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拓展阅读-《资治通鉴经典故事》（20）唐纪 泾原兵变、段秀实舍生取义、李晟收复京师等

二 九 四 二 九 五 唐 纪宋·司马光 原撰◎资治通鉴经典故事 建中四年(公元783年)十月初三，泾 原军出发，抵达 水。德宗下诏，命令 京兆尹王翊犒劳军队，但却只有粗米饭 和菜饼。士兵十分愤怒，跳起来踢翻饭 食，扬言说：“我们就要死在敌人刀下， 却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能这样就拿自己 的小命往刀刃上碰呢？听说皇上琼林、 大盈两个内库里装满了金银布帛，不如 一起去取吧。”于是大家都穿上铠甲，举 起旗帜，擂鼓呐喊，掉头前往京城。 当时姚令言入朝辞行，还在宫里， 听说之后，立刻骑马急驰到长乐坂，与 士兵们相遇。士兵用箭射姚令言，姚令 言趴在马背上，冲进乱兵里，大声呼喊， 说：“各位想错了！这次东征立功，何愁 担心不会富贵，为什么要做这种满门抄 泾原兵变 建中四年(公元 783 年)，李 希烈的叛军包围襄城，襄城情 况危急，德宗征发泾原各道兵 马援助襄城。泾原节度使姚令 言率领五千士兵抵达长安。当 时是冬天，天又下着雨，士兵们 冒雨进军，十分寒冷。他们中很 多人携带自己家里的子弟前来， 希望得到丰厚的赏赐，送给自 己家人，但抵达以后，却没有得 到任何赏赐。 斩的事呢？”士兵们不听，用兵器簇拥 着姚令言，向西进发。 德宗急忙命令赏赐布帛，每人才两 匹。大家愈发愤怒，用弓箭射皇帝派来 的中使。德宗又另派中使前去安抚，而 乱兵已经来到通化门外，中使才走出通 化门，就被乱兵杀死。德宗 又下令，拿出金银布帛二十 车，赏赐给乱兵。但是乱兵 已经入城，喧哗骚动，无 法制止。 乱 兵 攻 破 宫 门 ， 冲了进来，德宗与王 贵妃、韦淑妃、太子、 各亲王、唐安公主等 人从宫苑的北门逃 走。翰林学士姜公辅 拉住德宗的马辔进言 说：“朱 曾经担任过 泾原的统帅，因为弟 弟朱滔反叛，牵连被 废，心里一直不高兴。我 认为陛下既然不能推心置腹地对待他， 就不如将他杀了，不要留下后患。现在 乱兵如果拥戴他为首领，那就很难控制 了。请把朱 召来，让他随行。”德宗在 仓猝之间，没有工夫考虑姜公辅的话， 只说：“来不及了！”随即出发，当夜抵 达咸阳，只吃了几勺饭就继续前行了。 乱兵进入宫中，登上含元殿，大声 呼喊，说：“皇帝已经出走，大家应该各 自求取富贵了！”于是欢呼喧哗，争着 冲进入府库，运走金银布帛，直到运不 动了才停下来。 百姓也趁机冲进宫中，偷窃库房中 的物品，一整夜都没有停下来。那些没 能进入库房的人，就在路上抢劫。各坊 的居民都聚在一起各自守卫。姚令言与 乱兵商量，说：“现在大家没有主子，不 能长久。朱太尉闲居在私人府第，让我 们一起拥戴他吧。”大家都答应了，于是 派出几百人，骑马到晋昌里的府第迎接 朱 。半夜时分，朱 拉着缰绳，排列 火炬，前后传呼着入宫，在含元殿住下， 严加戒备，自称暂且统辖六军。 初四早晨，朱 移居白华殿，在宫外 贴出告示，称：“泾原的将士长期居住在 边疆，不熟悉朝廷礼仪，轻易闯入宫殿 ， 惊动皇上西出巡幸。朱太尉已经暂且统 辖六军。神策军士兵与文武百官凡是领 取俸禄的，应当全部跟随圣上出巡。不能 前往的，可到本官府。如果超过三天，查 出两处都没有具名的人，全部斩。” 百官见了，就开始出来见朱 。有 的人劝说朱 前去迎接德 宗，朱 很不高兴，于是 百官逐渐逃走。 京兆少君源休从 回纥出使回来后， 因为赏赐菲薄而埋 怨朝廷。这时，他入 宫进见朱 ，劝朱 称帝。朱 大喜。初 八，朱 从白华殿 进入宣政殿，自称 大秦皇帝，改年号 为应天。 朱 因司农卿段秀实长期失去兵 权，猜想他必定会郁郁不乐，便派遣数 十人骑马传召他。段秀实闭门拒绝来 使，骑兵跳墙而入，用兵器劫持了他。 段秀实估计自己不能幸 免，便对子弟说：“国家 蒙受灾难，我能够躲避 到何处去！我自己当为 国殉难，你们应去自 求生路。”于是段秀 实去见朱 。朱 高兴地说：“段公 一来，我的大事可 望成功了。”朱 请段秀实入坐，向 他询间计谋， 段秀 实劝说他道：“你本 唐鸳鸯蔓草纹金碗 唐彩绘陶象座塔式罐 唐将军俑 段秀实舍生取义 朱 密谋造反，想拉拢被 剥夺兵权的段秀实一起参与， 但被段严词拒绝，二人扭打起 来。段秀实舍生取义，连朱 都 甚为悲哀，以高官的礼节将其 厚葬。皇帝李适听说后，深恨自 己当初没有重用他。 来以忠义著称于天下，现在泾原军因 犒劳赏赐不丰厚，骤然猖獗而起，致使 圣上流离失所。若说犒劳赏赐不够丰 富，那是有关部门的过错，圣上哪里能 够知道此事！你最好用这个道理开导 将士，讲清祸福，迎接圣上返回宫中， 没有比这更大的功劳了！”朱 默不 作声，心中不快，但是认为段秀实与自 己都是被朝廷所废黜的，所以还是真 心想委任他。左骁卫将军刘海宾、泾原 都虞候何明礼、孔目官岐灵岳，都是段 秀实平素所厚待的人，段秀实暗中与 他们计议诛杀朱 ，迎接德宗。 朱 派遣泾原兵马使韩 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