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解析：2025届江苏省苏州市高三三模语文试题

语文练习卷 2025.5 注意： 本试卷共8页，23小题，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请按照题号将答案填涂或书写在答题卡相对应的答题区域内，将答案直接书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一、阅读（70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在论及创作构思时，有人把文艺创作看作“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境界。捕风捉影，或谓“系风捕景（影）”，原来比喻事物的虚无缥纱，无根无据。苏轼则用来谈论作文：“用物之妙，如系风捕景。”说明艺术创作就是要善于捕捉主观的那种无定质、无定状的感觉或心象。明末王思任论戏曲创作时说：“火可画，风不可描；冰可镂，空不可斡：盖神君气母，别有追似之手，庸工不与耳。”形象地说明了像汤显祖这样的剧作家具有“描风”“斡空”的传神写意能力，这正是非凡的艺术家高于“庸工”的地方。司空图曾说，诗人捕捉事物形迹之外的风貌神理，“如觅水影，如写阳春”（《诗品·形容》）。其意是说，水影极其幽微玄妙，勃发的春意亦妙不可言，只能以化工绝妙的办法，摹神绘影，写其形容。清人王夫之则说：“以追光蹑影之笔，写通天尽人之怀，是诗家正法眼藏。”其意亦是。 那么，究竟如何捕风捉影呢？南宋罗大经出题而未解。他说：“绘雪者不能绘其清，绘月者不能绘其明，绘花者不能绘其馨，绘泉者不能绘其声，绘人者不能绘其情：此亦未知道妙云尔。”清人金圣叹语焉而未详。他只是说，捕捉这种若有若无的影像时，需要别具“灵眼”与“灵手”，而究竟这种灵妙的“手”“眼”为何物，他没有说。后来的毛声山则试图说明捕风捉影之法。他在评点《琵琶记》的一篇总论里说：“才子之文，有着笔在此而注意在彼者。譬之画家，花可画而花之香不可画，于是舍花而画花旁之蝶：非画蝶也，仍是画花也；雪可画而雪之寒不可画，于是舍雪，而画雪中拥炉之人：非画炉也，仍是画雪也；月可画而月之明不可画，于是舍月而画月下看书之人：非画书也，仍是画月也。”这里所谓“笔在此而注意在彼”，即是说明要用以形传神以实传虚的办法，把虚无恍惚的感觉中的“影像”捕捉住并表达出来。由于花之“香”、雪之“寒”、月之“明”是无定形之物，故而用实有之物来表现时，不是依靠实有之物的孤立静止状态，而是依靠实有之物之间的关系与动态，如花旁蝴蝶的飞动，雪中人的拥炉，月下人的看书，这都是通过“蝶”“人”的特有动作，表现了“花香”“雪寒”和“月明”的微妙境界。静止不动的、孤立的“蝶”“人”难以表达形迹缥缈的“香韵”“寒意”之类感觉，只有流变不止的动态才能生动地体现形迹不定的事物的神情。 如果说“捕风捉影”所捕捉的虽是“无形”却还是“有影”的事物，“无中生有”则要说明如何从“无”中生出“有”来。晋人陆机《文赋》有两句不寻常的话：“课虚无以责有，叩寂寞而求音。”明代张凤翼注云：“文章率自虚无之中以求其象，叩寂寞之乡而求音韵。所谓形其无形，声其无声也。”《文赋》的这两句话正是说明文艺创作过程中艺术形象从无到有的独特现象。今人钱锺书指出：“陆语自指作文时之心思。思之思之，无中生有，寂里出音，言语道穷而忽通，心行路绝而顿转。曰‘叩’曰‘求’曰‘课’曰‘责’，皆言冥搜幽讨之功也。” 苏东坡论画，主张“意在笔先”，必先“胸有成竹” 而后作画，这似乎在谈论“捕风捉影”的妙处。郑板桥论画，亦主张“意在笔先”，但又主张“胸无成竹”，这就是在谈论“无中生有”了。所谓“胸无成竹”，即是反对在创作中受先入为主的格套所拘，而主张随机应变，在即兴之中创造出独特的、鲜活的艺术品。板桥又认为，胸有成竹与胸无成竹，说到底是一个道理。他在题画竹中说：“文与可画竹，胸有成竹。郑板桥画竹，胸无成竹，浓淡疏密，短长肥瘦，随手写去，自尔成局，其神理具足也。藐兹后学，何敢妄拟前贤。然有成竹无成竹，其实只是一个道理。”这一个道理，都是为了完美地表现画家心中的意绪才情。苏轼主张先立意而后运笔，郑燮则主张随意而运笔。其实苏轼所谓先立意之“先”，也不过只是一瞬间，“少纵则逝”，这同郑燮主张意笔同时运行，相去也不远，都有某种随机即兴性。 胸无成竹，颇能说明艺术创作的自然化工之妙。所谓天机自动，不知其所以然而然。郑燮题画竹说：“未画之前，胸中无一竹，既画之后，胸中不留一竹。方其画时，如阴阳二气，挺然怒生，抽而为笋为篁，散而为枝，展而为叶，实莫知其然而然。”他又说：“未画以前，不立一格；既画以后，不留一格。”这种触动灵机，随意而作的艺术创作境界，大概十分难得，非达到物我圆融的精神境地是难以生发的。 艺术家的这种创作境界，实则反映了艺术创作中的一种现象，这就是艺术创作的主体和客体达到“神合”于一体时，即兴而作即可达到化境。因为这时艺术家笔下的形象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命，它并不受制于艺术家事先之框范，而是按照自己的生命逻辑而生发，因而也无法第二次完全重复它的生命经历中的某一刹那或某一阶段。这大概就是创作的最难得的极境。只有那些有丰富的生活积累和圆熟的艺术技巧的艺术家，遇到某种令人兴发的机缘，才能获得这种境界。因而，当他达到这种境界时，也并不清楚它缘何而来。这种创作境界，对于艺术家来说，在事前的确是胸中所“无”的，但对于将要诞生的艺术形象来说，却是其生命经历中所必“有”的。故而郑燮在题画时又称：“与可之‘有’，板桥之‘无’，是一是二，解人会之。” （摘编自叶长海《读书谈艺》）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非凡的艺术家比“庸工”的高明之处在于其能够捕捉事物形迹之外的无定质、无定状的感觉或心象。 B. 在毛声山看来，花容易画出，但花之香无法直接画出，可以通过画花旁蝴蝶的飞动来表现花之香。 C. 对陆机文艺创作的观点，钱锺书抓住其中四个动词，强调文章创作时广泛搜求、苦思冥想的重要性。 D. “何敢妄拟前贤”，表明郑板桥虽有秉承先辈遗风的心志，但在画竹方法上略逊一筹而难以比拟前贤。 2. 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捕风捉影”原指事物像风和影子一样虚无缥缈，与其在文艺创作中含义不一样。 B. 罗大经、金圣叹无法详细解释如何“捕风捉影”，他们的文论水平远不如毛声山。 C. 根据语境，“叩寂寞而求音”中的“寂寞”并非孤单冷清的意思，而是指寂静无声。 D. 即使具备丰富的生活积累和圆熟的艺术技巧，画家也不一定能达到随意而作的化境。 3. 下列选项，最能表现画线处“艺术家的这种创作境界”的一项是（ ） A. 画虽状形，主乎意；意不足，谓之非形可也。（王履《华山图序》） B. 意在笔先，笔周意内，画尽意在，像应神全‌。（郭若虚《图画见闻志》） C. 书必先生而后熟，亦必先熟而后生。（汤临初《书指》） D. 总是写前一篇时，他不知道后一篇应如何；及至写后一篇时，前一篇已是写过。（金圣叹《读第六才子书西厢记法》） 4. 为什么说“有成竹无成竹，其实只是一个道理”？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5. 请结合全文及以下材料，谈谈艺术创作中的虚实关系是怎样的。 实者虚之故不系，虚者实之故不脱。不脱不系，生机灵趣泼泼然，以坐挥万象将无忘荃蹄之极。（李日华《广谐史序》）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小说，完成下面小题。 哭泣的耳朵 苏童 哥哥比弟弟大三岁，天经地义，哥哥应该照顾弟弟。但就说去白铁铺取水壶的事，早晨母亲出门前在厨房的小黑板上注明是哥哥做的事，一转眼，春风的名字已经改成了春生，是弟弟的名字。 下午弟弟去阀门厂游泳时路过了白铁铺，五个老头坐在闷热的铺子里，叮叮当当地敲着白铁，一台破旧的台式电扇坐在地上，摇晃着脑袋。好多铁皮桶、花洒、烧水壶堆在地上。弟弟看见瘦的历史反革命分子刚刚修好一只铝盆。胖的历史反革命分子在补弄谁的铝饭盒。逃亡地主背对着街道，用锤子敲一块圆形的白铁皮。资本家看上去最年轻，他戴眼镜，套着不知道哪里来到军用衬衫，还模仿炼钢工人，在脖子上系了一条白毛巾。他们四个人都埋着头劳动，只有门边的老特务抬起花白的脑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左眼角有一块淤青，好像被人打的，肿着，右眼安然无恙，但弟弟清晰地看见眼眶里盛满了莫名其妙的泪水。 七月炎热的天气把人都赶到阀门厂的游泳池来了。来的人大多成双成对，他们都不怎么游，好像是来泡冷水降温的。弟弟不甘心，在人堆里钻来钻去地游，结果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烫头发的姑娘。有个家伙冲过来瞪着眼珠子吼，拎住弟弟的耳朵，把他推出游泳池。那家伙手劲好大，弟弟觉得耳朵很疼，疼得快从脑袋上掉下来了。弟弟捂着耳朵，剧烈的疼痛使他丧失了任何报复的念头，也没勇气再回游泳池了。 只好回家去。①七月毒辣的阳光像无数针尖戳着他受创的耳朵。弟弟的心中充满了受辱后尖锐的仇恨。 走到桥头，弟弟突然听见哥哥的声音。他在喊弟弟的名字，准确地说是喊他的绰号。弟弟本来不和哥哥计较这些事，但那天下午哥哥一喊弟弟的绰号，他觉得好像一支冷箭射来了，射的不是别处，是他的耳朵，他的耳朵一阵剧痛。鼻涕虫，你跑哪儿去了？哥哥仰着头说，妈让你去白铁铺取水壶，怎么还不去？铺子快关门了！ 