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第9辑 动感校园
名家观点
◎好多不同个性的人,从不同的地方走过来,只为了在这三年成者五年中共用一可教室,共用一张桌子,共读一本节,一起在一个天气好的下,为了一句会心的话,哄然地笑一次,然后,再逐渐地分开,逐渐走向不同的地方,逐渐走向不同的命运。“同学”是不是就是如此了呢?
——席慕蓉《同学》
◎十三岁。我在楼梯拐角处第一次见到因不穿制服而被训导主任大声呵斥的你。迷彩衬杉被风吹得鼓鼓囊囊,你架骜不驯地昂着头.满眼满身的侠气。当英语课代表的我搬着一堆作业本与你擦肩。
——夏若悠《三年K班》
◎在新式的小学中,我们固然可以随便到操场去玩着各样我们高兴的游戏,但那铃,在监学手上,喊着闹着就比如监学自己大声喝吓,会扫我们玩耍的兴致。且一到讲堂,遇到不快意功课,那还要人受!听不快意的功课,坐到顶后排,或是近有柱子门枋边旁,不为老师目光所瞩的较幽僻地方,一面装作听讲,一面把书举起掩脸打着盹,把精神蓄养复原,回头到下课时好又去大闹。——-沈从文《在私塾》
◎嗣期昭比我大两三岁,天资不算笨,却不爱读书,最爱“逃学”,我们土话叫作“精学”。他逃出去,往往躲在麦田或稻田里,宁可睡在田里挨饿,却不愿念书。先生往往差嗣秫去捉;有时候,嗣昭被捉回来了,总得挨一胡毒打有时候,连前林也不回来了一乐得不回来了,因为这是“奉会差遣”,不算是逃学!
——胡适《九年的家乡教育》
(篇一)坐在最后一排的人
“最后一排”是我们班的边疆,地广人稀,气候恶劣。所以“好学生”避而远之,“捣蛋鬼们”心向往之,我在还没有弄清楚自己属于哪种类型的人时,就坐在了“最后一排”。
暑假前的一次考试,我大意失荆州,败走麦城,名次是飞流直下三千尺。遥远的岭南啊,顿时成了我的“后花园”,可我却没有苏东坡的豪放洒脱,吟不出“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做岭南人”的妙句。当老师宣布这消息时,顿时有一种“世界末日来临”的感觉,两眼昏花,头晕耳鸣,真的快要支撑不住了。
抬头一举目关心我的全是班中的几个成绩差的“捣蛋鬼”。窗子在我的左手边,凉风习习,吹散了我眼前的雾霭,若隐若现,几个“捣蛋鬼们”对我眉目传情,挤眉弄眼,“本地土着”送来独有的问候。
“嘿,小黑,不要垂头丧气,这里光线不好,空气新鲜;成绩不好,心情不差!”阿蔡用辩证法安慰我。
“是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就是没考好嘛!还有下一次嘛!”老陈的精神胜利法,听听,蛮有道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