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解析：江苏省南京市第二十九中学2025-2026学年高一上学期1月阶段性练习语文试题

2028届高一年级调研 语文 2026.1 考试时间：150分钟 满分150分 闭卷 一、阅读（70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行气与留白的节律：苏轼逆境书写的达观 李煜 苏轼一生三贬，在黄州、惠州、儋州的坎坷经历既压迫其身心，也淬炼其心志。他的诗、文、尺牍与墨迹相呼应，呈现出其可见的情绪轨迹与生命节拍。与诗文相比，书法更能直观地显示连贯与停顿、浓与枯、疏与密的交替。本文以“行气”与“留白”为切入口，探究苏轼如何在逆境中将情绪转化为节律秩序，并由此显出从容达观的气象。其背后是一整套“诗书一体”的创作观与士人书风，为之提供思想根据。 “行气”承载通篇之势脉，重在上下映带、笔断意连，决定视线走向与速度；“留白”则为作品设置呼吸区，以疏承密、以虚引实，使力量有回旋余地。二者相参，形成疾徐、开阖、张弛的节律。以《黄州寒食诗帖》为例，其行距疏朗、气脉贯注，以大片留白与密集笔画交替推进，既见情绪涌动，也见自我收束的能力，此卷遂常被作为观测苏书节律之美与“自整”能力的锚点。 既有研究或专注于笔法、结体与章法，或着眼于人格与生命体验，二者之间仍需桥梁。本文尝试从可观测的节律现象出发，说明压力如何被分段释放、情绪如何在结构中安顿，并由此阐明达观何以沉淀为稳定的表达习性。 观者入眼多先见“势”的走向与“气”的连贯。“行气”一语，重在一行之内及行与行之间的彼此照应与意脉相承：提按虽断，意势不断；上下顾盼，势脉相生。行气通达，则整篇获得内在动力：快与慢、轻与重在其中转换，使阅读者的目光被稳定牵引，从而形成连续、可循的路径，与之相辅相成者为“留白”。留白不是空置，它具有承接、换气与对照的功能：空处使密处有回旋，虚处映衬实处之力，黑白互证、疏密相间，画面因此而有层次与张力。概言之，行气决定“势”的贯通，留白安排“场”的开阖；一动一静之间，书写生成如音乐般的拍点与停连。 将二者放回苏轼的创作语境，可更清楚地看到其与人格气象的互映。苏轼自陈“诗不能尽，溢而为书”，这体现出诗之节拍与情感外化为线性的提按与停顿。坦夷而自持的心境，一方面体现在行气的“稳与活”——势脉不断则思绪不散；另一方面体现在留白的敞开——有空处安顿则情绪得缓。二者相辅，使作品在强弱起伏之间呈现“有度”的状态：有倾泻也见收敛，有铺陈也见止息。 从欣赏经验看，行气常通过三类迹象为人所感：其一，连带与映带——上字势向呼应下字，挑收相让，意脉绵密；其二，节奏转换——段落忽快忽缓，使观者目光随之推进或留置；其三，长线的“垂落/贯串”，如被拉长的长音，延展时间感。留白的感知亦有路径：行间空隙的尺度、段尾蓄意留出的空处、字块不对称的间离，常与关键语义或情绪节点相邻，承担停顿与回望的功能。回到对其身世的分析与解读则可再进一层：行气稳提示“心绪已自我调整”，留白阔提示“愿为情绪留余地”。 在尚意立场下，这一机制尤为醒目：行气承载情感推进的动力，留白提供自我照料的空间；二者相合，便可把人生的颠簸化为笔下有序的起伏，形成既饱满又从容的视觉节律。 《黄州寒食诗帖》（图1）是观赏苏轼书法“节律之美”的窗口。卷面横开，字块大小互见，行距忽阔忽密；有的行连绵不绝，几乎将空处压缩至极限（图2）；有的行收束较早，尾部留出大块空阔（图3）。第一眼见纵横与开张，细看则见势与场的均衡。 通篇行气首先体现在对“连”的把握：情绪积蓄处，挑、掠、勾连屡见不鲜，使观者目光被迫随势而行；转折处，顿挫与回锋存在短暂停留，使势头不至失控。于是“快”与“慢”分段出现：有的行如浪潮拍岸，有的行似潮水回涌，节拍清晰。势的强弱并不脱离内容：写到低回意象时常拉出较长垂线，如长音延宕；写到对境自遣处，线条轻快，连带干净。留白的安排则构成全卷的“休止符”。数处行尾刻意早收，留出醒目空处；左下区域甚至出现“一字而下皆空”的版式，与右侧密集墨色对照（图3）。空与密的对峙稳定画面重心：白处既平衡墨色重量，也为情绪留出回旋地带。观者顺势而下，到空处自然一缓，再在密处加速，完成一次“停—行—再停”的呼吸。 这种布局带来几重效果：其一，空处如分段符，把叙述切成若干波次，使全卷不致一泻千里；其二，空处往往邻接沉思等语义，在这些地方，视觉停顿与语义沉潜相互加强；其三，留白处把观者目光向外推，将卷内与卷外空间相接，情绪亦由内转外。行气的连绵与留白的停顿，一收一放，呈现“能自整”的气象。苏轼在卷中反复为自己设“呼吸口”：高潮后安排缓冲，低回处拉出长线，以视觉手段调速，把压力装进结构，把波动安顿在空处。这恰是其在逆境中维持心灵秩序的证据。 与其同一时期的《前赤壁赋》可作为跨媒介参照物：先铺江月风露，继而辨悲欢，复以“清风明月”完成精神转圜；语段之间的停连与语义腾挪，与《黄州寒食诗帖》“连—停—复连”的卷面节拍遥相呼应。由此可见，苏轼的节律感贯通诗文与书法：在推进之际为自己保留回望的空间，这正是其达观胸襟的审美表征。 回到本文主干，行气与留白的节律，不仅揭示苏轼“如何写”，更说明其“如何自我调适”。行气使情绪有出路，留白使情绪不溃散；两相配合，形成既充沛又稳妥的表达格局。 （有删改）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苏轼仕途坎坷多变，但其心志却在几经贬谪中得到了淬炼，对于情感的表达，他的书法比诗文更直接。 B. 苏轼通过书法中“行气”与“留白”所构成的视觉节律，将其在贬谪生涯中的复杂情绪转化、安顿为一种有序的审美形式。 C. 苏轼的书法作品多见“势”“气”，“势”的贯通是由行气决定的，行气通达，则作品可获得内在动力。 D. 苏轼的《黄州寒食诗帖》体现了其书法的“节律之美”，该作品体现行气与留白，呈现其“自整”能力。 2. 根据原文内容，下列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本文指出苏轼具有“诗书一体”的创作观，并强调其内在融通性，表明苏轼的诗、书与情感之间存在着相贯通的关系。 B. 本文不仅介绍了“行气”与“留白”的内涵，而且理论与实证结合，为读者说明了苏轼书法节律的特点。 C. 本文既站在研究者的角度阐明了苏轼书法作品的特点，又站在欣赏者的角度解读其作品，增强了分析的代入感与说服力。 D. 本文遵循了“提出论点—阐释内涵—例证分析—总结升华”的清晰逻辑，并提出了学习和研究书法的具体方法。 3. 根据原文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12个字。 本文从书法作品的①_______切入，以苏轼逆境书写的“达观气象”为核心，尝试将形式之美与人格之美连缀为一条可证之链：行气牵引势脉，②_______；二者相参，构成可感的节拍秩序，使情绪有出路、心绪得回旋。以《黄州寒食诗帖》为锚点，剖析其激越与停驻的交替、疏与密的相持，体现其“自整”后的从容；与之呼应的作品③_______则在文字节奏与意境转折中，显出视野的开阔与胸襟的宽厚。 4. 本文第三段为何要提及既有的研究情况？请简要分析。 5. 请根据原文内容，简要谈谈苏轼“行气与留白的节律”在下面《念奴娇·赤壁怀古》（下片）书法作品中的具体体现。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泛黄相纸里的光 雁南方 我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重新认识外祖母。 整理她的遗物时，发现一本覆着蓝布的相册。我打开相册，褪色的绒面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外祖母穿着月白色的的确良衬衫，站在拙政园的花窗前，身后斜斜伸出一支开败的玉兰，她右手挽着一个穿工装裤的短发姑娘，袖口处依稀可见细小的棉絮。两人的影子叠在青石板上，像两株并肩生长的植物。 母亲说那是柳惠，她们曾是纺织厂的工友。 1978年的春天，二十三岁的林月如站在上海国棉三厂的车间里，细纱机的噪音如潮水般漫过耳际。她的白手套很快被棉絮染成浅灰，袖口处沾着一些细小的纤维。当她第三次被锭子扎破手指时，旁边的女工突然塞来一块水果糖，说：“含着就不觉得疼了。” 那是柳惠，比她大两岁，笑起来时左颊有个酒窝。她的工作台永远收拾得最整齐，搪瓷杯上用红漆描着“为人民服务”，里面总是泡着浓茶。 午休时她会从帆布包里掏出铝制饭盒，里面的菜色永远丰富：油焖笋、酱爆肉丁、梅干菜烧肉，有时还会有一块用荷叶包着的糯米鸡。 “我爸在苏州当厨师。”她用筷子戳了戳林月如的搪瓷缸，里面只有清水煮白菜，“明天给你带酱鸭腿，我们苏州的酱鸭最有名。” 