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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受饿的日子;巧遇西蒙;
西尔维娅病倒了;邦妮挨耳光;出逃成功
邦妮在厨房里并没有干多长时间。当厨子第二次
拿起煎锅打她时,她抓起一个盛满酸醋的调料瓶对着
厨子的脸砸去。
随后便是激烈的打斗。厨子莫尔斯金太太
①
是个
高大强壮的女人,脾气暴躁,最后,她将邦妮猛地推
进了清洁用具储藏间,并向布里斯克太太告了邦妮
一状。
莫尔斯金太太平常总习惯于让十来个胆小的小奴
仆跑前跑后地听她使唤,她宣称再也不会让邦妮在她
①原文“Mrs. Moleskin”中“Moleskin”的字面意思是“鼹鼠皮”。
出逃成功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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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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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干活了。于是,在受到连续两天不许吃饭的惩罚
之后,邦妮被遣去室外干活了,而干室外的活被认为
是一种可怕的侮辱。
不过对于邦妮而言,她丝毫也不在意能否呆在肮
脏污秽的厨房里。室外的活就是搬运煤炭、点火、烧
火,打扫前面和后面的台阶,擦拭所有的窗户和门把
手,在屋前的花园里松土挖土,以及照看家禽。
邦妮的身体壮实得像一匹小马,她用坚韧的毅力
忍受了两天的饥饿。有两次,西尔维娅偷偷地塞给邦
妮她自己省下的面包,但第二次却被爱丽丝发现了,
她一把夺走面包自己吃了,而且还向布里斯克太太报
告了此事。结果西尔维娅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晚饭。从
此之后,邦妮就不许西尔维娅再做这样的牺牲了。
一个雾气蒙蒙的下午,邦妮正在清扫前面道路上
的积雪。她穿着单薄的罩衫,冻得浑身发抖。突然她
听见从前面栅栏的另一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呼唤声:
“邦妮小姐!邦妮小姐!”
“西蒙!”邦妮欢快地喊道,大惊之下差点儿将
手中的扫帚扔在地上。
“邦妮小姐,你为什么像这样在外面干活呢?”
西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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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邦妮压低声音说道,回头看了一下楼
房,以确定布里斯克太太没有从其中的一扇窗户后
面监视她,“斯莱卡普小姐把我俩送到这里的寄宿
学校了,西蒙,但这里就像一座监狱。我们都无法
忍受,打算逃出去。”
“我也这样想。”西蒙愤慨地说,“打扫道
路?真是!而且就穿着这样单薄的围裙!简直可恶
透顶!”
“不过,西蒙,你到布拉斯本来做什么呢?”邦
妮问。
“当然是来卖我的大鹅啦!”西蒙快活地眨着眼
睛说,“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来找你们的,邦妮小
姐,是詹姆斯和帕滕让我来的。我们都很担心你和西
尔维娅。你有什么话告诉他们吗?”
就在这时,一辆运送煤炭的马车过来了,停在楼
房外面。送煤人使劲地拍打着前门,高声喊道:“煤
炭来了!煤炭来了!煤炭来了!”
布里斯克太太走了出来,要了30袋煤炭。
“喂,你!”她对邦妮厉声喝道,“帮他把煤炭
搬进储煤地窖。那个男孩是谁?”她用怀疑的眼光打
量着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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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大鹅?卖大鹅了!有谁要买我亲手饲养的
大肥鹅吗?”西蒙高声喊道,将抱在双臂中的两只大
鹅露出来。
布里斯克太太顿时两眼发亮,她从院子里走到大
门前,老练地用手指边捏着这两只大鹅边说:“每只
5先令,我都买了,小孩子。”
“每只10先令!”西蒙说。
“简直荒谬!每只绝不会超过7先令!”布里斯
克太太说。
“拿15先令,两只都给你了,太太。这绝对是给
你的一个特别优惠,因为我从来无法回绝一个漂亮的
太太。”西蒙厚着脸皮说道。
“贫嘴的小穷鬼!”布里斯克太太说。但她还是
付了15先令,然后让邦妮把两只大鹅送到家禽圈里关
起来。事实上,她心里非常清楚,这个价钱便宜得
出奇。
“如果你再给我一个便士,我就帮你把煤炭送进
去,太太。”西蒙对她说道。
“那好啊。”她从钱包里掏出另一个硬币,“你
可以帮这个女孩搬运。还有半小时教育督察员就要过
来用餐了,我不希望在他到来时看见孩子们四处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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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碍手碍脚的。”
西蒙没有费多大劲就拿起一袋煤炭,扛在背上,
穿过花园,向储煤地窖的入口走去,那儿有一扇吊
门,就位于布里斯克太太的客厅窗户下面。布里斯克
太太打开了那扇门,西蒙将一袋煤炭从滑槽中推下
去,然后跑回去拿第二袋。当他扛着这袋煤炭走过
来时,布里斯克太太已经回到屋里去了,但把钥匙
留在了锁眼上。
西蒙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看着他。送
煤炭的人认为眼下没有他的事情了,便爬到马车座位
上打起盹来。西蒙将覆盖在地上的雪层刨开,从口袋
里掏出一把刀子,切了一块黄色黏土,用双手一边暖
着它,一边揉搓着它,直到它变成软软的一团。西蒙
将地窖门上的钥匙拔下来,紧紧地压在黏土团上,先
压一面,然后再压另一面,直到两面都清晰地留下
钥匙的印记。接下来他把钥匙插回锁眼,迅速摘下围
巾,用雪浸湿,把那团黏土小心地包裹在里面,藏
在了月桂树丛下。
等邦妮把两只大鹅关进家禽圈,转身跑回来时,
西蒙正卖力地扛着第五袋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