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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讲:《儒林外史》导读课(讲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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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与时代背景
一、作者简介
吴敬梓(1701~1754),字敏轩,一字 文木,号粒民,清朝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汉 族,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人。因家有“文木山房”,所以晚年自称“文木老人”,又因自家 乡安徽滁州全椒县移至江苏南京秦淮河畔,故 又称“秦淮寓客”(现存吴敬梓手写《兰亭序》中盖有印章:“全椒吴敬梓号粒民印”)。幼即 颖异,善记诵。稍长,补官学弟子员。尤精《文选》,赋援笔立成。
不善治生,性豪迈,不数年,旧产挥霍俱尽,时或至于绝粮。 雍正十三年(1735年),巡抚赵国辚举以应“博学鸿词”,不赴(参加了学院,抚院及督院 三级地方考试,因病未廷试)。移家金陵,为文坛盟主。又集同志建先贤祠于雨花山麓,祀泰 伯以下二百三十人。资不足,售所居屋以成之, 家因益贫。晚年,自号文木老人,客扬州,尤落拓纵酒。后卒于客中。著有《文木山房诗文 集》十二卷(今存四卷)、《文木山房诗说》七卷(今存四十三则)、讽刺小说《儒林外史》。
《儒林外史》作者吴敬梓出身望族,曾祖父和祖父两代人“科第仕宦多显者”(程晋芳 《文木先生传》),共有六名进士,其中榜眼、探花各一名。而其父吴霖起是康熙年间的拔 贡。吴敬梓于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考取秀才,同年父亲病逝。由于不善于治理生计,他过 着挥霍浪子的生活。雍正七年(1729年),他应科举时,被斥责为“文章大好人大怪”,遭 到侮辱。
后愤懑离开故土,靠卖文和朋友接济为生。乾隆元年(1736年),吴敬梓参加博学鸿词科预试。安徽巡抚赵国辚正式荐举他入京廷试, 但他“坚以疾笃辞”(顾云《吴敬梓传》),从 此不再参加科举考试。至晚年,常处于饥寒 交迫。这样的个人经历,令他本人对考八股、开科举等利弊感受尤深。 而在时代背景上,在清朝康熙帝、雍正帝、乾隆帝三代,中国已经出现了资本主义生产 关系的萌芽,社会表面的繁荣掩盖不了封建社会的腐朽。
二、时代背景
吴敬梓生活的康乾时期,科举制度已进入“八股取士”的僵化阶段。所谓八股文,有着严格的格式规定:全文由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八部分组成,字数限制在 300-700字之间,内容必须紧扣四书五经,不许有个人见解。
这种制度催生出无数“科举机器”:有的读书人从垂髫小儿考到白发老翁,如《儒林外史》中周进60岁仍为童生;有的为求功名不择手段,如范进考前向岳父胡屠户 “商议盘费” 时遭辱骂,中举后却被称为“文曲星下凡”。据《清稗类钞》记载,乾隆年间有考生在试卷上写 “天地乃宇宙之乾坤,吾心实中怀之在抱”等废话凑数,竟因格式工整被录取,可见当时科举取士的荒谬。
