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单元整本书阅读《红岩》知识点梳理 2025—2026学年统编版语文八年级上册
《红岩》导读
《红岩》,讲述了1948年在国民党的统治下,处在黎明前最黑暗时刻,共产党员被囚困在渣滓洞和白公馆中。敌人为了得到口供,妄图用炎热、蚊虫、饥饿和干渴动摇革命者的意志。但在革命者的坚强意志前,敌人却是一筹莫展,一败涂地。
该书的作者,是国民党集中营的幸存者罗广斌、杨益言。
罗广斌(1924—1967年),四川成都人。194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48年9月因叛徒出卖在成都被捕,先后囚于渣滓洞、白公馆监狱。狱中坚持斗争,拒绝其兄罗广文(蒋介石嫡系,国民党第15兵团司令)的保释,宁愿坐牢,也不写悔过书,和难友一起秘密制作五星红旗,迎接解放。1949年11月27日大屠杀之夜,策反看守杨钦典,带领难友集体越狱成功。
杨益言(1925—2017),四川武胜县人。1940年在同济大学读书,后因在上海参加学生运动被学校开除。1948年8月被捕,囚禁于重庆“中美合作所”渣滓洞,重庆解放前夕被营救出狱。
该书于1961年12月正式出版,此书重印100余次,册数超过了一千万。为红色经典作品,轰动一时。
(1)特务纵火
人物:余新江,陈松林,成瑶,华为;甫志高,黎纪纲,魏吉伯。
内容:余新江走在市区中,发现炮厂被火烧,两个纵火犯被全身捆绑着解押过来,这两个纵火犯是总厂稽查处的特务。甫志高决定让陈松林担任书店的店员。陈松林第二天来到了书店,每到周一他就到附近的重庆大学去。甫志高让他送些上海、香港出版的刊物给华为。只见训导处门口有一群学生,成瑶正在代表文学系讲话。学生们激烈地争论着,训导处放跑了特务魏吉伯,《彗星报》主编黎纪纲被特务打伤,陈松林对甫志高产生了强烈的好感和同情。
片段:
抗战胜利纪功碑浓黑,隐没在灰蒙蒙的雾海里,长江、嘉陵江汇合处的山城,被浓云迷雾笼罩着。这个阴沉沉的早晨,把人们带进了动荡年代里的又一个年头。
一开篇,交代了故事发生的城市——山城重庆。抗战胜利在1945年,而此时处于中国黎明前的黑暗——1948年。“灰蒙蒙”,“浓云迷雾”,“阴沉沉”,这既是自然环境,也是社会环境,此时的重庆在国民党的反动统治下,追杀中共地下党,乌云密布,动荡不安。也正是在这样的时局下,中共地下党组织开展了艰苦卓绝的革命斗争。
沙坪坝正街上,新开了一家“沙坪书店”。
这家书店暂时还很小,卖些普通的书刊杂志,附带收购、寄卖各种旧教科书,顾客多是附近大、中学校的学生。
店员是个圆圆脸的小伙子,十八九岁,矮笃笃的,长得很结实。他是从修配厂调出来的陈松林。离厂以后,便没有回去过,谁也不知道他当了店员。初干这样的工作,他不习惯;脱离了厂里火热的斗争,更感到分外寂寞。他很关心炮厂的情况,却又无法打听,也不能随便去打听。偏偏这书店还只是一处备用的联络站,老许一次也没有来过,所以他心里总感到自己给党作的工作太少。
书店是甫志高领导的,他仍旧在银行作会计主任,兼着书店经理的名义。最近,他常到书店来,帮助业务不熟的陈松林。他的领导很具体,而且经验丰富,办法又多,很快就博得陈松林对他的尊敬和信赖。
沙坪书店,是中共地下党的一处备用联络站。老许(许云峰),他的人物原型叫许建业,系一位优秀的中国共产党员,革命烈士。陈松林,他心里总感到自己给党作的工作太少。也正是这样,他凭着对革命的一腔热情,
全身心地投入到中国革命之中,逐渐成长为一位优秀的共产党员,一位卓越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
甫志高是地下党沙磁区委委员,负责经济工作。此时很受陈松林尊敬和信赖。然而,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甫志高能不能坚定信念,经受考验吗?
