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讲 早期资产阶级革命与资本主义制度的初建 讲义--2027届高三统编版必修中外历史纲要下一轮复习（选必融合）

第32讲 早期资产阶级革命与资本主义制度的初建 【备考指南】 17至18世纪，在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和启蒙运动相继涤荡思想领域之后，欧洲和北美的资产阶级开始将批判的武器转化为武器的批判——以暴力革命推翻封建统治或殖民统治，建立本阶级的政权。尼德兰革命（1566—1609年）是最早取得成功的资产阶级革命，英国资产阶级革命（1640—1688年）揭开了欧洲更大范围反封建斗争的序幕，美国独立战争（1775—1783年）以民族独立的形式完成了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法国大革命（1789—1799年）则以最彻底的姿态摧毁了旧制度。早期资产阶级革命的历史使命是推翻封建统治、为资本主义发展扫清道路，其成果各有差异——英国确立了议会主权的君主立宪制，美国创建了三权分立的联邦总统共和制，法国则在革命与复辟的数十年反复中最终走向共和。尽管政体形式不同，它们都体现了启蒙运动以来“主权在民”“天赋人权”“权力制衡”等政治理念的制度化实践。 2027届考生复习本讲需把握三条核心线索。第一条线索是“革命爆发的共性条件”——资本主义经济发展受到旧制度阻碍，资产阶级和新兴社会力量在政治和经济上日益强大却缺乏相应的政治权利，启蒙思想为革命提供了理论武器和舆论准备。第二条线索是“革命成果的制度化”——革命胜利后各国制定了怎样的宪法和法律？建立了怎样的政治体制？这些制度设计如何体现启蒙思想又适应本国国情？第三条线索是“革命的差异性与历史地位”——英国革命以妥协方式完成，保留了君主和贵族制的某些外壳；美国革命兼具民族独立和民主建国的双重任务，创造性地实践了三权分立和联邦制；法国大革命最为彻底，彻底摧毁了封建等级制度，其影响力远超法国本土而成为欧洲各国革命的催化剂。 从近年高考命题来看，本讲内容的考查集中在制度特征和革命文献的解读上：2022年浙江卷以美国制宪会议中大小州代表权之争考查“制约与平衡”原则，2021年浙江卷以编纂《民法典》为切入点考查拿破仑对塑造现代法国的贡献，2024年天津卷以《人权宣言》对社会等级法律制度的根本性否定考查资产阶级革命文献的进步性，2025年浙江卷以英格兰银行成立的流程和规则考查君主立宪制的制度特征。复习中应做到明制度、辨异同、解文献，在革命和制度建立的因果链条中把握历史的发展逻辑。 【时空定位】 早期资产阶级革命的时间跨度覆盖了17世纪中叶至19世纪初的约一百五十年，革命的重心经历了从英国到北美再到法国的三次大转移。从时间纵轴看：1640—1688年的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是先行者，经过内战、共和试验、王政复辟和光荣革命的曲折历程，最终以不流血的政变确立了君主立宪制度。1775—1783年的美国独立战争，以殖民地反抗宗主国的形式推翻了英国的殖民统治，建立了美洲第一个独立的共和国。1789—1799年的法国大革命是早期资产阶级革命的高潮，它经历了君主立宪派统治、吉伦特派掌握权力、雅各宾派专政、热月党人执政和拿破仑政变等阶段，革命进程大起大落、斗争最为激烈。此后拿破仑通过战争将法国自由、平等、法治等理念向欧洲各地传播，拿破仑法典的影响延续至今。 从空间格局看，革命以英、美、法三国为中心，但波及范围远超三国本土。