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语文课外读物-勇敢的船长 第五章 邂逅法国船

107 敢 的 船 长 勇 第五章  邂逅法国船 上次哈维和丹谈得很是投机，从那以后，一有机会俩人 就凑到一块说悄悄话。丹告诉哈维，为什么舍得把自己平底 船的名字借给一艘想象中的船用，虽然，那样的尖头快船只 存在于伯吉斯的模型之中。对于住在格洛斯特的小女孩哈蒂 的情况，哈维也已经耳熟能详了。他还看过她的相片和一绺 头发——头发是那年冬天在学校的时候，丹因为再三央求毫 无结果，索性从坐在前排的哈蒂头上“钩”下来的。哈蒂大概 十四岁左右，对身边的男孩子根本不屑一顾。所以，整个冬 传 世 今 典 · 冒 险 小 说 108 天，丹那小小的心灵都被无情地践踏和折磨着。这些话都是哈 维在庄严地发誓要保守秘密之后，丹才陆陆续续告诉他的。说 这些话时，有时是在洒满皎洁月光的甲板上，有时是在漆黑 一片的夜晚，有时是在令人窒息的浓雾之中。他们身后是呜 呜作响的舵盘，面前是被海浪高高托起的甲板，甲板下的海 浪喧嚣不安，却茫然不见踪影。两个男孩子熟识之后曾打过 一次架，当然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俩人从船头一直扭 打到船尾，直到宾儿跑上来费了好大劲把他们拉开为止，宾 儿答应不把这事告诉特鲁普，因为在特鲁普看来，放哨时打 架，比在这个时间睡大觉还要恶劣许多。哈维在体格上明显 不是丹的对手，不过从结果上看，上船之后他的体力劳动没 有白费，他宁可心甘情愿地认输，也不愿用卑鄙下流的手段 跟丹打平。 有一段时间，哈维身上还长了疖子，不过后来治好了。那 时候，哈维从手腕到胳膊肘的地方起了一排疖子，都是由湿乎 乎的毛线衫和防水衣摩擦皮肤引起的，一沾上咸涩的海水那些 皮肤就被杀得生疼，等疖子涨破变干以后，丹就用老爸的剃刀 小心翼翼帮他刮干净。然后，他断言，哈维已经成了“纯正的 纽芬兰捕鱼人”了。饱受了这番脓包之苦后，哈维身上倒是真 印上了这个收留他的阶层所特有的记号。 哈维毕竟还是个孩子，再加上船上的杂活多得是，所以， 他很少能让脑子闲下来想东想西的。可是，他对自己的母亲一 直满怀愧疚，时常想要见到她，最主要的是想把自己现在美妙 109 敢 的 船 长 勇 而新奇的生活说给她听，告诉她自己表现得有多棒。他不愿去 想母亲到底是如何承受自己死亡的打击的。有一天，他站在 水手舱的梯子上，正跟厨子逗着玩，厨子非得说是他和丹用 钩子“钓”走了自己刚烙好的馅饼。突然间，他想起了当初 自己乘坐那艘班轮时，是如何被吸烟室里的那些陌生人揶揄 捉弄的。当时与现在的境遇相比真是大相径庭啊，他心中顿 时感慨万千。 现在，“海上”号无论做什么事都会带上他，餐桌上有他 的固定位置，床铺上有他的一席之地；在暴风雨来临的日子 里，大家一起聊天时，哈维也能煞有介事地发表自己的见解 了。每当这时，水手们都竖起耳朵听哈维讲他在岸上的生活， 他们把那种生活叫作“童话故事”。实际上，哈维很快就发 觉，要是再这么实打实地讲那些大家认为虚无缥缈、遥不可 及的事，船上恐怕除了丹（就连他心里也是半信半疑），再也 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啦！于是，他就编了个朋友出来，那是 他听说过的一个男孩子，他家住在俄亥俄州的托莱多，自己 有一架双层小马车，光是为他拉车的马驹就有四匹，他穿的 衣服更是一次就订五身。朋友聚会的时候，他领头大跳德式 华尔兹舞，参加聚会的姑娘们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岁，可她们 带的饰物都是纯银的。一听到这儿，索尔特叔叔便义愤填膺 地说，这么不着边际地胡诌八扯，即使不能说是亵渎神灵， 也绝对可以算是伤天害理了。可说归说，再瞧他听得那个认 真劲，丝毫也不比别人差。每次讲完后，大家都要七嘴八舌 传 世 今 典 · 冒 险 小 说 110 地对那些稀奇事品头论足一番，什么德式华尔兹舞啦，什么 华丽的衣服啦，一根镶着金叶子的雪茄啦，当然还有耳环啦， 手表啦，香水啦，小型宴会啦，香槟啦，纸牌啦，高级旅店 等等，大家的各种见解反倒让哈维对这些早已司空见惯的东 西有了新的认识。渐渐地，他再提到自己这位“朋友”的时 候，口气改变了不少。朗·杰克更兴致勃勃地给这位故事中的 “朋友”起了不少绰号，又是“疯小子”，又是“镀金娃”。 有时，哈维干脆把那双穿着胶皮靴的脚往桌子边一翘，开始信 口胡诌些丝绸睡衣和专门从国外进口的领带、围巾之类的事， 使得他这位本来就招人骂的“朋友”更加臭名昭著了。不管怎 么说，哈维都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小伙子，他尤其善于察言观 色，周围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逃不过他锐利的双眼和 机敏的双耳。 没过多久，他就摸清了特鲁普船长把那个包着绿壳子的旧 象限仪，就是他们一直叫作“猪枷锁”①的东西，放在什么地 方了。原来那宝贝就藏在他铺位的床垫下面。哈维用它对好 太阳的方位，参照《老农人历书》②查出纬度之后，就跑回 船舱，拿钉子在生锈的炉筒子上一笔一画地刻下测量的结果和 日期。以哈维现在的水平，就算是大班轮上的主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