(2)鱼目混珠
人物:陈松林,华为;甫志高;郑克昌,黎纪纲。
内容:夜渐渐深了,顾客渐少了。这时,甫志高来到了书店,浏览着图书。在顾客中有一个头发长长、脸色苍白的青年,正聚精会神的读着书。陈松林主动与他交谈,了解他叫郑克昌,他很歉疚耽误了他们的休息时间。到周一时,陈松林到重庆大学走进了华为的宿舍,看见郑克昌躺在黎纪纲的床上拿着本书读着,了解到他是黎纪纲的表弟失了业暂时住到这里,陈松林给了他一本《时代》。
片段:
甫志高又燃着一支烟,沉思了一下,“我还有个新的考虑:书店扩大以后,如果再出版一种文艺刊物,团结进步青年,作用也许更大……”
这个打算,陈松林的确没有想到。忙问道:“上级都同意了吗?”
甫志高坦然地回答道:“你说咧?凡是对群众有利的工作,我们党何曾拒绝过?作为一个革命者,特别是地下工作人员,应该有远大的眼光和气魄,从群众的利益出发,自觉地为党贡献一切力量!如果一个地下党员,看不见明天,看不见胜利,不敢挺身为党为群众献身,只是坐待党给他安排工作,那就不是一个真正有觉悟的共产主义者!”
甫志高没有明确回答陈松林的问题,但答案很显然。他所说的话,也大多正确,但在当时那个十分危险的斗争环境里,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凡是对群众有利的工作,我们党何曾拒绝过?”很显然,带有一种急功冒进的思想,即便是对群众有利的工作,也要讲斗争策略,要遵循组织程序。也正因为甫志高的错误指导,为特务郑克昌、黎纪纲留下破绽,导致他自己后来被捕、叛变。
(3)成家兄妹
人物:成岗,成瑶,余新江,江姐
内容:成瑶过江回家找二哥成岗聊天,她把《挺进报》带回来给二哥看,二哥担心她,和成瑶争吵。
成岗回忆以前的事情,抗日战争初期,他考进了工厂当了一名办事员,他到总厂的修配厂做管理员。那座工厂即将面临倒闭,机器不能用,工厂面临倒闭,他让工人复工,工厂恢复了。他担任印刷《挺进报》,与江姐见面又担任了写钢板的责任。
片段:
成岗默默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下。夜已深了,他还没有入睡。傍晚时,妹妹的谈话,仍然牵动着他的思绪。妹妹这次回来,似乎有一种和过去不同的变化。她看《挺进报》了,也许和地下组织有了更多的联系?是的,她正在接触生活,而且开始投身到革命激流中来了。她年轻、单纯,不懂得怎样斗争,而且有些任性,可是,在斗争风暴的锻炼下,会一天天地成熟起来的。
成岗想着妹妹,许多往事,都在眼前浮现出来,抗日战争初期,成岗跟着父母,流亡到四川。1943年,父亲病故后,他失学了。后来,考进长江兵工总厂,当了一名职员——厂本部办公厅庶务科的办事员。跨进这座国民党反动派控制森严的兵工厂,成岗直接接触到死气沉沉的黑暗世界。高级职员们穿着美式军装,一天到晚跑金融市场,投机、操纵、贪污、囤积……疯狂地吮吸着人民的血汗。面对着这些事情,年轻的成岗,感到有说不出的恼怒和厌恶。办公室里,多半是些油头滑脑的家伙,每天的工作,不外乎看报,聊天,吹电影,谈女
人……还有几个很少上班的女同事,都是凭裙带关系进厂的交际花一般的女人,除了领薪水,平时很难见到她们的影子。
成家兄妹,一个是工人,一个是学生,一个是进步青年,一个是地下工作者。他们是中国当时无数家庭的兄妹代表。也正是因为有这些成千上万的兄妹、热血青年,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才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
