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第三节 新高考之新
几代高考人讲述文理分科的故事
2014 年 9 月,
新高考改革将取消
文理分科的消息一
经 公 布,社 会 舆 论
哗 然. 有 人 说,取
消文理分 科,将 增 加 学 生 的 课 业 负 担,与
“素质教育”背道而驰.有人说,取消文理
分科,有助于培养文理双全的通才,提高学
生的综合素质.不过,无论在正方、反方还
是中立方的观点中,都很少有人提及“文理
分科”制度的起源.文理分科到底是什么
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要进行文理分科? 为
此,«东南快报»的记者通过采访几代颇有
代表性的高考人,替读者梳理出文理分科
的“前世今生”.
几代高考人梳理文理分科的“前世今生”
中国的文理分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
的? 你高考的时候有分文理科吗? 带着这
样的问题,«东南快报»的记者在采访时得
到的答复大部分是已经文理分科了,考的
是文科或者是理科.
不过,通过采访新中国成立后的各个
年代的高考人,我们还是能梳理出高考文
理分科和考试科目改革的各项脉络.
[第一代(50年代)高考人]师大教授
孙绍振
处在文理分科的分水岭
孙绍振,福建师范大
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
师,出生于20世纪30年
代.1998年因发表«炮轰
全国统一高考体制»而走红,此后开始进行
高考语 文 命 题 和 文 本 解 读 研 究.孙 教 授
1955年参加高考,这一年是新中国高考开
始的第4年.孙教授可以算得上是新中国
成立后的第一代高考人,而更巧的是,孙教
授恰恰就处在文理分科的分水岭处.
“学的时候是不分科的,语文、数学、英
语、物理、化学,什么都学.之前的考试也
是不分科的,什么都考.大家都很愿意读,
因为学不好的就坚持不下来了.学习好,
功课好,响应毛主席号召,要全面发展嘛.
当然,成绩不好的留不下来,都做工或者做
生意去了.”孙教授说,“还记得那年5月,
忽然就宣布文理分科了.我们班上的人当
时一听到都懵了,一下子还不知道什么是
文科,什么是理科,到底要选文科还是选理
科.最后还是我的老师建议,我以前在上
海的报纸上发表过散文,就选文科吧! 后
来就选了文科,考上了北大中文系.”
“别看我是文科的,选的是中文,那个
时候英语、物理、化学都很好呢,数学也很
好.因为之前的学习是不分科的嘛,所以
都没人偏科.虽然之后上的是中文系,但
是那个时候我还是化学课代表呢.而且,
因为英语特别好,英语老师忙不过来的时
候,还会让我帮忙改卷子,一个晚上下去,
卷子就改完了,全班的英语成绩都在我的
口袋里.”孙教授在采访中说.
孙教授还告诉记者,1955年前的高考
是不分科的,所以大家都学得很均衡,很系
统.这点对于他后来的人生发展还是很有
好处的.比如,在后来的发展中,化学知识
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这并不是说某个化学知识会用到,或
者是某个化学元素会用到,而是说元素周
期表让我的思考更严密,更系统.比如上
大学后,只教俄语,不教英语,可是我的英
语还是很好.班上的其他同学也一样,不
但懂俄语、英语,还会法语,有的还会多国
语言.后来到了60多岁,我发现以前打下
的自然科学基础使得我的创造性思维特别
好.”孙教授说.
61
第一章 新起点新高考
[第二代(60年代)高考人]师大附中老师
薛章辉
文科不考数学的年代
此 前,有 个 说 法 是
1977年恢复高考之前的高
考,也就是1966年前的高
考,文理是不分科的.不
过,1964年参加高考的福
建师范大学附属中学高级教师薛章辉却表示,
60年代的高考,就已经开始分文理科了.
1964年,薛 章 辉 参 加 高 考,报 的 是 文
科,最后考上了华东师范大学.在恢复高
考之后 的 第 二 年,到 福 建 师 大 附 中 任 教.
从他任教至今,算是见证了各个阶段的高
考改革.
