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解析：2026届上海市嘉定区高三一模考试语文试题

嘉定区2025学年第一学期高三年级第一次质量调研 语文试卷 一、积累应用10分 1. 按要求填空。 （1）天姥连天向天横，_______。（李白《______》） （2）苏洵在《六国论》中通过对比揭示“赂秦”的危害：秦国通过受贿得到的土地，比通过战争胜利得到的土地“_______”；而诸侯通过贿赂失去的土地，比因为战败而失去的土地“_______”。 （3）《老子》第二十四章中，从“道”的角度指出“自见”“自是”“自伐”“自矜”这些行为毫无价值，并将它们比喻为“_______”。 2. 按要求选择。 （1）将下列编号的语句依次填入语段空白处，语意连贯的一项是（ ）        。甚至数据分析师也掌握了故事化的要领，        。数据与叙事截然相反。数据无法使人受到心灵的触动，        。连初出茅庐的记者都会参加关于故事化的研讨会，就好像他们要写小说一样。        。承诺为消费者带来特殊体验的叙事对于创造价值起着决定作用。在故事化的时代，我们对叙事的消费远多于物品。叙事内容比使用价值更重要。就连一个地方的独特故事也可以商业化。        。然而，真正意义上的故事能够创造共同体。它通过赋予群体同一性而促使共同体的形成。 ①它激发的主要是理智，而非情绪 ②因为在他们看来数据是没有灵魂的 ③故事化的主要用武之地在营销学，它必须将“废物”变成“贵物” ④为了给当地制造的产品增加叙事价值，故事化会对那些地方故事加以商业利用 ⑤故事化席卷了各个领域 A. ⑤①③②④ B. ⑤②③①④ C. ⑤④①③② D. ⑤②①③④ （2）小嘉要在校报转载一篇关于“甲亢哥”中国行意义的新闻报道，下列不适合出现在校报的一项是（ ） A. 标题：《用真实打破滤镜，甲亢哥的奇幻中国行来了》。内容：游上海、逛北京、访河南、品成都、赏重庆，甲亢哥在中国现行240小时免签的“物理通行许可”上，透过镜头又传递出了“数字感官通行证”，让能否来变成了为何来，还会来。 B. 标题：《美国网红“甲亢哥”中国行，让谁破防了？》。内容：外国网民除了关注到中国民众的热情和友善，还不乏对中国网速、中国的市容市貌的称赞。可见，中国正用真诚与烟火气向世界递出无需翻译的名片，凭硬核体验全球“圈粉”。 C. 标题：《甲亢哥看“绍兴甜妹”视频，后悔没来绍兴直播：本来可以很炸》。内容：“甲亢哥”看到“绍兴甜妹”推荐绍兴视频时，直呼后悔没来绍兴直播。“这本来可以是个很炸的直播！全程都在船上进行，我早知道就好了！” D. 标题：《甲亢哥“发疯式直播”中国行已结束，他到底凭啥征服全球？》。内容：甲亢哥的“抽象美学”与东方智慧激烈碰撞，未经设计的互动，翻译不经意的错误，驱动跨圈层共鸣，展现了文化差异，消解了文化隔阂。 二、阅读（70分） （一）（17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小嘉本学期的课题是“都市生活调查”，他认真地阅读相关论著和文章，下面两个材料就是他所阅读的部分内容： 材料一： ①凝视一幅世界地图，如果看得足够久，你会发现“世界不是平的”，不仅山川河流不是平的，经济和人口的分布也远远不是均匀的，而是聚集在占地球面积很小的城市中。看得足够久，你会看到星星点点的城市，城市之间用交通干线、飞行航线，连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城市之外，则是地广人稀的广袤地区。这些城市，承载着世界大部分的人口和大部分的经济活动。 ②当今世界的生活，其实是以少数大城市为核心的。纽约、伦敦、香港是金融之都，巴黎、米兰是时尚之都，华盛顿、北京是政治之都。这些城市的影响力，甚至超出了国界，供养着全球，也由全球供养。围绕着这些特大城市，还有大大小小不同层级的城市，充当着社会生活的节点，构成了现代文明的坐标。 ③不仅当代，在人类文明史上，城市一直担任着文明坐标的角色。从大约1万年以前的农业革命开始，人类就开始了从丛林向村庄、城镇、都市迁移的过程，至今没有结束。城市的规模，从最初的几万人、几十万人，到后来的百万人，到近代的千万人，城市容纳的人口越来越多，文明的程度也越来越高。不管是东方的中华文明，还是西方的地中海文明，都是这样。高高的喜马拉雅山以东，是中华文明生息的地方。从商朝的殷都，到唐朝的长安，再到宋朝的汴京、明朝的北京，都是当时最大的城市。喜马拉雅山以西，孕育的是地中海文明。从古巴比伦到古希腊，从古罗马到君士坦丁堡，都是当时文明和城市的顶峰。古罗马是西方第一个人口百万的城市，比唐朝的长安还要早了500年左右。“条条大路通罗马”这句话，生动体现了罗马在欧洲古代文明中的核心地位。当时的古罗马帝国，强盛到横跨地中海，使地中海成为帝国的内海。倘若罗马不是地中海文明的中心，条条大路是不会通往罗马的。 ④这些大都市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公开的秘密：人类的文明发展，其实是以城市为核心的。人类历史上的繁荣时期，都有一个当时的特大城市作为地标。人类历史上的黑暗时期，往往也找不到特别大的城市。比如说，在漫长的欧洲中世纪，在长达千年的历史跨度里，我们居然找不到一个特别大的城市。直到工业革命以后，伦敦才达到古罗马的规模，前后相隔了1500年之久。这1500年的漫长等待，告诉我们文明是一种多么艰辛的偶然，而不是一种轻松的必然。 ⑤城市不仅代表了当时文明的顶峰，也带动了文明的发展。从数据中可以看到，人类的经济增长、城市化和人口增长，其实是三位一体的事情。在公元1800年以前，人类的城市化率一直徘徊在10%以下，人口总量和人均收入也几乎没有增长。在这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人类一直在马尔萨斯陷阱中徘徊。1800年以后，随着工业革命的展开，人口总量和城市化率也开始大幅提高。因此，人均收入的增长，其实只有200年的历史，而且是伴随着城市化和人口总量的增加而增加的。 ⑥那么，是什么因素驱动了收入、人口、城市化三位一体的变化？人类文明程度的提高，不过是能够供养更多的人，并且让每个人生活得更好。从这个角度看，这三位一体的变化，是关于人类经济增长和社会变迁的最重要的变化，甚至可能是理解人类社会变迁的终极问题。 ⑦现有的经济理论，给出的回答是技术进步。从时间关系上看，这个回答无疑有其合理性。1800年以后，工业革命开始，收入、人口、城市化都发生了突变，人类宛如长出了飞翔的翅膀，挣脱了贫困的陷阱，踏上了腾飞的轨迹。因此，理解工业革命，是理解经济增长的关键。迄今为止，学术界对于工业革命的成因依然没有定论。英国科技史专家李约瑟的那个著名发问“工业革命为什么没有发生在中国”，也依然没有公认的答案。已有的回答，不管从金融的角度、地理发现的角度、市场容量的角度、政治结构的角度，还是科学实验的角度，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维度，就是城市。已有的研究，对于城市在技术进步中的作用，着的笔墨之少，和城市在人类文明演化中的地位是极不相称的。 ⑧在历史描述的图景中，城市是人类文明的容器。迄今为止人类文明史上最精彩的篇章，都是在城市里发生的，包括技术进步。技术进步在城市里发生，又反过来促进了城市的发展。看起来，城市容器和技术进步，或许是人类进步的两大基础力量。不过，对于城市如何孕育了技术进步，技术进步又如何反过来促进城市的发展，人类还有很多的思考工作要做。不管人类未来的回答如何，未来的经济发展和社会变迁理论，一定是以城市为核心的。 材料二： ①当“效率之都”学会“慢下来”，以“魔都速度”著称的上海，也是“可以坐得下的城市”。生态型空间让人均公园绿地达8.6平方米，文化型空间用8307.10万册藏书构建“30分钟阅读圈”。徐汇衡复风貌区的百年老洋房里，咖啡香与钢琴声交织，游客坐在武康大楼前的台阶上，看梧桐叶在阳光下飘落；浦东前滩的“九宫格”社区里，居民步行3分钟就能到达街心花园，坐在长椅上看孩子在“AI互动装置”前奔跑。 ②当迪士尼的烟花、乐高乐园的积木、苏河湾的“下沉式峡谷商业”成为城市的注脚，人们随时能够找到休憩的座椅，上海证明：超大城市的竞争力，不仅是高楼大厦的高度，更是公共空间的温度。 ③从“空间中的生产”到“为人民的空间”，上海的蝶变藏在每个能坐下的角落：是草坪上的一次午休，是长椅上的一次交谈，是街角偶遇的艺术装置。这座城市用精密的规划织就“绿色毛细血管”，用微更新的细节注入人文关怀，让千万人在快节奏中找到“慢下来”的理由。或许，这就是超大城市的终极浪漫——让每个普通人都能在城市的怀抱里，找到属于自己的“舒适区”。 （节选自《上海：超大城市如何让人“坐得住”》） 3. 下面是《从工业化到城市化》这部作品部分目录，材料一选自本书第四编第八章，请根据材料一的内容，拟制一个合适的标题：__________ 第四编    理解城市：历史与现代的视角 第八章 第九章    城市：现代经济的载体 第十章    城市的骨骼、器官、细胞 第十一章  城市的本质：有机生命体 4. 材料一说“凝视一幅世界地图，如果看得足够久，你会发现‘世界不是平的’”，下面的素材不能证明“世界不是平的”这一论断的一项是（ ） A. 美国跨国公司为降低风险，将供应链布局区域化，产能转移至墨西哥。 B. 全球约有29亿人无法稳定接入互联网，其中约90%集中在非洲和南亚。 C. 全球90%的高级AI模型由中国和美国开发，其他地区几无自主开发能力。 D. 全球旅游者赴非洲旅行目的主要为观赏野生动物，去南美洲为生态探险。 5. 能够依据上面两个材料内容做出推断的一项是（ ） A. 供养全球也由全球供养，构成全球生活节点的城市自然也应包括杭州、新加坡、柏林、开罗和芝加哥。 B. 大约5000年前全球各地分布着数千上万个大小不等的部族聚落，说明人类文明已逐步进入繁荣时期。 C. 催生技术进步的工业革命促进了人类经济增长，而理解此现象的重要维度——城市——为研究所忽视。 D. 超大城市的核心竞争力，不仅有楼宇的高度，公共空间的舒适度，更有城市经济文化发展的速度。 6. 《从工业化到城市化》读书分享会上，小嘉计划选用下面这幅图来阐明该书节选部分某段观点，你认为应是哪一段？请写出你建议和理由。 7. 