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08 小说阅读（期末专项训练）九年级语文上学期统编版

专题08 小说阅读 一、（24-25九年级上·山东烟台·期末） 老兵和军马 梁晓声 ①“老兵”其实并不老，才二十六岁。 ②八年前，部队招兵，他报了名。“为什么想当兵？”招兵连长问。“奔出息。”招兵连长打量着他，“考高中、上大学，也可以有出息嘛。”“就是考上了，家里也供不起。”招兵连长凝视他良久，“喜欢马吗？”“喜欢！我家那匹马就是我养大的。我对它像兄弟！”就这样，在城里打了三年短工的他如愿穿上军装，被分到一个军马场。 ③像大多数新兵一样，他有一个梦想——留在部队，既出息自己，又荣耀家门。他默默地、执着地接近着他的人生憧憬。由于在家养过马，又能吃苦，他很快成了“专业”最出色的新兵。他知道养好军马就能让骑兵兄弟多一份保障，但仅凭自己那点粗浅经验是不够的，便买来相关书籍学习，并天天坚持记录驯养心得。入伍第二年，他在新兵中第一个当上了副班长，第三年入了党并当上了班长，第五年被授予了“模范班长”的称号。 ④有一天，他一个人躲在僻静处默默流泪——家信中说，家里那匹马病死了。那是他用打工的钱买的，买时还是个小马驹。他想，如果自己没参军，那匹马不会死。 ⑤他很爱一匹枣红色军马。这匹马跟他家的马一样，额头正中也有一处菱形的白毛，他给这匹军马取名叫“白头心儿”。 ⑥“白头心儿”救过他一命。那次军马受惊“炸群”，他从一匹马上摔了下去，眼看就要被受惊的马群踩踏，“白头心儿”冲过来一口将他叼起，紧紧叼住不放，否则他必死无疑。当马群安静下来，他接着“白头心儿”的脖子涌出了热泪。 ⑦慢慢地，他开始被尊称为“老班长”了。可不是“老”嘛！他已经欢送过一批战友退伍了。当年同一批新兵中，只留下了他一个。他感到几分欣慰，几分自信。毕竟已经是班长了，被留下继续服役了，兴许将来真能当上军官。 ⑧他入伍的第八年，裁军。因军事装备越来越现代化，军马场接到了解散的命令，所有的军马都要被处理。“白头心儿”被牵走时，眼望着他，四蹄后撑，一动不动。他轻轻拍着它的脖子耳语：“白头心儿啊，乖乖跟人家走吧，我不会忘了你的……”不知不觉，泪水已淌在这位二十六岁“老兵”的脸颊上。 ⑨他是最后离开军马场的官兵之一。那是一个冬日的黄昏，他们列队肃立在空荡荡的营房前，营房不远处，是一排排寂静的马厩。连长又给他颁发了“模范班长”的证书，那是对他八年服役最后的嘉奖。连长命令他以“老兵”的身份降下军旗。仰望着在风中飘荡的军旗，他仿佛听到营房中传出了笑声和歌声，仿佛闻到从马厩发出的草料混杂着马粪的那种温热的芳香。如血的夕阳已沉到地平线以下，广袤而苍凉的大草原上夜幕降临了。回望着越来越模糊的营房和马厩，他想——它们也将成为这大草原上光荣与梦想的遗址了。他想——他保存他的“模范班长”证书，一定要比大草原保存那遗迹更长久…… ⑩归乡途中，他竟在一个小县城看到了“白头心儿”！它卧在一幢砖房前，旁边挂着一块牌子——“吕记马肉”。他走近“白头心儿”，见它那品亮的大眼睛里分明地汪着泪。马肉店老板告诉他，那军马拍电影时断了一条腿，废了。他蹲下查看了马腿，请求老板将“白头心儿”转卖给他。老板提出的金额超过了他的复员费。“我白替你打工行不行？”他说，“直到这匹马能站起来为止。” ⑪在他的救治和精心照料下，一个月后，“白头心儿”奇迹般地站了起来。老板被他感动了，没再收他一分钱，允许他将“白头心儿”牵走。因为“白头心儿”，他没法乘车，只能朝行暮宿，向着家乡“长征”。 ⑫两个月后，他老母亲看见一个风尘仆仆的人牵着一匹马站在门前。她惊喜地认出了儿子！他抱着瘦小的母亲，“妈，我回来了。你看，咱们又有一匹‘白头心儿’了！” ⑬第二天清晨，他牵着“白头心儿”登上家乡的山头，俯瞰着贫穷的山村，发誓般地说：“‘白头心儿’，咱们一起把家乡彻底变个样吧！” ⑭那一刻，二十六岁的“老兵”似乎顿悟——他从军队获得的，还有比“模范班长”荣誉重要得多的东西…… （有删改） 1．请从“老兵”的角度概括他和军马“白头心儿”之间发生的事。 老兵给军马取名“白头心儿”→① →② →老兵偶遇救治“白头心儿”→③ →老兵发誓和“白头心儿”一起改变家乡面貌 2．第④段和第⑧段画线句都写到老兵流泪，你从中读出了他怎样的心理？请结合上下文简要分析。 3．请赏析第⑨段画波浪线的语句的表达效果。 4．文章结尾意蕴丰富而深远。请结合全文，探究老兵得到了哪些“重要得多的东西”。（答出两点即可） 【答案】 1．老兵被“白头心儿”救了一命 老兵惜别“白头心儿” 老兵带着“白头心儿”返乡 2．第④段：为家里的马病死了感到悲伤，为自己没能在家照顾马而自责。第⑧段：对军马和军旅生活依依不舍，为军马场解散（与“白头心儿”分别）而难过。 3．描写了冬日黄昏空荡、寂静、广袤而苍凉之景，侧面烘托老兵离开军营时内心的不舍。 4．示例：①得到了历练和成长。他入伍八年，从一个新兵成长为班长、模范班长，不仅得到了荣誉，还在历练中变得更加积极上进、坚毅执着。②增强了责任心。在军营中，他认识到养军马的意义，努力学习，尽职尽责养好军马，这种不断增强的责任心，让他回乡后意识到自己对家乡的责任。 【导语】这篇小说通过老兵与军马“白头心儿”的深厚羁绊，展现了军人职业信仰与生命情感的动人交织。作者以细腻笔触刻画了两个层面的成长：表层是农村青年通过军旅实现人生价值，深层则揭示了现代化进程中传统军事文化的消逝。文中反复出现的“流泪”场景与“模范班长”的称号形成张力，暗示荣誉背后更珍贵的是责任、忠诚与生命关怀。结尾处“改变家乡”的誓言，将个人命运与时代变迁巧妙融合。 1．本题考查梳理概括文章事件。 根据题干提示“老兵给军马取名‘白头心儿’”，找到第⑤段“这匹马跟他家的马一样，额头正中也有一处菱形的白毛，他给这匹军马取名叫‘白头心儿’”。 根据题干提示“老兵发誓和‘白头心儿’一起改变家乡面貌”，找到第⑬段“发誓般地说：‘‘白头心儿’，咱们一起把家乡彻底变个样吧！’”，据此可知中间内容要从⑥-⑫段概括； ①根据第⑥段中的“‘白头心儿’救过他一命”，概括可得：“白头心儿”救了老兵一命； ②根据第⑧段中的“‘白头心儿’被牵走时，眼望着他，四蹄后撑，一动不动……不知不觉，泪水已淌在这位二十六岁‘老兵’的脸颊上”可知，这是老兵与“白头心儿”分别时的场景，概括可得：老兵惜别“白头心儿”； 根据第⑩段中的“归乡途中，他竟在一个小县城看到了‘白头心儿’”和第⑪段中的“在他的救治和精心照料下，一个月后，‘白头心儿’奇迹般地站了起来”可知：老兵（偶遇）救治“白头心儿”； ③根据第⑪段中的“因为‘白头心儿’，他没法乘车，只能朝行暮宿，向着家乡‘长征’”可知，这是老兵带“白头心儿”回乡的情景，概括可得：老兵带着“白头心儿”返乡。 2．本题考查赏析人物心理，要在把握文章内容的基础上，结合上下文和具体的语句分析作答。 第一处：根据第④段“家信中说，家里那匹马病死了。那是他用打工的钱买的，买时还是个小马驹。他想，如果自己没参军，那匹马不会死”可知，老兵因家里的马病死而感到悲伤，同时也为无法照顾马而自责，因此流下泪来。 第二处：根据第⑧段“他入伍的第八年，裁军。因军事装备越来越现代化，军马场接到了解散的命令，所有的军马都要被处理。‘白头心儿’被牵走时，眼望着他，四蹄后撑，一动不动。他轻轻拍着它的脖子耳语：‘白头心儿啊，乖乖跟人家走吧，我不会忘了你的’”可知，老兵服役八年的军马场被解散，他的军旅生活也至此结束。他的“白头心儿”被人牵走时，眼望着他，不愿离去，他强忍悲痛嘱咐“白头心儿”跟人家走了。此时，他的泪水是因为军马场解散和与“白头心儿”分别的难过，体现了老兵对马的深厚感情和对军队生活的留恋。 3．本题考查句子赏析。 依据第⑨段“他们列队肃立在空荡荡的营房前，营房不远处，是一排排寂静的马厩”“如血的夕阳已沉到地平线以下，广袤而苍凉的大草原上夜幕降临了”可知，这两个句子运用了环境描写，依据“连长命令他以‘老兵’的身份降下军旗”可知，这是他以“老兵”的身份降下军旗，即将离开军马场时的场景，空荡荡的营房，寂静的马厩，在如血残阳下显得广袤而苍凉的大草原，这一切在他眼里充满了悲伤与凄凉，因此这两句环境描写，从侧面烘托了老兵离开军营时内心的留恋不舍之情。 4．本题考查理解文章内容。 根据第③段中的“他默默地、执着地接近着他的人生憧憬。由于在家养过马，又能吃苦，他很快成了‘专业’最出色的新兵”“入伍第二年，他在新兵中第一个当上了副班长，第三年入了党并当上了班长，第五年被授予了‘模范班长’的称号”，他从一个新兵成长为班长、模范班长，不仅得到了荣誉，还在历练中变得更加积极上进、坚毅执着，据此可知老兵得到了历练与成长； 根据第③段中的“他知道养好军马就能让骑兵兄弟多一份保障，但仅凭自己那点粗浅经验是不够的，便买来相关书籍学习，并天天坚持记录驯养心得”和第⑬段中的“‘白头心儿’，咱们一起把家乡彻底变个样吧”，在军营中，他认识到养军马的意义，努力学习，尽职尽责养好军马，这种不断增强的责任心，让他回乡后意识到自己对家乡的责任。他由一开始的“留在部队，既出息自己，又荣耀家门”到后来的意识到自己有改变家乡贫穷面貌的责任，实现了思想上从“小我”到“大我”的重要转变。据此可知老兵增强了责任心； 根据第⑦段中的“他已经欢送过一批战友退伍了。当年同一批新兵中，只留下了他一个。他感到几分欣慰，几分自信。毕竟已经是班长了，被留下继续服役了，兴许将来真能当上军官”和第⑬段中的“‘白头心儿’，咱们一起把家乡彻底变个样吧”，他得到部队认可，被留在军营继续服役，这增加了他的自信，让他有了立志改变家乡贫穷面貌的勇气和信心。据此可知老兵增加了自信。 二、（24-25九年级上·山东烟台·期末） 老兵的心事 郝东红 ①“易老最近状态很好，没有再到处跑吧？”市军休所为抗美援朝老战士易国安检查身体后，我悄悄问他的小儿子易中华。 ②60多岁的易中华在军休所里被人称为“小易”。因父亲易国安患有阿尔茨海默病，易中华退休后便搬过来和老人一起住。听到我的问话，他摇摇头，悄悄把我拉到了屋外。 ③“能不能帮我开个证明，以医院的名义证明伤员已经送到了，让老爷子在家好好休养！”易中华告诉我，他的父亲还是经常“犯糊涂”，一“糊涂”就悄悄往外溜，或者非逼着他一起运送“伤员”。 ④我认识易老缘于10年前的一个电话。一个夏天的晚上，我在值班室接到电话，是从200多公里外的邻市打来的。一名热心群众说在街上遇到一个走失的老人，自述要到志愿军511医院送“伤员”。他从网上了解到，我们医院的前身就是志愿军511医院，并查到医院电话打了过来。我第一时间联想到，这位老人可能是医院的离退休老干部。我请这名热心群众暂时帮忙照看老人，并留下地址和联系方式。之后，我赶紧通过电话向周边的军休所、干休所逐一询问，查实是易中华的父亲易国安走失。 ⑤易中华和儿子连夜驱车到邻市，将父亲接回家。我也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⑥易国安是原志愿军511医院5分院担架连战士。在朝鲜前线的一场战斗中，由于前方战事吃紧，潜藏在山坳中的担架员派出一批又一批，伤员收治了一批又一批。因为年纪小、身材矮小，易国安在担架连担任通信员，平时很少被安排上前线接运伤员。随着战事胶着，奔赴火线的担架员能够安全返回的越来越少，易国安便跟着最后一个班冲向战场。 ⑦敌机在头顶呼啸，炸弹在身旁炸响，扬起的石子、泥土劈头盖脸地砸来。顾不上个人安危，易国安和战友们匍匐前进、左冲右突，连背带拖从战场抢救了4名伤员。回到山坳，分院已经沦为一片火海…… ⑧患上阿尔茨海默病后，易国安的记忆停留在这一段时光，一直想着要把伤员送往邻近的分院继续救治。一次，他悄悄背着挎包、拎着两根短竹竿，趁儿子、儿媳和门卫不注意，溜出了军休所。上了公共汽车后，他便迷失方向。那次，易国安在外10多天，中间多次被热心群众收留，仍反复悄悄溜走，逢人便问511医院在哪儿。后来，他还在胸前挂了一块硬纸板，请人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我要到511医院送伤员，请搭我一程。”那段时间，易国安靠着热心群众救助的食物果腹，遇到公交车就上，许多司乘人员看他年纪大也没有向他要车费。就这样，他一路走到200多公里之外的邻市。 ⑨对易中华的请求，我深为理解。但这个“证明”怎么开，颇伤脑筋。 ⑩回到医院，我在院史馆发现了一枚原志愿军511医院某分院的印章。征得院领导同意后，一个计划悄然展开。 ⑪那天，易老穿着旧军装，扎着绑腿，背着水壶、挎包，在易中华的陪同下来到了医院。远远看到易老朝办公楼走来，勤务保障分队下士陆安、张峰跑步迎了上去，紧握易老的手说：“易国安同志，你是来送伤员的吧，军医已经等候多时了！” ⑫“报告军医，伤员安全送达！”迈进办公室，易老推开一直搀扶他的易中华，挺直身板，向我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⑬“易国安同志，这是伤员接收证明，请你归队好好休养。”我立即回礼，并郑重地将盖有大红印章的证明交到他手中。 ⑭“是！”立正，敬军礼，易老转身朝门外走去。还未走到门口，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身问道：“军医，我们送来的4名伤员怎么样了？” ⑮“除1人伤重不治外，其余3人已康复归队！”我脱口而出。 ⑯5年前，我在整理院史时，曾看到医院一位老军医在日记中写道：“1952年秋天，5分院被敌机所炸，矮个子担架员易国安与4名战友在战役最艰难的时候，冒死从战场救回4名伤员，3人救治成功。” （刊载于“华夏经纬网”2024年6月27日） 5．下列句子朗读重音处理不恰当的一项是（   ） A．要读出易老的坚定与责任感，我这样读：“报告军医，伤员安全送达！” B．要读出易老对伤员安危的关心，我这样读：“军医，我们送来的4名伤员怎么样了？” C．要读出易老出走的决心和行动，我这样读：“他悄悄背着挎包、拎着两根短竹竿，趁儿子、儿媳和门卫不注意，溜出了军休所。” D．为缓解易老的担忧并安慰他，我这样读：“除1人伤重不治外，其余3人已康复归队！” 6．请仿照第⑯段示例，为⑥⑦段在文章内容和结构上的作用写出阅读批注。 第⑥⑦段 第⑯段 ；③为文章增添了历史厚重感和感染力。 ①证实了易国安抢救伤员的事迹的真实性；②呼应文章开头的情节；③为文章增添了历史厚重感和感染力。 7．联系上下文，赏析第⑭段画线句运用动作描写的妙处。 立正，敬军礼，易老转身朝门外走去。 8．离退休老干部易国安老人不幸患上阿尔茨海默病，但他仍坚持寻找511医院，还要送伤员，请根据【链接材料】提示，简要分析易国安老人这一举动的深层原因。 【链接材料】 阿尔茨海默病是认知功能障碍和行为损害，一种特点是患者会重复印象深刻的经历来填补记忆中的空白。 【答案】 5．D 6．示例：①交代了易国安在朝鲜前线战场上的英勇事迹；②为后文他患病后仍坚持寻找511医院送伤员的行为做铺垫。 7．示例：写出易国安完成任务后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表现了他坚定自己军人身份（军人本色）的深刻记忆。 8．示例：那段战场抢救伤员的经历是易国安最深刻的记忆；对战友的深情和对军人职责的坚守，在易国安心中份量最重。 【导语】《老兵的心事》展现了一位患有阿尔茨海默病的老战士易国安在疾病的困扰下，仍然执着于年轻时战斗经历的故事。文章通过细腻的描写和情节的发展，表现了老兵对战友和使命的坚守，以及家人和社会对老兵的理解和支持。整个故事情感真挚，既有对战争岁月的回忆，又有对现实困境的无奈，更有浓浓的人情关怀，具有强烈的感染力和时代厚重感，令人深思。 5．本题考查朗读设计。 D.结合第⑮段“‘除1人伤重不治外，其余3人已康复归队！’我脱口而出”、第⑯段“5年前，我在整理院史时，曾看到医院一位老军医在日记中写道：‘1952年秋天，5分院被敌机所炸，矮个子担架员易国安与4名战友在战役最艰难的时候，冒死从战场救回4名伤员，3人救治成功’”可知，易老作为担架连战士，一直惦记着伤员的接收情况，为了缓解易老的担忧并带来些许安慰，重音应在“已康复归队”上； 故选D。 6．本题考查句段作用。 结合第⑥段“易国安是原志愿军511医院5分院担架连战士……易国安便跟着最后一个班冲向战场”、第⑦段“敌机在头顶呼啸……连背带拖从战场抢救了4名伤员。回到山坳，分院已经沦为一片火海……”可知，这两段讲述了易国安在朝鲜战场，不顾危险和战友抢救伤员，回分院后发现分院成火海的经历，交代了他的英勇事迹； 结合第⑥段“因年纪小、身材矮小，易国安在担架连担任通信员，平时很少被安排上前线接运伤员。随着战事胶着，奔赴火线的担架员能够安全返回的越来越少，易国安便跟着最后一个班冲向战场”、第⑦段“敌机在头顶呼啸，炸弹在身旁炸响，扬起的石子、泥土劈头盖脸地砸来。顾不上个人安危，易国安和战友们匍匐前进、左冲右突，连背带拖从战场抢救了4名伤员。回到山坳，分院已经沦为一片火海……”可知，这两段详细叙述了易国安在朝鲜战场不顾危险、奋勇抢救伤员，且回分院后面对分院成火海的情况，这是他记忆里极为深刻的部分；结合第⑧段“患上阿尔茨海默病后，易国安的记忆停留在这一段时光，一直想着要把伤员送往邻近的分院继续救治”可知，正因为⑥和⑦段里战场抢救伤员以及分院遭炸的经历在他记忆中无比深刻，所以才为后文易国安患病后，记忆停留在这段时光，总执着于要把伤员送往邻近分院继续救治的行为做了铺垫。 7．本题考查描写方法及句子赏析。 结合第⑥段“易国安是原志愿军511医院5分院担架连战士……易国安便跟着最后一个班冲向战场”、第⑦段“敌机在头顶呼啸……连背带拖从战场抢救了4名伤员。回到山坳，分院已经沦为一片火海……”可知，易国安曾在朝鲜战场冒死抢救伤员，这段经历是他刻入骨髓的记忆；结合第⑧段“患上阿尔茨海默病后，易国安的记忆停留在这一段时光，一直想着要把伤员送往邻近的分院继续救治”可知，患病后他仍执着于完成“送伤员”的任务；再结合第⑬段“‘易国安同志，这是伤员接收证明，请你归队好好休养。’我立即回礼，并郑重地将盖有大红印章的证明交到他手中”可知，当拿到“伤员接收证明”，他认为自己终于完成了任务。由此可知，“立正，敬军礼，易老转身朝门外走去”的动作，既写出他完成“送伤员”任务后的成就感与满足感，也体现出即便患病，他对军人身份的认知、军人的本色仍深植于心，未曾因记忆衰退而磨灭。 8．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结合⑥段中“易国安是原志愿军511医院5分院担架连战士。在朝鲜前线的一场战斗中，由于前方战事吃紧，潜藏在山坳中的担架员派出一批又一批，伤员收治了一批又一批。因为年纪小、身材矮小，易国安在担架连担任通信员，平时很少被安排上前线接运伤员。随着战事胶着，奔赴火线的担架员能够安全返回的越来越少，易国安便跟着最后一个班冲向战场”、⑦段“敌机在头顶呼啸，炸弹在身旁炸响，扬起的石子、泥土劈头盖脸地砸来。顾不上个人安危，易国安和战友们匍匐前进、左冲右突，连背带拖从战场抢救了4名伤员。回到山坳，分院已经沦为一片火海……”可知，易国安老人在朝鲜前线的一场战斗中，作为担架连战士，亲身经历了战场抢救伤员的紧张与危险。他与战友们匍匐前进、左冲右突，从战场抢救了4名伤员。这段经历不仅让他深刻体验到了战争的残酷与生命的脆弱，更让他意识到作为军人的责任与担当。因此，即使患上阿尔茨海默病，这段经历仍然对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让他不断回忆并试图重现那个场景，从而产生了寻找511医院并送伤员的行为。可概括为：那段战场抢救伤员的经历对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结合⑧段中“患上阿尔茨海默病后，易国安的记忆停留在这一段时光，一直想着要把伤员送往邻近的分院继续救治。一次，他悄悄背着挎包、拎着两根短竹竿，趁儿子、儿媳和门卫不注意，溜出了军休所。上了公共汽车后，他便迷失方向。那次，易国安在外10多天，中间多次被热心群众收留，仍反复悄悄溜走，逢人便问511医院在哪儿。后来，他还在胸前挂了一块硬纸板，请人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我要到511医院送伤员，请搭我一程。’那段时间，易国安靠着热心群众救助的食物果腹，遇到公交车就上，许多司乘人员看他年纪大也没有向他要车费。就这样，他一路走到200多公里之外的邻市”可知，患上阿尔茨海默病后，易国安老人的记忆虽然逐渐模糊，但那段战场抢救伤员的经历却成为了他心中最深刻的烙印。他始终记得自己要把伤员送往邻近的分院继续救治，这种强烈的记忆驱使着他不断外出寻找511医院。即便在外迷失方向、多次被热心群众收留，他依然坚持着自己的“使命”，这足以说明那段经历在他心中的重要性。由此可概括为：战场抢救伤员的经历成为了他心中最深刻的烙印。 结合全文来看，易国安老人在战场上与战友们并肩作战，共同经历了生死考验。他们对战友的深情和职责的坚守，不仅体现在当时抢救伤员的行动中，更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底。即使患上阿尔茨海默病，他也始终无法忘记自己的战友和那份职责。因此，他不断外出寻找511医院并要送伤员，实际上是他对战友的深情和职责的坚守在驱使着他。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重温那段经历，来缅怀逝去的战友，来坚守自己作为军人的职责。由此可概括为：对战友的深情和职责的坚守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综上所述，易国安老人坚持寻找511医院并要送伤员的行为，既是他对那段战场抢救伤员的经历的深刻记忆和深远影响，也是他对战友的深情和职责的坚守在驱使着他。这一举动不仅展现了老人的军人本色和坚定信念，更让我们感受到了他作为老战士的崇高与伟大。 三、（24-25九年级上·河北唐山·期末）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后面的问题。 纸上谈兵 高春阳 ①偷我家纸皮那损贼，我恨死他了，可惜逮不着他。我家是一楼，房子刚装修完，物流和快递成天来送货，拆下来的纸皮有很多。我把纸皮放在家门口，攒多了再一起送去物业指定的垃圾投放点。 ②有一天，我发现门口的纸皮不见了，垃圾还在。媳妇说，肯定是被人捡走了，纸皮能卖钱。我说，这叫偷。媳妇说，你不愿意卖钱，有人替你卖。我说，大小咱也是公司高管，哪好意思去卖破烂？媳妇笑道，那人要是把垃圾也偷走就好了。我笑她想得美。 ③媳妇有时会把垃圾放进纸箱，过后连纸箱一起倒掉。可有一天发现，纸箱不见了，垃圾被倒出来，扔得满地都是。看着门口一地垃圾，苍蝇乱飞，我气不打一处来。不捡垃圾捡纸皮，我不挑。倒出垃圾拿走纸箱，我接受不了，太缺德了。我捏鼻子大骂，等我逮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想抓住那损贼，可总也碰不上。 ④这几天，我情绪很不好。我在竞聘一个领导岗位，竞争对手只有一个人，是我过去一手提拔起来的手下。 ⑤那天，我在家准备竞职演讲的稿子。我吃完早饭，出门倒垃圾，一开门，老天有眼，我撞见了那位神秘的损贼——一个矮个子的小老头儿。小老头儿怔住，他的手，正在纸箱里往外掏垃圾袋。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他穿得还算不错，干净利落，不像靠捡破烂为生的人。当然我看人的眼光也不准，要是准的话，当初我也不会提拔那个没良心的。 ⑥小老头儿的脸腾地红了。他掏出垃圾袋，装模作样放在墙角，嘴里叨咕，一会儿俺就把它倒了。他抬眼问我，捡你家纸壳子，中不中啊？我一听口音，东北老乡，气消了一半。看小老头儿目光清澈，我心想，多干净的眼神啊，多像我提拔的那位啊，无辜，又值得同情。 ⑦我突然恨起眼前这老家伙，但是，职业素养让我说出了另外一番话，大爷，我家装修，纸壳子老多了，以后都给你。你定期来收，中不？反正放在门口，也遭贼偷。我把贼字咬得很重。 ⑧小老头儿的眼神像被点燃的蜡烛，亮了起来，哎呀，太好啦。俺能帮上你啥呀？咋也不能白拿。 ⑨我说，啥也不用帮，你就白拿。 ⑩小老头儿摆手，不中不中。这样吧，你家门口垃圾，以后俺包了。我笑了，他当然不懂得我的笑意。他笑了，我当然懂得他的笑意。 ⑪作为一名企业高管，对付这种小人，化敌为友，趋利避害，这是简单兵法。 ⑫回屋，我坐了下来。一想到公司那位，稿子就写不下去了。 ⑬几天后，媳妇出差回来，我把情况跟她汇报了一遍。媳妇说处理得当，提出表扬。 ⑭我跟小老头儿渐渐熟络起来，他经常来我家收纸皮。我家沙发、茶几、书柜等家具陆续到货，有时忙不过来，小老头儿就主动来帮忙，搬运、拆包、安装，忙完这些，又跟着收拾卫生，不管装修垃圾还是生活垃圾，一律给我清走。有时候，他还特地叫他老伴儿过来帮忙。我看这老两口忙碌的身影，庆幸当初没给小老头儿骂跑。 ⑮我心里的算盘，早已扒拉得噼啪响，他帮我干的活儿，折合成工钱，早已超出了纸皮能卖出的价钱。我稳赚。作为一个商人，我怎么能吃亏呢？ ⑯春节前的一天晚上，保安呼叫我家门铃，说有访客，是一位矮个子老大爷。我想了想，直接拒绝。可是，保安一再通知我，我有点烦，不知道那个小老头儿想干什么。不得已，我让他进来了。这时候的我家，窗明几净，纤尘不染，还从来没有接待过客人。 ⑰正在我犹豫是否该请小老头儿坐下时，小老头儿连连摆手，说，俺不坐啦，给你拿点黏豆包，闺女从东北寄过来的，地道的家乡味儿。过年啦，给你尝尝，估计平时你也尝不到。说着话，小老头儿伸手递过来一个布包，蓝白相间，很土气的那种。 ⑱我呆住了，我真没想到。我竟然顺口说，当初你倒出垃圾拿走纸箱，我不怪你了，你不用内疚。 ⑲小老头儿垂下眼，轻声说，都是朋友老孙干的丢人事儿。俺一发现，就把他数落了。那天第一次去你家，就是想给你倒个垃圾，替老孙擦个屁股。没承想，让你碰见了，谁知道你这么好，不但没埋怨俺，还主动把纸壳子都送给俺，你真是好心人。 ⑳我傻在当地，半天才问出一句，你也不像捡破烂的呀？ ㉑小老头儿笑了，说，儿子来南方创业，在隔壁小区。人哪，没有遭不了的罪，只有享不了的福。现在日子多好，可是，俺们两口子就是闲不住，总想找点事干…… ㉒我脸通红，忽然感觉，小老头在我面前高不可攀，我赶紧给他让座。我心里突然想开一件事，公司那位，我不恨他了。 （选自《小说选刊》2024年第12期） 9．填写下图中空缺的部分，完成两条线索的梳理。 主线                                                                          副线 人物：“我”和①                 人物：“我”和② 事件：因③ 一事产生误会         事件：因④ 一事心生怨气 情感：由“恨”转变为“敬”                        情感：由认为他⑤ 到释怀 10．结合语言环境，分析下面句子中作者对老人的两种称呼。 我突然恨起眼前这老家伙，但是，职业素养让我说出了另外一番话，大爷，我家装修，纸壳子老多了，以后都给你。 称“老家伙”是因为： 称“大爷”是因为： 11．分别概括“我”和“小老头”的人物形象。 【答案】 9． 老头儿 被“我”提拔的手下 收纸皮 竞争职位 忘恩负义（没良心） 10． 因为想到了自己提拔的人要跟自己竞争职位，心中产生恨意，所以暗自称老人为“老家伙”； 为了实现“化敌为友”“趋利避害”才称其为“大爷”。 11．“我”虽精于算计但善于反思。“小老头”善良、勤劳、懂感恩。 【导语】文章通过一个家庭小故事，揭示了人与人之间微妙的心理和情感变化。主人公面对纸壳被偷事件，从最初的愤怒到最终对矮个小老头的理解和包容，体现了人情的善意和理智。通过与工作竞争的暗线对比，作者巧妙描绘出主人公在生活和职场中的反应和变化。标题“纸上谈兵”巧妙地反映了从理论到实际行为转变的过程，讽刺和启示并存，令读者反思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理解的重要性。 9．本题考查内容理解与分析。 本文中家中纸皮被偷、与小老头的故事是生活层面的情节，是小说的主线。而职场竞聘是工作层面的情节，是小说的副线。两条线索并行，从生活和职场两个不同领域丰富了小说所展现的内容。 第①空。结合第⑤段“我吃完早饭，出门倒垃圾，一开门，老天有眼，我撞见了那位神秘的损贼——一个矮个子的小老头儿”可知，人物是“我”和“老头儿”。 第③空。结合第②段“有一天，我发现门口的纸皮不见了，垃圾还在。媳妇说，肯定是被人捡走了，纸皮能卖钱”、第⑦段“大爷，我家装修，纸壳子老多了，以后都给你。你定期来收，中不？反正放在门口，也遭贼偷。我把贼字咬得很重”、第⑲段“小老头儿垂下眼，轻声说，都是朋友老孙干的丢人事儿。俺一发现，就把他数落了。