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届高考语文专题突破：5月份散文阅读12类新颖试题强化训练

2025年高考语文专题突破：5月份散文阅读12类新颖试题强化训练答案详解 1． CD 2． ①点明主旨；②奠定基调；③引出下文；④烘托气氛。 3． ①民间的坚持与热爱；②推广商河鼓子秧歌进校园；③传承人的自觉担当；④当地政府积极支持推动。 4．①古老的鼓子秧歌是商河人民文化根脉的体现，在漫长多艰的旧岁月中，一代代的商河儿女生生不息传承守护，让它非但没有被历史的河流湮灭，反而在新中国成立后日臻昌盛，焕发动人神采。 ②商河人民作为时代风采的书写者，用鼓子秋歌展现乡村振兴后人民的美好生活和精神面貌，鼓子秧歌演出足迹遍布全国，走向国际舞台，让民族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焕发出更加绚丽的光彩。 5．示例：不存在上述问题。本文的特点是： ①题材新颖。没有像某些散文那样写“窄小、乖巧”的个人生活和情感，而是将广阔的社会生活收入笔下，围绕商河的鼓子秧歌，展现了悠久独特的乡土文化，以及在时代的变迁中人民对传统文化的守护传承发展。在天津考生下载更多资料。 ②主题宏大。通过鼓子秧歌这种古老的艺术形式，充分展现的是商河人民百折不挠的斗争精神，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和坚强的精神，以及追求美好生活的时代精神。 ③文风质朴。没有甜腻、矫揉造作，而是大量引用村民的语言来叙述，朴实无华而又鲜活生动，表现了农村淳朴的特色。 【导语】文章以作者探访商河鼓子秧歌为线索，追溯其历史渊源，展现传承发展。从起源传说到如今融入生活、走向世界，体现了商河人对秧歌的热爱与坚守。鼓子秧歌既是地域文化的象征，更承载着人们的精神寄托，彰显了人民守护文化根脉、书写时代风采的力量。 1．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分析能力。 C.“由于黄河流经商河县境断续长达1500年，百姓屡受洪灾，一直在和洪水进行不屈的抗争，所以在三种秧歌起源说中人们越来越倾向于‘抗洪’说”错误。原文提到“面对来之不易的丰收年，人们激动的情绪无以表达，抄起身边的农具舞之蹈之，又是多么合情合理”，人们倾向“抗洪”说的原因是面对丰收，人们用舞蹈表达激动情绪，而非单纯因为与洪水抗争。 D.“文章多处使用比喻、对比、夸张的手法”错误。文章中没有多处使用夸张手法，主要运用了比喻和对比，如“古老的鼓子秧歌是一条逶迤绵延的大河”是比喻，将外地人的广场舞、课间操与商河人的秧歌进行对比等。 故选CD。 2．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①点明主旨：“漫长的旧时光里，虽生活多艰，而劳动人民乐观的精神却如原上草，春风一吹，便生机一片”，此句直接点明了文章主旨，突出了商河劳动人民在艰苦生活中乐观向上的精神品质，以及秧歌在他们生活中的重要意义，展现了劳动人民与秧歌之间紧密的联系。 ②奠定基调：“虽生活多艰”“乐观的精神”等内容，为全文奠定了一种在艰难中仍充满希望、积极向上的情感基调，让读者能感受到商河人民坚韧乐观的生活态度。 ③引出下文：“年年岁岁，人们在秧歌中安放自己，在愁歌中点燃自己，秧歌镌刻在当地人的骨血史”，承接上文对秧歌起源的探讨，引出下文对商河鼓子秧歌传承与发展的叙述，如秧歌在新中国成立后的发展、村民对秧歌的热爱以及秧歌在校园的推广等内容。 ④烘托气氛：通过描述劳动人民在艰苦生活中对秧歌的热爱，烘托出一种充满活力、积极向上的气氛，使读者能深切感受到商河人民对生活的热爱和对传统文化的执着。 3．本题考查学生筛选整合信息，归纳概括要点的能力。 ①民间的坚持与热爱：从“村民田吉山说，商河县960多个村庄，除了在田间做农活儿，村民们的休闲时间大多用在跑秧歌上。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没有不会跑秧歌的。只要鼓子一敲，秧歌随时随地可以舞动起来”可以看出，当地村民对鼓子秧歌发自内心的热爱，在日常生活中积极参与，坚持传承这一民间艺术。 ②推广商河鼓子秧歌进校园：“帽石村的石书记有些兴奋。他说，为了推动‘非遗’进校园，不论农活多忙，他们都坚持每周走进校园，手把手、脚踩脚地教孩子们舞秧歌”“帽杨村王书记表示，学校不仅自编了鼓子秧歌教材，还时常组织校园表演”，这些内容表明当地通过将鼓子秧歌引入校园，编写教材、组织教学和表演等方式，培养孩子们对秧歌的兴趣，让这一非遗文化得以传承。 ③传承人的自觉担当：像三里庄村的王宗来，在父亲的影响下成长为商河鼓子秧歌的中坚力量，被授予“市级非遗传承人”称号，演出足迹遍布各地，还走上北京舞蹈学院讲台，积极传播鼓子秧歌，体现了传承人的自觉担当。 ④当地政府积极支持推动：“从1980年到2023年，县里共举办了四十届鼓子秧歌会演”，通过举办会演，为秧歌队伍和队员提供展示平台，激发了大家参与和传承鼓子秧歌的热情，促进了其传承和发展。 4．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义的能力。 ①作为民族根脉的守护人：商河鼓子秧歌孕育于春秋战国的齐鲁文化，有着两千多年的悠久历史，它是当地人民文化根脉的重要体现。“漫长的旧时光里，虽生活多艰……秧歌镌刻在当地人的骨血史”，在艰难岁月中，商河人民始终坚守和传承鼓子秧歌，使其代代相传。“1955年、1980年商河农民鼓子秧歌队两次赴京参加全国民间艺术调演……2006年，商河鼓子秧歌入选首批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新中国成立后，鼓子秧歌不断发展，走向更广阔的舞台，这些都得益于商河人民对它的守护。 ②作为时代风采的书写者：“村民说，现如今，乡村振兴让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滋润了，秧歌已经成了村民主要的文化娱乐方式”，商河人民通过鼓子秧歌展现了乡村振兴后的美好生活和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商河鼓子秧歌一步步迈向了更高更大的舞台……并到访十余个国家”，鼓子秧歌在国内各类大型活动演出，还走向国际，让民族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绽放光彩，这正是商河人民书写时代风采的体现。 5．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作品的体裁特征和表现手法的能力。 ①题材新颖：从文中内容来看，文章没有局限于个人狭小的生活圈子和细腻的个人情感书写，不像存在“窄小、乖巧”文风的散文。它选取了商河鼓子秧歌这一独特的民间艺术作为写作题材，围绕其起源、发展、传承等方面展开。如“商河鼓子秧歌孕育于春秋战国的齐鲁文化，始于秦汉，成于唐宋，兴于明清”“关于秧歌的起源，大致有‘抗洪’说、‘战争’说、‘祭祀’说”等内容，展现了其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文化内涵；同时还描述了商河人民与鼓子秧歌相关的生活场景，如“村民田吉山说，商河县960多个村庄，除了在田间做农活儿，村民们的休闲时间大多用在跑秧歌上”，将广阔的社会生活和独特的乡土文化呈现在读者面前，题材新颖且具有广阔的视野。 ②主题宏大：文章主题并非局限于个人的小情小绪，而是通过鼓子秧歌展现了更宏大的精神内涵。“这秧歌里，有风雨交加的岁月，更有百折不挠的精神”体现了商河人民在历史长河中的坚韧；“村民说，现如今，乡村振兴让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滋润了，秧歌已经成了村民主要的文化娱乐方式”反映出时代变迁下人民生活的变化以及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他们既是民族根脉的守护人，又是时代风采的书写者”更是升华了主题，展现了人民对传统文化的传承以及在时代发展中的担当，体现了积极向上的时代精神。 ③文风质朴：文中大量运用村民的语言，像“咱们商河叫‘跑’秧歌，‘扭’太斯文，只有这个‘跑’字才配得上鼓子秧歌的野劲儿、疯劲儿”，这种质朴的语言生动地展现了商河人民对鼓子秧歌的独特理解和热爱，没有甜腻、矫揉造作之感。整体语言风格贴近生活，充满乡土气息，真实地表现了农村的淳朴特色。 6． A 7． C 8．①对自然与人文景观变迁的怅惘：十五年前的热闹龙船与十五年后冷清的渔网修补形成对比，暗含对传统民俗渐逝的惋惜。 ②对乡土生命力的思考：乡下人无论环境如何变化，始终“按照一种分定”生活，体现作者对其坚韧质朴的赞美。 ③对现代文明的反思：城市人“读《楚辞》”的疏离感与乡下人“与自然融合”的生存智慧对比，隐含对工业文明冲击下人与自然关系的忧虑。 9．①场景的叙事性与画面感：文中对端午节龙舟竞渡、渔人补网、乡民围火烤火等场景的描写，采用了小说化的细节刻画。例如“老渔婆缩颈敛手在船头寒风中修补渔网”等细节，既保留了散文的真实性，又赋予场景强烈的画面感和动态感。 ②人物的典型性与群像塑造：作者虽未深入刻画个体，但通过群像勾勒赋予人物典型性。例如，“中指节有个放光顶针”的成衣人，其职业特征与动作细节使人物跃然纸上；渔家妇女的“锐声呼喊”与孩童的活泼，共同构成湘西乡民鲜活的生活图景。这种以简练的白描刻画人物群像的写法，超越了一般游记的写实，具有小说人物塑造的生动性与典型性特点。 ③主题的哲思升华：文中借场景与人物引发对“人与自然关系”的议论（如“人是如何渺小的东西”），将乡民“与自然相融合”的生活状态提升至生命本质的哲思层面。这种通过具体人事折射抽象主题的手法，超越一般游记的写景抒情，接近小说对复杂人性与社会的深刻探讨。 【导语】沈从文的《箱子岩》以双重视角（15年前后）展现湘西风物变迁，通过端午竞渡与冬日渔火的场景对比，既呈现乡民与自然共生的原始生命力，又暗含对时代变迁的隐忧。其笔法融合游记的写实与小说的叙事性，在景物描摹中渗透哲思。材料二的自述则揭示了作者“人事景物兼叙”的创作理念，追求屠格涅夫式的散文化小说表达，使地域性题材获得超越时空的审美价值。两则文本共同体现了沈从文对湘西世界的诗意观照与人文思考。 6．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文本内容与艺术特色 的能力。 B.“揭示湘西乡村在时代洪流中不可逆转的衰败命运”错误。文中十五年后仍有新船下水，乡民生活“从容各尽其性命之理”，未强调“不可逆转的衰败命运”。 C.“旨在突出湘西底层民众生活的贫困与麻木”错误。这些细节描写突出乡民质朴坚韧的生活状态，非“贫困麻木”，作者态度是理解与同情而非批判其麻木。 D.“将游记散文升华为浪漫主义的情感宣泄”错误。语言虽有诗意，但并非直抒胸臆式的“浪漫主义的情感宣泄”。 故选A。 7．本题考查学生理解环境描写的作用的能力。 C.“反衬乡民在节日喧嚣中对生活苦难的无意识逃避”错误。文中“妇女尖锐叫唤声”“小孩子哭声”与节日氛围融合。如“渔船上妇女小孩们，精神无不十分兴奋”，展现乡民质朴鲜活的生活状态，而非“对生活苦难的无意识逃避”。作者并未批判其“逃避”,反而以“悠然不尽的感觉”表达对乡土生命力的包容与理解。 故选C。 8．本题考查学生情感探究文本情感的能力。 ①十五年前的箱子岩“精神无不十分兴奋”“锐声呼喊”“给人一种悠然不尽的感觉”，充满生机，龙船竞渡、人声鼎沸，展现人与自然的鲜活交融；十五年后“气候异常寒冷”“旧船已不知坏了还是早被水冲去了”“有几个老渔婆缩颈敛手在船头寒风中修补渔网”景象萧索，旧船消失，渔人生活冷清，暗示时间流逝与传统生活的式微。 ②十五年前，箱子岩人们过大端阳节给我留下了深刻的 “渔船上妇女小孩们，精神无不十分兴奋”“那一派声音，那一种情调，真不是用文字语言可以形容的事情”；十五年后，“这些人每到大端阳时节，都得下河去玩一整天的龙船。平常日子特别是隆冬严寒天气，却在这个地方，按照一种分定，很简单地把日子过下去。每日看过往船只摇橹扬帆来去，看落日同水鸟。虽然也同样有人事上的得失，到恩怨纠纷成一团时，就陆续发生庆贺或仇杀。然而从整个说来，这些人生活却仿佛同‘自然’已相融合，很从容的各在那里尽其性命之理，与其他无生命物质一样，惟在日月升降寒暑交替中放射，分解”。通过前后的对比，可以看出乡下人无论环境如何变化，无论是端午还是春节，他们“仿佛同‘自然’已相融合，很从容的各在那里尽其性命之理”，始终“按照一种分定”生活，体现作者对其对质朴生活的怀念和赞美。 ③文本通过“要一个长年身在城市里住下，以读读《楚辞》就‘神往意移’的人，来描绘那月下竞舟的一切，更近于徒然的努力”和“然而从整个说来，这些人生活却仿佛同‘自然’已相融合，很从容的各在那里尽其性命之理，与其他无生命物质一样，惟在日月升降寒暑交替中放射，分解”的对比，折射出作者对人与自然关系的哲思，以及对时代洪流中个体命运的观照，从“城市人”的角度来写“乡下”，隐含对工业文明冲击下人与自然关系的忧虑。 9．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探究文本体裁特点的能力。 沈从文在《箱子岩》中融合了散文的真实性与小说的艺术性，通过场景叙事、人物群像及哲思升华，使游记既保有“原料”般的质朴，又具备小说的感染力，实现了“散文的小说化”这一文体创新。 ①从环境描写上看，材料一第二、三段和第六、七段中，作者采用大量笔墨描写端午节龙舟竞渡、渔人补网、乡民围火烤火等场景，具有小说的环境描写的特点；文章还采用了小说化的细节刻画，例如“老渔婆缩颈敛手在船头寒风中修补渔网”等，既保留了散文的真实性，又赋予场景强烈的画面感和动态感。 ②从人物塑造上看，文中没有具体的有名有姓的人物，而是通过群像勾勒赋予人物典型性。例如，第三段中“且闻有小孩子哭声，有妇女们尖锐叫唤声，综合给人一种悠然不尽的感觉”，作者用小孩子的哭声和渔家妇女的“锐声呼喊”，共同构成湘西乡民鲜活的生活图景；第七段中“伸出两只手向火，中指节有个放光顶针的”，作者运用细节描写，其“乡村里的成衣人”形象跃然纸上。这种以简练的白描刻画人物群像的写法，超越了一般游记的写实，具有小说人物塑造的生动性与典型性特点。 ③从主题上看，结合“这些人生活却仿佛同‘自然’已相融合，很从容的各在那里尽其性命之理”“人是如何渺小的东西”等内容可知，作者在对箱子岩的场景与人物生活状态描写的基础上，对生命本质进行了思考，主题得到了升华。这种通过具体人事折射抽象主题的手法，超越一般游记的写景抒情，接近小说对复杂人性与社会的深刻探讨。 其他角度，如以第一人称的有限视角强化代入感、两次到访箱子岩的对比体现出的时间跨度与人事变迁，类似小说的时间叙事结构等等，也可以。 10．C 11．B 12．①第一处画横线部分描写那位姑娘的语言，并以一位中年男游客对旅游遇雨之事的抱怨来反衬她对旅途遇雨的态度，表现出她生活态度积极乐观，游览兴致高。②第二处画横线部分以“我”第一次到南方看到大海时的感受，正面衬托几位港澳青年见到雪时的激动心情。 13．①唱响对大自然的赞歌。文本写人们喜欢大自然里的美妙的声音，其中着重写几位港澳青年听雪，表达了对大自然的赞美之情。②展现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通过写古代文人创作诗文、画作，通过写几位港澳青年游览古城西安的感受，通过引用古代诗歌，多角度地展现了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③展现爱国情怀。几位港澳青年的行动和语言展现出他们强烈的文化自豪感和爱国热情，文本通过写他们，以小见大，表现出广大港澳同胞、海外华侨的爱国情怀。 【导语】这篇散文以“听雪”为线索，巧妙串联起古今文人对自然之声的审美情趣。作者通过偶遇港澳青年听雪的生动场景，展现了不同地域文化背景下人们对自然之美的共同追求。文章以小见大，将个人体验升华为民族情感，既体现了传统文化的深厚底蕴，又展现了改革开放初期港澳同胞对祖国的认同。语言清新自然，情感真挚动人，是一篇兼具艺术性和思想性的佳作。 10．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概括文中信息的能力。 A.“接着表达了‘我’对‘喜欢听雪的人罕有所闻’的遗憾”错误，文本只是客观交代“喜欢听雪的人罕有所闻”这一事实，“遗憾”这一说法显得牵强。 B.“以‘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表明港澳青年对内地依依不舍”错误，错误地将“思”字理解为思念之意，从而得出“表明港澳青年对内地依依不舍”的错误认识。结合注释可知，“今我来思”与“昔我往矣”相对，其意思是：如今我归来。“思”字无实意。 D.“‘我’从音乐创作的角度考虑，建议他据文谱曲”错误，由原文“老兄，想来你已经捕捉到了落雪的旋律，你替这些青年朋友谱一曲《听雪记》吧？”可知，“据文谱曲”这一说法于文依据不足。且“‘我’从音乐创作的角度考虑”对“我”建议朋友谱曲的原因交代不全面。根据文意，“我”建议朋友谱曲，主要出于对几位港澳青年的情谊。 故选C。 11．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的能力。 B.“也展现出他们不同的性格特点”错误，文本主要通过“我”的观察和“我”与港澳青年的对话来表现几位港澳青年，没有表现出几位港澳青年各自鲜明的性格特点。 故选B。 12．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意的能力。 ①第一处画横线部分，“姑娘扭头对那位男游客说，‘这样不是更有趣吗？’”简洁的语言表达了她对当时旅途遇雨夹雪这种情况的独特看法。同时，文中还描写了一位中年男游客生气地抱怨“想不到第一次来游古城，就遇到这种天气。真是倒霉透了！”，以中年男游客对旅游遇雨之事的负面态度来反衬姑娘的态度，这种对比反衬突出了姑娘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即使在旅途遇到天气不佳的情况，也能从中发现乐趣，体现出她游览兴致高，不受外界不利因素的影响，始终保持着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和对旅行的热情。 ②作者在此处先描述了“我”第一次到南方看到“玉鉴琼田三万顷”似的大海，听到“渔阳鼙鼓动地来”似的涛声时“恨不得驭风飞升，仰天长啸”的激动感受，然后说眼前几位港澳青年看到雪时的激动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以“我”看到大海时强烈的激动心情作为正面衬托，突出了几位港澳青年见到雪时更为强烈的激动心情。说明他们对雪的喜爱和兴奋之情极其浓厚，甚至超过了“我”对大海的那种震撼与喜爱，强调了雪对于这些港澳青年来说，有着特殊的吸引力和魅力，进一步表现出几位港澳青年对祖国北方雪景的热爱和对这次旅行中独特体验的珍视。 13．本题考查发掘作品意蕴、概括作品主题的能力。 ①唱响对大自然的赞歌。文章开篇便点明“大自然里有许多奇妙的声音会引起人们的兴趣”，并列举水手、猎人、牧童、庄稼人等不同身份的人对大自然中不同声音的喜爱，如水手爱涛声、猎人爱兽鸣等，为全文奠定了对大自然声音喜爱与赞美的基调，引出下文对听雪的描写 。然后着重描写了几位港澳青年听雪的场景。当雪飘落，小小的霰打在车窗上发出“乒乒乓乓”的脆响时，港澳青年们狂喜地叫起来，他们不仅沉浸在听雪的乐趣中，还对雪声发出由衷的赞美，如“祖国北方落雪的声音多美妙啊”“真的，比咱们那儿雨打芭蕉的声音还要好听”，甚至有人打开录音机录雪打车窗的声音。这种对雪声的欣赏与陶醉，生动地表达了人们对大自然的赞美之情，展现了大自然独特的魅力。 ②展现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文中提及古代文人对大自然声音的喜爱，如宋玉作《风赋》、欧阳修作《秋声赋》、苏东坡建亭闻雨赋《喜雨亭记》、福格著《听雨丛谈》等。这些古代文人通过创作诗文，将对自然声音的感悟融入作品中，体现了中国古代文人独特的审美情趣和对自然的细腻感知，反映出中国传统文化中对自然的关注与热爱，彰显了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厚底蕴。几位港澳青年在游览古城西安时，真切地感受到祖国悠久的历史文化的魅力，他们说“来到这儿，我们真切地感受到祖国悠久的历史文化的魅力”，从他们的话语中可以看出古城西安承载的历史文化对港澳同胞的吸引力，侧面展现了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 ③展现爱国情怀。几位港澳青年在公共汽车上，面对下雪这一景象，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和兴奋。他们欣赏祖国北方落雪的声音，用录音机记录，用相机拍摄雪景，并表达对祖国的美好祝愿，如“瑞雪兆丰年。祖国又会迎来一个丰收年啊”。他们的行动和语言，充分展现出他们对祖国的热爱以及强烈的文化自豪感。文章通过描写这几位港澳青年听雪的经历，以小见大，反映出广大港澳同胞、海外华侨对祖国的深厚情感和爱国热情。文章结尾提到 “今年来古城西安旅游的港澳同胞和海外华侨比去年更多了。想来，他们之中也一定有些人，会和去年那几位青年一样，因领略到这听雪之乐而感到无限欣喜吧”，进一步深化了这一主题，展现出港澳同胞和海外华侨对祖国文化的认同与热爱，体现了文章在情感表达上的宏大格局，传递出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和爱国情怀。 14．C 15．B 16．①自然层面。写伊犁河从发源到流向，从小溪发展成波涛澎湃、河面宽阔的大河，最后注入了巴尔喀什湖。 ②人文层面。写伊犁河是一条孕育生命、哺育文明、见证伊犁乃至新疆历史文化文明前进脚步的母亲河。 17．①惠远城是伊犁河两岸繁盛的“伊犁九城”之一，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文化，是伊犁乃至新疆历史的重要见证者，是伊犁河孕育的文化的典型代表，这样写以点带面，能凸显伊犁河流域文明、文化的繁盛发展，使伊犁地区的历史画卷更完整、具体。 ②更能凸显伊犁河多元文化的交流融合。这里有多民族聚居，共同促进了伊犁地区文化的繁荣与传播。 ③拓展了内容，深化了主题。写惠远城的历史变迁、文化交融等，进一步深化了伊犁河作为孕育生命、哺育文明的母亲河这一主题，表达了对伊犁地区历史文化的尊重与赞美，以及对守护这片土地的人们的敬仰之情。 【导语】这篇散文以伊犁河为叙事主线，通过地理变迁与历史人文的双重视角，展现了河流作为文明载体的丰富内涵。作者巧妙运用时空交织的手法：纵向以河流发育喻文明演进，从青铜时代遗址到清代屯田盛景；横向串联考古发现、和亲历史、流放文士等文化切片。文本兼具诗性语言与学术厚度，“牵花扯绿”的灵动描写与严谨的史实考据相得益彰，最终落点于河流见证的民族融合史。 14．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的能力。 A.“可见其成长过程的艰苦卓绝”理解有误，文中并未表现伊犁河成长的艰难。 B.“考古人员猜想伊犁河谷曾是‘世界文明交流的大通道’”理解有误，由原文第5段到第7段的内容看，考古人员事先并未有这个猜想，而是在不断的考古发现中逐步证明了伊犁河谷曾是“世界文明交流的大通道”。 D.“有很大的差别，所以作家在怀想中期待那段辉煌的历史能够在今天重现”理解有误，今天的惠远城与马达汉记载中的惠远城都是繁盛的，作者并未表达差别很大的意思，更没有期待辉煌历史重现的表达。 故选C。 15．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艺术手法的能力。 B.“文章使用了时间和空间两条线索并行的方式结构全篇”分析有误，本文的线索是“我”对伊犁河的所见、所思、所感，中间有涉及时间和空间的表述，但并未以此结构全篇。 故选B。 16．本题考查学生多角度探究作品意蕴的能力。 ①自然层面。发源于天山山脉汗腾格里峰北侧，初始为天山峡谷中“细细的小溪”，弯弯曲曲、逶迤缠绵。流入昭苏草原后，吸纳无数小河，变得“波涛澎湃”，具备大河气势；流经恰甫其海峡谷后，河面宽阔、波平浪静，最终经霍城县流出国境，注入巴尔喀什湖。 ②人文层面。上游喀什河北岸的尼勒克吉仁台沟口遗址，出土青铜时代聚落遗迹、最早使用煤炭的证据（将世界煤使用史推前千年）及 5000 年前的欧洲起源冰刀，证明伊犁河谷是古代文明交流的重要通道。细君公主、解忧公主远嫁乌孙，带来汉代宫阙、汉服文化，见证民族融合。乾隆设伊犁将军府，建“伊犁九城”，屯田兴盛、商贸繁荣，惠远城成为边疆重镇；后因伊犁河洪水，城址北移，展现自然与人类活动的冲突。芬兰探险家马达汉记载惠远城“整洁美丽”，聚居多民族，体现边疆城市的多元文化融合；如今惠远城成为吸收现代文明的窗口，延续伊犁河的人文影响力。 17．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①以点带面，具象化伊犁河流域文明：惠远城是伊犁河孕育的“伊犁九城”之一，其历史贯穿清代至今：从乾隆年间设伊犁将军府、建城屯田的繁盛，到因伊犁河洪水北移重建的变迁，再到如今作为历史遗迹的静谧，构成了伊犁河流域文明的缩影。通过聚焦这一具体城池，文章以点带面，将伊犁河“哺育文明、见证历史”的抽象内涵，转化为可感知的城市兴衰、建筑遗存和文献记载，让读者更直观地理解伊犁河流域的历史厚度与文化脉络。 ②凸显伊犁河多元文化的交流融合：文中提及“汉人、蒙古人、柯尔克孜人、锡伯人等”聚居，芬兰探险家马达汉的记载也印证了其多民族共存的景象，反映伊犁河作为“文明交流大通道”的特质。这种多元性不仅丰富了伊犁河的人文内涵，也深化了其“母亲河”形象——她不仅滋养土地，更孕育了开放、包容的文明生态。 ③拓展了内容，深化了主题：左宗棠、曾纪泽、林则徐等人物在此捍卫领土，体现了家国情怀与守土精神。洪亮吉、祁韵士、徐松等虽遭贬谪，却以学术研究奠定西北史地学基础，展现文化传承的力量。这些人物与惠远城的关联，既依托伊犁河的地理存在，又超越自然层面，将河流的“哺育”升华为精神层面的“守护”。通过城池兴衰与人物事迹，文章深化了对伊犁河的礼赞——她不仅是自然之河，更是承载民族精神、凝聚家国情怀的文化之河。 18．C 19．A 20．①屈原曾在此怀沙沉江，历朝历代有人在此为屈原修缮祠庙；②为纪念屈原，这里诞生了很多美好的习俗；③很多文人墨客曾来此凭吊屈原，并留下很多优秀作品；④来这里的文化名人有很多。有屈原、芈月、杜甫，后人为纪念他们建立了祠庙或塑像。 21．①作者以“在河之洲”指代家乡连尔居，巧用“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意，表达了对家乡的爱恋。②“在河之洲”出自《诗经》，与家乡的文化韵味及“丰赡的历史”契合，传达了作者内心的自豪。③“在河之洲”意境优美，联想丰富，以此激发读者的阅读兴趣。 【导语】这篇散文以汨罗江为情感纽带，将个人记忆与历史文化交织呈现。作者通过童年视角与成年游历的双重叙事，构建起乡土与世界的诗意对话。文中巧妙运用地理志、民间传说与文人诗赋，赋予河流厚重的文化层积，而炊烟、龙舟等意象则激活了地域的生命质感。在现代化进程中，作者以回溯的姿态完成对故乡的文化寻根，最终在比较视野中重新发现汨罗江的灵性价值，实现了从地理空间到精神原乡的升华。 18．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C.“欲扬先抑”说法不恰当，就全文来看，文章开篇即是对汨罗江的欣赏与赞美，只是“我”来到都市后心生自卑，但后来又发现汨罗江与那些著名的河流相比，毫不逊色。这不属于欲扬先抑。 故选C。 19．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A.“‘被改为湿地公园’写出了‘我’的失落”说法错误，文中并无此意。“近年被改为湿地公园”只是客观陈述。 故选A。 20．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句子含义、概括文章内容的能力。 ①文中提及“屈原怀沙自沉时……见证诗人的千古一跳”，表明屈原曾在此怀沙沉江，并且“屈原投江后，楚人在磊石山和汨罗山建祠祭祀”，历朝历代有人在此为屈原修缮祠庙。 ②“端午是屈原的祭日，这一天家家户户飘着粽香，门前插菖蒲艾草，喝雄黄酒，胆大的敲锣打鼓划龙舟”，说明为纪念屈原，这里诞生了很多美好的习俗。 ③“最早前来凭吊的是宋玉、景差……无不感怀，写下诗篇”，众多文人墨客曾来此凭吊屈原，并留下很多优秀作品，如李白“屈平辞赋悬日月，楚王台榭空山丘”等 。 ④文中还提到来这里的文化名人众多，除屈原外，有“据说芈月的童年是在汨罗江畔度过的”，以及“杜甫穷困潦倒，流落湘江一带，他两次来到汨罗江”，后人为纪念他们建立了祠庙或塑像。 21．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①情感表达：“在河之洲”指代家乡连尔居，原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表达爱慕之情，作者巧用此义，含蓄表达了对家乡的爱恋。 ②文化契合：“在河之洲”出自《诗经》，而家乡汨罗江有着丰富的文化底蕴和“丰赡的历史”，如屈原文化、端午习俗等，题目与之契合，能够传达出作者内心对家乡文化的自豪 。 ③吸引读者：“在河之洲”源自经典诗句，意境优美，能引发读者丰富的联想，以此为题可以激发读者的阅读兴趣，使读者想要探究作者家乡河流的故事 。 22．写出火车站附近人来人往，混乱嘈杂的环境，体现人在他乡的疏离感，为下文听到蒙古语，唤起“我”的归属感做铺垫。 23．“擦亮”一词运用拟人手法，形象地写出蒙古语使牧民日常物品焕发光彩、更具生命力的特点；“新绿”呼应“雨水”这一喻体，将日常生活对语言文化的滋养具象化，两个词语共同突出了蒙古语赋予平凡事物诗意与生机的语言魅力。 24．都市的喧嚣(流行文化)与民工质朴的对话形成对比，体现出蒙古语在现代语境中的异质感，光怪陆离的城市景观暗示作者的精神迷失，为后文“遗忘买鞋”做铺垫。 25．答案示例一：不认同。“海拉尔棉鞋”既指用以御寒的棉鞋，又是乡愁的载体，“海拉尔”与文中蒙古语对话共同构成“故乡”的隐喻。文章从买海拉尔棉鞋缘起，听到蒙古语对话，感受到都市孤独感，引发对文化根脉的思考。 答案示例二：认同。“海拉尔棉鞋”标题与核心内容的关联较弱。文章的主体部分聚焦作者在沈阳街头偶然听到的蒙古语对话，以及由此触发的文化乡愁，而“海拉尔棉鞋”仅在开头和结尾简单提及，并未深入展开。 【导语】这篇散文以“海拉尔棉鞋”为线索，通过都市与草原的双重视角，展现了蒙古族文化认同的深层思考。作者在沈阳站前的市井百态中捕捉到蒙古语对话，触发对草原生活的诗意联想。文中蒙古语的“擦亮”意象与都市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暗喻文化记忆的复苏。结尾的遗忘与想起构成巧妙回环，棉鞋成为文化乡愁的象征载体。 22．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中环境描写的作用的能力。 原文第③段“站前的朝鲜冷面店门口摆着几个烤肉的铁皮炉子……一位女子穿薄袜，短裙，束腰短大衣，在雪溅黑泥的路面走过”，详细描绘了火车站附近人来人往的场景，有生火的人、揽客的专卖店小姑娘、神情犹疑的旅客等，展现出环境的混乱嘈杂。这种环境描写营造出一种陌生、疏离的氛围，让身处其中的“我”更显孤独。而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我”听到蒙古语后内心产生了强烈触动，所以这部分描写为下文听到蒙古语，唤起“我”的归属感做了铺垫，使情节发展更自然。 23．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词语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在原文第⑪段中，“擦亮”一词运用了拟人的修辞手法，赋予蒙古语以人的动作。蒙古语本是一种语言符号，但在这里，“擦亮”仿佛让它拥有了双手，轻柔地拂过牧民生活中的日常物品，如铁锅、马鞍子、炕沿等。这些在牧民生活中常见的、或许因岁月和劳作而略显陈旧的物品，因为蒙古语的存在，仿佛被重新打磨，焕发出别样的光彩，更具生命力。这一词语生动地展现出蒙古语能够赋予平凡事物独特魅力，让它们在语言的世界里变得鲜活起来的特点。 “新绿”这个词的运用十分巧妙，它与前文将日常生活事物比作“雨水”的比喻紧密呼应。在自然中，雨水是滋养万物生长的关键元素，而“新绿”则是雨水滋养后生命蓬勃生长的象征。这里将日常生活对蒙古语文化的滋养具象化为“新绿”，就好像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如同雨水，不断浇灌着蒙古语这棵大树，使其长出充满生机的“新绿”叶子，形象地把抽象的文化滋养过程转化为可感的视觉形象。 “擦亮”和“新绿”两个词语相互配合，不仅让读者能够更直观地感受到蒙古语赋予平凡事物诗意与生机的语言魅力，也进一步深化了作者对蒙古语文化的热爱与赞美之情，使文章的语言表达更加富有感染力和画面感。 24．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重要情节、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原文第⑯段“回头看，等离子电视正在播放MTV‘日韩疯’，人物表演卡通动作。歌声骤停，电贝斯缭绕，一人用手指蹭密纹唱片，手击鼓响，裤带从他腰间悬下”，描述的都市喧嚣场景与前文民工质朴的蒙古语对话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对比突出了蒙古语在现代都市流行文化语境中的格格不入，充满异质感。同时，光怪陆离的城市景观让“我”感到迷茫，为后文“我”遗忘买鞋的事情做了铺垫，暗示“我”在都市中的精神迷失状态，使文章情节发展更具逻辑性，深化了文章主题。 25．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示例一：不认同。 从文章的行文脉络来看，“海拉尔棉鞋”贯穿始终。开篇“我在沈阳站附近的胡同寻找一种棉鞋——高腰儿，黑条绒鞋面，两层毡垫扎在一起当鞋底，叫‘正宗海拉尔’棉鞋”，点明了“我”来到沈阳站附近的目的，这是故事的起因。在寻找棉鞋的过程中，“我”听到了蒙古语对话，内心产生了一系列复杂的情感和思考。而结尾处“竟把这事忘了”再次提及买鞋，形成了首尾呼应。“海拉尔”作为内蒙古的一个地域标识，具有浓厚的地域文化特色，“海拉尔棉鞋”不仅仅是一双普通的鞋子，它是“我”对故乡的情感寄托，是乡愁的具体载体。文中的蒙古语对话同样唤起了“我”对故乡的思念，二者共同构建起“故乡”的隐喻。 从情感表达和主题深化方面来说，文章围绕寻找“海拉尔棉鞋”展开，在这个过程中，“我”身处陌生嘈杂的城市环境，听到蒙古语后，孤独感愈发强烈，进而引发了“我”对自身文化根脉的深入思考。所以，“海拉尔棉鞋”这一标题与文章内容紧密相连，对文章主题的表达起到了重要作用。 示例二：认同。 从文章内容的比重来看，主体部分的笔墨大多集中在“我”在沈阳街头偶然听到的蒙古语对话，以及由此触发的文化乡愁。从“Qi ha xa ye ben jian?”这句蒙古语的出现，到对两位民工对话内容的详细描写，再到“我”对蒙古语的感受和思考，如“蒙古语的发音，特别是牧民的话，翔实亲切，每个词后面都藏着一样可见的东西”等，这部分内容占据了文章的大量篇幅，是文章情感和主题表达的核心部分。 相比之下，“海拉尔棉鞋”在文中仅在开头简单交代了“我”来寻找它的缘由，在结尾处一笔带过忘记买鞋这件事，中间几乎没有对棉鞋进行任何深入的描述或情节展开。它既没有推动文章核心情节的发展，也没有在情感表达和主题呈现上起到关键作用，与文章着重展现的蒙古语对话以及文化乡愁这一核心内容关联较弱。 26．B 27．C 28． ①运用“枪打的”“猪都比你干净”等乡野俚语与夸张、对比，以直白粗朴的表达呈现生活本真状态，充满乡土烟火气。 ②“快吃饭”的急切催促与“脏乱”责备形成反差，表面嗔怪，实则隐含对孩子安全与温饱的本能关切，粗话包裹着细腻牵挂。 ③乡村母亲以“粗粝”语言替代直白抒情，用“嫌弃式”表达传递宠溺，既符合人物直率性格，也折射传统亲情中“严慈相济”的文化特质。 29． ①苦难书写的真实性：以真实细节呈现原生苦难，如溺水挣扎、体罚创伤等细节，通过肢体动作与生理印记还原真实痛感，以细节“在场感”保留苦难真相，拒绝浪漫化。 ②情感抒发的还原性：母亲嗔骂、水中获救等勾勒温情脉络，惨痛责打与自由散养形成张力，既表达少年的迷茫，也记录乡村亲情的独特表达，抒发人性的美好，还原了情感的复杂性。 ③主题表达的反思性：借记录童年无法剔除的往事，交代少年迷茫与父辈艰辛，以少年视角反映那个年代乡村的独特风貌，将个体叙事置于时代坐标，引发对传统教育的反思及对乡土生活、观念的慨叹，不仅没有美化苦难，而且有着文化反思与时代纵深感。 【导语】文章以鲍村为背景，围绕“打皮”习俗，叙写“我”偷游泳遭鲍大牙毒打，及乡村散养生活。通过挨打后的感悟、日常嬉戏等场景，展现乡村独特成长方式与生活图景，既呈现成长疼痛，也透出乡村生活的质朴与自由，暗含对生命与成长的思考。 26．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B.“按时间顺序铺展‘我’的乡村生活与成长轨迹”错误。文章在叙述“我”的乡村生活与成长经历时，并不是严格按照时间顺序来写的。比如文中先写“我”溺水差点丧命以及被鲍大牙打的事情，之后又穿插描写“我”日常散养的生活状态等，叙事顺序较为灵活，并非按照单一的时间顺序。 故选B。 27．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A.“这种教育观在当下也有一定的合理性，体现了一种独特的育儿智慧”错误。鲍村人“小孩子生来就得‘打皮’”的教育观是简单粗暴的，在现代教育理念下，这种教育方式缺乏科学依据，会对孩子的身心造成伤害，不具有合理性，更不能体现育儿智慧。 B.“主要是成年的‘我’理解了父亲‘苦其心志’的朴素生存哲学观”错误。结合原文“在死亡面前，肉身的疼痛都可以忽略，要是那双手没有及时出现，我或许会葬身水底”可知，“我”不怨恨鲍大牙的“毒打”，主要原因是在溺水时“我”经历了生死考验，与“苦其心志”的生存哲学观无关，而是觉得在死亡面前，肉身的疼痛可以忽略。 D.“暗示乡村生活的艰辛和孩子们对未来的迷茫，含蓄表达对乡村艰苦环境的批判”错误。文章并没有对乡村艰苦生活环境进行批判的意图，这一情节更多是孩子们当时生活场景的呈现，增添生活真实感和趣味性，也透出乡村生活的质朴与自由，没有暗示孩子们对未来的迷茫。 故选C。 28．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①从语言表达形式看，“枪打的”这种表述充满乡土特色，是乡村中常见的带有嗔怪意味的俗语；“猪都比你干净”运用夸张和对比手法，形象地描绘出“我”当时身上脏的程度。这些语言直白且质朴，没有华丽的辞藻修饰，真实地展现了乡村生活场景，充满了浓厚的乡土烟火气，体现了“粗粝之语言”的特点。 ②从情感表达角度分析，“快吃饭”表现出母亲对“我”吃饭的急切催促，希望“我”能赶紧吃饭补充体力；而“你看身上弄的，猪都比你干净”则是对“我”身上脏乱的责备。这看似矛盾的两种表达，实际上反差中蕴含着母亲对孩子的复杂情感。表面上是在嗔怪“我”脏，实则是对“我”的安全和温饱有着本能的关切，这便是“厚重之情味”的体现。 ③从人物形象和文化内涵层面思考，乡村母亲的性格通常较为直率，她们不善于用细腻委婉的语言表达情感。用这样“粗粝”的语言，以“嫌弃式”的表达来传递对孩子的宠溺，母亲的责备是“严”的体现，而催促吃饭又透露出“慈”，既符合乡村母亲的性格特点，又反映出传统亲情中“严慈相济”的文化特质；这种独特的情感表达方式丰富了亲情的内涵，展现出“厚重之情味”。 29．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及评价作品表现出的价值判断和审美取向的能力。 ①文中描写“我”溺水时“拼命地胡抓乱挠，手脚并用，身体就是不上浮，反而越来越下沉，耳边满是响亮的水声”，通过对“我”溺水时具体动作和感受的描写，真实地展现出溺水时的恐惧与危险；还有鲍大牙用荆条抽打“我”，“斑斑血迹。皮开肉绽。疼得彻骨”，这些对体罚创伤的描写，从生理印记方面呈现出痛苦。这些细节描写具有很强的“在场感”，真实地保留了苦难的本来面目，并非美化苦难。 ②母亲对“我”说“快吃饭，枪打的，你看身上弄的，猪都比你干净”，表面是嗔骂，实际包含着对“我”的关心，体现出乡村亲情的独特表达方式。“我”溺水时被人救起，这一情节也展现出人与人之间的温情。同时，“我”经历过惨痛的责打，但也享受着散养带来的自由，在这种矛盾中，“我”有着对未来的迷茫。这些内容展现出情感的复杂性，并非单纯地美化苦难，而是还原了真实的情感状态。 ③文章围绕“驹齿”，即生命中那些疼痛不已的部分展开，记录了童年无法剔除的往事。“我”的迷茫“生于娘胎的我们，以后要到哪里去”，以及父辈如鲍大牙在烈日下割麦的艰辛，都得以呈现。以少年的视角，反映出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乡村的风貌，将个体的成长叙事放在时代的大背景下。其中鲍大牙“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的观念，引发人们对传统教育方式的反思；对乡村生活、人们观念的描写，也饱含着作者的慨叹。所以文章有着文化反思和时代纵深感，没有美化苦难。 30．D 31．D 32．①关于建造时间的记录。卢沟桥历史悠久，其建造时间有明确记录。 ②外国记者的记录。马哥博罗关于卢沟桥的记录令卢沟桥扬名世界。 ③古代诗歌的记录。一些古代诗歌写到卢沟桥，如陈高的《卢沟晓月图》。 ④重大历史事件。从重大历史事件来看，卢沟桥多次“系着民族安危”，“七七”事件即与卢沟桥相关。 33．①这两段描写多种景物，展现了燕郊充满生趣的春景，表达了“我”对燕郊春景的喜爱之情和对北平的怀念之情。 ②燕郊的春景是美好的，然而日本侵略者已侵入中原，国家命运堪忧，燕郊之美好与国运之衰微相对照，凸显了“我”对国运的担忧和对和平的渴盼。 ③这两段描写景物，文笔清新，使文本于深沉厚重中透出一些清新之气。 【导语】这篇散文以卢沟桥为情感载体，通过细腻的景物描写与深沉的历史追忆，展现了1930年代北平的特殊时代氛围。作者以“蜗牛画涎”“雏鸭泛波”等清新意象开篇，与后文“石狮无言”“浊水成潮”形成强烈反差，暗喻民族危机下的平静假象。文中巧妙穿插金人掠妇、马可·波罗记述等历史片段，将桥梁的物理存在升华为民族记忆的象征。结尾处“卢沟晓月”的审美选择，更折射出知识分子在国难当头的忧患意识，使个人游历升华为对民族命运的深刻思考。 30．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鉴赏艺术特色的能力。 A.“地域风情”错误，第五段“建于明崇祯十年”“周围不及二里，只有两个城门”“从前它是个卫城”“是一个很重要的军事地点”介绍了拱北城的规模、军事地位，没有介绍拱北城的地域风情。 B.“表达了‘我’对他们的愚昧无知的不满”错误，不能将这些人“不理会国势的严重”的表现等同于“愚昧无知”的表现。虽然国运衰微，但百姓还得生活，骆驼队驮煤、小商人与农民做交易、妇女浣衣，这些是再寻常不过的现象，不是普通民众“愚昧无知”的表现。自然，“表达了‘我’对他们的愚昧无知的不满”也是错误的。 C.“不喜欢拂晓之月”错误，《荷塘月色》浓墨重彩地描写夜月，体现了朱自清对夜月的喜爱，但他喜爱夜月不是因为月在夜里更显明亮；且《荷塘月色》没有写拂晓之月，故说朱自清“不喜欢拂晓之月”属无中生有。 故选D。 31．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D.“句子④使用了反语手法”错误，“我”是真心地肯定当事官吏的敬业精神。前一句写警官对我们产生了警惕之心，“我们也自好笑”。“我们也自好笑”并无讽刺警官之意。 故选D。 32．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概括情节的能力。 ①由原文“卢沟桥本名广利桥，是金大定二十七年始建，至明昌二年修成的”可知，其建造时间被历史明确记载，体现了金代至明代的重要桥梁工程史实。 ②由原文“它拥有世界的声名是因为曾入马哥博罗的记述”可知，马可·波罗在游记中以“普利桑干”之名记载此桥，使卢沟桥闻名中外。 ③由原文“想起陈高的诗：‘卢沟桥西车马多……愁听金人出塞歌’”可知，元代诗人陈高通过《卢沟晓月图》诗作，以文学形式留存了元代卢沟桥的车马繁华景象。 ④由原文“在史迹上，它是多次系着民族安危”和“这个在’七七’事件发生以后，更使人觉得是如此”可知，卢沟桥既是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的物理空间，更是承载民族集体记忆的历史符号，其军事战略价值被历史反复验证。 33．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①从内容和情感上，由原文第三段“春天的燕郊……这都是生趣的示现”和第四段“寂静的墓园里……这也是生趣的示现”可知，作者详细描写了“慢慢移动”的蜗牛、“披着淡黄色的毛”的雏鸭、“忙碌”的蜜蜂、“在枯藤的根上争斗着”的蚂蚁等充满生趣的春景，表达了对燕郊春景的喜爱，对曾经生活的北平的喜爱。   ②从结构和主旨上，由原文第六希“加上长辛店战役的印象，使附近的居民都知道近代战争的大概情形，连小孩也知道飞机、大炮、机关枪都是做什么用的”，倒数第二段“人们虽不理会国势的严重，可是从军队里宣传员口里也知道强敌已在门口”可知，在描写美好春景的同时，作者也暗示了国家面临的危机，“连小孩也知道飞机、大炮、机关枪”“强敌已在门口”突出形势的严峻，国家命运的让人忧虑，与三、四段充满生趣的春景形成强烈反差，凸显了作者的对国家命运的关切、忧虑之情。 ③由原文“树干上或土墙边蜗牛在画着银色的涎路”“柳塘边的雏鸭披着淡黄色的毛”等描写可知，作者运用清新细腻的笔触描绘景物，为全文增添了文学美感。由原文“忙碌的蜜蜂……还在采集着”“蚂蚁为争一条烂残的蚱蜢腿……争斗着”等细节描写可知，作者通过这些小生物的“生趣”，充满清新活泼之感，反衬出当时社会的不安定状态，清新之中有沉重，沉重之中透清新。 34．C 35．D 36．①营造和谐诗意氛围：开篇“摇船人催橹歌声”与河雾、落日、流动的河水共同构建了湘西水乡和谐灵动的画卷（既庄严瑰丽又缥缈快乐的氛围）。 ②勾连时空记忆：十七年后“满河是橹歌浮动”触发“我”的追忆，串联今昔场景，强化时间流逝的怅惘。 ③衬托心境变化：同是橹歌，少年离乡时听出庄严与瑰丽，中年回乡时却是彻悟惆怅，期许与希望，折射作者对人事沧桑的认知深化。 ④象征水乡文化的延续：橹歌是水乡生活的具象化符号，多年不变的橹歌号子，暗示了水乡传统生活方式和精神文化的代代相传。 37．①“心中极其混乱”的原因：当年勇敢追梦的少年已被时间和鸦片搓磨成老人，物是人非让作者内心受到冲击；眼前的“小翠”几乎与十七年前一模一样，让作者游离于“过去”与“现实”之间。 ②“我的混乱不合理”的原因：时间的流逝、人事的变化是自然规律，翻阅温习历史带来惆怅是正常的。我们可以回忆，但不能停留于追忆中，应该积极面对未来。 【导语】这篇散文以“十七年”为时间线索，通过重返泸溪县的所见所感，展现了沈从文对时间流逝与命运变迁的深刻思考。作者以细腻的笔触描绘湘西风物，在“橹歌”“绒线铺”等意象中寄寓对往事的追忆。通过赵开明的人生轨迹，呈现了理想与现实的落差，表达了对生命无常的惆怅，以及对湘西故土既熟悉又陌生的复杂情感。 34．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作品内容的能力。 C.“批判了社会底层民众精神麻木的劣根性”错误。原文只是客观呈现赵开明的生活现状，并没有批判社会底层民众精神麻木劣根性的意图，属于过度解读。 故选C。 35．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的体裁特征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A.“环境氛围欢快”错误。文中描写的环境氛围并非欢快，如“冬天水落了些，河水去堤岸已显得很远，裸露出一大片干枯泥滩。长堤上有枯苇刷刷作响，阴背地方还可看到些白色残雪”等语句营造出的是一种低沉、落寞的氛围。 B.“都暗示了故乡湘西在现代文明的冲击下难以避免的衰落现状”错误。“紫绛山头落日”与 “黄晕晕煤油灯”主要是为了渲染氛围，文中并没有体现出湘西在现代文明冲击下衰落的相关内容。 C.“表达对湘西慢节奏生活的眷恋”错误。文中借“绒线铺”“小房子”等的不变，更多是表达时间流逝中人事的变迁，而非对湘西慢节奏生活的眷恋，选项于文无据。 故选 D。 36．本题考查学生对文学作品中意象作用的分析能力。 ①原文“靠岸停泊时正当傍晚，紫绛山头为落日镀上一层金色，乳色薄雾在河面流动。船只拢岸时摇船人照例促橹长歌，那歌声糅合了庄严与瑰丽”，橹歌与黄昏美景相互映衬，落日的金色光辉、流动的乳色薄雾，搭配庄严瑰丽的橹歌，构成一幅动静结合、富有诗意的湘西水乡画卷，为故事增添了浪漫、宁静且神秘的氛围，让读者身临其境感受当地风情。 ②从“十七年后，我的小船又在落日黄昏中，到了这个地方停靠下来。满河是橹歌浮动，我站在船头，思索到一件旧事，追忆及几个旧人”可知，橹歌作为时间的见证者，连接起作者十七年前离乡和十七年后返乡的时空。相同的橹歌，不同的心境，它触发作者回忆，使过去与现在交织，凸显时间流逝带来的物是人非之感，强化了文章的怀旧基调。 ③原文“船只拢岸时摇船人照例促橹长歌，那歌声糅合了庄严与瑰丽”，这是少年离乡时听到橹歌的感受，彼时充满对未来的憧憬。“黑暗河面起了缥缈快乐的橹歌……从歌声里我俨然彻悟了甚么”，中年回乡时，同样的橹歌却让作者有了彻悟惆怅的心境。随着时间推移，作者经历了人事沧桑，橹歌的不变与作者心境的变化形成鲜明对比。橹歌成为作者心境变化的见证，从少年的满怀期许到中年的感慨万千，折射出作者对人生和命运的认知在不断深化 。 ④文中多次出现橹歌，在湘西的水乡生活中，橹歌是摇船人日常劳作时的歌声。原文虽未直接阐述其文化意义，但从作者反复提及橹歌，且多年来橹歌一直存在于这片水域可知，它已成为水乡生活的具象化符号。它象征着水乡传统生活方式的代代相传，承载着当地的民俗风情和精神文化。无论时间如何流转，橹歌依旧在河面上飘荡，暗示着水乡文化的延续性和生命力 。 37．本题考查学生理解重要句子，分析人物情感的能力。 ①“心中极其混乱”的原因：从“在黄晕晕的煤油灯光下，我原来又见到了那成衣人的独生子！这人简直可说是一个老人，很显然的，时间同鸦片烟已毁了他”可见，曾经充满朝气的赵开明被时间和鸦片摧残成沧桑老人，这种巨大反差令作者震惊。而“我见到的不正是那个女孩吗？……目前我所见到的，还是那么一个样子”，小翠容颜未改，与变化巨大的赵开明形成鲜明对比，让作者在过去与现实的交错中迷失，回忆与现实的碰撞，引发其内心的混乱与迷茫。 ②“我的混乱是不合理的”的原因：原文“过去的，有谁人能拦住不让它过去，又有谁能制止不许它再来？时间使我的心在各种变动人事上感受了点分量不同的压力，我得沉默，得忍受”表明，作者意识到时间流逝、人事变迁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沉溺于过去的回忆与混乱无济于事，人不能因过去的变化而陷入消极情绪，应坦然接受现实，以更豁达的态度面对未来。所以作者认为自己的混乱不符合理性面对生活的态度，是不合理的。 38．D 39．B 40．①文本一第一段是对赵树理的肖像描写，用“高”“长”“细长”分别形容了他的个子、脸和眉眼，句子简短、紧凑，运用白描手法，简笔勾勒突出其外貌特征。 ②“看人看事，常常微笑”运用神态描写，通过“微笑”这一神态细节，突出赵树理为人亲和，表达作者对他的喜爱之情。 41．①赵树理作品中塑造的是富有幽默感的农村人物形象。如“翻得高”“催租吏”等。 ②赵树理作品的语言富有农村地方特色，朴素平实又生动幽默。如“恩典恩典”“米烂了”“水”“五驴表”等。 ③赵树理是“农村才子”，是地道的新型“农民作家”，他以幽默的笔法表达对农民群体的关注和体恤。 【导语】这篇回忆性散文以白描手法勾勒赵树理的多维形象：既是能唱会演的“农村才子”，又是严谨较真的文字匠人；既保持农民本色（如饮食随便、幽默方式），又在文学创作中开创民族化道路。文本一通过生活细节（如起霸像螳螂、痛改“妳”字）展现其真性情，文本二则系统论述其文学价值。两文互补，既见鲜活个体，又显文学史意义，共同构建了“农民作家”的完整肖像。汪曾祺的叙述平实中见深情，评论文则理性中肯，相得益彰。 38．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的能力。 A.“因此”错误，强加因果。依据文本一的第二段、第四段可知：“赵树理‘是个农村才子’‘一个人能唱一台戏’”与“他虽然‘是《说说唱唱》副主编’，但要承担执行主编的职责”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 B.“此细节精彩刻画了他有点儿偏激的性格”错误。此细节刻画了赵树理较真、认真的性格特点。 C.“在一地废稿中‘忽然发现一篇好稿’”错误。依据文本一第四段“有时没有好稿，稿发不出，他就从编辑部抱了一堆稿子回屋里去看，不好，就丢在一边，弄得一地都是废稿。有时忽然发现一篇好稿，就欣喜若狂。他说这种编辑方法是‘绝处逢生’。陈登科的《活人塘》就是这样发现的”，“好稿”是“忽然发现”的，但不是从“一地废稿中”发现的。 故选D。 39．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和分析段落作用的能力。 B.“可见他喝酒并不随便”错误。此段落集中描述了赵树理的吃食随便，不讲究。全段都围绕这一点来写，并且“到霞公府间壁一条胡同的馄饨摊上，来二三两酒，一碟猪头肉，吃两个芝麻烧饼，喝一碗馄饨”恰恰表现了爱喝酒的赵树理喝酒也如此“随便”——“胡同的馄饨摊”“二三两酒”“一碟猪头肉”“两个芝麻烧饼”“一碗馄饨”就是一顿酒。地点随便，佐酒菜随便……处处体现他喝酒的“随便”，没有体现“喝酒并不随便”。 故选B。 40．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人物描写手法的能力。 写人的散文往往通过对人物进行肖像描写来刻画人物，即通过描绘人物的外貌与神态来帮助读者在脑海中构建出人物的形象。作者可以通过比喻、拟人等修辞手法进行肖像描写，使人物形象更加生动和具体；也可以运用白描、细节描写等手法，突出人物特征，等等。 ①肖像描写：“赵树理是个高个子。长脸。眉眼也细长”，运用白描手法，以简洁、紧凑的短句，直接勾勒出赵树理的外貌特征，没有过多修饰，如用“高”“长”“细长”等简单词语，便清晰呈现出他的身形与面部特点，使读者能快速在脑海中形成对其外貌的直观印象。 