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解析：上海市市西中学2025-2026学年度高二上学期期末语文试题

上海市市西中学2025学年度第一学期期末考试 高二语文 一、积累应用（15分） 1. 按要求填空。 （1）譬如平地，________，进，吾往也。（《论语·子罕》） （2）________，自伐者无功，________。（《老子》） （3）曹操的《短歌行》中，诗人感叹失去的时日实在太多，转瞬即逝的诗句是“________，________”。 2. 加点字解释 （1）余始循以入（ ） （2）而半山居雾若带然（ ） （3）稍见云中白若樗蒱（ ） （4）籍吏民（ ） （5）备他盗之出入与非常也（ ） （6）范增数目项王（ ） （7）若属皆且为所虏（ ） （8）杀人如不能举（ ） （9）沛公则置车骑（ ） （10）道芷阳间行（ ） 二、阅读（65分） （一）（14分）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石库门与契约精神 张新 ①作为上海曾经主流民居的石库门，□□于19世纪下半叶的租界，而□□于20世纪二三十年代上海滩的大街小巷。由于石库门几乎与上海城市建设与上海市民社会□□同步，它的样态、功能自然适应着市民的生存方式，□□下上海文化精神的诸多风貌，尤其是对市民社会健康发展不可或缺的契约精神。 ②诚信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理念，而以市场经济与法治为基础的现代契约精神则是随着西风东渐而来的异质文明。石库门在接纳“移民”的过程中，也在进行着从“移民”到市民的潜移默化的转化，赋予朴素的传统守信理念以“现代性”的升华。 ③石库门具有现代市场经济运作下的“商品”特性。石库门里的房客、房东之间是以有形的“租赁”和无形的群体“契约”形式组成共同体。不管房客以前的身份与背景是来自城市还是乡村，当下的身份都是承租人。租金多，可以租稍好点的前楼、前客堂；租金少，租无窗的后楼、后客堂，或者带有“老虎窗”的“三层阁”；而文人们则青睐于租金适中，又处于相对安静、独立位置的“亭子间”。石库门沿街大多开有夫妻老婆店，规模虽小，却也参与到上海商品交易的大循环中。商品流通中遵循的契约精神又通过夫妻老婆店传递到石库门的人际关系中。 ④所谓“七十二家房客”的石库门格局是一种夸张与戏剧化的表述，但石库门人家多却是事实。和关起大门是一家的传统乡镇院落不同，石库门的房客来自五湖四海，三教九流，且大都无血缘关系，是上海市民社会结构的缩影。契约精神是使社会基本结构保持稳定的黏合剂，否则石库门内就没有一刻安宁。虽然石库门里也常有利益摩擦，但大家大体遵守相处之道的底线。个人产权明晰，利益边际清楚。如公用水表如何按常住人口、小孩，非长住的家庭搭伙者等情况进行费用计算，都有自发的约定规则。 ⑤除了诚信，交易主体的公开、透明也是契约精神的基础。一个开放、透明的社会环境至关重要，而石库门居室之间封闭性差所造成的房客少有私密性的不利条件，在“契约共同体”的空间里，反而被动性地成为契约精神所需要的开放性、透明性的有利质素。 ⑥石库门无论内部还是外部都是“裸露”的。石库门屋与屋之间通常用木板分割；做饭集中在公共灶头间；晾衣晒被不是在晒台、天井、窗外，就是在弄堂里、马路边。是山珍海味还是咸菜泡饭，是丝绸裘皮还是破衣烂衫，无疑是家底的大曝光。石库门的“弄堂”很窄，前窗贴后窗，加之“弄堂”又是交通与社区交流、活动场所，沿街的夫妻老婆店，还是一个信息交流中心。所以在这里，人人都是透明的。上海市民社会共同遵循的公开、透明理念和底线规则在隐隐地起着规范与调节作用。大家心知肚明，知道遵守底线则双赢，于是养成了上海人所谓“勿管闲事”即尊重隐私底线的意识。契约的前提是守信，而守信要求契约各方公平对等的信息公开。 ⑦上海民居是一个稳定的橄榄型结构。它主要包含三个版块：石库门处于橄榄型民居结构的中段。其上端是洋房、公寓和新式里弄，下端是简易房和棚户区。石库门本身又有层次的细微差别，伴随着人员流动与境况上升、下沉，石库门一直在进行“吐故纳新”的大循环：电视剧《上海一家人》里的女主角可是沿着棚户区、石库门、洋房一路乔迁的。朝着相反路线的也不乏其人。而石库门始终成为市民稳定的“蓄水池”。石库门的这种包容性、流动性、开放性，在纵横两个维度，一定程度上打破了行业与阶层的固化，在不断碰撞与对话中加速了社会信息的传播以及思维与文化精神的认同，对孕育成熟稳定的上海市民社会起到促进作用。 ⑧上海人其实很简单，虽然也难免有种种陋习，一如石库门红砖、灰墙上的水渍污痕和墙根探出的杂草蔓枝，但石库门里的人际关系却被“奥卡姆剃刀”“无情地剔除所有累赘”，而留下值得珍惜的契约精神。 3. 第①段四个空缺处应该填入的词语顺序正确的一组是（ ） A. 孕育、滥觞、刻烙、蔚兴 B. 滥觞、蔚兴、孕育、刻烙 C. 滥觞、孕育、刻烙、蔚兴 D. 蔚兴、滥觞、孕育、刻烙 4. 第②段加点词“移民”在文中的含义是_________。 5. 下列不能体现文中“契约精神”的一项是（ ） A. 租客依据交易公平性进行商品化租赁。 B. 按自发的个人规则进行共同生活模式。 C. 遵守个人产权明晰、利益边际等底线。 D. 养成了“勿管闲事”，尊重个人隐私。 6. 对第⑦⑧段内容和写法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橄榄型结构”之所以“稳定”是因为上海民居内的人员流动情况是少见的。 B. “吐故纳新”以比拟手法生动描绘了民居内市民从贫穷走向富裕的生活历程。 C. “蓄水池”运用比喻来说明石库门能够长期而稳定地使各色人物成为“市民”。 D. “无情地剔除所有累赘”强调无形的“奥卡姆剃刀”消除了上海市民的陋习。 7. 第④段指出，石库门与传统乡镇院落在居住结构上有本质不同。请概括这种不同，并分析这种不同如何促进契约精神的形成。 （二）（12分）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霍乱之乱 ①天气非常闷热，闪电在遥远的云层里跳动，有走暴迹象。 ②我和秦静值夜班。下午五点，防疫站的人基本走光了，只剩下科室主任闻达。 ③闻达头发凌乱的脑袋在资料堆中微微摇晃，嘴唇嚅动，口中念念有词，从油漆斑驳的办公桌底探出老远的，是他伶仃的长腿和那双穿着不配套皮鞋的大脚。闻达哪里像马来西亚的归国华侨，新中国第一代科班出身的流行病学专家？传说早在一九五六年，闻达只有二十四岁的时候，就西装革履地出过国，被特邀参加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的年会。传说他戴的是金丝眼镜，穿的是乳白色的优质牛皮鞋。传说他家里有相册证明他过去的翩翩风度和辉煌历史……他追踪流行病二十多年了，他对所有的流行病都怀有巨大的兴趣和热情。写作工作量极大的报告使他每天都要推迟一个小时下班。闪电如游龙窜行在楼房的玻璃窗之间，雷声冷不丁在耳边爆响，密集的大雨从远处轰隆隆黑压压地横扫了过来，大马路上的汽车都打开车灯，纷纷地按喇叭。 ④电话骤然响起。 ⑤是十九医院肠道门诊的洪大夫打来的，她战战兢兢地说：“我们发现一例霍乱。” ⑥在消失了几十年之后，霍乱又来了，而我们对它的认识仅限于知道它的厉害和可怕。我们学习的流行病学教材是一九七七年印刷的，它告诉我们：“我国在解放后不久便控制和消灭了天花、霍乱和鼠疫。”于是在学习流行病病论的时候，这几种传染病的章节是哗哗翻过去的。 ⑦我和秦静傻了眼，洪大夫在电话里大叫：“喂，我们该怎么办？” ⑧秦静咬了咬牙，接过了电话：“洪大夫，你要以最快速度将粪样送到站里来。其次，隔离是最重要的，所有的烈性传染病都要首先隔离传染源。” ⑨洪大夫大叫：“糟了！粪样培养是才出的结果，病人前天看完病就回家了。我得赶快查看疫情卡，一找到确切的地址就告诉你们。” ⑩五层楼的防疫站蓦然间灯火通明。各科室的人马全都冒雨赶回站里，大家对霍乱除了恐惧，其他一无所知。站长答非所问地应付着大家，人们非常不满，于是到处是寻找闻主任的声音：“闻主任呢？”