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多校联考2025-2026学年高二下学期7月期末语文试题

参考答案及解析 语文 高二年级学情调研 语文参考答案及解析 1.A【解析】B项错误在于“机械手指能够直接连接 案，只要言之成理，可酌情给分。) 脚部神经”，原文为“用脚来控制这根手指，他们大脚 5.①脑机接口技术的发展与应用，会不断拓展人类的物 趾抠地的力会被转化成这第六根手指张开和闭合的 理边界和精神边界：②材料中该技术的运用，使残疾 动作”，是通过外部设备转化信号，并非直接神经连 运动员打破物理边界，高质量完成比赛；③使运动员 接。C项错误在于“纠正”，原文说脑机接口可“主动 扩展精神世界，赛前精神状态得以调整。（每答出一 进人心流状态”，而非纠正时间错觉。D项“不再需 点给2分。意思答对即可。如有其他答案，只要言之 要交流”过于绝对，原文强调的是“信息沟通效率极 成理，可酌情给分。) 大提升、误解和尴尬都不复存在”，并非取消交流。 6.B【解析】A项“也可看出父亲对儿子的刻意疏远” 2.B【解析】文中设问确实起到了引导思考、层层深人 理解有误，父亲并不是刻意疏远儿子，是严厉的性格 的作用，但主要停留在科学原理阐述和未来展望，并 使然：C项“两斤猪肉的诱惑力实在巨大”理解有误， 未涉及明显的“价值判断”（如对技术利弊的明确褒 没有退回是因为不好退，最终吃了主要是因为不想浪 贬)。文章整体是客观介绍和展望，因此B项的分析 费；D项“完全是”错，“深深的罪恶感”理解有误，文 不够准确。 本中父亲的“罪恶感”是“我”揣测和分析出来的，我 3.①处：你能分清自己的真手和假手么 们阅读时要根据这些文字去客观还原，不能过度 ②处：假手也被纳入了身体的边界内 解读。 (答出任意一处给2分，两处3分。意思答对即可。) 7.D【解析】“人情与规则…冲突”错误，父亲不是 【解析】第①处，根据上文“实验人员用毛刷同时抚摸 因不愿违背规则而纠结，而是面对不公待遇无能 真手和假手”，此处是询问受试者在同时刺激下的主 为力 观感受。第②处，总结“橡胶手错觉”实验的核心发 8.①括号是对上段文字的补充说明，这段文字佐证了父 现，即大脑在特定条件下会将外部物体纳入身体 亲的作文批语对“我”未来的帮助，适合使用括号。 图式。 ②这段文字还塑造了“我”与父亲的清高、“骄傲”形 4.示例一： 象，内容丰富，适合单独成段。③整体外加括号，让这 合适。①借用读者熟知的“三体人”设定，将抽象的 段插入性叙事“隐藏”起来，避免打乱整体叙述节奏， 脑一脑接口技术带来的信息沟通无阻碍形象化为 保证主线叙事的连贯性。（每点2分，答出两点即可 “思想透明”；②降低理解门槛，增强趣味性和传播 得满分。其他答案言之有理即可酌情给分) 力，符合科普作品的特点。 9.①“我”将其他人物的内心世界和动作行为合理而有 示例二： 节制地呈现在读者面前，有助于表现立体的人物形 不合适。①“三体人”思想透明属科幻设定，而脑一 象。②这些揣测或判断语句中的“我”大多是叙述者 脑接口技术属于科学前沿探索；②借用文学虚构形象 “我”（成人的“我”，回顾性视角），弥补了儿童视角的 分析科学事实，模糊科学边界，削弱科普作品的科学 局限，合理丰富了故事内容。③构成儿童视角和成人 严谨性。 视角的交织，使全文融合了儿童的直观感受和成人的 (每答出一点给2分。意思答对即可。如有其他答 理性审视，让叙述更富有层次感。④表明了接续内容 语文 参考答案及解析 为“我”的推断，在表面的谨慎和实际的笃定里，形成 于是。句意：(《归去来兮辞》的)序文中说是因为妹 一种反差的张力，引发读者的思考。（每点3分，答出 妹死了而自己辞官。/于是自己谱写了这支曲子。 两点即可得满分。其他答案言之有理即可酌情 D.正确。句意：本还希望等上一年。 给分。) 12.D【解析】D.“前三则材料…都肯定了陶渊明辞 【解析】这个叙事文本选自毕飞宇《苏北少年“堂吉 官归隐这一人生选择”错误。结合材料二“岂未仕 诃德”》一书，全文采用第一人称回顾性叙述，和2024 之先，曾不知束带谒见之事？直待郡遣督邮，方较论 年新课标I卷所考文本《放牛记》颇为类似。第一人 禄之微薄、礼之卑屈耶？盖元亮仕于晋祚将移之时 称回顾性叙述往往涉及两个“我”：一个是叙述者 …五斗折腰之说，有托而逃”和材料三“其实闵晋 “我”，或者说当下的“我”；一个是故事里的人物 祚之将终，深知时不可为…庶得全其后调之节也” “我”，或者说过去的“我”。对于文本中的“我”，读者 可知，材料二、三分析了其归隐的原因，但这两则材 要仔细分辨。毕飞宇这个文本的一个大特色就是叙 料都没有明确肯定陶渊明的选择。 述者“我”常常偷偷走到故事里去打量当时的人和 13.C【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理解与现代汉语不同的句 事，让故事有了双重视角的审视，更富意蕴。