她们的友谊在纺织机的嗡鸣中悄然生长。柳惠教会林月如辨别棉线的支数，如何用废纱线编杯垫；林月如则把从图书馆借来的《红楼梦》念给她听，两人躲在更衣室里，借着廊灯下的昏黄光线，为黛玉葬花的情节掉眼泪。 车间主任的皮鞋声由远及近时，柳惠会迅速把书塞进更衣柜，往两人手里塞把水果糖：“快吃，不然该被没收了。” 1983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柳惠的父亲病了，她要调回苏州的纺织厂。离岗前的最后一个夜班，她们坐在车间外的台阶上，看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柳惠从白绸布包里掏出两个绣着紫色鸢尾花的手帕：“我妈绣的，一个给你，一个我留着。”林月如摸出一张刚发的工资票，塞进她手里：“去买双好点的皮鞋，别总穿那双磨破跟的。” 分别那天，林月如沿着站台拼命奔跑，直到绿皮火车消失在晨雾里，才发现手里还握着半块没吃完的芝麻糖。 糖纸在风里沙沙作响，像她们没说完的话。 后来的故事母亲记得模糊，只知道外祖母结婚后搬到了弄堂深处，柳惠偶尔会寄来绣着苏绣的帕子，再后来信件越来越少，最后一封邮戳停在1992年，信封上的字迹被雨水洇开，像滴在宣纸上的墨。 我盯着照片里那个穿工装裤的姑娘，突然想起上个月在苏州拙政园看到的场景。那天我蹲在花窗前拍木香花，有个穿姜黄色毛衣的老太太突然凑过来：“小姑娘，这个角度要等风来，花影动起来才好看。”她的普通话里带着吴侬软语的尾音，手里的拐杖雕着缠枝纹，腕间戴着只绿莹莹的玉镯。 现在我站在苏州古城区的巷子里，和母亲按着找到的地址，敲开了一扇漆着朱红漆的木门。门轴转动的声音里，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檀香。开门的老太太扶了扶老花镜，我看见她左颊的酒窝轻轻漾开，像春日里解冻的湖面。 “月如……”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身后的博古架上，摆着个样式老旧的白绸手帕，露出紫色鸢尾花的刺绣。 我们在雕花窗前坐下，她端来碧螺春，茶盏里浮着嫩生生的茶叶。相册在膝头摊开，旧时的阳光从相纸里流出来，落在她腕间绿莹莹的玉镯上——那是外祖母送的结婚礼物，她说她一直戴着。 暮色漫过青砖灰瓦时，她执意要留我们吃饭。厨房里飘来熟悉的酱香，是记忆中外祖母做的酱鸭味道。老太太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与照片里那个穿工装裤的姑娘渐渐重叠。 当她把油亮亮的酱鸭端上桌时，我看见她和母亲同时红了眼眶。离别时，她往我包里塞了包苏州的桂花糖，又把母亲的手握了又握，说：“有空常来，我腌的糖蒜下个月就好了。” 巷口的路灯亮起时，她站在门边挥手，银发在风里轻轻扬起，像朵开在暮春里的玉兰。 回程的高铁上，母亲望着窗外快速后退的夜景，突然说：“你外祖母走前，总说梦见在车间找柳阿姨。”我翻开相册，凝望着泛黄的照片中，外祖母袖口处的棉絮，突然明白有些东西从未真正消失，就像埋在地下的种子，终会在某个春天，顺着时光的脉络，重新长出新的枝叶。外祖母和柳奶奶跨越四十多年的光阴，终于在这个春天完成了一场温柔的闭环。 车窗外，万家灯火渐次亮起，像撒在夜空中的星星。我想起老太太说的话：“人和人的缘分，就像棉线，看着断了，其实一直藏在布里呢。”那些被岁月揉皱的时光，终将在某个机缘巧合的瞬间，被温柔展平，露出里面细密的针脚，那是时光织就的，永不褪色的友谊。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明天给你带酱鸭腿”一句为后文写柳惠做出与“我”记忆中外祖母做的味道相同的酱鸭埋下伏笔。 B. 1992年柳惠寄来最后一封信，“字迹被雨水洇开”，这一细节暗示两人的联系因时空阻隔而逐渐减少。 C. 外祖母临终前总说梦见在车间找柳阿姨，表明她对自己与柳惠相识及共同工作的五年时光充满遗憾。 D. 文中多次提及的外祖母袖口处的棉絮，既和她纺织厂女工的身份相符，又是她和柳惠深厚友谊的见证。 7. 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柳惠腕间戴着的“绿莹莹的玉镯”与她家里的博古架上绣着紫色鸢尾花的白绸手帕等细节描写，生动表现了柳惠对二人友谊的珍视。 B. 结尾写万家灯火像撒在夜空中的星星，以明亮的夜景收束全文，与前文昏黄的廊灯形成对比，突出时光流逝给人带来的失落感。 C. 文中多处运用比喻，如“两人的影子叠在青石板上，像两株并肩生长的植物”，将友谊具象化，生动形象地展现了两人的亲密无间。 D. 文章以“我”的视角展开叙事，通过“我”的所闻、所见、所感将往事和当下“我”、母亲与柳惠相见的情节自然衔接，使叙事更加真实感人。 8. 文章以“泛黄相纸里的光”为标题，具有丰富的含意。请结合全文，谈谈你对这个标题的理解。 9. 小说开头和结尾都写到“我”翻开相册的情节，文章这样安排有何作用？ 请简要分析。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徐文伯字德秀，濮阳太守徐熙曾孙也。熙好黄老，隐于秦望山。有道士过，求饮，留一瓠与之，曰：“君子孙宜以道术救世，当得二千石。”熙开之，乃《扁鹊镜经》一卷，因精心学之，遂名震海内。生子秋夫，弥工其术，仕至射阳令。秋夫生道度、叔向，皆能精其业。道度有脚疾不能行，宋文帝令乘小舆入殿，为诸皇子疗疾，无不绝验。位兰陵太守。宋文帝云：“天下有五绝，而皆出钱唐。”谓杜道鞠弹棋、范悦诗、褚欣远模书、褚胤围棋、徐道度疗疾也。 道度生文伯，叔向生嗣伯。文伯亦精其业，兼有学行，倜傥不屈意于公卿，不以医自业。吴郡张融谓文伯、嗣伯曰：“昔王微、嵇叔夜并学而不能，殷仲堪之徒故所不论。得之者由神明洞彻，然后可至，故非吾徒所及。且褚侍中澄当贵，亦能救人疾，卿此更成不达。”文伯答曰：“唯达者知此可崇不达者多以为深累既鄙之何能不耻之。” 宋孝武路太后病，众医不识。文伯诊之曰：“此石博小肠耳。”乃为水剂消石汤，病即愈。除鄱阳王常侍，遗以千金，旬日恩意隆重。宋明帝宫人患腰痛牵心，每至辄气欲绝，众医以为肉症①。文伯曰：“此发症②。”以油投之，即吐得物如发，稍引之长三尺，头已成蛇能动，挂门上适尽一发而已，病都差。 宋后废帝出乐游苑门，逢一妇人有娠，帝亦善诊，诊之曰：“此腹是女也。”问文伯，曰：“腹有两子，一男一女，男左边，青黑，形小于女。”帝性急，便欲使剖。文伯恻然曰：“若刀斧恐其变异，请针之，立落。”便泻足太阴，补手阳明，胎便应针而落。两儿相续出，如其言。 （节选自《南史·列传第二十二》） 【注】①肉症：指体内结块的病症。②发症：指体内有寄生虫的病症。 10. 文中画波浪线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唯达者[A]知此[B]可崇[C]不达者[D]多以为[E]深累[F]既鄙之[G]何能[H]不耻之。 11. 下列对文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过，经过，与《小石潭记》“以其境过清”中的“过”意思不同。 B. 绝，非常，与《劝学》“非能水也，而绝江河”中的“绝”意思不同。 C. 出，超出，与《师说》“其出人也远矣”中的“出”意思相同。 D. 及，比得上，与《师说》“今其智乃反不能及”中的“及”意思相同。 12. 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徐熙曾在秦望山隐居，偶然得到一卷道士所赠的《扁鹊镜经》，精心研习后名声震动天下，他的儿子徐秋夫也很精通医术。 B. 徐道度因脚疾无法行走，宋文帝特许他乘坐小轿子入宫为皇子治病，且十分认可他的医术，将他的医术列为“五绝”之一。 C. 徐文伯医术高超，治好了令众多医者束手无策的路太后的病症，还发现宫人腰痛其实是发症而非肉症，最终用油治好宫人。 D. 徐文伯学识和品行兼具，洒脱豪迈，既不对王公大臣屈就迎合，也不把行医作为自己的职业，这些行为得到了吴郡人张融的认可。 13.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除鄱阳王常侍，遗以千金，旬日恩意隆重。 （2）文伯恻然曰：“若刀斧恐其变异，请针之，立落。” 14. 关于妇人腹中的胎儿，宋后废帝和宋文伯的观点有何不同？ 请简要分析。 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小题。 临江仙·再用韵送祐之①弟归浮梁 辛弃疾 钟鼎山林都是梦，人间宠辱休惊。