闻达的出现使站里顿时有了秩序，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集中过来，站长如见救星，紧紧地握住闻达的手说：“乱成一锅粥了，现在看你的了！” ⑪闻达一口气宣布了八条意见：第一，组成紧急行动小组；第二，立刻复查粪样培养基的菌落；第三，连夜出发，追踪病人并确定疫点…… ⑫有关部门的领导都赶来了，小车密密麻麻塞满门口。领导都主动与闻达握手，摇着他的手说：“老专家啊，全靠你了。” ⑬闻达的八条处理方案，开出了一系列我们防疫站本来就应该配备却一直没有的正规化设备，大大小小写满了三张纸。 ⑭闻达走路变得格外轻盈。皮鞋不再像平时那样不知深浅地摩擦地面，破旧的白大褂在他身后飞荡起来，使他像一只忙碌的喜气洋洋的燕子。 ⑮紧急行动小组成立，救护车一头冲进雨里，以最快速度朝一个叫“臭塘村”的地方飞去。霍乱病人肖志平居住在臭塘村，而村址不详。 ⑯几经辗转，当我们终于将肖志平带回防疫站时，已是旭日东升。理想中的紫外线室已经有了，大厅里整齐地挂着崭新的隔离服，地上是一排排油亮的齐膝长筒橡胶靴。仅半天时间，整个防疫站旧貌换新颜。 ⑰闻达一夜没睡，但他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精光发亮。 ⑱他主动跟我们聊起往事：“我年轻时遇上一次鼠疫，那是一九五二年，黑龙江的甘南县突然出现大量肺炎病人。传播之迅猛、死亡率之高震惊了政务院。消息传来，我立刻报名去了疫区，提出了紧急处理的流行病防治方案，划出了半径为十公里的警戒圈，大隔离圈内再划小隔离圈，层层进行检疫和预防接种。我们获得了极大成功。” ⑲秦静说：“后来呢，闻主任？” ⑳闻达说：“后来就是今天了，我又抓住霍乱了。这次的霍乱，我们也一定能够消灭。但这一次不是永远。要记住，微生物与我们同在这个生活空间，它们的繁殖变异没完没了，一旦为它们提供了外因，就会造成发病。现在情况危急，我们今天必须封锁疫点。” ㉑下午六点，我们全副武装地从防疫站出来，体态臃肿，像太空里的宇航员，笨拙缓慢地爬上汽车。 ㉒臭塘村原是一个地图上并不存在的村落，它位于工厂与农村的接壤地带，是工厂的废料废渣堆。村子里没有什么树木，四周是荒滩和臭水塘，正值晚饭时间，屋顶冒着炊烟，臭水塘边有妇女在洗菜，光屁股的小孩和鸡鸭猪狗在外面玩耍。 ㉓我们兵分两路向臭塘村包抄过去。闻达率先接近村子，用电喇叭不停地喊话：“乡亲们，我是防疫站的流行病医生。你们这里流行一种肠道传染病，要求大家从现在起一律不要外出，等候我们的检查和治疗。” ㉔消杀科的人背着喷雾器，沿着包围圈散开，准备由外向内进行卷帘式消毒。 ㉕村里的女人尖叫起来，拉着孩子到处躲藏。男人们拿起木棒、铁锤，在村口堵住了闻达，一把缴获了闻达手里的喇叭，凶狠地说：“少来这套，我们生病了会自己去医院。说实话，你们为什么要包围我们村子？后面围上来的人是不是要使用化学武器？” ㉖闻达说：“不是不是，是来给你们消毒的。” ㉗村民们怒火万丈：“我们没有毒，你们来消毒做什么？” ㉘关键时刻，闻达急中生智叫人把消毒液喷在自己身上。闻达在消毒液的淋浴下作出开心的样子给村民看，说：“是不是化学武器？我死了没有？没有啊！”村民们观察了一会儿，便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㉙我们成功封锁了疫点。有五个病人被我们检查了出来，当即就被塞进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㉚从封锁区隔离了十四天，没有一人有闪失，倒是我们防疫站的医生几乎都累病了。这十四天，我们的睡眠平均每天只有两个半小时。 ㉛从封锁区撤回来的那天，村民送了我们一程又一程。他们说：“我们最感激的是，你们让领导注意到了臭塘村，我们从此有人管了。其实我们哪里有什么病？谁夏天不拉几次肚子？从来没有医生像你们这么好，实在是辛苦你们了！” ㉜我们无奈地笑笑，上车走了。臭塘村的人们觉得我们在小题大做，他们最终也不知道自己患的是霍乱。 ㉝因为严格的保密，事后便没有我们所期待的辉煌。闻达回到了从前，依然每天下班之后写一个小时的流行病学调查报告，走路又是拖泥带水了，鞋底总是磁磁地摩擦地面，两只不同的皮鞋又穿在了他的脚上。 8. 第③段的划横线句语言运用很有表现力，请加以赏析。 9. 分析小说三次写到闻达鞋子的作用。 10. 小说第⑱段插叙了闻达年轻时抗击鼠疫的情况，试分析作用。 （三）（8分）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下列小题。 闻 角 ［唐］ 章孝标 边秋画角①怨金微②，半夜对吹惊贼围。 塞雁绕空秋不下，胡云著草冻还飞。 关头老马嘶看月，碛里疲兵泪湿衣。 馀韵袅空何处尽，戍天寥落晓星稀。 【注】①画角：古管乐器，传自西羌，形如竹筒，表面有彩绘；发声哀厉高亢，古时军中多用以警昏晓，振士气，肃军容。②金微：山名，即今阿尔泰山。 11. 下列对本诗题材判断正确的一项是（ ）。 A. 羁旅 B. 咏史 C. 边塞 D. 咏物 12. 对本诗评价适合的一项是（ ）。 A. 慷慨激昂 B. 雄奇瑰丽 C. 平实质朴 D. 深沉悲壮 13. 本诗围绕“闻角”展开，层层渲染，步步推进，请对这一写法加以赏析。 （四）（19分）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茹太素传 ①茹太素，泽州人。洪武三年乡举，上书称旨，授监察御史。六年擢四川按察使，以平允称。七年五月召为刑部侍郎，上言：“自中书省内外百司，听御史、按察使检举，而御史台未有定考，宜令守院御史一体察核。磨勘司官吏数少，难以检核天下钱粮，请增置若干员，各分为科。在外省卫凡会议军民事各不相合致稽延请用按察司一员纠正。”帝皆从之。 ②明年，坐累降刑部主事。陈时务累万言，太祖令中书郎王敏诵而听之。中言才能之士，数年来幸存者百无一二，今所任率迂儒俗吏。言多忤触。帝怒，召太素面诘，杖于朝。次夕，复于宫中令人诵之，得其可行者四事。慨然曰：“为君难，为臣不易。朕所以求直言，欲其切于情事。文词太多，便至荧①听。太素所陈，五百余言可尽耳。”因令中书定奏对式，俾陈得失者无繁文。摘太素疏中可行者下所司，帝自序其首，颁示中外。 ③十年，与同官曾秉正先后同出为参政，而太素往浙江。寻以侍亲赐还里。十六年召为刑部试郎中。居一月，迁都察院佥都御史。复降翰林院检讨。十八年九月擢户部尚书。 ④太素抗直不屈，屡濒于罪，帝时宥之。一日，宴便殿，赐之酒曰：“金杯同汝饮，白刃不相饶。”太素叩首，即续韵对曰：“ ， 。”帝为恻然。未几，谪御史，复坐排陷詹徽，与同官十二人俱镣足治事。后竟坐法死。 （节选自《明史》） 【注】①荧：眼光迷乱，迷惑。 14. 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六年擢四川按察使（ ） （2）今所任率迂儒俗吏（ ） 15. 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上书称旨（ ） A.称赞 B.述说 C.符合 D.号称 （2）帝时宥之（ ） A.宽恕 B.提醒 C.警告 D.欣赏 16. 把第②段画线的句子译成现代汉语。 朕所以求直言，欲其切于情事。文词太多，便至荧听。太素所陈，五百余言可尽耳。 17. 第①段画线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请用“/”把这三处标识出来。 在 外 省 卫 凡 会 议 军 民 事 各 不 相 合 致 稽 延 18. 概括第②段中茹太素先被杖责后被嘉奖的原因。 19. 第④段中，茹太素酬对皇帝的诗句，以下哪个更合适？结合文本阐述理由。 A.赏罚自有度，明主岂可欺？ B.丹诚图报国，不避圣心焦。 （五）（12分）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尚节亭记 【明】刘基 ①古人植卉木而有取义焉者，岂徒为玩好而已。故兰取其芳，谖草取其忘忧，莲取其出污而不染。不特卉木也，佩以玉，环以象，坐右之器以欹；或以之比德而自励，或以之惩志而自警，进德修业，于是乎有裨焉。 ②会稽黄中立，好植竹，取其节也，故为亭竹间，而名之曰“尚节之亭”，以为读书游艺之所，澹乎无营乎外之心也。予观而喜之。 ③夫竹之为物，柔体而虚中，婉婉焉而不为风雨摧折者，以其有节也。至于涉寒暑，蒙霜雪，而柯不改，叶不易，色苍苍而不变，有似乎临大节而不可夺之君子。