英国革命的影响波及整个英伦三岛和英国在美洲的殖民地；美国独立战争在争取自身独立的同时也鼓舞了拉丁美洲殖民地人民的独立斗志；法国大革命所宣布的“自由、平等、博爱”理念以及拿破仑军队的征服和改革，震荡了整个欧洲大陆，直接推动了欧洲各国封建制度的瓦解和民族意识的觉醒。 从社会转型的整体坐标来看，早期资产阶级革命处于从封建社会向资本主义社会过渡的关键节点。17—18世纪，新航路开辟推动了西欧商业资本迅速伸展，资产阶级实力相应增强，但封建统治者不仅以专制政权压制其参与权力运作，还通过等级税制和各种行会制度阻碍资本主义自由发展。资产阶级革命用流血斗争摧毁了这套旧秩序赖以运行的根基。革命确立的代议制政体把产业收入和财产权作为政权的核心保护对象，为后来工业革命和市场经济的全面展开排除了制度阻力。 【阶段特征与必备知识】 一、矛盾激化：资产阶级革命爆发 1. 英国资产阶级革命 英国是世界上最早发生大规模资产阶级革命的国家。革命的发生有深厚的历史和社会根基。传统上，英国自13世纪《大宪章》（1215年）签署以来已经形成了“王在法下”的政治宪政习惯——国王征税须经议会同意。都铎王朝（1485—1603年）时期常借助议会并以良好的行政手段维持了较为有效的君主—议会协调机制。但斯图亚特王朝（1603年始）的詹姆斯一世和查理一世父子却试图在全国推行绝对君主制，无视议会的传统权利。查理一世为筹集镇压苏格兰起义的军费于1640年被迫召开已停摆多年的议会，新议会非但没有顺从国王意愿，反而提出了限制王权的系统性要求，革命由此爆发。 几次内战之后，议会军击败王军，查理一世于1649年被送上断头台，英格兰建立共和国。但共和在克伦威尔护国公体制下逐渐转为军人独裁。1660年斯图亚特王朝复辟，查理二世及詹姆斯二世在宗教政策上偏袒天主教复辟倾向，加剧了新兴资产阶级的恐慌。1688年议会两党共同邀请詹姆斯二世的女婿荷兰执政威廉和女儿玛丽入主英国，詹姆斯二世出逃。这场“光荣革命”以不流血的方式推翻了专制王权。次年议会通过《权利法案》，规定国王未经议会同意不得废除法律或停止法律的实施、不得征收税款、不得私设常备军。英国的君主立宪制度自此确立，议会权力高于王权的基本格局形成了稳固的法律保障。 英国革命的独特之处在于它以相对温和的方式结束了长时间的斗争。革命中资产阶级和新贵族结成同盟领导革命，议会是反对专制王权的主要阵地；整个过程历经高潮与倒退，但最终确立了稳定持久的宪政框架。 2. 美国独立战争 18世纪中叶，英属北美殖民地已发展出相当规模的本地经济和有参政意识的社会团体。英国在七年战争（1756—1763年）后大幅加重对北美殖民地的征税——1765年《印花税法案》、1767年《汤森法案》等相继激化矛盾，殖民地代表以“无代表不纳税”为由拒绝服从英国议会，高调宣称只有殖民地自己的议会才有权在北美征税。1773年波士顿倾茶事件后英国关闭波士顿港并加强对马萨诸塞的军事管制，殖民地的武装反抗势成必然。 1775年4月列克星敦的枪声揭开了北美独立战争的序幕。次年7月4日大陆会议通过《独立宣言》，庄严宣布：“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类才在他们之间建立政府，而政府的正当权力是经被统治者的同意而产生的。当任何形式的政府破坏这些目标时，人民就有权改变或废除它，以建立一个新的政府。”这一宣言将启蒙运动的自然权利学说和社会契约论转变为民族独立的革命文本。此后美军在华盛顿领导下经过数年苦战，尤其在萨拉托加大捷（1777年）后获得法国公开援助，于1781年在约克镇迫使英军主力投降。1783年巴黎和约签订，英国正式承认美利坚合众国的独立。 美国独立战争与英国和法国革命有一个显著不同——它是以民族独立战争的形式进行的资产阶级革命。1823年美国又提出门罗主义，宣布美洲不再接受欧洲列强殖民干涉，这标志着美国在对外关系中已经形成了独立自主的基本立场。