小嘉要撰写一个“宜居城市”为主题的调查报告。如果以材料二中的素材为调查内容，你觉得小嘉应当写出怎样的内容分析与结论？请你参考下列提示，撰写“内容分析与结论”要点。 内容分析 基于材料二的素材，概括上海在提升宜居性方面的主要做法，并分析这些做法带来的效果与价值。 结论 总结调查的核心发现，提炼出对“宜居城市”内涵的深刻认识。 （二）（16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外祖母的床 张巧慧 ①在那张床上，我跟外祖母一起睡了六年多，从我一岁半至八岁，两千多个日子，我一直是跟外祖母睡的。那时，父母带着弟弟去远方养蜂，他们是赶花人，一年四季追赶着季节不断地迁徙，自然无法照顾两个孩子，只好把年长一岁的我留置在外婆家。于是，那张雕花木床，截取了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的某段生命时光。外祖母去世之后，老屋便空旷起来，被废弃的木床落满尘埃。我总是不合时宜地分外留恋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像一只鸟不时衔起记忆的种子，随着荒草在春的轮回中一茬茬长高。 ②那是一张普通的床，民国时代的婚床，木结构的框架。中间一块是一出戏的场景，隐约记得有人牵着一匹马，路过一个凉亭；而两边则是花草。床板的木榫头上倒挂下两个狮子。那两个木头狮子如今放在我的书案上作镇纸。床前便是一掌高的木踏床，右侧是床头柜。这些平常的东西固执地在我的生命中烙上剥离不去的胎记。 ③那时的冬天似乎每年都有雪，有时实在冷，我就躲在被窝里。无聊的时候，便在火熜里爆豆子。抓一把干豆子，埋在炭火堆里，盖上铜盖头，然后静静地等待。时间显得悠长，寂寞也长起来，大片大片的空暇任由我挥霍或者用来发呆。我会数火熜盖上的小孔解闷，那些小孔围绕着中心向四周发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我从中间往四周数，又从边上往中间数；有时候我用指尖在孔上印花，用力按一按，指尖便留下一圈印痕。忽然，寂静里爆出“啪”的一声，豆子熟了。我并不急着打开盖子，就这样倾听着越来越密集的爆裂声。空气中逐渐弥漫出炭火和豆子的香味，使一种名叫孤独的东西越来越粘稠地在房中汇聚，仿佛搅拌不动。 ④夏夜歇息总是迟一点，而外祖母习惯睡外边，她怕我翻身时把手脚挨着蚊帐，蚊子会从小孔里叮进来。临睡前照例要用煤油灯烫蚊子。把蚊帐敞开着，用蒲扇前前后后赶几个回合，外祖母迅速地把床的四角垂下粗麻的蚊帐，在床前重叠，然后塞进凉席下面。我偶尔会淘气地带几只萤火虫进去，让它们爬在床顶，模拟着属于我一个人的星空，如若有一个提着灯笼飞动了，那便是我欢喜的流星。而外祖母总是持着煤油灯，角角落落地找着蚊子。找到了，慢慢地移灯过去，在蚊子下方停住，蚊子便掉下来，落在灯罩里面，有一点点被烤焦的气味。 ⑤不敢再一个人睡懒觉是源于那口棺材。小舅舅娶妻之后，我们搬到了东厢房。房间显得挤了，那口白皮棺材居然就放在了床背后。农村的习俗便是这样，过了六十就要备后事了。我到她身边时，她已年过花甲。我很奇怪外祖母的笃定，只隔着一道床板，她总是能安详地熟睡，而我总是试图说服自己忽视这件事，却一直做不到。其实，那只是五块固定的木板加上一块没有钉实的盖板，然而其中蕴含的某种冷酷的结局让一颗幼小的心感到恐惧。一口棺材只是木板做的，钉上盖头却是生死的距离。 ⑥八岁是童年的分水岭，那年我离开了外祖母的床，脱离了一口棺材的阴影，回到父母身边读小学。角色的转换非常迅速，我从一个备受宠爱的外孙女升级为一个弟弟的姐姐。也许留守的岁月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沟通障碍，我回到了父母身边的那一日便开始沉默，显出不合年龄的成熟。分离时盼着团圆，真的回来了却发现难以交流。我仿佛还是隔着厚厚的玻璃望着陌生的家庭，难以完成彼此的认同，觉得弟弟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而我是与外祖母连在一起的。每年在外祖母家住不到半个月。每次去做客，我总还是跟外祖母一起睡，她越来越响的鼾声和她不甚华丽的床令我感到亲切。为了避免使母亲难堪，我自觉地压制着对外祖母的思念和依恋。忍耐和压制成了新的课题，磨砺着一个渐渐长大的女孩子的心。 ⑦我读师范二年级的秋天，外祖母病了。外祖母得的是胰头癌，已是晚期，医生隔着肚子即可触摸到乒乓球那么大的肿瘤，一般皮肤泛黄后活不过三个月，最多不超过半年；外祖母当时已经七十八岁了，这样的高龄是不适合手术的。死亡，仿佛一下子临近了，令人束手无策。再见到外祖母，她已经躺在床上了，我很熟悉的床，曾经是外祖母和我的床，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我在她的床前站了很久。她的手露在被子外边，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一些暗色的乌青触目惊心，是注射留下的淤血吧。我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一节一节地抚摸着。她的手指异常的僵硬，几乎无法伸直。就是这双手，曾经多少次为我穿衣缝鞋，曾经多少次为我煮粥喂饭，曾经多少次为我扇风换被，曾经它鲜活而生动，宽厚的手掌补全了我童年空缺的爱。而今日，它是这般了无生气地垂落着，仿佛一把欲断的枯柴。 ⑧外祖母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我不知道她醒来是否还会认得出我。时候不早了，外祖父催我动身。我依依不舍，这一去就是两个月，她还能等我回来吗？外祖父送我到门口，叹着气说：“唉，怕是真的不行了……她去年说想吃西瓜，总算今年夏天的西瓜吃到了，也该放心了……”望着他哀伤的眼睛和佝偻的身子，我感到深深的凉意。 ⑨这一别，就成了永别。 8. 赏析第②段中加点词语“胎记”的表达效果。 9. 第③段没有提及“外祖母的床”，这一段是否可以删去？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 10. 分析第⑥段在文章构思上的作用。 11. 文章第⑧段画线句“外祖母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我不知道她醒来是否还会认得出我”动人心弦。有人认为此处留白（即不写外婆是否认出）更具艺术感染力；也有人认为，若明确写出外婆在弥留之际仍能认出“我”，则情感冲击更强。你更认同哪种看法？请结合文章主旨与情感基调，阐述你的理由。 （三）（7分） 阅读下面诗歌，完成各题。 挽吕晚村征君① （清）查慎行 屠龙②余技到雕虫，卖艺文成事事工。 晚就人谁推入室③，早衰君自合称翁。 才今渐少衣冠④外，名果难逃出处中。 身后有书休论价，也应少作愧扬雄⑤。 [注释]①吕晚村征君：吕留良，号晚村。明亡后，散家财结义士，志在恢复，事败而为医，又拒清廷征召而为僧。征君：指不就朝廷征召的处士。②屠龙：语出《庄子》，指高超但无处施展的技艺；雕虫：语出扬雄《法官》，指诗赋等文艺创作。③入室：指能登堂入室、真正继承老师学问的弟子。④衣冠：借指士大夫；出处（chǔ）：出仕与退隐。⑤扬雄：西汉文学家，晚年曾对自己早年所作辞赋表示惭愧，认为那是“雕虫篆刻，壮夫不为”的小技。 12.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首联以“屠龙”“雕虫”对举，在赞美吕留良才艺全面的同时，也暗含对其未能施展经世之才的惋惜。 B. 颔联“晚就”句感叹其学问无人承继，“早衰”句则明确表达了对其因抗清事业劳累致病的深切同情。 C. 颈联由赞转叹，既慨叹当时士林才学凋零，也犀利指出世人在“出仕”与“退隐”间难以摆脱声名之累。 D. 尾联化用扬雄典故，以“休论价”劝慰世人不必看重吕留良著作，因其晚年自己也愧于这些“雕虫”之作。 13. 有学者称誉查慎行“于人情物理阅历甚深，发而为诗，多所警悟”。请结合这首诗对吕留良的评价，分析诗中体现了查慎行哪些方面的“深刻阅历”。 （四）（19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①孙承宗，字稚绳，高阳人。貌奇伟，须髯戟张。与人言，声殷墙壁。始为县学生①，授经边郡。喜从材官②老兵究问险要厄塞，用是晓畅边事。天启元年进少詹事。时沈辽相继失，举朝汹汹，廷臣亦皆以承宗知兵，遂推为兵部添设侍郎，主东事。未几，清兵逼广宁，遂拜承宗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 ②当是时，忠贤益盗柄。以承宗功高，欲亲附之。承宗不与交一言，忠贤由是大憾。会忠贤逐杨涟、高攀龙等，承宗□请以贺圣寿入朝，欲因是论其罪。忠贤悸甚，绕御床哭。帝亦为心动，令内阁拟旨：“无旨离信地③，非祖宗法，违者不宥”。承宗抵通州，闻命而返。 ③（崇祯二年十二月四日）有祖大寿之变。大寿，辽东前锋总兵官也，偕崇焕入卫。见崇焕下吏，惧诛，遂与副将何可纲等率所部万五千人东溃，远近大震。承宗闻，急遣都司贾登科赍手书慰谕大寿，而令游击④石柱国驰抚诸军。承宗奏言：“大寿危疑已甚，因讹言激众东奔，非部下尽欲叛也。当大开生路，曲收众心。辽将多马世龙旧部曲，臣遣世龙驰谕，其将士必解甲归，大寿不足虑也。”帝喜从之。承宗密札谕大寿急上章自列，且立功赎督师罪，而已当代为剖白。大寿诺之具列东奔之故悉如将士言帝优诏报之命承宗移镇关门。诸将闻承宗、世龙至，多自拔来归者。大寿妻左氏亦以大义责其夫，大寿敛兵待命。承宗至，人心始定。 ④（崇祯）十一年，清兵深入内地。以十一月九日攻高阳，承宗率家人拒守。明日城陷，被执。望阙叩头，投冠而死，年七十有六。 （选自《明史》） 【注释】①县学生：明、清指经本省各级考试入府、州、县学者，通名生员，习称秀才，亦称诸生。故考入县学者，称为县学生。②材官：低级武官。③信地：军队驻扎和管辖的地区。④游击：武官名。游击将军的简称。 14. 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由是大憾（ ）  （2）贾登科赍手书慰谕大寿（ ） 15.