一般而 式和用法的能力。A.被动句，“婴”是语义被动，被 言，人物的揣测多为人物内心写照，用于表现该人物 缠绕。句意：而刘氏很早就被疾病缠绕。B.被动句， 形象。但在这个回顾性叙述文本里，“我”的种种揣 “许”是语义被动，被允许。句意：但报告申诉不被 测并不是为了表现“我”的形象。因为这些“我”多是 允许。C.宾语前置句。正常语序是“以是区区不能 叙述者“我”，而不是故事人物“我”。所以，这些揣测 废远”。句意：因此我的内心不愿废止奉养，远离祖 是丰富故事内容、帮助塑造其他人物形象的。同时， 母。D.被动句，“焚”是语义被动，被焚烧。句意：项 揣测属于虚写，让整个文本虚实交织。两个“我”又 脊轩总共遭到四次火灾，却能够不被焚烧。故选C。 代表两个不同的视角审视，这种交织让故事的叙述更 14.(1)饥饿就敲门乞讨食物，吃饱后就用鸡黍饭菜宴 有魅力。此题隐性关联了课文《大卫·科波菲尔》的 请客人，古今之人都认为他是贤者，是看重他的率真 叙事特点。 本性 10.ADF【解析】句意：只是借故脱身罢了，就像 评分细则：“延”，邀请、招待；“贤”，意动用法，认为 张翰因为秋风吹起来就想念家乡的莼菜鲈鱼一样， …贤德、高尚；“贵”，崇尚，重视，认为宝贵：贵其 这就是所说的看到机会就立刻行动，不需要整天等 真也，判断句；各1分。 待啊。“有托”修饰“逃”，谓语句，语意完整，其后A (2)祈愿陛下能怜恤臣的衷情，准许臣（实现）卑微 处应断开。“张翰”是主语，“莼鲈”作“思”的宾语， 的志愿，希望刘氏能幸运地（蒙您恩典），（得以）安 结构完整；“所谓”是句首发语词，以领起下句，所以 享余年。 “鲈”后D处应断开。“见几而作”是谓语句，“见 评分细则：“矜愍”，同情，怜悯；“听”，准许，答应； 几”与“作”是顺承的动作，语意完整：“不俟终日”是 “庶”，希望；句意1分。 动宾结构，其前停顿，故在F处应断开。 15.①苏轼认为陶辞官是出于真性情，不是为了名声或 11.C【解析】A.正确。辞去/告诉，告诫。句意：在嘉 标榜自己。②林云铭指出“五斗米折腰”是托词，根 祐末年、熙宁初年时辞官退隐。/再三告诫后世的人 本原因是预判晋室将亡，感到自己的气节学问无处 们。B.正确。皇位、国统/福分。句意：大概因为陶 施展，自身价值不被认可。③陶澍认为陶潜是希望 渊明是在晋朝国运将要衰亡之际做官。家门衰微， 在晋气数将近时保全节操。④陶渊明自己认为辞官 福分浅薄。C.“意义相同”错误。介词，因为/副词， 的根本原因是本性与官场相违背，直接原因是妹妹 。2。 参考答案及解析 语文 去世需要离职奔丧。 在没有做官之前，就不知道捆绑腰带去谒见上司的事 (前3点各1分，第4点2分) 吗？只是等待郡守派遣督邮，才考虑到自己薪俸微薄、 【解析】 礼遇卑下吗？大概因为陶渊明是在晋朝国运将要衰亡 ①根据材料一“陶渊明欲仕则仕，不以求之为嫌：欲 之际做官，世道人心，都不能过问。而气节学问，（本 隐则隐，不以去之为高”可知，苏轼认为陶渊明辞官 就)没有派上用场，白白辛苦有什么用呢？为了五斗米 体现了真性情（欲仕则仕、欲隐则隐），不是为了沽 而折腰的说法，只是借故脱身罢了，就像张翰因为秋风 名钓誉（不以求之为嫌、不以去之为高）。 吹起来就想念家乡的莼菜鲈鱼一样这就是所说的看到 ②根据材料二“盖元亮仕于晋祚将移之时…而气 机会就立刻行动不需要整天等待啊。陶渊明的诗篇中 节学问，无所用之，徒劳何益？五斗折腰之说，有托 说“独悲”，说“自酌”，说“孤往”，这大概是世上的人几 而逃”可知，林云铭明确指出“五斗米折腰”是托词 乎不能窥见万分之一的景象。诗结尾说顺应自然的变 (有托而逃)，他认为根本原因是陶渊明身处晋朝将 化，回到自己的本性，安于天命而享天年，依据自身所处 亡（晋祚将移）的乱世，感到自己的气节学问无处施 地位行事，（那么）寿命长短都没有区别了。这篇文章 展（无所用之，徒劳何益）。 是《离骚》的变体，《离骚》悲哀而委婉，这篇文章正直而 ③根据材料三“其实闵晋祚之将终，深知时不可为， 平和，大概是因为屈原作为楚人的宗臣，陶渊明作为晋 思以岩栖谷隐，置身理乱之外，庶得全其后调之节 朝的遗老。一个如箕子、比干（心系故国），一个如伯 也”可知，陶澍进一步，点明陶渊明的目的是在晋朝气 夷、叔齐（坚守气节），他们所处境遇本就不同。 数将尽时保全自己的名节（全其后调之节）。 材料三： ④根据材料四“质性自然，非矫厉所得…寻程氏妹 先生归隐，史书上说他不肯向督邮屈身，《归去来 丧于武昌，情在骏奔，自免去职”可知，陶渊明自己明 兮辞》的序文中说是因为妹妹死了而自己辞官。我私 确说明，辞官的根本原因是自己的天性（质性自然） 下想，先生借故辞官，当初是假借督邮之名，到撰写文章 与官场要求格格不入，直接原因是需要离职奔丧（程 时，又曲折隐晦地说这事，用妹妹去世来掩饰自己罢了。 氏妹丧)。 