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解析：上海市风华中学2025-2026学年高三上学期10月期中考试语文试题

上海市风华中学2025-2026学年高三上学期10月期中考试语文试题 （考试时间150分钟，满分150分） 一、积累运用 1. 按要求填空。 （1）何方圜之能周兮，________。（《离骚》） （2）杜甫在《登高》中通过写景表达时光易逝、人生迟暮之感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___”。 （3）山峰高耸入云，山谷中激浪冲撞岩石倒流形成回旋的急流，这不禁让人想起李白《蜀道难》中的“________，________”。 2. 按要求选择。 （1）将下列编号的语句依次填入语段空白处，语意连贯的一项是（ ） 反映论总是强调文学是时代的镜子，但这只是道破部分真理。 。 ， ， ， 。总之，从荷马史诗到《红楼梦》这些文学的经典极品，固然有历史价值，但都不可读作历史文献，而应当读作生命全书。 ①它所见证的人性困境，常常不是一个时代的困境 ②从人性的角度上说，文学并非时代的镜子 ③而是永远难以磨灭的人类生存困境和人性困境 ④文学固然可以见证时代，但是文学也常常反时代、超时代 ⑤而是超时代的人性的镜子 A. ④②⑤①③ B. ②③④①⑤ C. ④①③②⑤ D. ②①⑤④③ （2）某校“红楼梦读书会”拟邀请红学专家李教授线上交流，学生代表小明草拟了部分邀请内容，其中一处画线部分表达不得体的是（ ） 李教授钧鉴： 您好！久仰您在红学研究领域的卓著成就，【甲】冒昧邀请您为本校读书会作线上讲座。【乙】 讲座主题暂定为“《红楼梦》叙述艺术研究”，【丙】时间安排在本周日晚七点，不知您是否方便? 【丁】若有变动，请务必及时告知我们调整…… A. 甲 B. 乙 C. 丙 D. 丁 二、阅读 （一）现代文阅读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①AI写的诗是“诗”吗？这个问题类似于问，机器人是人吗？或者稍微退一步，机器人有自我意识吗？——早在2013年，在中国人民大学举行的一次哲学会议上，这就是一个重要的讨论议题。也就是说，这个提问已经跨出了传统文学的边界，涉及对“人”的重新认知和界定。如果我们暂时搁置这种类似于“天问”的提问，从一个相对“保守”一点的角度来看待人工智能“小冰”写诗这一事件”，即使是在纯粹诗学的范畴内，这依然构成了一个迫切、甚至是对整个诗歌史的提问。 ②对于人工智能“小冰”的诗歌写作，即使出于商业化和资本化目的的微软公司设计师，也会“弱弱”地承认其“模仿”的属性，更不用提恪守传统知识型的读者和研究者了。我目前看到的有限的几篇文章，几乎都在指责小冰的写作是一种“仿写”，是一种“物”的游戏，而非一种属人的创造。我们姑且不谈模仿、仿写本身就是一种创造。就算承认模仿、仿写是“低一级”的写作，关键问题是，为什么我们会觉得小冰模仿得这么“像”？这么“真”？这么“富有诗意”？也就是说，在以“假”仿“真”的过程中，“真”也变得“假”起来了。这么说好像太过于诡辩，我的意思是，从接受美学的角度看，如果我们觉得小冰的诗歌有某种徐志摩、戴望舒、顾城、海子等的“味道”，那恰好意味着，徐志摩、戴望舒、顾城、海子等诗人所塑造的诗歌美学——在大众的意义上被认为是一种诗意——已经成为一种常识性的审美，并构成了一个普遍的标准。 ③更进一步说，如果说真正的诗人的写作是一种“源代码”的话，那么，经过近一百年的习得和训练，这一“源代码”已经变成了一种程序化的语言。既然我们可以通过“学习”相关诗人的作品获得创作的训练，并写下一首首诗歌，那么，小冰不过是以更快、更强的“学习”能力获得了更多甚至更好的训练，那为什么我们依然很难承认小冰写的是“诗歌”？如果我们不承认小冰写的是诗歌，那么，是否意味着，我们也可以承认我们经过“学习”和“训练”后写下的“诗歌”不是诗歌？或者，至少要在这些诗歌后面打上一个小小的问号？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又怎么来理解一百年以来的新诗传统，以及它在当下的自我复制、自动化和程序化，以及导致的严重的诗歌泡沫？ ④我想强调的是，我个人的智慧并不能对AI的写作进行一种“真假”的判断。我在另外一篇文章中曾经想象很多年后，绝大部分的文艺作品都将由AI来完成。但在此时此刻，我将暂时中断我的未来学想象，转而讨论一个更具体的当下问题——我们时代的诗歌写作是不是已经变得越来越程序化，越来越具有所谓的“诗意”，从而在整体上呈现出一种“习得”“学习”“训练”的气质？我们是不是仅仅在进行一种“习得”的写作，而遗忘了诗歌写作作为“人之心声”的最初的起源？ ⑤根据宇文所安在《中国“中世纪”的终结》里面的研究，在大概九世纪的时候，中国的诗学系统有一次重要的转型：到了九世纪，诗可以被视作某样被构筑出来的东西，而不是一种自然的表达，且诗中所再现的是艺术情境而不是经验世界的情景……我们又看到诗作为有待锻造和拥有之物，作为想象出来的而又是具体可感的构造，毫不逊色于微型园林。 ⑥有意思的是，这一从“内在冲动”向“技艺”的转型居然在西方现代诗歌里面找到了悠远的回声。艾略特在《传统与个人才能》之中就认为诗人只有在写作的时候才是一个诗人……他只有放弃自我（的内在冲动），通过对传统的研习和加入才可能完成诗歌写作：诗人没有什么个性可以表现，只有一个特殊的工具，只是工具，不是个性，使种种印象和经验在这种工具里用种种特制的意想不到的方式来结合。 ⑦这两种诗学观念，虽然前者属于古典时期，后者属于我们所谓的现代，但却分享着一个共同的观念，那就是将诗歌写作从具体鲜活的个人经验和个人冲动——同时也是当下性的经验——中剥离出来，认为存在一种恒久不变的“传统”和“法则”，并通过“习得”来完成写作的延续。这导致了两种诗学后果：一是“技艺至上”主义，对形式和修辞极端强调，并将“苦吟”作为一种典范的诗人形象。这种“技艺主义”更是通过启蒙时代以来开启的技术主义，成为一种不断扩张的、越界的，最后成为垄断性的认知模式和观念模式，最后，在现代的语境中，文学变成了写作，一种更强调技艺和习得的表达方式。另一种后果是诗歌和诗人之间产生一种脱落，诗歌不再与诗人之间产生一种严格的对位，当技巧和习得成为一种普通的认知结构后，那种“内在性冲动”的神秘感和仪式感消失了，诗歌于是变成了“作诗”“填词”——也即在既有的法则中进行语词的游戏。 （选自《与AI的角力——一份诗学和思想实验的提纲》，有删节） 3. 根据第③段内容，选出不属于加点的“源代码”的一项（ ） A. 意象 B. 韵律 C. 节奏 D. 构思 4. 对本文内容推断正确的一项是（ ） A. 如果小冰具有“自我意识”，那么小冰创作的是“真诗歌”。 B. 徐志摩、戴望舒、顾城等人的诗歌都是以“技巧”著称。 C. 小冰的写作类似“作诗”与“填词”中进行的词语游戏。 D. 诗歌的“技艺艺术”产生于启蒙时代开启的“技术主义”。 5. 以下事实最适合用来阐明“诗学史”上两种诗学观对抗的一项是（ ） A. 苏轼“以诗为词”与李清照“词别是一家”。 B. 陶渊明的田园诗吸收“玄言诗”的合理成分。 C. 唐代文人发起反对六朝浮艳文风的古文运动。 D. “五四”新诗革命反对旧体诗形式，提倡“立人”。 6. 本文以读者易接受的方式在诗学范畴内讨论专业性问题，作者始终站在读者角度推进论述，请就此加以分析。 7. 班级围绕“你认为AI能替代人进行诗歌创作吗？”举行专题讨论会。有同学认为，既然AI能够创作诗歌，那么诗人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请你结合本文内容加以反驳。 （二）现代文阅读 阅读下面作品，完成下面小题。 离开梁庄（节选） 梁鸿 ①夏天的村庄中午，总是有着地老天荒的安静。热气蒸腾之中，所有的生物都收声噤口，疲乏愚钝。 ②沿着梁庄的新公路，走过两边密集的新房子，走过梁庄小学，走过老煤场，走过王家胜娃的石灰砖厂，再走过一大片绵延的绿色烟叶地，一条直直的、平整的、向远方无限延伸而去的开阔地，突然从茂盛的庄稼地里开出，呈现在大地的中心。它如此宽阔，以至于一眼望过去，两边的村庄房屋和庄稼都显得非常遥远和矮小。那惊人的宽阔充满着神秘的威力和不可思议的创造力，把大地、植物、时间和空间都逼得狭小且短暂，显示出一个庞大国度的浩然之气。