那天第一次去你家，就是想给你倒个垃圾，替老孙擦个屁股。没承想，让你碰见了，谁知道你这么好，不但没埋怨俺，还主动把纸壳子都送给俺”可知，文章开篇就围绕“我”家纸皮被偷展开，从发现纸皮不见、媳妇的看法，到后来撞见小老头“偷”纸皮，最后“我”明白了真相，因此明线是围绕“收纸皮”一事产生误会展开的。 第②④空。结合第④段“这几天，我情绪很不好。我在竞聘一个领导岗位，竞争对手只有一个人，是我过去一手提拔起来的手下”可知，暗线的人物是“我”和被“我”提拔的手下，事件是他和“我”“竞争职位”，我因此心生怨气。 第⑤空。结合第⑤段“当然我看人的眼光也不准，要是准的话，当初我也不会提拔那个没良心的”、第㉒段“我心里突然想开一件事，公司那位，我不恨他”可知，暗线中的情感是“我”原先认为那位公司同事“没良心”“忘恩负义”，后来终于释怀。 10．本题考查分析人物称呼。 结合第④段“这几天，我情绪很不好。我在竞聘一个领导岗位，竞争对手只有一个人，是我过去一手提拔起来的手下”，第⑤段“小老头儿怔住，他的手，正在纸箱里往外掏垃圾袋。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他穿得还算不错，干净利落，不像靠捡破烂为生的人。当然我看人的眼光也不准，要是准的话，当初我也不会提拔那个没良心的”、第⑥段“看小老头儿目光清澈，我心想，多干净的眼神啊，多像我提拔的那位啊，无辜，又值得同情”，可知第⑦“我突然恨起眼前这老家伙”，是因为“我”看到小老头儿的目光，想到曾经提拔过后手下，如果却跟自己竞争领导职位，因此对小老头儿产生了恨意，暗自称他为“老家伙”。 结合第⑦段“但是，职业素养让我说出了另外一番话，大爷，我家装修，纸壳子老多了，以后都给你。你定期来收，中不？反正放在门口，也遭贼偷。我把贼字咬得很重”、第⑪段“作为一名企业高管，对付这种小人，化敌为友，趋利避害，这是简单兵法”可知，“我”是企业高管，深谙为人处世的道理，懂得如何对付“小人”，要实现“化敌为友”“趋利避害”，所以虽然心里痛恨，但口头上还是称其为“大爷”。 11．本题考查人物形象分析。 结合第⑪段“作为一名企业高管，对付这种小人，化敌为友，趋利避害，这是简单兵法”、第⑮段“我心里的算盘，早已扒拉得噼啪响，他帮我干的活儿，折合成工钱，早已超出了纸皮能卖出的价钱。我稳赚。作为一个商人，我怎么能吃亏呢”可知，“我”是个精明的商人，精于算计；结合第㉒段“我脸通红，忽然感觉，小老头在我面前高不可攀，我赶紧给他让座。我心里突然想开一件事，公司那位，我不恨他了”可知，我明白了事情真相，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进而对与自己竞争的同事也突然释怀，可见“我”还善于反思。 结合第⑩段“小老头儿摆手，不中不中。这样吧，你家门口垃圾，以后俺包了”、第⑭段“我跟小老头儿渐渐熟络起来，他经常来我家收纸皮。我家沙发、茶几、书柜等家具陆续到货，有时忙不过来，小老头儿就主动来帮忙，搬运、拆包、安装，忙完这些，又跟着收拾卫生，不管装修垃圾还是生活垃圾，一律给我清走。有时候，他还特地叫他老伴儿过来帮忙”、第⑰段“小老头儿连连摆手，说，俺不坐啦，给你拿点黏豆包，闺女从东北寄过来的，地道的家乡味儿。过年啦，给你尝尝，估计平时你也尝不到”可知，“小老头”勤劳能干，懂得感恩；结合第⑲段“小老头儿垂下眼，轻声说，都是朋友老孙干的丢人事儿。俺一发现，就把他数落了。那天第一次去你家，就是想给你倒个垃圾，替老孙擦个屁股。没承想，让你碰见了”可知，“小老头”主动替朋友承担坏名声，被人误会后并没有辩解，可见他是个善良的人。 四、（24-25九年级上·江西赣州·期末）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少年的秋天 原上秋 ①你不是想上学吗，跟我往城里运砖吧。 ②爹说这话的时候是微笑着的，让我看到一丝的希望。那时候，我们家正面临吃不饱饭的危机，五个孩子上学是个不小的负担。尽管学费政府有补贴，吃喝穿用，仍是个不小的数目。 ③那一年我十三岁，小学刚毕业那天，考试成绩贴在大队部门口，名单上第二个就是我。我混在人群后面，一声不响地享受着这一时刻。我第二名的成绩没有让爹娘高兴多少，他们心里一直想着往后如何负担得起。弟弟妹妹都在上小学。按爹的想法，农村孩子上个小学就够了，有这些知识，足够应付锄头和镰刀。考试过后我们就放假了。我们的假期和种地有密切联系，它啥时候放，放多少天，都受农事指挥。我喜欢这样的安排，我想趁着假期打工挣点钱，去县里上初中。不这样的话，将面临辍学的危机。 ④你真的想挣钱？爹问我。 ⑤我想上学。我说。 ⑥爹在我的头上不知轻重地拍一巴掌。然后说，你挣钱还得几年。 ⑦走，拉砖去。爹把自己套在架子车上，吹着口哨出发了。我坐在车上，怀里抱着一个酱紫色的瓦罐和一个白瓷碗。瓦罐里是从三十多米深的水井里打上来的清水。远行的人别的可以不带，不能忘记带水。窑厂的负责人问我爹，送一车挣八块，干不干？爹看看我，我看着远处大杨树上的一群麻雀。爹吆喝我，下车吧。一趟八块钱，拉两趟就够我全年的学费了。这样的诱惑激发起我对劳动的渴望。 ⑧从窑厂到县城有二十八里，都是土路。如果晴天，一辆马车就弄得尘土飞扬，雨天就更难走了，但它是去县城唯一能走车的路。爹把一条绳子套在肩膀上，朝两只手里吐口唾沫，朝我一笑，大声喊一声，走。车轮碾在凹凸不平的车辙上，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 ⑨我在生产队见过马车往地里送粪，是牲口拉套。赶马车的人手拿一根长鞭，用鞭梢指挥长套里的牲口用力或者转向，驾辕的牲口用一根笼头绳子控制着。爹撅着屁股用力的样子，让我想起驾辕的骡子。和生产队的拉粪车相比，他显得势单力薄。 ⑩车是不能坐了，我挑着瓦罐和碗，跟在后面。二十八里路太过遥远，感觉两条腿怎么也走不到头。我身上的褂子湿了，风一吹，贴身的凉。实际上，爹身上的衣物早就湿透了，由于汗水源源不断，凭体温是暖不干的。 ⑪歇会吧。爹一松懈，车子很听话地停在原地。我们就坐在路边的田埂上，捧着大碗喝水。爹擦着汗水问我，累不累？ ⑫我没说累，也没说不累。我问这些砖是不是给我们盖学校？ ⑬爹点头，估计是吧。 ⑭一群麻雀飞过头顶，落在身后的几棵大树上，叽叽喳喳，很是热闹。爹点上一支烟，笑着冲麻雀喊，是不是来找小虎玩，小虎今天没空，他要去给学校送砖，快点盖学校，还等着开学上学呢。 ⑮我被爹的话逗笑，但我没和麻雀搭话。麻雀叽叽喳喳，无忧无虑的样子。可我现在没有心情，等我有学上了，也可以像麻雀一样，飞来飞去的，大喊大叫。 ⑯那天，我们赶到县城，太阳已经落山了。回转的时候，天空飘起了细雨。这是我第一次走到县城，雨雾中的城市灰蒙蒙的，既冷又乱。爹将八块钱装进衣兜，一路上按了又按。 ⑰出县城的时候，他停下来，在路边买了两块烤红薯。他说，外面的东西真贵，就这，五毛钱。他递给我一块大的，笑着说，垫垫饥，咱们抓紧往回赶，你娘说不定在村口迎咱们呢。 ⑱我的脚似乎有了泡，钻心地疼。爹让我上车，护好空空的瓦罐和瓷碗。回去的速度明显加快，一路上他没有吹口哨，也不说话。但呼呼的风在四周响起，像在助他。 ⑲回到家，村庄已经沉睡。爹把湿漉漉的衣裳脱来，从口袋中摸出七块五毛钱。可能是贴身的原因，那钱干干的，没沾一点湿气。 ⑳那卷纸票，在娘点起的油灯下，微微晃动，似乎在炫耀地说，你可以继续上学了。 （选自《中国微型小说精选》，有删改） 12．小说围绕“拉砖”这件事写了一个少年的成长，请根据提示填写。 时间 事件 “我”的心理 刚毕业那天 ① 享受又担忧 放假后 “我”想打工挣学费，于是爹带“我”去拉砖。 ② 拉砖路上 ③ 复杂 出县城的时候 爹拿出五毛钱买红薯，我们加快速度返程。 ④ 13．结合文章内容，分析父亲的人物形象。 14．下列对小说内容和写作技巧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标题一语双关，既点明故事发生的时令，又暗含“我”复杂的心绪。 B．第③段运用插叙，插入“我”成绩优秀却无钱负担，决定利用假期挣钱上学的事，交待了事情的原由，又丰富了文章内容。 C．第⑯段写道“一路上按了又按”，这是细节描写，表明父亲对这八块钱的珍视。 D．结尾运用拟人，“炫耀”赋予纸票如人般“得意”情态，从侧面写出纸票于“我”的珍贵，隐约流露伤感之意。 15．同是写少年的成长故事，本文和曹文轩《孤独之旅》有相通之处，请结合画线句子和下面的链接材料说一说本文中的“麻雀”和《孤独之旅》中的“鸭子”在文中的妙用？ 【链接材料】 （1）鸭们十分乖巧。也正是在夜幕下的大水上，它们才忽然觉得自己已成了无家的漂游者了。它们将主人的船团团围住，唯恐自己与这条唯一能使它们感到还有依托的小船分开。 （2）鸭们也长大了，长成了真正的鸭。它们的羽毛开始变得鲜亮，并且变得稠密，一滴水也不能泼进了。公鸭们变得更加漂亮，深浅不一样的蓝羽、紫羽，在阳光下犹如软缎一样闪闪发光。 （节选自曹文轩《孤独之旅》） 【答案】 12．①“我”考了第二名，父母并不高兴而是为学费发愁。②期待且高兴③爹辛苦拉砖，“我”挑着瓦罐和瓷碗跟在后面。④欣喜、激动 13．①乐观：在家境危机的情况下父亲始终面带微笑；②幽默：“我”心情烦闷，父亲笑逗麻雀，想要宽慰“我”；③疼爱孩子：笑着把大红薯送给我吃。④勤劳坚韧：面对二十八里土路和沉重砖车，父亲用绳子套肩拉车，汗湿衣物仍坚持前行，体现出为家庭生计和孩子学业的勤劳付出与坚韧品格。 14．D 15．示例：画线句子中无忧无虑的麻雀与“我”形成对比，突出了我对上学的渴望。“麻雀”象征着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孤独之旅》中的“鸭子”是杜小康心理的映射。第（1）句写鸭群对陌生环境的畏怯进一步衬托了杜小康的孤独恐慌。第（2）句中写鸭子终于长大成熟暗示杜小康的成长。 【导语】《少年的秋天》讲述了13岁面临辍学危机的“我”，跟随父亲拉砖挣学费的故事。小学毕业成绩优异的“我”渴望上学，随父亲往返28里土路拉砖。途中父亲艰辛劳作，对“我”关怀备至。最终挣得学费，结尾借纸票暗示“我”能继续上学，展现了家庭的温暖、父亲的坚韧，以及“我”在经历中的成长。 12．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的理解与概括。 第一空，从第③段“我混在人群后面，一声不响地享受着这一时刻。我第二名的成绩没有让爹娘高兴多少，他们心里一直想着往后如何负担得起。弟弟妹妹都在上小学”可知，“我”考了第二名，可父母因家庭经济困难，为几个孩子的学费发愁，并没因“我”的好成绩而高兴； 第二空，从第⑦段“这样的诱惑激发起我对劳动的渴望”以及“我”想通过打工挣学费继续上学的期待，可知“我”对和爹去拉砖挣钱这件事是期待且高兴的； 第三空，从第⑧—⑩段“爹把一条绳子套在肩膀上，朝两只手里吐口唾沫，朝我一笑，大声喊一声，走。车轮碾在凹凸不平的车辙上，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我挑着瓦罐和碗，跟在后面。二十八里路太过遥远，感觉两条腿怎么也走不到头。实际上，爹身上的衣物早就湿透了”可知，拉砖路上，爹辛苦地拉着车，“我”则挑着瓦罐和瓷碗跟在后面，一路十分艰辛； 第四空，从第⑰段“爹递我一块大的，笑着说，垫垫饥，咱们抓紧往回赶，你娘说不定在村口迎咱们呢”，爹在辛苦拉砖后还想着给“我”买烤红薯，以及最后能继续上学，“我”此时的心理是欣喜、激动的； 据此作答即可。 13．本题考查人物形象。 从文中第②段“尽管学费政府有补贴，吃喝穿用，仍是个不小的数目”，家庭经济困难，但爹最终还是带“我”拉砖挣钱供“我”上学，还有第⑰段“出县城的时候，他停下来，在路边买了两块烤红薯。他说，外面的东西真贵，就这，五毛钱。他递我一块大的”可知，尽管困难重重，尽管自己劳累了一天也很饿，仍把最大的红薯留给孩子，体现了爹非常疼爱孩子； 从第⑭段“一群麻雀飞过头顶，落在身后的几棵大树上，叽叽喳喳，很是热闹。爹点上一支烟，笑着冲麻雀喊，是不是来找小虎玩，小虎今天没空，他要去给学校送砖，快点盖学校，还等着开学上学呢”，爹能在辛苦的拉砖途中，笑着和麻雀互动，可见他的幽默； 从第⑰段“他递给我一块大的，笑着说，垫垫饥，咱们抓紧往回赶，你娘说不定在村口迎咱们呢”可知，面对困难和身体上的劳累，父亲仍然是微笑面对，这体现了他的乐观； 从第⑧段“从窑厂到县城有二十八里，都是土路……爹把一条绳子套在肩膀上，朝两只手里吐口唾沫，朝我一笑，大声喊一声，走”、第⑩段“实际上，爹身上的衣物早就湿透了，由于汗水源源不断，凭体温是暖不干的”可知，从窑厂到县城的二十八里路全是土路，路况恶劣，砖车又沉重，父亲没有退缩，而是用绳子套在肩膀上助力拉车，即便汗水把衣物全部湿透，始终没有停下脚步，坚持把砖送到县城。他用自己的身体扛起家庭生计和“我”的学业，在艰苦的劳动中展现出为了家人甘愿吃苦、不轻易放弃的勤劳与坚韧，每一步都体现着对家庭的责任与担当。 14．本题考查内容理解与写作技巧。 D.结尾“那卷纸票，在娘点起的油灯下，微微晃动，似乎在炫耀地说，你可以继续上学了”，运用拟人，“炫耀”体现出纸票能让“我”继续上学的珍贵，流露出的是“我”能继续上学的喜悦，而非伤感之意，分析错误； 故选D。 15．本题考查内容的理解与对比阅读。 本文中，从第⑭段“一群麻雀飞过头顶，落在身后的几棵大树上，叽叽喳喳，很是热闹。爹点上一支烟，笑着冲麻雀喊，是不是来找小虎玩，小虎今天没空，他要去给学校送砖，快点盖学校，还等着开学上学呢”可知，麻雀叽叽喳喳、无忧无虑，充满生机与自由。而“我”因为家庭经济困难，为了能继续上学，不得不和爹一起辛苦拉砖，此时“我”的心情是沉重且对上学充满渴望的。麻雀的自由欢快与“我”的境遇形成鲜明对比，衬托出“我”对能像麻雀一样自由快乐、无拘无束地上学的强烈渴望； 《孤独之旅》中，从链接材料（1）“鸭们十分乖巧。也正是在夜幕下的大水上，它们才忽然觉得自己已成了无家的漂游者了。它们将主人的船团团围住，唯恐自己与这条唯一能使它们感到还有依托的小船分开”可知，鸭子此时像无家可归的漂游者，衬托出杜小康在孤独旅程中内心的孤独与迷茫；从（2）“鸭们也长大了，长成了真正的鸭。它们的羽毛开始变得鲜亮，并且变得稠密，一滴水也不能泼进了。公鸭们变得更加漂亮，深浅不一样的蓝羽、紫羽，在阳光下犹如软缎一样闪闪发光”可知，鸭子逐渐长大、羽毛变得鲜亮稠密，变得漂亮，它们的成长变化，侧面烘托出杜小康在孤独的旅程中，也逐渐摆脱了孤独与迷茫，变得坚强、成熟，实现了自身的成长； 示例：本文中的麻雀，叽叽喳喳、无忧无虑，与“我”因家庭经济困难，为上学而辛苦拉砖的状态形成对比，衬托出“我”对能自由快乐上学的渴望；《孤独之旅》中的鸭子，一开始是无家的漂游者，后来长大变得鲜亮，它们的成长变化，侧面烘托出杜小康在孤独旅程中的成长，从最初的孤独、迷茫到逐渐变得坚强、成熟。 五、（24-25九年级上·重庆沙坪坝·期末）阅读下面的文学类文本，完成下面小题。 色痴 阿英 ①高阳产布。 ②清末，民初，皆以草木染色。苏木染红，槐米染黄，鼠李染蓝，拼色套染，变幻无穷。但工序繁多——采集、过滤、煮染，毫厘之差，颜色便有异。主顾若是苛刻，就会有人说，去留村，找刘独眼去。 ③刘独眼染的布，天水碧，紫虾青，月下白，与样品无半丝差别，且鲜亮明艳，皂洗日晒摩擦均不脱色。 ④调色配彩，全凭眼力，刘独眼却盲了一只眼，另一只，视力亦极弱。辨色时，他的脸凑得极近，独眼紧贴上去，脑袋来回移动，状颇可笑。刘独眼制染液，一锅色汤，手指蘸水，来回搅动，探温度高了低了；抽手入嘴，啧啧咂吮，说用料多了少了。天长日久，口唇色渍层叠，貌如厉鬼。但是，无论要求如何刁钻，但凡人间的颜色，刘独眼只消看一眼，便能从染缸拎出来。 ⑤刘独眼不是没治过眼。某日，一主顾自青岛来，说当地医院驻有洋医，擅治疑难眼疾，但洋医即将回国，欲治须从速。刘独眼听罢，连夜揣钱上路。 ⑥没过几天，刘独眼就回来了。背上多了个瘦童，她的脑瓜顶一对小黄辫。 ⑦“这么快？” ⑧“没去。” ⑨“不治了？” ⑩“钱要养娃。” ⑪女童是半道捡的，取名“小染”。从此，刘独眼更加卖力染布。 ⑫忽一日，小染生了背痈，啼哭高热，急请郎中。郎中说：“恶疾，备木匣吧。” ⑬刘独眼跪求。郎中摆手走出。俄而，屋内大哭。郎中抽了袋烟，又返回，说：“高阳县城东大街，有马姓名医，或可治此疾。” ⑭刘独眼深鞠一躬。郎中道：“痈疽凶险，神医惜名，未必会收。你定要提我的名字，他与我交恶，一听我治不好，便肯医了。他素来贪财，钱务必带够。” ⑮刘独眼翻开被套，摸出张薄纸，揣入怀中，取床洁净褥子，兜上小染，上路。纸上文字密密麻麻，是半生的染布心得。 ⑯知情人说：“瞧吧，为了心头肉，舍了命根子。” ⑰服药半月，小染可下炕走动。倒是刘独眼，瘦脱了形，眼眶凸出，如围着几根干草棍。他不住吁叹，秘方一泄，怎么赚钱养活小染？ ⑱忐忑等了两个月，市面上并未出现相似染法的布匹。 ⑲很久后，刘独眼才听闻，名医捏着那张折起的薄纸，静立不语，一盏茶工夫，将其熔入了煎药的火焰。 ⑳小染痊愈了，欢实蹦跳。那日，刘独眼醒迟，听得窗缝钻进的娇脆笑声。起身，见满院的花，悉数被小染摘下，零落一地。邻里说，逃不过一场痛揍了。却见刘独眼将小染举起，说：“高处还有一朵，伸胳膊，使劲够。” ㉑小染长成大姑娘。 ㉒其时，传统织机已被铁轮机代替，草木着色早让位于化学染料，但刘独眼仍终日摆弄染缸。 ㉓有人说媒，来定日子。刘独眼垂头不语。良久，扯开粘连的嘴唇，道：“染匠嫁女，不想遭人笑话，待我染出正红的布，再商议其余。” ㉔自此，刘独眼院中挂满红布，将黄土墙映出彤彤热意。一块块布，深浅不一，亮暗不一，冷暖不一，风中斜飘似帆，日光星点透射，闪若银针，半坡遥望，如巨大红花摇曳。 ㉕半月后，媒人又来。刘独眼答，颜色仍欠火候。两月后再来，又说，还差口气儿。 ㉖小染毕业才嫁，已是民国二十六年。日军自平津南下，掠走染轧机器，断绝棉纱颜料。高阳全县以手工织机织布，为八路军缝制棉衣。 ㉗布料需染成黄绿色，但土法浸染，一缸一色，一匹一色，难以统一。人们犯了难，去找刘独眼。 ㉘刘独眼没日没夜鼓捣，酒腌水泡，盐醋明矾，依着时辰温度、阴晴雾雨随时调整，一匹匹布，色 泽一致，搭在绳上，似千军万马。 ㉙寒露过后，八路军来收布，说，战士们的冬衣终于有了着落。 ㉚这天，一个八路军来村里，他说因伤掉队，打听收布者的去向。 ㉛刘独眼凑过脸，与其握手寒暄，看他身上沾土，便弯腰细细拍打。 ㉜八路军眼含热泪。 ㉝刘独眼却耳语乡民：“快去喊人，这个八路军，假的，色儿不对。” ㉞小染加入了共产党，南征北战，直到刘独眼临终，才匆匆赶回。 ㉟刘独眼指着柜子说：“柜中布，是闲时染出。淡青，给外孙；桃红，给外孙女。最底下那块布，留给我自己。” ㊱小染哭成泪人。 ㊲ 人们说，刘独眼染了一辈子布，带入土中的那一块，不知有多奇异。 ㊳殓衣上身，出乎意料——未着任何颜色，只是原色，铺展于大地，与万物融为一体。 （选自《金山》2024年第12期，有删节） 16．【情节】突转是小说常用的情节设置技巧。请围绕“刘独眼”，补写两例情节之间的突转。示例仅供参考。 示例：刘独眼寻医治眼，却因收养小染，放弃治疗。 （1） （2） 17．【语言】从句式角度赏析下面语句。 刘独眼制染液，一锅色汤，手指蘸水，来回搅动，探温度高了低了；抽手入嘴，啧啧咂吮，说用料多了少了。 18．【人物】郎中评价名医“惜名”，你认同他的评价吗？请结合第⑭段和第⑲段，谈谈你的理解。 19．【手法】阅读小说，完成下列问题。 （1）在小说情节推进中，作者常常采用延宕手法，故意放慢叙述节奏，延缓事件进程，从而收到别致的效果。请据此分析小说画横线句子的效果。 （2）小说可以追求情节的不完整。请根据第㉝段所画波浪线，探究作者为什么没有将“假八路”的故事交代完整。 20．【主题】在这篇小说中，布料颜色具有丰富的寓意。联系语境，分析以下颜色各有什么寓意。 【答案】 16．刘独眼为救小染透露秘方，名医烧毁染布心得； 八路军打听收布者去向，刘独眼识别假八路军；③人们以为刘独眼留下的是奇异染布，实际留下的殓衣却是原色布。 17．第一种答案：使用了长短句/短句，语言简洁明快有力/富有节奏感，生动描绘了刘独眼制染液的熟练/动作干净利落/技艺高超；第二种答案：使用了对举，句式整齐/读起来具有韵律感，朗朗上口，生动描绘了刘独眼的熟练/动作干净利落/技艺高超。 18．第一种答案：认同他的评价（惜名），①他按照郎中所说救助小染，体现“医者仁心”之名；②他知晓原委，烧掉心得，赢得“不慕金钱”之名；③他烧掉心得，获得了更大的名声，印证了他惜名的名声；④治好了小染的病，向郎中及其他人证明了自己医术高超。第二种答案：不认同他的评价（不惜名），①他收了染料秘方；②他接受了郎中未医治的病人。 19．（1）①反复写染布/不断推迟小染婚事；②写出了刘独眼对小染的关心与爱护；③增强了读者的阅读期待/吸引读者阅读兴趣；④使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曲折有致/张弛有度。（2）①作者通过留白，为读者留下了广阔的想象空间；②刘独眼能够识破假八路，这一情节本身就已经足够展现他的机智/敏锐/技艺高超，而过多的细节反而可能削弱这一效果的冲击力：③假八路的故事并非小说的核心/不能突显文章的主旨/详略得当。 20．①正红——对女儿的爱/祝福，对传统染布技艺的坚守和传承；②黄绿色——爱国/对军队的拥护，对传统染布技艺的坚守和传承；③原色——回归本真/返璞归真，表现刘独眼的质朴形象，与大地万物融为一体，象征着他一生对染布技艺的热爱和坚守。 【导语】这篇小说通过刘独眼染布匠的传奇人生，展现了传统非遗技艺与时代变迁的深刻矛盾。作者以细腻的笔触刻画了一个身残志坚的匠人形象——独眼却精于辨色，丑陋却心怀大爱。从舍弃治眼机会收养弃婴，到为救女献出秘方，再到抗战时期为八路军染制军装，最后以原色布殓衣回归自然，完成了从“色痴”到“大爱”的精神升华。小说语言质朴却富有张力，将个人命运与家国情怀、传统技艺与现代冲击交织呈现，体现了非遗传承者的坚守与蜕变。 16．本题考查内容的梳理与概括。 根据第⑮段“刘独眼翻开被套，摸出张薄纸，揣入怀中……纸上文字密密麻麻，是半生的染布心得”，第⑱段“忐忑等了两个月，市面上并未出现相似染法的布匹”，第⑲段“医捏着那张折起的薄纸，静立不语，一盏茶工夫，将其熔入了煎药的火焰”可知，刘独眼将半生染布心得（秘方）作为“命根子”揣入怀中去求名医，却被名医将秘方熔入煎药火焰，形成突转。因此可概括为：刘独眼为救小染献出染布秘方，却因名医烧毁秘方而未泄露； 根据第㉙段“寒露过后，八路军来收布，说，战士们的冬衣终于有了着落。”第㉚段“一个八路军来村里，他说因伤掉队，打听收布者的去向。”第㉜段“八路军眼含热泪”可知，八路军收完布之后，来了一个自称是因伤掉队的八路军打听收布者的去向，刘独眼却凭借对布“色”的敏锐感知识破伪装，判断他是假八路，形成突转。因此可概括为：刘八路军打听收布者去向，刘独眼识别假八路军； 根据第㉟段“最底下那块布，留给我自己”，第㊲段“人们说，刘独眼染了一辈子布，带入土中的那一块，不知有多奇异”，第㊳段“殓衣上身，出乎意料——未着任何颜色，只是原色，铺展于大地，与万物融为一体”可知，刘独眼特意提及一块留给自己的布，因此众人猜测这块布应该非常奇异，结果殓衣的布却是没有任何颜色的原色布，形成突转。因此可概括为：人们以为刘独眼留下的是奇异染布，实际留下的殓衣却是原色布。 17．本题考查词句的赏析。 长短句角度 该语句以短句为主，如“一锅色汤，手指蘸水，来回搅动，探温度高了低了”“抽手入嘴，啧啧咂吮，说用料多了少了”，句式简洁凝练，没有冗余修饰。这种短句组合使语言节奏明快，如同刘独眼制染液的动作般干脆利落，一气呵成。每个短句对应一个具体动作（蘸水、搅动、探温、抽手、咂吮、判断），精准捕捉了制染液的全过程，生动展现了他对染液温度、用料的把控已形成肌肉记忆，凸显其技艺娴熟高超。 对举角度 该语句采用对举结构，前半部分“手指蘸水，来回搅动，探温度高了低了”与后半部分“抽手入嘴，啧啧咂吮，说用料多了少了”形成对称。两组动作在句式上平行，均以“动作+目的”的格式呈现（搅动为探温度，咂吮为判用料），结构整齐，读来富有韵律感，朗朗上口。这种对举不仅让画面感更强，还通过对比两种不同的判断方式（触觉探温、味觉判料），全面展现了刘独眼制染时的细致与专业，进一步凸显其技艺的精湛。 18．本题考查人物形象和看法。 观点一：认同“惜名”的评价 根据第⑭段“他素来贪财，钱务必带够”和第⑲段“名医捏着那张折起的薄纸，静立不语，一盏茶工夫，将其熔入了煎药的火焰”分析：名医明知刘独眼的薄纸是“半生的染布心得”，却没有据为己有，反而将其烧毁。这一行为既避免了秘方外泄可能引发的争议，也塑造了自己“不贪财”和“医者仁心”的形象，通过放弃实际利益换取了更高的声誉，体现了对名声的看重。 根据第⑭段“他与我交恶，一听我治不好，便肯医了”和第⑰段“服药半月，小染可下炕走动”分析：名医因与郎中“交恶”而接手其治不好的病，最终成功治愈小染，这既展现了自己医术高于郎中的实力，又维护了“神医”的名头，本质上是通过证明自身能力来巩固名声，符合“惜名”的特点。 观点二：不认同“惜名”的评价 根据第⑭段“他素来贪财，钱务必带够”和第⑮段“纸上文字密密麻麻，是半生的染布心得”分析：文中明确提到名医“贪财”，且刘独眼为治病不仅带了钱，还献出了珍贵的染布秘方。若名医真的“惜名”，应专注于医术本身，而非通过接受秘方、利用与郎中的矛盾来行事，其行为更多体现了对利益的考量，而非对名声的纯粹珍视。 19．本题考查词句的理解和赏析。 （1）画横线句子通过反复描写刘独眼染制红布、不断推迟小染婚事的过程，运用延宕手法放缓了情节节奏：①结合第㉓段“染匠嫁女，不想遭人笑话，待我染出正红的布，再商议其余”可知，刘独眼执着于染出“正红”才肯嫁女，看似固执，实则暗藏对小染的极致疼爱。他想用最完美的传统仪式为养女铺垫婚事，这种反复打磨的过程，将深沉的父爱具象化，让读者感受到他对小染的珍视远超染布技艺本身。②“半月后”“两月后”的时间推移，以及“仍欠火候”“还差口气儿”的重复回应，不断延缓婚事进程，制造了持续的悬念，引发读者对“正红究竟何时染成”“婚事能否顺利”的期待。③延宕打破了叙事的平铺直叙，在“染布——拒婚——再染布——再拒婚”的循环中，使故事节奏张弛有度。 （2）第㉝段对“假八路”的结局未做详述，这种“不完整”的处理是作者的刻意留白：①仅通过刘独眼“色儿不对”的判断和“快去喊人”的指令戛然而止，未交代后续抓捕、识破细节等，给读者留下了广阔的想象空间。读者会自行脑补假八路的破绽、乡民的行动等，让情节更具余味。②根据第㉝段“这个八路军，假的，色儿不对”可知，刘独眼识破假八路的关键在于他对“颜色”的极致敏感——这种敏感源于毕生染布的经验，也是他作为手艺人的独特智慧。情节的重点是展现他的敏锐与机智，而非“抓假八路”的过程。若过多铺陈细节，反而会冲淡对人物核心特质的突出。③小说的核心是通过刘独眼的一生，歌颂传统手艺的坚守、人性的善良与大爱（如舍秘方救女、支持抗战）。“假八路”情节只是展现其智慧的一个片段，并非主线。点到即止，使主题更集中。 20．本题考查思想主旨。 正红： 根据第㉓段“染匠嫁女，不想遭人笑话，待我染出正红的布，再商议其余”，第㉔段“刘独眼院中挂满红布，将黄土墙映出彤彤热意……如巨大红花摇曳”分析：刘独眼执着于染出正红的布才肯让小染嫁，耗费大量时间反复染制、调整。正红寄托着他对养女小染婚事的重视，是他给予女儿最郑重的祝福，体现深沉父爱； 根据第㉒段“其时，传统织机已被铁轮机代替，草木着色早让位于化学染料，但刘独眼仍终日摆弄染缸”分析：在传统织机被替代、化学染料盛行时，他坚持用传统土法染正红，彰显对传统染布技艺的坚守，正红也成为传统染艺的一种象征，代表对传统技艺传承的执着。 黄绿色： 根据第㉖段“日军自平津南下……高阳全县以手工织机织布，为八路军缝制棉衣”，第㉘段“刘独眼没日没夜鼓捣……一匹匹布，色泽一致，搭在绳上，似千军万马”分析：黄绿色是为八路军缝制棉衣所需的颜色，在物资被日军掠夺、染色艰难的情况下，刘独眼凭借精湛技艺染出统一色泽的黄绿色布料，助力抗战。这一颜色承载着民众对八路军的拥护，是爱国情怀的体现； 根据第㉒段“其时，传统织机已被铁轮机代替，草木着色早让位于化学染料，但刘独眼仍终日摆弄染缸”分析：刘独眼用传统土法应对特殊染色需求并成功，反映出即便在艰难处境、时代变迁中，他对传统染布技艺的坚守与传承，让传统技艺在支援抗战中发挥价值。 原色： 根据第㊳段“殓衣上身，出乎意料——未着任何颜色，只是原色，铺展于大地，与万物融为一体”分析：刘独眼一生痴迷染布，历经岁月，从为生计、为养女，到为抗战，最后殓衣回归原色。原色象征他放下外界纷扰、回归本真，最终与他热爱的染布事业、与滋养他的大地融合，表现刘独眼的质朴形象，体现他对染布技艺纯粹的热爱与坚守，也暗含对其一生专注染布、质朴纯粹品格的赞誉。 