他实际上是在悲悯晋朝的国运将要结束了，深深地知道 【参考译文】 这是不能有所作为的，想以隐居山林的方式，将自身置 材料一： 于世事纷乱之外，希望或许能够保全自己晚年的气节。 孔子不认可微生高，孟子不赞许於陵仲子，是厌恶 所以说“日光暗淡将落山，我抚摸孤松徘徊不已”，又说 他们行事不真诚。陶渊明想做官就去做官，不把主动求 “仙人所居的都会不能企及”，一篇文章中，多次表达这 官当作可嫌之事；想归隐就去归隐，不把辞官退隐视为 种意思。只是含意深远而文辞简练，不容易揣测，现在 高尚之举。饥饿就敲门乞讨食物，吃饱后就用鸡黍饭菜 (我)把它摘抄出来，读者自然可以推寻而得到它的 宴请客人，古今之人都认为他是贤者，是看重他的率真 含义。 本性。李简夫自天圣年间以来，凭借文学才学和政治业 材料四： 绩闻名，在嘉祐末年、熙宁初年时辞官退隐。他平生不 我家贫穷，耕田植桑不足以供自己生活。孩子很 被名利迷惑，不为贫穷所忧虑，对于遇到的事物能够安 多，米缸里没有存粮，维持生活所需的一切，没有办法解 然处之并且终身以此为乐，差不多接近陶渊明的本 决。亲友大都劝我去做官，我内心有所触动，却无处寻 真了。 求门路。恰逢朝廷选拔人才，地方长官以爱惜人才为美 材料二： 德，家叔因我家境贫苦，于是我被任用为小县官吏。当 陶渊明在彭泽县当县令，不为五斗米而折腰，难道：时社会动荡未平，我内心害怕到远方任职，彭泽县距家 ·3· 语文 参考答案及解析 乡百里，公田收成足够酿酒。所以就请求去那里。到任 惋惜伤感。 不久，便产生了留恋故园的怀乡感情。那是为什么？因 《临安春雨初霁》“深巷明朝卖杏花”画面：杏花盛 为我本性常尚自然，无法通过强制约束改变。饥饿寒冷 放，江南春意明媚鲜活，是清丽闲适的乐景。手法： 虽迫切，违背本心却更让我痛苦。曾经出仕为官，都是 以乐景衬哀情。情感：明媚春光反衬诗人闲居无聊、 为糊口而被迫役使自己。于是怅然感慨，深感有愧于平 报国无门、壮志难酬的落寞与惆怅。 生志向。本还希望等上一年，就收拾行装连夜离去。不 18.(1)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 久，嫁到程家的妹妹在武昌去世，我急于奔丧，便自行辞 (2)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 官。从仲秋到冬天，我在任八十多天。 (3)落木千山天远大，澄江一道月分明/野旷天低 【诗歌鉴赏导语】这首宋诗是陆游晚年闲居山阴所 树，江清月近人/江天一色无纤尘，胶皎空中孤月轮 作，以淡笔勾勒闲居日常，绘春雨涨水润花的清新景致， (每句1分) 于开卷弄钓的闲散意趣中，收束于盼幼子归家的温情，19.B【解析】A项为同一关系，B项为交叉关系（一个 浅淡字句里藏着安然温厚的晚年心境 人可同时是演员和歌手)，C项为矛盾关系，D项为 16.D【解析】“已经于炊熟时归家的场景”错误，“喜 包含关系。 闻炊熟可还家”是诗人听说远行八千里的幼子即将 20.①“捡漏”本指捡拾他人遗漏的便宜或好处，文中用 归家，并非已经归家：是期盼团聚，不是描写归家场 来形容无脊椎动物以残余鲸尸为食，生动形象地写 景。故选D。 出了它们利用剩余资源的特点。(1分)②“见缝插 17.①本诗中“沾泥不贷一城花”，写春雨迅猛，打落满 针”本指善于利用一切空间与时机，文中用来形象地 城繁花、花瓣沾泥，描绘出春雨摧折花木、花落凋零 表现小型动物们对有限空间和食物资源的高效利用 的春日景象，以落花寓美好易逝，暗含诗人对美好事 能力。(1分)③两词都运用了拟人的手法，准确表 物被无情破坏的惋惜（或：表达了诗人“惜花”之 现了“机会主义者”的生存特点，增强了文章的可读 情)。②《临安春雨初雾》中“深巷明朝卖杏花”写江 性与感染力。(2分)（意思答对即可。如有其他答 南杏花盛放的明媚春景，看似闲适恬静，却暗示着诗 案，只要言之成理亦可酌情给分) 人的郁闷和惆怅。（每点3分，意思对即可。其他答 21.③①④②（首尾对1分，中间对1分） 案言之有理即可酌情给分。) 理由：按鲸落有机物从多到少、分解从表层到深层、 【解析】题干要求对比本诗和《临安春雨初霁》中 最终化为暗礁的生态演绎顺序排列。(2分) “花”的意象，从景物特点、手法、情感三个角度 22.“鲸落”不是生命的脱落与沉寂，而是以缓缓下沉的 分析。 姿态，将身躯献给深海，成就一场温柔而盛大的生命 抓诗句，析情感。 延续。(4分，“不是…而是…”要体现对照的意 本诗“沾泥不贷一城花”画面：春雨急促猛烈，毫不 味，“而是”的内容要突出其“浪漫”、充满诗意的 留情，打落全城花朵，花瓣沾泥凋零。情感：呼应首 一面。) 联“惜物华”，抒发对春光易逝、美好事物被摧残的23.略。 ·4·高二年级学情调研 语文 全卷满分150分。考试用时150分钟。 注意事项： 1.