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装在套子里的人》同步练习
课文总结
一、写作背景
《装在套子里的人》写于1898年,是契诃夫的代表作之一。19世纪末期的沙皇俄国,革命运动风起云涌,沙皇亚历山大三世加强了军事镇压,四处制造恐怖气氛,试图钳制人民的思想,控制人民的行动。绝大多数普通人深感压抑,渴望改变现状,却又无力与专制统治做斗争,只能逆来顺受,麻木而小心翼翼地生活。契诃夫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一方面,他批判、控诉残暴反动的沙皇统治;另一方面,他又为当时俄国人民的麻木和逆来顺受而痛心。别里科夫这个人物形象,正是这样的社会环境及其所催生的奴性性格的象征。作者通过这样一个人物,愤怒地控诉专制统治,批判腐朽保守的社会思想文化对人的桎梏,反思人性中的奴性弱点。
契诃(hē)夫(1860—1904),俄国19世纪末期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以短篇小说和戏剧著称于世。他的作品揭露了沙皇政府对人民的残酷压榨和剥削,讽刺庸俗腐朽的市侩习气,同情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小人物”。代表作品有中篇小说《第六病室》,短篇小说《小公务员之死》《变色龙》《带阁楼的房子》《装在套子里的人》,剧本《万尼亚舅舅》《樱桃园》等。
二、情节结构
小说1-5段先整体介绍别里科夫的“套中人”形象特征:
生活方式中的套子。他很封闭,“即使在最晴朗的日子,也穿上雨鞋,带着雨伞,而且一定穿着暖和的棉大衣”;他把随身带的东西放在一个又一个“套子”里;他把自己的脸也“藏在竖起的衣领里”;他“戴黑眼镜,穿羊毛衫,用棉花堵住耳朵眼”;他坐马车“总要叫马车夫支起车篷”。总之,他的一切生活习惯,都“仿佛要为自己制造一个套子,好隔绝人世,不受外界影响”。不仅如此,他把和人交往也视为厌事,“他所去的那个挤满了人的学校,分明使得他满心害怕和憎恶”,跟“我”(布尔金)一块儿走路,“对他那么一个性情孤僻的人来说,显然也是苦事”。
思想上的套子:他很保守,很迂腐,“老是歌颂过去,歌颂那些从没存在过的东西”,教的也是“古代语言”。他总认为过去什么都好,其实意味着对现实的恐惧、抗拒。
他很胆小、多疑。他胆小得让人发笑,“他一上床,就拉过被子来蒙上脑袋”,“他躺在被子底下,战战兢兢”,“深怕会出什么事”,“深怕小贼溜进来”;他又多疑,什么事都让他“心慌得很”,念叨“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
然后集中叙述了别里科夫的一桩婚事,先后叙述了别里科夫决定结婚、漫画风波、反对骑车、被推下楼、华连卡大笑等细节,这样可以把别里科夫放在尖锐的矛盾冲突中加以刻画,强烈讽刺了套中人的悲剧性格和命运,深化了小说主题。
最后叙述尽管我们埋葬了别里科夫,但是禁锢社会、束缚人们思想的“套子”仍然存在,还有很多这样的“套中人”活着。
三、人物形象及其典型意义
别里科夫是个典型的“套中人”。
他是孤僻胆怯、因循守旧、敌视新生、维护专制的猥陋、卑劣、虚伪的沙皇政府的卫道士。
他既代表了一股黑暗、腐朽的势力;也成了一切害怕、阻碍新生事物的代名词。
他不仅是个性格典型,也是个时代典型。
“套子”是什么?是沙皇政府的法令,是一切陈规陋习,是普遍存在的、潜藏的奴性心理。从根本上说,是对人的自由本性的抑制,是人与人之间的相互束缚以及人的自身精神的束缚,暗示着人类的生存状态。
四、艺术手法
在艺术表现上,小说运用了夸张与讽刺的手法。像别里科夫这样整天躲在“套子”里的人,在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这是对人物形象的夸张;说他把“整个中学”辖制了“足足十五年”,连“全城都受着他辖制”,大家什么都不敢干,这是对人物作用的夸张。这些夸张是作者对生活的高度概括,展现了社会的真实本质。别里科夫是众多“套中人”的典型代表,而他对人们的压制,正说明了来自权力的压制是如何内化到人们的日常生活中的,展现了“权力的毛细血管”。除了夸张,契诃夫又善于在对日常生活琐事的描绘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讽刺意味。比如对主人公别里科夫漫画式的外貌描写,嘲讽了“套中人”的丑陋和可憎;又如用戏剧化的情节,描写别里科夫可悲的下场——他平生最怕出乱子,结果乱子偏偏找上他,挺好的婚事让他自己无端搞出了“乱子”,这不是绝妙的讽刺吗?
契诃夫小说的情节并不曲折离奇,人物关系也没有那么复杂,讲述的就是平凡琐碎的生活小故事。尽管运用了漫画式的夸张和戏剧化的情节,依然体现出生活的真实。契诃夫的语言也非常简练。他擅长用白描,几笔就勾勒出人物形象,用词高度准确、凝练,干净利落。比如,对别里科夫的语言描写并不是很多,一句口头禅似的“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就鲜明地表现出别里科夫猥琐、胆小、迂腐的性格;而“多可爱的天气!多可爱,可爱得要命!”,非常直白、生活化的几句话,就表现出华连卡的浪漫气息与生命活力,与别里科夫形成鲜明对比。
课内外练习
一、课内巩固
1.下列词语中加粗的字,字形和加点字读音全都正确的一组是
A. 揉皱 熏陶(táo) 兴高彩烈
B. 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