2021年海南卷第15题以革命前后北美民众饮品习俗的变化为切入点——18世纪后期北美的茶消费量在下降，咖啡消费量大增，因为茶被认为是英国殖民压迫的象征，咖啡馆成为革命者秘密集会的场所，喝咖啡是爱国的表现——正确选项指向“北美独立战争”。消费选择与政治认同之间的关联，正是北美革命在群众日常生活中最细微的映射。 3. 法国大革命 法国大革命是早期资产阶级革命中范围最广、程度最深的一场。革命前夕的法国社会仍以三个等级划分——第一等级（教士）和第二等级（贵族）享有封建豁免与收税权利，第三等级（包括城乡平民）占全国人口的绝大多数，却承担了几乎全部税负。波旁王朝连年用兵造成财政枯竭，路易十六于1789年召开三级会议试图扩大税源。第三等级代表不满于按等级表决的旧例，自行宣布成立国民议会并将网球场宣誓坚持开会直至制定新宪法为止。巴黎平民攻占巴士底狱（1789年7月14日）是革命全面爆发的标志。8月《人权宣言》发布，以主权在民取代君主专制，宣布人们生来自由、权利平等，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革命在随后的十年中经历了曲折迭起的国内反制和外部武装干涉。1792年革命宣布共和国成立，翌年路易十六被送上断头台。雅各宾派在极端危急的战争局势中实行恐怖统治，罗伯斯庇尔在随之而来的热月政变（1794年7月）中被推翻，激进革命阶段结束。1799年拿破仑·波拿巴发动雾月政变夺取政权，1804年称帝建立法兰西第一帝国。拿破仑主持编纂的《民法典》将革命期间确立的自由平等、私有财产保护等原则以法典形式巩固下来。这部法典此后成为大陆法系多国编纂民法典的标准母本，是法国革命对后世法治秩序影响最持久最普遍的制度遗产。2019年全国Ⅱ卷第34题以法国史学家索布尔的观点设问——“法国大革命大大超过了以往的历次革命”——正确选项为“以社会平等为首要目标”。这一判断确凿地指出了法国大革命的特色：英国革命主要争夺议会主权，美国革命重在争取民族独立和共和建国，而法国大革命则把“摧毁封建等级、建立社会平等”作为最核心的诉求和口号。 二、政治转型：资本主义政治制度的初建 1. 英国君主立宪制度的确立与完善 英国在革命后渐次建立和完善了君主立宪制度。1689年《权利法案》确定了国王由议会产生并向议会负责的原则，君主不再拥有超越法律的特权。1701年《王位继承法》进一步排除了天主教徒继承王位的可能并巩固了议会的实际权力。18世纪20年代责任内阁制开始定形——内阁首相由议会下院多数党领袖担任，内阁对议会负责。国王名义上保留元首地位，实际权力不断移向内阁和议会，“统而不治”成为英国政体的基本特征。国王仍是国家元首和国家统一的象征，但实际决定的权力已基本转到了议会和内阁手中。 英国君主立宪制是君主制、贵族制和民主制三者结合的混合政体——君主代表国家身份的延续性，上议院由世袭贵族和主教组成保留了传统的土地贵族的议会地位，下议院由选民选举产生则代表了日益扩大的资产阶级和市民阶层的权利。英国由此开创了以渐进的议会改革有序扩大民主权利的政治发展模式。此后两百多年间，英国的代议制通过多次议会改革（1832年、1867年、1884年）逐步向更广泛阶层开放选举权。2025年浙江卷第14题以英格兰银行成立的流程为切入点——17世纪90年代议会批准成立英格兰银行，规定军费批文除需要议会通过外还需要国王印章。正确选项指向“君主立宪制”——国王仍然在行政程序上参与政府事务（君主权限尚未被完全抽空），但银行的批准权和财政决策的决定权已在议会，这正是光荣革命后王权受制于议会但尚未纯粹象征化的阶段。 2. 美国民主共和制的建立：1787年宪法 独立战争胜利后，美利坚合众国的政治体制经历了从邦联制到联邦制的转变。1781年通过的《邦联条例》保留了各州较大的独立权力，邦联政府无权直接征税也无权统一对外关税，这在实际国家运转中造成了严重的无政府风险。