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梦游天姥吟留别》教学设计 2025-2026学年统编版高一语文必修上册

《梦游天姥吟留别》——恣意昂扬的生命高歌 教学设计 课程基本信息 课例编号 学科 语文 年级 高一 学期 秋季 课题 《梦游天姥吟留别》——恣意昂扬的生命高歌 教科书 书名： 《语文》必修上册 教学人员 姓名 单位 授课教师 指导教师 教学目标 1. 通过“因声求气、吟咏诗韵”的诗歌阅读方法，体会诗歌的音韵美，感悟作者表达的思想情感。 2. 诵读中发挥想象，品味组成梦境的意象以及梦境所隐含的精神追求，体会李白浪漫主义的诗歌风格。 3. 结合“知人论世”诗歌阅读鉴赏方法，感悟作者的人生态度和生命追求。 4. 反复诵读涵泳，结合课下注释，体会浪漫飘逸的诗歌风格。 5. 发挥联想和想象，感受诗歌描写的浪漫瑰丽、迷离惝恍的梦境，并梳理出梦境变化的不同层次及意境特点。 6. 结合诗歌创作的时代背景与诗人的生平经历，品味诗人借助梦境中的意象与梦醒后的感慨表现出的精神追求。 教学重点：理解诗歌的情感和李白浪漫主义的创作风格。 教学难点：感受诗人想象的“梦境”，体会诗人的精神世界。 教学过程 教学环节 主要师生活动 导入 本单元的主题是“生命的诗意”，八个作品来自不同时期的八位诗人，每一位诗人都是一个独特的生命，他们用诗歌呈现诗意的人生，从而使我们自觉地感受生命的幸福和乐趣，深刻地理解生命的艰难与顽强，努力地探求生命的价值与意义，健康地欣赏生命的情态和魅力。现在就让我们重回盛唐，走近“诗仙”李白的梦境，感受这个自由灵魂绽放出来的生命之光。 环节一：读中感 反复诵读，感受诗歌韵律节奏的变化，体会作者的情感变化 任务一：听老师范读，同学们有感情诵读 明确：读的过程中，我们会发现诗歌以五言、七言为主，兼杂言，并且多次换韵。句子的长短是诗歌的内在节奏，长短句的参差起伏隐含着作者情感的高低起落，而韵脚的变换体现了诗意的转折和诗境的转移。 任务二：教师提问“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这一句的结尾的“？”在历年教材的版本中一改再改，由“？”改为“！”，现在又改为“？”你认为哪种标点符号更符合作者的情感？试着读一读，说一说。 明确：很多同学会说“？”加“！”更好，其实不论是问号还是叹号都是要表达作者较为强烈的情感。“？”更像是对自己内心的诘问。“！”更突显了一种蔑视权贵的强烈表达。 环节二：赏中品 学习诗歌的主体段落，完成表格填写，任选一幅图景进行赏析 1.标题解读 ① 吟 乐府诗的一种。《白头吟》《梁甫吟》《秦妇吟》《陇头吟》 ② 留别 与“送别”对应。《金陵酒肆留别》《留别郭八》 ③ 记梦、游仙诗、留别。 2.行文思路： 第一段：入梦缘由（诱因）。 第二段：梦游幻境。 第三段：出梦慨叹（梦醒感慨）。 【任务一】赏析梦境，品味意境。 设计思路：引导学生聚焦《梦游天姥吟留别》中的梦境描写，跟随诗人足迹的变化，找到梦境中风景的变化，并在意境词汇库中选择恰当的词来形容不同意境的特点，感受诗人梦境浪漫瑰丽、迷离惝恍的特色。 《梦游天姥吟留别》从题目上看，解读诗歌内容最关键的词是“梦游”二字，“梦游之景”，即第二段，是诗歌重点描写的部分。 沈德潜《唐诗别裁》评价说“诗境虽奇，脉理极细。”李白的梦境看似飘忽不定，实则层次井然，有本有末，历历如画。【这一段写得色彩缤纷却层次井然，迷离惝恍却跌宕多姿】 请你认真阅读诗歌，依据时间、地点的转换探究李白的梦游之旅，梳理诗人分别描绘了哪些图景？尝试给每幅图起一个小标题。 用生动形象的语言描述所写之景，然后分析、概括所绘之景的特点以及诗人的情感（游览心情）。 选择其中一幅来写一段赏析文字，要求从意象、意境、炼字和手法等角度赏析。 