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10 主题情感把握考点及解题方法-2025年中考语文记叙文阅读常考考点突破

文学类文本阅读——主题和情感把握 一、题型剖析 1、小说主题有哪些，请结合文章内容分析。 2、“棉花”这个标题意蕴丰富，请从情节和主题两个角度探究其深刻内涵。 3、文章以“XXXX”为题，含义深刻，请你结合文章主旨进行分析。 二、知识梳理 主题的理解 主题是作者通过创作表达的中心思想或主旨，它通常是关于社会、人生、自然的某种思考、感悟或观点。主题是作品的灵魂和统帅，它决定了作品的创作方向和价值取向。 主题的类型 社会主题:反映社会现实、揭示社会矛盾、批判社会弊端，例如，批判封建礼教、反映社会不公、展现时代变革等。 人生主题:探讨人生意义、价值和命运，例如，对爱情、亲情、友情等人际关系的思考；对生与死、理想与现实、个人与社会等问题的探讨。 自然主题：展现自然风光、歌颂自然之美、反思人与自然的关系，例如，对自然环境的描写、对生态问题的关注、对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思考。 把握小说主题的方法 从小说的标题入手:小说的标题有时会暗示主题。 从人物形象入手:分析主人公的性格特点、人生追求、价值观念等，以及人物的命运，例如，主人公的悲剧命运可能暗示了社会环境对人性的压迫。 从情节发展入手:分析小说中的主要事件及其发展变化，例如，主人公的奋斗历程可能体现了对理想的追求和对现实的抗争。 从环境描写入手:分析环境描写的作用，例如，环境描写渲染的氛围可能暗示了小说的主题，某些景物描写可能具有象征意义，联系人物形象和故事情节来理解其象征意义。 从细节描写入手:分析细节描写的作用，例如，人物的动作、语言、神态、心理等细节，都可能体现人物的性格和精神品质，从而暗示小说的主题。 从作者的议论抒情入手:作者的议论抒情，往往是直接点明主题的，例如，对人物命运的感叹、对社会现象的批判等。 从时代背景入手：有些小说的主题与时代背景密切相关，例如，反映战争的小说，它的主题可能与反战、和平有关。 主题的表达方式 直接表达：通过作者的议论抒情或人物的语言直接点明主题。 间接表达：通过人物形象的塑造、情节的发展、环境的描写、细节的刻画等间接地揭示主题。 思想情感:思想情感是指作者在小说创作中所表达的个人感受、价值观念和对社会、人生、自然的看法。它包括对人物的喜爱或憎恶，对某种社会现象的批判或赞扬，对某种人生态度的肯定或否定，以及对自然之美或人与自然关系的思考等。 如何把握小说思想情感 分析人物形象:作者对人物的态度，例如，赞扬、同情、批判等，体现了作者的思想情感。 分析情节发展:小说情节的安排，例如，大团圆结局或悲剧结局，体现了作者的思想情感。 分析环境描写:环境描写渲染的氛围，例如，欢快、悲伤、压抑等，可以体现作者的思想情感。 分析细节描写:人物的动作、语言、神态、心理等细节描写，可以展现人物的情感和内心世界，也能够体现作者的思想情感。 分析作者的议论抒情:作者的议论抒情，可以直接表达作者的思想情感，例如，对人物命运的感叹、对社会现象的批判、对人生的思考等。 结合时代背景:有些小说的思想情感与时代背景密切相关，例如，战争年代的小说，可能表达了对和平的渴望。 主题和思想情感的关系 主题是小说的中心思想，而思想情感则是作者在表达主题时的主观感受。主题是客观的，思想情感是主观的。思想情感要服务于主题的表达，例如，一个关于爱情的小说，它的主题可能是歌颂纯真的爱情，作者在表达这个主题时，可能会融入自己对爱情的理解和感悟，例如，对爱情的赞美、对真爱的歌颂、以及对失去爱情的惋惜等。 答题技巧 整体把握:要从整体上把握小说的主题和思想情感，不要断章取义。 多角度分析:要从人物形象、情节发展、环境描写、细节描写、作者的议论抒情等多个角度入手进行分析，力求全面准确地把握主题和思想情感。 准确概括:用简洁、准确的语言概括小说的主题和思想情感，例如，小说歌颂了……，批判了……，表达了……，体现了……等。 联系实际:可以结合自己的生活经验和阅读积累，谈谈你对小说主题和思想情感的理解和感悟。 注意区分主题和思想情感的区别:主题是客观的，思想情感是主观的。 三、真题演练 一、现代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棉花 ①一次雪崩，两个登山者困在一个窝棚里。 ②窝棚是牧羊人遗弃的，破败不堪，深埋雪中，只剩下棚顶露在外面，在茫茫雪海里昭示着它的存在。 ③登山者一个高、一个矮，素不相识。突然的雪崩，使他俩在逃命中都弄丢了装备，一前一后跌跌撞撞爬进了窝棚。 ④窝棚的门早已不知去向，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大片雪花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两人透心地凉。 ⑤棚内十分狭窄，仅能容下两人。高者见矮者坐在门口，左手流着血，就侧身给他做了简单包扎，然后把他往里挪了挪。 ⑥矮者有些推辞，说：“我晚进来一些，就坐外面吧。” ⑦高者已把身子移了出来，说：“不，你有伤，坐里面吧，暖和一点儿。 ⑧天色暗了下来。慌乱地逃命，两人都筋疲力尽。此时的处境不容许他俩做任何事情。矮者在里，高者在外，紧紧挨着身子休息。 ⑨晚上就在昏昏欲睡中过去。天一亮，风又挟着雪片钻进来，在窝棚里打着转宣泄着疯狂，打在两人的脸上，刀割般生疼儿。 ⑩矮者被寒风一击，猛咳起来，打着干呕。 ⑪高者伸手拍了拍矮者的胸口，然后抬手从门洞处抓过一大把雪，喂到矮者嘴边。 ⑫矮者吃了几口雪，咳嗽渐渐平息下来。他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小袋碎饼干，自己吃了些，也递给高者。 ⑬吃了碎饼干，又吃了几口雪，两人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谈家庭，说工作，聊登山的趣事。渐渐地，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⑭白天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可刚到晚上，高者突然全身发冷，抖得厉害。 ⑮矮者见状，伸出右手在窝棚最里面摸索半天。突然，他兴奋地喊道：“嘿，棉花！”说着，举起一把有些灰白的棉花，吃力地塞给高者。 ⑯高者推辞着：“不行，不行，你也冷呀，而且还有伤。” ⑰矮者说：“我这里还有。”说着，又在里面摸索一阵，拿出一把棉花。 ⑱高者接过棉花，用双手捂着，放在胸口。一会儿，他感到暖和多了。 ⑲高者问矮者：“哪来的棉花?” ⑳矮者说：“我这最里面有个洞，我往洞里一摸，发现有软绵绵的东西，原来是棉花，估计是牧羊人留下的。 ㉑高者高兴地笑了，他挪了挪身子，和矮者靠得更近。两人又有一句没一句地拉起了家常。 ㉒聊着聊着，外面的寒风一灌进来，高者又发抖起来。 ㉓矮者又在最里面摸索一阵，抓过一大把棉花，吃力地放到高者胸前 ㉔高者连忙用双手捂住棉花，放在胸前，身子又渐渐暖和起来。 ㉕到了后半夜，矮者有些疲倦，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㉖侧头看着矮者的睡相，高者突然冒出一个疑问：为什么是他睡在里面，还有随手可得的棉花，而我躺在外面受冻？靠里面的位置本来是我的。 ㉗为什么这样想呢?他对我很不错呢！高者为自己的想法而羞愧。 ㉘天快亮了，一股寒风灌进来，高者又突然很冷。他推了推矮者，想让他再从洞里抓一把棉花过来。然而，矮者一动不动。 ㉙高者用手背探了探矮者的鼻息，发现矮者的呼吸很微弱。他蹲起身，准备对矮者采取急救措施，突然那个疑问又涌进大脑。 ㉚于是，高者不自主地向外挪了挪身子。 ㉛天亮了，高者探了探矮者冰冷的鼻子，又推了推他僵硬的身子，然后把他移向外面，放到窝棚门口。 ㉜高者立即躺进窝棚里面，接着迫不及待地向最里面一摸。他心里一惊，侧头定睛一看：窝棚最里面，只是一块冰冷光滑的石头，哪有什么洞口。 ㉝高者连忙转头向矮者望去，只见他躺在风口，身上的棉衣下摆破了一个大洞，一小撮灰白的棉絮从洞口被寒风吹飞起来，扑打在高者脸上。 ㉞高者顿感满脸生疼，他跪在地上，捂住脸，深深地弯下身去，向着矮者呜呜地哭起来。 (选自《小小说选刊》2025年1月) 1．请按照小说情节发展顺序，概括出主要情节。(填写的内容能体现人物的关键行为和情节的关键转折。 雪崩后两人被困窝棚，高者为矮者包扎并让其避风→两人 →高者身体发冷，矮者 →高者对矮者产生怀疑，矮者陷入昏迷→ 2．请从环境氛围营造、人物情感烘托以及情节推动等方面对文中画线句子进行赏析。 风又挟着雪片钻进来，在窝棚里打着转儿，宣泄着疯狂，打在两人的脸上，刀割般生疼。 3．“棉花”这个标题意蕴丰富，请从情节和主题两个角度探究其深刻内涵。 4．班级组织主题辩论，围绕“高者最后的行为是否值得原谅”这一辩题，正方观点为“值得原谅，因为他最终觉醒了”，反方观点为“不可原谅，因为他曾见死不救”。请选择一方立场，结合文本内容陈述理由。 阅读下面文段，完成下面小题。 当你一无所有 庞　滟 ①落日像一枚熟透的橙子摇曳着要落地。一辆白色厢货车在光芒中放慢速度，探出一个板寸头的面孔问：“是在等我和家电吗？”我点头。 ②单元楼的电梯不可预知地坏了。大小九样家电，三伏天里他要爬阶梯背到八楼。我建议他改天再送。他说没有人力不可抗的情况必须当天送达，这是公司的信誉。 ③车拐到单元楼门口，男子拎着一寸多宽的板带，打开车后门，挪出一个大纸箱，扎了一个马庄步，气运丹田背起滚筒洗衣机，稳了稳身子，踏实地开始爬楼梯。 ④“实在不好意思，”我追上去说，“中午你打电话时我正在开紧急会议。”他喘着气回答：“没事的，顾客是上帝。今天还算顺利，上周去乡下送货遇上大雨，车陷在泥坑里，折腾到后半夜才被老乡的马车拖出来。”男子说着弯腰停了停，深吸一口气继续爬楼梯。最后背的双开门冰箱，由于体积太大，要躲避很多障碍物。他的脚步越来越沉，腿肚子裸露的肌肉紧张地突起。他每踏出一步，我的心就跟着颤悠，真怕他栽下来。老旧的楼梯又窄又陡，他每上两层楼就要弯腰驮着冰箱歇一歇。衣服已经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滴着水，头顶、脸部的汗珠一颗颗争着跑出来。我在后面悄悄抬着，想给他加把劲。 ⑤上到七楼时，楼道的感应灯突然灭了，我怎么召唤都不再亮。他跟跄了一下，急忙抓住栏杆稳住身体。我惊叫一声，急忙去扶。他回过头感激地说：“没事的，谢谢你一直跟在后面帮我鼓劲。” ⑥我手足无措： “真是抱歉啊，想帮忙也帮不上，还出了这么多障碍。” ⑦“已经帮到了，在我要坚持不住时有人关注我，心里就加了一把劲儿。没事，我摸黑走路都习惯了，脚下的步子不乱，心里亮堂呢。今天是送货最多的一次，每家都有又高又重的大件，最后到你家有点儿劲头不足了。”他说着把冰箱放到指定的地方 ⑧他的话触动了我，曾经我也有坚持不住的时候，被人不弃地关注和帮助才坚强地活了下来。我询问他干这行的缘由，并递上一包面巾纸。 ⑨“说来话长……我从小被宠坏了，大学毕业后折腾过不少事，还因为炒股犯了错。”他说完，抹了一把脸，低下头去。 ⑩“抽一支烟解解乏吧。”我说。 ⑪男子吐出一个大烟圈：“我爸急火攻心走了，我妈为了我，到处借钱，路上出了车祸。那时的我，真不想活了，到处踅摸可以自杀的工具。我老婆把家里房子和她爸家房子都卖了，才还上欠款，把我捞了出来。我的第二次命是老婆给的。在我万念俱灰时，她说房子和钱财都不重要，你的生命和自由是最重要的，有了这些就有了一切。” ⑫男子眼里闪动着泪光，他干咳了一声，继续说：“我老婆到处找关系，贷款开起了烟酒店，利润挺高。没想到，一场洪水加内涝的天灾把房子和烟酒都冲跑了。我突然信了命运这个东西，算命先生说，靠卖力气挣的钱才能守住……你信什么？” ⑬“我……。真不知道自己信仰什么，好像什么都信一点儿，但还是相信善有善报。你经历的疼痛，我也有过。”我说。突然觉得这个陌生的人似曾相识。 ⑭男子鼓起腮帮子，烟雾从鼻孔里冒出来：“我现在也信善有善报——永远不要忘记和辜负当你一无所有时，救你、帮你的那些人。我老婆快生了。我本来不打算要孩子的，但她很想要，我不想辜负她。扛活儿虽说累，当一天司机和搬运工赶上好时能挣一千多，值了。想到老婆，不管多累，我都能满血复活扛完这些活，我要赶回家过生日喽。”男子说完，憨憨一笑，做了一个起飞的动作，像个开心的大男孩。 ⑮验完货，我掏出三百元当小费递给男子。他连连摆手：“我们公司规定不收楼层费，多高的楼都免费送。小费不能收，这是我分内的活儿，不给差评就很好，我就能得到月底奖金啦。” ⑯男子像孩子一样一蹦一跳地下楼了。我追上一句：“祝你生日快乐！”他的回音在楼道中跳跃：“谢谢哦！” ⑰此时的我已热泪盈眶，也很想去对一个人去表达：谢谢你，在我一无所有时不弃地爱我！ （《微型小说选刊》有删改） 5．文中送货男子在搬运过程中遇到了哪些困难？请概括其中两点。 6．请结合上下文，赏析文中画线句的表达效果。 （1）衣服已经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滴着水，头顶、脸部的汗珠一颗颗争着跑出来。 （2）男子说完，憨憨一笑，做了一个起飞的动作，像个开心的大男孩。 7．文中送货男子说：“永远不要忘记和辜负当你一无所有时，救你、帮你的那些人。”这句话体现了他怎样的性格品质？请结合文章内容简要分析。 8．结合全文内容，从情感表达和主题升华两个角度进行分析最后一段在全文中的作用。 阅读下面文学类文本，完成下面小题。 看菜 白金科 ①徒弟是半道上捡的。木匠在早起上工的路上，碰见了这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孩子衣衫褴褛，正站在雪地里瑟瑟发抖，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木匠停下来细问，敢情这孩子是无家可归的。木匠于心不忍，说：“跟着我吧，做我徒弟。”孩子“扑通”跪在雪地里，磕了个头，就跟他来了。 ②木匠是这一带方圆几十里有名的木匠，木匠的活儿做得扎实精致，木匠尤其善雕刻，在家具上雕刻一些吉祥的图案，无论是飞禽走兽还是花鸟鱼虫，总能做到栩栩如生，方圆几十里的人家都喜欢找木匠做活儿。 ③木匠现在在榆树沟一户姓殷的人家做活儿。殷家只有母女俩，闺女叫梅，十八岁了，母亲为她招了个上门女婿，需要做些家具，好成亲过日子，就请了木匠。 ④教会一个徒弟是需要时日的，这要看徒弟的天资和领悟能力，还要看他的上进心。木匠有了徒弟便带来上工，安排做一些边边角角的活儿，顺便看看徒弟的天资。木匠知道，学艺这事急不得，一招一式得慢慢来。但有些事说晚了就容易出岔子，比如说这吃饭上的事，木匠一个说不及，就出岔子了。 ⑤手艺人上门做活儿，不住宿的，主家要管两顿饭。木匠的家离着榆树沟十里挂零，一早一晚打来回就行，用不着住宿。再说了，殷家只有母女俩，住下也不合适。通常的，上工第一天，午饭和晚饭都会上四个菜，这叫开工饭，再往后，午饭就只有两个菜了，但晚饭会保持四个菜。这几乎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⑥有的菜是可看不可吃的，手艺人管这叫“看菜”，比如说这鱼。所有的主家会在晚饭时上一条咸鱼，这条咸鱼手艺人是不会动筷子的。如若保存得当，咸鱼好些日子也坏不了，让主家完整地撤下去，明天晚上再端上来，好凑齐四个菜。日子艰难，大家都懂。 ⑦殷家没有男人，也就没人陪木匠吃饭。前些天都是木匠一人一桌，今天木匠有了徒弟，那就师徒俩一块儿用饭了。木匠好酒。先呷上一口酒，微闭双目细细品着……不一会，A他突然紧瞪双目赶紧起身制止，原来徒弟不知规矩已经动筷破了鱼身了。他赶紧给徒弟说一些饭桌上的规矩，徒弟羞愧难当，可是于事无补了。 ⑧盘子里是一条白鳞鱼，大约有三两重，金黄色的鱼身，缀以白色的鳞片，煞是喜人。现在，朝上的这面的中间部位已经被徒弟夹走了一块鱼肉，有了一个不大的豁口，已经不是一条完整的鱼了。这样的话，这条鱼就成了剩菜，以后主家就不好意思再端上桌了。 ⑨徒弟自然不敢再去动那鱼。吃完了饭，木匠用筷子夹起那条鱼，翻个个儿，在盘子里摆好。师徒俩走后，殷家母女开始收拾碗筷。细心的母亲一眼就看出了那条鱼的端倪。母亲知道这是木匠在体谅她们母女，木匠这是告诉她这条鱼不需换，以后再端上桌就是。 ⑩于是，这条鱼又被来来回回地端了十多天。 ⑪殷家的活儿做完了。这天晚上，师徒俩在殷家吃收工饭。拿起筷子，木匠对徒弟说：“孩子，今天晚上，别的菜都别动，咱爷俩只吃鱼，把这条鱼吃完。”吃完饭，师徒俩要走了，殷家母女送至院门口。在院门口，木匠扔下一句话：“一个小玩意儿，留着耍。”母女俩面面相觑。等到去师徒俩吃饭的屋里收拾碗筷的时候，方才明白了木匠的话——饭桌上四个菜原封未动，完完整整地摆在那儿。 ⑫日月如梭。一转眼，梅的儿子也十八岁了。梅要为儿子娶媳妇，要做家具。这时候木匠已经老了，做不动了。木匠的徒弟不成才，只能做一些粗枝大叶的活儿，梅便请了一个新木匠，他是个年轻的后生，自幼在城里学的徒，那是见过大世面，见过洋玩意的。上工第一天，后生看了梅用的家具，脸上有些不屑，就拿了许多早画好的新样子给梅看。梅就说，咱庄户人家，结实耐用就行。后生就有些郁闷。 ⑬吃午饭了。这第一顿饭是开工饭，按规矩上了四个菜，梅的男人陪着后生，入了席。一开吃，后生就看上那条咸鱼了。盘子里是一条白鳞鱼，大约有三两重，金黄色的鱼身，缀以白色的鳞片，煞是喜人。后生可不懂“看菜”这一说，他一伸筷子便去夹那鱼，却是怎么也夹不动。梅的男人脸上露出许多尴尬来。后生明白了，这是一条木头鱼，是人工雕刻的。后生的脸腾地红了…… ⑭自此，后生少了话语，活儿却是做得格外用心了。 （选自《小小说月刊》，文章有删改） 9．下列对小说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以第三人称的角度叙述展开故事，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直接灵活地展现了跨度较长的乡村生活。 B．小说从收徒、送“木头鱼”等情节，写出了老木匠的善良、谦虚，与后文写“后生”的不学无术、骄傲形成对比。 C．小说最后“后生的脸腾地红了”采用细节描写，于细微刻画中，反映了后生的羞愧难当，表现出其内心的波澜。 D．小说没有激烈而集中的矛盾冲突，叙事云淡风轻，语言平淡自然，在看似不经意的“随便”中表现了主题。 10．根据要求，在横线处填空。 （1）第⑦段A处加点字运用的描写方法是 ，表现出木匠发现徒弟破鱼身时的惊讶和紧张。 （2）小说第②段运用了 （叙述方法），交代了木匠声名远扬、技艺精湛，为下文木匠雕刻出栩栩如生的白鳞木鱼做铺垫。 11．文中埋下了一处伏笔，请找出来，并分析其作用。 12．小说描写了特定时代的乡村风俗和手艺人的人情世故，有评论家称“《看菜》透露出苦涩，但也不乏温情”，请结合文章内容谈谈你对该评价的理解（“苦涩”与“温情”各写两点）。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黄金手榴弹 张港 ①1932年夏，马占山义勇军与后方黑河的联系，被日军切断。 ②黑河抽调十名忠勇善战的老兵，组成个特别班，任务是越过日军，找到马占山。团长强调：避免与日军接触，只要人到，就是完成任务。 ③临行，每人发四枚手榴弹。这十人全是神枪手，不喜欢黑河土造的沉家伙。 ④走山路，穿老林，对老兵来说小菜一碟，但是特别班班长时时提醒大家，遇上日军或是猎民千万不能接触，一定避免暴露。还特别强调：万一打上对头碰，决不可使用手榴弹。 ⑤这不是扯吗，不让用还带它干啥？班长本是连长，人人惧他，不敢多问。 ⑥早晚赶路，白日休息。躲着村庄，躲着猎人，专找不是路的地方走。辛苦自不必说。 ⑦人迹渐多，离日本人也近了。也就是说，更不好走了。 ⑧这天上午，林间无风，又闷又热，大家就地休息。梦正美着被踹醒，听得声声鹧鸪。鹧鸪声是哨兵发出的：有敌人。老兵个个推上子弹。 ⑨渐渐看清楚了，日本兵有五六十号，拉开散兵线，向这边推进。班长马上示意，向反方向，折回进山。可是，走不多远，人人惊叹：这边也有鬼子。回山的路被堵上了。正打算时，几只山雉被惊起来。 ⑩这下子可坏了。一阵冷枪打过来，糟糕的是，打中一个人的胳膊，那人不由得“呀”了一声。鬼子哇哇乱叫，枪声大作，子弹横飞。 ⑪不打是不行了，而且一定是恶战。严虎瞄准一个日本官，将手榴弹一个一个摆在面前，准备点射之后，就扔手榴弹。这样的距离使这东西还是有效的。正摆弄时，一只鞋踩到手上，抬头一看，是班长。班长眼神凶凶的：“收回去！收回去！”严虎禁不住那眼神，不由自主收了手榴弹。 ⑫鬼子快贴脸了，班长开枪了。日本兵不知林子里有多少人，胡乱射击。 ⑬班长枪一挥：“走！”战士弯腰穿林，朝没有枪声的地方隐去。 ⑭脱离日军，跑到一片榛林，冷不丁迎面遇上三个日本兵。榛树太密，有树枝别着，枪一时顺不过来。严虎看鬼子已近，顺手掏出手榴弹，火一拉，扔将过去。三个鬼子同时倒地。手榴弹并没有炸响，妈的，臭弹。但听得三声枪响，鬼子倒下，是班长打的。 ⑮枪声一响，又有鬼子冲来。队伍分散，向密林处各自跑去。 ⑯入夜，林子静得吓人。严虎一个人，掂着手榴弹：怪不得没炸响，这皮厚药少黑河造的铁疙瘩，靠它作战，差点儿送命。 ⑰天明，这些人靠暗号集中到一起，一个没少。 ⑱班长眼睛一瞪，吼道：“谁他娘的扔了手榴弹？” ⑲“是我。”严虎说，“臭弹，黑河造的破玩意儿！” ⑳“走，全他妈的走！找去，找回来！”班长向弟兄们比画上枪了。 ㉑这就是军令？为一颗炸不响的臭弹，就让弟兄们再冒一回死吗？ ㉒士兵们回到昨天的战场，杂乱的花草枝叶，崩开的黑土。士兵们一阵脚踢手挠，还真的寻到了那枚手榴弹。 ㉓班长捏着手榴弹，狠狠地说：“不许用手榴弹，这是命令。谁再用，就地正法！” ㉔犯得着吗？ ㉕这手榴弹有事儿！ ㉖露宿时，严虎悄悄到没人处，用刺刀卸下了木柄，将手榴弹头朝下一倒，哗一下子，金光闪闪。啊！不是火药！啊！金子！手榴弹里灌的是金子！ ㉗严虎到班长跟前，展示卸开的手榴弹。 ㉘班长说：“全体集合。我有话说。” ㉙班长对全体战士说：“事到如今，不得不明说了。我问问你们，咱是干什么的？” ㉚“当兵的！” ㉛班长说：“咱们撇家舍业，死一天活一天的为了啥？” ㉜“打鬼子！” ㉝“日本人断了黑河通路，前线那边要吃没吃，要穿没穿，断了饷了。咱们这是送饷金到前线。这手榴弹里全是金子，是前线人的命。这么藏金子也是不得已，日本人看不上咱这手榴弹，就是咱们殉国了，日本人也不会拿走手榴弹。” ㉞众人个个额露青筋，掷地有声：“定将金子送到前线。” ㉟脆脆的枪声，在林中回响，接着是鬼子的飞机声，接着是骑兵来了。 ㊱班长说：“鬼子又来了。命给日本人，这行。手榴弹，不能丢。这么的，咱们把手榴弹埋了。谁命大活下来，谁就来取，一定送到前线！哪个敢贪了金子，我追他到阎王殿！” ㊲战士们用刺刀挑个深坑将四十颗手榴弹一颗一颗放进坑里，盖好草皮枝叶。班长拉上严虎说：“这回，死占九成多，活一成都不到。