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我 与 地 坛
史铁生
第一是孤独,人生来只能注定是自己,人生来注定是活在无数他人中间,并且无法与他人彻底沟通。
第二是距离,人生来就有欲望,人实现欲望的能力,永远赶不上他欲望的能力。
第三是恐惧,人生来不想死,可人生来就是在走向死。
—— 史铁生《自言自语》
1951年1月4日,史铁生出生于北京,在清华大学附中时曾是学校的 80 米跨栏冠军,名副其实的“小飞人”。他说,他最爱的是田径,其次才是文学。
18岁那年,史铁生响应号召,到一个叫“清平湾”的地方插队务农。在农村,他经常闹腰腿疼痛,有一次放牛途中,他淋了一场大雨,高烧不退,住进了医院。
21岁那年,因腿疾住进医院,那一天是他的生日,而史铁生出院的时候,却是被朋友们抬出来的。他的双腿彻底麻木,从此开始了 30 多年的轮椅时光。
人生的困境: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
“职业是生病,业余是写作。”
面对现实世界的困境——“我” 选择了地坛
“地坛离我家很近。或者说我家离地坛很近……可搬来搬去总是在它周围,而且是越搬离它越近了。”(离家近)
“在人口密聚的城市里,有这样一个宁静的去处,像是上帝的苦心安排。”(环境静)
我常觉得这中间有着宿命的味道:这古园仿佛就是为了等我,而历尽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
“……我就摇了轮椅总是到它那儿去,仅为着那儿是可以逃避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
(同病相怜、息息相通)
悲苦的现实世界
与现实疏离的宁静的空间,给人以生命启迪的精神家园
我…… 提到过一座废弃的古园…… 荒芜冷落得如一片野地,很少被人记起。
我两条腿残废后的最初几年,我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去路,忽然间,几乎什么都找不到了,我就摇了轮椅总是到它那儿去……
废弃、荒芜、冷落,被人遗弃
颓废、迷惘、双腿残疾,作者被社会遗弃
同病相怜 惺惺相惜
“我”进入地坛时,两者分别是怎样的精神状态?在文中找出相关语句。
“双腿瘫痪后,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把面前的玻璃砸碎;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喊着:我活着还有什么劲!”
——《秋天的怀念》
在这另一个世界里,他主要思考了几个问题?
我一连几小时专心致志地想关于死的事,也以同样的耐心和方式想过我为什么要出生。 这样想了好几年,最后事情终于弄明白了: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帝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帝在交给我们这件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生之本质在于死,因此只有乐于生的人才能真正不感到死之苦恼。”
——蒙恬
在史铁生这样一场沉思之旅中,地坛到底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从各种角度,对准落日。”
——《地坛与往事》
四百多年里,它一面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圮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祭坛四周的老柏树愈见苍幽,到处的野草荒藤也都茂盛得自在坦荡。这时候想必我是该来了。
比对1:
古殿华丽的琉璃被剥蚀了,门壁上鲜艳的朱红被淡褪了,一段段高墙坍圮了,玉砌雕栏也散落了,
比对2:
它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圮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
四百多年里,它一面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圮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它一面
,祭坛四周的老柏树愈见苍幽,到处的野草荒藤也都茂盛得自在坦荡。这时候想必我是该来了。……在满园弥漫的沉静光芒中,一个人更容易看到时间,并看见自己的身影。
它等待我出生,然后又等待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四百多年里,它一面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圮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祭坛四周的老柏树愈见苍幽,到处的野草荒藤也都茂盛得自在坦荡。这时候想必我是该来了。十五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摇着轮椅进入园中,它为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那时,太阳循着亘古不变的路途正越来越大,也越红。在满园弥漫的沉静光芒中,一个人更容易看到时间,并看见自己的身影。
景物一
地坛在等待“我”来临的四百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