标题 诗句 意象及其修饰词，意境（画面特征） 赏析（炼字、手法） 表达情感 飞度镜湖/月夜飞度/镜湖剡溪/月下镜湖 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湖月照我影， 送我至剡溪。 谢公宿处今尚在，渌水荡漾清猿啼。 意象：镜湖、月、影、渌水、猿啼…… 描绘诗境：诗句选取了镜湖、明月、身影、渌水、猿啼等意象，湖光月色，相映成趣。 朗朗月色，湖水清澈澄碧，猿啼清亮，作者仙袂飘飘，乘风而去。 在湖光月色的照耀下，作者披月光，驾长风，越镜湖，抵剡溪，来到当年谢公留宿的地方，眼见渌水荡漾，耳闻猿啼凄清，这是一幅清丽幽美月夜飞度的景象。 意境：清幽寂静、 炼字：“飞”“送” 字写出了作者梦游吴越，飞度镜湖，飞至剡溪的逍遥自在、仙风道骨。 手法：湖月送行是一种拟人的手法，让自然有了生命，明月相照、镜湖相送，这样的情境是李白一向的浪漫主义的思维方式。（李白式的浪漫主义的思维方式) ①清丽恬静优美的画面。朗朗月色，湖水清澈澄碧，猿啼清亮，作者仙袂飘飘，乘风而去。选取了……意象，湖光山色，相映成趣。“飞”“送”字体现出作者逍遥自在、惬意愉悦的心境。湖月送行，拟人手法，让自然有了生命，山川有情，日月为伴，这样的情境是李白一向的浪漫主义思维方式。这幅图景传递出作者……的心境，作者对无所束缚的向往。 轻松愉悦 无所束缚 向往自由 表达的是一种轻松愉悦的心情，也可以感受到作者对于那种无所束缚的自由的向往 登山奇景/清晨山景 脚著谢公屐， 身登青云梯。 半壁见海日， 空中闻天鸡。 千岩万转路不定， 迷花倚石忽已暝。 意象：直上云霄、曲曲折折的山路，海日，山花，奇石 描绘诗境：诗人趿着谢公的木屐，登上高耸入云的天姥山，在半峰上看到了海上日出，听到了天鸡啼鸣。乱石堆叠，花丛繁茂，无数崎岖曲折的山路让人陷入迷途。 意境：壮美奇绝（雄奇），朦胧奇幻 手法：用典 炼字：“著”“登”，动作连写，看出诗人迫不及待登上的轻捷情态。 “迷”“倚”：白天流连于山色的状态。 “忽”：忘记时间了时间流逝，天气倏忽变换，为后为的惊悚的山林夜景做铺垫。 表达作者的迷恋、沉醉、忘我的情感 沉迷陶醉，乐而忘返 山林夜景/山林战栗/黄昏山景 熊咆龙吟殷岩泉，栗深林兮惊层巅。云青青兮欲雨， 水澹澹兮生烟。 列缺霹雳， 丘峦崩摧。 洞天石扉， 訇然中开。 意象：熊咆、龙吟、岩泉（山石、泉水）、深林、层巅（峰峦）、青云、水雾、闪电雷鸣、丘峦、仙府石门…… 描绘诗境：熊咆龙吟，岩泉为之震荡，深林为之战栗，峰巅为之惊惧。浓云欲雨，流水腾烟。接着闪电雷鸣，山崩石裂，洞府石门，轰然中开。 意境：晦暗惊怖，幽暗阴森，离奇险怪 炼字：“殷”“栗”“惊” “青青”“澹澹” “崩摧”“訇然” 句式：以四字句（四言）写电闪雷鸣、山崩石裂，石门洞开的场景，音节短促，节奏鲜明 手法：夸张 表达了作者迷惘、震惊、恐惧 不寒而栗的情感 洞天仙境 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 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 意象：青冥、日月、金银台、仙人（云之君、仙之人）、虎鼓瑟、鸾回车…… 描绘诗境：幻想由此进入高潮，作者用瑰丽的色彩描绘了神仙世界：天空广阔，无边无际，日月高照，楼台辉煌，仙人们以霓裳为衣，以风为马，纷纷飞下。老虎弹瑟，鸾鸟驾车，神仙之多，犹如乱麻。这是梦游的高潮。 意境：光怪陆离、神奇瑰丽、富丽堂皇…… 手法：铺陈 炼字：“列”“麻”…… 表达了作者迷离、恍惚、惊异的情感 （魂悸魄动） 明确：梦中景色可以分为月下镜湖、清晨山景、黄昏山景、洞天仙境四部分，对应清幽、雄奇、阴森、华丽等意境特点。 