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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森林中的星期天
“男人和孩子们在森林中吸取了很多有益的教训,其
中的一个教训就是,如果想要充分发挥自身的潜能、抓住
每一次机会的话,最好每个星期休息一天,这样会事半功
倍。因此,小伙子们,今天我们不去远足了。我们将会在
那边的松树下做礼拜。”
第 二 天 早 上 , 多 克 这 样 对 大 家 说 。 现 在 , 两 队 野 营
者已经亲如一家了,他们或者坐在木桌旁,或者在木屋周
围闲逛,非常悠闲地喝着锡杯中的茶和咖啡,喝着香甜的
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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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吃着乔烤的面包。
“塞勒斯,你还没告诉我们,”多克说,“你昨天说的
那个计划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非常冷静,而且每次都能
提前把旅行计划好来节省时间。”
“是的,我确实喜欢这样做,而且这样也能增加期待
的乐趣。”塞勒斯回答道,“但是,如果去的是一个充满了
惊喜的地方,那么提前计划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不过我已
经安排好了要到米利诺基特湖附近的一个营地去找赫布·
希尔——就是我经常雇用的那名向导。”
“米利诺基特湖是驼鹿的故乡。”多克说。
“ 我 知 道 。 而 且 在 任 何 时 候 , 那 里 都 是 野 营 的 好 地
方。人们可以在卡塔丁山脚下浓密的森林里游玩,那里比
任何地方都适合猎鹿——赫布是这样说的,他是这方面的
权威。这两个英国小伙子很容易就会染上鹿热病——那些
鹿一定会让他们的血液沸腾。我们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杀
戮。我们也想让驼鹿保存完整的皮毛,和平安详地生活在这
片森林中,让森林里的物种更加丰富。除非它变得暴躁并且
向我们进攻,否则我们是不会向它开枪的。”塞勒斯说。
“如果它是一头老公牛,而且恰好正在发疯,那就不
好说了。”乔插嘴道。
“好吧,在缅因州,如果有谁能够被授权去追踪一头
驼鹿,并且能够一直追踪它的踪迹,直到猎到它,那么那
个人一定就是赫布·希尔。”多克说,“他很早就开始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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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比那些伐木工人都要早。他曾经用手紧紧抓住一头驼
鹿的毛,攥着它的尾巴,拖着它游过一座湖,然后跨坐在
驼鹿的背上,用猎刀割断了它脖子上的血管。这是我听过
的最有力量的游泳了。不过我不能糟蹋赫布的传奇故事,
这件事还是让他自己来讲吧。”
“赫布·希尔确实称得上是森林之子!”多克继续激动
地说,“五年前我第一次在卡塔丁山脚下见到赫布,当时他
正在你刚刚提到的那片茂密的森林里狩猎。那时他的身边
还有一个同伴,是一个混血印第安人,伐木工人们都叫他
‘斗鸡眼克里斯’,那是一个吃苦耐劳、勇敢诚实的猎人。
但是那个人喜欢喝酒,而且喝一点儿就会发酒疯。他对赫
布做了一件不道德的事——趁着赫布外出打猎的时候,他
偷走了赫布所有的皮毛和积蓄,以及一对特别漂亮的驼鹿
角,然后逃出了缅因州。赫布发誓一定要杀了他。但是据
我所知,自那之后,赫布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而且即使
见到他,我想赫布也不会履行自己的誓言。赫布是不会随
便杀人的。他生来就不是那样的人。”
大家都对这个故事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开始嗡嗡地讨
论起来。连塞勒斯也没有听过这个故事。
“现在,塞勒斯,你们打算怎么到米利诺基特湖边的
那个营地呢?”当谈论声渐渐消失之后,多克问塞勒斯。
“我们已经制订好了路线,打算全程步行前往,大约
在10月中旬的时候到达那里。”年轻的塞勒斯回答道,“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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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叔叔将作为向导和我们一起去。他会提供一顶帐篷,如
果我们需要的话,就可以搭帐篷休息两三天。”
多克把手臂搭在多尔的肩膀上,对塞勒斯说:“这个年
轻人最近几天不应该走太多的路,塞勒斯,那条路把他的
脚伤得不轻。后天我也要去远行,正好要去米利诺基特湖
附近——那里有一个农场,农场里有一个小女孩生病了,
她是农场里最珍贵的宝贝。如果我不能偶尔地去看她一次
的话,她就要遭受痛苦了。
“因此,我提议我们一起上路。我想让我的外甥们在
这里多呆一个星期。他们和你的两个英国朋友相处融洽,
如果不给他们机会相互熟悉就把他们分开的话,那实在是
一个遗憾。”
听到这些话,那五个年轻人都面露喜色。他们在森林
里一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在常青树枝铺成的床上睡
成一排,已经亲如兄弟了。
多克继续说:“离这里大约两英里的地方也有一个农
场,我们可以从农场主那里借一辆宽敞的马车和两匹强壮的
马。那里还有一条古老的运木头的路横穿森林,通向米利
诺基特湖。我们可以在旅程的前半段走那条路。它不是公
路,而是一条宽阔的道路,那里的灌木丛都已经被清理干
净了,很多树也被砍倒了。伐木工人通过那条路往营地运
送物资,我们也可以这样做。我们可以把帐篷、装备和背
包堆放到马车上,多尔也坐在马车上,然后其他人可以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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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坐马车。对于这些年轻人来说,这将会是一次新奇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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