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9.《屈原列传》同步练习
一、情景默写
1.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在《屈原列传》中,司马迁认为屈原《离骚》的创作背景除了楚怀王听信谗言、不能明辨是非以外,还有“ , ”,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当时朝廷小人当道、正直之人遭到排挤的黑暗现实。
(2)《望海潮》上阕中描写四时风光的两句是: , 。
(3)“啸”是一种歌吟方式,其中的意蕴也极为丰富,如《项脊轩志》中“ , ”两句抒发了自己身处陋室却轻松自在的愉悦之情。
二、选择题
2.下列句式中与其他句式不同的一项是( )
A.莫不欲求忠以自为 B.信而见疑,忠而被谤
C.故内惑于郑袖,外欺于张仪 D.数十年竟为秦所灭
三、填空题
3.给下列加点字注音。
枯槁( ) 啜( )其醨( ) 渔父( )
四、非连续性文本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含蓄”之美是中国古典诗学中特别重视的一个问题。一方面是中国古诗多为四、五、七言,四、八句的短制,不能不要求短中见长,小中蓄大;另一方面则与儒、道两家的思想有关。儒家诗教主张的“美”“刺”,都要求委婉曲折,温柔敦厚,乐而不淫,怨而不怒。道家则认为“天地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老子》),并认为“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儒、道两家上述思想有相通之处,即都重视“无”与“有”、“虚”与“实”、“内”与“外”、“言”与“意”之间的辩证关系。这种相通之处反映到诗学上面,就都以“含蓄”“蕴籍”“空灵”为美,以直语、铺排语、说尽语为不美。
“含蓄”这一说法,较早见于司马迁的《史记·屈原贾生列传》:“其文约,其辞微,其志洁,其行廉,其称文小而其指极大,举类迩而见义远。”所谓“文约”“辞微”,指诗里说出来的比较简约;所谓“指大”“义远”,指所暗示出来的意味丰富深远。到了唐代,探讨“含蓄”美成为诗学发展的时尚,如皎然《诗式》中“但见情性,不睹文字”、白居易《文苑诗格》中“为诗宜精搜,不得语剩而智穷,须令语尽而意远”等。特别值得重视的是司空图的《二十四诗品》,他把“含蓄”作为其中的一品;“不着一字,尽得风流。”唐后,像梅圣俞的“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苏轼的以“一点红”表现“无边春”、王士祯的“诗如神龙,见其首不见尾”等说法,都未超出司空图的概括。对“含蓄”美的重视,成为中国诗学的一大传统。
含蓄的艺术之美,是诗人创作的共同追求。诗人面对的社会生活和心中涌动的感情是丰富多彩的,诗人不可能把包罗万象的生活和流动多变的感情全部直说出来。诗人所采取的“策略”,必然是以个别概括一般,即“以少总多”“万取一收”,企望在“言外”建立起一个以有限表现无限的艺术世界。
含蓄的艺术之美,又是读者鉴赏再创造的需要,其心理机制就是读者对诗作中空白的填充与投射。相信读者能充分地把握诗歌字面以外的景象和意味,对作品的“思而得之”,会获得再创造的愉悦。
特别值得指出的是,追求含蓄之美是诗人成熟的标志。郑板桥说过:“始余画竹,能少而不能多;既而能多矣,又不能少;此层功力,最为难也。近六十外,始知减枝减叶之法。”(《郑板桥集》)所谓“减枝减叶之法”就是含蓄之法。这是以切身体会来说明含蓄美是艺术的高格和极致,对一个艺术家来说,可能要花毕生的精力才能够追求到它。
(摘自于童庆炳《中国古代诗学与美学》)
材料二 文学作品大概可分为三种,情尽乎辞,情溢乎辞,或是辞溢乎情。德国哲学家黑格尔曾经指出与此类似的分别,不过他把“情”叫做“精神”,“辞”叫做“物质”;物质恰足表现精神的是“古典艺术”,例如希腊雕刻,体肤恰足以表现心灵;精神溢于物质的是“浪漫艺术”,例如中世纪“哥特式”雕刻和建筑。热烈的情感与崇高的希望似乎不能受具体形象的限制,磅礴四射、物质溢于精神的是“象征艺术”,例如埃及金字塔,以极笨重庞大的物质堆积在那里,我们只能依稀见出它所要表现的精神。
黑格尔最推尊古典艺求,就常识说,情尽乎辞也应该是文学的理想。“无情者不得尽其辞”,“和顺积中,英华外发”,我们的古圣古贤也是如此主张。不过,情溢乎辞也未尝没有它的好处。语文有它的限度,尽情吐露有时不可能,纵使可能,意味也不能很深永。艺术的作用在于暗示,古人所谓言有尽而意无穷。含蓄不尽,意味才显得闳深婉约、读者才可自由驰骋想象,举一反三。拿绘画来打比,描写人物,用工笔画法仔细描绘点染,把一切形色,都尽量地和盘托出,结果反不如用大笔头画法,寥寥数笔,略现轮廓,更来得生动有趣。画家和画匠的分别就在此。画匠多着笔墨不如画家少着笔墨,这中间妙诀在于能以有限寓无限,抓住精要而排去秕糠。
在普通情境之下,“辞溢乎情”总不免是一个大毛病。我们看到一大堆漂亮的辞藻,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