答题前，先将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填写在答题卡上，并将准考证号条形码粘贴在答题卡上 的指定位置。 2.选择题的作答：每小题选出答案后，用2B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写在 试题卷、草稿纸和答题卡上的非答题区域均无效。 3.非选择题的作答：用签字笔直接答在答题卡上对应的答题区域内。写在试题卷、草稿纸和 答题卡上的非答题区域均无效。 4.考试结束后，请将本试题卷和答题卡一并上交。 一、现代文阅读（共35分） (一)现代文阅读I(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脑机接口，身体边界的消失 你身体的边界在哪？有人说，我的皮肤划定了我和世界的边界。 但我们总感觉自已的边界要再大一些，比如当一个陌生人和你的距离小于1米时，你就会感 到不适，要是只有半米，你甚至会浑身不自在，此时，你的边界不再是你的皮肤。 再想象一个场景，你正驾驶着自己的爱车下班回家，心里想的是晚饭吃什么，时不时抬眼看看 后视镜，确保自己不会和其他车相撞。总会有那么一刻，你觉得车子和自己的身体融为了一体，俗 称“人车合一”，此时你的边界又扩展到了整个车子。 上述边界的拓展多是先天或被动的，那我们有可能主动拓展自己身体的边界吗？当然可以。 脑机接口就是这样一种能拓展你物理边界和精神边界的技术。 我们对世界的认知来自大脑，即我们的神经系统，这个系统和其他所有身体系统最大的不一 样是：它具有可塑性。 什么是可塑性？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小朋友在学会说话前后，他们的大脑就发生了可塑性变 化。大脑由神经元和神经胶质细胞构成，后者主要起支持作用，前者才是信息传递的主要载体。 神经元的长相很特别，它们有很多触角，这些触角可以帮助它们和周围其他的神经元建立连接，在 连接处，信息通过电信号传递。当神经元A持续并重复地参与诱发神经元B的活动，A和B之间 的连接就会被强化。上述表达有两个关键点：一是重复，也就是多次发生；二是要有时间上的先 后，即A的活动要发生在B前面。 那么神经可塑性和脑机接口又有什么关系？关系太大了，我们可以借助脑机接口来重塑神经系 统。举个例子，很多瘫痪病人大脑中的“指令”神经元和分布在四肢的运动神经元间的连接被切断 了。这时，我们可以在病人头上放置电极，实时记录他脑中正在发生的活动。同时，要求病人做运动 想象，想象自己要拾起手或脚，一旦监测到这些“想象信号”，立刻刺激信号所对应的肢体，从而模拟 肢体接收到了大脑的指令，并行动起来。只要保证每一次指令发生后都有相应的行动，重复足够多 次，我们就有希望重建瘫痪病人的神经连接。脑机接口技术帮助他们重新找回了身体的边界。 让我们再问一次那个问题：你身体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来看个经典实验：橡胶手错觉。实验人员让受试者坐在桌前，一只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放在 桌下（最好是受试者目光正前方看不到的位置）。同时，再将一个逼真的橡胶假手放在桌上，重点 是要反复调整假手的位置，使其看起来就像是受试者那只放在桌下的手正放在桌上。紧跟着，实 语文第1页（共8页) 验人员用毛刷同时抚摸真手和假手。 现在想象你自己就是受试者，你觉得 ① ？“这我还能分不清么？”想必这是你的 第一反应，话别说太早，实验继续进行。 在受试者走神的瞬间，实验人员掏出了一把硕大的榔头，猛地砸向假手。每当这时，受试者们 都会惊恐异常。榔头砸下后，有些受试者甚至说自己产生了明显的痛感，不管这些人事后做何解 释，他们的恐惧神经元和痛觉神经元不会说谎，它们在榔头砸下前后涌起了剧烈的反应。也就是 说，在那一瞬间，②■ 类似的，我们还可以借助脑机接口控制外骨骼。科学家给受试者准备了一根机械手指，固定 在小拇指旁边，接着让受试者学着用脚来控制这根手指，他们大脚趾抠地的力会被转化成这第六 根手指张开和闭合的动作。神经系统最“怕”重复，连续训练5天后，大多数受试者就能熟练地使 用这根多出来的手指，一些人甚至能完成单手开瓶盖，单手打扑克牌的动作，更有人实现了六根手 指弹吉他的壮举。显然，这多出来的一根没血没肉的手指，也被纳入了身体的边界。 如此看来，我们身体的边界完全可以拓展到任意电信号能触达的地方。 物理的边界终归是有形的，有形就意味着有边界，但人类的精神世界可以无限大，在扩展精神 世界方面，脑机接口技术正在让更科幻的场景成真。 想必你一定有过这样的体验：一个阳光和煦的午后，你拿起一本小说读了起来，再一抬头，天 黑了，对，就是那种时间悄然溜走的感觉。脑科学家为这种心无旁骛的状态起了个好听的名 字一心流。