神态描写：“看人看事，常常微笑”，这一神态细节描写生动传神。“微笑”展现出赵树理温和、亲切的性格特点，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从作者的角度，通过这一描写也流露出对赵树理的喜爱之情，让读者能感受到两人之间融洽的关系，同时也为后文进一步刻画赵树理的形象奠定了情感基调。 41．本题考查学生对文学作品审美特色的鉴赏评价能力能力。 依据题干“赵树理的幽默是农民式的幽默”这一论断，结合文本一原句“赵树理很有幽默感。赵树理的幽默和老舍的幽默不同。老舍的幽默是市民式的幽默，赵树理的幽默是农民式的幽默”我们可以判断赵树理的农民式的幽默，是和老舍的市民式的幽默对比而言的，由此联想到两位作家作品的题材内容、语言风格、关注群体或者说主题等方面的不同，联想到选择性必修中册《小二黑结婚》、选择性必修下册《茶馆》的相关学习内容，再结合文本一的第七段、第八段和文本二的内容，进行信息整合，分类概括出赵树理农民式的幽默的几个体现，即可得到答案。根据两则材料和教材，进行分类概括，具体思路如下： ①赵树理在作品中塑造了众多富有农村特色且充满幽默感的人物形象。如文本一中提到的“翻得高”“糊涂涂”，以及《小二黑结婚（节选）》里的三仙姑等。这些人物形象源自农村生活，其言行举止、性格特点都带有浓厚的乡土气息。像三仙姑的“老来俏”，打扮、行为滑稽可笑，通过对这类人物的刻画，展现出农村社会的一些独特现象和人物的性格特征，这种幽默是基于对农村人物的深入了解和观察，具有鲜明的农民式幽默特点。 ②他的作品语言大量吸取民间口头语言，并进行艺术加工，充满农村地方特色。文本一中“水”（把“所以”联读）、“五驴表”等表述，以及《小二黑结婚（节选）》中“恩典恩典”“米烂了”等口语化表达，朴实无华又生动有趣。这些语言来自农民的日常生活，符合农民的表达习惯，能让读者真切感受到农村的生活氛围，以通俗易懂的方式展现出幽默诙谐的效果 。 ③赵树理本身具有典型的农民气质，是“农村才子”和地道的“农民作家”。他以农民的视角观察生活，用幽默的笔法表达对农民群体的关注和体恤。在作品中，他既展现农民的淳朴、善良，也不回避他们的缺点和问题，通过幽默的方式进行展现和思考，这种幽默源于对农村生活的热爱和对农民命运的关怀，体现出农民式幽默的本质。 42．D 43．A 44．①无私奉献、甘于牺牲的精神：镇安人为了改变封闭的环境，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是镇安得以生存发展的基础。②自信自强、勇于担当的精神：镇安人不自感卑微，不嫌弃舞台小，积极主动地改变现状，使镇安得以快速发展。③不惰不馁、奋斗不息的精神：镇安人为改变贫穷落后的现状，或走出家乡闯荡，或回乡参与建设，展现出强大的生命力。 45．示例：①线索清晰：以镇安的交通发展为主线，关联古今，形散神聚。②情感真挚：将时代变迁和人生体验相结合，表达了作者对家乡变化的感慨与自豪，引发读者共鸣。③语言典雅：引用古诗，化用文言词汇，在平实中透出古典韵味。 【导语】这篇散文以陕西镇安为书写对象，通过时空交错的叙事手法，展现了小城的古今变迁。作者巧妙运用贾岛诗句与童年记忆形成历史回响，以公路、军车等意象串联起封闭与开放的对比。文中既有对山民牺牲精神的礼赞，也暗含对现代化进程中生态代价的反思。聂焘父子的历史插叙，赋予文本文化厚度。结尾"生命气象"的升华，将个人记忆与集体奋斗相融合，形成以小见大的地域书写范式。 42．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和艺术手法的能力。 A.“对家乡地处偏远山区的失落感”错，引用诗句侧重于写出镇安的特点，不能表达作者失落的感受。 B.“暗示了镇安在波折中艰难发展的现实”错，摇晃颠簸的体验和镇安发展的波折之间没有关联。作者回忆第一次坐军车时摇晃颠簸的体验，主要是为了表现当时交通的不便以及自己童年时的感受，不能暗示镇安在波折中艰难发展的现实。 C.“镇安青年追求时尚、大胆创新的精神风貌”错，“穿喇叭裤，留长头发，戴蛤蟆镜”是追求新潮的表现，不能体现镇安青年大胆创新的精神。 故选D。 43．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的能力。 A.无法推知聂焘对镇安的修葺是小县“由野蛮落后走向文明繁荣的标志”。聂焘对镇安的治理确实推动了镇安的发展，但聂焘的治理只是镇安发展历程中的一个重要阶段，不能将其作为如此绝对的标志。 故选A。 44．本题考查学生多角度探究作品意蕴的能力。 ①无私奉献、甘于牺牲的精神：文中提到“这几十年为改变镇安的闭塞蛮荒，山民们是付出了怎样的劳作与牺牲呀！每每行进在像血管一般丰富的山区公路上，总有一幅幅民工为修路付出生命代价的场景浮现在我眼前”。镇安的发展离不开山民们的奉献，他们为了打通交通，改变家乡的封闭环境，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这种无私奉献和牺牲精神为镇安的发展奠定了基础，是“生命气象”的重要体现。 ②自信自强、勇于担当的精神：聂焘的故事激励着一代代镇安人，“不要自感卑微，不要嫌弃舞台小，关键看你能唱出啥戏来，是不是个当主角的料”。这体现了镇安人不因为自己身处小县而自卑，勇于担当起改变家乡的责任，积极主动地采取各种措施来发展家乡，这种自信自强的精神推动着镇安不断向前发展，是“生命气象”的核心内涵之一。 ③不惰不馁、奋斗不息的精神：文中描述了镇安人走出大山闯荡世界，“一代代走出大山去闯荡世界的人，一拨拨多是两鬓斑斑甚或两手空空归来者，但又有更加活跃的生命，抖擞着精神‘风驰’而去”，同时也有像聂焘这样的人带领大家在本地努力建设，无论是外出闯荡还是回乡建设，都展现出镇安人不懒惰、不气馁，为了改变贫穷落后的现状不断奋斗的精神，这种强大的生命力让镇安在发展中充满活力，也是“生命气象”的重要组成部分。 45．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①线索清晰：文章以镇安的交通发展为主线，将不同时期的镇安串联起来。从过去交通不便，人们出行艰难，到如今交通不断改善，高速公路、铁路陆续建成，这种以交通发展为脉络的写作方式，使文章在内容上虽涉及镇安的历史、文化、经济、社会等多个方面，看似繁杂，但有了交通这条主线贯穿始终，就显得条理清晰，形散而神不散。 ②情感真挚：作者在文中将镇安的时代变迁与自身的人生体验相融合。通过描述镇安过去的落后以及自己对家乡的记忆和情感，到如今看到家乡在交通等方面取得巨大变化后的欣喜与自豪，这种真挚的情感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 ③语言典雅：文中引用古诗，如“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增添了文化底蕴，使文章具有浓厚的历史文化氛围。同时，化用文言词汇，让语言在平实中透露出古典韵味。这种独特的语言风格，让读者在阅读过程中既能感受到镇安的质朴与现代气息，又能领略到语言的典雅之美，提升了文章的艺术感染力。 46．B 47．C 48．①应酬说话不属于前述六种高标准的会说话。擅长应酬说话的人，能够把握捧人、骂人、自夸的分寸和含蓄度，这些技巧只可意会，难以言传。②应酬说话需要懂得察言观色，不能太“油嘴”，也不能走向油嘴的反面说话不知进退，不识眉眼高低，避免因说话不当而吃亏。 49．①写文章比一般“说话”要求语言素养更深厚。文本一大量使用书面语，还用了很多半文言，并引用了一些古诗文。②写文章比一般“说话”追求的文化内涵更丰富。文本一内涵丰厚，使用了大量的中国古典素材，也写到了西方的材料，还联系了当时的抗战。③写文章比一般“说话”要求布局谋篇更圆熟。文本一围绕“骑马”的话题组织了大量的材料，集中表达了作者的思想感情，形散而神聚。 【导语】这两篇王力的散文小品展现了学者散文的独特魅力。《骑马》以马为媒介，串联起历史典故与个人志趣，在考据中见性情，既有对民族文化的自信，又流露出抗战时期的豪迈气概。《说话》则以语言学家的敏锐，剖析言语艺术的精微，在幽默风趣中暗含处世智慧。两文均体现了作者深厚的学养与活泼的文思，将学术思考融入生活观察，既有“龙虫并雕”的学术追求，又不失“琐语”的生活情趣，形成了雅俗共赏的独特文风。 46．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和艺术手法的能力。 B.“寄托了作者支持抗战的爱国情怀”错，文本一把“北平摩登小姐”和抗战女英雄对比，主要是为了突出抗战女英雄的勇敢，而非直接体现作者支持抗战的爱国情怀，选项过度解读。 故选B。 47．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C.“有些人说话期期艾艾，结结巴巴，隐约其辞，批评了说话不痛快的现象”错，句子③“期期艾艾，隐蕴词锋，似讷实辩，以守为攻”，这里说的“期期艾艾”并非指生活中有些人说话结结巴巴、不痛快的现象，而是指一种说话的艺术，是说有些人看似不善言辞，实则言辞暗藏锋芒，是一种以守为攻的说话技巧。 故选C。 48．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概括信息要点的能力。 ①材料二开头先列举了六种高标准的会说话的类型，然后指出“应酬说话则另有一套”，说明应酬说话不属于前面所说的六种高标准的会说话。接着文中提到“有人专门擅长此术，捧人捧得有分寸，骂人骂得有含蓄，自夸夸得很像自谦，这些技巧都是可以意会，而不可以言传的”，这就是应酬说话的具体表现之一，即擅长应酬说话的人在捧人、骂人、自夸时能把握好分寸和含蓄度，且这些技巧具有意会性和难以言传的特点。 ②文中提到“‘油嘴’的人确实令人讨厌，但是实际上有几个人能不上油嘴的当？和油嘴相反的是说话不知进退，不识眉眼高低……这种人的毛病在于冒充会说话，终于吃了说话的亏”，这表明应酬说话需要避免两个极端，不能太“油嘴”，也不能说话不知进退、不识眉眼高低，要懂得察言观色，不然就会因说话不当而吃亏，这是应酬说话的另一个具体表现。 49．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①写文章确实需要更深厚的语言素养。文本一中使用大量书面语和半文言，如“余就养沪上，初无骑意”等表述，这需要作者有扎实的文字功底和对不同语言风格的驾驭能力。一般说话多使用口语，较为随意，对语言的规范性、典雅性要求较低。而写文章引用古诗文，像 “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等，不仅要熟知这些古诗文，还需恰当地融入文中，以增强文章的文化底蕴和表现力，这比一般说话在语言运用上难度更大。 ②文本一展现出丰富的文化内涵。作者运用大量中国古典素材，如提及古代的马政、骑马的历史典故等，同时还写到西方的材料，如“西人以马为兵”，并且联系当时的抗战背景，使文章既有历史文化的厚重感，又有现实意义。一般说话往往侧重于日常琐事或简单的信息交流，很难达到这样丰富的文化内涵和深刻的思想深度。写文章需要作者有广泛的知识储备，并能够将不同领域、不同时空的素材有机融合，以表达复杂的思想和情感，这是一般说话难以企及的。 ③文本一围绕“骑马”话题组织材料，看似松散，实则形散而神聚。作者从自己在沪上的生活说起，谈到骑马的经历、感受，以及与骑马相关的各种典故、文化现象等，最后集中表达出作者对骑马这一行为及其背后所蕴含的精神的独特思考和感悟。这种布局谋篇需要作者有清晰的思路和较强的结构把控能力，要精心安排材料的先后顺序和详略程度，使文章层次分明、逻辑严密。相比之下，一般说话通常较为随性，缺乏这样严谨的结构和明确的主旨，不需要过多考虑如何组织内容以达到特定的表达效果。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2025年高考语文专题突破：5月份散文阅读12类新颖试题强化训练 一、甜腻文风？ 阅读下面的文本，完成小题。 大河畔的阡陌之舞 苏雨景 驱车行驶在黄河北岸这片辽阔大平原，植物的清气、泥土的腥气透窗而来。没有了山的阻隔，视域格外开阔。远处，白云在道路尽头缓缓飞升，近处，旺季的作物青葱一片。路边的果园里，桃子将熟，隔着田垄似乎都可以闻得到丝丝香甜。三三两两的农人劳作着，太阳在他们的手上、脸上涂满了古铜色。 此行并非一时兴起。几年前，我曾到访商河，并目睹了一场规模不大的秧歌表演。之所以说规模不大，是相较当地动辄百人的秧歌演出规模而言的。其时恰逢农忙，农民出身的秧歌队员们都在忙着抢收抢种，能聚起来的人不多。然而，这场规模不大的演出，却令我们感叹不已。从队员们脸上的汗水、身上的汗渍不难看出，他们也都是刚刚从田间地头赶来，放下手里的农具，换上秧歌的行头。可锣鼓点一响，眼里的疲惫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光。他们奔腾起舞，令人不禁联想，在商河鼓子秧歌两千多年的历史长卷中，一代代的商河儿女，在战胜洪水或击退外敌时，就是这样兴高采烈的吧？在岁稔年丰时，就是这样欢呼雀跃的吧？这秧歌里，有风雨交加的岁月，更有百折不挠的精神。 那次的商河之行，在我心底埋下了一粒种子。不久前，我再次走进了商河大地，来到殷巷镇三帽村。三帽村由帽杨、帽张、帽石三个自然村组成，是鼓子秧歌的发源地之一。通过与大家交流，我了解到，商河鼓子秧歌孕育于春秋战国的齐鲁文化，始于秦汉，成于唐宋，兴于明清，但民间艺术大都有典籍不载的特点，待有据可考之时，实则已流传了相当长的时间。关于秧歌的起源，大致有“抗洪”说、“战争”说、“祭祀”说。近几年，随着深入研究，越来越多的人更倾向于“抗洪”说。 黄河素有“百水之首”之称，自古决口和改道极为频繁。清代付泽洪主编的《行水金鉴》中有载，历史上黄河流经商河县境断续长达1500年，百姓屡受洪灾。商河县整体地势较低，境内有“七十二洼”，小洼更是数不胜数。故谚有“十年九不收，一收胜十秋”之说。面对来之不易的丰收年，人们激动的情绪无以表达，抄起身边的农具舞之蹈之，又是多么合情合理。 漫长的旧时光里，虽生活多艰，而劳动人民乐观的精神却如原上草，春风一吹，便生机一片。年年岁岁，人们在秧歌中安放自己，在秧歌中点燃自己，秧歌镌刻在当地人的骨血史。 生生不息的传承下，古老的鼓子秧歌非但没有被历史的河流漫灭，反而在新中国成立后日臻昌盛，焕发动人神采。1955年、1980年商河农民鼓子秧歌队两次赴京参加全国民间艺术调演。1992年，在“商河鼓子秧歌研讨会”上，来自各地的近百名专家认为，鼓子秧歌强悍遒劲，磅礴恢宏，是“我国北方民族男性舞蹈的代表”。这次会议使在民间盛行但在专业舞蹈界却寂寂元闻的鼓子秧歌，带着泥土的芳香，走进了更多人的视野。1996年，商河县被文化部命名为“中国民间艺术之乡”。2006年，商河鼓子秧歌入选首批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商河鼓子秧歌一步步迈向了更高更大的舞台，先后参加了新中国成立60周年大庆、中国非遗春晚、中国民间艺术节、上海世博会等国内各类大型活动的演出，并到访十余个国家。 谈到1980年的那次调演，年过花甲的村民孙念俊拿出一张泛黄的合影，让大家辨认哪个是他。一晃四十多年过去了，照片上风华正茂的孙念俊已是满头风霜，我问他，还扭秧歌么？他立马认真地更正我：“咱们商河叫‘跑’秧歌，‘扭’太斯文，只有这个‘跑’字才配得上鼓子秧歌的野劲儿、疯劲儿。”他还说，自己会跑下去的，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不能轻易放下。 石立军是几位村民中比较健谈的一位，他说商河鼓子秧歌流派很多，几乎是一村一风格。但总体上分为“插伞”“举伞”“扛伞”三大流派，有伞、鼓、棒、花、丑五大角色，伞的大气、鼓的浑厚、棒的灵巧、花的优美与丑的诙谐相得益彰，亦刚亦柔，亦庄亦谐。鼓子秧歌还有很多阵图，类似军队阵形，因为在古代，血与火洗礼下的商河人民骁勇尚武，这种尚武之风与民间舞蹈相蕴相融。村民田吉山说，商河县960多个村庄，除了在田间做农活儿，村民们的休闲时间大多用在跑秧歌上。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没有不会跑秧歌的。只要鼓子一敲，秧歌随时随地可以舞动起来。聊到这里，田吉山向我展示了一段视频。视频中，锣鼓喧天，几十位村民聚在一起，有手举伞益的，有腰系彩绸的，有老人，有妇孺，他们沉浸于秧歌之中，怡然自得。 村民说，现如今，乡村振兴让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滋润了，秧歌已经成了村民主要的文化娱乐方式，这样的场景几乎天天见、村村有。秧歌对于商河人来说，不仅是重大活动上的“特色大餐”，更是寻常烟火下的“家常便饭”。外地人喜欢跳广场舞，商河人喜欢舞秧歌，外地的孩子们做课间操，商河的孩子们舞秧歌。 谈及孩子舞秧歌这个话题，帽石村的石书记有些兴奋。他说，为了推动“非遗”进校园，不论农活多忙，他们都坚持每周走进校园，手把手、脚踩脚地教孩子们舞秧歌。孩子们增强了体质，体验到了非遗文化的魅力，也加深了对家乡的热爱。 帽杨村王书记表示，学校不仅自编了鼓子秧歌教材，还时常组织校园表演，没有专门的乐队，校长老师齐上阵，也能把那些鼓、锣、钹、镲玩得像模像样。 在商河，像石立军、田吉山这样肩负“非遗”传承重任的人还有很多，三里庄村的王宗来就是一位。然而，对王宗来的采访并不顺利，我到商河时，他正在济南的工地施工，我回济南时，他又风尘仆仆返回了商河。时间上的完美错过，并不影响我们电话里“一见如故”。王宗来的父亲王承华，是1980年进京参加民间艺术调演的12位农民秧歌队队员之一。耳濡目染下，王宗来也渐渐成长为商河鼓子秧歌的中坚力量，并被授予“市级非遗传承人”称号，演出的足迹遍布全国各地，甚至走上了北京舞蹈学院的讲台。2017年，王宗来等人赴瑞典参加华人庆典，从中华大地走来的阡陌之舞在当地引发了极大轰动，这让王宗来体会到“民族的就是世界的”这句话的内涵。 如果说，拥有两千多年悠久历史的商河鼓子秧歌是一条逶迤绵延的大河，“努力地传下去”，就是这条大河源远流长的主因。 采访的过程中，商河县文化馆的徐老师多次发来微信语音。她说，从1980年到2023年，县里共举办了四十届鼓子秧歌会演。数百支秧歌队伍、数万名秧歌队员齐聚一堂，上至九旬老翁，下至五六岁的孩子，一家三代同演出、兄弟姐妹齐上阵的佳话不胜枚举。如果哪个村没有组队参加会演，整个村庄就会感觉颜面扫地，如果哪个家庭没有成员披挂上场，整个家庭会觉得脸上无光。可以说，是人民赋予了鼓子秧歌生机与活力，是鼓子秧歌赋予了人们希望和力量。 