弟弟赶到时，白铁铺的排门已经依次上好，只剩下最后一片了。五个敲白铁的反动老头，也只剩下了老特务一个人。弟弟堵在他身前，高喊了一声，取水壶！ 明天来取。他说，下班了。 不行。弟弟说，明天取，我们今天拿什么烧开水？ 那我管不了。他说，我不负责取货。 ②放屁。弟弟说，取个水壶哪有这么多规矩？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这把年纪了，犯得上跟你一个孩子斗气吗？ 那你就把我家的水壶给我。弟弟说。 我们这儿也有规章制度的。他说，取货是老孙负责的，他不在。 你们坏分子还讲什么制度？弟弟的脑袋探进门去，四处搜寻着，他说，我不管你们那一套，我得把水壶拿走。 是坏分子就更加要守制度了，你是孩子，还不懂。他摇了摇头。 弟弟不耐烦了，他一猫腰钻进白铁铺。弟弟的行为把老特务惹恼了。滚出去！老特务抱着那块门板，对着地面撞了好几下。 在幽暗的白铁铺里，弟弟看到老头的烂眼睛里迸发出愤怒的火花。老头怀里的门板也调整了方向，他抱着门板好像抱着一件武器。弟弟有点慌，脖子上突然被一个人啪啪扇了两下，原来是哥哥来了。 哥哥怒气冲冲地吼，让你取的壶呢？ 你问他去！弟弟尖叫起来，他指着里面的老头说，他说什么也不让取，还用门板拍我！ 哥哥的眉头皱了起来。哥哥说，你这种人，还敢欺负小孩子？哥哥逼到了老特务面前，在一片幽暗中与老头脸对着脸，哥哥在老特务的肩上戳了一下，你个坏分子，也敢欺负小孩子？老特务沉默不语，突然向哥哥身上扑去，然后他们就扭打在一起了。 滚出去，滚出去！弟弟听见老头怒吼着，声音听上去变调了，尖厉而单薄。这让弟弟感到兴奋。哥哥强壮的身体把老头压在墙角，很像一块岩石压着一段枯木。老头只剩下一只手颤抖着，顽强地在空中抓挠着。弟弟意识到那只手袭击的目标，他大声提醒哥哥，他要抓你的耳朵！哥哥喘着粗气对弟弟喊，你去找我们家的壶！弟弟只当没听见，他突然一下抓到了老头的耳朵，我让你抓耳朵！弟弟说着将手里的耳朵拧了一圈。我让你揪耳朵！弟弟说着又把老头的耳朵转了一圈，这次他听见了老特务的一声尖叫，那尖叫声凄厉得令人心惊。 老特务跌坐在地上，他的脑袋顺着一只水桶向右下方倾斜，然后枕在一只花洒上。他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痛苦的呻吟，随后老头竟然笑了，笑声嘶哑而短促。哥哥和弟弟一时不知所措。兄弟俩看见一张扭曲的老人的脸浸在白铁铺幽暗的角落里，一动不动。③老头看上去是笑着的，但泪水正像泉水一样从他的眼睛里涌出来，涌出来。 有人从外面探头向里面张望，探了探又走了。兄弟俩松了口气，然后他们开始在满地的杂物中寻找他们家的那把水壶。水壶的壶底已经换过，是一块平滑崭新的白铁皮。 我至今还记得我们家的那把烧水壶。 他们都骂我懒。我母亲说我懒，我哥哥也骂我懒。我不是懒，我只是怕烧开水。当我提上水壶去自来水龙头上接水，听见水柱落入壶底的喷溅声，我会想起白铁铺的老头们敲白铁的声音。等我把壶提到炉子上，听见火苗吞噬壶底的水迹时发出咝咝的声音，我会感到一种细微而尖锐的灼痛袭来，那灼痛感发生于壶底的圆形白铁皮，终止于我的耳朵。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街上的白铁铺有一天关门大吉，据说是给老头们落实政策了。 有一天，我在厨房里帮母亲准备未婚妻第一次登门的晚餐，我母亲的目光落在那把水壶上。春生，去烧点水。我突然感到一种极度的冲动。我冲出门去，骑上车到百货商店买了一把新上市的不锈钢水壶。回家后我就把那把旧水壶沉到了护城河里，我蹲在河边的石阶上，看见沉重的旧水壶坠入深水时泛出了无数的水泡。④我感到自己沉浸在某种残酷的享受中。 说起来奇怪，自此以后我再也不怕水壶烧开水的声音了。 （有删改） 6. 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偷改小黑板上名字的情节，表现了哥哥的顽劣与不负责任，这为下文他殴打老特务设下伏笔。 B. 小说写“老特务”左眼角的淤青和眼中的泪水，暗示了他在那个特殊年代遭受到的特殊待遇。 C. 看到老特务的手在空中抓挠着时，弟弟对哥哥的提醒与他自己在游泳池所受的严重羞辱有关。 D. 旧水壶的存在不时触发了弟弟良心上的不安，“沉壶”可以视为弟弟想要摆脱内疚心理的表现。 7. 下列对小说中划线句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句子①阳光“像针尖戳耳朵”运用了比喻，将屈辱感具象化，真实再现了弟弟的痛苦感受。 B. 句子②写弟弟都可以直斥老人“放屁”，可见当时的那些“坏份子”是毫无人格尊严可言的。 C. 句子③关于“老特务”看上去笑着而流泪的细节描写，表现了他受到践踏后的痛苦和屈辱。 D. 句子④说明我用实际行动表达忏悔后，内心已经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深化了小说主旨。 8. 小说标题“哭泣的耳朵”内涵丰富，请结合文本简要说明。 9. 结尾部分，小说从第三人称转为第一人称叙述，这样写有什么效果？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贞观初，太宗从容谓侍臣曰：“周武平纣之乱，以有天下；秦皇因周之衰，遂吞六国。其得天下不殊，祚运长短若此之相悬也？”尚书右仆射萧瑀进曰：“纣为无道，天下苦之，故八百诸侯不期而会。周室微，六国无罪，秦氏专任智力，蚕食诸侯。平定虽同，人情则异。”太宗曰：“不然，周既克殷，务弘仁义；秦既得志，专行诈力。非但取之有异，抑亦守之不同。祚之修短，意在兹乎！” （选自《贞观政要》） 材料二： 春秋之末，至于战国，诸侯卿相，皆争养士自谋。其谋夫说客、谈天雕龙、坚白同异之流，下至击剑扛鼎、鸡鸣狗盗之徒，莫不宾礼。靡衣玉食，以馆于上者，不可胜数。此皆奸民蠹国者，民何以支而国何以堪乎？ 苏子曰：此先王之所不能免也。国之有奸，犹鸟兽之有鸷猛，昆虫之有毒螫也。区处条理，使各安其处，则有之矣；锄而尽去之，则无是道也。吾考之世变，知六国之所以久存，而秦之所以速亡者，盖出于此，不可不察也。 始皇隳名城，杀豪杰，民之秀异者散而归田亩，向之食于四公子、吕不韦之徒者，皆安归哉？至汉文、景、武之世，法令至密，然吴濞、淮南、梁王、魏其、武安之流，皆争致宾客，世主不问也。岂惩秦之祸以谓爵禄不能尽縻天下士故少宽之使得或出于此也邪？ （节选自苏轼《六国论》） 材料三： 秦以关中之地，日夜东猎六国，百有余年，悉禽灭之。虽云得地利，善为兵，故四世有胜。以予考之，实六国自有以致之也。韩、燕弱小，置不足论。彼四国者，魏以惠王而衰，齐以闵王而衰，楚以怀王而衰，赵以孝成王而衰，皆本于好兵贪地之故。魏承文侯、武侯之后，表里山河，大于三晋，诸侯莫能与之争。而惠王数伐韩、赵，志吞邯郸，挫败于齐，军覆子死，卒之为秦所困，国日以蹙，去安邑而都大梁，讫于殄国。闵王承威、宣之后，山东之建国莫强焉。而狃于伐宋之利，南侵楚，西侵三晋，欲并二周为天子，遂为燕所屠。虽赖田单之力，得复亡城，子孙沮气，孑孑自保，终堕秦计，束手为虏。怀王贪商於六百里，受诈张仪，失其名都，丧其甲士，不能取偿，身遭囚辱以死。赵以上党之地代韩受兵，利令智昏，轻用民死，同日坑于长平者过四十万，几于社稷为墟。幸不即亡，终以不免。此四国之君，苟为保境睦邻，畏天自守，秦虽强大，岂能加我哉！ （选自洪迈《容斋随笔》） 10. 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岂惩秦之祸A以谓B爵禄不能尽C縻天下士D故少E宽之F使得G或出于此也邪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因，指趁着，与《苏武传》中“君因我降，与君为兄弟”的“因”词义不同。 B. 考，指审察、察考，与《石钟山记》中“而陋者乃以斧斤考击而求之”中的“考”词义不同。 C. 本，指推究、推原，与《五代史伶官传序》中“抑本其成败之迹”的“本”字词义相同。 D. 焉，用作兼词“于之”，与《劝学》中“积土成山，风雨兴焉”中的“焉”用法相同。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萧瑀认为，八百诸侯与周武王约定共伐纣王，是因为纣王暴虐无道，天下人都痛恨他。 B. 唐太宗认为，周施仁义、秦行欺诈，这两种不同守护天下的方式影响了国运的长短。 C. 春秋末到战国，各国诸侯及卿相都争相供养各类人才，苏轼认为这会加重老百姓负担。 D. 在洪迈看来，若魏、齐等国能自守家园、睦邻友好，那么或许还能和强大的秦国抗衡。 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周室微，六国无罪，秦氏专任智力，蚕食诸侯。 （2）卒之秦所困，国日以蹙，去安邑而都大梁，讫于殄国。 14. 三则材料都探讨了国家兴亡的原因，但角度各不相同。请分别加以概括。 （四）阅读Ⅳ（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下面小题。 元兵俘至合沙诗寄仲子① 陈文龙 斗垒孤危势不支，书生守志誓难移。 自经沟渎非吾事，得死封疆是此时。 须信累囚堪衅鼓，未闻烈士竖降旗。 一门百指②沦胥尽，惟有丹衷天地知。 [注] ①仲子：第二个儿子。②百指：十口人。 15.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书生守志”一句，表明诗人在明知寡不敌众的危难形势之下，仍然发誓尽责死守、矢志不移的坚定决心。 B. “一门百指”一句，写诗人一家多人在战乱中相率而死的事实，可见元军的残暴，也能见出诗人的坚毅。 C. “惟有丹衷”一句是说诗人所怀有的一片丹心天地可知，这与文天祥“留取丹心照汗青”一样洋溢着感天动地的力量。 