心流是一种美好的状态，同时更是一种做事效率极高的状态，我们能否主动创造它 呢？脑机接口正在让这件事成真。那些正处于心流状态的人的脑电波介于α和日频段之间 8Hz左右一我们完全可以借助外部输入来诱发这种特征性的脑电，主动进入心流状态。这是一 项非常前沿且极具想象力的技术。 “消耗更少的能量，传递更多的信息”永远是人类世界发展的主轴之一，这与脑机接口的终极 图景不谋而合：我们最想连接的不是计算机，而是人，“机”只是一个载体。因此，脑一脑接口也被 提上了日程。 你肯定有过怎么都表达不清楚自己意思的时候，有时是表达技巧的问题，但更多时候，是那个 意思本身只可意会，难以言传。“三体人”就不会被这件事困扰，因为他们的思想是透明的，而借助 脑一脑接口，我们人类也有希望进入那个信息沟通效率极大提升、误解和尴尬都不复存在的世界。 进一步，脑一脑接口可以不是实时的，如果把脑中的电活动上传，或者储存在U盘里，那将会 彻底抹去沟通成本。更进一步，甚至还可以上传自己的意识，到那时，个体的物理边界和精神边界 将被彻底打破。 (摘编自陶虎、邹家俊《脑机接口，身体边界的消失》) 1.下列对文中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脑机接口技术利用神经可塑性，多次强化大脑信号和肢体动作间的连接，就有希望重塑瘫痪 病人的神经系统。 B.“第六根手指”的实验说明，机械手指能够直接连接脚部神经，经过重复训练，脚部动作可转化 为手指指令。 C.进人心流状态时，人们容易对时间产生错觉，这需要通过脑机接口主动输入固定频段的脑电 加以纠正。 D.脑一脑接口通过将脑电活动上传或者储存进U盘里，彻底抹去沟通成本，那时人与人之间将 不再需要交流。 语文第2页（共8页) 2.下列对文中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开篇以陌生人靠近、“人车合一”等熟悉的生活场景为例，帮助读者理解身体边界的可拓 展性。 B.文中多处设问，从科学阐述到人文思考，再到价值判断，将对技术的认知不断引向深入。 C.文中交替使用第一人称与第二人称，通过对话式的表达，增强了读者在阅读时的参与感。 D.文中通过橡胶手错觉等实验案例，介绍科学探索过程，普及科学知识，体现科普文的教育 功能。 3.根据上下文，在文中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15个字。(3分) 4.作为科普作品，文中借用了刘慈欣小说中“三体人”的科幻设定，这是否合适？请结合文本谈谈 你的看法。（4分) 5.结合下面材料，谈谈你对本文标题“脑机接口，身体边界的消失”的理解。(6分) 人工智能与数字经济广东省实验室（广州）团队，在脑机接口技术的场景应用上取得系列进 展。2025年残特奥会赛场上，选手通过“意念”精准控制轮椅方向与速度，在障碍赛、篮球赛中 突破身体局限，高质量地完成比赛。赛场外，团队还将脑机接口正念冥想系统用于运动员赛前 减压，帮助运动员有效缓解焦虑、提升专注力。 (二)现代文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小说，完成6~9题。 一块猪肉 毕飞宇 到了六月，学制两年的初中生毕业了。一件重大事情摆在了父亲的面前，他必须推荐上高中 的学生了。 在父亲的班里，父亲最喜欢的一个学生叫黄俊祥，他来自于一个叫“金崔”的村子。父亲每一 次见到黄俊祥脸上都有笑容，这是很不容易的。父亲在我的面前都很少笑，他严厉和缺笑的面容 方圆十几里都很著名。 黄俊祥最出色的一件事是写作文，这是父亲喜欢他的根本原因，哪一个语文老师不喜欢作文 好的孩子呢？我从小就喜欢看父亲批改作文。我读过数不清的作文，我读过数不清的批语和评 语，这对我的未来是有帮助的。它帮我建立了标准，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父亲的批语和评 语在那儿。 (对了，1977年，中堡公社搞了一次语文大赛，包括作文。我考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分。试卷 是父亲出的。成绩出来之后我受到了质疑，类似于《藤野先生》里头的“勿‘漏’为要”，影响很不 好。我和我的父亲什么都没说，他很淡定，我很愤怒。我们这一对父子是多么骄傲的人，都骄傲得 过分了。我们怎么可能干那样的事。) 父亲批改作文很敬业，也严厉，任何一点“逻辑上”的谬误或语病都逃不出他的眼睛。父亲是 严格的、吝啬的，他很少在批语或评语上表扬学生。 但父亲在赞许黄俊祥的时候不甚冷静，常用“好”和“非常好”这样的短句。在我还不知道“黄 俊祥”是谁的时候，我就熟悉他了。他的钢笔字也很漂亮，一句话，在父亲的眼里，黄俊祥哪哪都 好。父亲还做过一件夸张的事情，把黄俊祥的作文拿出来，专门读给我的母亲听。