返程途中，我的耳边依然回响着一声声铿锵有力的锣鼓声，眼前依然浮现着一张张黝黑质朴的面庞。高天之下，厚土之上，大河之畔，稼穑之间，一群可歌可敬的农人，正身披风雨的丝绦，胸怀命运的跌宕，且歌且舞，从历史的烟尘里走来，又大踏步向着未来走去。他们既是民族根脉的守护人，又是时代风采的书写者。 （选自《光明日报》2023年10月20日14版， 有删改） 1．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文章开篇运用了多种感官和视角描绘了北方黄河北岸的开阔辽远的农耕图景，充满浓郁的乡土气息，也为之后秧歌表演做了铺垫。 B．商河鼓子秧歌中不仅蕴含了劳动人民在漫长多难的历史岁月中百折不挠的斗争精神，还彰显了他们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 C．由于黄河流经商河县境断续长达1500年，百姓屡受洪灾，一直在和洪水进行不屈的抗争，所以在三种秧歌起源说中人们越来越倾向于“抗洪”说。 D．文章多处使用比喻、对比、夸张的手法，整散结合的句式生动展现了商河人民对鼓子秧歌的无限热爱。 E．文结尾处气势迭起，运用想象的手法，将有魂有魄的艺术形式与大河之畔有血有肉的农民生活紧紧合为一体。 2．简要分析加波浪线的段落在全文中起到的作用。 3．概括当地的人们为了使历史悠久的商河鼓子秧歌“努力地传下去”，开展了哪些工作。 4．怎样理解文章结尾处画横线“他们既是民族根脉的守护人，又是时代风采的书写者”这句话？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5．有专业人士指出，当前在部分散文创作中充斥着“窄小、乖巧、甜腻”的文风。你认为这篇散文在写作特点上是否存在上述问题？请依据文本具体说明。 二、散文小说化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材料一： 十五年以前，我有机会独坐一只小篷船，沿辰河上行，停船在箱子岩脚下。一列青黛崭削的石壁，夹江高矗，被夕阳烘炙成为一个五彩屏障。石壁半腰约百米高的石缝中，有古代巢居者的遗迹，石罅隙间横横的悬撑起无数巨大横梁，暗红色长方形太木柜尚依然好好的搁在木梁上。岩壁断折缺口处，看得见人家茅棚同水码头，上岸喝酒下船过渡人也得从这缺口通过。那一天正是五月十五，河中人过大端阳节。箱子岩洞窟中最美丽的三只龙船，早被乡下人拖出浮在水面上。 那次我的小船停泊在箱子岩石壁下，附近还有十来只小渔船，大致打渔人也有玩龙船竞渡的，所以渔船上妇女小孩们，精神无不十分兴奋，各站在尾梢上或船篷上锐声呼喊。其中有几个小孩子，我只担心他们太快乐兴奋了些，会把住家的小船跳沉。 日头落尽云影无光时，两岸渐渐消失在温柔暮色里。两岸看船人呼喝声越来越少，河面被一片紫雾笼罩，除了从锣鼓声中还能辨别那些龙船方向，此外已别无所见。然而岩壁缺口处却人声嘈杂，且闻有小孩子哭声，有妇女们尖锐叫唤声，综合给人一种悠然不尽的感觉。 提起这件事，使我重新感到人类文字语言的贫俭。那一派声音，那一种情调，真不是用文字语言可以形容的事情。要一个长年身在城市里住下，以读读《楚辞》就“神往意移”的人，来描绘那月下竞舟的一切，更近于徒然的努力。我可以说的，只是自从我把这次水上所领略的印象保留到心上后，一切书本上的动人记载，全看得平平常常，不至于发生任何惊讶了。这正像我另外一时，看过人类许多不同花样的愚蠢杀戮，对于其余书上叙述到这件事情时，同样不能再给我如何感动。 十五年后我又有了机会乘坐小船沿辰河上行，应当经过箱子岩。我想温习温习那地方给我的印象，就要管船的不问迟早，把小船在箱子岩下停泊。这一天是十二月七号，快要过年的光景。 没有太阳的阴沉酿雪天，气候异常寒冷。停船时还只下午三点钟左右，岩壁上藤萝草木叶子多已萎落，显得那一带斑驳岩壁十分瘦削。悬岩高处红木柜，只剩下三四具，其余早不知到哪里去了。小船最先泊在岩壁下洞窟边，冬天水落得太多，洞口已离水面两三丈以上。我从石壁裂罅爬上洞口，到搁龙船处看了一下，旧船已不知坏了还是早被水冲去了，只见有四只新船搁在石梁上，船头还贴有鸡血同鸡毛，一望就明白是今年方下水的。出得洞口时，见岩下左边泊定五只渔船，有几个老渔婆缩颈敛手在船头寒风中修补渔网。上船后觉得这样子太冷落了，可不是个办法，就又要船上水手为我把小船撑到岩壁断折处有人家地方去，就便上岸，看看乡下人过年以前是什么光景。 四点钟左右，黄昏已逐渐腐蚀了山峦与树石轮廓，占领了屋角隅。我独自坐在一家小饭铺柴火边烤火。我默默地望着那个火光煜煜的枯树根，在我脚边很快乐的燃着，爆炸出轻微的声音。铺子里人来来往往，有些说两句话又走了，有些就来镶在我身边长凳上，坐下吸他的旱烟。有些来烘烘脚，把穿着湿草鞋的脚去热灰里乱搅。看看每一个人的脸子，我都发生一种奇异的乡情。这里是一群会寻快乐的正直善良乡下人，有捕鱼的，打猎的，有船上水手和编制竹缆工人。若我的估计不错，那个坐在我身旁，伸出两只手向火，中指节有个放光顶针的，肯定还是一位乡村里的成衣人。这些人每到大端阳时节，都得下河去玩一整天的龙船。平常日子特别是隆冬严寒天气，却在这个地方，按照一种分定，很简单地把日子过下去。每日看过往船只摇橹扬帆来去，看落日同水鸟。虽然也同样有人事上的得失，到恩怨纠纷成一团时，就陆续发生庆贺或仇杀。然而从整个说来，这些人生活却仿佛同“自然”已相融合，很从容的各在那里尽其性命之理，与其他无生命物质一样，惟在日月升降寒暑交替中放射，分解。 而且在这种过程中，人是如何渺小的东西，这些人比起世界上任何哲人，也似乎还更知道得多一些。 （节选自沈从文《湘行散记①·箱子岩，有删改》） 材料二： 就你笔触所及看来，如能够试用于散文，人事景物兼叙，将农村土地人民为终止战乱，所摧毁残杀伤心惨目无可奈何的种种，于篇章中试作各种设计来加以审慎处理，定必有更高成效。近二十年来所处理这方面题材的，如芦焚、废名、沙汀、艾芜诸先生，多因文格各自不同，使景物人事鲜明突出，各有成就。最近见天津《大公报·星期文艺》常载邢楚均先生有关西南地方故事，用屠格涅夫写《猎人日记》方法，揉游记散文和小说故事而为一，使人事凸浮于西南特有明朗天时地利背景中。一切还带点“原料”意味，值得特别注意。十三年前我写《湘西散记》时，即具有这种企图，以为这种方法处理有地方性问题，必容易见成功。 （节选自《沈从文全集》，有删改） 【注】①《湘行散记》写作于1934年，因母亲病危，沈从文匆匆赶回湘西。行前，他与夫人张兆和约定，每天给她写一封信，报告沿途所见所闻。这组书札，便是此行的产物。 6．下列关于《箱子岩》的文本内容与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与《边城》中端午习俗承载人物情感萌芽不同，《箱子岩》的端午描写弱化情节性，着重表现乡民与自然共生的原始生命力。 B．作者以两次到访的时空跨度，通过景物变迁与人事对比，揭示湘西乡村在时代洪流中不可逆转的衰败命运。 C．文中“老渔婆缩颈敛手补网”“成衣人向火”等群像描写，旨在突出湘西底层民众生活的贫困与麻木。 D．文章通过“日头落尽云影无光时，两岸渐渐消失在温柔暮色里”等诗意语言，将游记散文升华为浪漫主义的情感宣泄。 7．下列关于文中多处环境描写的作用，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一列青黛崭削的石壁，夹江高矗，被夕阳烘炙成为一个五彩屏障”以瑰丽的色彩与险峻的形态，突出箱子岩自然景观的壮丽。 B．“两岸看船人呼喝声越来越少，河面被一片紫雾笼罩”通过视觉与听觉的交织，营造出竞舟结束后悠远朦胧的意境。 C．“妇女尖锐叫唤声”“小孩子哭声”以嘈杂的人声，反衬乡民在节日喧嚣中对生活苦难的无意识逃避。 D．“火光煜煜的枯树根……燃着”“爆炸出轻微声音”借火光的温暖与声响的活力，隐喻乡民在严寒中维系的生命热忱。 8．文中通过箱子岩“十五年前”与“十五年后”的对比，表达了作者哪些思想情感?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9．材料二提到沈从文“用屠格涅夫写《猎人日记》方法，揉游记散文和小说故事而为一”。本文作为一篇游记散文，却具有“小说化”的特点。请结合材料一，分析《箱子岩》中“散文的小说化”这一特点的具体表现。 三、小篇幅，大格局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听雪记 毛锜 大自然里有许多奇妙的声音会引起人们的兴趣。比如，水手喜欢听涛声，猎人喜欢听兽鸣，牧童喜欢听黄雀的歌声，庄稼人喜欢听稻浪声。古代文人的作品能体现他们对大自然声音的喜爱，比如，宋玉作《风赋》；欧阳修作《秋声赋》；苏东坡建亭闻雨，欣然赋《喜雨亭记》；清朝的福格一辈子喜听雨声，索性将他的一部笔记体著作题名为《听雨丛谈》。 古往今来，喜欢听风声、雨声的人屡见不鲜，喜欢听雪的人罕有所闻。唐朝的王维可能听过一回雪吧？他画的《袁安卧雪图》就是一个证明。画中有几株芭蕉陪衬。我想，一定是雪打芭蕉的微妙音响，勾起了他的某些情思，才有了这神来之笔吧！ 我还真碰到过喜欢听雪的人。 去年元宵节前夕，我和几位朋友到古城西安南郊的一家医院去看望一位住院的老同志。离开医院时，天气骤变，刮起了清冷的风，下起了霏霏细雨。来时还是风和日丽，回去时却寒气逼人。我们没带雨具，连忙跑步钻进了一辆开往城内的公共汽车。还没等我们站稳，汽车便驶出了。车窗外传来的风声、雨声，几乎把我们面对面讲话的声音都盖住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汽车到了大雁塔车站。车门一开，上来一群穿着五颜六色服装的年轻男女，他们有的拿着照相机，有的提着录音机。他们被雨淋成了落汤鸡，但都喜笑颜开，兴致很高。单凭服饰和地道的粤语，就能断定他们是一群来内地旅游的港澳同胞。“最难风雨故人来。”看到这群乐呵呵的青年，我的头脑里很自然地跳出了这么一句。可是还没等我开口，我的一位朋友已经和其中的一位会讲普通话的姑娘搭上话了。 “刚游览了大雁塔吧？” “是的。” “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香港和澳门。” “你们对这座古城的印象如何？” “挺好，”姑娘喜悦地说，“来到这儿，我们真切地感受到祖国悠久的历史文化的魅力！” 他们中的一位男青年插上来，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真好，这儿的一草一木都令人留恋！” 车子顶着风雨继续朝城内行驶。往车外看，只能看到一片混沌。一位中年男游客生气地说：“想不到第一次来游古城，就遇到这种天气。真是倒霉透了！”“不，”姑娘扭头对那位男游客说，“这样不是更有趣吗？” 没想到她的这句话刚落地，“更有趣”的景象就出现了——风雨小了下来，雪飘落下来。 “雪，雪，雪……”这几位青年都狂喜地叫了起来，并一起扑向车窗。 也许是因为天气骤然变冷，这场雨夹雪确有“撒盐空中差可拟”的味道。小小的结晶体——霰，打在车窗上，发出“乒乒乓乓”的脆响。 “你们听，”那位会讲普通话的姑娘向同伴们喊道，“祖国北方落雪的声音多美妙啊！” 另一位男青年竖起耳朵听着，说：“真的，比咱们那儿雨打芭蕉的声音还要好听！”说着，他竟打开录音机录雪打车窗的声音。而另外的几位，则打开各自的照相机，“咔嚓咔嚓”地拍雪景。他们说：“瑞雪兆丰年。祖国又会迎来一个丰收年啊！” 因这些港澳同胞听雪而掀起的一股欢乐的冲击波，将公共汽车上的气氛弄得热烈起来，仿佛大家坐的不是开往城内的普通公共汽车，而是载着载歌载舞的吉卜赛人的开往远方的大篷车。 那位会讲普通话的姑娘出了个节目，她忽然转过头来，似对着她的同伴，也似对着我们，吟咏般地说：“我的亲爱的小傻瓜……”开头这一句把大家整愣住了。接下来，我便听明白了，她是在朗诵法国大作家乔治·桑写给福楼拜的一封信里的对白雪的赞歌： ……我们埋在雪底下了；我顶爱下雪了：这种白颜色就像一种普遍净化，室内的娱乐越发亲密、越发甜蜜了。人怎么能恨乡间的冬天！雪是一年中最美丽的景色之一！ 啊！我禁不住率先鼓起掌来，接着大家也报以热烈的掌声。 “一点也没记错，”我的一位朋友说，“把‘室内的娱乐’改为‘车内的谈话’，再用改句来概括此时此刻的气氛，岂不恰当？” 我的这位朋友是搞音乐的。我灵机一动，对他提出建议：“老兄，想来你已经捕捉到了落雪的旋律，你替这些青年朋友谱一曲《听雪记》吧？” 听到我这么说，青年们齐声称好，车上顿时又荡起一层欢乐的浪花。 我第一次到南方，看到“玉鉴琼田三万顷”似的大海，听到“渔阳鼙鼓动地来”似的涛声，恨不得驭风飞升，仰天长啸！眼前这几位青年看到雪时的激动程度，相较我当年看到大海时的激动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以望见城墙了。这时，我不由得转向这几位青年，替他们朗诵了《诗经·小雅·采薇》中的两句——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注】。 一眨眼，一年又过去了。刚过元旦，这座古城又迎来了“九冬飘远雪，六出表丰年”的景象。也不知道我的那位朋友有没有谱出《听雪记》，我望着窗外飞舞的雪花，忆起去年和港澳青年们同车听雪的那段趣事，就先追述一番。 “沙，沙，沙……”听着雪花落地的声音，我也出神了，耳旁似乎又响起了那几位青年的欢呼声。听说，今年来古城西安旅游的港澳同胞和海外华侨比去年更多了。想来，他们之中也一定有些人，会和去年那几位青年一样，因领略到这听雪之乐而感到无限欣喜吧！ 1982年1月6日于西安 （有删改） 【注】《诗经·小雅·采薇》的最后一章为：“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10．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第二段开头先紧承第一段后半部分，指出“古往今来，喜欢听风声、雨声的人屡见不鲜”，接着表达了“我”对“喜欢听雪的人罕有所闻”的遗憾。 B．“我”以“最难风雨故人来”表达了雨天偶遇港澳青年的喜悦之情，以“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表明港澳青年对内地依依不舍。 C．那几位港澳青年在车上听雪、录雪声、拍摄雪、称赞雪，大家听朗诵并鼓掌…….这些场景体现出浓郁的生活气息，展现出热闹的气氛。 D．听了朗诵，“我”的一位朋友从契合现实场景的角度考虑，提出改动句子的想法；“我”从音乐创作的角度考虑，建议他据文谱曲。 11．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语言描写是表现几位港澳青年的思想感情的重要手法，对游览地的不舍、对祖国迎丰收的祝愿等皆见于言中。 B．文本主要通过“我”的观察来表现几位港澳青年，既展现出他们的一些共同特点，也展现出他们不同的性格特点。 C．文本行文严谨，如文中加点词语的使用体现出语言严谨，与照相机、录音机相关的内容前后呼应体现出结构严谨。 D．文末再次提及听雪趣事，产生余味无穷的艺术效果；交代“今年”港澳同胞和海外华侨到古城西安旅游的情况，有深化主题的作用。 12．文本中两处画横线部分分别是怎样表现港澳青年的？请简要分析。 13．有人评价这篇散文虽然篇幅短，却有着大格局。其格局之大体现在哪些方面？请谈谈你的理解。 四、主角是A，为何写B？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我家门前有条大河 王瑟 伊犁河发源于天山山脉汗腾格里峰的北侧。当它还在天山峡谷时，只是一条条细细的小溪，弯弯曲曲，逶迤缠绵，沿着山坡流向山下，最终脱离天山，奔向辽阔的伊犁河谷。 刚踏入昭苏草原大地，伊犁河就为奔腾的马群进行了无数次的沐浴。一群又一群的天马们撒着欢儿跳进河里，伴随着马儿欢快的嘶鸣，这条河第一次有了欢腾与热烈。行进中，它又把从天山上流下的无数小河吸纳到自己的怀抱。这时的它，一路牵花扯绿，波涛澎湃，有了一条大河的气势；在恰甫其海峡谷折向北方后，它流经伊犁当时最大的巩乃斯种羊场，与东支巩乃斯河汇合。它见证了岸边桃花红了的山坡，杏花白了的大地，野苹果花开的坡坡坎坎，也开始有了大河的名字——伊犁河。 这时的伊犁河，已是河面宽阔，波平浪静，一派大境天成的气象。扭来扭去中，伊犁河从我家门前流过，一路向西，经霍城县三道河子水文站附近流出国境，最后注入巴尔喀什湖。 世界上任何一条大河，都是孕育生命、哺育文明的老母亲。伊犁河也是一位老母亲，历经风雨，见证了伊犁乃至新疆的历史文化文明前进的脚步。 在伊犁河上游主要支流之一的喀什河北岸，2015年考古人员竟然发现，这里是伊犁河谷年代最早、规模最大、以青铜时代为主体的聚落遗址，由此新疆尼勒克吉仁台沟口遗址考古成为2016年度“六大考古新发现”之一。 2018年在对该遗址进行第三次考古发掘时，考古人员在一座房基里发现了大量的煤灰和未燃尽的煤块。这次发现，将世界煤的使用历史最少上推千年。这次发现有力地说明，在世界范围内，最早使用煤炭的人在中国，在新疆，在伊犁。此次发现，又入选了“2018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 2021年到2022年的考古发掘中，袒露在考古人员眼前的，是一块形状奇怪的骨头。这块兽骨，匪夷所思的竟然是起源于欧洲，用兽骨制作成的冰刀。它不光拥有5000年的历史，是中国目前发现最早的冰刀，也更加证明了这片土地早在5000年前，就是连接世界的一条通道，是世界文明交流的大通道。 传说了二千多年的汉代细君公主和解忧公主都曾远嫁乌孙，伊犁河谷一带就是当年乌孙人生活的地方。《汉书·西域传》记载，细君公主出嫁时，汉武帝“赐乘舆服御物，为备官属宦官侍御数百人，赠送甚盛”。细君公主到达乌孙后，猎骄靡封她为右夫人，随从工匠为她建造了宫室，这片土地第一次有了奢华的汉代宫阙，有了汉服的流行。 细君、解忧之后，又有相夫公主和亲乌孙…… 远去的马蹄声早已随风而去。历史上，伊犁河谷最繁盛的年代还数乾隆年间。 格登山一役定新疆，天山南北结束了长达百年的战乱割据。乾隆二十七年（1762年）设“总统伊犁等处将军”，伊犁将军辖统疆域远抵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位高权重，凸显了新疆在中国历史上的战略地位。首任伊犁将军明瑞在伊犁河北岸修建了惠远城置将军府。水土光热资源得天独厚的伊犁河谷，地广粮丰的屯田点就有八九十处之多，“村落连属，烟火相望，巷陌间羊马成群，皮角毡褐之所出，商贾辐辏，百货骈阗”，每年进入伊犁的茶叶就有几十万斤。