《挺进报》,作为中共地下党重庆市委的机关刊物,在蒋管区秘密出版发行,可以说是在敌人的眼皮底下运行的。人们至今还没有忘记这份小小的地下刊物。它,是中共地下党的一个宣讲机,一个战斗武器。然而,为了《挺进报》的生存和发展,许多地下党付出了鲜血和生命。
(4)前赴后继
人物:江姐(江雪琴),华为,老太婆
内容:江姐和华为乘船,甫志高送他们到华为他们家乡的地方,江姐看见布告上写着死去的战友,得知她的丈夫彭松涛也牺牲了,她眼泪盈眶,悲痛无比。到了华为他们家,华为的妈妈——双枪老太婆激动地迎接江姐,江姐误认为老太婆还不知道老彭已牺牲,而华为却刚知道。老太婆和江姐眼泪盈眶。
片段:
江姐转回头,再一次靠近拥挤的人群,强自镇定着脸上的表情,抑制着不断涌向心头的激怒。她的目光逡巡着,忽然看见城墙上,张贴着一张巨幅布告。布告被雨水淋透了,字迹有些模糊,几行姓名,一一被红笔粗暴地勾画过,经过雨水浸渍,仿佛变成朵朵殷红的血花……江姐挤过了几个人,靠近布告,她的目光,突然被第一行的姓名吸引住,一动不动地死盯在那意外的名字上。
是眼神晕眩?还是自己过于激动?布告上怎么会出现他的名字?她觉得眼前金星飞溅,布告也在浮动。江姐伸手擦去额上混着雨水的冷汗,再仔细看看,映进眼帘的,仍然是那行使她周身冰冷的字迹:
华蓥山纵队政委彭松涛
老彭?他不就是我多少年来朝夕相处,患难与共的战友、同志、丈夫么!不会是他,他怎能在这种时刻牺牲?一定是敌人的欺骗!可是,这里挂的,又是谁的头呢?江姐艰难地,急切地向前移动,抬起头,仰望着城楼。目光穿过雨雾,到底看清楚了那熟悉的脸型。啊,真的是他!他大睁着一双渴望胜利的眼睛,直视着苦难中的人民!老彭,老彭,你不是率领着队伍,日夜打击匪军?你不是和我相约:共同战斗到天明!
江姐热泪盈眶,胸口梗塞,不敢也不愿再看。她禁不住要恸哭出声。一阵又一阵头昏目眩,使她无力站稳脚跟……
还在刚才,江姐还在心里惦记着她的战友、她的丈夫:老彭那里,现在的工作基础更好了吧?他经常吐血吗?老彭常说:“为了人民的解放,有一分热,我们要发几分光!”如今,老彭英勇牺牲了,江姐感到头昏目眩,四肢无力。
然而,一种强烈的革命责任感提醒着自己:“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自己负担着党委托的任务!不!没有权利在这里流露内心的痛苦;更没有权利逗留。”于是,忍着悲痛,打起精神,继续着行程,继续着革命工作。
(5)革命敬礼
人物:陈松林,成岗,李敬原,甫志高,郑克昌
“我们一定设法给你取联系!”这是革命同志之间的承诺。一诺千金!亲眼看见多年战友的被捕,这种痛苦让人无法忍受,但又无可奈何。这就是地下工作的危险所在,也是地下工作的坚韧需要。
当特务们赶到成岗家,意外发现《挺进报》的来源,成岗急中生智,把扫帚挂在窗口保护大家。成岗被捕后,在船上挣脱了绳索,准备跳江,但遗憾的是被特务们抓住,最终没有逃脱。
成瑶与李敬原在中山公园碰面,成瑶知道成岗被捕、印刷《挺进报》,并被安排以新闻记者身份掩护自己。
李敬原对成瑶说的一句话,永远值得我们思考和践行:
“一个人的作用,也许是渺小的,但是当他把自己完全贡献给革命的时候,他就显示了一种高贵的品质。”
(9)秘密审讯
人物:许云峰,成岗,刘思扬,徐鹏飞
内容:徐鹏飞审问许云峰,而许云峰却不为所动,徐鹏飞把他所有的事情挑出念给他听。铁门打开,许云峰发现在里的成岗,已血肉模糊。徐鹏飞了解到,《挺进报》的领导人是许云峰。许云峰有意把敌人的全部注意力都引向了自己,保护了组织和群众。许云峰写“我的‘自白书’”发表自己对党的深厚的感情。
片段:
啊,成岗?成岗被捕了?这么说,卑劣的叛徒竟抢在前面了!