更严重的是,科举成为衡量人生价值的唯一标尺。社会上流传着“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信条,读书人一旦科举失利,便被视为“废人”。这种单一的价值导向,正是吴敬梓在书中着力批判的社会病灶。
统治者镇压武装起义的同时,采用大兴文字狱,考八股、开科举,提倡理学以统治思想 等方法以牢笼士人,吴敬梓反对八股文、科 举制,憎恶士子们醉心制艺,热衷功名利禄的习尚。他把这些观点反映在《儒林外史》 里,以讽刺的手法,对丑恶的事物进行深刻 的揭露。 书名上,“儒林”一词源出《史记》“儒 林列传”,是“儒者之林”,指学术界等。国史列传,自然是“正史”,但作者专门以“外史”为书名,正是为了作 区别,正如作者的挚友程晋芳在《怀人诗》 中所揭示的:“外史记儒林,刻画何工妍;吾为斯人悲,竟以稗史传。”于是作一正统 记史之外的儒林传记,并且作者有意把书中 故事假托发生在明代,以类“正史”,而实际上描绘的却是清代广泛的社会生活,反映 了作者同时代的文人在科举制度毒害下的厄运。
内容概括
《儒林外史》是清代吴敬梓创作的长篇讽刺小说,以知识分子群体为描写对象,通过对封建科举制度下各类士人命运的刻画,深刻揭露了科举制度的弊端、封建礼教的虚伪以及社会的黑暗,同时也寄托了作者对理想社会和人性的向往。
小说没有贯穿始终的主角,而是以一系列相对独立的故事串联而成,时间跨度从明代成化年间到万历年间,涉及众多人物和场景,核心围绕“儒林”(即知识分子群体)展开:
一、批判科举制度的腐朽
书中刻画了大量沉迷科举的士人形象:
如范进,中举前穷困潦倒、受尽屈辱,中举后喜极而疯,展现了科举对人精神的扭曲。
周进,六十岁仍为童生,在贡院痛哭流涕,撞墙欲死,反映了科举制度对士人身心的摧残。
还有些人把科举当作投机取巧的工具,如匡超人,原本淳朴善良,后因追求功名变得虚伪狡诈、忘恩负义。
同时,小说也揭露了科举考试中的舞弊现象、考官的昏庸无能等,直指制度本身的不合理。
二、 讽刺封建礼教与道德的虚伪
描写了一批道貌岸然的“名士”“乡绅”,他们表面上标榜仁义道德,实则言行不一、自私自利。
例如严监生,虽然吝啬到临死前还因灯盏里多了一根灯草而不肯断气,但也在封建礼教的束缚下,为了家族名声而做出一些无奈之举,侧面反映了封建礼教对人性的压抑。
三、展现理想的人格与社会
作者在批判现实的同时,也塑造了一些具有理想人格的人物,如王冕。他才华横溢,却淡泊名利,拒绝科举做官,隐居山林,保持着独立的人格和高尚的情操,成为作者心中理想知识分子的典范。
此外,小说中也描绘了一些淳朴善良、互助友爱的社会场景,与腐朽的儒林形成对比,寄托了作者对理想社会的向往。
《儒林外史》通过对众多人物和事件的描写,全面而深刻地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其讽刺艺术辛辣而含蓄,对后世文学产生了深远影响,是中国古典小说中的经典之作。
主题思想
一、批判科举制度对知识分子的摧残
科举制度是小说批判的核心。作者通过大量知识分子的形象,展现了科举如何将读书人异化为追名逐利的工具:如范进中举前穷困潦倒、受尽屈辱,中举后却狂喜失态、性情大变,揭示了科举对人精神的摧残;周进因屡试不第撞号板痛哭,一旦成为科举考官又变得世故势利,体现了制度对人性的扭曲。这些人物的命运证明,科举制度不仅无法选拔真正的人才,反而滋生了愚昧、虚伪与贪婪。
二、揭露封建礼教与官场的虚伪腐败
小说延伸批判了科举制度背后的社会生态:官场中,官员多通过科举上位,却以权谋私、欺压百姓(如汤奉、王惠等贪官);礼教沦为表面文章,许多士人以 “圣贤之道” 为幌子,行苟且之事(如严监生的吝啬、严贡生的欺诈)。作者撕开了封建道德的虚伪面纱,暴露了当时社会 “无官不贪、无绅不劣” 的黑暗现实。