六、（24-25九年级上·江西·期末）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哨兵北舞 曾剑 ①绿皮列车终于摆脱喧嚣，钻出夜色，钻进晨雾，在莽莽丛林间穿行。韩泽中觉得，这趟驶向军营的列车，将是他辉煌人生的开始。 ②列车把他们带到一个小县城，他们换乘汽车，辗转到一个小镇。在这里，他开始了他的军营生活：站军姿，走队列，跑步，周而复始。 ③一个月后，韩泽中被一辆“勇士”接走。山路漫长，车行颠簸，“勇士”钻出大山，进入一片江湾，远远地，一抹红色跳入眼帘，那是飘扬在哨所塔楼上的五星红旗。这面红旗，骤然把他一路颠落的力气召唤了回来。 ④欢迎仪式，其实就是自我介绍。 ⑤“我叫韩泽中，来自山东临沂。”“简历上说你是在读大学生，哪个大学？”“北京舞蹈学院。”他说。 ⑥第二天清晨，韩泽中到哨所的第一班岗。真枪实弹，双人双岗。班长将自己与他排在同一班，不知是关切，还是不放心。不过，这不重要。国旗如此之近，就在头顶飘扬。他觉得这是世上最醒目、最好看的国旗。 ⑦夜班岗如期而至，哨所的夜是寂静的，只有江声被风吹送过来。 ⑧哨所兵少，白天一班岗，晚上一班岗，时而穿插些巡逻任务。 ⑨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寂寞伴随着单调和重复袭来，尤其在站岗的时候。白天，秋日的阳光直射下来，晒得他脖颈生疼。夜里，站在哨位上，他会下意识寻找北极星，那璀璨的星光让他感到一丝焦虑，这就是他盼望的“光辉岁月”？回北舞后，怎么跟同学们说起他的军旅生涯？难道对他们说，自己就像北舞门口的保安一样，天天站岗？而他们，在他离开的这两年时光，在舞台上是多么风光无限。 ⑩他站得没有刚开始那么笔直了，腰有些松懈。哨长发现了这个问题。 ⑪那天午饭后，哨长带着他上了山。荆棘丛生的山路，又陡又窄，韩泽中虚汗直冒，几次不留神，脚下一滑差点滚落下去。他们走了很久，直把头顶的太阳走到西边去了，才到达山顶。这里是一个废弃的瞭望哨，哨长讲起一个叫沈海洋的兵。十四年前，沈海洋与另一个战士被分到这里。无水无电、条件艰苦。后来同伴被抽调去边防团，得再派一个人上山，沈海洋申请让妻子余香义务当哨兵。余香支持丈夫，辞掉了工作，一守就是六年。韩泽中问哨长，你说的是咱们班长沈海洋？哨长说，是他。现在科技发达，设了电子监控，“夫妻哨所”成了历史，但它像一座灯塔，在这边地上闪亮着。 ⑫回哨所的路上，韩泽中一直在回想，他说不清是哪一步促使他走进军营，像是偶然，像是一时冲动，更像是冥冥中的必然。他记得，小时候爷爷常指着电视上的国旗护卫队说，你长大了也要像他们一样。 ⑬从“夫妻哨所”回来后，韩泽中开始严格要求自己。他学习控制情绪，让自己变得阳刚沉稳；他开始主动工作，从细小工作开始。 ⑭这里是雪的故乡，大地有三四个月被白雪覆盖。那晚大雪，他站在岗亭外，一动不动，一股来自体内的力量告诉他，战胜严寒其实是战胜自己。他就那么笔挺地站着，上级查看视频，以为是假人，来电责问，哨长说，是真人呢，是我们的韩泽中在站岗。上级说这么冷的天可以进岗亭，提高警惕就行。可韩泽中不进去。他觉得这样的时刻，哨兵岗位是不平凡的。他站得笔挺。 ⑮边防急需驾驶员，哨长让韩泽中去学。“可是，我晕车。”他怯声道。“学完汽训，就不晕了。”哨长说。那是一段紧张的日子，让他自己都不解的是，他竟然无数次想念那个让他寂寞得落泪的哨所。回到哨所，已是第二年春天，他的肌肉强壮了，还长高了两厘米。没有比这身材更适合跳舞的了，他骄傲地想。他依然站岗，偶尔巡逻时，他驾驶“勇士”，穿行在林海间。果然，他不再晕车了。 ⑯一切都在改变，他身上已有老兵的味道了。那张脸黝黑，比刚入伍时棱角更分明。先前嘴唇上不易觉察的汗毛，已全然成了黑色的胡须。细嫩光洁的双手也粗粝了，骨节变大，但他觉得用这样的手向国旗敬礼更神圣。他比以前成熟了，哨长和班长都这么说，他自己也这么觉得。 ⑰每一天都特别漫长，两年时光连缀起来，却又顿觉转瞬即逝。退伍的时间越来越近，韩泽中眼看就可以回北舞了，可他怎么走得了啊。有些心事压在他心头。 ⑱他决心申请转士官。哪怕只干一期，也得三年，这意味着，他放弃了他的“北舞”，那是无数舞者梦寐以求的学府。 ⑲“你真的确定要留下？”哨长问。“是的，我确定！”他说。 ⑳他写了留队申请，在申请书最后，他踢正步一样一笔一画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㉑天黑下来，他来到哨位，持枪上岗。 ㉒以前，他习惯遥望北极星；现在，他的目光总被边境线上家家户户的点点灯火吸引。他想，正是因为他们的守卫，它们才那么恬静地亮着。 （选自《小说月报》，有删改） 21．本文记叙了韩泽中多次站岗的经历。请结合文章内容完成下面的表格。 站岗 所见 所感 到哨所的第一班岗 ① 这是世上最醒目、最好看的国旗 夜晚雪地站岗 白雪覆盖 ② 留队申请后的站岗 边境线上家家户户的点点灯火 ③ 22．韩泽中在军营经历了哪些成长阶段？请简要概括。 23．下列对文章思想内容和写作技巧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哨长讲述沈海洋的故事属倒叙，其作用是在内容上引导韩泽中在正轨上发展，在结构上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 B．本文以边疆哨兵的生活为背景，通过韩泽中的故事展现了哨兵们在艰苦环境中的坚守与奉献，以及他们内心世界的丰富多彩。 C．本文标题一语双关：表面是指这名哨兵是北京舞蹈学院的在读大学生；深层含义则象征哨兵们在严寒的北方边疆，以坚韧不拔的精神和昂扬的斗志，跳起了保卫国家的“舞蹈”。 D．本文篇末点题，卒章显志，歌颂了以哨兵为代表的解放军战士的无私奉献精神。 24．韩泽中具有怎样的精神品质？请结合文章内容作简要分析。 【答案】 21．①头顶飘扬的五星红旗；②战胜严寒其实是战胜自己，哨兵岗位是不平凡的；③正是因为他们的守卫，灯火才那么恬静地亮着。 22．初入军营，对军营生活充满期待，但也因单调重复而感到寂寞焦虑；听闻沈海洋的故事后，开始严格要求自己，努力改变；在经历雪地站岗、克服晕车学驾驶等事后，逐渐成长为有老兵味道、成熟的战士；最终决定申请转士官，放弃回校机会，选择留在哨所。 23．A 24．有理想有追求，且能坚守初心。他怀着对军营的憧憬来到哨所，虽曾有过迷茫，但最终坚定地选择留队，为守卫边疆奉献。 能吃苦、有毅力。雪地站岗时，即使寒冷也坚持不进岗亭，笔挺站立；克服晕车困难去学习驾驶。 懂得责任与奉献。他从最初关注个人军旅生涯的“光辉”，到后来意识到哨兵岗位的意义，明白自己的守卫能让边境灯火恬静明亮，体现出强烈的责任感与奉献精神。 【导语】《哨兵北舞》以细腻笔触勾勒了大学生士兵韩泽中的成长轨迹。作者通过“国旗”“北极星”“灯火”等意象的递进式呈现，巧妙展现了主人公从“舞蹈梦”到“边防魂”的精神蜕变。哨长讲述“夫妻哨所”往事的情节设计尤为精妙，既推动了叙事，又成为主人公思想转折的关键。双关标题“北舞”既点明人物身份，又隐喻边防战士的坚守之“舞”。全文以哨兵日常为经，以心灵成长为纬，在平凡中见崇高，于静默处听惊雷。 21．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①联系第⑥段中的“国旗如此之近，就在头顶飘扬”可知，到哨所的第一班岗所见为头顶飘扬的五星红旗。 ②联系第⑭段中的“一股来自体内的力量告诉他，战胜严寒其实是战胜自己。他就那么笔挺地站着……他觉得这样的时刻，哨兵岗位是不平凡的”可知，夜晚雪地站岗所感为战胜严寒其实是战胜自己，哨兵岗位是不平凡的。 ③联系第㉒段中的“他想，正是因为他们的守卫，它们才那么恬静地亮着”可知，留队申请后的站岗所感为正是因为他们的守卫，灯火才那么恬静地亮着。 22．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联系第⑨段中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寂寞伴随着单调和重复袭来……这就是他盼望的‘光辉岁月’？回北舞后，怎么跟同学们说起他的军旅生涯？”可知，初入军营，韩泽中对军营生活充满期待，但也因单调重复而感到寂寞焦虑； 联系第⑪段中的“哨长讲起一个叫沈海洋的兵……”、第⑬段中的“从‘夫妻哨所’回来后，韩泽中开始严格要求自己……”可知，听闻沈海洋的故事后，韩泽中开始严格要求自己，努力改变； 联系第⑭段中的“那晚大雪，他站在岗亭外，一动不动……”、第⑮段中的“‘可是，我晕车。’他怯声道。‘学完汽训，就不晕了。’哨长说……”可知，在经历雪地站岗、克服晕车学驾驶等事后，韩泽中逐渐成长为有老兵味道、成熟的战士； 联系第⑱段中的“他决心申请转士官。哪怕只干一期，也得三年，这意味着，他放弃了他的‘北舞’……”、第⑳段中的“他写了留队申请，在申请书最后，他踢正步一样一笔一画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可知，韩泽中最终决定申请转士官，放弃回校机会，选择留在哨所。 23．本题考查辨析信息。 A．联系第⑪段中的“哨长讲起一个叫沈海洋的兵。十四年前，沈海洋与另一个战士被分到这里……”可知，哨长讲述沈海洋的故事是在叙述韩泽中当下经历的过程中，插入过去发生的事，属于插叙，并非倒叙。插叙的作用是补充交代相关背景，丰富人物形象，推动韩泽中思想转变，进而推动情节发展，而不是倒叙的作用。 故选A。 24．本题考查分析人物形象。 有理想有追求，且能坚守初心。联系第①段中的“韩泽中觉得，这趟驶向军营的列车，将是他辉煌人生的开始”、第⑱段中的“他决心申请转士官。哪怕只干一期，也得三年，这意味着，他放弃了他的‘北舞’”，第⑳段中的“他写了留队申请，在申请书最后，他踢正步一样一笔一画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可知，他怀着对军营的憧憬来到哨所，虽曾有过迷茫，但最终坚定地选择留队，为守卫边疆奉献。 能吃苦、有毅力。联系第⑭段中的“那晚大雪，他站在岗亭外，一动不动……上级说这么冷的天可以进岗亭，提高警惕就行。可韩泽中不进去。他觉得这样的时刻，哨兵岗位是不平凡的。他站得笔挺”、第⑮段中的“‘可是，我晕车。’他怯声道。‘学完汽训，就不晕了。’哨长说……回到哨所，已是第二年春天，他的肌肉强壮了，还长高了两厘米……果然，他不再晕车了”可知，雪地站岗时，即使寒冷也坚持不进岗亭，笔挺站立；克服晕车困难去学习驾驶。 懂得责任与奉献。联系第⑨段中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寂寞伴随着单调和重复袭来……回北舞后，怎么跟同学们说起他的军旅生涯？难道对他们说，自己就像北舞门口的保安一样，天天站岗？”、第㉒段中的“他想，正是因为他们的守卫，它们才那么恬静地亮着”可知，他从最初关注个人军旅生涯的“光辉”，到后来意识到哨兵岗位的意义，明白自己的守卫能让边境灯火恬静明亮，体现出强烈的责任感与奉献精神。 七、（24-25九年级上·浙江衢州·期末）阅读下面内容，回答问题。 糊涂国王光临寒舍 [俄]别林斯基 ①一个星期天，我岳父岳母来了。我们吃过午饭后就坐在一起聊天，像其他人一样，谈论着社会上的贫困、犯罪、盗窃、政府不作为等等丑恶问题。 ②我说：“我们的生活中之所以有这么多丑恶的东西，就是因为我们不敢站出来大声地说真话，只是在角落里小声嘀咕。要是我们每个人都敢实话实说，生活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 ③突然，门铃响了。我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后面还跟着六个人，其中一个家伙手里还拿着摄像机。 ④那个人走上前来，叽里咕噜地朝我说了一堆话，我一句也没听懂。这时钻出来一个翻译：“这是糊涂国国王糊涂二世，他说祝您家里好运连连，财源滚滚。” ⑤我赶紧道谢，问他们有什么事。翻译回答说：“国王想拜访一下普通的俄国家庭，看一下俄国的普通家庭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是什么样子。”翻译说完，又递上了一份国王的礼物，一个小首饰盒。 ⑥我当然不是因为这件小礼物，而完全是出于礼貌才没有把他们拒之门外。我说：“那快请进吧。欢迎您的到来。” ⑦国王的保镖们立刻把我们家的旮旯都巡视了一遍，我们家这几口人傻乎乎地对着人家频频点头。 ⑧最后，大家终于落座了。国王左右环顾了一下说：“您的家不太富裕啊。” ⑨你看，他来之前我们正抱怨着呢。他这话说得多是时候啊。但我总不能让我们的国家丢面子吧？于是，我说：“怎么不富裕？对一个一口之家来说足够了。” ⑩国王马上就问其他那些人都是谁。我灵机一动，指着岳母说是我的仆人，指着岳父说是我的司机。我老婆一听就撅起了嘴，但为了国家的尊严没有出声。 ⑪“这几个人嘛，是我的按摩师和她的孩子们，他们来看看我。”我最后指的是我的老婆和孩子。 ⑫国王一听大吃一惊，差点跳了起来。他的保镖们立刻把我们家的墙角旮旯、大小房间又都查看了一番。 ⑬“您就一个人住，那您不在家时，不怕家里被偷吗？你们这儿没有小偷吗？”国王又提出了一个新问题。 ⑭我们大家都笑起来，摇着头说，根本就没听说过丢东西这样的事。我说：“我们俄国家家户户从来都不关门，白天黑夜门都开着，谁爱进谁进。从来没发生过盗窃的事。” ⑮“噢，”国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把眼睛睁得大大地说，“可在我们国家到处都是小偷。甚至你走在街上，裤子都可能被人扒去。” ⑯这次换我们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说：“怎么这样呢？这也太野蛮了！在我们这儿，你出门前在地上放100卢布，逛一圈回来，钱还在地上呢。” ⑰我的话让国王大惊失“色”，差点没变成白人。随后，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们偷国家的东西吗？” ⑱我回答说：“在我们俄国，偷国家的东西还不如上吊呢！谁要是偷了国家的东西，就再也得不到别人的尊重和帮助，说不定还会被杀了呢。 ⑲我刚说到这儿，国王起身就往外跑，他的保镖们最后把我们家又检查了一遍。 ⑳国王要告辞了，我对他说：“您用不着为那些小偷小摸的事烦心。您的国家跟我们国家没法比。我们国家是一个高度文明的国家。但我相信您的国家盗窃抢劫的事也会越来越少。” ㉑他们终于走了。 ㉒他们走后，我们全家对刚刚发生的这件事又感慨了一番。半个小时后，我们才想起来去别的房间看看，这时大家才发现，家里凡是值点钱的东西都没了。我拿过那个小首饰盒一看，首饰盒的底部用俄语写着一行字：“我是糊涂二世，你是糊涂一世。” （选自毛姆《微型小说也腹黑》） 【注】别林斯基生活在19世纪的俄国。 (1)请按照“悬念——结局”的小说技巧梳理情节。 小说技巧 悬念与结局 悬念 ↓ 结局 悬念1：门铃突然响起，自称糊涂国王的一行人贸然拜访一户普通俄国人家。 悬念2：① 。…… 结局：② 。 (2)小说塑造了鲜明的人物形象。他们让你想到了《围城》中的哪些人？请从备选人物中选择其一，结合内容分析。 备选人物：①“我”②糊涂国王③保镖们 示例：由“我”的妻子想到孙柔嘉。“我”的妻子听到“我”把岳母说成仆人、把岳父说成司机时就振起了嘴，这体现出她有自己的小脾气，但“最终没有出声反驳”。这与孙柔嘉相似。在和方鸿渐的婚姻中，她情绪丰富，有自己的想法，两人常因生活琐事争吵。但她也会努力讨好方鸿渐姑妈，希望通过她的关系为方鸿渐找到更好的发展机会。 (3)小说往往是现实的反映。请结合小说内容，揣测当时俄国的社会状况。 (4)请根据组员关于小说结尾的讨论，从解读小说主旨的角度拟写鉴赏词。（提示：聚焦结尾的讽刺性，关注人物形象的塑造。） 结局太出人意料了。读到这里，我开始对糊涂国王之前的行为有了新的认识，同时也对整个故事的真相有了新的思考。 是的，结尾太讽刺了。作者巧妙地借助情节反转和人物形象塑造，反映了真实的社会现实。 【答案】 (1) 国王的保镖们立刻把家里的墙角旮旯都巡视了一遍。 糊涂国王离开后，主人公一家在感慨之余，发现家里凡是值点钱的东西都没了。 (2)示例1：由“我”想到方鸿渐。他们都虚荣要面子。方鸿渐为了让父亲和老丈人满意买假文凭，在与他人交往中，也会因虚荣而做出一些不恰当的行为。“我”在向糊涂国王介绍自己家庭情况时，为了维护国家尊严，夸大其词，谎称国家不存在盗窃现象等。 示例2：由糊涂国王想到李梅亭。糊涂国王轻易相信“我”的谎言，对自己国家的问题没有任何解决办法，只是一味地惊讶和无奈，显得十分愚蠢。李梅亭在处理各种事情时，也常常表现出愚蠢的一面，如去三间大学途中，他对一些突发情况毫无应对之策，却又固执地不听从他人的建议。 示例3：由保镖们想到韩学愈。保镖们围绕在糊涂国王身边，维护国王的利益和形象。在《围城》中，韩学愈为在三闾大学保住教授职位且获取更多利益，他和身边一些人形成利益共同体。就像保镖们一心维护国王一样，韩学愈也会利用身边的人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3)“我”和家人在日常聊天中抱怨社会上的贫困、犯罪、盗窃、政府不作为等丑恶问题，这是显而易见的社会问题。同时“我们的生活中之所以有这么多丑恶的东西，就是因为我们不敢站出来大声地说真话，只是在角落里小声嘀咕”，表明民众对生活中的种种问题感到困扰和忧虑，对政府不作为行为的不满和失望，但又无力改变。 (4)示例：情节的反转上，结尾处糊涂国王走后，“我”才惊觉家中财物被洗劫一空，而首饰盒底部字样极具讽刺意味。“我”本以为凭借虚假的吹嘘、虚荣的维护，能维护所谓的“国家尊严”，殊不知沦为国王一行人的笑柄。小说借此讽刺了人性中的虚荣与自欺欺人。在现实面前，华丽的谎言不堪一击。人物形象的塑造上，国王代表权势阶层，看似友好地访问普通家庭，实则暗藏心机，利用“我”的虚荣，轻而易举地窥探并窃取了“我”的家。国王从一开始看似懵懂无知、好奇亲民的形象，瞬间转变为狡黠、贪婪的掠夺者，保镖们则是国王恶行的帮凶，他们的存在强化了国王的权威。这暗示了当时社会中，底层民众在面对权力与权威时的无力与被动。 【导语】这篇名为《糊涂国王光临寒舍》的微型小说，以荒诞的笔法构建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作者通过“国王拜访”这一看似荣耀的事件，层层递进地展现了主人公为维护虚荣而不断编织谎言的滑稽姿态。结尾的惊天反转——国王实为窃贼，并留下“你是糊涂一世”的嘲弄——将讽刺推向高潮。这不仅是对个人虚荣心的鞭挞，更是对当时俄国社会普遍存在的自欺欺人、信任危机等弊病的深刻揭露。小说在幽默荒诞的表象下，蕴含着严肃的社会批判内核。 【详解】 （1）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理解和概括。 ①根据文章第⑦段“国王的保镖们立刻把我们家的墙角旮旯都巡视了一遍”以及第⑫段“他的保镖们立刻把我们家的墙角旮旯、大小房间又都查看了一番”的内容分析，保镖们一进门就巡视角落，并在国王惊讶于主人公“一个人住”后再次仔细检查房间，这些反常且重复的行为构成了悬念2：国王的保镖们为何反复检查房间角落？他们的真实意图是什么？这引发了读者对这群人真实目的的猜测。据此可概括为：国王的保镖们立刻把家里的墙角旮旯都巡视了一遍。 ②根据文章第㉒段“他们走后，我们全家对刚刚发生的这件事又感慨了一番。半个小时后，我们才想起来去别的房间看看，这时大家才发现，家里凡是值点钱的东西都没了”的内容分析，这个发现是小说的最终结局。它解开了前文的所有悬念：所谓的“国王”一行人实则是窃贼，他们以拜访为名，行盗窃之实。保镖们反复巡视正是在踩点和实施偷窃。这个结局与主人公之前为了“国家尊严”而吹嘘的“俄国家家户户从来都不关门……从来没发生过盗窃的事”形成了强烈的、极具讽刺意味的反差。据此可概括为：糊涂国王离开后，主人公一家在感慨之余，发现家里凡是值点钱的东西都没了。 （2）本题考查跨文本的人物形象对比分析能力。 题目要求从备选人物中选择一个，将其与《围城》中的人物进行类比分析。解答时，需完成两个核心任务：一是准确把握所选人物在本文中的核心性格特征或行为表现（必须基于原文）；二是找到《围城》中在性格或行为逻辑上具有相似性的人物，并进行具体比较，阐明其共性。 选择人物①：“我” 根据文章第②段“我”在谈论社会问题时慷慨陈词，认为“不敢站出来大声地说真话”是社会问题的根源，以及第⑨段至第⑱段面对国王的询问，“我”为了维护所谓的“国家尊严”而编造出俄国“路不拾遗”、“无人偷窃国家东西”等一系列谎言的内容分析，文中的“我”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物。他能够敏锐地洞察社会问题（如不敢说真话），并渴望改变，但在面对外来者（国王）时，却为了维护虚荣的“国家形象”而选择了更为夸张的谎言。他的行为揭示了一种知识分子的典型弱点：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能够批判现象，却无法在关键时刻身体力行，甚至为了面子而违背自己宣扬的原则。这种矛盾性、好面子以及言行不一的特征非常鲜明。 示例一：由文中的“我”想到《围城》中的方鸿渐。“我”可以犀利地批判社会“不敢说真话”，但面对外国“国王”时，却为了维护面子编织了一个“夜不闭户”的乌托邦，这与方鸿渐的处境和性格核心十分相似。方鸿渐清楚周围环境的虚伪与自身的困境，时常在内心进行犀利的嘲讽，但在现实中，无论是职场还是情感，他都缺乏真正的决断和反抗，常常被动地妥协、应付，甚至用谎言来维护体面。二人都体现了那种清醒与软弱并存、理想与现实脱节的矛盾性。 选择人物②：糊涂国王 根据文章第④段“这是糊涂国国王糊涂二世”、第⑤段“国王想拜访一下普通的俄国家庭”以及第⑬、⑮、⑰段国王不断提出关于盗窃、小偷的问题，并对主人公的描述表现出极大的惊讶和难以置信的内容分析，这位“国王”的行为充满了表演性和欺骗性。他打着“拜访普通家庭”的旗号，实则带领着保镖（同伙）进行踩点和盗窃。他通过不断提问，引导主人公吹嘘一个“路不拾遗”的乌托邦，一方面是为了麻痹主人公安于吹嘘、放松警惕，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在为自己的盗窃行为寻找一种扭曲的心理安慰或借口。其核心特质是虚伪、狡诈，善于伪装和利用他人的心理。 示例二：由“糊涂国王”想到《围城》中的李梅亭。糊涂二世打着友好访问的旗号，实则行窃，这与李梅亭道貌岸然、假公济私的虚伪如出一辙。李梅亭在赴三闾大学途中，千方百计占同行者的便宜，却总以“顾全大局”自居。糊涂国王在听闻主人公主编的“理想国”时表现出的惊讶，与李梅亭将自己私心包装成公心的做法，都体现了他们极度的虚伪与善于自我合理化。 （3）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分析。 根据文章第①段“我们吃过午饭后就坐在一起聊天，像其他人一样，谈论着社会上的贫困、犯罪、盗窃、政府不作为等等丑恶问题”的内容分析，小说开篇即通过一个普通家庭的日常谈话，直接揭示了当时俄国社会存在的普遍且严重的问题：经济上存在普遍的“贫困”；社会治安混乱，“犯罪、盗窃”频发；民众对“政府不作为”感到强烈不满。这表明当时的社会状况堪忧，矛盾突出。 根据文章第②段“我们的生活中之所以有这么多丑恶的东西，就是因为我们不敢站出来大声地说真话，只是在角落里小声嘀咕”的内容分析，主人公的这番话更深层次地反映了当时的社会政治氛围。民众虽然清楚地认识到社会存在的问题并心怀不满，但他们普遍“不敢站出来大声地说真话”，这暗示了当时可能存在言论上的压制或不自由的政治环境，导致人们只能私下抱怨，而缺乏公开表达和推动变革的勇气与渠道，普遍感到一种无力感。 综合小说荒诞的结局——“国王”一行人实为窃贼，以及主人公为了“国家尊严”而吹嘘出的一个“路不拾遗”的虚假理想国来看，这种强烈的讽刺进一步印证了当时俄国社会盗窃等犯罪行为或许确实十分猖獗，以至于骗子会选择冒充国王并以拜访为名轻易实施盗窃；同时，也反映了在社会现实不如人意的情况下，部分民众中存在一种试图通过虚构美好来掩盖现实困境、维护脆弱自尊的复杂心理。这篇小说整体上描绘了一个社会问题丛生、民众既不满又无奈、真实与虚假交织的俄国社会图景。 （4）本题考查对小说结尾艺术效果及其主旨表达作用的分析与概括能力。 要求从小说主旨的角度，聚焦结尾的讽刺性并关注人物形象塑造，拟写一段鉴赏词。解答时，需紧扣“讽刺性”这一核心，分析结尾（即“国王”实为窃贼且留下侮辱性字条）如何通过情节反转和人物塑造，揭示并深化小说的主题。 根据文章第㉒段“家里凡是值点钱的东西都没了。我拿过那个小首饰盒一看，首饰盒的底部用俄语写着一行字：‘我是糊涂二世，你是糊涂一世。’”的内容分析，这个结尾是全文讽刺艺术的高潮。首先，它在情节上构成了巨大的反转，彻底颠覆了读者对“国王”一行人身份的认知，暴露了他们实为狡诈窃贼的真面目，这种强烈的意外感本身就是一种尖锐的讽刺。其次，这一结局对主人公“我”的形象完成了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一笔刻画。根据文章第⑨至⑱段“我”为了维护虚荣的“国家尊严”而编造的“路不拾遗”、“无人偷窃”的谎言，与家中被洗劫一空的现实形成了绝妙的对比。窃贼留下的“你是糊涂一世”的字条，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嘲笑了“我”的自欺欺人与可笑虚荣。正是“我”的吹嘘和麻痹，为窃贼的成功创造了条件。通过塑造“我”这个言行不一、死要面子最终吃亏的知识分子形象，以及“国王”这群利用他人虚荣心行骗的狡猾窃贼形象，小说深刻地讽刺了那种脱离实际、沉溺于虚假幻象的社会心理，以及普遍存在的虚伪和信任危机，从而反映了真实而严峻的社会现实。 示例：小说结尾极具讽刺力量。当“国王”实为窃贼的真相揭晓，连同那句“你是糊涂一世”的嘲弄，与主人公之前为维护面子而编织的“理想国”谎言形成剧烈反差。这不仅辛辣地讽刺了主人公一类人沉溺于自欺欺人的虚荣心理，也通过这群精心伪装的窃贼，揭示了社会中存在的信任崩塌与道德危机。结尾的反转，使人物形象在荒诞中愈发真实，凸显了作者对当时社会虚伪风气的深刻批判。 八、（24-25九年级上·贵州六盘水·期末） 红地毯① 谢志强 ①他下了班车。看见路边竖着的牌子时，他知道到了“天边的云”的家。“天边的云”是她的笔名。除了孤单的一个牌子，没有遮阳的树。前边是一条机耕路，一直延伸到山里，他往山里走去。 ②群山层叠，近浓远淡。走了好一阵，仍没望见他想象中的小山村，仿佛它深藏不露。他只不过路经小城，忽发兴致，打了个电话，说要去看她。她激动的腔调，表明出他是唯一看望她的朋友，说是朋友，也不确切，他仅仅编过她的若干篇作品，其中有些文章写了对大海的向往，还写了她想象中的大海。 ③他闭着眼，往前不停地走。一块石头绊住脚，他一惊，睁眼，有点懊悔——没料到会这么偏僻。 ④他再闭眼，尽可能体验她的处境。他想，一个人从出生起就这样，可是，她写出的大海却充满了诗意。 ⑤小山村的屋子像突然长出来那样，还带有几缕炊烟。不一会儿，他望见一个中年汉子。汉子朝他这边望，而且，还走过来。远远地，汉子喊他的名字。 ⑥握住手，他说：你怎么知道是我?汉子说：除了你，还会有谁来？！ ⑦石块垒砌的院墙，传出狗吠。汉子让他先进。他一踏进院门，愣住了。他立在门槛前，仿佛舍不得落脚——一条红色的路，只有一米宽，从他脚下延伸到屋门。红土铺就，新新鲜鲜的红土，拍打得平平展展。 ⑧汉子说：你走，你走上去，这是给你铺的红地毯呢。他有些惊讶：红地毯? ⑨汉子说：电视里看来的，山里没有红地毯，你来得急，山里有的是红土，我挑了最红的红土，也不费什么劲。他说：这么隆重，我不好意思。 ⑩汉子说：我们家闺女当你是贵客呢。 ⑪他踏上“红地毯”，红土散发出清新的气息。屋门开了，一个姑娘穿着花布衣裳立在门框内，像一个镜框里的照片。姑娘眨巴眨巴眼，说：章老师，你总算到了，我爸还担心你走岔了路。 ⑫他说：想不到你在这山里，写出了你没见过的大海。 ⑬汉子和妻子悄悄交换着话：热菜。汉子的妻子端来茶水，说：喝喝山里的茶，云雾茶。 ⑭他不敢去看“天边的云”的眼睛。她的眼睛，仿佛不是看他，而是看他背后的山岭以及山岭上边的天空，天空上的云朵。 ⑮她说：你下过海吗？他说：下过，在海滩边游泳。 ⑯她说：章老师，我一直想，风吹过山岭发出的声音像不像大海的声音? ⑰他说：哦，我带来一个海螺。她眼里闪亮。他取出包里的海螺，贴近她的耳朵，问道：你听见什么了吗? ⑱她惊喜地说：这就是大海的声音?像转播，这么远，它还能收到大海的声音。他说：留给你了。 ⑲她说：跟我想象的差不多，但还是有点区别。 ⑳她仍捧住海螺聆听大海的声音，还眨巴着眼睛。她的眼睛看不见，从来就没看见过，可是，好像她能看见一样眨巴着眼睛。 ㉑他说：这样吧，我回去后，站在海边给你打电话，那样，你就能听到真实的大海的声音了。 ㉒傍晚，他又回到那个简陋的候车站。山岭静得如同屏住呼吸那样。等了一刻钟，末班车来了。他坐上去，望着窗外的山岭，仿佛在动了。他想到那条院子里的“红地毯”，还有送她的海螺，他倚着坐椅背合起眼。他去想大海的声音。就像相处亲密的人，离开，竟怎么也想不起那人的长相一样，他想不起大海的声音了。他可是一个来自大海的人，自小到大，跟大海朝夕相处，竟想不起大海的声音。大海啊，大海，对不起了。现在，他仿佛走过红地毯，走向大海。 【注释】①选自《微型小说选刊》。 26．下面关于小说情节的梳理不恰当的一项是（   ） A他忽发兴致，决定去看望“天边的云”。 ➡ B他踏上“红地毯”，见到了“天边的云”。 ➡ C他与“天边的云”聊大海，并送给她海螺。 ➡ D他坐上末班车，与“天边的云”挥手告别。 A．A B．B C．C D．D 27．下列对小说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 A．画线句中的环境描写，既写出了山的特点，也写出“天边的云”的家极为偏僻。 B．加点词“愣住了”表现了他看到脚下那条一米宽的红色路时内心满是惊讶之情。 C．小说通过对“汉子”动作、心理的描写，表现了他为人淳朴、热情好客的品质。 D．小说通过第三人称“他”的口吻来叙述故事，叙事自由灵活、不受时空的限制。 28．“她的眼睛看不见，从来就没看见过，可是，好像她能看见一样眨巴着眼睛。”一句中“看不见”与“能看见”看似矛盾，实则不矛盾，请结合小说内容简要分析。 29．小说结尾句“大海啊，大海，对不起了。现在，他仿佛走过红地毯，走向大海。”前两个“大海”与最后一个“大海”的含义、表达的情感均不同，请结合小说内容具体分析。 【答案】 26．D 27．C 28．①“看不见”，指“天边的云”眼盲，是客观存在的身体问题；②“能看见”，指“天边的云”善于想象，能用心去感受大海等美好的事物；③这种表达，写出了“天边的云”积极乐观、对生活充满热爱，暗含对“天边的云”的敬佩和赞美之情。 29．①前两个“大海”，指的是自然界中的大海，他来自大海，与大海朝夕相处现在却想不起大海的声音，对大海深感愧疚；②最后一个“大海”：指美好的生活、充满希望的未来，他被“天边的云”所感动，表达了他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导语】这篇微型小说《红地毯》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场跨越现实与想象的邂逅。通过“他”拜访盲人作者“天边的云”的过程，展现了城乡差异与精神共鸣的双重主题。红土铺就的“红地毯”和海螺的意象，既体现了山里人的淳朴热情，又象征着对未知世界的诗意想象。作者巧妙运用第三人称视角，在虚实交织中探讨了感知与表达的关系，盲人作者用心灵“看见”的大海比真实更富诗意。结尾处主人公对大海声音的遗忘，暗示了物质世界与精神世界的微妙距离。 26．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D.根据第㉒段中的“傍晚，他又回到那个简陋的候车站……末班车来了。他坐上去……他想到那条院子里的‘红地毯’，还有送她的海螺……”，并没有提到“与‘天边的云’挥手告别”的情节。 故选D。 27．本题考查对小说的理解与分析。 C.根据第⑥段“握住手，他说：你怎么知道是我？汉子说：除了你，还会有谁来？！”、第⑦段“石块垒砌的院墙，传出狗吠。汉子让他先进”、第⑧段“汉子说：你走，你走上去，这是给你铺的红地毯呢”、第⑨段“汉子说：电视里看来的，山里没有红地毯，你来得急，山里有的是红土，我挑了最红的红土，也不费什么劲”、第⑩段“汉子说：我们家闺女当你是贵客呢”、第⑬段“汉子和妻子悄悄交换着话：热菜”这些内容可知，文中对“汉子”的刻画，运用的是动作和语言描写，并没有心理描写。 故选C。 28．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根据第⑭段中的“他不敢去看‘天边的云’的眼睛。她的眼睛，仿佛不是看他，而是看他背后的山岭以及山岭上边的天空，天空上的云朵”、第⑳段中的“她的眼睛看不见，从来就没看见过”可知，“看不见”是客观事实，“天边的云”天生眼盲，无法用双眼直观看见外界的山岭、天空、云朵，更从未亲眼见过她在文中反复提及的大海，这是她身体上无法改变的局限。 根据第②段中的“其中有些文章写了对大海的向往，还写了她想象中的大海”、第⑯段中的“她说：章老师，我一直想，风吹过山岭发出的声音像不像大海的声音？”、第⑱段中的“她惊喜地说：这就是大海的声音？像转播，这么远，它还能收到大海的声音”可知，“能看见”是从精神与想象层面而言，尽管眼睛看不见，但“天边的云”凭借丰富的想象，在文字里构建出充满诗意的大海，还会主动联想山岭风声与大海声音的关联，在听到海螺声时能立刻与想象中的大海联系起来，用心灵“看见”了外界的美好与心中的向往。 这种“看不见”与“能看见”的表述，结合全文中“天边的云”虽眼盲却坚持创作、对生活充满热情的内容，既凸显了她积极乐观、不被身体局限困住的生活态度，也暗含着作者对她以心灵感知世界、用热爱对抗困境的品质的敬佩与赞美。 29．本题考查内容理解和词句赏析。 根据第⑮段中的“他说：下过，在海滩边游泳”、第㉒段中的“他可是一个来自大海的人，自小到大，跟大海朝夕相处，竟想不起大海的声音”可知，前两个“大海”指的是自然界中真实存在的大海。作为自小与大海朝夕相处、亲身在海滩游泳的人，他此刻却无法回忆起大海的声音，因此发出“大海啊，大海，对不起了”的感慨，这里的“对不起”蕴含着他对自己记不起熟悉的自然大海声音的愧疚之情。 根据第②段中的“其中有些文章写了对大海的向往，还写了她想象中的大海”、第㉒段中的“现在，他仿佛走过红地毯，走向大海”可知，最后一个“大海”并非指自然界的大海，而是象征着美好的生活与充满希望的未来。“天边的云”虽眼盲，却始终以想象勾勒大海、对生活满怀热爱，那条用红土铺就的“红地毯”更是传递出淳朴的善意，这些都深深打动了他。所以当他“仿佛走过红地毯，走向大海”时，这里的“大海”承载着他被感动后，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与期许。 一、阅读下列一段文字，回答问题。 荒原鹿影 ①天空浸透在一片金色当中，一团团云彩泛起了香槟般的泡沫，倒悬着，垂涎欲滴。邬天敲了敲太阳穴，胸口却还是发闷，喘不上气，他只想尽快逃出这座金色的牢笼。 ②几百米开外，草地上的一大团灰色吸引了他的注意。开得近了，才发现是一对沉重的鹿角，而鹿的大半个身子，则陷在沼泽里。这是一头成年雄虎，体形硕大，少说得有三百公斤。雄鹿的唇边有一圈白毛，随鼻翼微微翕动，像是伺探来客是敌是友。 ③邬天刚向前走了几步，雄虎的喉咙就发出一阵低吼，挥舞起方天画戟般的鹿角。邬天伸出双臂，将掌心朝向雄鹿，先是一动也不动。几分钟后，雄鹿垂下了脑袋，鼻头也停下了嗅探。邬天横移脚步，围着雄虎绕起圈子，探索距离雄鹿最近的那块坚实土地。 ④绕了一圈又一圈后，邬天回到了雄鹿正面，距离这个大家伙不到三米。雄鹿再次躁动起来，身前的泥沼也随之翻腾。邬天从夹克口袋里取出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然后扔到了雄鹿的嘴边。雄鹿先是嗅了嗅，又用厚厚的舌头舔了两口。也就在这个当口儿，邬天将身体向前探去，尽力去够雄鹿的鹿角。 ⑤雄鹿发觉了邹天的试探，猛地抬起脑袋，鹿角瞬间远不可及。 ⑥一声惊雷在天空炸响。 ⑦天空早已像金色的蝉翼，黑暗从一道道裂缝里弥漫，变成了更大面积的涂鸦，搅动着黑云翻滚，狂风大作。不到一分钟，冰雹便从天而降，先是指甲盖大小，接着成了鸽子蛋，然后是棉铃桃。邬天赶忙捂着脑袋，刚跑回车边，就努见观景台上还有七八头虎不安地摩肩接踵，并排站立。 ⑧邬天转到车尾，取出后备厢垫，兜在脑袋上，回到被困的雄鹿身前。他先是将塑料垫铺在烂泥地上，随后整个人也匍匐在了垫子上。由于扩大了受力面，邬天得以一点点儿靠近这头大家伙。雄虎起初还在挣扎，但当他的手指触到它鼻翼上方的那一小撮白毛时，雄虎安静了下来。邬天轻轻抚摸了一阵，然后手指向上，触摸到了一只鹿角，然后是另一只。邬天缓缓发力，一对鹿角在掌心发热。雄鹿也开始发力，但是越是用力，庞大的身躯就越是加速下沉，拖着邬天几乎陷入了沼泽。 ⑨邬天还想努力，却被雄鹿猛甩脑袋。邬天原地打了个滚，退回到安全边际。邬天和雄鹿对视，鹿的眼睛罩上了一层泪膜，倒映着邬天不知所措的面孔。不远处，观景台上的同伴们一阵悲鸣，转而消失在山的另一侧。 ⑩“对不起……”邬天喃喃着，人却没有动弹。冰雹已经变成了大片的雪花，跃跃落下，不一会儿，人和鹿的身上就压了层薄薄的白雪。 ⑪又过了会儿，邬天起身，回到车内，盘算好角度和路线，拧动了车钥匙。车子开下路阶的那一瞬，底盘猛地磕了一下。邬天加大油门，车子冲进了草甸，接着又是急刮，才没有陷入沼泽。接着，邬天调整方位，小心翼翼地开到沼泽边停下，从后备厢里取出两根绳索，再次趴在塑料车垫上，在一对鹿角的分叉处打上两个结，又将绳子的另一头拴在汽车轮毂上。做这一切时，雄鹿一直瞪大了眼睛，不解，但眼神中有了期待。 ⑫邬天缓缓给油门，绳索绷紧，继而摇晃，雄鹿垂下脑袋，鼻孔里不断喷出白色的水汽。接着，绳索被完全拉直，车轮一点点儿挪移，雄鹿健硕的胸肌一厘米又一厘米地从泥浆中挣脱。几乎是一瞬，雄鹿发出尖厉的嘶鸣，从沼泽里一跃而出，跌落在草甸上。 ⑬雄鹿躺在地上，像是拼尽了全部力量，胸腹急促地起伏。邬天上前将鹿角上的绳索解开，然后用手抹去覆在它身上的泥浆。当手掌触及后腿外侧时，它轻轻地打了个响鼻。邬天这时发现，那里有一个伤口，鲜血和泥浆混在一起，不那么容易发现。邬天一点点儿地清理了伤口周边，发现了火药灼伤的痕迹。 ⑭盗猎！邬天愣了片刻，揪了些草叶，回到车内，掺了些手纸用火花塞点燃，再将草木灰拢到一起，敷在了雄鹿的伤口处。雄鹿伸出舌头，在邬天的脸上舔了一下，粗糙，但很温暖。 ⑮天晴了，明亮的天穹下，那头雄鹿在荒原深处不见了踪影。只是那处腿伤，留在了邬天的心里。他后来打听过，森林警察说，这叫白唇鹿，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⑯物以稀为贵……物以稀为贵！邬天似乎懂了，那个老警察为什么孤家寡人地守在这偏远的县里。 （文/米可选自《小说月报》） 1．小说围绕邬天和鹿讲述了一个生动的故事，根据故事情节完成下面表格。 情节发展 故事内容 开端 邬天发现鹿陷入困境 发展 ① 高潮 ② 结局 发现了鹿腿受伤，救治后，鹿离开了。 2．请从描写的角度赏析第⑦段画直线句子。 3．体会第⑩段中加点字的表达效果。 人和鹿的身上就压了层薄薄的白雪 4．联系全文，体会第⑯段画波浪线句子的含义。 5．结合文章内容，说说邬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答案】 1．①他努力施救，但是失败了②邬天调整方法，终于救出了鹿 2．环境描写/写出了荒原的天气恶劣/渲染有一种紧张的氛围/烘托了邬天焦急（担心）的心境。 3．“压”是从上往下施加重力的意思，文中“压”字写出雪下得大、下得急，增添了脱困的难度，给处在困境中的人和鹿带来了压力，表现出了邬天内心的焦虑。 4．白唇鹿因为稀少而珍贵，所以成为了盗猎者的目标/白唇鹿是国家保护动物，因为珍稀，所以需要保护。 5．善良：看见鹿陷入沼泽，努力施救。 坚持不懈：第一次失败了，但没有放弃，而是想办法继续施救。 经验丰富：利用草叶和手纸等有限的材料救治鹿的伤口。 【导语】这篇小说《荒原鹿影》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展现了人与自然之间的微妙关系。作者以邬天救助陷入沼泽的雄鹿为主线，描绘了从发现、试探到最终成功救助的过程，情节跌宕起伏，情感真挚动人。文章通过自然环境的描写（如金色的天空、冰雹、雪花等）烘托出紧张的氛围，同时也反映了人类对自然界的责任与关怀。邬天的勇敢与善良，以及对雄鹿的细致照料，体现了人与动物之间的信任与温情。结尾处“物以稀为贵”的感慨，则深化了主题，呼吁人们对珍稀动物的保护意识。 1．本题考查内容理解概括。 一空，结合第③段“邬天刚向前走了几步，雄虎的喉咙就发出一阵低吼，挥舞起方天画戟般的鹿角。邬天伸出双臂，将掌心朝向雄鹿，先是一动也不动。几分钟后，雄鹿垂下了脑袋，鼻头也停下了嗅探。邬天横移脚步，围着雄虎绕起圈子，探索距离雄鹿最近的那块坚实土地”以及第④段“绕了一圈又一圈后，邬天回到了雄鹿正面，距离这个大家伙不到三米……邬天从夹克口袋里取出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然后扔到了雄鹿的嘴边……邬天将身体向前探去，尽力去够雄鹿的鹿角”和第⑦段“天空早已像金色的蝉翼，黑暗从一道道裂缝里弥漫……不到一分钟，冰雹便从天而降……邬天转到车尾，取出后备厢垫，兜在脑袋上，回到被困的雄鹿身前。他先是将塑料垫铺在烂泥地上，随后整个人也匍匐在了垫子上……邬天轻轻抚摸了一阵，然后手指向上，触摸到了一只鹿角，然后是另一只。邬天缓缓发力，一对鹿角在掌心发热。雄鹿也开始发力，但是越是用力，庞大的身躯就越是加速下沉，拖着邬天几乎陷入了沼泽”以及第⑨段“邬天还想努力，却被雄鹿猛甩脑袋。邬天原地打了个滚，退回到安全边际”可知，从邬天发现鹿陷入困境后，就不断尝试接近鹿并施救，他先是用各种方式靠近鹿，在恶劣天气下也没有放弃，趴在塑料垫上靠近鹿试图拉它出来，但最终因雄鹿挣扎导致施救失败。由此可知，这一阶段的情节是他努力施救，但是失败了。 二空结合第⑪段“又过了会儿，邬天起身，回到车内，盘算好角度和路线，拧动了车钥匙。车子开下路阶的那一瞬，底盘猛地磕了一下……接着，邬天调整方位，小心翼翼地开到沼泽边停下，从后备厢里取出两根绳索，再次趴在塑料车垫上，在一对鹿角的分叉处打上两个结，又将绳子的另一头拴在汽车轮毂上”以及第⑫段“邬天缓缓给油门，绳索绷紧，继而摇晃，雄鹿垂下脑袋，鼻孔里不断喷出白色的水汽。接着，绳索被完全拉直，车轮一点点儿挪移，雄鹿健硕的胸肌一厘米又一厘米地从泥浆中挣脱。几乎是一瞬，雄鹿发出尖厉的嘶鸣，从沼泽里一跃而出，跌落在草甸上”可知，施救失败后，邬天回到车内，想出了利用汽车和绳索救鹿的方法，最终成功将鹿从沼泽中救出。由此可知，这一阶段的情节是邬天调整方法，终于救出了鹿。 2．本题考查句子赏析。 结合第⑦段“天空早已像金色的蝉翼，黑暗从一道道裂缝里弥漫，变成了更大面积的涂鸦，搅动着黑云翻滚，狂风大作。不到一分钟，冰雹便从天而降，先是指甲盖大小，接着成了鸽子蛋，然后是棉铃桃”可知，该句对天空的颜色、云的状态、风以及冰雹等自然景象进行了细致描绘，属于环境描写。文中描述天空从像金色蝉翼到黑暗弥漫，黑云翻滚，狂风大作，冰雹从天而降且越来越大，生动地展现了荒原天气变化之快且恶劣。这样恶劣的天气下，主人公邬天面临着诸多未知与困难，紧张的氛围油然而生。恶劣的环境也侧面烘托出邬天此时焦急（担心）的心境，他可能担心在这样的天气下自身安全、任务能否完成等。由此可知，该句通过环境描写，写出了荒原的天气恶劣，渲染了紧张的氛围，烘托了邬天焦急（担心）的心境。 3．本题考查词句理解赏析。 结合第⑩段“人和鹿的身上就压了层薄薄的白雪”可知，“压”这个动作通常意味着有一定重量的物体自上而下施加作用力。在这里描述雪“压”在人和鹿的身上，一个“压”字生动形象地体现出雪并非轻柔地飘落堆积，而是带着一定力量落下，表明雪下得大且下得急。此时人和鹿处于困境之中，如此大且急的雪无疑增添了他们脱困的难度，恶劣的环境进一步恶化。从侧面反映出在这种情况下，处在困境中的邬天内心感受到巨大压力，表现出他内心的焦虑，因为他担忧在雪越来越大的情况下，自己和鹿无法摆脱困境。由此可知，“压”字写出雪下得大、下得急，增添了脱困的难度，给处在困境中的人和鹿带来了压力，表现出了邬天内心的焦虑。 4．本题考查句子理解。 结合文章全文内容以及第⑯段“物以稀为贵……物以稀为贵！”可知，文中讲述了主人公邬天在荒原上与白唇鹿相关的经历，白唇鹿是国家保护动物，其数量稀少。正因为白唇鹿稀少，所以在自然界中显得尤为珍贵，而这种珍贵也吸引了盗猎者的目光，使得白唇鹿成为了盗猎者的目标，它们的生存面临着巨大威胁。同时，从保护野生动物的角度来看，白唇鹿因为珍稀，所以需要人类的保护，以维护生物的多样性和生态平衡。文中的这一情节和话语，强调了白唇鹿因稀少而具有的珍贵价值，也暗示了保护白唇鹿等珍稀动物的紧迫性和重要性。由此可知，白唇鹿因为稀少而珍贵，所以成为了盗猎者的目标；白唇鹿是国家保护动物，因为珍稀，所以需要保护。 5．本题考查人物形象。 结合第②段“几百米开外，草地上的一大团灰色吸引了他的注意。开得近了，才发现是一对沉重的鹿角，而鹿的大半个身子，则陷在沼泽里”以及第④段“邬天从夹克口袋里取出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然后扔到了雄鹿的嘴边”和第⑧段“邬天转到车尾，取出后备厢垫，兜在脑袋上，回到被困的雄鹿身前。他先是将塑料垫铺在烂泥地上，随后整个人也匍匐在了垫子上”可知，邬天看到白唇鹿陷在沼泽里，处于危险境地，他没有选择漠视，而是先拿出苹果安抚鹿，之后又不顾危险，取出后备厢垫，匍匐在垫子上靠近鹿，想要施救。这种对陷入困境的白唇鹿伸出援手的行为，体现了他内心的善良。由此可知，邬天是一个善良的人，看见鹿陷入沼泽，努力施救。 结合第⑧段“邬天缓缓发力，一对鹿角在掌心发热。雄鹿也开始发力，但是越是用力，庞大的身躯就越是加速下沉，拖着邬天几乎陷入了沼泽”以及第⑨段“邬天还想努力，却被雄鹿猛甩脑袋。邬天原地打了个滚，退回到安全边际”和第⑪段“又过了会儿，邬天起身，回到车内，盘算好角度和路线，拧动了车钥匙。车子开下路阶的那一瞬，底盘猛地磕了一下。邬天加大油门，车子冲进了草甸，接着又是急刮，才没有陷入沼泽。接着，邬天调整方位，小心翼翼地开到沼泽边停下，从后备厢里取出两根绳索，再次趴在塑料车垫上，在一对鹿角的分叉处打上两个结，又将绳子的另一头拴在汽车轮毂上”可知，邬天第一次尝试救鹿时，不仅没有成功，还差点被鹿拖进沼泽，被鹿甩头后还退回到了安全边际。但他没有因此放弃，而是回到车内，重新思考办法，盘算角度和路线，开车靠近沼泽，取出绳索，再次实施救援。这种不被失败击退，坚持救助白唇鹿的行为，展现了他坚持不懈的品质。由此可知，邬天是一个坚持不懈的人，第一次失败了，但没有放弃，而是想办法继续施救。 结合第⑬⑭段“邬天这时发现，那里有一个伤口，鲜血和泥浆混在一起，不那么容易发现。邬天一点点儿地清理了伤口周边，发现了火药灼伤的痕迹”“邬天愣了片刻，揪了些草叶，回到车内，掺了些手纸用火花塞点燃，再将草木灰拢到一起，敷在了雄鹿的伤口处”可知，在发现白唇鹿腿上的伤口后，面对没有专业医疗用品的情况，邬天能够迅速做出反应，揪草叶、用手纸和火花塞制作草木灰来处理伤口。这一系列操作说明他具备一定的野外生存和救治经验，知道如何利用身边有限的材料来处理伤口。由此可知，邬天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人，利用草叶和手纸等有限的材料救治鹿的伤口。 二、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鱼头饺子 墨中白 ①许影对吃讲究。吃螃蟹要吃蟹黄，吃虾要吃中腰，吃鸭只吃鸭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不挑的食物。许影对吃开始讲究是从父亲去世以后。父亲一辈子节俭，经营米行、酒楼，还有玉器店，结果就落下一个“大善人”的称号，两腿一伸，啥也没带走。许影跪着守灵时，顿悟。他不像父亲，将银子揣在兜里舍不得花。他是想吃啥就吃啥，整个泗州城吃遍了，就去彭城、洛阳。他座下良驹跑得欢，有时一天赶个来回，就为了吃一碗米线。 ②皂河距泗州不近，快马加鞭，约莫两个时辰。隔三岔五，许影都会策马去皂河，吃一大碗鱼头饺子。饺子店南依运河码头，推冂北望，是一片沼泽地，多鱼虾。店主姓黄，和妻女守着码头，只做鱼头饺子。一条白鲢鱼，头拿下，烧汤，肉剔尽刺，捣碎，加香菜、葱花、香油、甜油等作料，饺子皮薄而筋道，馅儿鲜嫩又爽口。黄家女儿正值碧玉年华，剥鱼刺乃一绝。她拿着十寸左右长的弯弯尖刀，左手扣着鱼鳃，右手握刀，照着躺在刀板上的鱼，上下来回割，左右三挑四划，一块肉，齐整拿下，随手一翻，刀尖再剔，除去鱼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吃着鱼头饺子，许影想，泗州酒楼应该拥有这盘饺子。 ③皂河人说，三年前，黄家人坐着一艘大船来到码头，大船南下，他们上岸，租下码头上一处院落，开饺子店。街上有人讲，黄家男人是为大人做饭的，大人落难，他们才流落皂河；也有人传，黄家女人在雪域高原当过匪，劫了一单大买卖，隐姓埋名来到皂河；更离谱的说，黄家原住在草原，守在码头，是在等一个人……坊间多传说，许影也就是听听。有食客还说，鲢鱼是老黄亲手抓的，老黄捕鱼不用网，拿酒，他来到水边，向水里倒半壶自酿的白酒，鱼就被吸引过来，醉浮在水面。也有人说，鱼是阿黄（食客喜欢叫老黄的女儿阿黄）弹马头琴捕的，琴声招引鱼儿围聚过来。父女俩捕鱼的画面多次出现在许影眼前，很诱惑人。可他每次到店里，黄家人都很忙。有人告诉他，捕鱼是在月圆的夜里。许影就想着有天在满月下看他们捕鱼。当他委婉地向阿黄提出请求时，老黄告诉他，莫听别人谣传，鱼是渔民卖给他们的。许影就厚着脸皮说：“我留下帮你们刷碗吧。”老黄笑了：“饺子汤碗，无油，好刷得很哩。”许影用恳求的目光望着阿黄。阿黄心软了，羞涩地求老黄：“他是真想学。”老黄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女人望了望那匹白马。老黄问阿黄：“想骑马了？”阿黄脸红了。老黄又转过脸对许影说：“一个喜欢骑马远行的人，是不好守着一门手艺的。”许影没接话，让他感动的是阿黄在帮他。这时，女人说：“跟着学吧。阿黄早该学骑马了。”女人开口，老黄只好点头。 ④许影想借口刷碗先留下，再提出学做鱼头饺子。没想到人家一眼看穿，还同意教他。唯一的条件是教阿黄骑马。副鱼刺，调饺子馅儿，做饺子皮，老黄耐心地教，许影认真地学。可他还惦记着老黄父女是怎么捕鱼的。他们说鱼是买的，可他也没见有渔民送鱼过来。 ⑤秋收后的一个月圆之夜，老黄送走最后一位顾客，转身对许影说：“我用这皂河鱼头饺子店换你的白马，你可舍得？”许影一听，愣住了。老黄又说：“如果可以，明天我们就骑白马走。”许影被动地点了一下头，小心地问：“你们去哪里？”老黄笑答：“南方。” ⑥许影以为老黄只是随口说说，第二天起床，却不见了白马。他一转身，阿黄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他。阿黄说：“你亲口答应送给人家的。” ⑦“他们去哪里了？”许影问。 ⑧“等到要见的人，就走了。”阿黄一脸淡定。 ⑨许影这才知道，老黄是在天津码头救下阿黄的。阿黄说，他们一直沿着运河行走，直到皂河才住下来，开了个店。阿黄还告诉他，老黄是个修行的人，是守不住店的，自打第一眼看到白马，她就知道他们俩想去南方了。老黄不止一次说去南方，是她拖累了他们俩。这个店，就是他们俩帮她开的，他们说等她成人，能开店养活自己了，他们就去南方。 ⑩“你们捕鱼的传说是真的吗？”许影问。 ⑪“我是喜欢和他去河边，我拉琴，他用网把浮上来的醉鱼捞上岸。他说买渔民的鱼也不假。”阿黄的声音有点伤感。 ⑫“他们等的人是谁？”许影好奇地问。 ⑬“是一个曾经在运河行船时帮助他们渡过难关的恩人。他们打听到了，大恩人在泗州城开了米行、酒楼和玉器店，生意很好。只是人早病逝了，恩人的儿子又外出云游。他们去恩人的坟上跪谢过了，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愿。他们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还好有你陪伴。”阿黄的眼里有了柔情。 ⑭望着可人的阿黄，许影想到心善节俭的父亲。是继续留在皂河陪伴阿黄，还是买匹马，驮着阿黄一起回泗州城呢？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犹豫，他决定先好好经营一天饺子店，等晚上月亮出来时，再问一问阿黄。 （《小说月刊》2024年第8期，有删改） 6．第①段写许影对吃讲究的细节有什么作用？ 7．从描写或用词的角度赏析文中第②段划线句子。 她拿着十寸左右长的弯弯尖刀，左手扣着鱼鳃，右手握刀，照着躺在刀板上的鱼，上下来回割，左右三挑四划，一块肉，齐整拿下，随手一翻，刀尖再剔，除去鱼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8．作者在小说中多次写到“运河”，有什么用意？请简要分析。 9．请结合文本，探究“阿黄”这一人物形象的特点。 10．读小说须领悟主题。通过许影的经历以及黄家父女的故事，你对本文主题有怎样的理解？ 【答案】 6．通过描述许影对吃的讲究，如吃螃蟹只吃蟹黄等，展现出他与节俭的父亲截然不同的生活态度，展现出他追求高品质生活、注重享受的特点和对美食的执着和随性洒脱的性格。为后文他频繁去皂河吃鱼头饺子以及一系列情节发展做铺垫，与文章结尾他认真思考生活形成对比。 7．运用了动作描写（运用了“拿”“扣”“握”“割”“划”“拿”等一系列动词），生动形象地刻画出黄家女儿剥鱼刺的技艺精湛，从另一角度表现鱼头饺子的名气之大，交代了许影爱上鱼头饺子的缘由。 8．运河作为故事发生的背景环境，具有重要作用。一方面，它为黄家父女的到来和生活提供了背景依托，使故事的发生更加自然合理，另一方面，营造出一种宁静、悠远的氛围，增添了故事的文化底蕴和地域特色。 9．①从阿黄剥鱼刺的技术娴熟，动作行云流水，展现出她的能干。②从她帮助许影说服老黄教其做饺子可以看出她的善良，也表现她对许影有一定的好感和信任。③在面对老黄用饺子店换马离开时，她带有伤感，说明她内心细腻。④经历了生活的波折后逐渐成熟，能够坦然面对生活中的离别和变化，显现出淡定，表现了她的坚强。 10．①小说传达了生活是多元且充满变数的理念，许影从父亲的节俭到自己的尽情享受美食，再到在皂河的经历，展现了人的生活方式会随着时间和外部环境变化而改变。②小说赞扬了黄家父女为了报答恩人等待多年，同时也为了阿黄能够独立而经营饺子店的坚守，体现了感恩、善良和坚守承诺等品质在生活中的重要性。③小说告诉人们在面对生活的各种境遇时，应该珍惜当下，并且勇敢地面对生活的选择。 【导语】这篇小说通过许影与黄家父女的故事，展现了人物间的情感纠葛与生活抉择。许影对食物的讲究象征他对生活的态度，而黄家父女的神秘背景与鱼头饺子的制作技艺则增添了故事的传奇色彩。运河作为故事的重要线索，连接了人物的命运与情感。阿黄的形象温柔坚韧，她的成长与许影的犹豫形成对比，揭示了人生的无常与选择的重要性。小说主题深刻，探讨了亲情、恩情与个人成长，最终引导读者思考如何在生活中找到真正的归属与意义。 6．本题考查句段作用。 结合第①段“许影对吃讲究。吃螃蟹要吃蟹黄，吃虾要吃中腰，吃鸭只吃鸭舌，……他不像父亲，将银子揣在兜里舍不得花”可知，文中详细列举了许影对吃的各种讲究，比如吃螃蟹要蟹黄、吃虾要中腰等，同时明确指出他与父亲生活态度的差异，父亲节俭，而他是想吃啥就吃啥。由此可知，通过描述许影对吃的讲究，展现出他与节俭的父亲截然不同的生活态度。 结合第①段“他是想吃啥就吃啥，整个泗州城吃遍了，就去彭城、洛阳。他座下良驹跑得欢，有时一天赶个来回，就为了吃一碗米线”可知，许影为了满足自己对美食的追求，不仅在泗州城吃遍，还跑到彭城、洛阳，甚至一天赶个来回只为吃一碗米线，这种行为体现出他追求高品质生活、注重享受，对美食执着，并且随性洒脱的性格。由此可知，通过这些吃讲究的细节展现出他追求高品质生活、注重享受的特点和对美食的执着和随性洒脱的性格。 结合第②段“隔三岔五，许影都会策马去皂河，吃一大碗鱼头饺子”可知，许影如此讲究吃，所以才会隔三岔五策马去皂河吃鱼头饺子，若他对吃没有这般讲究，就不会有这样频繁去远处只为吃一道美食的行为，进而也不会引出后续在皂河发生的一系列故事。由此可知，对吃讲究的细节为后文他频繁去皂河吃鱼头饺子以及一系列情节发展做铺垫。 结合第①段对许影吃讲究的描述以及第⑭段“望着可人的阿黄，许影想到心善节俭的父亲。是继续留在皂河陪伴阿黄，还是买匹马，驮着阿黄一起回泗州城呢？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犹豫，他决定先好好经营一天饺子店，等晚上月亮出来时，再问一问阿黄”可知，开头展现的许影随性洒脱，想吃啥就去做，而结尾处他却开始认真思考生活中的选择，在去留之间犹豫，前后形成鲜明对比。