趁还没开火，你先藏树顶上，任凭下边怎么打，死也不能出动静，这样，兴许能活下你一个。送金子要紧，你要活！这是军令！” ㊳班长割一段绑腿，勒严虎嘴上。 ㊴“下边出多大事，你也不能有声！记死了这儿！”班长指埋藏手榴弹的那地儿。 ㊵两边开火了。一股一股弟兄们的血，将草全染红了，树叶子也被染红了。他严虎一个人抱着树枝，咬着绑腿，恨不得一刀割了自己脖子。 ㊶枪声绝了，日本人对九具尸体一个一个补枪，将九支枪堆一起，扔枚手雷，轰的一响。日本兵打马远去了。 ㊷挨到天黑，严虎从树上下来，战友残破的身体，让严虎泪如雨下。班长四肢伸开，他的身下，就是那个地方。旁边是一个炸坑。严虎挪开班长，用手指抠土，找到手榴弹，四十颗，一颗不少。怕再有万一，严虎在别的地方将手榴弹重又埋好。 ㊸由严虎带路，马占山将军派出一个营，找回了那四十颗黄金手榴弹。 ㊹马占山将金子兑成大洋。为士兵放军饷时，马总指挥讲了军饷的来历，战士们齐声喊：“人家命都不要，俺不要这饷！”一齐把银圆扔回筐里。 （选自《微型小说选刊》2025年第1期） 13．下列对文本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开头特别班班长时刻提醒绝不能使用手榴弹，为后文揭开手榴弹的真面目埋下了伏笔。 B．严虎等人需要克服早晚赶路的劳累、路况的复杂以及敌人的追击等困难才能完成任务。 C．严虎两次违反队长不让使用手榴弹的命令，可见严虎对班长是不服气的，故意要与班长唱反调。 D．结尾写战士们齐声喊不要军饷，不仅是对特别班牺牲精神的回应，也是对集体利益高于个人利益的宣誓，深化了文章主题。 14．标点符号传达的意蕴是丰富多彩的。结合语境，赏析文中画横线句中感叹号的妙处。 啊！不是火药！啊！金子！手榴弹里灌的是金子！ 15．请从描写的角度赏析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 众人个个额露青筋，掷地有声：“定将金子送到前线。” 16．文章以“黄金手榴弹”为题，含义深刻，请你结合文章主旨进行分析。 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不要喝的咖啡 ①她记得。好几次，她回农村老家，母亲问她：“咖啡好喝吗？”第一次问，她愣了一下，直到她看到屏幕里闪烁的电视画面，她明白了，说：“好喝，下回我给你带一杯回来尝尝？”母亲马上说：“不要不要，那么贵，费那么多钱干什么？”其实她是开玩笑说的，没真想给母亲买咖啡。 ②又一次回老家，母亲又问：“咖啡好喝吗？”她说：“好喝，下回我给你带一杯。”母亲说：“不要不要，费那个钱干什么？”她郑重地看了眼母亲。这次，她倒是真想给母亲带一杯咖啡。城市的超市里有密封的咖啡。后来每一次回家，她都把这件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她，哪次回老家不是匆匆忙忙的，从向公司请假，到着急在网上抢火车票，晚上整理衣物，一大清早拖着沉沉的行李挤地铁往虹桥火车站赶……根本就没心思想这事。母亲又问了一两次，再后来就不问了。问了，她没带回来，心里有愧疚感。没问，她心里更难受了。她甚至在自己备忘录里写了给母亲带杯咖啡，但她还是会忘，忘记看备忘录了。 ③这次，母亲的胃不舒服，她把母亲带到上海看病。一开始，母亲怎么也不愿来上海看病，她和小姨好说歹说才说动了母亲。 ④上海的医疗条件的确不是老家小县城可以比的，母亲几个检查做下来，结果就一目了然了。问题不大，要住院挂几天盐水。母亲说：“挂什么盐水呀，我要回家。”她说：“这里医生最大，要听医生的。”这话，像她小时候去上学，母亲对她说，这里老师最大，要听老师的。她说话的语气，也像那时母亲的口吻。 ⑤五月的上海，高温天迎来了一场暴雨，连气温都捎带着降下来了，她说带母亲出去走走，今天的盐水也挂过了。这几天，她也看出了母亲在病房里的不自在，在老家农村，母亲可是自由惯了的人。还有，她要带母亲去喝杯咖啡，这几天火遍朋友圈的“咖啡生活节”，就在医院不远的徐汇滨江举办。她这么多年没有兑现的承诺，马上可以兑现了。母亲一听要出去，快乐得像个孩子一样，使劲儿说：“好啊，好啊。” ⑥摊位前，她顶住母亲说的不要不要，终究还是扫码付了钱，给母亲买了一杯咖啡。母亲还在埋怨她：“给我买什么咖啡呀，太浪费钱了，你赚钱也不容易……”她笑着说：“这里搞咖啡节活动，一点儿也不贵。”母亲一副 （A） 的样子。 ⑦香喷喷的咖啡递给了母亲，母亲拿着没动，她笑着说：“您喝喝看，可好喝了。”母亲说：“是吗？”眼睛探询似的看向她。她又鼓励地说：“喝吧。”母亲又停顿了好几秒，将咖啡杯口缓缓地抬到嘴边，浅浅地像是沾了一下，她都怀疑母亲是否喝到了。 ⑧母亲又迅速地将咖啡拿下来，摇头说：“不好喝，下次你千万别给我买了！” ⑨她又带母亲逛了周边的大楼、园区、体育馆……导游似的给母亲介绍，母亲没有再啰嗦，只是 （B） 地点头。母亲手上拿着那杯咖啡，她劝母亲趁热喝，凉了不好喝。母亲说着“好”，但一路走来一直没喝。看到路边有卫生间，问母亲，母亲说不去。她进去了，叫母亲别走开。从卫生间出来，又一路聊天，走回了医院。 ⑩刚走进病房，母亲就急三火四地说“我要上卫生间！”，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 （C） 地关上了门。 ⑪母亲怎么不喝咖啡？她下意识地拿起那杯咖啡，马上吃了一惊，那杯咖啡竟然只剩下咖啡杯的重量了…… ⑫缓缓地，她的脸上淌满了泪。 （有删改） 【选自《微型小说选刊》2024年第5期，作者：崔立】 17．根据语境，将下面三个词语填入文章（A）（B）（C）三处横线。 ①急急忙忙                     ②似信非信                     ③一知半解 （A） ；（B） ；（C） （填序号） 18．第⑪段中，她“吃了一惊”，请写出两点可能的原因： ① ；② 。 19．下面对本文开头两段作用分析最准确的是（   ） A．通过对话，直接揭示了主人公与母亲之间关于咖啡的对话，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埋下伏笔。 B．通过母亲对咖啡的拒绝，展示了母亲吝啬的性格特点，为后文母亲对咖啡的态度提供对比。 C．通过主人公对咖啡的态度变化，体现出主人公对母亲的理解和关心逐渐加深。 D．通过电视画面的提及，强调了城市与农村之间的文化差异，为后文的情节发展提供了背景。 20．结合文章主旨，简要说明本文中“咖啡”的象征意义。 21．小申同学读完本文后，认为⑥～⑧段的语言略显啰嗦，改为下面这段话更好，请你分析原文写法的妙处并给小申写一段话反驳其观点。 在咖啡节活动的摊位前，她不顾母亲推脱，扫码给母亲买了一杯咖啡。母亲埋怨她浪费钱，她只是称活动期间不贵。把咖啡递给母亲后，母亲拿着没动，在她的鼓励下，母亲将咖啡杯口缓缓抬到嘴边浅浅沾了一下，随后迅速拿下来摇头说不好喝，并嘱咐女儿下次别买了。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大柴沟的黄楝树 赵大民 ①大柴沟，是豫西的一个庄子。 ②你若见了大柴沟的人，问他是哪个庄的，他定会笑着说：“长黄楝树那庄儿哩。” ③大柴沟的黄楝树，村里村外都有名，但没有一个人知道黄楝树到底多大岁数了。树的铭牌上倒是写着六百年，大柴沟的人对此不以为然，说它是树神、树仙，少说也有一千年了。 ④不管是六百年还是一千年，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黄楝树成了一庄儿人的魂儿。 ⑤大柴沟的人家，大多住在村里的平地处，黄楝树却长在村东的最高处，能把村里的每一户人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⑥我对大柴沟是熟悉的，对黄楝树也不陌生。因为大姑就嫁到了那儿，且她的家就挨着黄楝树。 ⑦听人说，大姑父因为脸上落了个疤瘌，大姑起初不愿意嫁过去，待相了亲，见了那古老的黄楝树，大姑竟答应了，和大姑父过成了一家人。后来我问起这事儿的真假，大姑笑着说：“看见黄楝树，大姑的心就安了，觉着人不会孬。” ⑧大姑和大姑父养育了五个儿女，日子并不轻松，但他们从来没有把肩上的挑子撂下，即使腰压弯了，身上还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⑨那一年春天，我去看他们，他们正为小儿子上高中的钱发愁。 ⑩吃饭的时候，桌上有一碟嫩黄的芽菜，清香可口得很。我问：“这是哪儿来的珍品?”大姑父笑了：“是黄楝树芽儿。”我说：“黄楝树的叶不是苦的吗?”大姑父说：“不仅仅是叶，连它的枝儿、皮儿、根儿都是苦的，只有春上的芽儿才是甜的、香的。” ⑪他对我和表弟说：“今儿叫你们尝尝，是要你们知道，再苦的日子只要熬过去了，就是甜的。”我们品咂着这香甜的滋味，就想到黄楝树受了一冬的苦。 ⑫后来，表弟读完了高中，还考进一所名牌大学。 ⑬黄楝树长得不是地方，那里的土不厚，薄，但它就长在那里，静静地守着村里人。黄楝树的身边，并没有什么保护措施，连栅栏也没有。它的干，高大笔直，是优质的木材，能卖上好价钱，但庄子上没有一个人动过这样的心思。人们说：“钱，不是啥都能买来的。”它的枝儿大，也没有一个人去砍了当柴烧。黄楝树的西边有一口井，再旱的天也没有干涸过，且井水甘甜。村里人都相信那井是黄楝树赐予的。 ⑭村里的人，一代更替着一代，每一代人都这样守护着黄楝树。但若有外村人生了毒疮，得了痢疾，到村里寻黄楝树的枝叶和皮做药，村里人会马上答应，领着他们去取下几枝、几片，让来人高兴地回去。 ⑮村里的人都把黄楝树当作亲人一样看待。心里有高兴事儿了，便坐到黄楝树下给它说说，似乎那样就更得劲；不顺心了，也会到黄楝树下静静地坐着，看它春天嫩黄的芽，看它夏天碧绿的叶，看它秋天油亮亮的果和细碎的叶，看它冬天黑黝黝的，或直插云霄或蔓延四周的枝条，一时心境就开阔起来，心想人也要如黄楝树一样顽强、沉静、博爱。 ⑯那一年春天，在地里劳作了一辈子的大姑父去世了，儿女们遵照他生前留下的话，把他埋在了黄楝树的东边。他说：“黄楝树陪着我，心里就不空。” ⑰朝阳下，黄楝树鹅黄的细叶子，衬着米粒般细碎的花，让人宁静、温暖。 ⑱后来，大姑也走了。当大姑和大姑父葬在一起时，我想起了大姑和我说过的话：“以后我和你姑父都睡在黄楝树旁，就中了。” ⑲那是一个冬日，黄楝树的叶子落光了，树身笔直，像披了黑色的龙鳞，枝丫阔大，黑得沉稳，一如母亲敞开的怀，儿女的任何心愿它都会满足。 ⑳我跪着大姑，也跪着一棵树。 ㉑而今，黄楝树依然站在村里的最高处，村里的人和事，它依然看在眼里，装在心里。村里许多人到了外面的世界，但归来后总要到它的身边，跟它说说话，似乎只有这样，心里才踏实。 ㉒一个村庄与一棵树的故事，不会中断，不会丢失。一代又一代过去了，老树不会老，村子正年轻。 22．文章第⑮段写道“村里的人都把黄楝树当作亲人一样看待”，人们为何把它当亲人看待?请结合文章内容简要分析。 23．请按要求赏析文中第⑩段和第⑲段画横线的两个句子。 （1）大姑父说：“不仅仅是叶，连它的枝儿、皮儿、根儿都是苦的，只有春上的芽儿才是甜的、香的。”（从描写的角度赏析句子） （2）黄楝树的叶子落光了，树身笔直，像披了黑色的龙鳞，枝丫阔大，黑得沉稳，一如母亲敞开的怀，儿女的任何心愿它都会满足。（从修辞的角度赏析句子） 24．联系全文，简要分析第⑥至⑧段在文中的作用。 25．文中的“黄楝树”有哪些意蕴？请结合文章的内容和主旨谈谈你的理解。 阅读下面的文学类文本，完成下面小题。 瓦片的命运进行曲 简福海 ①乡下的老宅，屋顶上铺着的是瓦片，层层叠叠，像丰富多变的音符。瓦片，有自己的命运进行曲。 ②刚出窑的瓦片，晴空一般的蓝，一片挨一片，密密麻麻地铺在新盖的屋顶上。最喜悦的当数房主，头顶上终于有“几片瓦”了，风雨不侵，人生的安慰和生命的依托全在此了。这时的瓦片，是家的代名词，单音循环，奏出纯粹明媚的曲调。 ③人一旦入住，瓦房便开始弥漫浓厚的烟火气。就连小小的瓦檐，都氤氲成一个丰富幽深的世界。瓦檐上，有月光，莹莹皎皎；瓦檐下，有灯光，扑扑簌簌；瓦檐内，有叮咛，嘁嘁喳喳；瓦檐外，有脚步，铿铿锵锵。橡柱上垂着几捆山上采来的草药，头疼脑热方便管用；倚着檐下的土墙，叔婆伯婶们端着碗边吃边聊；向阻的檐角，有燕子在忙着衔泥筑巢。偶尔，暴雨突降，毫无防备没伞缺笠的路人缩在瓦檐下躲雨……瓦檐下，汇聚生活的各种音响，热闹喧腾。烟火生活的交响曲，就这样昼夜上演，精彩鲜活。 ④不曾想，这小小的瓦片竟也凝成了我们心中漂流的梦。小时候，我们站在河边，和小伙伴们比赛掷瓦片打水漂。瓦片在水面不停地飞掠弹跳，叮咚叮咚。我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瓦片。它“嗖嗖”飞奔的身影，就是水上行舟的意象。摆渡着我们的快乐，现在想来，那时，瓦片用最轻的身体，发出最清脆的重音，承载了最大的重量——童年远航的梦想。 ⑤时光的手，悄然抚过瓦房。瓦房里的小孩长成青年，母亲变成祖母，瓦片也同岁月起成长老去。一个月色清凉的夜晚，有风呼呼地吹，我敏感而安静的心，听见老去的瓦片在我无眠的头顶纵情歌唱，一年四季，瓦片的吟唱丰富圆满。冬日煦暖的阳光敲打在瓦片上，如小提琴缓缓推拉；秋天飒飒的风在瓦面跑过，悠扬跳跃；春夜的细雨，二胡般如泣如诉，夏季的暴雨，自是钟鼓铙钹急管繁弦的交响乐。 ⑥小小的瓦，还有另一种风情可读可赏。偶尔遇着一块瓦片似的厚重刘海的妙龄少女，民国女子的遗韵，让人无端猜度她小时候是否把玩过瓦片。尽管明白，古人生女虽称“弄瓦”，这里的“瓦”绝不是泥瓦，而是纺锤。但我想，倘若尘土有幸被制瓦匠巧手抟制成别致的瓦，又经如花女子的纤手细细把玩，那窸窸窣窣摩挲出的也是玲珑妙曲，一如粲然的心事和等待的青春。也一直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个成语震撼感动，那里有爱情的坚贞，有气节的凛然，有灵魂的不屈、有正义的呐喊。 ⑦方正的瓦片，一如文化的书页，一页压着一页，层层叠叠。 ⑧这瓦片一路从西周走来，从祖先的双手上走来，从泥土中走来，从火窑里走来，已然穿梭了数千年。遮蔽了无数的风霜雪雨。这时，总想起母亲的形象。松软的土坯变成坚硬的瓦片，再变成家园的守望，其间历经了多少敲击、踩踏、烧铸、风吹、日晒……承载了多少，获取又几何？原来，时光背后，瓦片一直在苦难和奉献的路上默默行进。它的价值，只有“母亲”这个词堪以度量。 ⑨然而，现代城市文明遗弃了瓦片，推土机“轰隆隆”推倒了老房子，瓦坠了碎了，簌簌有声，那是生命的绝唱，不尽的悲凉。就这样，瓦片——具有硬度和温度的瓦片，具有中国传统文化元素的瓦片，具有母性色彩的瓦片，立足之地越来越少，渐被逼得淡出人们的视线。 ⑩故乡的瓦房仍立在田畴之上，静默无声。总有一天，故乡的瓦片也会为它的命运进行曲画上句号。可江南的雨终究要来的。没有瓦片的遮蔽，何处去躲开那一身的潮湿？ ⑪听，那是浓得化不开的乡愁！ （选自《福建乡土》，有删改） 【散文·理内容】 26．本文题目为《瓦片的命运进行曲》，这曲子记载着哪些内容？请通读文章，补全表格。 时间及场景 调音及特点 刚出窑的瓦片铺在新盖的屋顶上 ① 当人们入住瓦房 烟火生活的交响曲，热闹喧腾 ② 最清脆的重音，快乐喧闹 ③ 纵情歌唱，丰富圆满 当妙龄女子把玩瓦片 玲珑妙曲，粲然美妙 瓦坠了碎了 ④ 【散文·探深意】 27．文章第①段和第⑦段都提到了“层层叠叠”，请结合文章内容，理解其不同含义。 （1）乡下的老宅，屋顶上铺着的是瓦片，层层叠叠，像丰富多变的音符。 （2）方正的瓦片，一如文化的书页，一页压着一页，层层叠叠 【散文·品语言】 28．本文语言极具表现力。阅读第③段画线句，从词语或句式的角度进行赏析。 瓦檐上，有月光，莹莹皎皎；瓦檐下，有灯光，扑扑簌簌；瓦檐内，有叮咛，嘁嘁喳喳；瓦檐外，有脚步，铿铿锵锵。 【散文·析形象】 29．第⑧段写道：“这时，总想起母亲的形象。”瓦片为何会让作者想到母亲？ 【散文·悟主旨】 30．作者在结尾感叹“那是浓得化不开的乡愁”，这“乡愁”中有着怎样浓烈而丰富的情感？请结合余光中的《乡愁》和本文内容，补全下列诗行。 小时候， 乡愁是邮票里蕴藏的对母亲的惦念， 也是那瓦片里① 。 长大后， 乡愁是船票里寄托的对妻子的不舍， 也是那瓦片里② 。 现在啊， 乡愁是遥望大陆时③ ， 也是回望瓦片时④ ， 。 31．请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问题。 虫声清凉 许冬林 ①从前教书时，给学生上苏轼的《记承天寺夜游》，总觉得苏轼写漏了什么。 ②我跟学生一起朗读“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读着读着，我似乎听到了月色里有虫声。在乡野，在秋夜，除了月色，除了竹树的影子，一定还有虫声。是的，依据我的童年经验，依据我的乡居生活经历，一定是有如珠如雨如茂密秋草似的虫声。 ③记得童年时，常伴着奶奶去姑妈家，不远，十分钟不到的路程，晚上去，晚上回。从姑妈家出来时，往往夜色已深，有时有月色，有时没有。在有月光的晚上，我们缓缓步行，我在前，奶奶在后，也像苏轼和张怀民那样走在乡下的月色里，身前身后，竹影树影，房屋的影子，篱笆的影子，一路淡墨似的泼洒。而虫声，清脆明亮，带着露水的气息，带着草木的气息，带着河流的气息，带着砖瓦泥土的气息，一路把我们密密包围，好像我的裙子上也落满了虫声，奶奶的银发上也挂满了虫声。我们好像步入了虫子们的世界，虫声淹没了我们的脚步声，我们像在夜色里浮游，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陌生的异族。我们仿佛看见，虫子们在夜露里梳洗身子，啜饮清凉，擦拭翅膀。它们的叫声汇成队伍，有时阵势壮观，有时轻装减从。 ④我们走在虫声里，走在人世的夜路上，内心安妥。有虫声的地方，就是清凉太平的人间。 ⑤大多数的虫子们胆小些，只有蛐蛐，到了秋冬，仍然和我们共处一室。在初秋之夜，满屋似乎都是虫声。在梳妆桌下，在床下，在柜子底下，那些蛐蛐们唧唧唧唧，此起彼伏，像层起的粼浪。厨房的陶罐、水桶、水缸下，杂物间的锄头扁担箩筐间，堂屋的饭桌椅子条几下，那些陶质、铁质、木质的生活器具和农具上，都像生起了一层绒绒的细毛，那凉软的绒毛都是唧唧虫声的余音。 ⑥我在外婆的江洲上听过许多回虫声。有时是夏夜，我们在院子里纳凉，蛐蛐们就在院子的篱笆下，叫声密密匝匝，热烈蓬勃，好像篱笆下的虫子们在张灯结彩吹拉弹唱。后来读诗，读到徐志摩的那句“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不禁纳闷，夏虫怎么会沉默。外婆篱笆下的夏虫，永远盛世欢腾。 ⑦“虫声新透绿窗纱”，原来虫声也是可以入诗的。从前，一直以为寻常虫声，如我们乡下孩子一样粗鄙，是跟风雅沾不上边的，却原来，我们的童年和少年，是一直活在诗里。当城里孩子在欣赏贝多芬、莫扎特之时，我们乡下孩子在月色水汽之间，在泥土草木之上，听天籁之音。虫声透过窗纱，透过外婆门前的木槿篱笆，透过奶奶珍藏的斑驳陶罐，经过我们稚嫩敏感的耳朵，最后入驻到诗文里，千年百年。 ⑧秋冬时节的虫声，最得含蓄婉约风致。虫子们在外婆小小的房间里，唧——，唧——有一句没一句地叫着，有的叫得像小孩子的梦呓，忽然来那么一句，然后没了下文；有的叫得像外婆在说尘封旧事，说说停停，似乎是欲言又止，似乎又是半已忘记。 ⑨有时在半夜，窗外月色朦胧，忽听得清寒迟缓的虫声之后，是江上轮船传来的“呜——”的鸣笛声。轮船的鸣笛声，莽撞，浑浊，嘶哑，仿佛一片黑暗凶悍的波浪席卷过来，将我们一整个江洲淹没。我们都被按进了这无边的鸣笛声里，然后浪花退去，村庄的面孔重新露出来透气——舅舅们的呼噜粗壮得像秋天的庄稼，外婆翻身时粗陋木板床响起破碎的吱呀声，蛐蛐在贴了“朱明瑛”的房门之后平平仄仄轻唱起来。我数着一粒粒虫声，像数着一粒粒纽扣。虫声把清贫的乡下之夜扣得体体面面完完整整。我睡在虫声里，不盼望长大，不盼望繁华，就觉得彼时人间安然，彼夜时光清甜。 （选自2023年8月29日《潮州日报》） 【散文•理景物特点】 (1)作者主要回忆了在外婆家听过的虫声。请根据提示完成下面表格。 季节 虫声特点 夏季 ① ② ③ 秋冬时节 ④ 【散文•明句子之意】 (2)结合上下文和你的生活体验，理解下面句子的含义。 虫声把清贫的乡下之夜扣得体体面面完完整整。 【散文•品语言之味】 (3)请从修辞手法的角度赏析下面的句子。 而虫声，清脆明亮，带着露水的气息，带着草木的气息，带着河流的气息，带着砖瓦泥土的气息，一路把我们密密包围，好像我的裙子上也落满了虫声，奶奶的银发上也挂满了虫声。 【散文•析构思之妙】 (4)文章开头写苏轼的《记承天寺夜游》有何作用？ 【散文•悟文本主旨】 (5)标题中的“清凉”意蕴丰富，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理解。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春天的味道 周钰姣 ①春风起，藏在泥土里的色彩纷纷铺展开来。光是纷呈的绿就令人目不暇接，更别说那一片片姹紫嫣红、桃粉李白了。遍地的野菜也被唤醒了，它们争相冒出地面。野葱、香椿、蕨苔、荠菜……都是餐桌上的美味。 ②春意催人。寻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带着两个孩子来到郊外，我们寻找着一种只有清明前后才会出现的食材——清明草。 ③“妈妈，这是不是清明草？”女儿肉乎乎的小手握着一团黄色小花，踮着脚，把花举得高高的给我看。清明草植株矮小，黄色的小花躲藏在草丛里。亏得孩子们眼神好，一眼就能找到。 ④“要从中间掐断，你看，正好是妈妈手掌的长度，这样的才嫩。”我蹲下身子，教孩子如何采摘，熟悉的话语随口而出，仿佛它们一直就等在我的嘴边。 ⑤记忆奔涌而来。这是外婆的话！三十年前，外婆就是这样教我的啊。 ⑥“小宝，我们去摘清明草做甜糕。”当年的我和眼前的孩子一样大。早上九十点钟，露水收干，草地不再湿鞋，外婆就一手挽着竹篮，一手牵着我上了后山。 ⑦“外婆，哪有清明草啊？这么多花花草草，我的眼睛都看花了。” ⑧外婆蹲下身子耐心教我辨认：藏在山上草丛里的水分少一些，但更有韧性；而躲在稻田里的，水分较多，更嫩一点。 ⑨日头越爬越高，阳光倾泻而下，把春花春草涂得更加鲜亮，也把外婆那件藤黄色的棉衣染成了金色。 ⑩“你看，用指甲轻轻一掐就行了，要留一个手掌的长度，这样的清明草是最嫩的呢。”外婆做着示范，又叮嘱我：“不要连根拔掉，它会重新长出来的。” ⑪日头爬到正上方时，篮子就装满了。外婆牵着我往回走。吃过午饭，她就忙碌起来，她要用刚刚采摘的清明草做清明糕。 ⑫将清明草反复清洗，晾干、切碎；搬出角落里的石磨，洗净、擦干；端出浸泡了一夜的糯米——外婆推着石磨，我站在小木凳上，手拿勺子给磨眼儿一点点喂米。“哗……哗……”石磨转动，磨声响起，雪白黏稠的米浆汩汩地从磨缝流到磨盘，越铺越厚，我的喜悦也越来越浓。 ⑬沥出沉淀后的糯米面，就要加入清明草了。