信乎，有诸中，形于外，为能践其形也。然则以节言竹，复何以尚之哉！ ④世衰道微，能以节立身者鲜矣。中立抱材未用，而早以节立志，是诚有大过人者，吾又安得不喜之哉！ ⑤夫节之时义，大易①备矣；无庸外而求也。草木之节，实枝叶之所生，气之所聚，筋脉所凑。故得其中和，则畅茂条达，而为美植；反之，则为瞒液，为瘿肿，为樛屈，而以害其生矣。是故春夏秋冬之分至，谓之节；节者，阴阳寒暑转移之机也。人道有变，其节乃见；节也者，人之所难处也，于是乎有中焉。故让国，大节也，在泰伯则是，在季子则非；守死，大节也，在子思则宜，在曾子则过。必有义焉，不可胶也。择之不精，处之不当，则不为畅茂条达，而为瞒液、瘿肿、樛屈矣，不亦远哉？ ⑥传②曰：“行前定则不困。”平居而讲之，他日处之裕如也。然则中立之取诸竹以名其亭，而又与吾徒游，岂苟然哉？ 【注】①大易：指《易经》。 ②传：在此指《礼记·中庸》的注。 20. 下列语句中，加点的词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不特卉木也 特：只，仅 B. 于是乎有裨焉 裨：补益 C. 蒙霜雪 蒙：遭受 D. 故让国，大节也 让：责备 21. 对第①段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古人喜爱花草树木和各种器物，便能让人提高道德修养。 B. 古人种植花草树木为了崇尚其所蕴涵的精神，并非只为好玩。 C. 古人喜爱各种器物的背后也反映了他们的追求。 D. 本段为下文写黄中立爱竹而建尚节亭作铺垫。 22. 下列句子分别编为四组，其中全都属于作者对为人之“节”看法的一组是（ ） ①人之所难处也，于是乎有中焉 ②有似乎临大节而不可夺之君子 ③节者，阴阳寒暑转移之机也 ④世衰道微，能以节立身者鲜矣 ⑤澹乎无营乎外之心也 ⑥必有义焉，不可胶也 A. ②④⑤ B. ①④⑥ C. ①③④ D. ②③⑤ 23. 概括这篇记的行文思路。 三、作文（70分） 24. 根据要求写作。 “性价比”原是衡量商品性能与价格关系的经济概念，如今也广泛用于评价人际关系、教育投入、生活方式乃至人生选择等。 你如何看待生活中追求“性价比”的现象？请自拟题目，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议论文。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上海市市西中学2025学年度第一学期期末考试 高二语文 一、积累应用（15分） 1. 按要求填空。 （1）譬如平地，________，进，吾往也。（《论语·子罕》） （2）________，自伐者无功，________。（《老子》） （3）曹操的《短歌行》中，诗人感叹失去的时日实在太多，转瞬即逝的诗句是“________，________”。 【答案】 ①. 虽覆一篑 ②. 自是者不彰 ③. 自矜者不长 ④. 譬如朝露 ⑤. 去日苦多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有：“篑”“彰”“矜”“譬”。 2. 加点字解释 （1）余始循以入（ ） （2）而半山居雾若带然（ ） （3）稍见云中白若樗蒱（ ） （4）籍吏民（ ） （5）备他盗之出入与非常也（ ） （6）范增数目项王（ ） （7）若属皆且为所虏（ ） （8）杀人如不能举（ ） （9）沛公则置车骑（ ） （10）道芷阳间行（ ） 【答案】 ①. 顺着 ②. 停留 ③. 逐渐 ④. 造册登记 ⑤. 意外的变故 ⑥. 递眼色 ⑦. 你们这些人 ⑧. 全，尽 ⑨. 放弃，丢下 ⑩. 秘密地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活用现象、古今异义的能力。 （1）句意：我起初顺着（中谷）进山。“循”，顺着。 （2）句意：停留在半山腰的云雾，就像是一条舞动的飘带。“居”，停留。 （3）句意：逐渐看见云中白色的像骰子似的东西。“稍”，逐渐。 （4）句意：造册登记官吏、百姓。“籍”，造册登记。 （5）句意：防备其他的盗贼进来和意外的变故。“非常”，意外的变故。 （6）句意：范增多次向项王递眼色。“目”，递眼色。 （7）句意：你们这些人都将被他俘虏。“若属”，你们这些人。 （8）句意：杀人像是怕不能杀尽。“举”，尽。 （9）句意：刘邦就丢下车马和随从。“置”，放弃、丢下。 （10）句意：取道芷阳秘密地走。“间”，秘密地。 二、阅读（65分） （一）（14分）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石库门与契约精神 张新 ①作为上海曾经主流民居的石库门，□□于19世纪下半叶的租界，而□□于20世纪二三十年代上海滩的大街小巷。由于石库门几乎与上海城市建设与上海市民社会□□同步，它的样态、功能自然适应着市民的生存方式，□□下上海文化精神的诸多风貌，尤其是对市民社会健康发展不可或缺的契约精神。 ②诚信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理念，而以市场经济与法治为基础的现代契约精神则是随着西风东渐而来的异质文明。石库门在接纳“移民”的过程中，也在进行着从“移民”到市民的潜移默化的转化，赋予朴素的传统守信理念以“现代性”的升华。 ③石库门具有现代市场经济运作下的“商品”特性。石库门里的房客、房东之间是以有形的“租赁”和无形的群体“契约”形式组成共同体。不管房客以前的身份与背景是来自城市还是乡村，当下的身份都是承租人。租金多，可以租稍好点的前楼、前客堂；租金少，租无窗的后楼、后客堂，或者带有“老虎窗”的“三层阁”；而文人们则青睐于租金适中，又处于相对安静、独立位置的“亭子间”。石库门沿街大多开有夫妻老婆店，规模虽小，却也参与到上海商品交易的大循环中。商品流通中遵循的契约精神又通过夫妻老婆店传递到石库门的人际关系中。 ④所谓“七十二家房客”的石库门格局是一种夸张与戏剧化的表述，但石库门人家多却是事实。和关起大门是一家的传统乡镇院落不同，石库门的房客来自五湖四海，三教九流，且大都无血缘关系，是上海市民社会结构的缩影。契约精神是使社会基本结构保持稳定的黏合剂，否则石库门内就没有一刻安宁。虽然石库门里也常有利益摩擦，但大家大体遵守相处之道的底线。个人产权明晰，利益边际清楚。如公用水表如何按常住人口、小孩，非长住的家庭搭伙者等情况进行费用计算，都有自发的约定规则。 ⑤除了诚信，交易主体的公开、透明也是契约精神的基础。一个开放、透明的社会环境至关重要，而石库门居室之间封闭性差所造成的房客少有私密性的不利条件，在“契约共同体”的空间里，反而被动性地成为契约精神所需要的开放性、透明性的有利质素。 ⑥石库门无论内部还是外部都是“裸露”的。石库门屋与屋之间通常用木板分割；做饭集中在公共灶头间；晾衣晒被不是在晒台、天井、窗外，就是在弄堂里、马路边。是山珍海味还是咸菜泡饭，是丝绸裘皮还是破衣烂衫，无疑是家底的大曝光。石库门的“弄堂”很窄，前窗贴后窗，加之“弄堂”又是交通与社区交流、活动场所，沿街的夫妻老婆店，还是一个信息交流中心。所以在这里，人人都是透明的。上海市民社会共同遵循的公开、透明理念和底线规则在隐隐地起着规范与调节作用。大家心知肚明，知道遵守底线则双赢，于是养成了上海人所谓“勿管闲事”即尊重隐私底线的意识。契约的前提是守信，而守信要求契约各方公平对等的信息公开。 ⑦上海民居是一个稳定的橄榄型结构。它主要包含三个版块：石库门处于橄榄型民居结构的中段。其上端是洋房、公寓和新式里弄，下端是简易房和棚户区。石库门本身又有层次的细微差别，伴随着人员流动与境况上升、下沉，石库门一直在进行“吐故纳新”的大循环：电视剧《上海一家人》里的女主角可是沿着棚户区、石库门、洋房一路乔迁的。朝着相反路线的也不乏其人。而石库门始终成为市民稳定的“蓄水池”。石库门的这种包容性、流动性、开放性，在纵横两个维度，一定程度上打破了行业与阶层的固化，在不断碰撞与对话中加速了社会信息的传播以及思维与文化精神的认同，对孕育成熟稳定的上海市民社会起到促进作用。 ⑧上海人其实很简单，虽然也难免有种种陋习，一如石库门红砖、灰墙上的水渍污痕和墙根探出的杂草蔓枝，但石库门里的人际关系却被“奥卡姆剃刀”“无情地剔除所有累赘”，而留下值得珍惜的契约精神。 