“我算是高考文理分科的受益者,那个
时候文科高考是不考数学的,班上很多人
也和我一样,因为数学不好所以才选了文
科.不过还好选择了文科,不然真叫我考
数学,我没准还上不了大学.”薛章辉在采
访时说,“在我之后的1965年,也是有文理
分科的.到了1966年,就暂停了高考.到
1977年才恢复全国统一高考.”
薛老师 告 诉 记 者,那 一 年 高 考,文 科
生、理科生都要考语文和英语,文科生不考
数学,考 文 科 的 学 科,理 科 生 考 理 科 的
学科.
此外,据1965年参加高考的林先生的
回忆:当年的高考分三类,文科、理科和医
农;文科和医农不考数学,理科考数理化,
语文和政治则是大家的必考科目;文科的
考试科目和医农的不同.医农科有的考试
科目是生物、化学.
[第三代(70~90年代)高考人]福州八中老
师 周平
开始正式文理分科的年代
1977年,全国恢复高
考,高考也正式开始了文
理分 科 的 年 代.当 年 的
10月12日,国务院批转
了教育部 根 据 邓 小 平 的
指示 重 新 制 定 的 «关 于
1977年高等学校招生工
作的意见».文件规定:废除推荐制度,恢
复文化考试,择优录取.1977年冬天,570
万名学生报名参加高考,因为时间仓促,当
时的高考是各省自己命题的.福建文科生
的 考 试 科 目 是 政 治、语 文、数 学、历 史、
地理.
1977年,福州八中的周平老师当时已
经从事教学了.据他回忆,1977年福建省
高考是自行命题的,不考英语,到了 1978
年,英语成为选考,到了1979年,英语成为
必考,不过占的分值不大,之后则逐步加大
分值.
“到了20世纪80年代,福建省的高考
科目则逐步完备.”1983年参加高考的杨老
师回忆说,“当时考试科目是6科,文科的
科目是语文、数学、英语、政治、历史、地理.
理科则有7科,科目是语文、数学、英语、物
理、化学、政治、生物.”1986年参加高考的
网友“笑笑”回忆说,当年他学的是理科,考
试科目是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
物、政治,共7科,总分710分,那年本科录
取分数线是503分,他刚好多了2分.在考
试时,最 后 一 天 的 下 午 要 考 2 科,先 考 一
科,休息一下再进去考,最后一科是生物.
资料显示,1985年以后,高考改革的总
体趋势向减少高考科目方向发展.先是将
理科7科、文科6科均减为3+2,共5科.
到了1995 年,生 物 和 地 理 在 高 考 中 不 用
考.“不过后来一度又恢复了.”从事教学
的杨老师说.
1997年参加高考的黄老师则对自己和
同学的高考科目印象很深,文科考的是语
文、数学、英语、政治、历史;理科考的是语
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不过当年满分
是750分.
[第四代进行新高考前一制度高考人]2009
届毕业生 张女士
实行3+文综/理综的考试科目
在正式实施新高考改革前,福建省高
考实行的是3+文综/理综的考试科目.
71
第一章 新起点新高考
张女士毕业于福州二中,2009年参加
高考,高二的时候开始文理分科.她虽然
选的是文科,不过据她介绍自己并不偏科,
还是物理课代表.
资 料 显 示,福 建 省 3+ 文 综/理 综 的
方案是从2001年开始实施的.2001年,
教育 部 提 出 福 建 等 13 个 省(自 治 区、直
辖市)于2001年进行高考“3+X”科目设
置改革.2001年高考科目改革方案中均
试 行 综 合 能 力 测 试. 实 行 “文 科 综 合”
(含政治、历 史、地 理)和“理 科 综 合”(含
物理、化 学、生 物)考 试,原 始 分 满 分 为
150分,考试时间为120分钟.
随着新高考改革的发展,文理分科将
在接下来的几年慢慢退出高考,全国各地
开始逐步实行6(7)选3或“3+1+2”的新
高考模式,考生也从烦恼“文理科怎么选”,
变成烦恼“选考科目怎么选”.那么,我们
就来详细地了解一下新高考的具体变化,
看看该如何正确应对新高考.