1787年制宪会议在费城召开，经过大小州之间及南北代表长期反复的拉锯妥协，制定了人类历史上第一部完整的资产阶级成文宪法——美利坚合众国宪法。宪法贯彻了三权分立的原则：立法权属于由参议院和众议院组成的国会，行政权属于总统，司法权属于最高法院及国会随时规定设立的下级法院。三项权力既分别独立又互相制约——总统可以否决国会立法，但国会可以以三分之二多数压倒其否决；总统通过任命产生最高法院法官，但任命须经参议院批准；联邦法官终身任职以保证司法独立和公正。 联邦制是宪法解决的另一个重大难题——联邦权力由宪法列举，各州保留没有被宪法授予联邦的一切权力，但联邦法律是国家的最高法律，任何州法与联邦宪法抵触时均属无效。宪法还通过规定国会两院的代表权安排回应了相关分歧——参议院每州平等各占两席（保障小州权利），众议院按人口比例分配席位（尊重人口大州决定力）。2022年浙江卷第19题以制宪会议上大小州围绕代表权的对峙设问——州权主义者宣告大州不应“支配”小州，小州以退出联邦相威胁；大州代表则声明“不会在任何其他方案上结盟”——双方最终以参众两院席位的折中安排形成妥协，正确选项为“制约与平衡”。这一妥协完美印证了1787年宪法以相互牵制来避免任何单一势力取得压倒优势的制度设计思路。 宪法颁布后不久，1791年即追加了包含言论、出版和信仰自由及保障个人持有武器的权利等关键的十条修正案，通称《权利法案》，从宪法层面保障个人自由权利。此后美国宪法以不断追加修正案的方式实现自身演变，以符合社会发展的需要。 3. 资本主义政治制度的基本特征 资本主义政治制度在17至19世纪经历了从观念到实践的逐步落实，其主要形式有两种——君主立宪制和民主共和制。君主立宪制以英国为典型，君主是形式上的国家元首，议会掌实权，内阁对议会负责。民主共和制以美国为代表，总统由选举产生，总统既是国家元首也是政府首脑。不论政体如何，资本主义代议制的基本特征大致表现为：全部国家权力来自法定选民选举产生的代表，选举和代表制度是国家正当性的根本来源；宪法或基本法规定了最高权力关系并可通过法定程序修改——这就为社会的和平变革提供了法治框架；司法权独立于行政和立法以防止任何权力集结为本应防范的绝对权力。但这些制度在早期普遍存在财产资格限制，选举权在很长时期内只被给予拥有规定财产的成年少数男性。 【重点突破与素养提升】 一、从“法律文献”透视革命理念——三种宣言的比较 核心问题：《权利法案》《独立宣言》和《人权宣言》的核心原则有何异同？它们各自反映了本国革命的什么特点？ 要点精析： 《权利法案》（1689年）核心内容是限制王权——国王未经议会同意不得废止法律、征税或维持常备军。它不空谈普遍人权，而是针对英国历史上国王滥权的具体弊病归纳出议会拥有最高立法决定权的条款，典型体现了英国革命“议会主权”而非“民主共和”的妥协性质——维护的是议会的权力而非人民直接行使的主权。《独立宣言》（1776年）深受洛克天赋人权思想影响——人人生而平等、享有不可剥夺的自然权利，政府的合法性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若政府破坏人民的权利则有权改变或废除它——以此为殖民地抗英提供了法理和道义上的充分理由。宣言将启蒙人权学说转化为民族独立的战斗号召，其革命目标是争取民族独立和建立自由政治秩序兼具的双重任务。《人权宣言》（1789年）在革命爆发后数月即宣告批准，以主权在民取缔主权在君，宣告人人生而自由平等；它强调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和私有财产不可侵犯的原则明确地否定了封建等级制度，被称为“旧制度的死亡证书，新制度的出生证书”。三者共同构成近代西方早期人权和民主谱系的三份基石性文献。 