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单元 小说阅读-【艺考一本通】2024年高考语文小题量检测

艺考一本通 语文 第二单元 小说阅读 ©限时：80分钟©总分：69分 1.(2023·全国乙卷)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 着火，得去淮河里喝个饱，于是，德贵、牛和犁三个 题。(15分)》 老货径直朝淮河走去，牛饮水，人喝水，犁干脆丢 长出一地的好荞麦 河里，德贵喝几口水站起身，骂犁，你个老货还真 曹多勇 能憋气呢；骂牛，你个吃草的家伙能站俺上游 这年里，德贵最后一次来种河滩地已是腊月 饮水？ 里，这期间，他先后种过一次黄豆，两次绿豆，两次 准河水这会儿还温温顺顺躺河床里，波浪一 麦子，庄稼还是颗粒无收。这情况，德贵还有岁数 叠压一叠有条不紊地浪过来又浪过来。德贵、牛， 更大的犁都没经历过。儿子儿媳说这怪气候叫厄 还有那只淹没水里的犁构成一幅温馨的田园画， 尔尼诺现象，德贵不听这道理，骂天，说这是要绝 但德贵却在这宁静貌似温顺的淮河水里瞧看出洪 人啊！ 水泛滥的迹象，这迹象是几缕混浊的泥丝，曲曲折 大河湾土地分两种：一种在国堤坝里，淮河水 折隐河边的水里摇曳流过，这几缕混浊的泥丝就 一般淹不掉，是大河湾人赖以生存的保障：另一种 是上游山水下来的前兆，就像暴风雨过来之前的 地在堤坝外，无遮无拦地紧挨淮河，一年里能收季 一阵凉风。 麦就不错了，秋季天都荒着这地叫河滩地，也 牛饮饱水抬起头，润湿的嘴像涂抹油似的又 叫荒地，大河湾只德贵一人秋季天还耕种河滩地。 黑又亮，德贵问牛，你说俺们这地犁还是不犁？牛 村人说德贵，那点河滩地还能结出金豆豆，银 两眼盯着水面瞧着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瞧，德贵 豆豆？ 又问犁，你说俺们这地犁还是不犁？德贵问犁没 德贵家人也说德贵，年年秋季天见你河滩地 见犁，这才弯腰伸手捞出犁，犁全身吃透水，多余 种呀种呀种，可临了收几次？ 的水“滴答滴答”往河面滴。这清脆的水滴声像是 德贵先是不愿搭理话，落后才说，俺见河滩地 回答德贵的问话，德贵说还是犁说得对，不能害怕 长草就像长俺心口窝，痛得夜夜睡不着觉呀！ 涨水淹河滩地，俺们就不种河滩地。 河滩地位于村东两里地，德贵村东里出了庄， 不知怎么的，德贵感觉最通人性的是犁，而不 赶头牛，杠张犁，沿河堤一直往东去，人老，牛老， 是牛。 犁也老。牛老，蹄迈得很迟缓，远处里还以为牛是 这天上午，德贵犁过河滩地：这天下午，德贵 站堤坝上不动弹：人老，老在脊梁上，肩上挂一张 耙过河滩地：这天挨傍晚，德贵撒开黄豆种。一天 犁，侧斜身显得更佝：犁呢是犁铧小，犁把细，还满 时间，这块河滩地就喧喧腾腾像块饼被德贵精心 身裂出一道一道暗裂纹，像老人手上脸上的皱纹 制作好，摆放在淮河边上。 皮。牛前边领，德贵后面跟，牛缰绳牵连他们俩， 然而，还没等德贵的锄伸进去，淮河的水便涨 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弄不清是德贵赶牛，还是牛 出来，德贵赤脚跑进黄豆地，眼前那些没顶的禾苗 牵德贵。至河滩地头，德贵说一声“吁一”，牛停 还使劲地举着枝叶在河水里挣扎，德贵站立的地 下蹄，瞪一对大牛眼瞧德贵，德贵下堤坝往河滩地 方原本还是一处干地，河水舔舔地漫过脚面，德贵 里走，牛也侧转身头低屁股撅，挺住蹄缓下堤坝追 往后退，骂河水，说俺是一棵会挪动的庄稼，你们 德贵，关键时才分出牛还是受人支配着。 想淹也淹不住。 德贵没有即刻套牛犁地，他知道牛跟自己还 就这么河水淹过种，种过淹，德贵从夏日里一 有犁都得歌息喘口气，犁桦眼松，趴德贵肩“吱呀、 口气赶进腊月天。 吱呀”一路不停歌地叫，德贵说犁，俺知道你榫眼 腊月里天寒地冻，德贵这回出村没牵牛，没扯 咧着嘴，不湿润湿润水，你准散架。牛嘴也“吧嗒， 犁，只江一把大扫帚，河滩地经河水反复浸泡几个 吧嗒”扯黏水吐白沫，德贵说牛，俺知你嗓子眼冒 月，晃晃荡荡地如铺展一地的嫩豆腐。这样的地 ·6· 第一部分 一轮单元检刚 是下不去牛、伸不开犁。德贵扛的大扫帝是牛也 是犁，德贵脱下鞋，“咔嚓”踩碎表层的薄冰走进 2.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18分) 去，冰泥一下没过小腿肚，德贵挨排排拍碎冰，而 难道这是应该的吗 后才能搬上种。 列夫·托尔斯泰 这一次撒的是养麦，腊月天，只能种荞麦。 在一片田野上，有一座规模很大的熔铁工厂 德贵毕竟是上岁数的人，又加两腿淤进冰泥 工厂的四面都砌着高墙，好几个大烟自整天不住 里，那些刺骨的寒气也就洪水般一浪一浪往心口 地冒着烟，打铁的声音很大，就是在很远很远的地 窝那里涌，德贵仍不罢手，不急不躁，拍一截冰泥 方也都听得见。儿个格外庞大的熔铁炉立在场院 地，撒一裁种子，而后再把荞麦种拍进泥水里，德 中，旁边是一条运送货物的小铁道，周围还有一片 贵知道停下手，这些拍碎的冰泥又会凝结起来，德 工厂的管理人和工人居住的许多房屋。 贵还知道荞麦种在这样的冰泥里是长不出芽的， 在矿山里头做工的人，跟在熔铁厂做工的人 即使长出芽，也会被冻死，但德贵仍是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