除了嫩嫩的茎和叶，清明草的花也是可以食用的。不用额外加水，直接将清明草和糯米面反复揉搓，直到汁水浸出，将糯米面染成葱绿色。不一会儿，外婆的额头渗出了晶莹的汗珠，我赶紧找来毛巾帮她擦拭…… ⑭“妈妈，我给你擦擦汗。”孩子稚嫩的声音将我唤回当下。两个孩子正兴致勃勃地守着我。我不停地揉搓着，直到面与草完全融合。没有石磨，我在回家的路上买了袋装糯米粉，学着记忆中外婆的手艺做了起来。 ⑮终于盼到出锅，孩子们吹着清明糕上的热气，等不及放凉就塞进嘴里。 ⑯“什么味道呀？”我笑着问。 ⑰儿子嘴里塞得满当当的，声音有些含混：“淡淡的甜。” ⑱女儿抢过话来：“是春天的味道。” ⑲三十年后的今天，咀嚼着清香微甜的清明糕，我又想起外婆站在一片蒸汽中的微笑：“小宝，这就是春天的味道呀。” ⑳“是啊，三十年前，我的外婆就把春天的味道传递给了我。现在，我又把春天的味道传递给你们……” 32．文章首段描绘了怎样的春日图景，有什么作用？ 33．阅读下面的句子，根据括号中的要求回答问题。 （1）藏在山上草丛里的水分少一些，但更有韧性；而躲在稻田里的，水分较多，更嫩一点。（从修辞角度赏析） （2）将清明草反复清洗，晾干、切碎；搬出角落里的石磨，洗净、擦干；端出浸泡了一夜的糯米——外婆推着石磨，我站在小木凳上，手拿勺子给磨眼儿一点点喂米。（句中一系列的动词有什么表达效果） 34．现实与回忆交织是本文在叙事方面的特点。请结合文章内容分析这样写有什么好处？ 35．在探究本文主旨时，同学们产生了分歧，有人认为该文表达的是对春天的赞美和热爱，有人则认为该文表达的是对外婆无尽的思念。你赞同哪一种观点？请简要说明理由。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棉花 ①一次雪崩，两个登山者困在一个窝棚里。 ②窝棚是牧羊人遗弃的，破败不堪，深埋雪中，只剩下棚顶露在外面，在茫茫雪海里昭示着它的存在。 ③登山者一个高、一个矮，素不相识。突然的雪崩，使他俩在逃命中都弄丢了装备，一前一后跌跌撞撞爬进了窝棚。 ④窝棚的门早已不知去向，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大片雪花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两人透心地凉。 ⑤棚内十分狭窄，仅能容下两人。高者见矮者坐在门口，左手流着血，就侧身给他做了简单包扎，然后把他往里挪了挪。 ⑥矮者有些推辞，说：“我晚进来一些，就坐外面吧。” ⑦高者已把身子移了出来，说：“不，你有伤，坐里面吧，暖和一点儿。 ⑧天色暗了下来。慌乱地逃命，两人都筋疲力尽。此时的处境不容许他俩做任何事情。矮者在里，高者在外，紧紧挨着身子休息。 ⑨晚上就在昏昏欲睡中过去。天一亮，风又挟着雪片钻进来，在窝棚里打着转宣泄着疯狂，打在两人的脸上，刀割般生疼儿。 ⑩矮者被寒风一击，猛咳起来，打着干呕。 ⑪高者伸手拍了拍矮者的胸口，然后抬手从门洞处抓过一大把雪，喂到矮者嘴边。 ⑫矮者吃了几口雪，咳嗽渐渐平息下来。他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小袋碎饼干，自己吃了些，也递给高者。 ⑬吃了碎饼干，又吃了几口雪，两人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谈家庭，说工作，聊登山的趣事。渐渐地，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⑭白天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可刚到晚上，高者突然全身发冷，抖得厉害。 ⑮矮者见状，伸出右手在窝棚最里面摸索半天。突然，他兴奋地喊道：“嘿，棉花！”说着，举起一把有些灰白的棉花，吃力地塞给高者。 ⑯高者推辞着：“不行，不行，你也冷呀，而且还有伤。” ⑰矮者说：“我这里还有。”说着，又在里面摸索一阵，拿出一把棉花。 ⑱高者接过棉花，用双手捂着，放在胸口。一会儿，他感到暖和多了。 ⑲高者问矮者：“哪来的棉花?” ⑳矮者说：“我这最里面有个洞，我往洞里一摸，发现有软绵绵的东西，原来是棉花，估计是牧羊人留下的。 ㉑高者高兴地笑了，他挪了挪身子，和矮者靠得更近。两人又有一句没一句地拉起了家常。 ㉒聊着聊着，外面的寒风一灌进来，高者又发抖起来。 ㉓矮者又在最里面摸索一阵，抓过一大把棉花，吃力地放到高者胸前 ㉔高者连忙用双手捂住棉花，放在胸前，身子又渐渐暖和起来。 ㉕到了后半夜，矮者有些疲倦，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㉖侧头看着矮者的睡相，高者突然冒出一个疑问：为什么是他睡在里面，还有随手可得的棉花，而我躺在外面受冻？靠里面的位置本来是我的。 ㉗为什么这样想呢?他对我很不错呢！高者为自己的想法而羞愧。 ㉘天快亮了，一股寒风灌进来，高者又突然很冷。他推了推矮者，想让他再从洞里抓一把棉花过来。然而，矮者一动不动。 ㉙高者用手背探了探矮者的鼻息，发现矮者的呼吸很微弱。他蹲起身，准备对矮者采取急救措施，突然那个疑问又涌进大脑。 ㉚于是，高者不自主地向外挪了挪身子。 ㉛天亮了，高者探了探矮者冰冷的鼻子，又推了推他僵硬的身子，然后把他移向外面，放到窝棚门口。 ㉜高者立即躺进窝棚里面，接着迫不及待地向最里面一摸。他心里一惊，侧头定睛一看：窝棚最里面，只是一块冰冷光滑的石头，哪有什么洞口。 ㉝高者连忙转头向矮者望去，只见他躺在风口，身上的棉衣下摆破了一个大洞，一小撮灰白的棉絮从洞口被寒风吹飞起来，扑打在高者脸上。 ㉞高者顿感满脸生疼，他跪在地上，捂住脸，深深地弯下身去，向着矮者呜呜地哭起来。 (选自《小小说选刊》2025年1月) 1．请按照小说情节发展顺序，概括出主要情节。(填写的内容能体现人物的关键行为和情节的关键转折。 雪崩后两人被困窝棚，高者为矮者包扎并让其避风→两人 →高者身体发冷，矮者 →高者对矮者产生怀疑，矮者陷入昏迷→ 2．请从环境氛围营造、人物情感烘托以及情节推动等方面对文中画线句子进行赏析。 风又挟着雪片钻进来，在窝棚里打着转儿，宣泄着疯狂，打在两人的脸上，刀割般生疼。 3．“棉花”这个标题意蕴丰富，请从情节和主题两个角度探究其深刻内涵。 4．班级组织主题辩论，围绕“高者最后的行为是否值得原谅”这一辩题，正方观点为“值得原谅，因为他最终觉醒了”，反方观点为“不可原谅，因为他曾见死不救”。请选择一方立场，结合文本内容陈述理由。 第 1 页 共 85 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文学类文本阅读——主题和情感把握 一、题型剖析 1、小说主题有哪些，请结合文章内容分析。 2、“棉花”这个标题意蕴丰富，请从情节和主题两个角度探究其深刻内涵。 3、文章以“XXXX”为题，含义深刻，请你结合文章主旨进行分析。 二、知识梳理 主题的理解 主题是作者通过创作表达的中心思想或主旨，它通常是关于社会、人生、自然的某种思考、感悟或观点。主题是作品的灵魂和统帅，它决定了作品的创作方向和价值取向。 主题的类型 社会主题:反映社会现实、揭示社会矛盾、批判社会弊端，例如，批判封建礼教、反映社会不公、展现时代变革等。 人生主题:探讨人生意义、价值和命运，例如，对爱情、亲情、友情等人际关系的思考；对生与死、理想与现实、个人与社会等问题的探讨。 自然主题：展现自然风光、歌颂自然之美、反思人与自然的关系，例如，对自然环境的描写、对生态问题的关注、对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思考。 把握小说主题的方法 从小说的标题入手:小说的标题有时会暗示主题。 从人物形象入手:分析主人公的性格特点、人生追求、价值观念等，以及人物的命运，例如，主人公的悲剧命运可能暗示了社会环境对人性的压迫。 从情节发展入手:分析小说中的主要事件及其发展变化，例如，主人公的奋斗历程可能体现了对理想的追求和对现实的抗争。 从环境描写入手:分析环境描写的作用，例如，环境描写渲染的氛围可能暗示了小说的主题，某些景物描写可能具有象征意义，联系人物形象和故事情节来理解其象征意义。 从细节描写入手:分析细节描写的作用，例如，人物的动作、语言、神态、心理等细节，都可能体现人物的性格和精神品质，从而暗示小说的主题。 从作者的议论抒情入手:作者的议论抒情，往往是直接点明主题的，例如，对人物命运的感叹、对社会现象的批判等。 从时代背景入手：有些小说的主题与时代背景密切相关，例如，反映战争的小说，它的主题可能与反战、和平有关。 主题的表达方式 直接表达：通过作者的议论抒情或人物的语言直接点明主题。 间接表达：通过人物形象的塑造、情节的发展、环境的描写、细节的刻画等间接地揭示主题。 思想情感:思想情感是指作者在小说创作中所表达的个人感受、价值观念和对社会、人生、自然的看法。它包括对人物的喜爱或憎恶，对某种社会现象的批判或赞扬，对某种人生态度的肯定或否定，以及对自然之美或人与自然关系的思考等。 如何把握小说思想情感 分析人物形象:作者对人物的态度，例如，赞扬、同情、批判等，体现了作者的思想情感。 分析情节发展:小说情节的安排，例如，大团圆结局或悲剧结局，体现了作者的思想情感。 分析环境描写:环境描写渲染的氛围，例如，欢快、悲伤、压抑等，可以体现作者的思想情感。 分析细节描写:人物的动作、语言、神态、心理等细节描写，可以展现人物的情感和内心世界，也能够体现作者的思想情感。 分析作者的议论抒情:作者的议论抒情，可以直接表达作者的思想情感，例如，对人物命运的感叹、对社会现象的批判、对人生的思考等。 结合时代背景:有些小说的思想情感与时代背景密切相关，例如，战争年代的小说，可能表达了对和平的渴望。 主题和思想情感的关系 主题是小说的中心思想，而思想情感则是作者在表达主题时的主观感受。主题是客观的，思想情感是主观的。思想情感要服务于主题的表达，例如，一个关于爱情的小说，它的主题可能是歌颂纯真的爱情，作者在表达这个主题时，可能会融入自己对爱情的理解和感悟，例如，对爱情的赞美、对真爱的歌颂、以及对失去爱情的惋惜等。 答题技巧 整体把握:要从整体上把握小说的主题和思想情感，不要断章取义。 多角度分析:要从人物形象、情节发展、环境描写、细节描写、作者的议论抒情等多个角度入手进行分析，力求全面准确地把握主题和思想情感。 准确概括:用简洁、准确的语言概括小说的主题和思想情感，例如，小说歌颂了……，批判了……，表达了……，体现了……等。 联系实际:可以结合自己的生活经验和阅读积累，谈谈你对小说主题和思想情感的理解和感悟。 注意区分主题和思想情感的区别:主题是客观的，思想情感是主观的。 三、真题演练 一、现代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棉花 ①一次雪崩，两个登山者困在一个窝棚里。 ②窝棚是牧羊人遗弃的，破败不堪，深埋雪中，只剩下棚顶露在外面，在茫茫雪海里昭示着它的存在。 ③登山者一个高、一个矮，素不相识。突然的雪崩，使他俩在逃命中都弄丢了装备，一前一后跌跌撞撞爬进了窝棚。 ④窝棚的门早已不知去向，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大片雪花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两人透心地凉。 ⑤棚内十分狭窄，仅能容下两人。高者见矮者坐在门口，左手流着血，就侧身给他做了简单包扎，然后把他往里挪了挪。 ⑥矮者有些推辞，说：“我晚进来一些，就坐外面吧。” ⑦高者已把身子移了出来，说：“不，你有伤，坐里面吧，暖和一点儿。 ⑧天色暗了下来。慌乱地逃命，两人都筋疲力尽。此时的处境不容许他俩做任何事情。矮者在里，高者在外，紧紧挨着身子休息。 ⑨晚上就在昏昏欲睡中过去。天一亮，风又挟着雪片钻进来，在窝棚里打着转宣泄着疯狂，打在两人的脸上，刀割般生疼儿。 ⑩矮者被寒风一击，猛咳起来，打着干呕。 ⑪高者伸手拍了拍矮者的胸口，然后抬手从门洞处抓过一大把雪，喂到矮者嘴边。 ⑫矮者吃了几口雪，咳嗽渐渐平息下来。他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小袋碎饼干，自己吃了些，也递给高者。 ⑬吃了碎饼干，又吃了几口雪，两人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谈家庭，说工作，聊登山的趣事。渐渐地，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⑭白天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可刚到晚上，高者突然全身发冷，抖得厉害。 ⑮矮者见状，伸出右手在窝棚最里面摸索半天。突然，他兴奋地喊道：“嘿，棉花！”说着，举起一把有些灰白的棉花，吃力地塞给高者。 ⑯高者推辞着：“不行，不行，你也冷呀，而且还有伤。” ⑰矮者说：“我这里还有。”说着，又在里面摸索一阵，拿出一把棉花。 ⑱高者接过棉花，用双手捂着，放在胸口。一会儿，他感到暖和多了。 ⑲高者问矮者：“哪来的棉花?” ⑳矮者说：“我这最里面有个洞，我往洞里一摸，发现有软绵绵的东西，原来是棉花，估计是牧羊人留下的。 ㉑高者高兴地笑了，他挪了挪身子，和矮者靠得更近。两人又有一句没一句地拉起了家常。 ㉒聊着聊着，外面的寒风一灌进来，高者又发抖起来。 ㉓矮者又在最里面摸索一阵，抓过一大把棉花，吃力地放到高者胸前 ㉔高者连忙用双手捂住棉花，放在胸前，身子又渐渐暖和起来。 ㉕到了后半夜，矮者有些疲倦，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㉖侧头看着矮者的睡相，高者突然冒出一个疑问：为什么是他睡在里面，还有随手可得的棉花，而我躺在外面受冻？靠里面的位置本来是我的。 ㉗为什么这样想呢?他对我很不错呢！高者为自己的想法而羞愧。 ㉘天快亮了，一股寒风灌进来，高者又突然很冷。他推了推矮者，想让他再从洞里抓一把棉花过来。然而，矮者一动不动。 ㉙高者用手背探了探矮者的鼻息，发现矮者的呼吸很微弱。他蹲起身，准备对矮者采取急救措施，突然那个疑问又涌进大脑。 ㉚于是，高者不自主地向外挪了挪身子。 ㉛天亮了，高者探了探矮者冰冷的鼻子，又推了推他僵硬的身子，然后把他移向外面，放到窝棚门口。 ㉜高者立即躺进窝棚里面，接着迫不及待地向最里面一摸。他心里一惊，侧头定睛一看：窝棚最里面，只是一块冰冷光滑的石头，哪有什么洞口。 ㉝高者连忙转头向矮者望去，只见他躺在风口，身上的棉衣下摆破了一个大洞，一小撮灰白的棉絮从洞口被寒风吹飞起来，扑打在高者脸上。 ㉞高者顿感满脸生疼，他跪在地上，捂住脸，深深地弯下身去，向着矮者呜呜地哭起来。 (选自《小小说选刊》2025年1月) 1．请按照小说情节发展顺序，概括出主要情节。(填写的内容能体现人物的关键行为和情节的关键转折。 雪崩后两人被困窝棚，高者为矮者包扎并让其避风→两人 →高者身体发冷，矮者 →高者对矮者产生怀疑，矮者陷入昏迷→ 2．请从环境氛围营造、人物情感烘托以及情节推动等方面对文中画线句子进行赏析。 风又挟着雪片钻进来，在窝棚里打着转儿，宣泄着疯狂，打在两人的脸上，刀割般生疼。 3．“棉花”这个标题意蕴丰富，请从情节和主题两个角度探究其深刻内涵。 4．班级组织主题辩论，围绕“高者最后的行为是否值得原谅”这一辩题，正方观点为“值得原谅，因为他最终觉醒了”，反方观点为“不可原谅，因为他曾见死不救”。请选择一方立场，结合文本内容陈述理由。 【答案】1． 分享食物，聊天增进感情 多次用“棉花”为其取暖 高者发现真相，为自己的行为悔恨痛哭 2．①营造了恶劣、寒冷、紧张的环境氛围，让读者感受到两人被困窝棚的艰难处境；②烘托出两人在困境中的痛苦与无助，以及他们相互扶持的珍贵情感；③为下文矮者因寒冷身体不适、拿出 “棉花” 给高者取暖等情节做铺垫，推动了情节的发展。 3．情节构建方面：“棉花” 是贯穿全文的线索，它串联起矮者给高者 “棉花” 取暖、高者对 “棉花” 来源产生怀疑等情节，推动了故事的发展，使情节跌宕起伏。 主题表达方面：“棉花” 象征着矮者的善良、温暖与无私奉献的精神，突出了在困境中人性美好的主题，让读者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爱和温暖。 4．正方示例：高者最后的行为值得原谅，因为他最终觉醒了。在极端困境下，人性弱点被放大，他起初自私念头虽不可取，但随后看到真相后，顿感满脸生疼，跪地捂脸向矮者痛哭，这一系列举动表明他内心受到极大触动，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觉醒意味着他已挣脱人性阴暗面束缚，有了改过自新的可能。原谅他，是给他一次重新审视自我、重塑人性的机会，也能让我们看到人性中善的力量终会战胜恶。 反方示例：高者最后的行为不可原谅，因为他曾见死不救。在寒风中矮者呼吸微弱时，高者被内心自私疑问占据，不自主向外挪身子，错失救助时机，导致矮者最终丧命。尽管他后来觉醒，可生命已无法挽回。这种在关键时刻因一己私欲而选择漠视他人生命的行为，是对人性的严重亵渎。见死不救的错误已成事实，造成的后果无法弥补，所以不能因其后续觉醒就轻易原谅他。 【导语】这篇《棉花》情节紧凑，极具感染力。开篇雪崩困境营造紧张氛围，为人物互动埋下伏笔。两人从陌生到相助再到高者内心动摇，情节跌宕起伏。矮者无私付出，高者人性弱点显露又最终忏悔，人物形象鲜明。结尾窝棚里无棉花洞口、矮者棉衣破洞真相大白，震撼人心。通过小故事，深刻展现人性善恶，引发读者对人性、互助等主题的深入思考，是一篇不可多得的佳作。 1．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的理解和概括。 第一空：根据原文第⑫段中“矮者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小袋碎饼干，自己吃了些，也递给高者”以及第⑬段中“吃了碎饼干，又吃了几口雪，两人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谈家庭，说工作，聊登山的趣事。渐渐地，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可知，两人在窝棚里分享了碎饼干，并开始聊天，逐渐成为了朋友；故此空可以填写：分享碎饼干并聊天成为朋友。 第二空：根据原文第⑮段中“矮者见状，伸出右手在窝棚最里面摸索半天。突然，他兴奋地喊道：‘嘿，棉花！’说着，举起一把有些灰白的棉花，吃力地塞给高者”、第㉓段中“矮者又在最里面摸索一阵，抓过一大把棉花，吃力地放到高者胸前”可知，当高者身体发冷时，矮者多次从窝棚最里面摸索出棉花给高者取暖；故此空可以填写：多次摸索出棉花给高者取暖。 第三空：根据原文第㉜段中“窝棚最里面，只是一块冰冷光滑的石头，哪有什么洞口”、第㉝段中“只见他躺在风口，身上的棉衣下摆破了一个大洞，一小撮灰白的棉絮从洞口被寒风吹飞起来，扑打在高者脸上”以及第㉞段中“高者顿感满脸生疼，他跪在地上，捂住脸，深深地弯下身去，向着矮者呜呜地哭起来”可知，高者发现窝棚最里面只是石头，矮者是把自身棉衣的棉花掏出来给他取暖，自己却冻僵了，高者发现真相后痛哭忏悔；故此空可以填写：高者发现真相后痛哭忏悔。 2．本题考查环境描写。 环境氛围营造：由句子中“风又挟着雪片钻进来，在窝棚里打着转儿，宣泄着疯狂”可知，作者通过“挟着”“钻”“打着转儿”“宣泄着疯狂”等动词，生动形象地描绘出狂风裹挟着雪片肆意闯入窝棚的情景，展现出环境的恶劣、寒冷与紧张。联系上下文第④段中“窝棚的门早已不知去向，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大片雪花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两人透心地凉”可知，此句进一步渲染了窝棚内寒冷刺骨的氛围，让读者真切感受到两人被困窝棚所面临的艰难处境，仿佛置身于那冰天雪地、狂风呼啸的环境之中。 人物情感烘托：结合后文第⑩段“矮者被寒风一击，猛咳起来，打着干呕”以及此句中“打在两人的脸上，刀割般生疼”的描写可知，狂风雪片无情地打在两人脸上，这种生理上的疼痛直观地烘托出两人在困境中的痛苦与无助。然而，即便身处如此恶劣的环境，两人依然相互扶持，如高者为矮者包扎伤口、让出暖和位置，矮者与高者分享碎饼干、拿出“棉花”给高者取暖等情节，更凸显出他们之间相互扶持情感的珍贵，这种在极端恶劣环境下产生的真挚情感与恶劣环境形成鲜明对比，进一步烘托出这份情感的难能可贵。 情节推动：从情节发展来看，联系下文第⑩段“矮者被寒风一击，猛咳起来，打着干呕”可知，此句营造的寒冷环境直接导致矮者身体不适，从而引出下文高者对矮者的照顾，如“高者伸手拍了拍矮者的胸口，然后抬手从门洞处抓过一大把雪，喂到矮者嘴边”。同时，也正是因为寒冷的环境，才有了第⑮段“矮者见状，伸出右手在窝棚最里面摸索半天。突然，他兴奋地喊道：‘嘿，棉花！’说着，举起一把有些灰白的棉花，吃力地塞给高者”这一情节，矮者拿出“棉花”给高者取暖，推动了情节的进一步发展，为后文揭示“棉花”真相以及高者的心理变化埋下伏笔。 3．本题考查标题的含义。 情节构建方面：根据文中第⑮段中“矮者见状，伸出右手在窝棚最里面摸索半天。突然，他兴奋地喊道：‘嘿，棉花！’说着，举起一把有些灰白的棉花，吃力地塞给高者”可知，矮者发现“棉花”并给予高者取暖，开启了关于“棉花”的情节，使故事有了关键转折，推动了情节发展。根据文中第㉕ - ㉖段“到了后半夜，矮者有些疲倦，就迷迷糊糊睡着了。侧头看着矮者的睡相，高者突然冒出一个疑问：为什么是他睡在里面，还有随手可得的棉花，而我躺在外面受冻”可知，高者因“棉花”来源产生疑问，使情节产生波折，让故事发展更具起伏性。根据文中第㉜段“高者立即躺进窝棚里面，接着迫不及待地向最里面一摸。他心里一惊，侧头定睛一看：窝棚最里面，只是一块冰冷光滑的石头，哪有什么洞口”可知，高者探寻“棉花”来源，真相大白，情节达到高潮，推动了故事结局的到来。因此，“棉花”串联起这些情节，推动故事不断发展，使情节有起有伏，紧紧围绕其展开一系列的故事推进。 根据文中第⑮段“矮者见状，伸出右手在窝棚最里面摸索半天。突然，他兴奋地喊道：‘嘿，棉花！’说着，举起一把有些灰白的棉花，吃力地塞给高者”以及第㉓段“矮者又在最里面摸索一阵，抓过一大把棉花，吃力地放到高者胸前”可知，矮者两次主动将“棉花”递给高者取暖，在恶劣环境下，这种行为体现了矮者的善良和对他人的关怀，象征着矮者给予高者的温暖。