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的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声殷墙壁（ ） A.缺漏       B.震动      C.怨恨       D.悔恨 （2）见崇焕下吏（ ） A.下属官吏  B.低级官吏  C.降低官职  D.交给官吏治罪 16. 把第①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始为县学生，授经边郡。喜从材官老兵究问险要厄塞，用是晓畅边事。 17. 适合填入第②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 A. 方 B. 乃 C. 而 D. 且 18. 第③段画线部分有四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出来。 大寿诺之具列东奔之故悉如将士言帝优诏报之命承宗移镇关门 19. 孙承宗在处置“祖大寿之变”时，其策略展现出怎样的智慧？请结合第③段内容加以分析。 （五）（11分） 阅读甲乙两文，完成各题。 甲 《病榻梦痕录》自序 古人晚节末路，不忘箴儆，往往自述生平，藉以考镜得失，亦行百里者半九十意也。余少孤露，承先人遗训，凛凛惧陨坠。佐治入官，数十年间，境遇夷险，风景变迁，情动于事，过辄忘之。奉职无状，邀荷圣恩，不加重谴，归卧故庐，省愆补过。他山之错①，畏我友朋，多举既往，以勖将来。去冬，婴末疾，转更沉剧，自分必死，恐无以见先人地下。循省旧事，不已于怀。向之所忘，今乃历历在心目中矣。入春以来，病体稍闲，口授培、壕两儿，依年撮记，至今夏而止。六月，坊儿试礼部还，命其重加排比，析为二卷，题曰《病榻梦痕录》。东坡诗云：“事如春梦了无痕。”余不敢视事如梦，故不免于痕。虽然，梦虚也，痕实也。实则诚，诚则毋自欺，硁硁②之守，实即在此。书其端以告子孙，俾知涉世之难，保身之不易也。 归庐主人辉祖③识，时嘉庆元年七月一日。 乙 病榻梦痕录·乾隆五十年，乙巳，五十六岁 余性迂拙，不解通方④公事，龃龉即引“不合则去”之义，幸主人敬爱，无不始终共事、留别，同事诗有“一事留将同辈述，卅年到处主人贤”之句，殆天之不忍饥寒我也。幕途甚杂，不自爱者无论，亢者自尊，卑者徇物，故同馆虽多，投分绝少。甲申、乙酉数年，颇受排挤，无非玉我于成。 [注释]①他山之错：典出《诗经·小雅·鹤鸣》：“他山之石，可以为错。”意思是以他人之长，补自己之短。②硁硁：形容浅陋固执。典出《论语·子路》：“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硁，音kēng。③即汪辉祖，字焕曾，号归庐，是清代浙江萧山人，为名闻全国的“师爷”，被称为“一代名幕”。他为幕三十四年，以善断疑案著称，由于断案精准、铁面无私，老百姓送给他“汪龙图”（龙图指包拯）的称号。有学者评价其“生有良幕之名，死入循吏之传”。④通方：指通晓为政之道。 20. 下面选项中对于甲文的理解分析不正确的是（ ）。 A. 作者晚年自述不辍，记录得失，有“行百里半九十”的自勉之意。 B. 作者早年人生际遇为官顺逆多变，情动于中，凡有过，则难忘怀。 C. 作者自嘲为官不称职，却受到皇帝恩典，不加惩处，故自我反省。 D. 作者去冬今春，病体沉重，安心地下见先人，故开始回忆往事。 21. 根据甲文，概括作者命其长子汪继坊编撰《病榻梦痕录》的意图。 22. 乙文（正文）中，汪辉祖记录了自己因“不解通方”而“颇受排挤”的经历。这段“不完美”的记录，恰恰印证了甲文（自序）中怎样的自我期许和创作原则？请结合两文内容加以分析。 三、作文（70分） 23. 写作。 “性价比”原为经济学术语，衡量的是性能与价格之比。如今，这一概念已超越商业领域，成为人们衡量人际关系、教育投入、生活选择乃至人生价值的重要尺度。当“性价比”从专业工具泛化为普遍思维，我们该如何看待这种概念的迁移与泛化？ 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认识与思考。 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字。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嘉定区2025学年第一学期高三年级第一次质量调研 语文试卷 一、积累应用10分 1. 按要求填空。 （1）天姥连天向天横，_______。（李白《______》） （2）苏洵在《六国论》中通过对比揭示“赂秦”的危害：秦国通过受贿得到的土地，比通过战争胜利得到的土地“_______”；而诸侯通过贿赂失去的土地，比因为战败而失去的土地“_______”。 （3）《老子》第二十四章中，从“道”的角度指出“自见”“自是”“自伐”“自矜”这些行为毫无价值，并将它们比喻为“_______”。 【答案】 ①. 势拔五岳掩赤城 ②. 梦游天姥吟留别 ③. 其实百倍 ④. 其实亦百倍 ⑤. 余食赘行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词：拔、岳、掩、倍、赘。 2. 按要求选择。 （1）将下列编号的语句依次填入语段空白处，语意连贯的一项是（ ）        。甚至数据分析师也掌握了故事化的要领，        。数据与叙事截然相反。数据无法使人受到心灵的触动，        。连初出茅庐的记者都会参加关于故事化的研讨会，就好像他们要写小说一样。        。承诺为消费者带来特殊体验的叙事对于创造价值起着决定作用。在故事化的时代，我们对叙事的消费远多于物品。叙事内容比使用价值更重要。就连一个地方的独特故事也可以商业化。        。然而，真正意义上的故事能够创造共同体。它通过赋予群体同一性而促使共同体的形成。 ①它激发的主要是理智，而非情绪 ②因为在他们看来数据是没有灵魂的 ③故事化的主要用武之地在营销学，它必须将“废物”变成“贵物” ④为了给当地制造的产品增加叙事价值，故事化会对那些地方故事加以商业利用 ⑤故事化席卷了各个领域 A. ⑤①③②④ B. ⑤②③①④ C. ⑤④①③② D. ⑤②①③④ （2）小嘉要在校报转载一篇关于“甲亢哥”中国行意义的新闻报道，下列不适合出现在校报的一项是（ ） A. 标题：《用真实打破滤镜，甲亢哥的奇幻中国行来了》。内容：游上海、逛北京、访河南、品成都、赏重庆，甲亢哥在中国现行240小时免签的“物理通行许可”上，透过镜头又传递出了“数字感官通行证”，让能否来变成了为何来，还会来。 B. 标题：《美国网红“甲亢哥”中国行，让谁破防了？》。内容：外国网民除了关注到中国民众的热情和友善，还不乏对中国网速、中国的市容市貌的称赞。可见，中国正用真诚与烟火气向世界递出无需翻译的名片，凭硬核体验全球“圈粉”。 C. 标题：《甲亢哥看“绍兴甜妹”视频，后悔没来绍兴直播：本来可以很炸》。内容：“甲亢哥”看到“绍兴甜妹”推荐绍兴视频时，直呼后悔没来绍兴直播。“这本来可以是个很炸的直播！全程都在船上进行，我早知道就好了！” D. 标题：《甲亢哥“发疯式直播”中国行已结束，他到底凭啥征服全球？》。内容：甲亢哥的“抽象美学”与东方智慧激烈碰撞，未经设计的互动，翻译不经意的错误，驱动跨圈层共鸣，展现了文化差异，消解了文化隔阂。 【答案】（1）D （2）C 【解析】 【小问1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句子衔接排序的能力。 语段核心话题是“故事化”，⑤句“故事化席卷了各个领域”概括了“故事化”的普及范围，适合作为首句； ⑤句后紧接着举“数据分析师”的例子，②句“因为在他们看来数据是没有灵魂的”解释了数据分析师需要“故事化”的原因（数据缺乏感染力，需用故事弥补），逻辑连贯，故第二句为②； 接着提到“数据与叙事截然相反”，①句“它激发的主要是理智，而非情绪”中“它”指代“数据”，承接前文对比数据与叙事的差异（数据侧重理智，叙事侧重情绪），故第三句为①； 然后列举“记者”“数据分析师”的例子，说明故事化的应用，③句“故事化的主要用武之地在营销学，它必须将‘废物’变成‘贵物’”进一步明确故事化的核心应用场景（营销），并点出其作用（提升价值），承接前文的“应用范围”，故第四句为③； 最后一空前提到“一个地方的独特故事也可以商业化”，④句“为了给当地制造的产品增加叙事价值，故事化会对那些地方故事加以商业利用”具体解释了“地方故事商业化”的方式（通过故事化增加产品价值），前后呼应，故尾句为④。 顺序是⑤②①③④。 故选D。 【小问2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新闻标题，探究原因，表达准确的能力。 校报的读者是学生和教职工，内容需符合积极向上、有思想价值，贴合“中国行意义”的核心要求。 A.标题强调“用真实打破滤镜”，内容突出中国的“物理通行许可”与“数字感官通行证”，体现中国的开放与魅力，符合“中国行意义”（展现中国真实面貌），适合校报。 B.标题聚焦“中国凭真诚与烟火气圈粉”，内容突出中国民众的友善、市容市貌、网速等优势，传递中国的正面形象，符合“中国行意义”（文化输出、展现国家实力），适合校报。 C.标题和内容核心是“甲亢哥后悔没去绍兴直播”，仅围绕“个人遗憾”和“直播热度”展开，未涉及“中国行的意义”，内容浅薄，无思想价值，不适合校报。 D.标题探讨“甲亢哥征服全球的原因”，内容分析“抽象美学与东方智慧碰撞”“消解文化隔阂”，贴合“中国行意义”（跨文化交流、展现文化包容），适合校报。 故选C。 二、阅读（70分） （一）（17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小嘉本学期的课题是“都市生活调查”，他认真地阅读相关论著和文章，下面两个材料就是他所阅读的部分内容： 材料一： ①凝视一幅世界地图，如果看得足够久，你会发现“世界不是平的”，不仅山川河流不是平的，经济和人口的分布也远远不是均匀的，而是聚集在占地球面积很小的城市中。看得足够久，你会看到星星点点的城市，城市之间用交通干线、飞行航线，连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城市之外，则是地广人稀的广袤地区。这些城市，承载着世界大部分的人口和大部分的经济活动。 ②当今世界的生活，其实是以少数大城市为核心的。