D. 这首诗是诗人被元军抓获后写给儿子的，其中既有自剖心迹的用意，也有对儿子面临危难要保存实力、不忘家国的教诲和勉励。 16. 从一个人面对人生紧要关头所作选择中，更能看清其心志情怀。诗人在大敌当前作出了怎样的选择？请结合诗歌中间两联简要说明。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在科技发展日新月异的当下，面对DeepSeek等人工智能，我们要像《劝学》中“__________，_____________”所说的那样，善于借助外界条件，让技术为我们所用。 （2）李白《听蜀僧濬弹琴》中“不觉碧山暮，秋云暗几重”两句以侧面描写烘托音乐的魅力，与白居易《琵琶行》中的“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有共通之处。 （3）历史悠久的八百里洞庭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发源地之一，古人常常在诗词中描绘洞庭湖的美景，比如“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二、语言文字运用（20分） （一）语言文字运用Ⅰ（本题共2小题，7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虎丘景区内现存最老的园林是“拥翠山庄”，始建于清光绪十年，相对完好地保存了原貌。园子不大，入口很小，上题“拥翠山庄”。两侧墙面上嵌入了四块石板，分别刻有“龙、虎、豹、熊”四个大字，动物凶猛，不像一般苏州园林的题刻那般 A 。园子横幅较窄，纵深较长，因此几座厅堂沿着纵轴线依次排列，逐层抬升。中段的“月驾轩”开轩面敞“圃”，空地上多有假山花木，间藏爬坡曲径，花园就在这第二、第三层的台地之中。 由于场地局促，此园没有开凿池塘，甚至连口水井都没有，只能给亭台“灌水”，于是就有了“海不扬波”“问泉”“灵澜”之类的题名。最高处的第四层台地是一组叫“送青簃”的四合院，以“拥翠”始，而以“送青”终，也算是绿得 B 。 苏州最后的状元陆润庠在“月驾轩”中就一块“不波小艇”的匾额借题发挥： 在山泉清 出山泉浊 陆居非屋 水居非舟① 上联化用杜诗②，下联呼应匾额，只是上下联对应位置的词性对不上，让人倍感奇怪。 [注]①语出《太平广记》，宋张融告老还乡，说回老家牵小船上岸，住在其间。②上联语出杜甫《佳人》诗，比喻旧时读书人未到官场，还一身正气；一入宦海，便同流合污了。 18. 在文中画横线处填入恰当的成语。 19. 作者认为陆润庠的对联对仗不工整，你是否同意？请说说你的理由。 （二）语言文字运用Ⅱ（本题共3小题，13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生活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海岸附近的一种沙堡蠕虫是海岸线上的建筑师。沙堡蠕虫用分泌出来的胶状液体将沙子和贝壳碎片粘在一起，构筑起坚固的小管。现代建筑物离不开水泥和钢筋，而沙堡蠕虫则以沙粒和贝克碎片作“钢筋”， （甲） ，来筑建它们在潮间带上的安身之所。 退潮时，沙堡蠕虫退回管状“屋”内，将它们的管屋封闭起来；涨潮时，它们从管屋里伸出触须在水面上寻找食物。群居的沙堡蠕虫聚集在一起，无数个管状房间连成坚硬无比的礁石——“沙堡”，来抵御海浪强烈的冲击。 普通胶水的黏力不够大，①“502”胶水的黏合能力在干燥的表面上非常好，②而且在凝固后比较硬，有毒，③因此不适合用来修补人体组织。④科学家参考沙堡的特性，⑤研发出一种液态预聚合物——“沙堡蠕虫胶”，⑥它在紫外线的照射下能迅速凝固、聚合， （乙） ：把这种神奇的胶水涂在受伤的血管或组织上，辅以紫外光照射，便能形成富有弹性的补丁。科学家在一颗猪心上做过实验，发现即使通过肾上腺素大大提高其心跳，也没能让这种神奇的胶水补丁破损。科学家很看好这种黏合剂，并认为在不久的将来就能将其运用到外科手术中。 20. 上述两个语段多处使用了引号。以下选项中，引号用法与其他三项不同的一项是（ ） A. 此园没有开凿池塘，甚至连口水井都没有，只能给亭台“灌水”。 B. 无数个管状房间连成坚硬无比的礁石——“沙堡”。 C. 我们也仿照八股文章的笔法来一个“八股”，以毒攻毒，就叫做八大罪状吧。 D. 我们那儿主力红军一部分参加了“抗日先遣队”北上了，一部分和中央红军合编，准备长征，四月天就走了。 21. 请在文中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15个字。 22. 文中第三段标序号的部分有多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不得改变原意。 三、写作（60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当一切皆有可能时，不可能性便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神圣与崇高。 你是否同意以上说法？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语文练习卷 2025.5 注意： 本试卷共8页，23小题，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请按照题号将答案填涂或书写在答题卡相对应的答题区域内，将答案直接书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一、阅读（70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在论及创作构思时，有人把文艺创作看作“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境界。捕风捉影，或谓“系风捕景（影）”，原来比喻事物的虚无缥纱，无根无据。苏轼则用来谈论作文：“用物之妙，如系风捕景。”说明艺术创作就是要善于捕捉主观的那种无定质、无定状的感觉或心象。明末王思任论戏曲创作时说：“火可画，风不可描；冰可镂，空不可斡：盖神君气母，别有追似之手，庸工不与耳。”形象地说明了像汤显祖这样的剧作家具有“描风”“斡空”的传神写意能力，这正是非凡的艺术家高于“庸工”的地方。司空图曾说，诗人捕捉事物形迹之外的风貌神理，“如觅水影，如写阳春”（《诗品·形容》）。其意是说，水影极其幽微玄妙，勃发的春意亦妙不可言，只能以化工绝妙的办法，摹神绘影，写其形容。清人王夫之则说：“以追光蹑影之笔，写通天尽人之怀，是诗家正法眼藏。”其意亦是。 那么，究竟如何捕风捉影呢？南宋罗大经出题而未解。他说：“绘雪者不能绘其清，绘月者不能绘其明，绘花者不能绘其馨，绘泉者不能绘其声，绘人者不能绘其情：此亦未知道妙云尔。”清人金圣叹语焉而未详。他只是说，捕捉这种若有若无的影像时，需要别具“灵眼”与“灵手”，而究竟这种灵妙的“手”“眼”为何物，他没有说。后来的毛声山则试图说明捕风捉影之法。他在评点《琵琶记》的一篇总论里说：“才子之文，有着笔在此而注意在彼者。譬之画家，花可画而花之香不可画，于是舍花而画花旁之蝶：非画蝶也，仍是画花也；雪可画而雪之寒不可画，于是舍雪，而画雪中拥炉之人：非画炉也，仍是画雪也；月可画而月之明不可画，于是舍月而画月下看书之人：非画书也，仍是画月也。”这里所谓“笔在此而注意在彼”，即是说明要用以形传神以实传虚的办法，把虚无恍惚的感觉中的“影像”捕捉住并表达出来。由于花之“香”、雪之“寒”、月之“明”是无定形之物，故而用实有之物来表现时，不是依靠实有之物的孤立静止状态，而是依靠实有之物之间的关系与动态，如花旁蝴蝶的飞动，雪中人的拥炉，月下人的看书，这都是通过“蝶”“人”的特有动作，表现了“花香”“雪寒”和“月明”的微妙境界。静止不动的、孤立的“蝶”“人”难以表达形迹缥缈的“香韵”“寒意”之类感觉，只有流变不止的动态才能生动地体现形迹不定的事物的神情。 如果说“捕风捉影”所捕捉的虽是“无形”却还是“有影”的事物，“无中生有”则要说明如何从“无”中生出“有”来。晋人陆机《文赋》有两句不寻常的话：“课虚无以责有，叩寂寞而求音。”明代张凤翼注云：“文章率自虚无之中以求其象，叩寂寞之乡而求音韵。所谓形其无形，声其无声也。”《文赋》的这两句话正是说明文艺创作过程中艺术形象从无到有的独特现象。今人钱锺书指出：“陆语自指作文时之心思。思之思之，无中生有，寂里出音，言语道穷而忽通，心行路绝而顿转。曰‘叩’曰‘求’曰‘课’曰‘责’，皆言冥搜幽讨之功也。” 苏东坡论画，主张“意在笔先”，必先“胸有成竹” 而后作画，这似乎在谈论“捕风捉影”的妙处。郑板桥论画，亦主张“意在笔先”，但又主张“胸无成竹”，这就是在谈论“无中生有”了。所谓“胸无成竹”，即是反对在创作中受先入为主的格套所拘，而主张随机应变，在即兴之中创造出独特的、鲜活的艺术品。板桥又认为，胸有成竹与胸无成竹，说到底是一个道理。他在题画竹中说：“文与可画竹，胸有成竹。郑板桥画竹，胸无成竹，浓淡疏密，短长肥瘦，随手写去，自尔成局，其神理具足也。藐兹后学，何敢妄拟前贤。然有成竹无成竹，其实只是一个道理。”这一个道理，都是为了完美地表现画家心中的意绪才情。苏轼主张先立意而后运笔，郑燮则主张随意而运笔。其实苏轼所谓先立意之“先”，也不过只是一瞬间，“少纵则逝”，这同郑燮主张意笔同时运行，相去也不远，都有某种随机即兴性。 胸无成竹，颇能说明艺术创作的自然化工之妙。所谓天机自动，不知其所以然而然。郑燮题画竹说：“未画之前，胸中无一竹，既画之后，胸中不留一竹。