伊犁河两岸陆续新建宁远、绥定、惠宁、塔勒奇、瞻德、广仁、拱宸、熙春等城，与惠远合称“伊犁九城”。人口逾10万，是当时中国最大的城市集群之一。 但伊犁河就像个顽皮的孩童，从来就不安分。这种不安分的冲动，让这座古城在一个春天的夜里，被冲毁了城墙，不得不北移了15公里。当时冰雪融化的洪水逼近了城墙，危及到坚固的城墙一角。肆虐的伊犁河席卷了惠远古城，后来不得不在光绪八年（1882年），将城市北移15公里，仿照旧城建了新惠远城。 惠远城中心的钟鼓楼飞檐斗拱，画栋雕梁；将军府石狮威武、古树参天，历史从时光的深处款款走来，述说着辉煌。贯通东西南北的景仁、说泽、宣闿、来安四座城门，让你想见有“小北京”之称的惠远城“牛羊十万鞭驱至，三月城西路不开”的繁盛…… 1907年4月，芬兰探险家马达汉游历伊犁，他在《西域考察日记》中记载：新惠远城是我看到过的最整洁、最美丽的中国城市……在城里可以看到各色各样的人，如汉人、蒙古人、柯尔克孜人、锡伯人等。马达汉拍摄了钟鼓楼、万寿宫的牌楼，还有城里的柯尔克孜人。 如今的惠远城，静静地伫立着。漫步在惠远城，大家一定会想到这几个人…… 那位喊出“伊犁我之疆索，尺寸不可让人”、舆梓亲征、驱逐阿古柏、坐镇哈密、谈判桌前与沙俄唇枪舌剑的曾纪泽，收复伊犁的千古儒将左宗棠和虎门焚烟震古烁今的林则徐。 还有最早关注人口膨胀对一个国家的危害，有警世之作《治平篇》的学者洪亮吉；32岁官居国史馆纂修的祁韵士，遣戍伊犁后，踏遍伊犁方圆，穷查细考典籍，“信今而证古”，完成了西北史地系列著作。流放伊犁的湖南学政徐松，行程万里，踏遍天山南北，呕心沥血，为后世留存了资料翔实、图文并茂的鸿篇巨制《西域水道记》。徐松的《西域水道记》《新疆识略》与祁韵士的《西域释地》《伊犁总统事略》等著作的成书，奠基了中国西北史地学研究，享誉史地学界。 流放伊犁的人英名永存，一代代封疆大吏为守护边关安宁，前赴后继，功勋卓越。 新疆百多年无大事，与伊犁将军的努力分不开。这些赴边地的封疆大吏，守土护边的家国情怀一脉相承。 汽车穿行在惠远古城城门。地处边陲的惠远城，成为吸收现代文明，促进新疆社会进步的一扇窗口。 （有删改） 14．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伊犁河发源于天山，流经伊犁河谷、昭苏草原等，不断汇流小河，最后以伊犁河为名流出了国境，可见其成长过程的艰苦卓绝。 B．考古人员猜想伊犁河谷曾是“世界文明交流的大通道”，从2015年到2022年的各项考古新发现，最终证明了这一论断。 C．关于细君公主和解忧公主远嫁乌孙的历史传说以及《汉书•西域传》中的相关记载，证明了伊犁河谷一带自古及今与中华文明密切相关。 D．作者在今天看到的惠远城的风貌和芬兰探险家马达汉的记载有很大的差别，所以作家在怀想中期待那段辉煌的历史能够在今天重现。 15．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从多角度描写伊犁河，既有用“条条”“细细”“弯弯曲曲”等叠词正面描绘出的形貌，也有借天马撒欢儿、沐浴等从侧面衬托出的蓬勃生命力。 B．文章使用了时间和空间两条线索并行的方式结构全篇，笔墨上善于取舍，将地区历史发展的大印象与有特殊意义的城市结合起来，深远而鲜活。 C．文章在追忆历史、展示人物和事件的同时不时加入的议论性语句，增添了文章的厚重感，和《故都的秋》在写法上有相似点。 D．文章在语言上呈现出文化大散文的艺术风格，描写明快，叙事雅洁，议论简约精到，字里行间贮满对伊犁河的深厚情感。 16．文章是从哪些层面来表现伊犁河丰富内蕴的？ 17．文章写伊犁河时，为什么要用大量笔墨写惠远城？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理解。 五、诗句为题的妙处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在河之洲 熊育群 夏天的河流是热闹的，游泳的、洗衣的、挑水的，吆喝声一阵响过一阵。夜幕降临，一张张竹床在岸上铺开，人们横七竖八地躺着，听说书，听唱道情。微弱的星光，河中的月亮，夜风微凉，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水汽。 村庄叫“连尔居”，河流称“黄金河”。整座村子的人都是从河的上游迁来的，以熊氏、胡氏两大家族为主体。这里芦荻丛生，野鸭成群，人们在荒洲上割芦苇，搭新村，秋天割了冬天扎。我就在芦苇棚里出生。这片湖沼，是由数万民工手挖肩挑，从洞庭湖围垦出来的。在那个年代，黑土地堪比黄金。 很多年后，我知道了黄金河就是汨水，是汨罗江故道。汨罗江分为北面的罗水和南面的汨水，连尔居就在汨水右岸。筑堤时，汨水在罗子国城遗址的北面被切断；罗水北上，人们硬是用锄头挖开了玉笥山，于是罗水从周家垅的豁口流出去，与湘江一起汇入洞庭湖。 高考恢复，我被同济大学录取。入学前，听到一位老人说起屈原，他说“屈原夫子”，像在说他的一个老乡。第二年，收到家信，老家地名由“汨罗江农场”改为了“屈原农场”，其实是恢复旧名。后来，农垦系统改革，农场划归地方，如今这里是岳阳市屈原管理区。 那年暑假，我渡过浩荡的罗水，去看玉笥山上的屈子祠。由东而来的江水流成横无际涯的气象，对岸的玉笥山只有一抹蓝色的影子。江水上涨，逼近大堤堤面。 ①汨罗江是条季节河，洪水暴涨暴落。当年围垸留出大片河床就是为了夏季防汛。平日里，河滩长满野草，像一片草原，近年被改为湿地公园，大堤下建起了一座芈月塑像，据说芈月的童年是在汨罗江畔度过的。 ②端午正是涨水的时节，“滔滔孟夏兮，草木莽莽”。屈原怀沙自沉时，汨罗江江水倒流，湘资沅澧“四水”倒灌入江。烟波浩渺的江湖，只有汨罗山、玉笥山与一座孤峰磊石山耸立，见证诗人的千古一跳。 ③屈原投江后，楚人在磊石山和汨罗山建祠祭祀。后者唐代重建改名汨罗庙，明代重修，于庙前建灌缨桥、独醒亭。乾隆十九年因江水浸啮，垣瓦仅存，榱桷将圮，汨罗庙被改建于玉笥山上，更名“屈子祠”。相传这里是屈原创作《九歌》的地方。 端午是屈原的祭日，这一天家家户户飘着粽香，门前插菖蒲艾草，喝雄黄酒，胆大的敲锣打鼓划龙舟。 为追寻屈原足迹，我到了楚纪南故城、秭归、郧县、陵阳、溆浦……壬寅年冬天，寻到屈原管理区河泊潭村三组，这里是汨水与罗水的汇合处。村前一座小小的土地庙，一块石碑上写有“川江嘴土地正神位”，我大喜过望。《湘阴县图志》载：“盘石马迹，在川江嘴，即古汨罗渊也。”盘石马迹是屈原投江的拴马石。“相传屈原投川之日，乘白骥而来”，找到川江嘴，就找到了屈原殉国的汨罗渊！ “侧闻屈原兮，自沉汨罗”，贾谊在《吊屈原赋》中首提“汨罗”，指的是汨水与罗水汇合的深渊。《水经注·湘水》载：“汨水又西为屈潭，即汨罗渊也，屈原怀沙自沉于此。” 正是这个深渊，曾被叫作汨罗渊、罗渊、屈潭，河床在此陡然下沉，流向北方，河上山影浮动，雾气缭绕，风生水冷。最早前来凭吊的是宋玉、景差，后人为他们立了塔。之后，贾谊、司马迁、孟浩然、李白、杜甫、韩愈、柳宗元也来到这里，无不感怀，写下诗篇。李白有“屈平辞赋悬日月，楚王台榭空山丘”。 后来，杜甫穷困潦倒，流落湘江一带，他两次来到汨罗江，最后带着病躯溯江而上，投友求医，病死舟中。汨罗江上游平江小田村有他的墓祠。徐介写他“手接汨罗水……来伴大夫魂。流落同千古，风骚共一源”。 家门口的河流，历史如此丰赡！她是余光中笔下“蓝墨水的上游”。但在童年，我眼中的汨罗江只是一条普通的河。无数次，我游过河去，在落日的余晖里眺望河面，她宛如一条跃动不宁的金光大道；萤火虫低飞的晚上，痴望河底的月亮银光闪耀，如梦似幻。夏天顶着炎炎烈日，采摘莲蓬、芡实，潜水时踩到过一条鳜鱼，我把它抓了上来；冬天在滑溜溜的冰冻的河床上，解救被冻住的野鸭   。某个时刻，记忆蜂拥而至——诗意出现了，情感涌动，怀念像水一样流淌。 从乡村进入都市让人生出自卑，没有自信说出出生地，说出那条清可鉴人的河流的名字。记得一位专家来学校开讲座，我第一次听到“莱茵河”“多瑙河”的名字，仿佛它们是天堂一般的存在，心中充满无限向往。汨罗江与之相比，仿佛有了等级之分。 后来，我不但见到了莱茵河、多瑙河，并沿河岸散步、驾车，还前往塞纳河、伏尔加河，踏足中东的约旦河，南亚的印度河、恒河，北美的科罗拉多河，非洲的尼罗河、赞比西河。这些著名的河流，我无论见到哪一条都要走下河岸，用手去触摸河水，屏息谛听，深吸几口水边的气息。 游历世界，也是重新打量和认识故乡，我突然发现岁月深处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才是生活在仙境之中。汨罗江的美毫不逊色于这些河流，甚至比它们更富性灵。漫江凝碧，于青山间萦绕，在平原上耽思，入湿地中踟蹰。从岸边到崖上，苍苍松树、苦楝与樟木，绿冠如云。江南的雨雾与霜雪赋予她潋滟与空灵，青瓦木屋上的炊烟袅袅给予她人间温情，渔舟唱晚和龙舟锣鼓使她生发诗情画意和勃勃生机。屈原的辞赋与乡野古老的仪俗至今仍在流传，悠远的吟唱声不时在两岸响起。一次次返乡，连尔居都在变化中，红屋顶大玻璃窗的小楼早已取代了茅屋，候鸟消失又飞回，雁阵声声划过寒夜，叫声清越、辽远，让我无穷回想。 （有删改） 18．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开篇描写了“我”的故乡夏日河流的热闹和村庄人们夏夜纳凉的景象，给人以勃勃生机之感。 B．连尔居的村民都是从“黄金河”上游迁来的，他们用自己的双手使得连尔居水草丰美、环境宜人。 C．对汨罗江，作者欲扬先抑，在与莱茵河、多瑙河等著名的河流的对比中，赞美了汨罗江的美丽。 D．文中引用地方历史材料，讲述了有关洞庭湖、汨罗江的民间风俗和传说，体现了浓郁的地域文化色彩。 19．关于文中标序号的三个段落，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河滩长满野草，像一片草原”写出了河滩的壮阔，“被改为湿地公园”写出了“我”的失落。 B．屈原投江时，汨罗江江水倒流，“四水”倒灌，使屈原投江的举动具有了悲壮色彩。 C．虽然汨罗山上的祠堂历经多次重修、改名，但人们对屈原的怀念之情并没有改变。 D．引用“滔滔孟夏兮，草木莽莽”的词句，丰富了文章内容，增强了文章的文化韵味。 20．作者为什么说“家门口的河流，历史如此丰赡”？ 21．“在河之洲”出自《诗经》“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作者以此为题有何用意？ 六、标题和文本的关联？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海拉尔棉鞋 鲍尔吉·原野① ①白雪覆盖着沈阳站广场上的纪念塔。一块雪从塔顶滑下，积累不住，在空中分散，落在黑湿的水泥红砖上。 ②我在沈阳站附近的胡同寻找一种棉鞋——高腰儿，黑条绒鞋面，两层毡垫扎在一起当鞋底，叫“正宗海拉尔”②棉鞋，胡同卖鞋垫的人卖。暖气不好的时候，在屋里穿。 ③站前的朝鲜冷面店门口摆着几个烤肉的铁皮炉子，一人蹲着，捏着一把用过的方便筷子生火。专卖店的小姑娘穿店服，并拢双脚，用力鼓掌，说：“随便看一看啦!”橱窗里的黑塑模特穿毛衣，搭一条围巾。长途客运车拐进来停下，旅客用犹疑的眼神看东看西。行人有穿连体雨裤的，沾着下水道的污泥。有人把头埋在风衣的怀里打手机。一位女子穿薄袜，短裙，束腰短大衣，在雪溅黑泥的路面走过，像幸福生活的楷模。 ④“Qi ha xa ye ben jian?” ⑤我在人群中听到了这句话，蒙古话。直译为：你走向哪个方向？即，你去哪儿？往哪儿走？ ⑥我用目光捉住了说话的人——一个民工，头发耸立，鼻梁上一块创可贴。对方也是民工，回答： ⑦“Ge ri ten he ri ya。”（回家。） ⑧这两句蒙古语让我怔住了。我是说，它使我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像车辙蜿蜒的乡路上有一粒红豆；像森林一棵树的杈丫上放着一封信；像身处异乡有人喊你的名字；像被河水冲走的衣裳又漂了回来。 ⑨“Ge ri ten ya men ri i ji ri ge?”（家里怎样情形?） ⑩“Ho sai han。”（均好。） ⑪我听他们说话，像是为我而说的。蒙古语的发音，特别是牧民的话，翔实亲切，每个词后面都藏着一样可见的东西，比如铁锅、马鞍子、炕沿、拴马桩、装红糖的铁罐、羊五叉、银扳指、鞋和反射酒瓶子倒影的亮漆的红箱子。蒙古语把它们擦亮，或者说，它们是雨水，让蒙古语长出新绿的叶子。 ⑫鼻子上有创可贴的民工脸宽，嘴大得恰到好处，说他始终在笑也行。另一个民工用手指不停捏着肩膀垂下的系行李的带子。他们脸色红润，颧骨的皮很薄，像容易被风吹破，从头到脚的衣服已有城里人的意思，或者说是城市各色衣服的拼凑。他们眼里有牧人的单纯。 ⑬蒙古人要说的话不多，换句话说，蒙古人放马、种庄稼的生活没有催化出更多的话语。一些蒙古语是说给牲口的。你看，一个牧民走出屋子，把鞍子备在马上，饮马，从窗台抓一把烟叶放进兜里。当他让马抬蹄穿过缰绳时，说：“嘚!”马抬蹄。牧人上马走远了。牧人和牧人见面时，问：“今年草场怎么样？”那人眼睛看着草场，答：“还可以。”问的人也看草场。在牧区，许多事情不用问，也不用回答。“你的马好吗？”马就在那里，自己看吧。“你的孩子好吗？”孩子正拽着牛犊的尾巴奔跑。天气、雨水、玉米的长势怎么样？看吧。 ⑭在牧区没有什么看不到的东西。问询在牧区成为礼貌，语气很轻，像吐出的烟雾一样缓缓缭绕。 ⑮我加入不了他们的谈话。我能问他们庄稼的事情吗？蒙古语的词汇那么轻快地在他们口唇间舞蹈，如春水带走片片桃花，他们真挥霍。在异乡沈阳，我听到的每一句蒙古语都很珍贵，他们连贯的对话，在我心里像一次多米诺骨牌比赛，这一排塌过去，又塌过来，折折叠叠。他们又说“车票、玉米、被子”，这些东西在我眼前顺序出现。 ⑯他们分手，一个往火车站，一个往桂林街，埋在人流里。他们怎么走了呢？把我独自剩在这里。说蒙古语的人走了，我身后传来强劲的歌声。回头看，等离子电视正在播放MTV“日韩疯”，人物表演卡通动作。歌声骤停，电贝斯缭绕，一人用手指蹭密纹唱片，手击鼓响，裤带从他腰间悬下。 ⑰雪闭幕，路面欲结冰，有一些亮光，还没冻成。街上的人比刚才多，商铺灯光搅拌半稠的暮色。我来做什么？忘了。最近我的记忆力糟透了。简单说，是记忆下达搜索的指令后找不到目标。不是记忆没存盘，是目录乱了，需要重建，或者神经递质（传递素）的化学性质不达标。譬如书上说一九四零年马三立在天津宝和轩茶社的搭档是耿宝林，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⑱回家吧，我还记得回家。公交车上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他姓海。由此，我突然想起到沈阳站那一带是为了买“正宗海拉尔”棉鞋，竟把这事忘了。 【注】①鲍尔吉·原野，蒙古族作家。②海拉尔，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下属辖区。 22．结合全文，分析第③段描写周遭人群的作用。 23．第⑪段加点词“擦亮”“新绿”用词精妙，分析其表达效果。 24．第⑯段插入都市生活场景，请从构思角度赏析其妙处。 25．有人认为“海拉尔棉鞋”这一标题与全文关联不大，你是否认同他的观点?请阐明理由。 七、反驳类发言提纲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驹齿①记（节选） 杜怀超 小孩子生来就得“打皮”，越打长得越结实。这话是鲍大牙说的，也是整个鲍村“说”的。 每次听到鲍大牙说这样的话，我都弓着身子，贴着土坯墙猫一般悄无声息地溜了。每一个鲍村少年的成长中，几乎都有一段“屈辱史”——随时会遭受一顿皮鞭棍棒的打。挨打是家常便饭。 用鲍大牙的话说：“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我清晰记得有年夏天，大地跟着了火般，干燥，燠热。空气里仿佛随时能冒出火星子，整个村子都处于炙烤之中。那时我年纪尚小，喂猪、割草一样都帮不上忙，鲍大牙便把我“丢”在家里，带着两个姐姐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割麦去了。我从家溜出来，踩着滚烫的地面，跟在村里一帮娃儿们后面，一起向村子中央的池塘走去。 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鲍村，水多，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沟渠。再大一点儿的水洼、潺潺流淌的小河和浩瀚无边的大湖，也是常见的。那时鲍村人都觉得，什么事物都得保持本来的面目才好，不可胡作非为——在白茫茫的水面前，他们内心深处隐藏着许许多多的敬畏。 鲍村人总把地看得跟命根子似的。流自己的汗，种自己的田，大地素朴，人亦然。 我们向池塘走去，想下水游泳。夏日，鲍村的水塘会长满荷叶，偶尔会有蜻蜓伫立在荷尖上，水下还有招摇的青荇和水藻，以及受惊逃窜的鱼虾。一个猛子下去，说不定还会挖半条藕或逮个把草鱼上来呢。小伙伴们会站在塘沿边或树丫间，双手捂住耳朵和鼻子，像一发炮弹似的向池塘里跳，随即溅起一米多高的水花，紧接着他们会从水底缓缓浮出，划动双手，蹬动双脚。其实，鲍村人理解的“游泳”，就是站在水里玩水嬉戏而已。可偏有“旱鸭子”总想“打肿脸充胖子”，非要尝试，比如我。心想岂能在小伙伴面前丢脸，我也一个飞跃跌入水中。 池塘的水不太深，其他小伙伴都能从水里站起来，水面只触及他们的嘴唇。可我年岁尚小，个头儿不高，只能踩着淤泥慌乱挣扎。一开始我以为自己会和其他人一样从水里浮上来，可我拼命地胡抓乱挠，手脚并用，身体就是不上浮，反而越来越下沉，耳边满是响亮的水声。突然一只大手伸来，将我捞起又拽回岸边。我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差一点儿就淹死了。 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我，直至中年也不知到底是谁把我从水里救起，只知从那时起便不敢贸然下水。生命年轮上从此被刻下两道名为“惨痛”的纹理——一道叫“经历生死”，一道叫“皮开肉绽”。我知道池塘可以饶了我，但鲍大牙是绝对饶不了我的。没过多久，他就从田里回来，背上拴着缰绳，身后拉着满满一车麦子，浃背的汗水横流不止，汗珠落到地上，好似能砸出一个个土坑。 鲍大牙看见站在太阳下只穿着湿漉漉裤头的我，一个字：打！ 他扔下牛车，从灌木林里折下一节荆条，那是村里人用来编筐的材料。荆条柔软，有韧性，抽打在皮肤上会留下一道道带血的印痕。鲍大牙不顾满身疲惫，用足气力挥动荆条，劈头盖脸朝我抽打过来。 斑斑血迹。皮开肉绽。