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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课散文思想意蕴探究
普查与练习12散文思想意蕴探究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⑥题。
废墟之美
@“废墟”在很多中国人的心目中是一个跟文化和美学不相干的贬义词,甚
至《现代汉语词典》对“废墟”一词的解释也仅仅是“城市、村庄遭受破坏或灾
害后变成的荒凉地方”。《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并没有错:但若用世界知识米衡
量,这样的理解就很不够了。在欧洲,“废墟”的含义自近代以来有了明显的丰富
和扩充,这个语词被赋予了更为深厚的内涵。
②“废墟”的词义变化是从欧洲的文艺复兴开始的。早在15世纪,人们从偶
然的废墟挖掘中发现了古代希腊、罗马时代那些生机勃勃的壁画、雕塑等绝妙艺
术品,受到极大的震撼和鼓舞,于是决心以古代为榜样来复兴文学和艺术。古代
那些巍峨的神庙和宫殿,尽管多半都在战火和天灾中沦为废墟了,但它们依然令
人肃然起敬,不仅引起人们思古的坐情,更激发人们对艺术创造的热情。从那时
起,欧洲人就渐渐养成了对所谓“残缺美”的欣赏习惯。于是各地残破的古建筑
遗址越来越成为文学艺术家描写和表现的对象,“文物”的意识也在人们心中萌
发了。
③废墟的美学价值及品位的提升,另一个重要进程是18世纪末、19世纪初
的浪漫主义运动。这一历史时期,欧洲工业化运动的弊端己开始显现出来,加上
启蒙运动中提出的“返归自然”的主张,这些都在浪漫主义运动中引起强烈的反
响。一些浪漫派作家厌恶工业化的喧嚣,缅怀中世纪的田园生活和情调,创作中
喜好远古的题材,追求神奇和神秘,爱好废墟的景象。欧洲常见的古堡遗址很符
合他们的审美理想。
目第三股推动力量是1820年爱琴海米罗岛上的女性雕塑阿弗洛狄忒,即“断
臂维纳斯”的发现。这尊被认为世界上最美的女性雕塑,多少人想复原她的双臂
姿势都以失败告终,“断臂维纳斯”也由此作为残缺美的经典永远定格,为废墟的
残缺美进入美学殿堂提供了有力的依据,使保护废墟遗址成为一种文化行为。
自有位外国作家在观赏希腊卫城废墟的时候,发出这样的惊叹:“那种想象的
喜悦,不是所谓的空想的诗,而是悟性的陶醉。”我国有作家旅欧时也兴发类似的
惊叹:“看到一座古堡废墟耸立在多瑙河畔,就像看到了600年前塞尔维亚人的智
慧和力量。”美学家朱光潜说:“年代的久远常常使一种最寻常的物体也具有一种
美。”那些遥远年代创造的宏伟的宫殿、陵寝、庙宇、城墙、古桥、古塔等,包含
若前人非凡的智慧和巨大的辛劳,不管它毁于兵燹还是天灾,都会引起人们的痛
惜,抚残体以思整体,产生心灵的震撼和共鸣,而这种震撼和共鸣就是一个审美
的过程。
⑥一见残破的废墟就觉得碍眼,不惜工本修葺一新,这在某种意义上是缺乏
文化素养的表现。重修伟大的长城废墟这一“石头的史诗”,修了一段又一段,
然后把这些新长城当作旅游点,吸引游人来看这假古董,这是对国民文物意识的
严重误导!殊不知这种以假乱真的做法,对那些稍有文物意识的游客来说是倒胃
口的。笔者曾多次陪同来自各地的朋友游览长城,人家往往事先就提出要求:“可
不要领我们去看新的长城哦!”一次我陪两对外国夫妇游览司马台长城,起初我也
不知道它是“修旧如旧”过的,以为是被岁月特数了的。直到走完最后一个完好
的岗楼时,眼前突然出现乱石满地的残破的长城遗迹。大家不约而同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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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在这里呢:”不顾一切地攀爬了起来。不难理解,人家要瞻仰和领悟的是那
尽管残破,却带着岁月沧桑,因而能唤起“悟性的陶醉”的伟大长城废墟,而不
是任何用钱就能换来的崭新建筑。
⑦联系近年来重修圆明园的呼声,特别是20世纪90年代以来无数大拆大建
事件,不难看出,关于废墟美的意识在有些人那里还是“0”!