方其画时，如阴阳二气，挺然怒生，抽而为笋为篁，散而为枝，展而为叶，实莫知其然而然。”他又说：“未画以前，不立一格；既画以后，不留一格。”这种触动灵机，随意而作的艺术创作境界，大概十分难得，非达到物我圆融的精神境地是难以生发的。 艺术家的这种创作境界，实则反映了艺术创作中的一种现象，这就是艺术创作的主体和客体达到“神合”于一体时，即兴而作即可达到化境。因为这时艺术家笔下的形象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命，它并不受制于艺术家事先之框范，而是按照自己的生命逻辑而生发，因而也无法第二次完全重复它的生命经历中的某一刹那或某一阶段。这大概就是创作的最难得的极境。只有那些有丰富的生活积累和圆熟的艺术技巧的艺术家，遇到某种令人兴发的机缘，才能获得这种境界。因而，当他达到这种境界时，也并不清楚它缘何而来。这种创作境界，对于艺术家来说，在事前的确是胸中所“无”的，但对于将要诞生的艺术形象来说，却是其生命经历中所必“有”的。故而郑燮在题画时又称：“与可之‘有’，板桥之‘无’，是一是二，解人会之。” （摘编自叶长海《读书谈艺》）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非凡的艺术家比“庸工”的高明之处在于其能够捕捉事物形迹之外的无定质、无定状的感觉或心象。 B. 在毛声山看来，花容易画出，但花之香无法直接画出，可以通过画花旁蝴蝶的飞动来表现花之香。 C. 对陆机文艺创作的观点，钱锺书抓住其中四个动词，强调文章创作时广泛搜求、苦思冥想的重要性。 D. “何敢妄拟前贤”，表明郑板桥虽有秉承先辈遗风的心志，但在画竹方法上略逊一筹而难以比拟前贤。 2. 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捕风捉影”原指事物像风和影子一样虚无缥缈，与其在文艺创作中的含义不一样。 B. 罗大经、金圣叹无法详细解释如何“捕风捉影”，他们的文论水平远不如毛声山。 C. 根据语境，“叩寂寞而求音”中的“寂寞”并非孤单冷清的意思，而是指寂静无声。 D. 即使具备丰富的生活积累和圆熟的艺术技巧，画家也不一定能达到随意而作的化境。 3. 下列选项，最能表现画线处“艺术家的这种创作境界”的一项是（ ） A. 画虽状形，主乎意；意不足，谓之非形可也。（王履《华山图序》） B. 意在笔先，笔周意内，画尽意在，像应神全‌。（郭若虚《图画见闻志》） C. 书必先生而后熟，亦必先熟而后生。（汤临初《书指》） D. 总是写前一篇时，他不知道后一篇应如何；及至写后一篇时，前一篇已是写过。（金圣叹《读第六才子书西厢记法》） 4. 为什么说“有成竹无成竹，其实只是一个道理”？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5. 请结合全文及以下材料，谈谈艺术创作中的虚实关系是怎样的。 实者虚之故不系，虚者实之故不脱。不脱不系，生机灵趣泼泼然，以坐挥万象将无忘荃蹄之极。（李日华《广谐史序》） 【答案】1. D 2. B 3. D 4. ①目标相同：都是为了完美地表现画家心中的意绪才情。 ②时差极短：“胸无成竹”主张意笔同时运行，“胸有成竹”主张先立意后运笔，但先后时差极短，两者都带有随机即兴性。 ③本质相通：“胸有成竹”“胸无成竹”本质都是通过“意”统摄创作。 5. ①文艺创作要虚实结合，虚实互补。 ②讲究以实写虚，借实有事物的描绘来表现灵虚的境界。 ③艺术家触动灵机，即兴创作，从无到有，生成精妙的艺术形象，突出“虚”（“无”）的重要性。 【解析】 【导语】这篇文章深入探讨了艺术创作中“捕风捉影”与“无中生有”的辩证关系，通过苏轼、郑板桥等名家观点，揭示了艺术创作虚实相生、形神兼备的本质。文章结构严谨，引证丰富，既阐释了艺术创作的规律，又展现了传统文论的精妙智慧。 【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D.“表明郑板桥虽有秉承先辈遗风的心志，但在画竹方法上略逊一筹而难以比拟前贤”错误。原文中郑板桥说“何敢妄拟前贤”是自谦之词，后文明确强调“有成竹无成竹，其实只是一个道理”，说明他并非“难以比拟前贤”，他对自己的创作方法有自信，主张两种方法本质统一。 故选D。 【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概括作者在文中的观点态度的能力。 B.“他们的文论水平远不如毛声山”错误。依据原文“南宋罗大经出题而未解”“清人金圣叹语焉而未详”，“后来的毛声山则试图说明捕风捉影之法”可知，原文只说罗大经“出题而未解”、金圣叹“语焉而未详”、毛声山“试图说明”，并未比较他们的文论水平高低，仅说明毛声山尝试提出具体方法。 故选B。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意的能力。 画线处“创作境界”指“这就是艺术创作的主体和客体达到‘神合’于一体时，即兴而作即可达到化境”，艺术形象按自身逻辑生发且不可复现。 A.强调“意”重于“形”，未涉及即兴创作。 B.主张“意在笔先”，与即兴矛盾。 C.论熟练与生拙的关系，无关主客合一。 D.金圣叹语描述创作过程无预设框架，形象自然生发不可预知，契合“胸无成竹”的即兴性。 故选D。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信息分析运用的能力。 苏轼“胸有成竹”强调创作前需有清晰意象（“意在笔先”）；郑板桥“胸无成竹”，主张摆脱预设框架即兴创作。二者本质统一。 ①目标相同。依据材料“都是为了完美地表现画家心中的意绪才情”可知，无论是苏轼的“胸有成竹”还是郑板桥的“胸无成竹”，终极目标都是传达艺术家的主观情思，都是为了完美地表现画家心中的意绪才情。 ②时差极短。依据原文“实苏轼所谓先立意之 ‘先’，也不过只是一瞬间，‘少纵则逝’，这同郑燮主张意笔同时运行，相去也不远，都有某种随机即兴性”可知，苏轼的“先立意”之“先”仅“即兴之中”的“一瞬间”，与郑燮“意笔同时”本质接近，二者差异仅在构思与执行的时差极短，均含随机性。因此“胸无成竹”主张意笔同时运行，“胸有成竹”主张先立意后运笔，但先后时差极短，两者都带有随机即兴性。 ③本质相通。依据原文“然有成竹无成竹，其实只是一个道理”“这一个道理，都是为了完美地表现画家心中的意绪才情。苏轼主张先立意而后运笔，郑燮则主张随意而运笔”可知，两种理论表面矛盾，实则统一于“意”的统摄——苏轼通过预设构思，郑燮通过即兴发挥，最终都实现“神理具足”。因此“胸有成竹”“胸无成竹”本质都是通过“意”统摄创作。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题目要求结合全文及李日华《广谐史序》的材料，分析艺术创作中的虚实关系。材料中的“实者虚之故不系，虚者实之故不脱”强调虚实相生、相互依存的关系，而“不脱不系”则指出艺术创作应超越具体形式的束缚，达到灵动自然的境界。 ①文艺创作要虚实结合，虚实互补。艺术创作中，“实”指具体可感的形象，“虚”指无形的神韵、意境。两者相辅相成，如毛声山所言，通过“花旁之蝶”表现“花之香”，即以实写虚，虚实相生。王夫之的“以追光蹑影之笔，写通天尽人之怀”，说明通过具体的笔法表现宏大的意境。郑板桥的“有成竹无成竹，其实只是一个道理”，说明虚与实本质上是统一的。 ②讲究以实写虚，借实有事物的描绘来表现灵虚的境界。艺术家通过描绘具体事物（实）来表现抽象情感或意境（虚），毛声山提到的“笔在此而注意在彼”，如画花旁之蝶表现花香，画雪中拥炉之人表现雪寒。苏轼的“系风捕景”，通过捕捉动态的景物表现无形的风，体现“虚者实之故不脱”的创作手法。 ③艺术家触动灵机，即兴创作，从无到有，生成精妙的艺术形象，突出“虚”（“无”）的重要性。李日华“不脱不系”指出艺术需既不离现实（不脱），又不拘泥于现实（不系），如苏轼“捕风捉影”，在虚实交融中展现“生机灵趣”。郑板桥“胸无成竹”强调创作中的随机性，艺术形象从“无”中自然生发（虚），最终形成具体作品（实），契合“实者虚之故不系”的自由境界。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小说，完成下面小题。 哭泣的耳朵 苏童 哥哥比弟弟大三岁，天经地义，哥哥应该照顾弟弟。但就说去白铁铺取水壶的事，早晨母亲出门前在厨房的小黑板上注明是哥哥做的事，一转眼，春风的名字已经改成了春生，是弟弟的名字。 下午弟弟去阀门厂游泳时路过了白铁铺，五个老头坐在闷热的铺子里，叮叮当当地敲着白铁，一台破旧的台式电扇坐在地上，摇晃着脑袋。好多铁皮桶、花洒、烧水壶堆在地上。弟弟看见瘦的历史反革命分子刚刚修好一只铝盆。胖的历史反革命分子在补弄谁的铝饭盒。逃亡地主背对着街道，用锤子敲一块圆形的白铁皮。资本家看上去最年轻，他戴眼镜，套着不知道哪里来到军用衬衫，还模仿炼钢工人，在脖子上系了一条白毛巾。他们四个人都埋着头劳动，只有门边的老特务抬起花白的脑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左眼角有一块淤青，好像被人打的，肿着，右眼安然无恙，但弟弟清晰地看见眼眶里盛满了莫名其妙的泪水。 七月炎热的天气把人都赶到阀门厂的游泳池来了。来的人大多成双成对，他们都不怎么游，好像是来泡冷水降温的。弟弟不甘心，在人堆里钻来钻去地游，结果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烫头发的姑娘。有个家伙冲过来瞪着眼珠子吼，拎住弟弟的耳朵，把他推出游泳池。那家伙手劲好大，弟弟觉得耳朵很疼，疼得快从脑袋上掉下来了。