根据文中第㉜段“窝棚最里面，只是一块冰冷光滑的石头，哪有什么洞口”以及第㉝段“只见他躺在风口，身上的棉衣下摆破了一个大洞，一小撮灰白的棉絮从洞口被寒风吹飞起来，扑打在高者脸上”可知，原来“棉花”是矮者棉衣里的棉絮，矮者一直无私地将自己的温暖给予高者，自己却默默承受寒冷，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通过“棉花”这一意象得到深刻体现，突出了在困境中人性美好的主题，让读者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爱和温暖。 4．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开放性回答。 如选择正方立场：根据第㉝段“只见他躺在风口，身上的棉衣下摆破了一个大洞，一小撮灰白的棉絮从洞口被寒风吹飞起来，扑打在高者脸上”可知，高者此时发现了所谓的“棉花”来源，意识到自己误解了矮者，知晓了矮者的牺牲。根据第㉞段“他跪在地上，捂住脸，深深地弯下身去，向着矮者呜呜地哭起来”可知，高者用跪地痛哭的实际行动表达了内心的悔恨，展现出道德上的觉醒。由矮者用“棉花”给高者取暖以及结尾处“棉花”来源的真相可知，“棉花”从一开始被认为是窝棚里能救命的资源，到最后成为矮者人性光辉的象征，高者的哭泣表明他重新认识到了生命价值，在这极端环境下他的觉醒显得尤为珍贵，所以高者的行为值得原谅。 如选择反方立场：根据第㉘段“他推了推矮者，想让他再从洞里抓一把棉花过来。然而，矮者一动不动”以及第㉛段“然后把他移向外面，放到窝棚门口”可知，当矮者生命垂危时，高者不仅没有对其进行抢救，反而将他放到风口，这种行为是对生命的漠视。根据第㉖段“为什么是他睡在里面，还有随手可得的棉花，而我躺在外面受冻？靠里面的位置本来是我的”可知，高者是因为这样自私的疑问而将矮者移到外面，暴露出他把生存资源置于他人生命之上的扭曲心理。全文围绕“棉花”展开，矮者用棉衣里的“棉花”救高者，而高者却因自私的想法把矮者放到风口，棉花本应是救命之物，却因高者的行为成为人性丑恶的见证，高者让救命的“棉花”变成了伤害他人的暴力工具，所以高者的行为不可原谅。 正方示例：高者发现窝棚无棉花洞口，矮者是为护他才谎称有棉花，且棉絮来自矮者棉衣破洞。高者最终跪地痛哭，为之前自私想法和错误行为悔恨，这表明他已深刻觉醒，认识到自身过错，其良心发现与自我救赎值得原谅。 反方示例：高者在矮者呼吸微弱、急需帮助时，因自私怀疑，不自主向外挪身，放弃救助机会。在生死存亡之际，他因一己私念对重伤的矮者见死不救，这种行为违背基本道德，严重伤害他人生命，不可因其最终觉醒就轻易原谅。 阅读下面文段，完成下面小题。 当你一无所有 庞　滟 ①落日像一枚熟透的橙子摇曳着要落地。一辆白色厢货车在光芒中放慢速度，探出一个板寸头的面孔问：“是在等我和家电吗？”我点头。 ②单元楼的电梯不可预知地坏了。大小九样家电，三伏天里他要爬阶梯背到八楼。我建议他改天再送。他说没有人力不可抗的情况必须当天送达，这是公司的信誉。 ③车拐到单元楼门口，男子拎着一寸多宽的板带，打开车后门，挪出一个大纸箱，扎了一个马庄步，气运丹田背起滚筒洗衣机，稳了稳身子，踏实地开始爬楼梯。 ④“实在不好意思，”我追上去说，“中午你打电话时我正在开紧急会议。”他喘着气回答：“没事的，顾客是上帝。今天还算顺利，上周去乡下送货遇上大雨，车陷在泥坑里，折腾到后半夜才被老乡的马车拖出来。”男子说着弯腰停了停，深吸一口气继续爬楼梯。最后背的双开门冰箱，由于体积太大，要躲避很多障碍物。他的脚步越来越沉，腿肚子裸露的肌肉紧张地突起。他每踏出一步，我的心就跟着颤悠，真怕他栽下来。老旧的楼梯又窄又陡，他每上两层楼就要弯腰驮着冰箱歇一歇。衣服已经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滴着水，头顶、脸部的汗珠一颗颗争着跑出来。我在后面悄悄抬着，想给他加把劲。 ⑤上到七楼时，楼道的感应灯突然灭了，我怎么召唤都不再亮。他跟跄了一下，急忙抓住栏杆稳住身体。我惊叫一声，急忙去扶。他回过头感激地说：“没事的，谢谢你一直跟在后面帮我鼓劲。” ⑥我手足无措： “真是抱歉啊，想帮忙也帮不上，还出了这么多障碍。” ⑦“已经帮到了，在我要坚持不住时有人关注我，心里就加了一把劲儿。没事，我摸黑走路都习惯了，脚下的步子不乱，心里亮堂呢。今天是送货最多的一次，每家都有又高又重的大件，最后到你家有点儿劲头不足了。”他说着把冰箱放到指定的地方 ⑧他的话触动了我，曾经我也有坚持不住的时候，被人不弃地关注和帮助才坚强地活了下来。我询问他干这行的缘由，并递上一包面巾纸。 ⑨“说来话长……我从小被宠坏了，大学毕业后折腾过不少事，还因为炒股犯了错。”他说完，抹了一把脸，低下头去。 ⑩“抽一支烟解解乏吧。”我说。 ⑪男子吐出一个大烟圈：“我爸急火攻心走了，我妈为了我，到处借钱，路上出了车祸。那时的我，真不想活了，到处踅摸可以自杀的工具。我老婆把家里房子和她爸家房子都卖了，才还上欠款，把我捞了出来。我的第二次命是老婆给的。在我万念俱灰时，她说房子和钱财都不重要，你的生命和自由是最重要的，有了这些就有了一切。” ⑫男子眼里闪动着泪光，他干咳了一声，继续说：“我老婆到处找关系，贷款开起了烟酒店，利润挺高。没想到，一场洪水加内涝的天灾把房子和烟酒都冲跑了。我突然信了命运这个东西，算命先生说，靠卖力气挣的钱才能守住……你信什么？” ⑬“我……。真不知道自己信仰什么，好像什么都信一点儿，但还是相信善有善报。你经历的疼痛，我也有过。”我说。突然觉得这个陌生的人似曾相识。 ⑭男子鼓起腮帮子，烟雾从鼻孔里冒出来：“我现在也信善有善报——永远不要忘记和辜负当你一无所有时，救你、帮你的那些人。我老婆快生了。我本来不打算要孩子的，但她很想要，我不想辜负她。扛活儿虽说累，当一天司机和搬运工赶上好时能挣一千多，值了。想到老婆，不管多累，我都能满血复活扛完这些活，我要赶回家过生日喽。”男子说完，憨憨一笑，做了一个起飞的动作，像个开心的大男孩。 ⑮验完货，我掏出三百元当小费递给男子。他连连摆手：“我们公司规定不收楼层费，多高的楼都免费送。小费不能收，这是我分内的活儿，不给差评就很好，我就能得到月底奖金啦。” ⑯男子像孩子一样一蹦一跳地下楼了。我追上一句：“祝你生日快乐！”他的回音在楼道中跳跃：“谢谢哦！” ⑰此时的我已热泪盈眶，也很想去对一个人去表达：谢谢你，在我一无所有时不弃地爱我！ （《微型小说选刊》有删改） 5．文中送货男子在搬运过程中遇到了哪些困难？请概括其中两点。 6．请结合上下文，赏析文中画线句的表达效果。 （1）衣服已经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滴着水，头顶、脸部的汗珠一颗颗争着跑出来。 （2）男子说完，憨憨一笑，做了一个起飞的动作，像个开心的大男孩。 7．文中送货男子说：“永远不要忘记和辜负当你一无所有时，救你、帮你的那些人。”这句话体现了他怎样的性格品质？请结合文章内容简要分析。 8．结合全文内容，从情感表达和主题升华两个角度进行分析最后一段在全文中的作用。 【答案】5．① 电梯故障，需爬八楼搬运大件家电（单元楼电梯损坏，三伏天背负九样家电爬楼梯）；② 货物体积庞大，搬运环境恶劣（双开门冰箱体积过大，老旧楼梯陡窄，需躲避障碍物；七楼感应灯熄灭，摸黑负重前行）。 6．（1）① 比喻：将浸透汗水的衣服比作“从水里捞上来”，生动表现男子汗流浃背的艰辛；② 拟人：汗珠“争着跑出来”，赋予汗珠动态，夸张渲染高温下体力透支的状态，突出搬运的艰难。 （2）① 动作描写：“憨憨一笑”“起飞的动作”展现男子质朴乐观的性格；② 比喻：将其比作“开心的大男孩”，与前文沉重经历形成反差，凸显他在苦难中保持纯真与希望。 7．① 知恩图报：妻子卖房救他、灾后帮扶，他铭记于心，以踏实工作回报（“我要赶回家过生日”体现对家庭的责任）；② 坚韧担当：经历破产、丧亲、天灾后，选择扛活养家，扛重物、拒小费，坚守职业操守（“扛活儿虽说累……值了”）；③ 心怀善念：坚信“善有善报”，传递温暖（“不管多累……满血复活”）。 8．情感表达：① “热泪盈眶”：直抒胸臆，表现“我”被男子的坚韧与感恩深深触动；② “想去对一个人表达感谢”：由男子经历联想到自身，引发共情，强化感恩主题。 主题升华：① 联结双线：男子感恩妻子，“我”感恩他人，揭示“互助与救赎”的普世价值；②深化主旨：从个体经历上升到人性光辉——困境中不弃的爱与善意，才是“一无所有”时最珍贵的馈赠。 【导语】这篇微型小说通过送货员与“我”的互动，展现了底层劳动者的坚韧与善良。文章以细腻的笔触刻画了三伏天爬楼送货的艰辛场景，并通过对话揭示送货员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双线叙事巧妙交织：明线是送货过程，暗线是人物精神成长。主题深刻表达了对困境中互助精神的礼赞，以及“善有善报”的人生信念。结尾的情感升华自然真挚，使平凡故事具有打动人心的力量。 5．本题考查内容概括。 电梯故障，需负重爬楼：根据文中第②段“单元楼的电梯不可预知地坏了。大小九样家电，三伏天里他要爬阶梯背到八楼”以及第③段“男子拎着一寸多宽的板带，打开车后门，挪出一个大纸箱，扎了一个马庄步，气运丹田背起滚筒洗衣机，稳了稳身子，踏实地开始爬楼梯”的描述可知，男子在送货时遇到了电梯故障的问题，导致他不得不背着沉重的家电爬楼梯到八楼，这无疑增加了搬运的难度和体力消耗。 家电沉重，楼道狭窄：根据文中第④段“最后背的双开门冰箱，由于体积太大，要躲避很多障碍物。他的脚步越来越沉，腿肚子裸露的肌肉紧张地突起。他每踏出一步，我的心就跟着颤悠，真怕他栽下来。老旧的楼梯又窄又陡，他每上两层楼就要弯腰驮着冰箱歇一歇”可知，男子搬运的家电体积大且沉重，特别是双开门冰箱，搬运时需要躲避很多障碍物，而且楼道狭窄陡峭，这使得他在搬运过程中需要格外小心，增加了搬运的难度和风险。 6．本题考查词句赏析。 （1）运用了比喻和拟人的修辞手法。将湿透的衣服比作从水里捞上来的，形象地写出了男子出汗之多，突出了他搬运家电的辛苦。“汗珠一颗颗争着跑出来”，“争着跑” 把汗珠拟人化，生动地表现了男子汗流浃背的状态，也体现了他工作的劳累与艰辛。 （2）运用了神态描写和动作描写，“憨憨一笑” 刻画了男子朴实、憨厚的形象，“做了一个起飞的动作” 则表现出男子想到老婆孩子时内心的喜悦和对生活充满希望的状态，像个开心的大男孩，让读者感受到他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 7．本题考查人物形象分析。 结合第⑪段中，男子回忆自己因炒股犯错、家庭陷入困境时，妻子不离不弃，卖房还债，甚至在车祸后仍支持他，最终将他“捞”出泥潭。他感慨道：“我的第二次命是老婆给的。”第⑭段中，他明确表示：“我现在也信善有善报——永远不要忘记和辜负当你一无所有时，救你、帮你的那些人”可知，男子在困境中深刻体会到妻子及家人的无私付出，并将这份恩情铭记于心。他不仅在言语上表达感恩，更在行动中践行这一信念，通过努力工作、承担家庭责任来回报亲人的爱与支持。 结合第⑪段中，男子面对家庭巨变，曾一度绝望，但妻子始终陪伴，并鼓励他“你的生命和自由是最重要的，有了这些就有了一切”。他因此重新振作，通过体力劳动谋生，坦言“扛活儿虽说累，当一天司机和搬运工赶上好时能挣一千多，值了”。第⑭段中，他提到妻子怀孕后，自己更加努力工作，只为“扛完这些活，我要赶回家过生日喽”可知，男子在经历人生低谷后，没有自暴自弃，而是以坚韧的态度直面现实，用劳动创造价值。他珍惜妻子的付出，也珍视来之不易的生活，甚至在疲惫中仍保持乐观，以“憨憨一笑”“起飞的动作”展现内心的温暖与善意。 结合第⑭段中，男子在讲述自身经历后，主动询问“你信什么？”并坦言“你经历的疼痛，我也有过”，试图与“我”建立情感共鸣。他不仅感恩亲人的帮助，更将这份善意延伸至他人，通过分享自身故事传递希望。第⑮段中，面对“我”递上的小费，他连连摆手，强调“小费不能收，这是我分内的活儿”，展现出朴实的职业操守，由此可知男子不仅懂得感恩，更以实际行动践行善良。他拒绝小费，坚守劳动者的尊严；主动关心他人，用自身经历给予他人力量。这种将个人感恩升华为社会善意的品质，彰显了其内心的宽广与温暖。 8．本题考查句段作用。 情感表达：第④段中“我”目睹男子“腿肚子裸露的肌肉紧张地突起”“衣服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滴着水”，心绪随其步伐“颤悠”；第⑧段“我”坦言“曾因他人关注而坚强地活了下来”，此时泪水正是对男子“以血肉之躯对抗苦难”的悲悯与共鸣，将“我”从旁观者转化为情感共同体。男子自述因“炒股犯错”导致家庭崩塌时，曾“想踅摸自杀工具”（第⑪段），而“我”亦坦言“也有坚持不住的时候”（第⑧段）。泪水折射出“我”对自身脆弱过往的追悔——当年若无人相救，是否也会沦为“电梯停运时被黑暗吞噬的困兽”？男子以“扛冰箱上八楼”的肉体苦行完成对妻子的承诺（第⑭段“想到老婆，不管多累，我都能满血复活”），而“我”的泪水恰是这种生命意志的镜像觉醒。它宣告“我”从“被救者”转向“施救者”，渴望如男子妻子般成为他人生命中的“光”。 所以作者通过描述送货男子的经历，被他在困境中依然保持积极乐观以及对帮助过自己的人充满感恩的态度所触动。“我” 由男子的故事联想到自己的经历，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热泪盈眶” 这一细节描写，生动地展现了 “我” 内心的感动和情感的波动，使读者能够深切感受到 “我” 被男子的故事所打动，从而拉近了读者与文本的距离，让读者也能沉浸在这种温暖而又感动的氛围中。 主题升华：男子在物质层面“一无所有”：负债、失业、母亲车祸、房屋尽失（第⑪段），却因妻子“房子和钱财都不重要，你的生命和自由最重要”的告白（第⑪段），完成从“占有”到“存在”的认知跃迁。“我”在精神层面“一无所有”：面对男子“背冰箱上八楼”的生存史诗，“我”的泪水恰是对自身“灵魂贫瘠”的叩问——当物质丰裕却内心荒芜时，何为真正的“所有”？结尾以“不弃之爱”重构“所有”的定义：被他人无条件接纳与托举的生命本身，即是终极的富足。 所以送货男子在经历了诸多挫折和磨难后，始终铭记着在自己一无所有时帮助过他的人，这种感恩的心态让他能够积极面对生活的困境。最后一段中 “我” 也受到男子的影响，想要去表达感恩，这就强调了感恩在生活中的重要性。它不仅仅是一种情感，更是一种能够让人在困境中坚持下去的力量，突出了文章感恩这一主题，让读者深刻体会到感恩对于人生的积极意义。 阅读下面文学类文本，完成下面小题。 看菜 白金科 ①徒弟是半道上捡的。木匠在早起上工的路上，碰见了这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孩子衣衫褴褛，正站在雪地里瑟瑟发抖，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木匠停下来细问，敢情这孩子是无家可归的。木匠于心不忍，说：“跟着我吧，做我徒弟。”孩子“扑通”跪在雪地里，磕了个头，就跟他来了。 ②木匠是这一带方圆几十里有名的木匠，木匠的活儿做得扎实精致，木匠尤其善雕刻，在家具上雕刻一些吉祥的图案，无论是飞禽走兽还是花鸟鱼虫，总能做到栩栩如生，方圆几十里的人家都喜欢找木匠做活儿。 ③木匠现在在榆树沟一户姓殷的人家做活儿。殷家只有母女俩，闺女叫梅，十八岁了，母亲为她招了个上门女婿，需要做些家具，好成亲过日子，就请了木匠。 ④教会一个徒弟是需要时日的，这要看徒弟的天资和领悟能力，还要看他的上进心。木匠有了徒弟便带来上工，安排做一些边边角角的活儿，顺便看看徒弟的天资。木匠知道，学艺这事急不得，一招一式得慢慢来。但有些事说晚了就容易出岔子，比如说这吃饭上的事，木匠一个说不及，就出岔子了。 ⑤手艺人上门做活儿，不住宿的，主家要管两顿饭。木匠的家离着榆树沟十里挂零，一早一晚打来回就行，用不着住宿。再说了，殷家只有母女俩，住下也不合适。通常的，上工第一天，午饭和晚饭都会上四个菜，这叫开工饭，再往后，午饭就只有两个菜了，但晚饭会保持四个菜。这几乎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⑥有的菜是可看不可吃的，手艺人管这叫“看菜”，比如说这鱼。所有的主家会在晚饭时上一条咸鱼，这条咸鱼手艺人是不会动筷子的。如若保存得当，咸鱼好些日子也坏不了，让主家完整地撤下去，明天晚上再端上来，好凑齐四个菜。日子艰难，大家都懂。 ⑦殷家没有男人，也就没人陪木匠吃饭。前些天都是木匠一人一桌，今天木匠有了徒弟，那就师徒俩一块儿用饭了。木匠好酒。先呷上一口酒，微闭双目细细品着……不一会，A他突然紧瞪双目赶紧起身制止，原来徒弟不知规矩已经动筷破了鱼身了。他赶紧给徒弟说一些饭桌上的规矩，徒弟羞愧难当，可是于事无补了。 ⑧盘子里是一条白鳞鱼，大约有三两重，金黄色的鱼身，缀以白色的鳞片，煞是喜人。现在，朝上的这面的中间部位已经被徒弟夹走了一块鱼肉，有了一个不大的豁口，已经不是一条完整的鱼了。这样的话，这条鱼就成了剩菜，以后主家就不好意思再端上桌了。 ⑨徒弟自然不敢再去动那鱼。吃完了饭，木匠用筷子夹起那条鱼，翻个个儿，在盘子里摆好。师徒俩走后，殷家母女开始收拾碗筷。细心的母亲一眼就看出了那条鱼的端倪。母亲知道这是木匠在体谅她们母女，木匠这是告诉她这条鱼不需换，以后再端上桌就是。 ⑩于是，这条鱼又被来来回回地端了十多天。 ⑪殷家的活儿做完了。这天晚上，师徒俩在殷家吃收工饭。拿起筷子，木匠对徒弟说：“孩子，今天晚上，别的菜都别动，咱爷俩只吃鱼，把这条鱼吃完。”吃完饭，师徒俩要走了，殷家母女送至院门口。在院门口，木匠扔下一句话：“一个小玩意儿，留着耍。”母女俩面面相觑。等到去师徒俩吃饭的屋里收拾碗筷的时候，方才明白了木匠的话——饭桌上四个菜原封未动，完完整整地摆在那儿。 ⑫日月如梭。一转眼，梅的儿子也十八岁了。梅要为儿子娶媳妇，要做家具。这时候木匠已经老了，做不动了。木匠的徒弟不成才，只能做一些粗枝大叶的活儿，梅便请了一个新木匠，他是个年轻的后生，自幼在城里学的徒，那是见过大世面，见过洋玩意的。上工第一天，后生看了梅用的家具，脸上有些不屑，就拿了许多早画好的新样子给梅看。梅就说，咱庄户人家，结实耐用就行。后生就有些郁闷。 ⑬吃午饭了。这第一顿饭是开工饭，按规矩上了四个菜，梅的男人陪着后生，入了席。一开吃，后生就看上那条咸鱼了。盘子里是一条白鳞鱼，大约有三两重，金黄色的鱼身，缀以白色的鳞片，煞是喜人。后生可不懂“看菜”这一说，他一伸筷子便去夹那鱼，却是怎么也夹不动。梅的男人脸上露出许多尴尬来。后生明白了，这是一条木头鱼，是人工雕刻的。后生的脸腾地红了…… ⑭自此，后生少了话语，活儿却是做得格外用心了。 （选自《小小说月刊》，文章有删改） 9．下列对小说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以第三人称的角度叙述展开故事，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直接灵活地展现了跨度较长的乡村生活。 B．小说从收徒、送“木头鱼”等情节，写出了老木匠的善良、谦虚，与后文写“后生”的不学无术、骄傲形成对比。 C．小说最后“后生的脸腾地红了”采用细节描写，于细微刻画中，反映了后生的羞愧难当，表现出其内心的波澜。 D．小说没有激烈而集中的矛盾冲突，叙事云淡风轻，语言平淡自然，在看似不经意的“随便”中表现了主题。 10．根据要求，在横线处填空。 （1）第⑦段A处加点字运用的描写方法是 ，表现出木匠发现徒弟破鱼身时的惊讶和紧张。 （2）小说第②段运用了 （叙述方法），交代了木匠声名远扬、技艺精湛，为下文木匠雕刻出栩栩如生的白鳞木鱼做铺垫。 11．文中埋下了一处伏笔，请找出来，并分析其作用。 12．小说描写了特定时代的乡村风俗和手艺人的人情世故，有评论家称“《看菜》透露出苦涩，但也不乏温情”，请结合文章内容谈谈你对该评价的理解（“苦涩”与“温情”各写两点）。 【答案】9．B 10． 神态描写 插叙 11．伏笔：木匠做完活后，在院门口，扔下一句话：“一个小玩意儿，留着耍。”与后文后生误把开工饭中的木头鱼当作真鱼照应上了，那条鱼实际上是木匠雕刻的木鱼。 作用：小说善于运用伏笔使看似波澜起伏的情节，变得合情合理。使得人物形象更为饱满，更突出木匠的手艺高超，善良心细有爱心的特点。 12．苦涩：①文中可看却不能吃的“看菜”显示了当时物质的艰苦贫乏；②新木匠看不上老家具，但技术却不如老木匠，显示了新时代冲击下传统技艺受到冷落。 温情：①木匠把吃过一口的鱼翻过来，让这道菜继续出现在饭桌上，他体谅艰难，维护别人的体面尊严，充满温情；②木匠收无家可归的孩子为徒，对徒弟有耐心，充满温情；③徒弟犯错把“看菜”吃了，木匠没有苛责，充满温情；④木匠师徒在收工饭后，给殷家留下一条栩栩如生的“木鱼”，充满温情；⑤新木匠敬佩老木匠技艺高超，“自此，活儿做得格外用心”，技艺的传承让人温暖。 【导语】《看菜》通过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乡村手艺人木匠与徒弟、主家之间的互动，展现了特定时代下的人情世故与生活智慧。小说以“看菜”这一习俗为线索，既揭示了生活的艰辛与无奈，又通过木匠的善良与体贴传递出人与人之间的温情。作品语言朴实自然，叙事节奏舒缓，细节描写生动，尤其是“木头鱼”的巧妙设计，既体现了木匠的技艺，又暗含了对主家的体谅。整体上，小说在平淡的叙述中蕴含着深刻的人性关怀与时代烙印。 9．本题考查内容理解辨析。 B.有误，结合第①段“木匠在早起上工的路上，碰见了这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木匠于心不忍，说：‘跟着我吧，做我徒弟’”可知，老木匠收无家可归的孩子为徒，体现了他的善良；结合第⑨段“徒弟自然不敢再去动那鱼。吃完了饭，木匠用筷子夹起那条鱼，翻个个儿，在盘子里摆好”以及第⑪段“吃完饭，师徒俩要走了，殷家母女送至院门口。在院门口，木匠扔下一句话：‘一个小玩意儿，留着耍’”可知，老木匠送“木头鱼”给殷家母女，体谅她们生活不易，展现了他的善良和为他人着想，但文中并没有情节体现老木匠的“谦虚”。结合第⑫段“上工第一天，后生看了梅用的家具，脸上有些不屑，就拿了许多早画好的新样子给梅看”以及第⑭段“自此，后生少了话语，活儿却是做得格外用心了”可知，后生只是一开始表现出对梅家旧家具的不屑，后来明白了“看菜”的事情后，工作变得格外用心，不能将其定义为“不学无术”。选项中说老木匠“谦虚”以及后生“不学无术”理解和赏析不正确； 故选B。 10．本题考查描写方法及记叙顺序。 （1）结合第⑦段“他突然紧瞪双目赶紧起身制止，原来徒弟不知规矩已经动筷破了鱼身了”可知，“紧瞪双目”是对木匠面部神情的刻画，属于神态描写。通过“紧瞪双目”这一神态，生动地展现出木匠在发现徒弟不知规矩动筷破了鱼身时瞬间的惊讶，以及担心因为徒弟的行为破坏了规矩、给主家带来不便的紧张情绪。由此可知，第⑦段A处加点字运用的描写方法是神态描写，表现出木匠发现徒弟破鱼身时的惊讶和紧张。   （2）结合第②段“木匠是这一带方圆几十里有名的木匠，木匠的活儿做得扎实精致，木匠尤其善雕刻，在家具上雕刻一些吉祥的图案，无论是飞禽走兽还是花鸟鱼虫，总能做到栩栩如生，方圆几十里的人家都喜欢找木匠做活儿”可知，文章的主要故事是从木匠收徒以及在殷家做活儿展开的，而此段内容是在叙述主要故事的过程中，插入了关于木匠声名远扬、技艺精湛的介绍，补充说明了木匠的手艺情况。由此可知，小说第②段运用了插叙的叙述方法，这些关于木匠技艺的介绍，为下文木匠能够雕刻出栩栩如生的白鳞木鱼这一情节做了铺垫，因为只有技艺精湛的木匠才有能力做出这样逼真的木头鱼。 11．本题考查伏笔及作用。 伏笔是文学创作中常用的表现手法。作者在前文看似不经意地提及一些事物、现象或人物行为，为后文情节的发展埋下线索。这些早期的描述看似无关紧要，实则与后文的重大事件或情节转折紧密相连，使故事的发展更自然、合理，增强作品的逻辑性与可读性。 结合第⑪段“吃完饭，师徒俩要走了，殷家母女送至院门口。在院门口，木匠扔下一句话：‘一个小玩意儿，留着耍。’母女俩面面相觑。等到去师徒俩吃饭的屋里收拾碗筷的时候，方才明白了木匠的话——饭桌上四个菜原封未动，完完整整地摆在那儿”可知，木匠在殷家做完活离开时，留下了“一个小玩意儿，留着耍”这样一句看似没头没脑的话，当时读者和殷家母女一样，对这句话感到困惑，不明白其含义。 由此可知，这就是文中埋下的伏笔，为后文的情节发展留下了悬念。   结合第⑬段“吃午饭了。这第一顿饭是开工饭，按规矩上了四个菜，梅的男人陪着后生，入了席。一开吃，后生就看上那条咸鱼了。盘子里是一条白鳞鱼，大约有三两重，金黄色的鱼身，缀以白色的鳞片，煞是喜人。后生可不懂‘看菜’这一说，他一伸筷子便去夹那鱼，却是怎么也夹不动。梅的男人脸上露出许多尴尬来。后生明白了，这是一条木头鱼，是人工雕刻的”可知，多年后梅家请新木匠后生做活，后生在开工饭上误以为那条雕刻得十分逼真的木头鱼是真鱼，这与前文木匠说的“一个小玩意儿，留着耍”相照应，原来那个“小玩意儿”就是这条木头鱼。由此可知，这个伏笔的作用在于使小说看似波澜起伏的情节变得合情合理。从人物形象塑造方面，木匠能雕刻出如此逼真的木鱼，突出了他手艺高超；而他特意雕刻木鱼给殷家母女，又体现出他善良心细有爱心，使木匠的人物形象更为饱满。 12．本题考查情感主旨理解。 示例一：苦涩方面。结合第⑤段“手艺人上门做活儿，不住宿的，主家要管两顿饭……上工第一天，午饭和晚饭都会上四个菜，这叫开工饭，再往后，午饭就只有两个菜了，但晚饭会保持四个菜。这几乎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以及第⑥段“有的菜是可看不可吃的，手艺人管这叫‘看菜’，比如说这鱼。所有的主家会在晚饭时上一条咸鱼，这条咸鱼手艺人是不会动筷子的。如若保存得当，咸鱼好些日子也坏不了，让主家完整地撤下去，明天晚上再端上来，好凑齐四个菜。日子艰难，大家都懂”可知，主家为手艺人准备饭菜的数量和“看菜”这一现象的存在，反映出当时生活物资的匮乏。主家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节省开支，满足招待手艺人的需求。由此可知，文中可看却不能吃的“看菜”显示了当时物质的艰苦贫乏。 结合第⑫段“这时候木匠已经老了，做不动了。木匠的徒弟不成才，只能做一些粗枝大叶的活儿，梅便请了一个新木匠，他是个年轻的后生，自幼在城里学的徒，那是见过大世面，见过洋玩意的。上工第一天，后生看了梅用的家具，脸上有些不屑，就拿了许多早画好的新样子给梅看。梅就说，咱庄户人家，结实耐用就行。后生就有些郁闷”可知，新木匠来自城里，见过世面，对梅家的老家具表现出不屑，更倾向于自己画的新样子，而老木匠的徒弟又不成才，不能很好地传承技艺。由此可知，新木匠看不上老家具，但技术却不如老木匠，显示了新时代冲击下传统技艺受到冷落。 示例二：温情方面。结合第⑨段“徒弟自然不敢再去动那鱼。吃完了饭，木匠用筷子夹起那条鱼，翻个个儿，在盘子里摆好。师徒俩走后，殷家母女开始收拾碗筷。细心的母亲一眼就看出了那条鱼的端倪。母亲知道这是木匠在体谅她们母女，木匠这是告诉她这条鱼不需换，以后再端上桌就是”可知，徒弟动了“看菜”鱼身，木匠在饭后将鱼翻过来，让主家能继续把这道菜端上桌，这种行为体现了他对殷家母女生活艰难的体谅，也维护了主家的体面尊严。由此可知，木匠把吃过一口的鱼翻过来，让这道菜继续出现在饭桌上，他体谅艰难，维护别人的体面尊严，充满温情。 结合第①段“木匠在早起上工的路上，碰见了这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孩子衣衫褴褛，正站在雪地里瑟瑟发抖，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木匠停下来细问，敢情这孩子是无家可归的。木匠于心不忍，说：‘跟着我吧，做我徒弟。’孩子‘扑通’跪在雪地里，磕了个头，就跟他来了”以及第④段“教会一个徒弟是需要时日的，这要看徒弟的天资和领悟能力，还要看他的上进心。木匠有了徒弟便带来上工，安排做一些边边角角的活儿，顺便看看徒弟的天资。木匠知道，学艺这事急不得，一招一式得慢慢来”可知，木匠看到无家可归的孩子，于心不忍收其为徒，并且在教徒弟学艺的过程中，有耐心，不急于求成。由此可知，木匠收无家可归的孩子为徒，对徒弟有耐心，充满温情。 结合第⑦段“不一会，A他突然紧瞪双目赶紧起身制止，原来徒弟不知规矩已经动筷破了鱼身了。他赶紧给徒弟说一些饭桌上的规矩，徒弟羞愧难当，可是于事无补了”可知，徒弟不懂规矩动了“看菜”鱼身，木匠只是制止并告知饭桌规矩，并没有对徒弟进行苛责。由此可知，徒弟犯错把“看菜”吃了，木匠没有苛责，充满温情。 结合第⑪段“吃完饭，师徒俩要走了，殷家母女送至院门口。在院门口，木匠扔下一句话：‘一个小玩意儿，留着耍。’母女俩面面相觑。等到去师徒俩吃饭的屋里收拾碗筷的时候，方才明白了木匠的话——饭桌上四个菜原封未动，完完整整地摆在那儿”以及第⑬段“吃午饭了。这第一顿饭是开工饭，按规矩上了四个菜，梅的男人陪着后生，入了席。一开吃，后生就看上那条咸鱼了。盘子里是一条白鳞鱼，大约有三两重，金黄色的鱼身，缀以白色的鳞片，煞是喜人。后生可不懂‘看菜’这一说，他一伸筷子便去夹那鱼，却是怎么也夹不动。梅的男人脸上露出许多尴尬来。后生明白了，这是一条木头鱼，是人工雕刻的”可知，木匠师徒在收工饭后，给殷家留下了一条栩栩如生的“木鱼”，这不仅展示了木匠高超的技艺，也体现了他对殷家的善意。由此可知，木匠师徒在收工饭后，给殷家留下一条栩栩如生的“木鱼”，充满温情。 结合第⑭段“自此，后生少了话语，活儿却是做得格外用心了”可知，新木匠后生在知道了老木匠的技艺高超以及“木鱼”的事情后，对老木匠的技艺产生敬佩，从而在工作中更加用心，这体现了传统技艺在传承过程中带来的积极影响。由此可知，新木匠敬佩老木匠技艺高超，“自此，活儿做得格外用心”，技艺的传承让人温暖。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黄金手榴弹 张港 ①1932年夏，马占山义勇军与后方黑河的联系，被日军切断。 ②黑河抽调十名忠勇善战的老兵，组成个特别班，任务是越过日军，找到马占山。团长强调：避免与日军接触，只要人到，就是完成任务。 ③临行，每人发四枚手榴弹。这十人全是神枪手，不喜欢黑河土造的沉家伙。 ④走山路，穿老林，对老兵来说小菜一碟，但是特别班班长时时提醒大家，遇上日军或是猎民千万不能接触，一定避免暴露。还特别强调：万一打上对头碰，决不可使用手榴弹。 ⑤这不是扯吗，不让用还带它干啥？班长本是连长，人人惧他，不敢多问。 ⑥早晚赶路，白日休息。躲着村庄，躲着猎人，专找不是路的地方走。辛苦自不必说。 ⑦人迹渐多，离日本人也近了。也就是说，更不好走了。 ⑧这天上午，林间无风，又闷又热，大家就地休息。梦正美着被踹醒，听得声声鹧鸪。鹧鸪声是哨兵发出的：有敌人。老兵个个推上子弹。 ⑨渐渐看清楚了，日本兵有五六十号，拉开散兵线，向这边推进。班长马上示意，向反方向，折回进山。可是，走不多远，人人惊叹：这边也有鬼子。回山的路被堵上了。正打算时，几只山雉被惊起来。 ⑩这下子可坏了。一阵冷枪打过来，糟糕的是，打中一个人的胳膊，那人不由得“呀”了一声。鬼子哇哇乱叫，枪声大作，子弹横飞。 ⑪不打是不行了，而且一定是恶战。严虎瞄准一个日本官，将手榴弹一个一个摆在面前，准备点射之后，就扔手榴弹。这样的距离使这东西还是有效的。正摆弄时，一只鞋踩到手上，抬头一看，是班长。班长眼神凶凶的：“收回去！收回去！”严虎禁不住那眼神，不由自主收了手榴弹。 ⑫鬼子快贴脸了，班长开枪了。日本兵不知林子里有多少人，胡乱射击。 ⑬班长枪一挥：“走！”战士弯腰穿林，朝没有枪声的地方隐去。 ⑭脱离日军，跑到一片榛林，冷不丁迎面遇上三个日本兵。榛树太密，有树枝别着，枪一时顺不过来。严虎看鬼子已近，顺手掏出手榴弹，火一拉，扔将过去。三个鬼子同时倒地。手榴弹并没有炸响，妈的，臭弹。但听得三声枪响，鬼子倒下，是班长打的。 ⑮枪声一响，又有鬼子冲来。队伍分散，向密林处各自跑去。 ⑯入夜，林子静得吓人。严虎一个人，掂着手榴弹：怪不得没炸响，这皮厚药少黑河造的铁疙瘩，靠它作战，差点儿送命。 ⑰天明，这些人靠暗号集中到一起，一个没少。 ⑱班长眼睛一瞪，吼道：“谁他娘的扔了手榴弹？” ⑲“是我。”严虎说，“臭弹，黑河造的破玩意儿！” ⑳“走，全他妈的走！找去，找回来！”班长向弟兄们比画上枪了。 ㉑这就是军令？为一颗炸不响的臭弹，就让弟兄们再冒一回死吗？ ㉒士兵们回到昨天的战场，杂乱的花草枝叶，崩开的黑土。士兵们一阵脚踢手挠，还真的寻到了那枚手榴弹。 ㉓班长捏着手榴弹，狠狠地说：“不许用手榴弹，这是命令。谁再用，就地正法！” ㉔犯得着吗？ ㉕这手榴弹有事儿！ ㉖露宿时，严虎悄悄到没人处，用刺刀卸下了木柄，将手榴弹头朝下一倒，哗一下子，金光闪闪。啊！不是火药！啊！金子！手榴弹里灌的是金子！ ㉗严虎到班长跟前，展示卸开的手榴弹。 ㉘班长说：“全体集合。我有话说。” ㉙班长对全体战士说：“事到如今，不得不明说了。我问问你们，咱是干什么的？” ㉚“当兵的！” ㉛班长说：“咱们撇家舍业，死一天活一天的为了啥？” ㉜“打鬼子！” ㉝“日本人断了黑河通路，前线那边要吃没吃，要穿没穿，断了饷了。咱们这是送饷金到前线。这手榴弹里全是金子，是前线人的命。这么藏金子也是不得已，日本人看不上咱这手榴弹，就是咱们殉国了，日本人也不会拿走手榴弹。” ㉞众人个个额露青筋，掷地有声：“定将金子送到前线。” ㉟脆脆的枪声，在林中回响，接着是鬼子的飞机声，接着是骑兵来了。 ㊱班长说：“鬼子又来了。命给日本人，这行。手榴弹，不能丢。这么的，咱们把手榴弹埋了。谁命大活下来，谁就来取，一定送到前线！哪个敢贪了金子，我追他到阎王殿！” ㊲战士们用刺刀挑个深坑将四十颗手榴弹一颗一颗放进坑里，盖好草皮枝叶。班长拉上严虎说：“这回，死占九成多，活一成都不到。趁还没开火，你先藏树顶上，任凭下边怎么打，死也不能出动静，这样，兴许能活下你一个。送金子要紧，你要活！这是军令！” ㊳班长割一段绑腿，勒严虎嘴上。 ㊴“下边出多大事，你也不能有声！记死了这儿！”班长指埋藏手榴弹的那地儿。 ㊵两边开火了。一股一股弟兄们的血，将草全染红了，树叶子也被染红了。他严虎一个人抱着树枝，咬着绑腿，恨不得一刀割了自己脖子。 ㊶枪声绝了，日本人对九具尸体一个一个补枪，将九支枪堆一起，扔枚手雷，轰的一响。日本兵打马远去了。 ㊷挨到天黑，严虎从树上下来，战友残破的身体，让严虎泪如雨下。班长四肢伸开，他的身下，就是那个地方。旁边是一个炸坑。严虎挪开班长，用手指抠土，找到手榴弹，四十颗，一颗不少。怕再有万一，严虎在别的地方将手榴弹重又埋好。 ㊸由严虎带路，马占山将军派出一个营，找回了那四十颗黄金手榴弹。 ㊹马占山将金子兑成大洋。为士兵放军饷时，马总指挥讲了军饷的来历，战士们齐声喊：“人家命都不要，俺不要这饷！”一齐把银圆扔回筐里。 （选自《微型小说选刊》2025年第1期） 13．下列对文本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开头特别班班长时刻提醒绝不能使用手榴弹，为后文揭开手榴弹的真面目埋下了伏笔。 B．严虎等人需要克服早晚赶路的劳累、路况的复杂以及敌人的追击等困难才能完成任务。 C．严虎两次违反队长不让使用手榴弹的命令，可见严虎对班长是不服气的，故意要与班长唱反调。 D．结尾写战士们齐声喊不要军饷，不仅是对特别班牺牲精神的回应，也是对集体利益高于个人利益的宣誓，深化了文章主题。 14．标点符号传达的意蕴是丰富多彩的。结合语境，赏析文中画横线句中感叹号的妙处。 啊！不是火药！啊！金子！手榴弹里灌的是金子！ 15．请从描写的角度赏析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 众人个个额露青筋，掷地有声：“定将金子送到前线。” 16．文章以“黄金手榴弹”为题，含义深刻，请你结合文章主旨进行分析。 【答案】13．C 14．写出了严虎对手榴弹里面装的不是弹药而是金子的震惊与不可置信。连续使用多个感叹号，使情感表达更加强烈。 15．神态描写和语言描写，从“额露青筋”等词可看出特别班战士们对敌人无比的憎恨，语言描写则表现了战士们对完成保卫金子的任务充满决心，意志坚定，表达了对战士们的无私奉献和家国情怀的敬佩与赞美之情。 16．黄金手榴弹，最开始严虎以为是黑河土造的手榴弹这一武器，后被发现内装黄金，是前线的饷金。背后则象征着战士们为了抗战胜利送饷金到前线的机智，以及战士们的无私奉献与家国情怀。 【导语】本文以抗战为背景，围绕特殊班运送藏金手榴弹展开。开篇设悬“禁选手榴弹”，随情节推进揭开“黄金”真相，悬念迭起。通过严虎等战士的遭遇与抉择，用动作、语言、神态描写刻画群像，展现战士的智慧、坚毅与牺牲精神。标题“黄金手榴弹”既是实物线索，更象征家国情怀，以小见大凸显抗战军民的铁血担当，悲壮中见崇高。 13．本题考查内容理解辨析。 C.有误，结合第⑭段“榛树太密……顺手掏出手榴弹”可知，严虎第一次扔手榴弹是因突发遭遇战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结合第⑲段“臭弹，黑河造的破玩意儿”可知，第二次抱怨是因误以为手榴弹质量差。由此可知，严虎并非“不服气”或“故意唱反调”，而是对任务特殊性不知情，选项表述有误； 故选C。 14．本题考查词句理解赏析。 结合第㉖段“啊！不是火药！啊！金子！手榴弹里灌的是金子！”可知，严虎此前认为手榴弹是“皮厚药少”的“臭弹”，此刻卸开木柄却发现内部是“金光闪闪”的金子，三个感叹句层层递进。“不是火药”的惊讶打破了对武器的固有认知，“金子”的惊呼则直击送饷金的任务核心，最后一句重复强调更强化了真相揭晓时的冲击感。由此可知，连续感叹号既展现了人物从困惑到震撼的心理剧变，也通过急促的语气节奏，凸显了黄金手榴弹作为“前线人的命”的特殊意义，为后文战士们舍命护金的抉择埋下情感伏笔。 15．本题考查描写方法及句子赏析。 结合第㉞段“众人个个额露青筋，掷地有声：‘定将金子送到前线’”可知，“额露青筋”是神态描写，刻画了战士们因激愤而血脉偾张的外在表现，暗示他们对日军封锁粮饷、迫害同胞的强烈憎恶；“定将金子送到前线”是语言描写，以斩钉截铁的承诺，直接展现战士们完成任务的坚定决心。由此可知，两种描写手法结合，既凸显了战士们对敌人的愤恨，又通过集体宣誓的场景，强化了他们舍生取义的家国情怀，表达了作者对这群铁骨铮铮的抗日英雄的敬佩与赞美。 16．本题考查标题理解。 表层含义：结合第③段“每人发四枚手榴弹。这十人全是神枪手，不喜欢黑河土造的沉家伙”及第㉖段“手榴弹里灌的是金子”可知，严虎等人最初以为这是普通土制武器，直至严虎意外发现内部是黄金，才揭开其作为“前线饷金”的真实用途。由此可知，“黄金手榴弹”是抗战时期特殊的军需运输形式，以武器为伪装，承载着前线战士的生存希望。 深层象征：结合第㉝段“日本人看不上咱这手榴弹，就是咱们殉国了，日本人也不会拿走手榴弹”可知，用手榴弹藏金子的设计，体现了战士们在绝境中的生存智慧与对敌人的精准判断；再结合第㊱至㊶段战士们宁死护金、班长牺牲前坚守藏金点的情节可知，“黄金手榴弹”成为战士们无私奉献精神的载体。由此可知，标题象征着在民族危亡之际，抗日志士以生命为代价守护家国的崇高气节，深化了“舍生取义、共御外侮”的文章主旨。 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不要喝的咖啡 ①她记得。好几次，她回农村老家，母亲问她：“咖啡好喝吗？”第一次问，她愣了一下，直到她看到屏幕里闪烁的电视画面，她明白了，说：“好喝，下回我给你带一杯回来尝尝？”母亲马上说：“不要不要，那么贵，费那么多钱干什么？”其实她是开玩笑说的，没真想给母亲买咖啡。 ②又一次回老家，母亲又问：“咖啡好喝吗？”她说：“好喝，下回我给你带一杯。”母亲说：“不要不要，费那个钱干什么？”她郑重地看了眼母亲。这次，她倒是真想给母亲带一杯咖啡。城市的超市里有密封的咖啡。后来每一次回家，她都把这件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她，哪次回老家不是匆匆忙忙的，从向公司请假，到着急在网上抢火车票，晚上整理衣物，一大清早拖着沉沉的行李挤地铁往虹桥火车站赶……根本就没心思想这事。母亲又问了一两次，再后来就不问了。问了，她没带回来，心里有愧疚感。没问，她心里更难受了。她甚至在自己备忘录里写了给母亲带杯咖啡，但她还是会忘，忘记看备忘录了。 ③这次，母亲的胃不舒服，她把母亲带到上海看病。一开始，母亲怎么也不愿来上海看病，她和小姨好说歹说才说动了母亲。 ④上海的医疗条件的确不是老家小县城可以比的，母亲几个检查做下来，结果就一目了然了。问题不大，要住院挂几天盐水。母亲说：“挂什么盐水呀，我要回家。”她说：“这里医生最大，要听医生的。”这话，像她小时候去上学，母亲对她说，这里老师最大，要听老师的。她说话的语气，也像那时母亲的口吻。 ⑤五月的上海，高温天迎来了一场暴雨，连气温都捎带着降下来了，她说带母亲出去走走，今天的盐水也挂过了。这几天，她也看出了母亲在病房里的不自在，在老家农村，母亲可是自由惯了的人。还有，她要带母亲去喝杯咖啡，这几天火遍朋友圈的“咖啡生活节”，就在医院不远的徐汇滨江举办。她这么多年没有兑现的承诺，马上可以兑现了。母亲一听要出去，快乐得像个孩子一样，使劲儿说：“好啊，好啊。” ⑥摊位前，她顶住母亲说的不要不要，终究还是扫码付了钱，给母亲买了一杯咖啡。母亲还在埋怨她：“给我买什么咖啡呀，太浪费钱了，你赚钱也不容易……”她笑着说：“这里搞咖啡节活动，一点儿也不贵。”母亲一副 （A） 的样子。 ⑦香喷喷的咖啡递给了母亲，母亲拿着没动，她笑着说：“您喝喝看，可好喝了。”母亲说：“是吗？”眼睛探询似的看向她。她又鼓励地说：“喝吧。”母亲又停顿了好几秒，将咖啡杯口缓缓地抬到嘴边，浅浅地像是沾了一下，她都怀疑母亲是否喝到了。 ⑧母亲又迅速地将咖啡拿下来，摇头说：“不好喝，下次你千万别给我买了！” ⑨她又带母亲逛了周边的大楼、园区、体育馆……导游似的给母亲介绍，母亲没有再啰嗦，只是 （B） 地点头。母亲手上拿着那杯咖啡，她劝母亲趁热喝，凉了不好喝。母亲说着“好”，但一路走来一直没喝。看到路边有卫生间，问母亲，母亲说不去。她进去了，叫母亲别走开。从卫生间出来，又一路聊天，走回了医院。 ⑩刚走进病房，母亲就急三火四地说“我要上卫生间！”，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 （C） 地关上了门。 ⑪母亲怎么不喝咖啡？她下意识地拿起那杯咖啡，马上吃了一惊，那杯咖啡竟然只剩下咖啡杯的重量了…… ⑫缓缓地，她的脸上淌满了泪。 （有删改） 【选自《微型小说选刊》2024年第5期，作者：崔立】 17．根据语境，将下面三个词语填入文章（A）（B）（C）三处横线。 ①急急忙忙                     ②似信非信                     ③一知半解 （A） ；（B） ；（C） （填序号） 18．第⑪段中，她“吃了一惊”，请写出两点可能的原因： ① ；② 。 19．下面对本文开头两段作用分析最准确的是（   ） A．通过对话，直接揭示了主人公与母亲之间关于咖啡的对话，为后文的情节发展埋下伏笔。 B．通过母亲对咖啡的拒绝，展示了母亲吝啬的性格特点，为后文母亲对咖啡的态度提供对比。 C．通过主人公对咖啡的态度变化，体现出主人公对母亲的理解和关心逐渐加深。 D．通过电视画面的提及，强调了城市与农村之间的文化差异，为后文的情节发展提供了背景。 20．结合文章主旨，简要说明本文中“咖啡”的象征意义。 21．小申同学读完本文后，认为⑥～⑧段的语言略显啰嗦，改为下面这段话更好，请你分析原文写法的妙处并给小申写一段话反驳其观点。 在咖啡节活动的摊位前，她不顾母亲推脱，扫码给母亲买了一杯咖啡。母亲埋怨她浪费钱，她只是称活动期间不贵。把咖啡递给母亲后，母亲拿着没动，在她的鼓励下，母亲将咖啡杯口缓缓抬到嘴边浅浅沾了一下，随后迅速拿下来摇头说不好喝，并嘱咐女儿下次别买了。 【答案】17． ② ③ ① 18． 她没想到咖啡杯忽然变得那么轻或：她意识到母亲喝完了咖啡 她明白母亲在她上厕所时喝了咖啡或：她感受到母亲对自己无言的爱意。 19．C 20．“咖啡”象征着城市化背景下高级的、昂贵的事物，女儿多次想给乡村的母亲带咖啡，想要让她尝试新鲜事物、感受自己的生活，反映出子女在忙碌生活中对父母关爱的疏忽与愧疚。“咖啡”也象征着子女对父母的关爱与牵挂以及父母对子女的体谅与包容，母亲多次拒绝咖啡，体现了母亲对女儿的体谅，母亲虽然嘴上说不好喝，却偷偷喝掉了咖啡，此中寄托了父母对子女深沉而细腻的爱。 21．示例一：原文通过对女儿和母亲细致的语言描写或：肖像描写，生动形象地表现了母亲对女儿花钱给自己买咖啡的强烈反对、母亲对咖啡的好奇或：母亲喝咖啡前的犹豫、母亲对咖啡口味的反感，母亲从起初的啰嗦到后来的安静，暗示母亲只是因为不希望拖累女儿而谎称不喜欢喝咖啡，更好的为后文母亲将咖啡喝完的情节做铺垫，使情节更具逻辑性。 示例二：原文通过对女儿和母亲细致的动作描写，生动形象地表现了女儿招待母亲的热情，体现出母亲对咖啡口味的反感，更好的为后文母亲将咖啡喝完的情节做铺垫，使情节更具逻辑性。 【导语】这篇文章以“给母亲带咖啡”为线索，质朴平实又饱含深情。通过多次描写母亲对咖啡的询问与拒绝，展现出母亲的节俭。而母亲看似“不爱喝”咖啡的背后，实则是对女儿的疼爱。结尾的反转，巧妙揭示母爱深意，令人动容，凸显出亲情主题。 17．本题考查词语运用。 （A）处：似信非信：好像相信，又好像不相信。此处表现母亲之前一直觉得咖啡贵，所以对她的话持怀疑态度。所以（A）处应填②似信非信。   （B）处：一知半解：形容知道得不全面，理解得也不透彻。此处体现母亲对她介绍的内容不是完全清楚明白，但还是在认真听并点头回应的状态。所以（B）处应填③一知半解。 （C）处：急急忙忙：形容因为着急而行动加快。此处体现母亲此时急于上卫生间的状态。所以（C）处应填①急急忙忙。   