后来我认识了 语文第3页（共8页）】 黄俊祥，高个子，很帅。 可不幸的事情立即就发生了。父亲送出了他的高中生推荐名单，黄俊祥所在的大队一金 崔，也送出了推荐名单。这两个名单有出入，一个有黄俊祥，一个没有。 在父亲的教师生涯里，最紧张的一件事就这样来临了。 我相信父亲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他去了一趟金崔大队，带回来的消息很不好。黄俊祥的 “家庭成分”有些“小问题”，要不就是黄俊祥外婆的“家庭成分”有些“小问题”。但是，即使是 1972年，还是有一小部分“家庭成分”有问题的学生获得了上高中的机会。黄俊祥为什么就没有 呢？他被人“顶包”了。父亲很不甘，他开始了他的努力。 我不想说父亲有多善良，我只想说，所有的教师都有一个基本心态，希望自己的学生，尤其是 自己所看好的学生能有一个更好的发展。 一连好几个来回，形势都不容乐观，父亲越来越沉郁了。黄俊祥的老父亲终于出面了。他来 到了我的家。他把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父亲的身上。他笨拙地说着“好话”，希望能感动我的 父亲。父亲呢，也一直在说“好话”，他一次又一次地表达他对黄俊祥的喜爱。我坐在一边，心里头 已经很清楚了，父亲是“没用”的，他的任何意见都不可能成为“决定”。父亲也表达了这个意思， 就差说“我没用”了。 但是，绝望的人就是这样，他盼望奇迹，他盼望最后的一根稻草能够提供足够的浮力，好让他 慢慢下沉的身躯再一次浮出水面。黄俊祥渴望上高中，他在家里也许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在逼他 的父亲，他的父亲只能来求我的父亲。 大概就在发榜的前夕，一个大清早，我打开家门，突然发现我家的门扣上挂着一块猪肉，两斤 的样子。虽说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我第一眼就知道了，这块肉是黄俊祥的父亲在天亮之前送 来的。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他一定看出来了，唯一愿意帮着他儿子说话的，只剩下我的父亲。 他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至今还记得那一天的情形，我们一家人都在回避那两斤猪肉。家里的气氛很沉重。我估计 我的父亲一直在盘算：如何去处理这两斤猪肉呢？退是没法退的，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这块猪肉是 从哪里来的；不退也不行，因为我们都知道这块肉是从哪里来的。心知肚明而又无法言说，这大概 是人生当中极为纠结的一件事了。 天气太热，一块猪肉是不能存放太久的。扔掉？这是不可能的。我敢肯定我的父亲想都没有 这样想过。在1972年，没有人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举动。大约在傍晚，父亲决定了，他让我的母亲 拾掇那块猪肉去了。 孩子都是馋的。但是，即便馋成我这样，我在吃肉的时候依然有罪恶感。“罪恶感”这个词在 当时是不存在的，一个孩子对自己的内心活动不可能有那么精确的命名能力。但是，我心里头极 其古怪，这是真的。整个晚饭都非常古怪，这也是真的。这就是为什么我至今还记得这顿猪肉的 根本原因。但我说“罪恶感”一点也没有夸张一后来我见过已经成为“社员”的黄俊祥，我选择 了回避。 我估计我的父亲也有罪恶感。我这样说当然有依据，他一直在创造机会“补偿”黄俊祥，一个 没有罪恶感的人是不会那样的。机会终于来了，就在第二年的秋天，我的父亲专门把黄俊祥“请” 回了学校，父亲让黄俊祥给在校的学生做了一次报告。这个报告我没有听，我知道黄俊祥会说什 么：没有上高中，一样可以为国家做贡献一就像毛主席所说的那样：“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这么多年过去了，公正地说，父亲是不该愧疚的。他把我们三个孩子养大已是不易，他又能有 什么“用”呢？在最困难的时候，他的大女儿退过学；他的二女儿和他的小儿子是小学里的同班同 语文第4页（共8页） 学，为了避免两个孩子同时“推荐”上初中，他只能让他的小儿子在小学五年级的那一年选择留级。 对自己的孩子他也只能如此一他又有什么“用”呢？ (选自《苏北少年“堂吉诃德”》，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3分) A.父亲对待“我”和黄俊祥的态度截然不同，既可看出父亲对黄俊祥的偏爱，也可看出父亲对儿 子的刻意疏远。 B.黄俊祥被人“顶包”，父亲一次次为之努力，这固然和教师所共有的基本职业心态有关，但也反 映出父亲的善良。 