举世瞩目的、被称为“世界上最大调水工程”的南水北调工程正横穿湍水，跨过梁庄，向大陆腹地延伸而去。 ③但是，在村庄内部，连续的暴雨肆虐地冲刷着房屋、地基、路、树木、杂草和庄稼，一切都处于无序之中。最明显的就是村庄内部道路的损伤和混乱。新房在不断建起，路却越来越难找。从公路进梁庄的主路根本无法辨认，道路已经被两旁的杂草完全遮蔽。我家老屋的左边原来是一条直路，可以通往村后的庄稼地和韩家，现在，也都被周边各家的新房所分割，路变成了弯弯曲曲的一条缝儿。 ④村东坑塘中间的那条大路地基已经塌陷，一边低一边高。坑塘旁边丰定家门口停着一辆拖拉机，一个轮子几乎悬在了坑塘的边沿上。如果单看路的现状，你无法明白他是怎么把这个庞然大物开进来的。 ⑤在随后的十来天里，我一家家地走访，打听电话，进行联系，始终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顺利。我没有想到，梁庄在外的打工者，他们和家人、村庄的联系如此之少，彼此之间竟然如此隔膜。 ⑥有些家庭整体离开村庄，多年不回村庄，至多春节到坟园上坟烧纸，根本不作停留，只能猜测谁有他们的联系方式，这些电话非常难找。有些家庭在村庄的人缘不好，出去打工几乎不与村庄联系，村里出去打工的人也不会找他们帮忙，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遗忘了他们。那些有孩子留在村庄上学的青年夫妻，原来会在春节回来，现在，则在暑假托人把孩子送到打工地点（每到暑假，都有专门做这样生意的长途汽车，车费要高于正常车费一倍），孩子在那儿玩一个暑假，再托运回来，自己也不耽误打工时间。 ⑦有的在外打工多年，会忽然回来，起一座“豪宅”，接儿媳，在家过一个春节，然后，又从梁庄消失，继续在外打工。但这样的中年打工者，不久就会回到村庄，因为很快，他们就要开始下一个任务：照顾孙子或孙女儿。 ⑧难以联系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则是打工者工作调换太快，尤其是年轻人，常常在不同城市干不同的活儿。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废除之前的号，换当地的手机号。每换一次号码，就会与一批人失去联系，慢慢地，也就越来越少人知道他们的电话。福伯家，梁庄的大家庭，五个儿子，两个女儿，他的几个儿子和众多孙子分布在新疆、西安、郑州、北京、深圳等各地打工，福伯把儿子孙子们的电话都记在墙上。我按照电话一个个打过去，结果，有一半都打不通，福伯搞不清楚他的儿子们和孙子们都在哪里。我问福伯到没到西安或北京去看过儿子孙子，知不知道他们在那儿生活得怎么样。他诧异地反问我：“谁去那儿干啥？打个工，还能住啥样吃啥样？” ⑨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留在梁庄的人对在外打工的亲人、族人好像没有特别的感觉，似乎他们认定在外打工的梁庄人整个心还在梁庄这里，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会饶有兴致地讲谁谁回来娶媳妇、做手术、盖房子，也会以一种特别陌生、惊讶的口吻谈谁谁校油泵发财了，谁谁又赔了，现在回梁庄在做什么。梁庄始终是中心。在外，只是暂时的，讨生活的最终都会回来。也因此，他们没有认真地去思考自己的亲人在外打工的状况，即使谈起来，也以一种非常模糊的、完全逆来顺受的态度。 ⑩在村庄的十几天里，我一家家走访，一个个打电话，联系、寒暄、落实，牵出另外一个些人，再打电话，这样才逐渐理出一些头绪，并开始确定所要采访的基本路线。 ⑪在将近三十年中，梁庄人的足迹几乎遍布了中国的大江南北。西边最远到新疆的阿克苏、阿勒泰，西南到西藏的日喀则、云南曲靖、临越南边界的一些城市，南边到广州、深圳等地，北边到内蒙古锡林浩特。国外最远有到西班牙打工的。他们在城市待的时间最长的有将近三十年，最短的才刚刚踏上漂泊之程。 ⑫离开家乡，来到城市，梁庄人也依据官方的说法，认为自己是“盲流”“打工的”“进城务工人员”“进城农民”“农民工”（网上流行这样一个段子：“请叫我公民——本名农民工，小名打工仔，别名进城务工者，曾用名盲流，尊称城市建设者，昵称农民兄弟，俗称乡巴佬，绰号游民，书名无产阶级同盟军，临时户口社会不稳定因素，时髦称呼弱势群体。”）但是，更多的时候，他们会自嘲“就是进城要碗饭吃，啥好不好的”。 8. 第②段中划线句的描写有何作用。 9. 第⑧段中作者对梁庄的大家庭“福伯家”情况的记述能否删除，请谈谈你的看法。 10. 第⑫段中作者穿插了一个网络段子，分析其用意。 11. 如何理解第⑤段中梁庄的“如此隔膜”和第⑨段中“梁庄始终是中心”这两句看似矛盾的话。 （三）古代诗歌鉴赏（7分）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小题。 僧德殊家水帘①求予咏 王安石 淙淙万里落石颠，皎皎一派当檐前。 清风高吹鸾鹤唳，白日下照蛟龙涎。 浮云妆额自能卷，缺月琢钩相与县。 朱门试问幽人价，翡翠鲛绡不直钱。 【注】①水帘：水帘洞，在金谷岩西侧。因“常泻四时雨，别当一洞天”，故得其名，悬瀑奇观，为国内罕见。 12.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首联从听觉和视觉角度描绘水帘洞，运用两个叠词表现了水的声音和亮度。 B. 颔联运用对比，将太阳映照的瀑布和蛟龙的涎水对比，突出水帘的音色之美。 C. 诗人在描绘水帘洞时运用了丰富的想象，将弯弯的月亮想象成了额边的秀发。 D. 诗人笔下的水帘洞景色奇异、壮丽，诗人在赏景之余也点明自己的归隐之志。 13. 明朝谢榛《四溟诗话》云：“律诗无好结句，谓之‘虎头鼠尾’，反之，结句好，谓之‘虎头豹尾’”。本诗的尾联就有“豹尾”的效果，请简要赏析。 （四）文言文阅读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太学生何蕃传 韩愈 太学生何蕃入太学者廿余年矣，岁举进士。学成行尊，自太学诸生推颂不敢与蕃齿。相与言于助教、博士，助教、博士以状申于司业、祭酒，司业、祭酒撰次蕃之群行焯焯者数十余事，以之升于礼部，而以闻于天子。京师诸生以荐蕃名为文说者，不可胜纪。公卿大夫知蕃者比肩立叹，莫为礼部。为礼部者，率蕃所不合者，以是无成功。 蕃，淮南人，父母俱全。初入太学，岁率一归，父母止之；其后间一二岁乃一归，又止之；不归者五岁矣。蕃，纯孝人也，闵亲之老不自克，一日揖诸生，归养于和州。诸生不能止，□闭蕃空舍中。于是太学六馆之士百余人，又以蕃之义行，言于司业阳先生城，请谕留蕃，于是太学阙祭酒，会阳先生出道州，不果留。 欧阳詹生言曰：“蕃，仁勇人也。”或者曰：“蕃居太学，诸生不为非义，葬死者之无归，哀其孤而字焉，惠之大小必以力复，斯其所谓仁欤。蕃之力不任其体，其貌不任其心，吾不知其勇也。”欧阳詹生曰：“朱泚之乱太学诸生举将从之来请起蕃蕃正色叱之六馆之士不从乱兹非其勇欤?” 惜乎！蕃之居下，其可以施于人者不流。也譬之水，其为泽，不为川乎。川者高，泽者卑，高者流，卑者止。是故蕃之仁义充诸心，行诸太学，积者多，施者不遐也。天将雨，水气上，无择于川泽涧溪之高下，然则泽之道，其亦有施乎？抑有待于彼者欤？故凡贫贱之士，必有待然后能有所立，独何蕃欤！吾是以言之，无使其无传焉。 14. 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不敢与蕃齿（ ） （2）闵亲之老不自克（ ） 15.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哀其孤而字焉（ ） A.女子嫁人 B.抚育 C.取表字 D.文字 （2）其可以施于人者不流（ ） A.实行 B.安排 C.散布 D.施加 16. 适合填入第②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 A. 乃 B. 且 C. 又 D. 其 17. 第③段画波浪线部分有五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出来。 朱泚之乱太学诸生举将从之来请起蕃蕃正色叱之六馆之士不从乱兹非其勇欤 18. 