故（A）②；（B）③；（C）①。 18．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根据第⑦段中“香喷喷的咖啡递给了母亲，母亲拿着没动”，第⑧段中母亲说“不好喝，下次你千万别给我买了”，第⑨段中“她劝母亲趁热喝，凉了不好喝。母亲说着‘好’，但一路走来一直没喝”可知，这些句子表明之前母亲一直没有喝咖啡，在她的认知里咖啡应该还是满的。根据第⑪段中“她下意识地拿起那杯咖啡，马上吃了一惊，那杯咖啡竟然只剩下咖啡杯的重量了”可知，咖啡杯忽然变得这么轻，说明咖啡被喝完了，这与她之前的认知形成反差，所以她“吃了一惊”，即她没想到咖啡杯忽然变得那么轻（她意识到母亲喝完了咖啡）。 母亲之前一直说咖啡不好喝，还埋怨她浪费钱，表现出不喜欢喝咖啡的样子。但现在却在她上厕所时喝完了咖啡，结合前文母亲对她的关心以及不舍得她花钱等表现，可以看出母亲其实是为了不让她难过，不想辜负她的心意才喝了咖啡，这背后体现的是母亲对她无言的爱意。她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吃了一惊”，即她明白母亲在她上厕所时喝了咖啡（她感受到母亲对自己无言的爱意）。 19．本题考查句段作用。 根据第①段“她记得。好几次，她回农村老家，母亲问她：‘咖啡好喝吗？’第一次问，她愣了一下，直到她看到屏幕里闪烁的电视画面，她明白了，说：‘好喝，下回我给你带一杯回来尝尝？’母亲马上说：‘不要不要，那么贵，费那么多钱干什么’”可知，这段对话中，母亲对咖啡的询问和随后的拒绝，反映出母亲对咖啡这种城市消费的不了解以及节俭的性格。但更重要的是，主人公从“愣了一下”到“说：‘好喝，下回我给你带一杯回来尝尝？’”的态度变化，显示出她开始尝试理解母亲的好奇，并产生了想要满足母亲愿望的想法，尽管最初只是出于玩笑。 根据第②段“又一次回老家，母亲又问：‘咖啡好喝吗？’她说：‘好喝，下回我给你带一杯。’母亲说：‘不要不要，费那个钱干什么？’她郑重地看了眼母亲。这次，她倒是真想给母亲带一杯咖啡。城市的超市里有密封的咖啡。后来每一次回家，她都把这件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可知，在这段中，主人公“郑重地看了眼母亲”表明她这次对母亲的承诺是认真的，她真的想要为母亲做点什么。然而，“后来每一次回家，她都把这件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又显示出她的忙碌和疏忽，但这种疏忽并非出于无意，而是生活的琐碎和匆忙所致。尽管如此，这一段落仍然强调了主人公内心对母亲的关心和想要有所表示的意愿在逐渐增强。 综合两段分析，可以看出主人公对咖啡的态度从最初的玩笑到后来的认真承诺，再到因生活忙碌而忘记，这一系列变化体现了主人公对母亲的理解和关心逐渐加深。尽管有疏忽和遗忘，但她的内心始终怀揣着对母亲的关爱和想要满足母亲愿望的想法。 A.开头两段确实有主人公与母亲关于咖啡的对话，但说“直接揭示”过于简单，没有深入体现对话背后的情感和作用，且相比之下，没有突出对主人公情感变化这一更重要的作用，说“为后文埋下伏笔”也比较笼统，没有具体指出与后文情节发展的紧密联系以及对主题表达的作用； B.母亲对咖啡的拒绝，并不是为了展示母亲吝啬的性格特点，从全文来看，母亲是心疼女儿赚钱不易，体现的是母亲对女儿的体谅和关爱，而不是吝啬； D.开头两段中电视画面只是一个很小的细节提及，并不是重点，也没有明显地强调城市与农村之间的文化差异，与后文情节发展的主要关联也不是通过这个来体现的； 故选C。 20．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根据第①段中“母亲问她：‘咖啡好喝吗？’第一次问，她愣了一下……母亲马上说：‘不要不要，那么贵，费那么多钱干什么’”以及第②段中“又一次回老家，母亲又问：‘咖啡好喝吗？’……母亲说：‘不要不要，费那个钱干什么’”可知，母亲多次询问咖啡且强调其贵，表明“咖啡”在母亲眼中是城市化背景下高级、昂贵的象征。根据第②段中“后来每一次回家，她都把这件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根本就没心思想这事”可知，女儿想给母亲带咖啡却总忘记，“没问，她心里更难受了”，体现出子女因忙碌对父母关爱的疏忽和内心的愧疚。所以“咖啡”也象征着这种疏忽与愧疚。 根据第⑤段中“她要带母亲去喝杯咖啡……她这么多年没有兑现的承诺，马上可以兑现了”可知，女儿带母亲喝咖啡，体现出子女对父母的关爱与牵挂，“咖啡”成为这份情感的载体。根据第⑥段中“母亲还在埋怨她：‘给我买什么咖啡呀，太浪费钱了，你赚钱也不容易……’”，第⑧段“母亲又迅速地将咖啡拿下来，摇头说：‘不好喝，下次你千万别给我买了’”以及第⑪段中“那杯咖啡竟然只剩下咖啡杯的重量了”可知，母亲嘴上拒绝、说不好喝，却偷偷喝完咖啡，体现出母亲对女儿的体谅，以及不想让女儿失望的包容，“咖啡”象征着这份深沉的爱。“咖啡”既象征着城市化背景下的高级、昂贵事物以及子女对父母关爱的疏忽与愧疚，又象征着子女对父母的关爱牵挂和父母对子女的体谅包容。 21．本题考查句段作用。 根据第⑥段中“母亲还在埋怨她：‘给我买什么咖啡呀，太浪费钱了，你赚钱也不容易……’”可知，这里通过对母亲语言的细致描写，生动地展现出母亲对女儿花钱给自己买咖啡的强烈反对，体现出母亲对女儿的心疼。   根据第⑦段中“母亲拿着没动，她笑着说：‘您喝喝看，可好喝了。’母亲说：‘是吗？’眼睛探询似的看向她。她又鼓励地说：‘喝吧。’母亲又停顿了好几秒，将咖啡杯口缓缓地抬到嘴边，浅浅地像是沾了一下”可知，这里既有语言描写，又有对母亲动作“停顿”“缓缓地抬”“浅浅地沾”等的描写，生动地表现出母亲对咖啡的好奇以及喝咖啡前的犹豫心态。   根据第⑧段“母亲又迅速地将咖啡拿下来，摇头说：‘不好喝，下次你千万别给我买了’”可知，母亲的语言和动作，进一步表明她对咖啡口味的态度。而且母亲从一开始的啰嗦埋怨，到后面的安静，这一变化暗示了母亲其实只是不想拖累女儿，才谎称不喜欢喝咖啡，为后文第⑪段中“那杯咖啡竟然只剩下咖啡杯的重量了”可知，即母亲将咖啡喝完的情节做了很好的铺垫，让情节发展更具逻辑性。所以原文的描写更细腻生动，能更好地塑造人物形象和推动情节发展，不能简单地进行修改。据此回答即可。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大柴沟的黄楝树 赵大民 ①大柴沟，是豫西的一个庄子。 ②你若见了大柴沟的人，问他是哪个庄的，他定会笑着说：“长黄楝树那庄儿哩。” ③大柴沟的黄楝树，村里村外都有名，但没有一个人知道黄楝树到底多大岁数了。树的铭牌上倒是写着六百年，大柴沟的人对此不以为然，说它是树神、树仙，少说也有一千年了。 ④不管是六百年还是一千年，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黄楝树成了一庄儿人的魂儿。 ⑤大柴沟的人家，大多住在村里的平地处，黄楝树却长在村东的最高处，能把村里的每一户人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⑥我对大柴沟是熟悉的，对黄楝树也不陌生。因为大姑就嫁到了那儿，且她的家就挨着黄楝树。 ⑦听人说，大姑父因为脸上落了个疤瘌，大姑起初不愿意嫁过去，待相了亲，见了那古老的黄楝树，大姑竟答应了，和大姑父过成了一家人。后来我问起这事儿的真假，大姑笑着说：“看见黄楝树，大姑的心就安了，觉着人不会孬。” ⑧大姑和大姑父养育了五个儿女，日子并不轻松，但他们从来没有把肩上的挑子撂下，即使腰压弯了，身上还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⑨那一年春天，我去看他们，他们正为小儿子上高中的钱发愁。 ⑩吃饭的时候，桌上有一碟嫩黄的芽菜，清香可口得很。我问：“这是哪儿来的珍品?”大姑父笑了：“是黄楝树芽儿。”我说：“黄楝树的叶不是苦的吗?”大姑父说：“不仅仅是叶，连它的枝儿、皮儿、根儿都是苦的，只有春上的芽儿才是甜的、香的。” ⑪他对我和表弟说：“今儿叫你们尝尝，是要你们知道，再苦的日子只要熬过去了，就是甜的。”我们品咂着这香甜的滋味，就想到黄楝树受了一冬的苦。 ⑫后来，表弟读完了高中，还考进一所名牌大学。 ⑬黄楝树长得不是地方，那里的土不厚，薄，但它就长在那里，静静地守着村里人。黄楝树的身边，并没有什么保护措施，连栅栏也没有。它的干，高大笔直，是优质的木材，能卖上好价钱，但庄子上没有一个人动过这样的心思。人们说：“钱，不是啥都能买来的。”它的枝儿大，也没有一个人去砍了当柴烧。黄楝树的西边有一口井，再旱的天也没有干涸过，且井水甘甜。村里人都相信那井是黄楝树赐予的。 ⑭村里的人，一代更替着一代，每一代人都这样守护着黄楝树。但若有外村人生了毒疮，得了痢疾，到村里寻黄楝树的枝叶和皮做药，村里人会马上答应，领着他们去取下几枝、几片，让来人高兴地回去。 ⑮村里的人都把黄楝树当作亲人一样看待。心里有高兴事儿了，便坐到黄楝树下给它说说，似乎那样就更得劲；不顺心了，也会到黄楝树下静静地坐着，看它春天嫩黄的芽，看它夏天碧绿的叶，看它秋天油亮亮的果和细碎的叶，看它冬天黑黝黝的，或直插云霄或蔓延四周的枝条，一时心境就开阔起来，心想人也要如黄楝树一样顽强、沉静、博爱。 ⑯那一年春天，在地里劳作了一辈子的大姑父去世了，儿女们遵照他生前留下的话，把他埋在了黄楝树的东边。他说：“黄楝树陪着我，心里就不空。” ⑰朝阳下，黄楝树鹅黄的细叶子，衬着米粒般细碎的花，让人宁静、温暖。 ⑱后来，大姑也走了。当大姑和大姑父葬在一起时，我想起了大姑和我说过的话：“以后我和你姑父都睡在黄楝树旁，就中了。” ⑲那是一个冬日，黄楝树的叶子落光了，树身笔直，像披了黑色的龙鳞，枝丫阔大，黑得沉稳，一如母亲敞开的怀，儿女的任何心愿它都会满足。 ⑳我跪着大姑，也跪着一棵树。 ㉑而今，黄楝树依然站在村里的最高处，村里的人和事，它依然看在眼里，装在心里。村里许多人到了外面的世界，但归来后总要到它的身边，跟它说说话，似乎只有这样，心里才踏实。 ㉒一个村庄与一棵树的故事，不会中断，不会丢失。一代又一代过去了，老树不会老，村子正年轻。 22．文章第⑮段写道“村里的人都把黄楝树当作亲人一样看待”，人们为何把它当亲人看待?请结合文章内容简要分析。 23．请按要求赏析文中第⑩段和第⑲段画横线的两个句子。 （1）大姑父说：“不仅仅是叶，连它的枝儿、皮儿、根儿都是苦的，只有春上的芽儿才是甜的、香的。”（从描写的角度赏析句子） （2）黄楝树的叶子落光了，树身笔直，像披了黑色的龙鳞，枝丫阔大，黑得沉稳，一如母亲敞开的怀，儿女的任何心愿它都会满足。（从修辞的角度赏析句子） 24．联系全文，简要分析第⑥至⑧段在文中的作用。 25．文中的“黄楝树”有哪些意蕴？请结合文章的内容和主旨谈谈你的理解。 【答案】22．从人们称黄楝树为“树神”，把它看作一庄人的魂儿可知，黄楝树是村民们精神的寄托；从大姑因为黄楝树嫁给了脸上落疤的大姑父可知，黄楝树是村民质朴踏实品格的象征；从它叶苦芽甜可知，黄楝树蕴含着苦尽甘来的哲理，能给人以鼓舞；从树叶可治病、树下井水甜可知，它具有坚强的品格，静静守护着一方水土。 23．（1）通过语言描写，写出了大姑父积极乐观、豁达明理的性格特点，表现了“我”对大姑父的敬重之情。（2）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生动形象地展现了黄楝树沉静、宽广的胸怀，抒发了作者对黄楝树的敬重之情。 24．在内容上，第⑥至⑧段记叙了大姑因为黄楝树嫁给了脸上落疤的大姑父，而且积极乐观、坚强生活的故事，表现了黄楝树对人们的精神和性格的积极影响，表达出作者对像黄楝树一样的大姑父一家的敬重之情；在结构上，自然地引出下文大姑父以黄楝树为喻激励“我”和表弟的情节，使故事情节错落有致，突出了文章的中心。 25．“黄楝树”的意蕴深厚：它是家乡人的精神寄托，它代表了质朴踏实、积极乐观、坚守家园等美德，它还蕴含着苦尽甘来的哲理。 【导语】《大柴沟的黄楝树》以树为线索，借大姑因树出嫁、大姑父借树说理等故事，赋予黄楝树多重意蕴。它既是村民精神寄托，象征质朴踏实、坚守乐观的品质，又蕴含苦尽甘来哲理。文章以树写人，情景交融，展现乡村精神风貌与文化传承。 22．本题考查内容理解概括。 结合第③段“大柴沟的人对此不以为然，说它是树神、树仙，少说也有一千年了”和第④段“重要的是，黄楝树成了一庄儿人的魂儿”可知，村民们对黄楝树的年龄赋予神秘色彩，将其视为“树神”，并认为它是村庄的“魂儿”。由此可知，黄楝树是村民们精神的寄托，承载着他们内心的信仰与情感。 结合第⑦段“大姑竟答应了，和大姑父过成了一家人。后来我问起这事儿的真假，大姑笑着说：‘看见黄楝树，大姑的心就安了，觉着人不会孬’”可知，大姑因为黄楝树而信任大姑父，愿意与其共度一生。由此可知，在村民心中，黄楝树象征着质朴踏实的品格，人们将对树的信任投射到生活中，认为与树相伴的人也具备同样的美好品质。 结合第⑩段“大姑父说：‘不仅仅是叶，连它的枝儿、皮儿、根儿都是苦的，只有春上的芽儿才是甜的、香的’”和第⑪段“他对我和表弟说：‘今儿叫你们尝尝，是要你们知道，再苦的日子只要熬过去了，就是甜的’”可知，黄楝树叶苦芽甜的特点，被大姑父用来教导晚辈。由此可知，黄楝树蕴含着苦尽甘来的哲理，在生活中能给予村民鼓舞，帮助他们在困境中保持希望。 结合第⑬段“黄楝树的西边有一口井，再旱的天也没有干涸过，且井水甘甜。村里人都相信那井是黄楝树赐予的”和第⑭段“但若有外村人生了毒疮，得了痢疾，到村里寻黄楝树的枝叶和皮做药，村里人会马上答应”可知，黄楝树不仅滋养着一方水土，让井水甘甜，还能用枝叶皮为人们治病。由此可知，黄楝树具有坚强的品格，默默守护着村庄和村民，像亲人般给予他们生活上的帮助。 23．本题考查句子理解赏析。 （1）结合第⑩段“大姑父说：‘不仅仅是叶，连它的枝儿、皮儿、根儿都是苦的，只有春上的芽儿才是甜的、香的。’”可知，此处通过直接引用大姑父的话语，属于语言描写。在家庭因儿子学费发愁的困境下，大姑父借黄楝树“苦与甜”的特点，向“我们”传递生活哲理。由此可知，这番话语体现出大姑父面对艰难生活时积极乐观的态度，以及善于用生活现象启发他人的豁达明理性格，同时也暗含“我”从话语中获得感悟，对大姑父产生敬重之情。 （2）结合第⑲段“黄楝树的叶子落光了，树身笔直，像披了黑色的龙鳞，枝丫阔大，黑得沉稳，一如母亲敞开的怀，儿女的任何心愿它都会满足”可知，此句将“树身”比作“黑色的龙鳞”，将“枝丫”比作“母亲敞开的怀”，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龙鳞”展现出黄楝树坚韧的外在形象，“母亲敞开的怀”则赋予树温暖包容的特质。由此可知，该句生动形象地描绘出黄楝树外表挺拔、内在宽广沉静的特点，借物抒情，表达出作者对黄楝树的敬重与赞美。 24．本题考查句段作用。 结合第⑥段“我对大柴沟是熟悉的，对黄楝树也不陌生。因为大姑就嫁到了那儿，且她的家就挨着黄楝树”、第⑦段“大姑竟答应了，和大姑父过成了一家人。后来我问起这事儿的真假，大姑笑着说：‘看见黄楝树，大姑的心就安了，觉着人不会孬’”和第⑧段“大姑和大姑父养育了五个儿女，日子并不轻松，但他们从来没有把肩上的挑子撂下，即使腰压弯了，身上还是有使不完的劲儿”可知，这三段详细讲述了大姑因黄楝树选择嫁给大姑父，以及二人在艰苦生活中积极乐观、坚强持家的故事。由此可知，在内容上，通过具体事例展现出黄楝树对大姑一家的影响，体现出黄楝树蕴含的精神品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人们的生活态度与性格塑造，表达出作者对大姑父一家坚韧品格的敬重，也侧面凸显出黄楝树的精神价值；结合第⑨段“那一年春天，我去看他们，他们正为小儿子上高中的钱发愁”和第⑩段大姑父借黄楝树芽教导“我们”的情节可知，第⑥至⑧段所叙述的大姑一家的故事，自然地引出下文大姑父以黄楝树“叶苦芽甜”的特点激励“我”和表弟的内容，使文章从家庭故事过渡到人生哲理的传递，让故事情节更有层次，也更好地突出黄楝树作为精神象征这一文章中心，在结构上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 25．本题考查内容及主旨理解。 结合第③段“大柴沟的人对此不以为然，说它是树神、树仙，少说也有一千年了”和第④段“重要的是，黄楝树成了一庄儿人的魂儿”可知，村民们将黄楝树视为“树神”，认为它是村庄的灵魂所在。由此可知，“黄楝树”是家乡人的精神寄托，承载着村民们的信仰与情感。 结合第⑦段“大姑竟答应了，和大姑父过成了一家人。后来我问起这事儿的真假，大姑笑着说：‘看见黄楝树，大姑的心就安了，觉着人不会孬’”以及第⑧段“大姑和大姑父养育了五个儿女，日子并不轻松，但他们从来没有把肩上的挑子撂下，即使腰压弯了，身上还是有使不完的劲儿”可知，大姑因黄楝树信任大姑父，而大姑父一家在艰苦生活中始终保持积极乐观，顽强生活。由此可知，“黄楝树”代表了质朴踏实、积极乐观的美德，同时它静静守在村东最高处，也象征着坚守家园的精神。 结合第⑩段“大姑父说：‘不仅仅是叶，连它的枝儿、皮儿、根儿都是苦的，只有春上的芽儿才是甜的、香的’”和第⑪段“他对我和表弟说：‘今儿叫你们尝尝，是要你们知道，再苦的日子只要熬过去了，就是甜的’”可知，大姑父借黄楝树“叶苦芽甜”的特点，向“我们”传递生活哲理。由此可知，“黄楝树”蕴含着苦尽甘来的道理，给予人们面对生活困境的勇气和希望。 阅读下面的文学类文本，完成下面小题。 瓦片的命运进行曲 简福海 ①乡下的老宅，屋顶上铺着的是瓦片，层层叠叠，像丰富多变的音符。瓦片，有自己的命运进行曲。 ②刚出窑的瓦片，晴空一般的蓝，一片挨一片，密密麻麻地铺在新盖的屋顶上。最喜悦的当数房主，头顶上终于有“几片瓦”了，风雨不侵，人生的安慰和生命的依托全在此了。这时的瓦片，是家的代名词，单音循环，奏出纯粹明媚的曲调。 ③人一旦入住，瓦房便开始弥漫浓厚的烟火气。就连小小的瓦檐，都氤氲成一个丰富幽深的世界。瓦檐上，有月光，莹莹皎皎；瓦檐下，有灯光，扑扑簌簌；瓦檐内，有叮咛，嘁嘁喳喳；瓦檐外，有脚步，铿铿锵锵。橡柱上垂着几捆山上采来的草药，头疼脑热方便管用；倚着檐下的土墙，叔婆伯婶们端着碗边吃边聊；向阻的檐角，有燕子在忙着衔泥筑巢。偶尔，暴雨突降，毫无防备没伞缺笠的路人缩在瓦檐下躲雨……瓦檐下，汇聚生活的各种音响，热闹喧腾。烟火生活的交响曲，就这样昼夜上演，精彩鲜活。 ④不曾想，这小小的瓦片竟也凝成了我们心中漂流的梦。小时候，我们站在河边，和小伙伴们比赛掷瓦片打水漂。瓦片在水面不停地飞掠弹跳，叮咚叮咚。我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瓦片。它“嗖嗖”飞奔的身影，就是水上行舟的意象。摆渡着我们的快乐，现在想来，那时，瓦片用最轻的身体，发出最清脆的重音，承载了最大的重量——童年远航的梦想。 ⑤时光的手，悄然抚过瓦房。瓦房里的小孩长成青年，母亲变成祖母，瓦片也同岁月起成长老去。一个月色清凉的夜晚，有风呼呼地吹，我敏感而安静的心，听见老去的瓦片在我无眠的头顶纵情歌唱，一年四季，瓦片的吟唱丰富圆满。冬日煦暖的阳光敲打在瓦片上，如小提琴缓缓推拉；秋天飒飒的风在瓦面跑过，悠扬跳跃；春夜的细雨，二胡般如泣如诉，夏季的暴雨，自是钟鼓铙钹急管繁弦的交响乐。 ⑥小小的瓦，还有另一种风情可读可赏。偶尔遇着一块瓦片似的厚重刘海的妙龄少女，民国女子的遗韵，让人无端猜度她小时候是否把玩过瓦片。尽管明白，古人生女虽称“弄瓦”，这里的“瓦”绝不是泥瓦，而是纺锤。但我想，倘若尘土有幸被制瓦匠巧手抟制成别致的瓦，又经如花女子的纤手细细把玩，那窸窸窣窣摩挲出的也是玲珑妙曲，一如粲然的心事和等待的青春。也一直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个成语震撼感动，那里有爱情的坚贞，有气节的凛然，有灵魂的不屈、有正义的呐喊。 ⑦方正的瓦片，一如文化的书页，一页压着一页，层层叠叠。 ⑧这瓦片一路从西周走来，从祖先的双手上走来，从泥土中走来，从火窑里走来，已然穿梭了数千年。遮蔽了无数的风霜雪雨。这时，总想起母亲的形象。松软的土坯变成坚硬的瓦片，再变成家园的守望，其间历经了多少敲击、踩踏、烧铸、风吹、日晒……承载了多少，获取又几何？原来，时光背后，瓦片一直在苦难和奉献的路上默默行进。它的价值，只有“母亲”这个词堪以度量。 ⑨然而，现代城市文明遗弃了瓦片，推土机“轰隆隆”推倒了老房子，瓦坠了碎了，簌簌有声，那是生命的绝唱，不尽的悲凉。就这样，瓦片——具有硬度和温度的瓦片，具有中国传统文化元素的瓦片，具有母性色彩的瓦片，立足之地越来越少，渐被逼得淡出人们的视线。 ⑩故乡的瓦房仍立在田畴之上，静默无声。总有一天，故乡的瓦片也会为它的命运进行曲画上句号。可江南的雨终究要来的。没有瓦片的遮蔽，何处去躲开那一身的潮湿？ ⑪听，那是浓得化不开的乡愁！ （选自《福建乡土》，有删改） 【散文·理内容】 26．本文题目为《瓦片的命运进行曲》，这曲子记载着哪些内容？请通读文章，补全表格。 时间及场景 调音及特点 刚出窑的瓦片铺在新盖的屋顶上 ① 当人们入住瓦房 烟火生活的交响曲，热闹喧腾 ② 最清脆的重音，快乐喧闹 ③ 纵情歌唱，丰富圆满 当妙龄女子把玩瓦片 玲珑妙曲，粲然美妙 瓦坠了碎了 ④ 【散文·探深意】 27．文章第①段和第⑦段都提到了“层层叠叠”，请结合文章内容，理解其不同含义。 （1）乡下的老宅，屋顶上铺着的是瓦片，层层叠叠，像丰富多变的音符。 （2）方正的瓦片，一如文化的书页，一页压着一页，层层叠叠 【散文·品语言】 28．本文语言极具表现力。阅读第③段画线句，从词语或句式的角度进行赏析。 瓦檐上，有月光，莹莹皎皎；瓦檐下，有灯光，扑扑簌簌；瓦檐内，有叮咛，嘁嘁喳喳；瓦檐外，有脚步，铿铿锵锵。 【散文·析形象】 29．第⑧段写道：“这时，总想起母亲的形象。”瓦片为何会让作者想到母亲？ 【散文·悟主旨】 30．作者在结尾感叹“那是浓得化不开的乡愁”，这“乡愁”中有着怎样浓烈而丰富的情感？请结合余光中的《乡愁》和本文内容，补全下列诗行。 小时候， 乡愁是邮票里蕴藏的对母亲的惦念， 也是那瓦片里① 。 长大后， 乡愁是船票里寄托的对妻子的不舍， 也是那瓦片里② 。 现在啊， 乡愁是遥望大陆时③ ， 也是回望瓦片时④ ， 。 【答案】26． 单音循环，纯粹明媚 年少时掷瓦片打水漂 在月夜听瓦片吟唱（或者：一年四季倾听瓦片吟唱） 生命的绝唱，不尽悲凉 27．（1）层层叠叠是一层层重叠的意思，在文中指瓦片在屋顶重叠摆放，写出瓦片的繁多、密集；（2）指瓦片里浸润了深厚的中华传统文化，藏着数千年苦难和奉献的历史印记，写出瓦片所代表的文化的丰富。 28．词语角度： 多用“莹莹皎皎”等叠词，“扑扑簌簌”“嘁嘁喳喳”“铿铿锵锵”等拟声词，模拟生活中的各种音响，更好地突显烟火生活的热闹喧腾，形式整齐，且有音乐的美感。 