纽约、伦敦、香港是金融之都，巴黎、米兰是时尚之都，华盛顿、北京是政治之都。这些城市的影响力，甚至超出了国界，供养着全球，也由全球供养。围绕着这些特大城市，还有大大小小不同层级的城市，充当着社会生活的节点，构成了现代文明的坐标。 ③不仅当代，在人类文明史上，城市一直担任着文明坐标的角色。从大约1万年以前的农业革命开始，人类就开始了从丛林向村庄、城镇、都市迁移的过程，至今没有结束。城市的规模，从最初的几万人、几十万人，到后来的百万人，到近代的千万人，城市容纳的人口越来越多，文明的程度也越来越高。不管是东方的中华文明，还是西方的地中海文明，都是这样。高高的喜马拉雅山以东，是中华文明生息的地方。从商朝的殷都，到唐朝的长安，再到宋朝的汴京、明朝的北京，都是当时最大的城市。喜马拉雅山以西，孕育的是地中海文明。从古巴比伦到古希腊，从古罗马到君士坦丁堡，都是当时文明和城市的顶峰。古罗马是西方第一个人口百万的城市，比唐朝的长安还要早了500年左右。“条条大路通罗马”这句话，生动体现了罗马在欧洲古代文明中的核心地位。当时的古罗马帝国，强盛到横跨地中海，使地中海成为帝国的内海。倘若罗马不是地中海文明的中心，条条大路是不会通往罗马的。 ④这些大都市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公开的秘密：人类的文明发展，其实是以城市为核心的。人类历史上的繁荣时期，都有一个当时的特大城市作为地标。人类历史上的黑暗时期，往往也找不到特别大的城市。比如说，在漫长的欧洲中世纪，在长达千年的历史跨度里，我们居然找不到一个特别大的城市。直到工业革命以后，伦敦才达到古罗马的规模，前后相隔了1500年之久。这1500年的漫长等待，告诉我们文明是一种多么艰辛的偶然，而不是一种轻松的必然。 ⑤城市不仅代表了当时文明的顶峰，也带动了文明的发展。从数据中可以看到，人类的经济增长、城市化和人口增长，其实是三位一体的事情。在公元1800年以前，人类的城市化率一直徘徊在10%以下，人口总量和人均收入也几乎没有增长。在这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人类一直在马尔萨斯陷阱中徘徊。1800年以后，随着工业革命的展开，人口总量和城市化率也开始大幅提高。因此，人均收入的增长，其实只有200年的历史，而且是伴随着城市化和人口总量的增加而增加的。 ⑥那么，是什么因素驱动了收入、人口、城市化三位一体的变化？人类文明程度的提高，不过是能够供养更多的人，并且让每个人生活得更好。从这个角度看，这三位一体的变化，是关于人类经济增长和社会变迁的最重要的变化，甚至可能是理解人类社会变迁的终极问题。 ⑦现有的经济理论，给出的回答是技术进步。从时间关系上看，这个回答无疑有其合理性。1800年以后，工业革命开始，收入、人口、城市化都发生了突变，人类宛如长出了飞翔的翅膀，挣脱了贫困的陷阱，踏上了腾飞的轨迹。因此，理解工业革命，是理解经济增长的关键。迄今为止，学术界对于工业革命的成因依然没有定论。英国科技史专家李约瑟的那个著名发问“工业革命为什么没有发生在中国”，也依然没有公认的答案。已有的回答，不管从金融的角度、地理发现的角度、市场容量的角度、政治结构的角度，还是科学实验的角度，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维度，就是城市。已有的研究，对于城市在技术进步中的作用，着的笔墨之少，和城市在人类文明演化中的地位是极不相称的。 ⑧在历史描述的图景中，城市是人类文明的容器。迄今为止人类文明史上最精彩的篇章，都是在城市里发生的，包括技术进步。技术进步在城市里发生，又反过来促进了城市的发展。看起来，城市容器和技术进步，或许是人类进步的两大基础力量。不过，对于城市如何孕育了技术进步，技术进步又如何反过来促进城市的发展，人类还有很多的思考工作要做。不管人类未来的回答如何，未来的经济发展和社会变迁理论，一定是以城市为核心的。 材料二： ①当“效率之都”学会“慢下来”，以“魔都速度”著称的上海，也是“可以坐得下的城市”。生态型空间让人均公园绿地达8.6平方米，文化型空间用8307.10万册藏书构建“30分钟阅读圈”。徐汇衡复风貌区的百年老洋房里，咖啡香与钢琴声交织，游客坐在武康大楼前的台阶上，看梧桐叶在阳光下飘落；浦东前滩的“九宫格”社区里，居民步行3分钟就能到达街心花园，坐在长椅上看孩子在“AI互动装置”前奔跑。 ②当迪士尼的烟花、乐高乐园的积木、苏河湾的“下沉式峡谷商业”成为城市的注脚，人们随时能够找到休憩的座椅，上海证明：超大城市的竞争力，不仅是高楼大厦的高度，更是公共空间的温度。 ③从“空间中的生产”到“为人民的空间”，上海的蝶变藏在每个能坐下的角落：是草坪上的一次午休，是长椅上的一次交谈，是街角偶遇的艺术装置。这座城市用精密的规划织就“绿色毛细血管”，用微更新的细节注入人文关怀，让千万人在快节奏中找到“慢下来”的理由。或许，这就是超大城市的终极浪漫——让每个普通人都能在城市的怀抱里，找到属于自己的“舒适区”。 （节选自《上海：超大城市如何让人“坐得住”》） 3. 下面是《从工业化到城市化》这部作品的部分目录，材料一选自本书第四编第八章，请根据材料一的内容，拟制一个合适的标题：__________ 第四编    理解城市：历史与现代的视角 第八章 第九章    城市：现代经济的载体 第十章    城市的骨骼、器官、细胞 第十一章  城市的本质：有机生命体 4. 材料一说“凝视一幅世界地图，如果看得足够久，你会发现‘世界不是平的’”，下面的素材不能证明“世界不是平的”这一论断的一项是（ ） A. 美国跨国公司为降低风险，将供应链布局区域化，产能转移至墨西哥。 B. 全球约有29亿人无法稳定接入互联网，其中约90%集中在非洲和南亚。 C. 全球90%的高级AI模型由中国和美国开发，其他地区几无自主开发能力。 D. 全球旅游者赴非洲旅行目的主要为观赏野生动物，去南美洲为生态探险。 5. 能够依据上面两个材料内容做出推断的一项是（ ） A. 供养全球也由全球供养，构成全球生活节点的城市自然也应包括杭州、新加坡、柏林、开罗和芝加哥。 B. 大约5000年前全球各地分布着数千上万个大小不等的部族聚落，说明人类文明已逐步进入繁荣时期。 C. 催生技术进步的工业革命促进了人类经济增长，而理解此现象的重要维度——城市——为研究所忽视。 D. 超大城市的核心竞争力，不仅有楼宇的高度，公共空间的舒适度，更有城市经济文化发展的速度。 6. 《从工业化到城市化》读书分享会上，小嘉计划选用下面这幅图来阐明该书节选部分某段观点，你认为应是哪一段？请写出你的建议和理由。 7. 小嘉要撰写一个“宜居城市”为主题的调查报告。如果以材料二中的素材为调查内容，你觉得小嘉应当写出怎样的内容分析与结论？请你参考下列提示，撰写“内容分析与结论”要点。 内容分析 基于材料二的素材，概括上海在提升宜居性方面的主要做法，并分析这些做法带来的效果与价值。 结论 总结调查的核心发现，提炼出对“宜居城市”内涵的深刻认识。 【答案】3. 城市：人类文明的坐标（或“城市：人类文明的容器”“文明进程中的城市”“城市：文明的坐标与引擎”等） 4. D 5. C 6. 建议放入第⑤段之后。 理由：该段提出“人类的经济增长、城市化和人口增长，其实是三位一体的事情”的观点，并指出这一变化始于1800年的工业革命。所提供的图表以直观的数据曲线，清晰地展现了1800年后全球城市化率与人均GDP的同步快速增长趋势，为上述观点提供了极为有力且形象的数据支撑和证据。 7. （1）内容分析——以上海为例的调查显示，超大城市通过精细化规划与人本关怀。 ①提升宜居性：构建复合公共空间：通过增加生态型（公园绿地）与文化型空间（阅读圈），满足市民休憩与精神需求，将城市从“效率之都”转变为“可以坐得下的城市”。②促进历史与现代融合：在衡复风貌区等历史街区保留文化韵味，在前滩等新兴社区嵌入街心花园、AI互动装置等便民设施，实现传统风貌与现代生活的和谐共生。③融合商业与公共功能：引入迪士尼、苏河湾商业等特色项目，并与遍布城市的休憩座椅相结合，使商业活力服务于公共生活的舒适度，增加城市“温度”。 （2）结论——调查表明，超大城市的宜居性核心竞争力，并非单一依赖经济发展速度或建筑高度，更关键在于公共空间所承载的人文关怀与“温度”。通过精密的“微更新”与人性化设计，实现从“空间中的生产”到“为人民的空间”的转变，让每位市民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舒适区”，是构建宜居城市的精髓所在。 【解析】 【导语】两则材料围绕城市展开：材料一从历史与文明视角，论证城市是文明坐标、核心载体，强调其与经济增长、技术进步的关联，凸显城市在人类发展中的关键地位；材料二聚焦上海实践，展现超大城市通过构建公共空间、注入人文关怀，实现从效率导向到宜居导向的转变。二者一宏观一微观，共同呈现城市的多元价值与发展方向。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概括信息，拟写标题的能力。 材料一的核心逻辑是“城市与人类文明的深度绑定”，可从三个关键维度提炼标题：文明坐标属性：材料一第②③段明确提出“城市一直担任着文明坐标的角色”，列举殷都、长安、罗马等古今大都市，证明城市是不同文明阶段的地标，这是核心论点之一；文明驱动作用：第⑤段通过数据论证城市化与人口、经济增长“三位一体”，第⑦⑧段强调城市是技术进步的孕育地，带动了文明的发展，是文明演进的“引擎”。 第四编主题是“理解城市：历史与现代的视角”，标题需兼顾“历史维度”（文明演进）与“核心定位”（坐标/引擎）。所以可填：“城市：人类文明的坐标”“城市：人类文明的容器”“文明进程中的城市”“城市：文明的坐标与引擎”等。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材料的论点、论据及论证方法的能力。 A.美国跨国公司将供应链区域化、产能转移，体现全球产业布局的非均衡性（并非均匀分布），可证明。 B.90%无稳定互联网接入人口集中在非洲和南亚，体现全球数字资源分布不均，可证明。 C.90%高级AI模型由中美开发，其他地区缺失，体现全球技术能力分布不均，可证明。 D.