一份？够不够？”阿婆接过纸币，一边低头在钱箱里找零钱，一边说道：“两块钱一份，两块钱！”或许是钱箱里的零钱过于凌乱，抑或是阿婆上了岁数，手脚不再那么麻利，让端着饭菜的两人等的时间有点长，男孩随口说道：“阿婆，不用找了！”女孩却不耐烦了，“怎么不找了，快点！什么破小摊！” 正在往嘴里扒米饭的老陈，突然把筷子一丢，站了起来，“不想吃，别吃！凭什么说是破小摊？” 老陈的突然爆发，让俩个年轻人吓得噤了声。阿婆摆着手让老陈坐下吃饭，另一只手把一把零钱放到了男孩手里。“没事，没事，赶紧趁热吃，不够再添！” 阿婆擦了手，坐到了老陈面前。“哎呀，几十年了，你还是这个火爆脾气。还记得从前来吃饭的那个‘总经理’阿鹏吗？” “阿鹏，听说现在出息了，不但真的做过总经理，现在已经是董事长了！”老陈嘿嘿地笑了。二十年前，也是在这里，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吃过阿婆的盒饭，掏出钱包，装模做样地翻弄一遍，没有拿出两块饭钱，反递过来一张名片，说是忘了带钱了，让阿婆拿着名片去公司报销。 阿婆没有收他的名片，说忘带钱就算了。一次两次就算了，再这样来时，老陈，那时还是大陈，忍不住替阿婆打抱不平，狠狠地嘲讽了阿鹏一番。 “阿婆，阿鹏能有出息，有你一大半功劳呦。” “哎呦，我有什么功劳，管了几顿饭而已。”听了老陈夸赞，阿婆笑得很灿烂。 “怎么没有功劳，如果不是吃了你几十年的饭，不要说阿鹏，我们这些码头兄弟日子能过得这样好吗？婉玉姐，我两个儿子都大学毕业上班挣钱了，我准备从明天开始‘退休’了！” “好啊，好！辛苦大半辈子，该歇歇了！” “婉玉姐，你也该歇歇了。听说你儿子开着律师事务所，收入丰厚，您也该享享福了！” “没事。在这里卖饭我心里高兴……”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退休后的老陈在两个儿子那里各住了一个月，回来后，闲来无事又来到了天桥下想看看阿婆，没想到餐车被雨布盖得严严实实，没有见到阿婆的身影。老陈一脸疑惑地离开，心里猜度着阿婆的下落。 过了两天，老陈又去了天桥下，远远就望见有蒸腾的水汽飘散，阿婆又出摊了。老陈高兴地紧走两步，想快些见到阿婆，没到跟前，又看见一个穿着板正西服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在和阿婆争吵。 “不能让阿婆吃亏！”老陈握紧拳头走得更快了。随着争吵的声音不断钻进耳朵，老陈停下了脚步。“妈，你怎么又从医院偷跑出来摆摊。工人两天不吃饭饿不死，医生说您再两天不治疗就没有命了。” “甭在这里吓唬你妈。不让我摆摊才要我的命呢！” “这赔本的生意要做到什么时候？您已经卖掉7套房子了。如今晚上收了摊还去街上捡瓶子、破烂，天一亮拉去废品站换钱，再去菜市场买菜。一餐2块钱不限量吃到饱，我真的看不懂，您到底卖的是什么？”儿子由于激动，涨红了脸膛。 “儿子，那年你才两岁，我们一家人逃难到这里，梦想着在这里能够温饱度日。那时如果不是码头上扛活的工人兄弟救济，我们早就饿死在这里了。救命之恩，我能做些什么？不过会做点饭。我卖的是一个心安，一个温饱罢了。” 阿婆平静地回忆着过去。不知什么时候，在一旁倾听的老陈脸上挂满了泪水。 阿婆终究没有逃脱病魔的毒手，在她逝世一周年时，儿子成立了以她的名字命名的“朱婉玉爱心基金会”，老陈听说第一笔200万的捐助资金来自一名叫周鹏的企业家。 （选自《小说选刊》2023年第7期） 1. 下列对文中人物形象的分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阿婆是卖饭的人，也是卖梦的人。阿婆在码头支小饭摊卖饭，给码头工人们带来了温饱，也把这份温暖善良传递给了许多人。 B． 老陈是一个脾气火暴、热心肠的人。说“小破摊”的小年轻和递“名片”的阿鹏都领教过老陈的暴脾气，他的两次爆发都是为阿婆打抱不平。 C． 阿婆的儿子是一个孝顺的人。他因担心母亲的身体而不支持母亲生着病还在码头卖饭。在母亲过世后，他又创立了“朱婉玉爱心基金会”。 D． 阿鹏是一个虚伪自私的人。他没有吃饭的钱，却不愿意实话实说，而是西装革履装模作样地用一个虚假的总经理名头来骗阿婆的饭。 2. 下列对文本内容的理解，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已经到“退休”年龄的老陈，仍然被阿婆亲切地称为大陈，体现了阿婆在码头卖饭的时间长，以及她和码头工人关系亲近。 B． 男孩递过五十元纸币，并问道“够不够”，表明小饭摊一餐两块钱的定价是远低于市场价的，阿婆卖饭并不是为了盈利。 C． 老陈看到阿婆与穿着板正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争吵，他害怕阿婆因收不到饭钱吃亏，所以握紧拳头想要上前帮忙。 D． 曾经阿婆的梦想是温饱度日，码头上的工人帮助阿婆实现了梦想。达成所愿的阿婆在头卖饭，卖的是温饱，是心安，是感恩。 3.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表现手法的分析和概括，恰当的两项是（     ） A． 老陈是文章的线索人物，文章通过老陈的视角向我们讲述了一对曾经受到码头工人照顾的母子，在码头几十年如一日回报码头工人的故事。 B． 文章中看风景的小年轻，轻蔑地说了一句“小破摊”，点燃了老陈的怒火，进而引出与阿鹏有关的情节，情节发展自然流畅。 C． “听了老陈的夸赞，阿婆笑得很灿烂。”是因为阿婆想到了当年主动热情帮助落魄的阿鹏并真心为他事业有成而高兴。 D． 文章多用对话展开情节，人物语言个性鲜明，符合各自的身份，塑造了老陈、阿婆、阿鹏等一系列鲜活的形象。 E。 “朱婉玉爱心基金会”的第一笔捐助资金来自周鹏，是梦想的延续，是善意的传递，让读者感受到人世间的温情。 4. 《卖梦的人》这篇小说叙事非常有特色，前有伏笔后有照应，行文间前后呼应。请结合文本分析小说中哪些方面能体现这一特色。 十、（2024・福建）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膳垄的竹子 江子 这是一个竹子的世界。 在膳垄自然村，竹子多，一点都不奇怪。它地处浙江南部松阳县的山坳里，四周有五座青峰。青峰易生竹。要从山路进膳垄，必须接受竹子的注目。不仅村口，膳垄的村前村后、村左村右，都是那种一丛丛一簇簇的竹子。它们长得比膳垄的房子都高，数量也肯定比膳垄的人口多。 膳垄竹子多，竹子的使用率自然就高。在村子的旧物陈列馆里，摆放着很多竹制品。村子的许多地方，摆放了不少类似屏风作用的竹墙——那是用竹竿做成，中间放了很多保留了竹叶的细竹枝。在一户人家的门口，我还看到竹子做成的晒衣装置——两根留了分叉竹枝的竹子，分别用铁丝固定在其他物体上，上面架着一根光溜溜的竹竿。这样的晒衣杆，真是妖娆，加上山里最好的空气和阳光，最漂亮的裙子晒上去，也会有幸福感的。 我还看到用竹子做成的一个隔挡物。它是由两根长竹子分别挖出槽，再将一些短的竹片插入槽内做成，已有些年份，看不出竹子的原色。它挡在一个路口。路的一边是一户有围子的人家，另一边是一个悬崖，确切地说是一条很深的水渠。水渠里没水，隔挡物内是三只鹅，正伸长脖子，发出激烈的声响。这个十分家常的场景，有着令人倍感温馨的氛围。最有趣的是隔挡物上贴了三张红纸，因为春节才过不久，红纸颜色新鲜，分别写着“鸡鹅成群”“天天下蛋”“永不啄人”，反映了主人俏皮的期许。 膳垄的不少竹子，是十分有想法的。 比如进村的路口，摆放了一个立体的竹制品。竹制品有成人的床那么大，并且有竹竿做的沿边。中间是用篾片编织的图案。但它又不是一个完整的块面，有一块突然呈九十度凹陷了下去。这使它有别于实用之物。正对着竹制品的一块牌子告诉我，这是一件美术作品，是一种装置艺术。它立体地摆放在路口，仿佛一个招幌。它想告诉来访者什么？生命，自然，绿色与生长？ 村子四周安放了不少被漆成灰色的铁牌。它们是一本关于竹的立体诗集的页面——每一块铁牌上印制了一首古人咏竹的诗歌。许多竹子，就摇曳在这些诗里，成为膳垄一道独特的风景：“入水文光动，抽空绿影春。露华生笋径，苔色拂霜根……”（李贺《竹》）、“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若对此君仍大嚼，世间那有扬州鹤？”（苏轼《於潜僧錄筠轩》）、“凛凛冰霜节，修修玉雪身。便无文与可，自有月传神。”（杨万里《咏竹》）、“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郑板桥《竹石》）…… 村尾有一座奇异的建筑，是一幢依山起伏、取名“玖层”的房子。当地人告诉我，这是一座乡村美术馆。房子倒不是用竹子建的，但竹子依然是重要角色： ——服务台旁边的柜台里，摆放着许多工艺品。很多玻璃茶杯上，穿上了细小的竹子制的衣裳。一只只茶杯瞬间成了有现代感的工艺品； ——一小块墙上挂着一个玻璃框子，框子里是很多根极薄的卷曲的被染成黑色的篾片。它们在框内的摆放肯定自有规则。它们的寓意，有可能是时间漫卷，也可能是往昔回忆； ——主人给我斟茶，那用来搁置茶壶茶杯的，是一个用小竹子为材料做成的茶托。茶托上的小竹子竹节丰富，给人特别古朴又现代的印象。 在村中同样叫“玖层”的黄墙黛瓦的博物馆里，竹子更是无所不在：几个房间的灯罩是竹片做的，一开灯就有十分温馨的黄光。博物馆里的许多艺术品也是竹子的材质。 第一次去膳垄，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了它。我喜欢那些依照山间地势建成的高低错落的黄墙黛瓦的房子，那些起伏的仿佛可以呼吸的石头巷道。这古老的小小村子有着某种天然的神韵。我喜欢村庄内外传统的竹子和现代的竹子，我想，如果它们开口，传统的竹子肯定说松阳方言，而现代的竹子肯定一口普通话。它们在一起，让村庄产生了奇异的张力。 我由此感叹村庄的奇妙。如此古老，却能无缝对接现代，如此空寂，却正好可以盛装艺术之美。它是包容万物的母体，是无论多么久远依然可以无限生长的精神故乡。 在膳垄，我见到那位不远千里而来主持乡村美术馆的美术家。她瘦高，目光沉静，举止文雅，说话慢条斯理。我竟莫名地觉得她像是一棵竹子，充满着生之绿意，而饱含的对美的信念是不断攀升的竹节。她的内心摇曳着膳垄的日光和月光，已经与这里的山水自然融为了一体。 （有删改）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开头“这是一个竹子的世界”，单独成段，总领全文。 B． 第3段使用对比的手法描写竹子做成的晒衣杆，生动有趣。 C． “鸡鹅成群”“天天下蛋”等，体现了村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D． 同样取名“玖层”的美术馆和博物馆，是美丽乡村的点缀。 2. “膳垄的不少竹子，是十分有想法的”，“有想法”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 3. 文中大量引用古人咏竹诗句的意图是什么？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4. 我喜欢膳垄村的原因是什么？请结合文本简要概括。 十一、（2024・吉林）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画师 卢群 斗龙画师宋传侠，幼时就善写竹。他的墨竹作品，无论枯竹新篁，还是丛枝单枝，都极富变化，极有神韵。他的一位亲戚，见他对竹情有独钟，就拿出珍藏多年的板桥真迹——《墨竹图》，他一下子就被迷住，直至陪同的父亲多次催促，方依依不舍地离开。 此后，宋传侠又央求亲戚让他饱了几次眼福。每次，宋传侠都会在《墨竹图》前伫立良久，认真观赏，仔细揣摩，恨不能将其枝枝叶叶全部镌刻进心中。为了达到板桥“心中有竹”的境界，他还在屋前栽植了竹子。每有空闲，便与竹丛为伴，看竹笋破土，听竹叶婆娑，观竹节拔高，闻竹林摇曳。天长日久，笔下的竹子，竟也有了板桥遗风。 板桥的祖籍兴化，距斗龙不过百里。这里的人们，十分崇尚板桥的人品和画作。宋传侠出名后，就有商贩寻上门来，愿意高价收购他临摹的板桥作品，前提必须冠上板桥名号。宋传侠听罢正色道，板桥在我心中无人可比，我岂能为了铜臭欺世盗名。来人见他冥顽不化，连连哀叹可惜，可惜。 宋传侠的“冥顽”让乡下人很是感动，从那个时候起，他的作品开始紧俏起来，成为有识之士竞相收藏的佳品。 宋传侠青年时到日本留过学，结识了几位日本友人。其中一位名叫竹山，是传侠的房东。留洋期间，竹山给了传侠很多帮助。那时，传侠就许下诺言，待日后画技成熟，定当涂鸦相报。 忽一日，竹山来访，传侠喜出望外。寒暄过后，传侠果真取出笔墨。竹山非常高兴，抢着帮助研墨。传侠提起画笔略一思索，便笔走如飞，只一个时辰，一对翠竹就跃然纸上。细雨霏霏中，那对翠竹相互依托，并肩挺立。实中带虚的竹节，挺拔劲健的竹竿，潇洒秀逸的竹枝，轻盈自如的竹叶，直把翠竹临风擎雨时的安然表现得淋漓尽致。 画罢竹子，传侠又饱蘸墨汁，在画作的右上角，用俊秀流畅的行楷，写下了“兄弟”二字。 传侠题跋时，竹山在旁连连提醒，传侠君，请在“兄弟”前面加上“墨竹”。 这个……行吗？传侠面有难色。 怎么不行？君善写墨竹，弟酷爱墨竹，题跋“墨竹兄弟”，岂不是最好的诠释？ 传侠欣然应允，大笔一挥，“黑竹”二字便横空出世。竹山刚想质疑，传侠先声夺人，“墨”即“黑”，“黑”即“墨”也，一个意思，一个意思。 后有人问起此事，宋传侠笑笑说，我与竹山虽然私交很深，但他毕竟是个日本人，我怎能将大唐之土馈赠给一个异邦人？！ 三九年秋天，日本鬼子攻进了斗龙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把一个好端端的鱼米之乡，折腾得满目疮痍，民不聊生。 一日，鬼子队长宫本一郎笑眯眯地来到宋传侠家中，未成开口先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宋传侠知道，宫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开场白后，宫本果然话题一转，说裕仁天皇即将四十华诞，恭请大师即刻绘就一幅墨竹，作为天皇寿诞礼品。宋传侠说应该应该，只是给天皇的寿礼马虎不得，须精心准备才是。宫本见宋传侠一口应承，高兴极了，连声说幺西幺西。 半个月后，当宫本如约而来时，宋传侠的《竹魂》已然完成。四尺宣纸上，一枝崖竹凌空悬挂，竹竿如拉满的劲弓，欲屈还伸；竹叶似出鞘的怒剑，将吞骤吐。综观全图，竿、节、枝、叶笔笔相应，一气呵成。更有那题跋“竹魂”，笔锋犀利遒劲，与墨竹相互衬托，相得益彰，使得整个画面越发气势逼人。宫本乃一介武夫，哪里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作品，直惊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宋传侠却指着画作中的留白说，太君，那些不过是雕虫小技，真正的亮点在这里，为了给天皇一个惊喜，我用米汤写了一句贺词，这句贺词需用碘化钾才能显示。言罢拿出一瓶药水，用笔饱蘸后涂向留白处。药水所到之处，飘逸的小篆一笔一划显示出来，宫本定睛一看，竟是“天皇万岁”。幺西幺西！宫本手舞足蹈，大喜过望，不料将一旁的墨汁泼洒到画作上。惊慌间，宋传侠连忙说不碍事，我重画一幅便是。再说，掩藏的祝福须在天皇面前显现才会妙趣横生。宫本翘起大拇指说，幺西幺西，还请宋君多多费力。 裕仁生日那天，宋传侠的《竹魂》如期呈上。祝寿的官员听说画作中藏有玄机，一个个把脖子伸成了长颈鹿。谁知涂上药水，显现出的竟是“还我河山”四个大字。刚劲有力的魏碑，似匕首如投枪，直刺裕仁心窝。消息传到斗龙镇，正期盼着升官嘉奖的宫本大惊失色。宫本自知罪责难逃，临死前还想拉个垫底。谁知待他气汹汹地扑来时，宋府早已人去屋空，唯有那一丛竹子，在替主人守护着家园。 （原文有删改） 1. 文中画横线的句子使用了哪种修辞手法，请简要赏析。 2. 简要概括宋传侠这一人物的形象特点。 3. 小说中宋传侠用“还我河山”四个大字送给裕仁天皇，他的行为给了你怎样的启示？请结合现实生活谈一谈。 十二、（2024・甘肃）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在希望的田野上 侯发山 花珠马上要大学毕业了，在实习的问题上与妈妈桂兰产生了分歧。花珠在上海读的大学，桂兰希望花珠能在上海找个单位实习，将来有机会留在上海。花珠呢，却想回河南老家。 两人虽然远隔千里，有了手机便近在眼前，丝毫不耽误交流。 花珠说：“妈，上海这地方，大学生多了去，显不着咱，还不如回去。” 桂兰心里荡漾了一下，她知道花珠的心思，担心自己一个人在家孤单。花珠四岁那年，她爸出车祸走了，是自己累死累活把她养大的，她比一般的孩子更懂得感恩和孝顺，说的话就很顺耳，像个痒痒挠，挠的尽是痒痒处。但是，当妈的还是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像雄鹰一样飞出去，能飞多远就飞多远，能飞多高就飞多高。想到这里，桂兰稳定了一下情绪，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傻闺女，好不容易走出去了，咋能再回来呢？” “妈，人往高处走，其实高处不胜寒；水往低处流，其实海能纳百川。您一直没走出村，不也是过了大半辈子？” “别跟妈贫嘴！妈吃的苦你知道？脸朝黄土背朝天，风里来雨里去……” “妈，都是老黄历了，我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就别再提了。” 其实，大前年，村里的土地都流转给了希望，希望每个月给大家颇丰的租金。这比种地还划算，家里有好几亩地，自己不用操心，一年还白落好多钱。 桂兰不吭声了。 花珠说：“妈，希望哥租一千多亩地，都弄啥哩？” 桂兰说：“啥子观光农业园，说是种菜都不用土。嗨，妈也搞不明白。需要钱不？妈给你转。今年的地租，希望前天转给我了。” 花珠说：“妈，给您说过，我在大学勤工俭学，有奖学金，用不着。对了，现在不种地了，家也没啥事，您可以出去转转看看啊。” “我天天转，天天看，还不花钱。”桂兰说着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桌子上的地球仪，这个还是花珠上初中时她给买的。 花珠扑哧笑了，说：“妈，我给您说正经的。” “妈听你的，出去旅游，但你也得听妈的，就在上海实习，不要胡思乱想。” “好，好，好。”花珠忙不迭地答应。 一星期后的一个晚上，花珠跟桂兰视频聊天。桂兰看到花珠是在火车的卧铺车厢里，忙问：“闺女，你这是去哪儿？” “妈，我在火车上实习。” “啊？你学的是农业，咋在火车上实习？” “妈，您不是让我留在上海吗？没有找到合适的单位，只好找了个在火车上实习的机会，乘务员，也不是很累……不过，白天忙，不能聊天，只能晚上啊。” “好，好，好，妈天天晚上跟你聊。” 就这样，每天晚上，花珠和桂兰都视频聊天。桂兰看到，每一次，花珠都是在火车的卧铺车厢里，这倒也好，风吹不着，雨淋不到。不过，实习结束后干啥呢？当乘务员？桂兰想从花珠的嘴里套出话来，可是，花珠说话每次都是断断续续的，像吝啬鬼发红包似的，一次说一点，一次比一次的信息量少。 桂兰在家闲着无事，就到希望的农业园找了个事，干保洁。上班的第一天，大约是上午十一点，桂兰正在农业园的草坪里捡拾垃圾，忽然接到花珠视频聊天的请求，她忙挂断了。她东张西望了一番，有了主意，跑到那个水泥站台上，两边停放的是火车——希望买了几节报废的火车车厢，简单装修了一下，让员工以及来这里拓展训练的客人当宿舍用。桂兰抻了抻衣服，拍打了两下裤腿——其实上面也没有尘土，之后，她打开了手机跟花珠视频聊天。 “妈，您干啥呢？”花珠还是在火车的卧铺车厢里。 “你不是说让我出去旅游吗？瞧，我在站台上。”桂兰说罢，用手机的摄像头照了照身前身后的火车。 “妈，您这是要到哪儿旅游？” “去北京，妈还没去过北京呢。” “妈，您是不是上错站台了？” “没有啊，就在县城的火车站，巴掌大的小站我还能上错？” 花珠忍住笑，说：“妈，您看看您身后的站牌。” 桂兰扭头一看，只见身后竖着的站牌上写着“希望站（起点）——幸福站（终点）”。她不自然地笑了，然后对着手机说：“花珠，这是希望的现代农业园，我来这里真长见识了，大棚里的豆角两米多长，吊在架子上像蛇……听希望说，他这里来了一个科班院校的实习生，之前就是人家给谋划的。” “妈！”花珠推开“车厢”的门下来了——就是旁边停放着的火车。在阳光的照射下，她的脸蛋如花朵般绽放。 桂兰又惊又喜，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文本二： 侯发山的小小说在当代历史语境下具有弘扬主旋律的特点，在精神世界维度上通过传递善来建构美。评价小小说的价值，艺术性是一个方面，而社会价值亦不可忽视，对于时代脉搏的捕捉与时代景观的呈现是当代小小说作家的责任，因此，从这个角度说，侯发山具有为人民写作的自律性和自觉性，他站在历史背景的帷幕下对时代正义进行谱写和评价，凸显出新时代人民群众蓬勃向上的精神面貌。 侯发山是新时代的聆听者与观察者，他写的是个体，但并非个体写作，他将优美的文笔融入整体的精神洪流中，借其中的一朵浪花来呈现时代的波澜壮阔与激流勇进。他将传递时代的善、建构时代的美作为历史使命，贯穿到写作中，在他的文字里，永远能找到人性的温暖、团体的美好、时代的明亮。在漫漫历史长河中看，一个时代只是一瞬，而侯发山尽力将这一瞬定格成永恒。 （节选自邓迪思《善的传递与美的建构》）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详细介绍了花珠的家庭背景和成长环境，这是从亲情的角度解释母亲让女儿留在上海的原因。 B． 花珠不想留在上海是因上海人才多、出头难，而母亲因家乡贫困而不想让女儿再受自己吃过的苦。 C． 小说通过桂兰在希望现代农业园的工作以及桂兰对农业园的看法等，揭示了农业发展的新面貌。 D． 花珠的选择满足了桂兰希望她能有所作为的期望，也体现了当代大学生在城市生活的巨大压力。 2. 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结构合理，通过母女二人的言行揭示出故事的主题和意义，同时还巧妙运用视频聊天来增强故事的现实感和时代感。 B． 文章语言平实，贴近生活，充满乡土气息，并通过母女的交流展现出乡村生活的面貌，使读者感受到了乡村的淳朴和温馨。 C． 文章在情节安排上别出心裁，通过花珠的实习选择和桂兰的误解来设置悬念，让读者能时刻都保持浓厚的兴趣和期待。 D． 文章鼓励青年要有自己的梦想，不要受传统思想的束缚，更不要被家庭老旧思想胁迫，要做一个敢想敢干的当代青年。 3. 文本一在伏笔手法的运用上很有特色，请结合小说有关桂兰和花珠的情节，列举三处并简要分析。 4. 请结合文本一，简要分析侯发山的小说是如何“建构美和传递善”的。 1 / 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专题02 文学类文本阅读 一、（2024・浙江）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江南，秋当然也是有的；但草木凋得慢，空气来得润，天的颜色显得淡，并且又时常多雨而少风，一个人夹在苏州上海杭州，或厦门香港广州的市民中间，混混沌沌地过去，只能感到一点点清凉，秋的味，秋的色，秋的意境与姿态，总看不饱，尝不透，赏玩不到十足。秋并不是名花。也并不是美酒，那一种半开、半醉的状态，在领略秋的过程上，是不合适的。 …… 南国之秋，当然是也有它的特异的地方的，譬如廿四桥的明月，钱塘江的秋潮，普陀山的凉雾，荔枝湾的残荷，等等，可是色彩不浓，回味不永。比起北国的秋来，正像是黄酒之与白干，稀饭之与馍馍，鲈鱼之与大蟹，黄犬之与骆驼。 （节选自《故都的秋》） 1. 关于选文语言表达的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白结合。白话中糅合“凋”“润”“残荷”“之与”等字词，通俗中见典雅。 B． 整散结合。如“南国之秋”这一段，有整句，也有散句，转换自如，错落有致。 C． 音韵协调。如“草木凋得慢，空气来得润，天的颜色显得淡”，顺畅舒缓，富有节奏感。 D． 回环往复。如“廿四桥的明月，钱塘江的秋潮……”，有意重复，一唱三叹。 2. 选文是如何借南国之秋来写北国之秋的？试作简析。 【答案】 1.D 2.运用对比的手法 ， 以南国之秋的 “ 不饱 ”“ 不透 ” 反衬北国之秋的饱满浓烈，突出作者对北国秋的喜爱。 【解析】 1. 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D。“有意重复，一唱三叹”错误，“廿四桥的明月，钱塘江的秋潮，普陀山的凉雾，荔枝湾的残荷” 等用排比手法列举南国之秋特异的地方，并非“重复”或“一唱三叹”的回环修辞。 故选D。 2.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选文主要通过对比的手法借南国之秋来写北国之秋。将南国之秋与北国之秋进行多方面对比，如南国之秋“草木凋得慢，空气来得润，天的颜色显得淡，并且又时常多雨而少风”，让人只能感到一点点清凉，秋的味、色、意境与姿态总赏玩不足；又如把南国之秋的“色彩不浓，回味不永”与北国之秋的浓烈、厚实进行对比，还通过“黄酒之与白干，稀饭之与馍馍，鲈鱼之与大蟹，黄犬之与骆驼”的比喻，生动形象地突出了北国之秋与南国之秋的不同特点，使北国之秋的特点更加鲜明。 二、（2024・吉林）阅读《装在套子里的人》选段，完成下面小题。 我的同事希腊文教师别里科夫两个月前才在我们城里去世。您一定听说过他。他也真怪，即使在最晴朗的日子，也穿上雨鞋，带着雨伞，而且一定穿着暖和的棉大衣。他总是把雨伞装在套子里，把表放在一个灰色的鹿皮套子里；就连那削铅笔的小刀也是装在一个小套子里的。他的脸也好像蒙着套子，因为他老是把它藏在竖起的衣领里。他戴黑眼镜，穿羊毛衫，用棉花堵住耳朵眼。他一坐上马车，总要叫马车夫支起车篷。总之，这人总想把自己　　　　壳子里，仿佛要为自己制造一个套子，好　　　　，不受外界影响。现实生活刺激他，惊吓他，老是闹得他　　　　。也许为了替自己的胆怯、自己对现实的憎恶辩护吧，他老是歌颂过去，歌颂那些从没存在过的东西；事实上他所教的古代语言，对他来说，也就是雨鞋和雨伞，使他借此躲避现实生活。 别里科夫把他的思想也极力藏在一个套子里。只有政府的告示和报纸上的文章，其中规定着禁止什么，他才觉得一清二楚。看到有个告示禁止中学学生在晚上九点钟以后到街上去，他就觉得又清楚又明白：这种事是禁止的，好，这就行了。但是他觉着在官方的批准或者默许里面，老是包藏着使人怀疑的成分，包藏着　　　　、还没充分说出来的成分。每逢经过当局批准，城里开了一个戏剧俱乐部，或者阅览室，或者茶馆，他总要摇摇头，低声说： “当然，行是行的，这固然很好，可是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 1. 下列填入文中横线上的词语，正确的一项是（     ） A． 藏在   隔绝人世   六神不安   明目张胆 B． 包在   遗世独立   无地自容   隐隐约约 C． 藏在   遗世独立   无地自容   明目张胆 D． 包在   隔绝人世   六神不安   隐隐约约 2. 下列对别里科夫“老是歌颂过去，歌颂那些从没存在过的东西”这一行为的分析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别里科夫生活在沙皇血腥统治下，这句话是他敢于接受现实，为了更好地迎接新生活的表现。 B． 因为别里科夫是教古代语言的教师，所以他才有这一行为。 C． 别里科夫害怕社会的发展进步，所以用今不如昔来安慰自己，甚至虚妄地歌颂从没有存在过的东西。 D． 别里科夫的骨子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沙皇专制制度的维护者，所以做出这一行为。 3. 下列关于本文内容的理解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别里科夫的“套子”既有如衣着、住行和古希腊语言等有形的“套子”，又包括了如他思想上的各种禁锢等无形的“套子”。 B． “古代语言”与“雨鞋和雨伞”都是别里科夫歌颂现实的道具，本质属性一致。 C． 选文中的“套子”是沙皇政府的法令，是一切陈规陋习，是普遍存在的、潜藏的奴性心理。 D． 通过别里科夫的种种行为，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怀旧、封闭、胆小多疑的人。 4. 下列关于选文艺术特色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选文开头采用倒叙的手法，先交代别里科夫在两个月前去世的结局，为故事的发展制造了悬念。 B． 作者采用了语言、肖像、漫画式的夸张等手法塑造别里科夫的形象。 C． 选文中的“套子”运用隐喻、象征的手法，暗示沙皇政府对人自由本性的抑制以及对人的自身精神的束缚。 D． 选文中只使用第一人称，由“我”的视角讲述别里科夫的故事，真实可感。 【答案】 1.D 2.C 3.B 4.D 【解析】 【导语】 《装在套子里的人》是契诃夫批判沙皇专制统治的经典短篇小说。作者通过别里科夫这一典型形象，深刻揭露了19世纪末俄国社会的保守与压抑。小说运用夸张的细节描写和象征手法，塑造了一个被“套子”束缚的可怜虫形象——他不仅在物质生活上层层包裹自己，更在精神上完全臣服于专制制度。 1.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词语（包括成语）的能力。 “包在”强调从外到内的包裹、裹覆，突出封闭性和严密性。“藏在”强调主动隐藏、躲避，侧重点在 “隐蔽性”。本句是强调他把自己封闭在壳子里，应用“包在”； “隔绝人世”强调主动与外界彻底隔断联系，带有“封闭、逃避、怯懦”的消极色彩。“遗世独立”指超脱尘世、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多形容精神境界高尚、不随波逐流的人。本句是强调他的封闭和怯懦，应用“隔绝人世”； “六神不安”是一种情绪上的不安定状态。“无地自容”指人羞愧到了极点。本句是强调他情绪上的不安定，应用“六神不安”； “明目张胆”指公开、大胆地做某事，毫无顾忌和掩饰。“隐隐约约”指模糊不清、不明显，只能隐约感知到。本句是强调“还没充分说出来”，这意味着这些成分是隐蔽的、未明确表露的，应用“隐隐约约”。 故选D。 2.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A． “敢于接受现实，为了更好地迎接新生活”错，原文明确说“现实生活刺激他，惊吓他”“替自己的胆怯、自己对现实的憎恶辩护”，可见他对现实充满恐惧，根本不敢接受现实。 B． “因为……所以……”错，原文说“他所教的古代语言，对他来说，也就是雨鞋和雨伞，使他借此躲避现实生活”，古代语言只是他逃避现实的工具，并非这一行为的根本原因。 D． “十恶不赦的……维护者”错，别里科夫是沙皇专制制度的受害者和顺从者，他的行为源于自身的胆怯和封闭，并非主动作恶的“十恶不赦”之徒。 故选C。 3.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B．“歌颂现实的道具”错，原文说“古代语言，对他来说，也就是雨鞋和雨伞，使他借此躲避现实生活”，可见二者是躲避现实的道具，而非“歌颂现实”。 故选B。 4.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能力。 D．“只使用第一人称”错，选文以第一人称“我”的视角讲述为主，但也包含对别里科夫行为、心理的客观叙述，一、三人称交叉叙事。 故选D。 三、（2025・贵州）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前面的枪声，已响得稀落了。感觉上似乎天快亮了，其实还只是半夜。外边月亮很明，也比平日悬得高。前面又下来一个重伤员。屋里铺位都满了，我就把这位重伤员安排在屋檐下的那块门板上。担架员把伤员抬上门板，但还围在床边不肯走。……只见新媳妇端着水站在床前，短促地“啊”了一声。我急拨开他们上前一看，我看见了一张十分年轻稚气的圆脸，原来棕红的脸色，现已变得灰黄。他安详地合着眼，军装的肩头上露着那个大洞，一片布还挂在那里。 “这都是为了我们……”那个担架员负罪地说道…… 新媳妇又短促地“啊”了一声。我强忍着眼泪，跟那些担架员说了些话，打发他们走了。我回转身看见新媳妇已轻轻移过一盏油灯，解开他的衣服，她刚才那种忸怩羞涩已经完全消失，只是庄严而虔诚地给他拭着身子，这位高大而又年轻的小通讯员无声地躺在那里……我猛然醒悟地跳起身，磕磕绊绊地跑去找医生，等我和医生拿了针药赶来，新媳妇正侧着身子坐在他旁边。 她低着头，正一针一针地在缝他衣肩上那个破洞。医生听了听通讯员的心脏，默默地站起身说：“不用打针了。”我过去一摸，果然手都冰冷了。新媳妇却像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依然拿着针，细细地、密密地缝着那个破洞。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地说：“不要缝了。” 她却对我异样地瞟了一眼，低下头，还是一针一针地缝。我想拉开她，我想推开这沉重的氛围，我想看见他坐起来，看见他羞涩地笑。但我无意中碰到了身边一个什么东西，伸手一摸，是他给我开的饭，两个干硬的馒头…… 卫生员让人抬了一口棺材来，动手揭掉他身上的被子，要把他放进棺材去。新媳妇这时脸发白，劈手夺过被子，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自己动手把半条被子平展展地铺在棺材底，半条盖在他身上。卫生员为难地说：“被子……是借老百姓的。” “是我的——”她气汹汹地嚷了半句，就扭过脸去。在月光下，我看见她眼里晶莹发亮，我也看见那条枣红底色上撒满白色百合花的被子，这象征纯洁与感情的花，盖上了这位平常的、拖毛竹的青年人的脸。 （选自茹志鹃《百合花》，有删节） 1. 下列对小说有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我”感觉“似乎天快亮了，其实还只是半夜”，只因“外边月亮很明，也比平日悬得高”，与战争情境无关。 B． 新媳妇“‘啊’了一声”，之后“我”看到“军装的肩头上露着那个大洞”，确认躺在门板上的战士正是通讯员。 C． 担架员“还围在床边不肯走”，体现了他们对通讯员伤情的担忧和关心，因为通讯员是为了保护他们而负伤的。 D． 通讯员已经牺牲，新媳妇仍“低下头，还是一针一针地缝”那个破洞，表现新媳妇对解放军真挚、纯洁的爱。 2. 下列对小说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通讯员为了保护担架员而壮烈牺牲，凸显出了人民军队为人民的崇高精神。 B． 新媳妇为牺牲的战士献出新婚被子，表现了人民群众与子弟兵的鱼水情深。 C． “我”是小说的主要人物形象，目睹了通讯员的牺牲和新媳妇的无私奉献。 D． 作者写担架员和卫生员的言行，有助于更好地刻画通讯员和新媳妇的形象。 3. 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通过一系列细腻的动作描写和简洁的语言描写来刻画新媳妇这一人物形象。 