(取材于叶廷芳《保护废墟,欣赏废墟之美》)
1.探究标题意蕴
(1)(2025新编,6分)本文标题“废墟之美”有多重意蕴,请结合文本简要分
析。
答案:①“废墟”承载着厚重的历史价值、文化价值。②以残缺美的形象,
给人带来一种悟性的陶醉。③包含着前人的智慧和力量,给人以心灵的震撼和共
鸣。④表达了作者对“废墟”价值的肯定与赞扬。(每,点2分,答出三点即可)
解析:本题考查探究文章标题的意蕴。解答这类题可以先从标题本身入手,
思考标题的含义,包括表层义和深层义:然后结合文本,筛选出文中与标题含义
相关的信息,加以概括和适当阐发。从标题本身来看,“美”暗含美好、赞美之意,
因此标题表达的是作者对“废墟”价值的肯定与赞扬。从全文对“废墟之美”的
形成过程的介绍来看,“废墟”实际上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和文化价值。文章第五
段是对“废墟之美”更深一步的阐释,描写了外国作家看到废墟后的惊叹
“那种想象的喜悦,不是所调的空想的诗,而是悟性的陶醉”,这是作者在借名
人言论来支撑自己的观点,即“废墟”有价值。第五段还写了“那些遥远年代创
造的宏伟的宫殿、陵寝…而这种震撼和共鸣就是一个审美的过程”,这是作者
对“废墟之美”的形成原因的阐释。对以上内容进行概括,分条作答即可。
(22025新编,6分)本文标题为“废墟之美”,有人认为也能以“废墟”为
标趣。你认可哪一个?请阐明理由。
答案:(示例一)“废墟之美”更好。①“废墟之美”直指文章的主旨,而且点
明了文章的写作对象和内容侧重:“废墟”和它的“美”。②该标题表达了作者的
情感态度,即对废墟之美的肯定。③“废墟之美”是文章的明线,与暗线“作者
对废墟之美的理解和情感”双线交织。(每点2分,缺观点扣2分)
(示例二)“废墟”更好。①文章开头从“废墟”讲起,且整篇文章都围绕“废
墟”展开,因此用“废墟”作为标题,文章脉络更清晰。②“废墟”是文章叙述
的主要对象,所以用它作为标题合情合理。③“废墟”不包含明确的情感倾向,
更容易引人探索,激发阅读兴趣。(每点2分,缺观点扣2分)
解析:本题考查分析标题设置的合理性。这类题属于开放性试题,答题时首
先要表明自己的观点,然后结合文本阐述理由,可从标题本身、文章结构等角度
来分析。如答“废墟之美”更好,从标题本身来看,它点明了写作对象“废墟”,
而且“美”字暗示了作者对废墟价值持肯定的情感态度:从文章结构上来看,它
是贯串全文的线索。如答“废墟”更好,也可按同样的思路分析。“废墟”是本文
的主要写作内容,也是文章的线索,因此它可以作为文章标题;而且“废墟”二
字不包含作者的主观情感态度,因而起到设置悬念的作用,容易引发读者的思考,
激起阅读兴趣。本趣无论选择认可“废墟之美”还是“废墟”都可以,关键在于
结合文章内容具体分析,言之成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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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探究重要句段意蕴
(32025新编,6分)结合全文内容,探究文章最后一段的意蕴。
答案:①作者以近乎宣泄的口吻揭露了部分国人对“废墟之美”的无视。②
蕴含着作者对传统文化、历史的感兴,也渗透着现实关怀。③表达了作者对提升
民族文化素养的热切期望。(每,点2分)
解析:本题考查探究文章重要句段的意蕴。本文第一部分为第一至五段,主
要讲述了废墟之美的形成过程及其更深层的内涵:第二部分为第六、七段,指出
无法欣赏废墟美在某种意义上是缺乏文化素养的表现。本题探究文章最后一段的
深层意蕴,需从第二部分着重分析。文章第六段主要写国内翻修废墟的现象,揭
示了有些人的废墟美的意识薄弱这一现实,并对此进行了反思,同时还表明了作
者赞美废墟的观点态度。文章的最后一段紧承前文对废墟之美的赞叹,而且用重
修圆明园的呼声以及20世纪90年代以来大拆大建的事实,表达了作者对一些人
审美水平的批判及提升民族文化素养的期望。
3.探究作者创作意图
(4)2025新编,6分)结合全文内容,分析作者的创作意图。
答案:①作者通过写文艺复兴以后欧洲人对废墟的理解和审美感悟,肯定了
废墟也具有审美价值。②作者通过写对国内的一些翻新建筑的见闻,揭示了当前
我国社会对“废墟之美”认识不足的现状,并暗示其本质是文化素养的欠缺。③
呼吁社会大众珍惜“废墟”资源,树立更具包容性的审美意识。(每,点2分)
解析:本题考查探究作者的创作意图。文章第二至五段主要描述了欧洲人对
废墟的欣赏及废墟美学价值不断提升的历程,字里行间表现了作者对“废墟之美”