提供资源：古诗词意境特点常用词语库。 ②天鸡神话形象，突显了山高，也增添了它的神秘色彩。“迷”“倚”是作者动作、神态的描写，侧面写出了山中景色的美好，让人流连忘返。“忽”很好凸显了作者在美景中沉醉，不觉天已经黑的情景。 ③日月同耀，金光熠熠的仙府，……整个画面光怪陆离，明朗艳丽。铺陈、拟人的手法使仙境热闹非凡，奢华绚丽。与上一幅画面形成鲜明的对比。“列”“麻”写出了神仙云集的气势。 梦幻神秘绚烂，迷离恍惚，品读中惊叹于李白思维的悦动，上天入地，纵横捭阖，境界开阔，将浪漫主义的风格发挥到淋漓尽致，不愧诗仙之称。其实对梦境，评论界说法不一。 环节三： 论中悟 在思辨中明晰梦境中呈现的精神世界，体悟诗人的人生追求 任务一：论“梦” 作者梦中的景色是梦幻、神秘、绚烂的，课后学习提示用了“迷离惝恍”这样的词汇。品读诗境，我们惊叹于李白那种丰富的想象力，他思维的跃动上天入地，纵横捭阖，境界开阔，将浪漫主义的风格发挥到淋漓尽致，不愧为“诗仙”。这个梦境是怎样的精神写照？其实对于本诗的“梦境”，评论界说法不一：有人认为是美梦，有人认为是噩梦，也有人认为是美梦与噩梦的矛盾共同体。你怎么看？ 查阅创作的时代背景与诗人的生平经历，运用知人论世的方法解读诗歌的情感内涵。 《梦游天姥吟留别》中的梦境与诗人生平经历是否存在对应，学界有不同的说法，讨论没有标准答案，重点在于引导学生结合创作背景揣测诗歌内容的深意，如将“洞中仙境”的梦境描写与诗人“长安三年”的生活相对应，言之成理即可。 学生答案预设：“美梦”说——依据：①梦境是美好的，作者醒来后是惋惜失落的。“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说明作者的这番游历是乐事，只可惜太短暂了。②文章第一段写了越人对于天姥山的介绍，用对比、衬托的手法突出了它的超凡脱俗和雄伟高大，让作者心向往之。所以作者梦到的天姥山是仙气十足，美好神秘的。②迷离惝恍、神仙云集的洞天仙境象征着作者对理想和自由的追寻；③醒后感叹“世间行乐亦如此”，表明作者这番游历是乐事，可惜的是美好的事物都太短暂了；…… ②噩梦说——依据：①“忽魂悸以魄动，恍惊起而长嗟”，如果是美梦，作者为什么会在没有外在干扰的情况下，突然惊醒，魂魄似乎都惊动了，应该是因梦中之境而醒。②结合作者当时的写作背景，这是作者告别东鲁朋友而作，他在长安三年被权贵们排挤，被皇帝“赐金放还”才去了东鲁，对仙境中的描述正是宫廷生活的映照，那么声势浩大、神仙云集的场景，像极了宫廷权贵们聚集的场景。所以才会被这与现实相像的情境震慑到。这也与后文作者“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发愤之言”相呼应。 教师明确：梦境呈现的是生命的洒脱，还是对现实的影射？我们可以把梦境看成是李白向往的生活，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解读这个梦境，就是把它看成李白的半生的写照，从他游历大川求仙问道的悠游，到长安求仕的辗转曲折，再到成为御用文人的迷失自我，三年宫廷生活的惝恍迷离，最后梦醒嗟叹，情境一一对应。其实，无论是超越现实（对理想世界、自由生命状态的追寻）的美梦、还是影射现实的噩梦它终不过是一场“梦”。梦的意义就在于发现，发现自我真正的精神追求，可以说梦里梦外都是人生，是美、是噩本就相依相存。 补充资料： 葛晓音《唐诗宋词十五讲》第三讲 李白《天与俱高的艺术境界》一文中说：“这首诗的奇特在于梦境的不确定性，它可能是李白所向往的自由境界，也可能是他精神上迷惘失意的反映，甚至包含着他对长安三年一梦的嗟叹。正因如此，这诗才在给人奇谲多变、缤纷多彩的丰富印象的同时，又启发了多方面的联想。” 