许云峰扑上前去,从血泊中,把血肉模糊的成岗,紧紧抱在怀里。他轻轻扶起成岗低垂的头,凝视着那失去知觉的面孔,拨开那绺盖住眼睛的头发,擦掉苍白面颊上的鲜血。一阵心如刀割的绞痛,顿时使许云峰热泪盈眶……
“太残酷了吧?看着自己人身受毒刑,你能无动于衷?”
许云峰再次擦去成岗脸上涌流的鲜血,愤然抬起头来,怒火燃烧,瞪着这群卑劣的野兽。可是,瞧着徐鹏飞那挑战的神气,他立刻又冷静下来。在敌人的毒穴里,他怎能用廉价的感情冲动,来代替斗争,而这种失去冷静的冲动,正是敌人期待着的。于是他把愤怒的目光,逼视着徐鹏飞,却一言不发。徐鹏飞忍受不了这难熬的缄默,他要极力保持住那种沉重而恐怖的,令对方心痛难忍的气氛。
“慈居”,重庆老街32号,是国民党西南长官公署第二处所在地。它名为“慈居”,实际上是个杀人魔窟。也就是在这里,特务头子徐鹏飞对许云峰进行秘密审讯。这场审讯,敌人采取的是一种攻心战术。但许云峰并没有让徐鹏飞得逞。为了掩护党的组织和李敬原的安全,许云峰不露声色地引导敌人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敌人让许云峰自白,许云峰朗诵起《我的“自白书”》(作者:陈然),表明自己的坚强意志:
任脚下响着沉重的铁镣,
任你把皮鞭举得高高,
我不需要什么自白,
哪怕胸口对着带血的刺刀!
人,不能低下高贵的头,
只有怕死鬼才乞求"自由";
毒刑拷打算得了什么?
死亡也无法叫我开口!
对着死亡我放声大笑,
魔鬼的宫殿在笑声中动摇;
这就是我——一个共产党员的自白,
高唱凯歌埋葬蒋家王朝。
刘思扬的目光,再次扫过屋角,那储水的铁皮小罐,就放在那里。他下了决心走过去,提起水罐,可是水罐已经变得很轻了,只剩下最后几口。刘思扬茫然地望了望这间象口闷热的铁箱似的牢房,人挨人,挤在一起,但他们都强自忍耐着,不肯把小罐里的水倒光。刘思扬迟疑了好久,才从小罐里倒出一点水,回头看看满脸烧得通红的余新江,又犹豫地慢慢加上几滴。
这是渣宰洞特务们对付共产党员的一个伎俩:不给水喝。没有水喝,地下党们一个个喉似火烧。这对于地下党来说,是一个严峻的考验。但,所有人都没有屈服,反而意志更加坚定。
孙明霞是刘思扬的女朋友,也被囚禁在渣宰洞里。他们俩在这里共同战斗,同生共死。
叶挺将军的《囚歌》,让刘思扬充满着战斗的激情。
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
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
一个声音高叫着:
爬出来吧,给你自由!