三、歌颂独立人格与理想风尚
在批判的同时,作者塑造了一批具有真性情、淡于名利的正面形象,寄托了对理想社会的向往:王冕蔑视功名,以画为生,保持独立人格;杜少卿狂放不羁,反对礼教束缚,追求个性自由;市井小民(如鲍文卿)虽地位低微,却坚守诚信与善良。这些人物与科举士人形成鲜明对比,体现了作者对 “真儒”“真人” 的推崇。
四、反思封建文化的没落
小说通过描绘儒林的荒诞与堕落,暗示了封建文化(尤其是科举制度支撑的儒家文化)的危机。当知识分子沦为名利的奴隶,当社会以科举成败论英雄,整个文化体系便失去了精神内核,走向僵化与腐朽。这种反思具有超越时代的意义。
总之,《儒林外史》以科举制度为切入点,全面批判了封建社会的虚伪与病态,同时呼唤人性的回归与社会的革新,成为中国古代讽刺文学的巅峰之作。
阅读方法指导
分析维度
核心内容
具体示例
梳理人物形象
按 “科举痴迷者”“虚伪道德家”“理想人格代表” 等类别分类,结合细节事迹理解性格
科举痴迷者:范进、周进。范进中举后,胡屠户态度从 “一口啐在脸上,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变为 “一路低着头替他扯了几十回”,体现其前倨后恭的市侩性格。虚伪道德家:严贡生、张静斋。严贡生被称 “为人廉正”,实则强占民财、欺压邻里,暴露其伪善本质。理想人格代表:王冕、杜少卿。杜少卿拒绝科举、资助他人,体现对世俗名利的超脱。
把握讽刺手法
包括夸张讽刺、对比讽刺、反语讽刺等,分析其表达效果
夸张讽刺:范进中举后 “拍着手大笑”“一脚踹在塘里” 的疯癫状态,放大科举对人的精神扭曲。对比讽刺:严监生临死因 “两根灯草” 不肯咽气(对自己吝啬),却为讨好权贵大肆挥霍(对他人谄媚),形成强烈反差。反语讽刺:书中称严贡生 “为人廉正”,实则揭露其贪婪狡诈,用反语强化批判。
联系时代背景
结合明清科举制度(八股文、考试流程等)理解人物行为根源,对比现代教育制度
明清科举:八股文要求 “代圣贤立言”,格式僵化,导致士人只重功名、轻视实学(如周进皓首穷经)。现代对比:从单一科举选拔到多元教育评价体系,体现人才选拔的实用性与包容性演变。
品味语言特色
语言具有生活气息、地方特色,善用简洁文字刻画心理
地方特色:南京方言的运用(如民间口语对话),使人物交流更贴近现实生活。心理刻画:范进得知中举后 “把两手拍了一下,笑了一声”,仅十字便生动展现其狂喜失态的瞬间。
专题探讨
一、科举制度探究专题
科举制度是《儒林外史》的核心批判对象,作者通过全景式描写,揭露了其对人性、社会伦理和人才选拔的毁灭性影响。
1.科举对人性的异化
典型如范进中举:范进一生困顿,54 岁中举后狂喜发疯,体现了科举对知识分子精神的摧残 —— 将人的价值完全绑定于功名,导致人格扭曲(中举前唯唯诺诺,中举后被乡邻追捧,瞬间“脱胎换骨”)。
周进撞号板:老童生周进因科举无望,在贡院痛哭撞墙,揭示了科举制度对底层知识分子的精神压迫,他们将科举视为唯一的生存意义,丧失了独立人格。
2.科举滋生的社会腐败
科举成为权力交易的工具:如匡超人为求功名,从淳朴青年堕落为钻营投机者,伪造文书、背叛恩人,折射出科举制度下“成功即正义”的扭曲价值观。
官员选拔失效:通过王惠(中举后搜刮民脂民膏)、汤奉(滥用职权迫害百姓)等角色,展现科举出身的官员多为“禄蠹”,毫无济世之才,反而加剧社会不公。
3.作者的反思与超越
吴敬梓并非单纯否定“考试选才”,而是批判科举制度的僵化(八股取士)和功利化。书中以王冕(拒绝科举,以画为生)、杜少卿(辞却功名,追求自由)为对照,提出“以德才立身”的理想,暗含对科举制度的替代性思考。
二、人物形象探究专题
