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书信类文本——《答司马谏议书》
本文主旨、特征:全文立论的论点是针对司马光认为新法“侵官、生事、征利、拒谏、致怨”的指责,指出儒者所争,尤在于名实。名实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从而说明变法是正确的。司马光的攻击名实不符,全是谬论。文章逐条驳斥司马光的谬论,揭露出他们保守、腐朽的本质,表示出作者坚持改革,绝不为流言俗语所动的决心。
答司马谏议书
某( )启( ):
1昨日蒙教( ),窃( )以为与君实游处( )相好之日久,而议事每( )不合,所操( )之术( )多异故也。虽欲强聒( ),终必不蒙见( )察( ),故略上报( ),不复一一自辨( )。重念( )蒙君实视遇( )厚,于反复( )不宜卤莽,故今具道所以,冀君实或见( )恕也。
2盖儒者所争,尤在于名实( ),名实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今君实所以( )见( )教者,以为侵官、生事、征利、拒谏,以致天下怨谤( )(皇帝),议( )法度而修( )之于朝廷,以授之于有司,不为侵官( );举( )先王之政,以兴利除弊,不为生事( );为天下理财,不为征利( );辟( )邪说,难( )壬人( ),不为拒谏( )。至于怨诽之多,则固( )前知( )其如此也。
3人习( )于苟且( )非一日,士大夫多以不恤( )国事、同俗(附 )自媚于众( )为善( ),上乃( )欲变此,而某不量敌( )之众寡,欲出力助上以抗( )之,则众何为( )而不汹汹然( )?盘庚之迁,胥( )怨者民也,非特( )朝廷士大夫而已。盘庚不为( )怨者故改其度( ),度( )义而后动,是( )而不见可悔故也。如君实责我以在位久,未能助上大有为,以膏泽斯民,则某知罪矣;如曰今日当一切不事( )事,守前所为( )而已,则非某之所敢知( )。
4无由会晤( ),不任( )区区( )向往( )之至。
阅读示范:
[字词疏通]给加点字词注释
[大意概括]
第1段主要阐明写这封信的原因和目的。
因为两人之间有分歧,所以写信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王安石在第1段第1句写了三层意思:第一层“昨日蒙教”是礼貌性套语;第二层提到与司马光“游处相好之日久”,感情色彩很浓,使司马光很是舒服;第三层急速转到“而议事每不合,所操之术多异故也”,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点明二人政治上不投合的原因所在。这三层意思集中在一句话里显出高度的概括力,亮出了分歧的焦点所在。不伤感情,态度坦率。第二句又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是:司马光见解坚定,并不肯轻易改变,所以“虽欲强聒”多讲几句,一定得不到见察;对于洋洋洒洒三千余字的来信,只作简单答复,不再一一白辨。第二层是:经过仔细考虑,司马光很是看重自己,书信往来,不宜鲁莽,所以要做详细解释,希望司马光能够宽恕。这里说明了作者的态度和方法,又显示出冷静沉着。
第2段是答书的重点部分,作者先破后立。先立的是“盖儒者所争,尤在于名实,名实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破”的部分:(1)先驳“侵官”,指出变法是“受命于人主”,自己与大家在朝廷公开地议论修订,负有专责的官吏去推行,“侵官”之说便不攻自破;(2)次驳“生事”,“举先王之政”是变法的理论根据,也是“兴利除弊”的保证,这样的“事”,上合先王之道,下利国家百姓,自然不是“生事扰民”;(3)再驳“征利”,“为天下理财”,保证了“征利”出发点根本上的正确性;(4)然后驳“拒谏”,只有拒绝正确的批评,文过饰非才叫拒谏,因此,“辟邪说,难壬人”便与拒谏风马牛不相及;(5)最后讲到“怨诽之多”,却不再从正面反驳,仅用“固前知其如此”一语带过,大有对此不屑一顾的轻蔑意味。
第3段进一步明确自己的立场和态度,紧承上段结尾处“怨诽之多”早在意料之中的无畏声言,作者对“怨诽”的来历做了一针见血的分析,侧重从分析保守派的思想根源的角度,为自己的改革遭遇抵制揭示深层原因。同时,也更加决绝地表明自己坚持改革的态度。
第4段是书信体特征的自然展现,也与书信开头体现的君子以“义”争形成有力的呼应。
[文体特征]
“书”为古代的一种文体,古代臣下向皇帝陈言进词所写的公文与亲朋往来的私人信件,均称为“书”。因此,古代以“书”名篇的文字,包括两种文体,分为“奏疏”类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