全球旅游者赴非、南美旅行的目的差异，是“旅游需求的地域特色分化”，而非“资源、能力、发展水平的不均”，仅反映不同地区的旅游标签，不涉及“分布不平衡”，无法证明“世界不是平的”。 故选D。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材料内容进行判断推理的能力。 A.“也应包括杭州、新加坡、柏林、开罗和芝加哥”错误。材料一第②段列举的“核心城市”（纽约、伦敦、香港等）是金融、时尚、政治之都，具备超出国界的影响力。杭州、柏林、开罗等城市是否属于“构成全球生活节点的城市”，原文未明确界定（需具备“全球影响力”这一前提），无法直接推断。 B.“……部族聚落，说明人类文明已逐步进入繁荣时期”错误。材料一第③段指出城市的规模与文明程度正相关，第④段强调“人类历史上的繁荣时期，都有一个当时的特大城市作为地标”。5000年前的“部族聚落”并非“城市”（更非特大城市），且材料未提及该时期“文明已繁荣”，反而第⑤段说明1800年前人类长期处于“马尔萨斯陷阱”，推断无依据。 C.材料一第⑦段明确表述“工业革命开始，收入、人口、城市化都发生了突变”（即工业革命促进经济增长），且已有的经济理论“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维度，就是城市”，与选项表述完全一致，可直接推断。 D.“更有城市经济文化发展的速度”错误。材料二第②段指出超大城市竞争力“不仅是高楼大厦的高度，更是公共空间的温度”，材料一强调城市是“经济活动核心”，但选项中“城市经济文化发展的速度”是新增概念，原文未将“速度”列为“核心竞争力”的必要要素，属于过度延伸。 故选C。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材料内容进行判断的能力。 建议放入材料一第⑤段之后。 理由：第⑤段核心观点是“人类的经济增长、城市化和人口增长，其实是三位一体的事情”，且1800年工业革命后三者同步提升。图表以双轴数据曲线，直观呈现1800年前全球城市化率与人均GDP低水平停滞，之后同步快速攀升的趋势，精准印证了该段“城市化与经济增长协同或联动”的论断。 图表将抽象文字描述转化为具象数据，弥补了文字论证的直观性不足，为观点提供有力支撑，与其他段落侧重文明坐标、驱动因素等主题不符，故适配第⑤段。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探究问题并进行解答的能力。 （1）内容分析： ①聚焦“公共空间”核心：提炼生态（公园绿地）、文化（30分钟阅读圈）两类空间，呼应材料“可以坐得下”的宜居体验，体现对市民休憩与精神需求的关注。 ②兼顾“历史与现代”：可以以衡复风貌区（历史）、前滩社区（现代）为例，体现城市更新中“保留韵味+便民创新”的平衡，符合宜居城市和谐共生的内涵。 ③关联“商业与公共”：整合迪士尼、苏河湾商业与休憩设施，突出“商业服务公共生活”的逻辑，契合材料“城市温度”的核心表述。 （2）结论分析： 明确超大城市宜居性“不依赖经济速度或建筑高度”，直击材料“不仅是高楼大厦的高度，更是公共空间的温度”的核心观点。以“人文关怀”“温度”等关键词，浓缩材料从生产导向到人本导向的转变，呼应“找到属于自己的‘舒适区’”的目标，从上海案例提炼普适性认知，明确宜居城市的“精髓”。 （二）（16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外祖母的床 张巧慧 ①在那张床上，我跟外祖母一起睡了六年多，从我一岁半至八岁，两千多个日子，我一直是跟外祖母睡的。那时，父母带着弟弟去远方养蜂，他们是赶花人，一年四季追赶着季节不断地迁徙，自然无法照顾两个孩子，只好把年长一岁的我留置在外婆家。于是，那张雕花木床，截取了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的某段生命时光。外祖母去世之后，老屋便空旷起来，被废弃的木床落满尘埃。我总是不合时宜地分外留恋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像一只鸟不时衔起记忆的种子，随着荒草在春的轮回中一茬茬长高。 ②那是一张普通的床，民国时代的婚床，木结构的框架。中间一块是一出戏的场景，隐约记得有人牵着一匹马，路过一个凉亭；而两边则是花草。床板的木榫头上倒挂下两个狮子。那两个木头狮子如今放在我的书案上作镇纸。床前便是一掌高的木踏床，右侧是床头柜。这些平常的东西固执地在我的生命中烙上剥离不去的胎记。 ③那时的冬天似乎每年都有雪，有时实在冷，我就躲在被窝里。无聊的时候，便在火熜里爆豆子。抓一把干豆子，埋在炭火堆里，盖上铜盖头，然后静静地等待。时间显得悠长，寂寞也长起来，大片大片的空暇任由我挥霍或者用来发呆。我会数火熜盖上的小孔解闷，那些小孔围绕着中心向四周发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我从中间往四周数，又从边上往中间数；有时候我用指尖在孔上印花，用力按一按，指尖便留下一圈印痕。忽然，寂静里爆出“啪”的一声，豆子熟了。我并不急着打开盖子，就这样倾听着越来越密集的爆裂声。空气中逐渐弥漫出炭火和豆子的香味，使一种名叫孤独的东西越来越粘稠地在房中汇聚，仿佛搅拌不动。 ④夏夜歇息总是迟一点，而外祖母习惯睡外边，她怕我翻身时把手脚挨着蚊帐，蚊子会从小孔里叮进来。临睡前照例要用煤油灯烫蚊子。把蚊帐敞开着，用蒲扇前前后后赶几个回合，外祖母迅速地把床的四角垂下粗麻的蚊帐，在床前重叠，然后塞进凉席下面。我偶尔会淘气地带几只萤火虫进去，让它们爬在床顶，模拟着属于我一个人的星空，如若有一个提着灯笼飞动了，那便是我欢喜的流星。而外祖母总是持着煤油灯，角角落落地找着蚊子。找到了，慢慢地移灯过去，在蚊子下方停住，蚊子便掉下来，落在灯罩里面，有一点点被烤焦的气味。 ⑤不敢再一个人睡懒觉是源于那口棺材。小舅舅娶妻之后，我们搬到了东厢房。房间显得挤了，那口白皮棺材居然就放在了床背后。农村的习俗便是这样，过了六十就要备后事了。我到她身边时，她已年过花甲。我很奇怪外祖母的笃定，只隔着一道床板，她总是能安详地熟睡，而我总是试图说服自己忽视这件事，却一直做不到。其实，那只是五块固定的木板加上一块没有钉实的盖板，然而其中蕴含的某种冷酷的结局让一颗幼小的心感到恐惧。一口棺材只是木板做的，钉上盖头却是生死的距离。 ⑥八岁是童年的分水岭，那年我离开了外祖母的床，脱离了一口棺材的阴影，回到父母身边读小学。角色的转换非常迅速，我从一个备受宠爱的外孙女升级为一个弟弟的姐姐。也许留守的岁月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沟通障碍，我回到了父母身边的那一日便开始沉默，显出不合年龄的成熟。分离时盼着团圆，真的回来了却发现难以交流。我仿佛还是隔着厚厚的玻璃望着陌生的家庭，难以完成彼此的认同，觉得弟弟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而我是与外祖母连在一起的。每年在外祖母家住不到半个月。每次去做客，我总还是跟外祖母一起睡，她越来越响的鼾声和她不甚华丽的床令我感到亲切。为了避免使母亲难堪，我自觉地压制着对外祖母的思念和依恋。忍耐和压制成了新的课题，磨砺着一个渐渐长大的女孩子的心。 ⑦我读师范二年级的秋天，外祖母病了。外祖母得的是胰头癌，已是晚期，医生隔着肚子即可触摸到乒乓球那么大的肿瘤，一般皮肤泛黄后活不过三个月，最多不超过半年；外祖母当时已经七十八岁了，这样的高龄是不适合手术的。死亡，仿佛一下子临近了，令人束手无策。再见到外祖母，她已经躺在床上了，我很熟悉的床，曾经是外祖母和我的床，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我在她的床前站了很久。她的手露在被子外边，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一些暗色的乌青触目惊心，是注射留下的淤血吧。我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一节一节地抚摸着。她的手指异常的僵硬，几乎无法伸直。就是这双手，曾经多少次为我穿衣缝鞋，曾经多少次为我煮粥喂饭，曾经多少次为我扇风换被，曾经它鲜活而生动，宽厚的手掌补全了我童年空缺的爱。而今日，它是这般了无生气地垂落着，仿佛一把欲断的枯柴。 ⑧外祖母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我不知道她醒来是否还会认得出我。时候不早了，外祖父催我动身。我依依不舍，这一去就是两个月，她还能等我回来吗？外祖父送我到门口，叹着气说：“唉，怕是真的不行了……她去年说想吃西瓜，总算今年夏天的西瓜吃到了，也该放心了……”望着他哀伤的眼睛和佝偻的身子，我感到深深的凉意。 ⑨这一别，就成了永别。 8. 赏析第②段中加点词语“胎记”的表达效果。 9. 第③段没有提及“外祖母的床”，这一段是否可以删去？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看法。 10. 分析第⑥段在文章构思上的作用。 11. 文章第⑧段画线句“外祖母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我不知道她醒来是否还会认得出我”动人心弦。有人认为此处留白（即不写外婆是否认出）更具艺术感染力；也有人认为，若明确写出外婆在弥留之际仍能认出“我”，则情感冲击更强。你更认同哪种看法？请结合文章主旨与情感基调，阐述你的理由。 【答案】8. 示例：“胎记”本指与生俱来、无法消除的身体印记。作者将“外祖母的床”等老物件比作“胎记”，写出这些物品承载的童年记忆与祖孙情感，早已深深烙印在“我”的生命中。突出了这段经历对“我”影响的深远与永恒。 9. 示例：不可删去。本文标题中的“床”不仅是实物，更是那段与外祖母共同生活的象征。第③段虽未直接写床，但细致描绘了冬日“我”在床上或卧室具体生活情景（爆豆子、数孔、印花），这些记忆与“床”紧密相连，是“我”孤独童年和对外祖母情感依赖的重要组成部分，丰富了文章内容，深化了情感内涵。 10. 示例：该段在结构上承上启下，是全文的情感转折点。