《儒林外史》塑造了近 200 个人物,涵盖儒生、官僚、商人、平民等阶层,可分为“异化者”“觉醒者”“理想者”三类,共同构成科举时代的“众生相”。
1.科举异化者:被功名吞噬的灵魂
腐儒代表:范进、周进(终身困于科举,丧失独立思考能力);严监生(虽非儒生,却被金钱异化,临终因“两根灯草”不肯咽气,体现科举社会对“利”的极致追求)。
伪儒代表:张静斋(依附权贵、虚伪狡诈,以“举人”身份作威作福);马二先生(沉迷八股,将其视为“千古至文”,甚至劝匡超人“功名要紧”,是科举制度的忠实维护者)。
2.觉醒者:对科举的反抗与疏离
杜少卿:出身名门却拒绝科举,散尽家财资助他人,反对封建礼教(如支持沈琼枝抗婚),是作者心中“真儒”的化身,代表对自由人格的追求。
沈琼枝:女性角色中唯一的反抗者,拒绝被当作“商品”嫁人,靠卖诗自食其力,打破了科举社会对女性“依附性”的规训,体现对封建伦理的挑战。
3.理想者:超越科举的价值标杆
王冕(楔子人物):以画梅自喻,淡泊名利,拒绝朱元璋的征召,成为全书的精神起点 —— 暗示“真正的士人”应坚守本心,而非屈从于功名。
市井四奇人(季遐年、王太、盖宽、荆元):虽为底层百姓(写字、下棋、卖画、做裁缝),却各有技艺、精神独立,作者通过他们表明:脱离科举体系,人依然能实现自我价值。
三、艺术特色探究专题
《儒林外史》的艺术成就集中体现为“讽刺艺术”与“写实手法”的融合,开创了中国古典小说的讽刺传统。
1.“婉而多讽”的讽刺艺术
夸张讽刺:范进中举后“喜极而疯”、严监生“两根灯草”的细节,以夸张放大人物的荒谬性,揭示其背后的制度根源。
对比讽刺:匡超人前后形象的对比(从“孝悌青年”到“无耻小人”),凸显科举对人性的腐蚀;杜少卿的“狂”与世俗的“俗”对比,强化理想与现实的冲突。
细节讽刺:如张静斋拜访汤知县时,空谈“礼教”却在宴席上狼吞虎咽,言行不一的细节暴露其虚伪本质。
2.白描手法的精准运用
作者极少直接议论,而是通过动作、语言细节刻画人物。如周进在贡院“一头撞在号板上,直僵僵不省人事”,仅用动作便写出其一生对科举的执念;范进中举后,胡屠户从“一口啐在脸上”到“一路低着头替他扯了几十回衣襟”,通过行为变化展现世态炎凉。
3.“以事写人”的叙事节奏
全书无主线情节,却以“人物命运”串联故事(如范进、匡超人、杜少卿的人生轨迹),每个故事独立成篇又相互呼应,形成“散而不乱”的结构,更贴近现实中“人生无常”的真实感。
四、叙事结构探究专题
《儒林外史》打破了传统小说“一人一事”的线性结构,采用“纪传体式”的网状叙事,呈现出独特的结构美学。
1.“楔子 - 主体 - 尾声”的框架
楔子以王冕故事定调,提出“功名富贵皆虚妄”的主题;
主体部分通过数十个独立故事,从不同角度批判科举(如范进中举、匡超人堕落、官场腐败等);
尾声以“市井四奇人”收尾,与楔子的王冕呼应,形成“理想 - 现实 - 再寻理想”的闭环,暗示对科举社会的超越可能。
2.“串珠式”的人物串联
人物并非孤立出现,而是通过“社交关系”自然衔接。如周进任广东学道时录取范进,范进后又与张静斋结交,张静斋再引出汤知县…… 这种“人物链”让分散的故事形成有机整体,展现科举制度对社会各阶层的渗透。
3.时空的延展性
全书时间跨度约百年(从明朝到清初),空间涵盖南京、杭州、山东、江西等多地,通过不同时代、地域的儒林现象,证明科举制度的弊端并非偶然,而是封建社会的系统性问题。
五、作品主题探究专题
《儒林外史》的主题具有多重维度,核心是对封建科举制度的批判,同时延伸至对人性、社会伦理和理想社会的思考。
1.批判科举制度的“恶”
揭露科举不仅是“选才工具”,更是“异化机器”:它扭曲人性(范进、匡超人)、败坏道德(张静斋)、导致社会不公(严贡生横行乡里),最终使“儒林”沦为“名利场”。