科目改革
———“3+3”模式或
“3+1+2”模式,不分文理科
在高考新方案中,文理不分科已成各
地高考改革的趋势.浙江、上海、北京、天
津、山东、海南等省份采用“3+3”的新高考
模式.河北、辽宁、江苏、福建、湖南、湖北、
广东、重庆等23省市采用“3+1+2”模式,
这意味着,除了文理不分科,学生还可以自
主选择选考科目.
具体而言,“3+3”模式,指的是报考
普通高等院校的考生,其高考成绩将 由
语文、数学、外语3科科目的统一高考成
绩和考生自主选择的3科选考科目的成
绩构成.
就3科选考科目而言,各地多采用“6
选3”模式,即从思想政治、历史、地理、物
理、化学、生物6科科目中自主选择3科作
为考试科目.
而浙江采取的是“7选3”模式,除了以
上所提到的6科,还多了“技术”(包括通用
技术和信息技术)这科科目.
“3+1+2”模式,即由全国统一高考语
文、数学、外语3科科目和普通高中学业水
平选择性考试3科科目(1科首选科目+2
科再选科目)组成,满分为750分.其中,
“3”为全国统一高考科目语文、数学、外语3
科,每科满分均为150分,总分450分,各科
均以原始分计入考生总成绩.“1”由考生在物
理、历史2科首选科目中选择1科,以原始分
计入考生总成绩,满分为100分.“2”由考生
在思想政治、地理、化学、生物学4科再选科目
中选择2科,以等级分计入考生总成绩,每科
满分均为100分.
河北、辽宁、江苏、福建、湖南、湖北、广
东、重庆等23省市的“3+1+2”模式,需要
在物理和历史之间选择一科学科.“3+1+2”
模式与先行试点省份的“3+3”方案在改革
的基本方向、基本理念上是完全一致的.
但高校、普通高中和学科专家普遍认为,在
高校人才培养中,物理是自然科学类专业
的基础性学科,历史是人文社会科学类专
业的基础性学科.高中阶段学习物理或历
史科目是大学阶段学习自然科学类专业或
人文社科类专业以及其他交叉学科专业的
重要基础.因此,将这两个科目作为限选
科目,有利于考生为进入大学开展专业学
习奠定扎实基础,有利于高校相关专业对
学生的培养.有利于学生多样化成长发
展,增加学生的选择权,并促进文理交融.
81
第一章 新起点新高考
另一方面,各地中学办学条件存在一
定差异,将物理和历史作为考生首选的科
目之一,可以与现有师资、教室等条件有效
衔接,引导不同地区中学的学生合理选择
学习科目,科学规划学业生涯,为进入大学
继续深造奠定坚实的专业基础.
此外,各个高校也有权对学生的选考
科目提出要求,各位考生如果有中意的学
校和专业,不妨提前留意一下相关选考科
目要求.
过去文理分科造成了学生综合发展受
限、学习思维受到禁锢的负面影响.
在实行文理分科之后,理科生只懂得
一天到晚地进行题海战术,进行逻辑思维
训练,却忽略了日常情操和对于文史知识
的了解,以至于到了大学之后缺乏文化
底蕴.
而对于文科生而言,平常注重史政文
化知识的积累,缺少思维能力的训练,一到考
试就使劲背,完全成了“应试型人才”,显然,这
也是有重大缺陷的.
而新高考改革下的文理不分科,意味
着今后每位学生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
特长自主选择部分考试科目,学生有更多
机会发挥自己的长项.“3+3”模式或“3+
1+2”模式让高考从“标配模式”走向“自选
模式”,让学生有了更多的自主选择权,无
疑更加有利于高考公平,也有利于培养学
生的特长.这是对学生的未来负责,便于
学生在中学阶段培养综合的文化素质,在
大学能够继续发挥综合优势,也为学生在
大学阶段提供多种选择渠道,更为以后的
就业提供了更多的方向.