它既承接了上文“我”与外祖母在床上的亲密生活，又开启了下文“我”回到父母家后感到的隔阂与疏离，通过前后生活状态的巨大反差，凸显了“我”对外祖母的深厚依恋，为文章后半部分的抒情奠定了基调。 11. 答案示例一： 留白更佳。外婆最终未能醒来，与“我”永别的残酷现实，以及“我”对她是否还认得我的无尽揣测与担忧，形成了一种永恒的遗憾与悲凉。这种不确定的悬置，比一个确切的结局（无论认不认得）更贴合生活的真实与情感的复杂性，留给读者无尽的回味与哀思，感染力更强。 答案示例二： 若能写出外婆在生命最后一刻仍能认出“我”，则更具冲击力。这瞬间的清醒与辨认，是对漫长祖孙情深最极致的确认，仿佛黑暗中的一道微光，随即被永恒的离别吞没。这种“得到即失去”的强烈反差，将美好撕碎，更能激起读者深刻的怜悯与悲伤，戏剧感染力更强。 【解析】 【导语】这篇文章以“外祖母的床”为线索，串联起作者与外祖母共同生活的点滴回忆，展现了深厚的祖孙情。文章通过细腻的描写，如冬夜爆豆子、夏夜烫蚊子的场景，以及对外祖母病榻前的细节刻画，营造出温馨而略带忧伤的情感基调。作者巧妙运用象征手法，如“胎记”暗示记忆的深刻，棺材象征生死距离，强化了主题。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①本义与比喻义的关联：“胎记”本指人出生时就带有的皮肤印记，与生俱来、无法剥离。原文中作者将“雕花木床”、“木踏床”、“床头柜”这些与外祖母相伴的老物件比作“生命中烙上剥离不去的胎记”，以具象的生理印记喻指抽象的记忆与情感。 ②表达效果与情感内涵：这些物件是“我”与外祖母六年多共同生活的载体。用“胎记”一词，强调这段时光并非浮泛的记忆，而是像胎记一样深植于生命的底色之中，更能看出这些物件承载的祖孙情，早已成为“我”生命不可分割的部分，突出了这段经历对“我”影响的深远与永恒。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首先明确不可删去 ①内容上的关联：第③段虽未直接写床，但描写的是冬日里“我”在卧室、在床榻边的生活细节：“躲在被窝里”“在火熜里爆豆子”“数火熜盖上的小孔”“用指尖在孔上印花”。这些场景都以“外祖母的床”为活动背景，“床”不仅是实物，更是“我”与外祖母共同生活的象征。 ②情感与结构上的作用：“无聊的时候”“寂寞也长起来”等处，写出了童年留守的寂寞，而外祖母的床正是“我”抵御孤独的依靠。同时这段描写为后文“我”对外祖母的依恋、对旧时光的怀念做了铺垫，深化了“床”所承载的情感内涵。 【1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①结构上的承上启下：该段是全文的叙事与情感转折点。承接上文，“我”八岁前“跟外祖母一起睡了六年多”，在那张雕花木床上度过了整个童年；开启下文，“我离开了外祖母的床，脱离了一口棺材的阴影，回到父母身边读小学”，转入写回归父母家后的生活状态。 ②情感与主旨上的铺垫：原文写“我从一个备受宠爱的外孙女升级为一个弟弟的姐姐”“仿佛还是隔着厚厚的玻璃望着陌生的家庭”，通过前后生活的反差，凸显出“我”与父母的隔阂，以及对“外祖母的床”和那段时光的深切依恋。同时为文章后半部分的抒情奠定了基调。 【1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看法一：留白更佳 ①契合文章的情感基调：全文追忆祖孙情，基调是伤感而遗憾的。原文中外祖母“得的是胰头癌，已是晚期”，“一直都没有醒过来”，这种留白的处理，契合生命逝去的残酷现实。 ②增强艺术感染力：“我不知道她醒来是否还会认得出我”一句，将“我”的担忧、不舍与眷恋藏于不确定的揣测中。这种悬置的结局，比明确写出“认出”或“没认出”更具张力，留给读者无尽的回味与哀思，让祖孙情的深沉与绵长在留白中得以延伸。 看法二：明确写出认出更具情感冲击 ①强化祖孙情的深厚：文章多次写“我”与外祖母的羁绊——六年多同床共眠、冬日里的相伴、回归父母家后的思念。若补充“外祖母弥留之际，艰难地睁开眼，轻轻唤出我的小名”，则是对这份深情最直接的确认。 ②形成强烈的情感反差：此时她仍能认出“我”，是黑暗中的一道微光，却随即被死亡吞没。这种“得到即失去”的反差，将美好撕碎，更能激起读者对祖孙情的怜悯与珍视，让生离死别的悲痛更具冲击力，深化文章的主旨。 （三）（7分）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各题。 挽吕晚村征君① （清）查慎行 屠龙②余技到雕虫，卖艺文成事事工。 晚就人谁推入室③，早衰君自合称翁。 才今渐少衣冠④外，名果难逃出处中。 身后有书休论价，也应少作愧扬雄⑤。 [注释]①吕晚村征君：吕留良，号晚村。明亡后，散家财结义士，志在恢复，事败而为医，又拒清廷征召而为僧。征君：指不就朝廷征召的处士。②屠龙：语出《庄子》，指高超但无处施展的技艺；雕虫：语出扬雄《法官》，指诗赋等文艺创作。③入室：指能登堂入室、真正继承老师学问的弟子。④衣冠：借指士大夫；出处（chǔ）：出仕与退隐。⑤扬雄：西汉文学家，晚年曾对自己早年所作辞赋表示惭愧，认为那是“雕虫篆刻，壮夫不为”的小技。 12.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首联以“屠龙”“雕虫”对举，在赞美吕留良才艺全面的同时，也暗含对其未能施展经世之才的惋惜。 B. 颔联“晚就”句感叹其学问无人承继，“早衰”句则明确表达了对其因抗清事业劳累致病的深切同情。 C. 颈联由赞转叹，既慨叹当时士林才学凋零，也犀利指出世人在“出仕”与“退隐”间难以摆脱声名之累。 D. 尾联化用扬雄典故，以“休论价”劝慰世人不必看重吕留良著作，因其晚年自己也愧于这些“雕虫”之作。 13. 有学者称誉查慎行“于人情物理阅历甚深，发而为诗，多所警悟”。请结合这首诗对吕留良的评价，分析诗中体现了查慎行哪些方面的“深刻阅历”。 【答案】12. C 13. 本诗深刻体现了查慎行“于人情物理阅历甚深”的特点。他深刻理解吕留良作为遗民学者的特殊境遇，既赞其“屠龙”之才与“雕虫”之工，也叹其“早衰”、学问“无人推入室”的个体悲凉，体察入微。又由吕留良个案上升到对清初整体士林的观察，概括出“才今渐少衣冠外”（士林才学凋零）和“名果难逃出处中”（士人难逃名利羁绊）的普遍现象，揭示了一代文人的生存困境与时代症结。 【解析】 【导语】这首诗通过“屠龙”“雕虫”的对比，展现了吕留良的才情与遗憾。查慎行以深沉笔触，既赞其才学，又叹其命运，更对士人处境有独到洞察。诗中体现作者对才士命运、时代困境的深刻理解，以及对人世沧桑的透彻感悟。 【1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诗歌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A.“在赞美吕留良才艺全面的同时”错误。首联“屠龙余技到雕虫”并非赞美才艺全面，而是以“屠龙”（经世大才）与“雕虫”（诗文小技）对比，强调吕留良壮志未酬，只能将余力投入诗文创作，暗含对其才能无处施展的惋惜。 B.“‘早衰’句则明确表达了对其因抗清事业劳累致病深切同情”错误。颔联“早衰君自合称翁”并非指抗清劳累致病，而是说吕留良因心志早衰（因亡国之痛）而自称老翁；“深切同情”过度解读，诗句更侧重对其气节的肯定。 D.“以‘休论价’劝慰世人不必看重吕留良著作，因其晚年自己也愧于这些‘雕虫’之作”错误。尾联“身后有书休论价”并非劝人轻视其著作，而是说吕留良的著作价值无需用金钱衡量；“愧扬雄”是借扬雄晚年悔作雕虫之典，反衬吕留良著作的崇高（连扬雄也当自愧），实为高度推崇。 故选C。 【1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诗歌思想内容和情感的能力。 查慎行的深刻阅历体现在： 个体命运洞察：他既看到吕留良兼具“屠龙”经世之才与“雕虫”文艺之工的全面才华，也洞察其“晚就人谁推入室”的学问无人传承之憾、“早衰君自合称翁”的身世悲凉，精准捕捉到明亡后遗民学者身怀才学却报国无门、晚景寥落的生存困境。 士林生态认知：由吕留良的个案延伸到整个士人群体，以“才今渐少衣冠外”慨叹士大夫阶层才学凋零的现状，又以“名果难逃出处中”犀利点出士人无论出仕清廷还是坚守退隐，都难以挣脱声名羁绊的普遍困境，揭示出时代变局下文人的共同症结。 （四）（19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①孙承宗，字稚绳，高阳人。貌奇伟，须髯戟张。与人言，声殷墙壁。始为县学生①，授经边郡。喜从材官②老兵究问险要厄塞，用是晓畅边事。天启元年进少詹事。时沈辽相继失，举朝汹汹，廷臣亦皆以承宗知兵，遂推为兵部添设侍郎，主东事。未几，清兵逼广宁，遂拜承宗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 ②当是时，忠贤益盗柄。以承宗功高，欲亲附之。承宗不与交一言，忠贤由是大憾。会忠贤逐杨涟、高攀龙等，承宗□请以贺圣寿入朝，欲因是论其罪。忠贤悸甚，绕御床哭。帝亦为心动，令内阁拟旨：“无旨离信地③，非祖宗法，违者不宥”。承宗抵通州，闻命而返。 ③（崇祯二年十二月四日）有祖大寿之变。大寿，辽东前锋总兵官也，偕崇焕入卫。见崇焕下吏，惧诛，遂与副将何可纲等率所部万五千人东溃，远近大震。承宗闻，急遣都司贾登科赍手书慰谕大寿，而令游击④石柱国驰抚诸军。承宗奏言：“大寿危疑已甚，因讹言激众东奔，非部下尽欲叛也。当大开生路，曲收众心。辽将多马世龙旧部曲，臣遣世龙驰谕，其将士必解甲归，大寿不足虑也。”帝喜从之。承宗密札谕大寿急上章自列，且立功赎督师罪，而已当代为剖白。大寿诺之具列东奔之故悉如将士言帝优诏报之命承宗移镇关门。诸将闻承宗、世龙至，多自拔来归者。大寿妻左氏亦以大义责其夫，大寿敛兵待命。承宗至，人心始定。 ④（崇祯）十一年，清兵深入内地。以十一月九日攻高阳，承宗率家人拒守。明日城陷，被执。望阙叩头，投冠而死，年七十有六。 （选自《明史》） 【注释】①县学生：明、清指经本省各级考试入府、州、县学者，通名生员，习称秀才，亦称诸生。故考入县学者，称为县学生。②材官：低级武官。③信地：军队驻扎和管辖的地区。④游击：武官名。游击将军的简称。 14. 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由是大憾（ ）  （2）贾登科赍手书慰谕大寿（ ） 15.