任务二：“悟”人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这是李白梦醒后的自我诘问，是这首诗的诗眼。我们可以透过这句话来体悟李白的精神世界。梦境的自由奇幻是不是可以看作李白生来就是一个不愿做官的、不愿被世俗牵绊的精神写照？让我们来走进李白的人生，更深入地理解其人。在我们印象里，李白有着“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自信，有着“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的洒脱，他可以散尽千金去换酒，也可以“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他潇洒恣意、自信张扬、洒脱不羁、桀骜不驯，这样的李白何必去做官？他有钱，他完全可以逍遥的求仙问道，过潇洒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 就连五四时期的大学者胡适也这么说：“然而李白究竟是一个山林隐士。他是个出世之人，贺知章所谓“天上谪仙人”。……他的高傲、他的狂放，他的飘逸的想象，他的游山玩水，他的隐居修道，他的迷信符箓，处处都表现出他的出世的态度。……所以我们读他的诗，总觉得他好像在天空中遨游自得，与我们不发生交涉。他尽管说他有济世、拯物的心肠；我们总觉得酒肆高歌、五岳寻仙是他的本分生涯，济世、拯物未免污染了他的芙蓉绿玉杖。” ——《白话文学史》第十二章 你同意胡适的看法吗？我们看两则补充资料，结合他的人生经历和政治理想再来做判断。 补充资料： 1.李白的人生经历 ①读书与蜀中游历期：5岁-25岁 饱读诗书，24岁开始出游。 ②壮游与求仕期：26岁-42岁 李白不屑参加科举，希望通过漫游求得引荐的机会。 ③长安三年入仕期：42岁-44岁 天宝元年经人推荐，召入长安，供奉翰林。后因自恃太高，受排挤，赐金放还。 ④再次游历期： 44岁-55岁 离开长安，再次漫游，广结好友，热衷于求仙访道。 ⑤安史之乱期： 55岁-62岁 安史乱后，白隐居庐山。后做了永王李璘的幕僚。肃宗以叛反镇压永王，白以“附逆”罪长流夜郎。玄宗还都，大赦天下，得还。62岁，死于当涂，一说患腐胁疾而死，一说是因醉入水捞月而死。 2.李白的政治理想 “……不屈己，不干人……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一身……申管、晏之谈，谋帝王之术，奋其智能，愿为辅弼，使寰宇大定，海县清一，事君之道成，荣亲之义毕，然后与陶朱、留侯，浮五湖，戏沧州，不足为难矣。” ——《代寿山答孟少府移文书》 齐有倜傥生，鲁连特高妙。明月出海底，一朝开光曜。却秦振英声，后世仰末照。意轻千金赠，顾向平原笑。吾亦澹荡人，拂衣可同调。 ——《古风》其十 结合李白的经历和他的理想抱负，我们会发现李白一生并不是只想着潇洒自在，他是希望能有一番作为的，甚至在他临死之前都希望能够有所成就。当然他不是为了功名，而是怀着辅佐君王“济苍生”“安社稷”的政治理想，希望可以向鲁仲连那样，功成名就后隐退。“愿一佐明主，功成还旧林。”《留别王司马嵩》 李白一生都在天真地做这个“梦”，他渴望自己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凭着一身的才华和自信闯进大唐的皇宫，结果却不是辅佐朝政，而是文娱后宫。他被现实撞得一鼻子灰。他的潇洒、不羁都是最后固守的尊严和底线。“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世人只看到他的狂傲，却没有看到他喊得那么声嘶力竭，无可奈何。生命在最困顿的时候才会发出反抗的强音，他的洒脱建立在他作为一个士人不得志的辛酸悲苦之上。