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广东省新高考普通高中学科综合素养评价
高三年级春学期开学调研考试语文
本试卷共8页,23小题,满分150分。考试用时150分钟。
注意事项:
1.答卷前,考生务必用黑色笔迹的钢笔或签字笔将自己的姓名和考生号、考场号、座位号填写在答题卡上。将条形码横贴在答题卡指定位置。
2.选择题每小题选出答案后,用2B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选项的答案信息点涂黑;如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答案不能答在试卷上。
3.非选择题必须用黑色笔迹的钢笔或签字笔作答,答案必须写在答题卡各题目指定区域内相应位置上;如需改动,先划掉原来的答案,然后再写上新的答案;不准使用铅笔和涂改液。不按以上要求作答的答案无效。
4.考生必须保持答题卡的整洁,考试结束后,将试题与答题卡一并交回。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7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源远流长的历史叙事,在总体上是采取全知视角的。因为关于历史不仅要多方搜集材料,全面地实录史实,而且要探其因果原委、来龙去脉,以便“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没有全知视角,是难以全方位地表现重大历史事件的复杂因果关系、人事关系和兴衰存亡的形态的。
需要注意,历史叙事在总体上采取全知视角,但并不排除其局部描写上采取限知的视角。在某种意义上,限知视角是对全知视角的有限性的认可、突破和发挥。一些精彩的历史叙事片段由于采取限知视角,在事件原因、过程和结果的发展链条中出现了表现和隐藏、外在事态和深层原委之间的张力,使叙述委婉曲折,耐人寻味。此类片段往往成为历史叙事趋于精致化的标志。比如《左传·庄公十年》写“曹刿论战”,没有节外生枝地介绍曹刿的家世生平,也没有追述他从何处学得军事知识和谋略,只是寸步不离地追随着他的行踪,从他的家乡走到宫廷,然后又走上战场。视角限知使长勺战场的描写具有清晰的层次和顺序,当曹刿在长勺战场指挥作战时,人们看到他的行为;战争获胜之后,他以士气和战机、侦察和决策的道理解释自己的行为,人们看到的已是他的心思。限知视角把各种社会层面和人物行为心理各个层面的展示,写成了一个从容不迫、井然有序的认知过程,它设置悬念又化解悬念,欲擒故纵,使文本内部充满波折和由波折所带来的活力。
限知视角所表达的乃是一种感觉世界的方式,由全知到限知,意味着人们感知世界时能够把表象和实质相分离。因而限知视角的出现,反映了人们审美地感知世界的层面变得深邃和丰富。
(摘编自杨义《中国叙事学》)
材料二:
不管是“新小说”家,还是“五四”作家,对传统文学的借鉴,都不只是一种简单的“接受”,而是复杂得多的“转化”。由于大量笑话、轶闻的插入,晚清长篇小说结构解体,为短篇小说的兴起提供了条件。更重要的是,它使一部分作家开始尝试采用倒装叙述和限制叙述——尽管还十分简陋。由于答问形式的启迪,“新小说”家创造了“似说部非说部”“似论著非论著”的小说形式,以议论而不是以情节为结构中心,这对传统小说叙事结构是一个冲击,尽管成就很小,却不失为一次悲壮的失败。借鉴游记手法,把心理描写局限于旅人一人,把故事讲述隶属于旅人耳目,把景物呈现依附于旅人脚步——这样一来,中国长篇小说无意中突破了传统的全知叙事,采用了第三人称限制视角。至于采用日记体书信体形式叙述故事,当然不可避免地抛弃了传统的说书人腔调;倘若注重人物思绪并突出作家审美个性,日记体书信体小说更可能因不再采用连贯叙述,也不再以情节为结构中心,而全面突破传统小说叙事模式。
“史传”与“诗骚”,既是文学形式,又是文学精神。“史传”传统诱使作家热衷于以小人物写大时代,倘若把历史画面的展现局限在作为贯穿线索的小人物视野之内,小说便突破了传统的全知叙事。“史传”传统间接促成小说叙事角度的转变,可又严重妨碍了这一转变的真正完成——作家往往为了补正史之阙而轻易抛弃视角人物,转而大写事变的各种琐事轶闻。“诗骚”传统使中国作家先天性地倾向于“抒情诗的小说”。引“诗骚”入小说,突出情调和意境,强调即兴与抒情,必然大大降低情节在小说整体布局中的地位和作用,为中国小说叙事结构的转变铺平了道路。
“史传”与“诗骚”作为支配中国叙事文学发展的两种主要的文学精神,不单自身影响中国小说叙事模式的转变,还制约着小说家引其他文学形式入小说的方向和效果。“新小说”注重“史传”,故更热衷于引轶闻、游记入小说;“五四”作家注重“诗骚”,故对引日记、书信入小说更感兴趣。“新小说”与“五四”小说的基本面貌,跟这两代作家对这两种文学精神的不同选择大有关系。
传统的创造性转化并非自然而然完成的。在这中间,西方小说起了不容抹煞的积极作用。《儒林外史》和《红楼梦》并没有直接演变为《老残游记》,更不用说《狂人日记》。“新小说”家和“五四”作家对西方小说态度有差别,接受能力也有高低,可接受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