句式角度： 多用短句。体现出烟火生活的交响曲节奏明快的特点，运用对仗句、排比句，句式整齐，上下、内外对举，从更多角度展现瓦檐下人们丰富热闹的生活。 29．①瓦片经历了历史的风霜雪雨，坚硬刚强，替儿女们遮风避雨，任劳任怨、不思回报、默默奉献，如同我们民族自古以来传统的吃苦耐劳、坚韧顽强的母亲形象；②瓦片具有母性色彩，代表中国传统文化，她庇护着华夏子孙，孕育了现代文明。 30． 弥漫的对烟火生活的喜爱（或藏着的对童年远航的畅想） 饱含的对四季自然的沉醉 对祖国的思念 对传统文化的热爱 对传统文化逐渐消亡的担忧 【导语】这篇散文以“瓦片”为意象载体，通过细腻的笔触勾勒出一幅中国乡土文化的立体画卷。作者运用多感官描写（视觉“莹莹皎皎”、听觉“铿铿锵锵”）和音乐化比喻（“单音循环”“交响曲”），将瓦片从实用建材升华为承载乡愁的文化符号。文本以时间为轴，展现瓦片从新生到衰败的生命历程，隐喻传统与现代的碰撞。特别是将瓦片与母亲形象并置，深化了守护与奉献的主题。全文情感真挚，在怀旧中透露出对传统文化消逝的隐忧。 26．本题考查概括文章内容。 ①根据第②段中的“这时的瓦片，是家的代名词，单音循环，奏出纯粹明媚的曲调”可知，刚出窑铺在新盖屋顶上的瓦片，代表着安稳的家，此时它以单音循环的形式，呈现出纯粹明媚的特点，是房主对生活的美好期许。其调音及特点是单音循环，纯粹明媚。 ②根据第④段中的“小时候，我们站在河边，和小伙伴们比赛掷瓦片打水漂。瓦片在水面不停地飞掠弹跳，叮咚叮咚……瓦片用最轻的身体，发出最清脆的重音，承载了最大的重量——童年远航的梦想”可知，场景是年少时在河边掷瓦片打水漂，瓦片发出清脆声响，承载着童年的快乐，其调音特点是最清脆的重音，氛围快乐喧闹。 ③根据第⑤段中的“一个月色清凉的夜晚，有风呼呼地吹，我敏感而安静的心，听见老去的瓦片在我无眠的头顶纵情歌唱，一年四季，瓦片的吟唱丰富圆满”可知，在月色下或一年四季，作者聆听着瓦片在风中的声音，此时瓦片的吟唱丰富圆满，所以对应的时间场景是在月夜听瓦片吟唱（或一年四季倾听瓦片吟唱）。 ④根据第⑨段中的“瓦坠了碎了，簌簌有声，那是生命的绝唱，不尽的悲凉”可知，瓦片在现代文明冲击下坠落破碎，发出的声音如同生命终结的悲歌，充满无尽的悲凉，其调音及特点是生命的绝唱，不尽悲凉。 27．本题考查句子理解和赏析。 （1）根据第①段中的“乡下的老宅，屋顶上铺着的是瓦片，层层叠叠，像丰富多变的音符”可知，这里的“层层叠叠”是从视觉角度描写瓦片在屋顶上的排列状态，形象地写出瓦片一层又一层相互重叠摆放，表现出瓦片数量繁多、分布密集的特点，也为后文写瓦片像音符，奏响命运进行曲做铺垫。 （2）根据第⑦段中的“方正的瓦片，一如文化的书页，一页压着一页，层层叠叠”以及第⑧段“这瓦片一路从西周走来……已然穿梭了数千年。遮蔽了无数的风霜雪雨……时光背后，瓦片一直在苦难和奉献的路上默默行进”可知，这里的“层层叠叠”将瓦片比作文化书页，一层一层堆叠，是说瓦片承载着从西周开始数千年的历史，经历了无数风雨，浸润着中华传统文化，蕴含着苦难与奉献的历史印记，体现出瓦片所代表的文化内涵丰富而厚重。 28．本题考查赏析句子。 词语角度：根据“瓦檐上，有月光，莹莹皎皎；瓦檐下，有灯光，扑扑簌簌；瓦檐内，有叮咛，嘁嘁喳喳；瓦檐外，有脚步，铿铿锵锵”可知，“莹莹皎皎”“扑扑簌簌”“嘁嘁喳喳”“铿铿锵锵”这些叠词的运用，不仅在形式上给人整齐、和谐之感。“扑扑簌簌”模拟灯光闪烁摇曳的声音，“嘁嘁喳喳”模拟人们相互交谈时细碎的声音，“铿铿锵锵”模拟人们行走脚步发出的声音。这些拟声词形象逼真地模拟出生活中的各种音响，生动地展现出瓦檐下充满烟火气的热闹场景，让人仿佛身临其境，同时也增强了语言的韵律感和音乐美。 句式角度：此句多用短句，如“瓦檐上”“瓦檐下”“瓦檐内”“瓦檐外”，简洁明快。短句的使用使句子节奏紧凑，如同交响曲中明快的节奏，很好地体现出烟火生活的交响曲节奏明快的特点。同时，“瓦檐上，有月光，莹莹皎皎；瓦檐下，有灯光，扑扑簌簌”“瓦檐内，有叮咛，嘁嘁喳喳；瓦檐外，有脚步，铿铿锵锵”运用了对仗句，“瓦檐上……瓦檐下……瓦檐内……瓦檐外……”又构成排比句，句式整齐。通过上下（瓦檐上、瓦檐下）、内外（瓦檐内、瓦檐外）对举的方式，从多个角度全面地展现出瓦檐下人们丰富热闹的生活场景，使表达更具气势和感染力。 29．本题考查分析人物形象。 根据第⑧段中的“这瓦片一路从西周走来，从祖先的双手上走来，从泥土中走来，从火窑里走来，已然穿梭了数千年。遮蔽了无数的风霜雪雨……其间历经了多少敲击、踩踏、烧铸、风吹、日晒……承载了多少，获取又几何？原来，时光背后，瓦片一直在苦难和奉献的路上默默行进”可知，瓦片从西周走来，历经数千年，在漫长岁月里经受了各种磨难，却始终遮蔽着风霜雪雨。它坚硬刚强，默默承受，任劳任怨地替人们遮风挡雨，不思回报地奉献，这种品质与我们民族传统中吃苦耐劳、坚韧顽强的母亲形象高度契合，所以会让作者想到母亲。根据第⑦⑧段中的“方正的瓦片，一如文化的书页，一页压着一页，层层叠叠……它的价值，只有‘母亲’这个词堪以度量”以及第⑨段“具有母性色彩的瓦片，具有中国传统文化元素的瓦片”可知，瓦片如同文化的书页，承载着中国传统文化，它像母亲一样庇护着华夏子孙，孕育了现代文明，具有母性色彩，这也是作者由瓦片想到母亲的原因。 30．本题考查内容概括和主旨把握。 第一空：根据第④段中的“小时候，我们站在河边，和小伙伴们比赛掷瓦片打水漂……它‘嗖嗖’飞奔的身影，就是水上行舟的意象。摆渡着我们的快乐……承载了最大的重量——童年远航的梦想”以及第③段中对瓦片下烟火生活的描写可知，小时候瓦片下是充满烟火气的生活场景，同时瓦片打水漂也承载着童年的快乐与梦想。所以第一空是弥漫的对烟火生活的喜爱（或藏着的对童年远航的畅想）。 第二空：依据第⑤段中的“冬日煦暖的阳光敲打在瓦片上，如小提琴缓缓推拉；秋天飒飒的风在瓦面跑过，悠扬跳跃；春夜的细雨，二胡般如泣如诉，夏季的暴雨，自是钟鼓铙钹急管繁弦的交响乐”可知，长大后，作者感受到瓦片在不同季节呈现出不同的美妙状态，作者沉醉于四季交替中瓦片所带来的自然之美。所以第二空是饱含的对四季自然的沉醉。 第三空：参照余光中《乡愁》中“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所表达的对祖国的思念之情可知，第三空是对祖国的思念。 第四、五空：从本文第⑦段“方正的瓦片，一如文化的书页，一页压着一页，层层叠叠”第⑧段“这瓦片一路从西周走来，从祖先的双手上走来，从泥土中走来，从火窑里走来，已然穿梭了数千年”以及第⑨段“现代城市文明遗弃了瓦片……渐被逼得淡出人们的视线”可知，瓦片承载着中国传统文化，在现代文明冲击下逐渐消逝。所以第四空是对传统文化的热爱 ，第五空是对传统文化逐渐消亡的担忧。 31．请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问题。 虫声清凉 许冬林 ①从前教书时，给学生上苏轼的《记承天寺夜游》，总觉得苏轼写漏了什么。 ②我跟学生一起朗读“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读着读着，我似乎听到了月色里有虫声。在乡野，在秋夜，除了月色，除了竹树的影子，一定还有虫声。是的，依据我的童年经验，依据我的乡居生活经历，一定是有如珠如雨如茂密秋草似的虫声。 ③记得童年时，常伴着奶奶去姑妈家，不远，十分钟不到的路程，晚上去，晚上回。从姑妈家出来时，往往夜色已深，有时有月色，有时没有。在有月光的晚上，我们缓缓步行，我在前，奶奶在后，也像苏轼和张怀民那样走在乡下的月色里，身前身后，竹影树影，房屋的影子，篱笆的影子，一路淡墨似的泼洒。而虫声，清脆明亮，带着露水的气息，带着草木的气息，带着河流的气息，带着砖瓦泥土的气息，一路把我们密密包围，好像我的裙子上也落满了虫声，奶奶的银发上也挂满了虫声。我们好像步入了虫子们的世界，虫声淹没了我们的脚步声，我们像在夜色里浮游，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陌生的异族。我们仿佛看见，虫子们在夜露里梳洗身子，啜饮清凉，擦拭翅膀。它们的叫声汇成队伍，有时阵势壮观，有时轻装减从。 ④我们走在虫声里，走在人世的夜路上，内心安妥。有虫声的地方，就是清凉太平的人间。 ⑤大多数的虫子们胆小些，只有蛐蛐，到了秋冬，仍然和我们共处一室。在初秋之夜，满屋似乎都是虫声。在梳妆桌下，在床下，在柜子底下，那些蛐蛐们唧唧唧唧，此起彼伏，像层起的粼浪。厨房的陶罐、水桶、水缸下，杂物间的锄头扁担箩筐间，堂屋的饭桌椅子条几下，那些陶质、铁质、木质的生活器具和农具上，都像生起了一层绒绒的细毛，那凉软的绒毛都是唧唧虫声的余音。 ⑥我在外婆的江洲上听过许多回虫声。有时是夏夜，我们在院子里纳凉，蛐蛐们就在院子的篱笆下，叫声密密匝匝，热烈蓬勃，好像篱笆下的虫子们在张灯结彩吹拉弹唱。后来读诗，读到徐志摩的那句“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不禁纳闷，夏虫怎么会沉默。外婆篱笆下的夏虫，永远盛世欢腾。 ⑦“虫声新透绿窗纱”，原来虫声也是可以入诗的。从前，一直以为寻常虫声，如我们乡下孩子一样粗鄙，是跟风雅沾不上边的，却原来，我们的童年和少年，是一直活在诗里。当城里孩子在欣赏贝多芬、莫扎特之时，我们乡下孩子在月色水汽之间，在泥土草木之上，听天籁之音。虫声透过窗纱，透过外婆门前的木槿篱笆，透过奶奶珍藏的斑驳陶罐，经过我们稚嫩敏感的耳朵，最后入驻到诗文里，千年百年。 ⑧秋冬时节的虫声，最得含蓄婉约风致。虫子们在外婆小小的房间里，唧——，唧——有一句没一句地叫着，有的叫得像小孩子的梦呓，忽然来那么一句，然后没了下文；有的叫得像外婆在说尘封旧事，说说停停，似乎是欲言又止，似乎又是半已忘记。 ⑨有时在半夜，窗外月色朦胧，忽听得清寒迟缓的虫声之后，是江上轮船传来的“呜——”的鸣笛声。轮船的鸣笛声，莽撞，浑浊，嘶哑，仿佛一片黑暗凶悍的波浪席卷过来，将我们一整个江洲淹没。我们都被按进了这无边的鸣笛声里，然后浪花退去，村庄的面孔重新露出来透气——舅舅们的呼噜粗壮得像秋天的庄稼，外婆翻身时粗陋木板床响起破碎的吱呀声，蛐蛐在贴了“朱明瑛”的房门之后平平仄仄轻唱起来。我数着一粒粒虫声，像数着一粒粒纽扣。虫声把清贫的乡下之夜扣得体体面面完完整整。我睡在虫声里，不盼望长大，不盼望繁华，就觉得彼时人间安然，彼夜时光清甜。 （选自2023年8月29日《潮州日报》） 【散文•理景物特点】 (1)作者主要回忆了在外婆家听过的虫声。请根据提示完成下面表格。 季节 虫声特点 夏季 ① ② ③ 秋冬时节 ④ 【散文•明句子之意】 (2)结合上下文和你的生活体验，理解下面句子的含义。 虫声把清贫的乡下之夜扣得体体面面完完整整。 【散文•品语言之味】 (3)请从修辞手法的角度赏析下面的句子。 而虫声，清脆明亮，带着露水的气息，带着草木的气息，带着河流的气息，带着砖瓦泥土的气息，一路把我们密密包围，好像我的裙子上也落满了虫声，奶奶的银发上也挂满了虫声。 【散文•析构思之妙】 (4)文章开头写苏轼的《记承天寺夜游》有何作用？ 【散文•悟文本主旨】 (5)标题中的“清凉”意蕴丰富，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理解。 【答案】(1) 密密匝匝，热烈蓬勃 秋季 清脆明亮，带着多种自然气息，密密包围 含蓄婉约，有一句没一句，像梦呓或说尘封旧事，说说停停 (2)此句运用拟人手法，生动形象地写出了虫声在乡村夜晚的重要性。虫声与乡村夜晚的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共同营造出一种完整、和谐的氛围，让清贫的乡下之夜充满生机与温情，也表达了作者对这样的乡村夜晚的喜爱与眷恋，在虫声的陪伴下，作者感受到乡村生活的安然与美好。 (3)此句运用了排比和夸张的修辞手法。排比句“带着露水的气息，带着草木的气息，带着河流的气息，带着砖瓦泥土的气息”，增强了语势，突出强调了虫声带有丰富的自然气息的特点；“一路把我们密密包围，好像我的裙子上也落满了虫声，奶奶的银发上也挂满了虫声”运用夸张手法，生动形象地写出了虫声的密集，仿佛无处不在，让读者真切地感受到虫声给作者带来的独特体验，表达了作者对虫声的喜爱之情。 (4)结构上，引出下文对童年乡居生活中虫声的回忆；内容上，通过对比，以苏轼文中未提及虫声，突出作者心中虫声在乡村夜晚的不可或缺，强调了虫声对于乡村生活的重要意义，引发读者对作者所描绘的虫声世界的好奇与向往。 (5)“清凉”既指虫声在秋夜等时节带着露水等自然气息，给人带来身体上的清凉感受；也指虫声所代表的乡村宁静、质朴的生活，让作者在回忆中获得心灵的宁静与安适，是一种精神上的清凉慰藉，表达了作者对乡村生活的热爱与眷恋，以及对这种远离喧嚣、平和生活的向往。 【导语】文章通过回忆童年及乡居生活中不同季节的虫声，展现了虫声与乡村生活的紧密联系，表达了作者对童年乡居生活的怀念，对乡村宁静、质朴生活的热爱，以及对虫声所代表的自然之声的赞美，同时也抒发了在虫声陪伴下内心的安适与对人间清平生活的向往。 【详解】（1）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概括。 本题需要从文中提取不同季节虫声的特点。 第⑥段中“有时是夏夜，我们在院子里纳凉，蛐蛐们就在院子的篱笆下，叫声密密匝匝，热烈蓬勃，好像篱笆下的虫子们在张灯结彩吹拉弹唱”，直接点明了夏季虫声“密密匝匝，热烈蓬勃”的特点，作者将虫声比作张灯结彩吹拉弹唱，生动形象地描绘出夏季虫声的热闹景象。 结合表格和文章可知，表格按照时间顺序在提炼虫声特点，在前面夏季、后面秋冬这两个信息中间，应该是秋季。结合第②段“在乡野，在秋夜，除了月色，除了竹树的影子，一定还有虫声。是的，依据我的童年经验，依据我的乡居生活经历，一定是有如珠如雨如茂密秋草似的虫声”可知，③段段回忆的是秋季虫声的特点，第③段“记得童年时，常伴着奶奶去姑妈家……在有月光的晚上，我们缓缓步行……而虫声，清脆明亮，带着露水的气息，带着草木的气息，带着河流的气息，带着砖瓦泥土的气息，一路把我们密密包围”，这里明确指出秋季虫声具有“清脆明亮，带着多种自然气息，密密包围”的特点。通过作者的描述，读者仿佛能感受到那充满自然气息的虫声萦绕在身边，生动地展现出秋季虫声的独特魅力。 第⑧段“秋冬时节的虫声，最得含蓄婉约风致。虫子们在外婆小小的房间里，唧——，唧——有一句没一句地叫着，有的叫得像小孩子的梦呓，忽然来那么一句，然后没了下文；有的叫得像外婆在说尘封旧事，说说停停，似乎是欲言又止，似乎又是半已忘记”，此段详细阐述了秋冬时节虫声“含蓄婉约，有一句没一句，像梦呓或说尘封旧事，说说停停”的特点，把虫声比作梦呓和说尘封旧事，赋予虫声一种独特的韵味，让读者能深切体会到秋冬虫声的别样风情。 （2）本题考查句子理解。 “虫声把清贫的乡下之夜扣得体体面面完完整整”，“扣”字本是人的动作，这里用在虫声上，赋予虫声以人的行为能力，将虫声当作能精心装扮夜晚的主体，形象地描绘出虫声对乡下之夜的独特作用，如同人仔细扣好衣物上的纽扣，使整体规整有序，生动展现了虫声让乡下之夜变得完整、和谐的状态。 “有时在半夜，窗外月色朦胧，忽听得清寒迟缓的虫声之后，是江上轮船传来的‘呜——’的鸣笛声。轮船的鸣笛声，莽撞，浑浊，嘶哑，仿佛一片黑暗凶悍的波浪席卷过来，将我们一整个江洲淹没。”轮船鸣笛声打破了夜晚原有的宁静，带来嘈杂与混乱，使乡村夜晚的和谐被破坏。“然后浪花退去，村庄的面孔重新露出来透气——舅舅们的呼噜粗壮得像秋天的庄稼，外婆翻身时粗陋木板床响起破碎的吱呀声，蛐蛐在贴了‘朱明瑛’的房门之后平平仄仄轻唱起来。”虫声在轮船鸣笛后出现，与舅舅的呼噜声、外婆木板床的吱呀声共同组成夜晚的声音交响曲。虫声成为衔接被破坏的夜晚与恢复生机夜晚的关键因素，它的存在让乡村夜晚各种声音交织，重新回归完整，凸显了虫声在乡村夜晚不可或缺的地位。 “我睡在虫声里，不盼望长大，不盼望繁华，就觉得彼时人间安然，彼夜时光清甜。”作者在虫声的环绕中，内心充满安宁，没有对长大和繁华生活的向往，只沉醉于当下乡村夜晚的宁静与美好。虫声营造出一种安然、清甜的氛围，这种氛围让作者感受到乡村生活的独特魅力，表达了作者对乡村夜晚的喜爱与眷恋之情，突出了虫声带给作者心灵上的慰藉与满足。 （3）本题考查修辞赏析。 排比修辞手法的赏析： 句中“带着露水的气息，带着草木的气息，带着河流的气息，带着砖瓦泥土的气息”运用了排比的修辞手法。作者通过这样的排比，从多个角度详细地描绘了虫声所蕴含的气息。露水、草木、河流、砖瓦泥土，这些都是乡村自然环境的典型元素，它们的气息被虫声所携带，不仅增强了句子的语势，读起来朗朗上口，还突出强调了虫声并非单调孤立，而是与乡村丰富的自然环境紧密相连，充满了浓郁的自然气息，使读者能更直观地感受到虫声的独特韵味。 夸张修辞手法的赏析： “一路把我们密密包围，好像我的裙子上也落满了虫声，奶奶的银发上也挂满了虫声”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虫声实际无法像实物一样落满裙子、挂满银发，但通过这样的夸张描写，生动形象地表现出虫声的密集程度。仿佛虫声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包围圈，将作者和奶奶紧紧环绕，无处不在，让读者深切地体会到虫声给作者带来的那种沉浸式的独特体验，进一步凸显了作者对虫声的喜爱之情，这种喜爱使得作者对虫声的感受更加深刻、强烈，以至于用如此夸张的表述来形容。 （4）本题考查句段作用。 结构上的作用： 第①段“从前教书时，给学生上苏轼的《记承天寺夜游》，总觉得苏轼写漏了什么。”文章开篇直接提及给学生讲解苏轼的《记承天寺夜游》，并表明自己觉得苏轼写漏了东西，设置了悬念，引发读者的好奇心，想知道作者认为漏了什么。接着在第②段“我跟学生一起朗读‘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读着读着，我似乎听到了月色里有虫声。在乡野，在秋夜，除了月色，除了竹树的影子，一定还有虫声”，顺势引出了自己对童年乡居生活中虫声的回忆，从苏轼的文章过渡到自己关于虫声的经历，自然流畅，起到了很好的引出下文的作用。 内容上的作用： 第②段“我跟学生一起朗读‘月色入户，欣然起行…… 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读着读着，我似乎听到了月色里有虫声。在乡野，在秋夜，除了月色，除了竹树的影子，一定还有虫声。是的，依据我的童年经验，依据我的乡居生活经历，一定是有如珠如雨如茂密秋草似的虫声。”作者将苏轼《记承天寺夜游》中所描写的月夜景象与自己的童年乡居生活进行对比，苏轼的文中只描写了月色、竹柏影等，未提及虫声。而作者根据自己的经历，认为在乡野的秋夜中，虫声是不可或缺的存在。通过这种对比，突出了虫声在作者心中对于乡村夜晚的重要性，强调了虫声是乡村生活独特且重要的一部分，使读者更能感受到作者对虫声的特殊情感，也引发了读者对作者所描绘的充满虫声的乡村世界的好奇与向往，想要进一步了解作者笔下的虫声世界究竟是怎样的。 （5）本题考查题目理解。 第③段“而虫声，清脆明亮，带着露水的气息，带着草木的气息，带着河流的气息，带着砖瓦泥土的气息，一路把我们密密包围”。作者明确提到虫声“带着露水的气息”，在秋夜等时节，露水往往给人清凉的感觉，虫声又携带着这种气息，仿佛让人能通过虫声感受到那丝丝的清凉。同时，虫声带着草木、河流等自然元素的气息，这些自然的气息也会让人在心理上产生清凉之感，就如同置身于自然之中，能感受到自然的清爽，所以虫声从身体感受层面给人带来了清凉的感觉。 第④段“我们走在虫声里，走在人世的夜路上，内心安妥。有虫声的地方，就是清凉太平的人间。”作者在虫声的陪伴下走在夜路上，内心感到安妥，这里的“清凉太平的人间”表明虫声营造出了一种宁静、平和的氛围，让作者的心灵得到了安宁。虫声所代表的乡村生活，远离城市的喧嚣和繁杂，充满了质朴与宁静，使作者在回忆起这些与虫声相伴的时光时，内心能够获得宁静与安适，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清凉慰藉。 第⑨段“我睡在虫声里，不盼望长大，不盼望繁华，就觉得彼时人间安然，彼夜时光清甜。”作者睡在虫声里，感受到了乡村夜晚的安然与时光的清甜，对当时的生活状态十分满足，没有对长大和繁华的向往。这说明虫声所营造的乡村生活环境，让作者的心灵得到了净化，远离了世俗的纷扰和对物质繁华的追求，在精神上获得了清凉之感，体现了作者对乡村生活的热爱与眷恋，以及对这种远离喧嚣、平和生活的向往。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春天的味道 周钰姣 ①春风起，藏在泥土里的色彩纷纷铺展开来。光是纷呈的绿就令人目不暇接，更别说那一片片姹紫嫣红、桃粉李白了。遍地的野菜也被唤醒了，它们争相冒出地面。野葱、香椿、蕨苔、荠菜……都是餐桌上的美味。 ②春意催人。寻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带着两个孩子来到郊外，我们寻找着一种只有清明前后才会出现的食材——清明草。 ③“妈妈，这是不是清明草？”女儿肉乎乎的小手握着一团黄色小花，踮着脚，把花举得高高的给我看。清明草植株矮小，黄色的小花躲藏在草丛里。亏得孩子们眼神好，一眼就能找到。 ④“要从中间掐断，你看，正好是妈妈手掌的长度，这样的才嫩。”我蹲下身子，教孩子如何采摘，熟悉的话语随口而出，仿佛它们一直就等在我的嘴边。 ⑤记忆奔涌而来。这是外婆的话！三十年前，外婆就是这样教我的啊。 ⑥“小宝，我们去摘清明草做甜糕。”当年的我和眼前的孩子一样大。早上九十点钟，露水收干，草地不再湿鞋，外婆就一手挽着竹篮，一手牵着我上了后山。 ⑦“外婆，哪有清明草啊？这么多花花草草，我的眼睛都看花了。” ⑧外婆蹲下身子耐心教我辨认：藏在山上草丛里的水分少一些，但更有韧性；而躲在稻田里的，水分较多，更嫩一点。 ⑨日头越爬越高，阳光倾泻而下，把春花春草涂得更加鲜亮，也把外婆那件藤黄色的棉衣染成了金色。 ⑩“你看，用指甲轻轻一掐就行了，要留一个手掌的长度，这样的清明草是最嫩的呢。”外婆做着示范，又叮嘱我：“不要连根拔掉，它会重新长出来的。” ⑪日头爬到正上方时，篮子就装满了。外婆牵着我往回走。吃过午饭，她就忙碌起来，她要用刚刚采摘的清明草做清明糕。 ⑫将清明草反复清洗，晾干、切碎；搬出角落里的石磨，洗净、擦干；端出浸泡了一夜的糯米——外婆推着石磨，我站在小木凳上，手拿勺子给磨眼儿一点点喂米。“哗……哗……”石磨转动，磨声响起，雪白黏稠的米浆汩汩地从磨缝流到磨盘，越铺越厚，我的喜悦也越来越浓。 ⑬沥出沉淀后的糯米面，就要加入清明草了。除了嫩嫩的茎和叶，清明草的花也是可以食用的。不用额外加水，直接将清明草和糯米面反复揉搓，直到汁水浸出，将糯米面染成葱绿色。不一会儿，外婆的额头渗出了晶莹的汗珠，我赶紧找来毛巾帮她擦拭…… ⑭“妈妈，我给你擦擦汗。”