我渴望自由,
但我深深地知道———
人的身躯怎能从狗洞子爬出!
我希望有一天,
地下的烈火,
将我连这活棺材一齐烧掉,
我应该在烈火和热血中得到永生!
片段:
“看见同志们都坚持着,并不害怕,”刘思扬接着说:“我就觉得,在绝食斗争中,想到饿,甚至感觉到饿,都是可耻的事!当然,饥饿并不因此而不存在。可是,我要和它斗争,我要战胜它!这样一来,饥饿的感觉仿佛怕我似的,忽然偷偷地消失了。小余,这真有点奇怪,这是一种新的体会。我觉得,老大哥讲的过去集中营的许多事情,似乎也容易懂了……”
两个人交流着共通的感情,低声谈着话,让时光悄悄地逝去。
中断了几天的送饭哨音,忽然在耳边响了。余新江把头向地坝那边一转,看见猫头鹰正带着一群特务,走进地坝。
几十个饭桶整齐地摆在院坝正中。里面盛着的,不是污黑发臭的霉米饭,变成了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一大桶油浸浸的回锅肉,分成了几十份,搁在每一个饭桶上。
“老刘,你看见了吗?”余新江厌恶地扫视着正在分肉的特务,对刘思扬说:“真是无耻的诱惑!”
刘思扬,作为一个富家子弟,一个公子哥,多时以来,他始终感到歉疚,因为他没像其他战友那样受过毒刑的考验。在他看来,不经刑讯就不配称为不屈的战士。如今,经受了绝食的考验,他为此自豪。
人心齐,泰山移。在地下党集体绝食四天之后,特务们害怕事情闹大,终于答应了刘思扬等地下党的条件。这场绝食斗争的胜利,是用集体主义精神、顽强的意志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信念取得的。
人们垂着头,默哀着。庄严的歌声,渐渐在人丛中升起。
胜利的花朵,
在烈士的血泊中蓬勃开放。
去年今日——
满天乌云弥漫在祖国天空,
今年今日呀,
人民的军队早已飞渡黄河,
扫荡着敌人的残兵败将。
不会等到明年的今天,
解放的红旗呀,
将飘扬在中国的每一寸土地,
飘扬在你的墓前,
飘扬在这黑牢的门口!
后代的人们,
将从不朽的烈士碑上,
记着你光荣庄严的名字:
中国共产党党员
人民解放军战士
——龙光华!
“哼!我要抓完……”叛徒一步步逼上前来,“为了找你,我吃尽了苦头,现在,你,你再教训我吧!”他伸手一摸,乌黑的手枪,突然对准江姐的心窝。“举起手来!江雪琴,我今天到底找到了你!”
江姐轻蔑地瞟了一下枪管,她抬起头,冷冷地对着叛徒狰狞卑劣的嘴脸,昂然命令道:“开枪吧!”