3. 第①段四个空缺处应该填入的词语顺序正确的一组是（ ） A. 孕育、滥觞、刻烙、蔚兴 B. 滥觞、蔚兴、孕育、刻烙 C. 滥觞、孕育、刻烙、蔚兴 D. 蔚兴、滥觞、孕育、刻烙 4. 第②段加点词“移民”在文中的含义是_________。 5. 下列不能体现文中“契约精神”的一项是（ ） A. 租客依据交易公平性进行商品化租赁。 B. 按自发的个人规则进行共同生活模式。 C. 遵守个人产权明晰、利益边际等底线。 D. 养成了“勿管闲事”，尊重个人隐私。 6. 对第⑦⑧段内容和写法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橄榄型结构”之所以“稳定”是因为上海民居内的人员流动情况是少见的。 B. “吐故纳新”以比拟手法生动描绘了民居内市民从贫穷走向富裕的生活历程。 C. “蓄水池”运用比喻来说明石库门能够长期而稳定地使各色人物成为“市民”。 D. “无情地剔除所有累赘”强调无形的“奥卡姆剃刀”消除了上海市民的陋习。 7. 第④段指出，石库门与传统乡镇院落在居住结构上有本质不同。请概括这种不同，并分析这种不同如何促进契约精神的形成。 【答案】3. B 4. 带有朴素的传统守信理念的进入上海的外来人口 5. B 6. C 7. （1）不同：传统乡镇院落人员来源较为单一（主要由宗族内的成员构成），以血缘关系为纽；石库门居民来自五湖四海，无血缘关系。 （2）促进契约精神的原因： ①石库门的房客来自不同地方，不同职业身份，需依靠规则而非人情维系秩序。 ②公共空间与资源（如灶间、水表）的共享要求明确权责。 ③开放结构促进信息透明与行为监督。 【解析】 【导语】这篇文章通过上海石库门建筑形态，剖析了其蕴含的契约精神与现代市民文化。作者以空间社会学视角，揭示石库门特有的开放性、流动性和透明性如何催生契约意识，将传统诚信理念升华为现代市民社会的行为准则。文章采用“建筑-文化”互文分析法，展现了物质空间对社会伦理的形塑作用。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正确使用词语的能力。 孕育：怀胎生育，比喻既存的事物中酝酿着新事物。 滥觞：江河发源的地方水很浅，只能浮起酒杯。后指事物的开始或起源。 刻烙：原指用红热刑具给犯人用刑，现在表示留下了无法抹灭的记号，无法忘记。 蔚兴：形容植物茂盛兴起，也指事物的兴起。 第一空，阐释的是石库门的起源，故应选择“滥觞”； 第二空，阐释的是石库门的兴起，故应选择“蔚兴”； 第三空，阐释的是石库门与上海城市建设、上海市民社会同步酝酿，故应选择“孕育”； 第四空，阐释的是石库门留下了非常深刻的上海文化精神的诸多风貌，故应选择“刻烙”。 故选B。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词语含义的能力。 句中“移民”是石库门接纳的对象，需经历从外来者到市民的转化；其自身带有“朴素的传统守信理念”，这是被赋予现代性升华的基础。 故填：带有朴素的传统守信理念的进入上海的外来人口。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概念含义的能力。 B.“按自发的个人规则进行共同生活模式”错误。“按自发的个人规则进行共同生活模式”遵循的是朴素的传统守信理念，不能体现“契约精神”。 故选B。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和写作手法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A.“‘橄榄型结构’之所以‘稳定’是因为上海民居内的人员流动情况是少见的”错误，从原文“上海民居是一个稳定的橄榄型结构。它主要包含三个版块：石库门处于橄榄型民居结构的中段……”来看，文中并没有介绍橄榄型结构稳定的原因；“上海民居内的人员流动情况是少见的”错误，由原文“石库门本身又有层次的细微差别，伴随着人员流动与境况上升、下沉，石库门一直在进行‘吐故纳新’的大循环”可知，上海民居内的人员流动并不少见。 B.“从贫穷走向富裕的生活历程”错误。“吐故纳新”是上海民居内的人员流动形象化的说法。 D.“强调无形的‘奥卡姆剃刀’消除了上海市民的陋习”错误。从原文“但石库门里的人际关系却被‘奥卡姆剃刀’‘无情地剔除所有累赘’”来看，是剔除了人际关系的累赘，而非“陋习”。 故选C。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1）不同：文中提到“和关起大门是一家的传统乡镇院落不同，石库门的房客来自五湖四海，三教九流，且大都无血缘关系”，传统乡镇院落以血缘为纽带，人员来源单一；石库门居民来源复杂，无血缘关联，这是二者在居住结构上的本质不同。 （2）促进契约精神的原因： ①文中提到“石库门的房客来自五湖四海，三教九流”，居民背景各异，无血缘人情纽带，需依靠规则维系秩序，而非人情，为契约精神提供基础。 ②文中提到“公用水表如何按常住人口……都有自发的约定规则”，公共资源共享的场景，要求明确权责与利益边际，推动契约规则的产生。 ③文中提到“石库门无论内部还是外部都是‘裸露’的”“人人都是透明的”，开放的居住结构让信息透明，形成行为监督，保障契约规则被遵守。 （二）（12分）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霍乱之乱 ①天气非常闷热，闪电在遥远的云层里跳动，有走暴迹象。 ②我和秦静值夜班。下午五点，防疫站的人基本走光了，只剩下科室主任闻达。 ③闻达头发凌乱的脑袋在资料堆中微微摇晃，嘴唇嚅动，口中念念有词，从油漆斑驳的办公桌底探出老远的，是他伶仃的长腿和那双穿着不配套皮鞋的大脚。闻达哪里像马来西亚的归国华侨，新中国第一代科班出身的流行病学专家？传说早在一九五六年，闻达只有二十四岁的时候，就西装革履地出过国，被特邀参加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的年会。传说他戴的是金丝眼镜，穿的是乳白色的优质牛皮鞋。传说他家里有相册证明他过去的翩翩风度和辉煌历史……他追踪流行病二十多年了，他对所有的流行病都怀有巨大的兴趣和热情。写作工作量极大的报告使他每天都要推迟一个小时下班。闪电如游龙窜行在楼房的玻璃窗之间，雷声冷不丁在耳边爆响，密集的大雨从远处轰隆隆黑压压地横扫了过来，大马路上的汽车都打开车灯，纷纷地按喇叭。 ④电话骤然响起。 ⑤是十九医院肠道门诊的洪大夫打来的，她战战兢兢地说：“我们发现一例霍乱。” ⑥在消失了几十年之后，霍乱又来了，而我们对它的认识仅限于知道它的厉害和可怕。我们学习的流行病学教材是一九七七年印刷的，它告诉我们：“我国在解放后不久便控制和消灭了天花、霍乱和鼠疫。”于是在学习流行病病论的时候，这几种传染病的章节是哗哗翻过去的。 ⑦我和秦静傻了眼，洪大夫在电话里大叫：“喂，我们该怎么办？” ⑧秦静咬了咬牙，接过了电话：“洪大夫，你要以最快速度将粪样送到站里来。其次，隔离是最重要的，所有的烈性传染病都要首先隔离传染源。” ⑨洪大夫大叫：“糟了！粪样培养是才出的结果，病人前天看完病就回家了。我得赶快查看疫情卡，一找到确切的地址就告诉你们。” ⑩五层楼的防疫站蓦然间灯火通明。各科室的人马全都冒雨赶回站里，大家对霍乱除了恐惧，其他一无所知。站长答非所问地应付着大家，人们非常不满，于是到处是寻找闻主任的声音：“闻主任呢？”闻达的出现使站里顿时有了秩序，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集中过来，站长如见救星，紧紧地握住闻达的手说：“乱成一锅粥了，现在看你的了！” ⑪闻达一口气宣布了八条意见：第一，组成紧急行动小组；第二，立刻复查粪样培养基的菌落；第三，连夜出发，追踪病人并确定疫点…… ⑫有关部门的领导都赶来了，小车密密麻麻塞满门口。领导都主动与闻达握手，摇着他的手说：“老专家啊，全靠你了。” ⑬闻达的八条处理方案，开出了一系列我们防疫站本来就应该配备却一直没有的正规化设备，大大小小写满了三张纸。 ⑭闻达走路变得格外轻盈。皮鞋不再像平时那样不知深浅地摩擦地面，破旧的白大褂在他身后飞荡起来，使他像一只忙碌的喜气洋洋的燕子。 ⑮紧急行动小组成立，救护车一头冲进雨里，以最快速度朝一个叫“臭塘村”的地方飞去。霍乱病人肖志平居住在臭塘村，而村址不详。 ⑯几经辗转，当我们终于将肖志平带回防疫站时，已是旭日东升。理想中的紫外线室已经有了，大厅里整齐地挂着崭新的隔离服，地上是一排排油亮的齐膝长筒橡胶靴。仅半天时间，整个防疫站旧貌换新颜。 ⑰闻达一夜没睡，但他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精光发亮。 ⑱他主动跟我们聊起往事：“我年轻时遇上一次鼠疫，那是一九五二年，黑龙江的甘南县突然出现大量肺炎病人。传播之迅猛、死亡率之高震惊了政务院。消息传来，我立刻报名去了疫区，提出了紧急处理的流行病防治方案，划出了半径为十公里的警戒圈，大隔离圈内再划小隔离圈，层层进行检疫和预防接种。我们获得了极大成功。” ⑲秦静说：“后来呢，闻主任？” ⑳闻达说：“后来就是今天了，我又抓住霍乱了。这次的霍乱，我们也一定能够消灭。但这一次不是永远。要记住，微生物与我们同在这个生活空间，它们的繁殖变异没完没了，一旦为它们提供了外因，就会造成发病。现在情况危急，我们今天必须封锁疫点。” ㉑下午六点，我们全副武装地从防疫站出来，体态臃肿，像太空里的宇航员，笨拙缓慢地爬上汽车。 ㉒臭塘村原是一个地图上并不存在的村落，它位于工厂与农村的接壤地带，是工厂的废料废渣堆。村子里没有什么树木，四周是荒滩和臭水塘，正值晚饭时间，屋顶冒着炊烟，臭水塘边有妇女在洗菜，光屁股的小孩和鸡鸭猪狗在外面玩耍。 ㉓我们兵分两路向臭塘村包抄过去。闻达率先接近村子，用电喇叭不停地喊话：“乡亲们，我是防疫站的流行病医生。你们这里流行一种肠道传染病，要求大家从现在起一律不要外出，等候我们的检查和治疗。” ㉔消杀科的人背着喷雾器，沿着包围圈散开，准备由外向内进行卷帘式消毒。 ㉕村里的女人尖叫起来，拉着孩子到处躲藏。男人们拿起木棒、铁锤，在村口堵住了闻达，一把缴获了闻达手里的喇叭，凶狠地说：“少来这套，我们生病了会自己去医院。说实话，你们为什么要包围我们村子？后面围上来的人是不是要使用化学武器？” ㉖闻达说：“不是不是，是来给你们消毒的。” ㉗村民们怒火万丈：“我们没有毒，你们来消毒做什么？” ㉘关键时刻，闻达急中生智叫人把消毒液喷在自己身上。闻达在消毒液的淋浴下作出开心的样子给村民看，说：“是不是化学武器？我死了没有？没有啊！”村民们观察了一会儿，便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㉙我们成功封锁了疫点。有五个病人被我们检查了出来，当即就被塞进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㉚从封锁区隔离了十四天，没有一人有闪失，倒是我们防疫站的医生几乎都累病了。这十四天，我们的睡眠平均每天只有两个半小时。 ㉛从封锁区撤回来的那天，村民送了我们一程又一程。他们说：“我们最感激的是，你们让领导注意到了臭塘村，我们从此有人管了。其实我们哪里有什么病？谁夏天不拉几次肚子？从来没有医生像你们这么好，实在是辛苦你们了！” ㉜我们无奈地笑笑，上车走了。臭塘村的人们觉得我们在小题大做，他们最终也不知道自己患的是霍乱。 ㉝因为严格的保密，事后便没有我们所期待的辉煌。闻达回到了从前，依然每天下班之后写一个小时的流行病学调查报告，走路又是拖泥带水了，鞋底总是磁磁地摩擦地面，两只不同的皮鞋又穿在了他的脚上。 8. 第③段的划横线句语言运用很有表现力，请加以赏析。 9. 分析小说三次写到闻达鞋子的作用。 10. 小说第⑱段插叙了闻达年轻时抗击鼠疫的情况，试分析作用。 【答案】8. 运用“窜行”“爆响”“横扫”等动词，写出了电、雷、雨来势汹汹，渲染了压抑、恐怖、让人焦虑的气氛。（也可从叠词的角度赏析：轰隆隆摹写了雷雨的声响，黑压压描绘了乌云密布的视觉压迫感，形成短促有力的节奏，表现出暴雨来势汹汹） 运用比喻修辞，将闪电比喻成在楼房的玻璃窗之间窜行的游龙，形象生动地写出了闪电很多、速度很快且离地面很低的特点。 9. ①第一次突出人物不修边幅、不拘小节的性格特点，与后文他挺身而出、力挽狂澜形成强烈反差。 ②第二次写主人公自身价值受到重视，意气风发、充满干劲（斗志饱满）、专业研究有了用武之地的精神状态。 ③第三次突出主人公不注重一己得失，回归平凡。 ④通过对“鞋子”的描写，串联起了英雄被遗忘、被需要、被仰望、又重归平凡的全过程。 10. ①表现闻达舍身忘我的敬业精神和精湛的专业素养，丰富人物形象。 ②闻达年轻时亲历抗击鼠疫并获得成功，为下文此次消灭霍乱的情节发展作铺垫。 【解析】 【导语】本文通过霍乱疫情事件，生动刻画了闻达这位流行病学专家的专业素养与奉献精神。小说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防疫工作的紧张过程，通过闻达鞋子的细节变化，巧妙展现了人物在不同状态下的精神面貌。插叙手法既丰富了人物形象，又强化了主题，突显了防疫工作者在平凡中的伟大。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义，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动词运用：“窜行”生动描绘闪电的游走姿态，“爆响”突出雷声的突然震撼，“横扫”展现暴雨的猛烈来势，三个动词连用形成强烈的动态画面。渲染紧张压抑的氛围，暗示霍乱突发前的危机感，为后文电话通知的紧急情节作铺垫。 叠词与视听结合：“轰隆隆”（听觉）“黑压压”（视觉）通过拟声词和色彩词强化自然现象的压迫感。短促的节奏与密集的意象叠加，突出天气的极端恶劣，象征防疫工作的严峻挑战。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重要情节、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①第一次鞋子的描写：通过“不配套皮鞋”的细节，生动刻画闻达不修边幅的形象，与其流行病学专家的身份形成反差，为后文展现其专业能力埋下伏笔。 ②第二次鞋子的变化：破旧白大褂“飞荡”的描写，配合“轻盈”的步态，形象展现闻达在专业价值得到认可时的精神焕发状态，暗示其专业热情被重新点燃。 ③第三次鞋子的回归：“磁磁地摩擦地面”的细节再现，与第二次形成鲜明对比，突出闻达甘于平凡、不计得失的品格，完成人物形象的立体塑造。 ④艺术效果：三处鞋子描写构成叙事闭环，以具象细节串联人物命运起伏，既推动情节发展，又深化主题，展现英雄在体制中的真实处境。 【1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探讨作者的创作意图的能力。 ①插叙部分介绍了闻达年轻时亲身经历抗击鼠疫的事件，在疫情传播之迅猛、死亡率之高震惊了政务院的巨大危机之下，闻达“立刻报名去了疫区，提出了紧急处理的流行病防治方案，划出了半径为十公里的警戒圈，大隔离圈内再划小隔离圈，层层进行检疫和预防接种”，可见，表现了闻达舍身忘我的敬业精神和精湛的专业素养，丰富人物形象。 ②插叙部分闻达交代最终“我们获得了极大成功”，为大家吃一颗定心丸，正是因为有了闻达这样有经验的领导的带领，才让这次抗击鼠疫获得成功，可见插叙部分为后文消灭此次鼠疫的情节发展作铺垫。 （三）（8分）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下列小题。 闻 角 ［唐］ 章孝标 边秋画角①怨金微②，半夜对吹惊贼围。 塞雁绕空秋不下，胡云著草冻还飞。 关头老马嘶看月，碛里疲兵泪湿衣。 馀韵袅空何处尽，戍天寥落晓星稀。 【注】①画角：古管乐器，传自西羌，形如竹筒，表面有彩绘；发声哀厉高亢，古时军中多用以警昏晓，振士气，肃军容。②金微：山名，即今阿尔泰山。 11. 下列对本诗题材判断正确的一项是（ ）。 A. 羁旅 B. 咏史 C. 边塞 D. 咏物 12. 对本诗评价适合的一项是（ ）。 A. 慷慨激昂 B. 雄奇瑰丽 C. 平实质朴 D. 深沉悲壮 13. 本诗围绕“闻角”展开，层层渲染，步步推进，请对这一写法加以赏析。 【答案】11. C 12. D 13. 