一个极为自信和自尊的人，他对于现实的屈辱会有更强烈的感知，才会有来自内心更强烈的呼喊。梦境也有着他在仕途不达的现实面前潜意识的挣扎痕迹。“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一句穿越千古的名句背后是一个灵魂、一个生命所承受的重量。他的这一喊，振聋发聩，喊出了千百年读书人憋在心里的愤懑。而他敢喊，是因为他是李白，他背后站的是有海纳百川气象的盛唐！让我们再次诵读本诗，走近诗歌背后诗人的心灵深处。 【学习活动三】知人论世，对比分析 1. 查阅背景，讨论交流。 《新唐书·李白传》及其他资源，查找与《梦游》相关的创作背景及诗人生平经历。 提示：要引导学生在阅读过程中有意识地选择与诗歌内容相关的创作背景与诗人生平，如白居易传记，要关注描述他少年得志的段落；阅读李白传记时，要关注可以与他梦境内容形成对应的段落。 2. 结合背景，对比分析。 讨论诗人生平经历与诗歌内容的对应之处，将诗人生平经历与诗歌内容进行对比分析，思考白居易的生平经历与琵琶女的经历有何相通之处，李白的生平经历与梦境有何对应之处等问题。 提示：寻找诗中内容与诗人经历的相通之处是学习的难点，需要学生提炼诗歌及传记的内容，反复对比才能得出结论。下面是一些提示。 琵琶女的人生经历： 当年：青春年少，色艺双绝，人妒人捧，欢笑度日。 如今：年老色衰，门前冷落，委身商人，飘零憔悴。 诗人的人生经历 当年：聪慧绝人，文辞富艳，君子称赞，官运亨通。 如今：谪居卧病，无乐可赏，无人相知，凄凉落魄。 《梦游》中梦境与诗人生平经历是否存在对应，学界有不同说法，讨论没有标准答案，重点在引导学生结合背景揣测诗歌内容的深意，如“洞中仙境”的梦境描写与诗人“长安三年”的生活相对应，言之成理即可。 关于本诗的创作时间，学界有不同的说法，请学生结合自己对诗歌的理解选择自己认为更可信的说法，并说明诗人创作这首诗的深层原因。 提示：这首诗可能作于唐玄宗天宝三载（744），李白在长安受到权贵的排挤，被赐金放还。第二年，他由东鲁（今山东一带）南游吴越，写下这首描绘梦中游历天姥山的诗。有人认为此诗以记梦为由，主要抒写了诗人对光明、自由的渴求；也有人认为诗歌对梦境的描写有对诗人长安求仕经历的暗示或类比；还有人认为此诗重点在于表达诗人对黑暗现实的不满……教师可以引导学生进行多元思考。 李白的思想很复杂，既有儒家的“入世”思想，也有道家的“出世”思想。所以，当他有机会进入官场时，他对自己的期待很高，想要在“平交诸侯”的同时改天换地；而当他被排挤出官场之后，他又能够超然物外，取法山水以自适。本诗中，诗人便通过描写离奇变幻、自由壮伟的梦境，表达自己对自由乐土的向往和对理想境界的热烈追求，并借助神仙世界的五彩缤纷反衬出现实世界的丑恶，表达对黑暗现实的强烈不满。同时，他深知世上的美好都如“流水”般短暂易逝，尽管努力安慰自己，却难免流露出无奈、消极的情绪，最后只能借助发自灵魂深处的呐喊——“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表现自身追求人格尊严与自由思想的坚定、洒脱之情。 课后学习任务 1. 背诵全诗。 2. 学校开展以“生命的诗意”为主题的诗歌节，我们班选读的是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请为本班朗诵写一段开场词，要求字数150字以内。 评价量表： 班级中选出优秀作品，进行展示，大家共同制定评价量表。依据大家的标准再自行修改个人作品。 推荐学习资源 1. 《唐之韵——一代诗仙李白》；朗诵网《梦游天姥吟留别》瞿弦和朗诵 2. 古诗中的“歌”“行”“吟” 古诗的体裁，这些名称，在汉魏六朝的民歌乐府中就有了。