的肯定和赞许之情。文章第六段中,作者主要写国内对长城的翻新行为,这表明
部分国人无法欣赏废墟之美,揭示了当前社会对“废墟之美”认识不足的现状,
也深刻揭示了“废墟之美”意识淡薄的本质是文化素养的欠缺。由此可以得出作
者最终的写作目的,即呼吁社会大众珍惜“废墟”资源,树立更具包容性的审美
意识。
4.探究文本中的某些问题
(5(北京经典真题,5分)本文认为,已成废墟的圆明园遗址不应重修。你是否
同意这种意见?说明你的理由。
答案:(示例一)同意。理由:①圆明园遗址凝结着前人非凡的智慧、巨大的力
量和辛劳,是人类历史上的宝贵遗产;②残缺的圆明园是一部沉重的活史书,它
有力地见证了“国弱受人欺”这个简单的道理,可以促使国人反思、自省,激发
国人自尊、自立、自强,增强民族凝聚力:③圆明园尽管残破,却带着岁月的沧
桑和残缺美,给人以心灵的震撼和共鸣,能唤起悟性的陶醉,激发人们对艺术创
造的热情:④不惜工本修茸一新,在某种意义上是缺乏文化素养的表现,是对国
民文物意识的严重误导。(观点1分:理由每点2分,答出任意两点即可。明确观
点后,只要从历史意义、艺术创造、审美意义和现实状况等方面作答,言之成理,
即可酌情给分)】
(示例二)不同意。理由:①圆明园遗址虽然是我国近代历史上的一大伤痕,但
它也是几代皇帝堆金积玉的产物,真实的圆明园究竞奢侈到什么程度?我们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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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人不得而知,重修可以让人们以此为鉴,戒奢戒侈。②重修圆明园可以恢复它
昔日的宏伟和辉煌,让当代人及后人目睹中华工匠非凡的智慧和劳动成果。③圆
明园有“万园之园”之称,是中西合璧的杰出建筑,重修可以让人们了解我国古
代优秀的建筑文化。(观,点1分:理由每点2分,答出两点即可。明确观点后,只
要从历史意义、艺术创造、审美意义和现实状况等方面作答,言之成理,即可的
情给分)
解析:本题考查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解答这类题首先要
亮明观点,然后从文本中找出支撑观点的依据,并加以概括。在寻找依据的时候
还可以结合现实生活和自身积累谈谈自己的理解。认为不应重修即认可“废墟之
美”,可从废墟的价值、人们无法欣赏“废墟之美”的原因等方面寻找依据。认
为应该重修则是肯定重修的作用和意义,作答时可从昔日圆明园的价值、历史和
现实的需要等角度进行分析。此类题答案不唯一,言之成理即可。
5,发掘文本中蕴含的民族心理和人文精神
(62025新编,6分)文章第五段说“这种震撼和共鸣就是一个审美的过程”,
请结合文本并联系生活实际,谈谈你对“这种震撼和共鸣”的理解。
答案:(示例)①这种震撼和共鸣是艺术家观看废墟后,与废墟进行心灵上的沟
通而产生的真实感受。②这种震撼和共鸣源于对年代久远的古建筑中蕴含的前人
智慧的饮佩,源于对见证历史的残缺美的赞叹。③在我们日常生活中,这种震撼
和共鸣也是存在的。比如安阳的殷墟,作为商代的都城,其规模之庞大,宫殿之
宏伟,出土文物的质量之精美、数量之巨大,无不展示着灿烂的中华文明,带给
我们心灵的震撼。(结合文本分析出两点给4分,结合生活分析出一,点给2分)
解析:本题考查探究作品中的民族心理和人文精神。本愿届于开放性题目,
答案不唯一。作答时,要注意立足文章,尊重作者,结合文本阐述自己的理解。
同时要结合现实生活来谈,但不能漫无边际,信马由缰,所有的观点和实例都要
符合题干要求。
随堂普查练12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4题。
水缸里的文学
苏童
①我始终认为,我的文学梦,最初是从一口水缸里萌芽的。
②我幼年时期自来水还没有普及,一条街道上的居民共用一个水龙头,因此
家家户户都有一个储水的水缸,我们家的水缸雄踞在厨房一角,像一个冰凉的大
肚子巨人,也像一个傲慢的家庭成员。记得去水站挑水的大多是我的两个姐姐,
她们用两只白铁皮水桶接满水,歪着肩膀把水挑回家,哗哗地倒入缸中,我自然
是袖手旁观,看见水缸里的水转眼之间涨起来,清水吞没了褐色的缸壁,我便有
一种莫名的亢奋。现在回忆起来,亢奋是因为我有秘密,秘密的核心事关水缸深
处的一只河蚌。
©请原谅我向大人们重复一遍这个过于天真的故事,故事说一个贫穷而善良
的青年在河边检到一只被人丢弃的河蚌,他怜惜地把它带回家,养在唯一的水缸
里。按照童话的讲述规则,那河蚌自然不是一只普通的河蚌,蚌里住着人,是一