C明知道猪肉是谁送的，父亲并没有退回，最终还是吃了，可见在当时的物质情况下，两斤猪肉 的诱惑力实在巨大。 D.父亲专门请黄俊祥到学校做报告，这完全是出于某种补偿心理，父亲对自已无功受禄的行为 充满深深的罪恶感。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本文看似平淡的叙述背后，实则波澜迭起，富有节奏感，开篇短短两句即设置悬念。 B.本文写黄俊祥连外形都十分出众，是为了将人物“扬”起，从而与后文构成张力。 C.文中画线部分运用借喻，生动写出了黄俊祥父亲几近绝望而又不愿放弃的挣扎心境。 D.父亲面对“一块猪肉”时的不安，深刻折射出人情与规则在他内心形成的激烈冲突。 8.文中有一个段落被整体外加了括号，作者为什么要这样做？请谈谈你的理解。(4分) 9.文本中频频出现“我相信”“他在家里也许”“我估计”“我敢肯定”“我知道”之类表示揣测或判 断的语句，产生了怎样的叙述效果？请简要分析。(6分) 二、古代诗文阅读（共40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6小题，25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0~15题。 材料一： 孔子不取微生高①，孟子不取於陵仲子®，恶其不情也。陶渊明欲仕则仕，不以求之为嫌；欲隐 则隐，不以去之为高。饥则扣门而乞食，饱则鸡黍以延客，古今贤之，贵其真也。李公简夫③以文学 政事有闻于天圣以来，而谢事退居于嘉祐之末、熙宁之初。平生不眩于声利，不戚于穷约，安于所 遇而乐之终身者，庶几乎渊明之真也。 (节选自苏轼《书李简夫诗集)后》) 材料二： 陶元亮作令彭泽，不为五斗米折腰，岂未仕之先，曾不知束带谒见之事？直待郡遣督邮，方较 论禄之微薄、礼之卑屈耶？盖元亮仕于晋祚将移之时，世道人心，皆不可问。而气节学问，无所用 之，徒劳何益？五斗折腰之说，有托而逃犹张翰因秋风而思莼鲈所谓见几而作不俟终日也。篇中 曰“独悲”，曰“自酌”，曰“孤往”，盖有世人不能少窥万一者。结曰乘化归尽，乐天知命，则素位而 行，天寿不贰矣。此文为骚之变体，骚哀而曲，此直而和，盖灵均于楚为宗臣，先生于晋为遗老。一 为箕比，一为夷齐，所处故不同也。 (节选自林云铭《古文析义初编》) 语文第5页（共8页） 材料三： 先生之归，史言不肯折腰督邮，序言因妹丧自免。窃意先生何托而去，初假督邮为名，至属文， 又迂其意于妹丧以自晦耳。其实闵晋祚之将终，深知时不可为，思以岩栖谷隐，置身理乱之外，庶 得全其后调之节也。故曰“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又曰“帝乡不可期”，一篇之中，三致意 焉。特旨远辞文，未易窥测，今为拈出，读者自可以推寻而得之矣。 (节选自陶澍《靖节先生集注》) 材料四： 余家贫，耕植不足以自给。幼稚盈室，瓶无储粟，生生所资，未见其术。亲故多劝余为长吏，脱 然有怀，求之靡途。会有四方之事，诸侯以惠爱为德，家叔以余贪苦，遂见用于小邑。于时风波未 静，心惮远役，彭泽去家百里，公田之利，足以为酒。故便求之。及少日，眷然有归欤之情。何则？ 质性自然，非矫厉所得。饥冻虽切，违己交病。尝从人事，皆口腹自役。于是怅然慷慨，深愧平生 之志。犹望一稔，当敛裳宵逝。寻程氏妹丧于武昌，情在骏奔，自免去职。仲秋至冬，在官八十 余日。 (选自陶渊明《归去来兮辞·序》) 【注】①微生高：春秋人，以守信闻名于时。②於陵仲子：齐国隐士，不食不义之食，最终饿死。③李 公简夫：即李简夫，陈州人，官至太常少卿，晚年归隐家居。 10.材料二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3分) 有托而逃A犹B张翰C因秋风而思莼鲈D所谓见几E而作F不俟G终日也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谢，意为辞去，与《孔雀东南飞并序》中“多谢后世人”中的“谢”意义不同。 B.祚，意为皇位、国统，与《陈情表》中“门衰祚薄”中的“祚”意义不同。 C.因，意为因为，与姜夔的《扬州慢》中“因自度此曲”的“因”意义相同。 D.稔，《说文解字》中有“稔，谷熟也”，本指庄稼成熟，这里引申为一年。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苏轼肯定陶渊明的真性情，并称颂李简夫不被名利迷惑，安贫乐道，差不多接近陶渊明的本 真了。 B.林云铭点出《离骚》和《归去来兮辞》文学风格的差异，引出对屈原、陶渊明身份处境的分析。 C.陶澍指出《归去来兮辞》意旨深远而文辞简练，不容易揣测，具体的解读需读者自行推寻。 D.前三则材料对陶渊明的归隐动机进行了多维分析，都肯定了陶渊明辞官归隐这一人生选择。 