如《子夜歌》《饮马长城窟行》《白头吟》等，有时也“歌行”连称，如汉乐府民歌的《怨歌行》。“歌”有纵情歌唱的意思。如北朝民歌《敕勒歌》，描写敕勒平原的辽阔无边，畜牧的兴旺景象，宜于放声歌唱。“行”与“歌”的不同在于它有“衍其事而歌之”的意思，就是在歌唱中铺叙纪事。通常“行”是一种可以歌唱的叙事诗。如《琵琶行》。 “吟”重在吟咏性情。如《石灰吟》《暮江吟》。 3. 《梦游天姥吟留别》集评 托言梦游，穷形尽相，以极“洞天”之奇幻；至醒后，顿失烟霞矣。知世间行乐，亦同一梦，安能于梦中屈身权贵乎？吾当别去，遍游名山，以终天年也。诗境虽奇，脉理极细。（沈德潜《唐诗别裁》） 4. 《梦游天姥吟留别》赏析（吴小如） 《梦游天姥吟留别》一本题作《别东鲁诸公》，另有一种唐人选本作《梦游天姥山别东鲁诸公》，是李白最有代表性的名篇之一。 公元742至744年（唐玄宗天宝元年至天宝三载），李白在长安为唐玄宗翰林供奉。由于政治上失意，李白终于离开了帝都。在漫游梁宋齐鲁之后，于公元745年（天宝四载）李白又离开东鲁南下吴越，这首诗当即此时所作。 这首诗的思想内容是相当复杂的。李白从离开长安后，政治上受到打击，其失意的情怀和精神的苦闷可想而知。在现实社会中既找不到出路，只有向虚幻的神仙世界和远离尘俗的山林中去寻求解脱。这种遁世思想看似消沉，却不能一笔抹杀。毋庸讳言，李白在离开长安后，对当时的社会现实确比未入长安时有了较清醒的认识，对唐王朝统治阶级腐朽的实质也有了更深刻的体会，因之他对建功立业的雄图壮志固然有无从实现的苦恼，而同时对富贵利达这一类世俗的追求也不再抱有过多的幻想，并对高高在上的贵族权豪表示了高度蔑视。从而他有所憬悟，在精神上一定程度摆脱了尘俗的桎梏，这才导致他产生“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结论。这种坚决不妥协的精神和强烈的反抗情绪正是这首诗的基调，是必须充分肯定的。 然而，由于作者未能跻身于政治舞台，理想抱负在很大程度上遭到打击而破灭，他又感到人生如梦，人事无常，因此在这首诗中，也同时流露出饱含虚无主义的消极成分。诗人写梦中仙境，其神奇瑰丽的场面固然具有浓烈的浪漫主义色彩，但同时又使作者感到魂悸魄动，仿佛在这神奇瑰丽的背后还有着若隐若现的恐怖的阴影，这就是诗人在现实社会中因四处碰壁而使精神上受到压抑的一种反映。于是他慨叹“古来万事东流水”，即使及时行乐也排遣不了自己所负荷的沉重的思想包袱。这就是诗人消极情绪情不自禁的流露，也是这首诗思想性方面的主要局限。我个人认为，在李白全部的诗作中，这两者一直是相互依存，而又彼此矛盾着的。这正是李白世界观中不可分割的两个侧面。 现在我们先从第一段谈起。第一段凡三换韵脚，实则有三层转折。诗中明言行将离开东鲁，南下吴越，从旅程看，游天姥山不过是个因由；全诗重点，放在“梦游”上。至于梦游之境是否真的是天姥，那倒无关紧要。东鲁濒海，故以海上仙山起兴。第一、二两句与第三、四两句看似对举平起，而第一、二句实为陪笔。盖人在现实社会中遭际每坎坷不平，李白本人亦不例外，于是乃追求神仙世界。这虽属理想，却只是幻想。神仙世界在现实中并不存在，李白并非不了解；倒是名山大川风景胜地可供遁世隐居者游赏，这还是比较现实的。所以作者认为“海客”侈谈神山，实际却未必能真莅其境；而越人所说的天姥山，尽管高入重霄，因云霞明灭而时隐时现，却是实有其地，只要到了那里，便能骑鹿遨游，也仿佛得成仙之趣了。进入第三层，便撇开瀛洲，专写天姥。评论者谓之“双提”而“单承”。但前四句作者所用技巧尚不止此。这四句是五、七言相间错的，平韵二句在前，仄韵二句在后，这自然是古诗作法。我所要提请读者注意的，乃是这四句已为有了近体诗以后的古诗，它已吸取了近体诗的特点。倘将“越人”二句提前，“海客”二句移后，读者试再读之，岂非一副上五下七的对仗工整的长联乎？