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语文课外读物-勇敢的船长 第三章 初尝渔民生活

47 敢 的 船 长 勇 第三章  初尝渔民生活 只有酣畅淋漓地美美睡上一觉，才能令人精神焕发，眼 明心亮，身心舒畅，若能再狼吞虎咽地吃上一顿早餐，就更享 受了。哈维和丹吃光了整整一大铁盘子鲜美多汁的鱼杂烩—— 是厨子用昨夜收集来的鱼头和鱼内脏做的。早饭后，年长的 水手都出海打鱼了，所以哈维和丹就把大人们用过的锅碗 瓢盆刷洗干净，又切了中午饭要吃的肉，清理了水手舱， 给灯加好油，再替厨子抬来煤、打好水，最后还检查了前货 舱——船上的备用品都堆放在那里。那天有着令人心旷神怡 传 世 今 典 · 冒 险 小 说 48 的好天气——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哈维深吸一口气，顿时 神清气爽。 昨夜，海上悄悄聚拢了好多的纵帆船，所以天一亮，蔚 蓝的、广阔无垠的海面上便排满了风帆和平底船。极目远眺， 海平线上一艘大班轮若隐若现，班轮上方滚滚的浓烟污染了蔚 蓝的大海和天空。一艘向东行驶的大船，顶着刚刚升起的上桅 帆，穿行在烟雾之中，远远望去，那张风帆仿佛在半空中留下 了一个方形的刻痕。迪斯科·特鲁普坐在船舱顶上吸着烟，他 一只眼睛瞅着附近的一艘小船，另一只眼睛则盯着系在主桅顶 端随风飘扬的一面小旗①。 “老爸若这样出神，”丹对哈维悄悄说道，“那就是在想咱 船上的大事呢。我敢拿我的工钱和分成打赌，咱们很快就要找 到地方停泊了。老爸把鳕鱼的鱼汛摸得透透的，整个船队都知 道老爸非常在行。瞅瞅，这些船一艘艘都凑上来了，看着没啥 具体的目标，其实都盯着咱们呢，看这架势是跟咱们耗上喽。 瞧，这是‘莱柏王子’号，是从查塔姆来的船，昨晚上偷偷 凑过来的。看到那边那艘大的了吗？就是前桅的大帆上带着 块补丁，船头还挂着新三角帆的那艘，那是从西查塔姆来的 ‘卡丽·皮特曼’号。这艘船自打上个鱼汛就开始走霉运，如 果再不转运，估计很快就要打道回府了，根本没见着它打什么 ① 这面系在主桅顶端的小旗可以用来指示风向，通常由轻质帆布制成，现 代游艇用的是三角旗。 49 敢 的 船 长 勇 鱼，就这么胡乱漂着，什么样的锚也拴不牢它。老爸像这样吐 着烟圈，就说明他正琢磨鱼群的事呢，要是这时候谁敢跟他搭 茬，他准气得蹦起来。上次我就跟他说了句话，结果他二话没 说，拿起靴子就朝我扔了过来。” 迪斯科·特鲁普叼着烟斗，眼睛木然地盯着前方，好像 什么都没有看。正如他儿子说的那样，他正琢磨鱼群呢——在 大浅滩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现在也该是他亮出自己的本 事，在这片海域跟鳕鱼群好好斗上一斗的时候了。海天交接 处，那些纵帆船都探头想要凑上来，对于这些，他倒是满不 在乎，权当是他们对自己本事的一种恭维好了。现在，既然 这些船该捞的好处也都捞到手了，他就想从这里脱身，找个 地方把船停泊下来，静静地呆上一阵子，等时机成熟了，再 进军维尔京浅滩①，在那座坐落在水上的喧闹城镇大显身手。 所以，迪斯科·特鲁普现在满脑子都是最近的天气、风势、 水流的走向、食物供应，还有鳕鱼的一些其他习性，其实， 在这一个小时的思索中，他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条鳕鱼，而 且看起来真是像极了。周详地考虑完一切，他才把嘴里的烟 斗拿出来。 “老爸，”丹这才敢开口，“该干的活我们都干完了，能不 能划船出去碰碰运气？今天可是逮鱼的好天气。” “看他那红褂子和黄鞋，穿这身可不行。给他找身合适的 ① 纽芬兰大浅滩诸多浅滩中的一个，位于纽芬兰东南。 传 世 今 典 · 冒 险 小 说 50 衣服，换上再去。” “老爸如果心情好，就什么事都好商量。”丹乐不可支地 说，拉着哈维向船舱跑去，特鲁普从船舱口的台阶处扔过来一 把钥匙。“我穿不着的衣服，都由老爸收起来保管着，我妈总 嫌我太粗心。”丹说着，把一个小柜子上的锁打开，开始乱翻 一通，不到三分钟，哈维就被打扮成地地道道的渔夫了：脚上 穿着一双打鱼人穿的胶皮靴，靴筒高高的，盖过了膝盖；身上 是一件深蓝色的厚毛线衫，胳膊肘还打了厚厚的补丁；头上是 一顶防水帽。 “这下看起来有点儿像那么回事了。”丹仔细端详了一下 后说道，“快点儿走吧！” “就在附近转转，可别跑远喽。”特鲁普叮嘱道，“也别在 船队旁边瞎转悠，要是他们问我有啥打算，就实话实说——你 也不知道。” 一艘标着“哈蒂·丝”号字样的小小红色平底船停在纵帆 船的尾部，丹拉起系艇索，让船靠过来，然后身手敏捷地跳 了上去，哈维跟在他后面，弓下身子，笨拙地一点点儿往船 上蹭。 “船哪能那么上。”丹告诉哈维，“要是下面水深或者有风 浪，像你这样早就翻船沉底了。你得学着点儿，等船靠过来时 顺势跳上来。” 丹调好了桨架，坐到船头的座板上，然后看哈维怎样划 船。哈维这小子以前在阿迪朗达克国家公园的池塘里划过船， 51 敢 的 船 长 勇 只不过在力道上着实差了些。再说，公园的小船上稳稳固定的 桨栓和此时平底船上吱扭作响的桨架根本就是两回事。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