由此可知，吃讲究的细节与文章结尾他认真思考生活形成对比。 7．本题考查句子赏析。 结合第②段“她拿着十寸左右长的弯弯尖刀，左手扣着鱼鳃，右手握刀，照着躺在刀板上的鱼，上下来回割，左右三挑四划，一块肉，齐整拿下，随手一翻，刀尖再剔，除去鱼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可知，此句描写黄家女儿剥鱼刺的过程，使用了“拿”“扣”“握”“割”“划”“拿”“翻”“剔”等一系列动词，这属于动作描写。从这些动词可以清晰地看到黄家女儿剥鱼刺时的连贯动作，她操作熟练，一气呵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更是直接点明其动作的流畅自然，生动形象地刻画出黄家女儿剥鱼刺的技艺精湛。因为黄家女儿剥鱼刺技艺如此精湛，这是制作出美味鱼头饺子的关键环节之一，所以能从侧面体现出鱼头饺子的制作工艺精良，进而说明鱼头饺子名气大。而许影作为一个对吃讲究的人，这样美味且制作工艺独特的鱼头饺子自然会吸引他，这就交代了许影爱上鱼头饺子的缘由。 8．本题考查重要物象作用。 结合第②段“饺子店南依运河码头，推冂北望，是一片沼泽地，多鱼虾”以及第③段“三年前，黄家人坐着一艘大船来到码头，大船南下，他们上岸，租下码头上一处院落，开饺子店”可知，运河码头是黄家父女来到皂河后生活和开店的地方，运河为他们的到来和在此的经营活动提供了空间背景，使得故事的发生有了合理的场所。由此可知，运河为黄家父女的到来和生活提供了背景依托，使故事的发生更加自然合理。 运河作为重要的水运通道，自古以来就承载着丰富的文化交流和商贸往来，其本身就带有一种宁静、悠远的历史氛围。结合第②段“皂河距泗州不近，快马加鞭，约莫两个时辰……吃着鱼头饺子，许影想，泗州酒楼应该拥有这盘饺子”可知，提到的码头周边环境，以及黄家父女在运河码头边经营饺子店等情节，可以感受到运河所营造出的这种氛围。它为故事增添了文化底蕴，同时也凸显了故事发生地的地域特色。由此可知，运河营造出一种宁静、悠远的氛围，增添了故事的文化底蕴和地域特色。 9．本题考查人物形象。 结合第②段“黄家女儿正值碧玉年华，剥鱼刺乃一绝。她拿着十寸左右长的弯弯尖刀，左手扣着鱼鳃，右手握刀，照着躺在刀板上的鱼，上下来回割，左右三挑四划，一块肉，齐整拿下，随手一翻，刀尖再剔，除去鱼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可知，详细地描写了阿黄剥鱼刺的过程，一系列连贯流畅的动作，如“拿”“扣”“握”“割”“划”等，生动地体现出阿黄剥鱼刺技术的娴熟，而剥鱼刺是制作鱼头饺子的关键环节，这充分展现出她在这方面的能干。由此可知，从阿黄剥鱼刺的技术娴熟，动作行云流水，展现出她的能干。 结合第③段“许影用恳求的目光望着阿黄。阿黄心软了，羞涩地求老黄：‘他是真想学’”以及“这时，女人说：‘跟着学吧。阿黄早该学骑马了。’女人开口，老黄只好点头”可知，许影想要学习做饺子，老黄一开始并不答应，阿黄看到许影的恳求后，心软并为他向老黄求情，最终使得许影有机会学习做饺子。这一行为体现出阿黄的善良，她愿意帮助许影；同时，她为许影求情也表明她对许影有一定的好感和信任，相信他是真心想学。由此可知，从她帮助许影说服老黄教其做饺子可以看出她的善良，也表现她对许影有一定的好感和信任。 结合第⑪段“‘我是喜欢和他去河边，我拉琴，他用网把浮上来的醉鱼捞上岸。他说买渔民的鱼也不假。’阿黄的声音有点伤感”以及第⑤段“秋收后的一个月圆之夜，老黄送走最后一位顾客，转身对许影说：‘我用这皂河鱼头饺子店换你的白马，你可舍得？’”等内容可知，老黄要用饺子店换许影的白马然后离开，阿黄在回忆和老黄一起捕鱼的过往时声音伤感，这表明她对老黄的离开有着不舍之情，内心细腻，能够感受到这种离别带来的情绪波动。由此可知，在面对老黄用饺子店换马离开时，她带有伤感，说明她内心细腻。 结合第⑧段“‘等到要见的人，就走了。’阿黄一脸淡定”以及第⑨段“阿黄说，他们一直沿着运河行走，直到皂河才住下来，开了个店。阿黄还告诉他，老黄是个修行的人，是守不住店的，自打第一眼看到白马，她就知道他们俩想去南方了。老黄不止一次说去南方，是她拖累了他们俩。这个店，就是他们俩帮她开的，他们说等她成人，能开店养活自己了，他们就去南方”可知，阿黄经历了生活的波折，知道老黄他们一直有着离开的想法，而当老黄真的离开时，她能够一脸淡定地向许影解释，坦然面对生活中的离别和变化。她明白老黄他们的选择，也接受了这个事实，这显现出她的淡定，同时也表现了她的坚强，能够独立面对之后的生活。由此可知，经历了生活的波折后逐渐成熟，能够坦然面对生活中的离别和变化，显现出淡定，表现了她的坚强。   10．本题考查情感主旨。 结合第①段“许影对吃讲究。吃螃蟹要吃蟹黄……他不像父亲，将银子揣在兜里舍不得花”以及第⑭段“望着可人的阿黄，许影想到心善节俭的父亲。是继续留在皂河陪伴阿黄，还是买匹马，驮着阿黄一起回泗州城呢？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犹豫”可知，许影父亲一辈子节俭，而许影在父亲去世后开始尽情享受美食，生活方式截然不同。到了皂河后，他又面临着去留的选择，这一系列变化展现了人的生活方式会随着时间和外部环境变化而改变，体现出生活的多元与变数。由此可知，小说传达了生活是多元且充满变数的理念，许影从父亲的节俭到自己的尽情享受美食，再到在皂河的经历，展现了人的生活方式会随着时间和外部环境变化而改变。 结合第⑬段“是一个曾经在运河行船时帮助他们渡过难关的恩人。他们打听到了，大恩人在泗州城开了米行、酒楼和玉器店，生意很好。只是人早病逝了，恩人的儿子又外出云游。他们去恩人的坟上跪谢过了，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愿。他们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还好有你陪伴”以及“他们说等她成人，能开店养活自己了，他们就去南方”可知，黄家父女为了报答曾经帮助他们渡过难关的恩人，一直寻找，得知恩人去世后去坟上跪谢，同时为了阿黄能独立而经营饺子店，直到阿黄成人。这体现了他们感恩、善良以及坚守承诺的品质。由此可知，小说赞扬了黄家父女为了报答恩人等待多年，同时也为了阿黄能够独立而经营饺子店的坚守，体现了感恩、善良和坚守承诺等品质在生活中的重要性。 结合第⑭段“望着可人的阿黄，许影想到心善节俭的父亲。是继续留在皂河陪伴阿黄，还是买匹马，驮着阿黄一起回泗州城呢？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犹豫，他决定先好好经营一天饺子店，等晚上月亮出来时，再问一问阿黄”可知，许影在皂河的经历让他面临生活的选择，而他决定先好好经营饺子店，珍惜当下。这告诉人们在面对生活的各种境遇时，应该珍惜当下，并且勇敢地面对生活的选择。由此可知，小说告诉人们在面对生活的各种境遇时，应该珍惜当下，并且勇敢地面对生活的选择。 三、阅读下面的文本，完成下面小题 虎 揭方晓 ①范拾红是江城著名画家，善画虎，号称“江南虎王”。 ②他画虎，时而用笔繁多，细节明分；时而只寥寥几笔，意境卓然。可不管是用笔繁多，还是寥寥几笔，所画之虎皆毕肖，挂于家中厅堂之上，月明星稀时，仔细听，隐隐似有虎啸之声，仿佛画中虎欲挣脱笔墨的束缚，向山林遁去。如果是藏于画匣之中，便时有画纸振作之声，好似里面的老虎按捺不住，要跑出来似的。 ③范拾红出名后，上门求画的人渐渐多了，特别是非富即贵者，往往承诺给丰厚的润笔费，眉头都不皱一下。不过，范拾红倔，头杯清茶待客，第二杯清茶送客，从不应允。 ④“虎者，带山林之风，挟王者之气，天地间非凡之物，非高贵之士莫能拥有。”有好事之人问及其中的缘故，范拾红总是高傲地抬起头，这样慨然作答。在他看来，俗人的精神世界往往不够丰盈，不够灵动，不配拥有他画的虎。 ⑤不过，万事总有例外。 ⑥东街的王木匠刚收工回家，还未歇片刻，范拾红就推门而入，送了他一幅“插翅虎”。王木匠的儿子马上要参加高考，近几次模拟考试成绩都不错，极有可能考上名牌大学，范拾红送他一只“插翅虎”，有预祝其子高飞之意。 ⑦北门的胡剃头，刚要挑着担子出门，范拾红已经候在门口，送了他一幅“跳涧虎”。胡剃头的女儿是长跑名将，在国内赛场摘金夺银是常有之事，人称“东方羚羊”。马上要参加国际大赛了，成为世界冠军，是她最大的梦想。范拾红送上这只“跳涧虎”，助其圆梦。 ⑧西巷的陈炊饼早上一碗稀饭才下肚，范拾红就蹲在了他跟前，送了他一幅“锦毛虎”。范拾红知道，陈炊饼这些年运势低了点儿，前年儿子出了车祸，撒手而去；去年老伴儿病重，卧床不起。陈炊饼起早贪黑卖些炊饼，挣不了几个钱，需要一只“锦毛虎”以壮底气，以增运势。 ⑨好事之人不解，问：“他们不是俗人吗？怎么画虎送他们，还分文不取？” ⑩范拾红却不言语，只是淡淡一笑。 ⑪原来，王木匠、胡剃头、陈炊饼都是范拾红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儿、发小，为人本分规矩。对于本分规矩之人，范拾红从来都是敬重有加。 ⑫这天，南关的彭建平前来求画，让范拾红好生为难。 ⑬本来，彭建平跟王木匠、胡剃头、陈炊饼他们一样，都是范拾红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儿、发小，送他一幅虎并不违背自己的本性。只是，这些年彭建平官运亨通，前些年升了副市长，在范拾红心里，早就不由自主地将其归为“俗人”之列，实在是不配拥有他画的虎。 ⑭人情大似天。思来想去，范拾红还是提起了笔，挥毫泼墨，画了一只“下山虎”，随手递给彭副市长。彭副市长非常尴尬，伸着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要知当地有一俗语：“宁要一只上山虎，莫要十只下山虎。”老虎下山，有走下坡路之意，有虎落平阳之意，不吉利。尤其是官场上，更忌讳这个。 ⑮范拾红呷了口茶，笑着对彭副市长说：“你也是这条街上的人，我们相识数十年，对你还是比较了解。你当镇长时，肯与老街坊光着膀子喝酒，听大家唠嗑儿，家长里短什么的都知道。你当县长时，虽说工作忙，可还是会抽空来这老街坐坐，东家阿婆大孙子、西家大爷二女婿，都叫得出名字。现在你成了副市长，扳着手指数数，这一年到头，来过老街几次。你再不来，这条街就要拆掉喽，到时亲朋故旧都不知哪里去找。你呀，也该从高高在上的衙门，下到民间走走喽！” ⑯彭副市长脸一红，毅然接过那只“下山虎”，回去挂在了自家厅堂正中。 ⑰几年后，市里一弊案被揭开了盖子，成为轰动全省的大案、要案，市里好多领导都牵涉其中，彭副市长却独善其身。好事之人问其有什么守身秘诀，彭副市长指着家里厅堂正中挂着的那幅画，自嘲地说：“有这只‘下山虎’镇着，敢不勤勉？敢不自律？” ⑱从此，范拾红名气更盛。大家都说，他画的是真虎，虎气冲天，能涤荡人的性情呢。范拾红淡淡一笑，说：“真正的虎，从来都在大家心里。” （选自《小小说选刊》2022年1月，有删改） 1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本文语言简洁有力，富有文化气息。范拾红的语言简练有内蕴，引人深思，且融入文言成分，增加小说语言的文化韵味。 B．本文叙述详略得当，如详写给王木匠等人送画和彭建平求画的过程，略写“弊案”被揭开的过程，凸显范拾红画虎的意义。 C．彭副市长“脸一红”，是因为他听了范拾红的话后，意识到自己在官位升高时，渐渐脱离了民众，内心产生了愧疚感。 D．小说中范拾红所画的“虎”都暗含着人们关于虎的传统观念和民间风俗意识，如他给彭副市长画的“下山虎”，体现了他对彭副市长的讽刺和嘲弄。 12．按照“原因→结果”的逻辑关系阅读小说，有助于我们理清文章脉络。请从这个角度将下面表格补充完整。 原因 结果 ① ② 这些人是他的发小，为人本分 ③ ④ 范拾红将一幅“下山虎”送与彭建平 13．请从人物描写角度赏析第⑥段画线句的妙处。 东街的王木匠刚收工回家，还未歇片刻，范拾红就推门而入，送了他一幅“插翅虎”。 14．小说中往往会有看似可有可无的“小人物”，如这篇小说中的“好事者”。这个“小人物”在小说中可以删去吗？请结合小说内容谈谈你的理解。 【答案】 11．D 12．这些俗人的精神世界往往不够丰盈 范拾红对给予丰厚润笔费的求画者从不应允 主动画虎送给他们 彭建平官运亨通，高高在上，不下民间。（希望他勤勉自律，不要高高在上） 13．动作描写（或正面描写），写出了范拾红想把画的“插翅虎”送给王木匠的急切心情，赞美了范拾红的心地善良，对本分人的敬重，对邻里发小的热情、关心。 14．“好事者”是串联情节的线索人物，借“好事者”引出范拾红前后即使有高昂润笔费也不愿送画以及不收分文也要送画的原因，突出表现了范拾红的不卑不亢、不媚不俗，借“好事者”引出本文的主题：守身的秘诀是为人坚守原则。 【导语】这篇小说通过画家范拾红画虎的故事，展现了人物的性格与价值观。范拾红坚持艺术的高洁，拒绝为权贵作画，却愿意为发小和普通人赠画，体现了他的重情重义和对世俗的超越。小说语言简洁有力，富有文化底蕴，通过“虎”这一象征，传达了对人性、道德和社会的深刻思考。彭副市长的转变则进一步深化了主题，揭示了艺术对人心的净化作用。整体上，小说结构紧凑，情节生动，人物形象鲜明，富有哲理性和艺术感染力。 11．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D.有误，由第⑮段“你也是这条街上的人，我们相识数十年，对你还是比较了解。你当镇长时，肯与老街坊光着膀子喝酒，听大家唠嗑儿，家长里短什么的都知道。你当县长时，虽说工作忙，可还是会抽空来这老街坐坐，东家阿婆大孙子、西家大爷二女婿，都叫得出名字。现在你成了副市长，扳着手指数数，这一年到头，来过老街几次。你再不来，这条街就要拆掉喽，到时亲朋故旧都不知哪里去找。你呀，也该从高高在上的衙门，下到民间走走喽”可知，范拾红画“下山虎”并非讽刺和嘲弄，而是提醒彭副市长要回归民众，带有劝诫和警示的意味。 故选D。 12．本题考查内容概括。 由第③段“范拾红出名后，上门求画的人渐渐多了，特别是非富即贵者，往往承诺给丰厚的润笔费，眉头都不皱一下。不过，范拾红倔，头杯清茶待客，第二杯清茶送客，从不应允”可知，这句话说明了范拾红对给予丰厚润笔费的求画者从不应允。由第④段“‘虎者，带山林之风，挟王者之气，天地间非凡之物，非高贵之士莫能拥有。’……在他看来，俗人的精神世界往往不够丰盈，不够灵动，不配拥有他画的虎”可知，范拾红认为俗人的精神世界不够丰盈，不配拥有他画的虎。据此可以概括出：因为俗人的精神世界往往不够丰盈，不够灵动，不配拥有他画的虎，所以范拾红对给予丰厚润笔费的求画者从不应允。 由第⑥段“东街的王木匠刚收工回家，还未歇片刻，范拾红就推门而入，送了他一幅‘插翅虎’……有预祝其子高飞之意”，第⑦段“北门的胡剃头，刚要挑着担子出门，范拾红已经候在门口，送了他一幅‘跳涧虎’。胡剃头的女儿是长跑名将……范拾红送上这只‘跳涧虎’，助其圆梦”，第⑧段“西巷的陈炊饼早上一碗稀饭才下肚，范拾红就蹲在了他跟前，送了他一幅‘锦毛虎’……陈炊饼起早贪黑卖些炊饼，挣不了几个钱，需要一只‘锦毛虎’以壮底气，以增运势”可知，范拾红主动给王木匠、胡剃头和陈炊饼分别送画，寓意祝福和鼓励。由第⑪段“王木匠、胡剃头、陈炊饼都是范拾红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儿、发小，为人本分规矩。对于本分规矩之人，范拾红从来都是敬重有加”可知，王木匠、胡剃头、陈炊饼是范拾红的发小，为人本分规矩，范拾红对他们敬重有加。据此可以概括出：因为王木匠、胡剃头、陈炊饼这些人是他的发小，为人本分，所以范拾红主动给他们送画，寓意祝福和鼓励。 由第⑬段“这些年彭建平官运亨通，前些年升了副市长，在范拾红心里，早就不由自主地将其归为‘俗人’之列，实在是不配拥有他画的虎”，第⑮段“你也是这条街上的人，我们相识数十年，对你还是比较了解。你当镇长时，肯与老街坊光着膀子喝酒，听大家唠嗑儿，家长里短什么的都知道。你当县长时，虽说工作忙，可还是会抽空来这老街坐坐，东家阿婆大孙子、西家大爷二女婿，都叫得出名字。现在你成了副市长，扳着手指数数，这一年到头，来过老街几次。你再不来，这条街就要拆掉喽，到时亲朋故旧都不知哪里去找。你呀，也该从高高在上的衙门，下到民间走走喽”可知，彭建平官运亨通，升为副市长，但范拾红认为他已脱离民众，归为“俗人”之列，不配拥有他画的虎。范拾红提醒彭建平，虽然他曾与老街坊亲近，但成为副市长后，渐渐疏远了老街，应重新回到民间，亲近百姓。由第⑭段“范拾红还是提起了笔，挥毫泼墨，画了一只‘下山虎’，随手递给彭副市长”可知，范拾红将一幅“下山虎”送与彭建平，希望他勤勉自律，不要高高在上。据此可以概括出：因为彭建平官运亨通，升为副市长，但他已脱离民众，高高在上，渐渐疏远了老街坊，所以范拾红将一幅“下山虎”送与彭建平，希望他勤勉自律，重新回到民间，亲近百姓。据此填空即可。 13．本题考查描写方法。 第⑥段画线句“东街的王木匠刚收工回家，还未歇片刻，范拾红就推门而入，送了他一幅‘插翅虎’”，“推门而入”是动作描写，表现了范拾红的急切和主动。他没有等待王木匠休息，而是直接推门进入，表明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画作送给王木匠，反映了他对王木匠的关心和重视。结合“王木匠的儿子马上要参加高考，近几次模拟考试成绩都不错，极有可能考上名牌大学，范拾红送他一只‘插翅虎’，有预祝其子高飞之意”可知，这种急切并非出于功利，而是源于他对王木匠及其家庭的真诚祝福。他希望通过“插翅虎”这一寓意，预祝王木匠的儿子高考顺利、高飞远航。这一行为，体现了他的善良和对本分人的敬重。他不仅对王木匠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还用心选择了一幅寓意深刻的画作，表达了对王木匠儿子的美好祝愿。这种善良和敬重，正是范拾红性格中最为闪光的部分，体现了他对邻里发小的深厚感情，展现了范拾红重情重义的一面。总的来说，这句话通过细腻的动作描写，不仅刻画了范拾红的急切心情，还展现了他的善良、敬重以及对邻里发小的深厚感情，进一步丰富了人物形象，增强了小说的感染力。 14．本题考查人物作用。 在第④段中“好事之人”问及范拾红为何不轻易送画，引出范拾红“虎者，带山林之风，挟王者之气，天地间非凡之物，非高贵之士莫能拥有”的回答，突出了范拾红的高傲与原则。在第⑨段中，“好事之人”再次发问：“他们不是俗人吗？怎么画虎送他们，还分文不取？”这一问题引出了范拾红对发小的敬重和对“俗人”的定义，进一步深化了人物形象。由此可知，“好事者”是小说情节发展的重要线索人物； 在第⑰段中，好事之人问彭副市长有什么守身秘诀，彭副市长自嘲地说：“有这只‘下山虎’镇着，敢不勤勉？敢不自律？”这一情节通过“好事者”的视角，强调了范拾红画虎的深远意义。“好事者”的问题和范拾红的回答，揭示了小说的主题：真正的“高贵”不在于地位和财富，而在于精神世界的丰盈和坚守原则的品格； 在第⑩段中，面对“好事者”的质疑，范拾红“不言语，只是淡淡一笑”，展现了他内心的坚定与从容。所以“好事者”的存在衬托了范拾红的不卑不亢、不媚不俗。 综上所述，“好事者”不仅是情节的推动者，也是主题的阐释者和人物性格的衬托者，其作用不可替代，所以不能删去。 四、阅读下面的文学类文本，完成下面小题。 劳动者 安石榴 ①我好朋友曾经教我一个处世招子，她说：“你这种天生少几根筋的人？”天哪，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呀，少一根筋就要命了，还几根?她说：“你这种人，买东西的时候，一定要睁大眼睛打量卖家，专挑那些面善的人，你才能少上些当。” ②好吧，事实证明这很好用。认识小万馒头铺万师傅一家就是这个原则的实践结果。小万是个男生，我认识他的时候他二十多岁，细纤纤的，还是男孩样儿。他鼻子端端正正的，加上一张爱说爱笑的嘴，总是和和气的样子。好像一家人的话都让他说了，他母亲和妻子不大爱说话，时时刻刻闷头干活。 ③小万的馒头铺只有三个品种：馒头、花卷、糖三角。用自制面粉，蒸出的馒头个个胖嘟嘟的像小猪娃似的，好吃，实惠。 ④小万的馒头铺的确是个小店铺，生产和售卖都在一个空间。买馒头的人只要站在门外，所有一切一目了然：他们的每个动作、每个人脸上粉尘、每一块干净的屉布。 ⑤小万爱笑爱说话，一边手脚不停地作，一边和顾客打着交道。这样我便知道他一直跟母亲在一起，结了婚也和母亲在一起，他妻子和他是发小。他转过身来一只比画到自己的下巴颏，说：“她小时候大涕这么长。”我知道他大半是在开玩笑，不住哈哈大笑，一边瞄他妻子。 她正在把一块块面剂子揉成圆形馒头，没有抬头，也不反驳，抿嘴偷笑。他母亲已是一头白发，他没听见，只顾从售卖架上拿花卷装在袋子里递给我。 ⑥慢慢地，我也知道了小万馒头铺的运作。他们一家每天凌晨一两点钟起床，一起用掉十几袋子面粉——五十斤一袋，一次蒸十二三屉，每屉二十三四个馒头。这是日常工作，不包括订单，比如有一次小万给北山大庙一次蒸了三万个馒头，一家人通宵达旦干活。 ⑦所以，小万抖了抖刚刚倾入和面机的面口袋说：“这个活计干不长，熬人，消耗太大，没法干长。” ⑧我想这也是小店铺普遍的困境吧，干活的人不能一拨拨替代流动，老板当不成甩手掌柜，必须亲自下场劳作。就在我们聊这件事不久，小万妻子开始显怀了，肚子越来越大。但我旁观着，她的活儿还是那些，不然怎么办呢?小小的作坊，人手有限。 ⑨接下来的几年，小万娘儿三个依然在楼下的小店铺里做着馒头、花卷和糖三角，小万的女儿由孩子的外祖母在乡下带着，偶尔能在店里看到。小姑娘笑眯眯的，模样像父亲，看起来要到上学的年龄了。 ⑩然后，忽然有一天，毫无征兆地，小店铺换人了。也是一家三口，但不是小万一家了。我吃了一惊，仰头看门面，还是原来的门匾，这么多年风吹雨打，“小万馒头铺”几个字依然清清楚楚。我问： ⑪“换主人了吗?” ⑫男人回道：“是的。” ⑬我发现他和小万不是一个类型的男人，立刻丧失了闲谈的兴趣。新主人增加了品种，除了之前的馒头、花卷和糖三角，还增加了小米发糕、荤素包子、酥饼，等等。然而，小店并未坚持多久，也就一年多吧，闭店了。邻居吴大妈说：“啥啥都瓢轻的，不干黄了才怪呢。” ⑭每天出门上班都经过店铺，我偶尔会想起小万，他们一家在干吗呢?这个问题会在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不会久留，个人有个人的事儿，哪有闲心面面俱到。 ⑮有一年，深秋的一个晚上，我们单位聚餐之后，我打车回家，一上出租车，司机和我都笑了，原来是小万。几年没见，小万还是小万，只是稍微胖了一点儿，倒是显得成熟了许多。我这才知道，小万这几年都做了什么。他先是买了一套学区二手房，安排孩子上学之后，两口子就一起去学开车，考下驾驶证就买了一辆出租车，夫妻搭档，白天妻子开，晚上小万接手。小万说： ⑯“我媳妇白天开车，兼顾着接送孩子上下学，我妈给我们做饭看家。” ⑰我说：“一家人在一起，挺好的呀。” ⑱“那是。”小万哈哈笑着说。 ⑲“不过， 还是挺辛苦。”我说。 ⑳小万连连摇头，说：“不不不，我挺知足。自己的车，自己说了算，虽然挣不了大钱，生活自给自足。”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说：“大姐，老话讲孩子老婆热炕头，还说，细水长流，我都信，真心相信。” (选自《小说月刊》，有改动) 【理情节，知内容】 15．以下事件按照小说叙述的先后排序，与原文完全一致的一项是（   ） ①小店铺经营空间狭小    ②小万夫妇经营出租车    ③小店铺换人了 ④小店铺的困境          ⑤小店铺蒸出的馒头大、好吃又实惠 A．⑤①③④② B．⑤①④③② C．①④③⑤② D．①③④②⑤ 【抓特点，析作用】 16．具体分析小说第⑥段画波浪线句子列举一系列数据的表达效果。 17．这篇小说以“我”的视角叙述故事，这样写有哪些好处？ 【品形象，探主旨】 18．下面是同学们制作的“小万”人物卡片，请你结合文章内容，完成卡片制作任务。 【任务一】从文中画横线的两个句子中任选一句，完成形象分析，填入（1）处。 【任务二】结合全文内容，理解文末画波浪线句子的深刻含义，填入（2）处。 19．小万的女儿想给小万写一则赞语，表达对爸爸的赞美和敬意。请你替她完成。（60字以内） 【答案】 15．B 16．“一家每天凌晨一两点钟起床”“一起用掉十几袋子面粉”“五十斤一袋，一次蒸十二三屉，每屉二十三四个馒头”这些准确的数据，表明小万一家日常工作时间之长、任务繁重而琐碎；“一次蒸了三万个馒头，一家人通宵达旦干活”，这些数据表明工作强度之大，劳作之艰辛。 17．会使小说的叙事具有现场感，显得真实亲切，拉近作品与读者之间的距离；“我”作为顾客，目睹了小店铺的兴衰和小万一家经营出租车的过程，为小说主题的展开留下空间。 18．（1）我选择A句。这句话用“爱笑爱说话”“手脚不停地作”“和顾客打着交道”等神态和动作描写，生动形象地刻画出小万乐观开朗、做事麻利、待人和善的性格。我选择B句。“都笑了”“原来是”既写出了“我”与小万不期而遇的惊喜，又刻画出小万乐观开朗这一不变的性格。 （2）这句话道出了小万的生活之道和经营之道：用自己勤劳的双手，诚实地劳动，不求大富大贵，但求知足常乐，一家老小平平安安，其乐融融过日子。 19．示例：用艰辛和汗水，扛起全家重任，诚实、坚韧、达观、奋斗，是您闪光的名片，您是千千万万普通劳动者中最亮的那颗星。 【导语】这篇小说通过“我”的视角，讲述了一个普通劳动者小万的奋斗故事，展现了他在经营馒头铺和转行出租车司机过程中的坚韧与乐观。小说以小见大，通过细腻的细节描写和生动的对话，刻画了小万勤劳、善良、知足的性格特征，同时也反映了小本经营者的艰辛与无奈。文章语言朴实自然，情感真挚，既体现了劳动者的平凡生活，又传递了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具有强烈的现实意义和人文关怀。 15．本题考查内容情节梳理。 结合第③段“小万的馒头铺只有三个品种：馒头、花卷、糖三角。用自制面粉，蒸出的馒头个个胖嘟嘟的像小猪娃似的，好吃，实惠”可知，文章开篇介绍小万馒头铺时，就提到了馒头的特点，这是最早描述的关于小万馒头铺的情况。由此可知，⑤在事件排序中是最早出现的。 结合第④段“小万的馒头铺的确是个小店铺，生产和售卖都在一个空间。买馒头的人只要站在门外，所有一切一目了然：他们的每个动作、每个人脸上粉尘、每一块干净的屉布”可知，在介绍完馒头的特点后，接着描述了小店铺的经营空间状况，说明生产和售卖在一个空间，体现出空间狭小。由此可知，①在⑤之后出现。 结合第⑥段“慢慢地，我也知道了小万馒头铺的运作。他们一家每天凌晨一两点钟起床，一起用掉十几袋子面粉——五十斤一袋，一次蒸十二三屉，每屉二十三四个馒头。这是日常工作，不包括订单，比如有一次小万给北山大庙一次蒸了三万个馒头，一家人通宵达旦干活”以及第⑦段“所以，小万抖了抖刚刚倾入和面机的面口袋说：‘这个活计干不长，熬人，消耗太大，没法干长’”可知，文章先描述了小万馒头铺的工作强度，接着借小万之口说出了这个活计干不长的困境。由此可知，④在①之后出现。 结合第⑩段“然后，忽然有一天，毫无征兆地，小店铺换人了。也是一家三口，但不是小万一家了。我吃了一惊，仰头看门面，还是原来的门匾，这么多年风吹雨打，‘小万馒头铺’几个字依然清清楚楚”可知，在描述了小店铺的困境后，接着就提到了小店铺换人这一事件。由此可知，③在④之后出现。 结合第⑮段“有一年，深秋的一个晚上，我们单位聚餐之后，我打车回家，一上出租车，司机和我都笑了，原来是小万。几年没见，小万还是小万，只是稍微胖了一点儿，倒是显得成熟了许多。我这才知道，小万这几年都做了什么。他先是买了一套学区二手房，安排孩子上学之后，两口子就一起去学开车，考下驾驶证就买了一辆出租车，夫妻搭档，白天妻子开，晚上小万接手”可知，文章在描述完小店铺换人后，才在后面的情节中提到小万夫妇经营出租车的事情。由此可知，②在③之后出现。综上，事件按照小说叙述的先后排序为⑤①④③②。 故选B。 16．本题考查句子赏析。 结合第⑥段“他们一家每天凌晨一两点钟起床，一起用掉十几袋子面粉——五十斤一袋，一次蒸十二三屉，每屉二十三四个馒头”可知，“每天凌晨一两点钟起床”明确指出小万一家开始工作的时间极早，表明工作时间之长。“一起用掉十几袋子面粉”以及对袋子重量“五十斤一袋”，还有蒸馒头的屉数“十二三屉”和每屉馒头个数“二十三四个”的详细说明，通过这些精确的数据，直观地展现出他们日常工作中要处理大量的面粉，制作出数量众多的馒头，任务繁重且琐碎。