弟弟捂着耳朵，剧烈的疼痛使他丧失了任何报复的念头，也没勇气再回游泳池了。 只好回家去。①七月毒辣的阳光像无数针尖戳着他受创的耳朵。弟弟的心中充满了受辱后尖锐的仇恨。 走到桥头，弟弟突然听见哥哥的声音。他在喊弟弟的名字，准确地说是喊他的绰号。弟弟本来不和哥哥计较这些事，但那天下午哥哥一喊弟弟的绰号，他觉得好像一支冷箭射来了，射的不是别处，是他的耳朵，他的耳朵一阵剧痛。鼻涕虫，你跑哪儿去了？哥哥仰着头说，妈让你去白铁铺取水壶，怎么还不去？铺子快关门了！ 弟弟赶到时，白铁铺的排门已经依次上好，只剩下最后一片了。五个敲白铁的反动老头，也只剩下了老特务一个人。弟弟堵在他身前，高喊了一声，取水壶！ 明天来取。他说，下班了。 不行。弟弟说，明天取，我们今天拿什么烧开水？ 那我管不了。他说，我不负责取货。 ②放屁。弟弟说，取个水壶哪有这么多规矩？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这把年纪了，犯得上跟你一个孩子斗气吗？ 那你就把我家的水壶给我。弟弟说。 我们这儿也有规章制度的。他说，取货是老孙负责的，他不在。 你们坏分子还讲什么制度？弟弟的脑袋探进门去，四处搜寻着，他说，我不管你们那一套，我得把水壶拿走。 是坏分子就更加要守制度了，你是孩子，还不懂。他摇了摇头。 弟弟不耐烦了，他一猫腰钻进白铁铺。弟弟的行为把老特务惹恼了。滚出去！老特务抱着那块门板，对着地面撞了好几下。 在幽暗的白铁铺里，弟弟看到老头的烂眼睛里迸发出愤怒的火花。老头怀里的门板也调整了方向，他抱着门板好像抱着一件武器。弟弟有点慌，脖子上突然被一个人啪啪扇了两下，原来是哥哥来了。 哥哥怒气冲冲地吼，让你取的壶呢？ 你问他去！弟弟尖叫起来，他指着里面的老头说，他说什么也不让取，还用门板拍我！ 哥哥的眉头皱了起来。哥哥说，你这种人，还敢欺负小孩子？哥哥逼到了老特务面前，在一片幽暗中与老头脸对着脸，哥哥在老特务的肩上戳了一下，你个坏分子，也敢欺负小孩子？老特务沉默不语，突然向哥哥身上扑去，然后他们就扭打在一起了。 滚出去，滚出去！弟弟听见老头怒吼着，声音听上去变调了，尖厉而单薄。这让弟弟感到兴奋。哥哥强壮的身体把老头压在墙角，很像一块岩石压着一段枯木。老头只剩下一只手颤抖着，顽强地在空中抓挠着。弟弟意识到那只手袭击的目标，他大声提醒哥哥，他要抓你的耳朵！哥哥喘着粗气对弟弟喊，你去找我们家的壶！弟弟只当没听见，他突然一下抓到了老头的耳朵，我让你抓耳朵！弟弟说着将手里的耳朵拧了一圈。我让你揪耳朵！弟弟说着又把老头的耳朵转了一圈，这次他听见了老特务的一声尖叫，那尖叫声凄厉得令人心惊。 老特务跌坐在地上，他的脑袋顺着一只水桶向右下方倾斜，然后枕在一只花洒上。他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痛苦的呻吟，随后老头竟然笑了，笑声嘶哑而短促。哥哥和弟弟一时不知所措。兄弟俩看见一张扭曲的老人的脸浸在白铁铺幽暗的角落里，一动不动。③老头看上去是笑着的，但泪水正像泉水一样从他的眼睛里涌出来，涌出来。 有人从外面探头向里面张望，探了探又走了。兄弟俩松了口气，然后他们开始在满地的杂物中寻找他们家的那把水壶。水壶的壶底已经换过，是一块平滑崭新的白铁皮。 我至今还记得我们家的那把烧水壶。 他们都骂我懒。我母亲说我懒，我哥哥也骂我懒。我不是懒，我只是怕烧开水。当我提上水壶去自来水龙头上接水，听见水柱落入壶底的喷溅声，我会想起白铁铺的老头们敲白铁的声音。等我把壶提到炉子上，听见火苗吞噬壶底的水迹时发出咝咝的声音，我会感到一种细微而尖锐的灼痛袭来，那灼痛感发生于壶底的圆形白铁皮，终止于我的耳朵。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街上的白铁铺有一天关门大吉，据说是给老头们落实政策了。 有一天，我在厨房里帮母亲准备未婚妻第一次登门的晚餐，我母亲的目光落在那把水壶上。春生，去烧点水。我突然感到一种极度的冲动。我冲出门去，骑上车到百货商店买了一把新上市的不锈钢水壶。回家后我就把那把旧水壶沉到了护城河里，我蹲在河边的石阶上，看见沉重的旧水壶坠入深水时泛出了无数的水泡。④我感到自己沉浸在某种残酷的享受中。 说起来奇怪，自此以后我再也不怕水壶烧开水的声音了。 （有删改） 6. 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偷改小黑板上名字的情节，表现了哥哥的顽劣与不负责任，这为下文他殴打老特务设下伏笔。 B. 小说写“老特务”左眼角的淤青和眼中的泪水，暗示了他在那个特殊年代遭受到的特殊待遇。 C. 看到老特务的手在空中抓挠着时，弟弟对哥哥的提醒与他自己在游泳池所受的严重羞辱有关。 D. 旧水壶的存在不时触发了弟弟良心上的不安，“沉壶”可以视为弟弟想要摆脱内疚心理的表现。 7. 下列对小说中划线句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句子①阳光“像针尖戳耳朵”运用了比喻，将屈辱感具象化，真实再现了弟弟的痛苦感受。 B. 句子②写弟弟都可以直斥老人“放屁”，可见当时的那些“坏份子”是毫无人格尊严可言的。 C. 句子③关于“老特务”看上去笑着而流泪的细节描写，表现了他受到践踏后的痛苦和屈辱。 D. 句子④说明我用实际行动表达忏悔后，内心已经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深化了小说主旨。 8. 小说标题“哭泣的耳朵”内涵丰富，请结合文本简要说明。 9. 结尾部分，小说从第三人称转为第一人称叙述，这样写有什么效果？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答案】6. A 7. D 8. ①“耳朵”是小说中人物遭受暴力伤害的载体。 ②“哭泣的耳朵”是小说中人物精神创伤的象征。 ③“哭泣的耳朵”暗示了特殊年代的个体命运和时代创伤。 9 ①运用第三人称，客观展现兄弟俩的言行举止，叙述欺负“老特务”的事件。 ②运用第一人称，深入呈现人物内心世界，表现“我”的反思和愧疚。 ③第三人称到第一人称的转变，使人物形象更完整、叙事更立体丰富。 ④通过讲述弟弟的故事，到结尾揭示“我就是弟弟”，增加故事的真实性。 【解析】 【导语】这篇小说以特殊年代为背景，围绕取水壶展开故事。通过兄弟俩与老特务的冲突，展现出当时社会环境下人性的复杂。结尾用“我”对水壶态度的转变，含蓄地表达“我”内心的愧疚与反思，引发读者对那个特殊时代的思考。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A.“偷改小黑板上名字的情节，表现了哥哥的顽劣与不负责任，这为下文他殴打老特务设下伏笔”错误。哥哥偷改小黑板名字主要表现他逃避责任、转移任务，属于兄弟日常矛盾，与后文殴打老特务并无直接因果关联，殴打是因冲突升级，非预设伏笔。 故选A。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D.“内心已经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错误。结合前文，弟弟因伤害老特务产生愧疚（如听见水壶声感到灼痛），但“沉壶”行为更多是对过去记忆的逃避，而非真诚忏悔。“残酷的享受”暗示他在摆脱心理负担时，仍带有对自身行为的复杂情感（如愧疚与解脱的交织），而非单纯的“平静”。 故选D。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①“耳朵”是小说中人物遭受暴力伤害的载体。文中弟弟在游泳池被人“拎住耳朵”推出池外，耳朵承受了身体疼痛；后来弟弟又拧老特务的耳朵，使其发出凄厉尖叫，双方的耳朵都成为暴力施加的对象，体现了特定情境下的身体伤害。 ②“哭泣的耳朵”是小说中人物精神创伤的象征。弟弟因耳朵受辱产生“尖锐的仇恨”，这种心理创伤伴随其成长，以至于听到水壶烧水声就感到灼痛；老特务眼眶中“盛满泪水”，其耳朵被拧后“泪水像泉水涌出”，既包含身体痛苦，也暗示其作为“坏分子”长期遭受歧视的精神创伤，双方的“耳朵”都承载着难以愈合的心理伤痕。 ③“哭泣的耳朵”暗示了特殊年代的个体命运和时代创伤。文中老特务等“五类分子”在白铁铺劳动，被随意贴上“坏分子”标签，遭受孩童的欺辱却无力反抗，弟弟和哥哥对他们的攻击带有时代偏见的烙印。“耳朵”的“哭泣”隐喻了特殊历史时期中，个体尊严被践踏、群体关系扭曲的社会现实，折射出时代给普通人带来的精神戕害。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作品的叙述人称的能力。 ①原文前半部分使用第三人称“弟弟”“哥哥”展开叙事，如“弟弟堵在他身前，高喊了一声，取水壶”“哥哥强壮的身体把老头压在墙角”等描写，以全知视角客观呈现兄弟俩在白铁铺与老特务发生冲突的过程，使事件叙述更具客观性和疏离感，让读者清晰观察人物外在行为。 ②结尾转为第一人称“我”，直接吐露“我怕烧开水”“把旧水壶沉入护城河”的心理活动，如“感到一种细微而尖锐的灼痛”“沉浸在某种残酷的享受中”，将“我”成年后对童年行为的愧疚、反思直接传达给读者，深入挖掘人物内心世界，增强情感共鸣。 ③两种人称转换使叙事层次更丰富：第三人称奠定故事基础，第一人称深化情感内核。例如，第三人称展现“欺负老特务”的冲突，第一人称揭示“我”因愧疚丢弃水壶的行为，二者结合既完整呈现事件经过，又立体塑造“我”从冲动少年到反思成年的人物形象。 ④结尾通过第一人称点明“我就是弟弟”，将前文第三人称叙述的故事与叙述者自身直接关联，如“春生，去烧点水”的母亲呼唤，坐实故事亲历者身份，打破叙事隔膜，增强故事真实性和代入感，让读者更易理解“我”行为转变的深层动因。