个仙女!也许是报知遇之恩,仙女每天在青年外出劳作的时候从水缸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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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一个能干的女子,给青年做好了饭菜放在桌上,然后回到水缸钻进蚌里去。
而那贫穷的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青年,从此丰衣足食,在莫名其妙中摆脱了贫困。
④我现在还羞于分析,小时候听大人们说了那么多光怪陆离的童话故事,为
什么独独对那个蚌壳里的仙女的故事那么钟情?如果不是天性中有好逸恶劳的基
因,就可能有等待天上掉馅饼的众心理。我至今还在怀念打开水缸盖的那些瞬
间,缸盖揭开的时候,一个虚妄而热烈的梦想也展开了:我盼望看见河蚌在缸底
打开,那个仙女从蚌壳里钻出来,一开始像一颗珍珠那么大,在水缸里上升,上
升,渐渐变大,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正规仙女的模样了。然后是一个动人而
实惠的细节,那仙女直奔我家的八仙桌,简单清扫一下,她开始往来于桌子和水
缸之间,从水里搬出一盘盘美味佳肴,一盘鸡,一盘鸭,一盘炒猪肝,还有一大
碗酱汁四溢香喷喷的红烧肉!(仙女的莱有中没有鱼,因为我从小就不爱吃鱼。)
⑥很显然,凝视水缸是我最早的阅读方式,也是我至今最怀念的阅读方式。
这样的阅读一方面充满诗意,另一方面充满空虚,无论是诗意还是空虚,都要用
时间去体会。我从来没有在我家的水缸里看见童话的再现,去别人家揭的水缸也
样,除了水,都没有蚌壳,更不见仙女。偶尔地我母亲从市场上买回河蚌,准
备烧豆腐,我却对河蚌的归宿另有想法,我总是觉得应该把河蚌放到水缸里试验
一下,我试过一次,由于河蚌在水里散发的腥味影响水质,试验很快被发现,家
里人把河蚌从缸底捞出来扔了,说,水缸里怎么养河蚌?你看看,辛辛苦苦挑来
的水,不能喝了,你这孩子,聪明面孔笨肚肠!
⑥我童年时仅有的科学么幻想都局限于各种飞行器,我褐望阅读,但是身边没
有多少适合少年儿童的书,我想吃得好穿得光鲜,但我的家庭只能提供给我简陋
贫困的物质生活。这样的先天不足是我章年生活的基本写照,今天反过来看,恰
好也是一种特别的恩赐,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我们格外好奇。我们家家都有水缸,
一只水缸足以让一个孩子的梦想在其中畅游,像一条鱼。孩子眼里的世界与孩子
身体一样有待发育,现实是未知的,如同未来一样,刺激想象,刺激智力,我感
激那只水缸对我的刺激。
⑦我一直相信,所有成人一本正经的艺术创作与童年生活的好奇心可能是互
动的。对于普通的成年人来说,好奇心是广袤天空中可有可无的一片云彩,这云
彩有时灿烂明亮,有时阴郁发黑,有时则碎若游丝,残存在成年人身上所有的好
奇心都变得功利而深奥,有的直接发展为知识和技术。对人事纠缠的好奇心导致
了历史哲学等等人文科学,对物的无限好奇导致了无数科学学科和科技发明。而
所谓的作家,他们的好奇心都化为了有用或无用的文字,被淘汰,或者被挽留。
这是一个与现代文明若即若离的族群,他们阅读,多半是出于对别人的好奇,他
们创作,多半是出于对自己的好奇。在好奇心方面,他们扮演的角色最幸运也最
蹊跷,似乎同时拥有幸运和不幸,他们的好奇心包罗万象,因为没有实用价值和
具体方向而略显模糊,凭借一颗模糊的好奇心,却要对现实世界做出最锋利的解
剖和说明,因此这职业有时让我觉得是宿命,是桃战,更是一个奇迹。
⑧一个奇迹般的职业是需要奇迹支撑的,我童年时期对奇迹的向往都维系在
·只水缸上了,时光流逝,带走了水缸,也带走了一部分奇迹。我从不喜欢过度
美化童年的生活,也不愿意坐在回忆的大树上卖弄泛滥的情感,但我绝不忍心抛
弃童年时代那水缸的记忆。这么多年来,我其实一直在写作生活中重复那个揭开
水缸的动作,谁知道这是等待的动作还是追求的动作呢?从一只水缸看不见人生,
却可以看见那只河蚌,从河蚌里看不见钻出蚌壳的仙女,却可以看见奇迹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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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材于苏童的同名散文)
1,(北京经典真题,6分)本文题目“水缸里的文学”意蕴丰富,综观全文,
你如何理解其中的寓意?以此为题有怎样的表达效果?