疼得彻骨。 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哭。多年后，回忆鲍大牙烈日下的“毒打”，我竟一点儿也不怨恨——在死亡面前，肉身的疼痛都可以忽略，要是那双手没有及时出现，我或许会葬身水底。 打，是一种成长的仪式，还是一种必须要遭遇的磨难？鲍村里长大的少年，少有人没被打过。打与被打多是发生在父与子之间，是两个雄性动物之间的博弈。 硬如石头，脆若土碗。这是鲍村大人和鲍村少年活着的状态。 日子深处，我们随时都能听到“石头”与“碗”猛烈撞击时清脆的破碎声。细数过挨打的日子，我有些迷茫，那不单是我一个人的迷茫，也是大多数鲍村少年的迷茫——生于娘胎的我们，以后要到哪里去？每想到这个问题，我的眼前总浮现一些图景：白茫茫的世界里，一半是纯净的海水，一半是炽热的火焰。 很多时候，我会脱离鲍村小伙伴的队伍，在村子里四处乱窜，迎面总是弯弯曲曲的村路和看不见的、空荡荡的时间。散养，是当时鲍村乃至中国乡村的养娃模式。纵横的阡陌、疯长的野草、纷飞的鸟群、用篱笆保护的园子，还有遍地生长的庄稼等，都可以成为我们成长的一部分。 大人们每日拿着农具在田里干活儿，临近中午母亲便急急忙忙从地里扛着锄头回来，淘米做饭，锅上灶下忙碌一番，再从门口的菜园里摘些蔬菜，放锅里一顿猛炒，然后朝着村子深处喊几嗓子。在母亲洪亮的喊声中，我经常灰头土脸地回了家。 母亲看了，自然要短暂训斥一下：“快吃饭，枪打的，你看身上弄的，猪都比你干净。”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默默把手洗好，自觉到厨房给自己盛饭，就着桌子上的菜一个人吃起来。母亲呢，总是端着饭碗，站在门前，一会儿看看菜园，一会儿望望猪圈。土地不等人，母亲匆匆又下地了。 母亲走后，我继续沉浸在散养的自由里，不是拿着一根树枝对着流浪狗和鸡鸭打上一下，就是和其他小伙伴从村这头到那头单调地比赛，比如比谁跑得快或比谁爬得高。我们玩累了就坐在地上，对着一群奔走的黑蚂蚁逗弄起来，看着一只只蚂蚁为了米屑大小的食物忙得不亦乐乎，时而会心大笑，时而哀叹连连。我们都觉得蚂蚁真笨，忙了半天就为了颗鼻屎大小的食物。笑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忽然怔住——折腾了半天，不要说一口吃的没有，就是半瓢井水都没喝上，还不如那群蚂蚁呢！ 随即，我们作鸟兽散。 （选自《胶东文学》2025年第1期，有删改） [注]①驹齿，是儿童的乳齿，本文也隐喻指向生命里那些无法剔除却又疼痛不已的部分。 2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中“拼命胡抓乱挠，手脚并用”等细节，生动勾勒了“我”溺水时慌乱、恐惧的情态，鲜明地凸显当时命悬一线的危险处境。 B．文章以回忆为叙事线索，按时间顺序铺展“我”的乡村生活与成长轨迹，叙事条理清晰，字里行间寄寓了对故土与成长的感慨。 C．文中“石头与土碗”的形象比喻，既是儿童眼中对父权力量的直观感受，也暗示了乡村生命哲学的辩证性——坚硬与脆性并存。 D．文中“生命年轮刻下两道‘惨痛’纹理”的表述，借助形象化的语言，深刻揭示出成长历程中身心所历经的创伤及其深刻烙印。 27．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鲍村人认为小孩子生来就得“打皮”，越打越结实，这种教育观在当下也有一定的合理性，体现了一种独特的育儿智慧。 B．“我”对鲍大牙的“毒打”从害怕到不怨恨的转变，主要是成年的“我”理解了父亲“苦其心志”的朴素生存哲学观。 C．对鲍村的水、沟渠等的描写，既勾勒鲍村自然风貌和地域特色，又与“我”的成长经历交织，体现了鲍村人对自然的敬畏。 D．结尾写“我”和小伙伴折腾半天一无所获，暗示乡村生活的艰辛和孩子们对未来的迷茫，含蓄表达对乡村艰苦环境的批判。 28．有学者认为文中画线句“以粗粝之语言，写厚重之情味”。请谈谈你对这一特点的理解。 29．语文课开展“乡村记忆的文学重构”专题研讨，有同学认为《驹齿记》过于美化苦难。请结合文本，撰写发言提纲反驳这一观点。 八、闲笔与匠心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忆卢沟桥① 许地山 记得离北平以前，最后到卢沟桥，是在二十二年②的春天。我与同事刘兆蕙先生在一个清早由广安门顺着大道步行。 出大井村，在官道上，巍然立着一座牌坊，是乾隆四十年建的。坊东面额书“经环同轨”，西面是“荡平归极”。建坊的原意不得而知，将来能够用来做凯旋门那就最合宜不过了。 春天的燕郊，若没有大风，就很可以使人流连。树干上或土墙边蜗牛在画着银色的涎路。①它们慢慢移动，像不知道它们的小介壳以外还有什么宇宙似的。柳塘边的雏鸭披着淡黄色的毛，映着嫩绿的新叶；游泳时，微波随蹼翻起，泛成一弯一弯动着的曲纹，这都是生趣的示现。走乏了，且在路边的墓园少住一回。 刘先生站在一座很美丽的窣堵波③上，要我给他拍照。在榆树荫覆之下，我们没感到路上太阳的酷烈。寂静的墓园里，虽没有什么名花，野卉倒也长得顶得意的。忙碌的蜜蜂，两只小腿粘着些少花粉，还在采集着。蚂蚁为争一条烂残的蚱蜢腿，在枯藤的根上争斗着。落网的小蝶，一片翅膀已失掉效用，还在挣扎着。这也是生趣的示现，不过意味有点不同罢了。 闲谈着，已见日丽中天，前面宛平城也在域之内了。宛平城在卢沟桥北，建于明崇祯十年，名叫“拱北城”，周围不及二里，只有两个城门，北门是顺治门，南门是永昌门。清改拱北为拱极，永昌门为威严门。南门外便是卢沟桥。拱北城本来不是县城，前几年因为北平改市，县衙才移到那里去，所以规模极其简陋。从前它是个卫城，有武官常驻镇守着，一直到现在，还是一个很重要的军事地点。 自从宛平县署移到拱北城，卢沟桥便成为县城的繁要街市。桥北的商店民居很多，还保存着从前中原数省入京孔道的规模。桥上的碑亭虽然朽坏，还矗立着。自从历年的内战，卢沟桥更成为戎马往来的要冲，加上长辛店战役④的印象，使附近的居民都知道近代战争的大概情形，连小孩也知道飞机、大炮、机关枪都是做什么用的。②到处墙上虽然有标语贴着的痕迹，而在色与量上可不能与卖药的广告相比。推开窗户，看着永定河的浊水穿过疏林，向东南流去，想起陈高的诗：“卢沟桥西车马多，山头白日照清波。毡卢亦有江南妇，愁听金人出塞歌。”⑤清波不见，浑水成潮，是记述与事实的相差，抑昔日与今时的不同，就不得而知了。但想象当日桥下雅集亭的风景，以及金人所掠江南妇女。经过此地的情形，感慨便不能不触发了。 从卢沟桥上经过的可悲可恨可歌可泣的事迹，岂止被金人所掠的江南妇女那一件？③可惜桥栏上蹲着的石狮子个个只会张牙裂眦结舌无言，以致许多可以稍留印迹的史实，若不随蹄尘飞散，也教轮辐压碎了。我又想着天下最有功德的是桥梁。它把天然的阻隔联络起来。它从这岸渡引人们到那岸。在桥上走过的是好是歹，于它本来无关，何况在上面走的不过是长途中的一小段，它哪能知道何者是可悲可恨可泣呢？ 它不必记历史，反而是历史记着它。卢沟桥本名广利桥，是金大定二十七年始建，至明昌二年修成的。它拥有世界的声名是因为曾入马哥博罗的记述。马哥博罗记作“普利桑干”，而欧洲人都称它作“马哥博罗桥”，倒失掉记者赞叹桑干河上一道大桥的原意了。中国人是擅于修造石桥的，在建筑上只有桥与塔可以保留得较为长久。中国的大石桥每能使人叹为鬼役神工，卢沟桥的伟大与那有名的泉州洛阳桥和漳州虎渡桥有点不同。论工程，它没有这两道桥的宏伟，然而在史迹上，它是多次系着民族安危。纵使你把桥拆掉，卢沟桥的神影是永不会被中国人忘记的。这个在“七七”事件发生以后，更使人觉得是如此。当时我只想着日军许会从古北口入北平，由北平越过这道名桥侵入中原，决想不到火头就会在我那时所站的地方发出来。 在饭店里，随便吃些烧饼，就出来，在桥上张望。铁路桥在远处平行地架着。驮煤的骆驼队随着铃铛的音节整齐地在桥上迈步。小商人与农民在雕栏下作交易上很有礼貌地计较。妇女们在桥下浣衣，乐融融地交谈。人们虽不理会国势的严重，可是从军队里宣传员口里也知道强敌已在门口。我们本不为做间谍去的，因为在桥上向路人多问了些话，便教警官注意起来，我们也自好笑。④我是为当事官吏的注意而高兴，觉得他们时刻在提防着，警备着。过了桥，便望见实柘山，苍翠的山色，指示着日斜多了几度，在砾原上流连片时，暂觉晚风拂衣，若不回转，就得住店了。“卢沟晓月”是有名的。为领略这美景，到店里住一宿，本来也值得，不过我对于晓风残月一类的景物素来不大喜爱，我爱月在黑夜里所显的光明。晓月只有垂死的光，想来是很凄凉的。还是回家吧。 我们不从原路去，就在拱北城外分道。刘先生沿着旧河床，向北回海淀去。我捡了几块石头，向着八里庄那条路走。进到阜成门，望见北海的白塔已经成为一个剪影贴在洒银的暗蓝纸上。 （有删改） 【注】①这篇散文首刊于1939年7月出版的《大风》旬刊第42期。②二十二年：民国二十二年，即1933年。③窣（sū）堵波：一种塔。④长辛店战役：发生于1922年，是北洋政府时期内战之一。⑤这是元代诗人陈高的七言绝句《卢沟晓月图》。 30．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第五段介绍拱北城的历史变迁，让读者对拱北城的规模、军事地位、地域风情等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并自然引出下文对卢沟桥的相关介绍。 B．文本写骆驼队、商人、农民、浣衣女，营造出貌似祥和的社会氛围，表明普通民众“不理会国势的严重”，表达了“我”对他们的愚昧无知的不满。 C．朱自清在《荷塘月色》中浓墨重彩地描写月，许地山在《忆卢沟桥》的末尾论月，二人都因月在夜里更显明亮而喜欢夜月，不喜欢拂晓之月。 D．文本以“忆”为主线，叙写了“我”与同事游燕郊的往事；但文本不限于“忆”出游，还围绕卢沟桥写到“我”的联想和思考，意蕴丰富而深厚。 31．下列对文本中画横线句子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句子①不是通过交代蜗牛移动速度的数值，而是通过揣测蜗牛对自身和外界的认知，来突出蜗牛移动缓慢的特性，表达新奇，不落窠臼。 B．句子②从色与量两方面，将墙上的标语与墙上卖药的广告进行对比，真实地展现了“我”在街市所见之景象，从这一角度表现了乱世之象。 C．句子③将具象的石狮子等物与抽象的史实结合起来写，形象地表现了卢沟桥与历史之间的关系，为后文发“它不必记历史”之议论做了铺垫。 D．句子④使用了反语手法，表面上肯定当事官吏的敬业精神，实则讽刺当事官吏内心胆怯，“我”对当事官吏的这一态度于前一句中也可见出。 32．文本说：“它不必记历史，反而是历史记着它。”“历史记着它”有哪些方面的体现？请结合文本相关内容简要分析。 33．第三、四段看似闲笔，实际上别具匠心。作者安排这两段有哪些用意？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认识。 九、表达矛盾？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老伴 沈从文 我平日想到泸溪县时，回忆中就浸透了摇船人催橹歌声，且被印象中一点儿小雨，仿佛把心也弄湿了。这地方在我生活史中占了一个位置，提起来真使我又痛苦又快乐。 十七年前的七月里，我带了“投笔从戎”的味儿，在一个“龙头大哥”兼“保安司令”的带领下，随同八百乡亲，乘了从高村抓封得到的二十来只大小船舶，浮江而下，来到了这个地方。靠岸停泊时正当傍晚，紫绛山头为落日镀上一层金色，乳色薄雾在河面流动。船只拢岸时摇船人照例促橹长歌，那歌声糅合了庄严与瑰丽，在当前景象中，真是一曲不可形容的音乐。 第二天，大队船只全向下游开拔去了，抛下了三只小船不曾移动。两只小船装的旧棉军服，另一只小船，却装了十三名补充兵，全船中人年龄最大的一个十九岁，极小的一个十三岁。 在十三个伙伴中我有两个极要好的朋友。其中一个是年纪顶轻的，名字就叫“开明”，一个赵姓成衣人的独生子，为人伶俐勇敢，稀有少见。家中虽盼望他能承继先人之业，他生却梦想作个上尉副官，以为十分神气。因此同家中吵闹了一次，负气出了门，这小孩子年纪虽小，心可不小！同我们到县城街上转了三次，就看中了一个绒线铺的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问我借钱向那女孩子买了三次白绒线草鞋带子。他虽买了不少带子，那时节其实连一双多余的草鞋都没有，他且说：“将来若作了副官，当天赌咒，一定要回来讨那女孩子做媳妇。”那女孩子名叫“小翠”，我写《边城》故事时，弄渡船的外孙女，明慧温柔的品性，就从那绒线铺小女孩印象而来。我们各人对于这女孩子，印象似乎都极好，不过当时却只有他一个人特别勇敢天真，好意思把那一点糊涂希望说出口来。 整整过去十七年后，我的小船又在落日黄昏中，到了这个地方停靠下来。冬天水落了些，河水去堤岸已显得很远，裸露出一大片干枯泥滩。长堤上有枯苇刷刷作响，阴背地方还可看到些白色残雪。 石头城恰当日落一方，雉堞与城楼皆为夕阳落处的黄天，衬出明明朗朗的轮廓。每一个山头仍然镀上了金，满河是橹歌浮动，我站在船头，思索到一件旧事，追忆及几个旧人。黄昏来临，开始占领了整个空间。远近船只全只剩下一些模糊轮廓，长堤上有一堆一堆人影子移动，邻近船上炒菜落锅声音与小孩哭声杂然并陈。 我忘了这份长长岁月在人事上所发生的变化，恰同小说书本上角色一样，怀了不可形容的童心，上了堤岸进了城。城中接瓦连椽的小小房子，以及住在这小房子里的本城人民，我似乎与他们都十分相熟，时间虽已过了十七年，我还能认识城中的路道，辨别城中的气味。 我居然没有错误，不久就走到了那绒线铺门前了。恰好有个船上人来买棉丝，当他推门进去时，我紧跟着进了那个铺子。有这样稀奇的事情吗？我见到的不正是那个女孩吗？我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十七年前那小女孩就成天站在铺柜里一堵棉纱边，两手反复交换动作挽她的棉线，目前我所见到的，还是那么一个样子。难道我如浮士德一样，当真回到了那个“过去”了吗？我认识那眼睛，鼻子，和薄薄小嘴。我毫不含糊，敢肯定现在的这一个就是当年的那一个。 “要甚么呀？”就是那声音，我也似乎极其熟悉。 我指定悬在钩上一束白色东西，“我要那个！” 当那女孩子站在一个小凳子上，去为我取钩上货物时，铺柜里火盆中有茶壶沸水声音，某一处有人吸烟声音。火盆边茶水沸了起来，小隔扇门后面有个男子哑声说话：“小翠，小翠，水开了，你怎么的？”女孩子虽已即刻很轻捷灵便的跳下凳子，把水罐挪开，那男子却仍然走出来了。 真没有再使我惊讶的事了，在黄晕晕的煤油灯光下，我原来又见到了那成衣人的独生子！这人简直可说是一个老人，很显然的，时间同鸦片烟已毁了他。但不管时间同鸦片烟在这男子脸上刻下了甚么记号，我还是一眼就认定这人便是那一再来到这铺子里购买带子的赵开明。从他那点神气看来，却决猜不出面前的主顾，正是他的老伴。这人虽作不成副官，另一糊涂希望可终究被他达到了。我憬然觉悟他与这一家人的关系，且明白那个似乎永远年轻的女孩子是谁的儿女了。我被“时间”意识猛烈的掴了一巴掌，一句话不说，静静的站在那儿看两父女度量带子，验看点数我给他的钱。完事时，我想多停顿一会儿，又借故买了点白糖，他们虽不卖白糖，老伴却出门为我向别一铺子把糖买来。他们那份安于现状的神气，使我觉得若用我身分惊动了他，就真是我的罪过。 我心中似乎极其混乱，我想我的混乱是不合理的。我的脚正踏到十七年前所躺卧的泥堤上，一颗心跳跃着，勉强按捺也不能约束自己。可是，过去的，有谁人能拦住不让它过去，又有谁能制止不许它再来？时间使我的心在各种变动人事上感受了点分量不同的压力，我得沉默，得忍受。再过十七年，安知道我不再到这小城中来？世界虽极广大，人可总像近于一种宿命，给限制着在一定范围内，经验到他的过去相熟的事情。 为了这再来的春天，我有点忧郁，有点寂寞。黑暗河面起了缥缈快乐的橹歌。河中心一只商船正想靠码头停泊。歌声在黑暗中流动，从歌声里我俨然彻悟了甚么。我明白我不应当翻阅历史，温习历史。在历史前面，谁人能够不感惆怅？ 但我这次回来为的是甚么？自己询问自己，我笑了。我还愿意再活十七年，重来看看我能看到难于想象的一切。 （有删改） 34．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作者回到泸溪县，忆及旧人旧事，旧地重游，恰如后文所说的“经验到他过去相熟的事情”，快乐与感伤并存。 B．“十七年”在文中是一个重要时间符号，它贯穿全文，连接了过去与现在，体现作者对时间与命运的哲学思考。 C．作者通过对赵开明生活现状的呈现，批判了社会底层民众精神麻木的劣根性，也让读者领悟到生命的无法自主。 D．小说《边城》中的翠翠明慧温柔，寄予了沈从文对湘西纯真人性的赞美，其创作灵感源自绒线铺中的“小翠”。 35．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作者善于把情感隐藏在景物描写与人事呈现中，尽管环境氛围欢快，也难掩他内心深处的落寞与忧伤。 B．“紫绛山头落日”与“黄晕晕煤油灯”，都暗示了故乡湘西在现代文明的冲击下难以避免的衰落现状。 C．作者擅用“物”的恒常表达情感，如借“绒线铺”“小房子”等的不变，表达对湘西慢节奏生活的眷恋。 D．文章笔触细腻，感情真挚，洋溢着浓郁的湘西地域特色，行文间巧妙地将叙事、抒情与议论融为一体。 36．文中反复出现“橹歌”这一意象，有何作用？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37．作者心中为何“极其混乱”？又为何认为“我的混乱是不合理的”？请结合文本内容简要分析。 十、农民式幽默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才子赵树理 汪曾祺 赵树理是个高个子。长脸。眉眼也细长。看人看事，常常微笑。 他是个农村才子。有时赶集，他一个人能唱一台戏。口念锣鼓，拉过门，走身段，夹白带做还误不了唱。他是长治人，唱的当然是上党梆子。他在单位晚会上曾表演过。下班后他常一个人坐在传达室里，用两个指头当鼓筒，敲打锣鼓，如醉如痴，非常“投入”。严文井说赵树理五音不全。其实赵树理的音准是好的，恐怕倒是严文井有点五音不全，听不准。不过是他的高亢的上党腔实在有点吃不消？他爱“起霸”，也是揸手舞脚，看过北京的武生起霸，再看赵树理的，觉得有点像螳螂。 他能弹三弦，不常弹。他会刻图章，我没有见过。他的字写得很好，是我见过的作家字里最好的。他的小说《金字》写的大概是他自己的真事。字是欧字底子，结体稍长，字如其人。他的稿子非常干净，极少涂改。他写稿大概不起草。我曾见过他的底稿，只是一些人物名姓，东一个西一个，姓名之间牵出一些细线，这便是原稿了，考虑成熟，一气呵成。