录取方式改革
1.构建“两依据、一参考”多元录取
机制
新一轮改革方向的亮点之一,是打破
“唯分数论”,实施“两依据、一参考”的多元
评价机制,即依据统一高考成绩、高中学业
水平考试成绩,参考高中学生综合素质评
价(综合素质评价一般包含思想品德、学业
成就、身心健康、艺术素养、社会实践等多
个方面)信息进行录取.也就是说,高校在
录取的时候不单单看高考分数,而是探索
把高考成绩、学业水平考试成绩、高中生综
合素质评价三方面的成绩以某种方式整合
起来,作为录取的依据.目前,对于如何构
建“两依据、一参考”的多元录取机制,各地
也在积极探索中.
以浙江省为例,在2014年上海和浙江
同时被列为高考改革试点地区时,浙江省
已通过“三位一体”的录取方式,尝试将综
合素质评价纳入高考录取的依据.2014
年,浙江大学首次实施“三位一体”招生新方
式,通过笔试、面试两个环节选拔考生,并按照
“高中学业水平测试成绩占10%,高校综合素
质测试成绩占30%,高考总分占60%”的方式
形成考生的最终成
绩,择优录取.到
2019 年,浙 江 省
“三位一体”综合评
价招生改革继续深
化,参加试点的高校已达57所,其中名校8所
(浙江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上
海交通大学、中国科学院大学、中国科学技术
大学、香港中文大学).
此外,在2018年,上海对于实施多元
评价录取方面也有了更进一步的探索,在
复旦大学和上海交大2016年开展综合评
价录取试点基础上,将试点推广到10校.
而江苏省也有20所省属高校继续探索综
合评价录取改革试点,和浙江“三位一体”
方式类似,江苏省将综合考量考生高考成
绩、高校考核结果、高中学业水平测试成
91
第一章 新起点新高考
绩、综合素质评价以及高校自身培养的特
色要求等五个维度的内容,对高考成绩达
到本科省控线的入选考生进行综合评价,
择优录取.
2.录取模式改变
这里所说的录取模式改变主要体现
在高考志愿填报和录取上.在传统模式
中,考生在填报志愿的时候大都是以 学
校为单位.以浙 江 为 例,每 个 考 生 在 填
报志愿的时候最多可以报5所不同的学
校,共计5个志愿,每所学校最多可以选
择6个专业和专业是否调剂.考生的档
案会先投递给第一志愿,若考生的分 数
达到该校投档线,则被该校录取,若不够
则再 投 递 给 第 二 志 愿,依 次 投 递 下 去.
如图所示:
第一志愿 大学1 专业1 专业2 专业3 专业4 专业5 专业6 是否服从专业调剂
第二志愿 大学2 专业1 专业2 专业3 专业4 专业5 专业6 是否服从专业调剂
第三志愿 大学3 专业1 专业2 专业3 专业4 专业5 专业6 是否服从专业调剂
第四志愿 大学4 专业1 专业2 专业3 专业4 专业5 专业6 是否服从专业调剂
第五志愿 大学5 专业1 专业2 专业3 专业4 专业5 专业6 是否服从专业调剂
第六志愿 大学6 专业1 专业2 专业3 专业4 专业5 专业6 是否服从专业调剂
在新高考改革中,这种录取模式也发生
了改变.
在上海公布的方案中,推出了“院校专
业组”的填报录取模式.每所高校可以根
据人才培养需求,自主决定把若干个招生
专业打包成一个专业组,在同一专业组内,
不同专业的选考科目要求必须一致.
以同济大学为例,今年所有专业归类
为三个院校专业组进行招生,第一组要求
考生选考物理,第二组要求选考物理或化
学,第三组则不设选考科目限制.
在上海版的方案中,每个本科录取批
次,考生都可以填报若干个院校专业组作
为志愿,最多的是普通本科批次,可以填报
24个,每个院系专业组内,又可以填报4个
具体专业.