只消闲处过平生，酒杯秋吸露，诗句夜裁冰②。 记取小窗风雨夜，对床灯火多情。问谁千里伴君行？晚山眉样翠，秋水镜般明。 【注】①祐之：辛祐之，辛弃疾的族弟。②裁冰：比喻构思新颖精巧。 15. 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钟鼎山林”如梦，“古来往事”如水，本词和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一样，于送别时以议论明心志。 B. 词人以淡泊旷达的人生态度宽慰族弟，不必在意一时的荣辱得失，只需要清静自在地度过此生。 C. 词人回忆二人过去相聚的温馨：秋来露重时一起饮酒赋诗，风雨之夜窗前闲坐畅谈，只觉灯火多情。 D. 不作悲戚忧伤之态，不抒哀怨缠绵之情，也不同于词人豪迈悲壮的爱国之作，本词和谐冲淡、自然舒缓。 16. 这首词最后三句最能体现“诗句夜裁冰”，请简要分析其妙处。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本周轮到你作课前三分钟的演讲，你演讲的部分内容是：“同学们好！……荀子在《劝学》开篇即告诉我们‘_______’，韩愈在《师说》中指出老师的职责是‘_______’。两位先哲分别从学习的态度与为师的角色，强调了教育的重要性……” （2）说起陶渊明《归园田居（其一）》中的乡村元素，很多人都会想起方宅、草屋、榆柳、桃李，但有的人却对“_______，_______”的声音印象深刻。 （3）“风流”一词原指风流动或流逝，后来拓展至人物气度，如“_______，_______”中的“风流”皆与英雄人物气度相关。 二、语言文字运用（20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是“城里人”和“村里人”对美好生活的共同愿景。文化是一种最深沉、最持久的力量，能够对经济社会发展发挥重要的推动作用。“乡土中国”中的“乡土”曾意味着一种需要摆脱的“物质匮乏状态”；而在当下，乡土成为普遍社会关注的一种意义象征和精神归宿，焕发着人文与经济共生共荣、交融激荡。那么，作为一种软实力，文化是以何种深沉而看得见的方式推动乡村振兴呢？ 今天的乡村，一幅幅传统与现代（ ）的文化图景正徐徐展开：宜兴紫砂陶艺大师开设云端工坊，让千年窑火在直播间熊熊燃烧；福建土楼的夯土墙内，响起摇滚音乐节的热闹喧嚣；陕北窑洞的剪纸艺术，登上了巴黎时装周等……在这些图景中，文化与现代元素相结合，形成某种俱象产品或发展成果，在生产景观中呈现，推动着各行各业发展，并在文化自信中形成多重的再生产。文化优势源源不断地转化为经济优势、发展优势。 曾几何时，乡村在人们眼中是相对落后的地方。如今，“科技+田园”的混搭美学让乡村“活”起来，乡村的多元价值被陆续发掘出来。有人说，数字时代让直播成了“新农活”，网络成了“新农田”，手机成了“新农具”，重构了乡村的“人、货、景”——这个过程中起重要作用的是媒介技术，而起决定作用的，则是文化的力量。文化提供了一种“看”的方式，为乡村塑造着更深层次的“被看见”：让绿水青山的田园生态被看见，让“从前慢”的乡愁被看见，让农耕民俗成为文化新民俗被看见，从而建构起现代人对乡村“诗和远方”的想象。 18. 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有语病，请进行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 19. 下列填入文中括号内的成语，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如胶似漆 B. 交相辉映 C. 难解难分 D. 融会贯通 20. 下列对文段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一段和第二段的分号皆是用于表示并列分句之间的停顿。 B. 文中加点的“乡土”所用的引号具有强调的作用。 C. “登上了巴黎时装周等……”应删除“等”。 D. “形成某种俱象产品或发展成果”的“俱象”应为“具象”。 21. 下面句子是从原文中抽出的，请根据上下文逻辑，选择第一段中最恰当的位置将其还原，并说明理由。 费孝通说，中国社会是乡土性的。 22. 请根据原文内容，指出下列案例中文化推动乡村振兴的方式。 案例 推动方式（不超过10个字） 贵州刺绣成新宠 贵州侗族绣娘将非遗侗绣图案融入现代服饰设计，通过短视频教学与定制化电商平台，让古老纹样成为都市年轻人的时尚符号，带动村寨手工艺复兴。 ①_______ 浙江云上农耕 浙江某村村民架起手机直播水稻种植，无人机巡田画面同步推送，农田变身为“可观看的生产景观”，吸引都市人线上认养地块，体验云上农耕。 ②_______ 三、作文（60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李白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苏格拉底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2028届高一年级调研 语文 2026.1 考试时间：150分钟 满分150分 闭卷 一、阅读（70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行气与留白的节律：苏轼逆境书写的达观 李煜 苏轼一生三贬，在黄州、惠州、儋州的坎坷经历既压迫其身心，也淬炼其心志。他的诗、文、尺牍与墨迹相呼应，呈现出其可见的情绪轨迹与生命节拍。与诗文相比，书法更能直观地显示连贯与停顿、浓与枯、疏与密的交替。本文以“行气”与“留白”为切入口，探究苏轼如何在逆境中将情绪转化为节律秩序，并由此显出从容达观的气象。其背后是一整套“诗书一体”的创作观与士人书风，为之提供思想根据。 “行气”承载通篇之势脉，重在上下映带、笔断意连，决定视线走向与速度；“留白”则为作品设置呼吸区，以疏承密、以虚引实，使力量有回旋余地。二者相参，形成疾徐、开阖、张弛的节律。以《黄州寒食诗帖》为例，其行距疏朗、气脉贯注，以大片留白与密集笔画交替推进，既见情绪涌动，也见自我收束的能力，此卷遂常被作为观测苏书节律之美与“自整”能力的锚点。 既有研究或专注于笔法、结体与章法，或着眼于人格与生命体验，二者之间仍需桥梁。本文尝试从可观测的节律现象出发，说明压力如何被分段释放、情绪如何在结构中安顿，并由此阐明达观何以沉淀为稳定的表达习性。 观者入眼多先见“势”的走向与“气”的连贯。“行气”一语，重在一行之内及行与行之间的彼此照应与意脉相承：提按虽断，意势不断；上下顾盼，势脉相生。行气通达，则整篇获得内在动力：快与慢、轻与重在其中转换，使阅读者的目光被稳定牵引，从而形成连续、可循的路径，与之相辅相成者为“留白”。留白不是空置，它具有承接、换气与对照的功能：空处使密处有回旋，虚处映衬实处之力，黑白互证、疏密相间，画面因此而有层次与张力。概言之，行气决定“势”的贯通，留白安排“场”的开阖；一动一静之间，书写生成如音乐般的拍点与停连。 将二者放回苏轼的创作语境，可更清楚地看到其与人格气象的互映。苏轼自陈“诗不能尽，溢而为书”，这体现出诗之节拍与情感外化为线性的提按与停顿。坦夷而自持的心境，一方面体现在行气的“稳与活”——势脉不断则思绪不散；另一方面体现在留白的敞开——有空处安顿则情绪得缓。二者相辅，使作品在强弱起伏之间呈现“有度”的状态：有倾泻也见收敛，有铺陈也见止息。 从欣赏经验看，行气常通过三类迹象为人所感：其一，连带与映带——上字势向呼应下字，挑收相让，意脉绵密；其二，节奏转换——段落忽快忽缓，使观者目光随之推进或留置；其三，长线的“垂落/贯串”，如被拉长的长音，延展时间感。留白的感知亦有路径：行间空隙的尺度、段尾蓄意留出的空处、字块不对称的间离，常与关键语义或情绪节点相邻，承担停顿与回望的功能。回到对其身世的分析与解读则可再进一层：行气稳提示“心绪已自我调整”，留白阔提示“愿为情绪留余地”。 在尚意立场下，这一机制尤为醒目：行气承载情感推进的动力，留白提供自我照料的空间；二者相合，便可把人生的颠簸化为笔下有序的起伏，形成既饱满又从容的视觉节律。 《黄州寒食诗帖》（图1）是观赏苏轼书法“节律之美”的窗口。卷面横开，字块大小互见，行距忽阔忽密；有的行连绵不绝，几乎将空处压缩至极限（图2）；有的行收束较早，尾部留出大块空阔（图3）。第一眼见纵横与开张，细看则见势与场的均衡。 通篇行气首先体现在对“连”的把握：情绪积蓄处，挑、掠、勾连屡见不鲜，使观者目光被迫随势而行；转折处，顿挫与回锋存在短暂停留，使势头不至失控。