答案示例：首联从半夜闻听角声写起，直接表现角声带来的凄厉悲凝的心理感受；中间两联通过“塞雁”绕空盘旋不下、“胡云”触草畏冻而飞、“老马”望月嘶鸣、“疲兵”泪落湿衣，由物及人，侧面渲染角声的悲凉凄切，突出广大士卒因久戍不归，闻听角声而产生的强烈的悲怨之情；尾联以景结情，通过在寒空中盘桓飘绕的角声，把“闻角”悲伤的情感推向高潮；全诗每联都紧扣“闻角”，层层渲染，弥漫着一种低徊哀伤的气氛，读之令人悲怆。 【解析】 【11题详解】 本题考查诗歌题材的能力。诗歌题材有：山水田园诗，多以山水田园等自然景观为主要描写对象，歌咏田园生活，大多以农村景物和农民、牧人、渔父等劳动生活为题材。怀古咏史诗，多以简洁的文字，精选的意象，融合对自然、社会、历史的感触，喟叹朝代兴亡变化或感慨岁月倏忽变化，或讽刺当政者荒淫奢侈，从而表现作者阅尽沧桑之后的沉思，蕴涵了深沉的伤今怀古的忧患意识。思乡（羁旅）怀远诗多写客居他乡的游子漂泊凄凉孤寂的心境以及对家乡、亲人的思念。边塞诗，多以边疆地区汉族军民生活和自然风光为题材。 C项，边塞诗，本诗以“画角”“塞雁”“胡云”等边塞典型意象营造了塞外凄冷的意境，烘托了士兵久戍不归，望月思乡，泪落湿衣的悲怨之情，抒发的思想感情正符合此题材。 故选C。 【12题详解】 此题考查鉴赏古诗词语言风格的能力。要做好此类题，平时应多熟悉古诗词常见的语言风格特色，如：豪迈雄奇、沉郁顿挫、慷慨悲壮、清新自然、婉约细腻、刚劲凝练、典雅隽永等。 首先仔细品读诗句，结合内容，从字里行间体会语言特色。此诗描写的是塞外苦寒之地，抒发的是士兵久戍不归，望月思乡，泪落湿衣的悲怨之情。 A项，“慷慨激昂”多形容精神振奋，情绪激昂，充满正气的诗歌风格，此诗抒发的感情悲怨低沉，不符合激昂的风格。 B项，“雄奇瑰丽”多形容风景雄伟壮观异常美丽，和本诗凄冷的景物特点不匹配。 C项，“平实质朴”多形容贴近生活，平易近人的诗歌风格，与边塞诗的风格不符。 故选D。 【13题详解】 本题考查鉴赏诗歌语言中的“炼字”，具体考查“诗眼”。诗眼是一首诗或某联、某句中最精炼传神的一个字或词，或是最能体现作者思想感情和观点主旨的词句。答此类题，先理解“诗眼”的含义，再逐联分析诗歌是如何围绕该“诗眼”展开，或每联是如何体现“诗眼”的，最后结合全诗，分析“诗眼”与主旨的关系。 “闻角”在诗中意为：听画角吹出的声音，分析时要扣住“闻角”，既要写出角声本身的特点，还要写如何围绕角声层层展开的。从首联开始，以哀厉的角声烘托凄厉悲凝的心理感受，进而渲染出边塞凄苦悲凉的意境，突出疲兵久戍不归，闻听角声而产生的悲怨之情，最终以景为结，通过角声的余韵，将由“闻角”引发的悲伤情感推向高潮。逐联分析完毕后还要结合全诗进行总结：每联都紧扣“闻角”，层层渲染，将哀怨悲凄的感情推向高潮。 （四）（19分）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茹太素传 ①茹太素，泽州人。洪武三年乡举，上书称旨，授监察御史。六年擢四川按察使，以平允称。七年五月召为刑部侍郎，上言：“自中书省内外百司，听御史、按察使检举，而御史台未有定考，宜令守院御史一体察核。磨勘司官吏数少，难以检核天下钱粮，请增置若干员，各分为科。在外省卫凡会议军民事各不相合致稽延请用按察司一员纠正。”帝皆从之。 ②明年，坐累降刑部主事。陈时务累万言，太祖令中书郎王敏诵而听之。中言才能之士，数年来幸存者百无一二，今所任率迂儒俗吏。言多忤触。帝怒，召太素面诘，杖于朝。次夕，复于宫中令人诵之，得其可行者四事。慨然曰：“为君难，为臣不易。朕所以求直言，欲其切于情事。文词太多，便至荧①听。太素所陈，五百余言可尽耳。”因令中书定奏对式，俾陈得失者无繁文。摘太素疏中可行者下所司，帝自序其首，颁示中外。 ③十年，与同官曾秉正先后同出为参政，而太素往浙江。寻以侍亲赐还里。十六年召为刑部试郎中。居一月，迁都察院佥都御史。复降翰林院检讨。十八年九月擢户部尚书。 ④太素抗直不屈，屡濒于罪，帝时宥之。一日，宴便殿，赐之酒曰：“金杯同汝饮，白刃不相饶。”太素叩首，即续韵对曰：“ ， 。”帝为恻然。未几，谪御史，复坐排陷詹徽，与同官十二人俱镣足治事。后竟坐法死。 （节选自《明史》） 【注】①荧：眼光迷乱，迷惑。 14. 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六年擢四川按察使（ ） （2）今所任率迂儒俗吏（ ） 15. 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上书称旨（ ） A.称赞 B.述说 C.符合 D.号称 （2）帝时宥之（ ） A.宽恕 B.提醒 C.警告 D.欣赏 16. 把第②段画线的句子译成现代汉语。 朕所以求直言，欲其切于情事。文词太多，便至荧听。太素所陈，五百余言可尽耳。 17. 第①段画线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请用“/”把这三处标识出来。 在 外 省 卫 凡 会 议 军 民 事 各 不 相 合 致 稽 延 18. 概括第②段中茹太素先被杖责后被嘉奖的原因。 19. 第④段中，茹太素酬对皇帝的诗句，以下哪个更合适？结合文本阐述理由。 A.赏罚自有度，明主岂可欺？ B.丹诚图报国，不避圣心焦。 【答案】14. ①. 提拔，被提拔 ②. 都，大都 15. （1）C （2）A 16. 我征求耿直的进言的原因，是想它们符合实际情况。文章词语太多，就会淆乱听闻。太素陈述的内容，五百多个字就可以全部表达清楚了。 17. 在外省卫/凡会议军民事/各不相合/致稽延 18. （1）被杖责的原因，文章词语太啰嗦，内容指责皇帝滥杀，任用不当，触怒了皇上。 （2）被嘉奖的原因，关键内容有四条是可以采纳并实施的，是切实有用的。 19. B ①“焦”和皇帝的诗的韵脚“饶”押韵，符合“续韵”；A不符合。 ②符合人物忠诚耿直的性格，这两句诗说自己一片丹心诚意为国效劳，不会避开那些可能会让皇帝“心焦”的内容。 ③符合前后情节发展，皇帝的诗句恩威并施，太素回答后，皇帝“恻然”。 【解析】 【导语】这篇《茹太素传》通过四段叙事，生动刻画了明代官员茹太素刚直不阿的形象。文章以时间为序，展现了其仕途起伏：从初入仕途受赏识，到直言进谏遭杖责，再到最终因法获罪。文中通过奏对、赋诗等细节描写，既突出了主人公“抗直不屈”的性格特点，又反映了明太祖复杂多变的统治风格。语言简洁有力，善用对话展现人物关系，特别是君臣之间的微妙互动，具有典型的历史传记文学特征。 【1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词语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1）“擢”：提拔，被提拔。句意：六年，被提拔为四川按察使。 （2）“率”，大都。句意：当今任职的官吏大都是迂腐文人和无能官吏。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1）“称”：符合。句意：上书合于皇上心意。 故选C。 （2）“宥”：宽容、宽恕、原谅。句意：皇上都宽容他。 故选A。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句子的能力。 “所以”，……的原因；“切”，符合；“荧听”，淆乱听闻；“所陈”，陈述的内容；“言”，字。 【1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在外省卫，凡讨论军队和老百姓的事务，大家意见有分歧，致使事情一直拖延。请求选用按察司一人负责纠正。 “在外省卫”作地点状语，独立断开； “军民事”属于偏正短语作“会议”（动词）的宾语，“事”后断开； “各不相合”，主谓结构独立成句；“致”引出结果，之前断开。 【1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提取信息并归纳要点的能力。 （1）由“明年，坐累降刑部主事。陈时务累万言，太祖令中书郎王敏诵而听之。中言才能之士，数年来幸存者百无一二，今所任率迂儒俗吏。言多忤触。帝怒，召太素面诘，杖于朝”可知，茹太素被杖责，是因为文章词语太啰嗦，内容指责皇帝滥杀，任用不当，触怒了皇上。 （2）由“次夕，复于宫中令人诵之，得其可行者四事。