由此可知，这些数据有力地体现出小万一家日常工作时间之长、任务繁重而琐碎。 结合第⑥段“这是日常工作，不包括订单，比如有一次小万给北山大庙一次蒸了三万个馒头，一家人通宵达旦干活”可知，“一次蒸了三万个馒头”这个庞大的数量，与日常工作相比，工作量剧增。“一家人通宵达旦干活”表明面对如此巨大的订单任务，他们需要持续工作一整夜，没有休息时间。由此可知，这些数据清晰地表明小万一家工作强度之大，劳作过程充满艰辛。 17．本题考查人称选用。 结合第④段“小万的馒头铺的确是个小店铺，生产和售卖都在一个空间。买馒头的人只要站在门外，所有一切一目了然：他们的每个动作、每个人脸上粉尘、每一块干净的屉布”可知，“我”以顾客的身份，站在门外就能清晰看到小万馒头铺内的情况，这种描述如同将读者也带到了现场，使读者能直观感受到店铺的环境和氛围。结合第⑤段“小万爱笑爱说话，一边手脚不停地作，一边和顾客打着交道。这样我便知道他一直跟母亲在一起，结了婚也和母亲在一起，他妻子和他是发小……”，“我”与小万交流，了解到他家庭的一些情况，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和互动，通过“我”的视角叙述出来，让读者仿佛置身其中，感受到故事的真实性和亲切感，从而拉近了作品与读者之间的距离。由此可知，以“我”的视角叙述能使小说叙事具有现场感，真实亲切，拉近与读者距离。 结合第③段到第⑨段，“我”作为顾客，见证了小万馒头铺从最初的经营状况，如“用自制面粉，蒸出的馒头个个胖嘟嘟的像小猪娃似的，好吃，实惠”，到后来小万妻子显怀仍要干活，以及小店铺面临的困境等一系列发展变化，直至第⑩段“忽然有一天，毫无征兆地，小店铺换人了”，目睹了小店铺的兴衰过程。接着在第⑮段及后续内容中，“我”又遇到小万，了解到他们一家现在经营出租车的情况，如“他先是买了一套学区二手房，安排孩子上学之后，两口子就一起去学开车，考下驾驶证就买了一辆出租车，夫妻搭档，白天妻子开，晚上小万接手”。“我”的所见所闻串联起了小万一家的生活轨迹和不同阶段的经营变化。这些内容通过“我”的视角呈现，为小说展现劳动者的生活状态、奋斗历程以及面对生活变化所做出的努力等主题的展开，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和情节支撑，留下了广阔的空间。由此可知，“我”作为顾客，目睹了小店铺的兴衰和小万一家经营出租车的过程，为小说主题的展开留下空间。 18．（1）本题考查人物形象。 示例一：选择A句。结合第⑤段“小万爱笑爱说话，一边手脚不停地作，一边和顾客打着交道”可知，“爱笑爱说话”是对小万神态的描写，表明他性格开朗，面对顾客总是带着热情友好的态度，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手脚不停地作”是动作描写，说明他在工作时没有丝毫懈怠，一直在忙碌地制作馒头，体现出他做事麻利，勤劳能干；“和顾客打着交道”，在忙碌工作的同时还能与顾客交流，进一步展现出他待人和善，善于与人相处。由此可知，这句话用“爱笑爱说话”“手脚不停地作”“和顾客打着交道”等神态和动作描写，生动形象地刻画出小万乐观开朗、做事麻利、待人和善的性格。 示例二：选择B句。结合第⑮段“有一年，深秋的一个晚上，我们单位聚餐之后，我打车回家，一上出租车，司机和我都笑了，原来是小万”可知，“都笑了”“原来是”，写出了“我”和小万在这样的情境下偶然相遇，双方都感到很惊喜。“我”没想到出租车司机是小万，小万看到“我”这个老顾客也很开心。在之前的印象中，小万就是个乐观开朗的人，这次相遇他的反应也刻画出他乐观开朗这一不变的性格。由此可知，“都笑了”“原来是”既写出了“我”与小万不期而遇的惊喜，又刻画出小万乐观开朗这一不变的性格。   （2）本题考查句子理解。 结合第③段“小万的馒头铺只有三个品种：馒头、花卷、糖三角。用自制面粉，蒸出的馒头个个胖嘟嘟的像小猪娃似的，好吃，实惠”，第⑥段“他们一家每天凌晨一两点钟起床，一起用掉十几袋子面粉——五十斤一袋，一次蒸十二三屉，每屉二十三四个馒头”，以及第⑮段“他先是买了一套学区二手房，安排孩子上学之后，两口子就一起去学开车，考下驾驶证就买了一辆出租车，夫妻搭档，白天妻子开，晚上小万接手”可知，小万一家不管是经营馒头铺时起早贪黑、辛勤劳作，还是后来夫妻搭档开出租车，都是通过自己勤劳的双手诚实地劳动来生活，靠自己的努力去经营家庭，追求更好的生活。 结合第⑳段“不不不，我挺知足。自己的车，自己说了算，虽然挣不了大钱，生活自给自足”以及“大姐，老话讲孩子老婆热炕头，还说，细水长流，我都信，真心相信”可知，小万不追求大富大贵，他觉得一家人在一起，生活能够自给自足，享受着“孩子老婆热炕头”的平凡生活，这种细水长流的日子就很满足，他更注重家庭的平安和睦，享受这种简单的幸福。由此可知，这句话道出了小万的生活之道和经营之道：用自己勤劳的双手，诚实地劳动，不求大富大贵，但求知足常乐，一家老小平平安安，其乐融融过日子。 19．本题考查主观表达。 做答此题，要紧扣人物形象。小万在文中展现出勤劳、乐观、有家庭责任感等特点，赞语要围绕这些突出的形象特质展开，体现出他作为父亲的优秀品质；以小万女儿的口吻来写，语言应亲切自然，情感真挚，表达出对父亲的敬爱与赞美之情；题目要求60字以内，所以语言要简洁凝练，抓住重点，避免冗长复杂的表述。   示例：爸爸，您总是那么勤劳乐观，为了我们的家努力拼搏。您是我的骄傲，我爱您！ 五、阅读下面的文学类文本，回答下列问题。 卖骡记 孙奎建 ①灶膛里的火在骡子的眼里闪着光。 ②老罗和老伴儿坐到半夜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 ③眼见公路由远而近，由窄变宽，越修越长。因为拆迁，这里的村民陆续被安置到大山后面的平原地带。原本靠骡子上山下山驮运中草药的活儿怕是干不长了。交通好了，车辆在逐日增加。老罗常常独自坐在公路边上，一边抽烟一边数着过往的车辆。骡子在一旁悠闲地吃着燕麦草。 ④老罗勤恳能干，村民常开玩笑说：“老罗比老骡还卖力呢！” ⑤这里的山多，能开垦的土地有限，可是为了骡子，老罗硬是用镐头开出一片地，专门种植燕麦草，给骡子储备好口粮。 ⑥邻居喊：“老罗，你家老骡也快退休了，打算卖掉吗？” ⑦老罗不舍。 ⑧十多年了，骡子风雨无阻，每天上山下山出了不少力。老罗心疼骡子，有时上山放骡，手里牵着缰绳，宁可步行也从来不骑。 ⑨如今，公路上机器轰鸣，车辆日夜都在奔忙。据说这里还要建大工厂。老罗一个劲儿抽烟，想到骡子用不上了，有些心急。不大的小山村没剩几户人家了，都陆续搬走了。老罗还没有动身，就想给骡子安置一个地方才了却他一个心愿。老罗不想草草把骡子转卖一走了之。 ⑩“老罗，我家那两头牛都卖到镇上肉联厂了，你家老骡也卖了算了，你这个岁数没法经管了！” ⑪有些村民卖掉自家的牲口，老罗觉得不妥。他白天放骡子到山上吃青草，透透气，晚上把骡子牵回老宅院里。虽然新居已落成，可是老罗考虑到骡子吃草方便，还是没有搬过去住。 ⑫附近施工队的一个工人说：“老罗的大骡子挺壮实，能驮货，往山上运工具一定是把好手啊！我们出钱买它了。”起初，老罗有些犹豫，怕累坏了骡子。施工队的工人却说：“老骡在我们手里保证比你家喂得好，一天就两个小时活儿，不会累，轻闲！” ⑬最后，老罗还是心动了，把骡子转卖给了施工队。老罗没有马上离开老宅院，每天早晨他要看着骡子驮的是什么，驮了多少，才放心。不久，老罗一脸满足回到县城姑娘家。一家人都为骡子找到一个新家而高兴，老罗因为高兴还喝了一杯酒。 ⑭没有骡子放了，没有鸟儿叫了，室内还不能抽烟，老罗确实不习惯在姑娘家居住。老罗习惯晚饭后到楼下遛弯儿。一天，一位与老罗年龄相仿的老头儿正在楼下看手机，招呼老罗：“快来看，你的骡子有这么大个儿吗？真了不起呀！” ⑮老罗在手机上看到，一头骡子正在用绳索拖拽一群人，眼神充满了神气，好像是在救援。从画面上看到，有人受伤了，骡子的一条腿不能动了。老罗抢过手机，仔细看了又看，大声喊：“是我的老骡！” ⑯老罗一口气跑到火车站，他决定返回山里去找骡子，他不放心。在火车上躺了一夜，老罗又走了十几里山路，终于找到施工队。知道了老罗的来意，工人们都聚过来，七嘴八舌说起来。 ⑰“老罗，你家老骡真是英雄，把我们班七个工人从山沟里拉上来！” ⑱“队长挨训了，已经把老骡卖给了一个收购中药材的小商贩了！” ⑲“老罗，你还惦记你家老骡呢？” ⑳老罗得知骡子已被转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㉑几经周折，老罗还是没能打听到那个收购中药材小商贩的准确住处。 ㉒老罗蹲在路边抽烟。老罗本以为给骡子找到了一个好去处，纠结半年的心总算平复下来，可是突遇这样的变故，老罗的心情变得很糟。 ㉓老罗看到邻居走过来，邻居手里还拎着黑色塑料袋。邻居说，他去买骡肉了。老罗忽然看到邻居手中握着带铜铃的笼套，不由大惊，一把夺过那笼套问：“啊？我的老骡啊！谁杀了我的老骡呀？” ㉔只听邻居说了个粗略的地址，老罗便急着去寻找骡子。他倒了三班车，翻了两座山，最终在一个小镇上见到了自己的骡子。此时，骡子正被一群游客围着拍照，头上、脖子上系着五彩绸带，骡子在众人簇拥下愈发神气。老罗见了这一幕，终于放下心来，不自觉咧嘴笑了，双手不停揉搓着头皮。 ㉕骡子的左前腿受伤了，不能再驮重物了，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老罗用手摸着骡子的伤腿，禁不住流下了眼泪。骡子认出老罗，打着响鼻，用脖子不停蹭着老罗的大腿，既是亲热，也是炫耀。老罗用手掰开骡子的嘴，老罗看到骡子的牙渍有些发黄，就对站在一旁的卖中药的小商贩说：“骡子要多吃燕麦草，少喂它黄豆粕。” ㉖小商贩说：“老罗，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老骡的，不会让它驮重物了，每天就是站在那儿陪游客拍照！游客们可喜欢它了，你看它多神气！” ㉗老罗有百般不舍最后还得离开老骡，老罗没回县城姑娘家，回的是老宅。满天星光下，醉酒的老罗在半夜里迷迷糊糊起床了，他看到院中树下站着老骡，月光朦胧，老骡正在嚼着已经干枯的燕麦草。 （选自《小说林》，有删改。） (1)梳理文章。根据文章内容补全下表。 (2)赏析手法。请从人物描写的角度赏析第③段划线句。 老罗常常独自坐在公路边上，一边抽烟一边数着过往的车辆。 (3)鉴赏情节。本文在情节设置上有什么巧妙之处，请找出一种并结合文本简要分析其作用。 (4)品析意象。小说中常有动物意象的加入，请从下列小说的动物意象中任选其一，分析与本文骡子意象在作用上的相似之处。 《猫》（作者：郑振铎）第三只猫 《孤独之旅》（作者：曹文轩）鸭子 (5)分析主旨。鲁迅曾言：“创作难，就是给人起一个称号或诨名也不易。”本文主人公叫老罗，他养的骡子叫老骡，请你借助这个设定分析本文主旨。 阅读策略：小说人物的取名艺术是切入小说主旨的一个重要角度。相似名字的角色往往可以形成一组对照，在他们的相同和不同中或将窥见主旨。 【答案】 (1)①老罗心疼骡子，从来不骑骡子；②骡子用不上了，老罗想为骡子安置一个好地方；③关爱动物；④心疼；⑤老罗找到骡子，骡子愈发神气；⑥老罗回到老宅，醉酒中看到骡子又回到身边。 (2)第③段划线句通过动作描写，生动地展现了老罗在面临生活变化时的无奈、迷茫和对骡子未来命运的担忧。 (3)本文情节设置上的巧妙之处在于悬念的设置。通过多次设置悬念，增强了文章的吸引力和可读性，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并使得文章在结构上更加紧凑和连贯。 (4)示例一：《猫》 ①意象与主人公关系：老罗与骡子感情深，为其归宿操心；作者因误解第三只猫与之产生复杂情感，都是重要情感关联。②象征意义：骡子象征老罗过往生活；第三只猫象征被忽视的弱势群体。③深化主题与感染力：《卖骡记》借骡子讲时代变迁与人的情感；《猫》借猫批判人性偏见，两者都深化主题，引发读者共鸣。 示例二：《孤独之旅》 ①意象与主人公关系：骡子陪伴老罗见证生活变迁；鸭子陪伴杜小康经历孤独放鸭，是重要伙伴。 ②象征意义：骡子象征老罗传统生活方式；鸭子象征杜小康成长希望与寄托。③深化主题与感染力：《卖骡记》借骡子展现时代冲击和情感坚守；《孤独之旅》借鸭子和杜小康经历讲成长需磨难，都深化主题、具感染力。 (5)本文通过老罗和老骡的命名艺术，巧妙地传达了人与动物之间的深厚情谊和对生命的尊重与珍视的主旨。老罗和老骡的名字相互对照和呼应，暗示着他们之间的深厚情感和相互陪伴的岁月。通过这种取名方式，作者表达了对传统文化的怀念和对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向往。 【导语】《卖骡记》围绕老罗和骡子展开故事。随着公路修建，骡子驮运工作难以为继，老罗虽不舍仍将其转卖。得知骡子救援受伤又被转卖，老罗多方寻找 。找到后见骡子有新用途且安好，虽不舍还是离开。小说以朴实的语言，展现了老罗对骡子的深厚情感，也借老罗与骡子的经历，表达了对传统生活方式在社会发展中变迁的感慨 。 【详解】 （1）本题考查梳理文章内容。 ①结合⑧段“十多年了，骡子风雨无阻，每天上山下山出了不少力。老罗心疼骡子，有时上山放骡，手里牵着缰绳，宁可步行也从来不骑”提炼概括可得：老罗心疼骡子，从来不骑骡子； ②结合⑨段“老罗一个劲儿抽烟，想到骡子用不上了，有些心急。不大的小山村没剩几户人家了，都陆续搬走了。老罗还没有动身，就想给骡子安置一个地方才了却他一个心愿。老罗不想草草把骡子转卖一走了之”提炼概括可得：骡子用不上了，老罗想为骡子安置一个好地方； ③④老罗对骡子有着深厚的感情，即使骡子已经被卖掉，他看到骡子在受苦之后，很是心疼，放心不下，决定返回山里去找它。这种对动物的深情厚谊体现了老罗内心的善良和柔软。据此分析提炼概括可得：心疼； ⑤结合㉔段“他倒了三班车，翻了两座山，最终在一个小镇上见到了自己的骡子。此时，骡子正被一群游客围着拍照，头上、脖子上系着五彩绸带，骡子在众人簇拥下愈发神气。老罗见了这一幕，终于放下心来，不自觉咧嘴笑了，双手不停揉搓着头皮”可得：老罗找到骡子，骡子愈发神气； ⑥结合㉗段“老罗有百般不舍最后还得离开老骡，老罗没回县城姑娘家，回的是老宅。满天星光下，醉酒的老罗在半夜里迷迷糊糊起床了，他看到院中树下站着老骡，月光朦胧，老骡正在嚼着已经干枯的燕麦草”提炼概括可得：老罗回到老宅，醉酒中看到骡子又回到身边。 （2）本题考查赏析句子。 从人物描写的角度来看，第③段划线句“老罗常常独自坐在公路边上，一边抽烟一边数着过往的车辆”运用了动作描写的方法。这句话通过描绘老罗“独自坐在公路边上”“抽烟”和“数着过往的车辆”这些具体的动作，生动地刻画出了老罗的形象。这些动作不仅展示了老罗在面临山村拆迁、交通改善后的无奈和迷茫，还反映了他对骡子未来命运的担忧和对生活变化的感慨。通过这样细腻的动作描写，读者能够更深入地理解老罗的内心世界和情感状态。 （3）本题考查理解文章的情节设计。本文在情节设置上的巧妙之处有很多，其中之一是悬念的设置。 比如文中第⑮段老罗在手机上看到骡子似乎在救援且受伤了，此时读者会好奇骡子到底经历了什么，它怎么会去救援，受伤情况如何，老罗又会怎么做。这种悬念的设置激发了读者的阅读兴趣，使读者想要继续读下去以了解事情的真相。随着情节的推进，老罗去寻找骡子，以及骡子被转卖等情节依次展开，让故事充满了波澜，避免了平铺直叙，增强了故事的吸引力和可读性 。 （4）本题考查理解文章意象的作用。 分析《猫》 ①意象与主人公的密切关系：在《卖骡记》中，第⑧段“十多年了，骡子风雨无阻，每天上山下山出了不少力。老罗心疼骡子，有时上山放骡，手里牵着缰绳，宁可步行也从来不骑”这表明骡子和老罗相伴多年，老罗对骡子关怀备至，是生活中的重要伙伴。《猫》中第三只猫来到作者家后，尽管不被看好，却因作者的误解，与之产生了紧密的情感纠葛。作者因自己的主观臆断冤枉了猫，这份愧疚使作者与猫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特殊且深刻的联系，如同老罗与骡子之间深厚的情谊，都体现出动物在主人公生活与情感世界中的重要地位。 ②象征意义：本文第③段“眼见公路由远而近，由窄变宽，越修越长……原本靠骡子上山下山驮运中草药的活儿怕是干不长了”通过时代变迁下骡子驮运活儿难以为继，体现骡子象征着老罗勤恳踏实的过往生活以及与山村旧时光的紧密联结。而《猫》中的第三只猫象征着那些不被重视、命运坎坷的弱势群体。它不漂亮，性情忧郁，在作者家备受冷落，最终还遭受冤屈，就像现实中许多因外在条件不佳而被忽视、误解的个体，这种象征意义为故事增添了深度。 ③深化主题与增强感染力：《卖骡记》中，第⑨段“如今，公路上机器轰鸣，车辆日夜都在奔忙……老罗一个劲儿抽烟，想到骡子用不上了，有些心急……老罗还没有动身，就想给骡子安置一个地方才了却他一个心愿”借骡子面临无用武之地，老罗为其安置归宿的过程，深化了时代变迁下人与动物情感、生活变化的主题，引发读者对传统生活方式改变的思考，感受到老罗对亲密伙伴的眷恋。《猫》通过第三只猫的悲惨遭遇，深化了对人性偏见、主观臆断的批判以及对生命平等尊重的主题。作者因误解猫而产生的强烈愧疚，使读者深刻感受到这种情感冲击，增强了作品的感染力，与《卖骡记》中老罗对骡子的情感引发读者共鸣的效果相似。 分析《孤独之旅》 ①意象与主人公的密切关系：《卖骡记》中，第③段“眼见公路由远而近……骡子在一旁悠闲地吃着燕麦草”以及后文老罗对骡子的各种操心，体现出骡子一直陪伴老罗，见证他生活的变迁。《孤独之旅》里鸭子与杜小康形影不离，是杜小康在孤独放鸭旅程中的唯一伙伴。杜小康在放鸭过程中精心照料鸭子，鸭子的成长状况时刻牵动着他的心，他们相互依存，共同面对未知与困难，这和骡子与老罗相互陪伴的关系类似，动物在主人公的艰难处境中给予情感支撑。 ②象征意义：《卖骡记》中，从第⑤段“这里的山多，能开垦的土地有限，可是为了骡子，老罗硬是用镐头开出一片地，专门种植燕麦草，给骡子储备好口粮”能看出骡子在老罗传统生活方式中的重要性，象征着过往稳定、传统的生活方式。《孤独之旅》中的鸭子象征着杜小康成长的希望与寄托。鸭子从弱小到长大成熟，如同杜小康在孤独中逐渐成长蜕变，鸭子承载着杜小康对未来的期待，赋予了他前行的动力，和骡子对于老罗的象征意义一样，都与主人公的生活和精神世界紧密相连。 ③深化主题与增强感染力：《卖骡记》中，⑬段“最后，老罗还是心动了，把骡子转卖给了施工队……老罗因为高兴还喝了一杯酒”以及后面骡子被多次转手老罗的寻找等情节，通过骡子的遭遇，展现时代发展对传统生活的冲击以及人与动物情感的坚守，深化主题并引发读者对生活变化的思考。《孤独之旅》借鸭子的成长以及杜小康与之相伴的经历，深化了成长需要经历磨难、在孤独中历练的主题。鸭子在困境中的顽强生存，杜小康在放鸭过程中的挣扎与蜕变，都极具感染力，让读者深刻体会到成长的艰辛与力量，与《卖骡记》借助骡子增强作品感染力的方式一致 。 （5）本题考查理解文章的主旨。 本文主人公叫老罗，他养的骡子叫老骡。从名字上来看，老罗和老骡之间形成了对照和呼应。他们都以“老”字命名，暗示着他们之间的深厚情感和相互陪伴的岁月。老罗像老骡一样勤恳能干，村民第④段的玩笑话 “老罗比老骡还卖力呢”就点明了这一点。在时代变迁（公路修建、拆迁）的背景下，老罗对老骡的不舍，体现出他对过去那种依靠骡子劳作的生活方式以及与骡子之间深厚情感的眷恋。老骡从工作得力到面临被多次转卖的命运，象征着传统劳作方式和人与动物紧密关系在社会发展进程中受到冲击。作者通过这一设定，既赞美了像老罗和老骡一样勤劳的品质，又表达了对传统生活方式和情感在社会变革中逐渐消逝的惋惜之情 。 原创精品资源学科网独家享有版权，侵权必究！1 1 / 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专题08 小说阅读 一、（24-25九年级上·山东烟台·期末） 老兵和军马 梁晓声 ①“老兵”其实并不老，才二十六岁。 ②八年前，部队招兵，他报了名。“为什么想当兵？”招兵连长问。“奔出息。”招兵连长打量着他，“考高中、上大学，也可以有出息嘛。”“就是考上了，家里也供不起。”招兵连长凝视他良久，“喜欢马吗？”“喜欢！我家那匹马就是我养大的。我对它像兄弟！”就这样，在城里打了三年短工的他如愿穿上军装，被分到一个军马场。 ③像大多数新兵一样，他有一个梦想——留在部队，既出息自己，又荣耀家门。他默默地、执着地接近着他的人生憧憬。由于在家养过马，又能吃苦，他很快成了“专业”最出色的新兵。他知道养好军马就能让骑兵兄弟多一份保障，但仅凭自己那点粗浅经验是不够的，便买来相关书籍学习，并天天坚持记录驯养心得。入伍第二年，他在新兵中第一个当上了副班长，第三年入了党并当上了班长，第五年被授予了“模范班长”的称号。 ④有一天，他一个人躲在僻静处默默流泪——家信中说，家里那匹马病死了。那是他用打工的钱买的，买时还是个小马驹。他想，如果自己没参军，那匹马不会死。 ⑤他很爱一匹枣红色军马。这匹马跟他家的马一样，额头正中也有一处菱形的白毛，他给这匹军马取名叫“白头心儿”。 ⑥“白头心儿”救过他一命。那次军马受惊“炸群”，他从一匹马上摔了下去，眼看就要被受惊的马群踩踏，“白头心儿”冲过来一口将他叼起，紧紧叼住不放，否则他必死无疑。当马群安静下来，他接着“白头心儿”的脖子涌出了热泪。 ⑦慢慢地，他开始被尊称为“老班长”了。可不是“老”嘛！他已经欢送过一批战友退伍了。当年同一批新兵中，只留下了他一个。他感到几分欣慰，几分自信。毕竟已经是班长了，被留下继续服役了，兴许将来真能当上军官。 ⑧他入伍的第八年，裁军。因军事装备越来越现代化，军马场接到了解散的命令，所有的军马都要被处理。“白头心儿”被牵走时，眼望着他，四蹄后撑，一动不动。他轻轻拍着它的脖子耳语：“白头心儿啊，乖乖跟人家走吧，我不会忘了你的……”不知不觉，泪水已淌在这位二十六岁“老兵”的脸颊上。 ⑨他是最后离开军马场的官兵之一。那是一个冬日的黄昏，他们列队肃立在空荡荡的营房前，营房不远处，是一排排寂静的马厩。连长又给他颁发了“模范班长”的证书，那是对他八年服役最后的嘉奖。连长命令他以“老兵”的身份降下军旗。仰望着在风中飘荡的军旗，他仿佛听到营房中传出了笑声和歌声，仿佛闻到从马厩发出的草料混杂着马粪的那种温热的芳香。如血的夕阳已沉到地平线以下，广袤而苍凉的大草原上夜幕降临了。回望着越来越模糊的营房和马厩，他想——它们也将成为这大草原上光荣与梦想的遗址了。他想——他保存他的“模范班长”证书，一定要比大草原保存那遗迹更长久…… ⑩归乡途中，他竟在一个小县城看到了“白头心儿”！它卧在一幢砖房前，旁边挂着一块牌子——“吕记马肉”。他走近“白头心儿”，见它那品亮的大眼睛里分明地汪着泪。马肉店老板告诉他，那军马拍电影时断了一条腿，废了。他蹲下查看了马腿，请求老板将“白头心儿”转卖给他。老板提出的金额超过了他的复员费。“我白替你打工行不行？”他说，“直到这匹马能站起来为止。” ⑪在他的救治和精心照料下，一个月后，“白头心儿”奇迹般地站了起来。老板被他感动了，没再收他一分钱，允许他将“白头心儿”牵走。因为“白头心儿”，他没法乘车，只能朝行暮宿，向着家乡“长征”。 ⑫两个月后，他老母亲看见一个风尘仆仆的人牵着一匹马站在门前。她惊喜地认出了儿子！他抱着瘦小的母亲，“妈，我回来了。你看，咱们又有一匹‘白头心儿’了！” ⑬第二天清晨，他牵着“白头心儿”登上家乡的山头，俯瞰着贫穷的山村，发誓般地说：“‘白头心儿’，咱们一起把家乡彻底变个样吧！” ⑭那一刻，二十六岁的“老兵”似乎顿悟——他从军队获得的，还有比“模范班长”荣誉重要得多的东西…… （有删改） 1．请从“老兵”的角度概括他和军马“白头心儿”之间发生的事。 老兵给军马取名“白头心儿”→① →② →老兵偶遇救治“白头心儿”→③ →老兵发誓和“白头心儿”一起改变家乡面貌 2．第④段和第⑧段画线句都写到老兵流泪，你从中读出了他怎样的心理？请结合上下文简要分析。 3．请赏析第⑨段画波浪线的语句的表达效果。 4．文章结尾意蕴丰富而深远。请结合全文，探究老兵得到了哪些“重要得多的东西”。（答出两点即可） 二、（24-25九年级上·山东烟台·期末） 老兵的心事 郝东红 ①“易老最近状态很好，没有再到处跑吧？”市军休所为抗美援朝老战士易国安检查身体后，我悄悄问他的小儿子易中华。 ②60多岁的易中华在军休所里被人称为“小易”。因父亲易国安患有阿尔茨海默病，易中华退休后便搬过来和老人一起住。听到我的问话，他摇摇头，悄悄把我拉到了屋外。 ③“能不能帮我开个证明，以医院的名义证明伤员已经送到了，让老爷子在家好好休养！”易中华告诉我，他的父亲还是经常“犯糊涂”，一“糊涂”就悄悄往外溜，或者非逼着他一起运送“伤员”。 ④我认识易老缘于10年前的一个电话。一个夏天的晚上，我在值班室接到电话，是从200多公里外的邻市打来的。一名热心群众说在街上遇到一个走失的老人，自述要到志愿军511医院送“伤员”。他从网上了解到，我们医院的前身就是志愿军511医院，并查到医院电话打了过来。我第一时间联想到，这位老人可能是医院的离退休老干部。我请这名热心群众暂时帮忙照看老人，并留下地址和联系方式。之后，我赶紧通过电话向周边的军休所、干休所逐一询问，查实是易中华的父亲易国安走失。 ⑤易中华和儿子连夜驱车到邻市，将父亲接回家。我也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⑥易国安是原志愿军511医院5分院担架连战士。在朝鲜前线的一场战斗中，由于前方战事吃紧，潜藏在山坳中的担架员派出一批又一批，伤员收治了一批又一批。因为年纪小、身材矮小，易国安在担架连担任通信员，平时很少被安排上前线接运伤员。随着战事胶着，奔赴火线的担架员能够安全返回的越来越少，易国安便跟着最后一个班冲向战场。 ⑦敌机在头顶呼啸，炸弹在身旁炸响，扬起的石子、泥土劈头盖脸地砸来。顾不上个人安危，易国安和战友们匍匐前进、左冲右突，连背带拖从战场抢救了4名伤员。回到山坳，分院已经沦为一片火海…… ⑧患上阿尔茨海默病后，易国安的记忆停留在这一段时光，一直想着要把伤员送往邻近的分院继续救治。一次，他悄悄背着挎包、拎着两根短竹竿，趁儿子、儿媳和门卫不注意，溜出了军休所。上了公共汽车后，他便迷失方向。那次，易国安在外10多天，中间多次被热心群众收留，仍反复悄悄溜走，逢人便问511医院在哪儿。后来，他还在胸前挂了一块硬纸板，请人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我要到511医院送伤员，请搭我一程。”那段时间，易国安靠着热心群众救助的食物果腹，遇到公交车就上，许多司乘人员看他年纪大也没有向他要车费。就这样，他一路走到200多公里之外的邻市。 ⑨对易中华的请求，我深为理解。但这个“证明”怎么开，颇伤脑筋。 ⑩回到医院，我在院史馆发现了一枚原志愿军511医院某分院的印章。征得院领导同意后，一个计划悄然展开。 ⑪那天，易老穿着旧军装，扎着绑腿，背着水壶、挎包，在易中华的陪同下来到了医院。远远看到易老朝办公楼走来，勤务保障分队下士陆安、张峰跑步迎了上去，紧握易老的手说：“易国安同志，你是来送伤员的吧，军医已经等候多时了！” ⑫“报告军医，伤员安全送达！”迈进办公室，易老推开一直搀扶他的易中华，挺直身板，向我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⑬“易国安同志，这是伤员接收证明，请你归队好好休养。”我立即回礼，并郑重地将盖有大红印章的证明交到他手中。 ⑭“是！”立正，敬军礼，易老转身朝门外走去。还未走到门口，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身问道：“军医，我们送来的4名伤员怎么样了？” ⑮“除1人伤重不治外，其余3人已康复归队！”我脱口而出。 ⑯5年前，我在整理院史时，曾看到医院一位老军医在日记中写道：“1952年秋天，5分院被敌机所炸，矮个子担架员易国安与4名战友在战役最艰难的时候，冒死从战场救回4名伤员，3人救治成功。” （刊载于“华夏经纬网”2024年6月27日） 5．下列句子朗读重音处理不恰当的一项是（   ） A．要读出易老的坚定与责任感，我这样读：“报告军医，伤员安全送达！” B．要读出易老对伤员安危的关心，我这样读：“军医，我们送来的4名伤员怎么样了？” C．要读出易老出走的决心和行动，我这样读：“他悄悄背着挎包、拎着两根短竹竿，趁儿子、儿媳和门卫不注意，溜出了军休所。” D．为缓解易老的担忧并安慰他，我这样读：“除1人伤重不治外，其余3人已康复归队！” 6．请仿照第⑯段示例，为⑥⑦段在文章内容和结构上的作用写出阅读批注。 第⑥⑦段 第⑯段 ；③为文章增添了历史厚重感和感染力。 ①证实了易国安抢救伤员的事迹的真实性；②呼应文章开头的情节；③为文章增添了历史厚重感和感染力。 