于是“快”与“慢”分段出现：有的行如浪潮拍岸，有的行似潮水回涌，节拍清晰。势的强弱并不脱离内容：写到低回意象时常拉出较长垂线，如长音延宕；写到对境自遣处，线条轻快，连带干净。留白的安排则构成全卷的“休止符”。数处行尾刻意早收，留出醒目空处；左下区域甚至出现“一字而下皆空”的版式，与右侧密集墨色对照（图3）。空与密的对峙稳定画面重心：白处既平衡墨色重量，也为情绪留出回旋地带。观者顺势而下，到空处自然一缓，再在密处加速，完成一次“停—行—再停”的呼吸。 这种布局带来几重效果：其一，空处如分段符，把叙述切成若干波次，使全卷不致一泻千里；其二，空处往往邻接沉思等语义，在这些地方，视觉停顿与语义沉潜相互加强；其三，留白处把观者目光向外推，将卷内与卷外空间相接，情绪亦由内转外。行气的连绵与留白的停顿，一收一放，呈现“能自整”的气象。苏轼在卷中反复为自己设“呼吸口”：高潮后安排缓冲，低回处拉出长线，以视觉手段调速，把压力装进结构，把波动安顿在空处。这恰是其在逆境中维持心灵秩序的证据。 与其同一时期的《前赤壁赋》可作为跨媒介参照物：先铺江月风露，继而辨悲欢，复以“清风明月”完成精神转圜；语段之间的停连与语义腾挪，与《黄州寒食诗帖》“连—停—复连”的卷面节拍遥相呼应。由此可见，苏轼的节律感贯通诗文与书法：在推进之际为自己保留回望的空间，这正是其达观胸襟的审美表征。 回到本文主干，行气与留白的节律，不仅揭示苏轼“如何写”，更说明其“如何自我调适”。行气使情绪有出路，留白使情绪不溃散；两相配合，形成既充沛又稳妥的表达格局。 （有删改）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苏轼仕途坎坷多变，但其心志却在几经贬谪中得到了淬炼，对于情感的表达，他的书法比诗文更直接。 B. 苏轼通过书法中“行气”与“留白”所构成的视觉节律，将其在贬谪生涯中的复杂情绪转化、安顿为一种有序的审美形式。 C. 苏轼的书法作品多见“势”“气”，“势”的贯通是由行气决定的，行气通达，则作品可获得内在动力。 D. 苏轼的《黄州寒食诗帖》体现了其书法的“节律之美”，该作品体现行气与留白，呈现其“自整”能力。 2. 根据原文内容，下列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本文指出苏轼具有“诗书一体”的创作观，并强调其内在融通性，表明苏轼的诗、书与情感之间存在着相贯通的关系。 B. 本文不仅介绍了“行气”与“留白”的内涵，而且理论与实证结合，为读者说明了苏轼书法节律的特点。 C. 本文既站在研究者的角度阐明了苏轼书法作品的特点，又站在欣赏者的角度解读其作品，增强了分析的代入感与说服力。 D. 本文遵循了“提出论点—阐释内涵—例证分析—总结升华”的清晰逻辑，并提出了学习和研究书法的具体方法。 3. 根据原文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12个字。 本文从书法作品的①_______切入，以苏轼逆境书写的“达观气象”为核心，尝试将形式之美与人格之美连缀为一条可证之链：行气牵引势脉，②_______；二者相参，构成可感的节拍秩序，使情绪有出路、心绪得回旋。以《黄州寒食诗帖》为锚点，剖析其激越与停驻的交替、疏与密的相持，体现其“自整”后的从容；与之呼应的作品③_______则在文字节奏与意境转折中，显出视野的开阔与胸襟的宽厚。 4. 本文第三段为何要提及既有的研究情况？请简要分析。 5. 请根据原文内容，简要谈谈苏轼“行气与留白的节律”在下面《念奴娇·赤壁怀古》（下片）书法作品中的具体体现。 【答案】1. A 2. D 3. ①. 行气与留白的节律/行气与留白 ②. 留白安置呼吸/留白设置回旋余地 ③. 《前赤壁赋》 4. ①指出研究缺口。既有的研究缺乏连接形式与思想的桥梁，说明既有研究具有局限。②确立本文研究定位。表明本文从“可观测的节律现象”出发，研究苏轼书法形式与人格表达的关系，填补了既有研究的空白。③铺垫后续论述。为后文围绕行气与留白展开分析奠定基础，使研究的切入点和意义更清晰。 5. ①行气：“早生华发”中，“早”字与“生”字上下映带、笔断意连，将观赏者的视线由“早”字的最后一笔带入到“生”的第一笔，决定了观赏者的视线走向与速度。②留白：“年”“巾”“神”“早”等字处皆有空白，为作品设置了呼吸区，以疏承密、以虚引实，使力量有回旋余地。③行气与留白相参，形成疾徐、开阖、张弛的节律，使得这幅书法作品体现苏轼的情绪变化，窥见其哀愁中自有豁达的人格气象。 【解析】 【导语】本文以苏轼书法 “行气”“留白” 为切入点，串联其诗文创作，剖析逆境中以笔墨节律安顿心绪的达观。以《黄州寒食诗帖》《前赤壁赋》为证，打通书、文壁垒，揭示其“诗书一体”的创作观与人格气象，视角新颖，论证精当。 【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整合信息，归纳概括要点的能力。 A.“对于情感的表达，他的书法比诗文更直接”错误，原文表述为“与诗文相比，书法更能直观地显示连贯与停顿、浓与枯、疏与密的交替”，强调的是书法在形式节律呈现上更直观，“形式节律直观”和“情感表达直接”是两个不同的概念，选项属于偷换概念。 故选A。 【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多个信息进行比较、辨析的能力。 D.“并提出了学习和研究书法的具体方法”错误，文中并未提出学习和研究书法的具体方法。文章核心是从“行气”与“留白”切入，分析苏轼书法节律与其逆境达观的关联，属于审美与文化解读范畴，不涉及实操性的书法学习、研究方法。 故选D。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整合信息，归纳概括要点的能力。 第①空，文章标题为《行气与留白的节律：苏轼逆境书写的达观》，开篇明确提出“本文以‘行气’与‘留白’为切入口，探究苏轼如何在逆境中将情绪转化为节律秩序”。可见横线后内容是围绕这两个概念，串联形式美与人格美，因此此处需填本文的核心分析切入点，即“行气与留白的节律”或“行气与留白”。 第②空，横线前句子“行气牵引势脉”，对应原文中“‘行气’承载通篇之势脉，重在上下映带、笔断意连，决定视线走向与速度”；横线处需与前句形成对仗，且契合留白的功能，原文“‘留白’则为作品设置呼吸区，以疏承密、以虚引实，使力量有回旋余地”， 因此可填“留白安置呼吸”或“留白设置回旋余地”。 第③空，横线前提到“与之呼应的作品”，“之”指代前文的《黄州寒食诗帖》，根据原文倒数第二段“与其同一时期的《前赤壁赋》可作为跨媒介参照物……的卷面节拍遥相呼应”，可知此处应填与之呼应的“《前赤壁赋》”。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进行分析推理的能力。 ①原文第三段提到“既有研究……仍需桥梁”，这句话明确了两类传统研究的割裂问题：一类研究聚焦书法的外在形式技巧，另一类研究侧重内在的人格与生命感悟，但两者没有建立起关联。作者以此点明既有研究存在局限。 ②紧承前文的研究缺口，作者随即提出“本文尝试……说明压力如何被分段释放、情绪如何在结构中安顿”。这就明确了本文的研究切入点：以行气、留白构成的节律现象为纽带，打通书法形式和人格表达的关联，也突出了本文的研究价值：填补了既有研究中形式与思想相割裂的空白。 ③点明研究缺口、确立了自身定位，为后续论述做了铺垫，后文直接围绕行气与留白的内涵、二者在苏轼作品中的体现、与苏轼达观人格的关联展开分析。这一表述让读者提前理解本文研究的意义和方向。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中信息进行分析、运用的能力。 ①行气：原文指出行气是“承载通篇之势脉……走向与速度”，核心在于字间意脉相连。此作中“早”字收笔与“生”字起笔虽笔断而意连，笔势与气韵贯通，自然引导观者目光由“早”入“生”，形成全篇的视线走向与节奏。 ②留白：原文认为留白能“为作品设置呼吸区……有回旋余地”。图中“年”“巾”“神”“早”等字周围皆留空白，构成作品的呼吸空间，缓冲笔画密集处的视觉压迫，使疏密更均衡，笔墨力量得以回旋。 ③行气与留白相参：原文强调二者相参可形成“疾徐、开阖、张弛的节律”，并与苏轼逆境中的达观相呼应。此作中，行气的连贯与留白的停顿相互配合，形成张弛有度的视觉节奏，既契合“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的情绪起伏，也凸显苏轼于哀愁中不失旷达的人格气象。