答案:寓意:①“我”的文学梦是从对水缸里的河蚌仙女的想象中萌发的。
水缸是“我”童年时代精神世界的寄托,可以让“我”的梦想在其中畅游。②水
缸的记忆伴随着“我”,是“我”文学创作的源泉及动力,“水缸”成为“我”不
断探索和创造的文学世界的象征。(每点2分)表达效果:①既形象又别致,激发读
者的阅读兴趣;②虚实结合,凸显主题。(每点1分)
解析:本题考查探究标题的意蕴。解答第一问题目寓意时,要厘清文章的行
文思路和主题,抓住关键词句,确定文章的中心内容。文章开篇即点明题旨,解
释题目。行文中,作者谈到对水缸的阅读,以及由此引发的绚丽想象,作者的创
作得益于水缸给自己童年带来的奇迹之光,那时培养的好奇心为作者后来的文学
创作奠定了基础,成为作者笔耕不辍的思想源泉。题干第二问要求分析题目的表
达效果,可从其涉及的艺术手法进行分析。具体的“水缸”与抽象的“文学”相
结合,既形象别致,又突出了“水缸”对作者文学创作的启发作用,凸显了主题。
2.(2025新编,6分)结合全文内容,探究文章末尾“从一只水缸看不见人生,
却可以看见那只河蚌,从河蚌里看不见钻出蚌壳的仙女,却可以看见奇迹的光芒”
一·句的深层意蕴。
答案:①水缸象征着贫困的物质生活,简陋贫困的物质生活是一种特别的恩
赐,它引发了作者的好奇心,好奇心激发了作者的想象。②由水缸引发的好奇心
和对水缸、河蚌的记忆,成为作者文学创作的源泉。③河蚌仙女的故事在现实中
并不存在,但对于人生的美好想象和愿望促使作者实现了自己的作家梦,给他的
人生带来了“奇迹的光芒”。(每点2分)
解析:本趣考查探究文章重要句段的意蕴。解趣时首先要明确句段的字面意
思。根据原文内容,“水缸”是作者童年时期贫困物质生活的象征,贫困的生活让
人看不到明确的人生方向,但贫困却不能阻止作者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想象和向往。
作者想象水缸里有河蚌,河蚌中住着能带来富足生活的仙女,给他带来生活的奇
迹。根据字面意思,再结合文章标题和主旨分析,挖掘其深层含意:水缸引发了
作者的好奇心和想象,激发了作者的创作动力;随若时光的流逝,水缸代表的贫
困岁月已经远去,但是那时由水缸激发的好奇心,那段关于水缸、河蚌的记忆,
成为作者持续创作的源泉,让作者实现了他的作家梦,给他的人生带来了“奇迹
的光芒”。
3.(北京经典真题,6分)作者说:“凝视水缸是我最早的阅读方式,也是我至
今最怀念的阅读方式。”实际上,像这样非书本的“阅读”在生活中多种多样。结
合你的经历,谈谈你对这类“阅读”的体会。要求:写出具体的“阅读”对象以
及获得的体验和感悟。
答案:(示例)窗前有一棵泡桐,在我的凝视中,会幻化出不同的风度。春天,
它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少女,千呼万唤始发芽,大门一迈花满枝,一点也没耽搁绽
放自己的美丽。夏天,它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小伙子,骄阳下、雨雾中皆显出勒勃
生机。秋天,它是一个成熟的妇人,丰满而沉静,枝丫和叶子都显出特有的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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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它成了返璞归真的老者,疏朗简单。(4分)阅读一棵树,是我特殊的阅读方
式,我从中读出了生命的丰富姿态和人生的美好历程。(2分)
