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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语文复习备考:新高考选择题答题的基本思路
语文新高考选择题,不论其所涉及的是哪一类内容,一般说答题思路基本上可以通用。
命题者把错误的项设置于人们在面对文本时常易陷入的阅读误区里。换言之,高考语文选择题,设题考测的是人们阅读信息类、文学类以及文言文时容易出现的误读所涉的思维状态,这些思维误区是一样的,或类似的;实在没有必要费心思去跟学生研究去年考的是什么文本,今年估计什么文本,或者文言文考的是纪传体还是纪事本末体。
先举个几个生活中误读的例子。
笛卡尔有句名言,叫“我思故我在”。有人理解为“我存在是因为我思考”,更有人引申为“人生意义就是去思考,不思考人就无所谓存在不存在了”。这些应该是误读。
其实,“我思”和“我在”并非因果关系,而是推理演绎的关系。也就是从前者为真可以推导出后者为真。即从“我思”为真,可推出“我在”为真。而不是说“我不思”的时候就“我不在”了,在不在我们不知道。不管我再怎么怀疑,“我怀疑”这件事是确定的,它肯定存在吧?那么,只要有了怀疑的念头,就说明“我”肯定是存在的——“我”要是不存在就不会有这些念头了。
再如,“天才是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但那1%的灵感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99%的汗水都要重要”。如果仅看“天才是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这一句,可能理解为勤奋是最重要的。但联系后面的话可以看出,这段文字的意思其实是:灵感比勤奋更重要。其实,这也是一个误读。“天才是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仅仅指出了“天才”所包含的两个要素——“灵感”和“汗水”——及其比例关系,并未强调“灵感”和“汗水”哪个更重要。而解读者受到“1%”和“99%”两个悬殊的数据的诱导,误以为数量上占据优势的会重要一些,而这不过是一种主观上的判断,不一定正确。
至于文学上的误读,那真是多了去。简单附会、标签化、价值溢出,等等,不一而足。
如:
世间最美的坟墓(片段)
——记1928年的一次俄国旅行
我在俄国所见到的景物再没有比托尔斯泰[注]墓更宏伟、更感人的了。(a)这块将被后代永远怀着敬畏之情朝拜的尊严圣地,远离尘嚣,孤零零地躺在林阴里。
后来就这样办了,完全按照托尔斯泰的愿望;他的墓成了世间最美的、给人印象最深刻的、最感人的坟墓。它只是树林中的一个小小长方形土丘,上面开满鲜花,没有十字架、没有墓碑、没有墓志铭,连托尔斯泰这个名字也没有。这个比谁都感到受自己的声名所累的伟人,就像偶尔被发现的流浪汉、不为人知的士兵那样不留名姓地被人埋葬了。谁都可以踏进他最后的安息地,围在四周的稀疏的木栅栏是不关闭的——保护列夫·托尔斯泰得以安息的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唯有人们的敬意;而通常,人们却总是怀着好奇,去破坏伟人墓地的宁静。这里,逼人的朴素禁锢住任何一种观赏的闲情,并且不容许你大声说话。
“就像偶尔被发现的流浪汉、不为人知的士兵那样不留名姓地被人埋葬了”的意思是( )
A. (他的一生)曾像流浪汉一样遭遇坎坷,曾像士兵一样战斗;
B. (他)终于与流浪汉、士兵那样的社会底层民众融为一体;
C. (他)就像倒毙的流浪汉、无名的阵亡士兵一样在世上消失;
D. (他的声名)像流浪汉、士兵等劳苦大众那样被社会吞噬。
这是上个世纪80年代高考题,依然没有过时。长期受到社会政治主题熏陶的学生,大多会义不容辞地选择A、B、D;觉得不这样,便无法显示文学的伟光正价值,会愧对茨威格。我们学《祝福》,想到的是“四条绳索”,不管是否有当时政府的任命文件,反正一口咬定鲁四老爷是反动政权的代表;责怪鲁四老爷一家在祥林嫂失去劳动能力以后,竟然残忍地任其倒毙在祝福的寒夜的雪地上,而没有继续留用她,甚至也没有为她办理“五险一金”,鲁家的此种行径,其心可诛啊;学习《荷塘月色》,对朱自清的心情不宁静,也一口咬定是为当时的“四一二”大屠杀而忧心忡忡,寝食难安,也有高手则认为,朱是在移情别恋——哎,真都是想多啦。
以上这些问题,大多是理性认识上的问题。理性认识有“概念、判断、推理”三种形式,即:概念——对事物本质属性的概括,判断——在概念的基础上对事物的各种关系进行识别和区分;推理——由一个已知的判断推出下一个判断。这三种形式具有递进性,呈现了认识的不断深化;不言而喻,理性认识靠的是人类的逻辑思维。
言归正传,我们开始逐一讲解选择题中的逻辑思维误区。
误区一 偷换概念
偷换概念违反同一律的逻辑要求,用一个概念去代换另一个实质不同的概念而产生的逻辑错误。在高考语文选择题中,往往表现为混淆概念、望文生义、曲解概念、断章取义等。
1. 1972 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一份报告《学会生存》中指出:“人们越来越要求把所有人类意识的一切潜能都解放出来 ”,然而, “人们的创造能力是容易受文化影响的能力”。它强调说:“开发创造精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