7．联系上下文，赏析第⑭段画线句运用动作描写的妙处。 立正，敬军礼，易老转身朝门外走去。 8．离退休老干部易国安老人不幸患上阿尔茨海默病，但他仍坚持寻找511医院，还要送伤员，请根据【链接材料】提示，简要分析易国安老人这一举动的深层原因。 【链接材料】 阿尔茨海默病是认知功能障碍和行为损害，一种特点是患者会重复印象深刻的经历来填补记忆中的空白。 三、（24-25九年级上·河北唐山·期末）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后面的问题。 纸上谈兵 高春阳 ①偷我家纸皮那损贼，我恨死他了，可惜逮不着他。我家是一楼，房子刚装修完，物流和快递成天来送货，拆下来的纸皮有很多。我把纸皮放在家门口，攒多了再一起送去物业指定的垃圾投放点。 ②有一天，我发现门口的纸皮不见了，垃圾还在。媳妇说，肯定是被人捡走了，纸皮能卖钱。我说，这叫偷。媳妇说，你不愿意卖钱，有人替你卖。我说，大小咱也是公司高管，哪好意思去卖破烂？媳妇笑道，那人要是把垃圾也偷走就好了。我笑她想得美。 ③媳妇有时会把垃圾放进纸箱，过后连纸箱一起倒掉。可有一天发现，纸箱不见了，垃圾被倒出来，扔得满地都是。看着门口一地垃圾，苍蝇乱飞，我气不打一处来。不捡垃圾捡纸皮，我不挑。倒出垃圾拿走纸箱，我接受不了，太缺德了。我捏鼻子大骂，等我逮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想抓住那损贼，可总也碰不上。 ④这几天，我情绪很不好。我在竞聘一个领导岗位，竞争对手只有一个人，是我过去一手提拔起来的手下。 ⑤那天，我在家准备竞职演讲的稿子。我吃完早饭，出门倒垃圾，一开门，老天有眼，我撞见了那位神秘的损贼——一个矮个子的小老头儿。小老头儿怔住，他的手，正在纸箱里往外掏垃圾袋。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他穿得还算不错，干净利落，不像靠捡破烂为生的人。当然我看人的眼光也不准，要是准的话，当初我也不会提拔那个没良心的。 ⑥小老头儿的脸腾地红了。他掏出垃圾袋，装模作样放在墙角，嘴里叨咕，一会儿俺就把它倒了。他抬眼问我，捡你家纸壳子，中不中啊？我一听口音，东北老乡，气消了一半。看小老头儿目光清澈，我心想，多干净的眼神啊，多像我提拔的那位啊，无辜，又值得同情。 ⑦我突然恨起眼前这老家伙，但是，职业素养让我说出了另外一番话，大爷，我家装修，纸壳子老多了，以后都给你。你定期来收，中不？反正放在门口，也遭贼偷。我把贼字咬得很重。 ⑧小老头儿的眼神像被点燃的蜡烛，亮了起来，哎呀，太好啦。俺能帮上你啥呀？咋也不能白拿。 ⑨我说，啥也不用帮，你就白拿。 ⑩小老头儿摆手，不中不中。这样吧，你家门口垃圾，以后俺包了。我笑了，他当然不懂得我的笑意。他笑了，我当然懂得他的笑意。 ⑪作为一名企业高管，对付这种小人，化敌为友，趋利避害，这是简单兵法。 ⑫回屋，我坐了下来。一想到公司那位，稿子就写不下去了。 ⑬几天后，媳妇出差回来，我把情况跟她汇报了一遍。媳妇说处理得当，提出表扬。 ⑭我跟小老头儿渐渐熟络起来，他经常来我家收纸皮。我家沙发、茶几、书柜等家具陆续到货，有时忙不过来，小老头儿就主动来帮忙，搬运、拆包、安装，忙完这些，又跟着收拾卫生，不管装修垃圾还是生活垃圾，一律给我清走。有时候，他还特地叫他老伴儿过来帮忙。我看这老两口忙碌的身影，庆幸当初没给小老头儿骂跑。 ⑮我心里的算盘，早已扒拉得噼啪响，他帮我干的活儿，折合成工钱，早已超出了纸皮能卖出的价钱。我稳赚。作为一个商人，我怎么能吃亏呢？ ⑯春节前的一天晚上，保安呼叫我家门铃，说有访客，是一位矮个子老大爷。我想了想，直接拒绝。可是，保安一再通知我，我有点烦，不知道那个小老头儿想干什么。不得已，我让他进来了。这时候的我家，窗明几净，纤尘不染，还从来没有接待过客人。 ⑰正在我犹豫是否该请小老头儿坐下时，小老头儿连连摆手，说，俺不坐啦，给你拿点黏豆包，闺女从东北寄过来的，地道的家乡味儿。过年啦，给你尝尝，估计平时你也尝不到。说着话，小老头儿伸手递过来一个布包，蓝白相间，很土气的那种。 ⑱我呆住了，我真没想到。我竟然顺口说，当初你倒出垃圾拿走纸箱，我不怪你了，你不用内疚。 ⑲小老头儿垂下眼，轻声说，都是朋友老孙干的丢人事儿。俺一发现，就把他数落了。那天第一次去你家，就是想给你倒个垃圾，替老孙擦个屁股。没承想，让你碰见了，谁知道你这么好，不但没埋怨俺，还主动把纸壳子都送给俺，你真是好心人。 ⑳我傻在当地，半天才问出一句，你也不像捡破烂的呀？ ㉑小老头儿笑了，说，儿子来南方创业，在隔壁小区。人哪，没有遭不了的罪，只有享不了的福。现在日子多好，可是，俺们两口子就是闲不住，总想找点事干…… ㉒我脸通红，忽然感觉，小老头在我面前高不可攀，我赶紧给他让座。我心里突然想开一件事，公司那位，我不恨他了。 （选自《小说选刊》2024年第12期） 9．填写下图中空缺的部分，完成两条线索的梳理。 主线                                                                          副线 人物：“我”和①                 人物：“我”和② 事件：因③ 一事产生误会         事件：因④ 一事心生怨气 情感：由“恨”转变为“敬”                        情感：由认为他⑤ 到释怀 10．结合语言环境，分析下面句子中作者对老人的两种称呼。 我突然恨起眼前这老家伙，但是，职业素养让我说出了另外一番话，大爷，我家装修，纸壳子老多了，以后都给你。 称“老家伙”是因为： 称“大爷”是因为： 11．分别概括“我”和“小老头”的人物形象。 四、（24-25九年级上·江西赣州·期末）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少年的秋天 原上秋 ①你不是想上学吗，跟我往城里运砖吧。 ②爹说这话的时候是微笑着的，让我看到一丝的希望。那时候，我们家正面临吃不饱饭的危机，五个孩子上学是个不小的负担。尽管学费政府有补贴，吃喝穿用，仍是个不小的数目。 ③那一年我十三岁，小学刚毕业那天，考试成绩贴在大队部门口，名单上第二个就是我。我混在人群后面，一声不响地享受着这一时刻。我第二名的成绩没有让爹娘高兴多少，他们心里一直想着往后如何负担得起。弟弟妹妹都在上小学。按爹的想法，农村孩子上个小学就够了，有这些知识，足够应付锄头和镰刀。考试过后我们就放假了。我们的假期和种地有密切联系，它啥时候放，放多少天，都受农事指挥。我喜欢这样的安排，我想趁着假期打工挣点钱，去县里上初中。不这样的话，将面临辍学的危机。 ④你真的想挣钱？爹问我。 ⑤我想上学。我说。 ⑥爹在我的头上不知轻重地拍一巴掌。然后说，你挣钱还得几年。 ⑦走，拉砖去。爹把自己套在架子车上，吹着口哨出发了。我坐在车上，怀里抱着一个酱紫色的瓦罐和一个白瓷碗。瓦罐里是从三十多米深的水井里打上来的清水。远行的人别的可以不带，不能忘记带水。窑厂的负责人问我爹，送一车挣八块，干不干？爹看看我，我看着远处大杨树上的一群麻雀。爹吆喝我，下车吧。一趟八块钱，拉两趟就够我全年的学费了。这样的诱惑激发起我对劳动的渴望。 ⑧从窑厂到县城有二十八里，都是土路。如果晴天，一辆马车就弄得尘土飞扬，雨天就更难走了，但它是去县城唯一能走车的路。爹把一条绳子套在肩膀上，朝两只手里吐口唾沫，朝我一笑，大声喊一声，走。车轮碾在凹凸不平的车辙上，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 ⑨我在生产队见过马车往地里送粪，是牲口拉套。赶马车的人手拿一根长鞭，用鞭梢指挥长套里的牲口用力或者转向，驾辕的牲口用一根笼头绳子控制着。爹撅着屁股用力的样子，让我想起驾辕的骡子。和生产队的拉粪车相比，他显得势单力薄。 ⑩车是不能坐了，我挑着瓦罐和碗，跟在后面。二十八里路太过遥远，感觉两条腿怎么也走不到头。我身上的褂子湿了，风一吹，贴身的凉。实际上，爹身上的衣物早就湿透了，由于汗水源源不断，凭体温是暖不干的。 ⑪歇会吧。爹一松懈，车子很听话地停在原地。我们就坐在路边的田埂上，捧着大碗喝水。爹擦着汗水问我，累不累？ ⑫我没说累，也没说不累。我问这些砖是不是给我们盖学校？ ⑬爹点头，估计是吧。 ⑭一群麻雀飞过头顶，落在身后的几棵大树上，叽叽喳喳，很是热闹。爹点上一支烟，笑着冲麻雀喊，是不是来找小虎玩，小虎今天没空，他要去给学校送砖，快点盖学校，还等着开学上学呢。 ⑮我被爹的话逗笑，但我没和麻雀搭话。麻雀叽叽喳喳，无忧无虑的样子。可我现在没有心情，等我有学上了，也可以像麻雀一样，飞来飞去的，大喊大叫。 ⑯那天，我们赶到县城，太阳已经落山了。回转的时候，天空飘起了细雨。这是我第一次走到县城，雨雾中的城市灰蒙蒙的，既冷又乱。爹将八块钱装进衣兜，一路上按了又按。 ⑰出县城的时候，他停下来，在路边买了两块烤红薯。他说，外面的东西真贵，就这，五毛钱。他递给我一块大的，笑着说，垫垫饥，咱们抓紧往回赶，你娘说不定在村口迎咱们呢。 ⑱我的脚似乎有了泡，钻心地疼。爹让我上车，护好空空的瓦罐和瓷碗。回去的速度明显加快，一路上他没有吹口哨，也不说话。但呼呼的风在四周响起，像在助他。 ⑲回到家，村庄已经沉睡。爹把湿漉漉的衣裳脱来，从口袋中摸出七块五毛钱。可能是贴身的原因，那钱干干的，没沾一点湿气。 ⑳那卷纸票，在娘点起的油灯下，微微晃动，似乎在炫耀地说，你可以继续上学了。 （选自《中国微型小说精选》，有删改） 12．小说围绕“拉砖”这件事写了一个少年的成长，请根据提示填写。 时间 事件 “我”的心理 刚毕业那天 ① 享受又担忧 放假后 “我”想打工挣学费，于是爹带“我”去拉砖。 ② 拉砖路上 ③ 复杂 出县城的时候 爹拿出五毛钱买红薯，我们加快速度返程。 ④ 13．结合文章内容，分析父亲的人物形象。 14．下列对小说内容和写作技巧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标题一语双关，既点明故事发生的时令，又暗含“我”复杂的心绪。 B．第③段运用插叙，插入“我”成绩优秀却无钱负担，决定利用假期挣钱上学的事，交待了事情的原由，又丰富了文章内容。 C．第⑯段写道“一路上按了又按”，这是细节描写，表明父亲对这八块钱的珍视。 D．结尾运用拟人，“炫耀”赋予纸票如人般“得意”情态，从侧面写出纸票于“我”的珍贵，隐约流露伤感之意。 15．同是写少年的成长故事，本文和曹文轩《孤独之旅》有相通之处，请结合画线句子和下面的链接材料说一说本文中的“麻雀”和《孤独之旅》中的“鸭子”在文中的妙用？ 【链接材料】 （1）鸭们十分乖巧。也正是在夜幕下的大水上，它们才忽然觉得自己已成了无家的漂游者了。它们将主人的船团团围住，唯恐自己与这条唯一能使它们感到还有依托的小船分开。 （2）鸭们也长大了，长成了真正的鸭。它们的羽毛开始变得鲜亮，并且变得稠密，一滴水也不能泼进了。公鸭们变得更加漂亮，深浅不一样的蓝羽、紫羽，在阳光下犹如软缎一样闪闪发光。 （节选自曹文轩《孤独之旅》） 五、（24-25九年级上·重庆沙坪坝·期末）阅读下面的文学类文本，完成下面小题。 色痴 阿英 ①高阳产布。 ②清末，民初，皆以草木染色。苏木染红，槐米染黄，鼠李染蓝，拼色套染，变幻无穷。但工序繁多——采集、过滤、煮染，毫厘之差，颜色便有异。主顾若是苛刻，就会有人说，去留村，找刘独眼去。 ③刘独眼染的布，天水碧，紫虾青，月下白，与样品无半丝差别，且鲜亮明艳，皂洗日晒摩擦均不脱色。 ④调色配彩，全凭眼力，刘独眼却盲了一只眼，另一只，视力亦极弱。辨色时，他的脸凑得极近，独眼紧贴上去，脑袋来回移动，状颇可笑。刘独眼制染液，一锅色汤，手指蘸水，来回搅动，探温度高了低了；抽手入嘴，啧啧咂吮，说用料多了少了。天长日久，口唇色渍层叠，貌如厉鬼。但是，无论要求如何刁钻，但凡人间的颜色，刘独眼只消看一眼，便能从染缸拎出来。 ⑤刘独眼不是没治过眼。某日，一主顾自青岛来，说当地医院驻有洋医，擅治疑难眼疾，但洋医即将回国，欲治须从速。刘独眼听罢，连夜揣钱上路。 ⑥没过几天，刘独眼就回来了。背上多了个瘦童，她的脑瓜顶一对小黄辫。 ⑦“这么快？” ⑧“没去。” ⑨“不治了？” ⑩“钱要养娃。” ⑪女童是半道捡的，取名“小染”。从此，刘独眼更加卖力染布。 ⑫忽一日，小染生了背痈，啼哭高热，急请郎中。郎中说：“恶疾，备木匣吧。” ⑬刘独眼跪求。郎中摆手走出。俄而，屋内大哭。郎中抽了袋烟，又返回，说：“高阳县城东大街，有马姓名医，或可治此疾。” ⑭刘独眼深鞠一躬。郎中道：“痈疽凶险，神医惜名，未必会收。你定要提我的名字，他与我交恶，一听我治不好，便肯医了。他素来贪财，钱务必带够。” ⑮刘独眼翻开被套，摸出张薄纸，揣入怀中，取床洁净褥子，兜上小染，上路。纸上文字密密麻麻，是半生的染布心得。 ⑯知情人说：“瞧吧，为了心头肉，舍了命根子。” ⑰服药半月，小染可下炕走动。倒是刘独眼，瘦脱了形，眼眶凸出，如围着几根干草棍。他不住吁叹，秘方一泄，怎么赚钱养活小染？ ⑱忐忑等了两个月，市面上并未出现相似染法的布匹。 ⑲很久后，刘独眼才听闻，名医捏着那张折起的薄纸，静立不语，一盏茶工夫，将其熔入了煎药的火焰。 ⑳小染痊愈了，欢实蹦跳。那日，刘独眼醒迟，听得窗缝钻进的娇脆笑声。起身，见满院的花，悉数被小染摘下，零落一地。邻里说，逃不过一场痛揍了。却见刘独眼将小染举起，说：“高处还有一朵，伸胳膊，使劲够。” ㉑小染长成大姑娘。 ㉒其时，传统织机已被铁轮机代替，草木着色早让位于化学染料，但刘独眼仍终日摆弄染缸。 ㉓有人说媒，来定日子。刘独眼垂头不语。良久，扯开粘连的嘴唇，道：“染匠嫁女，不想遭人笑话，待我染出正红的布，再商议其余。” ㉔自此，刘独眼院中挂满红布，将黄土墙映出彤彤热意。一块块布，深浅不一，亮暗不一，冷暖不一，风中斜飘似帆，日光星点透射，闪若银针，半坡遥望，如巨大红花摇曳。 ㉕半月后，媒人又来。刘独眼答，颜色仍欠火候。两月后再来，又说，还差口气儿。 ㉖小染毕业才嫁，已是民国二十六年。日军自平津南下，掠走染轧机器，断绝棉纱颜料。高阳全县以手工织机织布，为八路军缝制棉衣。 ㉗布料需染成黄绿色，但土法浸染，一缸一色，一匹一色，难以统一。人们犯了难，去找刘独眼。 ㉘刘独眼没日没夜鼓捣，酒腌水泡，盐醋明矾，依着时辰温度、阴晴雾雨随时调整，一匹匹布，色 泽一致，搭在绳上，似千军万马。 ㉙寒露过后，八路军来收布，说，战士们的冬衣终于有了着落。 ㉚这天，一个八路军来村里，他说因伤掉队，打听收布者的去向。 ㉛刘独眼凑过脸，与其握手寒暄，看他身上沾土，便弯腰细细拍打。 ㉜八路军眼含热泪。 ㉝刘独眼却耳语乡民：“快去喊人，这个八路军，假的，色儿不对。” ㉞小染加入了共产党，南征北战，直到刘独眼临终，才匆匆赶回。 ㉟刘独眼指着柜子说：“柜中布，是闲时染出。淡青，给外孙；桃红，给外孙女。最底下那块布，留给我自己。” ㊱小染哭成泪人。 ㊲ 人们说，刘独眼染了一辈子布，带入土中的那一块，不知有多奇异。 ㊳殓衣上身，出乎意料——未着任何颜色，只是原色，铺展于大地，与万物融为一体。 （选自《金山》2024年第12期，有删节） 16．【情节】突转是小说常用的情节设置技巧。请围绕“刘独眼”，补写两例情节之间的突转。示例仅供参考。 示例：刘独眼寻医治眼，却因收养小染，放弃治疗。 （1） （2） 17．【语言】从句式角度赏析下面语句。 刘独眼制染液，一锅色汤，手指蘸水，来回搅动，探温度高了低了；抽手入嘴，啧啧咂吮，说用料多了少了。 18．【人物】郎中评价名医“惜名”，你认同他的评价吗？请结合第⑭段和第⑲段，谈谈你的理解。 19．【手法】阅读小说，完成下列问题。 （1）在小说情节推进中，作者常常采用延宕手法，故意放慢叙述节奏，延缓事件进程，从而收到别致的效果。请据此分析小说画横线句子的效果。 （2）小说可以追求情节的不完整。请根据第㉝段所画波浪线，探究作者为什么没有将“假八路”的故事交代完整。 20．【主题】在这篇小说中，布料颜色具有丰富的寓意。联系语境，分析以下颜色各有什么寓意。 六、（24-25九年级上·江西·期末）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哨兵北舞 曾剑 ①绿皮列车终于摆脱喧嚣，钻出夜色，钻进晨雾，在莽莽丛林间穿行。韩泽中觉得，这趟驶向军营的列车，将是他辉煌人生的开始。 ②列车把他们带到一个小县城，他们换乘汽车，辗转到一个小镇。在这里，他开始了他的军营生活：站军姿，走队列，跑步，周而复始。 ③一个月后，韩泽中被一辆“勇士”接走。山路漫长，车行颠簸，“勇士”钻出大山，进入一片江湾，远远地，一抹红色跳入眼帘，那是飘扬在哨所塔楼上的五星红旗。这面红旗，骤然把他一路颠落的力气召唤了回来。 ④欢迎仪式，其实就是自我介绍。 ⑤“我叫韩泽中，来自山东临沂。”“简历上说你是在读大学生，哪个大学？”“北京舞蹈学院。”他说。 ⑥第二天清晨，韩泽中到哨所的第一班岗。真枪实弹，双人双岗。班长将自己与他排在同一班，不知是关切，还是不放心。不过，这不重要。国旗如此之近，就在头顶飘扬。他觉得这是世上最醒目、最好看的国旗。 ⑦夜班岗如期而至，哨所的夜是寂静的，只有江声被风吹送过来。 ⑧哨所兵少，白天一班岗，晚上一班岗，时而穿插些巡逻任务。 ⑨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寂寞伴随着单调和重复袭来，尤其在站岗的时候。白天，秋日的阳光直射下来，晒得他脖颈生疼。夜里，站在哨位上，他会下意识寻找北极星，那璀璨的星光让他感到一丝焦虑，这就是他盼望的“光辉岁月”？回北舞后，怎么跟同学们说起他的军旅生涯？难道对他们说，自己就像北舞门口的保安一样，天天站岗？而他们，在他离开的这两年时光，在舞台上是多么风光无限。 ⑩他站得没有刚开始那么笔直了，腰有些松懈。哨长发现了这个问题。 ⑪那天午饭后，哨长带着他上了山。荆棘丛生的山路，又陡又窄，韩泽中虚汗直冒，几次不留神，脚下一滑差点滚落下去。他们走了很久，直把头顶的太阳走到西边去了，才到达山顶。这里是一个废弃的瞭望哨，哨长讲起一个叫沈海洋的兵。十四年前，沈海洋与另一个战士被分到这里。无水无电、条件艰苦。后来同伴被抽调去边防团，得再派一个人上山，沈海洋申请让妻子余香义务当哨兵。余香支持丈夫，辞掉了工作，一守就是六年。韩泽中问哨长，你说的是咱们班长沈海洋？哨长说，是他。现在科技发达，设了电子监控，“夫妻哨所”成了历史，但它像一座灯塔，在这边地上闪亮着。 ⑫回哨所的路上，韩泽中一直在回想，他说不清是哪一步促使他走进军营，像是偶然，像是一时冲动，更像是冥冥中的必然。他记得，小时候爷爷常指着电视上的国旗护卫队说，你长大了也要像他们一样。 ⑬从“夫妻哨所”回来后，韩泽中开始严格要求自己。他学习控制情绪，让自己变得阳刚沉稳；他开始主动工作，从细小工作开始。 ⑭这里是雪的故乡，大地有三四个月被白雪覆盖。那晚大雪，他站在岗亭外，一动不动，一股来自体内的力量告诉他，战胜严寒其实是战胜自己。他就那么笔挺地站着，上级查看视频，以为是假人，来电责问，哨长说，是真人呢，是我们的韩泽中在站岗。上级说这么冷的天可以进岗亭，提高警惕就行。可韩泽中不进去。他觉得这样的时刻，哨兵岗位是不平凡的。他站得笔挺。 ⑮边防急需驾驶员，哨长让韩泽中去学。“可是，我晕车。”他怯声道。“学完汽训，就不晕了。”哨长说。那是一段紧张的日子，让他自己都不解的是，他竟然无数次想念那个让他寂寞得落泪的哨所。回到哨所，已是第二年春天，他的肌肉强壮了，还长高了两厘米。没有比这身材更适合跳舞的了，他骄傲地想。他依然站岗，偶尔巡逻时，他驾驶“勇士”，穿行在林海间。果然，他不再晕车了。 ⑯一切都在改变，他身上已有老兵的味道了。那张脸黝黑，比刚入伍时棱角更分明。先前嘴唇上不易觉察的汗毛，已全然成了黑色的胡须。细嫩光洁的双手也粗粝了，骨节变大，但他觉得用这样的手向国旗敬礼更神圣。他比以前成熟了，哨长和班长都这么说，他自己也这么觉得。 ⑰每一天都特别漫长，两年时光连缀起来，却又顿觉转瞬即逝。退伍的时间越来越近，韩泽中眼看就可以回北舞了，可他怎么走得了啊。有些心事压在他心头。 ⑱他决心申请转士官。哪怕只干一期，也得三年，这意味着，他放弃了他的“北舞”，那是无数舞者梦寐以求的学府。 ⑲“你真的确定要留下？”哨长问。“是的，我确定！”他说。 ⑳他写了留队申请，在申请书最后，他踢正步一样一笔一画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㉑天黑下来，他来到哨位，持枪上岗。 ㉒以前，他习惯遥望北极星；现在，他的目光总被边境线上家家户户的点点灯火吸引。他想，正是因为他们的守卫，它们才那么恬静地亮着。 （选自《小说月报》，有删改） 21．本文记叙了韩泽中多次站岗的经历。请结合文章内容完成下面的表格。 站岗 所见 所感 到哨所的第一班岗 ① 这是世上最醒目、最好看的国旗 夜晚雪地站岗 白雪覆盖 ② 留队申请后的站岗 边境线上家家户户的点点灯火 ③ 22．韩泽中在军营经历了哪些成长阶段？请简要概括。 23．下列对文章思想内容和写作技巧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哨长讲述沈海洋的故事属倒叙，其作用是在内容上引导韩泽中在正轨上发展，在结构上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 B．本文以边疆哨兵的生活为背景，通过韩泽中的故事展现了哨兵们在艰苦环境中的坚守与奉献，以及他们内心世界的丰富多彩。 C．本文标题一语双关：表面是指这名哨兵是北京舞蹈学院的在读大学生；深层含义则象征哨兵们在严寒的北方边疆，以坚韧不拔的精神和昂扬的斗志，跳起了保卫国家的“舞蹈”。 D．本文篇末点题，卒章显志，歌颂了以哨兵为代表的解放军战士的无私奉献精神。 24．韩泽中具有怎样的精神品质？请结合文章内容作简要分析。 七、（24-25九年级上·浙江衢州·期末）阅读下面内容，回答问题。 糊涂国王光临寒舍 [俄]别林斯基 ①一个星期天，我岳父岳母来了。我们吃过午饭后就坐在一起聊天，像其他人一样，谈论着社会上的贫困、犯罪、盗窃、政府不作为等等丑恶问题。 ②我说：“我们的生活中之所以有这么多丑恶的东西，就是因为我们不敢站出来大声地说真话，只是在角落里小声嘀咕。要是我们每个人都敢实话实说，生活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 ③突然，门铃响了。我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后面还跟着六个人，其中一个家伙手里还拿着摄像机。 ④那个人走上前来，叽里咕噜地朝我说了一堆话，我一句也没听懂。这时钻出来一个翻译：“这是糊涂国国王糊涂二世，他说祝您家里好运连连，财源滚滚。” ⑤我赶紧道谢，问他们有什么事。翻译回答说：“国王想拜访一下普通的俄国家庭，看一下俄国的普通家庭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是什么样子。”翻译说完，又递上了一份国王的礼物，一个小首饰盒。 ⑥我当然不是因为这件小礼物，而完全是出于礼貌才没有把他们拒之门外。我说：“那快请进吧。欢迎您的到来。” ⑦国王的保镖们立刻把我们家的旮旯都巡视了一遍，我们家这几口人傻乎乎地对着人家频频点头。 ⑧最后，大家终于落座了。国王左右环顾了一下说：“您的家不太富裕啊。” ⑨你看，他来之前我们正抱怨着呢。他这话说得多是时候啊。但我总不能让我们的国家丢面子吧？于是，我说：“怎么不富裕？对一个一口之家来说足够了。” ⑩国王马上就问其他那些人都是谁。我灵机一动，指着岳母说是我的仆人，指着岳父说是我的司机。我老婆一听就撅起了嘴，但为了国家的尊严没有出声。 ⑪“这几个人嘛，是我的按摩师和她的孩子们，他们来看看我。”我最后指的是我的老婆和孩子。 ⑫国王一听大吃一惊，差点跳了起来。他的保镖们立刻把我们家的墙角旮旯、大小房间又都查看了一番。 ⑬“您就一个人住，那您不在家时，不怕家里被偷吗？你们这儿没有小偷吗？”国王又提出了一个新问题。 ⑭我们大家都笑起来，摇着头说，根本就没听说过丢东西这样的事。我说：“我们俄国家家户户从来都不关门，白天黑夜门都开着，谁爱进谁进。从来没发生过盗窃的事。” ⑮“噢，”国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把眼睛睁得大大地说，“可在我们国家到处都是小偷。甚至你走在街上，裤子都可能被人扒去。” ⑯这次换我们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说：“怎么这样呢？这也太野蛮了！在我们这儿，你出门前在地上放100卢布，逛一圈回来，钱还在地上呢。” ⑰我的话让国王大惊失“色”，差点没变成白人。随后，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们偷国家的东西吗？” ⑱我回答说：“在我们俄国，偷国家的东西还不如上吊呢！谁要是偷了国家的东西，就再也得不到别人的尊重和帮助，说不定还会被杀了呢。 ⑲我刚说到这儿，国王起身就往外跑，他的保镖们最后把我们家又检查了一遍。 ⑳国王要告辞了，我对他说：“您用不着为那些小偷小摸的事烦心。您的国家跟我们国家没法比。我们国家是一个高度文明的国家。但我相信您的国家盗窃抢劫的事也会越来越少。” ㉑他们终于走了。 ㉒他们走后，我们全家对刚刚发生的这件事又感慨了一番。半个小时后，我们才想起来去别的房间看看，这时大家才发现，家里凡是值点钱的东西都没了。我拿过那个小首饰盒一看，首饰盒的底部用俄语写着一行字：“我是糊涂二世，你是糊涂一世。” （选自毛姆《微型小说也腹黑》） 【注】别林斯基生活在19世纪的俄国。 (1)请按照“悬念——结局”的小说技巧梳理情节。 小说技巧 悬念与结局 悬念 ↓ 结局 悬念1：门铃突然响起，自称糊涂国王的一行人贸然拜访一户普通俄国人家。 悬念2：① 。…… 结局：② 。 (2)小说塑造了鲜明的人物形象。他们让你想到了《围城》中的哪些人？请从备选人物中选择其一，结合内容分析。 备选人物：①“我”②糊涂国王③保镖们 示例：由“我”的妻子想到孙柔嘉。“我”的妻子听到“我”把岳母说成仆人、把岳父说成司机时就振起了嘴，这体现出她有自己的小脾气，但“最终没有出声反驳”。这与孙柔嘉相似。在和方鸿渐的婚姻中，她情绪丰富，有自己的想法，两人常因生活琐事争吵。但她也会努力讨好方鸿渐姑妈，希望通过她的关系为方鸿渐找到更好的发展机会。 (3)小说往往是现实的反映。请结合小说内容，揣测当时俄国的社会状况。 (4)请根据组员关于小说结尾的讨论，从解读小说主旨的角度拟写鉴赏词。（提示：聚焦结尾的讽刺性，关注人物形象的塑造。） 结局太出人意料了。读到这里，我开始对糊涂国王之前的行为有了新的认识，同时也对整个故事的真相有了新的思考。 是的，结尾太讽刺了。作者巧妙地借助情节反转和人物形象塑造，反映了真实的社会现实。 八、（24-25九年级上·贵州六盘水·期末） 红地毯① 谢志强 ①他下了班车。看见路边竖着的牌子时，他知道到了“天边的云”的家。“天边的云”是她的笔名。除了孤单的一个牌子，没有遮阳的树。前边是一条机耕路，一直延伸到山里，他往山里走去。 ②群山层叠，近浓远淡。走了好一阵，仍没望见他想象中的小山村，仿佛它深藏不露。他只不过路经小城，忽发兴致，打了个电话，说要去看她。她激动的腔调，表明出他是唯一看望她的朋友，说是朋友，也不确切，他仅仅编过她的若干篇作品，其中有些文章写了对大海的向往，还写了她想象中的大海。 ③他闭着眼，往前不停地走。一块石头绊住脚，他一惊，睁眼，有点懊悔——没料到会这么偏僻。 ④他再闭眼，尽可能体验她的处境。他想，一个人从出生起就这样，可是，她写出的大海却充满了诗意。 ⑤小山村的屋子像突然长出来那样，还带有几缕炊烟。不一会儿，他望见一个中年汉子。汉子朝他这边望，而且，还走过来。远远地，汉子喊他的名字。 ⑥握住手，他说：你怎么知道是我?汉子说：除了你，还会有谁来？！ ⑦石块垒砌的院墙，传出狗吠。汉子让他先进。他一踏进院门，愣住了。他立在门槛前，仿佛舍不得落脚——一条红色的路，只有一米宽，从他脚下延伸到屋门。红土铺就，新新鲜鲜的红土，拍打得平平展展。 ⑧汉子说：你走，你走上去，这是给你铺的红地毯呢。他有些惊讶：红地毯? ⑨汉子说：电视里看来的，山里没有红地毯，你来得急，山里有的是红土，我挑了最红的红土，也不费什么劲。他说：这么隆重，我不好意思。 ⑩汉子说：我们家闺女当你是贵客呢。 ⑪他踏上“红地毯”，红土散发出清新的气息。屋门开了，一个姑娘穿着花布衣裳立在门框内，像一个镜框里的照片。姑娘眨巴眨巴眼，说：章老师，你总算到了，我爸还担心你走岔了路。 ⑫他说：想不到你在这山里，写出了你没见过的大海。 ⑬汉子和妻子悄悄交换着话：热菜。汉子的妻子端来茶水，说：喝喝山里的茶，云雾茶。 ⑭他不敢去看“天边的云”的眼睛。