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贞观初，太宗从容谓侍臣曰：“周武平纣之乱，以有天下；秦皇因周之衰，遂吞六国。其得天下不殊，祚运长短若此之相悬也？”尚书右仆射萧瑀进曰：“纣为无道，天下苦之，故八百诸侯不期而会。周室微，六国无罪，秦氏专任智力，蚕食诸侯。平定虽同，人情则异。”太宗曰：“不然，周既克殷，务弘仁义；秦既得志，专行诈力。非但取之有异，抑亦守之不同。祚之修短，意在兹乎！” （选自《贞观政要》） 材料二： 春秋之末，至于战国，诸侯卿相，皆争养士自谋。其谋夫说客、谈天雕龙、坚白同异之流，下至击剑扛鼎、鸡鸣狗盗之徒，莫不宾礼。靡衣玉食，以馆于上者，不可胜数。此皆奸民蠹国者，民何以支而国何以堪乎？ 苏子曰：此先王之所不能免也。国之有奸，犹鸟兽之有鸷猛，昆虫之有毒螫也。区处条理，使各安其处，则有之矣；锄而尽去之，则无是道也。吾考之世变，知六国之所以久存，而秦之所以速亡者，盖出于此，不可不察也。 始皇隳名城，杀豪杰，民之秀异者散而归田亩，向之食于四公子、吕不韦之徒者，皆安归哉？至汉文、景、武之世，法令至密，然吴濞、淮南、梁王、魏其、武安之流，皆争致宾客，世主不问也。岂惩秦之祸以谓爵禄不能尽縻天下士故少宽之使得或出于此也邪？ （节选自苏轼《六国论》） 材料三： 秦以关中之地，日夜东猎六国，百有余年，悉禽灭之。虽云得地利，善为兵，故四世有胜。以予考之，实六国自有以致之也。韩、燕弱小，置不足论。彼四国者，魏以惠王而衰，齐以闵王而衰，楚以怀王而衰，赵以孝成王而衰，皆本于好兵贪地之故。魏承文侯、武侯之后，表里山河，大于三晋，诸侯莫能与之争。而惠王数伐韩、赵，志吞邯郸，挫败于齐，军覆子死，卒之为秦所困，国日以蹙，去安邑而都大梁，讫于殄国。闵王承威、宣之后，山东之建国莫强焉。而狃于伐宋之利，南侵楚，西侵三晋，欲并二周为天子，遂为燕所屠。虽赖田单之力，得复亡城，子孙沮气，孑孑自保，终堕秦计，束手为虏。怀王贪商於六百里，受诈张仪，失其名都，丧其甲士，不能取偿，身遭囚辱以死。赵以上党之地代韩受兵，利令智昏，轻用民死，同日坑于长平者过四十万，几于社稷为墟。幸不即亡，终以不免。此四国之君，苟为保境睦邻，畏天自守，秦虽强大，岂能加我哉！ （选自洪迈《容斋随笔》） 10. 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岂惩秦之祸A以谓B爵禄不能尽C縻天下士D故少E宽之F使得G或出于此也邪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因，指趁着，与《苏武传》中“君因我降，与君为兄弟”的“因”词义不同。 B. 考，指审察、察考，与《石钟山记》中“而陋者乃以斧斤考击而求之”中的“考”词义不同。 C. 本，指推究、推原，与《五代史伶官传序》中“抑本其成败之迹”的“本”字词义相同。 D. 焉，用作兼词“于之”，与《劝学》中“积土成山，风雨兴焉”中的“焉”用法相同。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萧瑀认为，八百诸侯与周武王约定共伐纣王，是因为纣王暴虐无道，天下人都痛恨他。 B. 唐太宗认为，周施仁义、秦行欺诈，这两种不同的守护天下的方式影响了国运的长短。 C. 春秋末到战国，各国诸侯及卿相都争相供养各类人才，苏轼认为这会加重老百姓负担。 D. 在洪迈看来，若魏、齐等国能自守家园、睦邻友好，那么或许还能和强大的秦国抗衡。 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周室微，六国无罪，秦氏专任智力，蚕食诸侯。 （2）卒之为秦所困，国日以蹙，去安邑而都大梁，讫于殄国。 14. 三则材料都探讨了国家兴亡的原因，但角度各不相同。请分别加以概括。 【答案】10. ADF 11. C 12. A 13. （1）周朝衰微，六国没有罪过，秦国一味依靠智诈和武力，像蚕吃桑叶一样，逐渐吞并诸侯。 （2）最后被秦国围困，国土一天天地缩小，离开安邑而迁都大梁，最终国家灭亡。 14. ①材料一从是否推行仁义的角度； ②材料二从是否善用人才的角度； ③材料三从是否贪图土地、滥用武力的角度。 【解析】 【导语】这三则材料从不同角度探讨了国家兴亡之道：唐太宗与萧瑀的对话（材料一）聚焦治国理念差异，强调仁义与诈力对国运的影响；苏轼《六国论》（材料二）从养士政策切入，指出过度压制人才反致速亡，主张包容治理；洪迈《容斋随笔》（材料三）则通过六国个案分析，批判穷兵黩武之害。三文形成递进：由宏观理念到具体政策，再到历史实证，共同构建了“仁政得民心、善用人才、慎动干戈”的兴亡逻辑链，体现了古代政治家与文人对历史教训的深刻反思。 【1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难道是（汉朝）吸取了秦朝的教训，认为爵位俸禄不能完全束缚天下士人，所以稍微放宽政策，使得士人有时通过养士的方式存在吗？ “岂”为疑问副词，表反问，置于句首；“惩”为动词；“秦之祸”为宾语，构成完整动宾结构。所以在A处断开。 “以谓”是谓语动词，其后接宾语从句“爵禄不能尽縻天下士”，所以在“士”后D处断开。 “故”为因果连词，引出结论；“少”修饰谓语“宽”，“之”为宾语，所以在“之”后即F处断开。 故选ADF。 【1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一词多义现象的能力。 A.正确。趁着/通过、经由。句意：秦始皇趁着周朝的衰微。/你通过我（的引荐）投降，（我）就和你结为兄弟。 B.正确。审察、察考/敲击。句意：我考察世态的变迁。/而知识浅薄的人竟然用斧头敲击（石头）来探求（石钟山得名的）原因。 C.“词义相同”错误。根源在于/推究、推原。句意：根源都在于喜好战争、贪图土地。/或者推究他成功与失败的事迹。 D.正确。句意：山东的诸侯国没有比它更强大的。/堆积泥土成为高山，风雨就从那里兴起。 故选C。 【1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概述文言文内容的能力。 A.“八百诸侯与周武王约定共伐纣王”错误。原文材料一：“纣为无道，天下苦之，故八百诸侯不期而会。”萧瑀认为“八百诸侯”是“不期而会”（没有约定而相会），而非“约定共伐纣王”。 故选A。 【1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微”，衰微；“专任”，一味依靠；“智力”，智诈和武力。 （2）“蹙”，缩小；“去”，离开；“都”，名词作动词，建都；“讫”，最终；“殄”，灭亡。 【1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信息、归纳要点的能力。 ①材料一：是否推行仁义。唐太宗认为周“务弘仁义”而长久，秦“专行诈力”而速亡，即“非但取之有异，抑亦守之不同。祚之修短，意在兹乎！” ②材料二：是否善用人才。苏轼认为六国养士“各安其处”使国家久存，秦“隳名城，杀豪杰”导致速亡，即“吾考之世变，知六国之所以久存，而秦之所以速亡者，盖出于此”。 ③材料三：是否贪图土地、滥用武力。洪迈指出魏、齐等国因“好兵贪地”而衰亡，若“保境睦邻”可抗秦，即“皆本于好兵贪地之故”“苟为保境睦邻……岂能加我哉”。 参考译文： 材料一： 贞观初年，唐太宗从容地对身边的大臣说：“周武王平定商纣王的祸乱，从而拥有天下；秦始皇趁着周朝的衰微，于是吞并六国。他们取得天下的方式没有不同，为什么国运长短如此悬殊呢？” 尚书右仆射萧瑀进言说：“商纣王施行暴政，天下人都受其苦，所以八百诸侯没有约定却相会（讨伐纣王）。周朝衰微，六国没有罪过，秦国一味依靠智诈和武力，像蚕吃桑叶一样逐渐吞并诸侯。虽然平定天下的结果相同，但人心向背不同。” 唐太宗说：“不是这样，周朝战胜殷商后，致力于弘扬仁义；秦国得志后，专门施行欺诈和暴力。不仅取得天下的方式不同，恐怕守护天下的方法也不同。国运的长短，原因大概就在这里吧！” 材料二： 春秋末年，到了战国时期，诸侯和卿相都争相供养士人来为自己谋划。那些谋士说客、谈论天地万物的学者、辩论“坚白同异”之说的流派，下至击剑扛鼎、鸡鸣狗盗之徒，没有不被以宾客之礼相待的。穿着华丽的衣服，吃着精美的食物，被安置在上等馆舍的人，数也数不清。这些都是危害国家的奸民，百姓如何承受、国家如何负担呢？ 苏先生说：这是先王不能避免的。国家有奸民，就像鸟兽中有凶猛的物种，昆虫中有有毒刺的种类。分类处理，使它们各安其位，这样的做法是有的；但想铲除干净，就没有这样的道理了。我考察世态的变迁，知道六国之所以长久存在，而秦国之所以迅速灭亡，原因大概就在于此，不能不仔细审察。 秦始皇毁坏名城，诛杀豪杰，百姓中优秀杰出的人散落回归农田，从前在四公子、吕不韦等人门下谋生的人，都回到哪里去了呢？到了汉文帝、汉景帝、汉武帝时期，法令极为严密，然而吴濞、淮南王、梁王、魏其侯、武安侯之类的人，都争相招纳宾客，君主也不过问。难道是（汉朝）吸取了秦朝的教训，认为爵位俸禄不能完全束缚天下士人，所以稍微放宽政策，使得士人有时通过养士的方式存在吗？ 材料三： 秦国凭借关中的土地，日夜向东攻伐六国，一百多年间，全部擒获消灭了它们。虽说占据地利，善于用兵，所以四代都有胜绩。但据我考察，实际上六国自己有导致灭亡的原因。韩国、燕国弱小，搁置不值得讨论。那四个国家，魏国在魏惠王时衰落，齐国在齐闵王时衰落，楚国在楚怀王时衰落，赵国在赵孝成王时衰落，根源都在于喜好战争、贪图土地。魏国承接魏文侯、魏武侯之后，内外有山河险阻，比三晋（韩、赵、魏）还强大，诸侯没有能和它抗衡的。但魏惠王多次讨伐韩国、赵国，立志吞并邯郸，被齐国挫败，军队覆灭、儿子战死，最后被秦国围困，国土一天天地缩小，离开安邑而迁都大梁，最终国家灭亡。