慨然曰：‘为君难，为臣不易。朕所以求直言，欲其切于情事”可知，茹太素被嘉奖，是因为茹太素陈述的关键内容有四条是可以采纳并实施的，是切实有用的。 【1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赏析诗句含义和表达效果的能力。 首先明确答案选项：B。 然后分析原因： ①是“丹诚图报国，不避圣心焦”中“焦”（jiāo）和皇帝的诗“金杯同汝饮，白刃不相饶”的韵脚“饶”（ráo）押同一个韵（ao），符合“续韵”；而A“赏罚自有度，明主岂可欺”的“欺”（qī）不符合押韵的规则。 ②是符合茹太素忠于朝廷、诚实正直敢言的性格，这两句诗大意是：我只为报国，你怎么对我我都无所谓。向皇帝表达自己一片丹心诚意为国效劳，不会避开那些可能会让皇帝“心焦”的内容。而A带有反问的意味，“赏罚自有度，明主岂可欺？”，大意是说赏罚应该清楚分明，作为圣明的君主怎么能不诚信公正对待臣民呢？不符合茹太素当时“叩首”表示感谢皇恩浩荡的心意，自然也违背后文皇帝听完后的“恻然”。 ③呼应前后情节发展，皇帝诗句“金杯同汝饮，白刃不相饶”恩威并施，既示恩宠又暗藏警示。茹太素以B项作答后，原文写“帝为恻然”，体现皇帝被其忠诚打动；若选A项，语气偏向对君主的规谏，难以引发皇帝“恻然”的情绪，无法与后文情节形成顺畅衔接，不符合原文叙事逻辑。 参考译文： ①茹太素，泽州人。洪武三年的乡试举人。上书合于皇上心意，被授予监察御史官职。六年，被提拔为四川按察使，以公平著称。七年五月应召为刑部侍郎。他向皇上写信说：“中书省里里外外共有百余个官署，都接受御史、按察使的监督，但御史台却没有定期考核，应该命令守院御史一体考核。磨勘司官员数量太少，难以胜任检查全国钱粮的任务，请求增加官员若干员，各分为不同的科目。在外省卫，凡讨论军队和老百姓的事务，大家意见有分歧，致使事情一直拖延。请求选用按察司一人负责纠正。”皇帝完全采纳了他的意见。 ②第二年，因受到牵连，降职刑部主事。他又陈述时事，达数万言。太祖命令中书郎王敏读给他听。其中说，几年来有才能的人，一百人中难得有一、二人幸存，当今任职的官吏大都是迂腐文人和无能官吏。其中有很多忤逆和触犯皇上的话语。皇帝大怒，召见茹太素当面责问，并在朝廷上杖打。第二天傍晚，皇上再次在宫中令人朗读茹太素的信，从中体悟到了四条可行的建议，于是感叹说：“当皇帝难，做臣子也不容易。我征求耿直的进言的原因，是想它们符合实际情况。文章词语太多，就会淆乱听闻。太素陈述的内容，五百多个字就可以全部表达清楚了。”因而下令中书制订上奏的格式，杜绝大臣呈述奏文繁琐冗长。同时摘抄茹太素上奏中可行的有关条文下发到有关部门。皇上亲自在前面作序，颁发朝廷内外。 ③十年，茹太素同官曾秉正先后担任参政，而茹太素前往浙江。后皇上以侍奉父母恩准他还乡。十六年，茹太素应召为刑部试郎中，一个月后，晋升为都察院佥都御史，后又降职为翰林院检讨。十八年九月，晋升为户部尚书。 ④茹太素刚正不阿，几次濒于治罪，皇上都宽容他。有一天，皇上在便殿设宴，恩赐茹太素喝酒，说：“金杯同汝饮，白刃不相饶。”茹太素叩头称是，即而续韵对答说：“丹诚图报国，不避圣心焦。”皇上闻此十分伤感。没多久，茹太素降职为御史。后因陷害詹徽之事牵连，茹太素和同官十二人都被送进监狱治罪。后来茹太素因有罪被处死。 （五）（12分）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尚节亭记 【明】刘基 ①古人植卉木而有取义焉者，岂徒为玩好而已。故兰取其芳，谖草取其忘忧，莲取其出污而不染。不特卉木也，佩以玉，环以象，坐右之器以欹；或以之比德而自励，或以之惩志而自警，进德修业，于是乎有裨焉。 ②会稽黄中立，好植竹，取其节也，故为亭竹间，而名之曰“尚节之亭”，以为读书游艺之所，澹乎无营乎外之心也。予观而喜之。 ③夫竹之为物，柔体而虚中，婉婉焉而不为风雨摧折者，以其有节也。至于涉寒暑，蒙霜雪，而柯不改，叶不易，色苍苍而不变，有似乎临大节而不可夺之君子。信乎，有诸中，形于外，为能践其形也。然则以节言竹，复何以尚之哉！ ④世衰道微，能以节立身者鲜矣。中立抱材未用，而早以节立志，是诚有大过人者，吾又安得不喜之哉！ ⑤夫节之时义，大易①备矣；无庸外而求也。草木之节，实枝叶之所生，气之所聚，筋脉所凑。故得其中和，则畅茂条达，而为美植；反之，则为瞒液，为瘿肿，为樛屈，而以害其生矣。是故春夏秋冬之分至，谓之节；节者，阴阳寒暑转移之机也。人道有变，其节乃见；节也者，人之所难处也，于是乎有中焉。故让国，大节也，在泰伯则是，在季子则非；守死，大节也，在子思则宜，在曾子则过。必有义焉，不可胶也。择之不精，处之不当，则不为畅茂条达，而为瞒液、瘿肿、樛屈矣，不亦远哉？ ⑥传②曰：“行前定则不困。”平居而讲之，他日处之裕如也。然则中立之取诸竹以名其亭，而又与吾徒游，岂苟然哉？ 【注】①大易：指《易经》。 ②传：在此指《礼记·中庸》的注。 20. 下列语句中，加点的词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不特卉木也 特：只，仅 B. 于是乎有裨焉 裨：补益 C. 蒙霜雪 蒙：遭受 D. 故让国，大节也 让：责备 21. 对第①段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古人喜爱花草树木和各种器物，便能让人提高道德修养。 B. 古人种植花草树木为了崇尚其所蕴涵的精神，并非只为好玩。 C. 古人喜爱各种器物的背后也反映了他们的追求。 D. 本段为下文写黄中立爱竹而建尚节亭作铺垫。 22. 下列句子分别编为四组，其中全都属于作者对为人之“节”看法的一组是（ ） ①人之所难处也，于是乎有中焉 ②有似乎临大节而不可夺之君子 ③节者，阴阳寒暑转移之机也 ④世衰道微，能以节立身者鲜矣 ⑤澹乎无营乎外之心也 ⑥必有义焉，不可胶也 A. ②④⑤ B. ①④⑥ C. ①③④ D. ②③⑤ 23. 概括这篇记的行文思路。 【答案】20. D 21. A 22. B 23. ①首段以古人种植草木、佩戴玉饰、设置座右铭，借物比德自励，惩志自警，进而提出“进德修业”的目标。 ②随后谈及黄中立植竹建亭，并取其节而命名为“尚节”。 ③之后先肯定了竹子“节”的价值，由竹节引出君子气节，并表达对“能以节立身者鲜”的当下，黄中立能凭借节操立身的肯定和赞美。 ④第五段对“节”做出进一步论述，“节”应该合乎中庸的标准（有中），即应审时度势，立大节，重大义。 ⑤最后，以“行前定则不困”总结，再次强调对黄中立以“尚竹”命名的赞扬。 【解析】 【导语】《尚节亭记》以竹喻人，托物言志。刘基借黄中立建亭爱竹之事，阐发“节”之深意：既赞竹之坚韧虚中，更颂君子临节不夺之操守。文中由物及人，层层递进，批判世风日下，强调守节需合义理、适中庸。末段引经据典，将中立之志与儒家修身观相绾合，文理缜密而气骨凛然。 【2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意义的能力。 A.正确。句意：不只是花草树木这样。 B.正确。句意：对提升德行、钻研学业是有补益的。 C.正确。句意：遭受霜雪侵袭。 D.错误。让，辞让、禅让。句意：所以辞让王位，是重大的节操。 故选D。 【2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言文内容的能力。 A.“便能让人提高道德修养”错误。古人是借助草木器物“比德自励、惩志自警”，进而提升修养，并非喜爱花草器物就“能让人提高道德修养”。 故选A。 【2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言文内容的能力。 ①正确。句意：这是人们难以坚守的，于是就有了适中恰当的标准。 ②错误。此句是赞美竹子有君子般的气节，是对竹节的评价，并非对为人之“节”的看法。句意：就像面临大节却绝不屈服的君子。 ③错误。此句是解释时令节气的内涵，与为人之“节”无关。句意：所谓节，是阴阳寒暑更替转换的关键。 ④正确。句意：世道衰败，道德沦丧，能够凭借气节立身的人太少了。 ⑤错误。此句是评价黄中立的心境，并非对为人之“节”的看法。句意：心境恬淡，没有谋求身外之物的念头。 ⑥正确。句意：其中必定有符合道义的地方，不能固执拘泥。 故①④⑥正确。 故选B。 