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这是一个靠大海黏在一起的国家,官方统计有7641个岛,但只有大约2000个岛住着人,面积超过一平方公里的不到500个,剩下的就像碎掉的石头,小到连名字都没有,只有棕榈树、沙滩和大海作伴。这里是菲律宾,千百年来岛屿的与世隔绝,让动植物安安静静的演化,有些物种全世界只有这里才有。在图巴塔哈礁群,你能找到大约40%的已知珊瑚鱼种类。而在陆地上住着一种特有动物福猴,一种只有手掌大的叶性小猴子,长了两只大到离谱的眼睛,让人惊叹。但菲律宾不知有海,在岛屿下面藏着更不安分的东西。除了山水地理自然,也有人文社科。菲律宾人口超过1亿1700万,全球人口第十二多的国家年龄中位数只有25岁,这是一个年轻的国家,大多数人都还没活过半辈子。现在让我们一起走进菲律宾,探寻它极具标志性的东西马尼拉,一座永远不会停下来的城市喇叭、引擎、说话声在摩天楼和菜市场之间来回弹,然后冷不丁冒出一座400年的石头教堂马尼拉就像是一个十字路口一扇通往菲律宾其他地方的门。三个世纪的西班牙、半个世纪的美国和亚洲的灵魂在这里搅在一起,却始终没有完全融合。老城区里西班牙人建的石头墙内,圣地亚哥堡还在,那位国父在被害之前就被关在这里。不远处的圣奥古斯丁教堂扛过了七次地震和一次世界大战。而在比农多区,坐落着世界上最古老的唐人街,点心的香味和香火气混在一起,三轮车在市场摊位间钻来钻去。在这片混乱中间,最经典的吉普尼呼啸而过,他们是从二战后美军留下的吉普车改造来的。家长重新喷漆,挂满装饰,像民间艺术品,每一辆吉普尼都是独一无二的,又花又吵,一次能塞下20个人,如今已经成了这个国家的标志。但如果说马尼拉的人建了墙,造了吉普尼,改了摩天楼,那这个国家还有一个地方人做了一件更有耐心的事,花了2000年,把一整座山变成了阶梯。巴纳韦梯田,他们沿着山往上爬,像通往天空的台阶。巴纳微梯田,一副高人用手在岩石里凿出的干石墙,覆盖了吕宋岛中部山脉的山坡,绵延数千公里。如果把石墙首尾连起来,能绕地球半圈。今天水稻依然长在那里,靠上方森林流下来的水去灌溉,一刻不停。清晨,云雾落在梯田之间,农民挑着篮子沿着小路往上走,和他们的祖先一模一样的动作。那里有一种安静,流水声、清风声,还有踩在湿土上的脚步声。这种安静讲述着整个民族的耐心。同样的耐心换了一种样子,可以在北边的木屋和红瓦屋顶之间找到桅杆。那里的工匠还在老式窑炉里做陶器,一点一点捏着粘土,马车轮子还在石板上敲出声响。傍晚时分,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走在里面,像走进了一张18世纪的明信片。桅杆是亚洲唯一一座几乎完整保留的西班牙殖民城市,纯属运气躲过了二战的轰炸机。上人的房子是石头外墙,深色木阳台,窗户嵌着半透明的贝壳片,把阳光晒得柔软。城市之外,陆地碎进大海风说了算。巴坦群岛,菲律宾最北端的群岛,十个被太平洋台风抽打的小岛,伊瓦坦人世代住在这里。他们盖石头房子,茅草屋顶有半米厚,就是为了抗住风。牛群在马尔伯罗珊的草地上啃草,山坡像斜铺的地毯,一直伸到海里。这里的招牌菜是椰子蟹配白米饭,还有奥维斯,这是一种甘蔗茶。往南走风让位给火,地平线换了模样,马荣火山,人们叫它完美火山,你只要看一眼就懂了。马荣火山的椎体从200平原升起,完美对称,海拔2462米,山坡上盖满深绿色森林,他几乎一直在冒烟,几百年来喷发了五十多次。山脚下被1814年的喷发埋掉的那座卡格萨瓦教堂的废墟仍然从地里冒出来。而在离牙石比市,人们每天一睁眼就看到这座火山。当火山安静下来的时候,天空打开地平线,指向另一个沉睡的火山口。小得多但奇怪的多塔尔火山在一座火山里面的湖中间又冒出一座火山,又怪又惊艳。塔尔是世界上最小的火山之一,也是最危险的之一。一个岛在湖里,那个湖又填满了一个直径30公里的火山口。2020年那次爆发,喷出的火山灰柱高达15公里。即便如此,渔民们还是马上回到了岸边,彩色的螃蟹船停在黑沙上,再往北,黑沙变成了松树和物,延缓成了山城的清新空气。辟谣,海拔1600米,空气里有松针和壁炉柴火的味道。辟谣,是20世纪初美国人建的,用来躲开滴滴的炎热,从此成了夏日首都。每当马尼拉热得受不了,菲律宾人就爬上这里找凉快。彩色木屋嵌在山坡上,菜市场挤满了人,整座城市沿着赛山路铺开。这条主路上,坡两边是商店、餐厅和老知名建筑,还有伯纳姆公园,里面有个小湖,日落时很多人划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