B． 小说用第三人称手法，有利于情节的展开和人物的刻画，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性。 C． 小说选材精当，将战斗场面作为背景，重点表现普通人的美好人性与真挚情感。 D． 小说用散文化、抒情化的写法，突出了作品“富于抒情诗的风味”的艺术特色。 【答案】 1.A 2.C 3.B 【解析】 【导语】 这段文字通过细腻的笔触描绘了战争背景下的人性光辉。新媳妇从羞涩到庄严的转变，通讯员无声的牺牲，以及“我”的视角串联起军民鱼水情。百合花被子的意象象征纯洁情感，散文化笔法赋予文本抒情诗般的韵味，在残酷战争中凸显普通人的人性之美。 1. 本题考查学生对小说有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的能力。 A．“与战争情境无关”错误。“似乎天快亮了”并非只因为“月亮很明、悬得高”。战争的紧张氛围、内心对胜利和光明的期盼，都会让“我”产生“天快亮了”的错觉，这一感受和战争情境紧密相关，并非与战争无关。 故选A。 2. 本题考查学生对小说有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的能力。 C。“‘我’是小说的主要人物形象”错误。“我”在小说中是线索人物，起到串联情节、见证事件的作用，并非“主要人物形象”。小说的主要刻画对象是通讯员和新媳妇。 故选C。 3. 本题考查学生对小说艺术特色的赏析的能力。 B。“小说用第三人称手法”错误。小说采用的是第一人称叙事，而非第三人称。第一人称的视角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和代入感，让读者跟随“我”的视角见证事件发展。 故选B。 四、（2025・黑龙江）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沙枣（节选） 李娟 ①抢在葵花成熟之前，沙枣抢先一步丰收了。 ②经过果实累累的沙枣林，我妈欣慰地看着这情景，扭头对我说：“这就是麻雀们整个冬天里的口粮。”此地的麻雀何其富足！ ③冬日里的每一天，它们起床后，像掀开棉被一般抖落翅膀上的雪，往最近的沙枣枝一跳，就开始用餐了。它扭头向左边啄几口，再扭头向右啄几口。吃完了脑袋附近的，挪一下小爪，继续左右开弓吃啊吃啊。吃半天也遇不到另一只麻雀，因为所有的麻雀此时统统都头也不抬地埋头大吃着呢。 ④吃饱了，该消食了，大雪中的树林才热闹起来。串门的串门，打招呼的打招呼，吵架的吵架，然后大家一起没头没脑地欢歌，再乱蓬蓬地惊起，呼呼啦啦，从一棵树涌往另一棵树。 ⑤我行走在沙枣林中，猜测麻雀的乐趣。想象它小而黑的眼睛，圆滚滚的身子，平凡的外套。我怜惜它短暂的生命，差点儿忘了自己的生命也是短暂的。 ⑥穿行在沙枣林中，身边果实累累，像葡萄一样一大串一大串沉甸甸地低垂，把树枝深深压向地面。何止是麻雀们的富足，也是我的富足啊。是我视觉上的富足，也是我记忆的富足。我边走，边摘，边吃。过去我所知的沙枣只有两种。一种是灰白色，仅黄豆大小，但甜滋滋的。尤其顶端微微透明的黑色区域，轻轻划开，便眼泪一般渗出蜜汁，唇齿间刚刚触碰到一抹浓甜，倏地就只剩一枚光核。还有一种沙枣大了许多，颜色发红，饱满美丽，不太甜，味道淡。吃起来面面的，沙沙的。难怪叫沙枣。 ⑦由此可见，造物多么公平。我从小就熟知这种公平。然而，在此处，在水库旁边。我被狠狠刷新了认识。眼下这些沙枣完全无视天地间的公平原则——它又大又甜！真的又大又甜！若不是吃起来仍然又面又沙，仍然是极度熟悉的沙枣特有的口感，我真怀疑它们是不是沙枣和大枣的串种……怎么会这么大，又这么香甜呢？ ⑧我热烈歌颂过沙枣，出于成长中无处依托的激情。即使到了今天，少年的热情完全消退，我仍愿意赞美沙枣，无条件地，无止境地。一边吃啊吃啊，吃得停都停不下来。似乎不如此，便无以回报沙枣们的盛情。 ⑨我暗暗记住这里。幻想有一天能重返此处，带着最心爱的朋友，炫耀一般地请他们见识这荒野深处的奇迹。 （有删改） 1. 下列与“倏地就只剩一枚光核”句中“只”的含义，相同的一项是（       ） A． 只身一人闯敌营。 B． 路上只我一个人。 C． 两只耳朵动起来。 D． 只字片纸皆藏收。 2. 下列对文中相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③段运用了拟人、排比的修辞手法，描绘出麻雀大快朵颐的情景。 B． 第④段中“从一棵树涌往另一棵树”的“涌”字，表现麻雀数量庞大。 C． 第⑥段中“面面的，沙沙的”既突出沙枣的特征，又写出其得名的原因。 D． 本文对自然的描写随意洋洒，同时也含蓄地表达出独特的生活情趣。 3.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本文选取“沙枣”这一题材，用非虚构的方式为多种事物赋形。 B． 本文以“吃沙枣”为线索进行谋篇布局，将人与自然完美结合。 C． 本文多用原生态的语言，既通俗易懂，又生动活泼，饶有趣味。 D． 作者怜惜麻雀短暂的生命、表达对生命短暂的遗憾，点明主旨。 4. “沙枣”体现了作者对公平的不同认识，请结合文本简要概括。 【答案】 1.B 2.A 3.D 4.① 过去认为沙枣有两种，一种甜一种不甜，这是一种自然的公平； ② 后来看到此地又大又甜的沙枣，打破了之前对沙枣的认知，原本以为固定不变的公平原则被打破，让作者对公平有了新的认识。 【解析】 【导语】 李娟通过《沙枣》描绘了一幅生动的自然景象，将沙枣果实的丰收、麻雀的富足生活与个人的感受交织在一起。文章展现了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美好，同时在对沙枣味道和质感的描写中加入细腻的感情。作者由沙枣的丰富引发对于生命短暂和自然公平的思考，贯穿其中的是对于沙枣和大自然的无尽热爱与赞美，体现了质朴而深刻的人生哲学。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词语语境义的能力。 “倏地就只剩一枚光核”句中“只”，副词，仅仅。 A。单独的，极少的。 B。副词，仅仅。 C。量词。 D。单独的，极少的。 故选B。 2.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中相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的能力。 A。“第③ 段运用……排比的修辞手法”错误。第③ 段只运用拟人的修辞手法，如“它们起床后……就开始用餐了”，赋予麻雀以人的动作情态，没有使用排比的修辞手法。 故选A。 3.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的能力。 D。“表达对生命短暂的遗憾，点明主旨”错误。本文主旨并不在于表达对生命短暂的遗憾，而更多是通过对沙枣及沙枣林中生动场景的描写，赞美自然的丰饶，抒发作者对自然的热爱之情，同时表达一种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美好生活情趣。对麻雀生命短暂的怜惜只是文本中的一个细节，并未上升为主旨。 故选D。 4.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意象含义及作者思想的能力。 ① 幼时，作者认为“沙枣只有两种。一种是灰白色，仅黄豆大小，但甜滋滋的。……还有一种沙枣大了许多，颜色发红，饱满美丽，不太甜，味道淡。吃起来面面的，沙沙的。难怪叫沙枣”“造物多么公平。我从小就熟知这种公平”，灰白色沙枣虽小但甜，红色沙枣虽面但美。作者认为造物公平。 ② 成年后，在水库旁边的“沙枣完全无视天地间的公平原则——它又大又甜！真的又大又甜”，文章中，作者由观察沙枣的不同种类，原以为自然界保持着一种外部相对不变的公平。然而，看到此地沙枣异常的形态与口感，让她意识到，所谓的“公平”并不如表面一般简单。作者开始反思这种固定的公平原则，明白了自然的丰富性与不可预测性，反映出对公平原则的复杂理解。 五、（2024・黑龙江）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北平的秋 老舍 ①中秋前后是北平最美丽的时候。天气正好不冷不热，昼夜的长短也划分得平均。没有冬季从蒙古吹来的黄风，也没有伏天里挟着冰雹的暴雨。天是那么高，那么蓝，那么亮，好像是含着笑告诉北平的人们：在这些天里，大自然是不会给你们什么威胁与损害的。 ②在太平年月，街上的高摊、地摊，果店里，都陈列出只有北平人才能一一叫出名字来的水果。各种各样的葡萄，各种各样的梨，各种各样的苹果，已经叫人够看够闻够吃的了。偏偏又加上那些又好看好闻好吃的北平特有的葫芦形的大枣，清香甜脆的小白梨，像花红那样大的白海棠，还有只供闻香儿的海棠木瓜，与通体有金星的香槟子，再配上为拜月用的、贴着金纸条的枕形西瓜，可就使人顾不得只去享口福，而是已经辨不清哪一种香味更好闻，哪一种颜色更好看，微微的有些醉意了！ ③那些水果，无论是在店里或摊子上，又都摆列得那么好看，果皮上的白霜一点儿也没蹭掉，而都被摆成放着香气的立体的图案画，使人感到那些果贩都是些艺术家，他们会使美的东西更美一些。况且，他们还会唱呢！他们精心地把摊子摆好，而后用清脆的嗓音唱出有腔调的“果赞”：“唉——一毛钱儿来耶，你就挑一堆我的小白梨儿，皮儿又嫩，水儿又甜，没有一个虫眼儿，我的小嫩白梨儿耶！”歌声在香气中颤动，给苹果葡萄的静丽配上音乐，使人们的脚步放慢，听着看着嗅着北平之秋的美丽。 ④同时，在街上的“香艳”的果摊中间，还有多少个兔儿爷摊子，一层层地摆起粉面彩身，身后插着旗伞的兔儿爷——有大有小，都一样的漂亮工细，有的骑着老虎，有的坐着莲花，有的肩着剃头挑儿，有的背着鲜红的小木柜：这雕塑的小品给千千万万的儿童心中种下美的种子。 ⑤同时，以花为粮的丰台开始一挑一挑地往城里运送叶齐苞大的秋菊，而公园中的花匠与爱美的艺菊家也准备给他们费了半年多的苦心与劳力所养成的奇葩异种开“菊展”。北平的菊种之多，式样之奇，足以甲天下。 ⑥同时，像春花一般骄傲与俊美的青年学生，从清华园，从出产莲花白酒的海甸，从东南西北城，到北海去划船；荷花久已残败，可是荷叶还给小船上的男女身上染上一些清香。 ⑦北平之秋就是人间的天堂，也许比天堂更繁荣一点呢！ （节选自《四世同堂》，有删改） 1. 下列与“哪一种颜色更好看”句中“哪”的含义相同的一项是（     ） A． 当初哪儿会想到这些荒地也能长出这么好的庄稼？ B． 一个姑娘跟在她的身后，小声地问：“烧水在哪儿？” C． 没有革命前辈的流血牺牲，哪有今天的幸福生活？ D． 默默忍受和挺身反抗，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贵？ 2. 下列对文中相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醉意”是指水果好闻的香味、好看的颜色让人陶醉。 B． 作者借“艺术家”来赞美果贩们摆列水果具有艺术性。 C． “香艳”一词从嗅觉、视觉、触觉等角度凸显果摊的特点。 D． “也许比天堂更繁荣一点呢！”表达作者对北平之秋的赞叹。 3.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开篇将北平和蒙古对比，突出中秋之后是北平最美丽的时候。 B． 第③段中“况且，他们还会唱呢！”承上启下，自然引出“果赞”。 C． 文章语言通俗易懂，生动形象，极富有生活气息，立体可感。 D． 本文与《故都的秋》一样，都有对北平百姓日常生活场景的描写。 4. 作者笔下“北平之秋就是人间的天堂”，请结合文本概括北平之秋有哪些特点。 【答案】 1.D 2.C 3.A 4.① 气候宜人（天气正好不冷不热，昼夜的长短平均；天，高蓝亮）； ② 秋天果实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③ 秋天热闹有人情味； ④ 菊花争奇斗艳； ⑤ 北平的秋天是收获多彩美丽的秋天。 【解析】 【导语】 《北平的秋》描绘了北平中秋前后的盛景。老舍以细腻笔触，从宜人气候、丰富水果、精美果摊、兔儿爷、秋菊盛事及青年活动等多方面展现北平秋韵。语言优美，如诗如画，在对北平秋日特色的勾勒中，饱含对北平的热爱与眷恋，将北平之秋的独特魅力淋漓尽致地呈现，使读者仿若置身其中。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分析词语语境义的能力。 题干“哪一种颜色更好看”里的“哪”是表示疑问，用于选择问，意在询问多种事物中的某一种情况。 A。“哪”是一个反问语气词，意思是“怎么”“哪里”； B。“在哪儿”是询问地点； C。“哪有”是反问语气，相当于“没有”； D。“哪一种”和题干一样，用于对不同情况进行选择疑问。 故选D。 2.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C。“从嗅觉、视觉、触觉等角度”错，“香艳”主要是从嗅觉（香）和视觉（艳）角度来体现果摊的特点，并没有触觉角度。 故选C。 3.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A。“开篇将北平和蒙古对比”错，开篇是说北平中秋前后自身的气候状况，只是说“没有冬季从蒙古吹来的黄风”，没有与蒙古对比，是通过排除其他不好的天气情况来突出北平中秋前后的美丽。 故选A。 4. 本题考查学生概括作品内容的能力。 （1）第① 段中提到“中秋前后是北平最美丽的时候……天是那么高，那么蓝，那么亮”，通过对天气状况以及天空状态的具体描写，展现出北平秋天气候舒适、宜人的特点，这样的好气候为整个秋天营造了美好的大环境。 （2）从第② 段可以看出，文中列举了各种各样的葡萄、梨、苹果，还有北平特有的葫芦形的大枣、清香甜脆的小白梨、白海棠等诸多水果，不仅种类繁多，而且“使人顾不得只去享口福，而是已经辨不清哪一种香味更好闻，哪一种颜色更好看”，体现出这些水果在色泽、香气、味道方面各有千秋，共同呈现出秋天果实丰富且色香味俱全的特点，让秋天充满了诱人的气息。 （3）第③ 段描述了果贩们精心摆列水果，把它们摆成放着香气的立体图案画，并且还会用清脆的嗓音唱出有腔调的“果赞”，歌声让人们放慢脚步欣赏这秋日美景。这种街头果摊充满生活气息的场景，展现出秋天的热闹氛围，以及人与人之间通过这一售卖、欣赏过程所体现出的浓浓的人情味，让北平的秋天更具生活韵味。 （4）第⑤ 段提到“以花为粮的丰台开始一挑一挑地往城里运送叶齐苞大的秋菊，而公园中的花匠与爱美的艺菊家也准备给他们费了半年多的苦心与劳力所养成的奇葩异种开‘菊展’。北平的菊种之多，式样之奇，足以甲天下”，详细说明了北平秋天菊花种类繁多、样式奇特的情况，众多菊花争奇斗艳，成为北平秋天一道亮丽独特的风景线，彰显出秋天的别样精彩。 （5）综合全文来看，气候宜人是大环境基础，丰富的果实、热闹有人情味的场景以及绚丽多彩的菊花展等，共同构成了北平秋天丰富且美好的画面，有自然的馈赠、有人间的烟火气、有花卉的绚丽，体现出这是一个收获满满的、色彩斑斓又无比美丽的季节，饱含着作者对北平秋天深深的喜爱与赞美之情。 六、（2024・陕西）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大雁快飞 申平 ①白露才过几天，一场寒潮突袭了草原。家住草原边缘的李进，一大早就被他爹吼起来，让他跟着去捡牛粪。一出门，十八岁的李进就冻得直哆嗦。他背上背篓，拿起粪叉，咬牙跟爹往草原方向走。他今年高考失利，爹不让他复读了，说：“咱就没上大学的命，还不如早点在家干活呢！”他们翻过山岗，到了草原。风更猛烈了，人哈出的气立即变成了白雾，又在唇边结成了冰粒。 ②这活李进老早就干过，以前村里家家户户都烧牛粪，牛粪成为人们争抢的东西。这几年包产到户了，庄稼的秸秆都烧不完，已经没人捡牛粪了。爹却仍然在捡，他是要留着秸秆喂家里的牛羊呢。捡了几筐牛粪，李进在一处低洼的地方，发现一群卧着的大雁，一只只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李进走过去，喊叫了几声，又用粪叉去碰，雁群依然不动。他心想，这些大雁可能是被突如其来的寒潮冻死了。 ③李进挥手喊叫他爹，他爹快步走过来，看到一地死雁，高兴地叫起来：“发财了，发财了！”他过去挨个踢着大雁，对李进说：“你在这里看着，别让别人抢去。我回去赶车，咱拉回去，卖钱花！”李进的目光又落在那些大雁身上，嘴里小声地说：“哎呀，你们怎么就能冻死呢，真是太可怜了。” ④李进从小就崇拜大雁。听说这鸟生活在遥远的西伯利亚，每到秋天来临，就可以看见它们一群群从头上飞过。奇妙的是它们一会儿排成一个“一”字，一会儿排成一个“人”字。望着这群大雁，不知为什么，李进忽然想到了自己和同学。一场高考下来，同学们有的展翅高飞了，有的也遭遇了严寒……想到这里，李进心中不由泛起一阵酸楚。接着他开始把大雁往一起堆，他觉得这么大的家伙竟然可以在天上自由飞翔，真是不可思议，现在即便死了，也还是那么美丽迷人。 ⑤一共三十五只大雁，李进一只只抱到土坎下，挤挤挨挨地形成一大堆。望着这堆大雁，李进有点心疼。这时一只大雁似乎动了一下，李进急忙冲过去，伸手去摸它，他感觉到它的身体似乎有了温度。再摸别的，好像也在回暖。哦，大雁并没有死，它们是被冻僵了呀！李进心中一喜，但是马上又是一沉：如果大雁飞走了的话…… ⑥李进打算上前去扭大雁的脖子，他提起一只大雁，却下不了手。这么美丽的鸟儿，怎么可以杀害呢！而且它们的命运，和自己是多么类似啊！想到这里，李进脱下身上的羽绒服，盖在了雁群的上面。啊，大雁真的开始一只只地动起来了。但是它们并没有马上飞走。而是在李进的头顶上绕了两圈，嘎嘎地叫着，似乎在向他表示感谢。 ⑦李进从地上捡起羽绒服，也开始在草地上奔跑起来。他挥舞着衣服，大声地喊叫着：“大雁大雁，快点飞吧，高高地飞吧，飞到南方去吧！”李进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见，他爹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⑧奇怪的是，这天爹什么也没说。晚上娘说：“你爹同意你去复读了。”李进忙问原因，娘说：“你爹说你早上在草地上奔跑喊叫的样子挺稀罕人的，觉得也应该让你像大雁一样高高地飞。他也知道是你有意放跑了大雁，还夸你有爱心呢。” （摘选自《作家文摘》，有删改） 1. 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拿起粪叉，咬牙跟爹往草原方向走”中的“咬牙”，表现了李进不情愿捡牛粪和对劳动的厌弃。 B． 发现了冻僵的大雁后，李进用粪叉去“碰”，父亲挨个“踢”，体现了两人对待生命的不同态度。 C． 李进在草地上奔跑喊叫的样子打动了父亲，父亲同意他去复读，觉得应该让他像大雁一样高高飞翔。 D． 李进和《哦，香雪》中的香雪同样家境贫寒，但都纯真质朴，拥有美好的梦想。 2. 下列对文章艺术特色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①段中对寒潮天气的描写与《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中对风雪的描写，都有推动情节发展的作用。 B． 本文通过对李进肖像、语言、动作、心理、神态的描写，塑造了一位有爱心、有志向的青年形象。 C． 李进脱下羽绒服盖在雁群上和《百合花》中所写的枪筒里的野菊花，这些描写都体现了作者的精巧构思。 D． 文章结尾借母亲的话，解释了父亲同意李进复读的原因，既首尾呼应，又行文自然。 3. 李进认为大雁“美丽迷人”，大雁“美”在哪里？请结合文章第④段具体分析。 【答案】 1.A 2.B 3.① 美在坚韧。大雁每年秋天，都克服困难，从遥远的西伯利亚迁徙到南方； ② 美在智慧。大雁能够变换队形，排成“一”字形或“人”字形飞行，以实现集体迁徙； ③ 美在力量。大雁身型虽大，却能在天上自由飞翔。 【解析】 【导语】 以草原寒潮为背景，通过李进父子捡牛粪时偶遇冻僵雁群的情节，巧妙构建了人与自然、理想与现实的隐喻关系。作者运用对比手法：父亲视雁群为财富的功利态度，与李进对雁群“美丽迷人”的审美共情形成鲜明反差。大雁既是自然意象，又是精神符号——李进从雁群复苏中完成自我救赎，最终父亲被其“奔跑喊叫”的生命力打动。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概括文中信息的能力。 A．“表现了李进不情愿捡牛粪和对劳动的厌弃”错，“咬牙”并非表现李进“对劳动的厌弃”，而是体现他面对寒潮和父亲压力时的隐忍与坚持。文中李进高考失利后被迫放弃复读，内心不甘却不得不屈从现实，此时“咬牙”更多是面对生活困境的无奈选择，而非厌恶劳动本身。后文他对大雁命运的共情（“和自己是多么类似”）及放生行为，更印证了他并非懒惰之人，而是心怀理想却暂时受挫。 故选A。 2.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的能力。 B．“对李进肖像……的描写”错，全文未对李进的外貌（如五官、衣着细节等）进行直接刻画。文中仅通过动作（“咬牙”“奔跑”）、心理（“心疼”“酸楚”）、语言（“大雁快飞”）等描写塑造形象，故选项中“肖像描写”不成立。 故选B。 3.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文学形象的能力。 ① 根据“听说这鸟生活在遥远的西伯利亚，每到秋天来临，就可以看见它们一群群从头上飞过”可知，大雁每年秋天都要从遥远的西伯利亚迁徙到南方，克服重重困难，展现出坚韧不拔的精神。这种精神让李进感到敬佩和美丽。故可以概括为：美在坚韧。 ② 根据“奇妙的是它们一会儿排成一个‘一’字，一会儿排成一个‘人’字”可知，大雁在迁徙过程中，能够变换队形，排成“一”字形或“人”字形飞行，这不仅体现了它们的智慧，也展示了它们之间的协作能力。这种智慧和协作让李进感到大雁的美丽和迷人。故可以概括为：美在智慧。 ③ 根据“望着这群大雁，不知为什么，李进忽然想到了自己和同学……接着他开始把大雁往一起堆，他觉得这么大的家伙竟然可以在天上自由飞翔，真是不可思议”可知，大雁身型虽大，却能在天上自由飞翔，这种力量让李进感到震撼和美丽。他羡慕大雁能够自由飞翔，也希望自己能够像大雁一样，拥有自由和力量。故可以概括为：美在力量。 七、（2024・湖北）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麻雀 周立波 三天以前，上海提篮桥西牢五层楼上九号房间的小陈，在午睡时间，捉住了一只飞进铁门里来的麻雀。他从白色斜纹布的囚衣的袖子上，撕下两片小布条，缠住它的脚和翅膀根，藏在叠着做凳子坐的三条绒毯的背后。晚饭后，这件事情被许多人知道，近边几个房间里的年轻点的人都要求传过去看看。在外面，谁都不会喜欢麻雀这种过于平常的小鸟，但在囚房里，它变成了诗里的云雀和黄鹂。 传到我们房里来，我把它放在手掌上，要它尝尝我们特别为它留下的饭粒。它不吃，眼睛只望着铁窗子外的一小块还很明亮的天空，拍动它的小翅膀，想飞出去。它真像一个第一次被捕的囚人，没有食欲，而且是极度的不安和焦躁。 大家决定把麻雀留到第二天中午再放，并且请它顺便带封信出去。写上这样一句话：“请爱惜你的每一分钟的自由，朋友。提篮桥监狱囚人启。” 我们发出快乐的笑声，这是在牢监里的十分愉快的一晚。麻雀从后面的房间传回，传到十二号房间的隔壁，小柳伸手到门外去接，没有接到麻雀，手被一个人的皮鞋踢了一下，通夜不熄的昏黄的电灯的光亮里，二十七号英国人的高大肥胖的身子显现在他的房间的前面。 二十七号是狱卒里面的有名的人物，他的有名，不是因为他聪明，而是因为全监狱的所有的橡皮鞭体罚，都是由他来执行。麻雀就是落在他的肥大的手掌里，他把它丢在走廊上，用他穿着硬底皮鞋的右脚踩在它身上，抄下小柳的号码，他心满意足地走了，在他的背后，留下一阵风。 第二天早晨，打扫走廊的囚人捡起麻雀的尸体，抛到了窗子外，我们好像看见我们对于自由生活的一个黄昏的快乐的梦想也被抛到了窗子外，剩下来的只是铁门、饥饿、无聊、英国人的皮鞋。 第二天，小柳被判决吃三天冷水饭。去年冬天，为着“人道”，也许是为要替中国革命“保存”干部的缘故，那一次二十七号灌了小柳三天冷水饭。那个冬天很冷，小柳扯下了牢牢地缝在棉裤腰上的一条紧裤的带子，每天晚上用来扎紧盖在脚上的绒毡，免得被掀开，透进风来，吹得全身整夜都冰冷。后来二十七号查到了这一条带子，他认为这是小柳想要自杀的证据，他很郑重地从别的牢监里叫了一个懂得外国话的囚人，替他做翻译。不知道为什么，二十七号在那天显得特别的仁慈、和蔼和聪明，非常爱说话。他向小柳开始了一篇相当长的，关于“家庭和自杀”的讲演，首先他赞美中国人浓厚的家庭观念的可贵，其次说明了英美的家庭和中国的家庭的不同，这中间，为了增加他的演辞的风趣，他还用上低音唱了一曲不知谁作的《甜蜜的家》的短歌，并且引证说，孔夫子也曾经说了“甜蜜的家”是很重要的。孔夫子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说过“甜蜜的家”的呢？我没有读过《论语》，不知道。 这一次因为麻雀的案子，又是三天。小柳拒绝了我们代吃冷水饭的请求，他说：“我这几天也实在吃不下饭去，我好像有点神经衰弱的样子，总想着那只麻雀……” （有删改） 1. 小说运用多种手段以取得语言上的讽刺效果，请简要分析。 2. 主角是囚房里的革命者，小说却花费大量笔墨写麻雀和狱卒，作者为什么这样处理？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理解。 【答案】 1.① 如“他很郑重地从别的牢监里叫了一个懂得外国话的囚人”，用“郑重”这样的反语，明褒暗贬，以造成讽刺效果；② 如“我没有读过《论语》，不知道”，借“我”的口吻插入议论，压抑的愤怒产生强烈的讽刺效果；③ 如“为着‘人道”，也许是为要替中国革命‘保存’干部的缘故”，运用引号，表示否定和讽刺，“人道”辛辣地讽刺了狱卒打着正义的旗号摧残革命者。 2.① 写麻雀是为了衬托囚房里的革命者对自由和美好的向往。② 写狱卒，是以他的冷血和残忍，反衬革命者不屈的意志和对革命必胜的坚定信念。③ 一正一反，塑造了革命者丰满的形象，他们既是普通人，也是反抗者。 【解析】 【导语】 这篇小说通过囚犯与麻雀的互动，巧妙展现了监狱生活的压抑与对自由的渴望。麻雀作为自由的象征，其悲惨结局暗示了革命者处境的残酷。狱卒27号的形象极具讽刺性，其伪善与暴力形成鲜明对比，揭露了殖民统治的虚伪本质。作者以细腻的笔触和黑色幽默的手法，将沉重的主题寓于日常细节中，使作品既有深刻的社会批判，又充满人性的温度。 1.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艺术手法、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① 如写狱卒二十七号查小柳“自杀证据”时，“他很郑重地从别的牢监里叫了一个懂得外国话的囚人”“显得特别的仁慈、和蔼和聪明”。“郑重”“仁慈”“聪明”本是褒义词，却用来形容一个惯于体罚、歪曲事实的狱卒，明褒暗贬，讽刺其虚伪可笑，凸显其残忍本质下的荒诞。 ② 当二十七号谎称“孔夫子也曾经说了‘甜蜜的家’是很重要的”时，作者借“我”的口吻插入“我没有读过《论语》，不知道”。用“我没读过”的克制，反衬狱卒为自圆其说而篡改文化、愚弄囚人的荒唐，讽刺更显尖锐。 ③ 文中“为着‘人道’，也许是为要替中国革命‘保存’干部的缘故”，“人道”和“保存”加引号，明确表示否定。狱卒灌小柳冷水饭本是摧残革命者，却用“人道”“保存干部”为借口，引号直接戳破其谎言，辛辣讽刺了反动势力打着正义旗号迫害革命者的虚伪与残忍。 2.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文学形象、分析创作意图的能力。 ① 写麻雀：以“小事物”衬“大向往”，凸显革命者的精神世界麻雀本是平常小鸟，但在囚房里，它成了“自由”的象征——囚人们为它留饭、想让它带信，甚至因它被捕杀而失落，本质是借麻雀寄托对自由生活的渴望。 ② 写狱卒：以“反派”反衬“正派”，强化革命者的精神品格狱卒二十七号是残忍、虚伪的代表：他踩死麻雀、体罚小柳，却又假惺惺讲“家庭与自杀”、唱《甜蜜的家》、乱引孔夫子。通过刻画他的冷血与荒诞，与革命者形成鲜明对比 ，更反衬出革命者不屈的意志和必胜的坚定信念。 ③ 麻雀与狱卒：写麻雀，让革命者形象更“鲜活”；写狱卒，让革命者的反抗更具“合理性”。二者一正一反，既塑造了丰满的革命者形象，也揭露了监狱的黑暗，深化了“对自由的追求与对压迫的反抗”这一核心主题。 八、（2024・江苏）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空房间里的光 宗守悦 冬夜，雪花飘，寒风吹。火车站，一个披着军大衣的男人，独在寒风中乱了阵脚。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俨然一个迷失方向的人。 “嘿，旅馆，二十一晚，走不走嘛？”一辆人力三轮停在了男人面前。他叫李肆德，出来务工的。 他犹豫了一会，说到：“要得，走嘛。” 三轮停在一间三层高的小楼前，小楼中间有口天井。走出一个卷发花衣大妈。“刘姐，来人了。”车夫喊道。 ①一串钥匙从刘姐腰间掏出来，大抵是很久没人入住了。“哝，207，走前面楼梯上去罢。” 李肆德没有上楼，出去了。找了家小店，点了二两羊肉，二两小酒。夜深人醉，李肆德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小旅馆，他缓缓走上楼梯，用他的双眼打探着熟悉而陌生的一切。他笨拙地打开门，空气中有一股味道，像夏日的午后，走在树林中，闻到的蓬松木香味。 醉得不省人事的他睡了，睡得香，睡得甜。 ②夜色渐淡，这样的天色，还不到微茫，李肆德就醒了，并非自然醒，是头痛醒的，他把薄被拢到肩颈上，缩成一团面向阳台，在等着什么。 他记得在临睡前点了一根线香，是一根还是两根，不记得了，吃酒的人总是分不清一和二。他夹紧被子在地上蠕动着，把视线投向摆在角落的三角柜，看到了，虽然无法分辨是几根线香，但确实点过了。 可这股香味很陌生，以往的都是淡茉莉香，或者柑橘香，无论是哪一种，一旦结合了室内原本就有的气味，③人就像钻进一个酸梅子里打滚，换言之，那是一种能让人提得起劲的味道。今日却不同，李肆德猜测，或许是睡的时间不对，也有可能是醒的时间不对，总有一种不对。 李肆德从未在这个“差一点”的时间段醒来——差一点就天黑，差一点就天亮……差一点就在梦中见到那个人，差一点就死去——所有“差一点”的东西，都不是好兆头。房间里只有透过窗缝的微光，其余的全是无法分辨的模糊，慢慢地慢慢地，④地上架起的黑影子才逐渐成形，门帘的影子，桌角的影子，接着又缓而不急地发生变化，影子重了再变淡，被拉长了。光影里夹杂着环境色，呈现出橘蓝色的调，而他也像是一摊不小心被打洒在地上的蓝墨水，整个人往下陷，蔓延开来，湿哒哒的，等着被人拿擦脚布抹去，一干二净。 天亮了。每日的天都会亮，不管是已去的昨天还是未知的明天。老板娘的狗在刨着防蚊纱窗，声音剧烈而刺耳，本来她应该在这个时间醒的，那条母狗和小狗们，才是她的闹钟。李肆德起身，跪着叠被子，薄毯被卷起，单脚压好装进抽拉口的长袋子里。 简单吃了几口早饭，李肆德出去找工作了。他的老婆去年去世了，他还有2个女儿要养。 经过几户人家门前，上过一座百米天桥，再沿这条路走十几分钟，就到了他应聘的工地。他就这样任劳任怨的干着，每个月把钱寄回去，供他的两个女儿上学。 现在李肆德的两个女儿都考上了大学，李肆德终于快要结束这心酸的生活了，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 李肆德惊醒时，外面天色已黑透，他摸到房间里，把其中一个玻璃瓶紧紧攥在手里，妻子曾告诉他，只要提前把光盛回来，储存好，待遇到心事时再把光一点一点放出来，这样就不会难受了。 手上的瓶子是冰冷的，李肆德却仿佛感受到光在里面闷燃的温度，拔下瓶塞的声音，像是有谁在把前尘往事吐出来，泼了一地。此刻他才觉得自己是真实厚重的。 对着这黑漆漆的房间，他轻声问自己，“看到了吗？有光。”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开头通过对冬夜的环境描写，营造出一个寒风凛冽的冬日景象，为下文务工者李肆德的出场做铺垫。 B． 文中通过使用地方方言，对刘姐形象的简单描写与老板娘的狗的动作描绘，凸显人间烟火气。 C． 从“是一根还是两根，不记得了”到“从未在这个‘差一点’的时间段醒来”，一个醉眼朦胧的形象跃然纸上。 D． 文末对李肆德老婆和女儿情况的简单叙述，使得其身份背景更加丰富，人物形象更加饱满。 2. 对文中画线句子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句子①采用倒装的手法，其表达效果与“刘姐从腰间掏出来一串钥匙”并无不同。 B． 句子②营造了一种静谧而略带抑郁的氛围，既展现出黎明前的宁静与神秘，也暗示李肆德内心的迷茫与无助。 C． 句子③形象地表达了房间内气味给人的不适，暗示李肆德内心的挣扎与困惑。 D． 句子④描绘了房间内的细节和氛围与影子变化的动态感，增加了场景的紧张感和悬疑感。 3. 文章以“空房间里的光”为题，“光”在文中也多次出现。请分析这里“光”的用意。 4. 有评论家评论本文塑造的李肆德是“一人即众生”的形象，对此，小明与他的同学将开展研究性学习。请简要列出研究性学习大纲。 《空房间里的光》中李肆德“一人即众生”形象分析 研究背景 研究目的与意义 研究方法与过程 —— 结论 【答案】 1.C 2.A 3.（1）光指小说中黑暗的房间里照进来的光。 （2）它代表了希望和温暖，象征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3）通过“光”的描写，表达了人们在困难和挫折面前的勇敢和坚强。 （4）“光”也表达了人们对于生活的理解和感悟，让读者更加深入地思考人生的意义和价值。 4.（1）研究背景：《空房间里的光》是一部反映现实生活的文学作品，通过对李肆德这个角色的刻画，深刻揭示了当代社会中人们面临的困境和挑战。 （2）研究目的与意义：旨在探讨其形象特征及其所反映的社会现实问题，以期对当代社会中人们的生活状态和价值观进行深入思考。 （3）结论：文章通过以下几个方面使得李肆德具有“一人即众生”的效果。 丰富的人物描写：文章通过对李肆德的内心世界、生活经历和情感变化进行深入细致的描写，使得他成为一个立体、丰满的人物形象。他的经历和情感也反映了众多人物在类似情境下的感受和抉择，让读者能够从他身上看到很多人的影子。 典型的社会背景：李肆德所生活的环境和遭遇具有很强的代表性，反映了许多人在现实生活中的困境和挣扎。他的遭遇让读者能够联想到自己或周围人的经历，从而产生共鸣和认同感。 【解析】 1.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C．“一个醉眼朦胧的形象跃然纸上”错误。从原文“李肆德从未在这个‘差一点’的时间段醒来——差一点就天黑，差一点就天亮……差一点就在梦中见到那个人，差一点就死去——所有‘差一点’的东西，都不是好兆头”可知，这段叙述是为了体现他孤寂、迷茫、无助的心理状态。 故选C。 2. 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义，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A．