把第④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是故蕃之仁义充诸心，行诸太学，积者多，施者不遐也。 19. 结合全文，概括何蕃的人物形象，并分析作者的写作用意。 （五）文言文阅读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送通府王公序 徐渭 ①外物苟有所动其中，非必慕声利而悦荣华，然后为吾心之累；虽玩清游旷，处高明而御文采，亦吾心之累也。（甲）今夫建宁，非清旷之所、高明之奥而文采之区乎？其名山巨溪，则有武夷九曲列仙之所宅，而邑人之所宝也；其大贤鸿儒，则有朱、蔡、游、胡、魏、真之辈，其它支裔，不可胜数，濂、洛所不敢轻，而关、汾所不能窥也①；其图籍书记，辐辏错出，坊市以千计，富家大贾所不能聚，而敏记捷视之人，穷年累月所不能周也。（乙）故凡官建宁者，清心怡神，则必入武夷九曲；访古问道，则必寻朱蔡诸贤之里，而拜揖徘徊于其间；至于观览者，亦必求之于建阳之肆，盈箧笥而后已。以为是清旷且高明而文采，与声利荣华远也。回视其中，能脱然无所动乎？吾未之知矣。 ②然余同僚通判上海王君，少年起进士，历工部郎中，知桂林府，以忤贵人，改今职。顷之，迁建宁同知，将别予以赴。（丙）不傲然其上下，则必过为敛抑，强笑语以和人。而君之处此也，若云之行空，云自来去，而空无所碍；视吾之所谓有所动于其中者，何如耶？（丁）今之官建宁也，往游武夷、问朱蔡之遗，购书记于肆，以备览观，将必异于昔之官建宁者矣。 【注】①濂洛、关汾：宋代理学的四个学派。“濂”指濂溪周敦颐；“洛”指洛阳程颢、程颐；“关”指关中张载；“汾”指晋州平阳孙复。 20. 对本文内容分析恰当的一项是（ ） A. 声名荣华会成为人的心之累，但写文章追求文采不会。 B. 建宁这个地方贤人儒生辈出，是由于此地售卖的书籍种类丰富。 C. 在建宁为官的人更容易达到高远旷达的精神境界。 D. 被贬谪官员的心态难免会受到境遇影响，而王君却不是如此。 21. “予惟世之左迁者不戚然忧，必矫焉以喜其迁而就职也。”出自原文，把它放回文中，合理的位置是（ ） A. 甲 B. 乙 C. 丙 D. 丁 22. 第②段画横线部分点明了作者对友人的期待。结合全文，概括期待的内容，并说明作者通过怎样的话题自然引出这一期待。 三、写作 23. 根据要求写作。 当前社会，人们追求“内核稳定”，这一网络流行语指的是在充满压力与变数的现代社会，拥有克服内耗、保持自我的心理状态。对此现象，你有怎样的认识与思考？ 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字。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上海市风华中学2025-2026学年高三上学期10月期中考试语文试题 （考试时间150分钟，满分150分） 一、积累运用 1. 按要求填空。 （1）何方圜之能周兮，________。（《离骚》） （2）杜甫在《登高》中通过写景表达时光易逝、人生迟暮之感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___”。 （3）山峰高耸入云，山谷中激浪冲撞岩石倒流形成回旋的急流，这不禁让人想起李白《蜀道难》中的“________，________”。 【答案】 ①. 夫孰异道而相安 ②. 无边落木萧萧下 ③. 不尽长江滚滚来 ④. 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 ⑤. 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 2. 按要求选择。 （1）将下列编号的语句依次填入语段空白处，语意连贯的一项是（ ） 反映论总是强调文学是时代的镜子，但这只是道破部分真理。 。 ， ， ， 。总之，从荷马史诗到《红楼梦》这些文学的经典极品，固然有历史价值，但都不可读作历史文献，而应当读作生命全书。 ①它所见证的人性困境，常常不是一个时代的困境 ②从人性的角度上说，文学并非时代的镜子 ③而是永远难以磨灭的人类生存困境和人性困境 ④文学固然可以见证时代，但是文学也常常反时代、超时代 ⑤而是超时代的人性的镜子 A. ④②⑤①③ B. ②③④①⑤ C. ④①③②⑤ D. ②①⑤④③ （2）某校“红楼梦读书会”拟邀请红学专家李教授线上交流，学生代表小明草拟了部分邀请内容，其中一处画线部分表达不得体的是（ ） 李教授钧鉴： 您好！久仰您在红学研究领域的卓著成就，【甲】冒昧邀请您为本校读书会作线上讲座。【乙】 讲座主题暂定为“《红楼梦》叙述艺术研究”，【丙】时间安排在本周日晚七点，不知您是否方便? 【丁】若有变动，请务必及时告知我们调整…… A. 甲 B. 乙 C. 丙 D. 丁 【答案】（1）C （2）D 【解析】 【小问1详解】 文段首先提到“文学是时代的镜子”的说法只是“道破部分真理”，而④先承认文学可以见证时代的事实，承接首句“部分真理”，再转折提出“文学也常常反时代、超时代”的看法，因此④排在首位； “不是”“而是”的关联词组合表明①③需紧密相连，①中“它”直接承接前句主语“文学”，且这两句紧承④从人性困境的角度，阐释文学“反时代、超时代”的特征； ②是从人性角度否定“时代镜子说”，⑤提出“超时代的人性镜子”的观点，所以②⑤相连，并且这两句与后文的“总之”衔接更为紧密，所以放在最后。 综上：顺序为④①③②⑤。 故选C。 【小问2详解】 D.丁处有两处错误：一是“务必及时”使用不当。“务必及时”带命令性口吻，不符合邀请教授线上交流的语境，可改为“烦请随时”。 二是“及时告知我们调整”表意不明。“告知我们调整”可能被理解为两种意思，一是李教授既要通知，又要调整；二是李教授通知，“我们”调整。语境是邀请教授线上交流，时间是否方便取决于李教授，若不方便应由“我们”调整，所以应改为“烦请随时告知，便于我们作出相应调整”。 故选D。 二、阅读 （一）现代文阅读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①AI写的诗是“诗”吗？这个问题类似于问，机器人是人吗？或者稍微退一步，机器人有自我意识吗？——早在2013年，在中国人民大学举行的一次哲学会议上，这就是一个重要的讨论议题。也就是说，这个提问已经跨出了传统文学的边界，涉及对“人”的重新认知和界定。如果我们暂时搁置这种类似于“天问”的提问，从一个相对“保守”一点的角度来看待人工智能“小冰”写诗这一事件”，即使是在纯粹诗学的范畴内，这依然构成了一个迫切、甚至是对整个诗歌史的提问。 ②对于人工智能“小冰”的诗歌写作，即使出于商业化和资本化目的的微软公司设计师，也会“弱弱”地承认其“模仿”的属性，更不用提恪守传统知识型的读者和研究者了。我目前看到的有限的几篇文章，几乎都在指责小冰的写作是一种“仿写”，是一种“物”的游戏，而非一种属人的创造。我们姑且不谈模仿、仿写本身就是一种创造。就算承认模仿、仿写是“低一级”的写作，关键问题是，为什么我们会觉得小冰模仿得这么“像”？这么“真”？这么“富有诗意”？也就是说，在以“假”仿“真”的过程中，“真”也变得“假”起来了。这么说好像太过于诡辩，我的意思是，从接受美学的角度看，如果我们觉得小冰的诗歌有某种徐志摩、戴望舒、顾城、海子等的“味道”，那恰好意味着，徐志摩、戴望舒、顾城、海子等诗人所塑造的诗歌美学——在大众的意义上被认为是一种诗意——已经成为一种常识性的审美，并构成了一个普遍的标准。 ③更进一步说，如果说真正的诗人的写作是一种“源代码”的话，那么，经过近一百年的习得和训练，这一“源代码”已经变成了一种程序化的语言。既然我们可以通过“学习”相关诗人的作品获得创作的训练，并写下一首首诗歌，那么，小冰不过是以更快、更强的“学习”能力获得了更多甚至更好的训练，那为什么我们依然很难承认小冰写的是“诗歌”？如果我们不承认小冰写的是诗歌，那么，是否意味着，我们也可以承认我们经过“学习”和“训练”后写下的“诗歌”不是诗歌？或者，至少要在这些诗歌后面打上一个小小的问号？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又怎么来理解一百年以来的新诗传统，以及它在当下的自我复制、自动化和程序化，以及导致的严重的诗歌泡沫？ ④我想强调的是，我个人的智慧并不能对AI的写作进行一种“真假”的判断。