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20世纪60年代末开始,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经历了数次旱灾,1982年再次蒙受百年未见的旱灾浩劫,沙漠边缘十多个国家连续五年农作物颗粒无收,数百万人在饥饿和死亡线上挣扎。沙尘弥漫,土地干裂,几乎所有的河流、湖泊都已经干枯,非洲西部原本波澜壮阔的塞内加尔河也变成了涓涓细流。80年代,非洲大陆在干旱和饥荒中濒临绝境。目前,全球受到荒漠和土地荒漠化影响的地区约有32亿多公顷,约占全球陆地面积的4分之1,其中55%分布在非洲,35%分布在亚洲,并以每年600万公顷的速度增长。到20世纪末,全球已损失3分之1的可耕地。从世界范围来看,南北纬15度至35度之间为副热带高压所控制,进风终年频吹。高压带内对流层气团的下沉作用使得空气动力增热,且相对湿度较小,空气极为干燥。同时,气团在下沉过程中逐渐趋于稳定,抑制了阵雨和对流。而中年吹瓜的信风则是由高纬度吹向低纬度的低温干燥的汉风,特别是大陆西岸的信封是绕副热带被岸而吹,使这一地带的干旱程度更为严重。两者的共同作用使得该地带成为地球上雨量稀少的干旱区。干旱区通常降水稀少,而且季节分配不均,年际波动极大,从而导致旱灾。例如,撒哈拉南部的植被边界在干湿年份间的变化可达200公里。中国的干旱区大约位于北纬35度以北的地区,主要是由地处内陆和青藏高原的剧烈抬升等独特的自然地理因素造成的。300万年前的上新世紀时期,青藏高原的高度仅为1000米左右,当时的气候主要受纬度带的影响到。上个世纪末和第4世纪初,青藏高原的大幅度隆起诱发了印度季风、西伯利亚高压,北移并强化,同时也强化和维持了东亚季风环流。而天山和昆仑山等高大山系的形成也成为季风的障碍,从而使得我国北部的广大地区冬季在蒙古西伯利亚冷高压的控制下,气候干燥寒冷。与此同时,夏季湿润季风被高山和高原屏蔽在外,气候高温少雨,从而在我国北部形成了典型干燥大陆性气候的温带、暖温带干旱区。我国的主要沙漠、沙地和黄土高原的大部分地区位于该气候区内。气候对旱地的影响主要集中在土壤、植被和降水在长期干燥气候下形成的旱地,土壤具有较低的微生物活动、有机质含量和稳定的团聚体,极易受外界盈利,如风力和水力的侵蚀造成土地荒漠化。土地荒漠化最主要的驱动力是人为活动,如粗放经营、草原农垦、滥伐森林、乱交灌草、过度放牧、破坏植被、水资源不合理利用,以及交通、工矿能源、旅游、城镇建设不注意环境保护等,缺乏科学的经营管理,造成了荒漠化土地的扩展。在缺少防护林保护情况下,沙质土壤极易遭受风蚀,大量的有机质及细粒土随风流失,土壤肥力逐年下降,作物产量逐年降低,最终会因为经济效益差而弃耕弃耕地,由于植被恢复困难,会继续遭受风蚀,进而变成流沙地。我国西北地区由于绝大部分河流为内陆河流,在用水不当的情况下,往往导致整个流域环境条件恶化,如上游地区的过量灌溉会造成大片土地次生盐渍化,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