而在浙江版的方案中,报考和录取单
元更加细化,不再以学校为志愿填报单位,
而是按专业填报志愿———以“一个专业+
一所学校”作为一个志愿,总共可以填报80
个平行志愿.
考生既可以报考同一个高校中的不同
专业,也可以报考不同高校的同一专业,还
可以报考不同高校的不同专业,拥有了更
多的选择权.有高校招生办的老师形容
说,过去的报考和录取是吃酒席,你可以
选桌号,但菜单是固定的,上海版方案改
为更丰富的套餐可供选择,而浙江直 接
变成自助餐.
2020年浙江省普通类专业平行志愿样表
高考报名号 姓名
选考科目 物理、化学、历史
志愿序号 院校名称 专业(类)名称
1 北京大学 工科试验班类
2 清华大学 化学基础类
3 浙江大学 社会科学试验班类
4 清华大学 电子信息类
5 北京大学 法学
80
02
第一章 新起点新高考
这次实行录取方案改革的虽然只有上
海、浙江,却是在为全国高考改革的推进探
索道路.沪浙两地的具体方案尽管各有特
点,但整体思路都是为考生和学校提供更
多选择.选择面虽然宽了,但考生和家长
对新录取方式还需要一个熟悉过程,更要
理性和慎重应对.
与过去相比,上海、浙江两地的新录取
方案最直观的变化就是考生填报的志愿数
量大大增加了,以往一个本科批次可以填
报6~10个学校志愿,而2018年浙江的普
通本科批次可以填报80个专业志愿,虽
然不一定要报满,但是对考生和家长 来
说,要了解学校和专业的信息量就增 加
不少.相比之下,上 海 的 普 通 本 科 批 次
最多填报24个院校专业组合志愿,虽然
每组之内还可以报4个具体专业,但 已
经不是投档的决定因素,而且,这种有一
定共通性的院校专业组合,本身也有 合
并同类项的指导作用.
浙江的志愿填报,一步到位,直接报考
到某个专业,要么考得上,要么考不上,不
会再有调剂专业现象发生.但对上海考生
来说,如果达到了某一个院校专业组的投
档线,又进不到所报的前四个具体专业,仍
然会面临是否服从调剂到其他专业的问
题.如果服从,专业可能不太喜欢,如果不
服从,又有落档的风险.所以对考生来说,
学校和专业怎么权衡,愿不愿意服从专业
调剂,依然要慎重考虑.
2018年,上海、浙江高考综合改革试点
启动后的首批高中毕业生参加高考,两地
的改革在一定程度上也成为全国高考改革
的风向标.
值得注意的是,2017年11月底,浙江
出台了«关于进一步深化高考综合改革试
点的若干意见»,对试行三年的浙江新高考
改革方案进行了一些调整.调整内容包括
学考、选考的考试时间,考卷分离.设置选
考科目保障机制,其中物理学科的选考保
障数量定为6.5万.
山东省参考浙江、上海的经验做法,对招
生录取方式进一步进行了改革.山东省招生
录取分普通类、艺术类、体育类三类,按类分批
次依次进行录取.主要变化点如下表所示:
改革前 改革后
报
考
科
类
文史、理工、艺术
文、艺术理、体育
5类.
普通、艺术和体育3类.
科
目
要
求
分文、理科,高校
无考试科目范围
要求.
不分文理科.高校有考试
科目要求,每个专业确定
0~3科选考科目.
录
取
批
次
录取批次包括本
科提 前 批、自 主
招生 批、本 科 普
通批、专 科 提 前
批、专 科 普 通 批
等5个批次.
普通类录取批次改为提前
批、特殊类型批和常规批3
个批次;体育类录取批次
改为提前批和常规批2个
批次.艺 术 类 录 取 批 次
不变.
划
线
办
法
各科类均划定本
科、专 科 最 低 录
取 控 制 分 数 线,
文理类划有自主
招生最低录取控
制参考线.