“其表达效果”“并无不同”错误。原文“一串钥匙从刘姐腰间掏出来”的中心语是钥匙；选项“刘姐从腰间掏出来一串钥匙”的主语是刘姐。“一串钥匙从刘姐腰间掏出来”和后文“大抵是很久没人入住了”联系更紧密。 故选A。 3.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1）从原文“房间里只有透过窗缝的微光”可知，“光”表面上指洒到房间内的亮光。 （2）从原文“妻子曾告诉他，只要提前把光盛回来，储存好，待遇到心事时再把光一点一点放出来”可知，“光”象征着希望，象征着温暖，象征着美好的生活。 （3）从原文“天亮了。每日的天都会亮，不管是已去的昨天还是未知的明天”可知，每个人都应该英勇地与生活磨难抗争。 （4）从原文“看到了吗？有光”可知，他认为生活无论多么困难，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由此读者能从中收获人生的感悟：生命就是起起伏伏，每天都要努力生活。 4. 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1）研究背景即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许多小说的人物形象都不是个别性，而是代表了社会上的一类人。《空房间里的光》有深刻的现实意义，李肆德这个人物的塑造有重大作用。 （2）研究目的和意义即这个问题的价值。《空房间里的光》塑造了李肆德这个遭遇了命运打击的普通人，研究这个问题可以通过他身上所体现的特点，反映当下的社会现实，引发人们深入思考。 （3）研究结论即通过研究得到的信息。 从“醉得不省人事的他睡了，睡得香，睡得甜”和“对着这黑漆漆的房间，他轻声问自己，‘看到了吗？有光’”等内容可知，文章通过细节让读者感受到，李肆德面对生活既有逃避，又有勇敢与乐观，他的性格特点在我们身上也有体现。 从“找了家小店，点了二两羊肉，二两小酒”和“简单吃了几口早饭，李肆德出去找工作了。他的老婆去年去世了，他还有2个女儿要养”等内容可知，李肆德生活的时代，普通人面临着生活的压力、工作的不易，这些都是我们可能遇到的问题。 九、（2024・安徽）阅读下面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我在好几篇小说中都提到过一座废弃的古园，实际就是地坛。许多年前旅游业还没有开展，园子荒芜冷落得如同一片野地，很少被人记起。 地坛离我家很近。或者说我家离地坛很近。总之，只好认为这是缘分。地坛在我出生前四百多年就坐落在那儿了，而自从我的祖母年轻时带着我父亲来到北京，就一直住在离它不远的地方——五十多年间搬过几次家，可搬来搬去总是在它周围，而且是越搬离它越近了。我常觉得这中间有着宿命的味道：仿佛这古园就是为了等我，而历经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 它等待我出生，然后又等待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四百多年里，它一面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圮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祭坛四周的老柏树愈见苍幽，到处的野草荒藤也都茂盛得自在坦荡。这时候想必我是该来了。十五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摇着轮椅进入园中，它为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那时，太阳循着亘古不变的路途正越来越大，也越红。在满园弥漫的沉静光芒中，一个人更容易看到时间，并看见自己的身影。 自从那个下午我无意中进了这园子，就再没长久地离开过它。我一下子就理解了它的意图。正如我在一篇小说中所说的：“在人口密聚的城市里，有这样一个宁静的去处，像是上天的苦心安排。” 两条腿残废后的最初几年，我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去路，忽然间几乎什么都找不到了，①我就摇了轮椅总是到它那儿去，仅为着那儿是可以逃避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我在那篇小说中写道：“没处可去我便一天到晚耗在这园子里。跟上班下班一样，别人去上班我就摇了轮椅到这儿来。”“园子无人看管，上下班时间有些抄近路的人们从园中穿过，园子里活跃一阵，过后便沉寂下来。”“园墙在金晃晃的空气中斜切下一溜阴凉，我把轮椅开进去，把椅背放倒，坐着或是躺着，看书或者想事，撅一杈树枝左右拍打，驱赶那些和我一样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世上的小昆虫。”“蜂儿如一朵小雾稳稳地停在半空；蚂蚁摇头晃脑捋着触须，猛然间想透了什么，转身疾行而去；瓢虫爬得不耐烦了，累了，祈祷一回便支开翅膀，忽悠一下升空了；树干上留着一个蝉蜕，寂寞如一间空屋；露水在草叶上滚动，聚集，压弯了草叶，轰然坠地，摔开万道金光。”“满园子都是草木竞相生长弄出的响动，窸窸窣窣窸窸窣片刻不息。”②这都是真实的记录，园子荒芜但并不衰败。 除去几座殿堂我无法进去，除去那座祭坛我不能上去而只能从各个角度张望它，地坛的每一棵树下我都去过，差不多它的每一平米草地上都有过我的车轮印。无论是什么季节，什么天气，什么时间，我都在这园子里待过。有时候待一会儿就回家，有时候就待到满地上都亮起月光。记不清都是在它的哪些角落里了，我一连几小时专心致志地想关于死的事，也以同样的耐心和方式想过我为什么要出生。这样想了好几年，最后事情终于弄明白了：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天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天在交给我们这个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③这样想过之后我安心多了，眼前的一切不再那么可怕。比如你起早熬夜准备考试的时候，忽然想起有一个长长的假期在前面等待你，你会不会觉得轻松一点？并且庆幸并且感激这样的安排？ （节选自史铁生《我与地坛》） 1. 文中画横线的句子运用了哪些修辞手法？请分析其表达效果。 2. 仔细阅读画波浪线的①②③句，结合上下文对作者的心理变化进行概括。 3. 作者如何看待地坛与自己的关系？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答案】 1.句子中运用了拟人和比喻的修辞手法。 ① 作者通过将蜂儿、蚂蚁、瓢虫、蝉蜕、露水等事物拟人化，赋予它们生动的动态和情感，使得描绘的场景更为生动和亲切。 ② 用比喻手法，将“蜂儿”比作“小雾”，将“蝉蜕”比作“空屋”，生动地表现了自然的细微和静谧。 2.① 表达了作者在面临人生困境时，选择地坛作为暂时摆脱现实世界的心灵避风港。 ② 描写了作者在地坛中的思考与沉寂，尽管荒芜但充盈着生命力与希望。 ③ 表露出作者经过长时间的思索后，最终对生死问题有了释然的态度。 3.① 地坛与作者结缘很深，古园仿佛是为了等他，像是上帝的苦心安排，让他有这样一个宁静的去处，给他一个可以逃避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 ② 古园荒芜的现实与现实残废的“我”，命运相似，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③ 他从古园中看到了生机，感悟到了生命的力量，实现了人生的突围；古园是作者的精神家园，已经和他的所有思考、思想、思绪、情感、灵魂融在了一起。 【解析】 【导语】 本文通过描写作者与地坛的特殊关系，表达了对生命与命运的思考。地坛作为一种精神寄托，成为作者逃避现实、沉思人生的避难所。其荒芜却生机勃勃的自然环境给了他无尽的思索空间。作者通过细致入微的环境描写与修辞手法，深化了对生命必然性的理解，最终获得内心的安宁和平和。他将地坛视为自己命运的一部分，与其相伴反映了人在困境中寻求内心平静的过程。 1.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常见的修辞手法及赏析其表达效果的能力。 ① 作者写蜂儿“稳稳地停在半空”，蚂蚁“摇头晃脑捋着触须”等，瓢虫“不耐烦”，蝉蜕“寂寞”……将这些事物拟人化，赋予它们生动的动态和情感，刻画出一种生动的、充满生命张力的自然图景。 ② 用比喻手法，将“蜂儿”比作“小雾”，将“蝉蜕”比作“空屋”， 将微弱纤细的生命赋予它自身的价值，生动地表现了自然的细微和静谧，传达了他在地坛中独特的体悟和静思。 2. 本题考查学生概括人物心理的能力。 ① “我”最终与地坛相遇，并“一下子就理解了它的意图”“有这样一个宁静的去处，像是上帝的苦心安排”，当“我”因残废而痛苦之时，需要一个地方，能够在这样一个不受人打扰的地方暂时安顿身心，以逃避人生的苦难。作者在面临人生困境时，选择地坛作为暂时摆脱现实世界的心灵避风港。 ② “荒芜但并不衰败”的园子向“我”展示了一个鲜活灵动的生命世界，让“我”懂得了：虽然残疾，但不能一味消极地想到死，应豁达地面对死亡，以平静的心态看待死亡，从而获得顽强活下去的信心。描写了作者在地坛中的思考与沉寂，尽管荒芜但充盈着生命力与希望。 ③ 在地坛想了好几年，“最后事情终于弄明白了”，“我”明白了人生的真谛。“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这样想过之后我安心多了，眼前的一切不再那么可怕”可见，地坛的宁静与生机让“我”有了对残疾后人生的新思考，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让“我”懂得了活着的必要性与意义。表露出作者经过长时间的思索后，最终对生死问题有了释然的态度。 3.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章相关内容的能力。 ① 地坛与作者结缘很深，在文中，作者用“宿命”强调了他和地坛紧紧相联。作者说“仿佛这古园就是为了等我，而历尽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它等待我出生，然后又等待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这时候想必我是该来了。十五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摇着轮椅进入园中，它为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古园仿佛是为了等他，像是上帝的苦心安排，让他有这样一个宁静的去处，暂时摆脱现实世界的心灵避风港。 ② 古园荒芜与“我”的失意仿佛是一种冥冥中的默契，地坛荒芜冷落，“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圮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它的现实与现实残废的“我”，命运相似，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③ 作者从地坛中感受到勃勃生机，园子虽然无人问津，却依然在其中孕育着如此多的生命，并不因自己的“荒芜”和无人问津而“衰败”下去。这让作者明白了，虽然自己残疾了，但也不能消极地想到死亡，而应该接受上天的安排，平静地对待自己“荒芜”的人生。地坛的生机来启示“我”关于生命的真谛的思考，最终走出阴影，悟出人生真谛，实现了人生的突围；所以地坛是作者的精神家园，已经和他的所有思考、思想、思绪、情感、灵魂融在了一起。 十、（2025・陕西）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卜白 袁良才 民国时期的上海，凭一张纸名满天下且赚得盆满钵满的，只有《申报》。《申报》副刊《自由谈》更是牛气冲天，在上面发稿的多是鲁迅、郁达夫、茅盾、叶圣陶等这样的超级大腕。文豪扬眉吐气，编辑、记者先生也神气活现，洋气十足。但凡事都有例外。卜白就是个例外，不，简直是个另类。他是《申报》的资深编辑，却土得掉渣，土得冒烟儿。瘦高个儿，白净无须，常年着一袭青布长衫，足穿黑色方口布鞋，架着一副琇琅圆形近视眼镜，讲一口江南土语。 在报社，他专司划版、校对，有时副刊内容“缺边少角”的，主笔大人就会说一声，卜先生，您给补一点白吧。卜白二话不说，展纸挥毫，须臾立就：或杂谈，或轶闻，或小幽默，或诗画配，皆短小精悍，鞭辟入里，妙趣横生。不少读者就是冲着卜白的补白文章，才订买《申报》的。其补白文字，政治、经济、文化，天文、地理、历史，无所不包，涉笔成趣。依其姓名谐音，人送雅号“补白大王”。 怪才必有怪癖。他嗜茶。西湖龙井、碧螺春、太平猴魁，他宁愿饿肚子也要设法买来饮。有好事者悄悄作了统计，卜白每天饮茶能饮掉五瓶热水，可见嗜茶之深。但他很少如厕，你说怪也不怪？ 据说卜白是陈寅恪的高足，国学功底不可作等闲观，咋甘当划版、校对、补白的微贱活儿？没人去问，也没人说得清。但卜白似乎全不在意，甚至还有些乐此不疲。 一天，主笔大人对卜白说，卜先生，您也该给自己的人生补补白啦。卜白会意，三十好几的人，竟酡红了脸，期期艾艾道，不急，不急。事业未就，何以家为？主笔不由分说，扯着卜白的青布长衫袖口说，别把自己生生弄成套中人，以后同仁该改叫你别里科夫先生了。走！我陪您去见一位女士，我太太已候在那里了。卜白见到那位神情忧伤的女士，得知她男人是谢晋元的部下，在淞沪战役中为国捐躯了，撇下孤儿寡母，卜白竟爽快地应承了这桩婚事，主笔夫妇大感意外，又惊又喜。卜白一段话让女士为之涕泪交流：我虽一介书生，亦当为抗战效绵薄之力。让我为你这个抗日英烈之家补白吧！再说，你的娘家福建安溪有好茶“铁观音”呢！ 卜白没啥业余爱好，除了饮茶，就是看看京戏，尤其迷梅兰芳的戏，一来二去，结识了梅兰芳，成为票友。一次，梅兰芳在天蟾舞台演《贵妃醉酒》，观者如堵，一票难求。卜白却接到了梅兰芳专门差人送来的戏票。卜白急急地赶到剧场，戏正待开演，梅兰芳的嗓子突然发不出声音了，在后台急得团团转！卜白听闻，急急如风地挤进后台，对梅兰芳说，救场如救火！你在台前演，我在台边唱，合作一曲双簧。梅兰芳将信将疑，台下的观众已作哄叫闹起来，梅兰芳只得上台去。“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见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剧场顿时响起暴风雨般的掌声。整场戏下来，梅兰芳的表演与卜白的唱腔念白浑然一体，俱臻妙境，竟无一名观众识破此中玄机。事后，梅兰芳特意答谢，卜白又是一句，急人所难，君子不可不为，补白亦大快事也！ 民国三十八年初夏，解放军的隆隆炮声响彻大上海城郊，吴淞口外。汤恩伯率重兵扼守上海。《申报》选派战地记者，“大笔杆子”们虽西装革履，却顿失绅士风度，不是低头狠劲抽烟，就是把咖啡喝得嘴里一半、地上一半。卜白饮了一口铁观音，一抹嘴，石破天惊地说，我去！有一天，上海市民突然从《申报》上看到一则快讯：国民党淞沪警备司令部副司令刘昌义中将率部投诚，为解放军打开进入上海中心城区的大门。谁也没想到，这竟是卜白平生最“得意之作”。多年后，卜白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写道，我是中共隐蔽战线的一名战士，策反敌人弃暗投明，是我对军事斗争的一种补白！ 解放后，卜白担任宣传文化部门的高级领导，直至积劳成疾，英年早逝。卜白留下遗嘱：丧事一切从简，请把我安葬在普通百姓的墓地之侧，为逝者补白。 卜白，姓卜名白，一生补白。 （选自《小小说月刊》，有删减） 1. 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作者将卜白置于民国时期的上海，以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为背景，凸显了特殊历史环境下的人物价值。 B． 卜白是《申报》的资深编辑，国学功底深厚，却甘当补白，平日又爱饮茶看戏，说明他很会享受生活。 C． 卜白爽快应承与英烈的遗孀结婚，是对自己人生的补白，更是对抗日革命英烈之家的补白，令人敬佩。 D． 小说结尾部分交代了卜白在解放后的经历、去世以及遗嘱的相关内容，表达了作者的惋惜和崇敬之情。 2. 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以“补白”为线索，通过卜白在各个领域的“补白”行为，展现他的人生轨迹和精神境界。 B． 小说将同事的洋气与卜白的土气，“大笔杆子”们的紧张与卜白的从容进行对比，凸显人物形象。 C． 小说文白夹杂，既有文言的古朴，又有白话的晓畅，语言典雅且具有时代感，有很强的可读性。 D． 小说对卜白嗜茶、救场、策反等事件都进行了细致描写，其他经历一笔带过，使得文章重点突出。 3. 请结合文章内容简要分析“卜白”这一人物形象。 【答案】 1.B 2.D 3.甘于平凡：作为资深编辑，甘做补白工作，乐此不疲。 才华横溢：补白文章涉猎广博，妙趣横生；救场梅兰芳展现多才多艺。 家国情怀：与英烈遗孀结婚支持抗战；策反敌军为解放事业补白。 淡泊名利：遗嘱要求葬于百姓墓地，一生补白，不慕虚荣。 【解析】 【导语】 《卜白》以民国上海为背景，通过“补白”这一核心意象，刻画了一位具有多重精神特质的报人形象。作品以“补白”为叙事支点，将人物性格、职业特质与时代风云巧妙融合：既有传统文人的风骨（青布长衫、嗜茶迷戏），又有现代知识分子的担当（策反敌军）；既展现职业素养（妙笔补缺），又彰显家国情怀（娶烈士遗孀）。小说采用白描与典型事件相结合的手法，在报馆日常与历史转折的交叉叙事中，完成对知识分子“补白人生”的立体建构，暗喻个体生命对时代缝隙的主动填补。 1.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B．“说明他很会享受生活”错，卜白“嗜茶看戏”是其生活细节，但“享受生活”与人物核心形象（甘于奉献、家国情怀）不符。后文交代了他的身份和功绩，“我是中共隐蔽战线的一名战士，策反敌人弃暗投明，是我对军事斗争的一种补白！” 故选B。 2.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D．“小说对卜白嗜茶……策反等事件都进行了细致描写”错，结合原文“他嗜茶。西湖龙井、碧螺春、太平猴魁，他宁愿饿肚子也要设法买来饮”“我是中共隐蔽战线的一名战士，策反敌人弃暗投明，是我对军事斗争的一种补白！”，可见小说对“嗜茶”“策反”等事件是概括叙述，非细致描写，仅“救场”细节较详。 故选D。 3.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甘于平凡却才华横溢：作为《申报》资深编辑，他“专司划版、校对”，面对补白工作“二话不说，展纸挥毫，须臾立就”，且“乐此不疲”，尽显对平凡岗位的坚守；其补白“政治、经济、文化，天文、地理、历史，无所不包，涉笔成趣”，连梅兰芳演出遇困时，他都能以“救场如救火！你在台前演，我在台边唱”的果敢救场，足见才华广博。 深怀家国情怀：他迎娶英烈遗孀时直言“我虽一介书生，亦当为抗战效绵薄之力”，以婚姻为抗战“补白”；解放上海时，在众人退缩之际“饮了一口铁观音，一抹嘴，石破天惊地说，我去！”，最终策反敌军，实现“对军事斗争的一种补白”，尽显家国担当。 淡泊名利，低调纯粹：他常年“着一袭青布长衫，足穿黑色方口布鞋”，毫无浮华之气；临终遗嘱要求“丧事一切从简，请把我安葬在普通百姓的墓地之侧，为逝者补白”，一生以“补白”为志，不慕虚荣。 十一、（2024・广东）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肚子里的拖拉机 吴若增 这一天，某医院外科诊室接待了一位奇怪的患者。 患者惊恐不安地自述道：“我是农机设计师C。今天上午，我翻阅一本外国农机资料参考书时，看见了一辆非常漂亮的拖拉机。我太喜欢那辆拖拉机了，简直喜欢到了发狂的程度，真恨不得一口把它吞到肚子里去……谁知我这么一想，那拖拉机竟从那画册上腾起，我正目瞪口呆，这玩意儿竟一直从我嗓子眼里钻进去了！我吓得直张嘴，抠舌根，想把它吐出来，可怎么恶心翻胃也办不到。大夫您听，它现在还在我肚子里突突直叫呢。” 这可太新鲜了！几位大夫赶忙凑过来侧耳细听，果然听见那C君的嘴里传出了清晰的马达声：“突突突突突……” “大夫，您再闻闻，还有柴油味呢。”患者提示道。 可不！不但有柴油味，而且竟还看得见淡蓝色的烟雾，正从这位C君的嘴里股股喷出呢！ “快，到透视室去！”主治大夫叫道。 在透视室，大夫们果然看见一个黑色的斑点正沿着C君的肠壁快速运动！天哪！幸亏只是一辆拖拉机，要是拖带了犁头可就麻烦啦！ “这可怎么办！开刀？从哪下刀？逮得住吗？总不能先在肠子里安上红绿灯吧？”大夫们为难了。 “嗳，我听说乡下有一位老中医，能制化铁丸。可不可以请他给看看？”一位大夫忽然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嗯，倒可以试一试。”主治大夫无可奈何地说。 下午，C君坐上火车，奔到乡下去。在一个倚山傍水的秀丽村庄，他顺利地找到了那位老中医。 “哈哈哈……不要急嘛。有治，有治。”老中医“闻、问、望、切”之后，十分轻松地劝慰道。 C君高兴极了，恳求老中医快些用药。老中医依然是满不着急的样子。他拉起C君的手说：“来，来，来。” 两人走到村外的田垄旁，老中医指着眼前的田野说：“你呀，先绕着这块地走上一圈，然后蹚过那条小河，爬到山上去。爬到山顶后，你要在那里把这大地上的一切——山川风物、地貌土质，都看个够，记个明！等你从山上下来，我再对症下药，保你消灾免病！” C君疑惑——-哪有这样的治疗办法？不过，他见老中医那么自信，也就不敢争辩。于是，他照着做了。 田野里小麦已经黄熟，夏风一吹，阵阵清香扑鼻，令C君陶醉；淙淙河水，清凉、甘冽，C君一边小心蹚过，一边忍不住捧起一口河水甜甜喝下，甚感荡气回肠；在那秀雅的小山顶上，C君举目四望，把那大地上的庄稼、道路、房舍、乡民……一一饱览，心中忽然生出了一阵思母般的眷恋之情…… C君终于沉醉在山花野草之中了，老中医喊了他好半天，他才赫然惊醒。 “哈哈哈哈……小伙子！”老中医一边望着他笑，一边把手中的一粒药丸递给他，“来，把这丸药吃下去！” C君接过药丸，审视了好半天，猜不透那是什么原料制成的：药丸是圆圆的，黑褐色，泛着泥土一样的油光…… 就着那甜甜的河水，C君将药丸吃了下去， “好。你可以回去了。回去以后，切不要管你肚子里的东西，只管一心搞你的设计就是。”老中医最后叮嘱道。 此时，C君感到肚痛已经减轻，先时的鼓胀感也已缓解了许多，因此非常高兴。他辞别了老中医，赶回了设计院。 一天，一天，一天……一个月过去了。C君在一种说不清楚的热情激励下，设计出了一种新型的拖拉机，这种拖拉机的设计图纸，经过有关方面几次会审，一致认为将非常适宜广大农村使用！ 他太高兴了，感到如释重负，便长长地吁出了一口大气——-哎，肚子里的那辆外国拖拉机哪去啦？ 这一发现，真叫C君惊喜不已。当他再次来到医院，坐在X光机前复查时，连大夫们都惊呆了：那黑色的活动斑点已经消失；让他张开嘴听听，也听不到那马达的鸣叫声了；让他使劲吐吐气，再也看不到那淡蓝色的油烟了。 噢呀，这位老中医真是妙手回春，华佗再世呀！ 为了感谢老中医，向老中医请教，C君和大夫们一起再次来到那座小村庄。“请问，您那药丸里净是什么成分？” “哈哈，什么成分么？简单得很呢。”老中医正在地里干活。他一边把锄头放到地上。一边健朗地笑问：“你们想看看么？” “当然。当然。”来客们毕恭毕敬地说。 老中医又是哈哈一笑，弯下腰，在黑油油的土地上捏了一小撮土，用手搓一个小丸，把它递给惊异莫名的C君…… （有删改） 1. 下列对小说的赏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大夫们闻得到C君嘴里的柴油味，看得见股股淡蓝色的烟雾，这样描述体现了作品的现实主义艺术特征。 B． 小说用诗性语言描绘的那个倚山傍水的秀丽村庄，既是中国农村生活的剪影，也蕴含着传统文化的丰富内涵。 C． 小说描写C君在乡下为配合治疗所做的一系列活动，为后文写他成功设计出新型拖拉机做了铺垫。 D． 小说运用了夸张、幻想等手法，情节看似荒诞不经，实则合情合理，与卡夫卡的《变形记》有异曲同工之妙。 2. 小说多处运用了对比手法，请举两例，并分别分析其艺术效果。 3. 为什么老中医对C君的治疗能够产生“妙手回春”的效果？请结合小说，谈谈你的理解。 【答案】 1.A 2.① 把外科医生面对 C 君情况的无能为力与为难和老中医说“有治，有治”作对比，体现老中医的医术高超。 ② C 君因为拖拉机吞进肚子的惊恐不安和老中医的满不着急与轻松劝慰作对比，体现了老中医对医好 C 君的从容不迫和自信。 3.① 要深入到实践中去才能出真知。 ② 要做符合乡村实际的东西，实地考察乡村情况，因地制宜。 ③ 不要盲目地模仿别人，局限在别人的“图纸”里，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 【解析】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赏析文章艺术特色的能力。 A．“这样描述体现了作品的现实主义艺术特征”错误。一般说来，现实主义作品具有细节的真实性、形象的典型性和具体描写方式的客观性和真实性。“大夫们闻得到C君嘴里的柴油味，看得见股股淡蓝色的烟雾”并不能体现这样的特征。 故选A。 2.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作品的表现手法的能力。 对比一：“‘这可怎么办！开刀？从哪下刀？逮得住吗？总不能先在肠子里安上红绿灯吧？’大夫们为难了。”体现了外科医生看见C君肚子里确实有拖拉机时的束手无策与为难；“‘哈哈哈……不要急嘛。有治，有治。’老中医‘闻、问、望、切’之后，十分轻松地劝慰道”，体现了老中医面能治疗C君的罕见病症的十足信心，这两处作对比，体现了老中医的医术高超。 对比二：“患者惊恐不安地自述道”“恳求老中医快些用药”体现了C君知道脱拉机在自己肚子里时的惊恐不安；“十分轻松地劝慰道”“老中医依然是满不着急的样子”体现了老中医给C君治好病的轻松自信，这两处作对比，体现了老中医的从容不迫和自信。 3. 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① 根据原文“老中医指着眼前的田野说：“你呀，先绕着这块地走上一圈，然后蹚过那条小河，爬到山上去。爬到山顶后，你要在那里把这大地上的一切——山川风物、地貌土质，都看个够，记个明！等你从山上下来，我再对症下药，保你消灾免病！’”可知，老中医在给C君治病之前，先让他深入田野，到田野里去实践，体现了要深入到实践中去才能出真知的道理。 ②C君在农村田野走了一遭后，“C君在一种说不清楚的热情激励下，设计出了一种新型的拖拉机，这种拖拉机的设计图纸，经过有关方面几次会审，一致认为将非常适宜广大农村使用”可知，C君设计出了非常适宜广大农村使用的拖拉机，然后肚子里的那辆外国拖拉机就消失了，体现了要做符合乡村实际的东西，实地考察乡村情况，因地制宜的道理。 ③ “‘回去以后，切不要管你肚子里的东西，只管一心搞你的设计就是。’老中医最后叮嘱道”，老中医的叮嘱里包含着对C君的全国，他希望C君不要只看资料，要根据自己的想法去设计，体现了不能盲目地模仿别人，局限在别人的“图纸”里，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的道理。 十二、（2025・广东）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生面 魏芳芳 一条窄细的水泥桥，像匹嶙峋瘦马，跨在上塘街和下塘街之间的水面上。桥身长满了绿苔，两排细脚伶仃的水泥支柱下，包了生锈的红铁。水也瘦，剩半河冷绿。桥上水泥栏杆有的只剩一根铁皮。水泥桥面裂痕处处，混杂的碎白石，像洒满了风刮不走的落叶。对岸桥头一树红枫一树黄栌，色彩浓艳似化不开的油彩，衬得老桥风烛残年。 江南的细雨，只是湿润了初冬的风。这冬也不似冬，只有仲秋的意味。河岸一株巨大的泡桐还绿着，张着巨大的树冠，将身子探在绿水上。阴沉沉的天空下，窄窄的石板路上泛着天光，两边逼仄的旧屋，隐着绿苔的老墙，斑驳着灰白黑，像泼墨山水。商店寥寥，行人寥寥。老式的理发店里，透过木框窄窗水汽模糊的玻璃，朦胧中见一主一客，认真地做那一头白发的功课。 青石板路高高低低，不太好走。 “古镇的陆宅在哪里？”我问迎面走来的一个穿保安服的男人。他立住，犹疑了一下，往远方指了指：“是有个甪直古镇，离这很远呢！得开车。”我疑惑，陆宅？说的是甪直吧。苏州话真分不清。不再细问，笑了谢过。 他指的前方，街角转弯处，惊见一筐筐卷面。好大的店！大筐、小匾、筛子、笼屉，全是拳头大的丝状卷面，毛线球一样。卷面随意排列，有序无序之间，像一团团流云，线条流畅又狂乱不羁。面有两种，一种宽如柳叶，一种细如丝线。在青冥的薄幕，在寂寥的古街，有一种穿肠而过的烟火味。 抬头看，一栋木质老屋，只街口有飞檐，挂了蒙尘的三只红灯笼。门匾上红底金字招牌，只两个圆润的楷体：“生面”。简单、直接，店铺里外，确实只有生面。 真是“别开生面”！ 三个老人围了门边坐了一溜，柜台里穿白大褂的想必是老板了。四人见我停下，不再闲话，齐齐拿眼睛盯我。老板七十开外，敦厚的身材，圆胖的脸，长长的眉毛花白了，人周正地端着，有些严肃。他手夹一支点燃的烟，却并没有抽。 我问：“面怎么卖？”可能是看我脖子挂着相机，不像买面人，一时没人应声。 一股冷风袭来，有个老人袖了手，把头缩了缩，并不挪身。白衣老者见我不走，硬声说：“面没干，不卖！”一副良工不示人以璞玉的表情。 “阴雨天总会晒不干，难道生意不做了？”我笑问。“不干的面买回去，格种天要发霉的。”白衣老者又送出一句话，众老人纷纷附和。 真是奇了怪，人家卖东西都上赶着，他们倒好，拽着顾客不让买。我依旧想买，这么好看的面，定是这老人家的手艺，一卷卷，菊花丝一样，多有匠心啊。难得路过一次从未听说的古镇，只碰着一件合意的东西，岂能空手？ 这里大概是老人们爱扎堆的场子，还空着几只七拼八凑的木凳。我挑了一只稳当些的，索性坐下来。 “我晚上回家就煮，当鲜面也好呀！”我不甘心，想着法子磨。白衣老者说：“现煮没问题，我这面是碱水做的，煮面的水要倒掉，重新做面汤。”好，能卖就行。 “三块钱一斤，面还有点湿，你不合算。”他岿然不动，反向来再劝我。我说没问题，称吧。“宽面做拌面，细面做汤面。”白衣老者终于慢慢起身，把烟含在嘴里，腾了手，扯下个干净塑料袋。 “要细的。哪里扫码？微信。”我拿出手机。“微信没有，我只收现钱。”他放下袋子，一屁股坐回原处，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终于可以不用卖面了。 这难不倒我。虽没带现金，隔壁杂货铺扫码八块钱，买瓶水，换出现金，我像孔乙己一样，回转身在柜台上一粒粒“排出”六枚硬币。老人们和我都笑了，老板笑起来，竟然有弥勒一般的喜感。 秤是老式的砝码秤，老板的右手像施了轻功，拢着面卷飘进搪瓷托盘，左手哐里哐当摆弄砝码。 提了两包细面往回走，路边人家的灯亮着，屋子里，聚着几个老太太织毛衣，满室暖黄的光，老式摆钟滴滴答答。斜对面一家烟纸铺，也有几个老先生扎堆，听手拨算盘的老人主讲，算盘珠噼啪脆响，像说书人的醒堂木。 好像知道我买了面，往回走时，有个老太太朝我吆喝，吴依软语嘹亮得很。她刚在地上摆出青蒜和乌青菜，根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巴。经了霜的菜凛冽、甘甜，和面是绝配，我买了两大包。 面当晚煮了，果然很好，游丝般地在水里滚两开，捞出来，放进加了酱油、醋、青蒜、猪油的清汤里，筋道爽滑。想到那个不肯卖面的面店老板，不禁莞尔。记住了，那个叫正仪的千年古镇。 （《文汇报》2024年11月28日，有删改） 1. 下列对文章的理解和分析，不符合文意的一项是（     ） A． 作者向穿保安服的男人问路的情节，为下文写偶遇面店作了必要的铺垫。 B． 通过对卷面形状的细致描摹，体现出生面店老板作为手艺人的“匠心”。 C． 没有微信，只能现金支付，反映了固守传统与顺应智能科技潮流的冲突。 D． 作者描写返程时富于生活气息的场景，展现出千年古镇的祥和与温暖。 2. 作者善于运用色彩描写老桥、古街、请简要分析。 3. 结合全文，简要分析文章以“生面”为题的好处。 【答案】 1.C 2.① 巧用色彩词，增强画面感。让场景或氛围更加鲜明，使读者更能身临其境。 ② 以色彩衬托。如通过“一树红枫一树黄栌”，衬托出老桥的风烛残年，体现出古街的历史悠久。 ③ 通过“冷绿”“白”“灰白黑”等颜色，营造出浓厚的历史氛围和文化气息，烘托出古镇的韵味。 3.① “生面”既交代了本文的写作对象，也是行文线索，贯穿全文，使文章结构紧凑。 ② 设置悬念，吸引读者的阅读兴趣。 ③ 突出主题，“生面”代表古镇传统美食文化，展现作者对古镇文化的赞赏。 ④ 寄托作者对古镇独特风情的喜爱与怀念之情。 【解析】 【导语】 《生面》以细腻笔触勾勒江南古镇的冬日画卷，展现传统手艺的坚守与温情。全文以“生面”为线索，串联起古镇的烟火气息与人文厚度，既是对传统技艺的礼赞，亦在青石板路与红灯笼的映衬下，传递出对慢节奏生活的诗意回望。 1.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内容的理解和分析的能力。 C。“反映了固守传统与顺应智能科技潮流的冲突”错误。根据原文“微信没有，我只收现钱”这一情节，同时结合前文“不干的面买回去，格种天要发霉的”“阴雨天总会晒不干，难道生意不做了？”等内容可知，文中提到没有微信只能现金支付，更多的是在突出古镇保留着传统的经营方式；老板拒绝卖面并非是因为固守传统，而是老板是一个坚守品质、不急于求成的人，是出于对顾客的负责，担心顾客买到不干的面会发霉。文章重点强调的是古镇的质朴和传统气息，而不是这种支付方式所带来的冲突。 故选C。 2.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环境描写的作用和表现手法的能力。 ① 根据原文“水也瘦，剩半河冷绿”“一树红枫一树黄栌”“窄窄的石板路上泛着天光，两边逼仄的旧屋，隐着绿苔的老墙，斑驳着灰白黑”等可知，这里运用了“冷绿”“红”“黄”“白”“灰白黑”等鲜明的色彩词。这些色彩词的使用，让读者能够在脑海中形成具体多彩的画面，使老桥、古街的场景或氛围更加鲜明，仿佛读者置身于古镇之中，增强了画面感。    ②根据原文“对岸桥头一树红枫一树黄栌，色彩浓艳似化不开的油彩，衬得老桥风烛残年”可知，这里通过“一树红枫一树黄栌”鲜艳的色彩，与老桥的破旧形成对比，衬托出老桥的风烛残年，而老桥作为古街的一部分，也体现出古街的历史悠久。    ③根据原文“阴沉沉的天空下，窄窄的石板路上泛着天光，两边逼仄的旧屋，隐着绿苔的老墙，斑驳着灰白黑，像泼墨山水”可知，“冷绿”“白”“灰白黑”等颜色都是比较古朴、深沉的色彩，这些颜色组合在一起，营造出了浓厚的历史氛围和文化气息。