【2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结构和行文思路的能力。 ①第一段提到“古人植卉木而有取义焉者”“佩以玉，环以象，坐右之器以欹……进德修业”，列举古人植草木、佩玉饰、设座右铭的行为，说明这些行为的目的是借物自励自警，最终实现“进德修业”的目标。 ②第二段提到“会稽黄中立，好植竹，取其节也，故为亭竹间，而名之曰‘尚节之亭’”，承接首段“借物取义”的思路，引出黄中立喜爱竹子的气节，在竹林中建亭并命名为“尚节之亭”的事例。 ③第三、四段提到“夫竹之为物，柔体而虚中……有似乎临大节而不可夺之君子”“世衰道微……中立抱材未用，而早以节立志”，先阐述竹子因有节而坚韧，象征坚守大节的君子；再结合当下社会风气，赞扬黄中立未出仕却早立志守节的过人之处。 ④第五段提到“节也者，人之所难处也，于是乎有中焉”“必有义焉，不可胶也”，由竹节延伸到为人之“节”，指出坚守节操的难点在于把握中庸之道，需合乎大义，不能固执僵化。 ⑤最后提到“传曰：‘行前定则不困’”“然则中立之取诸竹以名其亭，而又与吾徒游，岂苟然哉”，引用典籍语句收束全文，强调平日研习“节”的内涵，遇事才能从容应对，再次赞扬黄中立以竹名亭的做法并非随意之举。 参考译文： ①古人种植花草树木是有所取义的，难道只是为了赏玩吗？所以兰花取它的芬芳，萱草取它能使人忘却忧愁，莲花取它身处污泥却不被污染。不只是花草树木如此，人们佩戴玉石，环绕象牙饰品，在座位右侧摆放欹器；有的人用这些东西来比拟德行、自我勉励，有的人用这些东西来惩戒心志、自我警醒，对提升德行、钻研学业，是有补益的。 ②会稽人黄中立，喜爱种竹子，是取竹子有气节的含义，因此在竹林中建了一座亭子，给它命名为“尚节之亭”，把这里当作读书、研习技艺的地方，心境恬淡，没有谋求身外之物的念头。我看到这座亭子，很是喜欢。 ③竹子这种植物，体质柔弱而内心虚空，姿态婉顺却不会被风雨摧折，是因为它有气节。至于历经寒冬酷暑，遭受霜雪侵袭，竹竿依然不改变，竹叶也不凋落，颜色苍翠不变，就像面临大节却绝不屈服的君子。诚然如此，内在的品性会显露在外表，因为它能够践行自己的本性。既然这样，那么用“节”来称道竹子，又还有什么能超过它的呢！ ④世道衰败，道德沦丧，能够凭借气节立身的人太少了。黄中立身怀才能却还没得到施展，却早早地以气节树立志向，这实在是有远超常人的地方，我又怎能不喜欢他呢！ ⑤“节”的时代意义，《易经》中已经阐释得很完备了，不必再向外寻求。草木的节，实在是枝叶生长的地方，是生气聚集的地方，是筋脉汇聚的地方。所以草木的节如果处于适中平和的状态，就会生长得旺盛繁茂、枝干通达，成为优良的植物；反之，就会流出黏腻的汁液，长出赘瘤，变得弯曲，从而妨害它的生长。因此春夏秋冬四季的节气变换，被称为“节”；所谓节，是阴阳寒暑更替转换的关键。为人处世的道理发生变化时，一个人的气节才会显现出来；气节，是人们难以坚守的，于是就有了适中恰当的标准。所以辞让王位，是重大的气节，在泰伯身上就是正确的，在季子身上就是不对的；坚守道义直至死亡，是重大的气节，在子思身上就是适宜的，在曾子身上就是过分的。其中必定有符合道义的地方，不能固执拘泥。对气节的选择不精准，坚守的方式不恰当，就不会像草木那样繁茂通达，反而会变得汁液黏腻、长瘤弯曲，那不是相差太远了吗？ ⑥典籍记载说：“行事之前预先谋划好，就不会陷入困境。”平日居家时就研习探讨气节的道理，以后遇到事情时应对起来就会从容自如。既然这样，那么黄中立选取竹子的含义来命名他的亭子，又和我们这些人交游，难道是随便的吗？ 三、作文（70分） 24. 根据要求写作。 “性价比”原是衡量商品性能与价格关系的经济概念，如今也广泛用于评价人际关系、教育投入、生活方式乃至人生选择等。 你如何看待生活中追求“性价比”的现象？请自拟题目，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议论文。 【答案】例文： 精算得失易寡味，漫品人生方得真 “性价比”这一经济学概念，如今已悄然渗入人际交往、教育投入乃至人生选择的方方面面。表面看，这是理性精神的彰显；深层想，当“值不值得”成为衡量万事万物的唯一尺度，我们或许正在丧失对生活丰富性的感知能力。性价比的尺度，真的适用于丈量人生的全部风景吗？ 《礼记》有言：“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理性规划资源，是生活智慧的基本体现。然而，当这种思维模式无限扩张，侵入人类精神领域时，其局限性便暴露无遗。教育的价值能仅用投入产出比衡量吗？孔子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若论“性价比”，杏坛设教远不如耕作渔猎来得直接。但正是这看似“低效”的教育，塑造了中华民族两千年的精神脊梁。教育的真谛在于点亮心灵，而非简单计算回报。 人类情感与精神追求的本质，恰恰在于其超越功利计算的特性。魏晋名士嵇康在《与山巨源绝交书》中宁愿贫困也不屈节，其风骨岂是“性价比”所能衡量？杜甫“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博大胸怀，又怎能以物质利益计算？这些看似“性价比”极低的选择，恰恰构成了文明的瑰宝。这种价值，远非物质回报可以衡量。 我们如今生活在一个被数据和效率统治的时代。“内卷”与“躺平”的二元选择，某种程度上正是性价比思维极端化的表现。年轻人计算着每一分投入的回报，焦虑于每一步选择是否“值得”。这种焦虑背后，是对生命本真体验的疏离。我们得到了效率，却可能失去了体验生命深度的能力。 这并非要我们完全抛弃理性思维，而是呼唤一种平衡。苏格拉底说：“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过。”审视的目的不仅是计算得失，更是理解何为真正有价值的生活。在关乎情感、精神追求和人生意义的选择上，我们需要的是更丰富的评价维度。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选择，从功利角度看“性价比”极低，却成就了千古传颂的诗意人生。 生活的艺术，在于知道何时精打细算，何时纵情投入。对于那些滋养灵魂的事物，我们不必斤斤计较其“性价比”。因为最终，人生的丰富程度，恰恰取决于那些我们愿意不计成本去追求的东西。当我们学会在适当的时候放下性价比这把尺子，或许才能真正触及生活的诗意与温度，发现那些无法被计算却弥足珍贵的人生之美。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的写作能力。 审题： 这是一道任务驱动型材料作文题。 材料围绕“性价比”这一概念展开，引导我们思考其在当代生活中的广泛运用。 “性价比”原本是一个经济学术语，是消费者衡量商品价值的重要标准。但材料指出，这个概念如今已经超越了经济领域，渗透到人际关系、教育投入、生活方式乃至人生选择等方方面面。 这种现象反映了当代社会价值观念的深刻变化。首先，它体现了实用主义思维的普及。人们越来越习惯用投入产出比来评估事物价值，这种量化思维从消费领域蔓延到生活各领域。其次，这也折射出社会竞争压力加大。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人们更倾向于选择“性价比高”的方案，以求用最小成本获得最大收益。 材料并未给出明确的价值判断，而是留给我们思考空间：这种追求“性价比”的思维方式是否适用于所有生活领域？在人际关系、教育等涉及情感和长期发展的领域，过度追求“性价比”可能会带来哪些问题？这是我们需要深入探讨的。 写作时，开头可从材料切入，接着提出中心论点：追求“性价比”是理性生活的体现，但过度量化可能让人忽略精神价值。中间分两层展开：先肯定合理追求“性价比”的积极意义（如避免浪费、提升效率），再反思其局限（如功利化人际关系、忽视长期成长）。结尾强调平衡之道——在物质与精神、短期与长期之间找到动态均衡，避免被“性价比”绑架。 立意： 1.别让追求性价比淹没生活温度。 2.性价比之外，人生需要“不划算”的坚守。 3.高性价比的人生，未必是高质量的人生。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