普通类和体育类不再划定
本科、专科分数线,改为划
定一段线、二段线;普通类
划有 特 殊 类 型 招 生 控 制
线,代替改革前的自主招
生最低录取控制参考线.
艺术类划线办法不变.
志
愿
设
置
平行志愿以学校
为志愿单位,“1个
学校+若干专业”
为1个志愿.
平行 志 愿 以 “专 业 (专 业
类)+学校”为志愿单位,1
个“专业(专业类)+学校”
为1个志愿.
山东省常规批实行以“专业(专业类)+学
校”为单位的平行志愿录取模式.1个“专
业(专业类)+学校”为1个志愿.考生每
次填报志愿的数量最多不超过96个,可以
填满所有志愿,也可选择填报部分志愿.
例如,填报山东大学数学、物理2个专业,
需要按数学+山东大学、物理+山东大学,
作为2个志愿填报.以“专业(专业类)+
学校”为志愿单位,取消了专业服从调剂,
适当扩大考生志愿数量,将专业志愿数量
设置为96个,与改革前相比相当于增加了
4个院校志愿(24个专业志愿).当然,96
个专业志愿是允许填报的最大志愿数量,
考生可结合自身实际情况,依据高考成绩、
专业遴选等情况综合考虑填报,可以填满
所有可填志愿,也可以只选择填报其中部
12
第一章 新起点新高考
分志愿.随着改革实施,可参考的数据会
越来越多、越来越准确,估计多数考生不需
要全部填满了.
采用“3+1+2”改革方案的省份,普通本
科高等学校考试招生按物理科目组合和历史
科目组合分列招生计划、分别划定最低录取控
制分数线.考生志愿由“专业(类)+院校”组
成,实行平行志愿投档,实现“多元录取”.
虽然29个省区市的高考改革方案已
经发布,但离全面实施还有一段时间,不少
省份明确表示,在保持总体框架不变的前
提下,将按照“先专项改革、探索试点,再综
合改革、全面推进”的原则分步推进改革,
在参照学习上海、浙江试点经验的基础上,
各省方案可能会根据实际经验情况,进行
调整、完善.
一、请思考,新高考改革给你带来了哪些
好处? 对于新高考你需要做好哪些准备?
新高考的好处:
需要做好哪些准备:
二、小张同学是一名来自新高考地区的
高三学生,参加完新高考,现在到了考虑填志
愿的时候,按照该地的新高考政策,考生的选
考科目中符合高校选科科目要求即可报考某
专业.小张同学的选考科目是物理、化学、
政治.
某高校对专业的选考要求如下,请问
以下哪些专业是小张同学可以报考的? 哪
些专业是小张同学没法报考的? 能报考的
打“√”,不能报考的打“×”.
专业 选考要求 能否报考
数学与应用数学 物理、化学
临床医学 物理、化学、生物
历史学 不限
国际政治 政治、历史、地理
城市管理 历史、地理
护理学 生物
哲学 不限
浙江大学坐落于中国历史文化名城、风景旅游胜地杭
州.浙江大学的前身求是书院,创立于1897年,为中国人
自己最早创办的新式高等学校之一.1928年定名国立浙
江大学.1998年,同根同源的原浙江大学、杭州大学、浙江
农业大学和浙江医科大学四校实现合并,组建了新浙江大
学,迈上了创建世界一流大学的新征程.学科涵盖哲学、
经济学、法学、教育学、文学、历史学、艺术学、理学、工学、农学、医学、管理学12个门类,
设有7个学部、37个专业学院(系)、1个工程师学院、2个中外合作办学学院、7家附属
医院.学校现有紫金港、玉泉、西溪、华家池、之江、舟山、海宁等7个校区,占地面积
6223440平方米,图书馆总藏书量788.4万册.截至2019年底,学校教师中有中国科
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含双聘)50人、文科资深教授13人、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
金获得者145人.在国家公布的“双一流”建设名单中,学校入选一流大学建设高校(A
类),18个学科入选一流建设学科,居全国高校第三.
22
第一章 新起点新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