我在另外一篇文章中曾经想象很多年后，绝大部分的文艺作品都将由AI来完成。但在此时此刻，我将暂时中断我的未来学想象，转而讨论一个更具体的当下问题——我们时代的诗歌写作是不是已经变得越来越程序化，越来越具有所谓的“诗意”，从而在整体上呈现出一种“习得”“学习”“训练”的气质？我们是不是仅仅在进行一种“习得”的写作，而遗忘了诗歌写作作为“人之心声”的最初的起源？ ⑤根据宇文所安在《中国“中世纪”的终结》里面的研究，在大概九世纪的时候，中国的诗学系统有一次重要的转型：到了九世纪，诗可以被视作某样被构筑出来的东西，而不是一种自然的表达，且诗中所再现的是艺术情境而不是经验世界的情景……我们又看到诗作为有待锻造和拥有之物，作为想象出来的而又是具体可感的构造，毫不逊色于微型园林。 ⑥有意思的是，这一从“内在冲动”向“技艺”的转型居然在西方现代诗歌里面找到了悠远的回声。艾略特在《传统与个人才能》之中就认为诗人只有在写作的时候才是一个诗人……他只有放弃自我（的内在冲动），通过对传统的研习和加入才可能完成诗歌写作：诗人没有什么个性可以表现，只有一个特殊的工具，只是工具，不是个性，使种种印象和经验在这种工具里用种种特制的意想不到的方式来结合。 ⑦这两种诗学观念，虽然前者属于古典时期，后者属于我们所谓的现代，但却分享着一个共同的观念，那就是将诗歌写作从具体鲜活的个人经验和个人冲动——同时也是当下性的经验——中剥离出来，认为存在一种恒久不变的“传统”和“法则”，并通过“习得”来完成写作的延续。这导致了两种诗学后果：一是“技艺至上”主义，对形式和修辞极端强调，并将“苦吟”作为一种典范的诗人形象。这种“技艺主义”更是通过启蒙时代以来开启的技术主义，成为一种不断扩张的、越界的，最后成为垄断性的认知模式和观念模式，最后，在现代的语境中，文学变成了写作，一种更强调技艺和习得的表达方式。另一种后果是诗歌和诗人之间产生一种脱落，诗歌不再与诗人之间产生一种严格的对位，当技巧和习得成为一种普通的认知结构后，那种“内在性冲动”的神秘感和仪式感消失了，诗歌于是变成了“作诗”“填词”——也即在既有的法则中进行语词的游戏。 （选自《与AI的角力——一份诗学和思想实验的提纲》，有删节） 3. 根据第③段内容，选出不属于加点的“源代码”的一项（ ） A. 意象 B. 韵律 C. 节奏 D. 构思 4. 对本文内容推断正确的一项是（ ） A. 如果小冰具有“自我意识”，那么小冰创作的是“真诗歌”。 B. 徐志摩、戴望舒、顾城等人的诗歌都是以“技巧”著称。 C. 小冰的写作类似“作诗”与“填词”中进行的词语游戏。 D. 诗歌的“技艺艺术”产生于启蒙时代开启的“技术主义”。 5. 以下事实最适合用来阐明“诗学史”上两种诗学观对抗的一项是（ ） A. 苏轼“以诗为词”与李清照“词别是一家”。 B. 陶渊明的田园诗吸收“玄言诗”的合理成分。 C. 唐代文人发起反对六朝浮艳文风的古文运动。 D. “五四”新诗革命反对旧体诗形式，提倡“立人”。 6. 本文以读者易接受的方式在诗学范畴内讨论专业性问题，作者始终站在读者角度推进论述，请就此加以分析。 7. 班级围绕“你认为AI能替代人进行诗歌创作吗？”举行专题讨论会。有同学认为，既然AI能够创作诗歌，那么诗人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请你结合本文内容加以反驳。 【答案】3. D 4. C 5. D 6. 首先以“AI写的诗是‘诗’吗”“机器人是人吗”“机器人有自我意识吗”等大众热议的话题开篇，引出“小冰写诗”的讨论事件，引起读者的阅读兴趣； 再由此明确本文所讨论问题的范畴，引导读者进入议题； 接着分析小冰诗似“真”的原因，同时借助徐志摩等大众熟悉的诗人的创作，有助读者理解； 通过援引宇文所安、艾略特的相关论述，将读者带入创作的专业层面，引出两种诗学观念的比较； 整个论述过程作者并未下断言，同时又频频使用“我们”一词来贴近读者，循循善诱。 7. 在AI高度发达的今天，诗人仍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AI依靠的是既有的技巧和法则，形成普通的认知结构，把诗歌创作变成了“作诗”“填词”的语词游戏，仅能产出程序化、呈现“习得”“训练”气质的诗歌。而真正的诗歌创作是“人之心声”的表达，源于诗人具体鲜活的个人经验与内在冲动，这种独属于人的生命体验与原创性是AI无法替代的，因此诗人仍有不可替代的存在价值。 【解析】 【导语】本文以AI“小冰”写诗为切入点，在诗学范畴内探讨诗歌创作的程序化倾向，反思技艺与内在冲动的关系，引导读者重审当下诗歌写作的本质与诗人价值。 【3题详解】 原文将“真正的诗人的写作”比作“源代码”，后文说这一“源代码”经过百年“习得和训练”已变成“程序化的语言”，即“源代码”指诗歌中可被学习、模仿、程序化的形式要素。 A.“意象”属于诗歌可被模仿的形式要素，属于“源代码”。 B.“韵律”属于诗歌可被程序化的形式规则，属于“源代码”。 C.“节奏”同属可被习得的形式要素，属于“源代码”。 D.“构思”是诗人个体的内在创造冲动，结合第④段“人之心声”和第⑦段“内在性冲动”可知，构思属于不可被程序化的个人经验与冲动，不属于“源代码”。 故选D。 【4题详解】 A.“如果小冰具有‘自我意识’，那么……‘真诗歌’”错误。原文第①段仅将二者类比，并未建立充分条件关系；且第④段作者明确表示无法对AI写作进行“真假”判断。 B.“都是以‘技巧’著称”错误。原文第②段指出他们的诗歌美学已成为“常识性的审美”和“普遍的标准”，并未提及以技巧著称。 D.“诗歌的‘技艺艺术’产生于……‘技术主义’”错误。原文第⑦段说这种技艺主义“更是通过启蒙时代以来开启的技术主义，成为一种不断扩张的、越界的，最后成为垄断性的认知模式和观念模式”，而非“产生于”启蒙时代的技术主义。 故选C。 【5题详解】 原文所述两种诗学观的核心对抗：第⑤⑥⑦段指出，一种主张诗歌是“内在冲动”“人之心声”的自然表达，另一种主张诗歌是从个人经验中剥离、通过“习得”“技艺”完成的构筑，二者构成内在冲动与技艺法则的对抗。 A.苏轼“以诗为词”与李清照“词别是一家”是词的体裁本色之争，不涉及“内在冲动”与“技艺”的对抗。 B.陶渊明田园诗吸收玄言诗成分，是诗歌内容的融合，不对应两种诗学观的对抗。 C.古文运动反对六朝浮艳文风，侧重文风层面的复古革新，未触及内在冲动与技艺习得的根本对立。 D.“五四”新诗革命反对旧体诗的形式法则（技艺），提倡“立人”（回归人的内在精神与冲动），精准对应了技艺习得与内在冲动两种诗学观的对抗。 故选D。 【6题详解】 作答时，需紧扣题干“读者易接受”“站在读者角度推进论述”的要求，逐段分析作者如何降低阅读门槛、拉近与读者距离。 ①定位第①段：以“机器人是人吗”等大众热议话题开篇，界定讨论范畴，激发读者兴趣，引导进入议题。 ②定位第②段：借徐志摩等大众熟知的诗人，将“接受美学”原理通俗化，助读者理解小冰诗似“真”的原因。 ③定位第⑤⑥段：援引宇文所安、艾略特的专业论述，引导读者进入诗学深层比较，实现专业层面的过渡。 ④纵观全文：作者频用“我们”拉近距离，以商榷语气循循善诱，始终站在读者角度推进。 【7题详解】 作答时，需先明确反驳任务——结合文本证明“诗人仍有存在价值”。 ①定位第⑦段：提取AI写作本质，即依赖技巧与法则，使诗歌沦为“作诗”“填词”的语词游戏，缺乏内在冲动。 ②定位第④段：提取诗人写作核心，即“人之心声”，源于具体鲜活的个人经验与内在冲动，属不可程序化的生命体验。 ③逻辑推导：AI仅能模仿程序化表达，无法替代诗人作为“人”的独特原创性，故诗人不可替代。 （二）现代文阅读 阅读下面作品，完成下面小题。 离开梁庄（节选） 梁鸿 ①夏天的村庄中午，总是有着地老天荒的安静。热气蒸腾之中，所有的生物都收声噤口，疲乏愚钝。 ②沿着梁庄的新公路，走过两边密集的新房子，走过梁庄小学，走过老煤场，走过王家胜娃的石灰砖厂，再走过一大片绵延的绿色烟叶地，一条直直的、平整的、向远方无限延伸而去的开阔地，突然从茂盛的庄稼地里开出，呈现在大地的中心。它如此宽阔，以至于一眼望过去，两边的村庄房屋和庄稼都显得非常遥远和矮小。那惊人的宽阔充满着神秘的威力和不可思议的创造力，把大地、植物、时间和空间都逼得狭小且短暂，显示出一个庞大国度的浩然之气。举世瞩目的、被称为“世界上最大调水工程”的南水北调工程正横穿湍水，跨过梁庄，向大陆腹地延伸而去。 ③但是，在村庄内部，连续的暴雨肆虐地冲刷着房屋、地基、路、树木、杂草和庄稼，一切都处于无序之中。最明显的就是村庄内部道路的损伤和混乱。新房在不断建起，路却越来越难找。从公路进梁庄的主路根本无法辨认，道路已经被两旁的杂草完全遮蔽。我家老屋的左边原来是一条直路，可以通往村后的庄稼地和韩家，现在，也都被周边各家的新房所分割，路变成了弯弯曲曲的一条缝儿。 ④村东坑塘中间的那条大路地基已经塌陷，一边低一边高。坑塘旁边丰定家门口停着一辆拖拉机，一个轮子几乎悬在了坑塘的边沿上。如果单看路的现状，你无法明白他是怎么把这个庞然大物开进来的。 ⑤在随后的十来天里，我一家家地走访，打听电话，进行联系，始终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顺利。我没有想到，梁庄在外的打工者，他们和家人、村庄的联系如此之少，彼此之间竟然如此隔膜。 ⑥有些家庭整体离开村庄，多年不回村庄，至多春节到坟园上坟烧纸，根本不作停留，只能猜测谁有他们的联系方式，这些电话非常难找。有些家庭在村庄的人缘不好，出去打工几乎不与村庄联系，村里出去打工的人也不会找他们帮忙，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遗忘了他们。那些有孩子留在村庄上学的青年夫妻，原来会在春节回来，现在，则在暑假托人把孩子送到打工地点（每到暑假，都有专门做这样生意的长途汽车，车费要高于正常车费一倍），孩子在那儿玩一个暑假，再托运回来，自己也不耽误打工时间。 ⑦有的在外打工多年，会忽然回来，起一座“豪宅”，接儿媳，在家过一个春节，然后，又从梁庄消失，继续在外打工。但这样的中年打工者，不久就会回到村庄，因为很快，他们就要开始下一个任务：照顾孙子或孙女儿。 ⑧难以联系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则是打工者工作调换太快，尤其是年轻人，常常在不同城市干不同的活儿。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废除之前的号，换当地的手机号。每换一次号码，就会与一批人失去联系，慢慢地，也就越来越少人知道他们的电话。福伯家，梁庄的大家庭，五个儿子，两个女儿，他的几个儿子和众多孙子分布在新疆、西安、郑州、北京、深圳等各地打工，福伯把儿子孙子们的电话都记在墙上。我按照电话一个个打过去，结果，有一半都打不通，福伯搞不清楚他的儿子们和孙子们都在哪里。我问福伯到没到西安或北京去看过儿子孙子，知不知道他们在那儿生活得怎么样。他诧异地反问我：“谁去那儿干啥？打个工，还能住啥样吃啥样？” ⑨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留在梁庄的人对在外打工的亲人、族人好像没有特别的感觉，似乎他们认定在外打工的梁庄人整个心还在梁庄这里，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会饶有兴致地讲谁谁回来娶媳妇、做手术、盖房子，也会以一种特别陌生、惊讶的口吻谈谁谁校油泵发财了，谁谁又赔了，现在回梁庄在做什么。梁庄始终是中心。在外，只是暂时的，讨生活的最终都会回来。也因此，他们没有认真地去思考自己的亲人在外打工的状况，即使谈起来，也以一种非常模糊的、完全逆来顺受的态度。 ⑩在村庄的十几天里，我一家家走访，一个个打电话，联系、寒暄、落实，牵出另外一个些人，再打电话，这样才逐渐理出一些头绪，并开始确定所要采访的基本路线。 ⑪在将近三十年中，梁庄人的足迹几乎遍布了中国的大江南北。西边最远到新疆的阿克苏、阿勒泰，西南到西藏的日喀则、云南曲靖、临越南边界的一些城市，南边到广州、深圳等地，北边到内蒙古锡林浩特。国外最远有到西班牙打工的。他们在城市待的时间最长的有将近三十年，最短的才刚刚踏上漂泊之程。 ⑫离开家乡，来到城市，梁庄人也依据官方的说法，认为自己是“盲流”“打工的”“进城务工人员”“进城农民”“农民工”（网上流行这样一个段子：“请叫我公民——本名农民工，小名打工仔，别名进城务工者，曾用名盲流，尊称城市建设者，昵称农民兄弟，俗称乡巴佬，绰号游民，书名无产阶级同盟军，临时户口社会不稳定因素，时髦称呼弱势群体。”）但是，更多的时候，他们会自嘲“就是进城要碗饭吃，啥好不好的”。 8. 第②段中划线句的描写有何作用。 9. 第⑧段中作者对梁庄的大家庭“福伯家”情况的记述能否删除，请谈谈你的看法。 10. 第⑫段中作者穿插了一个网络段子，分析其用意。 11. 如何理解第⑤段中梁庄的“如此隔膜”和第⑨段中“梁庄始终是中心”这两句看似矛盾的话。 【答案】8. ①句子通过 “直直的”“平整的”“向远方无限延伸而去” 这些描述，勾勒出了一个广阔无垠的空间景象，引发读者的联想。 ②它与村庄“茂盛的庄稼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后文提及这样的宽阔地把“两边的村庄房屋和庄稼都显得非常遥远和矮小”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加强化了读者对村庄现状的感受。 ③这样的描写能够引起读者对乡村变化的思考。 9. 不能删除。①从内容上看，福伯家的情况是众多梁庄打工者的一个典型代表，让读者对梁庄打工者群体的生活状态有更深刻的认识。 ②这段内容深化了梁庄人在城市化进程中所面临的家庭离散、亲情疏远这一主题。福伯家的情况不是个例，而是反映了整个梁庄打工群体的现状。通过这个典型例子，让读者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城市化浪潮对乡村家庭结构和亲情关系的冲击。 10. ①这个网络段子包含了农民工各种各样的称谓，从带有歧视性的 “盲流”“乡巴佬”，到比较官方的 “进城务工人员”“城市建设者” 等多种称呼，展现了梁庄人在城市中身份定位的复杂性。 ②这个段子的插入能够引起读者对农民工群体生存状态和社会地位的思考。 11. ①如此隔膜指的是，梁庄外出打工者长时间的分离使得彼此的生活环境、经历和观念逐渐产生差异，体现了社会变迁导致的人际关系的淡漠和隔阂。 ②梁庄始终是中心指的是对于梁庄人来说，即使外出打工，梁庄依然是他们情感和心理上的归宿。③二者看似矛盾实则统一。这种“隔膜”可以看作是城市化对传统乡村观念和人际关系的冲击，而“梁庄始终是中心”则是乡村文化传统和情感根基在这种冲击下的一种坚守。两者相互交织，共同反映了梁庄人在城市化进程中的复杂心态和处境。 【解析】 【导语】这篇文章通过描绘梁庄在现代化进程中的变迁，揭示了城乡之间的矛盾与割裂。作品通过细腻的环境描写展示了村庄的冲击，同时展现了梁庄外出务工人员与故乡联系的疏远。文中对家庭的描述突出个人与集体记忆的断裂，以及乡村在现代化中的迷茫。作者通过网络段子引发思考，表现出农民工身份认同的困惑，以及家与外界的复杂关系。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①句子通过“直直的”“平整的”“向远方无限延伸而去”这些描述，勾勒出了一个广阔无垠的空间景象。这种开阔的景象与后文提到的“南水北调工程”相呼应，南水北调工程本身是一个规模宏大的国家工程，这条开阔地仿佛是为这个庞大工程开辟的通道，衬托出工程的雄伟气势。引发读者联想。 ②它与村庄内部的混乱无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村庄内部是“茂盛的庄稼地”“连续的暴雨肆虐地冲刷着房屋、地基、路、树木、杂草和庄稼，一切都处于无序之中”，而这片开阔地却显得规整、宏大。这种对比突出了村庄内部的问题和困境。 ③这样的描写能够引起读者对乡村变化的思考。这片开阔地的出现是国家大型工程建设的结果，它象征着外部力量对乡村空间的介入。这促使读者去思考这种介入对乡村生活、乡村景观以及乡村未来发展的影响。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不能删除。 ①福伯家的情况是众多梁庄打工者的一个典型代表。作者通过描述福伯家 “五个儿子，两个女儿，他的几个儿子和众多孙子分布在新疆、西安、郑州、北京、深圳等各地打工”，展现了梁庄人打工分布范围之广。并且 “福伯把儿子孙子们的电话都记在墙上。