孩子稚嫩的声音将我唤回当下。两个孩子正兴致勃勃地守着我。我不停地揉搓着，直到面与草完全融合。没有石磨，我在回家的路上买了袋装糯米粉，学着记忆中外婆的手艺做了起来。 ⑮终于盼到出锅，孩子们吹着清明糕上的热气，等不及放凉就塞进嘴里。 ⑯“什么味道呀？”我笑着问。 ⑰儿子嘴里塞得满当当的，声音有些含混：“淡淡的甜。” ⑱女儿抢过话来：“是春天的味道。” ⑲三十年后的今天，咀嚼着清香微甜的清明糕，我又想起外婆站在一片蒸汽中的微笑：“小宝，这就是春天的味道呀。” ⑳“是啊，三十年前，我的外婆就把春天的味道传递给了我。现在，我又把春天的味道传递给你们……” 32．文章首段描绘了怎样的春日图景，有什么作用？ 33．阅读下面的句子，根据括号中的要求回答问题。 （1）藏在山上草丛里的水分少一些，但更有韧性；而躲在稻田里的，水分较多，更嫩一点。（从修辞角度赏析） （2）将清明草反复清洗，晾干、切碎；搬出角落里的石磨，洗净、擦干；端出浸泡了一夜的糯米——外婆推着石磨，我站在小木凳上，手拿勺子给磨眼儿一点点喂米。（句中一系列的动词有什么表达效果） 34．现实与回忆交织是本文在叙事方面的特点。请结合文章内容分析这样写有什么好处？ 35．在探究本文主旨时，同学们产生了分歧，有人认为该文表达的是对春天的赞美和热爱，有人则认为该文表达的是对外婆无尽的思念。你赞同哪一种观点？请简要说明理由。 【答案】32．文章首段描绘了一幅春花色彩斑斓、野菜争相冒出地面的春日图景。表达对春日的喜爱和赞美，为下文到郊外寻找清明草做铺垫。（意思对即可） 33．（1）运用了拟人的修辞手法，“藏”和“躲”赋予清明草人的动作，生动形象地写出清明草的不易找寻的特点（意思对即可）。 （2）清洗，晾干、切碎，搬出、洗净、擦干；端出、推、喂，这一系列动词生动细致地写出外婆做清明粑的过程，表现外婆动作的娴熟，勤劳能干，也表现了“我”和外婆一起做清明粑的温馨。 34．①在叙述“我”与孩子的事情中嵌入“我”与外婆之间的事情，使现实与回忆交织，既丰富了文章的内容，又不影响主体的完整性，体现了作者构思的巧妙；②“我”与孩子们的互动让“我”想起外婆与“我”的互动，体现了外婆对“我”的影响之深；③两个相似经历和情感的穿插叠加，更加凸显了爱的传承。 35．示例一：我赞同“表达对春天的赞美和热爱”的观点。文章开篇描绘了春天百花盛开、野菜遍地的景象，主体部分无论是外婆带着“我”采摘清明草，还是“我”带着孩子们采摘清明草，都是在美好的、灿烂的春天里进行的。加之结尾段再一次提到“春天的味道”，深化了文章的主旨。 示例二：我赞同“表达对外婆无尽的思念”的观点。文章在叙述“我”带领孩子们到郊外采摘清明草、制作清明粑的过程中，穿插回忆了外婆教“我”采摘清明草、给一家人做清明粑以及“我”吃清明粑的往事，流露出“我”对孩子们的爱、外婆对“我”浓浓的爱。其中，外婆教“我”采摘清明草、给一家人做清明粑，我”教孩子们采摘清明草、给孩子们做清明粑以及“我”为外婆擦汗、孩子为“我”擦汗，这些都体现了爱与亲情的传承和“我”对外婆的怀念，升华了文章主旨。 【导语】本文通过细腻的笔触描绘了春天的生机盎然，以及作者与孩子们采摘清明草、制作清明糕的情景。文章巧妙地将现实与回忆交织，通过外婆的教导与作者对孩子们的传授，展现了代际间的情感传承。文中对自然景物的生动描写和对传统习俗的细致刻画，不仅表达了对春天的热爱与赞美，更深情地寄托了对外婆的思念。文章语言清新自然，情感真挚，既有对传统生活的怀念，也有对亲情延续的珍视，读来令人动容。 32．本题考查首段作用分析。 根据第①段“春风起，藏在泥土里的色彩纷纷铺展开来。光是纷呈的绿就令人目不暇接，更别说那一片片姹紫嫣红、桃粉李白了。遍地的野菜也被唤醒了，它们争相冒出地面”可知，描绘出春天到来时，花朵呈现出缤纷色彩，野菜也在此时冒出地面的景象。从“光是……更别说……”等词句能感受到作者对春天景色的由衷喜爱与赞美。而提到野菜是“餐桌上的美味”，自然引出下文去郊外寻找清明草这一食材，为其做了铺垫。 33．本题考查赏析重要语句。 （1）根据第⑧段“藏在山上草丛里的水分少一些，但更有韧性；而躲在稻田里的，水分较多，更嫩一点”可知，句中的“藏”和“躲”本是人的行为动作，这里却用在了清明草身上，运用拟人的修辞手法。这使得清明草仿佛有了生命，像是有意识地隐藏自己，形象地展现出清明草生长位置较为隐蔽、不容易被轻易发现的特点。 （2）根据第⑫段“将清明草反复清洗，晾干、切碎；搬出角落里的石磨，洗净、擦干；端出浸泡了一夜的糯米——外婆推着石磨，我站在小木凳上，手拿勺子给磨眼儿一点点喂米”可知，“清洗”“晾干”“切碎”“搬出”“洗净”“擦干”“端出”“推”“喂”等一系列动词，清晰有序地呈现出外婆制作清明粑时从准备食材到使用工具开始制作的全过程。这些动词的运用，让读者能直观感受到外婆做清明粑时动作的流畅与熟练，突出了外婆勤劳能干的形象。同时，也体现出“我”积极参与其中，营造出“我”和外婆一起做清明粑时的温馨氛围。 34．本题考查写作手法作用分析。 根据第④段“‘要从中间掐断，你看，正好是妈妈手掌的长度，这样的才嫩。’我蹲下身子，教孩子如何采摘，熟悉的话语随口而出，仿佛它们一直就等在我的嘴边”以及第⑤段“记忆奔涌而来。这是外婆的话！三十年前，外婆就是这样教我的啊”可知，在描述当下“我”教孩子采摘清明草时，突然插入三十年前外婆教“我”采摘的回忆，这种现实与回忆的交织，极大地丰富了文章内容，在不破坏讲述“我”和孩子郊外采摘这一主体故事完整性的同时，巧妙地融入往昔经历，足见作者构思的精巧。 根据第⑬段“不一会儿，外婆的额头渗出了晶莹的汗珠，我赶紧找来毛巾帮她擦拭……”以及第⑭段“‘妈妈，我给你擦擦汗。’孩子稚嫩的声音将我唤回当下”可知，曾经“我”对外婆的关心，如今孩子同样给予了“我”，通过这种现实与回忆相似场景的对应，能深刻体现出外婆当年的言传身教对“我”影响深远。 根据第⑳段“是啊，三十年前，我的外婆就把春天的味道传递给了我。现在，我又把春天的味道传递给你们……”可知，回忆中外婆对“我”的爱，通过制作清明糕等事展现；现实中“我”对孩子的爱，也借同样的方式表达。两段经历、情感相互穿插、叠加，将爱的传承这一主题渲染得更为强烈，清晰地展现出亲情与爱的延续。 35．本题考查对内容的理解与谈看法。 如赞同“表达对春天的赞美和热爱”的观点。 根据第①段“春风起，藏在泥土里的色彩纷纷铺展开来。光是纷呈的绿就令人目不暇接，更别说那一片片姹紫嫣红、桃粉李白了。遍地的野菜也被唤醒了，它们争相冒出地面”可知，作者开篇就生动地展现了春天生机勃勃、色彩斑斓的景象，流露出对春天的喜爱。从第②段“春意催人。寻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带着两个孩子来到郊外，我们寻找着一种只有清明前后才会出现的食材——清明草”以及后续回忆中外婆带“我”采摘等情节都发生在春日，可知整个故事依托春天展开。再依据第⑲段“三十年后的今天，咀嚼着清香微甜的清明糕，我又想起外婆站在一片蒸汽中的微笑：‘小宝，这就是春天的味道呀。’”和第⑳段提到的“春天的味道”，能看出春天的味道贯穿全文，深化了对春天赞美和热爱的主旨。 如赞同“表达对外婆无尽的思念”的观点。 根据第④段“‘要从中间掐断，你看，正好是妈妈手掌的长度，这样的才嫩。’我蹲下身子，教孩子如何采摘，熟悉的话语随口而出，仿佛它们一直就等在我的嘴边”和第⑤段“记忆奔涌而来。这是外婆的话！三十年前，外婆就是这样教我的啊”可知，在现实场景中，外婆的教导瞬间涌上心头，体现出外婆在“我”心中的深刻印记。从第⑫段“外婆推着石磨，我站在小木凳上，手拿勺子给磨眼儿一点点喂米。‘哗……哗……’石磨转动，磨声响起，雪白黏稠的米浆汩汩地从磨缝流到磨盘，越铺越厚，我的喜悦也越来越浓”以及第⑬段外婆做清明粑的一系列细节，和第⑭段当下“我”学着外婆手艺做清明粑的对比，能看出外婆的身影时刻伴随“我”。又如第⑬段“不一会儿，外婆的额头渗出了晶莹的汗珠，我赶紧找来毛巾帮她擦拭……”与第⑭段“‘妈妈，我给你擦擦汗。’孩子稚嫩的声音将我唤回当下”这些相似情节，体现了爱与亲情的传承，也凸显出“我”对外婆深深的怀念，从而升华了思念外婆这一主旨。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棉花 ①一次雪崩，两个登山者困在一个窝棚里。 ②窝棚是牧羊人遗弃的，破败不堪，深埋雪中，只剩下棚顶露在外面，在茫茫雪海里昭示着它的存在。 ③登山者一个高、一个矮，素不相识。突然的雪崩，使他俩在逃命中都弄丢了装备，一前一后跌跌撞撞爬进了窝棚。 ④窝棚的门早已不知去向，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大片雪花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两人透心地凉。 ⑤棚内十分狭窄，仅能容下两人。高者见矮者坐在门口，左手流着血，就侧身给他做了简单包扎，然后把他往里挪了挪。 ⑥矮者有些推辞，说：“我晚进来一些，就坐外面吧。” ⑦高者已把身子移了出来，说：“不，你有伤，坐里面吧，暖和一点儿。 ⑧天色暗了下来。慌乱地逃命，两人都筋疲力尽。此时的处境不容许他俩做任何事情。矮者在里，高者在外，紧紧挨着身子休息。 ⑨晚上就在昏昏欲睡中过去。天一亮，风又挟着雪片钻进来，在窝棚里打着转宣泄着疯狂，打在两人的脸上，刀割般生疼儿。 ⑩矮者被寒风一击，猛咳起来，打着干呕。 ⑪高者伸手拍了拍矮者的胸口，然后抬手从门洞处抓过一大把雪，喂到矮者嘴边。 ⑫矮者吃了几口雪，咳嗽渐渐平息下来。他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小袋碎饼干，自己吃了些，也递给高者。 ⑬吃了碎饼干，又吃了几口雪，两人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谈家庭，说工作，聊登山的趣事。渐渐地，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⑭白天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可刚到晚上，高者突然全身发冷，抖得厉害。 ⑮矮者见状，伸出右手在窝棚最里面摸索半天。突然，他兴奋地喊道：“嘿，棉花！”说着，举起一把有些灰白的棉花，吃力地塞给高者。 ⑯高者推辞着：“不行，不行，你也冷呀，而且还有伤。” ⑰矮者说：“我这里还有。”说着，又在里面摸索一阵，拿出一把棉花。 ⑱高者接过棉花，用双手捂着，放在胸口。一会儿，他感到暖和多了。 ⑲高者问矮者：“哪来的棉花?” ⑳矮者说：“我这最里面有个洞，我往洞里一摸，发现有软绵绵的东西，原来是棉花，估计是牧羊人留下的。 ㉑高者高兴地笑了，他挪了挪身子，和矮者靠得更近。两人又有一句没一句地拉起了家常。 ㉒聊着聊着，外面的寒风一灌进来，高者又发抖起来。 ㉓矮者又在最里面摸索一阵，抓过一大把棉花，吃力地放到高者胸前 ㉔高者连忙用双手捂住棉花，放在胸前，身子又渐渐暖和起来。 ㉕到了后半夜，矮者有些疲倦，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㉖侧头看着矮者的睡相，高者突然冒出一个疑问：为什么是他睡在里面，还有随手可得的棉花，而我躺在外面受冻？靠里面的位置本来是我的。 ㉗为什么这样想呢?他对我很不错呢！高者为自己的想法而羞愧。 ㉘天快亮了，一股寒风灌进来，高者又突然很冷。他推了推矮者，想让他再从洞里抓一把棉花过来。然而，矮者一动不动。 ㉙高者用手背探了探矮者的鼻息，发现矮者的呼吸很微弱。他蹲起身，准备对矮者采取急救措施，突然那个疑问又涌进大脑。 ㉚于是，高者不自主地向外挪了挪身子。 ㉛天亮了，高者探了探矮者冰冷的鼻子，又推了推他僵硬的身子，然后把他移向外面，放到窝棚门口。 ㉜高者立即躺进窝棚里面，接着迫不及待地向最里面一摸。他心里一惊，侧头定睛一看：窝棚最里面，只是一块冰冷光滑的石头，哪有什么洞口。 ㉝高者连忙转头向矮者望去，只见他躺在风口，身上的棉衣下摆破了一个大洞，一小撮灰白的棉絮从洞口被寒风吹飞起来，扑打在高者脸上。 ㉞高者顿感满脸生疼，他跪在地上，捂住脸，深深地弯下身去，向着矮者呜呜地哭起来。 (选自《小小说选刊》2025年1月) 1．请按照小说情节发展顺序，概括出主要情节。(填写的内容能体现人物的关键行为和情节的关键转折。 雪崩后两人被困窝棚，高者为矮者包扎并让其避风→两人 →高者身体发冷，矮者 →高者对矮者产生怀疑，矮者陷入昏迷→ 2．请从环境氛围营造、人物情感烘托以及情节推动等方面对文中画线句子进行赏析。 风又挟着雪片钻进来，在窝棚里打着转儿，宣泄着疯狂，打在两人的脸上，刀割般生疼。 3．“棉花”这个标题意蕴丰富，请从情节和主题两个角度探究其深刻内涵。 4．班级组织主题辩论，围绕“高者最后的行为是否值得原谅”这一辩题，正方观点为“值得原谅，因为他最终觉醒了”，反方观点为“不可原谅，因为他曾见死不救”。请选择一方立场，结合文本内容陈述理由。 【答案】1． 分享食物，聊天增进感情 多次用“棉花”为其取暖 高者发现真相，为自己的行为悔恨痛哭 2．①营造了恶劣、寒冷、紧张的环境氛围，让读者感受到两人被困窝棚的艰难处境；②烘托出两人在困境中的痛苦与无助，以及他们相互扶持的珍贵情感；③为下文矮者因寒冷身体不适、拿出 “棉花” 给高者取暖等情节做铺垫，推动了情节的发展。 3．情节构建方面：“棉花” 是贯穿全文的线索，它串联起矮者给高者 “棉花” 取暖、高者对 “棉花” 来源产生怀疑等情节，推动了故事的发展，使情节跌宕起伏。 主题表达方面：“棉花” 象征着矮者的善良、温暖与无私奉献的精神，突出了在困境中人性美好的主题，让读者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爱和温暖。 4．正方示例：高者最后的行为值得原谅，因为他最终觉醒了。在极端困境下，人性弱点被放大，他起初自私念头虽不可取，但随后看到真相后，顿感满脸生疼，跪地捂脸向矮者痛哭，这一系列举动表明他内心受到极大触动，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觉醒意味着他已挣脱人性阴暗面束缚，有了改过自新的可能。原谅他，是给他一次重新审视自我、重塑人性的机会，也能让我们看到人性中善的力量终会战胜恶。 反方示例：高者最后的行为不可原谅，因为他曾见死不救。在寒风中矮者呼吸微弱时，高者被内心自私疑问占据，不自主向外挪身子，错失救助时机，导致矮者最终丧命。尽管他后来觉醒，可生命已无法挽回。这种在关键时刻因一己私欲而选择漠视他人生命的行为，是对人性的严重亵渎。见死不救的错误已成事实，造成的后果无法弥补，所以不能因其后续觉醒就轻易原谅他。 【导语】这篇《棉花》情节紧凑，极具感染力。开篇雪崩困境营造紧张氛围，为人物互动埋下伏笔。两人从陌生到相助再到高者内心动摇，情节跌宕起伏。矮者无私付出，高者人性弱点显露又最终忏悔，人物形象鲜明。结尾窝棚里无棉花洞口、矮者棉衣破洞真相大白，震撼人心。通过小故事，深刻展现人性善恶，引发读者对人性、互助等主题的深入思考，是一篇不可多得的佳作。 1．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的理解和概括。 第一空：根据原文第⑫段中“矮者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小袋碎饼干，自己吃了些，也递给高者”以及第⑬段中“吃了碎饼干，又吃了几口雪，两人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谈家庭，说工作，聊登山的趣事。渐渐地，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可知，两人在窝棚里分享了碎饼干，并开始聊天，逐渐成为了朋友；故此空可以填写：分享碎饼干并聊天成为朋友。 第二空：根据原文第⑮段中“矮者见状，伸出右手在窝棚最里面摸索半天。突然，他兴奋地喊道：‘嘿，棉花！’说着，举起一把有些灰白的棉花，吃力地塞给高者”、第㉓段中“矮者又在最里面摸索一阵，抓过一大把棉花，吃力地放到高者胸前”可知，当高者身体发冷时，矮者多次从窝棚最里面摸索出棉花给高者取暖；故此空可以填写：多次摸索出棉花给高者取暖。 第三空：根据原文第㉜段中“窝棚最里面，只是一块冰冷光滑的石头，哪有什么洞口”、第㉝段中“只见他躺在风口，身上的棉衣下摆破了一个大洞，一小撮灰白的棉絮从洞口被寒风吹飞起来，扑打在高者脸上”以及第㉞段中“高者顿感满脸生疼，他跪在地上，捂住脸，深深地弯下身去，向着矮者呜呜地哭起来”可知，高者发现窝棚最里面只是石头，矮者是把自身棉衣的棉花掏出来给他取暖，自己却冻僵了，高者发现真相后痛哭忏悔；故此空可以填写：高者发现真相后痛哭忏悔。 2．本题考查环境描写。 环境氛围营造：由句子中“风又挟着雪片钻进来，在窝棚里打着转儿，宣泄着疯狂”可知，作者通过“挟着”“钻”“打着转儿”“宣泄着疯狂”等动词，生动形象地描绘出狂风裹挟着雪片肆意闯入窝棚的情景，展现出环境的恶劣、寒冷与紧张。联系上下文第④段中“窝棚的门早已不知去向，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大片雪花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两人透心地凉”可知，此句进一步渲染了窝棚内寒冷刺骨的氛围，让读者真切感受到两人被困窝棚所面临的艰难处境，仿佛置身于那冰天雪地、狂风呼啸的环境之中。 人物情感烘托：结合后文第⑩段“矮者被寒风一击，猛咳起来，打着干呕”以及此句中“打在两人的脸上，刀割般生疼”的描写可知，狂风雪片无情地打在两人脸上，这种生理上的疼痛直观地烘托出两人在困境中的痛苦与无助。然而，即便身处如此恶劣的环境，两人依然相互扶持，如高者为矮者包扎伤口、让出暖和位置，矮者与高者分享碎饼干、拿出“棉花”给高者取暖等情节，更凸显出他们之间相互扶持情感的珍贵，这种在极端恶劣环境下产生的真挚情感与恶劣环境形成鲜明对比，进一步烘托出这份情感的难能可贵。 情节推动：从情节发展来看，联系下文第⑩段“矮者被寒风一击，猛咳起来，打着干呕”可知，此句营造的寒冷环境直接导致矮者身体不适，从而引出下文高者对矮者的照顾，如“高者伸手拍了拍矮者的胸口，然后抬手从门洞处抓过一大把雪，喂到矮者嘴边”。同时，也正是因为寒冷的环境，才有了第⑮段“矮者见状，伸出右手在窝棚最里面摸索半天。突然，他兴奋地喊道：‘嘿，棉花！’说着，举起一把有些灰白的棉花，吃力地塞给高者”这一情节，矮者拿出“棉花”给高者取暖，推动了情节的进一步发展，为后文揭示“棉花”真相以及高者的心理变化埋下伏笔。 3．本题考查标题的含义。 情节构建方面：根据文中第⑮段中“矮者见状，伸出右手在窝棚最里面摸索半天。突然，他兴奋地喊道：‘嘿，棉花！’说着，举起一把有些灰白的棉花，吃力地塞给高者”可知，矮者发现“棉花”并给予高者取暖，开启了关于“棉花”的情节，使故事有了关键转折，推动了情节发展。根据文中第㉕ - ㉖段“到了后半夜，矮者有些疲倦，就迷迷糊糊睡着了。侧头看着矮者的睡相，高者突然冒出一个疑问：为什么是他睡在里面，还有随手可得的棉花，而我躺在外面受冻”可知，高者因“棉花”来源产生疑问，使情节产生波折，让故事发展更具起伏性。根据文中第㉜段“高者立即躺进窝棚里面，接着迫不及待地向最里面一摸。他心里一惊，侧头定睛一看：窝棚最里面，只是一块冰冷光滑的石头，哪有什么洞口”可知，高者探寻“棉花”来源，真相大白，情节达到高潮，推动了故事结局的到来。因此，“棉花”串联起这些情节，推动故事不断发展，使情节有起有伏，紧紧围绕其展开一系列的故事推进。 根据文中第⑮段“矮者见状，伸出右手在窝棚最里面摸索半天。突然，他兴奋地喊道：‘嘿，棉花！’说着，举起一把有些灰白的棉花，吃力地塞给高者”以及第㉓段“矮者又在最里面摸索一阵，抓过一大把棉花，吃力地放到高者胸前”可知，矮者两次主动将“棉花”递给高者取暖，在恶劣环境下，这种行为体现了矮者的善良和对他人的关怀，象征着矮者给予高者的温暖。根据文中第㉜段“窝棚最里面，只是一块冰冷光滑的石头，哪有什么洞口”以及第㉝段“只见他躺在风口，身上的棉衣下摆破了一个大洞，一小撮灰白的棉絮从洞口被寒风吹飞起来，扑打在高者脸上”可知，原来“棉花”是矮者棉衣里的棉絮，矮者一直无私地将自己的温暖给予高者，自己却默默承受寒冷，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通过“棉花”这一意象得到深刻体现，突出了在困境中人性美好的主题，让读者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爱和温暖。 4．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开放性回答。 如选择正方立场：根据第㉝段“只见他躺在风口，身上的棉衣下摆破了一个大洞，一小撮灰白的棉絮从洞口被寒风吹飞起来，扑打在高者脸上”可知，高者此时发现了所谓的“棉花”来源，意识到自己误解了矮者，知晓了矮者的牺牲。根据第㉞段“他跪在地上，捂住脸，深深地弯下身去，向着矮者呜呜地哭起来”可知，高者用跪地痛哭的实际行动表达了内心的悔恨，展现出道德上的觉醒。由矮者用“棉花”给高者取暖以及结尾处“棉花”来源的真相可知，“棉花”从一开始被认为是窝棚里能救命的资源，到最后成为矮者人性光辉的象征，高者的哭泣表明他重新认识到了生命价值，在这极端环境下他的觉醒显得尤为珍贵，所以高者的行为值得原谅。 如选择反方立场：根据第㉘段“他推了推矮者，想让他再从洞里抓一把棉花过来。然而，矮者一动不动”以及第㉛段“然后把他移向外面，放到窝棚门口”可知，当矮者生命垂危时，高者不仅没有对其进行抢救，反而将他放到风口，这种行为是对生命的漠视。根据第㉖段“为什么是他睡在里面，还有随手可得的棉花，而我躺在外面受冻？靠里面的位置本来是我的”可知，高者是因为这样自私的疑问而将矮者移到外面，暴露出他把生存资源置于他人生命之上的扭曲心理。全文围绕“棉花”展开，矮者用棉衣里的“棉花”救高者，而高者却因自私的想法把矮者放到风口，棉花本应是救命之物，却因高者的行为成为人性丑恶的见证，高者让救命的“棉花”变成了伤害他人的暴力工具，所以高者的行为不可原谅。 正方示例：高者发现窝棚无棉花洞口，矮者是为护他才谎称有棉花，且棉絮来自矮者棉衣破洞。高者最终跪地痛哭，为之前自私想法和错误行为悔恨，这表明他已深刻觉醒，认识到自身过错，其良心发现与自我救赎值得原谅。 反方示例：高者在矮者呼吸微弱、急需帮助时，因自私怀疑，不自主向外挪身，放弃救助机会。在生死存亡之际，他因一己私念对重伤的矮者见死不救，这种行为违背基本道德，严重伤害他人生命，不可因其最终觉醒就轻易原谅。 第 1 页 共 85 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