13.下列选项中文言句式不同于其他三项的一项是(3分) A.而刘夙婴疾病 B.则告诉不许 C.是以区区不能废远 D.轩凡四遭火，得不焚 14.把下列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饥则扣门而乞食，饱则鸡黍以延客，古今贤之，贵其真也。 (2)愿陛下矜愍愚诚，听臣微志，庶刘侥幸，保卒余年。（李密《陈情表》) 15.关于陶渊明辞官的原因，四则材料有不同的说法，请分别概括。(5分) 语文第6页（共8页） (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16~17题。 春雨① 陆游 药炉茶灶淡生涯，听雨犹能惜物华。 蘸岸顿添三尺水，沾泥不贷②一城花。 闲摩病眼开书卷，时傍危栏弄钓车。 稚子孤行八千里，喜闻炊熟可还家。 【注】①《春雨》是陆游晚年闲居山阴（今浙江绍兴）时所作。②贷：此处指遗漏。 16.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首联以“药炉茶灶”勾勒诗人晚年生活，“听雨”“惜物华”尽显对春日风物的温柔珍视。 B.“蘸岸”写出了河水上涨、漫及岸边的动态，“顿添”则极言雨势之大、水涨之迅速。 C.颈联以轻揉病眼开卷、倚栏弄钓的细节，写诗人闲居时的日常雅趣与年老体衰的状态。 D.尾联落笔于远行千里的幼子已经于炊熟时归家的场景，传递诗人对团聚的喜悦。 17.本诗与《临安春雨初霁》都借“花”抒发情感，请简要分析。(6分) (三)名篇名句默写（每空1分，共6分） 18.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有一位学者，化用陶渊明《归去来兮辞》中的“ ”,将 自已狭小的书斋命名为“容安斋”。 (2)姜夔《扬州慢》中虚写昔日扬州十里长街的繁华景况，反衬今日扬州的荒凉景色的句子是 (3)与下图相契合的古诗文名句有“ 《江天皓月图》 三、语言文字运用（共15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9~22题。 鲸鱼死亡后沉入海底形成独特生态系统的现象，有个浪漫的名字—鲸落。 这个从天而降的“超级大礼包”，是怎么被“拆封”的呢？ 在不断下坠的过程中，鲸鱼巨大的身躯会吸引各种食腐生物前来觅食。而当鲸落形成，一套 精密而神奇的生态系统才正式开始构成。这个生态系统会经历四个演替阶段，每个阶段有不一样 的“食客”和“住客”光顾。 ①机会主义者阶段：在食腐动物游走后，一些无脊椎动物特别是多毛类和甲壳类动物，会前来 “捡漏”。它们以残余鲸尸作为栖居环境，一边生活在此，又一边啃食残余鲸尸，“见缝插针”是它 们的基本技能，因此，这些小型动物被称为“机会主义者”。 ②礁岩阶段：当鲸体内所有的有机物都被耗尽后，鲸骨的矿物遗骸就会作为礁岩成为生物们 的聚居地。正如同荒漠里的绿洲，在这里有些生物得以安度一生。 ③移动清道夫阶段：这时游动性的食腐动物，是鲸落主要的客人。刚刚沉入海底的鲸鱼尸体 语文第7页（共8页）】 含有大量肉和脂肪，为盲鳗、睡鲨以及数百万只端足类小型生物带来盛宴般的款待。在此期间， 90%的鲸尸软组织将被啃食分解。 ④化能自养阶段：除去这些软组织，鲸的骨胳中还有丰富的脂类。大量厌氧细菌进入鲸骨和 其他组织，分解其中的脂类，使用溶解在海水中的硫酸盐作为氧化剂，产生硫化氢。这种对多数生 物有害的气体在被细菌转化后，又可以给贻贝、蠕虫和海蜗牛等生物提供营养。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在自然界中，一个生命的逝去，却可以为其他生命的存 活提供机会和平台。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 19.下列词语与文中画线处的“食客”和“住客”在词义逻辑关系上一致的一组是(3分) A.鲁迅和周树人 B.演员和歌手 C.白天和黑夜 D.花朵和玫瑰 20.文中的加点词“捡漏”“见缝插针”用得十分精妙，请简要赏析其表达效果。（4分) 21.文中四个演替阶段的顺序出现错乱，请写出正确的序号排列顺序，并简述理由。(4分) 22.“鲸落”是一个“浪漫的名字”。请结合文段内容，用“不是…而是…”的句式说说“鲸落”一 词的“浪漫”之处，不超过55字。（4分) 四、写作（共60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分) 所谓成长，就是一次次合法的自我背叛。 这句话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 不少于800字。 语文第8页（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