2.反思封建礼教与伦理
对“孝道”的解构:如匡超人表面“孝顺”,实则利用母亲博取名声;
对“男尊女卑”的挑战:沈琼枝以女性身份独立谋生,打破封建女性的依附性;
对“乡绅权力”的批判:严贡生、张静斋等乡绅勾结官府,欺压百姓,暴露封建基层治理的腐朽。
3.追求“真性情”与理想社会
作者通过杜少卿的“狂”、四奇人的“朴”、王冕的“淡”,提出“以真性情立身”的人格理想;同时,书中描绘的“泰伯祠祭祀”(象征礼乐复兴)、市井生活的烟火气,暗含对“去功利化”社会的向往。
考点分析
一、基础选择题
考点分析:通常考查文学常识、人物形象、故事情节等基础知识。如作者吴敬梓的相关信息,作品中重要情节的回目,人物的分类及特点,经典细节所对应的人物和反映的主题等。还可能涉及对作品艺术特色的理解,如讽刺手法的运用等。
2025年考题示例分析:如 “下列关于《儒林外史》作者吴敬梓的表述,错误的是” 考查作者相关文学常识;“《儒林外史》中‘范进中举’的情节出自” 考查情节所在回目;“下列人物中,不属于‘正面理想人物’的是” 考查人物形象分类;“‘两根灯草’的经典细节出自” 考查经典情节对应的人物。
二、基础填空题
考点分析:重点考查对书中具体人物、情节、地点等细节的记忆。如某一人物的关键事件、特定场景的名称、重要物品相关情节等。可能会涉及到一些相对冷门但具有代表性的内容,以检验考生对原著的熟悉程度。
2025年考题示例分析:如 “周进在__________(地点)见到号板,触景生情,一头撞去,哭得死去活来” 考查情节发生地点;“杜少卿在__________(事件)中,将皇帝赐予的‘旌表’牌位烧了,体现其反礼教精神” 考查人物相关事件;“小说结尾‘四大市井奇人’中,‘会写字’的是__________” 考查特定人物信息。
三、简答题
考点分析:常考查对人物形象的深入分析、情节的概括与理解、主题思想的阐述以及艺术特色的赏析等。可能会要求分析某个人物前后的变化及社会意义,比较不同人物的异同或堕落过程以探究作者批判意图,简述作品的结构特点、讽刺手法及其效果等。还可能涉及与其他作品的对比阅读,如将《儒林外史》中的人物与鲁迅作品中的人物对比等。
2025年考题示例分析:如 “分析范进中举前后的形象变化及其社会意义”,需要结合具体情节分析人物形象变化,并从科举制度对人性和社会风气的影响角度阐述社会意义;“比较匡超人与牛浦郎的堕落过程,分析作者的批判意图”,要分别概括两人堕落过程,再指出作者对科举制度和社会风气批判的目的;“简述《儒林外史》‘虽云长篇,颇同短制’的结构特点及其艺术效果”,则考查对作品结构特色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四、语段分析题
考点分析:一般会给出书中的具体语段,考查考生对语段中人物形象、讽刺手法、人物心理等方面的分析能力。要求考生能够结合原著知识,从细节入手,分析作者如何通过语言、动作等描写来塑造人物,以及运用了哪些讽刺手法来达到批判效果等。
2025年考题示例分析:如给出 “严监生喉咙里痰响得一进一出……” 这段关于严监生临终的语段,要求 “分析其讽刺手法与人物心理”。考生需答出白描手法的运用,通过 “伸着两个指头” 等细节刻画严监生吝啬本性,还要指出财富与吝啬性格的对比反差产生的讽刺效果,以及分析严监生因怕费油不肯断气的人物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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