关联高考：2024年天津卷第12题以对“社会等级法律制度”的“根本性否定”为焦点，正确选项指向《人权宣言》——只有此文件提出了“人人生而自由平等”的无条件平等原则，取消了封建等级的法律基础。 二、政体选择——君主立宪制与民主共和制的差异 核心问题：英国和美国为什么选择了不同的政体？两国制度设计的根本逻辑有何不同？ 要点精析： 英国选择君主立宪制是妥协的产物——资产阶级和新贵族力量强大但仍不足以完全压倒传统土地贵族，双方经长达数十年的斗争和反复最终以“光荣革命”收场，保留了国王。美国选择总统共和制是因为它自身没有封建历史和君主传统——十三个殖民地联合反对英国国王，革命本身就是把英王排斥出权利体系的尝试，所以在建国时几乎不存在拥护旧君主的社会势力。1787年宪法从零开始设计了一套纯粹选举产生的总统和按人口与地域比例结合的国会体系——人类社会的首部成文宪法即诞生于此。 两国制度设计的差别在其后数百年表现得多维鲜明。英国模式可概括为议会中心、保留贵族世袭因素的王室作为国家象征、君主礼节上仍留下上古仪式踪影；美国模式则是彻底的权力平行分立——总统本人及其内阁不直接对国会负责而是以固定任期接受宪法的授权检验。理解这两类政体的产生背景和运行逻辑，有助于在面对类似政治制度辨析题时不被表面名称所迷惑而能立刻向核心组织原则发问。 三、史料实证——从“大小州妥协”看制度设计 核心问题：如何从1787年制宪会议关于代表权问题的争论中理解“制约与平衡”原则？ 要点精析： 1787年费城制宪会议上围绕着国会代表权出现了尖锐对立——小州如新泽西主张每个州享有同等的代表票数以保障小州不被大州支配，而大州如弗吉尼亚主张按居民人数比例分配议员席位。双方的底线各有分明的合理性——小州不愿意在此分配中沦为被动的少数，大州则无法接受占人口少数的否决权压倒占人口主体的多数意志。最终双方达成了参众两院结构：参议院代表各州的平等权（每州各两人），众议院按人口计算比例分配议席。制宪者们之所以能够实现这一妥协，在于他们都默认相互退出某种不受约束的立场而达成永久规则——这正是“制约与平衡”精神的制度化：不是消灭矛盾，而是提供一个各方均可接受的分权框架使矛盾被依法规则解决。 关联高考：2022年浙江卷第19题正是以此妥协过程为材料设问，正确选项“制约与平衡”扣住了1787年宪法的核心精神，说明妥协不是无原则的退让，而是制度设计中最高层次的理性协商。遇到有关美国宪法核心原则的选择题，务必牢牢把握“分权制衡”这一中心概念。 【备考延伸与拓展阅读】 本讲与第30讲（欧洲思想解放运动）有直接的理论前承关系——启蒙思想是资产阶级革命的理论武器和法律文献的思想渊源；与第31讲（近代西方民族国家与国际法）共同构成近代西方从思想解放到制度确立再到国际体系形成的完整链条。三讲连读对把握西方近代史整体脉络十分必要。 本讲与选择性必修一《国家制度与社会治理》中“西方政治制度的演变”专题直接衔接，美国分权制衡和英国责任内阁制的详细法律结构和历史演变在该专题中有深入说明，复习时应及时对照补充。 精研近五年高考真题中涉及早期资产阶级革命和制度创建的题目：2022年浙江卷第19题（大小州妥协与制衡）、2021年浙江卷第19题（拿破仑《民法典》）、2024年天津卷第12题（《人权宣言》否定等级）、2025年安徽卷第13题（北美革命者融汇多种思想）、2025年浙江卷第14题（英格兰银行与君主立宪制）等，归纳本讲的常见考查角度和题型特点。 拓展阅读：克里斯托弗·希尔《英国革命的思想渊源》有助于深刻理解英国革命与清教思想的内在关联；戈登·伍德《美国革命的激进主义》提供了解读美国革命制度创新的独特视角；威廉·多伊尔《牛津法国大革命史》内容精炼、叙述清晰，适合高三学生补充该领域最有深度又不过于繁琐的背景知识。 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