解析:本题考查基于知识积累和生活经验对文本意蕴进行思考、领悟。审题
时,要抓住“非书本的‘阅读””这一关键信息,即像作者“凝视水缸”一样,
确定某一具体物象为“阅读”对象,写出阅读体会。所选对象应是自己在生活中
熟悉的事物,并且能从中感受或挖掘出某种意义,比如树、星空、江河、山等自
然之物,又如茶杯、黑板、妈妈的手等蕴含情感的生活之物。写“体验”和“感
悟”时,最好有描写、有议论。
4.(2025新编,6分)作者说:“但我的家庭只能提供给我简陋贫困的物质生
活…今天反过来看,恰好也是一种特别的恩赐。”实际上,贫困的物质生活对人
的影响是多种多样的,结合本文和你的所见所闻,谈谈你对“贫困的物质生活”
的理解和感悟。
答案:(示例)①贫困的物质生活对于个人来说虽有弊端,但更有利处。它能激
发斗志,启发思考,引人奋进。正如象征贫困物质生活的水缸之于作者,它激发
了作者的好奇心,引发了作者的思考和联想,成就了他的文学创作梦,并给他的
人生带来了奇迹。②又如足球运动员贝利曾这样评价自己的儿子:“他有可能成为
一名优秀的运动员,但绝不会有我这样的成就。因为他现在就很富有,缺乏先天
竞争意识,而我小时候家里非常贫穷。”③生活中,贫困催人奋进的例子举不胜举。
我们要正确看待贫困的物质生活,从中获取正能量。(结合文本给2分,结合所见
所闻给2分,写出理解与感悟给2分)
解析:本题考查基于知识积累和生活经验对文本意蕴进行思考、领悟。解答
此类思,可以用“观点十事例”法,即先表明自己的观点;然后根据题干中“结
合本文”的要求,概括出本文中的相关内容;再根据题干中“所见所闻”的要求,
引用名人事例、名言等来论述;最后,回扣观点,总结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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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提分练12散文思想意蕴探究
A组(巩固提升)
一、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3题。
瑞雨为安(节选)
刘醒龙
凌晨4点多钟起床,赶杭州到瑞安的早班高铁,一路上所遇见的,恰好如此
行所要探究的南戏《琵琶记》①中所写的那样:“我早晨间见疏刺刺寒风,吹散了
一帘柳絮;响午间只见渐零零小雨,打坏了满树梨花。”虽然季节路有差距,却与
“绿成阴,红似雨,春事已无有”的意境相差无几。
一路上,天地间尽是雨,连读带想的也少不了雨。到达阁巷镇柏树村己是午
后。踏上高郎桥,桥下清幽的水面,突然起了声波一样的花纹,还伴着锵锵的弹
拨音韵。那小河里的水纹虽然与琵琶声无关,在与桥头相连,与小河为邻的高郎
祠里,一一只琵琶分明响得正幽。
高郎祠的正式名称为高则诚纪念馆,高则诚是《琵琶记》的作者。实际上,
在高则减动笔之前,民间就有不同版本的《琵琶记》在上演,高则诚只是作为改
编者,将这曲民间戏曲推上了中国戏曲史的巅峰。看过了铭刻在门楣和立柱上的
那几副后来者撰写的楹联,空荡荡的屋子里就没有什么值得流连的了。别人还会
去那尊铜像近处前后左右端详,我是断断不会正眼看一下的。这习惯在家乡黄州
就养成了,那时是不愿去看东坡赤壁里面的苏东坡像。之后到秭归的屈原祠不愿
看屈原像,到平江的杜甫慕和成都的社甫草堂不愿看杜甫像,到芜湖的城陵矶不
愿看李白像,到和县的霸王祠不愿看项羽像。只有一个地方例外,那是在青海玉
树的勒巴沟口。我曾奋力扒开许多荆棘,才站到传说中的文成公主雕像面前,却
还是无法从岁月留在崖壁上的风霜中看出真切来。这样的不真切往往是最好的!