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的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声殷墙壁（ ） A.缺漏       B.震动      C.怨恨       D.悔恨 （2）见崇焕下吏（ ） A.下属官吏  B.低级官吏  C.降低官职  D.交给官吏治罪 16. 把第①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始为县学生，授经边郡。喜从材官老兵究问险要厄塞，用是晓畅边事。 17. 适合填入第②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 A. 方 B. 乃 C. 而 D. 且 18. 第③段画线部分有四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出来。 大寿诺之具列东奔之故悉如将士言帝优诏报之命承宗移镇关门 19. 孙承宗在处置“祖大寿之变”时，其策略展现出怎样的智慧？请结合第③段内容加以分析。 【答案】14. ①. 怨恨 ②. 携带 15. ①. B ②. D 16. 当初孙承宗考入县学为生员，到边地讲授经学。在那里他喜欢跟着一些武官和老兵穷根究底询问重要险峻的要塞，因此通晓边地事务。 17. B 18. 大寿诺之/具列东奔之故/悉如将士言/帝优诏报之/命承宗移镇关门 19. 展现出洞悉人心、思虑周详的智慧。他并未简单武力镇压，而是采取攻心为上、分化瓦解的策略： ①急遣使者慰谕，稳定军心。 ②准确判断事件性质（非全员皆叛），为招抚定调。 ③利用马世龙的旧部关系进行策反。 ④密信指导祖大寿上疏自救并承诺为其辩解，彻底消除其顾虑。 【解析】 【导语】本文通过孙承宗生平事迹，展现了一位刚正不阿、智勇双全的明末重臣形象。文章以典型事件勾勒其性格：拒附权阉显风骨，智抚叛军展谋略，城陷殉国见忠烈。叙事详略得当，既有“声殷墙壁”的细节刻画，又有“投冠而死”的壮烈特写。语言简练有力，通过对比手法强化人物形象，生动再现了晚明忠臣在乱世中的坚守与担当。 【1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1）句意：因此十分怨恨他。 （2）句意：贾登科携带亲笔书信安慰晓谕祖大寿。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能力。 （1）句意：声音震动墙壁。“殷”，震动。 故选B。 （2）句意：看到袁崇焕被交给官吏治罪。“下吏”，交给官吏治罪。 故选D。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始”，当初；“授经边郡”省略句兼状语后置句，正常顺序为“（于）边郡授经”；“用是”，因此。 【1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语境是“忠贤逐杨涟、高攀龙等”这一事件发生后，孙承宗做出“请以贺圣寿入朝”的动作，二者是前因后果、主动承接的关系，即因魏忠贤作乱，孙承宗于是决定入朝追责。 A.正在，刚刚，不符合语境的承接关系。 B.于是，就，表承接，契合承接关系的语境。 C.表转折、并列或顺承等关系，但不表因果关系，表顺承仅为动作先后，无因前文事件而主动为之关系，不符合语境。 D.并且，表并列，前后无并列关系，不符合语境。 故选B。 【1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祖大寿答应了，详细列举向东奔逃的缘由，全都和将士们说的一致。皇帝下优厚的诏书答复他，命令孙承宗移驻山海关。 “大寿”是主语，“诺”是谓语，“之”是宾语，故应在“之”后断开。 “具列”是谓语，“东奔之故”偏正短语作宾语，故应在“故”后断开。 “悉如”是谓语，“将士言”是宾语，故应在“言”后断开。 “帝”主语，“报”是谓语，“之”是宾语，故应在“之”后断开。 “命”是谓语，“承宗移镇关门”是“命”的具体内容，故应在“门”后断开。 正确的短句：大寿诺之/具列东奔之故/悉如将士言/帝优诏报之/命承宗移镇关门 【1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概括分析人物形象的能力。 ①原文“承宗闻，……而令游击石柱国驰抚诸军”，祖大寿溃逃后，军心涣散，孙承宗第一时间派专人安抚祖大寿，遏制军心混乱，这是稳局的关键第一步。 ②原文“承宗奏言：‘大寿危疑已甚……当大开生路，曲收众心’”，孙承宗看透祖大寿是因袁崇焕下狱惧诛、被讹言裹挟而溃逃，部下并非真心叛乱，这一判断否定了武力镇压，为“招抚”策略定下方向，体现对局势的精准把控。 ③原文“辽将多马世龙旧部曲……大寿不足虑也”，孙承宗熟知辽东军队人脉，清楚辽将多为马世龙旧部，借助这层关系劝谕将士，能快速消解军队的戒备心，降低招抚难度，推动军队归降。 ④原文“承宗密札谕大寿急上章自列，且立功赎督师罪，而已当代为剖白”，祖大寿溃逃的顾虑是“惧诛”，孙承宗指导他上疏说明溃逃缘由以自证，又给出立功赎罪的路径，打消其生死顾虑，彻底化解危机。 参考译文： ①孙承宗，字稚绳，是高阳人。他相貌奇特壮伟，胡须张开如戟。与人交谈，声音震动墙壁。起初是县学生，在边郡讲授经学。喜欢跟随低级武官和老兵探究询问险要阻塞之地，因此通晓边地事务。天启元年，升任少詹事。当时沈辽相继失守，满朝上下人心惶惶，朝中大臣也都认为孙承宗懂军事，于是推举他担任兵部添设侍郎，主持东部边事。不久，清兵逼近广宁，就任命孙承宗为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 ②当时，魏忠贤更加窃取朝政大权。因为孙承宗功劳高，想亲近依附他。孙承宗不跟他说一句话，魏忠贤因此十分怨恨他。恰逢魏忠贤驱逐杨涟、高攀龙等人，孙承宗于是请求借着庆贺圣寿的机会入朝，想趁机弹劾魏忠贤的罪行。魏忠贤非常害怕，绕着皇帝的御床哭泣。皇帝也被他打动，命令内阁拟定圣旨：“没有圣旨离开驻守之地，违背祖宗法规，违者不宽恕。”孙承宗抵达通州，接到圣旨后返回。 ③崇祯二年十二月四日，发生了祖大寿叛乱之事。祖大寿是辽东前锋总兵官，偕同袁崇焕入京护卫。看到袁崇焕被交给官吏治罪，害怕被诛杀，就和副将何可纲等人率领部下一万五千人向东溃逃，远近震动。孙承宗听说后，急忙派遣都司贾登科携带亲笔书信安慰晓谕祖大寿，又命令游击石柱国疾驰安抚各部军队。孙承宗上奏说：“祖大寿疑虑恐惧已极，因为谣言激怒部众向东奔逃，并非部下全都想叛乱。应当给他们开辟生路，委婉收服众人之心。辽东将领大多是马世龙的旧部下，我派遣马世龙疾驰晓谕他们，那些将士一定会卸甲归顺，祖大寿不值得忧虑。”皇帝高兴地听从了他的建议。孙承宗秘密写信告知祖大寿，让他赶紧上奏章为自己辩解，并且立功赎罪来抵消督师的罪名，自己会替他剖白澄清。祖大寿答应了，详细列举向东奔逃的缘由，全都和将士们说的一致。皇帝下优厚的诏书答复他，命令孙承宗移驻山海关。将领们听说孙承宗、马世龙到来，大多自动前来归顺。祖大寿的妻子左氏也用大义责备丈夫，祖大寿收兵待命。孙承宗抵达后，人心才安定下来。 ④崇祯十一年，清兵深入内地。在十一月九日攻打高阳，孙承宗率领家人抵抗防守。第二天城池陷落，被擒获。他望着宫阙叩头，摘下帽子后死去，终年七十六岁。 （五）（11分） 阅读甲乙两文，完成各题。 甲 《病榻梦痕录》自序 古人晚节末路，不忘箴儆，往往自述生平，藉以考镜得失，亦行百里者半九十意也。余少孤露，承先人遗训，凛凛惧陨坠。佐治入官，数十年间，境遇夷险，风景变迁，情动于事，过辄忘之。奉职无状，邀荷圣恩，不加重谴，归卧故庐，省愆补过。他山之错①，畏我友朋，多举既往，以勖将来。去冬，婴末疾，转更沉剧，自分必死，恐无以见先人地下。循省旧事，不已于怀。向之所忘，今乃历历在心目中矣。入春以来，病体稍闲，口授培、壕两儿，依年撮记，至今夏而止。六月，坊儿试礼部还，命其重加排比，析为二卷，题曰《病榻梦痕录》。东坡诗云：“事如春梦了无痕。”余不敢视事如梦，故不免于痕。虽然，梦虚也，痕实也。实则诚，诚则毋自欺，硁硁②之守，实即在此。书其端以告子孙，俾知涉世之难，保身之不易也。 归庐主人辉祖③识，时嘉庆元年七月一日。 乙 病榻梦痕录·乾隆五十年，乙巳，五十六岁 余性迂拙，不解通方④公事，龃龉即引“不合则去”之义，幸主人敬爱，无不始终共事、留别，同事诗有“一事留将同辈述，卅年到处主人贤”之句，殆天之不忍饥寒我也。幕途甚杂，不自爱者无论，亢者自尊，卑者徇物，故同馆虽多，投分绝少。甲申、乙酉数年，颇受排挤，无非玉我于成。 [注释]①他山之错：典出《诗经·小雅·鹤鸣》：“他山之石，可以为错。”意思是以他人之长，补自己之短。②硁硁：形容浅陋固执。典出《论语·子路》：“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硁，音kēng。③即汪辉祖，字焕曾，号归庐，是清代浙江萧山人，为名闻全国的“师爷”，被称为“一代名幕”。他为幕三十四年，以善断疑案著称，由于断案精准、铁面无私，老百姓送给他“汪龙图”（龙图指包拯）的称号。有学者评价其“生有良幕之名，死入循吏之传”。④通方：指通晓为政之道。 20. 下面选项中对于甲文理解分析不正确的是（ ）。 A. 作者晚年自述不辍，记录得失，有“行百里半九十”的自勉之意。 B. 作者早年人生际遇为官顺逆多变，情动于中，凡有过，则难忘怀。 C. 作者自嘲为官不称职，却受到皇帝恩典，不加惩处，故自我反省。 D. 作者去冬今春，病体沉重，为安心地下见先人，故开始回忆往事。 21. 根据甲文，概括作者命其长子汪继坊编撰《病榻梦痕录》的意图。 22. 乙文（正文）中，汪辉祖记录了自己因“不解通方”而“颇受排挤”的经历。这段“不完美”的记录，恰恰印证了甲文（自序）中怎样的自我期许和创作原则？请结合两文内容加以分析。 【答案】20. B 21. ①自我警醒：秉承“行百里者半九十”之意，晚年自述生平以反省得失。 ②垂训后代：让子孙了解“涉世之难，保身之不易”，从中汲取教训。 ③存诚实录：秉持“诚则毋自欺”的原则，真实记录一生作为个人坚守的见证。 22. 这段记录印证了甲文中“不忘箴儆”（或“省愆补过”）的自我期许和“诚则毋自欺”的创作原则。 