赵树理衣着不讲究，但对写稿有洁癖。他痛恨人把他文章中的“你”字改成“妳”字（有一个时期有些人爱写“妳”字，这是一种时髦），说：“当面说话，第二人称，为什么要分性别？——‘妳’也不读‘你’！”他在一篇稿子的页边批了一行字：“排版校对同志请注意，文内所有‘你’字，一律不准改为‘妳’，否则要负法律责任。”这篇稿子是经我手发的，故记得很清楚。 赵树理是《说说唱唱》副主编，实际上是执行主编。他是负责发稿的。有时没有好稿，稿发不出，他就从编辑部抱了一堆稿子回屋里去看，不好，就丢在一边，弄得一地都是废稿。有时忽然发现一篇好稿，就欣喜若狂。他说这种编辑方法是“绝处逢生”。陈登科的《活人塘》就是这样发现的。这篇作品能够发表也真有些偶然，因为稿子有许多空缺的字和陈登科自造的字，有一个“馬”（没有下面的四点——编者注）字，大家都猜不出，后来是康濯猜出来了，是“趴”，馬（马的繁体字）没有四条腿，可不是趴下了？写信去问陈登科，果然！ 有时实在没有好稿，康濯就说：“老赵，你自己来一篇吧！”赵树理关上门，写出了一篇名著《登记》（即《罗汉钱》）。 赵树理吃食很随便，随便看到路边的一个小饭摊，坐下来就吃。后来是胡乔木同志跟他说：“你这么乱吃、不安全，也不卫生。”他才有点选择。他爱喝酒。每天晚上要到霞公府间壁一条胡同的馄饨摊上，来二三两酒，一碟猪头肉，吃两个芝麻烧饼，喝一碗馄饨。他和老舍感情很好。每年老舍要在家里请市文联的干部两次客，一次是菊花开的时候，赏菊；一次是腊月二十三，老舍的生日。赵树理必到，喝酒，划拳。老赵划拳与众不同，两只手出拳，左右开弓，一会儿用左手，一会儿用右手。老舍摸不清老赵的拳路，常常败北。 赵树理很有幽默感。赵树理的幽默和老舍的幽默不同。老舍的幽默是市民式的幽默，赵树理的幽默是农民式的幽默。他常常想到一点什么事，独自咕咕地笑起来，谁也不知道他笑的什么。他爱给他的小说里的人起外号：翻得高、糊涂涂（均见《三里湾》）……他写的散文中有一个国民党小军官爱训话，训话中爱用“所以”，而把“所以”联读成为“水”，于是农民听起来很奇怪：他干嘛老说“水”呀？他写的“催租吏”为了“显派”，戴了一副红玻璃的眼镜，眼镜度数不对，他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农村的土路上走。 他抨击时事，也往往以幽默的语言出之。有一个时期，很多作品对农村情况多粉饰夸张，他回乡住了一阵，回来作报告，说农村情况不像许多作品那样好，农民还很苦，城乡差别还很大，说，我这块表，在农村可以买五头毛驴，这是块“五驴表”！他因此受到批评。 赵树理的小说有其独特的抒情诗意。他善于写农村的爱情，农村的女性，她们都很美，小飞蛾（《登记》）是这样，小芹（《小二黑结婚》）也是这样，甚至三仙姑（《小二黑结婚》）也是这样。这些，当然有赵树理自己的感情生活的忆念，是赵树理的初恋感情的折射。 （原载于《南方周末》1997年5月9日，收于《汪曾祺全集》卷六。有删改） 文本二： 赵树理身上有着典型的农民气质，加之对这一群体生活情况、感情世界的了解，他坚定地走大众化、通俗化的道路，树立为农民创作的文学观念。在小说的主题上，赵树理描绘了农民当家作主的历史必然性，以冷静的态度揭示了这一历程的艰巨性、复杂性、曲折性。在叙述方式方面，赵树理继承了中国古典小说第三人称的叙述方式，以较为客观的或说书人的角度叙述故事。在语言方面，赵树理吸取了大量的民间口头语言，并对民间口语进行艺术加工，创造出一种独特的、符合农民口味的文学语言，既通俗易懂、朴实凝练，又生动形象，具有丰富的表现力。赵树理开创的小说样式为中国小说艺术的民族化、大众化提供了经验，他的小说以新生活、新主题开创了现代文学的新局面。 （摘编自区晓晴《赵树理：朴实的农民作家》） 38．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一描写赵树理“是个农村才子”“一个人能唱一台戏”，因此他虽然“是《说说唱唱》副主编”，但要承担执行主编的职责。 B．文本一“否则要负法律责任”照应前面赵树理“痛恨”别人随意改文章中的“你”字，这一细节精彩刻画了他有点儿偏激的性格。 C．文本一“绝处逢生”指赵树理在“稿发不出”时在一地废稿中“忽然发现一篇好稿”的编辑方法，《活人塘》就是这样发现的。 D．文本二围绕“农民气质”这一核心词语，从创作理念、作品主题、叙述方式、语言风格四个方面进行评论，条理分明，切中肯綮。 39．关于文本一赵树理吃食很随便这一段落，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作者对“赵树理吃食很随便”印象很深刻，所写事件信手拈来，行文毫无滞涩之感。 B．到固定的馄饨摊上，配以“猪头肉”“芝麻烧饼”“馄饨”，可见他喝酒并不随便。 C．这个段落看似与标题不相符，实则通过“谈笑有鸿儒”来突出赵树理“才子”形象。 D．这段文字也“很随便”，胡乔木的劝告、老赵的划拳都以口语自然出之，亲切可感。 40．文本一第一段人物描写极富特色，请简要分析。 41．汪曾祺认为“赵树理的幽默是农民式的幽默”，请依据两个文本，结合《小二黑结婚（节选）》简要说明。 十一、推荐理由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秦岭小城镇安 陈彦 “一山未了一山迎，百里都无半里平。宜是老禅遥指处，只堪图画不堪行。”贾岛这首七言绝句，道尽了我家乡陕西镇安的山川地理风貌。遥想1000多年前，贾岛在镇安写下这样一首诗来，明显不像是赞美河山，倒像是走得有点喉长气短，不禁抬头向远处一看，一声长叹：哎呀，还是山，怎么走，哪里是个尽头啊！他“随意”写下几句大实话，遂成千古绝唱。 在我童年的记忆中，贾岛当年看见的镇安“现实”，依然是我的现实。“九山半水半分田”的自然环境，仍是“宜是老禅遥指处，只堪图画不堪行”的秘境。上世纪70年代初，突然有了一条公路，每天跑着很多军车，是进一个叫木王的原始森林拉木料，去更加遥远的地方修铁路。我第一次坐车，就是军车。那是在老家柴家坪的沙河滩上，每晚都会停几十辆绿色“小嘎斯”或“大解放”，在那里洗车、加油、修理。我大舅跟驾驶员们混熟了，竟然将我和我哥抱上去，等人家洗完车，从河边开到队列里停靠，能走五六百米远。那个激动简直难以言表。谁知车发动后，在沙滩鹅卵石阵上如“摇摆舞”一般扭动起来，我兄弟俩被摇得从车厢左甩到车厢右，从车厢前甩到车厢后，脑子嗡地觉得大致是不得活了，从此有一阵怕坐车。 再后来，车就满世界乱跑了。公路也是大树分叉一样，延伸到无尽的沟壑山梁，后来甚至是“村村通”了，人便被车拉到天南地北，走动得不舍昼夜。 我到县城工作时，也有点不相信这公路和汽车满世界蔓延的现实已是我的世界。我们再也吟不出贾岛“一山未了一山迎，百里都无半里平”的诗句，因为我们失去了那种生命体验。羊肠小道已苍茫岑寂，而繁华都市转瞬即至。我们不可能再像贾岛一样，骑一头瘦驴，去推敲“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的微观静谧了，我们在“一日千里”“风驰电掣”。古都长安与小城镇安，曾经是怎样一种“万水千山”的阻隔啊。新中国成立初期，县长去省城开会，骑一匹骡子，警卫员要随身背一根“汉阳条子”防土匪，晓行夜宿，10多天才能打一个来回。而现在洞穿秦岭的隧道，仅18公里多一些，去西安办事，返程时让家里焖饭炒菜，车到门口，砧板上的腊肉刚刚出锅。 而这几十年为改变镇安的闭塞蛮荒，山民们是付出了怎样的劳作与牺牲呀！每每行进在像血管一般丰富的山区公路上，总有一幅幅民工为修路付出生命代价的场景浮现在我眼前。小时，我们并不懂得什么叫牺牲，只有多年后“风驰电掣”在这些通衢大道上，才领悟到牺牲对于人类历史进步的价值和意义。 小城镇安，是勾连汉水、巴山与八百里秦川的一个驿站。天然的地理优势，形成了秦楚文化的深广交汇。春秋战乱与秦王暴政时期，“避世者甚众”，这里便逐渐形成了一个“宜居环境”，数千年延绵不绝。改革开放时，我恰恰是小城一员，不仅目睹了她的剧变，也是“新潮滚滚”剧中人。那时我们穿喇叭裤，留长头发，戴蛤蟆镜，双手撒把蹬自行车，大冬天挽起袖子把手表亮出来，三五人一横排，勾肩搭背招摇过市，深遭长辈痛惜：这些年轻人算是报废了！我们却以“小城风景”自诩。更有比我们时尚十倍的外来客，也让我们目瞪口呆，倍感寒碜。就这样，很快，又通了铁路、高速公路，小城也反复梳洗打扮着，做了西安后花园。 这个“后花园”在200多年前曾得到过一次修葺。一个叫聂焘的湖南进士，被任命到镇安做知县。他来了并不安心。那时一县的人口，比如今一个村子的人都少些，且“道路崎岖，多有虎患”，出门连抬轿子的人也雇不下。聂焘立即生出“去意”。他父亲聂继模却是一个明白人，几番来信鼓舞、诫子，仍不放心，又亲自从湖南赶到镇安，耐心劝服，并为民诊病，包括监狱犯人。半年后，父子共同会诊出“山民目不识丁、见识浅陋、贫病交加、饥寒盗心”之综合征。开出方子：启学堂、招游民、垦荒田、修水利、兴蚕桑、倡集市、设义仓，令人口大幅增加。并从文化层面编纂县志，“网罗天下放失旧闻”，旌表先进，以文化人。“奉调”离开时，父老“扶轿哭送”，以至聂公泣不成声。这段历史，已然成为一个县深厚的文化资源。聂焘的故事，也激励着一代代小县人：不要自感卑微，不要嫌弃舞台小，关键看你能唱出啥戏来，是不是个当主角的料。 在这片大地上，主角既是文韬武略者，也是芸芸众生。历史正是这样一笔一画写就，如画的江山犹如星空，总见无尽的奉献与牺牲者的眼睛在眨动。正像一代代走出大山去闯荡世界的人，一拨拨多是两鬓斑斑甚或两手空空归来者，但又有更加活跃的生命，抖擞着精神“风驰”而去。一个小县，一座小城，便在屡屡升腾的生命气象中，日渐盛大起来。 到上世纪末，镇安人口已发展到近30万。人类的高频率活动，一度带来生态失衡与危机。那时我已调到西安，每每回乡，都看到河水被淘金船、采砂船翻起，壁立千仞的山石贡献着自己的粉身碎骨。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能怪山民向山水讨生活。这个过程与代价，也许是不可逾越的。人类认识现实与自然是需要时间与教训的。但历史终于跨越过来，让县域内的众多河流得到修复，大地在几番震颤后，全然恢复了绿色，甚或成为“天然氧吧”。而原始森林木王，一个当年“万径人踪灭”的地方，也成了“吸粉”宝库，任多少人撒进去，亦不显喧嚣拥挤。家乡有一句广告词：“小城镇安，来安去安！”这句话遍布公路铁路沿线，尤其是让西安的公交车拉着满街跑。我觉得这个创意好，谁让镇安是她的后花园呢。 （有删改） 42．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开头引用贾岛的诗句，点明镇安山多难行的特点，表达作者对家乡地处偏远山区的失落感。 B．作者回忆第一次坐军车时摇晃颠簸的体验，富有画面感，暗示了镇安在波折中艰难发展的现实。 C．作者用喇叭裤、蛤蟆镜等词语，展现了改革开放初期镇安青年追求时尚、大胆创新的精神风貌。 D．文章结尾引用广告词，体现了镇安人对游客的美好祝愿，也表达了作者对家乡变化的自豪之情。 43．下列关于聂焘治理镇安的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200多年前，聂焘对镇安做了一次“修葺”，这是小县由野蛮落后走向文明繁荣的标志。 B．聂焘父子不但找到了制约镇安发展的症结，还积极推行相应政策，多措并举，成效显著。 C．在父亲的鼓励和帮助下，聂焘带领当地山民攻坚克难，最终赢得了百姓的尊重和爱戴。 D．在回忆镇安的现代化发展时，插入这一历史故事，避免平铺直叙，增强了文章的可读性。 44．结合全文，分析画线句中“生命气象”的内涵。 45．校刊计划推出专栏“我与一座城”，请你为转载《秦岭小城镇安》拟写三条推荐理由。 十二、难度：写文章PK说话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骑马 王力 西洋的汉学家认为中原人本来是不会骑马的，骑马的艺术乃从蒙古族学得。确实，咱们在诗经里所看见的“四牡有骄”“两骖如舞”一类的字句都只描写的是拉车的马，而不是人骑的马。但是，只要咱们有跟人学样的本领就好。像春秋战国时代的中原武士那样神勇，学骑马是绰有余裕的。依《左传》里说，当时中原的武士可以在马跑的时候跳上敌人的车辆去刺杀敌人。拿这种本领去学骑马，不是易如反掌吗？ 古代的英雄都钟爱他们所骑的马。楚霸王的乌骓和虞姬并重，或者可说比虞姬更为重要，因为等到“骓不逝”的时候，虞姬只能陪着他徒唤“奈何”。名将有了良马，然后相得益彰。故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直到现代，我还觉得一位军长骑上一匹马就格外显得威风凛凛，那种“逸势凌蛟虬”的神气决不是任何机械所能代替。 ①文人的骑马，一般说起来，却是可鄙的。“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这是何等浅的器量！“宣劝不辞金碗侧，醉归争看玉鞭长”，这是多么令人作呕的神情！我们读到这一类的诗句的时候，眼睛里活现出戏台上文弱状元游街的景象，这和骏马的神态形成一种极端的矛盾。“马，怒也，武也。”（《说文》）多数书生非但不能武，连怒也不过五分钟。 不过，这也不可一概而论。像陆放翁的骑马也就不凡。“桃花骏马青丝”“射雉西郊常命中”，这种畋猎的英姿，并不亚于冲锋陷阵。也许因为他是帅府的参议，所以能有“上马能击贼，下马作露布①”的豪情。必须是他这种人，才够得上说“中原北望气如山”，才够得上说“剖心莫写孤臣愤，抉眼终看此虏平”。 女子骑马自然别有风韵；然而骅骝毕竟是配英雄的，不是配美人的。除非是美人而兼英雄！昭君出塞虽也骑马，但是我想只是按辔徐行。我在北平看见摩登小姐们骑马游春，看她们那种战战兢兢的样儿，实在令人不好受。但是，抗战以后，女同胞当中却产生了不少的英雄，她们非但有马革裹尸的志气，而且有跃马檀溪的胆量。 我喜欢骑马，却不喜欢骑驴。驴子那种冒冒然的意态，只能增加人们的萎靡不振。《封神榜》里的神仙有骑狮子的，有骑虎的，有骑鹿的，有骑仙鹤的，依我猜想，都不如骑马的英雄气概。当我骑马的时候，非但不喜欢按辔徐行，而且不爱它那种赛跑式的步伐。我爱它的风驰电掣，我爱它的天马行空。 我十四岁就学骑马。虽然栽了不少的筋头，但是那种飞行的乐趣，至今犹萦梦寐。这二十年来，总没有痛痛快快地骑它一次，不免有髀肉复生之感。我自信盛年虽逝，豪气未销。②等到黄龙既捣的时节，定当甘冒燕市之尘，一试春郊之马！ （选自1942年冬《中央周刊》，有删改） 文本二： 说话 王力 说话是最容易的事，也是最难的事。高标准的会说话的人不止一种：言之有物，实为心声，一警一款，俱带感情，这是第一种；长江大河，源远莫寻，牛溲马勃②，悉成黄金，这是第二种；科学逻辑，字字推敲，无懈可击，井井有条，这是第三种；嬉笑怒骂，旁若无人，庄谐杂出，四座皆春，这是第四种；默然端坐，以逸待劳，片言偶发，快如霜刀，这是第五种；③期期艾艾，隐蕴词锋，似讷实辩，以守为攻，这是第六种。这些人的派别虽不相同，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应酬说话则另有一套。有人专门擅长此术，捧人捧得有分寸，骂人骂得有含蓄，自夸夸得很像自谦，这些技巧都是可以意会，而不可以言传的。“油嘴”的人确实令人讨厌，但是实际上有几个人能不上油嘴的当？和油嘴相反的是说话不知进退，不识眉眼高低。想要自抬身份，不知不觉地把别人的身份压低；想要恭维别人，不知不觉地使用了些得罪人的语句。这种人的毛病在于冒充会说话，终于吃了说话的亏。 打岔和兜圈子都是说话的艺术。打岔往往是变相的不理或拒绝。“王顾左右而言他”，梁惠王就这样地给孟子碰过一回钉子。兜圈子往往是使言语变为委婉，但有时候也可以兜圈子骂人。兜圈子骂人就是“挖苦”人；说挖苦话的人自以为绝顶聪明，事后还喜欢和别人说起，表示自己的说话艺术。但是，喜欢“挖苦”的人毕竟近于小人，既不大方，又不痛快。 说话的另一艺术是捉把柄。人家说过了什么话，就跟着他那话来做自己的论据。这叫做“以子之矛，刺子之盾”，往往能使对方闭口不言。不过，如果断章取义，或故意曲解，也就变为无聊了。 打岔、兜圈子和捉把柄，相骂的时候都用得着。打岔是躲避，兜圈子是摆阵，捉把柄是还击。可惜的是，相骂的人大多数是怒气冲冲，不甘心打岔，不耐烦兜圈子，忘了捉把柄。由此看来，骂人决胜的条件是保持冷静的头脑。泼妇和人相骂往往得胜，并不一定因为她特别会说话，只因她把相骂当做一种娱乐，不至于被怒气降低了她平日说话的技能。 说话比写文章容易，因为不必担心写白字，不必追求太丰厚的内涵和太圆熟的布局；同时，说话又比写文章难，因为没有精细考虑和推敲的余暇。④基于这后一个理由，像我这么一个极端不会说话的人，居然也写起一篇“说话”来了。 （选自《龙虫并雕斋琐语》，有删改） [注]：①露布：即檄文，声讨敌人或叛逆的文书。②牛溲马勃：比喻一般人认为无用的东西在懂得其性能的人手里可成为有用的东西。 4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一先破后立，先摆出西洋汉学家“中原人本来不会骑马”的观点，然后以《左传》中的记载予以反驳，这表现了作者的丰富学识和民族文化自信。 B．文本一善用对比，如将战战兢兢骑马游春的“北平摩登小姐”和“马革裹尸”“跃马檀溪”的抗战女英雄进行对比，寄托了作者支持抗战的爱国情怀。 C．文本二的语言丰富多彩，有“默然端坐，以逸待劳，片言偶发，快如霜刀”之类的典雅，又有“打岔、兜圈子和捉把柄”之类的通俗，可谓雅俗共赏。 D．文本二以“说话”为中心话题，写到多种多样的“说话”，既有思考，又有情趣，严肃中透着活泼，自由中透着严谨，充分体现了散文小品的文体特点。 47．对画线句子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句子①反映了作者鄙视那些醉心于功名利禄的文人的情感态度，而下文又写到陆游的英雄形象，体现了作者褒贬分明。 B．句子②运用南宋将领岳飞“直捣黄龙府”的典故，表现了作者对抗战胜利的强烈渴望和坚定信念，充满豪迈之气。 C．句子③写到生活中有些人说话期期艾艾，结结巴巴，隐约其辞，批评了说话不痛快的现象，可见作者磊落的胸襟。 D．句子④说自己“极端不会说话”而用写文章的方式谈“说话”，这既有自谦的成分，也说明了“说话又比写文章难”的道理。 48．材料二说“应酬说话则另有一套”，具体的表现是什么？请结合材料二的内容加以概括。 49．文本二提及“说话比写文章容易”，即写文章比一般说话难。请以文本一为例，谈谈写文章比一般说话难在哪里。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