这种氛围与古镇的历史底蕴相契合，烘托出古镇独特的韵味，让读者更能感受到古镇的独特魅力，仿佛能触摸到古镇的历史脉络。 3.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标题的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① 根据原文“抬头看，一栋木质老屋……门匾上红底金字招牌，只两个圆润的楷体：‘生面’。简单、直接，店铺里外，确实只有生面”可知，这里明确表明“生面”是作者所写的具体对象。从作者在古镇街角转弯处发现“生面”店铺，到与老板等人围绕“生面”的交流，如询问价格、老板以面没干不卖、作者坚持购买等情节，最后到买面回家煮面，整个故事都围绕“生面”展开，“生面”就像一条线，把文章各个部分串联起来，使文章结构严谨、紧凑。 ② 文章在开篇并未直接点明“生面”，而是先描写古镇的环境、问路等情节，直到看到店铺门匾上的“生面”二字，读者才知道这里是卖生面的地方。这种先不直接说明主题的方式，会让读者好奇“生面”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古镇里显得“别开生面”，从而激发读者继续阅读下去，探究“生面”背后故事的兴趣。    ③根据原文“卷面随意排列，有序无序之间，像一团团流云，线条流畅又狂乱不羁。面有两种，一种宽如柳叶，一种细如丝线。在青冥的薄幕，在寂寥的古街，有一种穿肠而过的烟火味”可知，这里对“生面”的外观和带来的烟火味进行描写，体现出“生面”是古镇独特的传统美食。老板坚持不卖没干的面，认为不干的面买回去会发霉，这种认真负责、保证品质的态度，也是古镇传统美食文化的一种体现。作者在文中对“生面”的描述和对老板行为的认可，都展现出对古镇传统美食文化的赞赏，而“生面”这一标题则突出了这一主题。    ④ 作者在文中不仅描写了“生面”，还描绘了古镇的桥、石板路、老式理发店、街角的卷面店、围坐的老人、扎堆的人们等场景，如“三个老人围了门边坐了一溜”“路边人家的灯亮着，屋子里，聚着几个老太太织毛衣，满室暖黄的光，老式摆钟滴滴答答”等，这些构成了古镇独特的风情。“生面”是古镇风情的一部分，作者因为这次购买“生面”的经历记住了正仪古镇，“生面”寄托了作者对古镇这种宁静、质朴、充满生活气息的独特风情的喜爱与怀念之情。 十三、（2024・甘肃）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出警 麦浪闻莺 那天傍晚，老余正在派出所值班室里埋头哧溜哧溜吃着方便面的时候，挂在肩头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一按，便听见治安员小吴在那头急吼吼地说：“余所，不好啦！美食城摆烧烤摊的那个胖子三，跟猴子陈打起来了！” 老余一抹嘴说：“啥？那你还不赶紧处理，可千万别闹出啥事来！喂喂喂，小吴，听到没？回话呀！” 这时，对讲机竟不再理会老余的严重关切，只是一个劲儿地嘎叽嚣叫。老余不敢怠慢，顺手推开冒着热气的方便面桶，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上警用摩托车，朝美食城方向急赶。 ①时值初夏，一抹斜阳慵懒地照耀着这座小城，给宽阔的柏油路两侧葱绿的行道树镀上一层金色，景色煞是迷人。可老余无心欣赏，驾车直奔美食城，老远就看见前面黑压压地围了一堆人。他连忙架好摩托车，拨开人群往前挤。 “我说你俩松手，快松手！”老余见胖子三跟猴子陈只是互相揪着头发，手里既没捏啤酒瓶，更没拿刀子，悬着的心先就放下大半，“我说二位，你俩又不是乡村里的大牯牛，老顶着角揪着头发，算啥事呀！” 人群哄笑起来。有人打趣说：“哎呀，看了大半天，也没见有进一步的发展，真扫兴！”还有人嘲笑说：“哎，还大牯牛呢！要真是烈性子，保不准谁的脑壳早开瓢了……” 胖子三和猴子陈一时尴尬万分，两人只得松了手，杵在了原地。人群笑得更欢了。 “嗬，还嫌不够乱啊！都散了，都散了吧！”老余拿大眼睛向四周一扫，“我说，大家都辛苦忙活一天了，该吃排档就吃排档去，该回家陪老婆孩子就陪老婆孩子去……” 人群慢慢地散了。老余顺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问：“你们两个各做各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咋偏打起来了呢？” “胖子三他蛮不讲理！”猴子陈狠狠啐了一口说，“他摆摊的桌子占了我门店前一溜二十多厘米的地界。喏，你沿墙脚的中线往前看吧！” “没有的事儿！”胖子三口气很冲，“笑话，我胖子三在这儿摆摊好几年了，街坊们哪个不知，谁个不晓？说我占你的地儿，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呸！” “都别吵了，有理不在声高嘛！”老余压着手势说，“噢，我总算听明白了——你俩不就是为了一点地方，想多摆几张小桌子，好多赚几个子儿吗？” 猴子陈说：“谁说不是呢？胖子三这么着，摆明是欺负人！” 胖子三说：“余所长，对这种耍无赖告恶状的人，就该直接将他铐起来，关他三个月！” 老余呵呵笑起来：“依我看哪，你们两个都欠铐！你们在这儿做生意，讨生活，都不容易哩。况且你俩的摊子紧挨着，早晚抬头不见低头见，我看要不这么着，都发扬一下风格，各退让十厘米，咋样？” 胖子三一听，不乐意了，挥舞着拳头说：“余所长，你在偏袒他哩！要我退的话，除非我的拳头打成了光把儿！” 猴子陈则哭丧着脸说：“余领导，你在和稀泥哈，凭啥让我退呢？要退的话，除非我鼻子不出气了！” 老余黑了脸说：“我知道，咱们的这座小城，自古就崇文尚武的，但用在这上面就不对哟！难道你俩真想为这屁大点的地方拼个你死我活的？” 胖子三梗着脖子说：“男子汉的眼里，不容沙子！” 猴子陈挥舞着瘦手说：“我今天非得讨个公道……” 眼见两人又要往一处凑，老余腾地站起来，各拽住他们的一只手说：“走，都跟我走！” 胖子三和猴子陈都吓了一大跳，但一瞅老余的脸色，也只得由他拽着往前走。 小吴一看架势不对，跟在后面央求道：“余所，您可千万别忘了法纪哟。” 老余说：“放心吧小吴，我不会动他们一根指头的。” 三人推搡着出了美食城，先在背街小巷里七拐八绕，最后才在一个小院落前止了步。 老余一努嘴说：“那人，你们认识不？” 两人看了看那个脑袋低垂嘴角流着口水的男人后，都说不认识，这跟他们有关系吗？ “是没关系。”老余说，“可三年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跟你们一样，也在美食城摆烧烤摊哩。由于他的食材好，加上服务不错，所以生意特别好。” 胖子三和猴子陈好奇起来，问：“那后来呢？” 老余说：“后来？后来可就惨喽！这个年轻人，为了多挣两个钱，老挤对别人，跟邻居争摊位，结果脑壳让人一砖头给拍了，拍傻了。拍他的那个人呢，至今还被关在号子里。” ②胖子三和猴子陈都张大了嘴，傻傻地站在了原地。 老余又说：“说起来，这事儿挺可悲的，他们既没有一点谦让之心，也完全没有一丝法律意识，不就是为了多挣两个子儿吗？我想这不是摊位的事儿，是人的心眼太窄了。你俩就在这儿多想想吧，我还要回去吃方便面呢。” 胖子三和猴子陈便在他身后喊：“余所长，我们都向后各退半米，您看行吗？”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老余吃方便面的情节体现出派出所劳动强度高、值班人员少、随时要处理事务的特点。 B． 小吴报告完信息后，老余再也联系不上他，这从侧面体现了胖子三和猴子陈的凶狠。 C． 看胖子三和猴子陈打架的围观者与鲁迅笔下的“看客”没有本质区别，都是冷漠麻木的人。 D． 老余带打架的二人去看之前打架的人的现状，是用事实教育二人要有谦让之心和法律意识。 2.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哧溜哧溜”“急吼吼”“脑壳”等口语的使用，奠定了小说的市井特色，巧妙地展示了普通人冲突中蕴含的利益纷争。 B． 老余的脸色让胖子三和猴子陈感到害怕以及老余推搡两个打斗的人，既体现老余的愤怒，也体现出他在群众中的威望。 C． 美食城中，胖子三和猴子陈的对话交代了二人冲突的原因，也包括了他们对自己行为的“合理”解释，折射出人性复杂、多样的特点。 D． 老余处理矛盾冲突时冷静巧妙，充满智慧和人文关怀，展现出了职业素养，也让冲突双方认真反思，了解到自己行为的危害。 3. 评点，主要是对作品的写作技巧和相关作用等作出画龙点睛式的评论。请为文中画横线的语句写出对应的评点。 ①时值初夏，一抹斜阳慵懒地照耀着这座小城，给宽阔的柏油路两侧葱绿的行道树镀上一层金色，景色煞是迷人。 ②胖子三和猴子陈都张大了嘴，傻傻地站在了原地。 ①　　　　　　　　　　　　　　　　　　　　　　　　　　　　　　　　　　　　　　　　　　　　　　　　　　　　　　　　　 ②　　　　　　　　　　　　　　　　　　　　　　　　　　　　　　　　　　　　　　　　　　　　　　　　　　　　　　　　　 4. 小说家是“讲故事的人”。一个好的故事，要有高超的叙事技巧、精彩纷呈的情节和在情节中蕴含的丰富的思想情感，唯有如此，才能引人入胜。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这篇小说在叙述故事时，是如何引人入胜的。 【答案】 1.D 2.A 3.① ① 句运用拟人修辞手法描写自然环境，体现出景色的美好，舒缓了紧张的故事情节，也暗示了结局完美。 ② ② 句运用神态描写，体现了二人见到被砖拍傻的人的震惊和醒悟，侧面表现出老余办事得法，尽职尽责。 4.① 叙述视角：小说采用全知视角（第三人称），让叙事者隐身于故事之外，使描写的人物更加立体、事件更有广度，真实再现了当前的警民关系。 ② 情节结构：小说情节曲折有致，从民警老余值班吃方便面到接到治安员小吴报警，再到老余到现场以及拽着打架的二人去看三年前打架被砖头打傻的人，虽然都是平凡小事，但通过设置悬念等使得故事一波三折。 ③ 情感表达：小说赞美了民警老余对辖区百姓的关心爱护、对打架人员巧妙的教育方法等。 【解析】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概括文中信息的能力。 A．“劳动强度高、值班人员少”错，吃方便面主要体现的是值班人员时间紧，可能随时要处理事情，不方便出去吃饭。 B．“从侧面体现了胖子三和猴子陈的凶狠”错，接到信息后的老余再也联系不上小吴的原因有很多，并不能从侧面表现二人的凶狠。 C．“没有本质区别”错，鲁迅笔下的看客都是冷漠麻木的，这里围观的人都是看热闹的，因为胖子三和猴子陈只是互相揪着头发，众人也只是看热闹的心理，不是冷漠麻木的表现。 故选D。 2.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的能力。 A．“巧妙地展示了普通人冲突中蕴含的利益纷争”错，口语化语言能体现地域特色、人物性格等，但这里的口语化语言不能展示人物冲突中的利益纷争。 故选A。 3.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重要句子的能力。 “写作技巧”主要是从表达方式、表现手法、修辞手法等角度分析，“相关作用”主要是语句在结构、情节或人物刻画等方面具体的作用。 ① 句所描绘的自然环境，用拟人的修辞手法将自然的静谧与和谐娓娓道来，体现出景色的美好，似乎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美好与希望的故事。这样的描绘不仅使得读者能够身临其境地感受到那份宁静与和谐，更在紧张的故事情节中注入了一缕舒缓的气息，舒缓了紧张的故事情节。同时，这种宁静的景象也如同一种预示，暗示着故事结局的完美与和谐。 ② 句中，运用了神态描写，将两人的神态被描绘得淋漓尽致。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醒悟。这份震惊，不仅源于他们眼前的景象——一个被砖拍傻的人，更源于他们内心深处的自我反思。这种神态描写，不仅展现了二人对于眼前情景的惊愕和内心变化，更从侧面凸显了老余办事的得法与尽职尽责。老余他的行为，使得他们在震惊之后，迅速醒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样的描写，既增强了故事的感染力，又深化了人物的性格塑造。 4.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叙事视角、情节的作用和主旨的能力。 题干从“高超的叙事技巧”和“精彩纷呈的情节”“情节中蕴含的丰富的思想情感”三个角度给出了提示，联系文本可知，“高超的叙事技巧”主要是指叙事要有合适的“立足点”，即合适的叙述视角、人称等；“精彩纷呈的情节”指情节要曲折起伏，体现一波三折，手法方面可以考虑悬念、突转等；“情节中蕴含的丰富的思想情感”指情节中要体现丰厚的情感等。叙述视角方面，可以从第三人称、全知视角或者叙事者隐藏在故事背后等角度入手分析，分析这种叙述手法在人物刻画、情节发展等方面的作用；情节结构方面，可以从情节曲折的角度分析；思想情感方面，可以从警民一家亲、对打架人员进行教育的良好方式等角度概括。 在“高超的叙事技巧”上，我们不难发现作者巧妙地选择了全知视角，即第三人称的叙述方式，让叙事者隐身于故事之外，冷静而全面地记录着故事的发展，使得人物刻画更为立体，事件展现更为广阔，生动展现了当代警民关系的真实面貌。 而在“精彩纷呈的情节”方面，作者精心编织了一连串的情节，从民警老余吃方便面的平凡日常，到治安员小吴的紧急报警，再到老余拽着打架的二人去看三年前打架被砖头打傻的人，巧妙处理打架事件的过程。虽然都是平凡小事，但是通过设置悬念等使得故事一波三折，每一个转折都张弛有度，令人目不暇接。作者巧妙地运用了悬念和突转等手法，使得故事在平凡中见奇，波澜中显深意。 至于“情节中蕴含的丰富的思想情感”，小说不仅仅是一则关于警察处理打架事件的小故事，更是对警民关系、对人性、对社会的深刻反思。作者通过老余的言行举止，展现了他对辖区百姓的深厚感情和关心爱护，同时也体现了对打架人员巧妙的教育方式，传递了和谐、理解和包容的价值观。 十四、（2025・云南）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母亲眼中的山水 刘笑宇 十年前，我领着母亲去古城祁阳。县城边上，有一个地方叫浯溪，有浯溪碑林。其旁依湘江，百十来亩土地，奇石耸立，绿树掩映。仰天地造化，鬼斧神工，造就了这个充满灵性的奇域。 浯溪有山有水，整山的树木像一把大伞。我和母亲来到这座小山，没走几步，汗水就冒出来。“天老爷连一滴眼泪都冒得”“日头像惨白的纸”“我儿子还是蛮土，带我到山包包来”，只会写自己名字的母亲，埋怨都带泥巴味。 母亲没出过远门，常年在山里转。对她而言，这个山包包，是有点老和土。旁边的湘江从古流到今，春天涨水，冬天见沙。河边起势的大石头和一块块石碑，年代已经许久。母亲不认得字，更不晓得什么元结、颜真卿，这么多石碑，以为是谁的祖山。 在母亲看来，比起家乡的大山，这里是不起眼的。 家乡的山叫天明山，树大山莽，春夏秋冬色彩不同。过去人多田少，要把日子过甜，就得上山。母亲砍柴爬树、捡茶籽、割牛草、找蕨根、摘野果、挖草药……那里似乎有无尽的宝藏。母亲被毒蛇咬过，被黄蜂叮过，被野狗追过。山是母亲的命，也是孩子的养分。 母亲眼中的山水，是艰难岁月可以补充营养的乳汁，是水牛健旺可以背动一年的生计，是点燃柴火不断升起的袅袅炊烟，是儿女走出山外念念不忘的汩汩清泉。 这浯溪是摆看的。春夏季节，浯溪花红水碧，鱼跃鸟飞，岚影沉浮，霞光掩映，这是读书人的讲法。这一圈水域多洲滩，有成片的芦苇起舞。如果母亲来，可以看到野鸭、鹭鸶等水鸟，定会乐滋滋的。至于元结造字占山，写下《大唐中兴颂》，由颜真卿书刻于摩崖之上。元文、颜字，加之天公造就的峭岩，文奇、字奇、石奇，世称“摩崖三绝”，被尊为国宝，这些个名堂，是与母亲无关的。 爬到浯溪最高处，有一阵风吹来，母亲脸色好看多了。登高望远，母亲说，儿子，还莫讲，这地也好。一河水，晓不得难，一年四季照样流；一山的树，从石缝里长，弯弯扭扭的，可怜又有味，没事的人可以散心。你说那个姓元的官，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在这个水边边砌亭子，写东西，过日子。我们穷苦人家，哪有这份闲心。 母亲靠石头坐下来，突然发现石头上有两个深深的脚掌印，顿时兴奋起来。说，哪个神仙，脚劲真大，可以把石头踩出来几寸深的印子。 母亲用手量量，用脚试试，像当年做草鞋打样。母亲打过草鞋，是从山上把笋壳捡回来晒干，剪成片片，揉成索，按尺寸，做成鞋，换成钱。 浯溪的山路平平仄仄，石头被踩得光溜溜的。山虽小，却也是上山容易下山难。此刻，七十多岁的母亲下山却比我们快。我知道，故乡的山路就是被许多母亲踩弯踩细的，再苦再累，山里人同样把平凡日子踩得顺顺溜溜。 浯溪真有一条清亮亮的溪水。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向哪里去。母亲蹲下来，像在打量自己，继而用溪水洗了把脸，像在家乡的井边，打水前先打量自己，生怕脸上有烟渍。母亲经历过乱世，她知道如花的年华和美丽当不得饭吃，用处不大。但她见到水，是有感觉的，这感觉是常年捞鱼打虾积累的。丝瓜煮虾米，是母亲的拿手菜。即使穷，母亲也很讲究。梳好头发，她要抹上一点清油。母亲斗大的字认得一箩筐，但发明过很多土得干净而有趣的山歌。心里苦时，寂寞时，她就唱。如：山对山 来坡对坡，鼓对鼓，锣对锣，燕子对对回到窝，等等。 母亲把孩子当成小树来养。哥哥牙齿有点龅，就叫驼子树；妹妹偏瘦，叫长竹竿；弟弟调皮，叫刺毛树；我算听话的，好养，叫水桐树。目不识丁的母亲，在山里水里穿梭，心思像纳鞋底的线脚，缜缜密密。 在陪伴母亲的这一个上午，我一路走一路思考。我想，浯溪的水也是母性的，甚至是孤独的。作为母亲的儿子，不知道山一程水一程，见过无数风景的元结，是不是这样想的。不然，元刺史为何在母丧守制时，隐居蛮荒之地的这一处？ 风很低，浯溪水静静地流。母亲像要把水看出鱼虾来，我的思绪远了。“这里山水是好，就是少了一座庙”，母亲喃喃地说。我说：“妈，这山下有一所学校。这个山包包风水好呢，我就是在这里考上吃国家粮的。”山里的孩子，像鸟飞出山，今又回到亮翅的地方，母亲终于明白我陪她来浯溪的原因了。 我与浯溪注定有缘。母亲不知道，我曾就读的祁阳三中，就在这座神奇的山下。眼前的浯溪碑林，不再是零星的艺术的碎片，而是不可磨灭的书法艺术的浓墨重彩和历史见证的精神符号。爱好书法，从浯溪始。我在这里经受了不止于山水的厚重洗礼。 一阵凉风从浯溪山上的绿树中吹来，吹动了母亲稀疏的白发，我用纸巾轻轻揩掉了母亲的眼泪。此刻，在山水间，母亲高大起来。母亲算不上智者，但一定是仁者。孩子们那些生命、青春、才华，原来不过是被时间不断挤掉的水分，不过是父母用坚毅和希望缝纫了山中月亮的缺角。父爱是山，母爱是水。我说，父母是儿女眼里不变的山水；而在父母眼中，儿女便是整个世界！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面对母亲游览浯溪发出埋怨时，作者认为“只会写自己名字的母亲，埋怨都带泥巴味”，体现了作者对母亲的嫌弃与厌恶。 B． 母亲眼中的山水是乳汁，是生计，是炊烟，也是清泉。既表达出作者对山水的歌颂，也体现出自然是生命之源，是生存之本。 C． 母亲把孩子当成小树来养，给孩子们起名“驼子树”“长竹竿”“刺毛树”“水桐树”，既蕴含着朴素的思维又那么的生动形象。 D． 浯溪山水给我厚重的洗礼。我在这里考上吃国家粮，碑林激发了我对书法的爱好，和母亲重游又让我更清晰地感知到母爱。 2. 文章借游览浯溪山水引出母亲生命中许多琐碎的生活片段，它们体现了母亲哪些优秀品质？ 3. 如何理解“父母是儿女眼里不变的山水；而在父母眼中，儿女便是整个世界”这一画线句子？ 【答案】 1.A 2.① 勤劳坚韧，如砍柴爬树、割牛草等，历经艰难仍乐观生活。 ② 节俭持家，如用溪水洗脸、把孩子当成小树来养等，注重生活细节。 ③ 富有智慧，如给孩子们起形象的名字，心思细腻等。 3.① 父母在儿女眼中是永恒不变的依靠和支撑，他们的爱如同山水般深厚、恒久。 ② 而在父母心中，儿女是他们全部的希望和寄托，是他们生活的全部意义，是他们生命中最重要、最珍贵的部分。 【解析】 【导语】 这篇散文以游览浯溪为线索，通过母亲质朴的视角和生动的方言对话，展现了城乡文化认知的差异。作者巧妙地将自然景观与生命记忆交织，以“山水”为意象，既呈现了劳动妇女坚韧乐观的生命底色，又暗喻了母性文化如山水般滋养后代的深层内涵。文中对比手法与细节描写相得益彰，最终升华出代际情感的双向凝视，富有诗意哲思。 1.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的能力。 A．“体现了作者对母亲的嫌弃与厌恶”错误。原文中“只会写自己名字的母亲，埋怨都带泥巴味”并非表达嫌弃与厌恶，而是用“泥巴味”形容母亲朴实、乡土的语言风格，体现其质朴的生活气息。作者对母亲的情感是理解和包容的。 故选A。 2. 本题考查学生赏析文本艺术形象的能力。 ① 勤劳坚韧：母亲常年上山劳作，砍柴、捡茶籽、割牛草等，即使被毒蛇咬、黄蜂叮也坚持劳动，还发明了有趣的山歌排解苦闷；她历经艰难仍乐观生活。 ② 节俭持家：打草鞋换钱、用溪水洗脸、用笋壳做材料、把孩子当成小树来养等，生活和大自然紧密相连，注重生活细节。 ③ 富有智慧，热爱生活：梳头抹清油、讲究饮食（丝瓜煮虾米），“哥哥牙齿有点龅，就叫驼子树；妹妹偏瘦，叫长竹竿；弟弟调皮，叫刺毛树”，给孩子们起形象的名字；“目不识丁的母亲，在山里水里穿梭，心思像纳鞋底的线脚，缜缜密密”，心思细腻等。 3. 本题考查学生赏析句子意蕴的能力。 ① 对儿女而言：前文提到“缝纫月亮缺角”“母爱是水”等内容，父母是精神依靠与榜样，是“不变的山水”，如山般坚毅、如水般温柔，成为子女成长的根基，如同山水般深厚、恒久。 ② 对父母而言：儿女是全部牵挂与希望。父母将全部的爱和关注倾注在儿女身上，儿女的成长、幸福是父母生活的重心，儿女是父母生命的全部意义。“整个世界”表明儿女在父母心中的至高地位，父母愿意为儿女付出一切。 十五、（2026・北京）阅读《我与地坛》（节选），完成小题。 ①我在好几篇小说中都提到过一座废弃的古园，实际就是地坛。许多年前旅游业还没有开展，园子荒芜冷落得如同一片野地，很少被人记起。 ②地坛离我家很近。或者说我家离地坛很近。总之，只好认为这是缘分。地坛在我出生前四百多年就坐落在那儿了，而自从我的祖母年轻时带着我父亲来到北京，就一直住在离它不远的地方——五十多年间搬过几次家，可搬来搬去总是在它周围，而且是越搬离它越近了。我常觉得这中间有着宿命的味道：仿佛这古园就是为了等我，而历尽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 ③它等待我出生，然后又等待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四百多年里，它一面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圮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祭坛四周的老柏树愈见苍幽，到处的野草荒藤也都茂盛得自在坦荡。这时候想必我是该来了。十五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摇着轮椅进入园中，它为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那时，【甲】太阳循着亘古不变的路途正越来越大，也越红。在满园弥漫的沉静光芒中，一个人更容易看到时间，并看见自己的身影。 ④自从那个下午我无意中进了这园子，就再没长久地离开过它。我一下子就理解了它的意图。正如我在一篇小说中所说的：“在人口密聚的城市里，有这样一个宁静的去处，像是上天的苦心安排。” ⑤两条腿残废后的最初几年，我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去路，忽然间几乎什么都找不到了，我就摇了轮椅总是到它那儿去，仅为着那儿是可以逃避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我在那篇小说中写道：“没处可去我便一天到晚耗在这园子里。跟上班下班一样，别人去上班我就摇了轮椅到这儿来。”“园子无人看管，上下班时间有些抄近路的人们从园中穿过，园子里活跃一阵，过后便沉寂下来。”“园墙在金晃晃的空气中斜切下一溜阴凉，我把轮椅开进去，把椅背放倒，坐着或是躺着，看书或者想事，撅一杈树枝左右拍打，驱赶那些和我一样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世上的小昆虫。”“蜂儿如一朵小雾稳稳地停在半空；蚂蚁摇头晃脑捋着触须，猛然间想透了什么，转身疾行而去；瓢虫爬得不耐烦了，累了，祈祷一回便支开翅膀，忽悠一下升空了；树干上留着一个蝉蜕，寂寞如一间空屋；露水在草叶上滚动，聚集，压弯了草叶，轰然坠地，摔开万道金光。”“满园子都是草木竞相生长弄出的响动，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片刻不息。”这都是真实的记录，园子荒芜但并不衰败。 ⑥除去几座殿堂我无法进去，除去那座祭坛我不能上去而只能从各个角度张望它，地坛的每一棵树下我都去过，差不多它的每一平米草地上都有过我的车轮印。无论是什么季节，什么天气，什么时间，我都在这园子里待过。有时候待一会儿就回家，有时候就待到满地上都亮起月光。记不清都是在它的哪些角落里了，我一连几小时专心致志地想关于死的事，也以同样的耐心和方式想过我为什么要出生。这样想了好几年，最后事情终于弄明白了：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天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天在交给我们这个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这样想过之后我安心多了，眼前的一切不再那么可怕。比如你起早熬夜准备考试的时候，忽然想起有一个长长的假期在前面等待你，你会不会觉得轻松一点？并且庆幸并且感激这样的安排？ ⑦剩下的就是怎样活的问题了。这却不是在某一个瞬间就能完全想透的，不是能够一次性解决的事，怕是活多久就要想它多久了，就像是伴你终生的魔鬼或恋人。所以，十五年了，我还是总得到那古园里去，去它的老树下或荒草边或颓墙旁，去默坐，去呆想，去推开耳边的嘈杂理一理纷乱的思绪，去窥看自己的心魂。十五年中，这古园的形体被不能理解它的人肆意雕琢，幸好有些东西是任谁也不能改变它的。譬如祭坛石门中的落日，寂静的光辉平铺的一刻，地上的每一个坎坷都被映照得灿烂；譬如在园中最为落寞的时间，一群雨燕便出来高歌，【乙】把天地都叫喊得（cāng）            凉；譬如冬天雪地上孩子的脚印，总让人猜想他们是谁；曾在哪儿做过些什么，然后又都到哪儿去了；譬如那些苍黑的古柏，你忧郁的时候它们镇静地站在那儿，你欣喜的时候它们依然镇静地站在那儿，它们没日没夜地站在那儿，从你没有出生一直站到这个世界上又没了你的时候；譬如暴雨骤临园中，激起一阵阵灼烈而清纯的草木和泥土的气味，让人想起无数个夏天的事件；譬如秋风忽至，再有一场早霜，落叶或飘摇歌舞或坦然安卧，【丙】满园中播散着熨帖而微苦的味道。味道是最说不清楚的，味道不能写只能闻，要你身临其境去闻才能明了。味道甚至是难于记忆的，只有你又闻到它你才能记起它的全部情感和意蕴。所以我常常要到那园子里去。 1. 下列语句中加点字的注音、填写在横线上的汉字、加点词语的解释，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 【甲】太阳循着亘古不变的路途正越来越大 【乙】把天地都叫喊得（cāng）　　凉 【丙】满园中播散着熨帖而微苦的味道 A． “亘”读作héng；横线上应填“沧”；“熨帖”是“舒服”的意思。 B． “亘”读作héng；横线上应填“苍”；“熨帖”是“妥帖”的意思。 C． “亘”读作gèn；横线上应填“沧”；“熨帖”是“妥帖”的意思。 D． “亘”读作gèn；横线上应填“苍”；“熨帖”是“舒服”的意思。 2. 下列对选文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③段用“剥蚀”“淡褪”等词语，表现出地坛在岁月中的变化。 B． 第⑦段写“石门中的落日”，以光辉的消失表达了对生命的感伤。 C． 地坛在选文中呈现出的丰富特点，与作者的复杂情感相契合。 D． 作者深刻的人生感悟，与他承受着因残疾而导致的苦难有关。 3. 请根据选文内容，谈谈地坛对身处困境的作者有何帮助。 4. 本文在精彩的景物描写中寄寓了作者的情感和思考。请结合第⑤段画线句分析这一特点。 【答案】 1.D 2.B 3.① 地坛是“宁静的去处”，为作者提供了一个逃避烦恼的空间。 ② 地坛“荒芜但并不衰败”，带给作者慰藉，使他获得生命的启示。 4.① 作者使用富有表现力的词语（“停”“捋”“祈祷”“寂寞”“摔开”等）和修辞手法（拟人、比喻、夸张等），描写情态各异的景物，写出了景物的生机与活力。 ② 景物描写中饱含着作者的欣羡、赞美之情，蕴含着生命即使渺小仍自有其精彩的思考。 【解析】 【导语】 这段节选自史铁生《我与地坛》，文字沉厚质朴，将个人生命体悟与地坛景物相融。荒芜又饱含生机的古园，是作者残疾后栖身的精神自留地，承载着他对生死、人生出路的思考，字里行间既有切肤的人生苦痛，也有通透释然的生命哲思，于平淡中见深意，感染力极强。 1. “亘古不变”的“亘”读音应为 gèn，表示延续不断。 横线处应填写 “苍”，组成“苍凉”一词，形容声音凄凉。“沧”用于“沧海”“沧桑”，与“凉”不搭配。    “熨帖”在文中指味道让人感到舒适、贴切，可理解为“舒服”。 故选D。 2. B．“表达了对生命的感伤”错误。第⑦ 段写落日“光辉平铺”“坎坷被映照得灿烂”，表达的是灿烂与宁静，而非感伤。 故选B。 3. 从文中提取关键信息： 第⑤ 段地坛是“宁静的去处”，可“逃避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提供空间慰藉； 第⑤ 段“园子荒芜但并不衰败”及第⑥ 段对生死的思考，表明地坛给予生命启示。 4. 先分析画线句的描写技巧和词语：运用拟人（蚂蚁“想透”、瓢虫“祈祷”）、比喻（蜂儿如小雾、蝉蜕如空屋）、夸张（“轰然坠地，摔开万道金光”），一些具有表现力的动词或形容词（“捋”“祈祷”“寂寞”等），生动展现微小生命的生机与活力。 再联系情感：这些自在的生命与作者失意形成对比，表达作者对生命的赞美与思考，体现“荒芜但不衰败”的哲理。 十六、（2024・北京）阅读《哦，香雪》（节选），完成下面小题。 车上，旅客们曾劝她在西山口住一夜再回台儿沟。热情的“北京话”还告诉她，他爱人有个亲戚就住在站上。香雪并没有住，更不打算去找“北京话”的什么亲戚，他的话倒使她感到了委屈，她替凤娇委屈，替台儿沟委屈。她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赶快走回去，明天理直气壮地去上学，理直气壮地打开书包，把“它”摆在桌上。车上的人既不了解火车的呼啸曾经怎样叫她【甲】像只受惊的小鹿那样不知所措，更不了解山里的女孩子在大山和黑夜面前到底有多大本事。 列车很快就从西山口车站消失了，留给她的又是一片空旷。一阵寒风扑来，【乙】吸吮着她单薄的身体。她把滑到肩上的围巾紧裹在头上，缩起身子在铁轨上坐了下来。香雪感受过各种各样的害怕，小时候她怕头发，身上沾着一根头发择不下来，她会急得哭起来；长大了她怕晚上一个人到院子里去，怕毛毛虫，怕被人胳肢（凤娇最爱和她来这一手）。现在她害怕这陌生的西山口，害怕四周黑幽幽的大山，害怕叫人心跳的寂静，当风吹响近处的小树林时，她又害怕小树林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三十里，一路走回去，该路过多少大大小小的林子啊！ 一轮满月升起来了，照亮了寂静的山谷、灰白的小路，照亮了秋日的败草、粗糙的树干，还有一丛丛荆棘、怪石，还有漫山遍野那树的队伍，还有香雪手中那只闪闪发光的小盒子。 她这才想到把它举起来仔细端详。她想，为什么坐了一路火车，竟没有拿出来好好看看？现在，在皎洁的月光下，她才看清了它是淡绿色的，盒盖上有两朵洁白的马蹄莲。她小心地把它打开，又学着同桌的样子轻轻一拍盒盖，“嗒”的一声，它便合得严严实实。她又打开盒盖，觉得应该立刻装点东西进去。她从兜里摸出一只盛擦脸油的小盒放进去，又合上了盖子。只有这时，她才觉得这铅笔盒真属于她了，真的。她又想到了明天，明天上学时，她多么盼望她们会再三盘问她啊！ 她站了起来，忽然感到心里很满意，凤也柔和了许多。【丙】她发现月亮是这样明（jìng）______。群山被月光笼罩着，像母亲庄严、神圣的胸脯；那秋风吹干的一树树核桃叶，卷起来像一树树金铃铛，她第一次听清它们在夜晚，在风的怂恿下“豁啷啷”地歌唱。她不再害怕了，在枕木上跨着大步，一直朝前走去。大山原来是这样的！月亮原来是这样的！核桃树原来是这样的！香雪走着，就像第一次认出养育她成人的山谷。台儿沟呢？不知怎么的，她加快了脚步。她急着见到它，就像从来没见过它那样觉得新奇。台儿沟一定会是“这样的”：那时台儿沟的姑娘不再央求别人，也用不着回答人家的再三盘问。火车上的漂亮小伙子都会求上门来，火车也会停得久一些，也许三分、四分，也许十分、八分。它会向台儿沟打开所有的门窗，要是再碰上今晚这种情况，谁都能从从容容地下车。 今晚台儿沟发生了什么事？对了，火车拉走了香雪，为什么现在她像闹着玩儿似的去回忆呢﹖四十个鸡蛋也没有了，娘会怎么说呢？爹不是盼望每天都有人家娶媳妇、聘闺女吗？那时他才有干不完的活儿，他才能光着红铜似的脊梁，不分昼夜地打出那些躺柜、碗橱、板箱，挣回香雪的学费。想到这儿，香雪站住了，月光好像也黯淡下来，脚下的枕木变成一片模糊。回去怎么说？她环视群山，群山沉默着；她又朝着近处的杨树林张望，杨树林窸窸窣窣地响着，并不真心告诉她应该怎么做。是哪儿来的流水声﹖她寻找着，发现离铁轨几米远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小溪。她走下铁轨，在小溪旁边蹲了下来。她想起小时候有一回和凤娇在河边洗衣裳，碰见一个换芝麻糖的老头。凤娇劝香雪拿一件旧汗褂换几块糖吃，还教她对娘说，那件衣裳不小心叫河水给冲走了。香雪很想吃芝麻糖，可她到底没换。她还记得，那老头真心实意等了她半天呢。为什么她会想起这件小事？也许现在应该骗娘吧，因为芝麻糖怎么也不能和铅笔盒的重要性相比。她要告诉娘，这是一个宝盒子，谁用上它，就能一切顺心如意，就能上大学、坐上火车到处跑，就能要什么有什么，就再也不会被人盘问她们每天吃几顿饭了。娘会相信的，因为香雪从来不骗人。 小溪的歌唱高昂起来了，它欢腾着向前奔跑，撞击着水中的石块，不时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香雪也要赶路了，她捧起溪水洗了把脸，又用沾着水的手抿光被风吹乱的头发。水很凉，但她觉得很精神。她告别了小溪，又回到了长长的铁路上。 前边又是什么﹖是隧道，它愣在那里，就像大山的一只黑眼睛。香雪又站住了，但她没有返回去，她想到怀里的铅笔盒，想到同学们惊羡的目光，那些目光好像就在隧道里闪烁。