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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信在世界上最干旱的地方之一,却要建一座大坝来防洪台就是位于新疆喀什地区的耶尔羌河。每年夏天喀喇昆仑山上的冰川一起融化,洪峰瞬间可以飙到每秒4000立方米,相当于两条多的黄河一起冲下来。可是等到洪水一过,剩下的八九个月,它几乎干到见底,留给下游的600万亩农田的只有皲裂的泥地。洪水和干旱这里完全对立的灾难就在同一条河上。气血连上也。大家好,我是火箭叔,这次我在新疆亲眼见到的他。不过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爆裂的吴疆野马,而是温顺的像只小猫。驯服它的就是我脚下站着的由中核集团投资兴建的阿尔塔大巴,中国水利工程师几十年梦寐以求的霸主。但其实阿尔塔什根本就不是什么理想的工地,它几乎是世界级的禁区。164.8米的高坝要修在百米深的砂石覆盖,霸主所在的是九度设防的地震带,一侧是600米高的悬崖,随时可能会崩落。业内人形容它是四个绝对没法盖高坝、高烈度地震、高边坡、深覆盖层。可偏偏就是在这样的死亡峡谷,中国人硬生生的把新疆三峡给筑了起来。当我站在霸气心里面,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东西真的是人修出来的吗?就拿霸气来说,它像是建在流沙上的30层楼。为了把这片松松散的堆积层压的稳固,工程师们想了一个硬核的办法,把几乎整个霸主的地基当成是试验场。上百万次的碾压配合无人驾驶的震动点,每一下的力度,每一次的重叠,都由北斗卫和实时监控数据校正。中控室里面记录了超过2亿条的监测数据,坝体的每1毫米沉降都清清楚楚。而我脚下的悬崖是高达六百多米的高,陡不离掩体。为了稳住这面山,工程师们在岩体上进行了广泛的锚索锚杆处理,也能看到有不少的锚点支撑结构遍布岩壁,从远处看像是布满了灰色的方格一样,这是工程师们对付高边坡的终极手段,硬是把可能随时坠落的山体钉死在原地。坝体内部也同样硬核,成千上万的传感器埋在混凝土里面,实时感应震动和温度变化。泄洪洞内的钢闸门呢,每一块都能顶住万吨水压。可以说它不是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堆出来的,而是一整套技术体系,把死神的游戏规则彻底改写。等到大坝拦腰锁住12枪盒,奇迹就出现了,夏天的洪水不再白白冲走,而是被转化为稳定的水量,在春秋冬远不断的流向下游,灌溉面积从651万亩提升到了上千万亩,下游村庄第一次实现了24小时不断电。电站的总装机容量755兆瓦,年发电量21.8亿千瓦,足够220万户家庭用上一整年。机组大厅里面,巨大的水轮机转子就在眼前,轰鸣声像是大地的心脏在跳动,你能够直观的感受到它把洪水变成电能的瞬间。可这座大坝带来的并不仅仅仅仅是数据上面的奇迹,在下游数百万人的生活也因此彻底改写。我在同安乡见到了71岁的伊布拉因库尔班大叔,他捧着光荣在党50年的纪念章,眼睛里面闪着光。那一刻我比看见大坝本身还要震撼。老人说,年轻的时候,他和乡亲们年年都要骑着毛驴去抗洪,木料、树木全都得要拆下来堵水,连牲口都记住了逃命的路可,洪水一退又是皲裂的荒地,那种日子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如今,他的家搬进了安置区的新楼房,院子里面葡萄爬满了架子,大棚里面种着无花果和彩椒,孩子们在明亮的教室里面上课,村子里面还有了工厂和柏油马路,是新疆三峡工程让我们走出了大山。他激动的说,过去骑毛驴去县城得要走一天,现在我要坐飞机去北京看升旗,那一瞬间,我才真正的理解。二塔式大坝拦住的不只是洪水,它改变是一代人命运的奔涌方向。第尔羌河曾经是新疆的伤口,洪水与干旱轮番肆虐,而今天,它却成了滋养土地、点亮灯火的动脉。阿尔塔斯大坝是钢筋混凝土组成的,但它更是一种信念组成的,再绝望的峡谷也能开辟出未来。当站在坝前,听着水轮机像心脏一样轰鸣,我意识到这是人与时间的较量。洪水曾经带走的是岁月,是青春、是希望,而如今却转化成新的力量,推动这里奔向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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