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泛黄相纸里的光 雁南方 我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重新认识外祖母。 整理她的遗物时，发现一本覆着蓝布的相册。我打开相册，褪色的绒面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外祖母穿着月白色的的确良衬衫，站在拙政园的花窗前，身后斜斜伸出一支开败的玉兰，她右手挽着一个穿工装裤的短发姑娘，袖口处依稀可见细小的棉絮。两人的影子叠在青石板上，像两株并肩生长的植物。 母亲说那是柳惠，她们曾是纺织厂的工友。 1978年的春天，二十三岁的林月如站在上海国棉三厂的车间里，细纱机的噪音如潮水般漫过耳际。她的白手套很快被棉絮染成浅灰，袖口处沾着一些细小的纤维。当她第三次被锭子扎破手指时，旁边的女工突然塞来一块水果糖，说：“含着就不觉得疼了。” 那是柳惠，比她大两岁，笑起来时左颊有个酒窝。她的工作台永远收拾得最整齐，搪瓷杯上用红漆描着“为人民服务”，里面总是泡着浓茶。 午休时她会从帆布包里掏出铝制饭盒，里面的菜色永远丰富：油焖笋、酱爆肉丁、梅干菜烧肉，有时还会有一块用荷叶包着的糯米鸡。 “我爸在苏州当厨师。”她用筷子戳了戳林月如的搪瓷缸，里面只有清水煮白菜，“明天给你带酱鸭腿，我们苏州的酱鸭最有名。” 她们的友谊在纺织机的嗡鸣中悄然生长。柳惠教会林月如辨别棉线的支数，如何用废纱线编杯垫；林月如则把从图书馆借来的《红楼梦》念给她听，两人躲在更衣室里，借着廊灯下的昏黄光线，为黛玉葬花的情节掉眼泪。 车间主任的皮鞋声由远及近时，柳惠会迅速把书塞进更衣柜，往两人手里塞把水果糖：“快吃，不然该被没收了。” 1983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柳惠的父亲病了，她要调回苏州的纺织厂。离岗前的最后一个夜班，她们坐在车间外的台阶上，看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柳惠从白绸布包里掏出两个绣着紫色鸢尾花的手帕：“我妈绣的，一个给你，一个我留着。”林月如摸出一张刚发的工资票，塞进她手里：“去买双好点的皮鞋，别总穿那双磨破跟的。” 分别那天，林月如沿着站台拼命奔跑，直到绿皮火车消失在晨雾里，才发现手里还握着半块没吃完的芝麻糖。 糖纸在风里沙沙作响，像她们没说完的话。 后来的故事母亲记得模糊，只知道外祖母结婚后搬到了弄堂深处，柳惠偶尔会寄来绣着苏绣的帕子，再后来信件越来越少，最后一封邮戳停在1992年，信封上的字迹被雨水洇开，像滴在宣纸上的墨。 我盯着照片里那个穿工装裤的姑娘，突然想起上个月在苏州拙政园看到的场景。那天我蹲在花窗前拍木香花，有个穿姜黄色毛衣的老太太突然凑过来：“小姑娘，这个角度要等风来，花影动起来才好看。”她的普通话里带着吴侬软语的尾音，手里的拐杖雕着缠枝纹，腕间戴着只绿莹莹的玉镯。 现在我站在苏州古城区的巷子里，和母亲按着找到的地址，敲开了一扇漆着朱红漆的木门。门轴转动的声音里，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檀香。开门的老太太扶了扶老花镜，我看见她左颊的酒窝轻轻漾开，像春日里解冻的湖面。 “月如……”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身后的博古架上，摆着个样式老旧的白绸手帕，露出紫色鸢尾花的刺绣。 我们在雕花窗前坐下，她端来碧螺春，茶盏里浮着嫩生生的茶叶。相册在膝头摊开，旧时的阳光从相纸里流出来，落在她腕间绿莹莹的玉镯上——那是外祖母送的结婚礼物，她说她一直戴着。 暮色漫过青砖灰瓦时，她执意要留我们吃饭。厨房里飘来熟悉的酱香，是记忆中外祖母做的酱鸭味道。老太太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与照片里那个穿工装裤的姑娘渐渐重叠。 当她把油亮亮的酱鸭端上桌时，我看见她和母亲同时红了眼眶。离别时，她往我包里塞了包苏州的桂花糖，又把母亲的手握了又握，说：“有空常来，我腌的糖蒜下个月就好了。” 巷口的路灯亮起时，她站在门边挥手，银发在风里轻轻扬起，像朵开在暮春里的玉兰。 回程的高铁上，母亲望着窗外快速后退的夜景，突然说：“你外祖母走前，总说梦见在车间找柳阿姨。”我翻开相册，凝望着泛黄的照片中，外祖母袖口处的棉絮，突然明白有些东西从未真正消失，就像埋在地下的种子，终会在某个春天，顺着时光的脉络，重新长出新的枝叶。外祖母和柳奶奶跨越四十多年的光阴，终于在这个春天完成了一场温柔的闭环。 车窗外，万家灯火渐次亮起，像撒在夜空中的星星。我想起老太太说的话：“人和人的缘分，就像棉线，看着断了，其实一直藏在布里呢。”那些被岁月揉皱的时光，终将在某个机缘巧合的瞬间，被温柔展平，露出里面细密的针脚，那是时光织就的，永不褪色的友谊。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明天给你带酱鸭腿”一句为后文写柳惠做出与“我”记忆中外祖母做的味道相同的酱鸭埋下伏笔。 B. 1992年柳惠寄来最后一封信，“字迹被雨水洇开”，这一细节暗示两人的联系因时空阻隔而逐渐减少。 C. 外祖母临终前总说梦见在车间找柳阿姨，表明她对自己与柳惠相识及共同工作的五年时光充满遗憾。 D. 文中多次提及的外祖母袖口处的棉絮，既和她纺织厂女工的身份相符，又是她和柳惠深厚友谊的见证。 7. 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柳惠腕间戴着的“绿莹莹的玉镯”与她家里的博古架上绣着紫色鸢尾花的白绸手帕等细节描写，生动表现了柳惠对二人友谊的珍视。 B. 结尾写万家灯火像撒在夜空中的星星，以明亮的夜景收束全文，与前文昏黄的廊灯形成对比，突出时光流逝给人带来的失落感。 C. 文中多处运用比喻，如“两人的影子叠在青石板上，像两株并肩生长的植物”，将友谊具象化，生动形象地展现了两人的亲密无间。 D. 文章以“我”的视角展开叙事，通过“我”的所闻、所见、所感将往事和当下“我”、母亲与柳惠相见的情节自然衔接，使叙事更加真实感人。 8. 文章以“泛黄相纸里的光”为标题，具有丰富的含意。请结合全文，谈谈你对这个标题的理解。 9. 小说开头和结尾都写到“我”翻开相册的情节，文章这样安排有何作用？ 请简要分析。 【答案】6. C 7. B 8. ①表层含意：指相册中泛黄的照片所定格的视觉画面——外祖母与柳惠在拙政园花窗前的光影瞬间，是具体的时光印记。②深层含意：象征外祖母与柳惠跨越四十多年的“友谊之光”，暗含作者对超越时光的真挚情感的赞美。 9. ①开头写“我”翻开相册的情节，引出外祖母与柳惠多年前的合照以及二人的过往友谊；结尾写“我”翻开相册的情节，将跨越四十多年的离别与“我”和母亲带着外祖母的遗愿与柳惠相见串联，形成完整的叙事链，使文章首尾呼应，结构圆融。②开头翻看相册是“我”对外祖母的“重新认识”，情感偏向怀旧与好奇；结尾翻看相册是“我”见证外祖母与柳惠情谊的“落地”，情感转向温暖与感动，深化了小说的主题。 【解析】 【导语】这篇散文以泛黄相册为线索，运用细节描写与时空交错手法，展现跨越四十年的深厚友谊。作者借纺织意象（棉絮、棉线）将两代人情感联结比作“藏在布里的线”，光影描写精妙，从相纸旧时光到暮色重逢，温暖诗意。借工装裤等具象符号让友谊质感凸显，于苏州重逢完成情感闭环，彰显真挚情谊。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作品内容的能力。 C.“表明她对自己与柳惠相识及共同工作的五年时光充满遗憾”错误。外祖母临终前总说梦见在车间找柳阿姨，体现她对这段友谊的珍视与怀念，但对与柳惠相识没有感到遗憾。 故选C。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作品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B.“与前文昏黄的廊灯形成对比，突出时光流逝给人带来的失落感”错误。前文写昏黄的廊灯，是为了表现二人的友谊，并未和结尾明亮的夜景形成鲜明对比。结尾夜景描写营造的是温暖、治愈的氛围，并非“突出时光流逝给人带来的失落感”。 故选B。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①表层含意上，“泛黄相纸里的光”指相册中那张褪色照片定格的具体光影。照片里外祖母与柳惠站在拙政园花窗前，青石板上叠着两人的影子，身后玉兰枝斜伸，彼时的自然光被相纸留存，成为凝固的时光印记。这束光是可见的视觉画面，承载着两人年轻时共处的鲜活瞬间，是岁月留下的具象回忆载体。 ②深层含意上，这束光象征两人跨越四十余年的真挚友谊。从纺织厂的相伴到分别后的牵挂，再到晚年重逢，这份情谊如光般未曾熄灭。它照亮了岁月长河，让中断的缘分得以闭环，也暗含作者对这种超越时光、坚韧绵长的情感的赞美，是时光织就的永不褪色的精神之光。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情节的作用的能力。 ①开头“我”翻开相册，发现外祖母与柳惠的合照，自然引出二人在纺织厂的相识相伴、分别牵挂等过往友谊，为全文叙事拉开序幕；结尾“我”再次翻开相册，呼应开头，将四十余年的离别与“我”和母亲替外祖母完成重逢心愿的情节串联，形成完整叙事链，让结构首尾圆融，情节闭环完整。 ②开头翻看相册，是“我”整理遗物时的偶然发现，带着对陌生外祖母的好奇与怀旧，开启对过往的探寻；结尾翻看相册，是见证外祖母与柳惠二人情谊落地后的感慨，情感从最初的好奇转为温暖与感动，既凸显了友谊的绵长真挚，也深化了时光沉淀下情感永不褪色的主题。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徐文伯字德秀，濮阳太守徐熙曾孙也。熙好黄老，隐于秦望山。有道士过，求饮，留一瓠与之，曰：“君子孙宜以道术救世，当得二千石。”熙开之，乃《扁鹊镜经》一卷，因精心学之，遂名震海内。生子秋夫，弥工其术，仕至射阳令。秋夫生道度、叔向，皆能精其业。道度有脚疾不能行，宋文帝令乘小舆入殿，为诸皇子疗疾，无不绝验。位兰陵太守。宋文帝云：“天下有五绝，而皆出钱唐。”谓杜道鞠弹棋、范悦诗、褚欣远模书、褚胤围棋、徐道度疗疾也。 道度生文伯，叔向生嗣伯。文伯亦精其业，兼有学行，倜傥不屈意于公卿，不以医自业。吴郡张融谓文伯、嗣伯曰：“昔王微、嵇叔夜并学而不能，殷仲堪之徒故所不论。得之者由神明洞彻，然后可至，故非吾徒所及。且褚侍中澄当贵，亦能救人疾，卿此更成不达。”文伯答曰：“唯达者知此可崇不达者多以为深累既鄙之何能不耻之。” 宋孝武路太后病，众医不识。文伯诊之曰：“此石博小肠耳。”乃为水剂消石汤，病即愈。除鄱阳王常侍，遗以千金，旬日恩意隆重。宋明帝宫人患腰痛牵心，每至辄气欲绝，众医以为肉症①。文伯曰：“此发症②。”以油投之，即吐得物如发，稍引之长三尺，头已成蛇能动，挂门上适尽一发而已，病都差。 宋后废帝出乐游苑门，逢一妇人有娠，帝亦善诊，诊之曰：“此腹是女也。”问文伯，曰：“腹有两子，一男一女，男左边，青黑，形小于女。”帝性急，便欲使剖。文伯恻然曰：“若刀斧恐其变异，请针之，立落。”便泻足太阴，补手阳明，胎便应针而落。两儿相续出，如其言。 （节选自《南史·列传第二十二》） 【注】①肉症：指体内结块的病症。②发症：指体内有寄生虫的病症。 10. 文中画波浪线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唯达者[A]知此[B]可崇[C]不达者[D]多以为[E]深累[F]既鄙之[G]何能[H]不耻之。 11. 下列对文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过，经过，与《小石潭记》“以其境过清”中的“过”意思不同。 B. 绝，非常，与《劝学》“非能水也，而绝江河”中的“绝”意思不同。 C. 出，超出，与《师说》“其出人也远矣”中的“出”意思相同。 D. 及，比得上，与《师说》“今其智乃反不能及”中的“及”意思相同。 12. 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徐熙曾在秦望山隐居，偶然得到一卷道士所赠的《扁鹊镜经》，精心研习后名声震动天下，他的儿子徐秋夫也很精通医术。 B. 徐道度因脚疾无法行走，宋文帝特许他乘坐小轿子入宫为皇子治病，且十分认可他的医术，将他的医术列为“五绝”之一。 C. 徐文伯医术高超，治好了令众多医者束手无策的路太后的病症，还发现宫人腰痛其实是发症而非肉症，最终用油治好宫人。 D. 徐文伯学识和品行兼具，洒脱豪迈，既不对王公大臣屈就迎合，也不把行医作为自己的职业，这些行为得到了吴郡人张融的认可。 13.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除鄱阳王常侍，遗以千金，旬日恩意隆重。 （2）文伯恻然曰：“若刀斧恐其变异，请针之，立落。” 14. 关于妇人腹中的胎儿，宋后废帝和宋文伯的观点有何不同？ 请简要分析。 【答案】10. CFG 11. C 12. D 13. （1）（朝廷）任命（徐文伯）为鄱阳王常侍，把千金赠送给他，十天之内恩宠深厚。 （2）徐文伯同情地说：“如果用刀斧，恐怕会有意外，请让我对她用针灸，（胎儿）立刻就能出来。” 14. （1）宋后废帝认为妇人腹中只有一个胎儿，是个女孩。 （2）徐文伯则认为孕妇腹中的胎儿有两个，一男一女，且男孩青黑，体型小于女孩。 【解析】 【导语】本文节选自《南史》，主要记载了徐文伯家族的医术传承及其高超医术。徐熙得《扁鹊镜经》后医术精湛，后代皆承其业。徐文伯不仅精通医术，还兼具学行，不阿附权贵。文中通过治愈路太后、宫人腰痛及准确诊断孕妇胎儿等事例，展现了其卓越医术。文章语言简洁，叙事清晰，突出了徐氏家族在医学上的成就与医德，体现了古代医者的专业素养和人文关怀。 【1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只有通达的人才知道仕途可以推崇，不通达的人大多把它当作沉重的负担，既然鄙视仕途，又怎么会不以谋官为耻。 “唯达者知此可崇”是完整句子，主语是“达者”，谓语是“知”，宾语是“此可崇”，应在C处断开。 “不达者多以为深累”是完整句子，主语是“不达者”，“多”是状语，谓语是“以为”，宾语是“深累”，应在F处断开。 “既鄙之”是完整句子，补出主语“不达者”，谓语是“鄙”，宾语是“之”，应在G处断开。 故选CFG。 【1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的能力。 A.正确。经过/过于。句意：有一个道士经过。/由于这个地方过于冷清。 B.正确。非常/横渡。句意：没有一次不是非常灵验的。/并不是善于游泳，却能横渡长江黄河。 C.“出，超出”“意思相同”错误。产生于/超出。句意：而都产生于钱唐。/他们超出一般人很远。 D.正确。句意：所以不是我们这类人能比得上的。/现在他们的才智反而不能比得上。 故选C。 【1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内容的理解和分析的能力。 D.“这些行为得到了吴郡人张融的认可”错误。根据原文“吴郡张融谓文伯、嗣伯曰：‘……卿此更成不达。’”可知，张融称徐文伯“不达”（意为不通达或不成功），并未认可其行为；后文文伯回应“唯达者知此可崇……既鄙之何能不耻之”，进一步说明张融轻视其态度。 故选D。 【1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除”，任命；“遗”，赠送；“旬日”，十天。 （2）“恻然”，同情；“变异”，有意外；“针”，对……用针灸。 【1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信息，概括要点的能力。 （1）宋后废帝直接断言“此腹是女也”，他通过个人判断，认为腹中仅有一个胎儿，且是女性。 （2）徐文伯在回应宋后废帝询问时，明确指出腹中有两个胎儿，并详细说明性别（一男一女）、位置（男在左边）、外观（青黑色）和体型差异（男孩小于女孩）。 参考译文： 徐文伯字德秀，是濮阳太守徐熙的曾孙。徐熙爱好黄老之学，在秦望山隐居。有一个道士经过，(向徐熙)请求喝水，(喝完后)留下一个葫芦给他，说：“您的子孙应当用道术拯救人世，将来能官居二千石级别。”徐熙打开葫芦，里面是一卷《扁鹊镜经》，于是用心钻研这卷书，后来名声震动天下。(徐熙)生下儿子徐秋夫，(徐秋夫)更加精通医术，做官做到射阳县令。徐秋夫生下徐道度、徐叔向，(两人)都能精通医术。徐道度的脚有病不能走路，宋文帝就命他乘坐小轿子进入宫殿，为各位皇子治病，没有一次不是非常灵验的。他的官职做到兰陵太守。宋文帝说：“天下有五种绝技，而都产生于钱唐。”(这五种绝技)指的是杜道鞠弹棋、范悦作诗、褚欣远临摹书法、褚胤围棋、徐道度治病。 徐道度生下徐文伯，徐叔向生下徐嗣伯。徐文伯也精通医术，兼具学识和品行，洒脱豪迈而不对王公大臣屈就迎合，也不把行医作为自己的职业。吴郡人张融对徐文伯、徐嗣伯说：“以前王微、嵇叔夜都曾学习(医术)而没能学成，殷仲堪之类的人更不值得讨论。