我按照电话一个个打过去，结果，有一半都打不通” 这一细节，非常直观地说明了打工者工作调换快、联系方式难以掌握的问题。这进一步强调了反映出在打工背景下，梁庄家庭内部成员之间情感交流的淡漠，为后文作者提到梁庄人之间关系变得隔膜等内容提供了更有力的支撑。 ②这段内容深化了梁庄人在城市化进程中所面临的家庭离散、亲情疏远这一主题。福伯家的情况不是个例，而是反映了整个梁庄打工群体的现状。通过这个典型例子，作者让主题更加具体可感，让读者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城市化浪潮对乡村家庭结构和亲情关系的冲击。 【1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探讨作者的创作意图的能力。 ①这个网络段子包含了农民工各种各样的称谓，从带有歧视性的 “盲流”“乡巴佬”，到比较官方的 “进城务工人员”“城市建设者” 等多种称呼。这展现了梁庄人在城市中身份定位的复杂性。 例如，“盲流” 体现了过去部分人对农民工群体无序流动的偏见看法，而 “城市建设者” 则是对他们工作价值的肯定。这种对比鲜明的称谓，让读者直观地感受到农民工身份在社会观念中的复杂处境。他们自己可能也在这些不同的称谓中寻找自我认同，作者通过穿插这个段子，揭示了社会对这一群体身份认知的多样性和矛盾性。 ②这个段子的插入能够引起读者对农民工群体生存状态和社会地位的思考。社会对他们有如此多不同的称呼，这说明社会在对待农民工问题上还存在很多矛盾和不公平的观念。它促使读者去思考如何正确看待农民工群体，如何给予他们更公正的待遇和更合理的身份认同。 【1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意的能力。 ①“如此隔膜”是指梁庄社会变迁带来的人际关系变化。随着城市化进程的推进，梁庄人外出打工成为一种普遍现象。在这个过程中，传统的乡村人际关系受到冲击。一些家庭整体离开村庄，多年不回，或者在村庄人缘不好的家庭与其他村民联系渐少，这些现象都体现了社会变迁导致的人际关系的淡漠和隔阂。 ②“梁庄始终是中心”是指对于梁庄人来说，梁庄是他们的故乡，是他们的根。尽管他们在城市中漂泊打工，但内心深处依然对梁庄有着深厚的情感。这种情感体现在他们会回到梁庄娶媳妇、做手术、盖房子等行为上。从心理层面讲，梁庄是他们的情感避风港，无论在外经历多少风雨，梁庄始终是他们心灵的归宿，是他们在情感和心理上的中心。 ③二者看似矛盾实则统一。正是因为梁庄在他们心中占据着中心位置，所以当出现联系减少、关系隔膜等情况时，才会显得如此突兀和令人感慨。这种隔膜可以看作是城市化对传统乡村观念和人际关系的冲击，而 “梁庄始终是中心” 则是乡村文化传统和情感根基在这种冲击下的一种坚守。两者相互交织，共同反映了梁庄人在城市化进程中的复杂心态和处境。 （三）古代诗歌鉴赏（7分）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小题。 僧德殊家水帘①求予咏 王安石 淙淙万里落石颠，皎皎一派当檐前。 清风高吹鸾鹤唳，白日下照蛟龙涎。 浮云妆额自能卷，缺月琢钩相与县。 朱门试问幽人价，翡翠鲛绡不直钱。 【注】①水帘：水帘洞，在金谷岩西侧。因“常泻四时雨，别当一洞天”，故得其名，悬瀑奇观，为国内罕见。 12.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首联从听觉和视觉角度描绘水帘洞，运用两个叠词表现了水的声音和亮度。 B. 颔联运用对比，将太阳映照的瀑布和蛟龙的涎水对比，突出水帘的音色之美。 C. 诗人在描绘水帘洞时运用了丰富的想象，将弯弯的月亮想象成了额边的秀发。 D. 诗人笔下的水帘洞景色奇异、壮丽，诗人在赏景之余也点明自己的归隐之志。 13. 明朝谢榛《四溟诗话》云：“律诗无好结句，谓之‘虎头鼠尾’，反之，结句好，谓之‘虎头豹尾’”。本诗的尾联就有“豹尾”的效果，请简要赏析。 【答案】12. A 13. 本诗结句在前三联夸赞水帘洞美景的基础上收束全诗，表达情志。结句写了富贵人家询问隐者水帘洞价值多少，而在隐者看来翡翠和鲛绡这些名贵之物在雄奇的美景之前一文不值。诗人借此既抒发了自己对自然美景的热爱，也通过对世俗价值的讽喻，表达其不愿为外物所惑的高洁情怀。诗人对人生境界和价值的思考深化了主旨，可谓是“豹尾”。 【解析】 【导语】这首诗以淙淙声、皎皎光开篇铺展水帘悬瀑的雄奇，借鸾鹤、蛟龙、云月的喻想晕染出清逸奇幻的洞天氛围，末句以朱门珍宝难抵幽境作结，跳出单纯摹景的框架，暗衬出这方僧舍水帘脱俗的清贵气韵。 【12题详解】 B.“颔联运用对比，将太阳映照的瀑布和蛟龙的涎水对比”错，颔联使用比喻修辞，把日光下水帘比作蛟龙涎水，并非二者形成对比，手法理解错误。 C.“将弯弯的月亮想象成了额边的秀发”错，“浮云妆额自能卷”是把浮云想象成额间妆饰；“缺月琢钩相与县”是以弯月比喻水帘形态，选项混淆了意象描摹对象。 D.“也点明自己的归隐之志”错，诗人欣赏水帘洞美景流露出对自然风景的惊奇与喜爱之情，展现了其哲学思想，并未言明归隐之意。 故选A。 【13题详解】 解答此题，须理解“豹尾”的内涵，即结尾遒劲升华主旨，要立足全诗写景层次，分析结句的妙处。 ①抓结构，理清行文脉络：梳理全诗，前三联铺陈摹写水帘洞的奇丽景象，通篇重在绘景；尾联跳出景物描摹，由写景转入议论，完成诗意推进。 ②抓关键词，解读词句内涵：锁定“朱门”“幽人价”“翡翠鲛绡”，读懂意象象征，朱门代表世俗权贵，翡翠鲛绡代表世俗珍宝。 ③抓句意，挖掘深层意蕴：抓住“试问”“不直钱”，领会诗句表达：幽境之美无法用世俗财宝衡量，重在突出自然山水超凡的精神价值。 ④扣题干术语，回扣“豹尾”：总结结句跳出单纯写景，升华诗歌立意，收束有力余味悠长，契合题干“豹尾”的评价。 （四）文言文阅读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太学生何蕃传 韩愈 太学生何蕃入太学者廿余年矣，岁举进士。学成行尊，自太学诸生推颂不敢与蕃齿。相与言于助教、博士，助教、博士以状申于司业、祭酒，司业、祭酒撰次蕃之群行焯焯者数十余事，以之升于礼部，而以闻于天子。京师诸生以荐蕃名为文说者，不可胜纪。公卿大夫知蕃者比肩立叹，莫为礼部。为礼部者，率蕃所不合者，以是无成功。 蕃，淮南人，父母俱全。初入太学，岁率一归，父母止之；其后间一二岁乃一归，又止之；不归者五岁矣。蕃，纯孝人也，闵亲之老不自克，一日揖诸生，归养于和州。诸生不能止，□闭蕃空舍中。于是太学六馆之士百余人，又以蕃之义行，言于司业阳先生城，请谕留蕃，于是太学阙祭酒，会阳先生出道州，不果留。 欧阳詹生言曰：“蕃，仁勇人也。”或者曰：“蕃居太学，诸生不为非义，葬死者之无归，哀其孤而字焉，惠之大小必以力复，斯其所谓仁欤。蕃之力不任其体，其貌不任其心，吾不知其勇也。”欧阳詹生曰：“朱泚之乱太学诸生举将从之来请起蕃蕃正色叱之六馆之士不从乱兹非其勇欤?” 惜乎！蕃之居下，其可以施于人者不流。也譬之水，其为泽，不为川乎。川者高，泽者卑，高者流，卑者止。是故蕃之仁义充诸心，行诸太学，积者多，施者不遐也。天将雨，水气上，无择于川泽涧溪之高下，然则泽之道，其亦有施乎？抑有待于彼者欤？故凡贫贱之士，必有待然后能有所立，独何蕃欤！吾是以言之，无使其无传焉。 14. 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不敢与蕃齿（ ） （2）闵亲之老不自克（ ） 15.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哀其孤而字焉（ ） A.女子嫁人 B.抚育 C.取表字 D.文字 （2）其可以施于人者不流（ ） A.实行 B.安排 C.散布 D.施加 16. 适合填入第②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 A. 乃 B. 且 C. 又 D. 其 17. 第③段画波浪线部分有五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出来。 朱泚之乱太学诸生举将从之来请起蕃蕃正色叱之六馆之士不从乱兹非其勇欤 18. 把第④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是故蕃之仁义充诸心，行诸太学，积者多，施者不遐也。 