此可悟古近体诗相互为用之法。杜甫早期有《望岳》一首，五言八句，中四句对仗工整，人皆以古诗目之，其实是一首仄韵五律。李白这一首的前四句亦属同工异曲，似有意似无意，仿佛也从近体变化而来。唯七言对称的两句平仄与近体格律不尽相合，故终是古诗而非近体，否则便近于白居易《长恨歌》的格调了。 第三层“天姥连天”四句，第一句不仅写其高，兼亦状其远阔雄峻。“向天横”三字真是奇崛之至。盖写山势之高易，状山形之伟难，作者乃以“向天横”三字形容之，仿佛连天姥山的恣睢狂肆的个性也写出来了，诚为神来之笔。但这还不够，为了使读者感受得更深切一些，于是又连写“五岳”“赤城”和天台山。“五岳”是海内名山，然距天姥较远，故云“势拔”。意思是说以五岳同天姥相比，天姥或将有超拔之势，此一层近虚；而赤城山本天台山门户，距天姥较近，故用“掩”字，有压倒之势，此一层稍实。但作者认为写得还不够气派，更加上“天台”两句与天姥山相映衬。道教传说，天台山有一万八千丈，可谓高矣，但以之与天姥山相比，仍将甘拜下风，比天姥还矮着一截，俨然要拜倒在它的东南脚下了。此推崇揄扬天姥山可谓不遗余力矣；可是天姥山究竟有何特色，诗人并为加以具体描写。此盖从越人口中听到，自己并不曾亲身经历，故只从虚处落笔，着意烘托而已。然从中亦可悟写诗三昧。夫虚活则易造声势，滞实则失之琐碎。两汉大赋之所以不及诗词有吸引力，非其体物之不工，而正由于体物太质实，反嫌空灵不足，无一气呵成之妙也。 第二段是全诗主干，以全力大写梦境。昔金圣叹评诗文，每好用“笔酣墨饱”和“笔歌墨舞”八字。此诗写梦境实兼而有之。“酣饱”极言其足与畅，“歌舞”极言其活与变。从诗的韵脚看，第二段凡七换韵，换韵多即转折变化多，此不待言矣；但还须注意这七次换韵中，短则两句一韵，长则六句或八句一韵。韵脚换得频，一是为了文字剪裁洗练，二是为了体现瞬息万变。如“我欲因之梦吴越”两句为一韵，写入梦只一笔带过，诗人从东鲁转眼即到了越中，不但文字简洁凝练，而且给人以一跃而行千里之感。而“千岩万转”二句为一韵，则状其倏忽间变化万千，迅疾异常；稍费笔墨，便觉冗赘。而六句或八句始一换韵者，则诗人意在把楚骚、汉赋、骈四俪六融为一体，从较长的篇幅中来体现铺排之功力。这样错综组合，疾徐相间，使读者耳目俱不暇给，而诗境亦因之迷离惝恍，一似无端倪可寻，无踪迹可察。这正是李白戛戛独造之境，不唯盛唐独步，抑且千古绝唱，其所以被尊为“诗仙”者，正在此等处也。 韵七换而诗亦有七层转折。第一层写入梦即到剡中。第二层写夜行之景，宛然梦境。诗人循当年谢灵运的游踪所至而达于天姥山。这一层八句为一韵，目见湖中之月影，耳闻水畔之猿啼，沿前人登山之径，直至半壁悬空之处，所见为海日（之光），所闻为天鸡（之鸣），似已见到光明而仍在梦中暧昧之境。这一节细节虽移步换形去并无转折，故一韵到底，长达八句之多。中间有两个七言句，使文势略有变化，不致平衍无丝毫起伏。这是梦境中最恬静安适的一段描写，再经过第三层的两句一韵以写其所见之变化迅疾，下面便转入千奇百怪的神仙境地了。 第四层用楚骚句法，只第一句写听到熊跑龙吟，使岩谷殷若雷鸣，从而感到身居高危之地，不免惊栗。但这还是从远处传来的声音，而举目所见，依然一片宁静。紧接着第五层便写到震耳欲聋的霹雳声，山崩地裂 声，然后仿佛《天方夜谭》中的石穴洞开一样，一幅奇异而璀璨的景象呈现在眼前，由晦暗突然转为光芒万丈，一方面使深不见底，一方面却又珍奇毕现。古人说山中别有洞天，李白在诗中有意识地把它形象化了。 第五层所写乃物象，毕竟是静态，故第六层写了两句仙人纷至沓来的动态，情景俱变。作者久久所憧憬的与神仙遨游的幻想居然在刹那间实现了，这该是一个使人多么欢畅而快慰的梦境啊！ 然而好景无常。第七层随即写由梦境而惊醒，又回到了现实的人间。有人曾质问我：“你强调古风因诗意转换而换韵，这里‘虎鼓瑟兮’两句本与上文为一气，从‘忽魂悸以魄动’以下才写诗人从梦中醒来。