记录受排挤的挫折，并视之为“玉我于成”的磨砺，正是甲文所言自我警醒、反省过错（“箴儆”“省愆”）的实践。 不掩饰自身“迂拙”的性格缺陷及由此带来的困境，坚守了甲文所倡导的如实记录、不敢“自欺”（“诚”）的实录精神。 【解析】 【导语】这篇自传体序文展现了汪辉祖晚年自省的精神追求。甲文自序以“行百里半九十”自勉，强调记录生平以考镜得失，体现儒家“慎终追远”的修身传统。乙文正文坦陈为幕经历中的挫折，与自序“毋自欺”的创作原则相呼应，彰显“实录”精神。两文共同构建了一个传统士大夫“反躬自省-立言垂训”的完整生命叙事，既有“硁硁之守”的固执，又有“玉我于成”的豁达，展现了清代幕僚文人的精神世界。 【2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B.“凡有过，则难忘怀”错误。甲文“数十年间，境遇夷险，风景变迁，情动于事，过辄忘之”，“过辄忘之”意为“经历过的过错很快就忘记了”，而非“凡有过，则难忘怀”，选项与原文语义相反。 故选B。 【2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并概括文中信息的能力。 ①自我警醒：原文“藉以考镜得失”“省愆补过”“行百里者半九十意也”，表明作者晚年病中回忆生平，核心目的是反省过错、审视得失，以“晚节末路，不忘箴儆”自勉，体现自我警醒的诉求。 ②垂训后代：原文“书其端以告子孙，俾知涉世之难，保身之不易也”，明确交代“告子孙”的初衷，希望后代从自己的人生经历中领悟处世艰难、保全自身不易的道理，达到垂训目的。 ③存诚实录：原文“余不敢视事如梦，故不免于痕。虽然，梦虚也，痕实也。实则诚，诚则毋自欺”，表明作者否定“视事如梦”的虚无态度，强调“痕实”（真实记录经历），以“诚则毋自欺”为准则，体现如实记录的创作坚守。 【2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探究文中思想观点的能力。 自我期许：甲文强调“不忘箴儆”“省愆补过”； 创作原则：“诚则毋自欺”，甲文强调记录要“实”（痕实）、“诚”（毋自欺），拒绝虚无化自身经历。 乙文中作者直言自己“性迂拙，不解通方”，因性格耿直不懂圆滑处世而“颇受排挤”，但并未回避挫折，反而将其视为“玉我于成”（磨砺自身、助己成长）的经历。这正是甲文晚年自省、弥补过错的自我期许的实践——不回避过往困境，以挫折为警醒，契合“箴儆”（告诫自己）、“省愆”（反省过失）的核心诉求。 乙文主动记录自己的性格缺陷（迂拙）和人生挫折（受排挤），不粉饰、不隐瞒“不完美”的过往，完全遵循了甲文如实记录、不自我欺骗的创作原则，以真实经历印证“硁硁之守”（坚守本心的执着）。 参考译文： 甲 古人到了晚年、人生的最后阶段，从不忘自我告诫警醒，常常自己叙述一生的经历，借此审视得失对错，这也是“行百里者半九十”（走一百里路，走到九十里才算走了一半）的深意啊。我幼年时父亲去世、孤苦无依，秉承先人的遗训，一直小心翼翼，唯恐自己犯错堕落。后来辅佐官员处理政务、进入仕途，几十年来，人生境遇有顺有逆，世事风景不断变迁，内心因外物触动而产生的情感，过去后就常常忘记了。我为官没有什么成绩，却有幸蒙受皇帝的恩典，没有受到严厉的责罚，得以回到故乡的老屋休养，反省自己的过失、弥补过往的过错。他人的有益见解，以及亲友们的劝诫，常常列举我过去的事情，来勉励我未来行事。去年冬天，我染上了轻微的疾病，后来病情逐渐加重，自料必定会死，担心没有颜面在地下拜见先人。于是反复回想过往的旧事，心中难以平静。从前已经忘记的事情，现在竟然一一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今年春天以来，我的病情稍微好转，有了一些空闲，便口述给培、壕两个儿子，让他们按照年份摘录，一直到今年夏天才停止。六月，我的长子坊儿参加礼部考试回来，我让他重新整理编排这些记录，分为两卷，取名为《病榻梦痕录》。苏轼有诗说：“事如春梦了无痕。”我不敢把人生经历看作虚幻的春梦，所以不免要留下这些痕迹。尽管如此，梦境是虚假的，而痕迹是真实的。真实就是诚恳，诚恳就不会自我欺骗，我这种浅陋却执着的坚守，其实就体现在这里。写下这篇序言来告知子孙后代，让他们知道处世的艰难，保全自身的不易。 归庐主人汪辉祖记，时在嘉庆元年七月一日。 乙 我性情迂腐笨拙，不懂得通晓为政的灵活之道，处理公务时一旦与人意见不合，就援引“不合则去”（道不同不相为谋就离职）的道理（坚持本心）幸运的是，历任上司都敬重爱护我，没有不是自始至终与我共事、在我离职时赠言送别（的），同事赠我的诗中有“一事留将同辈述，卅年到处主人贤”的句子，大概是上天不忍心让我遭受饥寒之苦吧。幕僚的仕途非常复杂，不自爱自重的人就不必说了，高傲的人过于自尊不肯变通，卑微的人则曲从他人丧失本心，所以虽然共事的人很多，但意气相投的极少。乾隆甲申、乙酉那几年，我常常受到他人的排挤，但这些经历无非是磨砺我、让我成就自身罢了。 三、作文（70分） 23. 写作。 “性价比”原为经济学术语，衡量的是性能与价格之比。如今，这一概念已超越商业领域，成为人们衡量人际关系、教育投入、生活选择乃至人生价值的重要尺度。当“性价比”从专业工具泛化为普遍思维，我们该如何看待这种概念的迁移与泛化？ 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认识与思考。 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字。 【答案】例文： 金线牢笼 当“性价比”的金线从算盘的珠串间滑落，开始编织人际关系、学业前程乃至生命意义的锦缎时，我们获得的或许是一件华丽却令人窒息的囚衣。工具理性的殖民触角伸入情感的庭院与意义的星空，这不仅是概念的僭越，更是我们这个时代特有的精神症候。 “性价比”思维的本质，是将一切价值兑换为可计算的“价”与可衡量的“效”的二元等式。它在商业殿堂里是不言的铁律，可一旦跨过门槛，便成为暴戾的僭越者。我们用投入产出比衡量一段友谊是否“值得维系”，用未来薪酬评估一个专业的“含金量”，甚至用情感消耗计算一场婚姻的“盈亏”。这并非真正的理性，而是意义世界的通货紧缩，将情感、理想、道德这些无法熔铸成统一货币的珍宝，粗暴地贬值为可交易的商品。 这种思维的无限制泛化，本质上是现代性进程中“祛魅”的极端化。当神圣与崇高被科学理性解构后，效率与计算便填补了信仰的空缺。试想，若梵高计算画作的“性价比”，世上将永无璀璨星夜；若杜甫计较诗篇的“性价比”，人间将失却沉郁顿挫的史诗。他们将生命本身视为唯一的货币，投资于超越性的表达，才铸就了文明星河中永恒的坐标。 更深的隐忧在于，“性价比”思维作为一种强大的社会话语，正悄然重塑我们的欲望结构。它使我们不再追问“我渴望什么”，而是习惯性地计算“什么值得我渴望”。教育沦为精致的投资，婚姻变成资源的重组，连闲暇时光也要以“是否提升自我”来审判。个体的生命体验，本应是无法被标准化的、充满偶然与惊喜的河流，如今却在绩效主义的河床上被迫直线奔流。我们成了自身生活的精算师，却丢失了作为体验者的赤子之心。当一切皆可计算，不可计算之物——如爱、美、自由与意义——便面临被驱逐出境的危险。 然而，划清边界并非意味着对“性价比”的彻底放逐。走出“金线牢笼”的出路，或许在于重建一种“丰裕理性”。它承认工具理性在特定领域的效用，但更珍视那些溢出计算的、无法被“性价比”框架容纳的生命维度：那些“无用之用”的审美愉悦，那些不计得失的深情厚谊，那些超越功利的知识追求。这要求我们保持一份精神的“冗余”，敢于为看似“低性价比”的热爱倾注时光；要求我们呵护那些无法被简单量化的价值领域，如纯学术研究、基础艺术、非功利性的人文关怀。 两千年前，庄子拒斥“有用”的桎梏，在“无用”中觅得逍遥。今天，面对“性价比”的普遍僭越，我们或许更需要一份庄子的智慧：在计算的世界里保持不可计算的灵魂，在效率的洪流中守护意义的孤岛。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写作的能力。 审题： 这是一道思辨类材料作文题。 材料首先界定了“性价比”这一概念的经济学本源——“性能与价格之比”，随即指出其已从商业领域“超越”并“泛化”为一种普遍的社会思维模式，被用以衡量“人际关系、教育投入、生活选择乃至人生价值”。这一现象描述揭示了工具理性思维向人类价值领域广泛渗透的时代趋势。材料核心提问“当‘性价比’从专业工具泛化为普遍思维，我们该如何看待这种概念的迁移与泛化？”，明确要求考生对这一迁移与泛化现象进行辩证审视与深度思考。它既非单纯肯定效率至上的“性价比”思维，亦非全然否定其现实合理性，而是要求探究其在不同领域应用的边界、合理性及其可能带来的影响。 文章应紧扣“概念的迁移与泛化”这一核心，深入剖析“性价比”思维从商业领域扩展到人文生活领域的实质、利弊及其深层原因。写作需展现思辨力：一方面，可以探讨“性价比”思维泛化带来的积极效应，如促进决策理性化、资源分配效率提升，反映出现代社会对效率和价值的普遍追求；另一方面，必须深刻反思其局限性，特别是在衡量情感、精神、伦理等难以量化领域时，可能导致的工具理性对价值理性的侵蚀、情感关系的物化、生活丰富性的扁平化以及对人生终极意义理解的偏差。最终，文章应导向一种清醒的认识：我们既需承认并善用“性价比”思维在特定领域的工具价值，更需警惕其无限制泛化可能带来的“理性的僭越”，呼吁建立一种更为整全、包容多元价值的人生评价体系。 行文思路上，开篇可从“性价比”概念的日常应用现象切入，迅速点明其从专业术语到普遍思维的迁移现象，并提出核心论题：如何看待这一泛化？主体部分可分层次展开论述。首先，可分析“性价比”思维泛化的合理性与积极意义，可结合消费选择、教育规划等实例说明。其次，重点剖析其泛化至人际关系、精神追求、人生价值等领域的潜在风险与弊端，可联系社会现象与经典论述进行批判性思考。再次，需进行辩证升华，探讨如何划定“性价比”思维的合理边界，并提出应对之道。结尾应总结观点，强调在“性价比”泛化的时代，保持一份对不可计量价值的敬畏与坚守，方能构建一个既高效又丰盈、既理性又有温度的生活与世界。 立意： 1.以理性为尺，莫让“性价比”量度一切价值。 2.为“性价比”思维划定合理边界。 3.警惕“计算人生”，守护不可计量的丰盈。 4.在效率与温度之间寻求平衡。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