19. 结合全文，概括何蕃的人物形象，并分析作者的写作用意。 【答案】14. ①. 并列、排列、同列 ②. 怜悯 15. ①. B ②. D 16. A 17. 朱泚之乱/太学诸生举将从之/来请起蕃/蕃正色叱之/六馆之士不从乱/兹非其勇欤 18. 因此何蕃的仁义在他的内心充实，在太学中施行，善行积累了很多，（但）所施用的范围不够远。 19. 人物形象：何蕃是一个学识渊博又品行高尚的人，他为人纯孝、仁厚、正直又勇敢。 写作用意：这样的一个人，在仕途上却未获成功，作者在赞颂何蕃的品行之余，又进一步表达了人才被埋没的惋惜。作者最后由何蕃一人的遭遇联系到寒门学子这一群体的遭遇，暗含对朝廷要重视、提拔真正人才的呼吁。 【解析】 【导语】本文以“传”为体，兼用虚实笔法：实写何蕃仁孝之行，虚写其不遇之叹。韩愈借太学生公荐、阳城欲留等事，层层烘托其才德，终以水泽为喻，暗喻寒士虽积善成德，却必待时位而后能施。文末“吾是以言之”之叹，既为蕃悲，亦为天下贫贱之士立言。 【14题详解】 （1）句意：不敢和他相提并论。 （2）句意：怜悯父母年老，自己克制不住（归养的念头）。 【15题详解】 （1）句意：怜悯他们的孤儿并养育他们。 故选B。 （2）句意：他能够施加给别人恩惠却无法传播开来。 故选D。 【16题详解】 第②段方框处前后文：诸生无法劝阻何蕃归养，于是将他空舍锁闭起来，试图用这种方式留住他。 A.乃：表顺承，于是、就。精准地承接了前文劝阻无效的结果，并引出后文诸生的具体行动，逻辑连贯。 B.且：表并列或递进，与语境不符。 C.又：表重复或追加，再一次，但此处诸生是首次采取闭舍这一新行动，并非重复前事。 D.其：表祈使或推测，此处为客观记叙诸生行为，语气不合。 故选A。 【17题详解】 句意：朱泚作乱之时，太学生们发动起来想要跟随叛军，他们来请何蕃前往，何蕃神色严厉地训斥了他们，太学六馆的读书人没有跟从作乱，这难道不是他的勇敢吗？ “朱泚之乱”是时间状语，点明事件背景，其后可断开； “太学诸生举将从之”是主谓宾结构，其后可断开； “来”表目的，“请起”是连动短语作谓语，“蕃”是宾语，动宾结构完整，“蕃”后可断开； “蕃正色叱之”是主谓宾结构，其后可断开； “六馆之士不从乱”是主谓结构，语意完整，其后可断开； “兹非其勇欤”是反问句，中间不可断开。 综上，断句为：朱泚之乱/太学诸生举将从之/来请起蕃/蕃正色叱之/六馆之士不从乱/兹非其勇欤。 【18题详解】 “是故”，因此；“诸”，之于；“遐”，远。 【19题详解】 （1）提取原文信息，概括人物形象： 太学生推崇他，不敢与他并列，助教、博士列举其“群行焯焯者数十余事”，可见其才学与德行出众； 因忧虑父母年老，多次想归乡养亲，甚至被诸生挽留时仍坚持孝道，可见其纯孝至情； 怜悯孤儿、安葬无主死者，以能力回报他人恩惠，体现仁厚善良； 朱泚之乱时，严词斥责太学生参与叛乱，阻止众人从乱，体现其勇敢正直； （2）思考写作目的： 表层赞颂：通过太学生公荐、公卿叹惋等肯定何蕃品行与才能。 中层惋惜：何蕃“学成行尊”却因“为礼部者，率蕃所不合者”而“无成功”，暗示科举选才不公，惋惜人才被埋没。 深层呼吁：“贫贱之士，必有待”，由何蕃一人推及天下寒士，暗含对朝廷重视、提拔真正人才的呼吁；“无使其无传”点明立传之意：不让贤士被历史湮没。 【参考译文】 太学生何蕃进入太学有二十多年了，每年被推荐参加进士考试。学业有成，品行高尚，从太学的学生们起都推崇称颂他，不敢和他相提并论。太学生们一同去向助教、博士言说，助教、博士又把他的情况上报给司业、祭酒，司业、祭酒按次序编写何蕃的种种突出事迹达数十条，并把这些事迹上报到礼部，而让天子知道。当时京城以荐举何蕃事迹为标题去写文章的太学生们，多到无法计算。了解何蕃的公卿大夫很多，但没有一个在礼部当官；在礼部当官的人，又大都是与何蕃合不来的，因此他的仕途未获成功。 何蕃，淮南人，父母都健在。他刚入太学的时候，大约一年回家一次，他的父母阻止了他；这之后间隔一两年才回家一次，父母又劝阻了他；他没有回家省亲已经五年了。何蕃，是个非常孝顺的人，怜悯父母年老，自己克制不住（归养的念头）。有一天，何蕃拜别各位太学生，要返回和州去奉养父母。太学生们无法劝阻，就把何蕃关在一个空房间里。在这种情况下，太学六馆的一百多太学生，又将何蕃美好的品行向太学司业阳城先生陈述，请他发布命令挽留何蕃。在这个时候，太学祭酒的职位空缺，恰逢阳城先生出任道州刺史，结果未能留住何蕃。 欧阳詹先生说：“何蕃，是个仁义勇敢的人。”又有人说：“何蕃在太学读书，太学生们不敢做不仁义的事，埋葬那些死后丧事无人料理的人，怜悯他们的孤儿并养育他们，不管别人恩惠大小，一定要尽力报答，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仁吧。何蕃看起来力气不能承受他的身体，相貌不能承受他的内心，我不知道他的勇敢表现在哪里啊。”欧阳詹先生说：“朱泚作乱之时，太学生们发动起来想要跟随叛军，他们来请何蕃前往，何蕃态度严肃、神色严厉地训斥了他们，所以太学六馆的读书人没有跟从作乱，这难道不是他的勇敢吗？” 可惜啊！何蕃身处低下的地位，他能够施加给别人恩惠却无法传播开来。就好比水，它会汇聚成沼泽，而不会直接成为江河！江河地势高，沼泽地势低，地势高的水流淌不息，地势低的水停滞不前。所以何蕃的仁义在他的内心充实，在太学中施行，善行积累了很多，（但）所施用的范围不够远。天将要下雨时，水汽上升，不会分辨江河、沼泽、山涧、溪流的地势高低，既然这样，那么沼泽的水难道就没有能发挥作用的时候吗？还是说要等待其他条件呢？所以，凡是贫贱的士人，必定需要等待时机，然后才能有所建树。难道只有何蕃是这样吗！我因此写下这篇文章，不让他的事迹被埋没。 （五）文言文阅读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送通府王公序 徐渭 ①外物苟有所动其中，非必慕声利而悦荣华，然后为吾心之累；虽玩清游旷，处高明而御文采，亦吾心之累也。（甲）今夫建宁，非清旷之所、高明之奥而文采之区乎？其名山巨溪，则有武夷九曲列仙之所宅，而邑人之所宝也；其大贤鸿儒，则有朱、蔡、游、胡、魏、真之辈，其它支裔，不可胜数，濂、洛所不敢轻，而关、汾所不能窥也①；其图籍书记，辐辏错出，坊市以千计，富家大贾所不能聚，而敏记捷视之人，穷年累月所不能周也。（乙）故凡官建宁者，清心怡神，则必入武夷九曲；访古问道，则必寻朱蔡诸贤之里，而拜揖徘徊于其间；至于观览者，亦必求之于建阳之肆，盈箧笥而后已。以为是清旷且高明而文采，与声利荣华远也。回视其中，能脱然无所动乎？吾未之知矣。 ②然余同僚通判上海王君，少年起进士，历工部郎中，知桂林府，以忤贵人，改今职。顷之，迁建宁同知，将别予以赴。（丙）不傲然其上下，则必过为敛抑，强笑语以和人。而君之处此也，若云之行空，云自来去，而空无所碍；视吾之所谓有所动于其中者，何如耶？（丁）今之官建宁也，往游武夷、问朱蔡之遗，购书记于肆，以备览观，将必异于昔之官建宁者矣。 【注】①濂洛、关汾：宋代理学的四个学派。“濂”指濂溪周敦颐；“洛”指洛阳程颢、程颐；“关”指关中张载；“汾”指晋州平阳孙复。 20. 对本文内容分析恰当的一项是（ ） A. 声名荣华会成为人的心之累，但写文章追求文采不会。 B. 建宁这个地方贤人儒生辈出，是由于此地售卖的书籍种类丰富。 C. 在建宁为官的人更容易达到高远旷达的精神境界。 D. 被贬谪官员的心态难免会受到境遇影响，而王君却不是如此。 21. “予惟世之左迁者不戚然忧，必矫焉以喜其迁而就职也。”出自原文，把它放回文中，合理的位置是（ ） A. 甲 B. 乙 C. 丙 D. 丁 22. 第②段画横线部分点明了作者对友人的期待。结合全文，概括期待的内容，并说明作者通过怎样的话题自然引出这一期待。 【答案】20. D 21. C 22. （1）期待王君能摆脱被建宁当地清景、先贤、典籍这类外物牵动内心的状态，以超脱旷达的心境赴任，不被境遇和外物束缚。 （2）作者从名利荣华会成为人心负累说起，进而表示清旷之所、高明之奥与文采之区也会成为人心的负累。再对建宁的自然条件、著名人物、文化环境加以铺陈，暗示以往在建宁为官的人受外物役使内心有所负累。但王君品性如云之行空，必然与以往在建宁为官之人有所不同。作者将过往在建宁为官之人与王君进行了比较，临别之际作者借本文赞赏王君面对左迁随遇而安的态度，自然引出这一期待。 