她的眼睛，仿佛不是看他，而是看他背后的山岭以及山岭上边的天空，天空上的云朵。 ⑮她说：你下过海吗？他说：下过，在海滩边游泳。 ⑯她说：章老师，我一直想，风吹过山岭发出的声音像不像大海的声音? ⑰他说：哦，我带来一个海螺。她眼里闪亮。他取出包里的海螺，贴近她的耳朵，问道：你听见什么了吗? ⑱她惊喜地说：这就是大海的声音?像转播，这么远，它还能收到大海的声音。他说：留给你了。 ⑲她说：跟我想象的差不多，但还是有点区别。 ⑳她仍捧住海螺聆听大海的声音，还眨巴着眼睛。她的眼睛看不见，从来就没看见过，可是，好像她能看见一样眨巴着眼睛。 ㉑他说：这样吧，我回去后，站在海边给你打电话，那样，你就能听到真实的大海的声音了。 ㉒傍晚，他又回到那个简陋的候车站。山岭静得如同屏住呼吸那样。等了一刻钟，末班车来了。他坐上去，望着窗外的山岭，仿佛在动了。他想到那条院子里的“红地毯”，还有送她的海螺，他倚着坐椅背合起眼。他去想大海的声音。就像相处亲密的人，离开，竟怎么也想不起那人的长相一样，他想不起大海的声音了。他可是一个来自大海的人，自小到大，跟大海朝夕相处，竟想不起大海的声音。大海啊，大海，对不起了。现在，他仿佛走过红地毯，走向大海。 【注释】①选自《微型小说选刊》。 26．下面关于小说情节的梳理不恰当的一项是（   ） A他忽发兴致，决定去看望“天边的云”。 ➡ B他踏上“红地毯”，见到了“天边的云”。 ➡ C他与“天边的云”聊大海，并送给她海螺。 ➡ D他坐上末班车，与“天边的云”挥手告别。 A．A B．B C．C D．D 27．下列对小说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 A．画线句中的环境描写，既写出了山的特点，也写出“天边的云”的家极为偏僻。 B．加点词“愣住了”表现了他看到脚下那条一米宽的红色路时内心满是惊讶之情。 C．小说通过对“汉子”动作、心理的描写，表现了他为人淳朴、热情好客的品质。 D．小说通过第三人称“他”的口吻来叙述故事，叙事自由灵活、不受时空的限制。 28．“她的眼睛看不见，从来就没看见过，可是，好像她能看见一样眨巴着眼睛。”一句中“看不见”与“能看见”看似矛盾，实则不矛盾，请结合小说内容简要分析。 29．小说结尾句“大海啊，大海，对不起了。现在，他仿佛走过红地毯，走向大海。”前两个“大海”与最后一个“大海”的含义、表达的情感均不同，请结合小说内容具体分析。 一、阅读下列一段文字，回答问题。 荒原鹿影 ①天空浸透在一片金色当中，一团团云彩泛起了香槟般的泡沫，倒悬着，垂涎欲滴。邬天敲了敲太阳穴，胸口却还是发闷，喘不上气，他只想尽快逃出这座金色的牢笼。 ②几百米开外，草地上的一大团灰色吸引了他的注意。开得近了，才发现是一对沉重的鹿角，而鹿的大半个身子，则陷在沼泽里。这是一头成年雄虎，体形硕大，少说得有三百公斤。雄鹿的唇边有一圈白毛，随鼻翼微微翕动，像是伺探来客是敌是友。 ③邬天刚向前走了几步，雄虎的喉咙就发出一阵低吼，挥舞起方天画戟般的鹿角。邬天伸出双臂，将掌心朝向雄鹿，先是一动也不动。几分钟后，雄鹿垂下了脑袋，鼻头也停下了嗅探。邬天横移脚步，围着雄虎绕起圈子，探索距离雄鹿最近的那块坚实土地。 ④绕了一圈又一圈后，邬天回到了雄鹿正面，距离这个大家伙不到三米。雄鹿再次躁动起来，身前的泥沼也随之翻腾。邬天从夹克口袋里取出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然后扔到了雄鹿的嘴边。雄鹿先是嗅了嗅，又用厚厚的舌头舔了两口。也就在这个当口儿，邬天将身体向前探去，尽力去够雄鹿的鹿角。 ⑤雄鹿发觉了邹天的试探，猛地抬起脑袋，鹿角瞬间远不可及。 ⑥一声惊雷在天空炸响。 ⑦天空早已像金色的蝉翼，黑暗从一道道裂缝里弥漫，变成了更大面积的涂鸦，搅动着黑云翻滚，狂风大作。不到一分钟，冰雹便从天而降，先是指甲盖大小，接着成了鸽子蛋，然后是棉铃桃。邬天赶忙捂着脑袋，刚跑回车边，就努见观景台上还有七八头虎不安地摩肩接踵，并排站立。 ⑧邬天转到车尾，取出后备厢垫，兜在脑袋上，回到被困的雄鹿身前。他先是将塑料垫铺在烂泥地上，随后整个人也匍匐在了垫子上。由于扩大了受力面，邬天得以一点点儿靠近这头大家伙。雄虎起初还在挣扎，但当他的手指触到它鼻翼上方的那一小撮白毛时，雄虎安静了下来。邬天轻轻抚摸了一阵，然后手指向上，触摸到了一只鹿角，然后是另一只。邬天缓缓发力，一对鹿角在掌心发热。雄鹿也开始发力，但是越是用力，庞大的身躯就越是加速下沉，拖着邬天几乎陷入了沼泽。 ⑨邬天还想努力，却被雄鹿猛甩脑袋。邬天原地打了个滚，退回到安全边际。邬天和雄鹿对视，鹿的眼睛罩上了一层泪膜，倒映着邬天不知所措的面孔。不远处，观景台上的同伴们一阵悲鸣，转而消失在山的另一侧。 ⑩“对不起……”邬天喃喃着，人却没有动弹。冰雹已经变成了大片的雪花，跃跃落下，不一会儿，人和鹿的身上就压了层薄薄的白雪。 ⑪又过了会儿，邬天起身，回到车内，盘算好角度和路线，拧动了车钥匙。车子开下路阶的那一瞬，底盘猛地磕了一下。邬天加大油门，车子冲进了草甸，接着又是急刮，才没有陷入沼泽。接着，邬天调整方位，小心翼翼地开到沼泽边停下，从后备厢里取出两根绳索，再次趴在塑料车垫上，在一对鹿角的分叉处打上两个结，又将绳子的另一头拴在汽车轮毂上。做这一切时，雄鹿一直瞪大了眼睛，不解，但眼神中有了期待。 ⑫邬天缓缓给油门，绳索绷紧，继而摇晃，雄鹿垂下脑袋，鼻孔里不断喷出白色的水汽。接着，绳索被完全拉直，车轮一点点儿挪移，雄鹿健硕的胸肌一厘米又一厘米地从泥浆中挣脱。几乎是一瞬，雄鹿发出尖厉的嘶鸣，从沼泽里一跃而出，跌落在草甸上。 ⑬雄鹿躺在地上，像是拼尽了全部力量，胸腹急促地起伏。邬天上前将鹿角上的绳索解开，然后用手抹去覆在它身上的泥浆。当手掌触及后腿外侧时，它轻轻地打了个响鼻。邬天这时发现，那里有一个伤口，鲜血和泥浆混在一起，不那么容易发现。邬天一点点儿地清理了伤口周边，发现了火药灼伤的痕迹。 ⑭盗猎！邬天愣了片刻，揪了些草叶，回到车内，掺了些手纸用火花塞点燃，再将草木灰拢到一起，敷在了雄鹿的伤口处。雄鹿伸出舌头，在邬天的脸上舔了一下，粗糙，但很温暖。 ⑮天晴了，明亮的天穹下，那头雄鹿在荒原深处不见了踪影。只是那处腿伤，留在了邬天的心里。他后来打听过，森林警察说，这叫白唇鹿，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⑯物以稀为贵……物以稀为贵！邬天似乎懂了，那个老警察为什么孤家寡人地守在这偏远的县里。 （文/米可选自《小说月报》） 1．小说围绕邬天和鹿讲述了一个生动的故事，根据故事情节完成下面表格。 情节发展 故事内容 开端 邬天发现鹿陷入困境 发展 ① 高潮 ② 结局 发现了鹿腿受伤，救治后，鹿离开了。 2．请从描写的角度赏析第⑦段画直线句子。 3．体会第⑩段中加点字的表达效果。 人和鹿的身上就压了层薄薄的白雪 4．联系全文，体会第⑯段画波浪线句子的含义。 5．结合文章内容，说说邬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二、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鱼头饺子 墨中白 ①许影对吃讲究。吃螃蟹要吃蟹黄，吃虾要吃中腰，吃鸭只吃鸭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不挑的食物。许影对吃开始讲究是从父亲去世以后。父亲一辈子节俭，经营米行、酒楼，还有玉器店，结果就落下一个“大善人”的称号，两腿一伸，啥也没带走。许影跪着守灵时，顿悟。他不像父亲，将银子揣在兜里舍不得花。他是想吃啥就吃啥，整个泗州城吃遍了，就去彭城、洛阳。他座下良驹跑得欢，有时一天赶个来回，就为了吃一碗米线。 ②皂河距泗州不近，快马加鞭，约莫两个时辰。隔三岔五，许影都会策马去皂河，吃一大碗鱼头饺子。饺子店南依运河码头，推冂北望，是一片沼泽地，多鱼虾。店主姓黄，和妻女守着码头，只做鱼头饺子。一条白鲢鱼，头拿下，烧汤，肉剔尽刺，捣碎，加香菜、葱花、香油、甜油等作料，饺子皮薄而筋道，馅儿鲜嫩又爽口。黄家女儿正值碧玉年华，剥鱼刺乃一绝。她拿着十寸左右长的弯弯尖刀，左手扣着鱼鳃，右手握刀，照着躺在刀板上的鱼，上下来回割，左右三挑四划，一块肉，齐整拿下，随手一翻，刀尖再剔，除去鱼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吃着鱼头饺子，许影想，泗州酒楼应该拥有这盘饺子。 ③皂河人说，三年前，黄家人坐着一艘大船来到码头，大船南下，他们上岸，租下码头上一处院落，开饺子店。街上有人讲，黄家男人是为大人做饭的，大人落难，他们才流落皂河；也有人传，黄家女人在雪域高原当过匪，劫了一单大买卖，隐姓埋名来到皂河；更离谱的说，黄家原住在草原，守在码头，是在等一个人……坊间多传说，许影也就是听听。有食客还说，鲢鱼是老黄亲手抓的，老黄捕鱼不用网，拿酒，他来到水边，向水里倒半壶自酿的白酒，鱼就被吸引过来，醉浮在水面。也有人说，鱼是阿黄（食客喜欢叫老黄的女儿阿黄）弹马头琴捕的，琴声招引鱼儿围聚过来。父女俩捕鱼的画面多次出现在许影眼前，很诱惑人。可他每次到店里，黄家人都很忙。有人告诉他，捕鱼是在月圆的夜里。许影就想着有天在满月下看他们捕鱼。当他委婉地向阿黄提出请求时，老黄告诉他，莫听别人谣传，鱼是渔民卖给他们的。许影就厚着脸皮说：“我留下帮你们刷碗吧。”老黄笑了：“饺子汤碗，无油，好刷得很哩。”许影用恳求的目光望着阿黄。阿黄心软了，羞涩地求老黄：“他是真想学。”老黄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女人望了望那匹白马。老黄问阿黄：“想骑马了？”阿黄脸红了。老黄又转过脸对许影说：“一个喜欢骑马远行的人，是不好守着一门手艺的。”许影没接话，让他感动的是阿黄在帮他。这时，女人说：“跟着学吧。阿黄早该学骑马了。”女人开口，老黄只好点头。 ④许影想借口刷碗先留下，再提出学做鱼头饺子。没想到人家一眼看穿，还同意教他。唯一的条件是教阿黄骑马。副鱼刺，调饺子馅儿，做饺子皮，老黄耐心地教，许影认真地学。可他还惦记着老黄父女是怎么捕鱼的。他们说鱼是买的，可他也没见有渔民送鱼过来。 ⑤秋收后的一个月圆之夜，老黄送走最后一位顾客，转身对许影说：“我用这皂河鱼头饺子店换你的白马，你可舍得？”许影一听，愣住了。老黄又说：“如果可以，明天我们就骑白马走。”许影被动地点了一下头，小心地问：“你们去哪里？”老黄笑答：“南方。” ⑥许影以为老黄只是随口说说，第二天起床，却不见了白马。他一转身，阿黄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他。阿黄说：“你亲口答应送给人家的。” ⑦“他们去哪里了？”许影问。 ⑧“等到要见的人，就走了。”阿黄一脸淡定。 ⑨许影这才知道，老黄是在天津码头救下阿黄的。阿黄说，他们一直沿着运河行走，直到皂河才住下来，开了个店。阿黄还告诉他，老黄是个修行的人，是守不住店的，自打第一眼看到白马，她就知道他们俩想去南方了。老黄不止一次说去南方，是她拖累了他们俩。这个店，就是他们俩帮她开的，他们说等她成人，能开店养活自己了，他们就去南方。 ⑩“你们捕鱼的传说是真的吗？”许影问。 ⑪“我是喜欢和他去河边，我拉琴，他用网把浮上来的醉鱼捞上岸。他说买渔民的鱼也不假。”阿黄的声音有点伤感。 ⑫“他们等的人是谁？”许影好奇地问。 ⑬“是一个曾经在运河行船时帮助他们渡过难关的恩人。他们打听到了，大恩人在泗州城开了米行、酒楼和玉器店，生意很好。只是人早病逝了，恩人的儿子又外出云游。他们去恩人的坟上跪谢过了，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愿。他们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还好有你陪伴。”阿黄的眼里有了柔情。 ⑭望着可人的阿黄，许影想到心善节俭的父亲。是继续留在皂河陪伴阿黄，还是买匹马，驮着阿黄一起回泗州城呢？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犹豫，他决定先好好经营一天饺子店，等晚上月亮出来时，再问一问阿黄。 （《小说月刊》2024年第8期，有删改） 6．第①段写许影对吃讲究的细节有什么作用？ 7．从描写或用词的角度赏析文中第②段划线句子。 她拿着十寸左右长的弯弯尖刀，左手扣着鱼鳃，右手握刀，照着躺在刀板上的鱼，上下来回割，左右三挑四划，一块肉，齐整拿下，随手一翻，刀尖再剔，除去鱼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8．作者在小说中多次写到“运河”，有什么用意？请简要分析。 9．请结合文本，探究“阿黄”这一人物形象的特点。 10．读小说须领悟主题。通过许影的经历以及黄家父女的故事，你对本文主题有怎样的理解？ 三、阅读下面的文本，完成下面小题 虎 揭方晓 ①范拾红是江城著名画家，善画虎，号称“江南虎王”。 ②他画虎，时而用笔繁多，细节明分；时而只寥寥几笔，意境卓然。可不管是用笔繁多，还是寥寥几笔，所画之虎皆毕肖，挂于家中厅堂之上，月明星稀时，仔细听，隐隐似有虎啸之声，仿佛画中虎欲挣脱笔墨的束缚，向山林遁去。如果是藏于画匣之中，便时有画纸振作之声，好似里面的老虎按捺不住，要跑出来似的。 ③范拾红出名后，上门求画的人渐渐多了，特别是非富即贵者，往往承诺给丰厚的润笔费，眉头都不皱一下。不过，范拾红倔，头杯清茶待客，第二杯清茶送客，从不应允。 ④“虎者，带山林之风，挟王者之气，天地间非凡之物，非高贵之士莫能拥有。”有好事之人问及其中的缘故，范拾红总是高傲地抬起头，这样慨然作答。在他看来，俗人的精神世界往往不够丰盈，不够灵动，不配拥有他画的虎。 ⑤不过，万事总有例外。 ⑥东街的王木匠刚收工回家，还未歇片刻，范拾红就推门而入，送了他一幅“插翅虎”。王木匠的儿子马上要参加高考，近几次模拟考试成绩都不错，极有可能考上名牌大学，范拾红送他一只“插翅虎”，有预祝其子高飞之意。 ⑦北门的胡剃头，刚要挑着担子出门，范拾红已经候在门口，送了他一幅“跳涧虎”。胡剃头的女儿是长跑名将，在国内赛场摘金夺银是常有之事，人称“东方羚羊”。马上要参加国际大赛了，成为世界冠军，是她最大的梦想。范拾红送上这只“跳涧虎”，助其圆梦。 ⑧西巷的陈炊饼早上一碗稀饭才下肚，范拾红就蹲在了他跟前，送了他一幅“锦毛虎”。范拾红知道，陈炊饼这些年运势低了点儿，前年儿子出了车祸，撒手而去；去年老伴儿病重，卧床不起。陈炊饼起早贪黑卖些炊饼，挣不了几个钱，需要一只“锦毛虎”以壮底气，以增运势。 ⑨好事之人不解，问：“他们不是俗人吗？怎么画虎送他们，还分文不取？” ⑩范拾红却不言语，只是淡淡一笑。 ⑪原来，王木匠、胡剃头、陈炊饼都是范拾红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儿、发小，为人本分规矩。对于本分规矩之人，范拾红从来都是敬重有加。 ⑫这天，南关的彭建平前来求画，让范拾红好生为难。 ⑬本来，彭建平跟王木匠、胡剃头、陈炊饼他们一样，都是范拾红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儿、发小，送他一幅虎并不违背自己的本性。只是，这些年彭建平官运亨通，前些年升了副市长，在范拾红心里，早就不由自主地将其归为“俗人”之列，实在是不配拥有他画的虎。 ⑭人情大似天。思来想去，范拾红还是提起了笔，挥毫泼墨，画了一只“下山虎”，随手递给彭副市长。彭副市长非常尴尬，伸着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要知当地有一俗语：“宁要一只上山虎，莫要十只下山虎。”老虎下山，有走下坡路之意，有虎落平阳之意，不吉利。尤其是官场上，更忌讳这个。 ⑮范拾红呷了口茶，笑着对彭副市长说：“你也是这条街上的人，我们相识数十年，对你还是比较了解。你当镇长时，肯与老街坊光着膀子喝酒，听大家唠嗑儿，家长里短什么的都知道。你当县长时，虽说工作忙，可还是会抽空来这老街坐坐，东家阿婆大孙子、西家大爷二女婿，都叫得出名字。现在你成了副市长，扳着手指数数，这一年到头，来过老街几次。你再不来，这条街就要拆掉喽，到时亲朋故旧都不知哪里去找。你呀，也该从高高在上的衙门，下到民间走走喽！” ⑯彭副市长脸一红，毅然接过那只“下山虎”，回去挂在了自家厅堂正中。 ⑰几年后，市里一弊案被揭开了盖子，成为轰动全省的大案、要案，市里好多领导都牵涉其中，彭副市长却独善其身。好事之人问其有什么守身秘诀，彭副市长指着家里厅堂正中挂着的那幅画，自嘲地说：“有这只‘下山虎’镇着，敢不勤勉？敢不自律？” ⑱从此，范拾红名气更盛。大家都说，他画的是真虎，虎气冲天，能涤荡人的性情呢。范拾红淡淡一笑，说：“真正的虎，从来都在大家心里。” （选自《小小说选刊》2022年1月，有删改） 1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本文语言简洁有力，富有文化气息。范拾红的语言简练有内蕴，引人深思，且融入文言成分，增加小说语言的文化韵味。 B．本文叙述详略得当，如详写给王木匠等人送画和彭建平求画的过程，略写“弊案”被揭开的过程，凸显范拾红画虎的意义。 C．彭副市长“脸一红”，是因为他听了范拾红的话后，意识到自己在官位升高时，渐渐脱离了民众，内心产生了愧疚感。 D．小说中范拾红所画的“虎”都暗含着人们关于虎的传统观念和民间风俗意识，如他给彭副市长画的“下山虎”，体现了他对彭副市长的讽刺和嘲弄。 12．按照“原因→结果”的逻辑关系阅读小说，有助于我们理清文章脉络。请从这个角度将下面表格补充完整。 原因 结果 ① ② 这些人是他的发小，为人本分 ③ ④ 范拾红将一幅“下山虎”送与彭建平 13．请从人物描写角度赏析第⑥段画线句的妙处。 东街的王木匠刚收工回家，还未歇片刻，范拾红就推门而入，送了他一幅“插翅虎”。 14．小说中往往会有看似可有可无的“小人物”，如这篇小说中的“好事者”。这个“小人物”在小说中可以删去吗？请结合小说内容谈谈你的理解。 四、阅读下面的文学类文本，完成下面小题。 劳动者 安石榴 ①我好朋友曾经教我一个处世招子，她说：“你这种天生少几根筋的人？”天哪，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呀，少一根筋就要命了，还几根?她说：“你这种人，买东西的时候，一定要睁大眼睛打量卖家，专挑那些面善的人，你才能少上些当。” ②好吧，事实证明这很好用。认识小万馒头铺万师傅一家就是这个原则的实践结果。小万是个男生，我认识他的时候他二十多岁，细纤纤的，还是男孩样儿。他鼻子端端正正的，加上一张爱说爱笑的嘴，总是和和气的样子。好像一家人的话都让他说了，他母亲和妻子不大爱说话，时时刻刻闷头干活。 ③小万的馒头铺只有三个品种：馒头、花卷、糖三角。用自制面粉，蒸出的馒头个个胖嘟嘟的像小猪娃似的，好吃，实惠。 ④小万的馒头铺的确是个小店铺，生产和售卖都在一个空间。买馒头的人只要站在门外，所有一切一目了然：他们的每个动作、每个人脸上粉尘、每一块干净的屉布。 ⑤小万爱笑爱说话，一边手脚不停地作，一边和顾客打着交道。这样我便知道他一直跟母亲在一起，结了婚也和母亲在一起，他妻子和他是发小。他转过身来一只比画到自己的下巴颏，说：“她小时候大涕这么长。”我知道他大半是在开玩笑，不住哈哈大笑，一边瞄他妻子。 她正在把一块块面剂子揉成圆形馒头，没有抬头，也不反驳，抿嘴偷笑。他母亲已是一头白发，他没听见，只顾从售卖架上拿花卷装在袋子里递给我。 ⑥慢慢地，我也知道了小万馒头铺的运作。他们一家每天凌晨一两点钟起床，一起用掉十几袋子面粉——五十斤一袋，一次蒸十二三屉，每屉二十三四个馒头。这是日常工作，不包括订单，比如有一次小万给北山大庙一次蒸了三万个馒头，一家人通宵达旦干活。 ⑦所以，小万抖了抖刚刚倾入和面机的面口袋说：“这个活计干不长，熬人，消耗太大，没法干长。” ⑧我想这也是小店铺普遍的困境吧，干活的人不能一拨拨替代流动，老板当不成甩手掌柜，必须亲自下场劳作。就在我们聊这件事不久，小万妻子开始显怀了，肚子越来越大。但我旁观着，她的活儿还是那些，不然怎么办呢?小小的作坊，人手有限。 ⑨接下来的几年，小万娘儿三个依然在楼下的小店铺里做着馒头、花卷和糖三角，小万的女儿由孩子的外祖母在乡下带着，偶尔能在店里看到。小姑娘笑眯眯的，模样像父亲，看起来要到上学的年龄了。 ⑩然后，忽然有一天，毫无征兆地，小店铺换人了。也是一家三口，但不是小万一家了。我吃了一惊，仰头看门面，还是原来的门匾，这么多年风吹雨打，“小万馒头铺”几个字依然清清楚楚。我问： ⑪“换主人了吗?” ⑫男人回道：“是的。” ⑬我发现他和小万不是一个类型的男人，立刻丧失了闲谈的兴趣。新主人增加了品种，除了之前的馒头、花卷和糖三角，还增加了小米发糕、荤素包子、酥饼，等等。然而，小店并未坚持多久，也就一年多吧，闭店了。邻居吴大妈说：“啥啥都瓢轻的，不干黄了才怪呢。” ⑭每天出门上班都经过店铺，我偶尔会想起小万，他们一家在干吗呢?这个问题会在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不会久留，个人有个人的事儿，哪有闲心面面俱到。 ⑮有一年，深秋的一个晚上，我们单位聚餐之后，我打车回家，一上出租车，司机和我都笑了，原来是小万。几年没见，小万还是小万，只是稍微胖了一点儿，倒是显得成熟了许多。我这才知道，小万这几年都做了什么。他先是买了一套学区二手房，安排孩子上学之后，两口子就一起去学开车，考下驾驶证就买了一辆出租车，夫妻搭档，白天妻子开，晚上小万接手。小万说： ⑯“我媳妇白天开车，兼顾着接送孩子上下学，我妈给我们做饭看家。” ⑰我说：“一家人在一起，挺好的呀。” ⑱“那是。”小万哈哈笑着说。 ⑲“不过， 还是挺辛苦。”我说。 ⑳小万连连摇头，说：“不不不，我挺知足。自己的车，自己说了算，虽然挣不了大钱，生活自给自足。”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说：“大姐，老话讲孩子老婆热炕头，还说，细水长流，我都信，真心相信。” (选自《小说月刊》，有改动) 【理情节，知内容】 15．以下事件按照小说叙述的先后排序，与原文完全一致的一项是（   ） ①小店铺经营空间狭小    ②小万夫妇经营出租车    ③小店铺换人了 ④小店铺的困境          ⑤小店铺蒸出的馒头大、好吃又实惠 A．⑤①③④② B．⑤①④③② C．①④③⑤② D．①③④②⑤ 【抓特点，析作用】 16．具体分析小说第⑥段画波浪线句子列举一系列数据的表达效果。 17．这篇小说以“我”的视角叙述故事，这样写有哪些好处？ 【品形象，探主旨】 18．下面是同学们制作的“小万”人物卡片，请你结合文章内容，完成卡片制作任务。 【任务一】从文中画横线的两个句子中任选一句，完成形象分析，填入（1）处。 【任务二】结合全文内容，理解文末画波浪线句子的深刻含义，填入（2）处。 19．小万的女儿想给小万写一则赞语，表达对爸爸的赞美和敬意。请你替她完成。（60字以内） 五、阅读下面的文学类文本，回答下列问题。 卖骡记 孙奎建 ①灶膛里的火在骡子的眼里闪着光。 ②老罗和老伴儿坐到半夜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 ③眼见公路由远而近，由窄变宽，越修越长。因为拆迁，这里的村民陆续被安置到大山后面的平原地带。原本靠骡子上山下山驮运中草药的活儿怕是干不长了。交通好了，车辆在逐日增加。老罗常常独自坐在公路边上，一边抽烟一边数着过往的车辆。骡子在一旁悠闲地吃着燕麦草。 ④老罗勤恳能干，村民常开玩笑说：“老罗比老骡还卖力呢！” ⑤这里的山多，能开垦的土地有限，可是为了骡子，老罗硬是用镐头开出一片地，专门种植燕麦草，给骡子储备好口粮。 ⑥邻居喊：“老罗，你家老骡也快退休了，打算卖掉吗？” ⑦老罗不舍。 ⑧十多年了，骡子风雨无阻，每天上山下山出了不少力。老罗心疼骡子，有时上山放骡，手里牵着缰绳，宁可步行也从来不骑。 ⑨如今，公路上机器轰鸣，车辆日夜都在奔忙。据说这里还要建大工厂。老罗一个劲儿抽烟，想到骡子用不上了，有些心急。不大的小山村没剩几户人家了，都陆续搬走了。老罗还没有动身，就想给骡子安置一个地方才了却他一个心愿。老罗不想草草把骡子转卖一走了之。 ⑩“老罗，我家那两头牛都卖到镇上肉联厂了，你家老骡也卖了算了，你这个岁数没法经管了！” ⑪有些村民卖掉自家的牲口，老罗觉得不妥。他白天放骡子到山上吃青草，透透气，晚上把骡子牵回老宅院里。虽然新居已落成，可是老罗考虑到骡子吃草方便，还是没有搬过去住。 ⑫附近施工队的一个工人说：“老罗的大骡子挺壮实，能驮货，往山上运工具一定是把好手啊！我们出钱买它了。”起初，老罗有些犹豫，怕累坏了骡子。施工队的工人却说：“老骡在我们手里保证比你家喂得好，一天就两个小时活儿，不会累，轻闲！” ⑬最后，老罗还是心动了，把骡子转卖给了施工队。老罗没有马上离开老宅院，每天早晨他要看着骡子驮的是什么，驮了多少，才放心。不久，老罗一脸满足回到县城姑娘家。一家人都为骡子找到一个新家而高兴，老罗因为高兴还喝了一杯酒。 ⑭没有骡子放了，没有鸟儿叫了，室内还不能抽烟，老罗确实不习惯在姑娘家居住。老罗习惯晚饭后到楼下遛弯儿。一天，一位与老罗年龄相仿的老头儿正在楼下看手机，招呼老罗：“快来看，你的骡子有这么大个儿吗？真了不起呀！” ⑮老罗在手机上看到，一头骡子正在用绳索拖拽一群人，眼神充满了神气，好像是在救援。从画面上看到，有人受伤了，骡子的一条腿不能动了。老罗抢过手机，仔细看了又看，大声喊：“是我的老骡！” ⑯老罗一口气跑到火车站，他决定返回山里去找骡子，他不放心。在火车上躺了一夜，老罗又走了十几里山路，终于找到施工队。知道了老罗的来意，工人们都聚过来，七嘴八舌说起来。 ⑰“老罗，你家老骡真是英雄，把我们班七个工人从山沟里拉上来！” ⑱“队长挨训了，已经把老骡卖给了一个收购中药材的小商贩了！” ⑲“老罗，你还惦记你家老骡呢？” ⑳老罗得知骡子已被转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㉑几经周折，老罗还是没能打听到那个收购中药材小商贩的准确住处。 ㉒老罗蹲在路边抽烟。老罗本以为给骡子找到了一个好去处，纠结半年的心总算平复下来，可是突遇这样的变故，老罗的心情变得很糟。 ㉓老罗看到邻居走过来，邻居手里还拎着黑色塑料袋。邻居说，他去买骡肉了。老罗忽然看到邻居手中握着带铜铃的笼套，不由大惊，一把夺过那笼套问：“啊？我的老骡啊！谁杀了我的老骡呀？” ㉔只听邻居说了个粗略的地址，老罗便急着去寻找骡子。他倒了三班车，翻了两座山，最终在一个小镇上见到了自己的骡子。此时，骡子正被一群游客围着拍照，头上、脖子上系着五彩绸带，骡子在众人簇拥下愈发神气。老罗见了这一幕，终于放下心来，不自觉咧嘴笑了，双手不停揉搓着头皮。 ㉕骡子的左前腿受伤了，不能再驮重物了，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老罗用手摸着骡子的伤腿，禁不住流下了眼泪。骡子认出老罗，打着响鼻，用脖子不停蹭着老罗的大腿，既是亲热，也是炫耀。老罗用手掰开骡子的嘴，老罗看到骡子的牙渍有些发黄，就对站在一旁的卖中药的小商贩说：“骡子要多吃燕麦草，少喂它黄豆粕。” ㉖小商贩说：“老罗，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老骡的，不会让它驮重物了，每天就是站在那儿陪游客拍照！游客们可喜欢它了，你看它多神气！” ㉗老罗有百般不舍最后还得离开老骡，老罗没回县城姑娘家，回的是老宅。满天星光下，醉酒的老罗在半夜里迷迷糊糊起床了，他看到院中树下站着老骡，月光朦胧，老骡正在嚼着已经干枯的燕麦草。 （选自《小说林》，有删改。） (1)梳理文章。根据文章内容补全下表。 (2)赏析手法。请从人物描写的角度赏析第③段划线句。 老罗常常独自坐在公路边上，一边抽烟一边数着过往的车辆。 (3)鉴赏情节。本文在情节设置上有什么巧妙之处，请找出一种并结合文本简要分析其作用。 (4)品析意象。小说中常有动物意象的加入，请从下列小说的动物意象中任选其一，分析与本文骡子意象在作用上的相似之处。 《猫》（作者：郑振铎）第三只猫 《孤独之旅》（作者：曹文轩）鸭子 (5)分析主旨。鲁迅曾言：“创作难，就是给人起一个称号或诨名也不易。”本文主人公叫老罗，他养的骡子叫老骡，请你借助这个设定分析本文主旨。 阅读策略：小说人物的取名艺术是切入小说主旨的一个重要角度。相似名字的角色往往可以形成一组对照，在他们的相同和不同中或将窥见主旨。 原创精品资源学科网独家享有版权，侵权必究！1 1 / 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