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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学生跨文化交际能力的培养
跨文化交际能力本身是一个十分复杂的问题, 国际学界对于这个问题的讨论
持续了半个多世纪。 如何培养这种能力更是一个仁者见仁、 智者见智的论题, 但
是在我们讨论如何在大学英语中培养学生跨文化交际能力之前, 我们需要厘清一
些基本的概念, 例如, 跨文化交际能力该如何定义, 它包含了什么要素, 在大学
阶段应该解决什么跨文化交际能力问题等。
第一节 跨文化交际能力的含义
一、 跨文化交际能力的定义
张红玲提出: “跨文化交际能力是一个复杂的概念, 包含很多要素, 涉及很
多层面, 因此要给出一个全面、 科学、 统一、 实用的定义相当困难” (2007)。
首先, 跨文化交际能力 (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competence) 与跨文化能力
(intercultural
competence) 是否有区别? 国外的学者一般都将这两个概念互换使
用, 即一个概念两种说法。 例如: Fantini 对跨文化交际能力做了如下阐述: “Be-
cause
the
notion
of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ve
competence ( or
intercultural
compe-
tence
or
ICC, for
short)
is
fairly
new, a
special
focus
issue
of
SIETAR’ s
Internation-
al
Journal
of
Intercultural
Relations
and
a
subsequent
endeavor
gathered
studies
on
just
this
topic. ” (2000: 26-27) 国内的学者对这两个概念使用情况各异。 文秋芳认
为跨文化交际能力包含交际能力和跨文化能力, 交际能力和跨文化能力共同组成
跨文化交际能力。 交际能力包括语言能力、 语用能力和变通能力; 跨文化能力包
括对于文化差异的敏感、 对于文化差异的容忍以及处理文化差异的灵活性
(Wen, 2004)。 同样地, 韩晓蕙 (2014) 提出跨文化交际能力涵盖语言能力、 社
会语言能力、 语篇能力和跨文化能力, 而跨文化能力包含 “文化知识、 解释和关
联技能、 探索和相互作用的因素” ( Byram, 1997)。 但是杨盈和庄恩平 (2007)
说明他们对跨文化交际能力和跨文化能力这两个概念的立场: “跨文化交际能力
与跨文化能力是对等的概念, 即跨文化能力 = 跨文化交际能力。” 他们认为, 将
这两个概念对等有利于将我们的观念从语言交际的狭隘视野中解放出来, 从而在
跨文化交际能力培养过程中, 注重语言交际能力的同时, 看到跨文化意识、 思维
能力、 非语言交际及交际策略等方面的重要性。 胡文仲 (2013) 认为这两种处理
方法在理论上都是站得住的, 但鉴于大部分相关学术文献对这两种能力都不予区
分, 他将视跨文化交际能力和跨文化能力为同一种能力。 Perry 和 Southwell
(2011) 指出, 许多学者都曾对跨文化交际能力这一术语下过定义, 虽然没有一
个定义被普遍接受, 但是学者们所做的定义和所做的理论概括都承认 “跨文化能
力指与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们有效、 恰当地交往的能力”。 将 “有效” ( effective-
ness) 和 “恰当” (appropriateness) 作为评判跨文化交际表现的两个主语标准在
跨文化交际学界已得到普遍的认可。 “有效” 指的是经过一定的努力, 在一定的
时间内, 成功实现既定目标, 得到应有回报。 “恰当” 则是指在交际过程中双方
认为重要的准则和规范, 以及对他们之间关系的期望没有受到严重侵犯
(Spitzberg, 1991)。
二、 跨文化交际能力的要素
同跨文化交际能力的定义一样, 对于跨文化交际能力的要素的论述也是仁者
见仁, 智者见智, 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Samovar 和 Porter (2004) 提出了跨文
化交际 能 力 的 三 大 要 素 是: 动 机 ( motivation ), 知 识 ( knowledge ), 技 能
(skills)。 这种模式较为广泛地被国内外学者采纳和引用。 Lusting 和 Koester
(2007) 也认为: “跨文化能力需要足够的知识、 合适的动机以及训练有素的行
动。 单凭这些要素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足以获得跨文化能力。” 国内学者贾玉新
(1997) 认为: “有效的跨文化交际能力至少由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