【解析】 【导语】这篇赠序跳出常规送别俗套，先破“清旷文采非心累”的认知误区，以建宁的山水、名儒、藏书盛景铺垫，再托出王君忤贵改职却如云行空的旷达品性，不刻意慰勉贬谪失意，暗合对友人守心不滞于物的期许，立意清奇，文气简劲悠远。 【20题详解】 A.“写文章追求文采不会”错误。原文第①段开头明确说“虽玩清游旷，处高明而御文采，亦吾心之累也”，即追求清旷、高明、文采同样会带来心之累，文中并未将“写文章追求文采”排除在外。 B.“由于此地售卖的书籍种类丰富”错误。原文第①段提到“大贤鸿儒，则有朱、蔡、游、胡、魏、真之辈……不可胜数”，但并未说明这一现象与“此地售卖的书籍种类丰富”有因果关系，属于强加因果。 C.“在建宁为官的人更容易达到高远旷达的精神境界”错误。原文第①段指出，在建宁为官的人虽然可以游山访贤、购书观览，看似清旷高明，但“回视其中，能脱然无所动乎？ 吾未之知矣。”可见未必能真正达到高远旷达的精神境界，反而可能因外物而心有所累。 故选D。 【21题详解】 该句意为“我思忖世上被贬官的人，不是忧伤悲戚，就一定掩饰自己、假装高兴地赴任就职”，描述了被贬官员常见的两种心态。 甲处：位于第①段开头，讨论“外物动其中”的心累问题，尚未引出被贬官员的话题，不宜插入。 乙处：位于第①段末尾，总结建宁为官者易被外物所动，未涉及被贬心态，不宜插入。 丙处：第②段前文已交代王君“以忤贵人，改今职”（被贬官），紧接着插入此句，引出“世人被贬后或忧或矫”的普遍现象，然后以“而君之处此也”转折，对比王君超然物外的态度，形成对比论证。因此丙处最合理。 丁处：位于第②段末尾，已是对王君为人的总结和对未来的期待，插入此句会打断文意。 故选C。 【22题详解】 （1）概括期待的内容。 理解“昔之官建宁者”问题在哪？结合第一段结尾“凡官建宁者……”，归纳出过去官吏被建宁的清景、先贤、典籍这些外物牵动内心，沦为外物的奴隶。 提取对王君的评价“若云之行空……空无所碍”。 整合：希望王君身在建宁，面对美景、先贤遗迹、丰富典籍，内心不被外物牵动，保持超脱旷达。 （2）梳理引出期待的话题脉络，按文本顺序逐层提取。 ①开篇提出总观点：清旷风光、高妙境地、文采典籍同样可以成为心之负累。②铺陈建宁的条件：点明此地处处是足以扰动人心的外物。③转入王君：赞美王君心境通透，不受境遇羁绊。④对比反衬：将从前在建宁为官之人与王君对比，肯定王君面对贬谪随遇而安的品格，水到渠成引出对他赴建宁任职的期待。 【参考译文】 送通府王公序 徐渭 外在的事物如果在内心有所触动，不一定是倾慕名声利益、喜爱荣华富贵，然后才成为我内心的牵累；即使是赏玩清幽旷远的景致，处在高远明亮的地方并且欣赏绚丽多彩的事物，也是我内心的牵累。如今建宁这个地方，难道不是清幽旷远的所在、高远明亮的深奥之处以及有着多彩文化的区域吗？那里的名山和大河，就有武夷山的九曲溪，是各位神仙居住的地方，也是人们所珍视的地方；那里的大贤大儒，就有朱熹、蔡元定、游酢、胡安国、魏了翁、真德秀这些人，其他的后辈，多得数不清，濂溪、洛阳的学派都不敢轻视他们，关中、汾水的学派也不能窥探到他们的精妙之处；那里的书籍文献，聚集交错出现，书坊街市数以千计，富有的大商人都不能把它们全部聚集起来，那些记忆力好、眼力快的人，终年累月都不能看遍它们。所以凡是在建宁做官的人，想要使内心清净、精神愉悦，就必定会进入武夷山的九曲溪；想要探寻古人遗迹、询问道义，就必定会去寻找朱熹等各位贤人的故里，并且在那里礼拜揖让、徘徊逗留；至于那些去游览参观的人，也必定会到建阳的书肆中去寻找书籍，装满书箱之后才停止。人们认为这里清幽旷远而且高远明亮、文化丰富，与名声利益、荣华富贵相距很远，回头审视自己的内心，能够超脱而不被触动吗？我就不知道了。 然而我的同僚上海通判王君，年轻时考中进士，历任工部郎中，担任桂林府知府，因为忤逆了权贵之人，改任现在的职务。不久，升任建宁同知，将要和我告别前往赴任。我想世上那些被贬谪的人，不是悲伤就是担忧，必定会矫情地表现出喜悦来；那些升迁并就职的人，不是傲慢地对待上下级，就必定会过分地收敛压抑自己，勉强笑着说话来与别人和睦相处。然而王君面对这样的情况，就好像云在天空中行走，云自然地来来去去，而天空没有什么阻碍；看看我所说的被外物触动内心的情况，又怎么样呢？如今到建宁做官，去游览武夷山、探寻朱熹、蔡元定等人的遗迹，在书肆购买书籍，用来准备阅读观赏，（王君的做法）必定会和从前在建宁做官的人不一样了。 三、写作 23. 根据要求写作。 当前社会，人们追求“内核稳定”，这一网络流行语指的是在充满压力与变数的现代社会，拥有克服内耗、保持自我的心理状态。对此现象，你有怎样的认识与思考？ 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字。 【答案】略 【解析】 【详解】【审题】 材料逐句拆解： ①背景层：当前社会压力大、变数多，流量裹挟、单一成功评价标准盛行，个体容易陷入攀比焦虑、自我怀疑的内耗状态，是“内核稳定”成为流行追求的现实土壤。 ②概念层：“内核稳定”的核心是“克服内耗、保持自我”，本质是建立独立的内在价值锚点，而非对外界变化完全麻木、拒绝调整。 核心辩证关系： 材料底层逻辑是内在价值的稳定性与外界环境的变动性的对立统一：内核稳定不是固执守旧、排斥合理调整，而是内在的目标、价值判断不随外界杂音轻易动摇，外在行动可根据环境灵活适配，二者是“守本”与“求变”的互补关系。 写作核心任务： 辩证分析“内核稳定”这一当代社会心态的价值与边界，结合现实谈自己的思考。 【误区提示】 误区1.窄化内涵，概念混淆：错误本质是把“内核稳定”等同于消极避世或固执己见，举例：将拒绝他人合理建议、躺平不作为当成“内核稳定”，或将冷漠麻木、拒绝情绪流动当成“内核稳定”，偏离了“克服内耗、保持自我”的核心。 误区2.割裂辩证关系，片面褒贬：错误本质是要么将内核稳定吹成万能灵药，完全忽略其可能走向僵化的风险；要么全盘否定，认为内核稳定是逃避竞争的借口，没有把握“守内核”与“适环境”的平衡。 误区3.脱离语境，空泛议论：错误本质是全篇只谈“心态重要”，不结合当下内耗普遍、单一成功观盛行的社会背景，也没有个人真实体验，全是空洞口号。 【分层立意】 1. 基础立意：内核稳定是个体对抗内耗、避免随波逐流的心理支撑，是当代人应对变数的必备素养。 2. 进阶立意：内核稳定是内在价值锚点的坚定，而非外在行为的僵化，要在守定自我的前提下灵活调整行动路径，适配环境变化。 3. 高阶立意：当代青年的内核稳定，既要锚定个人成长目标，也要将个人价值与时代需求绑定，在变动的大局中既不迷失自我，也能担当时代责任。 【行文思路】 开篇 以当代青年常见场景切入：比如刷短视频被“人均985年薪百万”的内容引发焦虑、选择职业时被亲友质疑打乱节奏，引出“内核稳定”成为普遍追求的社会现象，点明中心论点。 主体第一层：论证内核稳定的当代价值。内核稳定是对抗内耗、锚定自我的护盾。论据：90后新农人蔡雪放弃大厂offer回村种有机大米，面对“读书无用”的质疑坚定选择，最终带动村民增收；95后青年数学家陈杲，年少深耕数学领域，摒弃浮躁、潜心治学，拒绝功利化内卷，沉心钻研前沿数学难题，攻克多项国际数学猜想，在基础科研领域为国争光。回扣论点：内核稳定的本质是明确自我价值，不被外界单一评价标准绑架。 主体第二层：辩证澄清认知误区。内核稳定≠故步自封，内在锚点的稳定不排斥外在行动的灵活调整。论据：00后皮影戏创新代表人物党飞华，坚守皮影戏的文化内核，用其演绎迈克尔·杰克逊舞步、变形金刚场景等现代元素，通过短视频让老技艺“火出圈”；中国航天团队坚守“航天报国”的内核，却在技术路线上不断迭代调整，突破技术封锁。回扣论点：稳定是守初心，不是守旧路。 主体第三层：结合青年身份谈践行路径。一是要建立独立的价值评价体系，不被外界的“成功模板”绑架；二是要在实践中磨砺定力，在参与志愿活动、课题研究等具体事务中积累底气，而非空谈“心态稳定”。 结尾：落地时代背景，当下社会变局与机遇并存，青年的内核稳定不是“独善其身”，而是把个人的小锚汇入时代大潮，在守定自我的同时为社会创造价值，真正做到“乱云飞渡仍从容”。 【优秀文题】 1. 《守内核之锚，驭时代风浪》 2. 《内核稳定：当代青年的抗内耗密码》 3. 《莫把故步自封当“内核稳定”》 4. 《稳内在锚点，赴万里征途》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