何以把这两层混为一韵？”我说，此诗好就好在这里。上一层写仙人纷纷到来，这一层前二句一面接着上文嬗联写来，一面却与自己若离若即。尽管列仙如麻，自己却已魂悸魄动，在他们还未从眼前消逝时自己已惊醒了。一说，“虎鼓瑟”二句乃醒后眼前依稀恍惚之景象，而以倒装之笔出之。说亦可通。总之，这七层似乎飘忽无定，实则层次井然，有本有末，耳闻目睹，历历如画。吟诵时如大气包裹，几无喘息余地；玩味时又结构谨严，一一严丝合缝。非李白之天才无以纷呈此奇幻之景，非李白之胆识无以控驭此神来之笔。此真李诗中上上乘之作也。 最后一段结语只有两层。第一层是诗人阅世既深总结出来的道理：“古来万事东流水。”你说这消极么，然此乃是现实给他的教训。第二层则为述志。正缘权贵在朝，才使得万事全非，自己又岂能依附豪门，摧眉折腰以辱身降志呢？“摧眉”与“扬眉”为对文，用字精当之至。而诗体又回到七古正格，与开头入梦前写法一致（中有一单句“须行即骑访名山”，表示语气坚决；“安能”句为九言，更显得理直气壮）。这样，中间的梦境因用笔造语之不同而使读者感到诗境之奇幻夐绝亦有所不同，此即理想与艺术较大程度的统一也。 说此诗毕，仍拟再强调一下个人的不成熟的点滴体会。此诗从艺术上看，可谓极创新之能事。但如经过仔细分析，则其特色不过熔《诗》、《骚》、汉赋、骈文、古乐府及近体诗于一炉，新则新矣，却无一笔无来历。所以我始终认为，只有对自己的民族文化遗产吸收得越多、寝馈得越久、钻研得越深、积累得越厚，才能越使自己作品的精神面貌给人以耳目一新、与众不同的感觉。锐意求新者必先“博观”“厚积”，并蓄兼收，有极高之修养才会出现惊人之奇迹。如果只靠“横向引进”，什么东西时髦就掠它一点皮毛作为点缀，虽取悦一时，终难持久而不朽。最终还不免贻旁观者或后世人以数典忘祖之讥。故有志于从事文化事业者，不可不慎也。 （选自《古典诗词札丛》，天津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 这是一首记梦诗，也是一首游仙诗。意境雄伟，变化惝恍莫测，缤纷多彩的艺术形象，新奇的表现手法，向来为人传诵，被视为李白的代表作之一。 这首诗的题目一作《别东鲁诸公》，作于出翰林之后。天宝三载（744），李白被唐玄宗赐金放还，这是李白政治上的以此大失败。离长安后，曾与杜甫、高适游梁、宋、齐、鲁，又在东鲁家中居住过一个时期。这时东鲁的家已颇具规模，尽可在家中怡情养性，以度时光。可是李白没有这么做，他有一个不安定的灵魂，他有更高更远的追求，于是离别东鲁家园，又一次踏上漫游的旅途。这首诗就是他告别东鲁诸公时所作。虽然出翰林已有年月了，而政治上遭受挫折的愤怨仍然郁结于怀，所以在诗的最后发出那样激越的呼声。 李白一生徜徉山水之间，热爱山水，达到梦寐以求的境地。此诗所描写的梦游，也许并非完全虚托，但无论是否虚托，梦游就更适于超脱现实，更便于发挥他的想象和夸张的才能了。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诗一开始先说古代传说中的海外仙境——瀛洲，虚无缥缈，不可寻求；而现实中的天姥山在浮云彩霓中时隐时现，真是胜似仙境。以虚衬实，突出了天姥胜景，暗蕴着诗人对天姥山的向往，写得富有神奇色彩，引人入胜。 天姥山临近剡溪，传说登山的人听到过仙人天姥的歌唱，因此得名。天姥山与天台山相对，峰峦峭峙，仰望如在天表，冥茫如堕仙境，容易引起游者想入非非的幻觉。浙东山水是李白青年时代就向往的地方，初出川时曾说“此行不为鲈鱼脍，自爱名山入剡中”（《秋下荆门》），入翰林前曾不止一次往游。他对这里的山水不但非常热爱，也是非常熟悉的。 4 / 4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