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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为什么姓“杨”?
第四章词语家族的「恩恩怨怨
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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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里的
诗词中,“杨柳”是情思缠绵的意象,含有这一意象
白
的名篇佳句很多,如“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
踏歌声”“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庭院深深
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等等。你可能以为诗中
的“杨柳”是杨树和柳树的并称。其实不然,“杨柳”,其
么
实只是指柳树。
柳树为何称“杨柳”?对此,有一传说是这样的:为
庆祝大运河开凿成功,隋炀帝号召群臣百姓,沿堤广植柳
树,皇帝自己也栽了一棵。栽毕,他大笔一挥,大嘴一
张,赐垂柳姓杨,从此,垂柳就叫杨柳了。但考诸典籍,
堤上遍植柳树,倒是史籍有载的,但赐垂柳姓“杨”之
说,史籍中并无记载。
“杨柳”这词,《诗经》中就已出现了,《小雅·采
薇》篇有:“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
霏。”诗句中,杨柳明显是指柳树,因为现代植物学意义
上的杨树,叶圆、树高、枝挺,绝无“依依”之态。
其实,古诗文中的“杨”,是“柳”的一种—蒲柳。
《尔雅·释木》中写道:“柽,河柳;旄,泽柳;杨,蒲
柳。”《尔雅义疏》中记载:“《诗》言‘杨柳依依’‘有菀
者柳’‘东门之杨’,皆一物耳。《尔雅》柽、旄、杨通谓
之柳,蒲柳又谓之杨,是皆通名矣。”
也就是说,在古代,“杨”“柳”是同义的。基于此,
些困惑便可解。成语有百步穿杨,但其出处《战国策》
中却这样写道:“去柳叶者百步而射之,百发百中。”观音
菩萨手持“杨枝净水瓶”,可瓶中插的却是柳枝。刘禹锡
创作“杨柳枝词”诗体,又名“柳枝词”。从这几个例子
中都可看出,在古代,“杨”“柳”确实是同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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