天下文人,文章是命,一部《琵琶记》不是哪一间屋子所能装下的,尽可能腾出
空间,才能听见当年翻动简牍纸帛的声音。就像高则诚自己说的,“重门半掩黄昏
雨,奈寸肠此际千结。守寒窗,一点孤灯,照人明灭”,能照人明灭,就能照天
下荣辱。有一间屋子在,给尘世留下一种托寄就可以了。最高等级的存留是在人
心。人心之外,无论怎么说,怎么做,包括那坚实的青铜做成的雕像,也是不真
实的虚拟。
相比之下,一墙之隔的小院里,那女子怀抱琵琶深深浅浅地唱着南戏,外来
者听着似懂非懂的,反而让诞生于千年之前的南戏有了一丝一缕四处回旋的生机。
明太祖朱元璋时期就有人夸说,辞了官、回了家的高则诚用清丽之词,一洗《琵
琶记》原著之陋,于是,村坊小伎将其看作不可企及的高度,竞相仿效,像纲领
那样,不得有丁点的随便和荷且,才情既富,节奏弥工,从头至尾,字字句句,
都要透彻唱了才行。一时之间,广为传演,几半天下。
院子里的雨,有时大,有时小。
当年的高则诚,如若不改旧时戏中的生角丑态,除非电闪雷鸣助兴,仅凭旦
角一己之悲,很难穿透这绵绵雨幕。高则诚妙就妙在将早前村坊小伎中的狂谴怒
骂给修正了。一个来自小地方的毫无背景之人,凭一手好文章得以接近帝王将相,
又从官场全身而退一高则诚自然比那些待在鸡鸣草屋中想象黄金宫阙的人懂得
的多很多。南戏也好,南曲也好,南音也好,在这南方的雨中,用家长里短的爱
表现出艰难时世,才是人生本意。恨与恨的冲突不是根本的冲突,恶与恶的矛盾
不是根本的矛盾,而爱与爱的水火不容、善与善的针锋相对,最让人生这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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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裂肺,荡气回肠。
南戏、南曲和南音,各自的缘起与流传,有许多的不一样。在这小院里,也
有天上雨水、屋檐雨漏和树叶雨滴的区别。玄想之下,这带着“南”字符号的音
乐艺术,是不是与雨密不可分?是不是适合在雨中相听?初粗想,再细思,才发
现高则诚的《琵琶记》里,果然到处是“雨”和“水”。有提到雨的戏文,还有
提及水的歌句。
用那菽水②之欢,表意学子虽有青云万里之志,又不舍离别白发之双亲。渴望
夫妻长相斯守,不用卿卿我我,而以“田畴绿水澈”来说两口子是要勤劳耕作的。
真出了家门,离开老父老母和新娘去往北方的京城,所见到的村是水村,殿是水
殿,不是“流水蘸柴门”的普通人家,就是“画桥烟柳”“秋千影里墙头半出红
粉”的谁家水滨。写才子青云路通,则以“三千水击飞冲”来抒发壮志。目标真
的实现时,想着生死存亡音书难寄,万水千山相阻隔。以各种各样的水,男人叹
人生青春难再。留守女子也愁苦,哪怕“奴家心素”,也只能用“凉浆水饭”来
祭拜公婆。两下萧条,一样愁难诉。只怕除了用雨水作主旋律的《琵琶记》,任哪
出戏也难以如此动人。
好雨知时节,好雨识人心。
趁着年丰人寿的日子,高则诚以风调雨顺之心,写出风调雨顺的意境。人生
苦短,免不了要面对烦恼,那么就尽可能将烦恼留给自己,将美好的东西献予他
人。包括《琵琶记》在内,一切的南戏、南曲、南音,莫不是用雨水来做主心骨,
相比冰刀霜剑、电光石火,还是情意绵绵的艺术来得久远。不大不小的雨,时断
时续的雨,孤舟夜雨,乱萤疏雨,太阳雨,云缝雨,梧桐雨,杨梅雨,大雨洗心
革面,小雨不在有无。
雨在瑞安落多久,落多少,与谁有没有关系,其实没必要探究。只愿世间少
些乱弹琵琶的悲欢离合,大家瑞安,天下瑞安。正如高则诚在诗里吟咏的,“江
山有很英雄老,天地无情雨露高”。
(有刷改)
【注】①《琵琶记》:讲的是汉代书生蔡伯喈与赵五娘悲欢离合的故事。作者
高则诚改变了旧戏中蔡伯喈贪图荣华、忘亲弑麦的丑态,使之成为一个内心苦闷、
行为左右为难而值得同情的人物形象。②菽水:豆与水。比喻粗劣清淡的饮食,
形容生活清苦。
1,(2025改编,3分)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
一项是()
A.文章开篇引用《琵琶记》戏文,既代以描写眼前之景,也巧妙地和出行目
的相关联。
B.作者将荆棘中探寻文成公主雌像与《琵琶记》作对比,突出《琵琶记》在