她弯腰拔下一根枯草，将草茎插在小辫里。娘告诉她，这样可以“避邪”。然后她就朝隧道跑去。确切地说，是冲去。 香雪越走越热了，她解下围巾，把它搭在脖子上。她走出了多少里？不知道。尽管草丛里的“纺织娘”“油葫芦”总在鸣叫着提醒她。台儿沟在哪儿？她向前望去，她看见迎面有一颗颗黑点在铁轨上蠕动。再近一些她才看清，那是人，是迎着她走过来的人群。第一个是凤娇，凤娇身后是台儿沟的姐妹们。 香雪想快点跑过去，但脚为什么变得异常沉重﹖她站在枕木上，回头望着笔直的铁轨，铁轨在月亮的照耀下泛着清淡的光，它冷静地记载着香雪的路程。她忽然觉得心头一紧，不知怎么的就哭了起来，那是欢乐的泪水、满足的泪水。面对严峻而又温厚的大山，她心中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骄傲。她用手背抹净眼泪，拿下插在辫子里的那根草茎，然后举起铅笔盒，迎着对面的人群跑去。 1. 下列加点词语的解说、加点字的注音、填写在横线上的汉字，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 【甲】像只受惊的小鹿那样不知所措 【乙】吸吮着她单薄的身体 【丙】她发现月亮是这样明（jìng）_______ A． “不知所措”可以替换为“惊慌失措”：“吮”读作“yǔn”；横线上应填“静”。 B． “不知所措”可以替换为“手忙脚乱”；“吮”读作“shǔn”；横线上应填“静”。 C． “不知所措”可以替换为“手忙脚乱”；“吮”读作“yǔn”；横线上应填“净”。 D． “不知所措”可以替换为“惊慌失措”；“吮”读作“shǔn”；横线上应填“净”。 2. 下列对选文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香雪没有听从火车上旅客的建议，决定在西山口下车后走回台儿沟。 B． “北京话”的话使香雪意识到自己此时是孤身一人，因而感到委屈。 C． 香雪的父亲是勤劳的工匠，靠为乡亲们打制家具来挣取女儿的学费。 D． 在香雪心里，铅笔盒比芝麻糖重要得多，她不后悔用鸡蛋换铅笔盒。 3. 香雪独自在三十里山路上行走，经历了一系列心理变化。请根据选文内容简要说明这些心理变化。 4. 文中的“铅笔盒”意蕴丰富，请结合选文内容谈谈你的理解。 【答案】 1.D 2.B 3.（ 1 ）害怕 （ 2 ）满意 （ 3 ）内疚、犹豫 （ 4 ）兴奋（高昂） （ 5 ）满足、骄傲 4.（ 1 ）是文具，也代表（象征）了文明与进步； （ 2 ）寄托了香雪对摆脱封闭、落后生活的企盼，对开放、进步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解析】 1. 本题考查学生识记和理解现代汉语常用字字音、字形、词义的能力。 【甲】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形容处境为难或心神慌乱。语境强调火车的呼啸让香雪惊慌，故可以替换为“惊慌失措”。惊慌失措：由于惊慌，一下子不知怎么办才好，形容因惊慌害怕而举止失常，不知如何是好。手忙脚乱：指做事慌张而没有条理，一般含有贬义，故此处不能替换为“手忙脚乱”。 【乙】“吮”读作“shǔn”，“吸吮”的意思是“把嘴唇聚拢在乳头或其他有小口儿的物体上吸取东西”。 【丙】明净：明亮而洁净；明静：用来形容一种明亮且宁静的状态，既可以指自然环境的明亮与宁静，也可以用来形容人的内心状态。语境强调月光的皎洁明亮，故写为“明净”。 故选D。 2.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B。“自己此时是孤身一人”错误，由原文“他爱人有个亲戚就住在站上。……他的话倒使她感到了委屈，她替凤娇委屈，替台儿沟委屈”可知，在火车上，香雪无意中得知热情的“北京话”已有爱人，这让香雪感到委屈，“委屈”的背后意蕴深刻。 故选B。 3.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和描写手法的能力。 解答时先找文中的有效信息，再分条加以概括。 由原文“她把滑到肩上的围巾紧裹在头上，缩起身子在铁轨上坐了下来。香雪感受过各种各样的害怕……现在她害怕这陌生的西山口，害怕四周黑幽幽的大山，害怕叫人心跳的寂静，……”可知，此时寒风扑面，黑夜中只有香雪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她害怕起来； 由原文“……又合上了盖子。只有这时，她才觉得这铅笔盒真属于她了，真的。她又想到了明天，明天上学时，她多么盼望她们会再三盘问她啊！”“她站了起来，忽然感到心里很满意，凤也柔和了许多”可知，香雪拥有了自己的铅笔盒，想象这自己到学校后自己的情景，感到很满意； 由原文“四十个鸡蛋也没有了，娘会怎么说呢？……”“想到这儿，香雪站住了，月光好像也黯淡下来，……”“也许现在应该骗娘吧，……”可知，香雪想到父母生活不易，自己为了一个铅笔盒，竟然用四十个鸡蛋去交换，一时不知到家如何交代，她感到内疚和犹豫； 由原文“她想到怀里的铅笔盒，想到同学们惊羡的目光，那些目光好像就在隧道里闪烁。她弯腰拔下一根枯草，将草茎插在小辫里”可知，香雪想象着同学们羡慕她拥有“铅笔盒”，大踏步地向前冲去，此时她又兴奋（高昂）起来； 由原文“……不知怎么的就哭了起来，那是欢乐的泪水、满足的泪水。面对严峻而又温厚的大山，她心中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骄傲”可知，香雪独自一人走了三十里的夜路，回到了台儿沟，见着了寻找自己的姐妹们，她为自己的勇敢和胜利归来而自豪和骄傲。 4.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文学形象意蕴和作用的能力。 解答时，先理解物象的特点和用途，再结合主人公对它的态度和主题理解其内涵。 由原文“她要告诉娘，这是一个宝盒子，谁用上它，就能一切顺心如意，就能上大学、坐上火车到处跑，就能要什么有什么，就再也不会被人盘问她们每天吃几顿饭了”可知，有了铅笔盒就能上大学，学文化，可见铅笔盒是文化和知识的象征； 由原文“明天理直气壮地去上学，理直气壮地打开书包，把‘它’摆在桌上”“她又想到了明天，明天上学时，她多么盼望她们会再三盘问她啊！”“还有香雪手中那只闪闪发光的小盒子”“那时台儿沟的姑娘不再央求别人，也用不着回答人家的再三盘问。火车上的漂亮小伙子都会求上门来，火车也会停得久一些，也许三分、四分，也许十分、八分”等信息可知，她用鸡蛋换铅笔盒，可以改变别人对她的看法，使自己不再自卑，香雪对铅笔盒的追求，那时的台儿沟的姑娘们也会有尊严，台儿沟的地位也会提升，香雪对它的追求，表现出她对知识文化的渴求，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寄托了香雪对摆脱封闭、落后生活的企盼，对开放、进步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十七、（2024・北京）阅读《林教头风雪山神庙》（节选），完成下面小题。 话不絮烦，两个相别了。林冲自来天王堂，取了包裹，带了尖刀，拿了条花枪，与差拨一同辞了管营，两个取路投草料场来。正是严冬天气，彤云密布，朔风渐起，却早纷纷扬扬卷下一天大雪来。林冲和差拨两个在路上，又没买酒吃处，早来到草料场外。看时，一周遭有些黄土墙，两扇大门。推开看里面时，七八间草屋做着仓廒，四下里都是马草堆，中间两座草厅。到那厅里，只见那老军在里面向火。差拔说道：“管营差这个林冲来，替你回天王堂看守，你可即便交割。”老军拿了钥匙，引着林冲，分付道：“仓廒内自有官司封记。这几堆草，一堆堆都有数目。”老军都点见了堆数，又引林冲到草厅上。老军收拾行李，临了说道：“火盆、锅子、碗、碟，都借与你。”林冲道：“天王堂内，我也有在那里，你要便拿了去。”老军指壁上挂一个大葫芦，说道：“你若买酒吃时，只出草场投东大路去，三二里便有市井。”老军自和差拨回营里来。 只说林冲就床上放了包裹被卧，就坐下生些焰火起来。屋后有一堆柴炭，拿几块来，生在地炉里。仰面看那草屋时，四下里崩坏了，又被朔风吹撼，摇振得动。林冲道：“这屋如何过得一冬？待雪晴了，去城中唤个泥水匠来修理。”向了一回火，觉得身上寒冷，寻思：“却才老军所说，二里路外有那市井，【甲】何不去_________（gū）些酒来吃？”便去包裹里取些碎银子，把花枪挑了洒葫芦，将火炭盖了，取毡笠子戴上，拿了钥匙，出来，把草厅门拽上；出到大门首，把两扇草场门反拽上锁了；带了钥匙，信步投东，雪地里踏着碎琼乱玉，迤逦背着北风而行。那雪正下得紧。 行不上半里多路，看见一所古庙，林冲顶礼道：【乙】“神明庇祐！改日来烧纸钱。”又行了一回，望见一簇人家。林冲住脚看时，见篱笆中挑着一个草帚儿在露天里。林冲径到店里。主人道：“客人那里来？”林冲道：“你认得这个葫芦么？”主人看了道：“这葫芦是草料场老军的。”林冲道：“原来如此。”店主道：“即是草料场看守大哥，且请少坐；天气寒冷，且酌三杯，权当接风。”店家切一盘熟牛肉，烫一壶热酒，请林冲吃。又自买了些牛肉，又吃了数杯。就又买了一葫芦酒，包了那两块牛肉，留下些碎银子，把花枪挑着酒葫芦，怀内揣了牛肉，叫声“相扰”，便出篱笆门，仍旧迎着朔风回来。看那雪，到晚越下得紧了。 再说林冲踏着那瑞雪，迎着北风，飞也似奔到草场门口，开了锁，入内看时，只叫得苦。原来天理昭然，佑护善人义士，因这场大雪，救了林冲的性命：那两间草厅已被雪压倒了。林冲寻思：“怎地好？”放下花枪、葫芦在雪里；恐怕火盆内有火炭延烧起来，搬开破壁子，探半身入去摸时，火盆内火种都被雪水浸灭了。林冲把手床上摸时，只拽得一条絮被。林冲钻将出来，见天色黑了，寻思：“又没打火处，怎生安排？”想起离了这半里路上有个古庙，可以安身：“我且去那里宿一夜，等到天明，却作理会。”把被卷了，花枪挑着酒葫芦，依旧把门拽上，锁了，望那庙里来。入得庙门，再把门掩上。旁边止有一块大石头，拨将过来靠了门。入得里面看时，殿上塑着一尊金甲山神，两边一个判官，一个小鬼，侧边堆着一堆纸。团团看来，又没邻舍，又无庙主。林冲把枪和酒葫芦放在纸堆上，将那条絮被放开，先取下毡笠子，把身上雪都抖了，把上盖白布衫脱将下来，早有五分湿了，和毡笠放供桌上。把被扯来盖了半截下身，却把葫芦冷酒提来，慢慢地吃，就将怀中牛肉下酒。 正吃时，只听得外面必必剥剥地爆响。林冲跳起身来，就壁缝里看时，只见草料场里火起，刮刮杂杂地烧着。当时林冲便拿了花枪，却待开门来救火，只听得外面有人说将话来。林冲就伏门边听时，是三个人脚步响，直奔庙里来；用手推门，却被石头靠住了，再也推不开。三人在庙檐下立地看火。数内一个道：“这条计好么？”一个应道：“端的亏管营、差拨两位用心！回到京师，禀过太尉，都保你二位做大官。这番张教头没得推故了！”一个道：【丙】“林冲今番直吃我们对付了！高衙内这病必然好了！”又一个道：“张教头那厮，三回五次托人情去说‘你的女婿没了’，张教头越不肯应承，因此衙内病患看看重了。太尉特使俺两个央浼二位干这件事。不想而今完备了！”又一个道：“小人直爬入墙里去，四下草堆上点了十来个火把，待走那里去！”那一个道：“这早晚烧个八分过了。”又听一个道：“便逃得性命时，烧了大军草料场也得个死罪！”又一个道：“我们回城里去罢。”一个道：“再看一看，拾得他一两块骨头回京，府里见太尉和衙内时，也道我们也能会干事。” 林冲听那三个人时，一个是差拨，一个是陆虞候，一个是富安。自思道：“天可怜见林冲！若不是倒了草厅，我准定被这厮们烧死了！”轻轻把石头掇开，挺着花枪，左手拽开庙门，大喝一声：“泼贼那里去！”三个人都急要走时，惊得呆了，正走不动。林冲举手，胳察的一枪，先搠倒差拨。陆虞候叫声：“饶命！”吓得慌了手脚，走不动。那富安走不到十来步，被林冲赶上，后心只一枪，又搠倒了。翻身回来，陆虞候却才行得三四步，林冲喝声道：“奸贼！你待那里去！”劈胸只一提，丢翻在雪地上，把枪搠在地里，用脚踏住胸脯，身边取出那口刀来，便去陆谦脸上闹着，喝道：“泼贼！我自来又和你无甚么冤仇，你如何这等害我！正是‘杀人可恕，情理难容’！”陆虞候告道：“不干小人事；太尉差遣，不敢不来。”林冲骂道：“奸贼！我与你自幼相交，今日倒来害我！怎不干你事？且吃我一刀！”……（林冲杀了三人）将三个人头发结做一处，提入庙里来，都摆在山神面前供桌上。再穿了白布衫，系了搭膊，把毡笠子带上，将葫芦里冷酒都吃尽了，被与葫芦都丢了不要，提了枪，便出庙门投东去。 1. 下列语句中填写在横线上的汉字、加点字的注音、加点词语的解释，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 【甲】何不去________（gū）些酒来吃 【乙】神明庇祐 【丙】林冲今番直吃我们对付了 A． 横线上应填“估”，“庇”读作“bì”，“对付”意为“应付”。 B． 横线上应填“估”，“庇”读作“pì”，“对付”意为“收拾”。 C． 横线上应填“沽”，“庇”读作“bì”，“对付”意为“收拾”。 D． 横线上应填“沾”，“庇”读作“pì”，“对付”意为“应付”。 2. 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分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明写林冲接管草料场，暗写陆虞候等人火烧草料场谋害林冲。 B． 老军详细介绍了草料场的情况，并把酒葫芦留给林冲，可见其对草料场的依依不舍。 C． 雪大压倒草厅，无处栖身的林冲只好临时夜宿山神庙，却也因此逃过了一场劫难。 D． “火盆内火种都被雪水浸灭了”，暗示草料场大火并非由火盆引发，而是人为纵火。 3. 在小说情节的发展中，林冲的性格也有变化。请结合选文简要分析林冲这一形象。 4. 小说中的“风雪”在气氛渲染、情节发展方面都有作用。请根据文章内容，对“那雪正下得紧”的妙处进行赏析。 【答案】 1.C 2.B 3.① 林冲初到草料场，看到草屋破败，“这屋如何过得一冬？待雪晴了，去城中唤个泥水匠来修理”，虽然已知陆谦到来，但林冲仍心存安然度冬的愿望，写出林冲随遇而安的特点； ② 林冲借宿山神庙，听到高俅迫害自己的真相，“便逃得性命时，烧了大军草料场也得个死罪”，激起他反抗的决心，雪夜杀敌，显示出他刚毅、果敢的英雄气概。 4.① 风雪背后，一场暗害林冲的阴谋也在紧张进行，渲染了紧张的气氛。 ② 雪压塌了草屋，林冲才夜宿山神庙，得知自己被谋害的真相，生死一搏，推动了情节的发展。 【解析】 【导语】 这篇阅读文章节选自《林教头风雪山神庙》，展示了林冲在逆境中被迫反击的情节。故事采用风雪逼人、环境恶劣的自然背景，极力营造出了紧张的氛围，与林冲内心复杂的情感形成对照。林冲原本隐忍而循规蹈矩，但在险境中被逼无奈，他的性格发生了变化，变得果敢而主动反击。风雪在这里不仅象征了林冲人生中的严酷考验，还成为推动他命运转折的关键因素。 1. 本题考查学生识记现代汉语常用字字音、字形和理解词语含义的能力。 第一空，横线上应填“沽”，“沽”是买的意思，“沽酒”就是买酒。 第二空，“庇”读作“bì”，“庇”是形声字，“比”是“庇”的声旁。 第三空，结合语境“林冲今番直吃我们对付了！高衙内这病必然好了！”此处是说“林冲要被我们弄死了”，所以“对付”意为“收拾”正确。 故选C。 2.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内容的能力。 B．“可见其对草料场的依依不舍”错误，无中生有。文中描绘草料场非常破败，没有表现老军对草料场的依依不舍的情节。 故选B。 3.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艺术形象的能力。 ①从“这屋如何过得一冬？待雪晴了，去城中唤个泥水匠来修理”可知，林冲初到草料场，看到草屋破败不堪，还想着找人修理，可见他委曲求全的性格；从“看见一所古庙，林冲顶礼道：‘神明庇佑！改日来烧纸钱。’”可知，虽然此时林冲已知陆谦到来，但他仍心存安然度冬的愿望，突出了林冲随遇而安的特点。 ②从“三人在庙檐下立地看火。数内一个道……‘便逃得性命时，烧了大军草料场也得个死罪！’”可知，林冲借宿山神庙，听到了高俅迫害自己的真相，再次令他怒火中烧，而听到“便逃得性命时，烧了大军草料场也得个死罪”，更是断了他想要回家安稳度日的路，最终激起他反抗的决心，他雪夜杀敌，手刃陷害他的人，以牙还牙，“（林冲杀了三人）将三个人头发结做一处，提入庙里来，都摆在山神面前供桌上”，显示出他刚毅、果敢的英雄气概。 4.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中环境描写的作用的能力。 ①‌作者用“紧”字来描述雪势，不仅表现了风雪之大和环境的恶劣‌‌，还暗示在这场风雪的背后，一场暗害林冲的阴谋也在紧张进行，从而突出了林冲在风雪中的艰难处境，渲染了紧张的气氛。‌ ②结合后文“那两间草厅已被雪压倒了”可知，正是因为这场风雪压塌了草屋，林冲才夜宿山神庙；正是因为林冲夜宿山神庙，才得知自己被谋害的真相，最终他选择生死一搏，手刃仇人。可见，这场风雪也推动了情节的发展。 十八、（2026・北京）阅读《祝福》（节选），完成各题。 大家仍然叫她祥林嫂。 然而这一回，她的境遇却改变得非常大。上工之后的两三天，主人们就觉得她手脚已没有先前一样灵活，记性也坏得多，死尸似的脸上又整日没有笑影，四婶的口气上，已颇有些不满了。当她初到的时候，四叔虽然照例皱过眉，但鉴于向来雇用女工之难，也就并不大反对，只是暗暗地告诫四婶说，这种人虽然似乎很可怜，但是败坏风俗的，用她帮忙还可以，祭祀时候可用不着她沾手，一切饭菜，只好自己做，否则，不干不净，祖宗是不吃的。 四叔家里最重大的事件是祭祀，祥林嫂先前最忙的时候也就是祭祀，这回她却清闲了。桌子放在堂中央，系上桌帏，她还记得照旧的去分配酒杯和筷子。 “祥林嫂，你放着罢！我来摆。”四婶慌忙的说。 她讪讪的缩了手，又去取烛台。 “祥林嫂，你放着罢！我来拿。”四婶又慌忙的说。 她转了几个圆圈，终于没有事情做，只得疑惑的走开。她在这一天可做的事是不过坐在灶下烧火。 镇上的人们也仍然叫她祥林嫂，但音调和先前很不同；也还和她讲话，但笑容却冷冷的了。 她全不理会那些事，只是直着眼睛，和大家讲她自己日夜不忘的故事： “我真傻，真的，”她说，“我单知道雪天是野兽在深山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我一大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篮盛了一篮豆，叫我们的阿毛坐在门槛上剥豆去。他是很听话的孩子，我的话句句听；他就出去了。我就在屋后劈柴，淘米，米下了锅，打算蒸豆。我叫，‘阿毛！’没有应。出去一看，只见豆撒得满地，没有我们的阿毛了。各处去一问，都没有。我急了，央人去寻去。直到下半天，几个人寻到山墺里；看见刺柴上挂着一只他的小鞋。大家都说，完了，怕是遭了狼了。再进去；果然，他躺在草窠里，肚里的五脏已经都给吃空了，可怜他手里还紧紧的捏着那只小篮呢。……”她于是淌下眼泪来，声音也呜咽了。 这故事倒颇有效，男人听到这里，往往敛起笑容，没趣的走了开去；女人们却不独宽恕了她似的，脸上立刻改换了鄙薄的神气，还要陪出许多眼泪来。有些老女人没有在街头听到她的话，便特意寻来，要听她这一段悲惨的故事。直到她说到呜咽，她们也就一齐流下那停在眼角上的眼泪，叹息一番，满足的去了，一面还纷纷的评论着。 她就只是反复的向人说她悲惨的故事，常常引住了三五个人来听她。但不久，大家也都听得纯熟了，便是最慈悲的念佛的老太太们，眼里也再不见有一点泪的痕迹。后来全镇的人们几乎都能背诵她的话，一听到就烦厌得头痛。 “我真傻，真的，”她开首说。 “是的，你是单知道雪天野兽在深山里没有食吃，才会到村里来的。”他们立即打断她的话，走开去了。 【甲】她张着口怔怔的站着，直着眼睛看他们，接着也就走了，似乎自己也觉得没趣。但她还妄想，希图从别的事，如小篮，豆，别人的孩子上，引出她的阿毛的故事来。倘一看见两三岁的小孩子，她就说： “唉唉，我们的阿毛如果还在，也就有这么大了。……” 孩子看见她的眼光就吃惊，牵着母亲的衣襟催她走。于是又只剩下她一个，终于没趣的也走了。后来大家又都知道了她的脾气，只要有孩子在眼前，便似笑非笑的先问她，道： “祥林嫂，你们的阿毛如果还在，不是也就有这么大了么？” 她未必知道她的悲哀经大家咀嚼赏鉴了许多天，早已成为渣滓，只值得烦厌和唾弃；但从人们的笑影上，也仿佛觉得这又冷又尖，自己再没有开口的必要了。她单是一瞥他们，并不回答一句话。 鲁镇永远是过新年，腊月二十以后就忙起来了。四叔家里这回须雇男短工，还是忙不过来，另叫柳妈做帮手，杀鸡，宰鹅；然而柳妈是善女人，吃素，不杀生的，只肯洗器皿。祥林嫂除烧火之外，没有别的事，却闲着了，坐着只看柳妈洗器皿。微雪点点的下来了。 “唉唉，我真傻，”祥林嫂看了天空，叹息着，独语似的说。 “祥林嫂，你又来了。”柳妈不耐烦的看着她的脸，说，“我问你：你额角上的伤疤，不就是那时撞坏的么？” “唔唔。”她含胡的回答。 “我问你：你那时怎么后来竟依了呢？” “我么？……” “你呀。我想：这总是你自己愿意了，不然……。” “阿阿，你不知道他力气多么大呀。” “我不信。我不信你这么大的力气，【乙】真会拗他不过。你后来一定是自己肯了，倒推说他力气大。” “阿阿，你……你倒自己试试看。”她笑了。 柳妈的打皱的脸也笑起来，使她蹙缩得像一个核桃；干枯的小眼睛一看祥林嫂的额角，又钉住她的眼。【丙】祥林嫂似乎很局（cù）______了，立刻敛了笑容，旋转眼光，自去看雪花。 “祥林嫂，你实在不合算。”柳妈诡秘的说，“再一强，或者索性撞一个死，就好了。现在呢，你和你的第二个男人过活不到两年，倒落了一件大罪名。你想，你将来到阴司去，那两个死鬼的男人还要争，你给了谁好呢？阎罗大王只好把你锯开来，分给他们。我想，这真是……。” 她脸上就显出恐怖的神色来，这是在山村里所未曾知道的。 “我想，你不如及早抵当。你到土地庙里去捐一条门槛，当作你的替身，给千人踏，万人跨，赎了这一世的罪名，免得死了去受苦。” 她当时并不回答什么话，但大约非常苦闷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两眼上便都围着大黑圈。早饭之后，她便到镇的西头的土地庙里去求捐门槛。庙祝起初执意不允许，直到她急得流泪，才勉强答应了。价目是大钱十二千。 她久已不和人们交口，因为阿毛的故事是早被大家厌弃了的；但自从和柳妈谈了天，似乎又即传扬开去，许多人都发生了新趣味，又来逗她说话了。至于题目，那自然是换了一个新样，专在她额上的伤疤。 “祥林嫂，我问你：你那时怎么竟肯了？”一个说。 “唉，可惜，白撞了这一下。”一个看着她的疤，应和道。 她大约从他们的笑容和声调上，也知道是在嘲笑她，所以总是瞪着眼睛，不说一句话，后来连头也不回了。她整日紧闭了嘴唇，头上带着大家以为耻辱的记号的那伤痕，默默的跑街，扫地，洗菜，淘米。快够一年，她才从四婶手里支取了历来积存的工钱，换算了十二元鹰洋，请假到镇的西头去。但不到一顿饭时候，她便回来，神气很舒畅，眼光也分外有神，高兴似的对四婶说，自己已经在土地庙捐了门槛了。 1. 下列语句中加点词语的解释、加点字的注音、填写在横线上的汉字，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 【甲】她张着口怔怔的站着 【乙】真会拗他不过 【丙】祥林嫂似乎很局（cù）________了 A． “怔怔”意思是“发愣的样子”；“拗”读作“ào”；横线上应填“蹙”。 B． “怔怔”意思是“惊奇的样子”；“拗”读作“niù”；横线上应填“蹙”。 C． “怔怔”意思是“惊奇的样子”；“拗”读作“ào”；横线上应填“促”。 D． “怔怔”意思是“发愣的样子”；“拗”读作“niù”；横线上应填“促”。 2. 下列对选文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选文开头说“大家仍然叫她祥林嫂”，表明鲁镇的人们依然非常尊重祥林嫂。 B． 四叔认为祥林嫂败坏风俗，祭祀时不允许她沾手，她只能做灶下烧火的事情。 C． 阿毛的悲惨故事起初还能让鲁镇的一些人流下眼泪，但不久就被大家厌弃了。 D． 祥林嫂对柳妈的说法深信不疑，于是她努力积攒工钱，去土地庙捐门槛赎罪。 3. 选文画线处通过对祥林嫂眼睛的描写，表现她不同的心理状态。根据选文相关内容，完成下面表格。 祥林嫂的眼睛 祥林嫂的心理状态 两眼上便都围着大黑圈 ①　　　　　　　　　　　　　　　　　　　　　　　　　　　　　　　　　　　　　　 瞪着眼睛 面对众人嘲笑时，内心不满、无奈与抗拒 眼光也分外有神 ②　　　　　　　　　　　　　　　　　　　　　　　　　　　　　　　　　　　　　　 4. 请根据选文内容，简要说明“善女人”柳妈这一人物有哪些特点。 【答案】 1.D 2.A 3.① 听说死后要被阎王锯开，没有睡好觉，内心苦闷、恐惧 ② 捐完门槛后，认为自己已经赎罪了，内心喜悦、舒畅 4.① 封建社会的底层劳动妇女，吃素，不杀生。 ② 无聊冷漠：和鲁镇其他人一样，把祥林嫂的痛苦作为谈资。 ③ 愚昧迷信：深受封建迷信思想毒害，还将其作为“真理”传播。 【解析】 【导语】 这段《祝福》节选以冷峻的白描笔触，借鲁镇众人对祥林嫂的层层挤压：从祭祀时的厉声断喝，到对阿毛悲剧的咀嚼厌弃，再到柳妈阴司锯人之说的精神锤击，以眼睛等细节刻画出祥林嫂的魂灵陷落，把封建礼教网罗下底层劳动妇女的悲剧痛感揉进日常细碎里，藏着鲁迅对庸众社会的深刻针砭。 1. A．“怔怔”解释为“发愣的样子”正确；“拗”读作“ào”错误，应读niù；“局（cù）”应填“促”，不是“蹙”。排除。    B．“怔怔”解释为“惊奇的样子”错误，应为“发愣的样子”；“拗”读作niù正确；“局（cù）”应填“促”。排除。    C．“怔怔”解释为“惊奇的样子”错误；“拗”读作“ào”错误；“局（cù）”应填“促”正确。排除。    D．“怔怔”解释为“发愣的样子”正确；“拗”读作niù正确；“局（cù）”应填“促”正确。全部正确。    故选D。 2. A．“表明鲁镇的人们依然非常尊重祥林嫂”错误。原文“大家仍然叫她祥林嫂”，是因为祥林嫂没有自己的名字，只能随丈夫的名字被称为“祥林嫂”，这恰恰反映了封建礼教下女性没有独立人格，而非“非常尊重祥林嫂”。    故选A。 3. 分析眼睛描写所反映的心理，需回到原文定位相关语句，联系上下文推断。 ①“两眼上便都围着大黑圈”出现在柳妈讲阴司锯人之后，说明祥林嫂因恐惧而失眠，内心苦闷。 ②“眼光也分外有神”出现在捐门槛之后，说明她自认为赎了罪，内心喜悦舒畅。 4. 审题：结合选文概括柳妈特点，回归原文找语句支撑。 定位原文“善女人，吃素，不杀生的，只肯洗器皿”，可见她是底层劳动妇女，信奉吃素不杀生。 再看原文，她主动提起祥林嫂额角伤疤，又讲阴司锯人的恐怖说法，还劝祥林嫂捐门槛，可见她深受封建迷信毒害，把迷信当作道理讲给祥林嫂。 同时，她和鲁镇众人一样，拿祥林嫂的伤痛闲谈取乐，将祥林嫂的苦难当作谈资，体现出她的冷漠无聊。 最后整合身份、思想、待人态度三方面，分点概括人物特点即可。 十九、（2025・北京）阅读《装在套子里的人》（节选），完成下面小题。 可是，（别里科夫）这个装在套子里的人，差点结了婚。有一个新的史地教员，一个原籍乌克兰，名叫密哈益・沙维奇・柯瓦连科的人，派到我们学校里来了。他是带着他姐姐华连卡一起来的。后来，由于校长太太的尽力撮合，华连卡开始对我们的别里科夫明白地表示好感了。在恋爱方面，特别是在婚姻方面，怂恿总要起很大的作用的。人人——他的同事和同事的太太们——开始向别里科夫游说：他应当结婚。况且，华连卡长得不坏，招人喜欢；她是五等文官的女儿，有田产；尤其要紧的，她是第一个待他诚恳而亲热的女人。于是他昏了头，决定结婚了。 但是华连卡的弟弟从认识别里科夫的第一天起，就讨厌他。 现在，您听一听后来发生的事吧。①有个促狭鬼画了一张漫画，画着别里科夫打了雨伞，穿了雨鞋，卷起裤腿，正在走路，臂弯里挽着华连卡；下面缀着一个题名《恋爱中的anthropos》【注】。您知道，那神态画得像极了。那位画家一定画了不止一夜，因为男子中学和女子中学里的教师们、神学校的教师们、衙门里的官儿，全接到一份。别里科夫也接到一份。【甲】这幅漫画弄得他难（kān）_________极了。 我们一块儿走出了宿舍。那天是五月一日，礼拜天，学生和教师事先约定在学校里会齐，然后一块儿走到城郊的一个小林子里去。我们动身了，他脸色发青，比乌云还要阴沉。 “天下竟有这么歹毒的坏人！”他说，他的嘴唇发抖了。 我甚至可怜他了。我们走啊走的，忽然间，柯瓦连科骑着自行车来了，他的后面，华连卡也骑着自行车来了，涨红了脸，筋疲力尽，可是快活，兴高采烈。 “我们先走一步！”她嚷道，“多可爱的天气！多可爱，可爱得要命！” 他俩走远，不见了。别里科夫脸色从发青变成发白。他站住，瞧着我。…… “这是怎么回事？或者，也许我的眼睛骗了我？难道中学教师和小姐骑自行车还成体统吗？” “这有什么不成体统的？”我问，“让他们尽管骑他们的自行车，快快活活地玩一阵好了。” “可是这怎么行？”他叫起来，看见我平心静气，觉得奇怪，“您在说什么呀？” 他似乎心里乱得很，不肯再往前走，回家去了。 第二天他老是心神不定地搓手，打哆嗦，从他的脸色分明看得出来他病了。还没到放学的时候，他就走了，这在他还是生平第一回呢。他没吃午饭。将近傍晚，他穿得暖暖和和的，到柯瓦连科家里去了。华连卡不在家，就只碰到她弟弟。 “请坐！”柯瓦连科冷冷地说，皱起眉头。别里科夫沉默地坐了十分钟光景，然后开口了： “我上您这儿来，是为要了却我的一桩心事。我烦恼得很，烦恼得很。有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画了一张荒唐的漫画，画的是我和另一个跟您和我都有密切关系的人。我认为我有责任向您保证我跟这事没一点关系。……【乙】我没有做出什么事来该得到这样的讥诮——刚好相反，我的举动素来在各方面都称得起是正人君子。” 柯瓦连科坐在那儿生闷气，一句话也不说。别里科夫等了一会儿，然后压低喉咙，用悲凉的声调接着说： “另外我有件事情要跟您谈一谈。我在这儿做了多年的事，您最近才来，既然我是一个比您年纪大的同事，我就认为我有责任给您进一个忠告。您骑自行车，这种消遣，对青年的教育者来说，是绝对不合宜的！” “怎么见得？”柯瓦连科问。 “难道这还用解释吗，密哈益・沙维奇？难道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如果教师骑自行车，那还能希望学生做出什么好事来？他们所能做的就只有倒过来，用脑袋走路了！既然政府还没有发出通告，允许做这种事，那就做不得。昨天我吓坏了！我一看见您的姐姐，眼前就变得一片漆黑。一位小姐，或者一个姑娘，却骑自行车——这太可怕了！” “您到底要怎么样？” “我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忠告您，密哈益・沙维奇。您是青年人，您前途远大， 您的举动得十分十分小心才成；您却这么马马虎虎，唉，这么马马虎虎！您穿着绣花衬衫出门，人家经常看见您在大街上拿着书走来走去；现在呢，又骑什么自行车。校长会听说您和您姐姐骑自行车的，然后，这事又会传到督学的耳朵里……这还会有好下场么？” “讲到我姐姐和我骑自行车，这可不干别人的事。”柯瓦连科涨红了脸说，“谁要来管我的私事，就叫他滚！” 别里科夫脸色苍白，站起来。 “您用这种口吻跟我讲话，那我不能再讲下去了。”他说，“我请求您在我面前谈到上司的时候不要这样说话；您对上司应当尊敬才对。” “难道我对上司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柯瓦连科问，生气地瞧着他，“请您躲开我。我是正大光明的人，不愿意跟您这样的先生讲话。我不喜欢那些背地里进谗言的人。” 别里科夫心慌意乱，匆匆忙忙地穿大衣，脸上带着恐怖的神情。这还是他生平第一回听到别人对他说这么不客气的话。 “随您怎么说，都由您好了。”他一面走出门道，到楼梯口去，一面说，“只是我得跟您预先声明一下：说不定有人偷听了我们的谈话了，为了避免我们的谈话被人家误解以致闹出什么乱子起见，我得把我们的谈话内容报告校长——把大意说明一下。我不能不这样做。” “报告他？去，尽管报告去吧！” ②柯瓦连科在他后面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使劲一推，别里科夫就连同他的雨鞋一齐乒乒乓乓地滚下楼去。楼梯又高又陡，【丙】不过他滚到楼下却安然无恙，站起来，摸了摸鼻子， 看了看他的眼镜碎了没有。可是，他滚下楼的时候，偏巧华连卡回来了，带着两位女士。她们站在楼下，怔住了。这在别里科夫却比任何事情都可怕。我相信他情愿摔断脖子和两条腿，也不愿意成为别人取笑的对象。是啊，这样一来，全城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还会传到校长耳朵里去，还会传到督学耳朵里去。哎呀，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说不定又会有一张漫画，到头来弄得他奉命退休吧。…… 等到他站起来，华连卡才认出是他。她瞧着他那滑稽的脸相，他那揉皱的大衣，他那雨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以为他是一不小心摔下来的，就忍不住纵声大笑，笑声在整个房子里响着： “哈哈哈！” 这响亮而清脆的“哈哈哈”就此结束了一切事情：结束了预想中的婚事，结束了别里科夫的人间生活。他没听见华连卡说什么话，他什么也没有看见。一到家，他第一件事就是从桌子上撤去华连卡的照片；然后他上了床，从此再也没起过床。 【注】anthropos：希腊语“人”的意思。 1. 下列填写在横线上的汉字、加点字的注音、加点词语的解说，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甲】这幅漫画弄得他难（kān）__________极了 【乙】我没有做出什么事来该得到这样的讥诮 【丙】不过他滚到楼下却安然无恙 A． 横线上应填“勘”；“诮”读作“qiào”；“安然无恙”可以替换为“若无其事”。 B． 横线上应填“勘”；“诮”读作“xiāo”；“安然无恙”可以替换为“若无其事”。 C． 横线上应填“堪”；“诮”读作“qiào”；“安然无恙”可以替换为“毫发无损”。 D． 横线上应填“堪”；“诮”读作“xiāo”；“安然无恙”可以替换为“毫发无损”。 2. 下列对选文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华连卡对别里科夫诚恳又亲热，很有好感，所以校长太太决定撮合他们结婚。 B． 漫画事件已经让别里科夫十分烦恼，骑自行车事件对他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C． 别里科夫在柯瓦连科面前自诩为“正人君子”，反映出别里科夫的自以为是。 D． “响亮而清脆”写出华连卡的笑声大而爽朗，体现了华连卡开朗率真的性格。 3. 请从柯瓦连科、别里科夫性格特点的角度，解说柯瓦连科讨厌别里科夫的原因。 4. 《装在套子里的人》中的细节描写，流露出作者对别里科夫的讽刺之意。请从选文两处画线句中任选其一加以分析。 【答案】 1.C 2.A 3.① 柯瓦连科自由开放，敢于追求新生事物，讨厌别人管他的私事；而别里科夫封闭保守，极力维护现行秩序，事事辖制人。 ② 柯瓦连科大方坦然，讨厌背地进谗言的人；而别里科夫胆小多疑，奴性十足，动不动就打小报告。 4.答案示例一： 我选① 。