叛徒一愣,仓皇地朝后退了一步。江姐立刻迈步向前,一步,又一步,把紧握手枪的叛徒逼到墙角。江姐站定脚跟,慢慢抬起手来,目光冷冷地逼视着不敢回视的叛徒,对准那副肮脏的嘴脸,清脆地赏了一记耳光。
一群便衣特务,冲进门来,惶惑地张望着。叛徒躲在屋角,一手握枪,一手捧住热辣辣的瘦脸发怔。
江姐不再说话,伸手披拂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凛然跨出堂屋,迈开脚步,径直朝洞开的黑漆大门走去……
因为叛徒的出卖,江姐被捕了。但被捕前,江姐想尽办法,拖延时间,保证了华为的安全。
第二天,老太婆和华为去找江姐。在一家饭馆,老太婆发现了假扮警察的特务甫志高和魏吉伯。从魏吉伯嘴里得知,在前一晚,江姐被押到重庆。营救江姐的计划,没有成功。江姐,危在旦夕。
(15)十指连心
人物:江姐,刘思扬等
内容:江姐被抓紧渣滓洞,特务对江姐实行酷刑,但江姐没有屈服,说一句话。当江姐晕了时,特务就会往她身上泼水。又有人唱起了囚歌。刘思扬作诗,女牢房的人轮流照顾江姐,江姐醒了。全监狱的人给江姐作诗,表示敬佩。
片段:
通宵受刑后的江姐,昏迷地一步一步拖着软弱无力的脚步,向前移动;鲜血从她血淋淋的两只手的指尖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
人们屏住呼吸,仇恨的烈火在心中燃烧,眼里噙着的泪水和江姐的鲜血一起往下滴……
一阵高昂雄壮的歌声,从楼八室铁门边最先响起。江姐在歌声中渐渐苏醒了。她宁静地聆听了一下,缓缓地抬起她明亮的双眼,像要找寻这歌声发出的地方。目光一闪,江姐仿佛发现了从楼八室传来的,许云峰的信任与鼓舞的眼波。战友的一瞥,胜过最热切的安慰,胜过任何特效的药物,一阵激烈的振奋,使她周身一动,立刻用最大的努力和坚强的意志,积聚起最后的力量,想站定脚步。她摇晃了一下,终于站稳了。头朝后一扬,浸满血水的头发,披到肩后。人们看得见她的脸了。她的脸,毫无血色,白得像一张纸。她微微侧过头,用黯淡的、但是不可逼视的眼光,望了一下搀扶着她的特务。象被火烧了一下似的,她猛然用两臂摔开了特务,傲然地抬起头,迈动倔强的双腿,歪歪倒倒向女牢走去。
俗话说,十指连心。敌人为了口供,却将一根根的竹签钉在江姐的十根手指上!惨绝人寰,惨无人道!然而,我们的江姐,始终坚贞不屈,经受了那没有人性的严刑拷打,没有向敌人屈服,坚守了党的秘密。
刘思扬写下了这样的诗句:
挖出来的——
也只有又热又红的心肝。
新闻内容是在讲国共和解一些的事情。成瑶戳穿国民党假和谈。徐鹏飞开始盯上了成瑶。
片段:
中央日报记者毫不等待,举起照相机,对准成瑶。徐鹏飞燃起一支香烟,在旁边微笑。玛丽小姐的手臂,立刻像蛇一样紧紧缠住成瑶的腰身。成瑶明知不妙,但仍然文静地坐在那儿,微微含笑。她看见那按动快门的手指刚一动,便扭转身喊道:“你们来照相呀!眼镜先生,你也来凑上一个!”这时候,清楚地听见背后“卡嚓”响了一下,她知道,留在那张底片上的,只是一张照花了的背影。
许多记者,闻声走了过来。成瑶大声招呼着更多的人。
“来来,大家都来照一张相!”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进会场,径直走到徐鹏飞身边,弯身对他耳语。
成瑶隐约地听出几个字:“张长官……要你……快去……”只见徐鹏飞脸色一沉,从火盆边站起来,立刻走出了会场。
中央日报记者用照相机对准成瑶,用心险恶。一旦将其照片公之于众,成瑶将会处处受敌。幸亏成瑶机警,只留给对方一张照花了的背影。
“张长官……要你……快去……”只见徐鹏飞脸色一沉。徐鹏飞听到了什么坏消息呢?原来,外面有大批学生正在游行示威。这里将一些口号摘抄如下:
三月里,桃花开,
政府哪有这样歪?
学生要吃饭,它说不应该;
老师罢了教,它说故意闹!
同学们,这个政府要不要?
要自由,要民主,锅里更要有米煮!
蒋总统,李总统,政府尽是大粪桶!
看看看,惨惨惨!
靠着洋人打内战!
拖拖拖,骗骗骗!
政府耍的啥手段?
重庆学生大团结——
我们来个大请愿!
老大哥慢慢地一句一句地念了一首诗:
狱里相逢倍相亲,
共话雄图叹未成。
临别无言唯翘首,
联军已薄沈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