能掌握这门医术的人由于心智洞察透彻，然后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所以不是我们这类人能比得上的。况且侍中褚澄地位高贵，还能治病救人，你们在这方面更加显得不通达啊。”徐文伯回答说：“只有通达的人才知道仕途可以推崇，不通达的人大多把它当作沉重的负担，既然鄙视仕途，又怎么会不以谋官为耻。” 宋孝武帝时路太后生病，众多医生都诊断不出病因。徐文伯为她诊脉后说：“这是结石阻塞小肠罢了。”于是(他)配了消除结石的汤水，(太后喝完)病立刻就好了。（朝廷）任命（徐文伯）为鄱阳王常侍，把千金赠送给他，十天之内恩宠深厚。宋明帝的宫人患有腰痛病牵动心脏，每次发病就像要断气一样，众多医生都认为是肉症。徐文伯说：“这是发症。”(他)把油给宫人服下，宫人立刻吐出像头发一样的东西，稍微拉一下那东西竟有三尺长，头部已经像蛇一样能动，挂在门上不过一根头发那么长而已，(宫人的)病就此痊愈了。 宋后废帝走出乐游苑的大门，遇到一位妇人怀有身孕，后废帝也擅长诊脉，诊脉后说：“这腹中是个女孩。”他问徐文伯，(徐文伯)说：“腹中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在左边，皮肤青黑，体型比女孩小。”后废帝性格急躁，当即就想给妇人剖腹验证。徐文伯同情地说：“如果用刀斧，恐怕会有意外，请让我对她用针灸，（胎儿）立刻就能出来。”于是用泻法针刺妇人脚上的太阴穴，用补法针刺手上的阳明穴，胎儿随着针刺就落了下来。两个孩子相继出生，和徐文伯说的一样。 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小题。 临江仙·再用韵送祐之①弟归浮梁 辛弃疾 钟鼎山林都是梦，人间宠辱休惊。只消闲处过平生，酒杯秋吸露，诗句夜裁冰②。 记取小窗风雨夜，对床灯火多情。问谁千里伴君行？晚山眉样翠，秋水镜般明。 【注】①祐之：辛祐之，辛弃疾的族弟。②裁冰：比喻构思新颖精巧。 15. 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钟鼎山林”如梦，“古来往事”如水，本词和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一样，于送别时以议论明心志。 B. 词人以淡泊旷达的人生态度宽慰族弟，不必在意一时的荣辱得失，只需要清静自在地度过此生。 C. 词人回忆二人过去相聚的温馨：秋来露重时一起饮酒赋诗，风雨之夜窗前闲坐畅谈，只觉灯火多情。 D. 不作悲戚忧伤之态，不抒哀怨缠绵之情，也不同于词人豪迈悲壮的爱国之作，本词和谐冲淡、自然舒缓。 16. 这首词最后三句最能体现“诗句夜裁冰”，请简要分析其妙处。 【答案】15. C 16. ①设问。“问谁千里伴君行？”问谁可以陪伴族弟，后两句作出回答，表达自己的牵挂、不舍与祝愿。 ②比喻和对偶。将晚山比作翠眉，秋水比作明镜，对仗工整，写出了山水之清丽。 ③想象。词人以想象描绘出一幅山水美景，“翠”“明”两个形容词使湖光山色跃然眼前。 ④以景结情。“晚山眉样翠，秋水镜般明”写有明媚的山水千里相伴，表达了对族弟远行的美好希冀，写景作结，余韵悠长。 【解析】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赏析诗歌的形象、语言和表达技巧的能力。 C.“词人回忆二人过去相聚的温馨”错误。“秋来饮如甘露般醇美的酒，冬到咏构思新颖精巧的诗”，体现的是饮酒赋诗的闲适雅致，不是回忆二人过去相聚的温馨，而是词人的向往。 故选C。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诗歌炼句的能力。 设问。“问谁千里伴君行？”如今，你要远去浮梁，这漫漫长途有谁伴你而行，后两句“晚山眉样翠，秋水镜般明”作出回答，秀美的山水陪伴着族弟，可以消解旅途的孤独寂寞，表达自己的牵挂、不舍与祝愿。 比喻和对偶。“晚山眉样翠，秋水镜般明”运用比喻和对偶，将“晚山”比作“翠眉”，将“秋水”比作“明镜”，“晚山”对“秋水”，“眉”对“镜”，“翠”对“明”，对仗工整，写出了山水之清丽。 想象。想象族弟归途之中的情景，傍晚，山峦秀美青翠，宛如佳人的双眉；秋水澄澈透明，好像晶莹的明镜，词人以想象描绘出一幅山水美景，“翠”“明”两个形容词使湖光山色跃然眼前。祝福他有青翠如眉黛的山、明亮如镜的水相伴前行。 以景结情。“晓山眉样翠，秋水镜般明。”秀美的山水陪伴着族弟，可以消解旅途的孤独寂寞，更为重要的是，还包含着词人的美好祝愿：前程美好，就像这陪伴着的秀美山水。表达了对族弟远行的美好希冀，写景作结，余韵悠长。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本周轮到你作课前三分钟的演讲，你演讲的部分内容是：“同学们好！……荀子在《劝学》开篇即告诉我们‘_______’，韩愈在《师说》中指出老师的职责是‘_______’。两位先哲分别从学习的态度与为师的角色，强调了教育的重要性……” （2）说起陶渊明《归园田居（其一）》中的乡村元素，很多人都会想起方宅、草屋、榆柳、桃李，但有的人却对“_______，_______”的声音印象深刻。 （3）“风流”一词原指风流动或流逝，后来拓展至人物气度，如“_______，_______”中的“风流”皆与英雄人物气度相关。 【答案】 ①. 学不可以已 ②. （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③. 狗吠深巷中 ④. 鸡鸣桑树颠 ⑤. 浪淘尽 ⑥. 千古风流人物（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有：已、惑、吠、颠、淘。 二、语言文字运用（20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是“城里人”和“村里人”对美好生活的共同愿景。文化是一种最深沉、最持久的力量，能够对经济社会发展发挥重要的推动作用。“乡土中国”中的“乡土”曾意味着一种需要摆脱的“物质匮乏状态”；而在当下，乡土成为普遍社会关注的一种意义象征和精神归宿，焕发着人文与经济共生共荣、交融激荡。那么，作为一种软实力，文化是以何种深沉而看得见的方式推动乡村振兴呢？ 今天的乡村，一幅幅传统与现代（ ）的文化图景正徐徐展开：宜兴紫砂陶艺大师开设云端工坊，让千年窑火在直播间熊熊燃烧；福建土楼的夯土墙内，响起摇滚音乐节的热闹喧嚣；陕北窑洞的剪纸艺术，登上了巴黎时装周等……在这些图景中，文化与现代元素相结合，形成某种俱象产品或发展成果，在生产景观中呈现，推动着各行各业发展，并在文化自信中形成多重的再生产。文化优势源源不断地转化为经济优势、发展优势。 曾几何时，乡村在人们眼中是相对落后的地方。如今，“科技+田园”的混搭美学让乡村“活”起来，乡村的多元价值被陆续发掘出来。有人说，数字时代让直播成了“新农活”，网络成了“新农田”，手机成了“新农具”，重构了乡村的“人、货、景”——这个过程中起重要作用的是媒介技术，而起决定作用的，则是文化的力量。文化提供了一种“看”的方式，为乡村塑造着更深层次的“被看见”：让绿水青山的田园生态被看见，让“从前慢”的乡愁被看见，让农耕民俗成为文化新民俗被看见，从而建构起现代人对乡村“诗和远方”的想象。 18. 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有语病，请进行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 19. 下列填入文中括号内的成语，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如胶似漆 B. 交相辉映 C. 难解难分 D. 融会贯通 20. 下列对文段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一段和第二段的分号皆是用于表示并列分句之间的停顿。 B. 文中加点的“乡土”所用的引号具有强调的作用。 C. “登上了巴黎时装周等……”应删除“等”。 D. “形成某种俱象产品或发展成果”的“俱象”应为“具象”。 21. 下面句子是从原文中抽出的，请根据上下文逻辑，选择第一段中最恰当的位置将其还原，并说明理由。 费孝通说，中国社会是乡土性的。 22. 请根据原文内容，指出下列案例中文化推动乡村振兴的方式。 案例 推动方式（不超过10个字） 贵州刺绣成新宠 贵州侗族绣娘将非遗侗绣图案融入现代服饰设计，通过短视频教学与定制化电商平台，让古老纹样成为都市年轻人的时尚符号，带动村寨手工艺复兴。 ①_______ 浙江云上农耕 浙江某村村民架起手机直播水稻种植，无人机巡田画面同步推送，农田变身为“可观看的生产景观”，吸引都市人线上认养地块，体验云上农耕。 ②_______ 【答案】18. 示例：而在当下，乡土成为社会普遍关注的一种意义象征和精神归宿，焕发着人文与经济共生共荣、交融激荡的新活力。 19. B 20. A 21. 应在“‘乡土中国’中的‘乡土’曾意味着一种需要摆脱的……”前。 理由：①“乡土中国”这一概念来源于费孝通的研究，在文中首次出现时，自然适合用他的名言引出。②后文对从“物质匮乏”到“精神归宿”的转变分析，正是建立在费孝通所界定的“乡土性”基础上，先点明这一理论来源，能使论述更有依据。 22. ①. 传统技艺与现代生活/文化与现代元素相结合/传统与现代融合/非遗活化/非遗+产业/文化+产业 ②. 科技+田园 【解析】 【1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辨析并修改病句的能力。 文中画波浪线句子的语病有： 一是定语语序不当，表范围的“社会”应在形容词“普遍”前，“普遍社会关注” 应为“社会普遍关注”； 二是成分残缺，“焕发着”缺少宾语中心语，可在句末添加“的新活力”。 【1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成语的能力。 A.如胶似漆：形容感情深厚，难舍难分，多用来形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能用于“传统与现代”，排除。 B.交相辉映：指各种光亮、色彩等相互映照，也可比喻传统与现代两种元素相互映衬、相得益彰，符合“文化图景”的语境。 C.难解难分：指双方争执、斗争等相持不下，难以分开，或形容关系密切，不能用于形容两种文化元素的关系，排除。 D.融会贯通：指把各方面的知识或道理融合贯穿起来，从而得到系统透彻的理解，不能用于“传统与现代”，排除。 故选B。 【2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标点符号及掌握常见字字形的能力。 A.“皆是用于表示并列分句之间的停顿”错误。第一段的分号用于转折关系的分句之间（从前“物质匮乏”到当下“精神归宿”的转变）；第二段的分号用于并列关系的分句之间（列举宜兴、福建、陕北的例子），二者作用不同。 故选A。 【2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句复位的能力。 应在“‘乡土中国’中的‘乡土’曾意味着一种需要摆脱的……”前。 理由：①这句话是“乡土中国”概念的理论源头，放在“乡土中国”表述之前，能自然引出下文对“乡土”内涵的论述。 ②后文对比“乡土”从前的“物质匮乏”属性和当下的“精神归宿”属性，都是基于“乡土性”这一核心概念展开，前置理论引言，能让论述更具权威性和逻辑性。 【2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和运用文段内容的能力。 ①案例中贵州侗族绣娘将非遗侗绣融入现代服饰设计，借短视频、电商平台让古老纹样成时尚符号，是“传统技艺+现代生活/产业”的融合，既活化了非遗，又带动手工艺复兴，契合原文“文化与现代元素结合转化为发展优势”的逻辑。所以可填“传统技艺与现代生活/文化与现代元素相结合/传统与现代融合/非遗活化/非遗+产业/文化+产业”。 ②浙江村民用手机直播、无人机巡田，把农田变成“可观看的生产景观”，吸引都市人线上认养，是“科技+田园”的混搭模式，对应原文“数字时代让直播成‘新农活’……重构了乡村的‘人、货、景’”的表述，体现科技与乡土文化结合推动乡村发展。所以可填“科技+田园”。 三、作文（60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李白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苏格拉底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例文： 自信与谦逊的智慧 李太白高歌“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苏格拉底低吟“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两句相隔千年的箴言，一豪迈一沉静，仿佛人类精神世界的两极。然而细细思之，这自信与谦逊并非水火不容，而是构筑完整人格的两块基石，如同日月交替、阴阳相生，共同照亮我们认识自我与世界的前行之路。 自信，是生命昂扬的姿态，是“天生我材必有用”的价值确认。它如烈火，照亮前路，赋予人冲破藩篱的勇气。没有自信，便没有陈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振臂一呼；没有自信，便没有苏轼“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的豁达豪迈。正是因为相信自己能“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司马迁才在身受大辱之后，依然选择燃尽余生，成就那部“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自信让生命挺立如松，在风雨中依然向着苍穹伸展。 谦逊，是智慧沉淀后的清醒，是“一无所知”的深刻洞见。它如静水，深流无声，却能映照天光云影。诚如《尚书》所言“满招损，谦受益”，古人早已洞察骄矜之害。孔子入太庙“每事问”，正是以谦逊之心求道；牛顿将自己比作海边拾贝的孩童，在知识的海洋前保持敬畏。真正的谦逊，不是自我贬抑，而是洞见宇宙之浩瀚后的自觉，是为新知留出空间的虚怀若谷。 兼具自信与谦逊，让二者在生命中相融相生，需要我们从内外两方面着力。对内当涵养底气，通过日积月累的精进，让自信扎根于真实的成长而非虚妄的幻想。对外当以“三人行必有我师”拓宽胸襟，在广阔天地中照见自身的局限。所以，既有仰望星空的豪情，又有俯身大地的诚恳，才能在自信中汲取前行的力量，在谦逊中开辟成长的空间。 于今之世，科技日新，变化万端，自信与谦逊的平衡尤显珍贵。若无自信，便会在潮涌时踟蹰不前，错失机遇；若无谦逊，便会在得意时目空一切，故步自封。面对纷繁复杂的时代命题，我们既需以“天生我材必有用”的气魄担当使命，又要以“我一无所知”的清醒持续学习。 自信与谦逊，看似对立，实则相辅相成。自信是根，让我们深植大地；谦逊是叶，让我们承接雨露。当豪情与沉静在心中相遇，便奏响生命的华彩乐章——既有李白的万丈豪情激荡胸臆，又有苏格拉底的澄澈明光照亮前路，引领我们在有限的生命中，抵达无限的精神高地。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的写作能力。 审题： 这是一道引语类材料作文题。 材料通过李白与苏格拉底的两句名言，展现了两种看似对立实则互补的人生态度，值得深入解析。 李白的“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洋溢着自信与豁达。这种人生观鼓励人们相信自我价值，不被外物所困，以积极乐观的心态面对人生起伏。苏格拉底的“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则展现了完全不同的智慧。这位古希腊哲学家以谦逊的姿态面对浩瀚的知识海洋，承认人类认知的局限性。这种自省不是自卑，而是追求真理的起点，体现了智者的清醒与开放。 两句话看似矛盾——一个自信张扬，一个谦逊自省，实则揭示了完整人格的两个维度。李白式的自信让我们敢于展现自我价值，而苏格拉底式的谦卑则让我们保持学习的心态。在当代社会，我们既不能妄自菲薄，也不能狂妄自大，而要在认识自我价值的同时保持求知若渴的谦逊，这才是真正的智慧。 写作时，开头可从李白与苏格拉底的名言切入，指出二者实则揭示了人生智慧的两种维度——自信与谦逊。中间先分析李白诗句中张扬的自我价值肯定，这种豪迈是突破困境的精神力量；再解读苏格拉底“无知之知”的哲学意义，说明认知边界意识推动人类探索；最后论述二者辩证关系：真正的智慧是既保持生命热情又保持思想清醒。结尾倡导在快速发展的时代既要有“天生我材”的笃定，也要存“知不足”的清醒，如此方能行稳致远。 立意： 1.以自知为基，筑自信之塔。 2.自信彰显生命力量，自知沉淀人生智慧。 3.承认无知是智慧的起点，相信潜能是奋斗的支点。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