漫画里，恋爱中的别里科夫“打了雨伞，穿了雨鞋”，这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与“臂弯里挽着华连卡”的行为形成了强烈反差，突出了别里科夫的滑稽可笑。小说作者借此讽刺了别里科夫的僵化、保守、虚伪。 答案示例二： 我选② 。这句话中“连同他的雨鞋”“乒乒乓乓”等细节，写出了别里科夫滚下楼梯的狼狈不堪、滑稽可笑，这与他一贯的严肃保守形成了反差，产生了强烈的讽刺效果，也蕴含了作者对别里科夫的厌恶之情。 【解析】 【导语】 选段借别里科夫险些恋爱又最终悲剧收场的情节，进一步刻画套中人的形象。作者运用漫画、自行车风波、楼梯冲突一连串戏剧性事件，以对话、神态细节展现别里科夫保守怯懦、恐惧新事物的性格。借华连卡的笑声终结婚事与生命，以夸张的结局讽刺旧制度卫道士，情节起伏鲜明，冲突集中，深化小说对顽固守旧思想的批判。 1. “堪”为“承受”，“勘”为“勘察”，语境表达的是他难以承受之意，应用“堪”； “诮”读作“qiào”，属于形声字，可以借助声旁识记读音；讥诮：多用于书面语境。该词带有明显的贬义色彩，常形容言语尖刻、态度轻慢。 安然无恙：指事物平安未遭损害；若无其事：好像没有那么回事似的，形容不动声色或漠不关心的样子；毫发无伤：形容连极细微的部位也未受损伤，强调完全没有受到伤害。所以和“安然无恙”意思相近的是“毫发无伤”。 故选C。 2. A。“所以校长太太决定撮合他们结婚”错误。原文是“由于校长太太的尽力撮合，华连卡开始对我们的别里科夫明白地表示好感了”，选项颠倒了因果。 故选A。 3. 本题要求从两个人物性格角度解说原因。需分别梳理柯瓦连科、别里科夫的性格，点明新旧思想的冲突；不能只复述故事情节，结合人物性格矛盾分析，落实“为什么讨厌”这一设问核心。 答题步骤： 第一步：审题，圈出题干关键信息“从柯瓦连科、别里科夫性格特点的角度”，要兼顾两方。 第二步：回归原文，筛选有关言行，概括柯瓦连科的性格：直率坦荡，向往自由，接纳新生事物，反感他人干涉私人生活。 第三步：再根据人物言行梳理别里科夫的性格：思想保守守旧，固守旧规矩，喜欢管束别人，甚至打算向校长打小报告。 第四步：整合要点，按二人性格矛盾点分条组织语言，点明冲突关系。 4. 本题应先梳理所选句的细节内容，再分析细节体现的别里科夫性格，最后点明作者讽刺意图。答题要落实“细节人物讽刺效果”三层，不可只简单复述原句内容。 答题步骤： 第一步：审题，注意题目二选一，抓住题干关键词：细节描写、讽刺之意； 第二步：回到文本定位画线语句，勾画出句中的关键细节，如物件、动作、神态，联系别里科夫“套中人”的人物底色，思考该细节反映人物怎样的心理与性格； 第三步：深挖讽刺内涵，如选① 则分析漫画中别里科夫滑稽的装扮，和挽着华连卡的“恩爱开放”形成的反差； 如选② 则分析他摔下楼梯的狼狈细节，和往日的形象形成的反差； 第四步：组织答案，先明确分析对象，再引述细节，分析人物性格，点明讽刺效果。 一、（2025・湖南）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第一次吆喝 金佩庆 ①吃过早饭，我们挑起担子走出了长兴县城的一家小吃店，开始了谋生的一天。为了避开行人的目光，把头压得很低。 ②“修雨伞哎——补雨伞，补雨伞哎——修雨伞！” ③走到居民区，芳相哥突然用方言吆喝起来。我大吃一惊。这悠悠的吆喝声如同一个闷雷，顿时使我明白自己此行一个严重的疏忽。 ④那是1983年暑假，49岁的父亲病故后的第二年，我高考落榜。大病三天之后，帮她支撑这个濒临绝境的家。说实在的，为赡养年迈的婆婆，母亲拼命在六亩多责任田里劳作，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我这个全家唯一的全劳力再任性也没有勇气向她要学费复习了。 ⑤无奈，在农忙过后，我拜当年父亲的徒弟芳相哥为师，登上北去的列车。 ⑥那时的义乌老家，农闲之际上“三府”（杭嘉湖地区）修补雨伞是成年男子的传统项目之一。而我此行的目的就是想挣到复习的费用。于是，就有了刚才所说的那一幕。 ⑦此时此刻，“曲线高考”的如意算盘，似乎一下子被芳相哥的吆喝打碎了。我只想扔掉肩上的担子，找个地方躲起来。 ⑧原以为修雨伞不过是风餐露宿、走街串巷辛苦而已，没料到还得满街吆喝。如果事先考虑到这点常识，我绝不会有勇气出来的。然而后悔已晚，我别无选择。 ⑨不一会儿，便有几个顾客拿了伞打招呼。简单地讨价还价后，芳相哥便在大腿上铺了块厚布修理起来。他一面修补一面向我指点要领。过了一会儿，就叫我到附近的居民宿舍招揽生意。 ⑩毕竟是刚出校门的中学生，脸皮薄。我在居民区转来转去总也张不开口。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我憋足了气：“修——”后面的声音连自己也听不见了。赶紧落荒而逃。 ⑪“怎么没有？生意从口中出，你要胆大些喊啊。不喊谁知道你干什么？”芳相哥说。我感到这个世界太残酷了，强忍住委屈的泪水。 ⑫然而，委屈也只好委屈。慢慢地，从轻轻地喊到大声地喊，我战胜了自己，总算过了修伞的第一关。 ⑬三天之后，芳相哥让我独自上路。 ⑭后来发现，当我在街头巷尾吆喝时，并没有人在旁边讥笑我，生意自然也源源不断。 ⑮雨伞的种类繁多，有的还相当复杂。开始时，顾客送来的伞，本来凑合着还能用，经我一修理却面目全非了。不过实践中我很快成为行家，最困难的仍是每天出门的第一声吆喝。 ⑯在近两个月的时间里，我和芳相哥同宿一个旅店，早散晚聚，我尝到了人生的酸甜苦辣，也发了笔小财，挣了120多元。 ⑰丹桂飘香的时候，我向芳相哥吐露了想复习再考的秘密。 ⑱“原来如此，那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⑲当母亲终于明白我外出学手艺是为了挣学费考大学时，长叹了一声也就没有反对。第二年，我考取了杭州大学。 ⑳这段艰苦的谋生生活犹如一次青春的洗礼，改变了我的命运，也让我终身受益。 1. 文章第④至⑥段属于哪种叙述顺序？主要交代了哪些内容？ 2. 文章借“吆喝”写出了“我”怎样的心理变化？请简要分析。 3. 请结合自己的生活体验，说说你从文中获得了哪些人生启迪。 【答案】 1.插叙。主要交代了“我”高考落榜，家庭困境以及外出修伞的原因。 2.① 初见芳相哥吆喝时，“我”大吃一惊，没想到修伞需要沿街叫卖，心生羞愧后悔，想要躲藏逃避。② 被师傅安排招揽生意，碍于脸面难以开口，初次尝试失败，内心委屈胆怯。③ 在师傅鼓励下慢慢练习吆喝，从小声到大声，独自外出后发现无人讥笑，逐步变得从容、自信。 3.① 勇敢面对困难：在学习和生活中，我们难免会遇到各种困难和挫折，我们应该像“我”一样，勇敢地面对困难，不退缩，不放弃。② 坚持梦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我们应该像“我”一样，为了实现梦想而努力奋斗。③ 感恩生活：我们应该感恩生活中的每一个人，包括父母、老师、朋友等。他们给予我们帮助和支持，我们应该珍惜他们的付出，感恩他们的关爱。 【解析】 【导语】 这是一篇平实动人的回忆性散文，以小见大，借“第一次吆喝修伞”这桩小事，串联起作者高考落榜后，谋生挣学费、突破自我终圆梦的人生经历。 文章写透了青春窘迫里的胆怯与挣扎，烟火气浓厚，情感细腻真实，于平凡小事中道出突破自我方能破开困境的朴素道理，余味悠长。 1. 第一步审题。题干两点：① 判断④ ～⑥ 记叙顺序；② 概括段落内容。 第二步判定顺序。文章开头① ～③ 顺着当天出门修伞、师傅吆喝往下写，是顺叙；④ ～⑥ 暂停当下情节，回头交代过往身世缘由，因此判定为插叙。 第三步分层提炼内容。身世处境：父亲过世、“我”高考落榜，家境穷苦，母亲辛苦养家，无力承担复读开销；外出缘由：为赚取复读学费，拜师芳相哥，远赴外地修伞谋生。 第四步整合答案，规范作答。 2. 第一步，锁定线索：以吆喝为线索，顺着情节变化梳理心理，紧扣原文语句。 第二步，分层找原文对应心理： 初见师傅吆喝（③ ⑦ ⑧ ）：没料到修伞需要叫卖，满心懊悔、羞怯，想要躲避躲藏。 初次尝试吆喝（⑩ ⑪ ）：碍于脸面难以开口，尝试失败，满心委屈自卑。 慢慢练习吆喝（⑫ ⑭ ）：在师傅开导下，从小声到大声呼喊，发现旁人并无嘲讽，慢慢战胜怯懦，变得从容自信。 第三步，梳理变化脉络：懊悔逃避→胆怯委屈→坦然自信，分点组织答案。 3. 审题抓要求。题干：结合文章、结合自身体验，谈人生启迪。 从原文筛选人物关键经历，提炼观点。 经历1：落榜、家境贫苦，被迫外出打工吃苦、克服吆喝难关→提炼：遇到困难要勇敢面对，不轻易放弃。 经历2：外出辛苦修伞只为攒学费复读，辛苦两月挣钱，最终考上大学→提炼：心怀理想，脚踏实地坚持追梦。 经历3：芳相哥悉心教导包容，母亲默默支撑家庭，众人助力“我”圆梦→提炼：心怀感恩，珍惜身边人的帮助。 组织语言：先点明启示，再简要结合文中“我”的事例，最后联系自身学习、生活小事。 一、（2026・广东）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问石 谭鑫 我一直觉得，山城多雾，是对早起人的馈赠。晨雾比日出更早，于睡梦中将整个村子浸染，像一幅写意画，也常常漫过青石阶，带着湿漉漉的反光。从雾色里凑近看，每一级石面的凿痕层次更分明，像老人手背的皱纹。 外公是村里的石匠。从我记事起，每天清晨，他总要背着帆布袋，去往涪陵百胜镇上的采石场，偶尔遇到赶场天，也带我同路。他走路有个习惯，遇到塌坏的石阶，总会不自禁地停留下来，沿石阶周身敲敲打打，靠声音听出石头的“病声”。寻常的松动、空鼓、裂缝，都逃不过那根铜头手锤的“问诊”。 “修石如把脉。”这是外公的口头禅。他的工具袋看起来灰旧灰旧的，却像一个百宝袋，总能掏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锻过火的钢钎錾子、泡过桐油的木柄锤、牛皮缝制的砂手套……而我最喜欢其中的一本黑白色石谱，里面记录着各种石料的来源，我常拿来当图画书看。哪块藏在山巅，哪块来自崖底，如何开采，如何铺设，里面都记得清楚明白。 在我的故乡涪陵，梅雨时节并不分明，但一到雨季，许多石阶由于年深日久，依然会渗出细密水珠，如人关节患上“风湿”。外公常说，石头的病其实都是人的病，空鼓处叩之声哑，裂缝处藏污纳垢。石阶松动，是因为地基被踩虚了；石面磨损，是因为走的人太多了。不过最终，都只是让石头替人受过罢了。 这时外公便格外繁忙，且多是一些人情所托的免费活儿，他修石阶有几个原则：不用外地石，不使新凿痕，不坏老纹路。他的“药方”也很简单百搭，时间一久若有人问起，连我都能对答如流：只要同山同脉的石粉调糯米浆就好。但补缝如绣花，不能多一分，不可少一毫，却是年少的我不晓得的了。 有时等到雾散雨停，我也学着外公的样子，蹲在石阶上观察，看水顺着凿痕淌过，被我想象成各色河界；或等泥浆风干后，被外公托举到破损处轻踩试跳，以此分辨石阶修复后的耐受程度。偶尔走在回家路上，想起临行前主人家的招待与挽留，外公执意不受的推让、朦胧间竟有些懂了乡人常提的“石脉即人脉”。这些石头经过年月磨合，早已找到了彼此最舒适的相处方式，人与人之间又何尝不是？ 石阶一到三伏天，便成了炙手的“铁板烧”，日头把石面晒得发烫，人光脚踩上去都要跳。这个时节，外公反倒清闲了，几乎不用修石头，说得让石头吐尽潮气。 闲暇时，我也喜欢手摇蒲扇，坐在温热的石面上看书。纸页被光热烘出淡淡墨香，字句仿佛也带着石头余温。有一次邻家小弟弟突然问我：“读书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想起同在百胜镇的荔枝古道，千年中这条路上人来人往，岁月让石阶也烙下了深深脚窝。想到此节，我小心翼翼地给出了当时的理解：“可能为的是让每一步都踩得更踏实些……” 事后想来，真正的答案或许就藏在石头里。这些石头来自不同山峦，却要在同一条石级石街上相依为命，哪怕外表被岁月打磨得圆润光滑，内质却依然不失坚韧的本性，这似乎也是石头类人，又为人所重用的独特品质。我想起舅舅每年从外省打工回来时，常说的那句话：走遍了天下，最想念的还是家乡石阶的味道。 舅舅回家那天，整条石阶路仿佛都会变得热闹起来。他喜欢和孩子玩游戏，常常是闭着眼，摸着石栏一步步走上来，每一步都踏得郑重，围观之下，所有人都知道他回来了，这似乎也是一种让石头认人的方式。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石纹，闭着眼都能数出走过多少级，毕竟无论走再远，家乡的石梯都已在梦里百转千回。 如今，那座小村已改建多年，有些石阶据说被编了号，收藏在新建的民俗馆。某次，我无意间在一个广场上又邂逅了它们，切割重组后，有些被铺成装饰性的图案，但纹路一眼就熟。我习惯性地伸出手抚摸石面，当年的凿痕还是依稀可辨。太阳下山后，广场亮起灯光，颇有几分当年月光照在石阶上的感觉，孩子们在光影间跳跃嬉戏，一如我们当年。 所幸，总有人记得石阶本来的样子。 那天夜里有月，月光照在新铺的旧石阶上，竟也泛出几分往日光芒。恍惚间，我又看见外公背着工具袋，一级一级地叩问着那些石阶。他的铜头手锤轻敲在石面上，在故乡终年常伴的雾色里，不时发出清脆回响。 （选自《中国青年报》2025年9月29日，有删改）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多处以石喻人，使琐碎的日常生活描写体现出更深、更丰富的意蕴。 B． 文章主体部分是“我”的回忆，内容看似松散，实则以石阶为中心来展开。 C． 文章写舅舅“闭着眼”的细节表明他熟悉石阶，蕴含他对故乡深厚的情感。 D． 文章开头和结尾都写到了故乡山城的雾，目的是突出当地湿润的气候特点。 2. 结合上下文，赏析文中画横线的句子。 这些石头经过年月磨合，早已找到了彼此最舒适的相处方式，人与人之间又何尝不是？ 3. 文末写外公叩石“问诊”的场景有何作用？请结合原文回答。 【答案】 1.D 2.① 运用了拟人的修辞手法，将“石头”人格化，赋予石头“找到相处方式”的人的特质，生动形象地写出石阶在岁月侵蚀下，石块之间相互契合、浑然一体的状态。 ② 运用了反问的修辞，突出强调人和石头一样经过时间的磨合能够找到最舒适的相处方式。 ③ 承上启下，承接上文外公修石阶、“我”观察石阶的内容，引出下文对“石脉即人脉”的感悟，深化文章主旨。 ④ 石头的磨合与契合象征人与人之间的包容、和谐。故乡的人如同石阶上的石头，在岁月流转中相互扶持、守望相助，体现出淳朴的乡情与人文关怀。 3.① 呼应前文，使结构更加完整。与开头及文中多次提到的外公修石阶的习惯、工具和“石脉即人脉”的理念相呼应，使文章结构完整，情感贯通。 ② 突出人物形象。重现外公专注叩石的画面，强化了外公淳朴、敬业、珍视乡土风物的石匠形象，寄托了“我”对外公的深切怀念。 ③ 环境烘托。通过“月光”“雾色”，渲染了山城静谧幽远的氛围，体现作者过往时光的眷恋。 ④ 深化主题，升华主旨。石阶虽被改建，但外公与石阶的故事、故乡的人情韵味并未消散，升华了“石脉即人脉”的主题，表达了对故乡风物、人情以及过往岁月的珍视与眷恋。 【解析】 【导语】 本文以故乡石阶为线索，追忆老石匠外公修石往事，借山城雾景与青石旧貌铺展温情回忆。文章以石喻人，由石阶相融相处之态，悟世间人情相处之道，融入浓浓亲情与乡土情思。笔墨质朴细腻，将岁月沧桑、淳朴乡情与人生感悟相融，字里行间满是对故土风物的眷恋，与对旧日温情的深切怀念。 1. D。“目的是突出当地湿润的气候特点”错误。文章开头写雾，是为了渲染山城清晨静谧的氛围，烘托石阶湿漉漉的质感；结尾写雾，是为了呼应开头，寄托对故乡、外公的怀念。 故选D。 2. 审题定向：题干要求“赏析画线句”，需从修辞手法、表达效果、结构作用、深层主旨四个层面展开，这是散文语句赏析题的标准答题框架。 第一步，抓修辞。句中“找到相处方式”将石头人格化，是拟人；“又何尝不是？”是反问。这是最易识别的得分点。 第二步，析效果。拟人写出石块经岁月磨合后紧密契合的状态，反问则强化语气，突出“人与石头同理”的核心意味。 第三步，看结构。此句承上（外公修石、“我”蹲看石阶）启下（引出“石脉即人脉”的感悟），是典型的过渡句。 第四步，挖主旨。结合全文，石头的磨合象征人与人之间的包容和谐，呼应外公“不用外地石”“同山同脉”的修石原则，点明淳朴乡情这一主旨。 3. 定题型明方向：本题属于句段作用分析题，需从情节结构、人物形象、情感主旨等角度梳理要点。 逐层分析：①结构层面，回看全文行文脉络，判断结尾场景是否与开头、文中外公修石相关情节形成照应，梳理文章首尾呼应的作用；② 人物角度，分析场景描写对外公石匠形象的塑造效果，体会画面中蕴含的作者情感；③ 抓住句中景物意象，结合雾、月光等环境描写，分析其营造的意境与烘托的情绪；④ 主旨情感方面，联系石阶变迁、乡土人情等内容，剖析结尾场景对文章中心思想的升华作用。 最后按照结构、人物、环境、主旨等几个答题角度梳理要点，结合文本内容逐一整合作答即可。 二、（2025・福建）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苦菜花（节选）    冯德英 初夏的傍晚，突起的大风，呼呼地横扫原野，掀起弥天风沙，燕子被吹侧了翅膀，小鸟被刮得闪踉跄，没等太阳落就把天空刮黑了。块块的碎云疾驰着聚集起来，越来越黑。一会儿，就传来远处的滚滚闷雷声。 德强领着便衣队员，分别拿着由日军大队长签署的通行证，突进城里来。 见到母亲、娟子的表嫂，德强很是高兴。因任务在身，打听到德松等人的去向后，他简单说了几句，便转身而去。母亲看着儿子的影子消失在暮色里，待了很久，才轻轻地关上门。 闷雷，闪电，狂风。霎时，大雨瓢泼而下。 屋内，母亲没有睡，紧抱着孩子坐在炕上，望着黯黑的窗户，心随着雨点跳动。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让母亲吃了一惊，赶忙出去。院子里黑咕隆咚，稀泥差点把她滑倒。门才开，外甥女婵子披头散发，一头撞进来，哭着告诉说孔江子被鬼子抓走叛变了。母亲一听，短暂震惊后，吩咐婵子躲起来，便急急走出门，却在一声“喀嚓嚓”的焦雷中沉重地摔进泥水里…… 敌人实行戒严，满城搜捕。 母亲不顾一切地向前奔跑。她的衣服早被淋湿，鞋子已跑掉，在及脚踝深的泥水里迈着艰难的步子。风吹散她的发髻，长长的灰白头发随风摔打。骤雨猛烈地打到脸上，使她眼睛睁不开，头抬不起。她怎么也站不稳，时时被刮倒在泥水里。她爬起来，又向前跑。看不到路，她用手摸。碰到墙，她来不及管哪里碰伤哪里痛，忙折回来又向前冲！ 母亲跑到福昌饭店门口，听到几声枪响，接着呼呼啦啦一群人冲过来。她略一怔，忙叫道： “德强！妈在这里！” 德强领着三个便衣队员，急忙赶上来扶住母亲，说：“妈！你怎么来啦？我们刚出胡同就遇上敌人……” “别说了。孔江子对鬼子说实话啦！你们快动手去啊！” “啊？”德强他们都大吃一惊。 “砰砰砰！”街口上传来一阵枪声。 “快！去告诉李班长，叫他们马上行动！”德强忙对一个队员命令，又对母亲说：“妈，你快走啊！” “孩子，对面鬼子来啦！这是深胡同，一时跑不出去。你们都快走，我留下对付他们！”母亲推搡着儿子说。 “妈！这怎么行？你快走！我们迎上去……” “别说啦，你听脚步声！”母亲打断儿子的话，性急地说：“你们就那三个人，去开城门要紧啊！鬼子这么多你们怎么架得住？快走！”母亲随即以坚定的口气说：“德强！把手榴弹给妈一个！” 德强和战士们都流下眼泪。 母亲为使儿子下决心，已开始向敌人来的方向迎去。德强想到要完成的任务，疾步赶上母亲。他没给母亲手榴弹，而将司令员送给自己的左轮手枪塞进母亲的手里，抱住母亲的两臂，哭着交代用枪方法。 “别哭，妈不一定死啊！快走！”母亲说着猛一把将儿子推开。 生平第一次握到枪，母亲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但很快镇静下来，靠着墙，一动不动地站着，似乎在休息。 一群敌人呼呼冲过来。 母亲故意咳嗽一声。 “不要动！”敌人喊道。 “我没动呀！”母亲镇静地回答。 “快说，刚才谁打枪？”敌人喝问道。 “我打的！”母亲坦然地回答。 “你打的？笑话。快说！人跑哪去啦？” “怎么，你们不信吗？”母亲把手枪对准敌人——她的手毕竟发颤——用力扣了两下扳机。 敌人狂乱地闪到两边，一个栽倒下去。 母亲忽觉左胸一痛，全身一软，便瘫坐到墙根…… 天快亮时，德强领着部队，直到将敌人围住，他才急忙向母亲所在的地方跑来，心里越走越紧张。他猛然停住，墙根下、稀泥上有一大滩绛红色血渍，让他的心更加跳荡。德强发现淹在血水里的黑东西，忙捡起来：“啊，枪！左轮手枪！”他的眼睛模糊了，虽是在昏暗中，那泪花却闪出光亮。 战斗结束，有人告诉德强，他母亲没死，被担架队救出了。他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拼命向临时包扎所奔去。母亲，静静躺在担架上，脸是那样的苍白，那样没有血色。一家人都在。 一会儿，母亲醒转过来，却不顾卫生员亲切的劝阻，说：天亮了，要去门口看看。德强忙和姐姐娟子一边一个扶起母亲，搀着她慢慢走到门口。 东方现出一片乳白色。不久，一轮红日从朝霞中欢笑着跳出来。万道金光，普射着暴风雨后清晰的原野。 “妈！看，红旗！” 城墙高处，站着一个年轻的战士，肩上背着带刺刀的大枪，双手紧紧扶着旗杆。火红的旗帜哗哗地迎风飘扬，而那艳丽血红的光芒，向四处普射！ 母亲仰脸看着，她那苍白的脸面迎着红旗和阳光，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有删改）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德强带领便衣队员进城时持有日军大队长签署的通行证，说明他们善于伪装身份来执行任务。 B． 文章中对狂风暴雨的形象描写，渲染了紧张的故事氛围，反映了抗日革命斗争的残酷与艰难。 C． 文中对德强心理活动的描写，如寻找母亲时的慌张担忧，其目的在于削弱革命叙事的严肃性。 D． 战斗结束后，母亲虽身负重伤却坚持要出门看看，表现了她坚毅的品质和对革命胜利的憧憬。 2. 本文在叙述母亲雨夜传递情报的情节中运用了什么描写方法，塑造了一位怎样的母亲形象？ 3. 本文结尾描写了“红日”和“红旗”，突出了它们什么特征？这样描写有哪些好处？ 4. 请结合全文，从人物关系、故事情节、叙述顺序中任选两个角度作出简评。 【答案】 1.C 2.描写方法：环境描写、动作描写、语言描写、神态描写。 母亲形象：是一位深明大义、勇敢无畏、为革命事业甘于奉献的革命母亲，面对危险沉着冷静，始终将革命任务放在首位。 3.特征：“红日”光明耀眼、充满生机；“红旗”火红艳丽、象征革命。 好处：① 营造光明祥和的氛围，与前文的风雨黑暗形成对比；② 象征革命胜利的希望与曙光，深化主题；③ 烘托母亲及战士们坚毅的精神与对未来的憧憬。 4.示例： ① 人物关系：母子关系与革命使命交织，母亲对儿子的疼爱与支持革命的决心相融合，既凸显亲情温度，又强化革命叙事的感染力； ② 故事情节：以雨夜传递情报为核心，情节紧凑、冲突激烈（遇敌、母子诀别、战斗胜利），层层推进，扣人心弦； ③ 叙述顺序：采用顺叙，按时间顺序展开故事，脉络清晰，让读者跟随情节发展感受革命的艰难与胜利的不易（任选两个角度即可）。 【解析】 【导语】 《苦菜花》节选以疾风骤雨的雨夜为叙事底色，将个人亲情与抗日革命叙事深度交织，以极具张力的情节刻画普通母亲从牵挂儿子到舍身掩护同志的成长弧光。结尾红日、红旗的意象收束于光明落点，把残酷斗争的厚重感与胜利的暖意相融，兼具革命文学的力量感与人文温度。 1. C。“其目的在于削弱革命叙事的严肃性”错误。对德强心理活动的描写是为了凸显他对母亲的牵挂，丰富人物形象，并非“削弱革命叙事的严肃性”。 故选C。 2. 审题：分析母亲雨夜传递情报情节的描写方法与人物形象。 定位原文语句： 环境描写：“骤雨猛烈地打到脸上，使她眼睛睁不开，头抬不起”，写出雨夜环境险恶。动作描写：“她爬起来，又向前跑。看不到路，她用手摸。碰到墙，她来不及管哪里碰伤哪里痛，忙折回来又向前冲！”，写出母亲冒雨奔走报信的状态。语言描写：“你们就那三个人，去开城门要紧啊！鬼子这么多你们怎么架得住？快走！”，是母亲催促儿子优先完成革命任务的话语。神态描写：“‘我打的！’母亲坦然地回答”，写出母亲面对敌人时的镇定。 结合以上原文语句可以看出，母亲不顾个人安危，把革命任务放在首位，塑造出深明大义、勇敢无畏、沉着冷静、甘于为革命奉献的革命母亲形象。 3. 审题：概括红日、红旗特征，分析描写好处。 引用原文找特征：“一轮红日从朝霞中欢笑着跳出来。万道金光，普射着暴风雨后清晰的原野”，红日特征：金光万道，光明蓬勃。“火红的旗帜哗哗地迎风飘扬，而那艳丽血红的光芒，向四处普射！”，红旗特征：火红艳丽，光芒四射。 好处分析：① 和前文“呼呼地横扫原野，掀起弥天风沙”“大雨瓢泼而下”的狂风暴雨黑暗环境形成鲜明对比，写出战后光明祥和的景象。② 烘托人物，结合“她那苍白的脸面迎着红旗和阳光，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烘托母亲与革命者对胜利的憧憬。③ 红日、红旗象征革命冲破黑暗迎来曙光，深化革命终将胜利的主题。 4. 审题：从人物关系、故事情节、叙述顺序三个里面任选两个角度，要结合全文简评，还要写出表达效果。 读懂三个答题角度内涵。人物关系：本文主要是母亲与德强的母子关系，亲情和革命使命交织。故事情节：围绕孔江子叛变，母亲雨夜冒死送情报这一核心事件展开。叙述顺序：文章按时间先后顺叙，从傍晚刮风下雨→夜里战斗→天亮胜利。 答题格式：角度+引用原文内容+分析效果。 三、（2024・黑龙江）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又见荷塘月色（节选） 吴兆民 ①今晚上，我来到了清华园的荷塘，可是来迟了，已不见满塘的荷花荷叶。但月光很好，依然能伴我追寻当年朱自清的足迹。 ②荷塘边随风飘拂的杨柳，是有好些目睹过朱自清身影的，那情意眷眷的样子是对故人的怀念吧。 ③荷塘上虽然不见了荷花，但让人分明感到是有荷花的。因为朱自清已将它牢牢根植于人们的头脑里，我已活生生移植其于荷塘上。看吧，这满塘袅娜地开着、羞涩地打着朵儿的不是荷花吗？那层层叠叠铺展在那里的不是荷叶吗？月光正像当时那样流泻在荷花荷叶上，微风在那里吹拂，依然将那清新的荷香弥散。 ④我沿着塘边昔日的小煤屑路向前。几盏温和的路灯紧贴荷塘小路亮着，倒映在水里的显出一束束昏黄，把荷塘小路照得分明。荷塘那边，月亮透过摆动着的高大树枝不时瞟我一眼。 ⑤眼前的莲桥把狭长的荷塘分成两半，稀疏的残荷漂浮在荷塘上，令我心生几许凄凉。走过莲桥，拐过小弯，眼前一片开阔地平展展的，月光轻洒，充满空灵，草坪黑青黑青，上面有不少落叶。月光在静静地往这里挥洒，近处的一切都给抹上了清灵灵的光彩，我也被其细心涂抹。 ⑥数十年前那个夜晚，朱自清独自一人来到这月下荷塘，一腔心绪凝结于荷花明月，一腔情感在这里倾泻，一生操守在这里坦白！要清苦，不要奢靡；要清洁，不要朽污；要清直，不要屈从——做一个朴朴素素、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人，做一个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有益于民族的人。在那腥风血雨的岁月，有多少人经受不住磨难变节了，经受不住诱惑苟且了，经受不住清贫颓废了；而你没有。为了民族，为了家庭，也为了自己，你活出了尊严。那个夜晚，你一人在这里的默想和表白，说不上庄严，充其量只是几天后以《荷塘月色》艺术地向世人作了昭告；但你此后却真切地用自己的生命实践。在贫病交加之际宁可饿死也不领美援面粉，成了承载一个民族的气节，尊严和大义的人。也许有人不屑，也确实有人不屑，但这反而衬托出你的崇高，因为那些不屑者不是同类。 ⑦这样想着的时候，荷塘上的清风在月光辉映下吹拂着我，不断清理着我的思绪。我下意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荷塘还是那个荷塘，月色还是那样的月色，今晚曲曲折折的荷塘路上，虽然不见先人踽踽独行的风采，却留下了我深深的思考。 （有删改） 注：《荷塘月色》，1927年7月朱自清先生作于北京清华园。 1. 下列与“向世人作了昭告”句中“向”的含义相同的一项是（     ） A． 临街的这间房子向东 B． 他做事向来都很认真 C． 哥哥怪妈妈向着弟弟 D． 要向先进工作者学习 2. 下列对文中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③段画线句运用比喻和设问修辞，描绘荷花柔美娇羞的姿态。 B． “层层叠叠”形象地描摹出荷叶繁茂的情状，且富有音韵之美。 C． “也许”“确实”看似矛盾，实则表达了作者对不屑者的批评。 D． 本文通过记述夜游寻访胜迹，抒发作者对先贤的追思仰慕之情。 3.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开篇以“追寻当年朱自清的足迹”领起全文，交代写作的缘起。 B． 第③段虚写荷花，突出人们对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印象深刻。 C． 文章以景物描写收束全篇，表达了作者对个体命运的深沉思考。 D． 作者移步换景，一路写景，一路抒情，从空间顺序来表露情思。 4. “崇高”是作者对朱自清先生品格的高度评价，请结合第⑥段加以概括。 【答案】 1.D 2.A 3.C 4.① 朱自清清苦不奢靡，清洁不朽污，清直不屈从，是一个朴朴素素，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人，是一个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有益于民族的人。 ② 在贫病交加之际宁可饿死也不领美援面粉，拥有民族气节，尊严和大义。 这些都体现着朱自清的崇高。 【解析】 【导语】 本文以夜游清华园荷塘为线索，作者借月色荷塘表达对朱自清的敬仰与思考。虚实结合的景物描写，如满塘荷花、月光洒落，呈现动人画面；情景交融的手法，如荷塘清风与心境相通，抒发情感。通过追忆朱自清的品格与坚守，凸显对清白崇高精神的礼赞，唤起对生命价值的深沉思考。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词语语境义的能力。 “向”在“向世人作了昭告”中意为“对”“朝”，表示引出对象。 A。不同。表“朝着”“对着”的方向。 B。不同。表“一贯”“向来”。 C。不同。表“偏袒”“袒护”。 D。相同。表“对”“朝”，是表示引出对象的介词。 故选D。 2.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作品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A。“运用比喻和设问修辞”错。句中“袅娜”和“羞涩”运用了拟人的手法，赋予了荷花人的柔美姿态和羞涩情感，生动形象地描绘出荷花的婀娜多姿和娇羞可爱的模样。此句有问无答，故不是设问，而是反问，强调了作者内心认定满塘就是有荷花存在的。 故选A。 3.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作品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C。“表达了作者对个体命运的深沉思考”错，文章结尾以景物描写表达了作者对朱自清先生 的追思和仰慕之情，而非对个体命运的思考。 故选C。 4. 本题考查学生概括语段内容、评价人物形象的能力。 ①根据第六段“要清苦，不要奢靡；要清洁，不要朽污；要清直，不要屈从——做一个朴朴素素、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人，做一个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有益于民族的人”可知，朱自清是一个清苦不奢靡，清洁不朽污，清直不屈从的人，他是一个朴朴素素，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有益于民族的人。 ②根据第六段“有多少人经受不住磨难变节了，经受不住诱惑苟且了，经受不住清贫颓废了；而你没有”“在贫病交加之际宁可饿死也不领美援面粉，成了承载一个民族的气节，尊严和大义的人”可知，朱自清先生经受住了磨难，经受住了诱惑苟且，经受住了清贫颓废，在贫病交加之际宁可饿死也不领美援面粉，是一个有气节、有尊严、有大义的人。 这样的表述，对朱自清先生的品格进行了精炼而全面的概括。 四、（2024・山西）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巴拉尔茨①的一些夜晚（节选） 李娟 巴拉尔茨的夜晚实在是宁静美好的。 我和我妈一起出去，手牵着手。远处的土路上有手电筒的光柱晃动。我们连忙跟上去，七手八脚爬上路基，借那人的光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 夜很深了，但我们要到村头的吐尔逊古丽家去。我们跟着那个打手电筒的人走了好长一截子路。当路从左边岔开时我们才小心地下了路基。前面的那人也停住了，他站在那儿转过身来，用手电筒远远为我们指着路。我们不停地道谢。直到我们走进吐尔逊古丽家的院子，他才收回电筒，继续在黑暗中的道路上高高低低地走下去。 吐尔逊古丽家窗子烁烁闪亮着，人影晃动。可以听到双弦琴和男人唱歌的声音。我们敲了几下门，就推门进去。一股热气扑来，床榻上的人纷纷站起来为我们让座。我们赶紧一一问候。这时候女主人摆上空碗，每个碗里添进牛奶，沏上滚烫的红茶。有人往我碗里放进一大块黄油。 在座的客人是林场的两个守林员和吐尔逊古丽家的一个邻居。床下的长条矮桌上摆满了油炸的食物和干奶酪。明亮的马灯悬在暗红色的天花板上，有时会轻轻晃动。在我们的请求下，双弦琴再次被弹响。弹琴的人有些醉了，满脸红光。琴声时断时续，时畅时涩。琴在他们之间传来传去地弹着，酒一杯接一杯地干。我们和主人在宴席的另一个角落低声交谈。说了一会儿话后，他唤来孩子，叫他去取扑克牌。 这时，琴声突然激扬尖锐了起来，几个男人的合唱开始了。不一会儿，我妈也参与了进去。他们在唱……“大海航行靠舵手……”真……厉害呀…… 想起这个村子从前是来自南京的知青建造起来的。他们在这荒山里盖起了房子，开垦出眼下的农田，又在二十年前的某一天突然全部离开。后来，这个空村子就住进了定居后的哈萨克牧人，开始学着种土豆和麦子。 村子里的房子几乎全是那时候留下来的，非常旧。却正因很旧才显得协调静谧。一砖一瓦，一梁一柱，在时间的河流中被细细淘洗打磨了多年，与周遭万物再也不会产生冲突了。村子中央的供销社原先是个俱乐部，是依照当年流行的俄式风格建造的。全部由土坯砌成。墙面上一层一层整齐地糊着厚厚的墙泥，因此垮的时候，也总是一层一层整齐地垮。墙体上原先发红的土黄色涂料也斑驳不堪。但这样的大房子还是有着完整而气派的弧形顶，漂亮结实的台阶、扶手、窗台和穿廊。连题在墙壁上那过去年代的口号还是清晰有力的，从来没人想过要把它们抹去。 吐尔逊古丽家实在太热了，可她还在不时往炉子里添煤。我悄悄推门出去。四下张望，越过看不到的院墙，把视线投往更遥远一些的黑暗里。没有任何发亮的东西。只有头顶的星空壮阔，银河横亘天幕。 我却在想，刚才那个用手电筒照着送我们一程的人，他会去向哪里呢？ （选自《阿勒泰的角落》，有删改） 【注】①巴拉尔茨：在散文集《阿勒泰的角落》中，李娟写到了她和妈妈在阿勒泰生活时到过的不同地域，巴拉尔茨是其中之一。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牛奶、红茶、油炸食物、干奶酪等食物和双弦琴、马灯等物品的出现，既渲染了浓浓的生活气息，也体现了地域特色。 