齐闵王承接齐威王、齐宣王之后，山东的诸侯国没有比它更强大的。但他贪于讨伐宋国的利益，向南侵犯楚国，向西侵犯三晋，想要吞并两周成为天子，于是被燕国攻灭。虽然依靠田单的力量，得以收复失地，但子孙士气低落，孤孤单单只求自保，最终落入秦国的计谋，束手成为俘虏。楚怀王贪图商於六百里土地，受张仪欺骗，失去名城，丧失军队，不能取得补偿，自身遭囚禁侮辱而死。赵国用韩国的上党之地来抵御秦军，利令智昏，轻率地让百姓去送死，同一天在长平被坑杀的超过四十万，国家几乎成为废墟。侥幸没有立即灭亡，最终还是未能幸免。这四个国家的君主，如果能够保全边境、与邻国和睦，敬畏天道、安分守己，秦国即使强大，怎么能加害于他们呢！ （四）阅读Ⅳ（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下面小题。 元兵俘至合沙诗寄仲子① 陈文龙 斗垒孤危势不支，书生守志誓难移。 自经沟渎非吾事，得死封疆是此时。 须信累囚堪衅鼓，未闻烈士竖降旗。 一门百指②沦胥尽，惟有丹衷天地知。 [注] ①仲子：第二个儿子。②百指：十口人。 15. 下列对这首诗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书生守志”一句，表明诗人在明知寡不敌众的危难形势之下，仍然发誓尽责死守、矢志不移的坚定决心。 B. “一门百指”一句，写诗人一家多人在战乱中相率而死的事实，可见元军的残暴，也能见出诗人的坚毅。 C. “惟有丹衷”一句是说诗人所怀有的一片丹心天地可知，这与文天祥“留取丹心照汗青”一样洋溢着感天动地的力量。 D. 这首诗是诗人被元军抓获后写给儿子的，其中既有自剖心迹的用意，也有对儿子面临危难要保存实力、不忘家国的教诲和勉励。 16. 从一个人面对人生紧要关头所作的选择中，更能看清其心志情怀。诗人在大敌当前作出了怎样的选择？请结合诗歌中间两联简要说明。 【答案】15. D 16. ①诗人宁可死守疆土、为国捐躯，也不做自杀这类无谓的牺牲。 ②宁可被俘受难，也不向元兵投降。 【解析】 【导语】这首诗情感激昂、意志坚定。陈文龙以诗明志，在被俘困境下，展现出对国家的忠诚与绝不屈服的气节。中间两联凸显其坚守的选择，尾联诉说家破人亡仍丹心不改，全诗虽简短却饱含爱国热忱，尽显诗人高尚的精神品质。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的综合理解和赏析能力。 D.“也有对儿子面临危难要保存实力、不忘家国的教诲和勉励”错误。全诗主要围绕诗人自身守志死节、忠肝义胆展开，字里行间未体现出对儿子“保存实力”的教诲，“保存实力”的解读与诗意相悖。 故选D。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诗歌思想内容的能力。 ①颔联“自经沟渎非吾事，得死封疆是此时”表明，诗人否定“自经沟渎”，他认为在小沟渠中自杀，卑微且无价值。明确表示“得死封疆”才是自己的归宿，即在保卫国家疆土的战斗中壮烈牺牲，以死殉国，而不作无谓的牺牲。这体现了他对“死得其所”的追求，将国家存亡置于个人生死之上。 ②颈联“须信累囚堪衅鼓，未闻烈士竖降旗”，“累囚堪衅鼓”意为即便成为囚徒，甘愿被敌人杀身祭鼓，也绝不屈服；“烈士竖降旗”则以反问强调真正的志士绝无投降之理。诗人以“烈士”自许，表明自己宁可承受被俘的屈辱与死亡，也绝不背叛国家、竖起降旗。这一联通过对比“累囚”与“降旗”，凸显了他对气节的极端珍视和对投降行为的强烈蔑视。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在科技发展日新月异的当下，面对DeepSeek等人工智能，我们要像《劝学》中“__________，_____________”所说的那样，善于借助外界条件，让技术为我们所用。 （2）李白《听蜀僧濬弹琴》中“不觉碧山暮，秋云暗几重”两句以侧面描写烘托音乐的魅力，与白居易《琵琶行》中的“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有共通之处。 （3）历史悠久的八百里洞庭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发源地之一，古人常常在诗词中描绘洞庭湖的美景，比如“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①. 君子生非异也 ②. 善假于物也 ③. 东船西舫悄无言 ④. 唯见江心秋月白 ⑤. 吴楚东南坼 ⑥. 乾坤日夜浮（气蒸云梦泽 波撼岳阳城/遥望洞庭山水翠（色） 白银盘里一青螺/玉鉴琼田三万顷 着我扁舟一叶）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词：生、假、舫、唯、坼、乾坤、蒸、撼、螺、顷。 二、语言文字运用（20分） （一）语言文字运用Ⅰ（本题共2小题，7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虎丘景区内现存最老的园林是“拥翠山庄”，始建于清光绪十年，相对完好地保存了原貌。园子不大，入口很小，上题“拥翠山庄”。两侧墙面上嵌入了四块石板，分别刻有“龙、虎、豹、熊”四个大字，动物凶猛，不像一般苏州园林的题刻那般 A 。园子横幅较窄，纵深较长，因此几座厅堂沿着纵轴线依次排列，逐层抬升。中段的“月驾轩”开轩面敞“圃”，空地上多有假山花木，间藏爬坡曲径，花园就在这第二、第三层的台地之中。 由于场地局促，此园没有开凿池塘，甚至连口水井都没有，只能给亭台“灌水”，于是就有了“海不扬波”“问泉”“灵澜”之类的题名。最高处的第四层台地是一组叫“送青簃”的四合院，以“拥翠”始，而以“送青”终，也算是绿得 B 。 苏州最后的状元陆润庠在“月驾轩”中就一块“不波小艇”的匾额借题发挥： 在山泉清 出山泉浊 陆居非屋 水居非舟① 上联化用杜诗②，下联呼应匾额，只是上下联对应位置的词性对不上，让人倍感奇怪。 [注]①语出《太平广记》，宋张融告老还乡，说回老家牵小船上岸，住在其间。②上联语出杜甫《佳人》诗，比喻旧时读书人未到官场，还一身正气；一入宦海，便同流合污了。 18. 在文中画横线处填入恰当的成语。 19. 作者认为陆润庠的对联对仗不工整，你是否同意？请说说你的理由。 【答案】18. A文质彬彬 B首尾呼应 19. ①示例一：同意，上联“在”为介词，“山”“泉”为名词，“出”为动词，“清”“浊”为形容词；“在山”为介宾结构，“出山”为动宾结构，“泉清”“泉浊”为主谓结构；下联“陆”“水”“屋”“舟”为名词，“居”为动词，“非”为副词，“陆居”“水居”为偏正结构，“非屋”“非舟”也是偏正结构，上下联结构不相同，词性对不上。 ②示例二：不同意，上联“在山”“出山”分别是“泉清”“泉浊”的状语，下联“陆居”“水居”分别是“非屋”“非舟”的状语，形成对仗。上下联意为：不做官的时候人品端正，做官的时候同流合污；放在陆地上的时候它不算屋子，放在水里的时候它不算船。 ③示例三：辩证看待，虽然上下联形式上对仗不工整，但是上下两联分别用典，既体现了“不波小艇”的特征，又暗含了设计者保持高尚人格的精神追求，充满意趣，展现出对联独特的艺术魅力和文化内涵。 【解析】 1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成语的能力。 A处：前文将拥翠山庄的“龙、虎、豹、熊”石刻与“一般苏州园林的题刻”对比，突出前者“动物凶猛”的刚健风格。苏州园林素以文雅含蓄著称，题刻多具文人意趣，故需填入形容文雅温和的成语。可填入“文质彬彬”。文质彬彬：形容人文雅朴实、举止端庄。 B处：前文园子以“拥翠山庄”开篇，以“送青簃”结尾，“拥翠”与“送青”均围绕“绿”（翠、青）展开，填入的成语要表达形成首尾呼应的结构，直接点明这种布局上的呼应关系，符合文段对园林设计“有始有终”的评价，自然衔接上下文对园名与景观呼应的描述。可填入“首尾呼应”。首尾呼应：开头和结尾互相接应。 【1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常见的修辞手法的能力。 ①示例一：同意，从传统对仗规则出发，强调形式不工整。 传统对联要求上下联对应位置词性一致、结构相同。从词性看，上联“在”（介词）与下联“陆”（名词）、“出”（动词）与“水”（名词）词性不匹配；从结构看，“在山”（介宾短语）与“陆居”（偏正短语）、“泉清”（主谓结构）与“非屋”（偏正结构）结构各异，明显违背对仗的形式规范，因此可判定其对仗不工整。此角度注重对联的格律严谨性，符合传统文学评判标准。 ②示例二：不同意，从语义逻辑出发，认为存在隐性对仗。 上联“在山”“出山”修饰“泉清”“泉浊”，下联“陆居”“水居”修饰“非屋”“非舟”，二者均以状语形式限定主述关系，在语法功能上形成对应。虽词性、结构不同，但通过语义逻辑实现了“功能对仗”，且上下联借典故表达“处世态度”与“小艇特征”的双重关联，暗含意趣呼应。此角度突破形式束缚，侧重对联的表意逻辑与用典巧妙性，体现对传统规则的灵活解读。 ③示例三：辩证看待，辩证融合形式与内涵，强调艺术特殊性。承认形式上的瑕疵（词性、结构不对应），但指出其用典的精妙性：上联化用杜甫诗句，以“泉”喻人品，暗含对官场浑浊的批判；下联化用张融典故，紧扣“不波小艇”匾额，既描述物理特征（陆水之间非屋非舟），又隐喻超脱世俗的人生态度。这种“以意胜形”的创作，通过文化内涵弥补形式不足，展现对联的文学性与思想性。此角度兼顾传统规则与艺术创新，更全面地评价作品的综合价值。 （二）语言文字运用Ⅱ（本题共3小题，13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生活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海岸附近的一种沙堡蠕虫是海岸线上的建筑师。沙堡蠕虫用分泌出来的胶状液体将沙子和贝壳碎片粘在一起，构筑起坚固的小管。现代建筑物离不开水泥和钢筋，而沙堡蠕虫则以沙粒和贝克碎片作“钢筋”， （甲） ，来筑建它们在潮间带上的安身之所。 退潮时，沙堡蠕虫退回管状“屋”内，将它们的管屋封闭起来；涨潮时，它们从管屋里伸出触须在水面上寻找食物。群居的沙堡蠕虫聚集在一起，无数个管状房间连成坚硬无比的礁石——“沙堡”，来抵御海浪强烈的冲击。 普通胶水的黏力不够大，①“502”胶水的黏合能力在干燥的表面上非常好，②而且在凝固后比较硬，有毒，③因此不适合用来修补人体组织。④科学家参考沙堡的特性，⑤研发出一种液态预聚合物——“沙堡蠕虫胶”，⑥它在紫外线的照射下能迅速凝固、聚合， （乙） ：把这种神奇的胶水涂在受伤的血管或组织上，辅以紫外光照射，便能形成富有弹性的补丁。科学家在一颗猪心上做过实验，发现即使通过肾上腺素大大提高其心跳，也没能让这种神奇的胶水补丁破损。科学家很看好这种黏合剂，并认为在不久的将来就能将其运用到外科手术中。 20. 上述两个语段多处使用了引号。以下选项中，引号用法与其他三项不同的一项是（ ） A. 此园没有开凿池塘，甚至连口水井都没有，只能给亭台“灌水”。 B. 无数个管状房间连成坚硬无比的礁石——“沙堡”。 C. 我们也仿照八股文章的笔法来一个“八股”，以毒攻毒，就叫做八大罪状吧。 D. 我们那儿的主力红军一部分参加了“抗日先遣队”北上了，一部分和中央红军合编，准备长征，四月天就走了。 21. 请在文中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15个字。 22. 文中第三段标序号的部分有多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不得改变原意。 【答案】20. D 21. 甲：以分泌的胶状液体作“水泥” 乙：从而迅速修补伤口 22. ①句，修改为：“502”胶水在干燥的表面上黏合能力非常好； ②句，修改为：但是在凝固后比较硬，有毒； ⑥句，修改为：迅速聚合、凝固。 【解析】 2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标点符号的能力。 A.表示特殊含义，并非真正的灌水行为。 B.表示特殊含义，指沙堡蠕虫构筑的管状礁石。 C.表示特殊含义，指仿照的八股文章笔法。 D.表示特定称谓，是真实的队伍名称。 故选D。 【2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情境补写的能力。 甲处：由前文“现代建筑物离不开水泥和钢筋，而沙堡蠕虫则以沙粒和贝壳碎片作‘钢筋’”可知，此处需类比建筑物的“水泥”，结合首段“沙堡蠕虫用分泌出来的胶状液体将沙子和贝壳碎片粘在一起”，可填“以分泌的胶状液体作‘水泥’”。 乙处：由后文“把这种神奇的胶水涂在受伤的血管或组织上……便能形成富有弹性的补丁”可知，此处需总结“沙堡蠕虫胶”的功能，结合“在紫外线的照射下能迅速凝固、聚合”的特性，可填“从而迅速修补伤口”。 【2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辨析并修改病句的能力。 第三段标序号的部分有三处语病： 句①语序不当：“‘502’胶水的黏合能力在干燥的表面上非常好”中，“在干燥的表面上”作为状语应修饰动词“黏合”，放到“黏合能力”前面，应改为“‘502’胶水在干燥的表面上黏合能力非常好”。 句②不合逻辑：“而且在凝固后比较硬，有毒”与前文“黏合能力非常好”构成转折关系，而非递进关系，把“而且”改为“但是”，应改为“但是在凝固后比较硬，有毒”。 句⑥语序不当：“迅速凝固、聚合”语序不当，按逻辑应先“聚合”后“凝固”，应改为“迅速聚合、凝固”。 三、写作（60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当一切皆有可能时，不可能性便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神圣与崇高。 你是否同意以上说法？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例文： 可能性的旷野上，崇高从未缺席 当基因编辑让遗传病成为历史，当AI绘画挑战艺术的边界，当“一切皆有可能”成为时代的口头禅，有人忧心忡忡：当所有“不可能”都化为乌有，人类心中的神圣与崇高是否也会随之崩塌？在我看来，这种忧虑混淆了“可能”的边界与“崇高”的本质——崇高从不栖身于“不可能”的废墟，而在人类追寻“可能”的征程中生生不息。 不可否认，技术的狂飙突进确实在消解某些传统的“神圣”。当无人机航拍取代了登顶珠峰的艰险，当3D打印复刻了断臂的维纳斯，那些曾因“不可能”而被赋予的神秘光环，似乎真的在可复制的“可能”中褪色。综艺节目里“挑战不可能”的泛滥，让“奇迹”沦为博眼球的套路；社交媒体上“一夜成名”的神话，使“奋斗”简化为算法的偶然。当“不可能”被轻易解构，崇高感难免在浮躁的狂欢中被稀释。 然而，将崇高的消逝归咎于“可能性”的拓展，无疑是本末倒置。崇高的内核，从来不是对“不可能”的顶礼膜拜，而是人类面对限制时的超越精神。普罗米修斯明知盗火会被铁链锁在高加索山，仍要将光明带给人间；万户明知竹椅绑火箭无异于飞蛾扑火，仍要触摸天际的星光；张桂梅校长在大山深处创办女高，用病躯对抗贫困的代际传递——这些行为之所以崇高，正在于他们清醒地知晓前路的“不可能”，却依然以信念为杖，在绝望的峭壁上凿出希望的石径。若没有对“不可能”的正视，何来“虽九死其犹未悔”的决绝？若缺乏对“可能”的执着，怎会有“向死而生”的悲壮？ 更深刻的是，真正的“一切皆有可能”，本就包含对自身限度的敬畏。量子力学揭示的测不准原理，提醒我们认知的边界永难穷尽；克隆技术引发的伦理争议，警示我们技术必须套上道德的枷锁。这种对“可能”的审慎，恰是崇高感的新形态。就像航天员在空间站遥望地球时，越是明白宇宙的浩瀚与人类的渺小，越能体会探索行为的崇高。 站在人工智能与太空探索交织的时代，我们不必为“不可能”的减少而怅然。敦煌壁画中的飞天已化作航天员的舱外行走，愚公移山的传说正通过盾构机变为现实，但这些古老意象蕴含的崇高精神，从未因技术的进步而黯淡。因为崇高的火种，永远藏在人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里，藏在“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担当里，藏在对“可能”的无限向往与对“限度”的清醒认知中。 愿我们在可能性旷野上，既保持“敢教日月换新天”的豪情，也留存“仰望星空时的谦卑”——如此，崇高便会如北斗，永远指引人类前行的方向。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写作的能力。 审题： 这是一道任务驱动型材料作文题。 材料需从概念本质与时代语境双重角度剖析。“一切皆有可能”是现代社会科技进步与价值观多元的产物，如基因编辑技术打破生命诞生的自然边界，互联网让信息获取突破时空限制，这使得传统认知中“不可能”的范畴（如宗教禁忌、绝对伦理规范）不断收缩。而“神圣与崇高”往往依托于“不可能性”建立，比如古人对日月星辰的敬畏源于对其运行规律的未知，传统文人对“士不可不弘毅”的坚守基于对理想人格的绝对信仰。可能性的扩张是否必然导致神圣与崇高的消解？从现实看，航天工程师探索火星时对宇宙奥秘的敬畏，敦煌学者在数字化时代守护壁画的执着，都证明当旧有“不可能性”消失后，新的神圣维度正在生成，它不再是对未知的盲目崇拜，而是人类在认知边界拓展过程中主动选择的价值坚守。同时需警惕的是，若将“一切皆有可能”异化为“一切皆可功利化”，如流量逻辑下消解英雄事迹的崇高性，则会导致精神失重。 审题时应结合AI创作挑战艺术边界、环保主义者守护生态底线等时代案例，在“可能”与“不可能”的动态关系中，探讨神圣与崇高从“被动敬畏”到“主动建构”的现代转型，避免陷入“科技必然导致价值消解”的片面认知。 写作时开篇可借“AI绘画是否能超越传统艺术”的争议切入，展现当“艺术创作专属人类”的不可能性被打破时，人们对艺术神圣性的质疑，引出核心问题。主体部分先分析“一切皆有可能”的时代成因，以生物科技、信息技术为例，说明科技如何突破物理与认知界限，再以“数字敦煌”让千年壁画跨越时空为例，论证可能性扩张并未消解文化传承的崇高，反而创造新的守护方式；接着从反面论述，以流量至上导致经典被娱乐化解构为例，说明当“一切皆可消费”时崇高感的流失，同时对比航天团队面对浩瀚宇宙时的敬畏，强调神圣感源于对未知的谦卑；然后引入哲学视角，用康德“道德律”说明神圣本质是对内在价值的坚守，如疫情中逆行者突破“个人安危”的可能界限，彰显人性崇高；再结合青年“摆烂”现象，分析当“成功路径多元化”的可能被过度简化为“躺平”，会因缺乏价值锚点导致崇高感缺失；最后提出“在可能性中建立精神坐标”的观点，指出真正的神圣不是固守旧有“不可能”，而是在认知边界拓展时，主动选择对真理、正义等价值的坚守。结尾以“科技如熔炉，能熔化旧的神圣外壳，却也能淬炼出新的崇高内核——这内核，是人类对精神高度的永恒追寻”作结，呼应开篇并升华主题。 立意： 1.在“一切皆可”里守住“不可弃”的崇高。 2.界限消融处，神圣何在？ 3.破“不可能”之茧，生神圣之翼。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