天地间,在人心中。
C。作者笔法富有诗意,行文语言含蓄凝练,具有跳跃性,但情绪一以贯之,
表达流畅。
D.文章以高则诚的诗句结尾,既紧承前文,深化文章的中心,又委婉含蓄,
令人回味。
答案:B
解析:本题考查理解文章的思想内容,鉴赏文章的艺术特色。解答此类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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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仔细揣摩文本,提取相关信息与选项进行对照,注意结合全文的思想意蕴来判
断选项表述是否正确。A项正确。根据第一段“一路上所遇见的,恰好如此行所
要探究的南戏《琵琶记》中所写的那样”可知,所引的《琵琶记》戏文既描绘了
跟前之景,又暗合了此行目的。B项错误。作者将不愿看高则诚、苏轼、屈原等
雕像与只愿看文成公主的雕像作对比,突出的是人们无法从岁月留在崖壁上的风
霜中看出真切来,以此表明一段历史、一种精神或文化,并不依托于一个具体事
物而留存:而“《琵琶记》在天地间,在人心中”的结论是由看文成公主雕像的感
悟引出的,并非通过对比得出。C项正确。文章既写到了前往高郎祠时沿途所见
的景象,又写到了当年高则诚创作《琵琶记》的事,可见文章跳跃性较大:文章
多引用诗句,并运用诗化的语言,含蓄凝练:从全文来看,文章的情感基调和意
蕴是一以贯之、流畅自然的。D项正确。全文主线为高则诚的《琵琶记》,以高则
诚的诗句结尾,紧承前文。“江山有恨英雄老,天地无情雨露高”,不仅深化了“天
下瑞安”的主台,还具有含蓄深沉、余韵悠长、耐人回味的效果。
2.(山东模拟,4分)本文题目“瑞雨为安”,意蕴丰富,请结合全文谈谈你
的理解。
答案:①“瑞”指吉祥,一切安好。作者巧化“瑞安”“好雨”,凝为“瑞
雨为安”,表达祈求天下吉样安好的美好心意。②作者雨中赴瑞安探究《琵琶记》,
雨中听琵琶相和的南戏,静心深思,感悟《琵琶记》的魅力,“雨”是助作者探究
《琵琶记》的“瑞雨”。③《琵琶记》中到处是“雨”和“水”,雨水是南戏、
南曲、南音的主心骨,好雨包容、化解人间世事,予人美好的审美体验,感化人
心。(每点1分,答出三点得4分)
解析:本迎考查探究标题意蕴。探究标趣意蕴可以从其含义和作用等角度分
析,注意分析时要联系文章的情感主旨。首先分析表层义。可以抓住标题中的关
键字词来解读标题意蕴:“瑞”指吉祥,一切安好,“瑞雨”即好雨。其次联系意
象特征分析深层义。好雨包容、化解人间世事,予人美好的审美体验,感化人心。
这与文章写的高则诚改《琵琶记》的狂谴怒骂、生角丑态,将美好的结局赠予读
者的目的相契合。再结合文章整体内容进行分析。作者在雨中探究《琵琶记》,在
纷飞不已、时大时小、时断时续的雨中随想,也联想到《琵琶记》中到处都是“雨
”和“水”,思绪和笔触在现实中的雨和《琵琶记》中的雨之间跳跃交织,行文
过程中到处都有“雨”痕,因此“雨”既是作者探究《琵琶记》的媒介,也是以
《琵琶记》为代表的南戏、南曲、南音的主心骨。结尾作者借“雨”抒发情感,
表达祈福天下瑞安的美好心意。综上,分点归纳概括即可得出答案。
3.(山东模拟,6分)本文从“雨”生发联想,探究南戏《琵琶记》,获得丰當
的感悟。实际上,从某一实物展开联想探究其他事物而获得感悟,是人们思考社
会与人生的常用方式。请结合你的经历,谈谈类似的体会。
答案:(示例几场绵绵的秋雨,染就了绚丽多彩的秋天。看到火红的枫叶、金
黄的银杏叶翩然飘落,不禁想起泰戈尔《飞鸟集》中的那句“生如夏花之绚烂,
死如秋叶之静美”。时光如流,生命可贵,该绽放的时候就要努力绽放出属于自
己的光彩,如此,当生命走到尽头时,才可以没有遗憾。(联想3分,感语3分)
解析:本趣考查发掘作品的意蕴,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
题干要求写出“从某一实物展开联想探究其他事物而获得感悟”的类似经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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