B． 作者和妈妈深夜到吐尔逊古丽家去做客，妈妈后来加入了几个男人的合唱，这都能说明她们和当地人相处得非常融洽。 C． 文中描写供销社墙上斑驳不堪的涂料以及未被抹去的过去年代的口号，呼应了段首的“非常旧”，也增加了文章的历史感。 D． 因为屋子里实在太热了，更因为牵挂着那个“用手电筒照着送我们一程”的好心人，作者悄悄来到院子里向四处张望。 2. 文章第一段有什么作用？请简要说明。 3. 文章体现了哈萨克牧人的哪些精神品质？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答案】 1.D 2.① 结构上：开篇点题，总领全文，奠定宁静美好的感情基调，使文章条理清晰、结构紧凑。 ② 内容上：点明巴拉尔茨夜晚宁静美好的特征，引发读者兴趣，为后文叙述相关故事营造氛围。 3.① 热情好客，如热情招待来访的“我们”； ② 友善善良，像用手电筒为“我们”照路的人主动帮忙； ③ 传承与包容，定居后学习新事物，保留知青留下的旧建筑等。 【解析】 【导语】 本文通过描绘巴拉尔茨宁静美好的夜晚，展现了哈萨克牧人的热情好客和淳朴生活。作者借助丰富的细节描写，如夜行路人的善意、吐尔逊古丽家的热情款待，以及村庄中旧房子的时间痕迹，传递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宁静氛围。作品不仅展现地域特色，还给人一种历史久远而又生机勃勃的韵味。 1.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赏析的能力。 D。“更因为牵挂着那个‘用手电筒照着送我们一程’的好心人”错误。根据原文“吐尔逊古丽家实在太热了，可她还在不时往炉子里添煤。我悄悄推门出去”可知，因为屋子里实在太热了，作者悄悄来到院子里向四处张望。 故选D。 2.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情节、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① “巴拉尔茨的夜晚实在是宁静美好的”，开篇直接点明描写对象是巴拉尔茨的夜晚，并且总领全文，奠定了全文宁静美好的感情基调，让后文围绕巴拉尔茨夜晚所发生的诸多温馨、静谧的场景展开叙述有了一个明确的指向，起到了提纲挈领的作用，使文章条理清晰，行文结构更为紧凑。 ② 从内容方面来看，它简洁而直接地向读者传达出巴拉尔茨夜晚的整体特征，即宁静美好，为后文叙述相关故事营造氛围，能让读者迅速在脑海中构建起关于这样一个美好夜晚的初步印象，引发读者的阅读兴趣，想要进一步了解在这样的夜晚到底会发生哪些与之相契合的故事。 3.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中的艺术形象的能力。 ① 由原文“这时候女主人摆上空碗，每个碗里添进牛奶，沏上滚烫的红茶。有人往我碗里放进一大块黄油”“床下的长条矮桌上摆满了油炸的食物和干奶酪”可知，这些举动充分展现出哈萨克牧人对待来客的热情与好客，尽力让客人感受到温暖与舒适。 ② “我们跟着那个打手电筒的人走了好长一截子路。当路从左边岔开时我们才小心地下了路基。前面的那人也停住了，他站在那儿转过身来，用手电筒远远为我们指着路。我们不停地道谢。直到我们走进吐尔逊古丽家的院子，他才收回电筒，继续在黑暗中的道路上高高低低地走下去”，体现出哈萨克牧人对陌生人的友善，愿意在他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给予善意的帮助。 ③ “这个空村子就住进了定居后的哈萨克牧人，开始学着种土豆和麦子”“连题在墙壁上那过去年代的口号还是清晰有力的，从来没人想过要把它们抹去”，体现出他们对过往文化的包容以及传承的意识，愿意接纳和延续前人留下的东西，在传承中融入新的生活。 五、（2025・福建）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水上英雄 孔厥   袁静 大水在区上当队长，活动范围更大了。这个区，一部分是在白洋淀里。淀的那边，有个镇子叫大淀口。春天，大淀口给敌人占领了。那儿的鬼子经常和这边市镇上的鬼子联系，汽船来来往往的。老百姓打的鱼，养的鸭子……常给他们抢去；商船也不敢行走了。 一天，大水集合队员们研究，想治治那汽船。他的兄弟小水，新近也参加了区小队；一听说要打汽船，心里乐得怪痒痒的，猛然间想起了一个办法，急忙喊：“哥！我可有个好主意！”大水一脸正经地说：“这是开会，什么哥不哥的！”众人都笑了。 小水吐了吐舌头，说：“不准叫哥，我就报告主席，我有个意见。”大水说：“好，你说吧。”小水说：“我这么寻思：大枪一枪一个子儿，打不准就完蛋啦；我出个主意，就使咱们的火枪打他兔崽子；只要离得近，一打就是一大片，准叫他喂王八！” 有些队员笑着说：“嘿，这个主意倒使得！”打过十年水围的赵五更说：“我看咱们要使火枪，干脆弄上几十支，说打一齐打，他没个跑！”大水想了一下，说：“我看这个办法倒不错，咱们就这么试试看。”又商量了一阵，就决定了。 这一天，汽船又过去了，估摸它下午回大淀口，大水他们划着二十只小船——都是打水鸭水鸡儿的“枪排子”，出发了。船在白洋淀里，飞快地划去。船两边的棹儿一上一下地划着，就像天上雁儿打翅膀。不多久，就窜到一片大苇塘跟前啦。 五月，水面上苇芽子一人多高了。这苇塘方圆好几里，里面横一条，竖一条，都是沟。敌人的汽船要回去，准得从苇塘前面过。他们在苇塘边儿上布置开，船都隐在苇丛里，悄悄儿等着。 日头歪了。听得见西边汽船呜儿呜地叫。不多久，一只绿色的小汽船来到苇塘边，随着大水喊声打，几十支土枪便一齐轰隆隆地打出去，跟地雷一样，直黑了天的烽烟，也看不清打得怎样了，光听见汽船突突地响。小水低声说：“真邪门！怎么回事儿？人死了没有呀？又不还枪，又不开船走！”大水说：“别作声！瞧！” 烟散了，只见那汽船在水面上打转儿呢，好像没有人。赵五更忙说：“我去探探！”他拿了小水的一把短而尖的刀，跳下水，一个猛子扎过去。汽船忽然又开走了。苇丛里的小船都钻出来，大家着急的要开枪。可是赵五更从汽船旁边露出头来了，大家便停住了。五更悄悄地扒着船帮，往里瞧，见一个鬼子爬在船尾巴上瞄着枪呢。他连忙翻进船里，用尖刀干掉了鬼子。 鬼子全都死了，可汽船还是突突的往前开，越走越快。急得赵五更朝后面招手喊：“快来哟！这玩艺儿弄不住，别给跑喽！”立时，二十只小船像赛跑似的，哗哗哗划着，都来捉汽船。汽船直冲直撞，一下子闯到一片苇子地，嘟嘟嘟地还想往里钻；大伙儿追上来，才把它捉住。 那小汽船，前头尖，后边齐；看起来是帆布做的。船上的鬼子身上叫铁沙子打得全是窟窿眼儿。大家快活地敛了枪和子弹。赵五更还找到一把钳子，把汽船都拆开了。机器搬到小船上。船壳儿不知怎么一来，合起来了；大伙儿七手八脚的把它抬上小船。弄停当，才欢天喜地地划回来。 大水喊道：“咱们走齐喽，叫老百姓瞧着好看！”他船上载着绿茵茵的船壳儿，走在当间，两边一字儿摆开十九条小船；每个小船的两旁，一上一下地打着棹，飞快地划回来。一时，中间的小船走得特别快。二十条小船走成人字形了。水村里的老百姓，听说打了汽船，都聚在岸上看。一个老渔民拍着手儿大喊：“瞧瞧瞧，这是个雁翎队啊！”老百姓都拍手叫好，喊着：“雁翎队！雁翎队！”从此，雁翎队的名儿就传开了。 （节选自《新儿女英雄传》，有删改）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开头写敌人在大淀口对百姓进行抢掠，交代了伏击战发生的因由。 B． 开会时，大水不准小水叫他“哥”，体现了领导者的革命觉悟和职责意识。 C． 大水领导“雁翎队”，在白洋淀团结抗战，深得老百姓的支持和拥护。 D． 小说以第一人称视角叙写伏击战的全部过程，一波三折，引人入胜。 2. 请简要分析这次伏击战胜利的原因。 3. 郭沫若认为这篇小说“运用人民大众的语言非常纯熟”。请结合这一观点，从词语运用或修辞手法的角度，对文中画线的句子进行赏析。 4. 学校开展主题为“赏读红色经典・致敬抗战英雄”的小说品读活动。活动中，关于这篇小说主人公是谁，同学们看法不一，有的说是大水，有的说是赵五更，还有的说是“雁翎队”。你怎么看？请说出你的理由。 【答案】 1.D 2.① 战术得当：采用了火枪伏击的计策，近距离火力覆盖效果好。 ② 指挥有方：大水作为队长，能够听取意见，果断决策。 ③ 队员勇敢：队员们如赵五更，在危急时刻表现出非凡的勇气。 ④ 地利优势：利用白洋淀复杂的地形，成功设伏。 3.① 词语运用：使用了“突突”、“哗哗哗”、“嘟嘟嘟”等拟声词，生动形象，富有生活气息。 ② 修辞手法：运用了比喻，如“小船像赛跑似的”，以及一系列短句，节奏明快，符合当时紧张激烈的情境。 4.示例一：主人公是大水，他是队伍的领导者，是故事的核心人物，所有行动都由他发起和指挥。 示例二：主人公是“雁翎队”，小说歌颂的是集体英雄主义精神，展现的是整个团队的智慧、勇气和凝聚力。 【解析】 【导语】 材料讲述区小队队长大水为治骚扰百姓的鬼子汽船，采纳弟弟小水用土枪伏击的主意，率队员乘“枪排子”隐于苇塘。待汽船经过时齐射，汽船打转，赵五更探船歼敌，众人追上缴获。归来时百姓喊出“雁翎队”，名号传开，展现抗日军民的机智勇敢。 1.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的体裁特征和表现手法的能力。 D。“小说以第一人称视角叙写伏击战的全部过程”错误。原文采用第三人称视角，以大水、小水等人物的行动为线索展开叙述，并未使用第一人称“我”的视角来讲述故事。 故选D。 2.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作品内容的能力。 ① 小水提议用“离得近，一打就是一大片”的火枪，队员们决定集中几十支齐射。文中几十支土枪一齐轰隆隆的打出去，近距离火力覆盖让敌人难以躲避，战术有效。 ② 大水作为队长，虽纠正小水“哥”的称呼，但仍让他发表意见，后果断采纳火枪计策。文中“大水想了一下……咱们就这么试试看’”，体现其善于听取意见、决策果断。 ③ 赵五更主动请缨探敌，“拿了小水的一把短而尖的刀……一个猛子扎过去”，还翻进船里干掉鬼子、拆开汽船，危急时刻表现出非凡勇气。 ④ 他们利用白洋淀“方圆好几里……都是沟”的大苇塘设伏，船隐在苇丛里等待敌人。文中“敌人的汽船要回去，准得从苇塘前面过”，复杂地形为隐蔽和伏击提供了条件。 3. 本题考查学生品味语言艺术的能力。 ① 词语运用上，文中使用“突突”“哗哗哗”等拟声词，这些词来自日常口语，“哗哗哗”模拟小船划水的急促声响，“突突”还原汽船的动静，像老百姓平时听到的声音一样，直接呈现追船时的场景，充满生活气息。 ② 修辞手法上，用“小船像赛跑似的”比喻众人追汽船的急切，符合大众日常打比方的习惯；同时用“直冲直撞”“闯”“追”等短句，节奏像平时说话一样明快，贴合当时紧张的情境，这种直白易懂的表达，正是人民大众熟悉的语言风格。 4. 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示例一：大水是队伍的领导者与故事核心。文中“大水集合队员们研究，想治治那汽船”，发起打汽船的行动；攻击时“随着大水喊声打”，是指挥的核心；结束时他喊“咱们走齐喽”，主导队伍的行动节奏。从决策到指挥，所有关键情节都围绕他展开，他是故事的核心人物。 示例二：雁翎队是主人公，小说歌颂集体英雄主义。文中“二十只小船——都是打水鸭水鸡儿的‘枪排子’出发了”“几十支土枪便一齐轰隆隆地打出去”“二十只小船像赛跑似的，哗哗哗划着，都来捉汽船”“大伙儿七手八脚的把它抬上小船”，这些情节展现团队的协作与勇气；最后老百姓喊“雁翎队！雁翎队！”，直接将集体作为英雄歌颂，体现了集体英雄主义的主题。 六、（2024・福建）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黄河，让我好好看看你 林湄 傍晚，车子经过兰州临河的带状公园时，友人说那条河就是黄河。“啊，黄河！……”我吃惊地重复着，忙叫友人停下车，让我看看黄河——这是我梦寐中的景致啊！ 在刚开始认识汉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黄河”与“长江”。后来，我总是以文人的童心，想象着黄河的壮观与独特，想象着她咆哮、搏击，如万马奔腾。 记得从前，老师曾以一种低沉忧郁的语气给我们讲述黄河的故事。历史上黄河流域频繁地暴发洪水，相传最早与洪水作斗争的是共工氏族，他们靠木、石、蚌器从山丘取土填充低洼，抵挡水浸。尧当部落联盟首领时，鲧借鉴共工氏族的治水经验将填充低地改为筑土围墙。舜为首领时不满意洪水浸泡即溃的土墙，任命鲧的儿子禹治水。禹“居外十三年，过家门不敢入”，几经考察，采取以凿山辟谷疏导为主的治水法，从而减少了洪水的灾患。 人们没有怨恨“汤汤洪水方割，荡荡怀山襄陵，浩浩滔天”，而是在黄河的水患中看到了禹的力量、禹的精神。后人冠之为“大禹”，因为禹是一个大写的人，写在中华民族不屈不挠战胜艰难险阻的史书上，也印记在后人的脑际里。 黄河啊，正因你有那么久远而沧桑的历史，所以成为我梦中的神往之地。 我从小生长在东海岸旁的海滨古屋里，黄河于我既熟悉又遥远。后来，我离开了那片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一直未能亲见黄河成了我心中的一桩憾事。 现在，我站在兰州滨河中路黄河南岸，夜幕即将降临。趁着夕阳未落，黄河，让我好好地看看你——你静静地横卧在我面前，东临中山桥、黄河索道，西连《黄河母亲》雕塑，南依小西湖公园，北与“白马浪”为邻。 你安详如雕塑中的母亲，以你的乳汁，哺育了一代代子孙。如今，当周遭的世界变得流光溢彩，你仍然是那么朴素，保持着你的端庄与宁静。我凝视着你，想象自己依偎在你的臂膀之上，感受着你的温暖，倾听那轻柔的细语…… 岸边矗立着著名的兰州水车，那是兰州段家人留下的文化遗产。明嘉靖年间，兰州人段续任云南道御史时见到当地用筒车灌溉农田，于是绘成图样保存在身边。晚年，他回到故里，仿制出水车。 友人说，四十多年前，有252轮水车林立在兰州黄河的两岸。那是何等壮观、独特的景观！水车源自人类的智慧，像一件艺术品，又灌溉了农田，养育了子孙。它们咿咿呀呀，日夜欢唱着，歌唱着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歌唱着人们辛劳而又快乐的生活。今天的水车固然是滨河中路带状公园里的点缀品，但它留给后人的是无尽的深思与启迪。 沿着带状公园的南岸，我来到了黄河铁桥下，这里是古代通羊皮筏子和木舟的渡口，也是明洪武年间被称为“天下黄河第一桥”的浮桥遗址。眼前的铁桥则是光绪年间清政府请德国人建成的。 站在铁桥上，望着桥下平静无波的黄河水，想象着黄河水上涨时羊皮筏子在滚滚波涛中漂流的画面。是不是像漓江上的木筏一样，上面站着一位艄公，他握着一根长竿，在水上悠哉滑行？其实，羊皮筏子比木筏更轻便。将几块羊皮绑在一起，吹足气，即成黄河上来去自如的筏子，即使水流湍急，也能横渡激流。 艄公如何能在羊皮筏上点篙自若，顺水势颠簸而去？是他们的机智镇静制服了波涛，还是因为他们是黄河的主人，在黄河面前自有无畏与淡定？ 正流连忘返时，最后一朵晚霞渐渐隐去。 夜色深沉，北岸白塔山上寺院的灯火亮了起来，兰山索道闪着彩色的光。我依然痴痴地伫立在黄河岸边。夜色中的黄河固然另有一番风情，但更让我留恋的还是黄河本来的面目，那不经装饰的母亲般的面容。 黄河，无论我走到哪里，你都在我的心头！ （有删改）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开头写听闻梦寐中的黄河近在眼前，“我”惊喜、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B． 水车曾造福兰州百姓，如今却成了公园的点缀品，其沧桑变化，令人深思。 C． 明代浮桥仅剩遗址，眼前铁桥是德国人所建，对比之中讽刺清政府的无能。 D． 作者想象羊皮筏子在滚滚波涛中漂流的画面，表达对黄河艄公的好奇与赞美。 2. “我”对黄河“既熟悉又遥远”的原因是什么？请结合文本简要概括。 3. 第3段写“黄河的故事”的意图是什么？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4. 文章结尾说“更让我留恋的还是黄河本来的面目，那不经装饰的母亲般的面容”，“黄河本来的面目”意蕴丰富，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答案】 1.C 2.① 熟悉：“我”刚开始认识汉字的时候，就知道了“黄河”与“长江”；老师曾给我们讲述黄河的故事(历史)。 ② 遥远：“我”从小生长在东海，远离黄河，长大后离开祖国。 3.① 展现黄河历史久远且多灾多难； ② 凸显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精神； ③ 解释黄河成为 “我” 梦中神往之地的缘由，为后文情感做铺垫。 4.① 指黄河原始质朴的自然样貌； ② 蕴含其承载的深厚历史文化底蕴； ③ 象征如母亲般的精神特质； ④ 代表作者对黄河真挚纯粹的情感归宿。 【解析】 【导语】 这篇散文通过作者首次亲见黄河的经历，表达了对黄河的深切向往和敬仰之情。文中运用历史故事和个人情感交融，展现黄河的雄伟和文化价值。作者细腻的描写与想象，赋予黄河以母亲的形象，象征生命和滋养。整体语言优美，情感真挚，唤起读者对黄河以及中国古老文明的敬畏与思考。 1.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的能力。 C。“对比之中讽刺清政府的无能”错误。文中只是陈述了古代浮桥只剩遗址以及眼前铁桥是清政府请德国人建成这一客观事实，并没有在其中刻意进行对比以讽刺清政府的无能。 故选C。 2. 本题考查学生情节概括的能力。 ①根据第六段“我从小生长在东海岸旁的海滨古屋里”、第二段“在刚开始认识汉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黄河’与‘长江’。后来，我总是以文人的童心，想象着黄河的壮观与独特，想象着她咆哮、搏击，如万马奔腾”和第三段“记得从前，老师曾以一种低沉忧郁的语气给我们讲述黄河的故事”可知，“我”从小生长在黄河边，刚开始认识汉字的时候，就知道了“黄河”与“长江”，老师也曾给我们讲述黄河的故事等，因此“熟悉”。 ②根据第六段“后来，我离开了那片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一直未能亲见黄河成了我心中的一桩憾事”可知，“我”后来离开了祖国、离开了黄河，一直未能亲见黄河，并且“成了我心中的一桩憾事”，因此，觉得“遥远”。 3.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情节、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①通过讲述从共工氏族到鲧再到禹治水的一系列故事，呈现出黄河流域很早以前就频繁暴发洪水这一情况，体现出黄河历史的久远，也侧面反映出黄河在历史上给人们带来诸多水患，是一条多灾多难的河流。 ②在面对黄河水患时，人们不断尝试各种治水方法，像禹“居外十三年，过家门不敢入”，凭借坚毅和智慧采取有效的治水措施，减少了洪水灾患。人们在与黄河水患的抗争中展现出不屈不挠、战胜艰难险阻的伟大精神，借黄河故事将这种民族精神充分彰显出来，提升了黄河在民族精神层面的象征意义。 ③正因为黄河有着如此沧桑且久远的历史，承载着中华民族抗争水患、砥砺前行的记忆，蕴含着伟大的民族精神，所以才使得黄河对“我”有着独特的吸引力，成为“我”从小就梦寐以求、心向往之的地方，为后文“我”见到黄河时的激动、珍视等情感做铺垫，使文章情感的产生与发展更为自然、合理。 4.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重要句子的能力。 ①文中描写黄河静静地横卧在那里，安详、宁静，像母亲般哺育着子孙，平静无波也好，水流湍急也罢，都是它自然呈现出来的状态，没有刻意被装点改变，体现出一种天然去雕饰的纯粹，承载着大自然赋予它的本真模样。 ②从久远的治水故事，见证中华民族不屈不挠对抗水患的历史，到兰州水车所代表的人类智慧与劳动结晶，再到黄河铁桥等承载的不同时期的交通、建筑文化，这些都是黄河历史文化的一部分，而“黄河本来的面目”包含着这些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文化，是历史长河中真实、完整的黄河所承载文化的体现。 ③ “你安详如雕塑中的母亲，以你的乳汁，哺育了一代代子孙。如今，当周遭的世界变得流光溢彩，你仍然是那么朴素，保持着你的端庄与宁静”，这种在漫长时光里所展现出的对人们的深厚情感和滋养作用，象征着如母亲般无私、包容、滋养万物的精神特质。 ④作者从小就对黄河充满向往，见到黄河时更是被它的真实模样所触动，即便夜色中的黄河别有风情，但作者最留恋的还是它最原本的样子，那是作者情感真正寄托之处，是能让作者感受到黄河独特魅力、与之建立深厚情感联结的原始面貌，承载着作者对黄河深厚且质朴的热爱之情。 七、（2024・湖南）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丰碑 李本深 一支长长的红军队伍，在云中山的冰天雪地里，顶着沉沉迷濛的飞雪前进。严寒把云中山冻成了一只冰坨，狂风狼似的嚎叫着，要征服这支装备很差的队伍。 将军的马，早已让给了伤号骑。将军和战士一道踏着冰雪行军。他不时被寒风呛得咳嗽着。他要率领这支队伍向前挺进，为后续部队开辟一条通路。等待着他们的将是十分恶劣的环境和十分残酷的战斗，可能三天两头吃不上饭，可能要睡雪窝，可能一天要走一百几十里路，可能……哦，可能太多了，这支队伍的素质怎么样呢？能不能经受住严峻的考验？ 将军思索着…… 前面的队伍忽然放慢了行军的速度，有许多人围在一起，不知干什么。 将军边走边喊：“不要停下来，快些前进！” 将军的警卫员回来告诉他：“……前面……冻死了一个人……” 将军愣了一愣，什么话也没说，朝那儿走去。风雪太大了。他步履有些踉跄，眼睛有点迷离。 一个冻僵的老战士，倚靠一棵光秃秃的树干坐着，一动也不动，好似一尊塑像。他浑身都落满了雪，可以看出镇定、自然的神情，却一时无法辨认面目，半截带卷的旱烟还夹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间，烟火已被飞雪打熄。他微微向前伸出手来，好像要向战友们借火……怎么？他的衣服这么单薄、破旧？像树叶，像箔片一样薄薄地贴在身上，……他的御寒衣物呢？为什么没有发下来？ 将军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嘴角边的肌肉明显地抽动了一下，蓦然转过头向身边的人吼道：“叫军需处长来！老子要……”一阵风雪吞没了他的话。他红着眼睛，像一头发怒的豹子，样子十分可怕。 没有人回答他，也没有人走开…… “——听见没有？警卫员！叫军需处长跑步上来！”将军两腮的肌肉大幅度地抖动着，不知是由于冷，还是由于愤怒。 终于，有个人对将军小声地说了一声：“这就是军需处长……” 将军正要发火的手势突然停住了。他怔怔地伫立了足有一分钟。雪花无声地落在他的眼睑上，融化成闪烁的泪珠……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缓缓地举起右手，举至齐眉处，向那位与云中山化为一体的牺牲者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雪更大了，风更狂了。大雪很快地覆盖了军需处长的身体，他变成了一座晶莹的碑…… 将军什么话也没说，大步地钻进了弥天的风雪之中，他听见无数沉重而又坚定的脚步声在说：“如果胜利不属于这样的队伍，还会属于谁呢……” （选自《解放军报》） 链接材料： 一个上了年纪的担架员，大概把我当作医生了，一把抓住我的膀子说：“大夫，你可无论如何要想办法治好这位同志呀！你治好他，我……我们全体担架队员给你挂匾！”……他说活的时候，我发现其他的几个担架员也都睁大了眼盯着我，似乎我一点点头，这伤员就立即会好了似的。我心想给他们解释一下，只见新媳妇端着水站在床前，短促地“啊”了一声。我急拨开他们上前一看，我看见了一张十分年轻稚气的圆脸，原来棕红的脸色，现已变得灰黄。他安详地合着眼，军装的肩头上露着那个大洞，一片布还挂在那里。 “这都是为了我们……”那个担架员负罪似地说，“我们十多副担架挤在一个小巷子里，准备往前运动，这位同志走在我们后面，可谁知道反动派不知从哪个屋顶上撂下颗手榴弹来，手榴弹就在我们人缝里冒着烟乱转，这时这位同志叫我们快趴下，他自己就一下扑在那个东西上了……” 新媳妇又短促地“啊”了一声。我强忍着眼泪，跟那些担架员说了些话，打发他们走了。我回转身看见新媳妇已轻轻移过一盏油灯，解开他的衣服，她刚才那种忸怩羞涩已经完全消失，只是庄严而虔诚地给他拭着身子，这位高大而年轻的通讯员无声地躺在那里……她低着头，正一针一针地缝他衣肩上那个破洞。 （节选自茹志鹃《百合花》） 1. 文章多处描写了风雪，请简要分析其作用。 2. 文章为什么以“丰碑”为题？请简要分析。 3. 请结合《丰碑》和链接材料，谈谈你感受到的革命精神与情怀。 【答案】 1.示例：① 风雪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如军需处长的牺牲等情节； ② 表明环境的恶劣，行军的艰难，渲染了悲壮的气氛； ③ 风雪深化了文章主题，赞颂了红军战士为了革命胜利而英勇献身的精神。 2.示例：文章以“丰碑”为题，有以下原因：一是指在风雪中冻僵的军需处长的身躯“变成了一座晶莹的碑”，铭刻着他的牺牲是伟大的、令人感动的； 二是指军需处长为了革命胜利勇于牺牲自己的大无畏精神，树立在将军、战士和读者的心中，形成了一座“看不见”的丰碑。 3.通过阅读《丰碑》和链接材料，我感受到了革命精神与情怀的深厚内涵。 革命战士们不畏艰险，舍生忘死，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而英勇奋斗，他们的精神是我们应该学习和传承的。 同时，我也感受到了革命战士之间深厚的战友情谊，军民之间深厚的鱼水情，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困难和挑战，这种情怀也是我们应该珍视的。 在今天，我们应该铭记历史，传承革命精神，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努力奋斗。 【解析】 【导语】 文章以云中山冰天雪地的恶劣行军环境为底色，借将军的情绪变化铺垫反转，层层设置悬念，最终揭晓冻僵的牺牲者正是负责发放御寒物资的军需处长，反差感极具冲击力。标题“丰碑”一语双关，既指大雪覆盖牺牲者形成的冰碑，也喻指军需处长舍己为人、甘于奉献的精神丰碑。 1. 环境描写作用一般从环境、人物、情节、主旨等角度作答，结合风雪环境+军需处长人物细节逐条对应。 答题步骤： ①抓环境：风雪极寒，交代恶劣行军背景，烘托行军艰苦； ②衬人物：酷寒环境反衬军需处长让出棉衣、冻僵牺牲的无私品质； ③推情节：严寒是牺牲诱因，推动发现死者、揭开军需处长身份的情节； ④点主旨：结尾落雪盖遗体，将躯体化作丰碑，升华英雄精神永存的主题。 2. 标题含义题分表层+深层+主旨三层作答，先字面意思，再精神象征，最后联系文章中心。 答题步骤： ① 析表层义：大雪掩埋军需处长遗体，外形如同冰雪凝成的石碑； ② 挖深层义：丰碑象征军需处长舍己为人、大公无私的高尚品格； ③ 品主旨义：标题赞美革命先烈，点明英雄精神如丰碑永驻人心，深化文章主题。 3. 答题框架：总起+分述两文精神+联系现实感悟，先结合原文事例提炼品质，再落脚当代传承。 答题步骤： ①总起点明感受：总说从两篇文章体悟厚重的革命情怀； ②分点析文：《丰碑》军需处长舍棉衣殉身，体现无私奉献；《百合花》通讯员舍身挡弹，凸显舍己为民与军民温情；二者都体现了不怕牺牲的英勇革命精神，也体现了战友互助的感人深情。 ③拓展升华：结合当下，谈铭记历史、传承精神的现实意义。 八、（2025・辽宁）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走出沙漠 沈宏 他们四人的眼睛都闪着凶光，并且又死死盯住那把挂在我胸前的水壶。而我的手始终紧紧握住水壶带子，生怕一放松就会被他们夺去。 在这死一般沉寂的沙漠上，我们对峙着，这样的对峙，今天中午已经发生过了。 望着他们焦黄的面庞与干裂的嘴唇，我也曾产生过一种绝望，真想把水壶给他们，然后就……我不能这样做！ 半个月前，我们跟随肇教授沿着丝绸之路进行风俗民情考察。可是在七天前，谁也不知道怎么会迷了路，继而又走进了眼前这片杳无人烟的沙漠。干燥炎热的沙漠消耗了我们每个人的体力。食物已经没有了，最可怕的是干渴，谁都知道，在沙漠里没有水就等于死亡。迷路前，我们每人都有一壶水；迷路后，为了节省水，肇教授把大家的水壶集中起来，统一分配。可昨天夜里，肇教授死了。临死前，他把挂在脖子上的最后一个水壶交给我说：“你们走出沙漠全靠它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动它。坚持着，一定要走出沙漠。” 这会儿他们仍死死盯着我胸前的水壶。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这片沙漠，而这水壶是我们的支柱，所以，不到紧要关头，我是绝对不会取下这水壶的。可万一他们要动手呢？看到他们绝望的神色，我心里很害怕，我强作镇静地问道：“你们……” “少啰嗦！”满脸络腮胡子的孟海不耐烦地打断我，“快把水壶给我们。”说着一步一步向我逼近，他身后的三个人也跟了上来。 完了！水壶一旦让他们夺去，我会……我不敢想象那即将发生的一幕。突然，我跪了下来：“求求你们不要这样！你们想想教授临死前的话吧。” 他们停住了，一个个垂下脑袋。 我继续说：“目前我们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沙漠，而眼下我们就剩下这壶水了。所以不到紧要关头，还是别动它，现在离黄昏还有两个多小时，趁大家体力还行，快走吧，相信我，到了黄昏，我一定把水分给大家。” 大伙又慢慢朝前艰难地行走，这一天总算过去了，可黄昏很快会来临，过了黄昏还有深夜，还有明天，到时……听天由命吧。 茫茫无际的沙漠简直就像如来佛的手掌，任你怎么走也走不出。当我们又爬上一个沙丘时，已是傍晚了。 走在前面的孟海停了下来，又慢慢地转过身。 天边的夕阳渐渐地铺展开来，殷红殷红的，如流淌的血，那景色是何等壮观！夕阳下的我，与孟海他们再一次对峙着，就像要展开一场生死的决斗。我想此时已无路可走，还是把水壶给他们吧，一种真正的绝望从心头闪过。就在我要摘下水壶时，只听都平叫道：“你们快听，好像有声音！” 大伙赶紧趴下，凝神静听，从而判断出声音是从左边的一个沙丘后传来的，颇似流水声。我马上跃起：“那边可能是绿洲，快跑！” 果然，左边那高高的沙丘下出现一个绿洲。大伙发疯似的涌向湖边…… 夕阳西沉，湖对岸那一片绿色的树林生机勃勃，湖边开满了各种芬芳的野花。孟海他们躺在花丛中，脸上浮现出满足的微笑。也许这时他们已经忘掉了还挂在我胸前的那个水壶。可我心里却非常难受，我把他们叫起来：“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为什么我一再不让你们喝这壶水呢？其实里面根本没有水，只是一壶沙子。”我把胸前的水壶摘下，拧开盖，霎时，那黄澄澄的细沙流了出来。 大伙都惊住了。 我看了他们一眼，沉重地说：“从昨天上午开始，我们已经没有水了。教授没把真相告诉我们，他怕我们绝望，所以在胸前挂了一个水壶，让我们以为还有水。为了不被我们看出是空的，他偷偷地灌上一壶沙。事后，教授知道自己不行了，因为他已经好几天不进水了，他把自己的一份水都给了我们。教授把事情告诉我并又嘱咐，千万别让大家知道这水壶的真相。它将支撑着我们走出沙漠，万一我不行了，你就接替下去……” 我再也说不下去了，孟海他们已经泣不成声。当大家回望着身后那死一般沉寂的长路时，才明白是怎样走出了沙漠…… 1. 下列对文中人物形象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孟海是本文不可或缺的人物，因为想得到水，不断与“我”发生对峙，这一矛盾冲突推动了故事情节的发展。 B． 文中“心里很害怕”“强作镇静”等心理描写，表现了“我”面对孟海等人步步紧逼时的胆小怕事、怯懦无能。 C． “我”承诺大家到黄昏分水，是拖延时间的托词，到那时只能“听天由命”，写出“我”艰难的处境和无奈的心情。 D． 肇教授隐瞒没水的真相，将最后的空水壶灌满沙子，将自己的一份水也给了我们，体现了他的深谋远虑、舍己为人。 2. 下列对本文内容的理解，恰当的一项是（     ） A． 肇教授在临终前将最后一个水壶交给了“我”，并鼓励“我”靠着它走出沙漠，“我”并不知道它里面没有水，只有沙子。 B． 画线句子描写的景物充满生机又温馨迷人，看到此景孟海等人非常陶醉，这是他们脸上露出微笑、内心满足的主要原因。 C． 文中一再强调“我”绝望的心理，是为了突出“我”害怕大家知道没有水的真相后，心灰意冷，失去信心，无法走出沙漠。 D． 遇到水源后，“我”立即向众人讲述“最后一壶水”的真相，大家与肇教授的误会终于解除，孟海等人因内心愧疚而哭泣。 3. 下列对本文艺术手法与内容的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 本文开篇设置悬念。第一段并未交代人物身份、故事背景等内容，而是直接展现矛盾冲突，构成悬念，激发读者阅读兴趣。 B． 本文善于运用插叙。如在开篇紧张激烈的对峙后，插入“半个月前”“七天前”“昨天夜里”等情节，交代了事件的前因。 C． 本文运用多种手法塑造人物。刻画孟海这一形象时，运用外貌描写、语言描写、神态描写、心理描写等手法，丰富人物形象。 D． 本文比喻恰切，生动反映人物心理。如将沙漠喻为“如来佛的手掌”，意在突出其广袤无际，以及此时“我”走不出沙漠的愁苦。 E。 本文情节安排详略得当。关于“最后一壶水”的对峙，文中出现多次，详写“我”与孟海等人的最后一次对峙，而略写其他几次。 4. 《走出沙漠》一文的标题能否改为“最后一壶水”？请说明理由。 【答案】 1.B 2.C 3.BC 4.示例：不能。“走出沙漠”不仅点明了文章的主要事件，即四人如何在沙漠中求生并最终走出，还寓意着在绝境中不放弃希望、坚持努力的精神。而“最后一壶水”虽然也是文章的关键元素，但它更多是作为推动情节发展的一个道具，没有“走出沙漠”那样全面和深刻地概括文章主题。 【解析】 【导语】 本文通过沙漠求生情境，深刻展现了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复杂面貌。肇教授以空水壶的象征性设计，构建了精神支柱的隐喻；“我”在守护真相时的心理挣扎，体现了责任与生存的辩证关系。作者运用悬念手法和意象化描写，将自然环境的残酷与人性的光辉形成强烈反差，最终在绿洲场景中完成对生命意志的礼赞。叙事结构上采用倒叙与插叙结合，使简单的求生故事具有了心理深度和哲理意味。 1.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B。“表现了‘我’面对孟海等人步步紧逼时的胆小怕事、怯懦无能”错误。“心里很害怕”是面对绝境和他人逼迫的正常反应，“强作镇静”则体现了“我”坚守肇教授嘱托的责任感，并非“胆小怕事、怯懦无能”。 故选B。 2.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作品内容的能力。 A。“‘我’并不知道它里面没有水，只有沙子”错误。原文明确提到“教授把事情告诉我并又嘱咐，千万别让大家知道这水壶的真相”，说明“我”知晓水壶里是沙子。 B。“这是他们脸上露出微笑、内心满足的主要原因”错误。孟海等人微笑、满足的主要原因是“找到绿洲，摆脱了干渴与死亡威胁”，而非单纯陶醉于景物。 D。“家与肇教授的误会终于解除，孟海等人因内心愧疚而哭泣”错误。众人哭泣是因为感动于肇教授的舍己为人与良苦用心，且原文未提及“误会”，而非“解除误会、内心愧疚”。 故选C。 3.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作品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B。“交代了事件的前因”错误。文中插入“半个月前”“七天前” 等情节，不仅补充交代了事件的起因，也塑造了肇教授舍己为人、深谋远虑的形象，且插叙仅交代水壶是教授所托，却隐瞒“水壶”的真相，与开篇“我”的紧张、众人的渴望形成反差，进一步强化了水壶里究竟有没有水的悬念，吸引读者阅读兴趣。 C。“心理描写”错误。刻画孟海时，运用了外貌描写，如满脸络腮胡子；语言描写，如“少啰嗦！快把水壶给我们”；神态描写，如眼睛闪着凶光、垂下脑袋。但无直接的心理描写。 故选BC。 4.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观点：不能。 理由：内容上，“走出沙漠”直接点明文章核心事件——以“我”为代表的四人，在沙漠迷路、缺水的绝境中，因肇教授的“水壶精神支撑”，最终找到绿洲、成功脱险的过程。“最后一壶水”只是推动情节的关键道具，无法体现“沙漠迷路的背景”“肇教授的牺牲”“发现绿洲的转折”等核心情节，无法概括全文内容。 主题上，“走出沙漠”不仅指脱离沙漠绝境，还有在绝境中坚守希望的深层含义。既体现肇教授的“水壶”智慧，也展现“我”守护真相、带领众人坚持的责任感，彰显“绝境中的人性光辉与精神力量”的核心主题。“最后一壶水”仅点明水对沙漠生存的重要性，无法体现“坚持求生”“精神力量”等深层主题。 九、（2024・辽宁）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卖梦的人 张海洋 今天是四月三十号，老陈记得很清楚，明天是“五一”劳动节，也是他准备给自己“退休”的日子，这一整天他的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腾着。他决定去阿婆的摊子吃午饭时，把这个消息第一个告诉阿婆。 正是饭点，已经有几个工友围着小餐桌吃得正欢，老陈走过去探头一看，“哦，今天的菜不错，青菜蘑菇、西红柿鸡蛋！”，等走到餐车前，阿婆已经把打好饭菜的餐盘递了过来。 “大陈啊，先吃着，吃完再盛！”阿婆说着，亲切的如同招呼家人。 “婉玉姐，别再叫我大陈了，六十了，早就成老陈了！”老陈笑着，端着饭菜坐到了旁边的小餐桌旁。 这时餐车前又来了一对小年轻，看穿戴打扮应该是来码头看风景的游客。阿婆把饭菜递给两人，男孩递过来五十元纸币，问道：“多少钱一份？够不够？”阿婆接过纸币，一边低头在钱箱里找零钱，一边说道：“两块钱一份，两块钱！”或许是钱箱里的零钱过于凌乱，抑或是阿婆上了岁数，手脚不再那么麻利，让端着饭菜的两人等的时间有点长，男孩随口说道：“阿婆，不用找了！”女孩却不耐烦了，“怎么不找了，快点！什么破小摊！” 正在往嘴里扒米饭的老陈，突然把筷子一丢，站了起来，“不想吃，别吃！凭什么说是破小摊？” 老陈的突然爆发，让俩个年轻人吓得噤了声。阿婆摆着手让老陈坐下吃饭，另一只手把一把零钱放到了男孩手里。“没事，没事，赶紧趁热吃，不够再添！” 阿婆擦了手，坐到了老陈面前。“哎呀，几十年了，你还是这个火爆脾气。还记得从前来吃饭的那个‘总经理’阿鹏吗？” “阿鹏，听说现在出息了，不但真的做过总经理，现在已经是董事长了！”老陈嘿嘿地笑了。二十年前，也是在这里，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吃过阿婆的盒饭，掏出钱包，装模做样地翻弄一遍，没有拿出两块饭钱，反递过来一张名片，说是忘了带钱了，让阿婆拿着名片去公司报销。 阿婆没有收他的名片，说忘带钱就算了。一次两次就算了，再这样来时，老陈，那时还是大陈，忍不住替阿婆打抱不平，狠狠地嘲讽了阿鹏一番。 “阿婆，阿鹏能有出息，有你一大半功劳呦。” “哎呦，我有什么功劳，管了几顿饭而已。”听了老陈夸赞，阿婆笑得很灿烂。 “怎么没有功劳，如果不是吃了你几十年的饭，不要说阿鹏，我们这些码头兄弟日子能过得这样好吗？婉玉姐，我两个儿子都大学毕业上班挣钱了，我准备从明天开始‘退休’了！” “好啊，好！辛苦大半辈子，该歇歇了！” “婉玉姐，你也该歇歇了。听说你儿子开着律师事务所，收入丰厚，您也该享享福了！” “没事。在这里卖饭我心里高兴……”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退休后的老陈在两个儿子那里各住了一个月，回来后，闲来无事又来到了天桥下想看看阿婆，没想到餐车被雨布盖得严严实实，没有见到阿婆的身影。老陈一脸疑惑地离开，心里猜度着阿婆的下落。 过了两天，老陈又去了天桥下，远远就望见有蒸腾的水汽飘散，阿婆又出摊了。老陈高兴地紧走两步，想快些见到阿婆，没到跟前，又看见一个穿着板正西服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在和阿婆争吵。 “不能让阿婆吃亏！”老陈握紧拳头走得更快了。随着争吵的声音不断钻进耳朵，老陈停下了脚步。“妈，你怎么又从医院偷跑出来摆摊。工人两天不吃饭饿不死，医生说您再两天不治疗就没有命了。” “甭在这里吓唬你妈。不让我摆摊才要我的命呢！” “这赔本的生意要做到什么时候？您已经卖掉7套房子了。如今晚上收了摊还去街上捡瓶子、破烂，天一亮拉去废品站换钱，再去菜市场买菜。一餐2块钱不限量吃到饱，我真的看不懂，您到底卖的是什么？”儿子由于激动，涨红了脸膛。 “儿子，那年你才两岁，我们一家人逃难到这里，梦想着在这里能够温饱度日。那时如果不是码头上扛活的工人兄弟救济，我们早就饿死在这里了。救命之恩，我能做些什么？不过会做点饭。我卖的是一个心安，一个温饱罢了。” 阿婆平静地回忆着过去。不知什么时候，在一旁倾听的老陈脸上挂满了泪水。 阿婆终究没有逃脱病魔的毒手，在她逝世一周年时，儿子成立了以她的名字命名的“朱婉玉爱心基金会”，老陈听说第一笔200万的捐助资金来自一名叫周鹏的企业家。 （选自《小说选刊》2023年第7期） 1. 下列对文中人物形象的分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阿婆是卖饭的人，也是卖梦的人。阿婆在码头支小饭摊卖饭，给码头工人们带来了温饱，也把这份温暖善良传递给了许多人。 B． 老陈是一个脾气火暴、热心肠的人。说“小破摊”的小年轻和递“名片”的阿鹏都领教过老陈的暴脾气，他的两次爆发都是为阿婆打抱不平。 C． 阿婆的儿子是一个孝顺的人。他因担心母亲的身体而不支持母亲生着病还在码头卖饭。在母亲过世后，他又创立了“朱婉玉爱心基金会”。 D． 阿鹏是一个虚伪自私的人。他没有吃饭的钱，却不愿意实话实说，而是西装革履装模作样地用一个虚假的总经理名头来骗阿婆的饭。 2. 下列对文本内容的理解，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已经到“退休”年龄的老陈，仍然被阿婆亲切地称为大陈，体现了阿婆在码头卖饭的时间长，以及她和码头工人关系亲近。 B． 男孩递过五十元纸币，并问道“够不够”，表明小饭摊一餐两块钱的定价是远低于市场价的，阿婆卖饭并不是为了盈利。 C． 老陈看到阿婆与穿着板正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争吵，他害怕阿婆因收不到饭钱吃亏，所以握紧拳头想要上前帮忙。 D． 曾经阿婆的梦想是温饱度日，码头上的工人帮助阿婆实现了梦想。达成所愿的阿婆在头卖饭，卖的是温饱，是心安，是感恩。 3.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表现手法的分析和概括，恰当的两项是（     ） A． 老陈是文章的线索人物，文章通过老陈的视角向我们讲述了一对曾经受到码头工人照顾的母子，在码头几十年如一日回报码头工人的故事。 B． 文章中看风景的小年轻，轻蔑地说了一句“小破摊”，点燃了老陈的怒火，进而引出与阿鹏有关的情节，情节发展自然流畅。 C． “听了老陈的夸赞，阿婆笑得很灿烂。”是因为阿婆想到了当年主动热情帮助落魄的阿鹏并真心为他事业有成而高兴。 D． 文章多用对话展开情节，人物语言个性鲜明，符合各自的身份，塑造了老陈、阿婆、阿鹏等一系列鲜活的形象。 E。 “朱婉玉爱心基金会”的第一笔捐助资金来自周鹏，是梦想的延续，是善意的传递，让读者感受到人世间的温情。 4. 《卖梦的人》这篇小说叙事非常有特色，前有伏笔后有照应，行文间前后呼应。请结合文本分析小说中哪些方面能体现这一特色。 【答案】 1.D 2.C 3.BE 4.（1）对话中的前后呼应。如前文的“吃完再盛”、“不够再添”与后文的“一餐两块钱不限量吃到饱”前后呼应。 （2）对话内容与主体情节的照应。“听说你儿子开着律师事务所，收入丰厚”“您已经卖掉七套房子了。如今晚上收了摊还去街上捡瓶子、破烂，天一亮拉去废品站换钱，再去菜市场买菜”、照应了阿婆几十年赔钱卖饭这一主体情节。男孩问“够不够”暗示了“两块钱”是赔本的生意。 （3）人物设置与情节发展的相互照应。比如安排老陈这个老工人见证了阿婆几十年低价卖饭，并帮助他人实现梦想的故事。 （4）文中内容对标题的照应。儿子问“您到底卖的是什么”，阿婆说“……梦想着在这里能够温饱度日……卖的是一个心安、一个温饱罢了”，以及阿鹏的故事都照应标题“卖梦的人”。 【解析】 【导语】 《卖梦的人》通过老陈的视角，讲述了阿婆在码头卖饭几十年，回报码头工人恩情，并用善意温暖他人的感人故事。文章层层铺展开来，以阿婆的善行和老陈的热血串联起码头人情冷暖，突出“卖梦”这一主题。阿婆安于平凡却播撒大爱，她的善举感染并改变了包括阿鹏在内的许多人。富有戏剧性的情节冲突、鲜活生动的人物形象和真挚朴素的语言，让作品充满人性温暖与道德力量。 1.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D。“虚伪自私”错误。当时阿鹏掏出名片说让阿婆去公司报销，没直接付饭钱的做法确实欠妥，但从后文他成为董事长，还捐助200万给“朱婉玉爱心基金会”来看，他可能当时确实是一时忘了带钱，后来事业有成也懂得感恩回报，不能仅凭这一个举动就判定他虚伪自私，所以这一形象分析不恰当。 故选D。 2.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C。“害怕阿婆因收不到饭钱吃亏”错，“‘不能让阿婆吃亏！’老陈握紧拳头走得更快了。随着争吵的声音不断钻进耳朵，老陈停下了脚步。‘妈，你怎么又从医院偷跑出来摆摊。工人两天不吃饭饿不死，医生说您再两天不治疗就没有命了。’”可知老陈一开始以为是有人欺负阿婆才想上前帮忙，并非担心饭钱问题。 故选C。 3.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表现手法的分析和概括能力。 A。“一对曾经受到码头工人照顾的母子”错误。这篇文章主要是通过老陈的视角讲述阿婆几十年如一日在码头低价卖饭，感恩回报码头工人的故事，没有着重讲阿婆和她儿子受到码头工人照顾的情节。 C。“当年主动热情帮助落魄的阿鹏并真心为他事业有成而高兴”错误。根据“‘阿婆，阿鹏能有出息，有你一大半功劳呦。’‘哎呦，我有什么功劳，管了几顿饭而已。’听了老陈夸赞，阿婆笑得很灿烂”可知，阿婆笑得灿烂是因为老陈夸她对阿鹏有功劳，而不是因为当年主动热情帮助阿鹏。从原文看，阿婆当时只是让阿鹏忘带钱就算了，没有体现出主动热情帮助阿鹏成就事业的情节。 D。“阿鹏等一系列鲜活的形象”表述不准确。在文中，阿鹏这个人物形象相对比较单薄。虽然有关于阿鹏过去蹭饭以及后来成为企业家捐款的情节，但大多是通过老陈和阿婆的回忆或叙述来展现的，没有像老陈和阿婆那样通过大量生动的对话、具体的行为等方式来细致地塑造形象。文章重点塑造的是阿婆这个人物形象，她的善良、感恩等品质通过卖饭、与老陈的对话、和儿子的冲突等情节展现得淋漓尽致，老陈的正直、火爆脾气等形象也通过他为阿婆打抱不平、和阿婆的交流等情节塑造得很鲜明，相比之下阿鹏形象不够丰满，不能称之为和老陈、阿婆一样的一系列鲜活的形象。 故选BE。 4.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1）对话中的前后呼应：文中前面提到阿婆招呼老陈“吃完再盛”、“不够再添”，后面又提到阿婆的饭“一餐两块钱不限量吃到饱”。这种前后呼应的对话细节，展现了阿婆卖饭的方式一直都是慷慨大方、不计成本的，从一开始就为后文揭示阿婆是在做赔本生意做铺垫。 （2）对话内容与主体情节的照应：老陈和阿婆谈到“听说你儿子开着律师事务所，收入丰厚”，与后面阿婆儿子说的“您已经卖掉七套房子了。如今晚上收了摊还去街上捡瓶子、破烂，天一亮拉去废品站换钱，再去菜市场买菜”相照应。这说明阿婆虽然儿子收入不错，但她自己却为了码头工人一直过着艰苦的生活，几十年坚持赔钱卖饭。男孩问“够不够”也暗示了饭菜价格低，可能是赔本生意，与后面揭示阿婆一直做赔本买卖的情节相呼应。 （3）人物设置与情节发展的相互照应： 老陈作为一个老工人，他见证了阿婆几十年的经历。他和阿婆的交往，以及他对阿婆的维护，都使他能够完整地见证阿婆低价卖饭帮助他人实现梦想的故事。老陈的存在就像是一个纽带，串联起阿婆过去和现在的情节，让阿婆的善举能够在时间的长河中被读者清晰地看到。 （4）文中内容对标题的照应：阿婆儿子问“您到底卖的是什么”，阿婆回答“梦想着在这里能够温饱度日……卖的是一个心安、一个温饱罢了”。这与标题“卖梦的人”相照应，揭示了阿婆卖饭的深层含义。阿鹏的故事也照应标题，阿鹏从一个蹭饭的年轻人到成为企业家，阿婆的饭在某种程度上也像是在“卖梦”，让阿鹏这样的人能够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十、（2024・福建）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膳垄的竹子 江子 这是一个竹子的世界。 在膳垄自然村，竹子多，一点都不奇怪。它地处浙江南部松阳县的山坳里，四周有五座青峰。青峰易生竹。要从山路进膳垄，必须接受竹子的注目。不仅村口，膳垄的村前村后、村左村右，都是那种一丛丛一簇簇的竹子。它们长得比膳垄的房子都高，数量也肯定比膳垄的人口多。 膳垄竹子多，竹子的使用率自然就高。在村子的旧物陈列馆里，摆放着很多竹制品。村子的许多地方，摆放了不少类似屏风作用的竹墙——那是用竹竿做成，中间放了很多保留了竹叶的细竹枝。在一户人家的门口，我还看到竹子做成的晒衣装置——两根留了分叉竹枝的竹子，分别用铁丝固定在其他物体上，上面架着一根光溜溜的竹竿。这样的晒衣杆，真是妖娆，加上山里最好的空气和阳光，最漂亮的裙子晒上去，也会有幸福感的。 我还看到用竹子做成的一个隔挡物。它是由两根长竹子分别挖出槽，再将一些短的竹片插入槽内做成，已有些年份，看不出竹子的原色。它挡在一个路口。路的一边是一户有围子的人家，另一边是一个悬崖，确切地说是一条很深的水渠。水渠里没水，隔挡物内是三只鹅，正伸长脖子，发出激烈的声响。这个十分家常的场景，有着令人倍感温馨的氛围。最有趣的是隔挡物上贴了三张红纸，因为春节才过不久，红纸颜色新鲜，分别写着“鸡鹅成群”“天天下蛋”“永不啄人”，反映了主人俏皮的期许。 膳垄的不少竹子，是十分有想法的。 比如进村的路口，摆放了一个立体的竹制品。竹制品有成人的床那么大，并且有竹竿做的沿边。中间是用篾片编织的图案。但它又不是一个完整的块面，有一块突然呈九十度凹陷了下去。这使它有别于实用之物。正对着竹制品的一块牌子告诉我，这是一件美术作品，是一种装置艺术。它立体地摆放在路口，仿佛一个招幌。它想告诉来访者什么？生命，自然，绿色与生长？ 村子四周安放了不少被漆成灰色的铁牌。它们是一本关于竹的立体诗集的页面——每一块铁牌上印制了一首古人咏竹的诗歌。许多竹子，就摇曳在这些诗里，成为膳垄一道独特的风景：“入水文光动，抽空绿影春。露华生笋径，苔色拂霜根……”（李贺《竹》）、“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若对此君仍大嚼，世间那有扬州鹤？”（苏轼《於潜僧錄筠轩》）、“凛凛冰霜节，修修玉雪身。便无文与可，自有月传神。”（杨万里《咏竹》）、“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郑板桥《竹石》）…… 村尾有一座奇异的建筑，是一幢依山起伏、取名“玖层”的房子。当地人告诉我，这是一座乡村美术馆。房子倒不是用竹子建的，但竹子依然是重要角色： ——服务台旁边的柜台里，摆放着许多工艺品。很多玻璃茶杯上，穿上了细小的竹子制的衣裳。一只只茶杯瞬间成了有现代感的工艺品； ——一小块墙上挂着一个玻璃框子，框子里是很多根极薄的卷曲的被染成黑色的篾片。它们在框内的摆放肯定自有规则。它们的寓意，有可能是时间漫卷，也可能是往昔回忆； ——主人给我斟茶，那用来搁置茶壶茶杯的，是一个用小竹子为材料做成的茶托。茶托上的小竹子竹节丰富，给人特别古朴又现代的印象。 在村中同样叫“玖层”的黄墙黛瓦的博物馆里，竹子更是无所不在：几个房间的灯罩是竹片做的，一开灯就有十分温馨的黄光。博物馆里的许多艺术品也是竹子的材质。 第一次去膳垄，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了它。我喜欢那些依照山间地势建成的高低错落的黄墙黛瓦的房子，那些起伏的仿佛可以呼吸的石头巷道。这古老的小小村子有着某种天然的神韵。我喜欢村庄内外传统的竹子和现代的竹子，我想，如果它们开口，传统的竹子肯定说松阳方言，而现代的竹子肯定一口普通话。它们在一起，让村庄产生了奇异的张力。 我由此感叹村庄的奇妙。如此古老，却能无缝对接现代，如此空寂，却正好可以盛装艺术之美。它是包容万物的母体，是无论多么久远依然可以无限生长的精神故乡。 在膳垄，我见到那位不远千里而来主持乡村美术馆的美术家。她瘦高，目光沉静，举止文雅，说话慢条斯理。我竟莫名地觉得她像是一棵竹子，充满着生之绿意，而饱含的对美的信念是不断攀升的竹节。她的内心摇曳着膳垄的日光和月光，已经与这里的山水自然融为了一体。 （有删改）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开头“这是一个竹子的世界”，单独成段，总领全文。 B． 第3段使用对比的手法描写竹子做成的晒衣杆，生动有趣。 C． “鸡鹅成群”“天天下蛋”等，体现了村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D． 同样取名“玖层”的美术馆和博物馆，是美丽乡村的点缀。 2. “膳垄的不少竹子，是十分有想法的”，“有想法”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 3. 文中大量引用古人咏竹诗句的意图是什么？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4. 我喜欢膳垄村的原因是什么？请结合文本简要概括。 【答案】 1.B 2.① 成为大型的装置艺术，打破传统实用功能，引发对生命、自然的哲思。 ‌ ② 与诗意融合‌，成为诗歌 的载体，形成“立体诗集”。 ‌ ③ 成为各种工艺品，将传统竹材转化为现代美学符号。 ‌ 3.① 增强文化底蕴‌，赋予膳垄竹子深厚的文化象征，呼应其传统特质。 ‌ ② 展现独特风景，诗句与膳垄的竹子相互映衬，使膳垄的风景更具诗意和文化内涵。 4.① 自然风景优美， 黄墙黛瓦、石头巷道与竹林相映。 ② 生活情趣盎然，生活用品美观，人们热爱生活。 ③ 艺术气息浓郁，竹子艺术品无处不在， 盛装艺术之美。 ④ 传统现代共生‌，包容性强，形成“奇异的张力”。 ‌ 【解析】 【导语】 文本描绘了膳垄自然村竹子的繁多与广泛应用，从生活实用到艺术装饰，如竹制品、竹墙、晒衣装置等，展现了竹子与村民生活的紧密融合。同时，提及了竹子在艺术方面的体现，如装置艺术、铁牌上的咏竹诗及乡村美术馆内的竹工艺品。膳垄古老与现代交织，传统竹子与现代竹子共存，形成奇异张力，村庄的包容性和生长精神得以彰显。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相关内容、鉴赏艺术特色的能力。 B．“使用对比的手法”错误。原文提到晒衣杆“妖娆”，用山里空气、阳光和裙子来衬托其“妖娆”，不是对比。 故选B。 2.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文学形象的能力。 ① 由“比如进村的路口，摆放了一个立体的竹制品……它立体地摆放在路口，仿佛一个招幌。它想告诉来访者什么？生命，自然，绿色与生长？”可知，村口的立体竹制品被设计为装置艺术，打破传统的实用功能，让来访者思考“生命，自然，绿色与生长”。 ② 由“村子四周安放了不少被漆成灰色的铁牌。它们是一本关于竹的立体诗集的页面——每一块铁牌上印制了一首古人咏竹的诗歌”可知，膳垄的竹子被印上一首首咏竹的诗歌，成为诗歌的载体，竹子与诗句交相辉映，形成“立体诗集”。 ③ 由“服务台旁边的柜台里，摆放着许多工艺品。很多玻璃茶杯上，穿上了细小的竹子制的衣裳。一只只茶杯瞬间成了有现代感的工艺品”“一小块墙上挂着一个玻璃框子，框子里是很多根极薄的卷曲的被染成黑色的篾片”“主人给我斟茶，那用来搁置茶壶茶杯的，是一个用小竹子为材料做成的茶托”“几个房间的灯罩是竹片做的，一开灯就有十分温馨的黄光。博物馆里的许多艺术品也是竹子的材质”可知，膳垄的竹子被制成了各种工艺品，如美术馆中的竹制茶杯衣、卷曲篾片艺术框、竹节茶托等，成为乡村美术馆里的展品，使竹子这一传统材质转化成为现代美学符号。 ‌ 3.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艺术特色的能力。 ① 通过引用李贺、苏轼等古代名人的经典诗句，赋予膳垄竹子深厚的文化象征意蕴，如“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凛凛冰霜节，修修玉雪身”象征的气节，“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体现的坚韧，这些诗句本身赞美了竹子的美好品质，丰富了文章的内容，增添了文章的文学色彩。 ②由“许多竹子，就摇曳在这些诗里，成为膳垄一道独特的风景”可知，这些诗句与膳垄的竹子相互映衬，使膳垄的风景更具诗情画意，更有深厚的文化内涵，也表现了膳垄古老与现代完美融合的独特风景。 4. 本题考查学生概括文章内容、探究主题意蕴的能力。 ① 膳垄村竹子多，“村前村后、村左村右，都是那种一丛丛一簇簇的竹子”，竹制品多，充满人们的日常生活；同时，这里的房子黄墙黛瓦“依照山间地势建成”“高低错落”这里有“仿佛可以呼吸的石头巷道”，村庄具有自然风景优美的“天然神韵”，让“我”喜欢。 ② 膳垄村“许多地方，摆放了不少类似屏风作用的竹墙”，有“妖娆”的“晒衣杆”，有“竹子做成的一个隔挡物”，有“鸡鹅成群”“天天下蛋”“永不啄人”的春联，这些十分家常的场景，有着令人倍感温馨的氛围，反映着人们对生活的期许和热爱，具有盎然的生活情趣，让“我”喜欢。 ③ 膳垄村有旧物陈列馆，有叫“玖层”的黄墙黛瓦的博物馆，有乡村美术馆，有举止文雅的美术家，有从实用品升华为艺术符号如茶托、灯罩的竹子，艺术浸润着这里的生活‌，村庄成为“无限生长的精神故乡”，具有浓郁的艺术气息，让“我”喜欢。 ④ 膳垄村既有传统的竹制品，如晒衣杆、隔挡物等，也有现代的艺术作品，如装置艺术、美术馆等，传统与现代无缝对接，古老而又包容，能盛装平凡而古朴的生活，能盛装精致而现代的艺术，是不断生长的精神故乡，形成“奇异的张力”，具有强烈的包容性，让“我”喜欢。 十一、（2024・吉林）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画师 卢群 斗龙画师宋传侠，幼时就善写竹。他的墨竹作品，无论枯竹新篁，还是丛枝单枝，都极富变化，极有神韵。他的一位亲戚，见他对竹情有独钟，就拿出珍藏多年的板桥真迹——《墨竹图》，他一下子就被迷住，直至陪同的父亲多次催促，方依依不舍地离开。 此后，宋传侠又央求亲戚让他饱了几次眼福。每次，宋传侠都会在《墨竹图》前伫立良久，认真观赏，仔细揣摩，恨不能将其枝枝叶叶全部镌刻进心中。为了达到板桥“心中有竹”的境界，他还在屋前栽植了竹子。每有空闲，便与竹丛为伴，看竹笋破土，听竹叶婆娑，观竹节拔高，闻竹林摇曳。天长日久，笔下的竹子，竟也有了板桥遗风。 板桥的祖籍兴化，距斗龙不过百里。这里的人们，十分崇尚板桥的人品和画作。宋传侠出名后，就有商贩寻上门来，愿意高价收购他临摹的板桥作品，前提必须冠上板桥名号。宋传侠听罢正色道，板桥在我心中无人可比，我岂能为了铜臭欺世盗名。来人见他冥顽不化，连连哀叹可惜，可惜。 宋传侠的“冥顽”让乡下人很是感动，从那个时候起，他的作品开始紧俏起来，成为有识之士竞相收藏的佳品。 宋传侠青年时到日本留过学，结识了几位日本友人。其中一位名叫竹山，是传侠的房东。留洋期间，竹山给了传侠很多帮助。那时，传侠就许下诺言，待日后画技成熟，定当涂鸦相报。 忽一日，竹山来访，传侠喜出望外。寒暄过后，传侠果真取出笔墨。竹山非常高兴，抢着帮助研墨。传侠提起画笔略一思索，便笔走如飞，只一个时辰，一对翠竹就跃然纸上。细雨霏霏中，那对翠竹相互依托，并肩挺立。实中带虚的竹节，挺拔劲健的竹竿，潇洒秀逸的竹枝，轻盈自如的竹叶，直把翠竹临风擎雨时的安然表现得淋漓尽致。 画罢竹子，传侠又饱蘸墨汁，在画作的右上角，用俊秀流畅的行楷，写下了“兄弟”二字。 传侠题跋时，竹山在旁连连提醒，传侠君，请在“兄弟”前面加上“墨竹”。 这个……行吗？传侠面有难色。 怎么不行？君善写墨竹，弟酷爱墨竹，题跋“墨竹兄弟”，岂不是最好的诠释？ 传侠欣然应允，大笔一挥，“黑竹”二字便横空出世。竹山刚想质疑，传侠先声夺人，“墨”即“黑”，“黑”即“墨”也，一个意思，一个意思。 后有人问起此事，宋传侠笑笑说，我与竹山虽然私交很深，但他毕竟是个日本人，我怎能将大唐之土馈赠给一个异邦人？！ 三九年秋天，日本鬼子攻进了斗龙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把一个好端端的鱼米之乡，折腾得满目疮痍，民不聊生。 一日，鬼子队长宫本一郎笑眯眯地来到宋传侠家中，未成开口先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宋传侠知道，宫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开场白后，宫本果然话题一转，说裕仁天皇即将四十华诞，恭请大师即刻绘就一幅墨竹，作为天皇寿诞礼品。宋传侠说应该应该，只是给天皇的寿礼马虎不得，须精心准备才是。宫本见宋传侠一口应承，高兴极了，连声说幺西幺西。 半个月后，当宫本如约而来时，宋传侠的《竹魂》已然完成。四尺宣纸上，一枝崖竹凌空悬挂，竹竿如拉满的劲弓，欲屈还伸；竹叶似出鞘的怒剑，将吞骤吐。综观全图，竿、节、枝、叶笔笔相应，一气呵成。更有那题跋“竹魂”，笔锋犀利遒劲，与墨竹相互衬托，相得益彰，使得整个画面越发气势逼人。宫本乃一介武夫，哪里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作品，直惊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宋传侠却指着画作中的留白说，太君，那些不过是雕虫小技，真正的亮点在这里，为了给天皇一个惊喜，我用米汤写了一句贺词，这句贺词需用碘化钾才能显示。言罢拿出一瓶药水，用笔饱蘸后涂向留白处。药水所到之处，飘逸的小篆一笔一划显示出来，宫本定睛一看，竟是“天皇万岁”。幺西幺西！宫本手舞足蹈，大喜过望，不料将一旁的墨汁泼洒到画作上。惊慌间，宋传侠连忙说不碍事，我重画一幅便是。再说，掩藏的祝福须在天皇面前显现才会妙趣横生。宫本翘起大拇指说，幺西幺西，还请宋君多多费力。 裕仁生日那天，宋传侠的《竹魂》如期呈上。祝寿的官员听说画作中藏有玄机，一个个把脖子伸成了长颈鹿。谁知涂上药水，显现出的竟是“还我河山”四个大字。刚劲有力的魏碑，似匕首如投枪，直刺裕仁心窝。消息传到斗龙镇，正期盼着升官嘉奖的宫本大惊失色。宫本自知罪责难逃，临死前还想拉个垫底。谁知待他气汹汹地扑来时，宋府早已人去屋空，唯有那一丛竹子，在替主人守护着家园。 （原文有删改） 1. 文中画横线的句子使用了哪种修辞手法，请简要赏析。 2. 简要概括宋传侠这一人物的形象特点。 3. 小说中宋传侠用“还我河山”四个大字送给裕仁天皇，他的行为给了你怎样的启示？请结合现实生活谈一谈。 【答案】 1.比喻修辞。将竹竿比作“拉满的劲弓”，竹叶比作“出鞘的怒剑”，生动形象地写出崖竹的挺拔坚韧、气势凌厉，既体现宋传侠画技高超，又暗喻竹子象征的民族气节。 2.① 画技精湛，痴迷墨竹，师法板桥且自成神韵； ② 品格高洁，不慕名利，拒绝欺世盗名； ③ 爱国情深，有勇有谋，以画作巧妙反抗侵略； ④ 重情重义，信守承诺，兑现对友人的赠画之约。 3.启示：爱国需坚守气节，更要讲究智慧与勇气。现实中，我们虽处和平年代，仍需捍卫国家利益与民族尊严，面对不公时敢于发声，用合理合法的方式维护正义。 【解析】 【导语】 这篇小说通过画师宋传侠的成长与抗争，塑造了一位技艺精湛、坚守气节的艺术家形象。作者以墨竹为线索，串联起人物对艺术的追求（临摹板桥）、民族气节的坚守（拒绝伪作）、智慧的抗争（“还我河山”），在抗战背景下展现了传统文人的风骨。叙事张弛有度，细节描写生动，结尾处“竹魂”的双关寓意尤为精妙。 1. 本题考查学生赏析修辞手法的能力。 文中画线句运用比喻修辞，将崖竹的竹竿比作“拉满的劲弓”，竹叶比作“出鞘的怒剑”，精准贴合画面形态与精神内核，极具感染力。从画面来看，“拉满的劲弓”凸显竹竿紧绷欲发的张力，既写出崖竹凌空悬挂时的遒劲姿态，又暗含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出鞘的怒剑”则勾勒出竹叶尖利刚劲的形态，尽显凌厉逼人的气势。这一比喻不仅生动展现了宋传侠画技的高超，能以笔墨将竹的风骨具象化，让静态画作充满动态张力，更巧妙暗喻了竹子所象征的民族气节。 2.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① 幼时便善写竹，痴迷板桥《墨竹图》，日夜揣摩并栽植竹子观察研习，终得板桥遗风，其《竹魂》以崖竹绘民族气节，笔笔传神、气势逼人，尽显高超画技。 ② 面对商贩高价收购临摹作品并冠板桥名号的请求，他正色拒绝，不愿为铜臭欺世盗名，这份冥顽彰显其坚守本心、不媚世俗的高洁品格。 ③ 日军侵华时，假意应允为天皇作画，实则以米汤暗藏“还我河山”，借画作巧妙反抗侵略；面对宫本胁迫，沉着应对、顺利脱身，尽显爱国热忱与智慧。 ④ 留洋时受房东竹山相助，承诺日后赠画，待竹山来访，如约挥毫绘翠竹相赠，即便在题跋上坚守民族立场，仍兑现了赠画之约，重情且有分寸。 3. 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宋传侠以《竹魂》暗藏“还我河山”赠予裕仁天皇，这一行为启示我们：爱国既需坚守民族气节，更要兼具智慧与勇气。面对日军威逼，他没有强硬反抗，而是假意应承，以精湛画技创作气势逼人的崖竹图，借米汤写字的巧妙手法，将爱国之志藏于画作中，既保全自身，又给予侵略者有力回击。这份爱国不是鲁莽的牺牲，而是审时度势的抗争。在和平年代的现实生活中，我们虽无需直面战火，但仍需坚守民族气节。面对有损国家利益与尊严的言行，要敢于发声；在国际交流与竞争中，要以理性合法的方式维护国家权益，将爱国情怀融入一言一行，做有骨气、有智慧的中国人。 十二、（2024・甘肃）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在希望的田野上 侯发山 花珠马上要大学毕业了，在实习的问题上与妈妈桂兰产生了分歧。花珠在上海读的大学，桂兰希望花珠能在上海找个单位实习，将来有机会留在上海。花珠呢，却想回河南老家。 两人虽然远隔千里，有了手机便近在眼前，丝毫不耽误交流。 花珠说：“妈，上海这地方，大学生多了去，显不着咱，还不如回去。” 桂兰心里荡漾了一下，她知道花珠的心思，担心自己一个人在家孤单。花珠四岁那年，她爸出车祸走了，是自己累死累活把她养大的，她比一般的孩子更懂得感恩和孝顺，说的话就很顺耳，像个痒痒挠，挠的尽是痒痒处。但是，当妈的还是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像雄鹰一样飞出去，能飞多远就飞多远，能飞多高就飞多高。想到这里，桂兰稳定了一下情绪，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傻闺女，好不容易走出去了，咋能再回来呢？” “妈，人往高处走，其实高处不胜寒；水往低处流，其实海能纳百川。您一直没走出村，不也是过了大半辈子？” “别跟妈贫嘴！妈吃的苦你知道？脸朝黄土背朝天，风里来雨里去……” “妈，都是老黄历了，我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就别再提了。” 其实，大前年，村里的土地都流转给了希望，希望每个月给大家颇丰的租金。这比种地还划算，家里有好几亩地，自己不用操心，一年还白落好多钱。 桂兰不吭声了。 花珠说：“妈，希望哥租一千多亩地，都弄啥哩？” 桂兰说：“啥子观光农业园，说是种菜都不用土。嗨，妈也搞不明白。需要钱不？妈给你转。今年的地租，希望前天转给我了。” 花珠说：“妈，给您说过，我在大学勤工俭学，有奖学金，用不着。对了，现在不种地了，家也没啥事，您可以出去转转看看啊。” “我天天转，天天看，还不花钱。”桂兰说着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桌子上的地球仪，这个还是花珠上初中时她给买的。 花珠扑哧笑了，说：“妈，我给您说正经的。” “妈听你的，出去旅游，但你也得听妈的，就在上海实习，不要胡思乱想。” “好，好，好。”花珠忙不迭地答应。 一星期后的一个晚上，花珠跟桂兰视频聊天。桂兰看到花珠是在火车的卧铺车厢里，忙问：“闺女，你这是去哪儿？” “妈，我在火车上实习。” “啊？你学的是农业，咋在火车上实习？” “妈，您不是让我留在上海吗？没有找到合适的单位，只好找了个在火车上实习的机会，乘务员，也不是很累……不过，白天忙，不能聊天，只能晚上啊。” “好，好，好，妈天天晚上跟你聊。” 就这样，每天晚上，花珠和桂兰都视频聊天。桂兰看到，每一次，花珠都是在火车的卧铺车厢里，这倒也好，风吹不着，雨淋不到。不过，实习结束后干啥呢？当乘务员？桂兰想从花珠的嘴里套出话来，可是，花珠说话每次都是断断续续的，像吝啬鬼发红包似的，一次说一点，一次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